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85(1 / 2)

第81章 第八十一章

/81

【少女嗓音轻而嘲讽。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你生气么?愤怒么?恨不得冲进屏幕撕碎我么?”

“那么恭喜你……终于体会到我的少许心情了。”

她很快坚定神色,掷地有声到。

“我永远不会让你得到它。”

“长门和晓传承的意志,就由我来捍卫!”】

话音落下,五大国高层表情精彩纷呈,而佩恩身形微微晃了晃,险些从高空一头栽下去。

还好,距离够高,没人发觉神一瞬的失态。

而在木叶村外某处高地森林,一棵由纸遁伪装的巨木内,紫发女子脸上露出不安的神色。

“长门,你上天幕了。”

她回头看向巨木内消瘦苍白的青年,再度重复:“你上天幕了。”

红发青年沉默地与她对视。

长门当然看到了。

佩恩就是他的延伸,并且他在高空中,属于最佳观景位,距离天幕也最近。

因此直面天幕的冲击力极强,少女的感情爆发几乎直冲他脸上。

不是……咱们很熟么?

他有些困惑,所以查克拉传导才有一瞬的不稳定,险些叫佩恩掉下去。

同冷酷高傲的佩恩不同,隐藏在神躯壳内的操控者长门,是个外表意外病弱的清秀青年。

他坐在轮椅上,上半身被多根黑棒贯穿,几乎穿透脊椎,然而他又是活着的,在虚弱却又稳定的呼吸。

青年的外表有种正在受刑的残酷感。

而他曾经鲜艳柔顺的红发,由于外道魔像不断的榨取显得黯淡无光。

那常年不见太阳的肌肤更显得他苍白虚弱。

这样的外表,是绝不会给人“神”的威慑力的。

因此长门深居简出,只以佩恩代行。

除了小南外,长门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少年没有与人真正交谈过,更别说与异性产生某些暧昧之事。

天幕中方才的声音他也听见了,因此除了无语,他第一时间并没有意识到其他。

但其他人意识到了。

佩恩正准备释放超.神罗天征,天幕巫女来这么一出,原先酝酿好的震慑氛围都消散了。

往下瞧。

五大国高层猛盯天幕就算了。木叶许多平民逃命间还好奇的仰起头,看着天幕中慷慨激昂的熟悉少女……

眼泪明明还挂在这帮人脸上呢!

群众对神罚即将来临的恐惧自然也荡然无存。

谁叫天幕来得太是时候。

只能说八卦果然是人类的根性,木叶群众哪怕逃亡中也忍不住多瞅两眼。

小南提醒他,神色格外凝重:“上天幕的所有男人,都会和巫女有爱恨情仇,为她神魂颠倒。”

“她还点了你的名字,正是是冲你来的!”

说罢,小南有些担忧地看着长门。

长门是最优秀的感知忍者,这方面却意外钝感——即便如此,他也渐渐明悟小南的暗示。

你能抵抗天幕巫女的魅力,保持神的威严么?

长门:……这肯定不能啊。

造谣的人最知道他有多冤枉,长门连女孩的小手都没拉过。

神的心里只有和平,从没有女色。

尽管关注天幕巫女,可他和春奈的了解仅限于照片与情报。

他知晓那是个清秀冷淡,很有天赋的年轻女忍者。

活在光明中的她前途无量,和他有云泥之别。

长门虽然不喜欢五大国的忍者,却也下意识认为这样的女孩子定是极有自尊,修养颇好的天才。

没想到居然如此喜欢挖他墙角,甚至挖到他本人头上。

简直荒谬!无稽!

意识到其中含义时,青年苍白的面庞都泛起羞愤恼怒的绯色。

“她蓄意造谣非礼,我在天幕中当然会丑态尽显。”

长门很快想通其中根结,冷声道:“她蓄意抹黑我的声望,利用凡人的低俗阴暗心态,削弱我对民众的威慑力。”

“应该就是如此。”

“不知木叶从哪里得来的情报,居然会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小南轻声道:“那现在怎么办?”

“我让佩恩现在便杀了她。”长门冷冷道,“再用神罗天征毁掉天幕。”

血腥能够洗刷所有桃色联想。

杀意已决后长门还是恼怒。

他深居简出,从不与小南之外的异性有交集,可这个来自木叶的年轻女孩胆大包天,竟然敢来撩拨他。

长门皱眉:“她才几岁?知道我的年龄么,便跟我扯这方面的关系。”

他思忖道:“应该是火影指使。”

“不愧是五大国,即使战争并未爆发,也丝毫不顾忌沿袭过往陈旧陋习,用年轻女忍使用这方面的手段。”

哪怕号称巫女,也只不过是使用美人计的幌子。

小南道:“她成年倒是成年了……木叶这方面似乎还有基本底线。”

五大国有些本事。

居然能查出他真名,又有自来也老师在……但都无所谓了。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种把戏只会显得他们格外孱弱可笑。”

小南颔首。

虽说天幕有预言能力,然而谁也不知道天幕巫女是否能主动掌控其中内容变幻。

或许从前他们对语言真实性还会将信将疑,然而这回天幕内容太过无稽可笑。

真以为她倾国倾城,什么人都会为她神魂颠倒?

这种话拿去糊弄宇智波兄弟吧!

真正的晓成员绝不接受!

*

高空中的佩恩决定自己还是不回到地面杀人了。

哪怕隔着佩恩,长门也不想直面五大国忍者怪异的目光,那让他如芒在背。

敬畏恐惧憎恨的目光神可以接受。

下流恶俗的打量还是算了。

不沾染尘俗,同样属于神的威能。

他向少女方位伸出手,淡淡道:“万象天引!”

这是佩恩从未在人面前展示的能力——至少迪达拉、鼬与蝎都没有见识过,因此众人毫无防备。

只见春奈瞬间被恐怖的强大引力吸向高空!

“小春!”迪达拉反应敏捷,立即跃上黏土巨鸟,径直冲向春奈飞向的高处。

啧。

土影两天秤心中咂舌,埋怨迪达拉年轻气盛。

木叶缺少高空作战手段,这时候最好拿捏,偏偏他心里惦记人家,不需要木叶请求便主动出战。

也罢。

土影做出大义凛然模样:“五大国的威严,不是随便什么叛忍都能来羞辱的!”

随后他便使用轻重岩之术同样飞向高空。

有血继淘汰尘遁在手,土影还真不如何畏惧神罗天征。

鸣人和佐助则一瞬进入仙人模式,佐助更干脆开启万花筒写轮眼。

但进入作战状态后他们才意识到,自己缺少高空作战能力——佐助的须佐能乎尚且不会飞。

他还没来得及移植兄长眼睛。

于是此刻只能眼睁睁看着土之国师徒尝试救援。

“这就是你当初救助的两个孩子吧。”纲手道。

自来也默不作声,深吸口气猛搓脸,然后才“嗯”了一声。

“那一定是长门的轮回眼能力。”

自来也道:“那三个孩子感情极好,弥彦是和鸣人很像的性格,他绝对不可能主动挖掉长门眼睛。”

他沉重道:“一定是长门和小南在战争中死了,才让弥彦性情大变。”

“现在感叹这些没用。”鸣人略显粗鲁打断道,“我们得把小春救回来!”

小春面临着性命危机,其他国家的人能看天幕热闹,他们木叶却必须展开救援行动。

然而高空作战实在是稀罕的能力。

纵使五影在此,能正面对决的也只有土影一人罢了。

一众木叶人大眼瞪小眼。

纲手脸色难看至极。

如果不是佩恩托大,主动袭击五影会谈……

倘若只有木叶孤身面对,他们岂不是要眼睁睁看着佩恩为所欲为?

这对木叶来说简直是莫大羞辱!

偏偏更危急的情况发生了——

佩恩从容用出神罗天征,又有修罗道凶猛炮火掩盖、畜生道接连召唤不死不惧的通灵兽,土影师徒二人居然根本无法靠近他们!

“该死!”

迪达拉脸色难看,他此时才意识到自己与佩恩的实力差距。

或许只有C0这一终极艺术才能对佩恩造成杀伤。

但木叶被夷为平地死伤无数也就算了(老头子指不定会给他暗暗叫好),关键范围十公里的恐怖爆炸,小春也无法及时逃脱。

众人紧张惊慌,春奈自己倒丝毫不惧。

她对比万象天引与自己的重力强化,诧异发现二者强度居然不相上下。

不过其他方面就是她底牌更多了。

她有着重力操控、健康强化与情报强化。

被摄去的第一时间,她便思索【能够击败佩恩的情报】,并立刻得到回答。

B级情报:【近身体术】。

C级情报:【别天神】

C级情报:【重力操控】

击败佩恩的情报至少三种。

佩恩主动靠近她的做法根本属于自寻死路。

既然自己安全无虞,那另一个点便令她困惑:

能够击败晓组织首领佩恩的情报,居然连一个A级都不配么?

这让鼬等人对佩恩的忌惮显得很小丑。

——还是说如今的她过于强悍了?

总之,瞅了瞅天幕中决绝真挚的自己,春奈决定和佩恩聊聊再说。

万一未来也是自家老公呢?

迪达拉都能化敌为亲亲老公,佩恩为什么不能是。

春奈如今在这方面已经很能想得开。

佩恩看容貌也是年轻英俊,做她老公,论姿色论实力都还配得上。

就是作风太差劲了。

他在木叶中心对诸多忍者平民造成惨烈杀伤。

哪怕这次真的能化敌为公,她和村子也无法认可。

万象天引摄取春奈到自己面前,佩恩略略打量这个颇有名气的巫女。

悬浮在高空孤身面敌,她脸上居然毫无畏惧之色,甚至是好奇地细细打量着自己。

如此大胆。

佩恩微微皱眉,就在他想要呵斥她的放/荡时,却听少女道。

“你知不知道,想触发下一幕天幕,需要我们接吻?”

“你这样对木叶平民下手,哪怕想知道未来,我也不会让你亲了。”

佩恩手一抖。

万象天引差点没把她抓稳,让她直直掉下去。

小姑娘年纪轻轻,怎么能这样和陌生男人说话!

哪怕是神明这张永远冷酷俊美的面庞,也在一瞬间表现出近似迷茫的情绪。

随后橘发青年陡然恼怒!

“年轻女孩子怎么就能把这种话随便挂在嘴边?简直是——”

讲出不知羞耻这种话,对于佩恩来说需要做很久心理建设。

他擅长杀人,擅长轻蔑敌人,但不擅长在性方面羞辱人。

尤其还是这种……年轻大胆的女孩子。

这是五大国的风俗?

还是他这种小国乡下人过于土气保守?

——佩恩想起自己少年时期被某*些大国人轻蔑的话语。

“你看起来也很年轻,二十岁刚出头?怎么说话老气横秋。”春奈好奇道。

佩恩不语。

因为弥彦十五岁就死了。

他的尸体经过制作,呈现更加成熟的体貌,也就是威严冷酷的佩恩。

却也永远凝固在最年轻健康的状态。

“想打听我的情报么?”

“说说呗,”春奈随意道,“我们在这么高的地方,哪怕是迪达拉和土影也听不到我们说话。”

是的,高空强烈风声会吞没所有话语。

唯有在万象天引笼罩核心的他们,才能如此平静交谈。

“……”

见佩恩表现冷淡,春奈道:“长门是谁,是你的朋友么?自来也阁下说你叫弥彦。”

“如果你不是长门,那么待会你不能和我接吻。”

佩恩听不得亲嘴这种话,忍无可忍地打断:“你不知道他?”

“天幕说的,所以我才想和你讨论。”

春奈这样自然的姿态让佩恩很不舒服,更不想被她这样问东问西。

他冷冷道:“死者不需要知道这么多。”

与此同时,他右手腕探出黑棒,准备将春奈高空处决,威吓木叶。

然而天幕中又出现变化,吸引两人注意力。

没办法,最佳观景位是这样的。

【阴寒的男人声音响起:“你究竟把长门和轮回眼藏到哪里去了?!”

怎么听怎么带着股气急败坏的意味。】

众人表情齐齐一变。

“宇智波斑!”三代道,“他果然追来了!”

“是晓组织内讧?他在追杀巫女?话说那巫女是叛忍么?”有云隐忍者没看明白世界观设定,还在嘀咕。

“嘘,看就完了,有问题后面再说。”另一人低声喝斥。

然而看见紧接着出现在屏幕内的人影时,佩恩与自来也齐齐色变。

只听啪一声,镜头天旋地转。

——有人将它打飞了。

等镜头再次滚落在地时,出现的是一男一女。

【半张面具破损的宇智波斑,将紫发女子扼住咽喉,直接离地提起。

他们都身披晓袍,却是敌对状态。

“说,轮回眼在哪里!”斑咬牙切齿道。

紫发女子气息衰弱,显然大战后不敌,却露出讽刺自豪的笑容。

“还不肯相信现实么?”

“小春是个好孩子……轮回眼已经被她毁掉了!”

“她在蔑视你啊。”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应该已经化作灰烬,不会再给你任何毁灭忍界的机会了。”

“斑,你的野心注定只是泡影。”

紫发女子道:“她有着我没有的勇气,长门无法偿还她的爱……唔。”

咔嚓。

宇智波斑干脆捏碎了她的喉骨。

紫发女子的嘲讽没有说完,便手脚软软耷拉,已经断气。

“那就去地狱去找他们吧!”

斑声音冷得能结霜,厌恨甩手,将女子尸体丢在地上。】

“小南!”自来也激动上前,紧紧扒住围栏,“她居然也没死,也加入晓——然后被斑杀死了!”

佩恩死了,小春死了,小南死了……这个未来到底是什么啊!

“这是那个送我花的小姑娘。”纲手也想起来了,“未来居然被斑杀死了。”

“那他们袭击木叶干什么。”鸣人焦急道,“不该去找斑算账么?连那个小南都说了——长门对不起小春的爱啊!”

佐助忍不住瞥了鸣人一眼。

吊车尾是怎么做到自然说出这种话的?

纸遁巨木中,小南也是一怔。

“我,死了?”

“斑果然对轮回眼有企图,他想掌控十尾。”

长门冷冷道。

然而天幕直播内容确实震撼人心,至少看着自己软趴趴的尸体,小南无法再喊打喊杀了。

——她很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输。

当初他们都还弱小时,确实不会是斑的对手。

但他们早便将斑作为假想敌,长门有佩恩六道,她有一千亿张起爆符,这样预先筹备,也会落到这种境地?

天幕对斑的模拟实在惟妙惟肖。

只要事关宇智波斑,不管什么离谱内容都牵动人心。

或许是基于现实情报的夸张推演,然而哪怕只能模拟出斑半分情报,价值都极高。

“长门。”

小南忍不住道:“也许我们不能只关注其中浪荡部分。”

不急着杀死那天幕巫女。

不如看看天幕还能怎么编,居然当着他们的面咒他们死。

长门:“……嗯。”

他努力无视那句离谱的“长门无法偿还你的爱”——她怎么敢让小南说这句话的,随后沉着脸点头。

于是佩恩没有动手,两人在高空看起天幕电影。

大家先欣赏了一会儿热锅上的宇智波斑。

【斑显然认为没有人在看他,当小南死后,意识到轮回眼彻底离他而去的他简直暴跳如雷。

他急促愤怒地喘气,如同某种陷入狂躁的野兽。

“斑大人,白绝没有找到春奈的尸骨。”

一只阴阳脸怪物从地底钻出。

黑绝半身沙哑道:“斑大人,轮回眼真的彻底被毁掉了么?”

“嗯。”

宇智波斑阴沉道:“春奈是神的女孩,如果长门有托付,她真的会毁掉轮回眼。”

“那她会把自己也挫骨扬灰么?”黑绝强压焦急,“那个女孩应该没这么勇敢。”

“你是说她也许躲起来了?”

“毕竟那可是仙人眼,真的有人能抗拒它么?”

黑绝将心比心:“而且如果她想为长门复仇的话,或许也会移植轮回眼……”

黑绝希望如此。

毕竟如果轮回眼被毁掉,月之眼计划就真的功亏一篑了!

“她并非漩涡族人,怎么可能承受轮回眼的力量。”

斑讥笑道:“真以为轮回眼什么人都能使用么。”

黑绝心乱如麻,一时应声都管不上。

宇智波已经灭族,因陀罗大概率不会继续转世,佐助如果不能成,世界上就再也没有轮回眼了!

春奈,春奈!

黑绝简直恨不得回到当初,干脆掐死那个倔强的小姑娘。

“到底谁把她放进晓组织害人的。”绝愤恨道。

斑懒得说没用的。

“你们继续发动白绝找她,务必探明轮回眼的下落。”

就在此时,一个白绝从地底钻出来。

“找到了!斑大人。我找到了春奈的日记!”

白绝吐槽:“她居然写了这么多,全是她和长门的故事,是要出版什么酸涩言情小说吗?”】

自来也痛苦中听到了关键词。

出版?小说?

小春还有这方面的天赋么。

佩恩今天则露出了比过去十年都丰富的表情。

他不知自己该愤怒还是惊疑。

——他原以为绝是被招揽进来的情报型叛忍,却没想是斑的部下,早早在组织里卧底唱双簧!

还有那名为白绝的人形怪物。

组织里从来没有见过,似乎在情报方面比绝更加优秀,并且数量不止一个。

看来不止他们有后手,斑也有后手。

【“拿这种没用的东西干什么?”

面具男皱眉。

正经人谁写日记?他除了忍者学校老师要求写的那几次周记外,就没碰过笔。

哪怕是任务报告,也是卡卡西那废物,或者琳代笔。

“斑大人。”绝赶忙劝说,“这里面也许有她和长门的某种默契,她可能会躲到什么地方去之类的……是有情报价值的。”

斑更觉得荒谬:“谁会把重要情报写进日记里。”

“追求长门的人会。”

白绝终于按捺不住,露出八卦的神色,眉飞色舞道:“据说当初就是长门看到她的日记,才明白她的心意呢。我觉得说不定是她故意的。从最开始写日记,就是为了有一天勾引长门……”

斑干脆利落地扭断白绝脖子。

“让你监视长门,你就在琢磨这些男欢女爱的八卦!”

绝觉得带土在迁怒。

不过轮回眼丢失,他也极度恼怒,这白绝死便死了。

“我帮您看。”绝当先翻开日记本。

“我自己来。”斑阴沉着脸。

绝是斑的意志化身,这家伙能懂什么是爱情?

便是再觉得腻歪,他也得捏着鼻子看。】

“要来了么?”

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的忍者低声道:“神的爱情故事。”

要来了。

众人心中齐齐道。

【战争年代,即使是五大国平民都深陷困苦,更别说那些国破家亡的流民,生活更是凄惨至极。

春奈便出生在这样的流民家庭。

但她的父母比其他流民或许更幸运一点,因为他们流亡到雨之国时,终于得到片刻的喘息。

因为这里居然有一个新兴的心怀和平的忍者组织。

——晓。

他们调停地区战乱,扫清山匪浪忍,帮助平民……

在这样乱世中的小小屋檐下,她的父母选择在此处定居。

并生下了她。】

看到这个前缀,自来也长长叹息一声,已经意识到其中必然的悲剧。

“长门和弥彦小南最开始就是这样的孩子。”

自来也轻声道:“我也是这样教他们的,我以为拥有轮回眼的长门就是预言之子。”

那么,究竟发生了什么导致之后的悲剧?

【“但即使有晓在,战乱动荡也从未停止过。”

“八岁那年,我的爸爸死了。”

“十岁的时候,妈妈也被浪忍试刀,奄奄一息。”

“我决定去找传说中的晓组织,听说他们的首领是男人。”

“我告诉紫头发的小南姐姐,如果他们能救我的妈妈,我可以陪晓的首领睡觉。”

“隔壁的花衣姐姐就是这么做的。”】——

作者有话说:[垂耳兔头]为了阅读体验,后面日记会用第三人称讲述哈。

第82章 第八十二章

/82

少女完全不知道,她正在道出怎样残酷的现实。

她语气越平静,这种令人心痛的残酷便越深刻。

有些木叶孩子与此时的她年纪相近,此刻不禁询问父母。

“大家为什么要这样的表情?睡觉不是很正常吗?”

此时父母便会露出复杂神色,为自己孩子的生活感到清醒,又为天幕中的春奈感到伤感。

火之国已经和平多年,近十年出生的孩子根本不明白战争的意义。

今天佩恩袭村,就是许多孩子人生中最为动荡的一刻。

但袭击只在村子中心爆发,还未来得及彻底蔓延开便大家一起看天幕了。

所以很多孩子夹杂在人群中,最初的惊慌过去后,很快便好奇起天幕中的内容。

“这些事情等你们长大就明白了,我们先去避难所。”

“但这个姐姐不是和我一样大么?”

大人们好不容易才安抚了孩子们的疑惑。

唉,雨之国的孩子怎么可能跟火之国的孩子一样?

哪怕生活在同一个世界,有着同样的年龄,他们的人生经历也是天差地别。

木叶众人露出心痛与愤怒交织的神色。

尤其是鸣人,金发少年的认知因为春奈话语遭到了极大冲击。

说实话,他此前从来没有想过类似事情。

毕竟光是木叶内部矛盾,还有宇智波斑等人的外部觊觎,就占据了少年的全部思绪。

他顶多分神思考,小春真正爱谁,有些青春期的小烦恼,却不会思考这世界上还有多少人活在痛苦中。

他以为木叶还不够黑暗残酷么?

因为天幕,鸣人已经知道战争很坏,也知道忍村制度存在弊端。

他觉得自己思想变得成熟许多,甚至连好色仙人他们也总是夸他。

然而直到此刻,少年才明白自己此前的体悟究竟有多么空泛。

好色仙人他们经历过战争,更明白其中沉痛。

他们之前赞许,其实根本就没把他放在足够成熟的位置,还当他是小孩子罢了。

迪达拉站在黏土巨鸟上,脸色难看。

他是叛忍,长年在雨之国活跃,倒是亲眼见过诸多惨景,甚至某些恶果就是他导致的。

可他从不在意。

这个世界的痛苦是不会降临在强者身上的。

他恣意潇洒,只是追求艺术诞生。

直到他重视之人也遭遇这样的事……迪达拉终于感受到了那种弱者的愤怒痛苦。

“这就是小春和弥彦的相遇么?”

自来也叹气:“应该是我离开他们以后的事了——如果天幕世界我也教导过他们的话。”

“弥彦?不是说天幕男主角是长门么?”纲手发觉不对,压低声音道。

“呃……可能是三角恋?”说着自来也纠结起来,“但弥彦喜欢的不是小南么?”

“我也搞不明白他们情况,话说天幕就是这样抓马复杂,其实这种情况也很正常吧。”

纲手嘴角抽了抽,深感自来也不靠谱,索性盯着天幕关注后续。

事实上所有人都在关注天幕,包括佩恩本人。

不过佩恩只觉得自己风评被害,更加讨厌低俗下流的天幕。

他什么时候要女孩子陪睡?

还说什么隔壁姐姐也这样做,属于彻底的无耻抹黑!

【小南看着面前瘦弱女孩,有些为难地皱眉。

女孩瘦瘦小小地站在门洞外,全身都被雨水淋湿,破旧的裤腿满是泥水。

也不知她找到这里来用了多久。

还有那副模仿大人口吻的交易……她营养不良的模样根本称不上女性魅力。

可乱世中,对于很多人来讲,女性无论年龄,无论姿色,只要能发泄恶欲就好。

应该是见过身边其他女孩这么做,所以学来的吧。

对于长年战乱的雨之国来说,底层女性用身体换取庇护或者食物的情况确实普遍。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小南一样拥有忍者天赋,并且能遇到自来也那样有良心的老师。

“谁让你来的?”小南语气放缓了些。

由于瘦弱,脸颊上几乎没点肉,便越发显得女孩有双大眼睛。

她的眼瞳清冽平静——是双很聪颖的眼睛,却透着被生活磨平的黯淡。

“我听大人说这里有忍者大人,会保护我们。”

说着,女孩目光在小南身上隐晦地打量一圈。

她注意到小南略显憔悴的眉眼,以及似乎很久没有好好收拾过的黑底红云袍。

灰头土脸的样子,看起来处境也不怎么好,和传说中威风凛凛的忍者大人完全不同。

应该帮不了她。

“没什么。”春奈轻声道,“谢谢你的关心,我再去找别人吧。”

“这是弥彦刚被半藏和团藏逼死的时候。”

宇智波斑道:“初代晓被半藏围杀,死伤无数,几乎分崩离析。”

“这时晓已经无力再管平民的事情。”

“但最后还是小南这个爱管闲事的女人把她招进来的。”

绝愤愤道:“当初就该让半藏把小南也宰了,只留我们在长门身边,也不会叫他受那么多影响。”】

高空上,佩恩勃然变色,瞬间攥紧拳头!

这意味着他背后的长门已经陷入暴怒!

不止长门,小南同样失态。

“团藏?当初居然还有团藏的事!?”

身为晓组织高层,她自然知道团藏是什么人,然而翻动那么多情报,她从来没有怀疑过团藏跟宇智波斑!

晓的厌恶针对五大国,对团藏他们只是视作普通的大国高层。

不过仔细想想……

是了,团藏当初和半藏确实有过秘密会面,他们情报里看到过,只是没有重视!

“当初应该让团藏和半藏一起去死。我们居然到现在才知道这件事。”

“团藏……居然都是他的阴谋。”红发青年神色阴郁。

只要想到可能有人在背后嘲笑弥彦死亡的愚蠢无谓,他便难忍杀意。

长门几乎瞬间又回到那个暴雨倾盆之日,他们陷入半藏的陷阱。

挚友为了解救小南,被半藏逼迫,主动撞上自己手中的苦无。

接着半藏预先埋好的起爆符阵爆炸,吞噬了他的双腿,让他从此失去了行走能力。

可再砭骨的疼痛,也比不上长门眼睁睁看着挚友自戕的痛苦!

长门二人越想越对,俨然忘记自己最初对天幕的质疑。

——天幕永远能用最直指人心的画面击碎所有质疑。

“都是木叶的指使,应该摧毁木叶复仇!”

长门压抑道:“为了攫取在雨之国的利益,木叶……”

【“三代火影无能,连团藏都管不住。”

斑轻蔑道:“不过其中也有我的缘故。”

“弥彦这小子因为自来也影响,对木叶很有憧憬,居然想亲近木叶,通过木叶支援荡清雨之国。”

“而半藏最开始居然也有点向弥彦妥协的意思。”

绝道:“还好斑大人出手了,否则雨之国真的要回归和平,可就没有月之眼计划施展的空间。”

斑口吻淡淡:“不止火之国,其他国家何尝不是这样。”

绝道:“可惜还是叫小南这个女人逃掉了。”】

五大国众人:……

被点名嘲讽的三代:……

老头有点崩溃,不是,怎么这里也能有团藏啊!

而且每次只要团藏干坏事,他都必然被狠狠嘲讽。

从前还只是在部下弟子面前,倒还好,他主动承认错误,大家也都适应了,姑且能够翻篇。

但这次却是当着五大国高层,还有全体木叶村民的面被踩头。

完了,这次自己真晚节不保了……

自来也则长长叹息。

他就知道,弥彦那个孩子是有大局观的,如果晓能在他的带领下亲近木叶……唉。

【小南看着少女转身离开的疲惫身影,欲言又止,却又无力叫住她。

这孩子的消息比较滞后,也不知道听谁的指引,居然还来找他们求助。

若是以前她自然二话不说,直接帮这个孩子救治妈妈。

可现在晓都自身难保。

小南秀丽面庞上露出哀伤之色。

就在半月前,弥彦自戕,半藏彻底不掩饰对晓的恶意,在全国范围通缉晓成员。

晓组织被围杀,成员四散零落。

长门那天为了救她突围,强行通灵外道魔像同样重伤。

红发少年身心都遭受巨创,每天只是对着弥彦实体发呆。

小南必须守护在长门身边,无法擅自离开,哪怕影分身之术都用不了。

影分身会平分本体一半的查克拉。

半藏那次就是因为她落单被抓,才导致弥彦被要挟,这次她不能再拖后腿了。

可小南目送着女孩瘦弱的背影,只觉得良心格外不安。

这是他们最初也是如今仅剩的基地,之所以停留在这里只是在舔舐伤口。

等长门恢复后就一定会撤离。

等晓离开后,这片小小土地一定会再度彻底陷入动荡。

而这个小姑娘,恐怕在动荡真正降临前,就会死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

雨之国的很多妇孺老人都是这样悄无声息死掉的。

想到这里,年轻的紫发女孩无声哽咽。

她对不起雨之国的孩子,对不起晓的理想,对不起弥彦的遗愿。

就在此时,小南身后传来略微沙哑的低沉嗓音。

“怎么了?”

这是格外熟悉却又让她难以置信的声音!

小南愕然回首,却见是——

“弥彦?”她颤声道。

弥彦不是已经去世了么?

她亲眼看着弥彦断气,身体在大雨中变得冰冷。

而眼前弥彦样貌看起来比自戕时成熟许多,鼻梁、耳垂,唇下多处有黑棒贯穿,气质格外冷峻。

等等,这、好像不是他?

“弥彦已经死了。”

俊美的橘发青年淡淡道:“我是佩恩。”

越过嘴唇颤抖的小南,佩恩看向走入雨中的女孩。

“你是谁?”

听到男人的嗓音,少女在雨中回首。

她模样狼狈又潦草,胡乱擦了把脸上的雨水,重新走入门洞。

“我叫春奈。”

“你是晓组织的首领么?”

她打量佩恩一圈,似乎觉得他看起来有些实力,声音低低道:“我可以陪你睡觉,你能救我妈妈么?”

小南补充:“这孩子是来寻求庇佑的,但是我……”

佩恩打断小南,静静道:“她在哪里?”

小南欲言又止。

弥彦……不,佩恩看起来是由长门控制的。但长门重伤真的痊愈了么?

褐发少女眼前一亮,随后小心翼翼道:“我可以陪你,但是能不能先救我妈妈?之后我多陪你几次都可以的!一直都可以,直到你不喜欢——”

她的嘴巴不由自主地闭上了。

因为来自男人强大的压迫感迫使她闭嘴。

“我不需要你陪我。”

“以后也不要对任何人讲类似的话。”

橘发青年冷冷道:“雨之国的女孩不需要这么做。”

小女孩望着他,雨水不断沿着她清瘦的下巴滚落。

她讷讷道:“那……我们该怎么活下去呢?”

“无论男人还是女人,这片土地的孩子都不需要再出卖自己。”

“人类应该怎么活下去,你们便怎么活下去。”

“我会带领雨之国走出战争。”

“神会停止战争,带来和平,惩戒恶徒。”

“——我是神。”

小南陡然捂住嘴,哽咽失声。

而春奈怔怔看着冷峻淡漠的男人,从小聪颖伶俐的她,头回不知道该说什么。

滴滴答答。

雨珠沿着她纤长的眼睫坠落,她顾不得擦拭,只是拼命看清这位忍者大人的面庞。

只是看着他。

只是注视着,这片满是疮痍的土地的神。】

任何人都能从少女凌乱笔触感受到她的震撼与惊艳。

许多爱恨悲剧,往往就是从瞬间的恍惚开始。

土影之类的高层甚至下意识想到,有这句话在,哪怕佩恩要这个小姑娘去死,她也绝不会犹豫。

但有谁能说这场相遇是错误的么?

雨之国需要英雄。

于是佩恩诞生了。

【可惜他们还是没能救回春奈的母亲。

少女在暴雨中艰难前行时,她的母亲已经因为伤口感染恶化,在痛苦中死去。

她满怀希望的回家,看到的只是女人憔悴苍白的面容。

她贫贱卑微的人生结束了。

可她的女儿没有。

春奈跪在母亲小小的墓碑前,低垂着头,也许哭了,也许没有哭。

她的面庞早已在雨之国终年的大雨中湿透。

小南给她的母亲献上纸折的花。

春奈不认识那是什么花,雨之国总是下雨,缺少阳光,娇嫩的花朵不属于这里。

“不要哭。”

冷漠嗓音在她头顶响起。

“如果只会哭泣,就什么事都改变不了。”

“我没有哭。”她仰望着他,“谢谢你们帮我埋葬妈妈,答应你的那一夜我还是会——”

“我说过了,雨之国的女孩不需要再出卖自己的尊严。”

“尊严?”

“讲这些话的时候,你难道不会痛苦么?”

春奈低声道:“什么是痛苦?妈妈说,这就是生活。”

[不过那一刻。

在长门要我捡起尊严的那一刻。

在他的目光下……我确实感受到了疼痛。

被他那样看着的时候,好痛。

可是不能流眼泪。

雨之国流下的泪水已经够多了。

我不能流泪,我还要让更多像我一样的孩子,再也不会流泪。

小南姐姐说,这就是晓的意志。]】

佩恩望着天幕。

看着冷硬淡漠的自己,和在雨水颤抖的女孩。

少女从来没有体验过幸福,所以也不知道什么是痛苦。

曾经他也是这样的。

是遇见了弥彦小南,之后还有自来也老师,他才知道什么幸福,进而在失去后体验过加倍的痛苦。

【“长门是我对幸福认知的起点。”】

“看来你以前对我还挺好。”旁边传来少女感叹的声音。

佩恩不由得看了她一眼,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对劲。

“晓的初衷似乎是为了雨之国的安定,那你现在又为什么要袭击木叶?”

春奈说道:“你这样会给雨之国带来战乱。”

佩恩口吻淡淡:“五大国带给忍界的战争还少么?况且,进攻雨之国?也要看木叶有没有这个实力。”

春奈表示理解:“好吧,那让我们看看神脆弱的爱情。”

佩恩:……

【埋葬母亲之后,春奈便追随在佩恩身边。

她想接近佩恩,因为她说自己是他的女孩,他救了母亲,她愿意报答他。

但被佩恩无情拒绝。

“因为我什么都没有,除了身体,还能用什么酬谢他?”

小南叹气。

如果自己没有遇到弥彦他们,没有得到自来也老师的传授,恐怕境遇也会和小春差不多。

她开始传授春奈忍术,说她如果真的很想报答的话,就用雨之国更美好的未来回报吧。

她是温柔又强大的老师,是春奈心中最仰慕的前辈。

她努力的成长,用超越普通人十倍百倍的辛苦修习忍术。

巧合的是她也确实有那么些天赋,终于在十六岁时,她独立杀死土之国潜入雨之国作乱的忍者小队,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你不能加入晓。”小南说道。

少女不解又急切:“为什么?小南老师,我已经有精英上忍的实力了。”

“你是佩恩选定的继承人,未来要接替晓,继承雨隐村。”

小南没有讳言:“你是雨之国的孩子,继承了晓的真正意志。”

而现在的二代晓……

小南神情一暗。

接受战争雇佣,插手小国内政,在大国进行政治暗杀……

他们距离初衷已经很远很远。

小春是坚韧聪颖的孩子,她明白战争、痛苦与道义,她是初代晓的遗产。

小南和佩恩一致认为,她不该沾染晓的血腥。】

小南被天幕中的故事吸引了。

春奈的笔触细腻真实,亦或者那确实是真正发生过的事。

“如果现实中真的有这样一个小姑娘出现,我确实会把晓的未来托付给她。”

并且绝对不允许她接触那些阴暗的事。

长门只是看着天幕中的内容,神色冷峻。

【“那佩恩大人呢?”春奈倔强道,“我很强,角都那些家伙根本不是真心听话,我可以完成机密任务。”

听到佩恩名字,小南有些犹豫。

她最初也以为长门和自己想法类似,但是最近吧……

“我听说是因为长门在避嫌。”

白绝分身八卦兮兮道:“因为他不敢面对小姑娘炽烈直率的目光。”

它简直是眉飞色舞道:“春奈很早就在喜欢他,但长门觉得自己又老又弱还是个残废,心里自卑。”

“你听谁说的?”

“我猜的。”白绝骄傲道。

斑陡然冷声:“你有空探听别人的八卦,为什么不能关注到春奈偷了轮回眼?”

白绝分身不敢嬉皮笑脸了。

它缩了缩脑袋:“那谁能想到长门气势汹汹袭击木叶,却又会死在那里嘛。”

“号称是神,杀了自来也,把木叶夷为平地,却又莫名其妙地被漩涡鸣人杀死了……”】

全场鸦雀无声。

等等,这番对话从各方面来讲信息量都太大了!

什么叫残废自卑又老又弱?

这里是不是在暗戳戳讲什么突破社会伦理的爱情问题?

不对不对。

神是不会自卑的。

关键是——

“你死了?”纲手陡然色变,关注度甚至在木叶被夷为平地之前。

自来也诧异。

他到现在还没搞明白长门和弥彦/佩恩的关系。

只是大概猜出来,长门应该没死,只是残废了,或者弥彦被长门制作为傀儡之类的。

“大家都死过一轮,你都不止一次了,也该轮到我了。”

自来也故作爽朗道:“咱们小队也就大蛇丸那家伙至今没传来死亡宣言吧?”

“至于木叶又一次被夷为平地,倒是很熟悉。”他揉了揉鸣人发顶,“小子,你是木叶的英雄。”

天幕中白绝讲得很清楚。

长门来袭击木叶村——所以佩恩就是长门吧!他将木叶夷为平地,却被鸣人杀死。

“你是真正的预言之子。”

被这样称赞,鸣人脸上却没有喜色,他严肃地望着高空。

如果他真的是预言之子,那就不该眼睁睁看着小春孤身面对佩恩却无能为力。

而且这个天幕线中,小春追随着佩恩,佩恩死了,她又遭遇了什么?

【与目标接吻即可解锁后续内容呢亲】

天幕上毫不意外地出现一行大字,所有人都非常眼熟,问题是……

“佩恩一定想知道自己失败的前因后果。”

照美冥微微眯起眼睛,意味深长道:“小子,佩恩可能要强吻你的未婚妻了。”

鸣人天幕线的内容早已不是秘密,五大国高层基本都知道他和春奈闹离婚的事情。

鸣人:……

他有心保护春奈,却只能做无能的丈夫了。

不过无能的丈夫不止他,鹿丸和佐助也是——或许还能算上宇智波鼬。

四名好丈夫站在火影岩上,脸色那叫一个比一个难看。

难道他们就要这样看着小春被强吻么?

难道接下来的发展不是佩恩袭村,而是佩恩袭唇?!

难道——

佩恩自己就很想亲这个嘴么?!

高空上,神有点汗流浃背了。

“我是不会让敌人随便亲我的。”

少女迎着他的目光,认真道——

作者有话说:佩恩袭村?佩恩袭春?[愤怒]佩恩袭唇!

第83章 第八十三章

/83

佩恩神色凝重地看着面前少女。

幽深轮回眼向下转动,看向少女颜色浅淡的唇瓣。

察觉到他的目光,春奈提醒道:“我讲过了,我不会亲敌人。”

“还是说你准备强吻我?那提醒你一下——我可不是随意任人欺凌的类*型。”

佩恩脱口而出:“谁会想强吻你!不要自作多情。”

春奈眼神复杂:“这种话我在佐助、鼬、迪达拉嘴里听到过一模一样的。”

“你是第四个。”

高空上没有土地,没有地缝给神钻进去。

说实话,长门此刻真有些感谢佩恩是具傀儡。

即使他这个操控者已经面红耳赤,佩恩也不会有脸红流泪之类的情绪表现。

“闭嘴。”他冷冷道,“你怎么能把这种话随便挂在嘴边?”

“不是你先盯着我的嘴唇,研究怎么亲我?我都没嫌你下流。”

佩恩登时语塞。

春奈甚至反过来嘲笑:“原以为你有胆量破坏五影会谈,还算有本事。”

“现在来看,也就是入室强吻的水准罢了。”

少女伶牙俐齿,反驳机敏,说得橘发青年彻底沉默。

这一刻他居然有些庆幸,他们的对话不会随着天幕一起向全木叶广播。

下面五大国代表可都仰着头呢,但凡有点风声传下去,晓组织首领入室强吻事件恐怕都会传遍忍界。

佩恩袭村?

不。

佩恩袭春。

一想到这种讥笑会被凡人挂在嘴边,佩恩便觉得忍无可忍。

不过也能看出来,天幕中的爱恨离合,根本没有影响到少女的情绪。

她只是看出自己在两性/关系上的局促空白,故意强调这个词捉弄他。

冷静聪颖,游刃有余。

强吻。

佩恩已经不再注视少女的面庞,这个极有画面感的词却依旧不断在神的耳边萦绕。

更糟糕的是,远处迪达拉还在悲愤怒吼:“佩恩,你不许碰她!不然我一定杀了你!!!”

土影安抚弟子,也劝说道:“佩恩,在这里强迫小姑娘太不体面了。”

“你既然比她年长,多少该自重。”

佩恩心底陡然泛起恼意与无语。

“你们的脑子是都被黏土糊住了么?”佩恩冷冷道。

他们哪只眼睛看到自己想碰这个小姑娘?嘴巴刻毒又傲慢,完全不可爱。

尤其是她眼睛打量着他,微微挑眉的时候……

长门有种自己在被她“掂量”的感觉。

他比她年长,灵魂藏在佩恩的躯壳后,却还是会被这个小姑娘轻巧地“剥”出来。

“那你要不要亲她!”迪达拉嚷嚷。

“……”

迪达拉顿时色变,难以置信道:“你沉默什么?喂!你难道还真想亲啊!你是佩恩啊?!你这家伙不是神么!”

迪达拉其实很信任佩恩的品性。

他一直认为这家伙是神性恋,对女色或者男色都毫无兴趣,每天板着死人脸,见到就觉得晦气。

所以他只是习惯性咋呼……

“老头子,怎么办,他真的要亲小春啊!”迪达拉心如刀绞。

看着迪达拉心痛的表情,佩恩只觉一阵腻味。

他当然是神,也当然不喜欢这个出身大国的女孩。

迪达拉这副看流氓的眼神属实是把他恶心坏了。

迪达拉突破不了神罗天征,等会再收拾他这个叛徒。

至于现在,应该考虑的是另一个问题。

纸遁伪装的巨木内,气氛凝重。

“不能让佩恩亲她。”长门说道,“佩恩是弥彦的身体,我不能亵渎弥彦。”

更别说小南和弥彦曾经两情相悦,长门不可能做这么践踏挚友感情的事。

小南低声道:“之前情报确认过许多次,确实要巫女和男主角亲密接触才能触发接下来的直播。”

红发青年缓缓出口气,沉声道:“……我亲自来亲。”

小南一时不知该露出怎样表情。

该为挚友献身牺牲清白而悲痛落泪么?

似乎不至于。

毕竟就亲个嘴,而且小姑娘是天才万人迷,长门体弱多病,出身穷乡僻壤,说起来吃亏的根本是人家。

——更别说木叶人肯定不愿意和敌人亲嘴。

理论讲,长门宣布自己要干的事情纯属强吻。

这叫人怎么感动?

小南有良心,换作其他情况,她多半是要杀了非礼少女的好色之徒。

那要制止?

——问题是长门也不是自愿的。

小南清楚,长门性情羞怯保守,哪怕长大后也是欲求冷淡的男人。

况且天幕直播事关弥彦死亡真相,小南对此实在无法抗拒。

这、这……

“佩恩会把她抓过来。”长门淡淡道,“我在这里亲她,天上不太方便。”

啊?

小南下意识道:“那亲了以后还要杀掉她么?”

长门:。

小南:。

总感觉,他们两个的谈话越来越不对劲?

最开始还是袭杀五影,以神明姿态审判世间的忍界强者,可现在的谈话内容……怎么听怎么像绑架少女。

“那就不杀她了。”长门努力忽视气氛中的怪异,口吻清冷。

小南分析道:“总之,我们和她谈谈吧。”

“不要和她起冲突,天幕预言中自来也老师死了,木叶被夷为平地,九尾成为英雄。木叶一定也很想知道后续情报。”

“嗯。”

小南叮嘱:“如果她不接受,就说这边还有女性陪同……他们那边也能派人跟着,限定人数就好。”

不知为何,佩恩忽然想起了三年前。

当时鼬和春奈幽会亲嘴,那份合作计划还经过他的审批。

没想到时光流转,现在轮到他来做男主角了。

与小南敲定行动计划很简单,但直面春奈很难。

“你和你的同伴商量好了?”

春奈道。

“?”

春奈从容不迫道:“佩恩是你好友弥彦尸体做成的傀儡。弥彦曾经是你们三人的领袖,所以哪怕他死了,你也固执地想让他作为神给世界带来和平——没错吧?”

长门诧异。

“你怎么知道?”

他没想到春奈会这么快就全部猜中,虽说天幕中确实透露了他不少情报。

但连自来也老师都还没反应过来,她倒是全猜中了。

“我猜的。”春奈挑眉。

当然,还有一半功劳属于情报强化。

她只要稍微想一想【有关佩恩与长门的情报】,关键信息便自然会在她脑海中浮现。

如今这世界上好像真的没有什么事能瞒过她了。

“还是说重点吧,大家在下面估计都等急了。”

春奈道:“现在想亲我了么?”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听到小姑娘嘴巴亲来亲去,佩恩就想捂住她的嘴,或者堵住自己的耳朵。

她的嘴巴就不能规矩点么?

尽管心中有诸多不满意,不过佩恩还是拧巴矜持地表达,想要与她触发下一段天幕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