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没有选择 传送门在他身后关闭。 瑞……
传送门在他身后关闭。
瑞克·桑切斯， 来自C-137宇宙，妻子死去，女儿死去， 没有亲人， 朋友远去，孑然一身。
他站在一个普通美国郊区小独栋的家门外草坪上，双脚牢牢钉在地面。
“外公，邪恶莫蒂把omega二代装置拿走了， 你不管吗？”他身旁的莫蒂·史密斯问。
莫蒂·史密斯， 来自prime原宇宙，和C-137瑞克、C-131贝丝、可能是克隆人的宇宙贝丝以及桑美， 还有不知道哪个宇宙的loser杰瑞组成了拼好家。
“莫蒂！”瑞克·桑切斯的反应很大， 一把抓住身边男孩的肩膀，声音嘶哑：“看见了么！？这、这简直就差把‘陷阱’直接拼出来了！”
“瑞克， 我也认为……”
没等莫蒂·史密斯说完他也认为这个是陷阱——
瑞克·桑切斯神经质地打断：“认为什么？认为我们该像个白痴一样走进去，然后被炸成……嗝，烟花？”
还了个打嗝。
最后， 他低吼着， 唾沫横飞：“莫蒂！最理性的做法是现在就走， 然后黑进美国军方用原子弹把这个坐标彻底抹掉！”
瑞克·桑切斯身体不自觉颤抖着，他在恐惧。因为情感。
既怕那是假的， 也怕那是真的。
他没办法用理智对抗疯狂的情感……
再聪明再也不行。
瑞克·桑切斯的双脚一步步碾过整齐的草坪， 沉重地走向那个他曾在无数个噩梦中重返的家门。
门， 在他的手触碰到之前， 开了。
戴安·沃斯站在那里。
……
我老公好像死了。
我看着门外的老头这样想着。
老头按道理来说也是我老公，不过是嘴歪眼斜、酒精成瘾、流口水、秃顶、人到七十古来稀版本。
我该叫他什么？老头还是爷爷？
叫老公有点叫不出口。
至于为什么我第一时间认为我老公死了……如果你明白我老公是怎么一种憎恨自己的神经病就懂了。
可以说我们的家庭不幸的根源就是因为瑞克·桑切斯恨自己。
瑞克·桑切斯本能地不断制造分裂和隔阂，造成人伦惨剧。
他也发觉了这一点， 心里想到的解决方法却只有自相残杀，杀到最后一个只剩唯一一个瑞克就可以了。
然后循环往复。
一个古希腊寓言式的永恒悲剧。
我老公肯定死了。
死得不能再死了。
……
戴安·沃斯看着瑞克·桑切斯，眼神里没有惊讶或者惊喜，只是……平静的疲惫。
“他不会再回来了。”她说，“对吗？”
瑞克·桑切斯的心猛然一缩。
她没得到回答，只是垂下眼，淡淡地。
有点说不出什么来的，可能是绝望的表情。
瑞克·桑切斯试图挤出一个他标志性的、漫不经心的笑容，但显得有些生硬：“戴安。”
“嗯？”她掀眼看他，又瞧见他身旁的男孩，歪头疑问道：“你是谁呀，小朋友，你看起来好像我的小贝丝。”
“贝丝是我妈妈……”莫蒂·史密斯迟疑了一下，“戴安姥姥。”
晴天霹雳！
戴安·沃斯才二十多岁就当人家这么大个男孩的姥姥了！
比她老公变老头还吓人。
……不过她心想自己经历这么多事归来也才二十多岁也挺令人震惊了。
瑞克·桑切斯耸肩：“嘿，甜心，宇宙很大，可能性无限……”
戴安·沃斯打断他：“的确只能算可能性，因为我知道我亲生的女儿——”
她顿住。
“我失去了她。”
在场的都是被prime瑞克伤害的伤心人。
C-137瑞克失去的就更多了。
于是，瑞克·桑切斯想邀请眼前的戴安·沃斯进入他的拼好家。
但他拿不准她对自己有什么想法……
如果是把自己看做丈夫，那戴安·沃斯为什么不带自己进家？如果是陌生人，那她为什么又要和自己在门前说了这么久……
她怎么看待的自己？
老头。
归来仍然二十多岁的戴安·沃斯看着古稀的C-137瑞克除了感觉这是个糟老头还能感觉啥。
她没开口“Oi，老登！”已经算是对老公很有感情了。
人要有自知之明。
虽然瑞克们都没有。
莫蒂·史密斯还不会看气氛：“瑞克，我们还炸了戴安姥姥吗？呃，你刚才说这是明晃晃的陷阱。”
戴安·沃斯：“……”
她看向老头。
“基色斯，莫蒂你怎么会说这种丧心病狂的话，我真没想到你受的教育是这样的。”
瑞克·桑切斯想自己这个大天才怎么会有这么笨的外孙，是谁污染了天才的血统！
戴安·沃斯双臂环抱，防备性十足地问老头：“……你们还有事吗？电视上要播放爱情岛了。”
女主人下逐客令了。
然后是“砰”地一声大门在爷孙面前关上。
她可能是去看抓马银趴综艺秀，也可能是伤心去。
关上门谁也不知道。
一会，房门再被敲响。
戴安·沃斯只将门拉开一条缝。
透过那条缝，瑞克·桑切斯看见了她因哭泣而通红的双眼。
“什么事？”她的声音伪装得极其平静。
瑞克·桑切斯从口袋里掏出一支不知道里面灌了什么的注射器：“甜心，我是觉得……当你的面干这事比较好。我不想直接以年轻后的样子出现，事关自尊。”
他没等戴安·沃斯反应，将诡异注射器扎进脖颈。
下一秒，站在原地的瑞克·桑切斯从一个70岁的糟老头子，变成了27岁巅峰时期的模样——高大、英俊，眼中带着天才特有的狂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瑞克·桑切斯摊开手，展示自己年轻的皮囊：“就这样，甜心，你就能理解，我一如往常地天才，并且依然性感。”
太糟糕了。
这个瑞克和那个瑞克一样不顾戴安的感受，他们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只满足自己，放纵自己，他们想年轻就年轻，想老就老，想活就活，想死就死。
从来没让戴安选择。
她从来没有过选择。
“年龄根本不重要！”她通红的双眼愤怒不已，“反正你们都认为你们是不一样的瑞克，那么我的丈夫刚刚死了！”
瑞克·桑切斯心里想的什么暂且不论，说出口的：“甜心，我们是同一个瑞克在不同可能性下的映射。”
死老公的女人充满了痛苦，她痛苦得不得了：“我根本不想以‘瑞克’称呼你，那是我丈夫的名字。”
戴安·沃斯的痛苦像把尖刀，将瑞克·桑切斯勉强维持的冷静捅了对穿。
他年轻而英俊的面容因愤怒和挫败变得扭曲，年轻化针剂的效力在剧烈情绪波动下迅速消退。
过程就跟猫炸毛差不多。
瑞克·桑切斯炸回了头发凌乱的低配“爱因斯坦”。
“因为我失去你了——！戴安！”
“你明白吗？！我能把黑洞变成太阳，却搞不定的‘戴安和瑞克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这个选项！我失去了你！每一个我，都以不同的方式失去了你！”
他骨节分明、青筋凸起的手用力攀住门板，无法抗衡的力量传来，缝隙越来越大，她悲伤的面孔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暴露无遗……
戴安·沃斯拼尽全力，门扉却依旧向内陷落。
这也不是她选择的。
无从选择的戴安·沃斯：“也许……也许戴安和瑞克就不该在一起！从一开始就不该！我不该重蹈覆辙……我承受不了这种痛苦了，我高估我自己……”
“让我告诉你什么是不该，什么是痛苦，戴安。”
瑞克·桑切斯可怖地逼近一步，带着深深的执拗。
他的声音骤然低了下去，带着近乎哀求的、连瑞克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脆弱：“我从来没有离开，我从来没有抛弃我的戴安和贝丝，我从来没有忘记为我的戴安和贝丝复仇，付出我余下的全部人生，也要为你报了仇。”
“我从来没有不爱你，戴安。”
瑞克·桑切斯松了制住门板的力气。
门便被被戴安·沃斯关上了。
留下瑞克·桑切斯站在原地，像只可怜兮兮、受伤的小狗。
……老狗——
作者有话说：本文不换男主，最开始女主选的谁就是谁，he
第112章 两个女儿 门关上了，屋外的人还在不停……
门关上了， 屋外的人还在不停地说，叨叨叨地说爱我，说个不停。
关于每一个瑞克都爱我， 都执着于我， 这点我毫无疑问地确认。
确定到有点烦了。
我不要那么多瑞克爱我，而且他爱也就是这个样子……确实不如看银趴综艺秀。
说实在，最开始我只是和一个瑞克在约会谈恋爱而已。
没想到后来他像蟑螂一样繁殖成一大窝。
哎。
我吸了吸鼻涕，准备真的开看外国人表面银趴实则配对的爱情综艺……没说错， 英国人对于现在的我（美国皮）确实是外国人。
我对于大英是没文化滴乡下宁。
死老公的第一天， 我是昏昏沉沉刷综艺看手机别人吵架度过……
有时候我也会忍不住想回复什么，但想想， 说了有什么意思呢。
谁听？谁在乎？说了又能改变什么？
在网上说话就像水滴融进了水里， 如同水滴从不存在。
我得多自恋才能相信说出口就能被看见。自恋得就像我死的老公一样，他痛苦就要让全世界——所有的平行宇宙， 所有的人因为他无法自控的痛苦被受折磨。
我不是这样的人。
死老公的第二天，听见外面的老头又来了嚷嚷了，我没理。
我呆在里面， 拉上窗帘。
第三天， 恍恍惚惚。
我窝在沙发， 双目无神地，有点饿晕过去了。
声明不是绝食……
就是单纯每天动得很少， 于是不饿， 吃得便少， 以为吃够了实际上人已经饿过头开始消化自己了。
爬起来找饭吃。
第四天， 我站在浴室的镜子前。
里面的人很陌生。
金发油得像湿淋淋的，面色苍白，眼睛是两个没有任何反光的啤酒瓶玻璃底。
她看着我：“戴安， 你有病，真的，去看看心理医生吧。”
我看着她，沉默，拒绝。
我们互不相认。
第五天，我听见外面的声音变成了……
“妈妈？”
我心里一颤——
掀开窗帘，一个陌生的金发女人站在我的窗外，朝房屋里面望来。
泪水在她眼眶里蓄积，像两汪海，破碎的海，海里有惊惶。
瑞克·桑切斯：“戴安，贝丝很担心你。”
那是另一个我的、真正长大的女儿，贝丝·桑切斯。
于是，我走出了紧紧锁住的家门。
走向我的、年纪已经可以当我的妈妈的，女儿。
这次我不选择瑞克，我选择贝丝。
……
贝丝·史密斯，人到中年，父母终于双全，可喜可贺。
可能是父母都不看中心理健康以至于造就家庭悲剧，她很看重家庭心理咨询——有爹有妈以后的第一件家庭共同事项就是全家一起去看心理医生……
她爹肯定有病，重大疾病，但她妈也不轻。
贝丝·史密斯自己都在卫生间的马桶水箱里藏酒靠酗酒度日，不算健康人。
那，另一个贝丝呢？她就没烦恼吗？
可能是被瑞克·桑切斯克隆出来体验另一种人生选择的宇宙贝丝……
宇宙代表了什么？
……
我在拼好家里见到了两个女儿——
“哇哦，你真年轻呢，妈妈。”宇宙贝丝将金发挑染不羁地捋到脑后，伤疤贯穿的眼睛半垂眼皮看着我，态度颇混不吝道。
我这个女儿有点A爆了。
有点像她生物爹了……
家庭贝丝微蹙眉头，对我笑笑：“不要介意，她野惯了。”
她更像我。
我的心里有很多事。
我想，这个瑞克把女儿分裂成了两个。
“你表面上是想让她尝试另一种生活，实例上是你一点父亲的责任都不想担，你让家庭和宇宙的生活都成了自作自受……你根本没有改变留下来的贝丝的痛苦，你甚至断了她出走的路——！”
而另一个也回不来。
我冲到车库，怒斥外表变年轻人的老头。
不仅怒斥还狂喷：“你习惯性这样做了，你知不知道你玩弄了贝丝的人生！”
瑞克·桑切斯难以置信般回头：“哇哦，戴安，你来到车库的第一句话就是责备我没当好这个爹吗？”
他斜睨着我，漫不经心说出的戏谑藏着真心：“我还以为甜心你终于想来找我了呢，我等了好久，久得想对什么东西发火，但我又能对什么发火呢，想我们能叙叙旧培养一下感情，戴安。”
我皱眉：“我跟你最近别谈感情了，我做梦都梦见有人在骂我。”
瑞克·桑切斯耸耸肩，又把手单揣进白长袍的口袋里，“好吧，不谈感情，戴安，那我们聊贝丝，我们‘共同’的女儿，贝丝。”
瑞克·桑切斯对贝丝·史密斯近期有很多怨言。
不提她把她妈安排在远远的二楼卧室而把爹住史密斯家地下室这一点，单论安排地球人类心理医生就够侮辱这个大科学家了。
等地球人类心理医生治心理疾病……还不如去泳池边上等机械零件掉进水里自动组成劳力士。
就是这样不可能。
现在贝丝和宇宙贝丝不在，他正好可以肆无忌惮展露坏个性跟她们的妈妈说些怪话且不会真正伤害到谁。
在也说，面子不能输。
“你只想要一个女儿吗，戴安？”瑞克·桑切斯夸张地瞪大双眼，“其实我也是，两个女儿搞在一起的感受可不好受，我其实是个传统的父亲。这样，我们让她俩自相残杀，我有在她们喉间植入记忆传输装置，死的那个的经历和感情会自动传输到活的人身上——”
我靠！
哪个瑞克都是……
“混蛋！”我指着他鼻子骂。
男的都不行，不行，不行！
面对指责瑞克·桑切斯恍然大悟：“自相残杀的效率太低了，我们可以这样——”
他神情轻松地对我说出一大堆残忍至极的行为。逻辑是儿童感到强烈的负面情绪于是迁怒地踢打玩具、对家人发脾气——好宝宝会求抱抱、哭泣、黏人——共同目的：寻求他人的关注与情感连接。
瑞克·桑切斯求关注：“戴安，你有什么想法？”
能不能有别的？我问。
瑞克·桑切斯说比如怎么样的？
我摇摇头，说：“不是，我是说，你能不能收一点情绪，我很烦你总是这样夸张。”
瑞克·桑切斯住嘴。
车库外的光线照着的他像一道阴影。
不注意看还以为是污垢……
像污垢一样的瑞克·桑切斯，他不说话，也不看着我，垂着眼，没有情绪似乎在出神。
我又说：“你能不能不要往另一个极端去，你这是在威胁我，你为什么总要把坏情绪给我呢。”
瑞克·桑切斯说也不行，不说也不行，于是睁着那双白墙一样冷的眼白，漆黑的眼瞳瞪着我。
“你和我丈夫一模一样。”
我想了想，又说，“你对贝丝和他对我一模一样。”
不愿意承担任何责任的瑞克们。
然后我走咗。
但当我走出车库来到二楼过道，发现宇宙贝丝立在那里，靠着墙，像是早就在那等着我。
她对着我，双指示意般按压在脖颈处，那里有一道难以察觉的浅色旧疤。
“那东西我早就挖了出来。”
她不会都听到了吧……我有点不安dusu。
面前，宇宙贝丝耸耸肩，偏过头，从她的眉骨劈下眼睑的伤疤越发狰狞，对我说：“他可真是个混蛋，是吧。”
我身旁的壁灯亮起。
二楼走道的最后，另一个身影缓缓清晰，与她一模一样的脸……
被名为家庭的贝丝·史密斯，平静地露出脖子上相同的疤痕。
“欢迎来到我们的家，妈妈。”——
作者有话说：各位的意见我都看到啦！
这一话是为了引出下一话的外星人心理医生
第113章 心理咨询趣事 地球原生人类医师的心理……
地球原生人类医师的心理咨询， 瑞克·桑切斯死都不去。
但看是必须看的，贝丝·史密斯也不让步。
于是有了非地球原生人类的心理咨询的选项，外星心理咨询中心。
为了迁就这个爹， 贝丝·史密斯全家不得不一起去了——表面看起来相当高级的外星心理咨询中心——由整颗星球所建。
全家犹如乡下人进城。
只有桑美·史密斯玩着手机， 淡淡地，甩都不甩：“外星人心理医生就好了？外公挺崇外媚外的。”
她是标准的美teenager，从不给人面子。
瑞克·桑切斯双手环抱，耷拉个脸子：“桑桑， 我还没有告诉你妈妈贝丝你吸飞船制冷剂的事情——”
他等这句话彻底落下才故作迟疑， 假装惊讶，“噢， 贝丝， 你现在已经知道了吗？那莫蒂上课变成汽车漏机油相当于人类尿裤子你也知道吗？他都多大了。”
莫蒂·史密斯又惊又怒：“外公！”
贝丝·史密斯：“……”
“桑美，手机先放下；爸爸， 别再改造莫蒂的身体了。”她顿了一下，回头跟躲在角落的杰瑞·史密斯说，“杰瑞， 头顶有摄像头。”
杰瑞·史密斯没找到厕所， 在墙角……
宇宙贝丝嗤笑：“哦， 温馨家庭时间。”
我感觉这个家确实要看看病。
外星心理咨询中心。
瑞克·桑切斯在前台：“一份家庭套餐，一份夫妻套餐……嗯， 再追加两份原生家庭创伤套餐。”
贝丝·史密斯：“爸爸， 我和杰瑞不用婚姻咨询——”
瑞克·桑切斯头也不回：“不是给你俩， 你和杰瑞赶快离婚。”
原生家庭创伤才是给贝丝·史密斯的。
前台工作外星员熟练地敲击键盘：“好的先生。请问有会员优惠券吗？会员现在有‘心灵成长季’活动， 首次咨询满三份套餐可享八五折。”
它抛出更大的诱惑：“本次办理会员卡，消费可直接抵扣2000弗勒波。”
弗勒波是外星通用货币，一只反物质枪可在黑市交易3000弗勒波， 3000弗勒波能在连续信号太空电玩城玩一个下午的《罗伊》。
《罗伊》很贵。
以上是瑞克·桑切斯的黑市交易后爽玩一个下午的小经历。
“那就办会员吧，”瑞克·桑切斯面色不改直接掏出钱包，“刷卡。”
老逼登很有钱。
接着，工作人员让我们把随身含金属元素的物品放在前台保管，为了保障安全和确保咨询所用仪器成像质量——“金属首饰可能会对您造成潜在的伤害。”
还把我们分成了三组。
杰瑞桑美莫蒂三个史密斯为一组，去接受家庭心理咨询。
两个贝丝去原生家庭创伤套餐，内容不出意料地是花式咒骂生物爹。
而剩下我和瑞克……
我很为难，决定还是开口：“瑞克……我目前还不能进入‘戴安是瑞克妻子’这一身份。”
瑞克·桑切斯脸上略带局促，手上在从次元兜里掏出含金属构造的武器来：“戴安，我知道，昨天我表现得太像个混蛋了。”
我说：“老公刚死就迅速换一个，不太行啊。”
虽然他也是瑞克，还是所有宇宙里最主要的瑞克·桑切斯。
瑞克·桑切斯：“我说够了啊，戴安，大家都理解了，再说我就是个混合了尴尬且小丑属性的混蛋了。”
他瞥了一眼周围，旁边的外星人工作人员已经在看着自己然后指指点点讲看啊这个被追着拒绝男。
我说：“我觉得这一切都太混乱了，额，我不是讨厌你的意思，我甚至觉得瑞克就是瑞克，而不是非要区别……”
瑞克·桑切斯面无表情，面前堆了座武器山：“戴安，你是在故意看我笑话吗。”
我不明所以笑一笑，想假如没那么多瑞克，像一切就像一开始一样就好了……
虽然那时候也有机器人瑞克。
看来总结还是瑞克·桑切斯这人真够神经病的！
外星人医生带我们来到一个控制台旁边，并为我们带上头戴式仪器。
挺像《罗伊》的。
“这个机器会把咨询者脑海中关于某一部分的认知隔离，然后我们再用人工生命生成呈现出来。”
“放轻松，我们是宇宙里最成功的心理咨询中心，我们只需要进行两步，认识双方对关系的认知与双方对彼此的认知。”
外星人医生按下按键：“现在，我们投影瑞克和贝丝对两人关系的双方认知。”
控制台前方的金属结构体瞬间倾泻出流动光瀑，将我们的脸映得诡谲。
瑞克·桑切斯点评：“这特效太浮夸了，而且对功能没有任何作用。”
外星人医生不在意地笑笑，暗想这乡下球就是乡下球，咨询费用这么贵，特效不浮夸一点怎么让咨询对象产生对应的情绪价值呢。
闪烁后，我先是看见一个黑点。
黑的，小的，孤单单的一个点……
一只孤独的乌鸦，盘旋，发出无人能懂的哀鸣。
“那应该是我，”瑞克·桑切斯斩钉截铁道，“乌鸦是智慧的象征。”
接着，小的乌鸦落在一抹庞大的柔软赫然陈列上。
那是一条搁浅的鲸，山峦般的侧腹仍在微弱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大地无声的叹息。
“啊哈！戴安，是关系里的你——现在大家终于能明白我才是关系里的小者！”
瑞克·桑切斯还招呼周围的工作人员让大家快看，自己在瑞克和戴安的关系里是多么可怜的……
好让人生气的一男的。
我只能闷亏地继续看向前方等待继续显示。
乌鸦歪着头，用那玻璃珠般的眼睛观察着这只鲸。
它太渺小，而它又太庞大。
“噗嗤——”
它啄了鲸。
比想象中更轻易，鲸鱼柔软富有弹性的皮肤，像一张过熟的果实皮，拔出时带出了温热的、粉红色的肉。
乌鸦的喙缘沾满了鲜红的血肉。
透明的水滴从鲸的眼睛缓慢地沁了出来，滚落。
由渺小之物对宏大执行凌迟般的死亡。
这就是瑞克和戴安关系里的心理形象投影。
是的，瑞克·桑切斯他爱当狗，爱当奴，爱被凌虐。
实际上是他控制我，把我连肉带血地吃掉。
我回头看向目瞪口呆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的瑞克·桑切斯，呵呵冷笑：“……去吃屎，瑞克。”
瑞克·桑切斯则回避地转向外星人医生——
对方打圆场：“看来双方在关系上有点糟糕，但并非完全糟糕，我们咨询中心挽救了全宇宙无数糟糕的婚姻，没有我们挽救不回来的，接下来进行，认识瑞克和戴安脑海中关于另一半的认知。”
关系里对另一半的认知投影。
逐渐，忽高忽低的婴儿哭声闯进我们的耳道。
刺耳异常，难听不适如指甲刮黑板……一只怪婴蜷在地上号啕。
它的手指攥成拳头胡乱挥舞，长得极丑的脸湿痕斑斑，每抽噎一下，圆脑袋上的肉瘤就鼓胀起伏，涎水混着淡绿黏液从满口的尖牙滴落。
丑陋的婴儿！这就是我对他的认知！
“基色斯，看见了吗？我说什么来着。”瑞克·桑切斯站起来，从白大褂外套口袋掏出酒瓶，喝了一口，然后嘴边的酒水也不擦，“戴安，你就是这样认为的我吗？一个丑陋的全能自恋的无能狂怒的婴儿？”
我看了看他，想自己概括的形象得还挺准确的。
瑞克·桑切斯伸出手指，揪起一点点尾指：“关键是铅笔竟然这么短！戴安！你真的认为我是个又短又小吗！？天呐，都怪我没有在你身边，给短小瑞克有了可趁之机。”
不等我说话，外星人医生先插嘴了：“先生，别误解您的妻子了，那只是人工生命生成呈现脑海中的认知，而且你这句话带了很强的有毒男性特质。但如果你想要更具有性别歧视色彩的铅笔，我们这里也可以做假体植入。”
“……别说铅笔了。”我说。
外星人医生：“奇怪，怎么只有一个？”
只有哇哇大哭博取 关注的丑陋婴儿……只有我这边的人工生命生成了。
瑞克·桑切斯那边的，什么也没有。
他没法对我生成具体的认知。
瑞克·桑切斯擦开嘴边的酒精，挑眉笑了一下：“戴安，我说过，我失去了你。”
之前的关系认识，是他观察的别的瑞克和这个戴安的。
Prime瑞克。
C-137瑞克什么也没有。
所以他没法认知我。
失去“我”的长久时间里，C-137瑞克追逐的只有无望和虚无。
当我意识到这一点——
一束纯粹的光柱降下，强大的女神在光冕下现身。
她的四目如奇异星辰，流转着懵懂与威严，冠冕是荆棘与星辰编织，凸显威严与力量。
她抱起了巨婴瑞克……
瑞克·桑切斯：“哇——”
他扔掉读取头盔，情不自禁站了起来，结结巴巴：“这是什么意思？戴安？你心疼我？”
我垂着眼。
好与坏都是我这边生成的。
我说是他们都是一个瑞克，但他们好像也像是不一样的。
那我老公真死了。
我很爱的人彻底离开了我。
就这短短的一两句话时间，咨询中心顶部的灯忽明忽暗，而怪婴的哭声陡然拔高，越来越恐怖。
人工生命的丑陋婴儿是控制狂；且强大的女神戴安诡异地心疼这个巨婴。
“怪婴瑞克”太自我，而“女神戴安”都女神了，是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可谓是绝配。
女神戴安举着光刃劈开金属构造体，走出限定空间。
她的四瞳扫视整个咨询中心，手缓缓抬起……
外星人医生像被人掐住脖子一样飞起——
外星人心理医生惊恐道：“救命！快拿出武器来——！”
瑞克·桑切斯阴阳怪气，两手一摊：“谁让这个咨询中心非要人交出随身金属物品，把武器都交了，这下完啦！看来我们得等死了。”
怪婴的哭声尖了尖，外星人医生的脖子便咔嚓一下，断了。
这时，怪婴竟然笑了出来。
女神的瞳中映着血雾，跟着怀抱里的婴儿哭声与笑声的节奏收割性命。
瞬间，高大上的咨询中心变成了毫无防守力的屠宰场。
我不是“女神”，但我长眼睛了知道现在时机不是阴阳的时候，该跑路就跑路：“瑞克，你知道贝丝她们在哪个房间？我们得先和她们集合。”
追着跑路的瑞克·桑切斯对我：“戴安，你心疼我？”
我就跟吃了屎一样：“这件事后面再说。”——
作者有话说：上班毁了我的日更。
昨天下班了到家就一直晕睡……每次漏更新都是因为我打工太累上吊过去了，不好意思。
下章有女神戴安的男神瑞克，精神体的精神体哈哈！
顺便下章有后续主线引出
第114章 机械降神 瑞克眼睛一瞪，直接停了下来……
瑞克·桑切斯眼睛一瞪， 直接停了下来：“现在不说什么时候说！？”
我真无语了：“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他还是不依不饶：“戴安，你心疼我吗？”
“戴安，我是瑞克， 你心爱我吗？”
瑞克·桑切斯不管不顾站在原地， 像那天一样地注视着我，黑的眸白的睚，都映着我……
我低回过头，不看他， 却没有丢下他， 只是问——
“你和他是一个瑞克吗？我是你的戴安吗？”
瑞克·桑切斯哑然，说实话吗？
是， 不是， 但是我想被你心爱。
然后他会失去戴安·沃斯。
说假话吗？
不是，是。
他默然无语地看着我的背影。
我问：“我和你还是最开始的‘我’和‘你’吗？”
瑞克·桑切斯不回答， 我就跑路了。
越跑越远。
他看着我远去的背影，反而回头收拾起烂摊子来——
瑞克·桑切斯拳打脚踢女神戴安和怪婴瑞克！
虽然这件事在瑞克·桑切斯准备拳打的第一刻就破碎了……
从瑞克·桑切斯给自己安排个凤凰计划时时刻刻准备复活就知道了，他比较脆皮， 不擅肉搏。
女神戴安抬手施展神力的第一下就把脆皮科学家打得炸毛晕了过去。
还好， 瑞克·桑切斯昏迷前顺手捡起地上爆裂的玻璃碎片扔向了怪婴。
他的身体是全机械飞升， 精度极高，准头极佳。
怪婴版本的瑞克更是脆上加脆。
玻璃碎片正中怪婴囟门——婴儿头顶上那个软软的、没有骨头覆盖的区域。
哭声骤然中断。
女神缓缓跪下。
她伸出手， 指尖拂过怪婴丑陋的皮肤， 黏液沾湿了她的手臂， 它扭曲的四肢无力地垂落， 再拂过那枚没入囟门的碎片。
女神痛彻心扉，哪怕对象是一个怪物。
因为爱是盲目的、不受控制的。
她想复活怪婴。
女神一步一步踏过地上灰蓝头发的男人，来到控制台前， 带上了头戴式仪器。
但她好像没弄懂这个仪器到底是干嘛的，她只是知道自己和婴儿因为这个而出现。
他自电光中凝聚成形。
那是一种完美的感觉和无法抗拒的敬畏。
男神瑞克诞生了。
瑞克·桑切斯迷迷糊糊醒来，看见场面里有个天神一样俊美无双背后有圣光的自己，恶心得彻底清醒了。
还不如晕过去呢。
……他有点受不了这种瑞克无限分裂的剧情了。
下一个会是什么，克苏鲁瑞克吗？
嗯，瑞克·桑切斯尚且不知道克苏鲁已经出现过了。
男神瑞克诞生的第一件事，是抹走女神戴安的眼泪。
他诞生于那滴泪承载的全部悲伤。
因为他，是为了“回应戴安”而存在的绝对答案。
圣光像是偏爱他们，只为女神戴安和在她的泪中诞生的男神瑞克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
他们站在咨询中心的中央，四周都是尸体和鲜血，却美好得不真实。
直到一声枪响撕碎了这幅油画。
女神眼里的光比他们背后的圣光熄灭得都快。
子弹射中了这个人造生命。
她倒下时，金发散开，如一朵缓缓绽放的花。
角落里隐蔽的宇宙贝丝从阴影里走出。
她吹了一下手中的枪口，冷静地对准目标，第二枪。
射击——
特别特别帅气。
地上躺着的清醒瑞克·桑切斯耷着眼皮想，作为对比的是自己有够挫的。
等角落里又一个人冒出的时候，他的有够挫已经变成了特别挫。
是我。
宇宙贝丝是我找到的！
我前面就在思考去找人了，等我找到治疗原生家庭创伤的宇宙贝丝后再一起去找到了武器。
是我又一次拯救了星球，大家！
又帅又酷的宇宙贝丝径直走到那个蜷缩在地面，试图降低存在感的蓝灰头发男人面前。
她蹲下身，用只有大声到所有人能听到的声音，冰冷地说：“这么弱啊，真丢人啊，别出去讲你是我爸爸。”
瑞克·桑切斯：“……”
他瞥了眼我的表情，观察我的反应。
我能有什么反应——贝丝好帅啊……我冒星星眼。
此男又试图挽回自己的面子：“贝丝，你能射中的根本原因是因为我先前苦斗杀了那个奇怪小鬼好么，她由此战斗欲望，而你第二枪并没有射中目标！那个天神一样的男的逃走了！啊哈哈！失败！”
嗯，破防的瑞克·桑切斯看起来特别特别挫。
但等我们全家一起挤瑞克·桑切斯的手搓小垃圾飞船离开满目疮痍的星球时候，我却稍微有点失神——
“怎么了，戴安姥姥？”桑美·史密斯问我。
我回答：“没、没什么——”
随手抹去眼角的泪花。
挤得满满当当的小飞船飞回了乡下地球。
我在想，桑美这个青春期少女明明在漫不经心地玩手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却能敏感地观察到我的情绪……
“因为她像你，戴安。”男神瑞克说。
“桑桑像你一样敏锐，充满女性意识以及人文关怀，也有点坏心眼，有点酷，认为自己有点普通，她会被人际关系困扰，会因为想加入酷孩子群而装酷，会哭泣，会因为前男友的一句话而自卑，想改变自己，还会观察到别人的痛苦……”
现在是地球史密斯家的二楼客卧。
只有我，和男神瑞克。
谁都不知道，男神瑞克在第二枪没有打中后，躲进我的眼睛里了，所以我在离开的时候情不自禁流泪了。
他毕竟是因为“戴安的泪”诞生的。
我在外星球的时候还没发现，回到地球深夜只剩自己一个人呆着的时候才发现的。
冒出来的男神瑞克说自己不会害人，因为，他是为了“回应戴安”而存在的。
这是个充满神圣光芒和温暖微笑以及完美人格的瑞克。
我：“……你真的好诡异！”
我确实有苦恼。
我站在窗边，茫然地看向黑洞洞的窗外，问这个瑞克：“为什么又来一个瑞克？这种无穷无尽的西西弗斯推石头的悲剧循环要到什么时候才结束？”
他回答：“我明白你，戴安，我是为了回答你出现的。”
“回答我什么呢？”
我慢慢斜倚在窗框上，身体的重量大半交给了冰冷的墙壁，手无意识地搭在窗台上。
绝对完美的男神瑞克安安静静地在我背后，不夸张，不亢奋：“戴安，我明白你的苦恼，许多痛苦是类似的，它们源头都是自我分裂，不痛苦在痛苦的相反方，是融合。”
我发现，我口鼻呵出去的气在冰冷的窗玻璃上晕开一小片白雾。
融合……吗？
手指在那片雾气上无意识地画着什么，等画的东西清晰了，又用掌心茫然地抹去。
我说：“可是现状已经这样了。”
我的意思是贝丝以及变成两个了……合并不就意味着杀死其中一个吗？
我不要自相残杀。
完美男神瑞克深情地看我：“不是，是将分裂的所有多元宇宙融合成唯一的纬度。”
唯一的。
第115章 烂故事 我也不知道天神下凡的男神瑞克……
我也不知道天神下凡的男神瑞克是不是在骗我。
或者有什么阴谋诡计——
男神说， 戴安，想象多元宇宙像一张巨大的网，每个平行宇宙是网上的一个节点， 正常情况下节点之间不连接。能够跨越维度的存在的跨纬度生物就像同时穿过多个节点的“线”， 它们在每一个宇宙中都有投影。因此，你可以通过跨纬度存在的位置，反向定位到所有相关的宇宙，并施加某种力量把它们“拉”到一起。
跨维度的存在是个什么玩意？我从哪里去找， 手机外卖上有吗？亚马逊上卖吗？跨纬度电视呢？
我思考。
第二天我还在想这件事。
下楼的时候大家该上班该上学去了， 只有到了退休年龄的老头、不，还有我的女婿， 没工作的loser杰瑞·史密斯在花园养蜜蜂。
我的贝丝可谓是新时代独立女性——既出钱也出力。
好像比我经历的七十年代除了多一个好听的抬头还要压榨一点。
……讨厌男的。
一会， 我耳边传来：“戴安。”
声音极近！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退休老头来了——！
瑞克——我死掉的老公——或者这个瑞克·桑切斯，瑞克每天都“戴安、戴安”个不停。
叫得我耳朵生茧。
大白天的， 瑞克·桑切斯拿着金属的扁酒壶，嘴角残留酒精，摇摇晃晃从车库走到了我所在一楼的落地窗边：“戴安， 我们的共同点终于来了……”
酗酒成瘾的老头， 虽然外表维持在了年轻状态。
我皱眉：“我感觉你对酒精的依赖有点失控了。”
瑞克·桑切斯：“你要来点吗， 戴安？”
下一秒，冰凉的金属瓶口就贴上了我的下唇， 不容商榷。
我低眸， 入目是瑞克·桑切斯白得发冷的手背上因用力而微微绷起青筋。
“张嘴。”他冷漠道。
不张。
我的手指插入我们之间， 慢慢将扁酒壶推远， 重复：“我感觉你对酒精的依赖有点失控了，瑞克。”
“我能怎么办呢，戴安？”瑞克·桑切斯问我， “我现在就像常人一样酗酒和羞辱他人面对自己人生的悲痛和屈辱，简直是可悲届的诗人。”
酒瓶被推远，可他的手指顺势抵住了我的下颌，拇指和食指关节带着酒液的湿润，重重抹过我的唇瓣。
重得我的唇像磕到了牙上。
“你还挺幽默，瑞克。”我干笑两声。
瑞克·桑切斯不接茬，沉默地占有般地隔着唇肉摩挲我的牙齿。
有点吓人。
我了解我老公，我老公虽然平时看起来很混蛋也确实是个混蛋虽然爱好戴项圈当狗……哎我老公的缺点怎么都说不完——但瑞克·桑切斯折磨别人起来，那是从来不讲亲疏远近道德法律的。
瑞克·桑切斯没想折磨人。
他就是想吻她。
没有吻。
因为我主动接过了他喝过的扁酒瓶，小汲了一口。
当然是共享同一个瓶口，正统的间接接吻……
老夫老妻吃点口水有什么！还吃过别的呢。
说到这里！
我寻思：“瑞克，你有为戴安保持纯洁而干净的身体吗？”
可能是太突然了，瑞克·桑切斯：“什么？”
我也发觉了话题转移得唐突，但表面依然：“脏男人可得不到戴安女神的庇佑！”
“戴安女神？外星人咨询中心那个？”瑞克·桑切斯重复我的话，“不，我只是要你，只是戴安。”
这种答非所问，我的眼睛眯起来：“……你脏吗，回答我！”
这些话我都忘记有没有问死掉的老公了。
老公能不能活过来，等我补上质问再死……
“呵……”瑞克·桑切斯低笑着拿走我手中的扁酒瓶，像是吻一样覆盖上去……
他的嘴唇覆上冰冷且湿润的瓶口。
就仿佛不是在饮酒，而是在品尝一个被拉长、遗忘的吻。
酒的辛辣入喉，吻便开始发酵，热度从喉咙一路燃烧，最终在耳根化作一片滚烫的潮红。
瑞克·桑切斯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喝醉了：“我只属于过‘你’，戴安，我有保持你说的‘纯洁’或者说，‘干净’。”
“你要享用干净的我吗？戴安。”
我尴尬极了。
虽然是我自己挑起的话题……想给自己掌嘴。
“我暂时……”我说。
瑞克·桑切斯的眼神死掉了：“好吧，别继续说了，我懂……这就是我酗酒的理由，戴安！”
再度被叫魂的我无奈掏了掏耳朵。
话题终于回到了最开始：“你刚刚说我们的共同点，是什么？”
瑞克·桑切斯的死眼神投向院子里养蜜蜂的男人。
我也懂了。
我于是说起我痴迷于电子游戏里的女儿；他说起他没能长大的女儿。
最后我和瑞克·桑切斯一起在一楼落地窗义愤填膺：爸爸妈妈都支持贝丝能摆脱异性恋癌症去当女同！
“罪魁祸首不是loser杰瑞，是‘我’和‘你’，瑞克。”我习惯性反思。
瑞克·桑切斯大惊：“你这话不公平，我的女儿都没有长大！能长大的贝丝的怪罪起原生家庭因素怎么能是我呢！？”
我倒抽一口冷气：这种逃避责任的男的完完全全就是他的错好么！
……
可能是我们有了“共同语言”，关系没那么僵的关系，接下来瑞克·桑切斯邀请我一起看跨纬度电视，我没有拒绝。
瑞克·桑切斯按着遥控器换着节目，“你看想什么？”
“我不知道。”
于是我从他手上抽出遥控器，自己换起台来，随口说：“你有认识跨纬度的存在吗，瑞克？”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想和他们交朋友？”瑞克·桑切斯将手背到脑后，向沙发后面躺去，轻轻挑眉。
我平常道：“看电视嘛，想到了。”
天啦，他不会发觉我想方设法打听跨纬度存在包括看跨纬度电视都是为了……的异常了吧！不过我有啥异常的，正常人能想到——
瑞克·桑切斯不是正常人，他眯起眼睛审视般盯住我：“戴安，你不会是想用跨维度存在本身可以作为‘坐标’用来在多元宇宙中确定位置，再利用这些定位将各个平行宇宙拉过来重新聚合，想要一切回到最初的状态吧——！”
我：“哈哈，看电视啦。”
电视荧幕停在了《啊？我怎么在这？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的跨纬度电视综艺直播。
荧屏里的人们先是自顾自做自己的事，接着突然就上了电视，同时惊恐地看着脚下，道：“啊？我怎么在这？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在外星巴黎买咖啡的人下一秒就到了外星火山口里，瞬间被火山熔浆融化成火山的一部分。
主持人按住摄像头，霸占荧幕所有的区域，视线仿佛对准了我。
“你也在想吗……当然了，我们每个人都会想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在——”
瑞克·桑切斯对我干巴巴的哈哈的反应：“。”
他顿了顿，然后焦灼地大喊手持遥控器的我换台！
“立刻换台！戴安！这个节目特别邪门！”
我想好了，如果一切作为可能性存在的——真实的平行宇宙——所有可能性重新收敛成一个确定性的原始状态后，我不会再和唯一的瑞克·桑切斯在一起了。
我跟他已经纠缠够多了，像一本又臭又长的言情小说，还是那种内核腐朽该枪毙三天三夜的那种。
我是读者就真不想再看下去了，没意思。
我人生的这本小说。
男主瑞克在瑞克和戴安的故事里仓皇退场，女主戴安却从结局起身，逆行于每一行文字，来到最初的逗号处，与他再相遇。
那时，唯一的我和唯一的他分开，没有戴安和瑞克的烂故事了。
我们不该相遇。
也不该生下一个继承了我们的悲哀与痛苦的孩子。
我好后悔。
第116章 电视机 瑞克说这个节目很邪门，而我沉……
瑞克·桑切斯说这个节目很邪门， 而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没能及时换台。
下一秒，瑞克·桑切斯上了电视， 他从家里瞬移到了所有人都长着络腮胡的时间， 男女老少都长。
分屏里的主持人：“看见了吗！他怎么在这儿？哇。”
而世界的原住民——大胡子男女看见瑞克·桑切斯这样子露出自己的白脸，当众不雅，对暴露狂瑞克指指又点点。
瑞克·桑切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