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烟火
元旦之前, 喻楠主演的新戏在邻市开拍,池牧白也因公务出差,所以跨年夜, 两人只能在手机屏幕上看看对方。
两人分别连轴转了快两个月,终于在除夕前见了面。
喻楠从剧组走出来在停车场看到池牧白的车时,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这是喻楠第一部古装剧,着急赶回家过年, 脸上的妆都还没卸干净。
平时两人视频时喻楠都已卸完妆,这还是池牧白第一次看到喻楠线下带妆的样子。
倒是没想到, 这张小脸儿和唐妆也和适配。
喻楠刚一打开车门,除了看到副驾驶上放着的一大束栀子花外,还有池牧白那一声揶揄的“皇后娘娘”。
最近一段时间,喻楠饰演的妃嫔和男二饰演的世家公子的CP很是出圈,人气甚至高过了官配CP,大家都在说让男二上位得了。
池牧白当然没错过这个新闻, 还给喻楠发消息唉声叹气,“也不知道还有没人记得角落的我呢。”
语气绿茶的, 喻楠当时都下意识调低手机音量。
喻楠回他:[算盘珠子崩到我身上了:)]
池牧白先是发了个[姐姐爱我]的表情包, 然后很妥帖地说:“没关系,我等着姐姐。”
“……”
所以这次见面,喻楠拿跨年礼物堵了池牧白的嘴, 也学他的语调讲话,“看看看看,我最爱的还是你。”
“……”
明天就是除夕, 两人准备开车去沅水村过年, 在路上时喻楠给刘翠珍打了个电话,本来准备说回去过年的事情, 结果电话一接通就听到了海浪声。
紧接着是外公惊讶的声音,“?什么?你们准备回来过年?我和你外婆都到泰国啦。”
“……”
觉得每年都在沅水村没意思,杨磊峰带着刘翠珍去了国外旅游。
听到两人准备回村过年的消息,正在吃海鲜的杨磊峰轻嗤一声,“多土啊,现在哪有过年是在家里过的,那都出去旅游。”
“……”
电话挂断,两人四目相对,笑了。
“得,还被老爷子嘲笑了。”
池牧白笑得肩膀微颤,“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已经上了高速路总不能调头,况且还得给奶奶扫墓。
喻楠想了想,“要不给奶奶点完灯,我们直飞樟市?”
两人在一起时池牧白一直没什么主见,“行,听你的。”
到沅水村时时间刚过了八点,喻楠先去卸妆洗澡,池牧白直觉领了收拾屋子和打包晚饭的活儿。
等喻楠洗完澡出来,院子里已经生了火,一旁的小桌子上摆着饭菜。
温柔的暖意快要溢出来。
喻楠轻轻啧了声,顺势坐在了池牧白腿上,对上池牧白带着懒散笑意的眸,喻楠笑,“居家好男友啊池队。”
回应她的,是长达数分钟的深吻。
堪堪分开时,这人还有些意犹未尽,“就亲这么点儿时间啊公主。”
“……”
吃饭时池牧白突然想起了去年过年那事儿,“我怎么记得去年…”
话说一半就被喻楠打断,“什么啊,我不记得。”
毕竟借着酒劲抱人这事儿有点丢人。
但池牧白没放过她,“那我帮你回忆回忆。”
“……”
池牧白还特意起身,还原了一下被抱住的场景。
他比划了一下当时喻楠站在床上的样子,语气中满是得瑟,“就是这样,我就被抱住了呢。”
“而且——”
他似乎是很疑惑,“我怎么记得当时某人是故意的啊。”
喻楠否认:“没有,这是我过年的习俗,每年都要随便挑个人抱一下,去年刚好是你。”
“……”
池牧白拖腔带调地啊了声,问:“那今年准备抱谁?”
瞎说起话来,喻楠眼睛都没眨一下,她朝门外抬了抬下巴,“明天下了飞机随机挑一位。”
挺好。
池牧白笑这人没良心,“去年等你睡着,我还特意给江叙初打了个电话。”
这事儿喻楠倒是没印象,“说了什么?”
“那当然是炫耀——”
不是人事的事池牧白说起来还挺开心,“——炫耀我有人抱。”
当时已经到了后半夜了吧,想到江叙初无语的表情,喻楠笑出声,“要是我,我大半夜提着刀来找你。”
想到喻楠和男二热搜那事儿,池牧白啧了声,“那肯定,毕竟没了我,还有男二等着上位。”
“……”
好烦。
喻楠受不了他,顺势起身抱了他一下。
结果再想分开时,池牧白却没给她机会,将人抱着就往楼上走——
“过年是吧,当然得火热一把了。”
“……”——
自从杨翠林去世后,基本上每年除夕,喻楠都会回沅水村探望。
今年也不例外,简单洗漱完,两人带着祭祀品去了墓地。
还是和往年的程序一样,只不过,这一回有人陪她一起。
知道喻楠回来的机会少,池牧白特意多留了点时间给她们叙旧。
池牧白昨晚就定了直飞樟市的机票,没想到除夕夜出行的人不算少,等他们回到海边小院儿时,时间已经过了九点。
注意到旁边小院儿的灯开,阿婆就知道是他们回来了,两人刚放下行李,阿婆的声音就传来过来。
“阿妹——”
喻楠回头时眼里的讶异还未消失,她快步朝院门口走去,“阿婆!”
今天是除夕,阿婆带了点亲手做的饺子和芋头糕。
池牧白回屋,拿了点宜城特产当作回礼。
阿婆摆手拒绝,“不用,我这都是自家做的,没花钱。”
池牧白懒洋洋朝喻楠看了眼,“您不收着,她等会要闹我了。”
说完就收获了喻楠一记白眼。
看着两人感情这么好,阿婆打心底里开心,“好好好,谢谢阿妹。”
说完想起了年夜饭,“你们刚到家,哪儿来的及做年夜饭呢,直接去我家吃。”
怕两人还想推辞,阿婆笑着解释,“儿子女儿今年都没回来过年,你们来啊,就当陪我了。”
做饭确实来不及,就这么半推半就的,两人跟着阿婆回了家。
一段时间没来,阿婆的小花园里依旧生机盎然,院中的槐树都有了小花苞。
出门给两人送芋头糕时,阿婆桌上的饺子才包了一半。
池牧白去厨房烧水,喻楠就坐在阿婆旁边,陪着一起包饺子,电视里的春晚刚好放到了阿婆喜欢的小品演员,阿婆笑得眼睛弯弯,觉得家里忽然一下有了过年的气息。
快一年没见,阿婆问起喻楠的工作,“阿妹在外面上班辛苦吧?”
喻楠嘴甜,“能吃到阿婆的饺子就不辛苦。”
这可把阿婆哄得开心得不行,连忙说要多打包点给喻楠带走。
池牧白在厨房里也听到了这话,所以当喻楠送饺子进去煮时,这人很不要脸地抱着她亲了会儿。
亲完之后懒懒笑了声,“是还挺甜。”
顾及着阿婆还在外面,喻楠伸手在池牧白耳边狠狠揪了一下。
樟市这边的年夜饭多糕点类,等阿婆做的萝卜糕炸好,这餐年夜饭正式开始。
时恬恰好打了个电话过来,满桌的糕点把她馋得不行,立马缠着江叙初出门给她买。
江叙初:“……”
池牧白做的佛跳墙广受好评,应和着春晚歌唱节目的热络气氛,三人一起举杯,互相笑着说了声[新年好]。
这一天都奔波在路上,回小院儿的路上,喻楠整个人都脱力般地窝在池牧白的怀里。
池牧白垂眸看了眼时间,“挺巧,去年这个时候,你也窝在我怀里。”
?
喻楠纠正他,“那叫抱呢。”
池牧白满意地笑了声,“看来抱我一下,能让你记得好久。”
“……”
晚间海边的风都格外温柔,池牧白懒洋洋朝海边的沙滩抬了抬下巴,“要不要去那边坐会儿?”
喻楠眼睛亮了亮,满口答应。
池牧白回家拿了瓶气泡酒和薄毯,等到海滩边时,喻楠已经坐在沙滩上了。
等铺好毯子,池牧白单手将人抱了过来。
晚风吹起裙摆的一角,一时间,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两人。
酒杯相碰的瞬间,时间刚好到了零点,四目相对间,两人一起开了口——
“新年快乐。”
“我爱你。”
刚刚[我爱你]三个听着舒服,喻楠夸奖池牧白,喝了个交杯酒。
池牧白轻轻挑了下眉,“学学我,说的多有新意。”
就当喻楠准备说点什么时,突然,一声清脆的响动划破了夜的宁静,喻楠下意识抬眸,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
下一秒,烟花在夜空中绚烂绽放,如同流星般划破天际,瞬间照亮了整片海域。
海面上,烟花的倒影与真实的光影交相辉映,如同整片星空坠入海里。
一时间,原本黑暗的天空满是绚烂,连同装着气泡酒的杯里,都装着星星。
喻楠欣喜地偏头,撞进了池牧白带着温柔的眼里。
他笑,“喜欢?”
喻楠重重点了下头,本来想逗逗他说[还成吧]。
结果话到了嘴边,对上池牧白带着笑意的眸,她笑着捏了捏池牧白的指腹,“喜欢!”
这两天他们一直呆在一起,喻楠震惊于他什么时候安排的。
池牧白朝她勾了勾手,“那当然是——”
等喻楠靠近的瞬间,池牧白垂眸,俯身吻了上去。
“——我会魔法。”
第102章 信徒
海边烟火的冲击力足够大, 喻楠晚上洗完澡依旧在回味第一束烟花在天空中绽放的美感。
等到池牧白从浴室出来,她从床上突然坐了起来,猫儿似的诶了声, “就是有点可惜,没拍照。”
池牧白擦头发的动作没停,懒懒朝自己的手机抬了抬下巴,“你打开我相册看看。”
喻楠心想不会吧, 结果一打开手机相册,最后一张就是她和烟花的合影。
明显是从身后抓拍的, 照片中喻楠眼里的惊讶还没褪去,但构图足够好,景和人美得仿佛天生就该是一个图层。
喻楠抬眸看着他,眼底亮亮的,“可以啊池队,还真是哆啦A梦呢。”
说完很敷衍地帮着池牧白擦了下还有些湿的头发, 以示鼓励。
“……”
池牧白拖腔带调地哈哈两声,“这么会夸人呢。”
喻楠忙着传照片, 翻了个身敷衍地嗯嗯两声。
“……”
想起新年还未发微博, 喻楠保存了这张图片,爬上微博祝大家新年快乐。
微博刚一发出,时恬就看到了, 立马发了消息过来。
时恬:[你家池队拍的吧/挑眉坏笑]
喻楠难得得瑟:[是啊,他安排了烟花,给个面子拍了一张。]
时恬:[????]
时恬:[不是, 他怎么这么会啊?]
喻楠故作淡定:[也还行吧, 还有进步的空间。]
从旁边走过无意间瞟到两人聊天记录的池牧白:“……”
喻楠这话发出去好几分钟时恬都没回,五分钟后——
时恬:[好烦!我刚刚把江叙初狠狠摁在地上打了两分钟, 他嘴硬的要死,非说没给我准备烟花。]
喻楠:[?]
问号刚甩出去没两秒钟,池牧白的电话就响了起来,这人顺手接了起来,语气懒散,“怎么着啊儿子,过年还想着给爸爸拜年呢?”
江叙初简直无语,发了张脸颊的淤青照,“不是,你们两口子大过年的做个人吧。”
池牧白语气很疑惑,“怎么了啊哥哥,我就是准备了个烟花而已呢。”
“……”
江叙初:“我他妈真的服了,谁懂啊。”
话音刚落,他像是想起什么,语气瞬间变得得瑟,“唉,这可怎么办,我们虽然没有烟花,但是有宝宝呀。”?
两人打电话时手机外放,所以喻楠也听到了这话。
池牧白还以为这哥们儿嘴里的宝宝指的是时恬,结果看到喻楠眸中的惊讶才反应过来,“时恬怀孕了?”
终于扳回一城的江叙初,“嗯呢,不好意思啊,有人还没求婚,而我们却已经领先好多了噢。”
“……”
池牧白掀起眼皮看了喻楠一眼,这人根本没听到这话,转身就去给时恬发消息了。
喻楠:[天惹,你怀孕了????]
时恬先是发了个害羞的表情:[今天刚测的,本来想下次见面再跟你说,结果江狗根本憋不住。]
喻楠也为他们开心:[干妈位置预定!]
时恬挤眉弄眼:[我呢我呢,我也想当干妈。]
喻楠开始摆烂:[这样吧,干脆我叫你一声干妈,让你过过瘾。]
时恬:[?]
喻楠又去网上查了下孕妇注意事项,给时恬转发过去后才抬眸看向池牧白,“这真没想到,他们的速度快到让我害怕。”
这么一比,喻楠和池牧白这边的进度确实慢了不少,毕竟这人连婚都没求。
池牧白顺势将人搂了过来,语气似随意,“羡慕了?”
喻楠觉得他在开玩笑,于是也玩笑道:“我着急有用?”
池牧白懒懒啊了声,“是,我得抓紧了。”
四目相对间,两人眼里的笑意同时冒了出来。
身后的窗户大开,屋内满是温柔的海风,喻楠窝在池牧白的怀里,忽然感觉心里被填的满满当当。
她忽然提起去年过年那事,“那时候我也很纠结,一方面很想靠近你,一方面又觉得很多事说不出口。”
池牧白不甚在意地笑了声,伸手捏捏她的小脸儿,“我们之间呢,别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只要你开了口,我都会回到你身边。”
喻楠眼里浮现笑意,微微抬头在他唇边亲了一口,学他的腔调噢了声,“这么好啊。”
池牧白很臭屁地嗯了声,“谁知道呢,我妻管严。”
喻楠笑出声,听着身后的海浪声,她满足道:“真好,能和你在一起。”
“哟——?”
倒是没想到喻楠能说出这话,池牧白垂眸看着她,嘴角的笑意快要盖不住。
池牧白忽然想起前些年的新年都是在部队里过的,那时候条件艰苦,能吃上顿饺子就不错了。
在队里的时候,池牧白一向严肃,趁着新年,有胆子大的新兵蛋子问:“队长,你最想过的春节是什么样的啊。”
家庭原因,池牧白对这种合家团圆的节日没什么在意的,跟喻楠分手后,这种名叫“美好”的情绪更淡了些。
那时候他只是模糊的想,如果有她在身边就很好。
所以现在,他俯身吻了上去,唇齿相依间,这种想法更为强烈——
新年,海边。和她,足矣——
三月底,喻楠的新剧杀青,恰好有一档恋综邀请要在宜城录制。
免得让池牧白跑一趟来接她,参加完杀青宴喻楠就给池牧白发了个消息:[等会的飞机回宜城,晚上见咯。]
那边回得很快:[行呢,洗白白等你。]
这档直播恋综喻楠去年就参与过录制,今年的飞行也算是回老家了。
喻楠今天穿了身V领长裙,清冷窈窕,刚一出场弹幕就一片嗷嗷叫——
[老婆老婆!!(擦口水)老婆!!(擦鼻血)老婆!!(撕套)]——
[老婆老婆把衣领拉高点!!白白皮肤我不许让别人看呜呜呜]——
[好久没见的新鲜老婆~杀青快乐!期待老婆的下一部电影!]
观看完小屋里男女嘉宾的互动,主持人问喻楠:“喻楠老师去年就回答过‘理想型’的问题,那时候老师的回答是‘超级英雄’,那今年呢?有没有什么变化呢?”
喻楠唇角笑意淡淡,但想到什么,眼底地光亮盖不住,“我没什么理想型,认人。”
实时弹幕一下炸掉——
[我去,这个回答!喻楠是不是谈恋爱了啊??]——
[啊啊啊老婆???你在外面有狗了?]——
[不是,这明显一看就是有对象了啊,没看到她眼里的光?]——
[哇去,难道之前狗仔爆出来的喻楠恋情是真的?]
喻楠谈恋爱这事,没刻意瞒着,之前被爆出来过一次,但都没拍到正脸,所以也就不了了之。
今天这话说得模棱两可,连主持人都没忍住惊讶了声。
看着满屏的问号,主持人也大着胆子问:“听喻楠老师这么说感觉好甜蜜哇,那老师的感情状态能不能和大家分享一下呢?”
听着观察室其他嘉宾的起哄声,喻楠眼里也多了点笑意,“如果有好消息,一定跟大家分享。”!!!???
这跟承认有什么区别!
一时间,#喻楠疑似承认恋情#的词条迅速引爆热搜,粉丝一片哀嚎——
[妈的到底是谁!到底是哪个黄毛!!你出来,你出来让我看看!他妈的出来打一架!!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呜呜呜早知道蹲点看恋综会看到失恋,我就不看了呜呜呜,打工牛马天塌了,好难过呜呜呜]——
[真的不能是温瑾言吗!我们的‘预言’CP真的不可能了嘛,CP be的太彻底了…我爆哭…]——
[讲道理,去年圣诞节在邻省雪屋度假的时候看到两个人真的很像喻楠…]
楼上网友晒出一张模糊的背影照,照片里,两人气质出众,很是相配,而女生的身影和喻楠像了八分。
一时间,热度再度达到高潮。
池牧白当然没错过这场狂欢,等回家一见到喻楠就把人抱到了腰间,吻到两人都有些喘时,他才低低笑出声,“怎么舍得让我见光了?”
喻楠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她眼睛亮亮的,偏不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没别的,就是突然想到了。”
“成。”
池牧白笑,“公主殿下,小的感激涕零,只能——更加卖力。”
从沙发到浴室再到餐桌,喻楠被折腾地手指都泛着软。
感受着池牧白耐心帮忙清洗,喻楠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所以也没听清他说的那句话——
“等你生日,我们去雪山吧。”——
四月二号是喻楠的生日,池牧白提前休了年假,两人一起自驾去了新疆那边。
这些年新疆的美景尤为出名,那天除夕,喻楠在春晚上看到新疆的宣传片就瞬间心动。
两人工作都忙,好不容易借着生日的档口,就这么拍板定了时间,终于出发。
四月是旅游的淡季,一路开到伊犁,山间满是绿色,一望无际的草原上牛马成群,路边野花盛开,星星点点,连风中都是自由的味道。
到达伊利时间已经接近凌晨,这边天黑的晚,两人下车时星星刚冒出头。
池牧白提前预定了赛里木湖边的酒店,落地窗视野极好,能看到整片的赛里木湖和山坡上争相开放大片的虞美人。
一路上见了太多美景,喻楠兴奋的不行,一点困意没有。
在酒店边的当地餐厅吃了点夜宵,一直折腾到凌晨三点,池牧白才把人哄睡着。
恰好江叙初发了条消息过来:[紧张不?]
池牧白正在看后天的天气,看到消息轻笑了声,怂是不可能怂的:[多虑了儿子,爸爸的心理素质你还不知道?]
江叙初发了个哈哈哈的表情包,也不戳穿他:[好好好,我也不多说了,后天我再来问你的感想:)]
“……”
伊犁的美景比喻楠想象中的还要震撼,目光所到之处都是蓬勃自由的生命力,山脉连绵,雪山皑皑,晶莹的白雪与山下的绿意互相映衬着,随便一拍都很出片。
两人也没什么详细的安排,睡醒了就出去逛逛,累了就找个地方坐会儿。
总之在伊犁的每一秒钟,都不是浪费。
真到了喻楠生日这天,两人临时决定去野个餐。
等喻楠坐在野餐垫上,听着身后潺潺的水声,很意外池牧白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眼前是大片的茂密森林,再往后,是覆盖着皑皑白雪的高耸山脉,潺潺小溪从身边流过,目光所及满是绿色草地。
静谧而美好。
池牧白不知道去忙什么了,喻楠躺在野餐垫上,感受着这一刻自由味道。
直到耳边响起打响指的清脆声音,喻楠抬眸,发现池牧白手上多了个蛋糕。
造型挺别致,是个小雪屋。
但这蛋糕一看,手艺就有些生疏,[生日快乐]几个字挤得有点抽象了。
喻楠想到了什么,她笑,“你做的?”
就说五点迷迷糊糊醒的时候,看到这人偷偷摸摸出去干了点啥。
池牧白懒懒嗯了声,“我知道,我呢,是有点天赋。”
“……”
真正无语的时候真的能笑出来,喻楠比了个大拇指,“还挺自信。”
喻楠其实很少过生日,苗听亦记不住她的生日,喻柏嵩又忙,所以喻楠从小又期待又害怕生日的到来。
但和池牧白在一起后,过生日这事儿,只剩下了期待。
这人总是能变着法的给她制造惊喜。
就比如现在,一起唱了生日歌吃了蛋糕,在不远处的草地上突然出现了困困的身影。
是好久不见的小狗,现在正迈着小腿不断朝这边跑。
喻楠很是惊讶,对上池牧白带着懒散笑意的眸子时,池牧白嘴角笑意放大,“要不要去接他?”
喻楠下意识起身,朝困困跑去。
隔得近了,喻楠发现困困脖子上绑着什么。
慢慢的,喻楠脚步放缓,眼角渐渐有些发红。
——她看清了,是戒指盒。
身后响起的,是池牧白懒洋洋的声音,“怎么不过去?”
喻楠不可置信地回头,指着戒指盒,“你…”
“猜到了?”
池牧白低低笑了声,迎着喻楠惊讶错愕的目光,在雪山、草地还有森林的见证下,他缓缓单膝跪地。
“公主殿下,那,我们来求个婚?”
喻楠之前看过很多求婚视频,总觉得男主角一开口女主角就哭的戏码太假。
直到现在,她垂眸看着眼神专注的人,泪水下意识就湿了眼眶。
难怪出门时,他哄着她画了个漂亮妆,还带上了三脚架。
山间的风温柔,就像不断落在耳边的情话。
“我这人呢,之前活得浑噩随意,对‘家’这个字眼没什么概念,也没想过我会和一个人过一辈子,那,什么时候有这个想法的呢?”
哪有人求婚还一问一答的,喻楠一边擦眼泪,一边没忍住笑。
池牧白也笑了,“当然,是遇见了你。”
“今天是我们相遇的第7年,第2599天,好像每和你多待一天,想要有个家的感觉就越强烈。”
“不知道为什么会是我们,但我们是那么契合,就好像——我们绝配到天生就该是一对。”
“喻楠。”
懒散的眸中只剩认真,池牧白眼眶也红了个彻底,“娶你,是我从不知道“家庭”定义是什么的时候,就认定的事。”
“大自然的爱意亘古不灭,我想让雪山,让湖泊,让微风,让一切见证,我永远爱你。”
在雪山之上,池牧白高于所有人,唯低于她。
“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去实现我对你的承诺,你知道的,池牧白永不食言。”
“所以公主。”
眼泪顺着池牧白的脸颊砸落在草地。
“你愿意,嫁给我吗?”
第103章 公开
许多年后喻楠再想起求婚的场景, 依旧觉得幸福到说不出话。
那一天,在雪山的见证下,喻楠感动到泣不成声, 哽咽中张嘴了好几次,终于说出了那句[我愿意]。
一向洒脱肆意的人戴戒指时紧张得不行,手抖着,尝试了好几次才戴进去。
戒指套上手指那瞬间, 两人四目相对,眸中只剩笑意。
池牧白也被自己刚刚手足无措的样子整笑了, 现在开口时声线还有些抖,“理解一下,我这第一次。”
喻楠伸手,池牧白顺势站了起来,拥抱间,喻楠的眼泪再度砸了下来。
她闷闷地呜咽出声, “谢谢你。”
刚刚求婚时大脑一片空白,池牧白终于在此刻慢慢缓了过来, 他将人抱得更紧, “是我谢谢你,我还怕你不答应呢。”
喻楠被逗笑,“那我要不实现一下你的愿望?”
池牧白轻轻啧了声, 手指覆上戒指,象征性地捏了捏,“来不及了呢, 已经上了我的船, 还怎么下去?”
喻楠眼尾红红的,像只温柔至极的小猫。
在这一刻, 她忽然想起往年的生日的那些失落孤独,就像永远存有希望,但依旧得不到偏爱的小孩。
但如今——
周围满是温柔的风,目光所及都是自然的馈赠,在雪山和森林的见证下,他们许下神圣而幸福的誓言。
在很久之后,喻楠有问过池牧白为什么挑她生日这天求婚。
池牧白将人搂进怀里,眼里满是懒散温柔的笑意,“我呢,比较贪心。”
喻楠抬眸看他,“什么意思?”
池牧白笑,“这样可能很久以后,你每一次生日,都能想到我,想到我对你许下的承诺。”
说完他懒懒伸手捏了捏喻楠的鼻尖,“都说了,池牧白永不食言。”
终于,你曾经觉得不那么美好的日子里,只剩幸福欢愉。
求婚那天回到酒店,喻楠把池牧白拍摄的求婚视频导了出来。
拍过无数场戏,看到过无数次画面中的主角是自己,但每一次,都不及这一眼。
再回看求婚画面时,喻楠再一次红了眼。
她忍不住伸手去触碰画面中的美好,后知后觉原来自己也能拥有偏爱。
池牧白从浴室出来时就看到喻楠无声哭泣的模样。
他慢悠悠走了过去,动作温柔地给人擦眼泪时没忍住笑,“搁这儿偷偷回味呢。”
喻楠摇头,“就是觉得很不容易。”
脑海里无数次闪现他们经历的这七年时光,好像每一帧画面里,这人都能无条件站在她身边。
池牧白将人抱到腿上,慢慢地哄,“喻简简,做人呢,脸皮厚一点,配得感要强一点。”
“当然了——”
他笑,“以后每天跟我待一块儿,你会慢慢成长的。”
“……”
喻楠垂眸,忽地发现自己还没来得及好好看求婚戒指长什么样。
注意到她的动作,池牧白轻轻啧了声,“哄好了就只顾着看戒指去了?坐在谁腿上呢?”
语气里还带了点哭过的气音,喻楠头也没抬,“你哪有钻石好看。”
“……”
参加过无数场品牌活动,佩戴过无数次有价无市的高昂珠宝,但喻楠一次都没有为此惊叹过,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对珠宝一类的不感兴趣。
但现在,她垂眸看着手指间那一抹闪耀,忽然觉得钻石这东西确实好看。
经典的主钻加环绕镶钻的工艺,皇冠的造型精致大气,完美贴合喻楠冷白修长的手指。
迎着窗外的灯光,指尖那一抹闪耀熠熠生辉。
佩戴过那么多珠宝,喻楠一眼看出主钻大概有五克拉左右。
她疑惑地抿了抿嘴唇,伸手往池牧白腰间抹了把。?
池牧白估摸着她要憋坏了,但也配合问了句,“什么事儿?”
喻楠无辜啊了声,“没,摸摸你少没少个肾。”
这枚戒指,价格在百万以上。
“……”
池牧白抓住她作乱的手,拖腔带调笑了声,“这么体贴呢?”
他轻轻用劲儿,将手往下,语气挺真诚,“要不一起帮忙看看这儿?”
喻楠婉拒,“倒也不必。”
池牧白当然没放过这个机会,单手抱起她就往浴室走,“跟你说了点话有点热了,要不再去洗个澡?”
“……”
所以在伊犁的最后一天,喻楠把酒店房间里的各个地方体验了个遍。
等清洗完躺到床上时,喻楠身体软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偏偏这人还故意道:“这回确定了没?”
喻楠语调上扬,疑惑地轻轻嗯了声,一下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池牧白抓住她的手作乱,笑,“你——未婚夫的身体,是否满意?”
“……”
喻楠手上力气加重,听见他闷哼一声,才又重新泄了力气,“你好烦。”
晚上睡觉时,喻楠把阳台门特意打开了点。
感受着夜间的晚风,喻楠伸手覆上那枚钻戒,眼底亮亮的,有笑意。
她偏头看向已经熟睡的人,温柔的视线从池牧白挺鼻薄唇上缓缓划过,最终,她慢慢撑起手臂,而后俯身,在他唇边落下一吻。
心里被温柔填的满满的,有些失眠。
想起那段求婚视频,喻楠拿起手机,把导出来的视频发给了时恬。
五分钟后,喻楠放在一边的手机炮仗似的连环响起。
怕吵醒池牧白,喻楠起身去了阳台。
时恬:[wok闷声办大事!!]
时恬:[呜呜呜好好啊,这种只有两个人的求婚好幸福呜呜呜]
时恬:[这小子真的会啊,选了个这么漂亮的地方!!]
时恬:[呜呜呜我看得眼泪汪汪呜呜呜,而且!这个钻戒是不是太大了!!!!]
各种表情包和语音发送过来,喻楠笑着看完了,正奇怪对面怎么这么久没发消息时——
时恬:[不好意思啊宝宝,刚刚我去把江叙初打醒了,想让他再给我求一遍婚来着。]
喻楠:[……]
想起上次过年海边烟火那事儿,喻楠莫名觉得很对不起江叙初。
喻楠:[别搞,你这都结婚了!清醒一点!]
时恬反复观看了这段求婚视频,打心底替喻楠开心。
时恬:[不开玩笑了,祝贺我们小阿楠得偿所愿!]
时恬是最知道两人之间有不多容易的,在这一刻,尽管和喻楠相隔千里,但她们心意相通。
喻楠嘴角也多了点笑意:[是呢,这么说起来,我们甜甜必须坐主桌。]
时恬发了个[哟哟哟]的欠揍表情包:[真不矜持!怎么刚求婚就想到结婚了!]
结婚。
这两个字在屏幕上跳出来时,喻楠莫名的心底一颤。
她回过身,看向房间里熟睡的人。
喻楠暗暗惊讶,原来早就于无形中,她就做好了和他共度余生的准备。
喻楠眼底满是温柔笑意,她回:[那当然,还不给人想想啦。]
就这么迎着晚风,两人聊到了后半夜。
头一晚太兴奋,只睡了三四个小时,所以第二天喻楠的起床气格外大。
下午喻楠还有个拍摄活动,今天两人是中午的飞机,去机场还有段时间,池牧白洗漱完出来,看了眼依旧熟睡的人,琢磨了会儿要怎么叫醒她。
池牧白走到床边,忽然看到喻楠手机屏幕亮了一瞬。
池牧白伸手捏了捏喻楠,“起个床?”
困得不行,喻楠伸手就是一巴掌,“闭嘴会儿。”
“……”
一旁的手机震动个不停,池牧白看了眼是谁发的消息,然后俯身,在喻楠耳边低声说道:“那我看时恬给你发了什么消息?”???
昨晚聊嗨了,时恬说到宜城有男模还不错,要是以后吵架了就去点,喻楠还跟着附和了两句。
意识朦胧间,喻楠立马睁眼,眼疾手快地拿过手机。
拿完之后才惊觉自己这一套动作有些反应过激了,于是又假装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顺势靠到池牧白肩上,“太困了,但是一听到哥哥的声音就醒了呢。”
说完一垂眸,就看到了池牧白刚刚被自己打红了手背。
“……”
喻楠将头往池牧白怀里靠得更近了些,有些惊讶,“哥哥的手手,怎么红红啦?”
“……”
池牧白还挺享受撒娇这套,也不拆穿她,顺势拖腔带调嗯了声,学着喻楠的语气,“我也不知道呢,一睁眼手手就红红啦。”
“……”
这是两人正式成为未婚夫妇的第一天,池牧白就是到哪儿都想显摆一下。
从酒店出发时,看到退房手册上写了新婚夫妇入住可以八八折,他像是不经意地开口,“那未婚夫妇有吗?”
“……”
等到了机场办登机时,工作人员很有礼貌地问:“两人认识的话,座位可以安排到一起喔。”
“认识?”
池牧白懒懒笑了声,“你误会了,这是我的——”
语调又懒又得瑟,说完,池牧白抬眸看向喻楠,懒懒地挑了下眉,示意她把剩下的话说下去。?
喻楠震惊,这也太臭屁了:)
她没忍住笑,将这句话补充完整,“未婚妻。”
池牧白满意地打了个响指,生怕别人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是我的——未婚妻呢。”
工作人员礼貌的表情有一丝裂痕,她努力维持笑意,“好的,两位很是般配。”
池牧白牵着喻楠的手,懒懒出声,“谢谢呢。”
连头发丝儿都泛着得瑟。
今天天气格外好,从候机厅的落地窗往外看,满天都是白云。
两人都没注意,身后不远处,有个包裹严实的人不断按着快门——
周末的快乐到此结束,晚上还有个拍摄,喻楠刚落地机场,就被助理接走。
保姆车上,注意到喻楠眼底怎么都遮不住的笑意,陈瑶的视线偶然落到了喻楠的手指间。!
太闪了这也。
陈瑶没忍住出声,“喻楠姐,你…!”
喻楠大大方方嗯了声,“我被求婚了。”!!
CP成真了!
陈瑶笑得眼睛弯弯,再现高频率海豹式鼓掌,“恭喜恭喜!!”
与此同时,微博某娱乐大V发文:
“这周末去新疆度假,大家猜猜遇到了谁?”
配文是一张在机场偶遇的背影,照片清晰度很高,光从背影都能看出两位男帅女美,气质不俗——
[?这他妈的不会又是什么顶流诈骗新闻吧?]——
[有一说一,光看背影都觉得两个人好配啊呜呜呜,美女帅哥就是应该一起!]——
[楼上的,转过来是照骗你就老实了。]——
[楼上的楼上,转过来是你家爱豆哥哥你就老实了:)]
眼尖的人很快发现,照片上的女生身着衣服和喻楠今天到机场的私服一模一样——
[??吃瓜吃到自己家??还真是一样的衣服呜呜呜]——
[妈的,前一秒还在笑嘻嘻吃瓜,这一秒怎么就落到自家身上了…]——
[?老婆?]
与此同时,某个自称机场工作人员的网友跳出来了:
“呜呜呜既然有人发图了,那我可以说了吧,太太太幸运了,居然碰到了喻楠本人!本人真的好美好美,脸好小好小,眼睛好大好大呜呜呜,真的是神颜!但是下一秒就失恋了QAQ,她是和未婚夫一起的噢,别问我为什么知道,手指的戒指太闪了!!简直比机场吊顶灯还闪!!”
有了这话,最开始发帖的大V也公布答案:
“恭喜喻楠!”
这几句话信息量太大了,网友这才发现,喻楠左手中指间,真的有枚戒指——
[先说明啊,我是喻楠粉丝,人走演员路线的,怎么不能谈恋爱了?帅哥美女就狠狠祝福,别搞饭圈那套哦。]——
[楼上点了,美女正是谈恋爱的年纪嘿嘿,都不许给我说不行!]——
[不是,只有我的注意力在那枚戒指上面吗,这可是HW家的当家款啊,价值过了百万啊。]——
[呜呜呜有钱真好呜呜呜,这钻石比我家的水晶灯吊坠还大呜呜呜]
喻楠的私生活一直低调,这次的恋情瓜直接让微博瘫痪,话题度分分钟破了十亿。
震惊之余,祝福的偏多,当然也有很多嗑着CP的粉丝公开唱衰——
[不是,都订婚了,还吃CP粉福利啊,真是又当又立啊妈的。]
立马有人跳出来反驳——
[众所周知,‘捆绑营销’和‘男方蹭热度’是两码事,你家哥哥那个咖位,使劲蹭才能有点新闻吧?]——
[哈哈哈哈楼上的嘴跟粹了毒一样甜美,因为自己哥哥蹭不上热搜就急了?]
一时间,#喻楠恋情#有关词条占据了热搜榜前十的一大半。
到了晚间,相关词条的讨论量更是一路飙升,就在大家疯狂吃瓜之时,眼尖网友发现许久没来微博的喻楠忽然上线了。
一时间,大家屏息以待。
五分钟后,喻楠发文:
喻楠V:是的,我得偿所愿。
配图正是两人在伊利草原边的求婚剪影。
浪漫、自由、美好。
没一会儿,喻楠工作室也转发了这条微博:
喻楠工作室V:祝贺老板啦啦啦,也谢谢大家关心~
一时间,微博服务器瘫痪,卡到界面都刷不出来——
[呜呜呜呜今夜,我痛失老婆呜呜呜呜]——
[老婆哥好会啊,在雪山森林里求婚好浪漫呜呜呜,这就是i人最爱的求婚模式吧!]——
[啊啊啊啊虽然但是,还是祝贺老婆!老婆哥你给我好好对我老婆!!]
转赞评瞬间过百万,众多评论转发里,id为[Chi.]的几条消息瞬间被淹没。
Chi.:?
Chi.:突然的见光?
五分钟后,他发文——
Chi.:时至今日,我依旧觉得,是我,得偿所愿。
于是觉得这条有点太矫情,没过多久,他又发了一条。
Chi.:不装了,老子这辈子都是她的黏人小狗。
第104章 领证
恋情曝光这件事早就在喻楠的计划之内, 本来不愿意将自己的私生活暴露在公众视野之下。
但仔细想想,好像躲躲藏藏很不方便。
更重要的原因,有时候看池牧白眼巴巴的像个可怜狗狗, 喻楠舍不得。
所以趁这个机会,她告诉了所有人,她很幸福,并且会一直幸福。
这事儿她没跟池牧白商量, 也是想着给他一个惊喜。
所以这天拍摄完回家,喻楠一直坐在沙发上等着池牧白回家推门的瞬间。
她有些恶趣味的想看到他惊喜的表情。
结果拍摄的时候手机静音, 回了家也忘记打开,于是也没看到池牧白那条[还在开会]的消息。
长途飞行再加上连轴拍摄,听着空调微弱的出风口声音,喻楠慢慢有了困意。
一直到感受到脸颊处传来的温热触感,喻楠才缓缓睁眼。
看到池牧白的瞬间,喻楠下意识往他怀里钻, 嘟囔着,“你怎么刚回来…”
池牧白猜到她手机静音, 却还是懒洋洋哄人, “下次给你多发几条消息。”
说完轻轻抬起怀里窝着的人的下巴,扣在怀里亲了会儿。
一直到喻楠呜咽出声,池牧白才堪堪放过她。
看着喻楠被吻到脸颊都泛着粉红, 池牧白笑得没个正形,“今天难得有了身份,一下没把持住多亲了会儿。”
慢慢的, 喻楠清醒过来, 她惊觉自己没看到他进门时候惊喜的模样,所以再开口时, 喻楠声音淡了些,“可惜了。”?
池牧白将人抱到怀里,“什么可惜?”
喻楠说了自己心里那点小九九,听完,池牧白笑倒在沙发上。
注意到喻楠瞪着的眼,池牧白收敛了些,拳头虚虚挡在嘴唇前,却还是挡不住笑意,懒懒散散的,笑得肩膀微颤。?
喻楠威胁,“再笑你今晚睡客厅。”
虽然这话没什么威胁力,但池牧白依旧配合,他慢悠悠起了身,朝门口走去。
喻楠懂了他的意思,怀里报了个靠枕,下巴微微抬起,准备看他表演。
池牧白重新走到门外,然后输入密码开门。
对上喻楠想装作严肃但明显期待的眼神时,池牧白非常夸张地啊了声。?
表演继续,池牧白捧着手机的双手都有些抖,他甚至加了场外解说,“这里表达了激动的心情。”
“……”
走到喻楠面前,池牧白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正是今天有关词条的热搜。
他拖腔带调地惊讶了声,“呜呜呜终于熬到这一天了吗!我也是有人承认的正经男朋友了?”
然后顺势坐到了沙发上,朝喻楠竖了个大拇指。
太夸张了这人。
喻楠没忍住笑,“好浮夸啊你。”
池牧白懒懒道:“哄公主殿下开心,臣义不容辞呢。”
“……”
公布恋情带来的连带效应远比喻楠想象的要大。
自从官宣了恋情,不少代言找上门来,甚至还有恋综。
说起这事的时候,池牧白笑得很臭屁,“这么说,我身价见长呢。”
“是呢,这还是托我德福。”
喻楠也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那你得好好伺候我了。”
这话说完喻楠就有些后悔,毕竟“伺候”二字能延申的意义不少。
但池牧白当时却没回这话,就当喻楠以为这人破天荒没在意这个时——
晚上从身后时,池牧白拆t的动作一顿,从包装盒里拿出了几个不同口味的。
肌肤紧贴着,喻楠额前沁出一层薄汗,意识模糊间,她听见池牧白坏笑了声。
男人声音又低又懒,“各种口味都试试。”
“这算是——”
水深处火热时,池牧白低头去吻她,“——伺候好了吗?”——
五月的时候,迎来了池牧白的生日。
本来想着两人一起在家里过算了,结果江叙初那几个非要吵着出来聚餐,说是求婚这种大事都不告诉兄弟几个太没诚意了。
就这样,最后成了乌泱泱的一群人一起庆生。
桌上摆了不少酒菜,显得喻楠买的双层蛋糕都格外迷你。
酒喝了几轮,有人开始挑事儿,“池哥你这太没情谊了,都不跟我们说你要求婚。”
池牧白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然后朝江叙初抬了抬下巴,“我可跟他说了。”
其他人:?
时恬:?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时恬:“不是,你怎么都不跟我说啊。”
江叙初哼笑了声,“跟你说?那我不如直接发微博告诉全世界。”
“……”
其他人也闹,“我们嘴严,跟我们说呀。”
江叙初哈哈两声,“几个大老爷们儿对象都没有,跟你们说?说了不晦气吗?”
“……”
喻楠被逗笑,她靠近池牧白,低声道:“没想到你居然跟江叙初说了这事。”
池牧白眼里多了点懒懒的笑意,他笑,“我没经验,要虚心请教请教求过婚的。”
桌上的人都很熟,不少都是从大学时候玩过来的,但喻楠和他们交流不算多,所以吃饭时显得有些紧绷。
本来就是打着生日的借口一起聚聚,刚吃完饭池牧白就开始赶人。
杨林满头问号,“我的哥哥,你心这么狠吗?”
池牧白毫不手软,“我们这种有未婚妻的居家型好男人,你懂个屁。”
“……”
喻楠把时恬和江叙初送到楼下,分别时,时恬很懂地拍了拍喻楠的肩膀,“别送了,春宵一刻,我懂。”
说完还贱兮兮地挑了下眉。
喻楠嘴上说着你太涩了,结果刚回到家就撞进了池牧白怀里。
这人明显站在这儿等她呢,结果得了便宜还卖乖,碰瓷儿,“撞到人了呢。”
喻楠关上门,迎着池牧白带着别有意味的视线,脱了外套。
吃饭的时候喻楠一直穿着这件白色外套,包裹严实,池牧白问了好几次她热不热,结果都得到了否定的回答。
直到现在,池牧白才知道为什么,外套下,丝质的紧实上衣近乎透明。
薄薄的一层丝绸下,欲盖弥彰,欲拒还迎。
两颗草莓红的明显,池牧白喉结微滚,再抬眸时,眸中情绪明显深了些。
喻楠将人抵在门上,垂着眸子,慢慢地解着池牧白衬衣纽扣。
昏暗的入户灯光下,两人的呼吸声都重了几分。
直到最后一颗扣子解开,喻楠慢慢将自己送了上去。
她探出舌尖轻轻舔吮一瞬,“哥哥。”
她低低出声,“我想要你。”
下一秒,双腿悬空。
被压在入户走廊上,花盆里的两片叶子不断交缠着,一次一次,都渴望交缠得更紧。
直至暴雨倾盆。
“宝宝。”
这还是少有的,池牧白这么叫她,嗓音很低,带着浓厚的欲/念。
喻楠不自觉轻颤,快要站不稳,颤抖着声线嗯了声。
喻楠眼前一片空白,五感飘了很远,所以她当时并没有完全听清池牧白说了什么。
直到意识回笼,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那句话——
“宝宝。”
“找个良道吉日,我们领证吧。”——
到了七月,喻楠新戏刚好拍摄结束。
有了空挡,她特意将拍摄节奏放缓了些,将大部分时间放到了自己的私事上面。
因为——
他们要办婚礼了。
喻楠还记得领证那天是个难得的晴天,池牧白很少穿正装,领带不会系,撒娇,缠了喻楠半天。
两人距离拉近,等喻楠系完后,池牧白没放她走,扣在怀里吻了好一会儿。
直到衬衣都抓出了褶皱,池牧白才放她走,堪堪分开时,他笑,“其实这玩意儿,我挺会系的。”
“……”
喻楠翻了白眼。
她就知道。
在洗漱时,喻楠忽地想起,那年池牧白拍毕业照,好像也是类似的场景,起床后他缠着她系领带。
只不过那天,喻楠最后没到场。
喻楠现在想想,那天好像是他们温情的最后一天。
再往后,只剩一地鸡毛。
想到这儿,喻楠刷牙的动作放缓,顺带着,眼神也多了点空。
池牧白进来时就看到了喻楠发呆的样子,他懒懒伸手打了个响指,“发什么呆呢?”
熟悉的声音将喻楠拉回现实,她眼底多了点笑意,“就是想到你拍毕业照那天了。”
这话一出,池牧白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等喻楠刷完牙,他扣住细腰,将人拉到怀里,微微弯腰,将头埋进她的肩颈。
闻着淡淡的蜜桃香,池牧白闷闷笑出声,“那怎么了,谁家两口子还没分过手?这叫小、情、趣呢。”
[小情趣]三个字被可以咬得很重,除了惯常那股子懒散劲儿,更多的是安抚。
“而且——”
池牧白轻轻啧了声,“正装这玩意儿,不就是要留着跟老婆领证才能穿?”
语气里那股子懒散劲儿快要溢出来,满脸都写着[男德标兵]。
几句话把喻楠心底那点闷闷打扫的消失殆尽,她往池牧白怀里陷得更深,“以后不会这样了。”
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池牧白却听懂了,他懒懒嗯了声,俯身亲了亲她的发丝,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以后不会了。”
以后我们之间,永远没有遗憾。
对于领证这事,两人都没经验,一开始差点走错房间。
等看着红章落上红本的那刻,喻楠忽然红了眼眶。
一直到晚上,喻楠依旧经常看着那两本结婚证。
池牧白在厨房准备晚餐,喻楠就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看着桌上的两本结婚证发呆。
忽然间,她拿起手机,对着两个叠在一起的小本本拍了张照片,然后打开了从未发过内容的朋友圈。
思考片刻,她发了一条出去。
时恬反应超快,立马评论:[啊啊啊啊恭喜!]
喻楠笑着回了她一个么么哒。
直到池牧白从厨房出来,喻楠依旧维持发呆的姿势没变。
正好兜里的手机不断震动着,他拿起一看,是群里的消息,都在恭喜他领证。
点进朋友圈一看,这才看到了喻楠发的。
于是,池牧白也没忍住在群里秀了一把:[不好意思啊,超前你们太多了。]
回复完,他抬眸时对上了喻楠有些没回过神来的眼。
池牧白懒懒笑了声,“喻简简,盯着结婚证,不如盯着我呢?”
等到池牧白坐到她身边,她轻轻瘪了下嘴唇,“我以前,没想过自己能结婚。”
池牧白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轻轻颤了一瞬,再开口时,嗓音也染上了点似有若无的哑,“然后呢?”
喻楠晃了晃手机,笑,“然后——遇到你之后,想了。”
池牧白的视线再一次落到了那条朋友圈内容上——
曾经在梦境里闪现过无数次的画面,成真了。
心里早已乐开花,但池牧白还是很臭屁地啧了声,“这么开心啊?”
喻楠眼里也染上笑意,学他说话,“凑凑合合吧。”
池牧白伸手捏了捏喻楠的鼻尖,哄她,“不管我们之间遇到什么,都会走到一起,懂不?”
喻楠很受用,问为什么。
“为什么?——”
池牧白笑,“——因为喻楠和池牧白,绝配到天生就该是一对。”
第105章 婚礼
知道喻楠领证, 时恬立马欸嘿嘿地吵着要一起吃饭。
结果刚好喻楠新电影上映,路演加各种宣传连轴转了一个月,忙得池牧白都见不到人。
终于在领证一个多月后, 时恬接到了喻楠诚挚的咖啡厅邀请。
喻楠主演的那部电影短短一个月票房就过了10亿,成为近期低迷电影业的一匹黑马。
顺理成章的,喻楠在娱乐圈的地位又上升了一个档次,成为地位无可撼动的小花之首。
所以两人见面时, 时恬特意给喻楠带了束花。
喻楠刚一坐下就看到了作为旁边放着的一大束栀子花,她笑, “终于搞到栀子花啦?”
前几次时恬和池牧白暗地的买花battle都已时恬没买到栀子花告终。
时恬笑嘻嘻地嗯了声,下巴轻轻抬起,很是得瑟,“那是当然,总得扳回一局。”
喻楠没好意思说,这段时间在外路演, 池牧白一天一束花没断过。
所以她也配合地捏了捏时恬的小脸儿,“别跟臭男人比, 你肯定最好。”!
哎呀QAQ
时恬莫名小脸儿一红, 立马换了话题,“怎么样怎么样,加入我们已婚一族之后, 感觉咋样?”
喻楠仔细回想了一下结婚前后的区别,思考无果,“感觉没什么区别。”
他们之间美好的依旧和谈恋爱的时候一样, 唯一不同的, 就是池牧白更黏人了。
这人基本上一天一个电话,按喻楠的话说, 他一大老爷们儿变得略微有些娇了。
当时池牧白听到这话还特别不以为然,懒洋洋笑了声,“那怎么了,我还挺愿意呢。”
想到这儿,喻楠眼里多了几分似有若无的笑意。
之前时恬听说[爱人如养花]还不以为然,但现在,看到喻楠打心底溢出的柔和,突然觉得这话也有点道理。
看面前这人荡漾的样子,时恬诶诶两声,没忍住在喻楠眼前打了个响指,“烦死啦!姐妹儿收一收口水!”
喻楠很配合地擦了擦嘴,语气挺无辜,“哪儿呢?”
这语气里的欠味儿和池牧白一模一样。
没救了。
时恬无奈往椅子上一躺,比了个大拇指,“牛,我嗑的CP果然包甜的。”
知道他们要办婚礼,时恬问地点和日期确定好了吗,还说可以把自己之前的婚礼“四大金刚”推荐给他们。
喻楠浅浅拒绝了,说想要一个简单的婚礼。
不用太繁复的环节,该在的人在就好。
讲到这儿,喻楠邀请时恬和江叙初做他们的伴郎伴娘。
时恬张了张嘴,微微吃惊,“虽然我也想,但是阿楠,我们已经结婚了耶,按道理,结过婚的人不能再当伴娘伴郎啦。”
下一句话她说的很小声,“好像会有点晦气什么的…”
这些习俗喻楠向来是不在乎的,她拉住时恬的手,“那你想当嘛?”
时恬点头,嘿嘿笑,“想啊。”
她当然想亲眼见证喻楠的每一秒幸福。
喻楠捏了捏她的脸,“那不就得了,这事就这么定了。”
说起婚礼这事,其实喻楠全程没怎么参与。
知道她忙,池牧白几乎是全全接手,各种细节都是他去对接的。
喻楠只负责在池牧白选出的各种方案中挑出自己最喜欢的。
但试婚纱那天,是两人一起去的。
喻楠现在都记得试婚帘拉开那瞬间,池牧白有些呆住的模样。
是一字领大拖尾的款式,精致到挑不出一点毛病的小脸儿,修长白嫩的脖颈,平直漂亮的锁骨,盈盈一握的细腰,每一点,都给这件婚纱增添一分光彩。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放得很缓,像是电影里的老镜头,在偌大的婚纱店里,他们只能看到彼此。
最终还是喻楠先开了口,她没忍住笑,“你这什么表情,不好看?”
池牧白回过神来,他第一反应是拉上帘子,虔诚地拉起喻楠的手,送到唇边轻轻吻了一瞬。
然后懒懒道:“这么好看,当然只有我能看。”
喻楠故意问他,“那婚礼怎么办?”
池牧白微微弯腰,俯身吻了上去,囫囵间,他笑,“到时候我会给他们发眼罩的呢。”
担心喻楠走路不方便,最后没有选择大裙摆的婚纱,而是定了一款一字领绸缎婚纱,简约高级,很衬喻楠的肤色和身形。
但最后离开时,池牧白还是将第一套一起买了下来,让他们当晚就送到家里。
当时喻楠还觉得奇怪,买了不穿也很浪费。
结果当晚在床上,她就知道了:)
纯洁的婚纱在这一刻与他们共沉沦,纯白的裙摆下藏着无法言喻的欲望。
直到整套婚纱湿透,眉眼间都染上色/欲的人坏笑了声,“真紧啊我们简简。”
喻楠趴在池牧白身上,肤色粉红,连发丝都染上汗珠。
窗外的暴雨不断交织,每一次狂风都将席卷到更深处。
那一晚,洁净的婚纱终究成为碎片,和不断下沉的他们一起到了欲望之巅——
九月最好的良道吉日,是喻楠和池牧白的婚礼。
这段时间两人一直在跟婚礼策划那边沟通相关事宜,最终将婚礼地点定在了海岛上。
一个在海边的、小型的草地婚礼。
按照喻楠的想法,婚礼仪式不用太复杂,只要重要的人到场,只要他们彼此相爱,就够了。
海边草地,一条白色花路,一个开满栀子花的挑高花墙做证婚舞台,一个被花包裹的晚餐区域。
邀请来的都是亲朋好友,白绿色系为主的婚礼布置,简约大气,高级且充满温度,能让所有人参与其中,并留下记忆。
婚礼现场循环播放着Forever and Ever and Always,玻璃花房外,是拿着鲜花等待着两人出场的好友亲朋。
就是在这样美好氛围里,喻楠和池牧白见到了彼此。
婚纱的主体以纯白色为主调,一字领的设计露出白嫩圆润的肩膀和平直精致的肩颈。
上半身采用了紧身设计,紧密贴合与喻楠瘦而不柴的身形,性感而曼妙,下半身则采用了蓬松的喇叭状裙摆,仿佛一朵盛开的花朵,铺展在地板上。
婚纱是绸缎面料,裙摆的层次丰富,轻盈飘逸,随着喻楠的步伐轻轻摇曳,灵动柔美却又高贵典雅。
昂贵的绸缎面料随光摇曳,像是把流动的光穿到了身上,美得夺目。
化妆师将喻楠柔顺的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脖颈处佩戴Ari家价值超百万的珍珠项链,妆容精致优雅。
往那儿一站,池牧白不自觉为之臣服,极为绅士地朝喻楠伸出手,却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
“池、太太?”
这还是第一次,池牧白这么叫她,懒散调子里的温柔快要将她溺毙。
明明是早已见过的first look,但在今天的氛围下见到喻楠的那刻,池牧白带着肆意笑意的眸中,到底多了几分湿意。
真不容易啊,但,还好是她。
也只能是她。
池牧白的西装是喻楠亲自挑的,剪裁精良的西装包裹下,高大挺拔,肆意矜贵。
和之前穿正装时一样,这人脖间的领结也是今早缠着喻楠系的,栀子花造型的胸针处别了颗珍珠,是喻楠特意从项链上拆下来给他的。
喻楠说,这叫相配。
池牧白的五官本就出众,乌发朗目,薄唇挺鼻,瞳仁是很纯的黑,专注看人时,像是藏着无限爱意。
而现在,微红的眼眶将这极深爱意再加一层。
四目相对间,满是温柔。
喻楠将自己的手搭了上去,微微抬了抬下巴,却没忍住笑。
“看你这样子,你很荣幸啊,池、先生?”
池牧白极其温柔地拉过她的手,送到唇边轻轻吻了一瞬。
真美啊,他的公主。
池牧白没忍住俯身抱了一瞬,凑近喻楠耳边,他懒懒道:“渴求之极,荣幸之至。”
注意到玻璃花房里的两人,场外观礼的好友亲朋开始起哄。
听着热闹的欢呼声,两人相视一笑。
玻璃花房外,是用纯白花瓣在翠绿草地上铺成的花路。
没有繁复的进场方式,玻璃门打开的瞬间,两人挽着彼此,共赴花路。
柔和的阳光洒在草地上,花路两边,是满带笑意的亲朋好友,一路的撒花,一路的欢呼,喻楠就这样和池牧白互相挽着,直至证婚台前。
白绿的挑高证婚台像是天然搭建成的花海,在阳光的照耀下,花瓣上的露珠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像星星。
而这每一颗星星,都在为面前这对新人闪耀。
当两人分别说出“我愿意”三个字时,连喻楠都还没反应过来,池牧白就已伸手,动作轻柔地替她拭去泪水。
证婚完成的那个拥抱,听着台下的起哄欢呼声,两人彼此相拥。
池牧白俯身,温柔地吻了喻楠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