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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世纪女商人 存金 21974 字 8个月前

第31章 多谢太太邀请。

一个要走,一个不让,两人就这样在衣帽间外对峙起来。玛丽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就退一步,直接问清楚。

“你到底想怎么样?”

“既然我们之间没有了误会,那你就留下来,至少今晚留下来。”奥克塔维厄斯也没有太多的要求,“玛丽,现在已经很晚了,你这样回去我不放心。”

“只有一晚?”如果只有一个晚上的话,玛丽勉强可以接受。

“只有一晚,明天就送你回去。或者,你还可以去别的地方转转,亨德森为你带路。既然皂都带来了,就尽量都留在伦敦,别再带回去了。”

“以后能出货的皂,你也可以提前放到这边来,这样能方便不少。”

这种话听听就好,玛丽再心动,也不会真行动。

“那我今天就借宿一晚,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她答应了下来,因为窗外的天空确实没多少亮度了。

“嗯,走吧,我们去餐厅。威廉忙了好久了,你一定不能辜负他。”见人答应下来,奥克塔维厄斯习惯性地伸出臂弯。好吧,她还没有消气,男人又把手放了下来。

很难想象稍早前的这里几乎是空无一人的,玛丽沿着楼梯下去,看到了到处被点亮的烛灯。估计里奇曼家里一天所用的烛灯加起来,都不如这里的一盏值钱。

要不是记着这不是自己地盘,玛丽差点就要说“浪费”!还好,她还记得自己是谁。

上周见过的男仆们再次出现,大家的神情比那回看到的恭敬多了。也是,公爵府的主人就在这里,他们怎么会“惊讶”呢?

到了餐厅,玛丽尽管已经习惯了威廉的排场,但还是小看了他!

看看这差点望不到头的长桌,看看这流水席一样的食物,这真的只给两个人用的吗?

“坐。”奥克塔维厄斯给拉开了椅子,“正常情况下你应该坐在那里,那是你女主人的位置。不过我不邀请客人,所以这点礼仪就是放着好看的。”男人指了长桌的另一头,随即就在隔壁坐下。

“玛丽,小牛排和煎鱼都在你面前。”怎么还不动手?

玛丽觉得刚刚的漱口水让人反胃,不,更准确地说,她又想起了阁楼里看到的画面!有这个记忆在,在她面前放什么她都是没有胃口的。

“不了,我拿点餐包就好。”一片火腿都不用夹!

“再多吃点菜,喝点汤。”一看她的表情,奥克塔维厄斯就猜到了原因。他直接让人撤走了小牛排等,换到面前来的都是暖房种出来的新鲜菜。

一块儿用完了餐,男人没有直接带着人上去,而是先在一楼转转。

“虽然这里的客房没人住,但是有些地方你也是可以参考一下的。”原本的设计,一楼的几个客房是给上了年纪的客人住,“来看看这里的盥洗室,以及盥洗室里放的皂和皂盒。”

“这不是马赛皂,也不是卡斯提尔皂,我没有见过。”只说皂的话,玛丽还是愿意搭两句的。

“那就是专供王室的,我也不清楚具体是什么皂。到时候见到了威廉,你可以问问。喜欢就拿走,拿回去研究吧。”只是几块皂,别这样犹豫。

“研究了也没用,普通人根本就买不起。”专供王室的用品,成本肯定高高的,再薄利多销都压不下来。

“这倒也是,那就拿回去自己用,偶尔换换味道也不错。”玛丽身上的香味一直没变过,变一变也好。这不是奥克塔维厄斯不喜欢这种味道了,只是让玛丽带回去的一个说法。

“不用了,我不太喜欢改变。”用的皂是,其他事情上也是。

“随你。”男人没有介意,他只是继续带着人逛,“这里是个小型的收藏室,里面有几本种植方面的书,要看看吗?”没等人回答,他已经推开了门,拿着烛灯进去了。

那就看看吧,能被收藏起来的书,多少有点参考价值。然而进去后,玛丽看到的是不同流派的画,不同船舰的设计图,还有不太准确的地图!

“你喜欢这个?”看到人一直盯着地图看,奥克塔维厄斯就打开了抽屉,拿出一幅卷起来的,“看这个吧,这个细节更加多。”

虽然也是错的,但至少比挂起来的那幅要好很多。玛丽看了一遍后就不看了,她怕自己泄露情绪。

“我想回去睡觉了。”一早就从朗伯恩出发,她又经历了这样的事情,觉得累很正常。

“嗯,我陪你上去。”没有将地图放回抽屉,奥克塔维厄斯已经拿着烛灯在前面带路。

从一楼到房间外,用不了多少时间。

“玛丽,不要想太多,也不要做噩梦。”看着抬头的人,男人没忍住低下头去吻了一下她的额间,“晚安。”

玛丽关上了门,洗干净了额头,把自己扔在了太过柔软的床上。关系肯定是要断绝的,她不能因为人表现好了,就忘记了其他时候!

她不能赌上自己的一生,也没勇气赌上自己的一生。

就这样吧,公爵夫人体验卡到此结束了。明天醒来,她还是玛丽里奇曼。

次日的伦敦天气依旧不好,虽然没有下雨,但雾气弥漫,时间长了还能闻到跟随着雾气一同过来的难闻的刺鼻味。

玛丽谢绝了丰盛的早餐后,拿着几个烤面包坐上了马车。她一会儿再去到处转转,能推销出去最好,不能的话,就当是认路了。

一个上午过去,一块皂也没能卖出去,这让玛丽多少有点怀疑自己。

是她的皂不好,还是她的价格定高了?可别的地方都是一样的价格,没道理隔了几条街就不行了!

“太太,可能跟您今天的穿着有关。”车夫转了很多地方,也有点累了,所以才敢说出自己的想法。之前在朗伯恩甚至是梅里顿的流言,他也以为是假的。

直到昨天去了那个大房子,直到他在那里看到了太太的丈夫艾提斯先生!

车夫就是不太明白,既然太太的丈夫在伦敦有那么大的房子,为什么她还愿意留在朗伯恩那个小村庄呢?难道真和流言说的一样,太太只是别人的一个情人,所以当初的婚礼才会只在小教堂里办?

可也不对啊,要真是这样,当时那些尊贵的客人们就不会到场了!

想不明白,真是想不明白。

被提醒后,玛丽低头看向自己的裙子。她的裙子当然是衣帽间里拿的,但她已经挑了最“朴素”的一条,几乎没有任何的装饰。就这样,还不能算是普通吗?

即便这条裙子比她往常穿的都要珍贵了不少,可这和她的皂有什么关系?!

玛丽想了一会儿,就把这个想法抛在了脑后。她觉得更可能的原因反而是另外一个,昨天是倒霉日,今天她的霉头还没有完全消失!

一定是这样的,不然她想不到别的问题。

没关系,下周就会不一样的,她下周再来!

“那我们回去吧。”昨天一天不在家,玛丽多少还是想念家里的。

然而等马车停下来,才打了个盹的人睁开眼睛,看到的又是熟悉的大房子!

“我说的是回朗伯恩!”车夫居然又把她带回来了这里!

“既然来了,就进来休息一会儿吧,马上就到午餐时间了。”奥克塔维厄斯迎出来,让可怜的车夫先离开,“你别怪他,这里也是你的家。”

“所以你早上没说再见,是因为你知道会发生这件事的,对吗?”如果玛丽还猜不出来,那是她笨。

“只是一个巧合,玛丽。”男人不承认。

哼!

敷衍地填饱了肚子后,这回玛丽很确定自己要离开了。没有东西遗漏,也没有东西多带走,这下看人还有什么理由来阻止?!

“回朗伯恩。”特别跟车夫强调了一遍目的地后,马车终于起步。

呼——终于!

这回玛丽也不睡了,就这么一路盯着回。3小时后,朗伯恩就在眼前。

回来了,剩下来的牛奶皂放上货运马车,明天逢五可以送去军团。至于薄荷皂,薄荷皂也可以拿去给军团看看。虽然价格贵了点,但说不定军团也有销路呢。

就这么办。

1月20日,玛丽除了将货值40英镑的牛奶皂带上,也带上了少许的薄荷皂。

到了军团后,不管是清点还是质检,都很顺利。到了给钱的时候,理查德先生突然就支吾了起来。

“是有什么问题吗?”之前军团给钱一直很爽快的,还都是现金结账。

“艾提斯太太,我们这里来了个军需审计官,这次的款可能要延后一段时间了。”

“可以的,那麻烦给我一张欠条,到时候我们也好说得清。”军需审计官听名字就知道什么意思,玛丽肯定不会在这时候坚持要账。

她也不怕军团的人不给钱,合作挺长时间了,对方总不至于因为40英镑而丢了更多赚钱的机会!

“稍等一下,我这就去写!”

等待的玛丽又想回了那位军需审计官,之前梅里顿的驻军可没来过什么军需审计官。毕竟这里军团的人太少了,就算要贪污,能贪多少呢?

不知道是不是反法战争打得没钱了,所以派个审计官过来挨个查,查到一个算一个!

就像是收税,玛丽听说很快就要收战争税了。其实前面几年,各项税率都已经涨过一遍,这要是再收,又是一笔损失!

尤其她的年收入一年会比一年高,看样子得成立信托基金了,真是麻烦。

“理查德先——”听到声音的人抬头,玛丽还以为是离开的理查德先生带着欠条回来了。

结果,她看到的是谁?!

“你怎么在这里?”就算这人脸上贴满了大胡子,玛丽也不至于认不出来!

“你好,艾提斯太太,我是军需审计官塔维。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请一定如实回答。”奥克塔维厄斯坐下来,一脸严肃地拿出了随身携带的本子,“请问艾提斯太太,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和军团合作的?有相关的书面记录或证据吗?”

来真的?行吧,就演吧。

“当然有,需要我回家一趟拿来最初的账本吗?放心,军需审计官先生,我和军团的交易都是在税务官的见证下完成的。”保证没有偷税漏税一个便士!

要有,那也是税务官算错。

“有账本,那就太好了!听说艾提斯太太就是附近村庄的人,应该距离梅里顿不远吧?这样,我跟着去一趟,可以节省很多时间。”穿着制服的人站起来,“艾提斯太太,请吧。”

要不是这里有别人在,玛丽真想直接拆穿某人的真面目!

“你到底想干什么?”等到上了马车,她才质问他。

“我想见见艾提斯太太和军团的交易记录,这样对我的审计工作有帮助。艾提斯太太,难道你后悔了?”后悔的原因是什么?是不是察觉到了军团的人在贪污?

玛丽看得出来,只要她点头,这人绝对还有一连串的问题要问出来。那就去,看完了账本后,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谢谢艾提斯太太的配合。”男人见状,暂时保持安静。

梅里顿距离朗伯恩就1英里,坐马车最多也就10分钟,很快到了。

“稍等,我去拿账本。”别想进来。

“这个不行,艾提斯太太,我得看着账本。太多人到了这一步毁灭账本的,我总要小心一点。当然,我不是在怀疑艾提斯太太。”奥克塔维厄斯上前,他跟定了。

“行,那就进来!”拿到了账本赶紧走。

“多谢太太邀请。”

第32章 炫耀着她的小聪明

进来可以,但要进她的房间可不行。

“审计官先生,麻烦在这里等着!”玛丽把房门打开,伸手拦了一下。确定了人已经停下脚步,她这才继续往里走。

唉,在数天以前,这房间他进去是多容易的事!

奥克塔维厄斯扫过一遍里面的布置,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变化。他熟悉里面的桌子,熟悉里面的床,曾经他还在上面短暂地停留过。

那张床对于他来说有点过硬了,他喜欢更软一点的。就像是在公爵府的床,那会让人睡得更加舒服。

“都在这儿了,你看吧。”和军团的交易有好几年了,一开始只是小麦、土豆和鸡蛋,牛奶皂是这几个月的事情。

玛丽捧着一叠账本出来,都已经按年份排好。

“这些我先带回去,等我看完了再给你送回来。玛丽,自己注意安全,有事就去梅里顿找霍普。”男人也不叫“艾提斯太太”了,直接叫了名字。他单手接过账本,另一只手却抱住了人。

“让我抱一下。我在这里就待两天,两天后我会以军需审计官的身份前往别处。梅里顿的军团虽然人少,但其实贪污得不少。我才过来,就已经查到了一些空头的汇票。”

“玛丽,别被他们骗了,交易的时候尽量收现金。要是霍普解决不了的,就让他去公爵府找威廉。”说完了,人也放开了,“那我先走了,好好照顾自己。”

等到房间门口只剩了一个人,玛丽才意识到人是真走了。他过来,还真只是过来拿账本的,根本没有其他的意思。

也好,离开了,等时间一长,距离就有了。

两天后,玛丽收到了送回来的账本,都是完好的。至于送来的人,她不认识。

很快到了再次给军团送皂的日子,今天是1月25日,玛丽恰好还要去伦敦送皂。于是从朗伯恩出发的时候,运货马车装满了,她的马车也装得满满当当。

运货马车上的货直接在梅里顿的驻军处下,换来总共80英镑,多出来的40英镑是上一批的货款。

“理查德先生,这是欠条,你收好。”既然给了钱,玛丽当然把欠条交出去。

“是这张没错。”理查德当面撕碎了经过确认的欠条,“还要感谢艾提斯太太在军需审计官面前的说话,不然对方也不会那么快就走。对了,我看上次来的时候,你还带了其他皂,这回带来了吗?”

要不是当时有军需审计官在,理查德上回就问了。

“带来了,这是薄荷皂。”玛丽拿出一块展示,并说明了这皂的好处,“这款皂目前在伦敦很受欢迎,我一会儿就要给各药店、香料商、杂货铺送去。”她强调了一下自己的合作点。

“已经这样受欢迎了?价格怎么样?”理查德闻了闻看了看,他觉得这皂受欢迎不是没有原因的,那就说明军团能赚钱!

“出货价每块5便士,伦敦那边的定价是每块9便士到11便士,不能超出这个范围。”玛丽感受到了理查德先生的兴趣,“目前薄荷皂的产量少,远比不上牛奶皂。”她加了一句。

也就是说,出货价不能再低了。

“先给我拿240块吧,5英镑给你。”理查德从自己口袋里拿出5张1英镑的银行券,换来了这240块的皂。之后要不要拿,先看看送过去的反应。

“谢谢理查德先生,5天后见。”240块的皂一出去,玛丽马车上的位置就稍稍空了一点。

她明白对方的意思,今天不还价不是不想还,只是没必要。毕竟才5英镑的量,还下来了也就那么一点。之后要不要还,就看军团的人是怎么想的。如果还要,还价肯定避免不了。

但还好,等军团还价了,玛丽的皂厂也差不多能建起来。一旦皂厂建起来了,成本还能往下压!

午后给伦敦的各个点都送完了皂,玛丽还是想去上次失败的几条街尝试一下。一条街上不止一家店,这回换个地方。

同样是皮卡迪利大街,她直接进了一家杂货铺。虽然这家杂货铺比牛津大街的精致了不少,但卖的东西还是那些,只是客人们多为贵族家的管家和仆人。

“买皂啊,最近这进口皂的价格又涨了。”玛丽没有去找杂货铺的老板,而是盯上了几位正在选皂的女仆。

“谁说不是呢,这么小的一块,都快要涨到2先令6便士了!”正愁是选进口皂还是本地的药用皂,女仆一听有人抱怨涨价,暂时也就不勉强自己了。反正还早,她一会儿再选。

“所以啊,我给我家太太选用了这款皂。看,是不是一点不比进口皂差?我们家太太用什么一向是不看的,上回我给买回去,她居然直接就喜欢上了这皂的薄荷香,还指定让我继续买呢!”

“你猜,这皂多少钱一块?”玛丽把自己当成了女仆,炫耀着她的小聪明,“只需要9便士一块!但我告诉我们家太太,这薄荷皂要11便士一块呢!它不但能止痒,还能防蚊虫,用的时间长了,身上还能散发出薄荷的清香。”

“悄悄告诉你,我家先生现在就喜欢闻我家太太身上的这个香,都让她不要用香水了。”玛丽“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得有些暧昧。

“快告诉我,你在哪里买的?”女仆听了,果然心动。

“是啊,在哪里买的,我也想知道。”杂货铺老板一开始还以为女仆们和以往一样,凑在一起交换着主家的消息。没想到,居然有人在抢生意!

“你给我9便士,我就先把这块让给你。”玛丽使着眼色,让人暂时不要问了。

“给你!”知道,等这家店的老板走了,再悄悄说。

女仆很快数出9个便士,先把一块薄荷皂拿下。然后,她就看着不知道谁家的女仆被老板给带走了!

希望她没事,一会儿还等着人告诉她答案呢!

玛丽跟着人来到角落,在人开口前先说明了自己的身份。

“抱歉,老板,我是一个皂商,在到处推销我的皂。刚刚只是一个测试,让你误会了。”她又拿出了一块薄荷皂,“看,这就是我的皂,只需要5便士1块,就能卖到9到11便士。”

“刚才你也看到了女仆的反应,这说明我的皂不比进口皂差,价格还便宜!”

“老板,关于你听到的效用都是真的,入手这皂不会亏。要是你不放心,可以少要一点。一会儿我出去了,就跟那个女仆说,这皂你店里就有,以后都可以在这里买!”

杂货铺老板不说话,一味地就看着皂。

“能赊账吗?”

“老板,目前只接受现金付款。但是你放心,每周都会亲自上门送货的。要120块的,另赠送5块和同等数量的皂袋!”

“您是不知道,这皂现在在斯特兰德大街、邦德街、牛津大街和科文特花园那里都有了,很受欢迎呢!我刚刚给那些地方送完货,大家还都加了量。”

“行,先给我125块。”那就试试。

“那老板,我们签订一下合同。5便士的进货价不变,但是你这里卖出去的价只能在9便士到11便士之间,不能超出这个范围。”其他的店都签了,这位也不能少。

“拿来吧。”只是125块的量,老板不介意签个名,“那一会儿你过去,就告诉女仆说我这里也有货!”

“这是当然的!”玛丽答应下来,然后让马车绕一圈停到了杂货铺的后门。等到下完货拿到了钱,她才苦着一张脸去找那女仆。

“老板骂你了?”真可怜。

“倒也不是,只是我没有想到,这里居然也卖这薄荷皂!看,还送一个皂袋呢。”玛丽展示了一下自己“刚买下来”的皂,低着头就要离开。

“你等等,皂还你,你把9便士还给我!”既然还有皂袋送,她为什么不在这里买?!女仆拉住了人,直到9便士到手了,她才放人离开。

一直关注着这边的老板点点头,总算是满意了。

他让店里的员工将刚拿的皂摆出来,还贴心地在旁边标注了用途和价格,就放在进口皂旁边。

别看来店里的都是贵族的仆人们,可有些贵族空有爵位,内里早就没钱了,甚至还欠着很多债。这些人家的仆人们通常不太舍得花钱,那么可供选择的东西就比较少了。现在有了看上去不错的薄荷皂,还便宜,会有人买的!

玛丽成功了一家,信心当然是起来了。之后走了两家,用的方法也差不多,又顺利推销出去了360块皂。

加上军团的240块,加上皮卡迪利的120块,那就是720块!之前其他几个点的送货量1320块,合计今天薄荷皂的出货量一共是2040块,也就是价值42英镑10先令。

这个金额,可比给军团的4800块牛奶皂还值钱!

任务顺利完成,可以回去了。

“太太——”回去路上,玛丽算着钱,只觉得自己钱途一片光明。然后,马车没有预兆地停了下来。

“太太!”管家威廉的笑脸出现在马车旁。

“什么事?”不是去当军需审计官了吗?威廉居然没有跟去?!

“太太难得来伦敦,我给太太送点吃的。太太,您开一下门。”殿下不在,威廉总要帮着殿下在太太面前多出现出现,“太太,是一点甜点,您带在路上吃。”

“太太,我们下周再见。”只是一点甜品,太太也不好意思拒绝。等次数多了,她想到殿下的机会也多。

威廉觉得自己的办法不错,看,太太没有拒绝!

玛丽怎么拒绝,人都是直接把餐具递上来的。一放下,威廉就走了,走得还飞快!真是难为他了,这么大的年纪。

估计她身边还有人在,不然怎么可能这么精准就等到她?玛丽看了一眼特别漂亮的甜品,根本就没心思去吃。

还说人走了距离就会出来,出来了吗?阴魂不散。

成功卖皂的喜悦褪去了点,玛丽尽量不去多想。多想了也没什么用,对方是国王的儿子,是公爵是王子,她难道还真能左右他的想法?

别天真了!也就现在人不在,这要是哪天回来了,估计比送甜品还要过分。

男人压根就没有放弃的念头,她如今拥有的,不过是短暂的自由。这一点,玛丽早该想明白的,她只是不想去想,不想去明白。

“走吧,回去了。”那就过一天算一天吧,他总不能真强迫她。

过了一天又一天,男人一点音讯都没有,每周只有他的管家威廉在马车边刷点存在感,玛丽都快习惯了。

2月下旬,皂厂正式动工。

之后每回去完军团,玛丽都要去工地看看进度。皂厂整整2英亩的占地,是里奇曼家的两倍大。

主要的生产厂房、晾晒区、仓库、流水线工坊、马厩、安全缓冲区、办公室等等已经区分开来,就等着建起来成型。

其实2英亩的土地并不贵,玛丽已经把钱给交了。

她原来想的是更大的面积,但设计师给出方案后,她就知道自己想差了,根本用不到那么多。

既然才2英亩,买下来也就40英镑,用不着先用地再付款的方式。干脆利落地将钱交了,玛丽心里也踏实。

进入3月,播种的季节,老约翰几人忙起来。

一车又一车的种薯运过来,一车又一车的猪崽送到,朗伯恩的其他人见了,多少有点羡慕。

“之前还觉得班纳特家里的两个女儿嫁得好,现在看里奇曼家的这个也不差。”都是结婚,能留在家里的是少数,能撑起一个家的,更少了。

玛丽里奇曼经历了父亲破产,还能拉回来这么多东西,显然手里的钱不少!

第33章 我就只能承认你是我的情夫了

“听说码头边在建的工厂就是她的!你们说,等这*厂建好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过去工作?”

“那就要看是什么厂了,我猜应该是皂厂,毕竟她现在就在家里拥有一个制皂小作坊!”朗伯恩的人羡慕的同时,也想为自己谋一个好岗位。

“有这个可能!我看她家里的几个长工、女仆上次回家的时候还带了不少东西回去,说明待遇不错。”

大家的讨论一点没影响皂厂的进度,也没影响到在家做皂的玛丽。

自从1月份她在伦敦推广了薄荷皂后,薄荷皂的需求量猛增。清点了库存,玛丽就把另一套制皂工具专门腾出来做薄荷皂了。

前期的工作都有贝茜、茉莉和霍克太太完成,她自己只负责薄荷液的萃取和最后的修皂部分。

一个多月过去,那批皂可以出货了,后续的产量也跟了上来。

3月5日,玛丽先去军团送货。4800块的牛奶皂不变,之后是2400块的薄荷皂。从最初的240块到现在的量,其实中间也就差了10天。

玛丽至今不知道军团的那么多皂都是运去哪里的,总不会是自己吃了。反正她收到钱就好,后续的去向没必要关注。

清点完货物,玛丽收钱,一共是90英镑!她不收汇票,只收银行券或金基尼!

如果是付金基尼,那就只付85枚金币就好,剩下的15先令完全可以拉掉!

“艾提斯太太,这里是80个金基尼,还有6英镑的银行券。”理查德拿出重重的一袋金币,当场数清楚。

“没有问题,下次见。”拿上金币拿上银行券,玛丽还要去伦敦。现在她把给军团送货的时间和去伦敦的时间统一了,这样方便记,也方便给伦敦各店补货!

社交季来了,物美价廉的薄荷皂是很多女士们的必选之物!

也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说用这款薄荷皂洗澡,留在身体上的薄荷香特别吸引男士们!长期使用,本来肌肤有点长痘的人士更是明显有了改善。

这种说法一出,无论是斯特兰德大街,还是皮卡迪利大街,几家有卖薄荷皂的店都在短时间内迎来了大批刚从乡下返回伦敦的有钱客人们。

说好的9便士的皂,一度卖到过最高11便士!这还是因为玛丽早早就限制了价格,不然还能涨到更高。

马车赶到伦敦,一圈转下来,今天7家店总共拿了3400块薄荷皂、840块牛奶皂,共计金额83英镑。

加上军团的90英镑,那就是173英镑!

不错不错,这可只是5天的量!

照这样发展下去,再加上秋季地里的产出,年底不说超过宾利先生,就算是要超过达西先生,也是没有问题的。

这还只是皂厂没有建好!等皂厂建好了投入生产,产出只会越来越多。不行不行,得提前再找销路了,不然伦敦会慢慢吃不下。

玛丽觉得社交季是个好东西,这会儿各地赶来的人很多,她说不定就能从中找到分销商!

那么,从哪里入手呢?

“太太,今晚德鲁里巷剧院有一场演出,听说上台表演的女演员很漂亮,去看看吧。”威廉准时出现在马车边,这回他不但带来了吃的,还带了一张演出票。

玛丽当然知道这张票不会突然出现在她面前,但她还是要问一问。

“到时候去剧院的人是不是很多?包括一些外地人?”

“太太放心,这场的演出票已经售完了。”原来太太对看表演感兴趣啊,早知道就不用这么犹豫了。

威廉看着被收下的票,觉得今晚能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太太,演出是在晚上的,不如先回去休息一下。”还能用个晚餐。

“麻烦你了,威廉。”隔了一个多月,玛丽其实已经做好了再面对的心理准备。这回,她会更加冷静的。

所以对于这个邀请,她没有拒绝。

只是到了以后,一个人休息,一个人用餐,玛丽差点就以为自己想错了。难道今晚只是威廉的邀请,没有其他人?

这么怀疑着,她换好了外出的礼服。一个人穿还是有点困难的,所以玛丽花了一点时间。

等她确定好都没有问题的,她打开了门。

门外,毫不意外多了一个人。

“好久不见,玛丽。”奥克塔维厄斯还是贴满了胡子,他依旧是军需审计官的打扮。

“好久不见,塔维。”玛丽笑得很甜美,一点没有之前要赶人要远离的模样,“刚回来吗?我要出去了,威廉给了我一张剧院的演出票。”

“我知道,我也有一张。”男人对上笑脸,总觉得不能放松一点。

“那真是太巧了,我有这个荣幸邀请你一起去吗?”既然躲不了,玛丽也不介意主动点,“我还没去过德鲁里巷呢,你就当陪陪我。”

“当然,我很愿意。”奥克塔维厄斯尽管知道眼前的一切都不是真的,但他还是不想打破这个画面。

在他答应后,他的玛丽更是直接挽起了他的臂弯,靠得他很近很近,近到他都能闻到她身上的薄荷香!

威廉说得没错,这薄荷香的传言一点不假,是很想让人凑近去闻一闻,最好还能吻一吻。

“塔维,一会儿我是艾提斯太太,你是艾提斯先生吗?”坐上了马车,玛丽先要确定下来两人的身份。

“不行?”奥克塔维厄斯还沉浸在玛丽反常的举止中,没有反应过来。

“你现在明明是军需审计官塔维先生,怎么可能又是艾提斯先生呢!”玛丽可不会搞错,“难道你想趁着艾提斯先生不在,引诱他那个年轻的艾提斯太太吗?”

“咳咳——”奥克塔维厄斯被自己呛到了,“玛丽,我不明白,这有什么区别吗?”他就是艾提斯先生,也是军需审计官塔维啊!

“当然有区别!毕竟和我结婚的人是艾提斯先生,而不是那个出现在军团里的军需审计官塔维。”玛丽有自己的解释,“这要是一会儿有人认出了你,你打算怎么介绍我啊?对不上,迟早是要被拆穿的。”

“我去换衣服。”他要做艾提斯先生!

“演出快要开场了,没有时间给你换衣服。走吧,亲爱的塔维先生,你就祈祷今晚不会有人认出你。不然,我就只能承认你是我的情夫了。”挽住人手臂不放,玛丽直接让车夫出发。

“玛丽,这不会影响我什么,但是对你不好。”奥克塔维厄斯不明白玛丽这么做的意思,她明明就知道流言的危害!

“有什么不好的?我有一个有钱的丈夫艾提斯先生,可他经常不在家,所以我看上了去过家里的军需审计官塔维先生。”玛丽做起了轻浮的动作,摸上了男人的衣襟,“这位先生啊,很照顾我,是我和军团交易的保障。”

“听起来很不错,你觉得呢?”

“我不觉得。玛丽,你认为我保护不了你?”奥克塔维厄斯抓住了那只乱来的手。

“什么保护不保护的,我有危险吗?我只是觉得自己需要一些依靠,塔维先生是我选择的第一个,以后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就看眼前这个人能变出多少身份来了。

挺好玩的,不是吗?

“别这么严肃,我亲爱的塔维。今晚我丈夫不在家,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可以来探讨我的危险问题。”

“这是你说的,希望你不会后悔。玛丽,我很期待后半夜与你相处。”既然玛丽要这么来,可以啊,奥克塔维厄斯不拒绝。他只是抓着那只手,稍微用力了点。

“放心,我不会后悔的。我是享受的那一个,我有什么好后悔的。”男人的毛病到了这里只剩下好处,玛丽为什么要拒绝?不,她有了不同的想法,也会有不同的做法。

既然没有退路,既然有人不放手,那就往前冲好了,她不一定失败。

剩下的路两人都没有说话,靠近的身体也没有再分开。

到了德鲁里巷剧院门口,男人率先一步下马车,再绕过来伸出手。

“塔维,你这样,我可就舍不得离开你了。”

“那就不离开。”奥克塔维厄斯将人牢牢地圈在身边,向着人展示着自己的占有欲。

“行,那我今晚就不离开。”玛丽甜甜地笑了,笑得有些发腻。

两人在门口出示了票,剧院的人就在前面带路。

“两位,贵宾席请。”

“哇,威廉居然没给我们准备包厢吗?我一直以为你是有包厢的人。”这多少有点出乎玛丽的意料,但这样更容易和人接触了。

“这里的包厢都是提前预定的,我既然不来看演出,当然不会订包厢。”奥克塔维厄斯抢过了带路人的话,直接做了解释,“你要是喜欢的,我可以现在订。”

“没还看今晚的演出呢,看了再说。”急什么!

位置到了,在正中稍微靠后两排,看起来还不错。

“也不知道这旁边坐的都是谁,会遇上坏人吗?”玛丽胆小了起来,紧盯着带路的人。

“太太放心,在这附近的客人都是律师、商人和一些贵族,不会有坏人的。”第一次来吧,也只有第一次来的人才会这么问。

“哦,那我就放心了。”玛丽一听有商人,就安心地坐了下来。

“你想干什么?”奥克塔维厄斯看出来了,今晚来剧院,玛丽是带着目的的。

“我能干什么?”玛丽反问回去,“塔维,你有点凶哦,是因为我今天洗澡用的不是那款你最喜欢的薄荷皂吗?可是,太多人用这款皂了,我不喜欢和人闻起来一样。”

“我没这么说!”男人差点就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听听她都在说什么,附近的人都看过来了!

“可你就是这么表现的!刚刚在马车上,我们明明靠得那么近,你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呜!

“别说了!”他算是听出来了,玛丽为什么会答应来剧院!看看四周竖起耳朵听的人,看看这些人身体的朝向,奥克塔维厄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但是,用得着这样吗?

“不说就不说嘛,好啦,回去我就用上那薄荷皂,好不好?但是塔维,你得给我多买点,这皂天天用,用得可快了!用完了,都买不到!”玛丽轻轻掰开了那只手,撒娇地说了软话。

可她的眼神,一点都不软。

“知道了知道了,给你买,伦敦这里要买,回去了也买。”在人的目光威胁下,奥克塔维厄斯只好配合起来。

“买不到的,除了伦敦以外,别的地方都买不到,我问过了好多人。唉,什么时候曼彻斯特能买到,伯明翰能买到,利物浦也能买到就好了。这样的话,我这一年四季都能用上你喜欢的薄荷皂。”

“等着吧,既然这皂这么好用,迟早会出现在英格兰各地的。”

“只能这么希望了,也是那皂卖得太便宜了,才会出现一堆哄抢的人!”好了,广告打完,看表演吧。

玛丽靠在男人身上,正大光明地看附近一些疑似商人的人的动静。他们大多有点想法,但这么短的时间内还不能肯定什么。

没事,真要有所行动的,她这个月就能收到反馈。

太多的时间专注在别人身上,所以舞台上表演了什么,玛丽基本上不知道。她只觉得演员们的嗓音不错,听着挺入眠的。

“玛丽,结束了。”就知道不是来看表演的,后半段她直接睡了过去。奥克塔维厄斯也没叫醒人,就任由她睡。

“哦,那走吧。”应该早点叫醒她的,还能看看那些可能是商人的人的后续反应!

看她这么精神,显然是睡够了。行,一会儿回去就不用睡了。

第34章 玛丽,穿好你的衬裙!

尽管玛丽早有准备,但当门口的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她多少有点胆怯。事情过去了一个多月,那点记忆其实已经很淡了。但要想起来,也很容易。

这没什么,这没什么。

她看了一遍自己身上的衬裙,很方便,时间应该不会长的。既然下定了决心,就不要再后悔。

玛丽,你可以的。

拿出之前在马车上的勇气,拿出在剧院里的气势,你可以的!

呼,玛丽去开门了。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进来吧。”把门打开,她拉了一下衬裙领口的系带,绕在了手指上玩。

奥克塔维厄斯没说话,他只是把门关上。

回来后,他就去掉了全部的胡子,换回了自己的模样。好久不见,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都有点陌生了。

“怎么不说话,你想直接来吗?”也行,反正都是要做的。玛丽等了一会儿,没等来人,就转了身主动贴上去。

“玛丽,我们先说说话。”之前要赶着去剧场,时间不够。后来到了剧场,她又演上了戏,还是没时间说。

奥克塔维厄斯抓住了她的手,没让她继续动。

“玛丽,我们一个多月不见了,你就没有话跟我说吗?可是,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马车上的话只是顺着她来,不是男人的本意。当然,最后他还是会满足她的。

“不想说话,看着这张脸,我什么都说不出来。塔维,你也说了一个多月了,在尝试了你带我的感觉后,你觉得我不会想念吗?我总是一个人躺在床上,你觉得我不会怀念吗?”

“比起那些糟糕的经历,我宁愿一遍又一遍地去想这些。可是,我能想的只有两次,再没有了。”

“会有的,马上就有!”奥克塔维厄斯早就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他现在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让全新的美好的记忆填满她!

手指上的系带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玛丽一点不关心。抛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至少男人在这件事上,足够认真,足够带给人欢愉。

“别慢下来!”刚刚的节奏就很好,为什么要停?

“玛丽,出了点意外。”奥克塔维厄斯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他几乎不会有反应的地方这会儿让人难以忽视!

“什、什么意外?”被打断的感觉太讨厌了,玛丽看向罪魁祸首。她顺着人的目光再看向别的地方,一下子就惊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说不能用吗?她这又是干了什么!现在逃来得及吗?

“别怕,我暂时是清醒的。”奥克塔维厄斯看向面前的人,他刚刚卷起玛丽的衬裙时卷在了她的手腕处,这看起来就像是绑住了她。

还有她仰高的脖颈,一点防备都没有,看着就像是让人去掐住她。

呼,冷静,冷静。

“玛丽,穿好你的衬裙!”只要穿好了,他就没事了。

嗯,好。玛丽马上就照做,她一点也不想再来砸一次窗。穿好了,然后呢?他能离开吗?

“玛丽,我这情况不太正常,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我现在去门边,你帮我看着。要是我有一点不对劲,你就把我推出门去,然后关上门拉铃,知道吗?”趁着还清醒,奥克塔维厄斯交代完了自己要说的话。

之后,他就打开了门,站在门口。

玛丽来到门后,做好了随时关门的准备。只是等着等着,她有点没耐心了。

都过去10分钟了吧,怎么还是没反应?

“你没事吧?”门外的人不说话,就连呼吸都是轻的。

“玛丽,我很难受。”比任何时候都要难受。

奥克塔维厄斯低头看看自己,他现在无比清醒,他觉得这会儿和之前的不一样。以前受到刺激才会出现类似的情况,一出现起码要有一头猪牺牲。

这时候呢?他只是看到玛丽像被绑起来的样子,就有了反应吗?而且,还没有失去意识!

“咳咳,你要不回去房间里,试着自己帮自己?”玛丽能有什么好主意,她没跑都是她胆子大。

“好,那我回去了,你睡吧,关紧门。”只能这样了,这样也比什么都不知道好!

奥克塔维厄斯没什么希望地回到了房间,开始忙碌起来。刚开始,他都不敢怎么用力,毕竟这东西就没正常过。

后来怎么玩都缩不回去,他就只能想着玛丽打发时间。然后,更肿了。

既然想着玛丽会有变化,那肯定也会变回来的!

男人想到了那天在朗伯恩,那个没有其他人的二楼房间门口。他吻着玛丽,慢慢地变得不满足——

画面一跳,跳到了刚才!

“呼——”奥克塔维厄斯吐出了长长的一口气,他等自己平静下来后,这才走向盥洗室。

这是一次意外,还是表示他好了?

下次,要找玛丽再试试吗?

玛丽根本就睡不着,她都准备好了,结果发生了什么?明天还是早点回去吧,她可不想再来一次!就算思想工作做得再好,她也会怕啊!

作废作废,通通作废!

没睡好的人第二天起来明显精神不好,玛丽看到了罪魁祸首,他倒是精神得很。

“早安,玛丽。一会儿先别走了,睡好了再走吧。”奥克塔维厄斯不仅睡得好,心情也好。他看到了玛丽的情况,就不想她冒险坐马车回去,容易出意外。

“不了,家里还有很多事要忙,我不能一直留着。”玛丽一刻都不想多待。

“那一会儿我陪你回去,你要选艾提斯先生,还是军需审计官?”他还能开玩笑。

“谁都不要,我自己回。”都作废了。

“可你昨天不是这么说的。”这么快就忘记了吗?奥克塔维厄斯可以帮着回忆起来。

“那是昨天的事情了,我今天反悔了。”玛丽也不介意被知道,至于原因,还用她说出来?

“你反悔你的,我记得就行。就这么说定了,我陪你回去。”事情做完了,男人有一段时间的休息,正好可以去朗伯恩露个脸,“好了,别生气。”

如果生气有用的话,她肯定会生气的。然而明知道没用,玛丽还生气干什么,和自己过不去吗?

她明明情绪稳定了好长一段时间,怎么这人一出现,又白费了?专门来跟她作对的?

坐在马车上,玛丽一点不想靠着人。只是晃着晃着,她晃进了人的怀里,一点没有察觉。

等到再睁开眼,男人正在扶正她。

“你醒了?到家了。”奥克塔维厄斯本来想着趁人没醒就把人放回座位上去,结果动作大了点,到底还是吵醒了人,“慢点!”才醒来就要下马车,是要摔倒她自己吗?

拉住了人,先缓一缓。

“我没事。”别拉拉扯扯的,被人看到了又要说闲话!

玛丽从马车上下来,还好朗伯恩的人少,大家也都住得远,没这么容易看清。至于在家的人,这会儿不是在地里忙,就是在制皂间忙,根本不会看到这边。

“等等,你只说送我回来,没说要住下来!”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可我是你的丈夫,玛丽。我不住在这里,还能住在哪里?”奥克塔维厄斯早就准备了说法,“刚才经过梅里顿的时候,很多人都已经看到了,我要是再回去,大家会怎么说?”

“快回去休息吧,我知道我的房间在哪里!”

“太太,你去休息吧,我们保证轻轻地,不吵醒你。”威廉笑着过来,手里还拎着一只箱子。

见托马斯、亨德森一个个跟上,身为这个家的主人的玛丽却只能看着,她真是有气都没处撒!

无赖!

满足地睡了一觉,玛丽决定无视他们。然后,她去三楼翻翻皂,平静一下。

“哇,这里有这么多了啊,我也来帮忙。”可惜,总有人过来打扰。奥克塔维厄斯一点没意识到自己的不受欢迎,直接走到了玛丽身边开始翻起。

“只是翻个面就可以了吗?还需要注意什么?”看了一会儿,他就看会了,但保险起见,还是问问比较好。

没听见,反正一会儿自己没翻过的全部重新翻。玛丽低着头,仔细检查着每一块皂。

“真不理我了?你昨晚还勾引我,勾引了我后,还不负责善后!”

“啪”,一块牛奶皂从男人身上掉下来。

扔出去皂的,当然是玛丽!

“闭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这说的是人话吗?也不想想他自己的毛病!

“可我想说话。”昨晚在剧院里还说他凶,显然真正凶的人不是他。看看玛丽现在的样子,嘴闭得紧紧的,眼神也凶,和昨晚威胁他的时候一样。

“离开这里,没人管你怎么说!”快走,浪费了她一块牛奶皂!

玛丽把皂捡起来,心疼。

“我又不想和别人说,玛丽,我只想和你说话。”奥克塔维厄斯不生气,他已经了解了玛丽的性格,至少了解了一大半。

不管是什么原因让她有了昨晚的行动,起码这表示她还没有放弃。如果不是出了点意外,两人可以很好地继续下去。

现在意外没有了,好好谈谈。

“玛丽,昨晚的事情会出现,是我没有想到的。我一般只有受到刺激,才会失去意识。但你看到了,我那时候很清醒。”

“我怀疑,我在好起来。”

好起来?哦,指那个啊!

“我不想知道。”不用跟她说,说了,一会儿又说是她勾引他!

“可我想告诉你。”奥克塔维厄斯走近了一点,“玛丽,你知道当时是因为什么,我才有反应的吗?因为你。”

“你那时候双手被衬裙缠在了一起,就好像被绑——”

“闭嘴!”再说,这块刚捡起来的牛奶皂就给他塞进嘴里去!

被一块皂堵住了嘴,这是奥克塔维厄斯第一次经历。但他很快举起了双手,表示了投降。

“玛丽,我是说——”牛奶皂又被举了起来,男人的话被打断,“我不说了。”他自己拿手捂住了嘴。

这还差不多!玛丽将皂放进围裙的口袋里,一会儿带下去。这块皂掉在了地上,又碰了人的嘴,肯定是不能出货了,自己用吧。

之后,三楼除了翻皂的声音,除了小声的走动声,再没有其他的声响。

奥克塔维厄斯就这么看着人,再一次感到了平静。明明刚刚那么凶的人,怎么就让人觉得平静呢?真是想不通。

偏偏,玛丽就做到了。

连续翻了几架子,玛丽终于感觉到了一点情绪的平稳,她甚至忘记了这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很好,继续保持。

“还不走,想要被锁在里面吗?”一开口,玛丽就知道自己完了。刚才的一切,全部都是无用功。

“来了。”终于愿意跟他说话了,奥克塔维厄斯觉得自己的耐心真好,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一向都是他说话,别人听着的,怎么到了玛丽这里,反过来了呢?不仅这样,他还没觉得哪里不好!

从三楼一路跟着下去,男人跟到了门口。

“我不是故意的,我在想事情。”这个说法之前用过,奥克塔维厄斯说完自己就笑了起来。

那就继续想吧,玛丽把门关上。

还是昨晚的玛丽可爱,会主动贴上来,还会靠在他怀里。她那时候不但会撒娇,还会威胁人呢!可惜,出现的时间太短了点,真希望再来一遍!

奥克塔维厄斯想着办法,他希望这是可以随时出现的,而不是只有一次的体验。

要不然,再去一回剧场?不不不,再去就会被别人认出来,这效果就没有了。那换个地方吧,剧院不行,舞会怎么样?如果是以推销薄荷皂的理由邀请玛丽参加,她一定会同意的!

对,就这么办。

第35章 一个军需审计官而已

“舞会?什么舞会?你也不怕我丢脸。”玛丽活了19年,参加的舞会屈指可数。

原先是因为年龄不到,后来到了年龄,里奇曼太太却忙着留在伦敦,根本没时间带她进入社交圈。

当然,社交季的时候玛丽本身也忙,不然她也不会连之前尼日斐庄园的舞会都没去,那可是主角团相遇的地方!

“你会吗?我反倒担心我会让你没有体面。”要知道,奥克塔维厄斯就没参加过什么舞会,“我们的舞会经验都很少,谁也别嫌弃谁。再说,带你过去参加舞会,是为了让你认识更多人的。”

“剧院里的那出戏,你就满足了?玛丽,我知道你,你肯定会想知道那些商人们都是怎么想的。既然这样,不如当面问清楚。”男人说完,耐心等待。

“具体说说。”玛丽想找新的分销商,昨晚在剧院只是先把消息扩散出去,之后再来下一步。

可惜眼前这个男人出现的意外让她退缩了,她觉得她就算能利用他,付出的代价也不会小。自愿是一回事,被强迫经历上次的事,玛丽估计永远都做不好心理建设。

如果换成参加舞会的话,先听听怎么说再决定吧。

“我问了威廉,过些天伦敦会有一场军团举办的舞会,去的人主要是军团的军需官们和各地的商人们——”才说到这里,有人的眼睛已经闪现了亮光,“我既然是军团的军需审计官,当热也是可以过去的。”带个女伴,更不是问题。

“那么问题是什么?”很明显,男人的话没有说完。

“咳咳,就是那舞会场面没那么好看,去的女伴里面很多都不会是妻子。”多数都是情人和交际花。

“这不正好,反正我是艾提斯太太,也不是军需审计官塔维先生的妻子。”没事,玛丽不会少见多怪的,“只要不把我换出去,我能很快就适应!”

“别乱说。”什么换不换的,当他不存在吗?

奥克塔维厄斯竖起食指压了一下那张什么都敢说的嘴,继续说去参加舞会后要注意的事。

“到时候,你别离开我身边。就算是要和目标人物详谈,也不要离开我身边。”这一点很重要。

“怎么,那里还有危险人物?”

“有人会借酒发疯,也有人会闹事,这都说不好。”尽管只参过很少次数的舞会,但几次舞会给奥克塔维厄斯留下的都是不好的印象。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玛丽已经决定过去。

舞会时间在3月10日晚,也就是送货的当天。她可以送完货直接留在伦敦,完全来得及。

之后几天男人安安静静地,没再惹她生气。

到了送货的日子,玛丽送完货后就直接去了公爵府。她在那里用餐,然后在那里换上自己提前带好的裙子。

“怎么,不好吗?”她的裙子肯定比不上衣帽间里的,可那是可以穿出去的吗?也不想想都是什么面料,需要多少钱!

“当然不好,你就没有领口小一点的?”奥克塔维厄斯之前可没看过玛丽这么穿,太大胆了!

“大家都这么穿,我偶尔也要跟上潮流。”玛丽站着镜子前,觉得还好。她有这个资本,就算是穿领口小的,也会有人盯着她。

“你晚上最好一步也别离开我身边!”决定了,她晚上去哪里,男人都会跟上的。

“亲爱的军需审计官先生,那晚上我的安全,就都交给你了,记得要保护好我哦!”哼,男人!

谈论完毕,两人坐上马车去圣詹姆斯街,舞会就在那边的一个俱乐部举行。

到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来了。

“咳咳——”刚进去,玛丽就拿着扇子扇了扇,她这来的是舞会吗?不会是烟馆子吧!

“抱歉抱歉,都没有看到军需审计官先生来了。难得先生也会来我们的舞会,真是非常荣幸。”举办人赶紧挥了挥手,让人都灭了烟,并把窗户打开。

这可是最近各军团都得罪不起的人物,对方一来就是查账,哪个军团不怕啊!

这会儿人来了就盯着抽烟的人皱眉,还能看不懂吗?看不懂的,军需审计官先生一走,也都被抓了起来。

“不用照顾我,我就随便看看。我的工作暂时做完了,没时间盯着你们。”确定烟都灭了,奥克塔维厄斯拉着自己的女伴远离了人群。

真要没时间盯着,今天就不会过来。

舞会举办人叫来手下吩咐了几句,这才笑着走向人群。

晚上9点,俱乐部的大门关上,舞会正式开始。举办人出面说了欢迎词后,宣布大家可以尽情地玩了!

“有找到目标吗?”奥克塔维厄斯看着人群舞动,一点没有下场的兴趣。

“缩在这里,你觉得我找得到目标吗?”玛丽倒不是想跳舞,但来都来了,不去加入其中,怎么认识人?

“为什么不行?看我的。”男人招手叫来了侍从,简单交代了几句。人走后,他向玛丽挑眉。

“你也就仗着军需审计官的身份搞搞特权了!”有什么了不起!

没等5分钟,一位大肚子商人在侍从的带领下往这边走来。半路上,他将身边美艳的女伴抛下。

“审计官大人,我是来自利物浦的货商伍德。”大肚子货商只是被告知了要他过来,但为什么过来,他不清楚。军团的人说,让他聪明点,不要得罪了这位。

“坐下吧,就是有点事情问你。”奥克塔维厄斯让站在身边的玛丽替他按着肩,这种时候不享受,什么时候享受,“对,再用力点。”

玛丽使上了劲,别叫疼就好!

“您说,您说。”

“就说说你平时都给当地的军团提供什么物资吧,说得详细一点。”玛丽的这点劲还行,他给她套情报,她帮他按按也是应该的,别这么不情愿。

听着来自利物浦的货商不断地报出物资名,玛丽手上的动作慢慢慢了下来。

原来提供给军团的东西这么多吗?她还以为除了普通的衣食住行外,就没有别的了。那些去镀金的,就算是要享受,也该自己解决物资。结果呢?奢侈品一样也不少,甚至还有提供比赛用马的!

“挺全面的,都是在哪里进的货?”这么多东西要协调起来,估计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大人,都是熟悉的供应商,主要来自利物浦及周边。缺货的时候,我也会写信给其他地方的供应商,我们互相帮忙。”

“这些物资除了供应给军团外,也供应给当地的各商店?”才按了多久,这就走神了?

“是的,大人*,平时我们的货物也供应给当地。但您放心,都是优先保障军团的。”这么说,应该不会有错。

“既然这样,我为什么在利物浦买不到最近在伦敦大火的薄荷皂?”男人的问题一点也不难回答,就是他看人的眼神起了怀疑。

“审计官大人,这薄荷皂我已经在打听了。目前的消息是这款皂出来时间不久,所以我暂时还没能找到供货商。但您放心,下半年的时候,利物浦周边肯定也能买到这皂!”

不能因为一块皂就怀疑他,这不公平!

“希望是这样吧,不然我还真要怀疑你们这些供货商的能力了。行了,回去吧。”等人走远,奥克塔维厄斯拍拍自己的肩,“怎么停了?继续。”

好好好,继续,继续,按死他!

算了,看在他帮了大忙的份上,还是先别按死他了。

“这还差不多。”不轻不重地,还挺舒服。

之后,相同身份不同地方的人又来了几位,过来这场舞会的目的也达到了。

“所以,你要跳舞吗?”事情办完了,玛丽也有心情做点别的。怎么说都是帮她来着,跳个舞还是没问题的。

这时候的舞都是集体舞,虽然是男女混搭的,但是跳舞过程中不会有任何的身体接触,主打一个氛围。

和玛丽跳舞,没问题。让玛丽在一群男人中跳舞,奥克塔维厄斯犹豫了一下。

“不跳就算了,我自己去!”看他不跟来。

她都去了,男人怎么可能还留在原地!乐队刚演奏完一曲,新的舞曲已经接上。

男士一边,女士一边,大家互相行礼。

然后所有人跟着音乐上前一步,退后一步,转个圈,换个位置,四周围的人差不多都算是打过照面了。一会儿后,再回来,舞曲才算是结束。

“确实有点无聊。”玛丽很不幸在交换位置的时候闻到了一些怪味,那人估计不爱洗澡。

相比较下来,这国王的儿子还挺爱干净。

“四处走走吧,这个俱乐部还挺有名的。”本来奥克塔维厄斯也担心来到这里后会看到不好的场面,他看习惯了倒是没事,就怕玛丽会接受不了。虽然她说她能适应,但能不看到还是不看到好。

不过显然军团的人认识他,场面一下子正常起来。没有了烟,就连那些带来的交际花们都很安静。

既然这样,那就到处逛逛。

“多有名啊?”玛丽平时不关注这些,只知道圣詹姆斯街有不少男士们爱来的俱乐部。

“威尔士亲王曾经很爱来。”能被他喜欢的,肯定有特别之处,奥克塔维厄斯正好看看。

“曾经?那就是说他现在不爱来了,什么原因导致的?”玛丽更想知道这个。

“不知道,要不找个人问问?”那人的喜好一直不定,就对其中一个情人特别喜欢,喜欢到不惜跟人结婚。虽然分开过一段时间,但现在又黏在了一起。

“这种事就算是俱乐部知道,他们敢告诉你吗?”别忘记了此刻的身份,他只是一个军需审计官。

“给点钱,有什么问不出来?”又不是很难的事,奥克塔维厄斯拉着人在看俱乐部展示出来的画。看得出来,这里来过的名人还是不少的,很多人都留下了自己的画像。

“那你去问吧,看看会不会有人告诉你。”正好见证一下。

“抱歉大人,我来的时间不长,不太清楚这些。”被拦住的侍从一听是这事,连说自己不知道。

之后拦了好几人,大家都找了理由推脱。

“这下,我有兴趣了。”一个这么说,玛丽还可以相信。两个三个都这样,她又不笨。

“我也是。”那么,到底会是什么原因呢?奥克塔维厄斯会让人查明白的。

两人看完了画像,接着往前走。刚才的侍从说了,往前走能绕回去。可是他没说,要是有人拦路怎么办呢?

“审计官大人,我想我今天已经够讨好你了。你讨厌烟,我就让人灭了。你要找人问话,我也安排了人。可是,你为什么要打听你不该知道的事呢?”

舞会的举办人也是俱乐部的小股东,当他听说有人在打听好几年前威尔士亲王的事情时,他就不想忍了。

一个军需审计官而已,消失在伦敦虽然麻烦了点,但也不是做不到!

“我该不该知道,你能知道?”奥克塔维厄斯对于人的恶意,还是能很好判断出来的。他一见来人,就猜得差不多了。

将身边的人拉到身后,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特质的袖珍的手木仓。然后不等人再开口,直接动了手。

“砰——”一声,紧接着是来人的哀嚎。

谁也没想到,他就这么动了手,完全没给人一点机会。

“你完了!”那人身边的人一见到这场景,虽然没跑,但腿也抖得不行。

“我等着,呼——”硝烟的味道还是很好闻的,“怕了吗?”奥克塔维厄斯回头,他没看到害怕,只看到玛丽盯上了他的木仓!

第36章 玛丽,让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如果刚才的那一枪打死了人,玛丽或许会害怕。只是打伤的话,见识过更加残忍的画面,她居然没觉得怎么样。倒是这把枪,看着挺别致的,多少钱啊?她也想要一把。

“别看了,你的那把已经在做。”她手的大小手指的长度,奥克塔维厄斯早就偷偷记录了下来,他得确保送出去的礼物是最合适的。

真的吗?不对,别管真不真的,先离开要紧!

“快走吧,一会儿人多了就走不掉!”到底是打伤了人,还有人看到了。

“怕什么,明明是对方要伤害我。”既是拦路又是威胁的,他保护自己有错吗?奥克塔维厄斯一点不担心有人赶来,俱乐部外等着的侍卫们也不是假的。

“好好好,他要伤害你。现在他已经失去了再伤害你的能力,我们可以走了吗?”只是一把枪而已,抵得过俱乐部那么多人吗?这时候不走,就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