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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世纪女商人 存金 21831 字 8个月前

第41章 我想谈个生意。

玛丽也是有虚荣心的,被夸着夸着,她就坐上了去金融城市政厅的马车。

没错,今晚的聚会就在那边举行。因为参与的人多,其他地方都不够大,索性就定在了市政厅。

“我还是觉得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你确定不告诉我吗?”玛丽就是有这种直觉。

“真没有瞒你。”奥克塔维厄斯不想人跑了,“好吧,但你听了以后不能后悔。”所以要不要知道,自己决定。

这么一说,玛丽反倒是犹豫起来。他看着不像是在撒谎,也不是为了吓她,会是什么事情呢?

“爱尔兰人、苏格兰人和威尔士人不在?”

“回答错误。”她就只想到了这个吗?

“那边有你的旧情人等着你?”好像结婚前提过一嘴,没有这回事。

“玛丽,我就你一个妻子,没有情人。”怎么样,是不是高兴一点?

“你说吧,到底是什么事?”不猜了,猜不到。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今晚出现的人里,会有几个知道我身份的。”嗯,反应很平静,值得奖赏。

“所以你才让我变成这样?”怪不得呢,“我能当做不知道吗?我今晚只是去找合作伙伴的,一点不想当你的挂件。”一直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突然来了,玛丽也算是接受良好。

“当然可以。但是玛丽,你就是你,你不是谁的挂件。”她想怎么做都行。

这话也就他会说,心里这么想着,等人真到了市政厅前,玛丽还是有点紧张。

“没事,一会儿我会一直在的。”就跟平常一样,不吓人的。

“你确定这只是一个聚会?”站在门口,玛丽看着眼前乌压压的人,少说也有好几百!

“咳咳,财政部门想要收取战争税,所以这回邀请了不少人。”奥克塔维厄斯说了理由,也是为了转移人的注意力。

“真确定要收这个税了?年收入多少以上要收?具体收多少?”这是和自己利益相关的事情,玛丽肯定要问清楚。至于眼前具体几百人,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年收入60英镑以上的人都会被收税,按照10%来。但是玛丽,你需要缴纳20%的那一档。”赚得越多,税收越重。

“也就是说,我的皂厂加起来就需要缴纳27%的税?那地里的呢?”别还要额外收吧?

“地里的产出不另外收了。”不急不急,还没开始实施,“今天这个聚会,就是来跟大家先说一声的。”

“迟早会来的,就知道从我们手里扒拉钱,怎么就不想想其他办法呢!”一缺钱了就收税,一缺钱了就涨税,真是草台班子!

“夫人有什么好办法吗?可以说来听听。”一个胡子浓密的男人走来,正好听到了这话。

他先向旁边点头致意,然后才看向玛丽。他看过来的目光中有着好奇,也有着抹不去的轻视。

“我要是有好办法,财政大臣的位置让我做吗?”玛丽也是才知道,原来现在的财政大臣是首相兼任的。本来她说话不会有这样的攻击性,可惜对方的目光她不喜欢。既然不喜欢,也没必要装作没事发生。

“如果夫人真有好办法,财政大臣的位置给不了你,可以给你丈夫试试。”没想到剑桥公爵夫人是这样的,估计威尔士亲王喜欢不起来。

“你想试试吗?”玛丽看向自己的丈夫,他在人过来后,还没说过话呢!

“我觉得我做现在的小职员就挺好的,财政大臣的压力太大了。”玛丽真厉害,“走吧,我们去找人。”奥克塔维厄斯没理会男人,直接拉着人走了。

反正财政部门的发言人要说的话已经说完,大家也都明白了这场聚会的意义。现在,所有人都在讨论接下来要实施的战争税,没人再兼顾社交。

“真这么走了?”走出了好远,玛丽克制住了才没有回头。

“走都走了,难道你还同情他?不,玛丽,你刚才就做得很好。”碰到这样的人,没必要客气。

“那我们去哪里找人,你有目标吗?”不怪她就好,玛丽也想把今晚的重心放在找到人这上面。

“看,前面就是。”就算是穿着燕尾服,爱尔兰商人也喜欢穿宽大一点的。还有,他们的手里拿着酒壶,习惯一边说话一边小酌。

“我记住了。”虽然玛丽在二手市场已经见过了很多爱尔兰人,但和这边的区别还是有点大,“诸位,你们这里有货商吗?我想谈个生意。”

走近后,玛丽没有浪费时间,直接说明了来意。

“虽然马上要收战争税了,但赚钱的事情不能停下来,尤其是年利润几千英镑的生意。做得好了,利润来到上万英镑,也不是不可能的。”

“我就是货商,我很想知道什么生意的利润能有上千上万英镑!”穿着一件深绿色燕尾服的男人走了出去,他跟着来到了一边。

“你好,我是艾提斯太太,来自赫特福德郡的小村庄朗伯恩,这位是我丈夫艾提斯先生。”玛丽开门见山。

“我是奥马拉,肖恩奥马拉,来自都柏林。”

“那么奥马拉先生最近在伦敦听说过一款很受欢迎的薄荷皂吗?”玛丽带了,她从裙边的口袋里拿出来,“就是这款。”

“很清香的味道,你要说的,就是这款皂?”奥马拉第一眼看上去确实觉得还行,但要让利润来到上千上万英镑,估计没那么容易,“请继续。”

“来之前我大概了解了一下,目前爱尔兰的人口差不多在500万左右,也就是5个伦敦的人口。”

“奥马拉先生,你知道这款薄荷皂现在在伦敦的每天销量是多少吗?粗算一下,一天的销量就是1000块。”

“一块薄荷皂的零售价是9便士,一天算下来就是9000便士的收入,算一年能直接来到14000英镑。这还只是按照伦敦的情况来算的,爱尔兰那边销量应该会更多一点,毕竟人口在那里。”

“奥马拉先生,我可以直白地告诉你批发价,那就是5便士一块。要120块,就给送5块。也就是说,你要1000块,实际付的钱却只有4800便士,享有4%的优惠。”

“还是按这1000块一天的销量来算,那么利润就来到了4200便士。即便这1000块的运输成本是200便士,你一天纯利润也有4000便士。算算一年,赚个6000英镑还是没问题的。”

玛丽算账的时候,特别放慢了速度,就是为了方便人跟上思路。看着奥马拉先生越来越亮的眼睛,她知道有戏!

“稍等一下,艾提斯太太。”奥马拉怕自己听岔了,还专门再问了一遍刚才的数据。

“你没有听错,奥马拉先生。另外有一点,我给合作商们定下的价格是每块皂零售价必须介于9便士到11便士之间,爱尔兰要渡海,所以卖10便士一块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只要先生在各地做足宣传,薄荷皂在伦敦的盛况一样会出现在都柏林,甚至是爱尔兰的更多地方!”

具体能赚多少,后续就看这位先生的能力。

“那么,最近能拜访一下皂厂吗?”奥马拉已经有了决定,他接下来几天会在伦敦到处看看,看看这薄荷皂的销售情况,要真是这样的,合作没有问题。

“可以,我的皂厂就在赫特福德郡的梅里顿。接下去的3天,我都会在那里。”

两人约好了29日梅里顿见后,这才分开。

“累了吗?先休息一会儿。”说了那么长时间,奥克塔维厄斯都看着累。尽管玛丽说完了,对方也心动了,但他就是心疼。

“我没事。趁着这个好势头,我们赶紧去找威尔士商人和苏格兰商人吧!”虽然这两地的人口明显少于爱尔兰,但也比一个伦敦多。

苏格兰货商麦考利有着很浓重的高地口音,他的年纪也大了。但一听说年利润这么多,整个人明显精神了不少。没错,大家都多少被战争税的消息给打击了,这会儿能有生意补上这个缺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同样约好了时间,玛丽再去找威尔士商人。

威尔士货商普莱斯其实更正确的身份是斯旺西的煤矿主,货商只是他的副业。可谁会嫌钱赚得多呢?听完了介绍后,对方约好了明天详谈,是个急性子。

“可以,那我们明天见。”

见完了三方,玛丽觉得事情已经成功了大半。

一晚上过去,对方会回归理智和冷静,他们肯定会去打探薄荷皂在伦敦的销量。只要去了,没人能放弃这门生意。

“我觉得战争税的出现,也不会坏了我现在的心情。”至少此时此刻,玛丽觉得开心,也觉得很有成就感。

等以后,她会把皂卖去更多的地方。比如正在打仗的法兰西、比如伊比利亚半岛,又或者是盛产威尼斯香皂的地方。

“嗯,出来挺长时间的,回去了吗?”奥克塔维厄斯根本没注意那几个人都是怎么看待玛丽的,他只觉得玛丽很厉害,很了不起。她一个人一个晚上,几乎敲定了3笔金额都上万英镑的生意!

换个人来,也不见得能做到。

“回去吧,回去我要喝一大杯水。”渴死她了。

“行,回去了。”两人也没跟谁打招呼,直接转身就走。

就在人离开后,市政厅的一角说话声也大了起来。

“我刚刚问过那几个货商了,确实有点意思。只是她的身份做生意,总是不太好的。”真是没想到,一个还不满20岁的女人能开起一家皂厂,还能把皂卖得全伦敦都知道。

都这样了,这人还不满足,还要把薄荷皂卖去爱尔兰、苏格兰和威尔士!

“怎么,你要阻止她?你应该也看到了,我们的那位一步都没有离开过人,你想为此得罪他?”剑桥公爵亲自陪着来,这本身就是一个信号。

“我可得罪不起,但是有人可以。”再说了,本来王室就限制女性成员插手生意场上的事,这不算是针对,顶多是规劝。

“那我就等着好消息了。”相信威尔士亲王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的。

回到公爵府,玛丽勉强洗漱完,就把自己扔上了床。她精神挺亢奋的,就是身体累。

“你说,他们到时候会要多少皂?”如果按照伦敦的量来,那就是一个月28800块薄荷皂,三方加起来快接近9万块了!

“估计一开始不会要这么多,会保守一点。”奥克塔维厄斯躺在一边,他得给她降降温。这要是事情有变,或者没达到这个量,玛丽多少会失望。

“我知道,我就是这么一算。”什么都不可能一步到位的,她就是想想。

光想想,玛丽又有点兴奋了。

“快睡吧,明天你还要见那个威尔士人普莱斯。”在市政厅见和私下里见,情况还是不同的,“到时候,你还要拿出早前的气势来,一举拿下这份新合同!”

“那是肯定的。好了,我睡了,晚安。”玛丽主动给了人一个额吻,就躺在那里不动了。

“睡吧。”等合同谈好了以后,奥克塔维厄斯会补上所有错过的夜晚。

玛丽一定不知道,今晚的她有多耀眼!那不是珠宝堆砌出来的,那是她自身散发出来的光芒。

约好的时间是在下午,又是在伦巴第街,玛丽起来后就不着急。她复盘了一下昨晚的经过,这才将合同准备好。

本来塔维是准备陪着一起去的,结果财政部门那边有事。因为是跟战争税有关的事,所以他去忙他的,她一个人可以。

第42章 因为我玛丽里奇曼的特殊贡献

伦巴第街也在金融城,这条街上最多的就是银行。玛丽和人约在了其中一家银行旁边的咖啡馆里,她提早了15分钟左右到。

只是看着塔维塞给她的怀表,这时间对吗?说好的下午4点见,人呢?

她等了又等,基本上能确定这人是不会来了。那么是普莱斯故意放了她鸽子,还是对方遇到了什么事?

“亨德森,一会儿你找人问问。”坐上回去的马车,玛丽交代了又重新成为她车夫的伦敦通亨德森。

“没问题,夫人。”整个公爵府的人都知道,昨晚回来的夫人有多高兴。结果一天不到,对方就敢不出现?他就算是腿瘸了,也得被人抬着过来!

“没事,是我太着急了。”见到威廉担忧的目光,玛丽反而没有那么生气了,“亨德森如果有消息,让他来书房找我。”

“好的,夫人。”威廉很快去找亨德森,他一定知道发生了什么,“对方没出现,让人去找了吗?”

“回来路上就有人去找了,应该很快会有消息的。不过管家,他会没按时出现,你说其他人到时候是不是也会这样?”亨德森不怕一个人爽约,他怕3个人都是!

“去,让人去盯着另外两个。”明明都是说好的事情,商人的诚信呢!

威廉生气了,另两人会准时出现是最好的,要是他们也敢做出让夫人不高兴的事,那么他会让他们以后都不会高兴了。

傍晚,奥克塔维厄斯回来,就已经第一时间从管家那里得知了事情的经过。他没有直接过去书房,因为亨德森正在给玛丽汇报详情。

那么,她会怎么做呢?

“既然对方的马车车轴断了,人也摔了,那我们就过去探望一下吧。毕竟是未来的合作伙伴,这点关心还是要有的。”玛丽很快做出了决定,并在当晚就上门。

“普莱斯先生,很遗憾看到你这样。”上门后,这个昨晚还高大威猛的男人就这么躺在了床上,他看起来挺痛苦。

“很抱歉,艾提斯太太。当时事情出得太突然了,我也疼昏了过去,就忘记了我们的约定。”普莱斯让妻子出去,“艾提斯太太,我很确定我最近没有得罪人,而我的马车天天在保养。”所以根本就不存在什么车抽断裂的可能!

“我已经知道了,这确实是我的问题。严格说来是有人不想看我这么顺利地和你们做成生意,这才会出面阻拦的。”玛丽没说具体的,只说这件事不会再发生了,“你放心,这件事很快就能解决好,不会妨碍我们的合作。”

“鉴于普莱斯先生意外受伤,这第一个月的拿货价我给你从原来的4%优惠,直接给到你20%。1000块皂原价5000便士,你只需要付4000便士就行。普莱斯先生,只限第一个月。”

马上就是5月了,要是合同签得早,那就从5月开始。

“合同给我!”1000块皂就能便宜800便士,傻子才不签!普莱斯不但要签,他还要签很多很多的量!

今天上午出去走访的人早就回来了,薄荷皂的销量根本就不用特意打听,看看斯特兰德大街那家药店的人流量就知道了。

还有什么可迟疑的,签!

“普莱斯先生,你确定这个数量没填错吗?”收回了签好的合同,玛丽看到了上面填的数,这人是打算直接囤一年的量?

“艾提斯太太,绝对没有错,你尽管给我发货好了。”普莱斯直接要了40万块的薄荷皂,按照优惠价算,一共是6666英镑,他付得起!

这可比之前的价格8000英镑便宜多了,合算!

反正薄荷皂放着也不会坏,他就慢慢卖。

“普莱斯先生,我这边一下子肯定没有这么多的货,接受分期发货吗?就从5月开始,到明天的4月30日,我陆续给你发完,连带着所有的皂袋。”玛丽明白这位先生是看在优惠价的份上才要这么多的,但她也不亏,只是少赚了1000多英镑。

“可以,麻烦在合同上标注一下。”他也是分期付款,谁也不吃亏!

玛丽标注完签上了自己的名,再次换着合同确认好后,她这才安心离开。接下来,该去处理捣乱的人了。

如果说当初莉迪亚的捣乱促成了她来到伦敦,那么现在这帮人的出现,更是加快了几方合作的开始。但这并不意味着那些人没事,莉迪亚的丈夫都能背负400英镑的罚款,这些人不用赔付她的损失吗?

“你想怎么做?”奥克塔维厄斯第一次看到妻子脸上平静的愤怒。

她明明没有表情,却让人看了就知道她在生气。而她生气的对象,迟早会付出代价。

“你应该也知道了,这件事背后是谁出手的。对方既然出手了,他就应该做好失败的准备。”

“塔维,你过去市政厅,你看到过商人们的表情,你觉得战争税真能有效实施吗?不怕告诉你,有太多的漏洞可以钻了,财政部门希望我一个个去说给大家听吗?”

“帮我传个话,因为我玛丽里奇曼的特殊贡献,我要拿到战争税的特许豁免权。拿到了,我会告诉他们比战争税更好的东西。”玛丽一点不想交这笔税,更何况拿到特许豁免权的,她又不是第一个。

“更好的东西是什么,你别告诉我。玛丽,你会得到你想要的。”就像是结婚后那天用餐,两人都祝对方得到自己想要的。

“那我等你的好消息。”距离和其他人约好的在梅里顿的见面时间还有几天,希望这几天里能有一个结果。

之后,玛丽就在公爵府安静待着。

而此时的白金汉府里,一场争吵正在发生!

“我亲爱的父亲,我这么做只是让人别损害我们王室的体面。哈,一个疯子已经足够了,你难道还想再多一个疯女人吗?”威尔士亲王得知了计划的失败,他还没开始下一步,自己就先被叫了过来。

“我不想听到任何一个侮辱我妻子的称呼,你多说一次,我妻子的好东西就顺延一周再给。”奥克塔维厄斯看了一圈在场的人,“我的妻子一向没有得罪谁,这回是你们自己找的事。”

“她本来已经接受了战争税会实施,可惜,你们破坏了她的合作。”

“快点,她正在等着我带回去好消息。这要是等急了,她后悔了,不知道你们是不是会更加后悔。”

“可是剑桥公爵,你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你怎么确定公爵夫人手上会有好东西呢?”财政部门的人提出了质疑。

“她要是没有,那张特许权就可以直接作废。这一点,还需要我来教你们吗?”就是这样的蠢货,毁了玛丽的好心情,“当然,等你们拿到好东西后,如果这张特许权没用——”

奥克塔维厄斯把一张张脸都记了下来:“要是那样的话,那么签名的国王,作为见证人的威尔士亲王,还有你们财政部门,你们就是最大的笑话。”

“我想到时候,我的妻子会很高兴地告诉你们,所谓的好东西能是好东西,也能变成毒药。”试试吗?

“威尔士亲王,把特许权签了给他。”还不算年迈的国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而后让他的继承人也在见证人一栏里签下名。

再接下来,象征国王的印章、威尔士亲王的章,还有财政部门的大章都盖在了这份特许权上面。

“非常感谢诸位,等这个月最后一天的皂送完,你们就可以派人上门了。给你们一点忠告,上门的人最好是能乖乖听话的,别动不动做出蠢事来。”事情办完,奥克塔维厄斯准备退场了。

“你跟我过来。”国王还有事找他,“你真不知道?”不是说两人过得挺好的吗?这点秘密都打探不来?

“不知道,是我让她别跟我说的。”面对亲生父亲的问题,男人更加少了恭敬,“没有别的事,我就回去了。对了,最近我就在财政部门那里待着,哪里也不去。”

看着比自己高大的小儿子离开,国王不是没有后悔过。可是一个是继承人,一个只是小儿子,他相信自己的继承人难道还错了吗?即便是错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不能再改变。

可惜这些年来,威尔士亲王做过了太多的错事,偏偏他还不能废掉他。

国王不止一次这么想过,但每一次都忍了下来。

或许,他该去看看小儿子的妻子。那个女孩虽然年轻,做的生意却是不小了。

不,再等等,等到“好东西”出来了,他再做决定。

玛丽看到了她要的特许权,该有的名该有的章都在。上面也是写得清清楚楚的,她是因为做了特殊贡献,所以才被授予这份豁免。

“动作比我想象得要快,那我就开始准备了。”这份特许权能免20%的税,是宝贝!但她交出去的东西,同样也是宝贝。

4月29日,玛丽和爱尔兰货商奥马拉、苏格兰货商麦考利在梅里顿的皂厂见了面。见面商谈后,她与双方分别签下了订单合同。除了要薄荷皂外,也要部分牛奶皂。

当然,这两位的优惠还是4%,所以要量不能和威尔士货商普莱斯先生相比。

30日送完皂,玛丽留在了伦敦。

5月第一天,财政部门的人上门。

“我听塔维说过了,你们的战争税起征点是年收入60英镑的人群,起征税率直接来到了10%。”玛丽看到了一起过来的丈夫,继续说自己的事,“现在,我想知道整个英格兰年收入60英镑的人口具体是多少!”

“别看了,估个数字给我。”这种数据都不准备的,能干什么?

“可能有20万户。”就算是有出入,差得也不会太多。

“你们预备要收的战争税不是按人口算的,是按家庭的全部收入来算的?”这不是要逼死人吗?

“算了,先不提这个。那能告诉我现在登记过的工厂、商店、庄园等都需要雇人的单位的数量吗?”玛丽已经不太抱希望,“好吧,那我们就来举个例子。”她也不想第一天就闹得很难看。

“我在梅里顿的皂厂,你们应该听说过了。现在皂厂里包括皂工、皂袋工、安全小组、研发小组等都算上,目前员工人数来到了96人。”

大家的周薪底薪在10先令到20先令之间,要按照年收入来算,也有26英镑到52英镑,这还没算上加班费的。

“要按照你们对战争税的实施,这些人加上家庭成员的收入后,全部都要缴纳这笔税。”

“税率实在是太高了,大家负担不起的。”

“所以,我有另外一种想法。”玛丽注意到,来的几个人总算是竖起了耳朵,“就是每个人每周都为自己缴纳以后的养老金,档次可选,但不会有10%这么高的。”

“就比如说我的一个皂袋工周薪是10先令,那么我作为雇主,要为对方缴纳每周6便士的养老金,而员工本人则缴纳3便士。当然,这个档次是可选的,你们也可以设置最低档。”

这样一来,周薪10先令的人,实则本人只需要缴纳3便士,负担就相对少。

“算一下,应该是2.5%,这是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税率。”即便是来到3%,很多人也能接受下来。

“夫人的意思是,雇主和员工一起缴纳?”有人听出来了。

“没错,雇主如果要交战争税,税率绝对是超过10%的。换成现在的模式,我想大家也容易接受。”虽然缴纳的税率低了,但做好监管,收上来的养老金也不会少。

第43章 皂商玛丽的故事

第二天,财政部门的人来得更多了,他们也带来了相关的数据。虽然都是前几年的,作参考还是能有点用。

比如目前英格兰、苏格兰加威尔士的全部人口大约在900万,爱尔兰的500万不算在其中。

如果真按照原先的战争税来实施,初步统计出来的年收入60英镑的家庭不会超过20万户!

这其中,年收入60英镑到200英镑的家庭缴纳税率是10%;年收入200英镑到500英镑的,需要缴税12.5%。到了500英镑和1000英镑之间的,则是15%。1000英镑以上的年收入家庭,直接缴纳20%的战争税!

按照财政部门的预计,这第一年的战争税可以有1000万英镑。

当然,这是理想状态。

玛丽亲眼见过那天市政厅里的商人们是怎么反感这条税法的,她相信大家宁愿麻烦一点去避税,也不会愿意白白把钱交出来。她觉得到时候能有500万英镑收上来,已经是顶天了。

但她的办法不同,她的办法覆盖的人群更多。

“夫人,我们大概算了一下,目前所有有收入人群的人数应该在430万左右。”包括童工,也包括性工作者们。

“给我看一下具体的数据。”这几乎占了英格兰一半的人口,和玛丽预想中的差不多。

财政部门给出的数据里,佃农和雇农就占了150万,接下去是仆人100万。纺织工、矿工、建筑工可能在80万左右,店员、职员等服务行业从业人员预计在30万,军人20万,其他工作者应该还能有50万。

佃农雇农的周薪不高,雇佣童工、女性和男性的差别很大,周薪4到10先令都是有的。

取个平均值7先令,按照雇主缴纳5%,雇员缴纳2.5%来算,150万人每周需要缴纳的养老金是39375英镑。一年按52周计,就是近205万英镑!

仆人的话薪水差距更大,童工每周可能只有1先令,而管家可以拿到1英镑。

也取个平均值吧,管家人数毕竟少,就取个8先令。算一算,仆人们一年缴纳的养老金金额也有156万英镑。

纺织工、矿工、建筑工的周薪因为童工和熟练工的区别,有着2先令到15先令的差距。

平均值算是8.5先令,那么这部分人算下来要缴纳的养老金是133万英镑。

服务行业从业人员的周薪算是最高的,即便普通的店员也有可能拿到周薪10先令,律师、银行职员、医生等最高能拿到5英镑!

算大家的平均*周薪50先令,这30万人预计就能交出每年292万英镑的养老金。

军人的平均周薪就固定一些,在30先令左右,20万人的养老金也有117万英镑。

其他工作者的平均周薪假设为8先令,那么50万人要缴纳的养老金金额为78万英镑。

全部算下来,一共有981万英镑。

“等等,不算牧师吗?”这个群体的人数虽然不多,但收入可不算少。

玛丽知道娶了夏洛特的柯林斯年收入就在100英镑,朗伯恩的驻堂牧师可能还要少一点,但也不会少很多。

“夫人,牧师们的收入主要来自税收和赞助,也要算吗?”财政部门的人正看着算出来的数据高兴,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

“怎么不算?加上他们,这一年1000万英镑不就有了?”只要是有收入的,都算!

所以牧师的人数是多少?

经过大家讨论后,先假设是2万人。2万人也不少了,他们的平均周薪在3英镑,那一年就是23万英镑多!

“有了这个大概的数据,你们就可以大致算出每年要支出的养老金是多少了。”玛丽给出的最低缴费年限是30年,但现在已经四五十岁的人如果要缴纳,也不用拒绝,可以让人一次性补足。

补足年限后,就可以按周领取养老金了。具体金额多少,要看现在的最低周薪,也看缴足的养老金档次。一般来说,拿到手的养老金一定会比缴纳的金额多。

财政部门的人互相看看,开始收起带来的算出的资料。

“夫人,今天已经打扰很久了,剩下的我们回去算。有了结果,我们会上门告知的。”既然这个养老金的年收入已经超过了理想状态收上来的战争税,他们肯定会很重视。

至于支出的部分,那是以后的事情!

起码前面几年,会是纯收入。

看着这些人先后离开,他们的态度明明没有问题,可玛丽怎么还是觉得心里不安?

按照她的计算,这对于很多人来说影响不算大,雇主们才是出钱的大头。

但相较于动辄10%、20%以上的战争税,雇主们也会愿意花这笔小钱。因为养老金的缴纳是基于周薪的,不从年收入入手。

“在想什么?”奥克塔维厄斯等玛丽喝完了水,这才开口。

“我可能遗漏了一些事情,暂时没能想起来。”尽管今天说了很多,但具体要实施的话,前期的准备工作一定是要很充分。因为这几乎涉及了所有的工作者,也需要每个雇主如实汇报雇佣人数,以及发到员工们手里的真实周薪。

“算钱的事,他们只会想得比你多。玛丽,你已经做得很棒了。”这么大的事情,她就只换取了一份特许权,“早知道是这个,我就该给你申请免除所有税的。”跟1000万英镑相比,她交的税都不算什么。

“现在说还来得及吗?”玛丽靠在人身上,其实也没抱什么希望。既然说了,那就顺着问问。能免除最好,不能免除的,顶多就是有一点点心疼。

“我不能保证,但我会去争取。”在结果没有出来前,奥克塔维厄斯不想给玛丽太大的希望。

“那我就等你争取回来,好了,去用餐吧,我今天饿得特别快。”她看到了威廉已经过来。

用完餐休息了一会儿,玛丽坐在书房里先算好自己皂厂要缴纳的那部分钱。也还好,一年就多支出200英镑不到,比直接缴纳20%的战争税不知道好了多少!

按战争税来算,她要是赚个1万英镑的,2000英镑就不是自己的了。

“真要实施了,跟抢钱有什么区别!”玛丽突然想到了那天市政厅里见过的男人说的话,“他不是问我有什么好办法吗?那这算不算是好办法?是的话,财政大臣你来做?”

“还真有这个可能,可惜我当时没答应下来。”奥克塔维厄斯并没有这方面的意向,再说以他的身份也不合适。

“是啊,真可惜。”行吧,就当做没发生过。

之后,玛丽就回朗伯恩去了,她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如果财政部门的人有问题,应该知道她在伦敦的时间。

5月份,皂厂的皂袋工坊又加入了5人,就是之前说过的每组再加一个缝制。配合了几天,大家的速度在提上来。

而皂工这块,工作时间的调整并没能得到他们的同意。

他们说了,搅拌工只需要在前一天熬上两锅油脂,当天用一锅,剩下的那锅第二天可以直接拿来给皂化工用。这样一来,皂化工也能早点开工,不耽误模具组的后续工作。

那也行吧,只要所有人都觉得没问题的,就按照大家说的来,玛丽没有意见。

目前皂厂的日产量已经稳定在了2万块以上,稍微调整一下薄荷皂和牛奶皂的分配,一个月下来也是能发完威尔士货商普莱斯要的40万订单的。不过没必要,对方不急。

皂袋方面,每组多加了一个缝制后,5组的日产量来到了3600个,月产量就是惊人的11万!虽然还赶不上薄荷皂的生产速度,但也足够快了。

玛丽将目光转到了地里,土豆、小麦都已经种下了,部分草本甚至快可以迎来第一茬收获。

今年的土豆一共种了100英亩,也不知道到时候能收获多少。要是能保持住去年的产量和质量,相信马克巷的亨特尔先生会很高兴。

这么想着,玛丽从地里回来。她去看了老约翰他们试种的那些种子,暂时还看不出什么来。

再等等吧,如果能长出来,她总能认识的。

打开门走回家,玛丽在关门的时候看到了不远处的路上有个人匆匆跑过。莉迪亚不是跟着她丈夫去了纽卡斯尔吗?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转天她去皂厂的时候就听说了,那位威克汉姆不仅赌博,还找了当地有钱的寡妇,把年轻的妻子彻底忘在了家里。

于是,才有了玛丽昨天看到的一幕。

迟早的事情,她一点也不奇怪,就是不知道这件事的后续会是怎么样的?怎么说,班纳特家里还有两个待嫁的女儿。虽然玛丽班纳特在上回的事情后几乎住在了伦敦,那还有凯瑟琳班纳特呢!

听说新的宾利夫人已经和丈夫定居在了德比郡,就在彭伯利庄园的不远处。这会儿,不管是达西还是宾利,应该都在伦敦参加社交季吧。

可能是因为想到了主角团,下一次去伦敦送皂的时候,玛丽就碰上了这一行人。

当时,她正在邦德街送货。因为这回邦德街香料商要的薄荷皂多了些,玛丽就又帮着一起搬。然后,一个人挡在了她的面前。

看到是玛丽班纳特,看她还用审视的目光看过来,玛丽都不想理她。上回的事情,就没有吃够教训吗?

“抱歉,玛丽。”简宾利第一个注意到了,就过来拉开自己的妹妹。

“好久不见,简,新婚快乐。”玛丽对着宾利夫人笑了笑,“我要忙了,不打扰你们。”能在这么大的伦敦碰到,也是不容易的事,别因为一个人让自己不开心。

简看着人熟练地和香料商打着招呼,有点不敢相信她居然把生意做到这里来了。

“她真厉害,不是吗?”伊丽莎白达西出现在旁边,“简,你一定不知道我们要买的薄荷皂就是她的皂厂供应的。”之前一直在德比郡,所以没人知道这件事。

等来了伦敦后,她的丈夫偶然提到了玛丽里奇曼,现在的艾提斯太太!

“不仅仅这样,她还参加了之前在市政厅的聚会。听威廉的好友说,当时她一个人就和爱尔兰人、苏格兰人和威尔士人都谈成了生意。”

“那是真厉害,可惜没能亲眼看到。”偏偏这样厉害的人,刚刚还在搬皂!简宾利有点羡慕,也有点佩服玛丽的勇气。

“谁知道是真是假,丽兹,你都没有证据!”玛丽班纳特不相信,她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伊丽莎白达西看了妹妹一眼,都不想和她争辩。

难道她丈夫的好友会骗人吗?难道她丈夫会骗她吗?承认自己比不上对方,这没有什么,这只会让人成长起来。可惜,她的妹妹不明白。

“玛丽,你不能再惹事了。我们说好的,社交季结束你就跟着我们一起去德比郡。在那里,你会遇到一个合适的丈夫。”别再盯着别人的丈夫!

凭什么呢?凭什么她只能去德比郡找丈夫!玛丽班纳特不甘心。

她知道里奇曼在伦敦的送货时间,她每次都会跟着她!跟的次数多了,她总能发现一点不对劲。比如说,为什么近段时间里奇曼不直接回去朗伯恩,而是留在了伦敦。

看着每次马车驶去的方向,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艾提斯先生他不仅仅是个有钱人,还是个在政府部门工作的有钱人。这样的男人,谁不想抓住呢?里奇曼只是运气好,但人的运气总有用完的时候。

玛丽出来时,班纳特家的三姐妹还在店里买东西。已经打过招呼了,就不用再说“再见”。她走出去坐上马车,赶往下一个送货点。

两天以后,皂商玛丽的故事被《晨邮报》刊登出来。对,就是那个以丑闻闻名的《晨邮报》!

第44章 我们再来一轮

本来这天玛丽是要回朗伯恩的,后来因为财政部门的人要过来,所以她又延后了一天。结果,就这么凑巧地看到了这份报纸上的内容。

整个英格兰会叫玛丽的,那真是数不清。但又是皂商,估计就她一个了。

“没事,我就看看。”玛丽让威廉不用收回去,她就看看上面都是怎么写她的。

威廉暗中叹气,只好把没检查过的版面递了过去。本来这种错误是不会发生的,就因为财政部门的人今天临时要过来,他才犯下了这个错。

“相比于平时《晨邮报》上登出来的丑闻,这么说我已经算是客气了。”巴掌大的一小块很尽力地描述了一个靠着丈夫才能在伦敦站稳脚跟的她,确实辛苦,“没事,我大概知道这是谁做的。”

前天才遇上人,今天就有报道了,不是班纳特,玛丽还真不信。

《晨邮报》要真报道她,以对方挖丑闻的能力,怎么可能没通过上面说的市政厅聚会挖出更多东西来呢?要知道,这份报纸可是能报道威尔士亲王在卡尔顿府和情人打得火热的场面细节!

“行了,不用理她。”越是理她,她就蹦得越高。玛丽把报纸又翻了翻,确定没什么趣闻了,这才扔下不管。

一会儿还要见财政部门的人,她得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那上面!

她不管,威廉还是要管的。

通过这篇报道,再通过夫人说的“不用理她”,管家已经把最近出现在夫人周围的可疑女性都列了出来。结果,就一个班纳特、一个威克汉姆有嫌疑。

没关系,那就都处理了好了,让亨德森跑一趟就行。

亨德森接到了任务,驾着马车就去了格罗夫纳广场,达西一家在那里有房产。

“你说你来自剑桥公爵府?”菲茨威廉达西看着眼前的人,对方的打扮确实像是公爵府的仆人,只是这位公爵不是一直不露面吗?为什么他家的仆人会上门?

“是的,我来自剑桥公爵府。这次过来,是希望达西先生能看管好你妻子的妹妹,无论哪一个。要再有下次,她们恐怕连流亡海外的机会都不会有。日安。”将今天的《晨邮报》放下,亨德森有礼地离开。

迅速看完报纸上的内容,达西找到了自己的妻子。伊丽莎白一看报道,就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

“是玛丽,前天我们在邦德街的时候遇到了她。”她指了一下被报道的人,“可是,这和公爵府有什么关系?”

达西当然也想不明白,但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丽兹,之前答应你的事,我恐怕做不到了。”他只是一个乡绅、一个地主,没办法和一个公爵作对,“抱歉,但我会找人问一问。”一个朗伯恩的女孩不该和公爵府牵涉上,或许她的丈夫是公爵府的人?

“我明白,我以为我那天的警告她听进去了。”结果——

伊丽莎白当然知道丈夫这么选择的原因,她已经不是班纳特,而是一个达西了。自从社交季来到伦敦,这么长时间过去,她才意识到自己原来的生活是多么简单。但她不害怕,她会尽快适应,也会尽快做一个合格的达西太太。

“亨德森,你出去了?”玛丽刚送走财政部门的人,就看到亨德森刚从马车上下来。

“是的,夫人,出去办一点事,刚回来。您呢,一切顺利吗?”亨德森肯定不会说自己去了哪里,这件事他和管家知道就好。等殿下回来了,再告诉他一声。

“只是一些小问题,已经解决了。”玛丽也就是顺口一问,亨德森又不是她的专属马夫,“行了,你忙吧。”她也要回去书房了。

次日回到朗伯恩,一个大消息正等着她!

“班纳特家的土地要出租?还是全部?”从老约翰嘴里知道这个消息,玛丽多少觉得有点魔幻。

因为《限定继承法》的缘故,班纳特先生肯定是不能私自出卖地产的,除非继承人柯林斯先生同意,但显然后者不可能这么傻。

那么,是什么原因让这位还不太老的先生做出了这个决定呢?尤其对方的3个女儿已经出嫁了,前两个还嫁得不错。

这一点,老约翰就不清楚了,他只知道这么个消息。太太不是一直觉得自家的土地少吗?班纳特家这下要出租好几百英亩的地,要是都能拿下,就还来得及再种下今年的土豆!

这么一说,玛丽确实有点心动。她现在没有资金压力,租个几百英亩肯定是没问题的。问题是,班纳特家肯租给她吗?

“租不租的,去问问就知道了。”奥克塔维厄斯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这家人的决定做得挺快的。

“那你陪我去!”玛丽也不是怕过去,就是多少有点不想见班纳特太太。塔维一起过去的话,能引开人的注意力。

“行,我陪你过去。”

“进来吧,家里就我和丽兹的丈夫在,我太太今早被接到伦敦去了。”开门的人是班纳特先生,他已经从匆匆赶来的丽兹丈夫口中知道了发生的事情,“是租地的事吧?进来说。”

原来班纳特太太不在啊,但是达西先生在!

向着那位先生点了下头,玛丽还没开口,班纳特先生直接说起了他的打算。

“家里能出租的土地一共是800英亩,目前有部分佃户在种。如果艾提斯太太要租的话,暂时只能租不到400英亩。当然等和佃户们的租约到期了,剩下的也都可以租给你。”

“玛丽,我家里的地我只想长租,租约21年,你要租吗?”同样的年纪,同样的名字,为什么两个人的差别会那么大?

班纳特先生在上次他女儿玛丽出事后,就想过这个问题。可惜,当时没有答案。现在答案已经不重要了,他连家里的地产都快要保不住!

说是长租,只是因为这里的地产不能卖!

“租!租金就按市面上的价格来算。”年租金多少和地产的价值有关,这个价值要让人重新评估过。一般来说,年租金在地产价值的6%左右。

“可以,等地产价值估算出来了,我们就签约。”

走一趟,就有将近400英亩的土地到手,就算只是租来的,玛丽也高兴。

“玛丽,你可以再高兴一点,伦敦附近的地还空着。”就是那面积接近于两个朗伯恩的土地。

“说起这个,你就一直荒废着吗?”那多可惜啊!

“这不是等着你来种吗?要是你动作快一点,今年的土豆还能种上。”奥克塔维厄斯非常鼓励,“如果是担心种薯的话,完全没必要,财政部门下属的仓库里多着。甚至,有不少其他的种子。”

“这算是作弊吗?”玛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持住。

“作什么弊,你不付钱吗?付了钱的,就什么问题都没有。而且一口气清出这么多的种子,你不知道多少人会笑着入睡。”奥克塔维厄斯一点不觉得,“玛丽,那片土地面积不小,你这要是种上了,肯定还会招人。这对于附近的人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等等,让我想想。”400英亩的事情还没定下来呢,这上万英亩的大饼她接得住吗?

“试试吧,试试就知道了。”玛丽这么厉害,肯定可以的,“要是钱不够,我这里有。”剑桥公爵的年金虽然比不上威尔士亲王的,但也有一年15000英镑。

几年下来,他用得不多,剩下一半总是有的。

别吵,正算账呢!

玛丽算着班纳特家400英亩的租金,还算着这400英亩加上那上万英亩需要的种子数量。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她也不能单单只种土豆的。

虽然现在的玉米只作饲料用,但她可以先种起来。种得多了,推广开来,也可以成为粮食。

不行不行,得拿个本子记下来,不然容易忘记!

看着玛丽匆匆走进家门,奥克塔维厄斯就知道这件事能成。虽然现在已经5月了,但一旦决定下来,6月前都是可以完成的。

这之后,玛丽就更加忙碌起来。送皂的事,直接交给了贝茜和茉莉,她们会带着安全小组的人一起出发。

玛丽呢?玛丽在和班纳特先生签完了长租合同并付了最开始的3年租金270英镑后,就忙着到处找人拉种薯、拉麦种,还有玉米、萝卜、燕麦等等。

因为要赶时间,今年就有什么种什么,她不挑!

成百成百的短工被招来,现在的目标就只有一个,把看得见的种子全部种下去!

3周过后,玛丽单单600多个短工的薪水就支出去了800英镑还多!幸好,这是值得的,现在不管是朗伯恩的400英亩还是伦敦附近的上万英亩土地,都已经种下了。

“嘶——”种子的账单暂时别给她看,她不能看到上面的数字!

天哪,真是太败家了,上万英镑就这么没有了!

“没事,晚秋收获的时候,你就会高兴了。”4000英亩的土豆、3000英亩的小麦,剩下的玉米、燕麦、大麦等等,都能卖不少钱。

“那也是好几个月以后的事情,我先心疼一会儿。”她得卖出去多少块皂,才能换来这1万多英镑啊?没有优惠的薄荷皂就需要卖出去整整48万块!打了折的,只会更多。

“不疼不疼,亲一下就不疼了。”连着忙碌地里的事,奥克塔维厄斯都好久没能好好抱过玛丽了。既然事情告一段落,先补一个晚上吧。

“等一下,我的账单!”账单还要出去见人的,别弄皱了。

“别管它——”那东西要多少有多少,“玛丽,你现在身上都是土豆的味道,也有小麦的、燕麦的,我都快闻不到薄荷香了。”一定是最近常常待在地里的缘故,她身上的清香几乎消失不见。

“乱说,我明明回来的时候就用皂洗过了。”从地里回来,能不洗吗?他的鼻子出问题了吧?

“是吗?那一定是我闻得不够仔细。没事,接下来我会好好闻的。”一点一点慢慢闻!

天哪,他都闻到哪里去了?玛丽想躲,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双手又失去了自由!怎么又是这样,不是说好了吗?就不能改改他这个臭毛病。

“嘘,我快闻到了。”奥克塔维厄斯按住人的手更加用力了点,“玛丽,我一路闻下来,好像只有这里的味道是最浓的。告诉我,这里是不是你用皂最多的地方?”

那是他的鼻子吗?玛丽根本看不见,她的双手被按在了两侧,一点劲都使不上。双腿倒是自由的,但她能乱踢吗?

不,她只想用腿缠住人,缠着人不放!

“不说话,我就当是猜对了。既然这里的薄荷香最浓,我当然要好好尝尝。玛丽,一会儿告诉你我尝到的滋味。”

要疯了!这男人简直是有毒!

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为什么玛丽还是觉得自己承受不住?不不不,一定是他改变了方式的缘故!

哦,他的鼻子!

她现在已经很确定那就是塔维的鼻子了,但是鼻子能这样使用,是玛丽怎么也想不到的。

就这,他还没用上他那张嘴呢!一会儿用上了,玛丽都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再怎么想,玛丽都没有想过第一次结局会是这样的!她重获自由的双手直接捂住了脸,别看她,她现在没脸见人了。

“玛丽,这没什么好害羞的,只是正常反应。”奥克塔维厄斯都这么努力了,玛丽稍微激动一点才是对的,“休息好了吗?休息好了,我们再来一轮!”

第45章 那我只能告诉你坏消息了。

后面的场景,玛丽再也不想回忆了。反正她很确定,她明天一早就要回朗伯恩,一个人!

至于有人说的下个月生日的事,啊,那是什么,没听到!她那会儿本就迷迷糊糊的,没听到再正常不过。

回到朗伯恩,班纳特一家已经搬走了。搬去了哪里,大家有好几个说法。有人说去了德比郡,也有人说就在赫特福德郡的另一个地方。

原来班纳特家这会儿已经住进了柯林斯,没错,就是那位继承人柯林斯。因为他的到来,驻堂牧师的人也换了,这位柯林斯兼任朗伯恩的布道任务。

“艾提斯太太,我们以前见过但不熟,以后大家都在朗伯恩,可以多联系。”柯林斯穿着牧师的长袍,专门上门来,“我也负责帮着教区收税,我们见面的机会有很多。”

来到朗伯恩好几天了,柯林斯已经完成了工作上的交接。看过了梅里顿及附近小村庄的缴税情况后,他就知道自己需要维护的对象是哪些。眼前的艾提斯太太就是其中一个,她今年缴纳的税款一定是翻倍再翻倍的!

看看她租的地,看看她的皂厂就知道了。

“好的,那就多联系。”玛丽让人拿了一打薄荷皂出来,“柯林斯先生把这些带回去试试,柯林斯太太会喜欢的。”换了个牧师,还是班纳特的继承人,能保持体面已经很好了。

“那我就替太太谢谢了。这几周艾提斯太太你都不在,不知道本周末有时间去小教堂吗?”

“抱歉,马上是我丈夫的生日,我答应他去伦敦一起过的。”玛丽婉拒了,“等下次吧,总有机会听柯林斯先生布道。”

“好,那就等下次。”见面完,柯林斯觉得这位年轻的太太挺好相处的。她只是租了家里的地,班纳特一家要搬走,又不是她造成的。

他的妻子夏洛特肯定是被人骗了,所以才这么怀疑。继续生孩子吧,这一个是女孩,可继承不了家里的地产!

其实班纳特一家搬走对他来说挺好的,不然他还住不到这里来。只有等班纳特先生过世了,柯林斯才能以继承人的身份过来。

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对他来说算是好事。而且梅里顿有这么一个皂厂在,朗伯恩又有这么一个艾提斯太太在,他今年的收入绝对能很快往200英镑靠拢!

送走了人,玛丽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上半年最忙的时候过去了,她手里的钱也见了底。除了那些金基尼外,大大小小的汇票都付了账单,就连小面额的银行券也剩不了几张。

要不是每5天就能靠着送皂收回来一笔现金,玛丽这会儿一定会觉得不踏实。

再看了一遍账本,幸好收回来的钱足够给大家发周薪了。也不知道财政部门那边做得怎么样了,之前一直忙地里的事,后续怎么样,都忘了问。

还是得问一嘴的,毕竟是自己提出来的建议,可不能坑人。

“问我啊,我天天在那边。”奥克塔维厄斯在两天后追过来,稍稍抱怨了一下妻子不在的无聊。他无聊到,就只能去财政部门浪费时间了。

“爱说不说。”好好坐着,别动手动脚。

“那我只能告诉你坏消息了。”奥克塔维厄斯的手抱了个空,干脆就换个方式来。

“怎么,财政部门的人想出什么坏主意了?”这才多久没关注,怎么就是坏消息了,“快说!”别卖关子。

“坏主意倒是没有,他们只是想继续推出战争税,顺便也把养老金收起来。”怎么样,够坏了吧?就在她忙碌的时候,《三重评估法案》已经通过,算是推出战争税的一个信号。

“就这么贪婪?没人阻止吗?”玛丽好一会儿才发出自己的声音。

“可能因为战争税的税率减了一些,所以少数反对的声音就被镇压下去了。”原先的10%到20%,现在已经降到了4%到8%,再结合养老金收上来的,财政部门的人这才满足。

“怪不得呢,确实降了很多。”就算是玛丽自己听了,也觉得还能接受,“我一定是疯了,才觉得能接受的。”本来这笔钱,都不用交!

“不,这不是你疯了,这只是财政部门制定的税率刚好在可接受的范围内。玛丽,不止你一个人这么想。再说,你不是有特许权吗?战争税的推出对你来说,几乎是不存在的。”

那就说个好消息吧——

“你以后地里的产出只需要缴纳什一税,后续的各种交易税都可以免了。皂厂里的产出,也不用缴纳7%的税率,一律按照3%来,不管是不是卖给军团的。”当然,养老金政策实施后,相关的金额还是照常缴纳。

“好吧,勉强算是好消息。”玛丽接过递过来的特许权补充,上面签的名盖的印都和上回的一样。

“所以,笑一笑?”别想着其他人了,想着自己就好,奥克塔维厄斯可不希望自己的妻子总是想着别人。

“笑过了,你可以走了。”弯了一下嘴角,玛丽收起东西开始赶人。

“我走可以的,但我要带着我的妻子一起走。玛丽,还生气呢?我都没有怪你偷偷跑回来。”别气了,明明当时都很愉快,奥克塔维厄斯演起了戏,“你都不知道威廉告诉我你回来的时候,我有多傻!”

“本来我当天就能过来的,可惜去拿了这个。要不是为了它,我也不会耽误两天。”这个它,就是现在玛丽手上拿着的特许权补充,“所以,跟我回去吧,我都要27岁了。”

“威廉说,我就没过过几个生日,这回他想给我办一场。玛丽,我想要你在场。”

说了这么多,不还是为了过生日的事?

“去也行,但你保证你生日当晚会好好地待在你自己房间。”别总是想着乱来,都快27岁的男人了,不适合卖惨。

“我保证,玛丽。”奥克塔维厄斯说完,也觉得自己说得太快了,于是补充了一句,“只是一场我们两个人的晚餐。”

行吧,希望就只是一场单纯的用餐。

然而两人都忘了,男人27岁的生日是在6月5日,可6月4日却是国王的诞辰!

“你不是说不用出席的吗?”玛丽不太想去。

“以前是不用去的。”这回上门的人却特别强调了要去,还要带上玛丽一起去!

奥克塔维厄斯也不知道白金汉府的老人在想什么:“没事,反正还有一天,我过去说一声就好。”

他去了,又很快回来了。

“怎么样?”这看着,就不是什么好消息的模样。

“他说,他要给我办27岁的生日宴会。”也就是说,连着两天都要出席,“他还说,我的病好了,所以他要隆重将我介绍给大家。我总觉得,他疯了。”不疯,怎么会有这样的打算!

要不然,再让威尔士亲王出面阻止?

威尔士亲王尽管知道了消息后不高兴,但他不会在这个时候闹出事情来。要闹,人多一点才会是好时候。

于是盛大的60岁国王诞辰当日,大家发现跟在国王身后的马车比往年多了一辆。数一数,那还是第4辆,就跟在约克公爵的马车后面!

“是剑桥公爵!”有人认出了马车上的徽章,那是属于剑桥公爵的!

“说实话,这马车还没有我定制的那辆坐得舒服。”玛丽不太情愿来,因为这会干扰她接下去的生意。所以尽管人最后还是来了,她却和身边的人一样,都上了浓浓的妆。

反正公爵都是大胡子,她戴个假发也没什么大不了。

除此之外,玛丽眉画粗了,肤色也白了好几度,就连香水都喷上了。她要确保见过面的人再相见,怎么也不会认出她来!

“是小了点,所以平时根本就没人坐,只有这种时候才拉上我们出来转转。”奥克塔维厄斯也不习惯,“再坚持一下,等到了圣詹姆斯宫就好了。”

“确定吗?还不知道一会儿是什么情况呢?”这回来,两人都是赶鸭子上架。

严格来说,身边的男人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毕竟这么多年来,他除了偶尔参加家庭聚会外,就没有在公众面前出现过!

“不知道也没事,或许会有什么惊喜。当然,也可能是惊吓。”奥克塔维厄斯往前面的马车看了一眼,“到了以后,你就在我身边,别离开我。”

“这是肯定的,我还指望你来当我的挡箭牌呢!”玛丽可没有应对过王室成员,他两个妹妹不算。这要是遇到了难缠的,就只能靠他了。

“行,我会当好你的挡箭牌。”有什么事,都冲他来!

等到一辆辆马车消失在人群中后,圣詹姆斯宫总算是到了。其实没多少路的,因为前面的国王和威尔士亲王不断和两边的民众们打*招呼,所以花的时间就多了些。

总算是脚踏实地了,玛丽借着裙摆的遮掩,小幅度地踩了几下脚。坐了挺长时间,加上马车空间并不大,她都觉得自己有点脚麻。

“没事吧?”奥克塔维厄斯改变了一下站位,确保没人能看到玛丽的小动作。

“已经没事了,走吧。”不就是参加个大型的生日聚会吗?她行的。

挽起丈夫的臂弯,玛丽不介意有人看她。看吧看吧,反正看到的只是这张脸,根本就看不到她的真面目。只要不拆穿,她之后还能照样去送皂。

送习惯了,突然没有了这个活,玛丽还挺不适应的。送皂好啊,送皂能随时了解到最近的皂的销售情况。几家店谁要多了谁要少了,第一时间就能知道!

这可不是单单看账本就能看出来的,有些问题及时沟通了,要少的也会重新加量回去!

“所以,我们要在这里等多久?”进来了圣詹姆斯宫后,玛丽两人就被带到了一个房间里,说是暂时休息用的。

“别急,会有人来叫我们的。”今天的主角是国王,不是他。

“我听说这样的地方可能存在偷听偷看的设计,要不找找吧?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坐着也没事,刚才马车上已经坐够了。玛丽起身,也不等人答应,就拿着扇子从最近的那面墙开始研究。

“是有这样的说法,不过你直接找墙壁,是找不到的。来,来这边找。”这样的小秘密,奥克塔维厄斯知道得更多些,“像是这种穿衣镜的装饰上,你可以找找看。”也可以找找挂画的画框位置,一个一个来吧。

“什么样的人才会想盯着人照镜子啊?”玛丽凑近了一点,这面镜子能照出两人的全部身影,还挺大的,“这些雕饰纹样看上去花了很多时间。”全身镜的外面是一圈铜制的镶了宝石的,应该很花钱。

“玛丽,你让开。”

“怎么了?”回头的玛丽不理解,当她看到变了样的丈夫时,她更加理解不了,“塔维,你没事吧?”

“我当然没事,是有人要找事。”奥克塔维厄斯拉着妻子往后退了两步,“站在这里别动,我很快就好。”

他说的快好,就是整个人冲上去踹碎那面镜子吗?

玛丽听着一地的碎玻璃声,看着一地的碎玻璃,不太想过去。事情有点超出想象了,这面镜子不需要赔吧?

“走吧,有人正期待着我发疯。”拿一面旧镜子过来,就能成功吗?

奥克塔维厄斯拉着玛丽开门出去,他已经不是8岁,也不再是18岁,这样的办法早就不管用了。

“能先给我透露一点吗?不然我什么都不知道,一会儿怎么配合?”

第46章 怎么样,要我帮忙吗?

玛丽跟上,但她还是想知道怎么一回事。只是一面镜子,刚才不是在说偷看偷听的设计吗?短短几秒后,事情就发生了转变!

“回去了再细说,你只要知道这面镜子留给我的都是不好的记忆就好,它根本就不该出现在这里!”奥克塔维厄斯问了走动的侍女,很快调整了方向,“你也不用怕,看我演就好了。”

两分钟后,一扇紧闭的门被踹开,里面响起了尖锐的叫声。

玛丽还没有看到什么,眼睛就被挡住了。

“奥克塔维厄斯奥古斯塔斯,都多少年了,你的这个怪习惯就不能改改?!”威尔士亲王显然做足了准备,从镜子到侍女,再到现在的房间里的女士,一切发生得都刚刚好。

看,附近在休息的人都听到声音跑出来了。这下,本该在明天隆重登场的剑桥公爵怕是没办法出场了。

26年来都活在影子里,第27年也该继续活在影子里。已经挺好了,一个疯子还能找到一个有钱的皂商结婚,至少不怕没钱用!

“我这个怪习惯是怎么养成的,你应该是最清楚的人。让我来看看,今天的威尔士亲王又睡了谁?”确定玛丽看不到什么后,奥克塔维厄斯直面房间里的场景,“很熟悉不是吗?从我7岁开始,你就在睡不同的女人。”

“不对,我说错了。最开始的时候,你才是被睡的那一个!”还是被男人。

“嘶——”周围听到这话的人,这下子既好奇也有点担心。这样的事情这位没见过面的剑桥公爵就这么说出来,好吗?

玛丽都震惊了,《晨邮报》此时此刻就该在这里的。

“够了,都回去。”国王本来想看看会闹出什么来,结果才开始,他就不得不出面打断。他的继承人小时候被人睡过这件事,他也是后来才知道的。知道后,也就明白了为什么长子总是针对小儿子。

可是,那都是多年后的事情。

“诸位,我的继承人小时候太过好奇大人们的事,奥克塔维厄斯只是看错了。都准备吧,一会儿我们宴会厅见。”国王简单解释了一下,等无关人士都离开后,他才看向自己的两个儿子,“乔治,我对你很失望。”

“还有你,奥克塔维厄斯,你也让我失望了。回去吧,回你的剑桥公爵府去,财政部门你也不用去了。”

“以前的事情,我希望都已经是过去式。你们谁再提起,乔治,我就扣你一年的年金。而你,我的奥克塔维厄斯,我就让乔治来帮你生下孩子。”

国王看了一眼被挡住的女人,他确定自己的话被听进去了以后,这才满意离开。

“我亲爱的弟弟,我们的父亲一直怕你不能生,连这个问题都替你考虑好了。怎么样,要我帮忙吗?”哈,还是父亲想得全面,知道他不可能有第二个孩子了,就想到了另外的办法。

不用离婚,生下来也不是私生子,真是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