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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匿你 橘牙 22757 字 8个月前

在学历高、孝顺、有能力多重优势加持下,漂亮似乎成为了许言最不起眼的优点。

大爷打字速度不慢,紧接着进来一条消息:[姑娘啊,你把小伙子微信推给我,然后等他醒了,你给他看看照片呀。]

夜晚的军区医院十分安静,安静到,时恬能感觉自己的呼吸声都急促几分。

她盯着手机上的这条信息看了半天,不知为何,她并不想推这个微信。

就这样纠结了五分钟,她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头发,一狠心还是将联系方式推了过去。

他们也只是朋友啊,看到朋友找到一个不错的对象,她应该高兴。

这一晚,时恬睡得很不踏实,各种光怪陆离的梦境将她裹挟,到最后,她甚至梦到了江叙初和许言的婚礼。

漫天花瓣下,他们深情对视,缓缓携手朝司仪走去,而她站在伴娘席,默默见证着这一幕。

江叙初温柔地掀开了头纱,缓缓低头,朝许言靠近…

时恬就是这时候醒的。

她挣扎着起身,摸到了浑身的冷汗。

时恬真觉得自己魔怔了,就因为这么点小事,居然脑补这么多。

屋内,喻楠已经先一步去医院照顾池牧白了,桌上给她留了煎好的吐司和鸡蛋。

昨夜没休息好的缘故,时恬眼神都有些麻木。

她机械式的给吐司抹着蓝莓酱,刚送进嘴里吃了一口,放在手边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她拿起来看了眼,是喻楠发来的。

喻楠:[甜甜,江叙初醒了。]

连时恬自己都没发现,看到这条消息时,她眼里瞬间有了光,连回语音的语气里都透着开心:“我马上过来!”

连吐司都来不及吃,时恬抓起身旁的包就准备出门,结果在换鞋时,王大爷也发了条消息过来:[太好了,小江醒了,我孙女今天也刚好来看我,刚好可以让他们见个面。]

“啪嗒——”

时恬原本要换的鞋突然掉到了地上,像是从头到脚被人泼了盆冷水,眼里的欣喜瞬间消失干净。

今天是个阴天,没开灯的屋内看上去有些死气沉沉。

时恬在玄关处的凳子上坐了好久,直到喻楠给她打了个电话。

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时,时恬睫毛轻颤了一瞬,顺手接了起来,“阿楠。”

喻楠听出她情绪不高,“怎么了?”

时恬有气无力道:“没事,我吃早饭呢。”

“……”

这都快到中午了。

喻楠看了眼围在江叙初病房前的人,“上午还来吗?”

时恬知道她问的什么,自顾自地摇了摇头,“不来了。”

就这样,时恬一个人安安静静在家里坐了一整天。

直到屋内完全黑尽,她才动了动僵硬麻木的腿。

手机上有喻楠的一条消息,说今晚照顾池牧白,就不回家了。

时恬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等时间划过十二点,她才慢慢起身,最终还是出了门。

晚上的医院很是安静,时恬微微躬着腰,小心翼翼地打开江叙初的房门。

她余光看到地面上落下的影子,莫名感觉自己在做贼。

但她就是潜意识不想让江叙初知道自己来过。

受伤的缘故,时恬猜测这个时候江叙初肯定已经睡着了。

她脚步声放得很轻,缓缓朝病床边靠近,连呼吸声都缓了很多。

时恬缓缓掀开床帘,抬眸的下一秒,与睁眼已经坐直身子的江叙初四目相对。

“……”

时恬被吓了一跳,差点没站稳,“我靠你有病啊大晚上不睡觉。”

“…?”

江叙初语气还有些虚弱,“不是,你怎么那么有偷感啊。”

敏锐的职业病让他在病房门把手转动的瞬间就已经醒来,本以为是什么小偷,结果是时恬。

下一秒,他想到了白天醒来没有看到时恬时的落寞。

江叙初眼神淡了淡,“你怎么来了。”

时恬被抓包后也有些懵,硬着头皮说:“我来看喻楠,顺便来看看你。”

想来也只会是这样。

江叙初嘴角浮现一丝苦涩,仅仅一秒,又成了平时和时恬相处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他笑,“有没有良心啊,居然不是马不停蹄来看爸爸?”

是熟悉的打打闹闹的氛围,时恬心里那点别扭感也少了些,但想到推微信的事情,她语气又有些硬,“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有什么好看的。”

江叙初被气笑了,“靠,你是特意来害我的吧。”

时恬余光在病房里转了一圈,果然,在病床旁的床头柜上,看到了一束鲜花。

鲜花搭配的清新淡雅,一看就是女生送的。

时恬手指无意识攥紧,她装作很随意的开口,“谁送的花啊。”

江叙初往旁边瞥了眼,“隔壁病房的王大爷的孙女送的,他们今天也来看我了。”

他还奇怪怎么王大爷也认识他,下午聊了聊才知道,是时恬介绍他们认识的。

时恬还将他的微信推给了王大爷的孙女,许言。

想到这,江叙初眉眼低垂,无奈轻笑了声。

时恬指尖有些发麻,她扯出一个笑,“你这人还挺自来熟。”?

江叙初:“不是你把我的联系方式给她们的?”

时恬心里别扭得难受,她皱眉道:“当朋友的给你介绍对象,有什么问题吗?”

江叙初淡淡扯了扯唇角,他看着时恬,冷冷道:“是,朋友之间介绍对象,没有问题。”

气氛骤然冷了下来,时恬站在病床前踌躇几秒,扔下一句“你好好休息后”就离开了。

听见房门关闭的咔擦声,江叙初的视线落到了旁边那束鲜花上,眼前浮现起下午王大爷和许言过来探望时的场景。

大爷笑得开心,祝贺他终于醒来。

江叙初瞧出点什么,只是笑,礼貌地说谢谢。

许言很直爽有趣的性格,大大方方地来打了个招呼加了个微信就离开了,留下王大爷和江叙初两人。

王大爷明里暗里地敲打,“我这孙女很优秀啊,后面也要去宜城上班,还得麻烦你多照顾照顾。”

江叙初直白笑道:“大爷,我有喜欢的姑娘。”

本以为拒绝得非常明确,却不料王大爷点头笑说:“我知道,就是照顾你的姑娘。”

江叙初原本还在因得知时恬照顾他而有些开心,不料大爷下一句话将他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浇灭——

“我问过这姑娘,她说不喜欢你,连你的联系方式,都是她推给我们的呢。”

江叙初忘了当时自己是什么反应,只记得心底的麻木疼痛胜过伤口万倍。

但他有什么立场难受呢?

他们,只是朋友——

离开病房后,时恬浑浑噩噩回了家。

她用被子将自己裹住,窗外时不时有几辆夜行的车辆经过,她睁眼看着车灯透过玻璃窗在天花板上留下的光影,心里莫名闷得难受。

和江叙初已经认识快七年了,这七年间,他们都是如此打打闹闹地度过,甚至在之前,时恬也给他张罗过找对象的事情。

但为什么,这一次就不一样了。

凌晨三点刚过,时恬突然听到家门开锁的声音。

下一秒,喻楠的身影在门口出现。

时恬下意识坐起身,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闷闷道:“阿楠,你怎么回来了。”

喻楠看清时恬脸上落寞的表情,坐过来伸手将她抱住,轻轻拍着她的背,“今天打电话听你声音不对,想回来看看你。”

她安慰道:“没事,都有我在。”

喻楠清冷温柔的声音仿佛自带安抚作用,时恬再开口时声音带了哭腔,“我感觉我变得很奇怪。”

喻楠轻轻用纸巾擦去她的泪水,耐心问她:“为什么呢?”

时恬讲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越说心里越堵,“可是我们只是朋友,我不应该对他的事情有过多的情绪,如果他找了女朋友,我应该祝福才对,不应该…不应该像现在这样。”

喻楠拉着她的手,直白问她,“如果你不止把他当朋友呢?”

不止是朋友?

时恬下意识皱眉否认道:“不是朋友那是什么?”

然后下一秒,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前所未有的想法。

看着时恬微微睁大的眼,喻楠猜到她已经猜到了,“你不用把自己绷得这么紧,就算是喜欢又怎么了?”

时恬摇摇头,“你知道的,我不会谈恋爱,也谈不好恋爱,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不想最后朋友都做不成。”

大学时那段恋情,终究给时恬带去了很深的伤害。

再谈到感情时,她会变得敏感自卑,不敢也不想迈出一步。

喻楠知道她所有的顾虑,她给时恬倒了杯温水,慢慢开了口:“甜甜,跟着自己的心走,江叙初不是林陌随,你也不再是当年的时恬。”

江叙初不是林陌随,你也不再是当年的时恬。

时恬握住杯子的手指一颤,她感觉自己累极了。

最终,时恬靠在喻楠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时恬醒来时,时间已经过了中午。

她揉了揉睡得发酸的太阳穴,伸手将放在一边的手机捞了过来。

只有喻楠发来的一条消息:[放轻松,享受一切,我都在。]

时恬下意识觉得眼睛有些发酸,抽纸巾时手指误触点进去了朋友圈,于是下一秒,王大爷一小时前发的朋友圈跳了出来——

“今天漂亮孙女要去干件大事,为她加油!”

配图是正在化妆的许言,侧脸精致明艳,大气又漂亮。

评论区有个护士姐姐问是要去干嘛,王大爷回:[相亲/撒花~]

时恬给喻楠发了个消息,因为着急连连打错了好几个字,发了几遍才发出去消息:[江叙初在病房吗?]

喻楠回得很快:[我看他在换衣服,好像是要出门。]

时恬顾不上换衣服,立马开门跑了出去。

大学四年的八百米体测,时恬没有一次及格过,微风不断吹起她的发丝,眼前只剩一片模糊,她此刻只有一个想法——

“她不想让江叙初去相亲。”

等她气喘吁吁跑到病房门口时,江叙初刚换好衣服准备出门。

因为伤病的缘故,他现在只能坐轮椅,饶是这样,时恬看他坐在轮椅上不断挣扎着想让轮椅动起来。

就…这么想去相亲吗?

时恬愣在原地,忽然没了走上前的勇气。

她看着江叙初摆弄着轮椅不断朝门口走来,时恬大口深呼吸几次,拳头捏得很紧,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喻楠说的“跟着心走”。

下一秒,时恬终于抬脚走了进去。

江叙初还在琢磨这个电动轮椅怎么用,就在他找到开关键时,面前突然投下一道阴影。

他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你怎么来了?”

不像以往的插科打诨,他看见面前的人垂着眸子站着,手指紧紧攥在一起,嘴巴张了好几次也没说出来话。

最终,时恬认命地叹了口气,她低声闷闷道——

“江叙初,我不想让你去相亲。”

第87章 时×江(下)

——“江叙初, 我不想让你去相亲。”

江叙初一愣,“什么相亲?”

都这时候了,他还故意逗她。

时恬抬眸看他, 声音都染上点哭腔,“你和许言。”

江叙初突然懂了,紧接着,眉眼间都染上点懒散笑意, “我什么时候说要去相亲了?”

时恬以为江叙初在逗她,立马拿出手机, “王大爷都说许言要去相亲了。”

江叙初笑得很欠,“她去和我去有什么关系?”

昨天王大爷的确来找过他,问要不要明天吃个饭认识一下,江叙初拒绝了。

这次的拒绝明显不在王大爷的意料之中,他皱着眉问:“那姑娘都说不喜欢你了。”

江叙初只是笑,“那我也喜欢她, 只喜欢她。”

这可是他喜欢了七年的姑娘,别人拿什么跟她比?

时恬快要被他绕进去, “那你穿成这样出门干嘛, 还受着伤。”

江叙初嘴角笑意淡了些,他犹豫两秒,蓦地拉起她的手。

手指相碰的瞬间, 两人手指都颤了颤,时恬下意识往后瑟缩一瞬,江叙初伸手勾住了, 没让她走。

江叙初看着两人勾住的手, 再开口时声音都有些哑,“昨天有人不是生气了?”

时恬仿佛被丢进了一个真空罩, 缺氧得厉害,浑身上下都晕乎乎的,她顺着江叙初的话往后说:“然后呢?”

江叙初将时恬的手指送到唇边吻了吻,语气和眼神里都藏着珍视——

“我想去哄她。”——

一直到回宜城,看着两人紧紧牵着的手,时恬还是觉得很梦幻。

怎么莫名其妙的,他们就在一起了?

不是原本只打算去制止他相亲吗?

没有正经谈过对象的时恬感觉自己被骗了。

原本想挣扎着把手拿出来,结果下一秒被江叙初牵得更紧。

“……”

时恬:“牵这么紧,你抓犯人呢。”

江叙初懒懒挑眉,“免得有人又瞎想。”

时恬很硬气地否认:“我才没瞎想。”

江叙初第一次觉得翻旧账挺有意思,他学她在楚市时的讲话,“江叙初,我不想让你去相亲~~~”

“……”

时恬跳起来勒住他脖子,“我那是怕你被骗。”

江叙初故意逗她,“说的你感情经历还挺丰富?”

时恬昂起头,“那是,毕竟我还谈过一次,不像有些人,啧啧啧,一直没人要。”

江叙初上手揪她耳朵,“挺自豪哈。”

想到林陌随那件破事,江叙初情绪也淡了几分,所以当机场有人问:“小伙子,这是你女朋友吧?”

江叙初不咸不淡道:“没有,我们是父女。”?

时恬笑得很甜,“不是噢,是母子呢。”

两人就这么打打闹闹地各自回了家。

因为没有恋爱经历,这天出去和池牧白吃饭时,江叙初正在选约会地点的攻略被池牧白发现了。

池牧白啧了声,表情又欠又傲,“哟,约个会还做攻略啊,不像我,手拿把掐的。”

“……”

江叙初踢他一脚,正经问他,“你觉得哪儿约会比较好?”

恰好喻楠有个圈内好友在天文台办展,池牧白把链接给江叙初发了过去,“这地儿还不错。”

江叙初打开看了眼,是建在森林深处的天文馆,漂亮又幽静,晚上能通过望远镜看星星。

这地方是还不错,江叙初懒懒比了个OK的手势,“收到。”

时恬现在还是在家里的企业上班,时间还算自由。

提前找了个不忙的工作日,江叙初到公司楼下了就给时恬发了消息:[我到了,你慢慢下来。]

那边回复得很快:[ok,摸鱼结束,立马出来!]

每两分钟,大楼下的旋转门就出现了时恬蹦蹦跳跳的身影。

她下意识往江叙初怀里扑,反应两秒有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快到他面前时又变成了习惯性地挂脖姿势。

时恬整个人像树懒一样挂在江叙初身上,“你怎么这么早接我下班。”

江叙初顺势单手将人抱进副驾驶,“带你看星星去。”

拥抱的瞬间,两人靠得很近,时恬脸颊染上一抹浅红,但她还是故作淡定,“出发!”

车子越往山顶上开,时恬对这趟出行就越发期待。

眼前满是绿色,马路两旁的树木高耸入云,枝叶交错间形成了一道道天然的拱门,时恬感觉自己仿佛身处绿色隧道。

她将车窗稍稍降下,随着微风吹过,树叶轻轻摇曳发出沙沙声响,偶尔还有几只小动物从马路上跑过去。

时恬感觉整个人都被清新的空气包围,她深吸一口气,满意地眯了眯眼,“你小子眼光还不错。”

江叙初笑了声,下午的阳光大,他轻轻抬了抬下巴,“帮我拿一下墨镜。”

时恬噢了声,递给他时,江叙初却说:“开车没手戴啊大小姐。”

时恬微微侧身,正准备伸手给他戴上时,为避让前方来的货车,江叙初往右打了下方向盘,下一秒,男人的嘴唇擦过她的指尖。

温热带着微微湿润的触感电流般地顺着手指传来,时恬下意识往后瑟缩两秒,后脖颈有一瞬的僵硬。

江叙初倒是很淡定,他偏头瞥了眼时恬,语气还带了点疑惑,“戴一半放弃了是什么意思?”

时恬这才回过神,迎着头皮给他戴上,嘴里也没饶人,“自己明明有手!”

江叙初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这次天文馆的展出是开放性的,再加上有喻楠等一众明星的宣传,哪怕是工作日的下午,也来了不少人。

这次的展览是多种类型的主题结合到一起,各种展览品看的人眼花缭乱。

一开始江叙初还担心时恬对这种艺术类的东西不感兴趣,但现在,看着满场馆来回跑动拍照的人,他轻轻笑了下。

江叙初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方形盒子,莫名有些紧张。

展馆的东侧有一座以星空为主题的餐厅,时恬很是喜欢,还拍了好多照片发给喻楠,让她下次和池牧白一起去。

江叙初看到后轻轻哼笑了声,“出来约会还挺惦记别人。”

时恬无情地拆穿他,“你不是还说这地方是池牧白推荐给你的?”

“……”

江叙初懒懒道:“行,咱们四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等到天色黑尽,江叙初带着时恬上了顶楼,顶楼的设计是弧形拱顶,最靠近里侧放置了一架很大的天文望远镜。

时恬从未真正的观察过星星,所以一上楼就立马跑到天文望远镜前摆弄。

当通过调试看到第一颗星时,她惊喜地叫出声,“江叙初!真的能看到星星诶!”

她没注意,整座顶楼场官早已清场。

也没注意,今晚格外紧张的男人。

“江叙初?”

喊了几声没人应她,时恬有些不耐烦地回头,却在转头的瞬间,眼前坠下了一条精美的钻石项链。

灯光打在钻石切面上泛出耀眼的光。

就好像,真正的星星被摘下来。

江叙初比她高一个头,男人就站在离她不到半米的地方,右手轻抬,修长的指尖挂了条项链,由于吊坠快速坠下的原因,项链此刻正小幅度晃着。

特别的光线下,像流星。

像,特意为她摘下来的流星。

江叙初垂眸看她,“甜甜。”

江叙初很少这么正经叫她,时恬脸上笑容一顿,莫名有些紧张,“怎么了?”

江叙初本来紧张到爆了,拿着项链的手都有些抖,但看着时恬迷糊的表情,他突然就放松下来。

毕竟,他们已经携手走过了七年。

不动声色地缓了两秒后,江叙初开口:“我想,还是要给你一个很正式的告白。”

对上男人深情灼热的眼神,这还是第一次,时恬莫名紧张到手指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寂静宽阔的场馆内,只剩下男人低沉又热烈的声音——

“第一次见你,是生日聚会,当时就想,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从小到大我都没遇到一个和我同月同日生的人,但恰好在那天,我遇到了你。”

“我没谈过恋爱,对于‘喜欢’的定义很模糊,但当我发现,我越来越关注你,越来越期待和你见面,我的情绪逐渐牵挂到你的身上,我想,你的存在,就是‘喜欢’二字的定义。”

时恬眼里渐渐有了湿意。

“那时候,我也想过表白,但看你经历了那次不好的恋爱之后,我突然就不太敢了,我怕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所以我想,就这样也很好,我一直护在你身边,就很好。”

“但老天还是眷顾我的,当时在战场上,我差点死了,闭眼的最后一秒,我突然很后悔,去他妈的顾虑,我要是能活着见你,我一定告诉你——“

江叙初眼尾有些发红,他深吸一口气,笑着说出了这句话,“——我喜欢你,我,非常,非常,非常,喜欢你。”

江叙初轻轻擦去时恬脸颊的泪水,虔诚地牵起她的手,送到唇边轻吻。

自始至终,他温柔的目光始终落在时恬眸中,他问:“甜甜,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我会一直、一直、一直对你好。”

时恬哭得泣不成声,她想到在楚市时自己短暂的纠结,却不敢真的想,有人等了她七年。

时恬呜咽道:“妆都哭花了。”

江叙初轻轻将她搂到怀中,“没事,我妆不花也丑。”

时恬被逗笑,等情绪平复下来,她郑重地点头,“我超级愿意。”

四目相对见,两人都笑得眉眼弯弯。

江叙初温柔地替她戴上项链,时恬看出这是Ari家的新品饰品,价值不菲。

她看着缀于脖间的巨大钻石,语气突然多了几分客气,“你买完这个还有钱吃饭吗?”

江叙初正在忙着调整项链的位置,懒懒道:“别担心,馒头咸菜已经买好了。”

时恬噢了声,“能吃是福——啊”

话音没落,江叙初在她白嫩的脖颈处咬了口,“没点良心。”

不轻不重的酥麻触感让时恬从脸到脖子红了个彻底。

两人离开场馆时,四周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江叙初打开手机上的手电,朝时恬伸手,“走吧。”

晚间的风很是舒服,有江叙初稳稳牵着她,时恬没有任何顾忌地摇摇晃晃的走路。

路程过半时,天空突然下起了雨。

大雨倾盆,四周树叶哗啦作响。

反应过来两人都没带伞,时恬牵着江叙初的手就往山下跑。

等回到车上,两人浑身都已湿透,看着江叙初狼狈的样子,时恬哈哈大笑,“像那种淋湿的狗狗。”

江叙初打开暖风,又拿出车上的毛巾,没管自己身上的雨水,细心地帮时恬擦拭。

时恬拒绝:“没事,你别管我,自己擦就行。”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拍打在挡风玻璃上发出没什么节奏的啪嗒声。

男人指腹的温热触感很有存在感,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

车内的温度不断上身,时恬莫名有些口干舌燥。

两人之间的距离非常近,时恬一睁眼,就能看到男人性感的喉结,以及…紧实有力的胸/肌及手臂线条。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雨水顺着肌肉往下,直至湮灭在深处。

时恬下意识咽了口口水,没什么预兆的,她张嘴,轻轻在男人喉结处咬了一口。

两人都愣住了,时恬连忙解释,“不是,我就是——”

还没说完的话被男人尽数用唇舌堵了回去。

静谧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空调微弱的出风声,以及越来越热烈的交融声。

嫌侧着身碍事,江叙初一只手将驾驶位的座椅往后调,另一只手单手将时恬抱了过来,直接放到了自己腿上。

自始至终,两人唇齿之间从未分开过一瞬。

时恬的腰间刚好抵在暖风的出风口上,面前紧贴的是男人灼热的温度,时恬紧紧搂住江叙初的脖颈,尽力将自己送过去,觉得自己快要濒临窒息。

寂静的雨夜里,空留一室暧昧旖旎——

正式确定关系后,两人就开启了没羞没臊的同居生活。

家里哥哥管得紧,确认过无数次江叙初的人品信得过后,才勉强答应。

时恬记得自己本科的时候还跟喻楠分享说他们这身材,看起来就很会做。

经历了几次之后,时恬发现自己确实挺有先见之明。

确实…很会:)

这一夜,依旧是灯火通明。

在吻上绽放的粉红玫瑰时,江叙初眼神带了几分迷离,“甜甜,我爱你。”

结束之后,依旧依稀可以看到冒尖的日光。

时恬早已累的睡了过去。

江叙初将人轻轻抱去浴室,耐心地帮她清洗。

等换好干净的床单,江叙初将人搂到怀里。

感受着怀里的温度,江叙初感觉那颗漂浮多年的心,终于被填的满满当当。

七年光阴,他从未奢望过能和时恬在一起,只想着,就这么陪着她,也不错。

但老天还是眷顾他,终究,让他得偿所愿。

江叙初轻轻在时恬额间落下一吻。

这辈子,江叙初就是时恬最虔诚的信徒。

第88章 耍赖(一更)

池牧白发现喻楠骨子里是个很爱撒娇的人, 比如现在,自从刚刚和阿婆聊完后,整个人就已经挂在他身上了。

小树懒似的。

喻楠小脸儿埋在池牧白的脖颈间, 温热的呼吸扫过,池牧白无奈叹了口气,懒懒道:“喻简简,我痒。”

喻楠像是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在他身上扒得更紧,伸手在他胸/肌附近摸了摸, 语气挺无辜,“哪儿痒?”

“……”

池牧白拿她一点办法没有,任她去了。

过了会儿,喻楠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顺着视线看去,是凌一到了。

自从喻楠去了楚市, 两人就再也没见过。

得知池牧白他们出事,凌一原本飞机票都买好了, 但喻楠和温瑾言主演的那部剧最近要上, 凌一得留下来对接后续。

连轴转了快一个月,总算空出了今晚的时间,凌一立马买了飞机票过来。

说什么都要跟喻楠见一面。

喻楠趴在池牧白背上, 两只手把他环绕住,所以拿手机看消息时,池牧白也看到了, 刚准备开口说“现在去?”时, 喻楠就从他身上跳了下来。

喻楠走得很干脆,甚至还倒打一耙, “你刚刚不是嫌弃我挂你身上?我走就是了。”?

池牧白伸手将人捞了回来,挠她痒,“小没良心的。”

知道这人吃哪套,喻楠直接伸手,将人往下扯了扯,咬住他的嘴唇,厮磨了会儿。

再次分开时,两人都有些轻/喘,喻楠眼中满是水光,她问:“现在还怪我吗?”

池牧白笑得蔫儿坏,很认真地点评了一下,“凑凑合合吧。”

等正经收拾好出门,已经了一小时后了。

凌一约在小镇上的一家清吧,离家不远,拒绝了池牧白送她的提议,喻楠穿了身吊带长裙,吹着海风,慢悠悠走了过去。

橘色的夕阳铺满在沙滩上,海风吹起轻柔长裙的一角,明明是轻松愉悦的氛围,喻楠眸中的情绪却有些重。

时间卡的刚好,喻楠刚到门口,就看到了从出租车上下来的凌一。

凌一轻轻吹了声口哨,打量了一下站在面前状态满分的喻楠,啧啧道:“爱情果然是个好东西啊。”

许久没见,两人都很开心。

喻楠伸手挽住她,说她肤浅,“大老远过来,我不得把自己收拾得美美的来见你?”

这家清吧环境很幽静,是很有味道的港风装修风格,复古又不刻意夺人眼球。

两人挑了个靠窗的安静沙发坐下,凌一明早就要赶回宜城,点了杯度数不高的酒,听喻楠讲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也不是凌一夸大,喻楠整个人的状态比之前轻盈太多,整个人都变得活生生。

看喻楠喝酒的架势,今晚肯定是要喝醉的,趁着她还清醒,凌一问她打算什么时候进组。

说完自己都笑,“现在整的好像你是老板。”

喻楠也笑,“听你安排。”

《绮梦》马上定档,剧组最近安排了很多合体活动,凌一把档期表发到喻楠邮箱了。

听见喻楠嗯了声,凌一看她有心事的样子,没再继续说工作,“最近和池牧白怎么样?”

想到最近发生的种种,喻楠眼里有了很浓的笑意,但下一秒,她又想到了五年间池牧白经历的种种。

听完喻楠讲述的,凌一也沉默了很久。

从见第一面开始,她就能看出两人关系不简单,能看出弯弯绕绕,但没想到对方这五年经历了这么多。

喻楠小口抿着酒,脸颊染上一抹粉红,灯光下,眼睛深邃得发亮。

“你知道我的,我这人对所有的关系实际上看得都很淡,我从来没想过,会有人能一直记得我。”

“无论是五年前还是现在,我发现,我在这段感情里的所有纠结难过,在他为我做的那些面前,不值一提,显得特别…”

喻楠顿了一下,“…特别轻飘飘的。”

她不想在池牧白面前表现出难过,但心里依旧有些闷,喻楠轻轻叹了口气,“这种极度不对等的付出,让我我觉得很对不起他。”

凌一轻轻揉了揉喻楠的头发,“你要知道,爱情之中,本来就没有谁对谁错、谁付出的多少之分,每个人的经历不同,当下能拿出来的感情多少就不同。”

当年的喻楠也已经做到了当下环境里能做到的全部,所以凌一说:“你也在用尽全力去爱他了,不要为之前的事情难过,更重要的是以后。”

道理喻楠都懂,但她总是觉得,自己当年做的太过于绝情,“但我每次想到这些事,就很难过…”

本来之前情绪都收拾得差不多,结果今天听阿婆讲了房子的事情,喻楠再一次被自己的负面情绪困住。

今晚要不是和凌一有约,喻楠也会自己出去走走。

凌一捏捏喻楠的脸,“别想那么多,还有,什么值不值得的,你当然值得世界上一切最好的东西。”

酒精的作用下,喻楠眼里已经多了几分迷离,眼波流转间,她笑,“你还挺双标。”

这一晚,两人东扯西拉聊了很久,直到两人都有了醉意,才慢悠悠往外走。

池牧白早就等在外面了,看着走路东倒西歪的人,轻轻懒懒笑了声,他捏了捏喻楠的鼻尖,声音又懒又温柔,“乖乖坐着别动,我先帮凌一打个车。”

喻楠脑袋晕晕沉沉的,依稀能听出是池牧白在说话,闻言重重点了点头,“哦。”

打了个女性司机开的高档专车,又和凌一住的酒店工作人员联系后,池牧白准备带喻楠回家。

喻楠明显是喝多了,现在又有些认不清人,看到池牧白朝她走来,她还往长椅末端挪了挪,“你别过来,我有男朋友的。”

觉得男朋友这三个字还挺新奇,池牧白拖腔带调道:“你有什么?”

喝醉的人指不定哪一根弦就搭上了,这一瞬间喻楠突然反应过来面前这人是想故意听自己叫“男朋友”三个字,所以她轻轻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关你屁事。”

“……”

晚上风大,怕喻楠感冒,池牧白朝她伸手,“回家?”

喻楠眯了眯眼,然后朝他勾手,“你走近点儿?”

池牧白依着她,吊儿郎当地笑了声,“要求挺多。”

话音刚落,喻楠不安分的手就在他身上摸了一把,眼神里透露着满意。

海风吹落了肩上搭着的披肩,露出精致因醉意泛着粉红的漂亮锁骨。

她甚至往四周看了一圈,压低声音道:“那我今晚跟你回家了,你可不许跟我男朋友说哦。”?

池牧白气笑了,慢悠悠伸手给她把披肩穿好,很贴心地再确认了一遍,“真选择跟我回去,不管你男朋友了?”

喻楠点头,“是的。”

“行呢。”

池牧白伸手将人抱了起来,垂着眼吓她,“不后悔就行。”

这人单手就将她抱了起来,喻楠夸:“还挺有劲儿,和我男朋友一样。”

“……”

池牧白懒懒道:“喻简简,再瞎说给你扔海里了。”

喻楠还奇怪,“你怎么知道我小名的。”

许是海风吹过,喻楠清醒了几分,也看清了抱着她的人的侧脸,“你来接我啦。”

池牧白懒懒扯唇,“认出我是男朋友了?”

喻楠似乎也想起了点自己刚刚干了什么,开始找补,“我一直都知道,刚刚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但是——这不是说明我只喜欢你这款?”

醉鬼的话还挺有逻辑,池牧白问:“那刚刚为什么要跟我回家?”

喻楠反应还挺快,“在路上我准备跟你讲我男朋友对我有多好,来——羞辱你。”

“……”

等到了家,池牧白把喻楠抱到了沙发上,给她冲了杯蜂蜜水。

闻到蜂蜜独特的甜香味,喻楠抓着池牧白的胳膊坐了起来,知道自己刚刚做错了事,现在乖得不行,“哥哥喂我…”

池牧白语气里没个正形,“怎么喂?”

喻楠:“都行,看你擅长什么。”

“……”

没在继续跟她扯,池牧白找了根吸管,看着喻楠小口小口喝完了。

视线里满是温馨的家,不可避免的,喻楠又想到了下午阿婆说的那些话,所以顺带着,又有了些难过。

她开口:“池牧白?”

回应她的是一声懒洋洋的“嗯?”。

等池牧白走到她面前,她才说:“你怎么那么傻。”

还带人身攻击的,池牧白饶有兴趣地让她接着说。

喻楠叹了口气,“你买房子的时候,我们是什么状态啊,都分手了,你还傻乎乎的买房,要是…要是…”

喻楠眼眶有些红了,“…要是我没回来怎么办…”

池牧白反应过来今天下午阿婆和她聊了什么,终于知道她今天那点不对劲是因为什么了。

明明心里因为阿婆的话有了难过自责的情绪,却没在他面前表现出一点。

池牧白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喻楠,以后在我面前,不要藏自己的情绪,你的所有好与不好,我都能接得住。”

说完很臭屁地问:“听懂了没?”

总有人爱你的破碎,胜过你的完美。

喻楠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突然举起了三根手指,做发誓状,“我肯定对你好,一直对你好。”

眼波流转间,已经醉了的人眼里却藏了许多浓厚的情绪。

池牧白笑,“成,还对我好呢,喝醉了都要跟别人走了。”

喻楠认真解释:“我那是跟你开玩笑。”

其实潜意识里,她知道那是谁。

池牧白看她解释的认真,勉勉强强嗯了声。

过了会儿,喻楠又开始不安分,“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池牧白语气懒散,说出的话却像是仔细思考过的,“之前眼光一般,看上了就看上了,懒得变了。”?

喻楠控诉他,“你这人好随便,而且——我觉得你没之前喜欢我了”

池牧白懒洋洋啊了声,配合地问:“怎么了呢公主,哪儿没满意?”

喻楠瘪了瘪嘴,“以前,我们,天天做的。”?

还没等池牧白说话,她又叹了口气,“算了,我们的感情连情/欲都没了。”

说完又像是还想为这段感情努力一把,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哥哥,我这儿疼。”

池牧白双手撑在喻楠身体两侧,闻言懒懒笑了声,很配合地在她唇边吻了吻,饶有兴致地问:“现在还疼吗?”

喻楠摇摇头,“神医,药到病除。”

然后她指了指自己的脖颈,“这儿也疼。”

“……”

池牧白的吻落到喻楠泛着粉红的白嫩脖颈处,张嘴,轻轻咬了下。

喻楠没忍住往后瑟缩两分,不管她指哪儿,池牧白都很配合。

四周安静极了,眼前是不断随风晃动的白色纱幔,喻楠突然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这儿也疼疼。”???

第89章 浴室(二更)

宿醉之后, 喻楠第二天醒的时候都有些懵。

她迷糊地嗯哼两声,挣扎着伸手准备捞起手机看一眼时间时,才发现自己的腰间被人搂住。

喻楠懵懵地偏头, 对上了睡眼惺忪的池牧白。

淡淡的阳光下,男人皮肤冷白,双眼皮的褶皱很深,瞳仁是很深的黑色, 睡衣的领口早就不知道开了多大,锁骨和腹肌若隐若现, 淡淡的居家感下,藏着极深的侵略性。

他懒懒掀了掀眼皮,仅仅一秒,又重新闭上眼,伸手将人往怀里带,“醒这么早?”

嗓音又低又懒, 磨得人心痒。

喻楠揉了揉眼睛,依稀看到床头柜上的闹钟时针依旧划过十二, 懒懒打了个哈欠, 也还没完全清醒,“好像中午了诶。”

池牧白懒懒笑了声,“这时候挺有时间观念了?”

说完重新给喻楠盖上被子, 将人重新搂住,声音里满是倦意,“再睡会儿。”

等喻楠再次醒来时, 已经是下午三四点了。

喻楠满足地伸了个懒腰, 摸到床边一片冰凉时,她猛地起身——??????

她梦游了?

她怎么记得早上迷迷糊糊醒的那一瞬, 她在池牧白怀里?

重逢之后,两人其实还未实质性发生过什么,都是各睡各的。

倒也没刻意避着什么,只是正儿八经黏在一起的时间还是太少了。

今天是520,喻楠今天晚上还有个合体直播,等喻楠收拾完下楼时,池牧白正坐在沙发上写案件报告。

长腿支地坐在吧台边的高脚凳上,难得戴了副银质镜框,黑色衬衫最上面三颗扣子全开,修长的手指握笔,快速写着什么,懒散的底色下是似有若无的勾/引。

听到楼梯处传来声响,池牧白懒懒抬了下眉,也没往后看,只是慢悠悠拍了拍自己的右腿,“醒了?过来坐。”

“……”

池牧白声线很低,配上这张脸,给喻楠一种接客的错觉。

喻楠也没客气,坐过去后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看着他写了两行字后,才悠悠开口: “你昨晚偷偷进我房间了。”

语气倒是很笃定。

两人隔得近,喻楠肩膀抵着池牧白的胸腔,所以男人闷闷笑了声时,喻楠的肩膀也感觉一阵酥麻。

池牧白语气没个正形,“怎么着,昨晚你把我捡回来的,忘了?”?

就这么一句话,喻楠慢慢的,隐隐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所以也就想起了那句——

“那我今晚跟你回家了,你可不许跟我男朋友说哦。”

“……”

余光注意到喻楠表情的变化,池牧白猜到她想起了什么,也没说话,慢悠悠嚼着薄荷糖,看她怎么狡辩。

喻楠也挺会审时度势,她转了个方向,两人鼻尖相碰。

喻楠伸手,轻轻将池牧白的镜框勾了下来,凑过去在他唇角吻了吻,尝到了清新的薄荷味道。

她浅浅舔了舔嘴唇,又凑过去再吻了一下,“520快乐。”

“……”

池牧白哼笑了声,食指不轻不重在桌面上敲了两下,“给你煮的醒酒茶。”

喻楠起身,很没节奏感地夸了一下,“是嘛,哥哥真细心。”

“……”

简单吃了个沙拉,喻楠在客厅摆弄晚上直播的设备。

为了给《绮梦》造势,剧组特意定在520这天合体直播,这也是喻楠宣布闭关以来,第一次在公众视野前露面。

所以自从剧组发预告至今,预约人数已超千万。

晚上七点刚过,直播正式开始。

杀青后都许久未见,大家一上来就七嘴八舌地打招呼,主持人一时间都没插上话。

温瑾言瘦了不少,直播这种死亡镜头下都能看出男人眉眼间的清隽温柔。

所以主持人上来也调侃了一番:“温老师瘦了好多啊,更帅了!(当然了,之前也超帅!”

温瑾言笑,“很久没和大家见面了,想你们想的。”

直播间起哄声一片,弹幕也疯了————

[?听到了吗!我老公说想我了呜呜呜双向奔赴谁懂!]——

[我都不愿意说啥,楼上的确定是在说想你?/狗头]——

[真的帅了好多,不过有一说一,温瑾言视线看到直播的小窗方向,是喻楠吧?]

主持人夸温瑾言太会说话了,下一个问题就cue到了喻楠,“喻楠老师许久没和大家见面了,能小小透露一下现在在哪里吗?”

镜头里的喻楠身着蓝色扎染的挂脖长裙,模糊的画质下,依旧美得毫不费力。

喻楠淡淡笑了笑,“大家好,我是喻楠,在《绮梦》中饰演汪亦梦,目前还在休假,马上休假结束,很快会和大家正式线下见面了。”

此话一出弹幕满屏[老婆好想你~],在众人都在调侃刷屏的老婆时,只有温瑾言笑容淡了些。

刚刚喻楠镜头前一闪而过的,似乎是一个男人的手。

别人不知道,但他了解,喻楠休假时从不带着工作人员,只会和熟悉亲近的人在一起。

镜头背后,池牧白正拎着晒了一天的睡衣,准备上楼洗个澡。

路过喻楠边上的时候,悠悠伸手,递了杯气泡水。

一小段插曲后,主持人开始cue流程,先让剧组演员分别和大家打招呼。

喻楠饰演的女主叫汪亦梦,温瑾言饰演的男主叫沈郁,所以在介绍自己时,温瑾言特意说:“大家好,我是汪亦梦的沈郁。”

男人声音温隽清沉,尾音泛着似有若无的暧昧,弹幕炸锅——

[???不是哥们儿,温瑾言你超爱!]——

[老师,我们家温谨言之前给自己待播剧造势时可没这样过啊,都是迫不及待和女主划清关系的。]——

[一个冷知识:温瑾言入圈来唯一的绯闻女友,是喻楠。]——

[xsl哈哈哈哈后面主持人表情演我!]

主持人也是磕疯了,捂着嘴笑,连连说男女主关系一看就很不错。

喻楠配合地笑了笑,也说温瑾言老师情商高。

接下来的流程就比较常规,大家一起在直播间聊了点拍戏时的趣事。

见缝插针的,主持人问喻楠这次和温瑾言合作是什么感受。

本以为会借此磕点糖,不料喻楠回答得很官方——

“温老师专业性很强,拍戏过程中也和他学到了很多,是位非常敬业的演员。”——

[不是,太明显的避嫌了,我太奶夸人都不会这么官方好吗?]——

[很明显的划开界限吧?但是!也很可能是xql之间的小乐趣!]——

[对女演员好点吧,配合营业要被造黄谣,不配合又要说刻意划开界限,话都给你们说了呗?]

温瑾言笑,“喻楠老师也很专业,是我向她学习得多。”

温瑾言的语气里自带宠溺效果,弹幕飘过都在说[爸爸妈妈我出生了!]。

整场直播自始至终,关于剧宣方面,喻楠都非常配合,专业性极强,但一旦涉及到私人感情,她就用十分巧妙地搪塞过去。

互动游戏时,喻楠配合主持人,和温瑾言隔空脸颊比心。

俊男靓女的组合十分惹眼,弹幕疯狂刷[嗑死我了呜呜呜]。

合体比心后,喻楠单独给大家比心,“刚刚是汪亦梦和沈郁的,现在是喻楠的比心,祝大家520愉快。”

弹幕瞬间一片啊啊啊啊——

[都他妈别抢,这是我老婆!]——

[上班累了一天,没想到520第一句祝福是老婆给我的呜呜呜,四舍五入结婚了!!]——

[喻楠这个情商太高了吧我靠,简单一句话既配合了宣传,又划清了私人关系,牛逼死了。]

不知道是谁先提起说温老师最近在猛猛健身,主持人立马接过话茬,“温老师介不介意现场给大家展示一下?”

正好池牧白洗完澡从楼上下来,听了这话,也不知道是有意无意,将原本就松垮的领口直接又扯开了些。

睡裤的带子没系,随意挂在紧实有力的腰间,池牧白赤脚走在木质地板上,手指勾起手冲咖啡壶,手背脚背上的青筋十分明显。

暗黄的灯光下,发稍的水珠顺着喉结不断往下滑落,顺着每一部分都漂亮紧实又恰到好处的肌肉,最后隐入深处。

禁忌的性感。

喻楠盯得失了神,直到耳边传来一阵惊呼起哄声,她才堪堪回神,发现温瑾言刚刚在直播间里浅浅掀了下衣服。

满弹幕都是流鼻血的表情,主持人搞事情,特意问喻楠觉得温老师练得怎么样。

喻楠脑海里满是刚刚池牧白半/裸行走的场景,下意识脱口而出,“确实不错。”

弹幕直接疯了————

[什么啊,这是什么人前不熟人后猛的小情侣啊!]——

[妈的被骗了,合着刚刚是跟我们装不熟呢?]——

[这是什么家属感的发言啊,你们看看温瑾言那不值钱的笑!!]?

在一旁听完全程的池牧白不咸不淡地挑了下眉,眸中的情绪深了些。

喻楠也刚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看着大家调侃八卦的表情,她淡定笑了笑,“汪亦梦在剧里就是喜欢这款。”

弹幕又飘过一片[此地无银三百两]。

没一会,#喻楠确实不错#、#喻楠家属感#的词条就上了热搜。

大家都在说喻楠和温瑾言之间那种隐秘的暧昧感超好嗑!

直播结束后,喻楠去客厅找池牧白时,这人正窝在沙发里,手里拿着的手机也在播放刚刚直播的这一段——

主持人:“喻楠老师觉得温老师练的怎么样呢?”

喻楠不假思索:“确实不错。”

“……”

喻楠抽走他手里的手机,“这都瞎写的,懂吧。”

池牧白拖腔带调笑了声,“我这看的直播录屏,营销号还没来得及发挥呢。”

“……”

说着话,池牧白缓缓靠近,将人完完整整圈在自己的两臂之间。

他盯着她水润的红唇,喉结微滚一瞬,哑着声问,“哪儿不错了?”

喻楠刚想张嘴解释,下一秒,手指被池牧白虚虚握住。

昏暗的灯光下,刻意放缓的动作仿佛有种致命的吸引力。

像是来到神秘的未知领域,喻楠的指尖落到了人鱼线,所有的扣子早已被池牧白解开,毫无阻力的,他坏笑着抓着她的手,不断往上。

“喻老师说说,我这儿怎么样?”

随着男人不断加深的呼吸声,喻楠的手指下的肌肉纹理也小幅度起伏着,她被不断引领着往上,每到一处新的地方,男人恶劣的声音总是会在耳边响起。

“这儿呢?”

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了,近到呼吸交缠,近到喻楠有些口干舌燥。

指尖最后落到了喉结,池牧白凑近,张嘴咬了咬她的耳垂,语气低而蛊,“跟那位温老师比,哪个你更满意?”

酥酥麻麻的触感让喻楠往后瑟缩一分,却在下一秒被男人扣住头靠得更近——

“昨晚不是很想要,嗯?”

门外不知何时开始下起了雨,抓住池牧白出神的那一秒间隙,喻楠出声解释,“是看到你才说的那句话,不是他。”

太躁热了,喻楠的眼尾都有些发红。

池牧白垂眸看着她,花了两秒钟消化了一下这句话,懒懒笑了声后终于开了口,语气中藏着恶劣,“既然都这么满意了,那就继续。”

长裙不知何时被褪到脚踝,喻楠微微仰着头承受着,声音都有些抖,“我还没洗澡。”

池牧白抽空抬眸,很配合地嗯了声,伸手将人捞了起来,稳稳托住,让喻楠白细的双腿紧紧挂在腰间,边笑边往楼上走——

“那我们先去浴室。”

第90章 沉沦

浴室里满是雾气缭绕, 将每一寸空间都包裹得严严实实,墙壁、镜子和地面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

氤氲的雾气在灯光的照射下呈现出柔和的乳白色,如同轻盈漂浮的云朵。

也似现在的喻楠。

喻楠整个人悬空背靠在冰凉玻璃砖上, 背后有热水不断冲刷,再加上身前多处部位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她一点没感觉到冷。

许久没有磨合,喻楠窝在池牧白怀里, 低声喘着气,被刺激地嘤咛出声。

面前这人偏偏还挺有礼貌, 都这时候了,还坏笑着问:“可以吗?”

喻楠被逼的眼眶都有些红,挣扎着瞪了他一眼,“你好烦。”

池牧白笑得肩膀都有些抖,却又伸手,漫不经心地帮她放松。

慢慢的, 喻楠感觉眼前都有些空白,她伸手搂住对方, 企图找到一个支点。

整个人仿佛置于云端, 却又在下一瞬狠狠坠下。

太胀了。

极致的感官刺激下,喻楠眼神迷离,不间断地呜咽, “池牧白…呜…”

比起喻楠的迷离狼狈,池牧白显得从容多了,他笑, “什么事儿啊公主?”

明明是很体贴的语气, 喻楠却感觉力道明显加重了。???

见喻楠没说话,池牧白眯了眯眼, 轻轻吐了口气,拖腔带调道:“公主没什么吩咐的话,那就等着小的好、好、服侍您。”

……

窗边,洗漱台,淋浴间,处处都是他们。

满屋旖旎。

身子沾床的瞬间,喻楠觉得眼皮都重了不少,浑身都快散架,用最后的力气抱住了一个抱枕,挣扎间,浴袍无意识散开。

昏暗的灯光下,红与白的碰撞,身上的红痕在此刻有了致命的吸引力。

下一秒,喻楠细嫩骨感的脚踝被男人握住重新抱了起来。

知道还没结束,喻楠张嘴咬他,“你好烦,我困了。”

喻楠咬人力气很小,猫儿似的,清沉的嗓音里带了几分事后的欲。

在此时,更像是邀请。

肌肤滚烫,池牧白嗓音沉沉,轻轻吻了吻她的耳垂,将人往下面压,“漫漫长夜才刚开始呢公主。”

多年的欲/念在这一刻有了实感,明暗的感官刺激下,池牧白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瞬间土崩瓦解,内心那点阴暗的欲/望完完整整被勾了出来。

雨下了一整夜,窗外,槐花落了满地。

伴着雨声,伴着屋檐下的点点灯光,水池中两条小鱼儿不断变化的交叠身影浮浮沉沉,明明暗暗。

就如同他们一样,一同被拉向深渊,在今夜共沉沦。

……

折腾了一夜,喻楠第二天醒的时候彻底没了力气,挣扎了好几次,连眼皮都睁不开。

池牧白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迷离的模样,俯身在她唇边吻了吻,慢悠悠地伺候她。

准备抱她去洗个澡时,喻楠哼唧了一声,“你想干嘛。”

池牧白懂了她的意思,懒懒笑了声,“?我看上去像畜生?”

喻楠没力气睁眼,点头,“还挺像的。”

“……”

池牧白单手将人抱了起来,语气悠悠的,“放心吧公主,咱们呢,不玩花里胡哨的,就是字面意思上的服侍。”

等洗完澡换了套干净的床单被套后,喻楠干净浑身清爽了许多,没一会儿又沉沉睡了过去。

再醒时,已经能透过窗户看到今夜的晚霞。

喻楠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发现屏幕上躺了几条时恬发来的信息,随手点开看了眼。

时恬:[你看我发给你的链接!]

喻楠点开一看:#速看!男人勇猛的秘诀!#

“……”

还真是应景。

喻楠发了个表情包骂她色。

悠悠哉哉伸了个懒腰后,喻楠给池牧白发了个微信:[1]

表示自己醒了。

没一会儿,池牧白就走了上来,看着床上凸起的一小团,他拖腔带调地笑了声,“怎么不直接叫我?”

喻楠整张脸埋在被子里,声音有些发闷,“嗓子疼。”

昨晚的嘤咛声就没断过。

得。

池牧白轻轻挑了下眉,走过去,慢悠悠伺候她穿衣服。

看到她有些红肿的嘴唇,池牧白很像个正经人似的道歉,“不好意思啊,昨天稍微重了点。”

“……”

喻楠只觉得喉咙深处泛着疼。

池牧白很耐心地帮她一件件穿好衣服,正想问怎么下楼时,就看见喻楠很无辜地眨了下眼,“好像腿也疼呢。”

“……”

撒娇的口味池牧白还挺受用,将人背了下去。

一整天没下楼,看到一楼随处摆着的大束栀子花时,喻楠问:“你买的?”

门外是大片大片的粉紫色晚霞,与屋内栀子花的清香融合得恰到好处。

池牧白懒懒嗯了声,“集市上不少卖的。”

桌上除了池牧白做的饭菜外,还多出一盘艾草粿。

注意到喻楠惊讶的目光,池牧白解释:“刚刚阿婆送来的,当地特色。”

喻楠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挺好吃,“那我们也得做点东西回礼。”

池牧白从冰箱里拎了瓶冰可乐,“成,那你想想。”

正好过两天是池牧白的生日,喻楠正想问有什么安排时,凌一给她发来了工作计划表。

《绮梦》定档在后天晚上,为了造势,后天下午安排了剧组主创演员的合体线下发布会。

“……”

赶巧了,是池牧白的生日那天。

喻楠将手机递到池牧白面前,“看样子你生日那天日子还不错。”

本来他对生日这事也不是很在乎,但看到发布会时间和出席名单上大大的温瑾言三个字,再联想到发布会需要男女主角配合的东西,池牧白悠悠挑了下眉,“挺好。”

喻楠被他这个反应逗笑,“哪儿好?”

池牧白两将人搂到怀里,指尖慢悠悠摩挲着,“好就好在,我能付费看对象跟情敌秀恩爱呢。”

“……”——

池牧白生日那天一大早就收到了自家老爷子中气十足的语音祝福,顺带还给他转了888的红包,说祝他一路发。

还挺潮流。

池牧白乐了,也有来有往回了个谢谢的表情包。

微信里堆满了祝福,池牧白从下往上一个个回过去,等看到置顶时,那边也发了很多,结果打开一看,没有一条是跟生日有关的。

喻楠:[/图片/]

喻楠:[???excuse me?]

喻楠:[有人吗?看看我脖子上锁骨上这些印迹是怎么来的?]

喻楠:[嗨~有人吗?]

喻楠是冷白皮,星星点点的红色吻痕在那一片雪白上十分明显。

池牧白先假模假样地道了个歉,然后问:[喻简简,今儿什么日子?]

喻楠正在化妆,抽空回他:[不好意思啊,吻痕有点遮不住,现在没什么心情祝你生日快乐。]

池牧白自动忽略前面的,只看到了最后四个字,也慢悠悠地回她:[谢谢你的祝福呢。]

喻楠:[?]

微博上早已是今晚线下活动的各种词条,预言cp超话热搜再次登顶。

当两人合体从大屏幕后走出来时,线上线下的欢呼声都快掀破天花板——

[how pay这两个字我已经说累了!妈的!就当是为了我,你们能不能结婚!]——

[各大导演还愣着干嘛啊,递本子二搭啊!搞快点二搭!]——

[天惹,今天居然挽手了呜呜呜,还是一黑一白的穿搭,是谁的cp过大年了呜呜呜,欢迎大家来参加我爸我妈的婚礼现场~~~]——

[结婚,我的语文成绩不好,我的建议就很直白——结!婚!]——

[别给女明星搞什么拉郎配,没看到喻楠基本上没碰到温瑾言的胳膊吗?]

平板上的弹幕快到池牧白根本看不过来,但是弹幕都很共性的出现了两个字——

结婚。

“……”

池牧白淡淡哼笑了声,也跟着喻楠的唯粉发帖:[假的假的,这一看就是营业。]

此条微博一发,权重瞬间被顶了起来,有不少唯粉跑来私信说[有眼光],但也有很多cp粉来骂[你他妈是不是眼瞎]。

“……”

等到两人还原剧中的暧昧场景时,线上直播的观看人数直接破八千万,刷弹幕的速度快到出现残影——

[妈的好甜好甜,我这边建议直接doi吧,直播间就是你们的大床房!]——

[救命救命,我没看错吧,我怎么看到喻楠脖间有个吻痕啊,是温老师嘬的吗?]

关于吻痕的事情,很快有人辟谣,说是因为蚊虫,所以这条很快沉了下去。

当念弹幕环节有粉丝说今天是她生日,能不能求个祝福时,温瑾言大大方方道:“祝今天所有生日的朋友们生日快乐。”

看到喻楠手里的话筒突然出不了声,猜到她也想送祝福,所以温谨言说完还补了一句,“喻楠老师对大家的生日祝福我也一起送了。”——

[天惹!他们之间这致命的家属感!老婆没送的祝福,我代替她送了噢~~(loopy眨眼]——

[啊啊啊都别管我了,我已经疯了啊啊啊啊没人能甜得过我家cp!“预言cp”包真包甜的!]——

[啊啊啊黑粉给我滚出去!说他俩都是营业的唯粉今天先给我滚远点!]

“……”

草。

池牧白气笑了。

自家媳妇儿没祝生日快乐,情敌的倒是赶上了。

池牧白硬生生将合体直播看完了才准备起身做饭,刚刚主持人说等会还有剧组聚餐,喻楠估计一直在忙,没顾得上看他发的消息。

估计是听时恬说了这个情况,江叙初特意打电话来落井下石。

看到视频里池牧白姿势懒散地躺在沙发上,江叙初故意捂嘴,很惊讶,“哎呀怎么回事,哥哥今天生日,居然是一个人过嘛!”

池牧白不咸不淡地让他滚,语气非常洒脱和骄傲,“你不懂,我这种根正苗红的大老爷们儿,生日有什么好过的?”

江叙初刺激他,“哥哥的对象正在跟别的帅哥线下参加发布会呢。”

池牧白没所谓地噢了声,“好男人,就要支持对方事业,懂不?”

“啊?”

江叙初笑得肩膀都在颤,“哥哥真大度,不会是因为没、办、法,才这么说吧。”

“……”

池牧白让他赶紧滚。

江叙初笑,“好的哥哥,那我就和我家甜甜出去吃饭了噢。”

“……”

草。

看了眼微博热搜,前面的词条基本被《绮梦》剧组占满。

微信上,喻楠还没回他,池牧白轻轻啧了声,简单煮了个面,又把院子里的花花草草修剪之后,时间快到十二点。

宜城市局有强烈的意愿想让他加入刑侦大队,这几天让他跟着参加了不少会议。

池牧白百无聊赖的躺在沙发上 旁边的平板甚至还在播放下午喻楠和温谨言的合体直播视频。

微博上更不用说了,一片狂欢。

感觉快奔三的大老爷们儿因为生日对象不在这事有点矫情,他打开好久没上线的游戏打了两把,赢了又感觉没什么意思。

他起身在客厅里转了转,抬眸看了眼客厅挂着的闹钟,还有十分钟过十二点。

无聊到正准备说早点睡时,院子里的门铃突然按响。

响得没什么章法,倒像是故意的。

池牧白下意识转身,对上了小院门口那道熟悉的身影。

连续驱车四小时,喻楠发丝都有些凌乱,但一点都不狼狈。

喻楠眼睛亮亮的,眉眼间满是笑意,完全不同于几小时前直播时的工作状态,整个人非常鲜活。

她轻轻晃了晃提着的蛋糕,一步步朝他走来,“生日快乐噢。”

池牧白愣在原地,眼里满是惊讶。

他手里拎了罐啤酒,水汽浸润指腹,顺带着,心底也突然冒起小泡泡。

沉默几秒后,池牧白突然伸出手——

“简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