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营养液加更)(2 / 2)

总结,尽管是合作关系,但石井的合作不是与帕林卡达成的,他本质上非常讨厌“帕林卡”这个人。

连脸都不敢露出来,绝对是丑八怪!

石井冷哼,想到这里,打开随身携带的手提包,将精心挑选的最为昂贵的宝石塞进去。

“石井先生……!”耳机里传来门口雇员的呼唤,说话的人刻意压低了嗓音,从嘈杂的背景音中不难判断,外面此刻发生了争执,“藤崎警部带着一小队的人说要搜查,还有公安的人也在。”

怎么这么突然。

公安就算了,以藤崎那一板一眼,就算讨厌他也只会先管外面警察伤亡情况的性格,不可能会特地过来找他麻烦。

石井皱眉,回了句“知道了”,视线却触及被宝石掩盖的一点血迹。

已经凝固的红色与宝石本身的颜色融合在一起,要不是血迹已经有点发黑的迹象,实在很难发现不对的地方。

冰冷的枪口在石井转身前抵在了他的脑后。

小林警官握着枪,眉眼隐在黑暗中,手上的伤口深可见骨,面色苍白,说话的语气却很有分量。

“不许动。”

-

被交给警察的冬木阳当然是不可能乖乖听话的,他十几分钟前被藤崎警部骂了一通,左耳进右耳出的,一边看着交通部的人疏散群众,一边和旁边悠闲自在的太宰治搭话。

“你看那位警官手上拿着的图纸像不像地下通道。”

太宰治回复着手机上的邮件:“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听说您在森先生当上首领前就待在他的身边了。”冬木阳看着远处被救护车边正在为警察简单处理伤口的医生,“您在和他汇报吗?”

“你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啊。”太宰治关上手机,侧过脸看他,“冬木君,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可没有打报告的习惯。”

冬木阳的目光落在远处和疏散人群的警官发生争执的记者身上,太宰治凝视了他一会,也跟着抬眼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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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过了几秒,太宰治挑了下眉,“不过都是将死之人,冬木君,你该不会是在为了没有关系的普通人难过吧?”

那怎么可能呢。

冬木阳看着脾气虽然很好,但归根结底还是组织的成员。

帕林卡是一款由水果酿造出来的酒。成分不过是苹果和梨,听起来甜滋滋的,实际上却是酒精含量最高可以达到80%的烈酒。

生意上的事情不牵扯其家人,即仇杀者只追究与本人——黑手党有传统的缄默法则[1],而组织可不管那么多。

宾加、爱尔兰——他们平时一个个吊儿郎当,心比天高的,一旦闻到鲜血的气息,却跟鬣狗一样凝聚起来,等待着将猎物啃食殆尽。

花费几年建造的房子在爆/炸面前不堪一击,寻找孩子的母亲被当做障碍爆了头,基安蒂捂着流血的肩膀,不屑一顾地将任务对象拽下地狱。

在冬木阳得到帕林卡这个代号的任务里,贝尔摩德也像太宰治这样笑了声,轻轻地问他。

【“帕林卡。”】她说,【“这是什么表情,你要哭了?”】

是难过吗。

冬木阳以前不会吵架,是基安蒂在帮他吵架。

基安蒂“小变态小变态”地叫他,可真有什么事,动手却是最快的。

所以基安蒂他们是他的同伴,有人伤害了他的同伴,死也是罪有应得。

明明……

“妈妈。”

冬木阳一愣,看到远处戴着小黄帽,被母亲牵着手,跟着人群撤离的女孩。

她稚嫩的脸上朝气蓬勃,黑色的眼睛亮亮的。

“看!和老师说的一样!警察在抓坏人呢!”

-

啪嗒。

啪嗒。

是落下的血液掉落在宝石上的声音。

尽管被人用枪指着额头,石井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慌张,他打量着小林警官身上的伤势,知道再拖个十几分钟,这家伙或许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晕厥了。

“小林。”石井议员笑了笑,“如果我记得没错,当年你们那届毕业典礼,我还去参观了呢。时间过得真快啊,那时候我也不过是个小职员。”

“为什么这么做。”小林警官盯着他的眼睛,只有这么一个问题。

“你的□□也是加藤教的吧。”石井轻飘飘地回道,想起自己刚才检查门口密码锁的画面,“那家伙倒是个好老师,说到底,要不是他儿子的事,他还得感谢我呢。”

小林警官皱眉:“你在……”

“加藤当年为了取得川吉会的信任,可是做过很多比砍人脑袋还罪恶的事。”石井耸肩,大概是觉得举手觉得累了,揉了揉肩膀,很自然地将手放了下来。

“你以为是谁帮他做的善后?”

“……”

“当然。”石井开口,试图说服面前的小林警官,“我也没想到山田那家伙送来的人里有他的儿子,你知道的,我也不可能凡事都去找手下的人问问。”

所谓的政客是真的有张很厉害的嘴。

成为一位优秀的警官,有的人需要花费五年,十年,二十年——可这些漫长的时间,在这些人的嘴里,不过几分钟就化为了灰烬。

“来。小林。”石井议员朝他伸出手,“把枪给我,我知道你的初衷,你是被加藤的口信误导了,剩下的事交给我来解决。”

小林警官看着他的动作,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那些被你伤害过的孩子呢。”

石井议员一愣:“什么?”

小林警官的目光扫过地上散落的珠宝,声音淡漠:“加藤警官说我的人生还没有到此为止,可对于那些孩子而言,很多人的人生就已经停留在那个时刻了。”

这样的笑既讽刺又愤怒,石井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听到子弹上膛的声音。

“所以谁和你在商量了。”

小林警官意外冷静地说。

他的嘴唇裂开几道口子,大概是来的路上,和du贩发生斗争时血流得太多了,身上的血管收缩,心脏也拼命地跳动。

“孩子有孩子的特权,他们应该是受到大人保护的存在。”

失血性休克令小林产生了一些幻觉。他努力维持着清醒,枪口偏移,朝石井的肩膀上打了一枪。

剧烈的痛楚令石井再也无法维持那副善解人意的嘴脸,他向后倒在地上,伤口撞到落在角落的钻石,尖锐的棱角刺进他的骨肉,使人一阵阵地感到头晕。

“我没杀死山田。”小林警官低下眼睛,看着他扭曲的脸说,“当然,也许以后他的脖子以下都不能动弹,但只要他留着一口气,就能成为你做过的这些事的证据。”

“妈的。”石井捂着肩膀坐起身,阴暗地瞪着拿枪指着自己的小林,“你这家伙真是疯子。”

“对你而言,在公众面前曝光你的所作所为,才是最痛苦的,不是吗。”小林警官深吸一口气,当着惊愕的石井的面,拿出口袋里的手机,“石井先生,你从十年前起就参与了人口贩卖生意,为儿童s情行业提供了便利,从今天起,不管你背后的靠山是谁,都会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们,去挖掘,去寻找真相。这不仅是警察的责任,也是公众的责任。”

破碎的屏幕上,赫然是直播的画面。

由于石井议员一早就将小林警官定义为罪犯,又在媒体面前发布了那样的讲话,因此在小林警官使用私人账号,开启直播的那一瞬间,就有无数的人涌了进来。

他们从骂他与毒贩勾结,私藏武器,雇佣凶手杀害无辜的田野真和山田修,到短暂的疑惑。

愤怒在沉默中触底反弹。

“藤崎。”

小林警官笑了笑,又说。

“还剩下十分钟的时间,如果你听得到的话,就赶快让还在这里的警察撤退。”

-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带队的萩原研二。为了行动方便,他在进入这里前就脱掉了防/爆服。青年拿着手电筒,盯着墙边堆着的几个施工袋看了一会,忽然蹲下身,手掌按在粗糙的地面。

热的。

萩原研二收回手,转头问身后的其他警官。

“报告里有说下面埋了什么吗?”

被问到的警官翻了下手上的文件:“说是有家公司上个月埋了些运输废水的管道,具体的不太清楚,项目进行到一半就被环保部门叫停了。”

是吗。

萩原研二起身,手里的手电筒照过四周:“藤崎警部那有消息了?”

“还没有。”年轻的警官点头,“据说是石井先生带来的人拦在外面,不过两分钟前公安那边……咦?”

警官的语气变得疑惑,他抬手调试了下耳机,在反复确认里面的命令后,转达了藤崎警部的原话。

“藤崎警部让我们现在撤退。”

萩原研二愣了下:“没说原因吗?”

“好像是说小林警官要在十分钟后引爆其他炸/药,公安那边也在协助疏散人群。”

……公安。

萩原研二看了眼远处漆黑一片的通道,想起几年前起就下落不明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

如果没记错,他们两个在毕业前就被公安的前辈选走,之后就变成了提都不能提起的存在。

虽说也不是猜不到他们正在做什么,但就是因为猜得到才更令人担心啊。

萩原研二叹了口气,大概是已经经历过一次重启的炸/弹在只剩一秒时停下来的恐怖事件,因此此刻的心情也格外平静。

急促的脚步声从背后传来。

萩原研二略微睁大了眼,甚至没能看得清来人。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抓擦着肩膀跑过的人,对方的反应却极为敏锐,略一弯腰,就像猫一样躲了过去。

“那家伙身上穿的是警备部的制服?”年轻的警员满脸不解,“不是撤退吗,这么急匆匆的干什么。”

萩原研二一言不发,他看着那人消失的通道尽头,不知是发生了什么端倪,迅速将手电筒塞到警员手中:“我去看看,你们先去外面的其他人会合!”

警员瞪大了眼:“等等!萩原队长!不要做这种任性的事!松田队长他会——喂!萩原队长!萩原队长!”

漆黑的通道再次回归沉寂,听着耳机里焦急的催促声,几个排爆班的警官面面相觑。

“先撤。”

其中一个较为年长的警官看了眼手表。

“还剩下九分钟,要相信萩原队长。”

-

冬木阳赶到的时候,石井已经躺在他珍贵的宝石堆里,睁着眼睛,去往地狱了。

男人的脑浆和鲜血混在一起,从正中眉心的弹孔流出,小林警官坐在一边,黑屏了的手机放在身侧,见有人闯入,艰难地抬了下眼睛。

“……冬木。”小林警官非常无奈地笑了下,尾音沙哑,比起笑更像是叹息,“就算不会死,你来这里做什么。”

“松田警官说我再过几个月应该去上大学。”冬木阳气喘吁吁,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会呼吸,“喂,加藤警官利用了你,除了你准备的炸药外,他还在不知道哪里藏了之前川吉会的武器。”

小林警官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出乎预料地,回了声“我知道”。

“就在原本关押山田拓真的地方。”小林警官平淡地说,“我三天前就把它们转移了,冬木同学,我可以告诉你现在的地点,你也可以之后告诉藤崎警部他们的所在,但有一点,不许告诉他们加藤警官原本的计划。”

冬木阳不可置信:“你到底有没有听懂,加藤警官在利用你复仇啊。”

“我是自愿的。”小林警官回过眼,用了无所谓的腔调,“冬木同学,还剩五分钟,你该走了。”

冬木阳满脸阴沉,他的心脏因刚才的急速奔跑而剧烈跳动,胸口像是被石头压住般喘不过气。

少年咬牙,揪着小林警官的领子,把人往外拖:“反正我也死不了,你不准死,七年前我到底和你说了什么话,你记不清也得记。”

小林警官抬头看他,发现他的头发在奔跑的过程中变得乱糟糟的,不知道是在哪里蹭到了灰尘,像是从干草垛里钻出来的绵羊。

小林警官的胸腔震动,忽然发出了释然的笑。

“七年可是个很长的时间。”小林警官道,“安杰洛,你说的话,我哪能每句都记得。”

小林警官的个子很高,身体又沉,冬木阳今天的运动量本来就已经超标,他拖了一会,愈发觉得手臂发沉。

然后他的心情就更差了。

可恶,早知道把波本喊来帮忙,可恶的身体,到底——

手上的重量陡然消失,熟悉的气息在这布满灰尘的地方突兀地钻入鼻腔。

在冬木阳震惊的注视中,萩原研二将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小林手臂搭在肩上,将人撑了起来。

“冬木同学。”萩原研二看着那双金色的眼睛说,“我就知道你要干这种事。”

冬木阳:“……”

倒计时只剩下了两分钟,大概是知道没有时间浪费的缘故,冬木阳默默地别开视线,将上方通道的梯子拉下。

石井的保密工作倒是做的很好,这扇门还特地用了类似银行金库的材质,甚至可以隔绝一部分爆/炸。

而就在他们快要抵达出口的时候,脚下的梯子陡然颤抖了两下,紧接着,天花板上的碎石落下,连接着地下通道的小门滚出一股热意。

已经有炸/弹开始引爆了。

“醒醒。”萩原研二的声音也变得严肃了不少,他试图叫醒昏迷中的小林,抓住他手臂的手也收紧了些,“小林,你应该做了应急对策吧,停止引爆的装置在哪里。”

被萩原研二这么一喊,小林警官的睫毛动了动,还真清醒了一些。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出现在这里的萩原研二,不明白对方为什么没有和其他□□处理班的成员一起撤退。

“……不觉得爆炸的程度有些大了吗。”冬木阳看着周围墙壁上的裂痕说,“这里的构造都够得上防空洞了,普通的炸药不应该会炸穿吧。”

“啊……”萩原研二有些头疼地说,“上个月有人在地下埋了管道,说是运输废水的,但我想,那可能是混合了工业产物的可燃气体。”

冬木阳:“……”

好了,这下不是一千零八块了,是一万零八块了。

少年又吸了口气,在这种紧要关头,从萩原研二手里接过已然休克的小林警官,示意萩原研二先去解决前面之前被石井带上的锁。

“咬我。”冬木阳压低声音,肩膀撑着小林警官全身的重量,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小林警官仿佛没听清:“什么?”

冬木阳看他一眼,抬起手腕:“我让你咬我。以你现在的情况,是绝对活不到上救护车的。”

小林警官愣了愣,这才意识到对方是什么意思。

死而复生的安杰洛脸上一点也没有时间流逝的痕迹,他仿佛被困在了那六年的时光里,兜兜转转,在透明的玻璃房里徘徊,怎么也撞不出来。

小林警官盯着他手腕上的伤痕,一瞬间明白了什么。

“萩!”

不等萩原研二把锁撬开,紧闭的大门就从外面打开。

松田阵平半跪在地,朝萩原研二伸出手。

“你先出来!”

“对不起。”小林扯了扯嘴唇。

“安杰洛。”他声音很低地说,有什么滚烫的东西落在冬木阳的手腕。

“别告诉别人你有这样的能力,也不要对陌生人抱有同情心,我那时候应该陪在你的身边,至少不让他们把你带走的。”

冬木阳疑惑,转头看他:“谁把我带走了?”

“……好痛啊。”

小林警官重复了这句话。

“你那时候说,[阿纲中枪的时候,也是这么痛吧]。”

“阿纲?”

冬木阳的语速急促。

“阿纲是谁?你说话,别晕啊!”

不知道是从哪迸发出来的力气,明明是马上就要死去的人,皮肤,黏膜,嘴唇,一点血色也没有——小林警官却依靠着自己直起了身子,一把将已经没有什么体力的冬木阳推向了前方。

七年前,小林建一第一次出外勤,第一次目睹有人在自己的面前断了气。

七年后,断了气的人再次站在他的面前,将他精心谋划的案件一点点解开,展现出少年人应有的聪慧与怜悯。

第一位受害者。

最后一眼见到的人。

“安杰洛。”小林警官咧开嘴笑道,“等你再长大几岁,会成为非常了不起的人的。”

火焰在通道里席卷,爆炸产生的飓风吹起了警官黑色的碎发。

看到松田阵平抓住冬木阳手腕的那一刻,小林警官向后倒去,他完成了保护最后一个人的使命,用力关上了人防门。

被警察堵住出路的毒贩在四处乱窜,他们尖叫着,拖着残臂,还没得以喘息,就被卷入下一场爆炸里。

松田阵平将冬木阳抱在怀里,因爆炸的冲击力向后滚了几圈。

绝望刺透了耳膜,冬木阳动了动手指。他想要抬起头,松田阵平的手却死死地扣在他的脑后,令他不能动弹分毫。

为什么呢。

冬木阳想不通。

为什么明明可以活下去的人,要选择死亡呢。

消防车,救护车,警车。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东京的上空被摇曳的火光映亮。

冬木阳抬起手,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手里还拿着小林警官的手机。

手机没有上锁,小林警官在备忘录里洋洋洒洒写了一堆,绝口不提加藤警官的事,将所有的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

加藤警官仍旧是英雄,他的儿子也仍旧是受害者。媒体又翻出了他以前协助公安剿灭犯罪集团的功绩,全然不知在加藤警官的设想中,他们应该化为灰烬,同他一起去到没有光明的地方。

冬木阳不在意这个。

他看着小林警官通讯录里的名字,沉默了很久。

加藤警官的电话号码上方,赫然是[父亲]的称呼。

小林警官很小就没了父亲。

而教会他勇敢,教会他如何成为一名合格的警察的加藤警官就是他的父亲。

东京的风吹啊吹,吹灭了一位警察,一位学生,一位儿子的复仇。

冬木阳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感到悲伤。

他的手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头脑却清醒地知道,自己是帕林卡,是和警察敌对的关系,不应该因为一个警察而付出多余的情绪。

救护人员给他披上了保暖的毯子,冬木阳坐在救护车边,看着担架不断从焦黑的土地上抬出尸体。

安杰洛。

安杰洛?

安杰洛!

阿纲?

愤怒和悲伤无处宣泄,连复仇也找不到个准确的对象。

冬木阳忽然就不是很想逃跑了。

他想要找到真相,想要找到那些本来不应该被他忘记的记忆。

太宰治坐在他的身边,没有对他为了从小林警官那得到情报,突然跑走的行为做出评价。

没人来问他是谁,也没人质问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港口黑手党的黑色幽灵,光是静静地待着,就如鬼如魅,给人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而此刻,幽灵只是看了眼部下抓住自己手腕的手。

“冬木君,你不是怕痛吗。”

[人间失格]被动地发动着,冬木阳脸上细小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没有愈合的迹象。

冬木阳回答的声音很小,身体在发抖。

但太宰治还是听见了。

“骗你的。”

小骗子嗫嚅着,似乎很难过,但又异常坚定地撒谎道。

“我早就不怕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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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缄默法则:又叫乌默它,是指黑手党之间的规矩,不管是谁都不能向警察告密,在过去的黑手党中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具体表现为:1.黑/帮人员出了意外,其家人不得报警,对警察和政府要保持沉默。

2.在遵照了第一条的情况下,生意上的事情不牵扯其家人,即仇杀者只追究与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