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都这么说了,行,我们走吧。”看玛丽担心,真是难得。行了,担心过了就好,男人满足了。
尽管有侍从听到了声响赶过来,但一看到这么一个拿着枪的人,谁也不想凑上去。于是,两人大摇大摆地往外走,愣是没有一个人阻拦。
不过等人上了马车走了,后面还是跟上了人。只是跟着跟着,这马车的走向是不是走错了?
这个军需审计官,是剑桥公爵那疯子的人?!
也是,只有那疯子才能养出一群疯子!可惜了,这下白被打了,还不能声讨,还得静悄悄得来。不然真惹来了疯子,可就不是一个人受伤的事!
“今天的收获应该不会小,所以,你打算怎么谢谢我?”回到公爵府,两人即将在走廊上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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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真接到了订单,到时候再谢你不迟。”现在嘛,玛丽要回房了。
“用到我的时候是亲爱的军需审计官先生,用完了,就把我抛下了。玛丽,你太现实了。”还无情!
“现实不好吗?难道,你还想让我活在幻想中?”玛丽停下脚步,“你不是从一开始就调查了我?你会不知道我是个怎么样的人?”
“要结婚是你自己提出来的,要去舞会也是你自己说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晚安。”
看着关上的门,奥克塔维厄斯没话说了。玛丽说得没错,从一开始就是他主动的,但是,她就不能回应一下吗?他主动也是为了帮她,难道她以为按那两下肩就可以抵消了?
“咚咚咚——”越想越不甘心,男人过去敲门。
“还想干嘛?”门打开,玛丽不耐烦。
“晚安吻!”这是他应得的!
“不——”她不跟大胡子吻,玛丽用力闪躲。
“玛丽,我真的要伤心了。”她居然还拒绝晚安吻。
“看看你的脸吧,军需审计官先生,你以为你现在是艾提斯先生吗?”这么一张脸,谁吻得下去!
“我的错,我很快就好。”原来只是因为这个,那没事了!男人用力抱了一下人,瞬间消失在房间里。
没等玛丽回过神关门,他就又回来了。
吻就吻吧,手放哪里呢?她今天穿这条裙子可不是为了方便他的!
“喂!”停下。
“不喜欢?”那就换一个地方。
这是喜不喜欢的事情吗?他洗手了吗?还有,一会儿再出现意外怎么办?每次都不上不下的,难受的人是她!
被人从手看下去,奥克塔维厄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也就是说,玛丽不是在拒绝他,她只是还有一点担心。
“我刚才洗过了,还有,我保证就算是出现意外,我也会坚持到你结束。”所以,试试吗?
“最后一次机会!”玛丽也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一定让你满意。”他的玛丽还是很心软的,这也让男人心软了。心软的同时,他的动作也慢了起来。
虽然这男人有些可恶,但总体体验感还是一样好。他甚至没有很快就撒手,还照顾了她结束后的情绪。
玛丽给了自己一点时间缓神,她想到了那天的事情。那天虽然出了意外,但人是清醒的。所以,要试试吗?她清楚地记得这人是因为什么才有了反应。
“玛丽,玛丽?”她怎么了?不像是不舒服啊!奥克塔维厄斯很确定,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
“抱我去衣帽间。”人有时候就是冲动的,玛丽听到自己说出来后,甚至松了一口气。
如果问题能解决,那么她担心的事情就不会发生。可如果不能解决呢?她做好承受恶果的准备了吗?
玛丽不知道,但有过5天前的经历后,她多少还是相信男人会是清醒的。只要人清醒,她就不用过分担心。
奥克塔维厄斯抱着人过去了,虽然他不明白这时候去衣帽间干什么。
“玛丽,需要帮忙吗?”
“要,帮我把那条衬裙拿过来,还有那块手帕。”玛丽拿到了东西,“我现在不方便脱裙子,帮我一下。”
“哦,好。”奥克塔维厄斯听着要求,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停,就到这里。”这里就差不多了,玛丽露出了整个肩部,“现在,你去衣帽间门口等着,去!”
男人更加看不明白了,这裙子还能只脱到这里的?玛丽到底想干什么?
玛丽一下子倒在了地上,整个人显得虚弱起来。她趁着人转身的时候,用衬裙团住了背后的双手,嘴上也同时咬住了那块手帕。
奥克塔维厄斯听到声音,一下子转了过来!然后,他紧紧地瞪着眼前的场景,一只手用力抓住了衣帽间的门!
男人的反应在预料之中,那么他现在清醒吗?
“塔维,救我——”
“不!”她要逼疯他!
奥克塔维厄斯知道这时候自己该做什么,他就该转身离开这个房间!他也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可是,玛丽在求救!
“你会后悔的,我也会后悔!”
“嘶——”刚才脱到一半的裙子被撕了开来,很快就不成样子。
那团在双手上的衬裙更是被打了结,让人彻底失去了自由。到这里,玛丽才有点慌起来。
“塔维?”他看起来还是清醒的,但在做的事情就不是这么回事。
“我知道,我已经尽量在控制了。”然而,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来,“玛丽,让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玛丽太清楚自己现在在哪里,她只是不敢相信这一切真发生了。到现在,她还在佩服自己的大胆,这要是一个控制不好,她很可能就是那头猪的下场!
浑身不舒服,估计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醒了?哪里不舒服?”奥克塔维厄斯根本就没睡,他很担心自己睡了,人就跑了。
虽然这件事最开始的人是玛丽,但后面是他停不下来,怎么也停不下来。他只能尽力地保持清醒,其他的事情就再也顾不上。而这样做的结果,是衣帽间被毁了,是玛丽受伤了。
“哪里都不舒服,给我准备点吃的,我饿了。”玛丽觉得自己很虚弱,不再是伪装出来的那种。
“好的,我去拿。”这个房间太乱了,奥克塔维厄斯暂时不想让别人进来。
等他出去,玛丽直接掀开了被子。
“嘶——”龇着牙,她看清楚了自己。
很好,至少不是乱七八糟的,至少没有那些痕迹。她已经被清理过了,目前看起来还算是彻底。
听到门外有人过来,玛丽赶紧盖上了被子。
“是鱼汤,你最喜欢的那种,我还拿了几个小餐包。”把床上的小餐桌放在一边,回来的奥克塔维厄斯先扶着人坐起来,“来,不烫了。”张嘴。
一碗鱼汤配着几个餐包下肚,玛丽感觉到了一点力气。
“你确定都清理干净了?”缓了一会儿,她看到人坐回床边,问出了最重要的问题。
“我很确定,但是玛丽,万一呢?”奥克塔维厄斯记得玛丽的要求,她在晕过去之前,只有那么一个要求。
“没有万一!你自己说过的,我不会有孩子。”她做的事情她来承担后果,玛丽不想再冒出一个孩子来。而且,她的生理期就在这几天。
“我知道,但我说的时候,我以为——”奥克塔维厄斯当然不会怪玛丽,“有了就生下来,我会好好养。”
这种事情现在争论没有用,玛丽也不想白费力气。
“行了,你回去吧。”她既然醒了,就能照顾好自己。
“不行,我要留下来。”这一点,奥克塔维厄斯不同意,“先不说这个房间很乱,你确定你能正常行动吗?玛丽,别赶我。你赶我,我也是不会走的。”她看起来破破烂烂的,一点不能让人放心。
“随你,我要睡觉了。”这是他的家,她还真能把人赶走吗?
“睡吧,我陪着你。”一开始,奥克塔维厄斯只是看着人睡,就和之前的好几个小时一样。后来他也困了,就干脆爬上了床,把人圈起来一起睡!
管家威廉只知道昨晚殿下半夜起来要了食物,但他想不到这伦敦都难得出太阳了,两人还没有起来。难道昨晚的舞会很热闹,热闹到两人都累得起不来?
“我去看看,你们继续准备。”这都快到午餐时间了,肚子不饿吗?
“殿下,我是威廉,该起床了。”威廉去敲了自己殿下的房门,没得到回应。他有点不放心,就拿来了钥匙开门。
结果,里面根本就没人睡过!
所以说,昨晚殿下睡在了夫人的房间?哦不,这不可能!
威廉抖着手找出女主人房的钥匙,千万别出事,千万别出事!
完了,才打开门一点点,威廉就看到了满地的残骸!他的殿下呢?夫人还活着吗?
“威廉,你进来干什么?出去!”奥克塔维厄斯早就醒了,但他见玛丽没醒来,就一直不愿意离开。结果,居然有人进来了!
“殿下,您没事?”这真是太好了!
“滚——”
这就滚,这就滚!威廉小心地垫着脚出去,一点不敢打扰还在床上的两人。天哪,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总算是盼来了希望!
谢天谢地,谢谢夫人!
对对,要谢谢夫人。
要不是她,他的殿下还是单身一个。要不是她,他的殿下怎么会变了一个人!也是她,带给了殿下足够的平静。不然,就不会有昨晚的事情。
以后,他威廉会好好保护夫人的,谁都不能欺负她,殿下也不能!
对了,午餐的话得重新准备!得给夫人准备点补身体的食物,这样以后才能生出更健康的继承人。
本来不敢想的事情突然有了希望,威廉激动到不行。但激动着激动着,他又冷静了下来。现在这时候不是生继承人的好时候,还是再等等吧。
行,他等得起。
下午3点,玛丽这才醒来。醒来后的所有事情,都是男人帮的忙。她倒是想自己来着,结果尝试了一下后,彻底放弃。
“你就交给我吧,我绝对会让你满意。”这些事情对奥克塔维厄斯来说并不难,他都是做惯的。虽然好几年没做了,一旦上手,身体的记忆还在。
“我想回朗伯恩。”再次填饱了肚子,玛丽感觉自己好点了。
“别担心,15日的送皂我会派人安排好的。你就继续留下来,直到你好起来。”这时候的玛丽不适合坐马车,“对了,要去晒晒太阳吗?今天伦敦居然有太阳。”
“快落山了吧?”有也是夕阳。
“就算是夕阳,也是好久没见的夕阳。你等我一会儿,我让威廉去准备。”男人出去了又回,“走吧,我抱你过去。”
“你让威廉收敛一点,他现在看得我想跑。”玛丽不经意间对上那位管家的视线,着实吓了一跳。
第37章 男人的话不可信。
奥克塔维厄斯答应了,不仅威廉的目光要注意,还有他自己拿钥匙开门的习惯也要改。
可惜夕阳存在的时间太短了,两人才出来没一会儿,就要回去。
“看到了就好,时间长短并不能代表什么。”如果想要享受阳光,天气热一点的时候,可以去布莱顿,也可以去韦茅斯。那边都是英格兰的南部城市,非常适合度假。
“我肯定没空的,赚钱要紧。”等赚到了钱,以后有的是机会到处走。
玛丽被抱回了房间,才多少时间,这里又是崭新的模样!全新的装饰瓶、全新的挂画,就连地毯都是新的!
“这没什么,我的房间之前才换得勤,你不用介意。对了玛丽,朗伯恩那边我就不给你准备侍女了,但是在这里,侍女的存在还是需要的。我也不给你准备多,就4个。”等人来了,见见再说。不满意的,可以换。
“我要她们干什么?昨晚的事情并不代表我的身份就变了,也不代表我就住在了这里。”她只是暂时留着,等好了还是回朗伯恩的。
“当然不变。但你不能否认,有些事仆人们进来做就很不方便,我也不喜欢。”奥克塔维厄斯举了刚才的例子,“我不喜欢他们碰我们的床,我也不喜欢让他们看到这里发生的一切。”
“玛丽,你可以说我占有欲强,但我不会为此改变。”
“好吧,算你有理。”这一点,玛丽现在想起来也有点尴尬。毕竟那场景看着就像是台风过境,有人难免会猜测。
“你放心,挑选过来的人绝对会让你满意的,她们不会干涉你什么。”奥克塔维厄斯要的侍女不是那些贵族的娇贵小姐们,要是让这些人来,到底是谁服侍谁!
他要的人,能干活,最好还能闭紧嘴巴。
来了再说吧,没看到人玛丽不发表意见。
这样养了两天,玛丽已经能生活自理了。她把人赶回了房间,每天挤着睡,够烦人的。一个人一张床多好,怎么滚都没事。
3月14日,她就可以回朗伯恩了,正好能赶上明天送皂。
“缺一次又不会怎么样?为什么要赶回去呢?”奥克塔维厄斯都安排好了人,结果玛丽非要回去。
“你忘记了那晚俱乐部里都见了谁?那些货商们要是动作快一点的,现在早该出现在梅里顿甚至是朗伯恩。你说,我能缺席吗?”这可是大单子,玛丽肯定不能让别人来。
“好吧,你不能缺席。但是玛丽,你可以找个经理人,专门来负责这些事。”这样,她就不用这么忙了。
“才起步,找什么经理人。就算是皂厂建好了,我也不会这么快找经理人。有个安全主管,有个生产主管,再来一个研发主管就差不多了。”小本生意,该省的地方就是要省。
目前为止,才能赶上达西先生呢,利润又不多。
“说起安全主管,你有什么特殊要求吗?”奥克塔维厄斯坐在马车上,玛丽就在他怀里。不找就不找吧,以后总要找。
“怎么,你有推荐的人选?”玛丽想了一下,说了几个最基础的要求,“身体肯定是要好的,最好不酗酒不吸烟不赌博,也不会看到个女人就走不动路。”
“一般情况下,我会招起码两组人。白班一组晚班一组,大家合力守护皂厂,确保皂厂的财产安全。”那种人品不合格的,有过前科的,就不要来了。
“稍微有点残疾的,可以通融吗?”奥克塔维厄斯自己能安排的人有限,如果玛丽这边能接收几个,他也放心。
“战场上下来的?可以是可以,但我要见过人后才能给出答复。”这么多年仗打下来了,玛丽听说很多回来的士兵都染上了不好的恶习,基本上回不到原来的生活。
而所谓的政府补贴,几乎可以算是没有。
“明天吧,明天我让人在公爵府等。”
马车来到了梅里顿,朗伯恩就在前面了。
“等等——前面艾提斯太太的马车——请等一等——”
“吁——”马车停了下来,玛丽也看到了从不远处旅馆跑来的人。这时候能从旅馆跑来的,很大可能就是打听到消息的各地货商!
“坐好,别捣乱。”玛丽打开马车门,疑惑地看向了陌生的来人,“你好,我就是艾提斯太太,你是?”这个人没出现在俱乐部里。
“你好你好,艾提斯太太,我是来自布莱顿的货商——”来人做完了自我介绍,眼看着就要继续说下去。
“玛丽,把客人请到家里去吧。到了家里看到了成品,事情也好谈了。”奥克塔维厄斯注意到关注这边的人越来越多,就让货商去后面的那辆马车。
“也对,那就麻烦你走一趟了,10分钟就到。”路上确实不是谈事的地方。
10分钟后,里奇曼家到了。
“请进来。”玛丽给倒了茶,她上去拿样品,“目前这两款皂是主打产品,这是牛奶皂,这是薄荷皂。”两块皂放下,她也端来了一盆水。功效怎么样,光说是没用的,试试就知道。
“不,不用,来之前已经专门买来试用过。”布莱顿的货商摆摆手,“其实说实话,这牛奶皂我见过,布莱顿军团的人都在用。”
“真的吗?那真是太荣幸了。”原来军团的人买去真是给军团用的,只是给到了不同的军团。
布莱顿相较于梅里顿可重要多了,那可是沿海城市,驻军人数肯定翻倍!
“是啊,一开始我还以为那是军团专供的。艾提斯太太,两种皂我都要,你说个价格吧。”人既然来了,前面的事情也都打听好了。不管是牛奶皂的出货价还是薄荷皂的出货价,不是什么秘密。
“价格方面都是统一的,牛奶皂3便士一块,薄荷皂5便士一块。当然,拿得多了,优惠也多。”玛丽给出一张手写的价格牌,1200块起开始有赠送同款50块的活动,牛奶皂和薄荷皂都是。
“运输方面,我们送到罗马大道,或者送到伦敦附近也行。”后续就要货商自己负责。
“可是艾提斯太太,你给军团的牛奶皂只有2便士一块。”这差得有点多。
“是的,但是送去军团的皂被列入了军需,所以我要交的税就从原来的7%降到了3%。”如果货商能做到这一点,给到2便士也没有问题!
“原来是这样。”布莱顿的货商装出了一副才明白的模样,“那行,牛奶皂我先拿2400块,薄荷皂要1200块,麻烦艾提斯太太给送到伦敦外的这个点。”
“没问题,也麻烦你签一下这份合同。牛奶皂的零售价不能高于6便士,薄荷皂的价格在9便士到11便士之间。”既然都打听过了,应该也知道这个条款。
“我知道,我知道。”签完合同,货商给出了一张50英镑的汇票,另加5英镑的小额银行券。
接手汇票的,是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奥克塔维厄斯。他检查了以后,示意没有问题。
“那行,货物马上发出。”这会儿送去,晚上就能到布莱顿。
实发2500块牛奶皂,1250块薄荷皂,一辆货运马车都装不满。但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头,以后会有更多人找上门来的。
“玛丽,专心点。”男人正忙着,可不是为了看她傻笑。
“我还不够专心吗?再专心点,我可没有那么多的裙子给你撕。”那条裙子是玛丽专门带去参加俱乐部舞会的,结果呢,残渣都不剩了。
“我道过歉了,我还重新填满了衣帽间。”只是一条裙子,他会给她很多很多的裙子。
“那又不一样,再多都不是那一条。”她看起来像是缺裙子的人吗?玛丽只是看不惯那种浪费的行为,在他还没能控制好自己之前,同样的事情她是不会再尝试了。
现在这样就挺好,既能享受还不用付出,她很满足的。
“玛丽,只有经过一次又一次的尝试,我才能越来越控制好自己。”这话是真的,奥克塔维厄斯眼馋也是真的。偏偏正常情况下,他还是反应不起来。
“不行,我可不想让自己受伤。”短时间内,玛丽都不会同意。
“我也不想,玛丽,我也不想。”她受伤,奥克塔维厄斯并不好受。但是尝试过了不同的滋味,他总是再想试试。
今天不行,明天送完皂,行吗?
在这之前,他得再努力一点,不然今晚的玛丽可不会满意。听她说话的语气就知道,她还在分心!
“哦!”这,这人在干什么?
天哪,玛丽一下子忘记了要说什么,她只能低着头,紧紧地克制住自己不要发出声音!她的房间可不是公爵府,没有那么好的隔音!
“你快走吧,帮我关好门。”剩下的洗漱,她休息好了再做。
奥克塔维厄斯没说话,直接走向了门口。他当然不是要回到那个客房,而是去关门。之前就觉得玛丽的房门很有意思,这回他也来试试。
门本身是关好的,就是后面的抵门柱还没用上。
“你在干什么?”听到了不对的动静,玛丽转过了头来看。
“关门啊,挺结实的。”将全部的抵门柱都用上,奥克塔维厄斯转身过来,露出再灿烂不过的笑容,“玛丽,这个房间我还没睡过,今天就睡在这里了。”
“我没同意。”这人怎么又自作主张。
“我知道你不会邀请我的,所以我打算先留下来。”门彻底关好了,洗漱洗漱就可以睡了,“别担心其他的,你也知道我睡得很安静。”奥克塔维厄斯说着就走进了盥洗室,开始准备帮忙。
“等,等一下。”他这是在帮忙吗?越帮越忙了!
玛丽喘着气,恨不能起来把人推出去。
“真的要等吗?我怎么感觉你不是这个意思?”算了,还是按照自己的节奏来。听玛丽的,奥克塔维厄斯都不知道今晚还能不能睡。
差点就起晚了!
玛丽看着坐在餐桌边用餐的人,他也就这时候人模狗样地,到了晚上,完全是另一副样子!哼,咬死他!
把餐包当成人,玛丽一口气吃下了两个。吃完,她总算是有点解气。
给军团的货送完后,一行人继续南下去伦敦。
“你最近很空啊,就没有别的事情做?”10天了,差不多了吧,玛丽从没有这么盼着人离开过。
“我这个军需审计官可是很忙的,只是最近不用去各军团。”之前去过之后的报告,正在一份份地出,是她没有看到。
“什么时候再去?”快走吧。
“这么想我走?怕了?”说归说,奥克塔维厄斯还是要表明自己态度的,“虽然我是很想再来一次,但是放心,我尊重你的意愿。”可怜的玛丽。
“男人的话不可信。”就像是昨晚一样,他自己说的,他做到了吗?哼!
“特殊时候的话是不太可信,可我现在说的,绝对是真的。”咳咳,这不是昨晚看玛丽自己也不愿意停下来,他才继续的?不能全怪他。
别说了,都不太想听。
那就不说,休息一会儿吧,距离到伦敦还有两个多小时。奥克塔维厄斯把人揽在怀里,这样她就有了依靠,可以放心睡过去。
玛丽不想睡的,早上都睡过头了。
可不知道是马车的晃动太催眠,还是这个怀抱让人安心,没一会儿后,她的意识就模糊起来。
真好,想睡就睡,一点烦恼也没有。男人一边羡慕,一边把人抱得更牢一点。
“先生,前面的人传话过来,说是白金汉府的人过来了。”
第38章 要让我贿赂你吗?
如果没有重要的事,那边的人是不会找自己的,奥克塔维厄斯知道这点。
“知道了,到了我会过去。”等把玛丽送到伦敦,她去送货,他就去白金汉府。
人终于舍得走了,玛丽还是很高兴的。挥着手看着人离开,她一点时间不浪费地就去一家一家送皂。
去的时候正好是中午,还能碰上刚起来的小姐夫人们结伴出行。
社交季没来之前,可看不到这样的景色。
看过了,玛丽继续忙自己的。
她在看别人,别人也在看她。看她搬着皂进入香料店,一群贵族小姐们用扇子挡住了她们张开的嘴巴,掩饰了惊讶。
毕竟这样粗俗的工作在她们的印象里都是男人做的,还没见这么年轻的女性当面做过!
几人惊讶过后,说说笑笑地挑起了香水。
一会儿过去,玛丽帮着一起搬完了600块薄荷皂,拿着12英镑10先令出来。
“……虽然说那位公爵是个人人都知道的疯子,但听说他长着一张天使的脸。你们说,这个社交季里我有机会见到他吗?我未来的丈夫是个什么样子,你们都见过。一想到以后都要对着那张脸,我就想找个长得好的。”
在说塔维吗?玛丽的脚步慢了下来。
“你不怕他发疯?”
“总有不疯的时候。”
“别说了,这是在外面。”有人一直看着四周,当看到刚才搬皂的人出现时,她阻止了朋友们继续说。
“真是的,明知道我们有事要说,偏偏还来偷听*!怪不得只能做那些男人的工作,快走吧,离我们远点!”未婚妻小姐拿着扇子,摇得飞快,像是要把什么脏东西都扇走一样。
她偷听?说得那么大声,香料店谁没有听到啊。要这是自己的店,玛丽说不定就赶人了。可惜,这只是她供货的店。
和老板示意了一下没事,她直接走了。
等送完全部的货回到公爵府,这里的男主人不在,就连威廉也不在!也好,玛丽先做起了账。
在她做账的同时,管家威廉找到了一位不年轻的先生。
“你未来的妻子冒犯了我们公爵,跟你说一声,对方以后被禁止进入社交圈。”包括王室社交圈在内的所有场合,“她再也别想收到一份邀请。”
居然敢嫌弃夫人,还诬陷她偷听,那就试试看吧!
几天以后,一份已经谈妥了结婚合同的婚约被取消,女方家里一点准备都没有。
对此,玛丽丝毫不知情,她正看着刚回来的威廉送过来的茶点。
“威廉,太多了,我吃不完的。再说,马上就要用晚餐了。”留一块吧,别的都拿走。
“好的,夫人。”威廉让人撤走了其他的,“夫人,今天一切都顺利吗?”除了香料店里遇到的那几个,还有别的吗?
“当然顺利,今天这几家的送货量加起来已经超过了军团的。”
军团是4800块牛奶皂和2400块薄荷皂,共计90英镑。而7家合作点直接要了4800块薄荷皂和1200块牛奶皂,货值来到了117英镑10先令!
“夫人辛苦了。”没有就好,威廉还怕跟在夫人身边保护的人错漏了什么。既然没有,他也就放心了。
没多久,这里的男主人回来。
“一身的味道,离我远点。”抱什么抱,不给抱。
“玛丽,我又被投诉了,我心情不好。”奥克塔维厄斯哪里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他一点不放手,还抱得更紧了些。
“又投诉你什么了?”知道他去的白金汉府,玛丽本来不想问去干什么的,毕竟有可能涉及到机密。但只是投诉的话,她可以问问。
“伤人啊,就那天俱乐部的事情。”对方投诉的是军需审计官塔维,但一查,身份不就露馅了吗?
“只是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吧?
“军团的人肯定不乐意有个到处跑的军需审计官盯着他们,所以就抓住这个问题不放了。玛丽,我的工作没有了。”军需审计官的身份暂时用不了。
“那真是可惜。”这个身份比剑桥公爵好用多。
“可惜什么?不可惜的,我可以再换一个。比如说财政部门,那里可以颁发很多的特许经营权,我可以去负责监管谷物的大宗采购。”怎么样,不错吧?
“你告诉我这个干什么?要让我贿赂你吗?”有人的意思不要太明显。
“为什么不行?这个身份可以经常出入马克巷,能给你提供很多便利。”奥克塔维厄斯拉着人身前的系带,“所以,你的决定是?”
“朗伯恩的土豆还在种,小麦也是秋天收的,你说我的决定呢?”玛丽一把推开人,“走了,我肚子饿了。”等到秋天来了,再来说贿赂的事情吧。
啧,真是一点都不上当。
但没有关系,总有机会的。
奥克塔维厄斯跟上去,很容易就拉住了人。
用餐完毕,消食也结束,两人在楼上分开,各自回房。等到玛丽洗去了今天的疲惫从盥洗室出来,门被敲响了。
这人就不能消停一天吗?敲吧敲吧,她不开。
不开就一直敲,总是会开的。
奥克塔维厄斯倚着门,很有耐心。从威廉那里听说了发生的事情,他处理得还不错。也不用跟玛丽说了,她容易心软。心软这种事,对他一个人就好,别随随便便给其他人。
“你就不能安静离开吗?”敲敲敲,还越敲越重了!玛丽一把拉开门,赶紧进来,一会儿其他人看到了,多不好意思!
“当然不能,我还没有给你晚安吻。”来,吻一下。
那是一下吗?澡都白洗了!
“不行,你说过会尊重我的。”玛丽不想把双手放在背后,衬裙还在身上,但今天禁锢她的,是男人的那一双手。
“我记得我说过的话,我就是想看看没有了衬裙,效果是不是一样。”奥克塔维厄斯非常想证实一下,“玛丽,别紧张,我不会伤害你的。”
都说了男人的话不能信!
玛丽看着眼前变了画风的人,她也不想害怕的,只是现在男人看她的眼神,又成了看猎物!
他盯上了她,没给她一点退路。
奥克塔维厄斯放轻了动作,放缓了速度,但他没办法放开只能依附着他的人。玛丽太可怜了,她急需要他的拯救,也需要他的支撑。
“玛丽,我来救你了,我会救你的!”
真想翻个白眼,她需要他来救吗?他不害她已经是好的。
如果不是确定他还是塔维,玛丽都怀疑这个人出现了另一个人格。偏偏,他就眼神吓人了点,动作吓人了点,说话还算是正常。看久了,其实也还好。
玛丽被翻了个面,双手还是一样没自由。
“哦,玛丽,刚才的方法出了点问题,我们试试别的。”奥克塔维厄斯再清醒不过了,但他就是忍不住想把玛丽置身在需要他拯救的场景中。
这样,他才有动力,也才更有冲劲!
半分钟后,男人觉得是时候了。
但没等他冲刺完,他整个人就被用力推开!
“玛丽——”天哪,她流血了!
奥克塔维厄斯身上的那股冲劲一下子撞到了墙,被迫停下。
“叫什么,只是迟到了两天的生理期。”赶紧走吧,看到他就烦。玛丽拉下皱得不行的衬裙,就要去盥洗室。
“真没事?”忍着不舒服,奥克塔维厄斯抱着人过去。
“我能有什么事,有事的人是你!”玛丽关上了门,她现在没空关心别的,“还没冷静下来?”结果等她出来,人没走。
“我还好,你感觉怎么样?”男人只套上了一件和衬裙一样的睡袍,勉强遮住了他的身体。
“没什么感觉,你该回去了。”又做不了什么,睡觉!
“但我觉得你有点不满。”奥克塔维厄斯其实也是,“玛丽,我们继续吧,就换个方式。”他已经能控制好自己了,至少现在他只想着让玛丽满足。
他说的话能信?玛丽表示怀疑。
被迫停下的感觉并不好,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但这回她不能全然怪人,毕竟生理期的到来是没办法控制的。
“相信我,我之前就做得很好。”奥克塔维厄斯知道怎么让人快乐。
这话倒是没错,他手段确实多。行吧,反正睡不着,试试就试试。玛丽点了一下头,算是同意了。
得到允许后,男人只是贴着人,拉下了刚刚才穿好的衬裙。
他的手很灵活,照顾到了所有不该被忽略的地方。
“这里不行。”他想一手血吗?
“只是外面。”碰到了,洗干净就行。
玛丽也不知道自己流的是什么了,总之她舒服多了。看着男人转身去盥洗室,她没有错过那睡袍下凸出来的东西。
既然他帮了她,她也帮帮他,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用。
“试试?”奥克塔维厄斯也不确定,但他不会错过任何一个玛丽提出来的要求。
“先说好,我可没你厉害。”别嫌弃她的技术。
“你跟我比这个干什么,快来吧。”他准备好了。
5分钟后,玛丽想要放弃。她的手才离开,就被重新按了回去。
“别,我才有点感觉。”被打断的时间太久了,奥克塔维厄斯需要重新想象一下玛丽之前的样子。
5分钟后又是5分钟,玛丽都困了。
“你说吧,你想怎么样?”看他的样子,他显然是有了想法!
“就是,我想蒙住你的眼睛,然后你再咬着手帕。”双手不能绑,就只能想点别的办法。
“快点!”玛丽同意了。
1分钟后,效果出来。很好,洗洗睡吧。
尝试过这样的方式后,后面几天,有人总是磨磨蹭蹭,蹭得两人再次尝试起来。
朗伯恩玛丽的房间里,奥克塔维厄斯又一次成功留下来。他实在不想去睡客房,玛丽的床虽然硬硬的,但她是软的,很好抱。
“你今天生理期结束了,我没记错吧?”
早结束了,玛丽故意不说的。不说已经这样了,说了不知道要变成什么样。难得人有了稍微正常一点的反应,她一点不想再尝试更加激烈的方式。
“是结束了,但我觉得我还需要休息。”别想了,不可能的,把他的手放回去。
“那我抱着总行吧,你再过来点。”奥克塔维厄斯其实就是问问,他也不想做什么,“明天去梅里顿看皂厂的进度吗?”
“嗯,都快一个月了,那边的厂房主体差不多已经完成。我要去看看里面的设备建造,东西都到了。”厂房的主体加上买地的费用、人工费,也才100英镑出头。
结果到了里面的设备,直接是800英镑起跳!这还只算铜熔锅、皂化槽和搅拌工具,不算模具的!
一口气上了8套设备,加上原来2套旧的,玛丽给凑了10套。这样一来,皂厂一旦投入生产,每天的产量就是在2万块皂以上。具体多少牛奶皂多少薄荷皂,看订单调整。
算一算,这回的成本投入就超过1000英镑,算是中型工厂了。
玛丽看着工人们小心地安装着制皂工具,这一幕还是很震撼的。一排开去就是8个铜熔锅,到时候8个人一起操作,场面一定很热闹。
“我去看看招来的人。”看完了现场,玛丽去看已经上岗的安全小组。
塔维推荐的人有,本地的人也有。在皂厂开始动工没多久后,他们就到位了。目前为止,大家都很尽责。
“贝茜、茉莉,合适的有几个?”制皂方面,类似霍克太太的搅拌工,皂化槽的皂化工,还有最后的模具工、修皂工、晾皂工,都会有专人来负责。
“玛丽,目前只有7个人通过了试用。”一共招了15人,通过的不到一半。
“没事,再招吧。”总会有人的。
“玛丽,我来了——”
第39章 还有一个礼物
裁缝米勒的小女儿哈丽特米勒带着自己的母亲和姐姐一起来的,上回被骗的事情后,她很长时间没能出门。
但是,这不会浇灭她做皂袋的心!
她知道玛丽已经找了梅里顿的其他人一起做,可她家的皂袋还是做得最多。
“来啦,来看看你们以后的工作环境。”皂袋工坊也在这里,玛丽就带着人顺便看了,“之后我会把大家的工作拆分开来,有人专门负责裁剪,有人专门负责缝制,还有人来穿好抽绳。”
“这样的话,拿到手的钱是不是就少了?”每个人做得少了,小米勒说到了关键。
“不是这么算的。”玛丽带着人转一圈,“我们算周薪了,你们每个人的周薪底薪是10先令,也就是原先做240个皂袋的价格。”
然而现在的底薪要做的就不是240个了,因为大家是合作的,速度明显可以提起来。
假设原来一个人做1个皂袋需要20分钟,那么4人一组合作后,20分钟起码能做20个!
“每组一个人裁剪,两个人缝制,一个人穿绳,差不多就是这个效率。”按照每天8小时的工作制,一天一组应该可以做480个。这还只是前期,等大家配合熟练后,产量会上来。
这样的分组玛丽准备上5组,也就是20个人。想要拿到周薪10先令,就需要5组人每周做出16800个皂袋。
完成了以后,每组每周多做出120个,组员每人奖励1便士。多做出240个,奖励2便士,以此类推。
这样平摊下来,原来的皂袋是半便士1个,现在半便士可以做3个半皂袋!
对双方来说,都算是好事。皂袋工用更少的时间拿到了更多的钱,玛丽也用更低的成本得到了更多的皂袋。
“玛丽,我算不清楚了。”小米勒头都晕了。
“你只要记住,每组每天完成480个皂袋,这一周你们每人就可以拿到10个先令。做得越多,拿得越多。”原先米勒家500个皂袋起早贪黑地做,要做5天,还是好几人一起。
虽然那时候500个皂袋能拿250个便士,可分到每天,也就是50便士。3个人再分一分,还不到17便士。算了周薪后,一天只需要8小时,每人每天也能分到这么多。
“好像听懂了。”
“没关系,你来了以后,会慢慢算清楚的。”好了,回去吧,等皂厂全部建好后再来,“你笑什么?”
奥克塔维厄斯当然要笑,玛丽算起账来可比那些财政部门的人厉害多了。她要是能在那里找到一份工作,绝对能做得很好。
不,人已经够忙了,明天又到了送货的日子。
“笑你挺会忽悠人的。”钱没多给,但是皂袋却会真真正正地多起来。
“拿一样的钱,用更少的时间,怎么算是忽悠呢?”玛丽可不承认,“再说了,过年过节都会给准备福利,每个员工生日的时候也有小礼物,已经很好了。”
“你出去外面看看,周薪10先令的工作有多少?算下来就是年收入26英镑,比很多人都高了,你家的部分仆人都没有这个收入!”那还是全天候工作的,没有一天休息。
相比其他黑心老板,玛丽自认做得还算不错。她还允许请假,只要赶上进度就行。
“是是是,你是好老板。”说得确实没错,奥克塔维厄斯知道自己每周要支出多少薪水,威廉给他签过字的。公爵府的仆人最低年收入16英镑,威廉最高也才120英镑。
“我当然是。”玛丽又算了算,这1000英镑的投入需要卖掉48000块薄荷皂才能回本。换成是牛奶皂的话,给军团的要12万块,给其他合作点则需要68000多块。
也还好,按照目前的出货量,单算薄荷皂,一个月就能回本。算上牛奶皂,时间更短了。
这样一想,好像也没有那么心疼。毕竟皂厂开工后,能用好多年。之后,更是会研发出其他的皂,利润只会更多。
“现在轮到我问你在笑什么了。”人就在身边,突然笑了起来。
“当然是在想皂厂的前景啊,我很看好它。”再想想找上门来的货商们,玛丽笑得更开心了。
20日送完货,依旧在伦敦住一晚,第二天再回朗伯恩。
“快起来,一会儿又该起晚了。”说好了回房去睡的,怎么又睡在了她的房间里!
“玛丽,今天又没事,多睡一会儿吧。”就算是回朗伯恩,留出3小时也够了,这么早回去干什么?
可他那是睡觉吗?怎么有人脸皮这么厚,总是拿之前的事情当借口,明明都好得差不多了!
“但是玛丽,你刚刚很享受。”不能因为结束了,就不承认了。
“还说,回你自己的房间去!”要不是那张脸,要不是那个技术,她才不会享受!
“殿下,夫人,你们来得刚刚好,早餐准备好了。”管家威廉已经不会看到人没起来就去敲门了,更不会拿着钥匙去开门。现在啊,他只要等在楼下,就能等来两个人。
看,这不就来了吗?
才多少天,他的殿下就会笑会打闹,跟以前的样子完全不同。都是夫人的功劳,当然夫人的变化也是很明显的。她在这里更加自在了,每次送完货都会主动回来,更会留宿一晚。有时候是两晚,这取决于殿下的表现。
真好,这个公爵府现在就差一个健康的继承人了。
早餐过后,侍女过来量了玛丽的尺寸,那些之前的格子纹面料都设计好了,就要做成漂亮的裙子。
玛丽翻过设计图,那真是说不出的好看。有简约的款式,也有复杂的,但无论是什么样的,都堪称是艺术品。
“还有一个礼物。”奥克塔维厄斯将小小的礼物盒拿出来,示意她打开。
“是什么啊?”珠宝什么的,够用就行了,别再给她。给了,也都是锁在衣帽间的最角落。
“哈——”是枪!
“亲爱的玛丽,别对着我。”这要是走火了,她就没有丈夫了。
“又没有子弹,这么担心干什么。”玛丽看着手里这把几乎按着她的手做出来的枪,满意地不得了,“你得教会我。”别看着小,其实还挺有分量的。
“不然,你还想让谁教?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可以提条件了?”奥克塔维厄斯绕到人身后,托着玛丽的手往上举,“专心点,记住这个位置。”
“你靠得太近了。”这让人怎么专心起来。
“当你用到它的时候,你觉得周围的环境会更好吗?玛丽,你得忘记一切,你的眼里只有你的目标!”奥克塔维厄斯肯定不希望玛丽用到这个,可即便用不到,学还是要好好学的。
“我知道。”这个机会来之不易,玛丽会把握住的。
3月剩下来的时间里,她就只练习各种握枪的姿势,确保可以应对多种场面。然后,就要上实弹了。
“装填了弹药后,枪的重要有所改变,你要尽快适应。来,先打一发。”说得再多,也没有自己打一发感触深。
“呼——”玛丽深呼吸,尽量找到最平稳的状态。她没有去看对面的靶心,只先把持枪的感觉找出来。
“砰、砰、砰!”找准了感觉,她一连三发,直接打掉了一半的弹药,“有中吗?”
公爵府的仆人很快将结果告知,玛丽除了第一枪脱靶外,后面两枪一枪比一枪准!
“真的吗?我过去看看。”因为靶心很远,弹孔又很小,所以站远了就看不清。玛丽一路小跑过去,一会儿就失望地回来了。
“已经很好了,多练练会好的。”奥克塔维厄斯不用过去也知道结果会是什么,后两枪只是没脱靶。
“行,那我就多练练。”精准度都是子弹喂出来的,玛丽不会被打击到。
等到她差不多能打到靶心的时候,位于梅里顿的皂厂也建好了。
所有人员就位,皂厂正式投入使用。
没有开厂仪式,没有大肆的庆祝,有的只是10个搅拌工、10个皂化工忙碌的开始。其他的模具工、修皂工、晾皂工都做着准备,随时要进入工作。
这里是5人一组的,一共10组50人。50人的周薪底薪不是一样的,搅拌工和皂化工的薪水会高一些,其他人稍微低一些。
玛丽已经将家里三楼的库存皂全部搬过来了,就放在晾皂区。因为这里靠近码头,以后送货不再只限于陆运,也会加入水运。
这一天,她一直待在皂厂,等着第一批皂入模。
傍晚时候,10组皂全部倒入了模具,已经放在架子上等着进一步皂化了。具体怎么样,明后天才能知道。
“辛苦大家了,都回去吧,明天再见。”将模具房锁起来,玛丽送走了这50位工人。然后,她又去了旁边的皂袋工坊。
目前看下来,大家每组一天做480个皂袋不成问题,甚至可以说是轻松的。因为每个人负责一道工序,质量上差别也更小。
“好了,做完就回去吧,别让家里人等着。”说好了几点下班的,就是几点下班。当然要是有人要拿加班费,玛丽也不会赶人。
“玛丽,你先回去吧,我们再做一会儿。”只要做完了每天的480个,之后多出来的就都是奖励,没人会愿意放弃的。每天多做几个,一周就好几百,也能换来好几个便士!
那行,那玛丽就先走了。
“放心了吧?”安全小组的人都在,不会有事的。
“毕竟是第一天,总是要小心再小心。”没有出事故,没有人出错,这是玛丽追求的。她希望以后也这样平平安安地,这才最好。
“不会的,要注意的点你说了很多次。皂厂里都挂着警示语和警示画,没人会忘记的。”奥克塔维厄斯不觉得这些事会发生,玛丽已经很小心了。
再说,都是最简单的事情,怎么会出事故?
“希望吧,以后我会经常强调的。”再普通的工厂都会出事故,更何况皂厂。玛丽对于安全看得很重,因为一旦发生了事情,那后悔就来不及。
高温的油锅、高高的模具架、都是碱液的皂化槽,还有以后会推起来的晾皂区,哪一个都容易发生意外。
人多了,总会有人不小心的。尽管她现在的工人都是小心谨慎的性格,但还是保不准。安全小组的人一天三遍地巡查,应该能减少错误的发生。
“好了,累了一天了,休息一会儿。”回到朗伯恩后,奥克塔维厄斯直接把人推进房间,“用餐的时候我会来叫你。”
可是躺在床上,玛丽一点睡不着。她只觉得压力大,毕竟近百人的生计都压在她身上。
皂厂的第一批皂最快是下个月能出货,到时候每天都能出2万块以上,5天就是10万块了。这量一上来,除却已经签好合同的货商们,她得再找找其他的出路。
因为下个月开始,产能明显大于了需求量。
还有谁能找呢?军团饱和了吗?其他的货商们没兴趣吗?英格兰以外呢?爱尔兰、苏格兰呢?
爱尔兰、苏格兰还是可以想想办法的,毕竟人口也不少。对了,还有威尔士,不能忘了它!
要是这几个地方也能找到合作的人,那么皂厂就能红红火火地开下去了。
一会儿问问人吧,塔维应该能给点建议。
这么想着,玛丽总算是闭上了眼睛。
半小时后再醒来,她整个人清醒了不少。休息前的想法过了一遍,行了,出去找人吧!
“那三个地方啊?倒是可以联系,但人选上我得想想。”奥克塔维厄斯没想到玛丽已经盯上了别处,他好好想想。
第40章 天没亮两人就胡闹起来
想着想着,人被叫去工作了,就在之前说的财政部门。而玛丽继续留在朗伯恩,天天去梅里顿的皂厂转转。
转了4天下来,她发现之前的安排不太合理,做皂的做袋的,都有问题。
先说做皂的部分,10个搅拌工上午开始熬油脂,这段时间其他人只是检查检查手里的工具,再看看前一天的成皂,基本就没什么事做了。
等到皂化工接手,前面的搅拌工开始清理铜熔锅,再把第二天要用的猪板油准备好,放入地窖,一天的工作也完成。一直到皂液打好,模具组这才接手。
这期间,也就修皂工和晾皂工没停过。
玛丽决定变动一下大家的上班时间,比如搅拌工早点来,早上6点到11点熬油脂,14点做完自己的事就可以下班了。而皂化工可以9点过来先做准备,到15点左右皂液成型,17点收拾好就能离开。
模具组10点起工作,先给前面的皂脱模,再准备接手当天的新皂,18点差不多也能做完工作。另两组工作时间不变,依旧是8点到16点。
这样一来,大家在皂厂的时间就不会浪费,慢慢地效率也能提升起来。
至于隔壁皂袋工坊,之前每组的配置是一人裁剪,两人缝制,外加一个穿绳的。现在玛丽发现这样的分组根本就不对,每组裁剪的那位是最轻松的,两个缝制的压根就忙不过来!
要么缩减裁剪的人数,把她们调去缝制,要么每组最少再增加一个缝制的熟练工。
还是再增加一个吧,做出来的皂袋能更多一些。
这样一来,原来的每组每天额定产出480个,就得调整到720个。先慢慢来,等新来的人上手了,再正式变动。
玛丽把这个记下,这才去准备第二天要送去军团和伦敦的货。军团就在梅里顿,这下送货方便多了。暂时送去伦敦的还是通过货运马车,因为全部的量加起来也才一马车。
至于各地货商们的货,送货的时间没有确定。玛丽等对方来信了,才会安排出货。港口城市走水运,其他可能水运陆运都需要用上。单单用马车的,也就赫特福德郡里最热闹的城镇圣奥尔本斯!
那是罗马时期就存在的重要城镇,有很多遗留下来的古迹,那边的商业活力比梅里顿不知道活跃了几倍。
送完了给各家的皂后,玛丽没有直接去公爵府,而是去了二手市场史密斯菲尔德。之前去的时候就听到了很多爱尔兰口音,她说不定就能在那边碰上爱尔兰货商呢!
结果转了一圈,爱尔兰商人们只在这里卖牲畜,爱尔兰猪肉比本地猪肉的价格还要便宜一些。因为是海运,送过来的都是腌猪肉,也才不到2便士1磅。
可惜了,猪板油不能这么送,送过来了也不会很便宜。
目前玛丽已经包圆了梅里顿附近的猪板油,皂厂的需求大,猪板油不能停供。如果价格差不多的,质量也能保证的,她也不介意直接进一些成品猪油。就是暂时没能找到这样的供货商,但可以和伦敦这边的屠宰场联系一下。
“不了,今天的这套工具不太符合我的要求,下次再过来看看吧。”同样的店里,这回玛丽没有买下二手的制皂设备。
当然,她也没能找到合适的爱尔兰货商。
回到公爵府后,男人倒是在的。
“别,我刚刚去了史密斯菲尔德市场,一身的味道。”玛丽自己都嫌弃,就别抱了。
“跑得真快。”一个不留神,她就已经上了楼。奥克塔维厄斯没去追,一会儿人就会下来的。
下来的时候,玛丽已经换了一身裙子,手里还拿着几份报纸。
“原来斯特兰德大街的苏格兰咖啡屋就是苏格兰商人们的集聚地吗?”每次去那边送皂,她都会经过,却偏偏没有注意过。
“可以这么说,想去?”知道她想去的原因,奥克塔维厄斯提供了更好的办法,“猜猜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好消息!”
“找到联系人了?”玛丽只跳出了这个想法。
“联系人倒是没有,不过下周财政部门会邀请各行各业的商业代表进行一次非正式见面,想去吗?”好的,不用回答了,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确定有爱尔兰人、威尔士人和苏格兰人吗?”别是本土的,这就差了点意思。
“我办事,你放心。”别怀疑他。
当天晚上,玛丽身上的裙子被换了一种穿法,袖子不在手臂上,只在她手腕处。宽大的裙摆不再自由,而是被直接束缚在床柱上!
玛丽一点力都使不上,只能任由着人乱来。
“可以了,快出去!”再不出去,一会儿又是麻烦。
“不,我还能坚持!”奥克塔维厄斯当然知道玛丽在担心什么,再一下,再一下就好。
再来了不止十下八下后,男人才不太愿意地抽身。然后,他狠狠地抱住人,由着自己彻底放松。
“脏死了,又在我身上。”旁边都准备了手帕的,就不能用它吗?
“反正一会儿要洗澡的,洗干净就行。玛丽,再来一次?”多棒的体验啊,他可以整晚都不睡觉!
“不来,你都说了是最后一次,要说话算话!”快点,把她的裙摆解开,还有手。
“那我们下次试试床?”奥克塔维厄斯一边解着绑,一边看向柔软的床。如果玛丽的双手被绑起来,双腿却——
“你就想着吧。”洗澡!
洗完澡出来,这人居然还不放弃。
“真不试试吗?我会用最柔软的皮革,绝对不会弄疼你。”那一定会是一场畅快的救援行动,奥克塔维厄斯能想象到。
“然后呢?然后你就会越来越不满足。你不会再满足这些场景,而我也不想有一天被你吊起来,被你锁起来。”用上裙子已经是极限了,玛丽不会再同意更多。
吊、吊起来?!一想到这个,男人恨不能现在就来!
“看,我就知道你是这么想的。”男人。
“玛丽,是你自己说的,你不能说了以后还不让我想一想。”太霸道了,“我知道你不会答应的,我也就只能想一想了。”奥克塔维厄斯说得声音低低的,有一种可怜的味道。
“哼,别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睡觉!”
睡就睡,他闭上眼睛想想总可以吧。男人抱着人,脑袋里的画面早就变了。
果然吊起来的人更适合他营救,奥克塔维厄斯得花更长的时间,更多的耐心才能把人救下来。
“哦,玛丽——”
玛丽要疯了,她睡得好好的,为什么有人还要骚扰她!她还睡着,他居然就,天哪。
“喂,醒醒。”玛丽想要往前挪挪,这样就不会难受了。他到底醒了没有啊,怎么一点动静都没的?
“啪”一声,奥克塔维厄斯睁开了眼睛:“玛丽,天还没亮啊,我们继续睡。”
“你也知道天没亮,你先看看清楚你自己在干什么!”真的假的,还在梦里他就这样了?
“哦,这一定是我太想你了,所以才这样的。玛丽,我的错,给我补偿的机会!”男人一旦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怎么可能就老老实实离开。这么一个好机会,不能浪费。
奥克塔维厄斯彻底清醒了,他不但没有撤离,还补上了之前漏掉的游戏。
“玛丽,难得我有了正常反应。你看,没有绑着你,我们只是躺在一张床上。”这是之前从来没出现过的情况,“所以辛苦你配合一下,我保证你不会失望的。”
有了,玛丽心软了。
“对,就是这样,好好享受就好了。”别去想别的,好好感受他。
玛丽享受的结果就是,天都亮了,她还在床上!她不否认过程的美好,但是,她又起晚了。
现在公爵府的人谁会不知道她起晚的原因是什么?尤其那个*威廉,一会儿准能见到他的笑脸!
“生气了?”奥克塔维厄斯穿着睡袍看着人,幽蓝色的眼睛不要太明亮,“别气了,谁让你这么诱人。玛丽,你都无法想象我对你的依恋,我甚至想每一分每一秒都跟你待在一起。”
啧,越说越离谱了,玛丽根本就不想理他。反正都起晚了,她再睡一会儿。
“别蒙头,一会儿会不舒服的。”男人将被子重新拉下来,“好了,你睡吧。”
这么盯着她,怎么睡?
“那好吧,我先出去了。稍后见,玛丽。”确实累坏她了,好好睡。奥克塔维厄斯起来换衣服,他也没去盥洗室,就直接在床旁边换了。
“玛丽,你再盯着我,是不想睡了吗?”身后的目光太明显,让人无法忽略。
“我看看我丈夫,怎么了,不行吗?”小气的男人,她偏看,谁让人不去盥洗室的。
“当然行了,妻子看丈夫,怎么都可以。所以,你想看得更仔细吗?”奥克塔维厄斯转了身,一步一步走过去。
“我就是看看。”没想其他的,他别误会。
“我知道啊,我正在让你看。玛丽,你可以大胆一点,把你的手伸出来。”可以再重点。
这谁受得了啊,玛丽很确定自己被蛊惑了,还是很清醒地看着自己落入了陷阱!
长得好,原来还可以这样用吗?简直是犯规!
“玛丽,你做得很好,但我知道,你可以做得更好。”继续。
要疯了!玛丽从来没想过结婚后的日子是这样的,天没亮两人就胡闹起来。天大亮了,她还在床上忙碌着。
不是协议婚姻吗?什么时候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去年10月结的婚,之前还跟没结婚一样。转眼几个月过去,她就堕落成这个模样?
“玛丽,你嫌弃我!”太让人伤心了,“我就从来不嫌弃你的。”
“不许说,快去洗干净!”那是他自愿的,她又不愿意。玛丽已经起身去盥洗室了,不想再躺在床上。
奥克塔维厄斯跟过去,他要一起洗。
等到两人再出房门,已经是40分钟后的事情。
“夫人、殿下,快去用早餐吧,今天的面包特别松软,煎蛋也很完美。”就和这个早晨一样,很有期待感。
几天时间一晃而过,财政部门发起的商业代表聚会就在今晚。刚好玛丽昨天送了货,人也就留在了伦敦。
“你不是说这个聚会不正式吗?为什么还要换上这么隆重的礼服?”本来只打算穿得简单的人,又被重新按在了梳妆镜前。
此时,手巧的侍女正在帮玛丽整理发型,另一位帮着给她戴上首饰。
“没办法,这回我是以‘艾提斯先生’的名义出席的,你身为‘艾提斯太太’,难道要被人比下去吗?”奥克塔维厄斯也换上了正式的燕尾服,“玛丽,这算是我们两人第一次在伦敦社交圈出现,得给人留一个好印象。”
“总感觉有阴谋。”玛丽觉得怪怪的。
“艾提斯先生”在财政部门也就是一个小职员,他总不能和大福尔摩斯一样,是那种小职员吧?
“你想多了,没有那么多阴谋。”只是刚好知道“艾提斯先生”就是剑桥公爵的人今晚也会出现几个,所以正式一点没有错。
奥克塔维厄斯可不想让人误会,觉得他就是找个妻子占住位置的。即便最开始的想法是这样,别人也不能这么想。
所以现在人评判的标准是什么,他都给玛丽准备上。再说了,玛丽撑得起来,她一点都不会在珠宝中失去光彩!
“你不觉得我是个行走的珠宝架子吗?”头好重,玛丽实在是承受不起。
“乱说,明明好看极了,你会成为今晚焦点的。”看,两人站在一起多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