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茉重心不稳,后退几步,陈时琟急不可耐地揽过她纤细的腰身,往前带。
他们步伐凌乱,她踩到他几次,好不容易站稳,他反手拧开房间门。
进门到关门,几乎是瞬间发生。
霎那间,周身暗下。
他们瞧不见对方的表情,凭借感觉触摸对方。
隔着门板,她还能听到绣球在门口徘徊的动静。
喘息不过片刻,剥夺呼吸的吻再次落下。
经过柜子,她手中的戒指被他接管,放置在安全区域。
屋内暖气充足,热烈的拥吻弄出一层薄汗。
热气闷得难受。
她将他微微推开。
他快她一步松开手,她倒入柔软的被褥。
男人俯身而来,吻从耳垂,蔓延至锁骨窝,留下一片暧昧的痕迹。
他抵着她的额头,每喘气一次,胸膛相贴,能听清心脏跳动的节拍。
咚咚咚——
穿透她的心脏,紧紧攥住,她的血液为他而沸腾。
今日她穿的是毛呢长裙,下面已经空了。
他贴得很紧。
隔着微薄的料子,清晰感受彼此的温度。
徐茉脸爆红,庆幸此刻屋内昏暗,看不见她的反应。
三年过去,他们对彼此的身体熟悉又陌生。
像她记忆中的那样,衣衫解开,他两指轻轻一合,胸口束缚的感觉消失。
湿热的含吻频频落下。
他舔。/舐着上次的伤口,徐茉十指插到他的发中。
小腹凹下、再凹下。
反应强烈。
“还疼吗?”他的嗓音低哑。
肯定不疼了,但她怎会好意思回应。
前面愈合的伤口,又一次裂开。
她已经苦恼明天还能不能好好穿衣服了。
徐茉心想,男人的XP真的很奇怪……
他忽然抽离,手抓住后领,轻轻一提,脱掉上衣,垫在她身下。
动作娴熟,和做了上百次一样。
“家里的用完了,就弄一次。”陈时琟吻着她耳廓。
徐茉侧头,讶异地强调重点:“用完了?”
他常备那种东西在家里吗?
备着能理解,为什么用完了?他还能和谁用?
她傻愣住。
陈时琟捏着她下巴又亲了一次,笑说:“宝宝,我也会有生理需求。”
预判到她会挣扎,他死死扣住她的腰身。
他边吻边说:“想你时就用。”
徐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浑身。/热了。
钳制她下巴的大掌往上摸,拇指摩挲脸颊。
他笑说:“脸红了?”
徐茉不接话。
“很排斥我用吗?”陈时琟问,“但不用,会弄得到处都是。”
耳边是男人蔫坏的低笑。
她伸手捂住他的嘴,“别说了!”
他就不能洗澡时弄吗?
怎么还特地买啊……
男人好像和她共脑一般,窥见她所有的心理活动。
“你喜欢侧躺的姿势,在浴室没感觉。”
大手掌着她腰,拇指拨。/弄耻骨。
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四肢。
“要弄就弄……不弄就闭嘴。”徐茉败给陈时琟,总喜欢说些让她恨不得原地消失的话。
陈时琟掰过她的脑袋,吻之前说:“专心。”
当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能令她欢愉的小点,明白过来,他说的弄是指什么方式。
“你……”
再开口,声音又碎又娇,紧忙闭上。
漫长又短暂的半小时,身侧的床单差点被拽破。
垫在身下的衣衫湿了一大块。
皮带和拉链声响起,没多久,耳边传来他的低哼。
徐茉渐渐回神,感受到他的动作,时不时会擦过肌肤。
她的温度高攀不下。
身下的衣服被他抽走,没有让场面变得更‘凌乱’。
徐茉坐起身,男人压着她后脖,凶狠地吻来。
唇间是海风的咸味,而味道来自于她。
“宝宝,我想这样做很久了。”
“不是一个人靠想象做完,是能对着你做。”
陈时琟在床上并没有他在人的那种矜贵高冷,满口不干净、撩拨人的情话。
徐茉脸红,磕巴说:“想……想洗澡。”
毛毯搭在她肩上,他柔声问:“我抱你进去?”
“我……自己来。”徐茉拉紧毯子,从床上下来,踩到地上的那秒,腿肚子发软,差点摔倒。
在陈时琟发现之前,急慌慌地冲进浴室。
不是第一次,而且也只弄了一次,但徐茉感觉腰发酸,怎么都不舒服,火速洗漱好,想赶紧躺下。
屋子恢复原状,脏掉的衣服已经被丢掉了。
经过垃圾桶,徐茉眼睛都不敢斜一下,陈时琟若是看到,肯定又要说荤话调侃她。
陈时琟已经洗好澡,换上干净的深灰色纯棉睡衣,靠在床头。
睡衣比外出的常服宽一码,领口也偏大,能看到他脖侧靠近锁骨的位置,有个咬痕。
是他自己弄到一半,忘乎所有,抓着她吻得太凶,她气不过咬的。
一口下去,疼得他差点中途交代。
反抗的下场是被亲得更凶。
以至于她的下唇现在还是肿的。
“过来。”陈时琟拍了拍身侧的空位。
徐茉拉紧衣服下摆,表情警惕。
陈时琟失笑:“不会做什么。”
徐茉缓缓走过去,才坐下来,就被他一把搂到怀里。
他把戒指给她戴上,抓到唇边亲了又亲。
徐茉买的急,还没来得及看过,盯着戴上戒指的无名指看半天,觉着自己的眼光还不赖。
“帮我戴。”陈时琟将男戒放到她掌心。
戴的过程,徐茉紧张了,生怕不合适,尺寸也是靠着大概记忆买的。
“你紧张什么?”陈时琟笑说,“又不是叫你帮戴。/套。”
徐茉瞪圆眼睛,“你……乱说什么!”
陈时琟盯着她,漫不经心说:“你第一次给我戴的时候,浪费了三个。”
女人的脸一瞬间从耳朵红到脖子,快和脖子上的吻痕一样的颜色了。
徐茉愤愤地往下一套。
指圈稍微大了一些,不过好在陈时琟的指节突大,能卡住。
也不需要问他开不开心了,餍足的男人唇角微微上扬,将手放到她手旁,满意地欣赏两人的对戒。
徐茉收回手:“睡觉!”
陈时琟拉回去,“拍张照。”
“不要!”
没给徐茉收回手的机会,他扣紧,拍了十多张才放开。
徐茉发现自己盖的被子不见了。
“我收起来了。”陈时琟掀开盖在身上的那床,邀请她躺进来。
男人浑身冷倦,头上有一圈淡淡的光晕,温柔的灯光落在他肩上,那种说不出的感觉蛊惑住她。
愣神几秒,她坐到他半包围的领域内。
陈时琟打开床头柜子的抽屉,取出一个红丝绒盒子。
他打开。
徐茉惊讶:“啊?你也买了?”
他早买了对戒?
陈时琟取出一条细长的银链子,串在一起,将戒指变成了项链。
“买了,不知道该怎么送给你。”陈时琟觉着,他甚至没有徐茉勇敢,一直想找借口送给她。
徐茉看了一眼,肉眼可见价格不菲。
“要不……换你买的这对吧。”徐茉身上只剩下五千块,咬咬牙,用花呗垫了尾款。
和他买的款式比起来,显得黯然失色许多。
陈时琟并不认为,反而更喜欢徐茉买的这一款,他将项链给徐茉戴好。
“不了,戴你送的。”
徐茉看着胸口前的两枚戒指,嘀咕说:“你早说啊,我就不买了。”
陈时琟又从柜子里拿出两张卡,放到徐茉手里。
“这张是工资卡,这张是分红的副卡。”他说,“把尾款还了。”
“你知道啊……”徐茉干笑几声。
陈时琟大概猜出徐茉的经济状况,这对婚戒也不便宜,肯定有五位数,从来不提前预支消费的她,肯定是用了花呗垫付。
徐茉还回去:“说好送你,卡你拿着吧。”
她都计划好了,等下个月到工作室,发工资再还。
陈时琟塞回去:“拿好,我会盯着你消费。”
压根不给徐茉拒绝的机会,他黑掉床头灯,躺下。
徐茉盯着卡看了会儿,将卡放到她这边的柜子里。
最后一盏灯灭掉,陈时琟将她拽到怀里。
折腾一晚,徐茉早倦了,还有一堆问题,想着下次再问他吧。
在他怀里找到舒服的睡姿,三分钟不到,沉沉睡去。
陈时琟听着她绵长的呼吸,像是吃了一剂安心药,心间被一股暖流冲刷而过,无比平和。
他轻轻吻她的额头,小声道过晚安。
-
晚上闹得晚,陈时琟也忘了定闹钟,徐茉睡多久,他跟着睡多久,甚至更久。
徐茉迷迷糊糊睁开眼,第一感觉是腿软,昨晚的劲还没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