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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你戴安 流浪板栗 14545 字 2个月前

现在A女瑞克给我喂珍珠奶茶,C男瑞克给我汇报融合纬度实验大方向。

当皇帝也不过如此。

其实C-137瑞克·桑切斯对融合纬度也是一团乱麻,最初他在对prime瑞克的复仇路上也想来着,但不是没成么……

进度一直卡住。

戴安皇帝开口:“分裂的多元宇宙里有跨纬度的存在,可以它们为点定位,以那个定位,再将个个平行宇宙拉过来,融合成唯一的原始宇宙。”

瑞克·桑切斯不爽,所有瑞克包括戴安都在玩,只有他在干活:“戴安,你说得容易而已。”

我吐珍珠在他脸上:“大胆!竟敢面刺寡人——把这个自称最聪明的瑞克拉出去枪毙半小时。”

瑞克·桑切斯:“……”什么乱七八糟的!

上班找车钥匙路过的贝丝·史密斯震惊:“妈妈?真的要枪毙爸爸吗?”

我这才收敛一下:“我们是在调情啦,开玩笑的,贝丝。”

真的调情。

我猛亲了瑞克·桑切斯的死人白老脸一大口来表示。

可贝丝史密斯还是有点担忧,露出一丝疑惑的表情。

现在,是瑞克·桑切斯戏谑地扬起眉毛,看我。随即,他的红舌尖刻意地、缓慢地探出齿间。

我:“啊。”

我的脸有些滚烫地,身体凑过去。

先是一个清浅的、纯洁的触碰——我的唇先是若即若离地贴上他的。

然后,极近的距离里,我抬眼迎上他灼热的视线,唇齿微张:“只是调情,对吧。”

瑞克·桑切斯:“只是玩耍。”

然后,我才真正地、彻底地吻了上去。

贝丝·史密斯:“嘶。”

她有些牙酸,不明白自己为啥都要迟到了还在看爹妈舌吻。

但是这不恶心,一家人团团圆圆幸福美满比什么都重要。

拿车钥匙走人上班咗。

瑞克·桑切斯得到了一个深吻。

于是回报我一个跨纬度生物情报:联合体。

群体型智慧生物。一群强制性的心灵融合而形成的、不断扩大的集体意识。

擅长“吞噬”与“同化”一个宇宙。

瑞克·桑切斯看着我,说:“也许瑞克和戴安可以从一集联合体主题的冒险开始着手融合纬度。”

第126章 联合体 我以前有被群体智慧寄生的一次……

我以前有被群体智慧寄生的一次经验, 在女子监狱。

那不是美好的记忆。

我在很多“我”里,找不到我。

……

瑞克·桑切斯说,联合体是他以前认识的熟人。

但他没说联合体是红发性感大胸眼镜御姐——虽然这只是它的其中一具身体。

联合体拥有“一整颗星球”, 未来还有一整个宇宙的智慧生命, 却选择了一具某个地球男性眼中充满女性魅力特征的身体作为代表它的心智出场。

这一整颗星球。

我和瑞克·桑切斯在星球的最高点,红发性感大胸眼镜御姐给我们专门排了个“奥运会”式的大型节目看。

不是抄袭的意思,而是指对人的感官的震撼程度:由极致整齐所带来的秩序感、力量感和崇高感。

集体的力量、集体的美感……当亿万人的力量汇聚于一处时,所能创造的奇迹。

瑞克·桑切斯看上瘾了:“你现在是一整颗星球了, 真不错啊, 哈,没想到你还给访客夫妻排了节目……现在让那些人一起起跳怎么样!”

联合体满足了他。

我感觉星球震一震, 不是夸张!

瑞克·桑切斯:“每隔一排让后排砍前排人的头。”

联合体依旧满足他。

瑞克·桑切斯:“让剩下的人中的红发女郎塞满在体育馆一起跳脱。衣舞。”

联合体说:“我也要吗, 瑞克。”

瑞克·桑切斯:“呃,我换了个想法, 现在让所有金发碧眼的女郎和红发女郎接吻。”

联合体笑着照做了。

瑞克·桑切斯异性恋趣盎然:“好,好,好。”

我想:狗男女。

即便联合体这样满足瑞克·桑切斯, 他也很快厌倦了。

“真无聊啊。”瑞克·桑切斯说。

他对联合体所为他展现出接近奇迹的一切都感到厌倦。

瑞克·桑切斯看向我, 问一直没说话的我:“戴安, 你在想什么呢?”

想你去吃屎,大吃一顿。

我开口, 对另一人:“联合体小姐, 这一切真是让我震撼。”

红发性感大胸眼镜御姐说, 是的, 这很震撼。

另一具蓝发红衣女郎的身体说,因为群体智慧。

再一具,是老奶奶, 说,群体智慧给这颗星球带来了“和谐”与“理解”,因为它消除了所有误解、冲突和孤独。

真正的乌托邦。

瑞克·桑切斯对此冷嘲热讽:“以消灭个体性、自由意志和所有情感(包括痛苦和快乐)为代价的’乌托邦‘,简直是对极端集体主义或技术乌托邦思想的尖锐讽刺啊,是不是?戴安?”

我:“不要再说别人的坏话了!你们美国资本主义非常畸形!”

瑞克·桑切斯和我大眼瞪小眼,咬牙切齿:“戴安,我是你丈夫!”

他的意思是我应该在外人在场的时候无条件支持他。

我:“呵。”

联合体回应得落落大方:“因为瑞克你是全宇宙最极端、最信奉个人主义的存在。因此,我代表的一切——集体、和谐、放弃自我——都与瑞克你的生存哲学完全相反。”

她说,他们是意识上的天敌。

我倒是若有所思。

我思,呃我忘了,故我在。

认识完外太空小姐的当天晚上。

瑞克·桑切斯在地下室捣鼓发明,有人敲响了他的房门。

是我。

我抱着双手,靠在门上,慢悠悠瞥他。

瑞克·桑切斯瞬间了解情况,扶额:“戴安,我是个极有个人魅力的男人。”

下一秒,他的头发爆开,由27岁的英俊青年变成70岁的沧桑老者。

皮囊之下强大不朽的意识说:“智慧、科学、精神与神的力量,或者说,我作为’瑞克·桑切斯‘这个传奇本身。”

既是老头,也是魅魔。

老头老公特别擅长装福。

我抬中指指向老头老公说:“我当不成70岁的魅力老太太是因为我在二十多岁的时候就死了。”

老头哑然,然后乐了一下,他觉得戴安还蛮幽默的。

黑色幽默。

的确,戴安的现有形象都只有年轻的美国金发甜心。

戴安如果是个老太太会怎么样呢?

在这个无限可能性的多元宇宙里,瑞克·桑切斯通常面对自己好奇的可能性,选定那个可能性的宇宙,他直接开传送门传过去看。

但是不存在老太太戴安的宇宙。

没有无数个戴安·沃斯,只有“此处”和“此刻”的戴安·沃斯。

她的生命是唯一的,奇迹的。

没有“另一个她”在过另一种可能性的生活,也没有退路。

戴安·沃斯必须认真地生活,深刻地爱,并全情投入于这唯一、宝贵且不可重复的生命。

在这一点上,她比任何一个瑞克·桑切斯都更加勇敢,因为戴安·沃斯无法逃避,必须直面。

想到这里,老头忽然变怂了。

怂老头瑞克·桑切斯只能张嘴说一句客套话来应付戴安·沃斯的黑色幽默:“甜心,你年轻,说明你的未来无限可能,啊哈哈。”

此消彼长。

我面对瑞克·桑切斯的气焰越发嚣张。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说:“红头发,你的性。癖。”

我顿一下,再拍,“大胸熟女,低俗。”

接着是啪啪啪大拍几下——

瑞克·桑切斯的老脸经不得摧残,立即红了起来。

我才捧着他的脸轻轻吹了起来:“可惜,她不明白你瑞克就是个一直在找主人的碧池狗。”

老瑞克·桑切斯吃惊:“哇,戴安,你这样说会不会太过头了,有点偏离我原设了。”

他想了想,耸肩,自己原设还真是一个虐待狂兼老m。

“好吧,继续,”瑞克·桑切斯厚颜无耻把脸凑近我的手,不要脸地说,“有点开始爽了。”

我开始伸直胳膊,手掌抵住他的脸不让他接近我。

具体来说就像被人狂吸而奋起反抗的猫。

“下次我单独和联合体小姐交流,瑞克,”我努力抵抗中……“你还没发现吗?她无法拒绝你,而你给她的都是坏的影响。”

瑞克·桑切斯问:“多坏?”

我:“就像你对我一样坏。”

瑞克·桑切斯的十指强硬地摩擦过我的掌心、挤入指缝,锁住,另一只手则撑在我耳侧的门上,自顾自继续道:“戴安,你这样过度情绪化,没有安全感,其实只是因为我们没做。爱。”

“不做。爱,爱就无法落实。”

我就当没听到。

第127章 闲话家常 我要和联合体单独聊聊。 ……

我要和联合体单独聊聊。

对此, 瑞克·桑切斯非常不认可:“甜心,听我说,我不是打击你, 只是这是本言情小说, 懂吗?大家是来看你和男的谈恋爱的,别信那些独美言论,prime瑞克死前天天被骂但他死后竟然刷刷掉收,你不吸取教训竟然还要搞女性主义分离主义的一章:男性不作为参照物、不作为观众、不作为参与者的’纯粹女性话语空间‘, 非常不合适。”

他摇了摇头。

我面露惊恐:“你到是谁, 从瑞克身体下来好吗!”

瑞克·桑切斯长长叹气,然后看向虚空, 直面——

瑞克·桑切斯:“Hello。”

他对你扬起手, 特意喜笑颜开,说:“我比那家伙好多了, 支持我篡位当男主吧!”

我不知道老头在搞什么东西,但不是老头的prime瑞克也这样。

他总是说一些什么小说、什么水一章的话……

还有。

“戴安!先别管下一章剧情发展了,我们必须擦个边提高一下点击率!”瑞克·桑切斯义正言辞地抓住我肩膀道。

他皱着眉头, 严肃又认真:“擦边, 戴安。”

话落, 我恍然大悟:对的,Prime瑞克也经常这样。

我誓死不从。

我有自己的想法。

俗话说, 一切都关于性, 而性关于权力。

我不是把身体奉献给上帝的修女, 我时不时也有对男人身体的渴望。

这就是我恋爱结婚的绕不过去生理本能。

我按住秃顶老头, 笑一下,解释:“我现在不愿意,你明白吗?和你是秃顶老头没关系, 我以后也会是瘪胸老太太的。”

瑞克·桑切斯耷着眼皮,要死不活地瞥着我:“嗯,戴安,你可真棒,扫兴大王。”

“我不想妥协。”我认真地说,“我要唯一的我的丈夫,我们的爱是排他的,他必须特别特别爱我,没有我就立刻阳。痿也没关系。”

“……还是有点关系的,甜心。”瑞克·桑切斯说完真心话立刻换了一副嘴脸,“是的,我阳痿得很。”

我握拳,愤怒地挥手:“你阳痿还跟我提做。爱!”

瑞克·桑切斯呆滞一秒,“亲爱的你真的很过分。”

不岔开话题了,我继续:“我是一个完整的人,瑞克,我不是你们瑞克的背景故事,不是你用来丰富人格的爱与家庭的元素——我不和’你‘做·爱。”

瑞克·桑切斯变得面无表情。

戴安真的很难搞,又扫兴,又敏锐,而且还异常脆弱。

“又水了半章。”瑞克·桑切斯忽然开口。

我怒了:“不要再破坏我们戴安和瑞克的世界观了好伐!”

瑞克·桑切斯更正:“是瑞克和戴安。”

我更更正:“你去吃大份——是戴安和巨份。”

瑞克·桑切斯:“。”

戴安是主角,绝对主角,于是瑞克只能往后稍稍。

后面,我去和联合体单独会面了。

用的瑞克·桑切斯的传送枪。

他该我的。

我反思我跟老公太客气了,对他太好了——导致瑞克·桑切斯(不同版本)对我蹬鼻子上脸。

瑞克·桑切斯是我老公,他的就是我的。

我不在婚姻里aa,就理直气壮、名正言顺:“把你传送枪给我。”

瑞克·桑切斯:“!”

“什么给,给了就不还的那种给吗?”他问。

我有理有据:“传送枪是你和我结婚以后发明出来的。”

瑞克·桑切斯张大嘴巴面色惊恐,他又一次意识到:按婚姻法戴安如果要和自己离婚的话那他最后只会分到半个蛋。

这场婚姻里他一无所有。

……

我想和联合体聊聊。

但聊什么我不知道。

总不会是话题围绕瑞克,像正妻质问小三一样——

挺恶心的,这不关于对一个男人的争夺。

“我们没必要单独对话。”联合体说。

一整颗星球对我谢绝送客。

我明白了。我不是在与一个貌似“情敌”的女性对话,而是在与一个文明,一个神。

我太不尊重联合体了。

瑞克·桑切斯也是“神”。

当我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开口:“联合体,我们还是聊聊瑞克吧。”

人没办法和神平等对话的。

平等是,神和神对话,人和人对话。

人性就是那点摆不上排面的、古怪的、幽暗的破事。

这颗星球忽然对我展开怀抱。

一位优雅、理性的女性形象出现:“当瑞克来到我的星球时,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自我毁灭的烂摊子。”

她为他最坏的那部分提供了一个游乐场。

——瑞克·桑切斯喜爱于联合体能提供的放松和感官刺激,联合体则沉迷于瑞克带来的不可预测的混乱,这让她这个完美的集体意识感受到了“自由意志”的危险诱惑。

联合体说:“我们差点就要在一起了。”

狗!狗男女!

杀了狗男。

我的内心如是。

我表面:“哦。”

联合体:“戴安,为什么瑞克不能和我在一起?”

我哪知道,被老头魅魔迷得要死也挺难懂的。

联合体步步靠近我:“戴安,其实不是差点,是不会,永远不会,瑞克永远不会和你以外的人在一起,他只能是你,或者说,他从属于你。”

我轻描淡写道:“这谁知道。”

突然,极致优雅理性的联合体惊声尖叫,她张开口,嘴里冒出淡绿色的呕吐物,然后吻上我。

“下一秒”——我意识到的下一个瞬间,我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熙熙攘攘、却井然有序的外星街头。

这里就是被联合体同化的世界。

人们行走、工作、交谈,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平静的、统一的镇定感。

他们的嘴在动,却不是在对话,而是在完美地协调完成某项任务,如同交响乐的各个声部。

我成了这里唯一不和谐的音符。

但我能感觉到一个宏大的意识在背景中低语,试图抚平我的思绪,将我纳入其中。

……

联合体非人,它想弄明白为什么戴安对瑞克那么重要,重要到……

像是瑞克·桑切斯的核心。

没有戴安的定义,瑞克不复存在。他是为她存在的。

可对一个集体来说没有谁是重要的,失去哪个载体,集体都无所谓,最多会疼,但不会不存在——

作者有话说:得知周末也要吊班的俺:上吊的力气都没有了。

主管:公司里不许荡秋千!

第128章 报应来了 重复了呀。 我在想,又要……

重复了呀。

我在想, 又要来一遍开头吗?我不要。

我抬头问天:“联合体,你干嘛不去把瑞克吸收了呢。你该直接吸收无法给予感情由此伤害你的瑞克。”

报刊亭的老板说:“我知道你在挑拨什么,群体智慧生物的思维方式里没有谎言:我害怕他会同化我。”

他手里拿了一份“本星球已实现宇宙和平”的报纸。

这颗星球上的人除了我, 都是联合体的载体, 这是自己印刷自己看?

递给报刊亭老板零钱领取报纸的上班族说:“明明是我的本能,瑞克比我更擅长。”

他开始认真浏览那行大字。

我说:“他对我不设防。”

联合体对个体的侵蚀,是依靠粪口途径传播:传染者呕吐出淡绿色“呕吐液”,被传染者经口摄入。

而瑞克·桑切斯是绝不会拒绝戴安·沃斯的呕吐吻的。

他会美美品味。

再下一秒——同样是“我”意识到的“下一个瞬间”。

我和联合体在与银河联邦的会议上。

联合体靠“和平的星球”可证明, 加入了联邦星球体系里。

虫子外交官和美丽的红发女人握手。

联合体的下一个目标是, 一整个,银河系。

此刻, 它的思维群中浮现出戴安·沃斯的想法。

戴安对世界唯一的连接是瑞克, 和瑞克的女儿,还有女儿的女儿和儿子。

“戴安, ”联合体说,“我同意你的建议。”

我带着联合体在我身体里的淡绿色“呕吐液”回到地球。

……

荧光绿的漩涡无声旋开,瑞克·桑切斯懒散地靠着墙边, 脸上, 神情疏离且淡漠, 绿光在他眸底明灭不定地跳动。

他挚爱的、生命唯一意义的女人从中走出,并对他甜甜地微笑。

“戴安, ”瑞克·桑切斯笑着开口, “你回家了。”

他感觉这一瞬间, 他与世界的连接重新建立。

戴安也是瑞克对世界唯一的连接。

而我的想法相反, 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所有链条都可以断开。

不是指现在。

有时候。

当瑞克·桑切斯抓住我的手,特别肉麻地抚摸我的手掌和手臂, 好像我是什么宝贝一样,就差流口水的时候,我就觉得此人可断了。

好嫌弃啊。

必须当断立断。

我皱着眉头开口:“老头,吻我。”

老头:“……”

老头垮起一张死了老婆的老脸:“嘶,戴安,我感觉你对我没有尊重。”

我嫌弃地盯着他看。

瑞克·桑切斯痛彻心扉,急了:“人都会老,甜心,即便是你这张……呃这么赏心悦目的脸也不会例外。”

我的眉头越皱越深……

“你在说什么呀,我从来都不是年龄歧视的人,我说了,我对你是老头没意见。”

瑞克·桑切斯:“听着,没意见就是有意见,真正不在乎的不会揪着衰老这点不放!”

死老头。

我瞪他,想赶快进入正题:“吻我。”

瑞克·桑切斯反而介意起来:“亲爱的,我们并不急于一时,等你纠正了自己的错误了再吻,更好。”

我不再听他未完的话,踮起脚尖,揪住他的衣领向下拉,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瑞克·桑切斯的呼吸瞬间停滞,世界也仿佛在此刻不复存在。

只有我和他。

当他即将投入这个吻时,我开始尖叫,非人地,从口中呕出淡绿色的液体 。

瑞克·桑切斯立刻察觉不妙,向后躲去:“你有什么毛病?戴安!”

可我的手指立刻穿入瑞克·桑切斯脑后的发丝,猛地收紧。

他因吃痛而后仰的动作瞬间僵住,试图躲闪的头颅被固定在我的掌控之中。

我们混合口中唾液。

舌头两条柔软的蛞蝓一样,恶心地纠缠,粘稠、湿冷的流体从我的喉咙深处被渡到他的嘴里。

我说得没错。

瑞克·桑切斯极度渴望我,他的身体正在背叛意愿,来主动接纳这场令人作呕的仪式。

自我的界限在那一刻模糊了。

分不清是谁的气息,谁的体温,我们像两股交汇的暖流,融合成同一个温暖的……

集体。

……

真可怕,瑞克·桑切斯也成了联合体载体的一部分。

瑞克·桑切斯的意识和我一起在庞大的群体智慧的意识里沉浮,他这大份不着急恢复自我,而且纠缠住我的意识,和我对账。

准确的是吵架。

夫妻吵架。

老头智慧气得说话坑坑巴巴:“屎!戴安,你你是被关在笼子里的人,还试图把我也锁进去!”

我更烦了,烦老头式说话:“我烦你。”

瑞克·桑切斯:“我知道!我就知道!你一直以来都对我没有好奇,戴安,从一开始你就表现得好像什么都是我强迫你,是我强求给你的爱,你随时随地都可以抛下我!”

瑞克·桑切斯:“戴安你主动过吗?我们的爱只是我单方面的吗?我必须时时刻刻把我的爱奉献给你!”

瑞克·桑切斯:“是不是我做得还不够好?是不是我给你的还不够多?你告诉我,到底要我怎样做?”

瑞克·桑切斯:“戴安,你遭遇的是你不更爱我的报应。”

他长得好像老去的prime瑞克,我想。

我说:“我为你遭受的疼痛还不够多吗?”

“不够,”老去的瑞克·桑切斯说:“因为你不好奇我,所以要把你锁在瑞克的生活里;因为你不更爱,所以你必须遭遇瑞克对你的伤害;因为你总是假装被迫接受,所以要面对更高层面的苛刻的审视;因为你随时随地都可以断掉与世界的链接,所以你即便死去,也被复活过来——”

“戴安,我爱你。”瑞克·桑切斯说。

我说:“我完全没办法理解你,你从不体谅我,每个你都是一样,不变,永恒,自私,你不能感受到我。”

瑞克·桑切斯说:“那我们现在就融在一起——!”

他强硬地抓住我,触碰的地方立刻失去形状,我们没有屏障,变成了粘稠的、流淌的介质,两个人紧密而恐怖地融合在一起。

我的视线开始重叠,竟然透过自己的眼睛,看见了瑞克·桑切斯的感受,我梦中的麦田在他感情里熊熊燃烧。

他的痛苦、他的疯狂,一路灼烧我。

我的也是。

我对世界随时可抛弃的疏离、害怕、想被拯救的心声,也全部告诉了他。

我分不清那震耳欲聋的心跳声,究竟来自瑞克·桑切斯的胸腔,还是我心痛到碎裂的心脏。

第129章 同化 瑞克想融合,但他的本能是同化,……

瑞克·桑切斯想融合, 但他的本能是同化,无法抵挡的本能。

他的意识先是把戴安·沃斯给吞没了,接着, 瑞克更如同病毒般无可阻挡的力量席卷、淹没群体的思维之海。

群体智慧的本质从淡绿色褪成了单一的、冰冷的瑞克灰蓝。

改变的不只是颜色。

联合体感到疼痛不已——

她的害怕是没有错的!

一个个体的意识还在挣扎着, 下一秒,就被彻底格式化,瞳孔深处,最后一点属于自己的光芒熄灭, 转而闪烁起瑞克·桑切斯特有的、洞悉一切又厌倦一切的冷光。

当最后一丝杂音沉寂, 整个思维空间变得前所未有的统一、高效,也死寂得可怕。

亿万万个瑞克·桑切斯。

成为同一个群体智慧。

宇宙。

一颗星球上的好奇者抬头仰望星空。

寂静的深空, 一切都正在失去色彩, 那些瑞克们还在本能地对外扩张,一大片不断蠕动、前进的脓液般的灰蓝。

他自己的星球。

翠绿的大陆, 蔚蓝的海洋。类人文明的城市车水马龙。

像脓液浸润纸张——

好奇者的瞳孔放大,虹膜中,原本映照着天空, 此刻却像滴入油彩的水面——

迅速被灰蓝覆盖。

好奇者的表情从困惑, 到瞬间的极致痛苦, 最后定格为一种空洞的、全知般的厌倦。

他开口,与周围亿万生命异口同声, 声音是亿万重合唱:“Wubba Lubba Dub Dub。”

我正处于巨大的痛苦中, 请救救我。

不止这颗星球, 那片灰蓝的“群体意识”已吞噬数个星系。

一群跳蚤一样的星球汇聚成一张巨大的、嘲弄的脸, 又瞬间散开。

一艘外星飞船正在疯狂逃窜。

船长回头看了一眼迫近的“灰蓝浪潮”,他的导航屏幕上的星图正在被嘲弄的男人大笑的脸实时覆盖。

船员尖叫:“我们的引擎效率在衰减!”

船长摘下了头顶饱经风霜的船长帽。帽檐的金色徽章早已黯淡。

他转过身,将它郑重地、贴放在自己的心口, 迎接最终的、不可抗拒的融合。

另一个地方,这里尚未被完全同化。

一个古怪至极的人在最后时刻拥抱另一个古怪的人。

发出古怪的声音:“我爱你。”

下一秒,这承载着整个宇宙最后一点不同的角落,被宇宙级别的恶意彻底淹没。

爱者与被爱者都变成了“瑞克”。

爱,消亡了。差异,消亡了。

一个又一个的宇宙被这同一个智慧占领、吸收,其规模远远超越了联合体最狂热的热望。

一个又一个的宇宙被强制融为同一个瑞克,以一种扭曲的方式,实现了戴安·沃斯曾渴望的“一个”。

然而,从宏观尺度远远观测,这片无限膨胀的蓝色脓液团簇在一起,竟像一颗活着的、患有思想癌症的巨脑,在宇宙的真空中搏动、生长。

一颗孤独的大脑。

一个融合了所有宇宙,却只剩下“自我”的、无限庞大的孤独意识。

瑞克·桑切斯,在这囊括一切的“同一”之中,再一次感受到了那蚀骨的孤独。

一切皆无意义的孤独。

这孤独,甚至比他从未认识戴安·沃斯时更加彻底——因为戴安的离去,至少还留给他一个充满痛彻心扉的丰饶世界:那里饱含着对她的思念、爱、悔恨与愤怒。那时,他并不真正孤独。

而今,当一个反社会人格者的、那扭曲而贫瘠的孤独,在这无限“同一”的空洞中发出回响时,它显得如此震耳欲聋。

瑞克·桑切斯内在情感世界的绝对荒芜在疯狂嘶吼——

“戴安——!”

……

年轻的瑞克·桑切斯。

十七八岁,或者二十岁出头,很年轻很年轻的男人。

还不像个成年人,又比少年要衰老一些的瑞克·桑切斯。

他有一件夹克外套,也有一件蓝衬衫白大褂,有棕色休闲裤,也有蓝色牛仔裤。

他的车库实验室堆满了超越时代的发明草图,墙上写满了证明宇宙无意义的公式。

他解开了所有现存地球科学家都无法理解的难题,又随手将纸张揉成一团。

“所以呢?”瑞克·桑切斯对着空气低语。

答案本身毫无意义,因为无人能理解推导过程的壮丽。所有教科书对他而言都是过时的童话,所有权威都是需要被嘲弄的傻瓜。

求知欲被满足后,留下的不是成就感,而是一个更大的黑洞——

“然后呢?”

“然后就是你是个碧池!”戴安·沃斯说,“你是个又贱又自私的碧池!嘴脏得像公共厕所里最多醉汉用过的发烂发臭的马桶!!”

奇妙,她竟然躲在这核心里,没有被同化,靠的是什么?

作为核心存在的年轻的瑞克·桑切斯听见了那声音。

他走出车库,愤怒地要撕碎这个自身无法摆脱这种孤独处境的宇宙,以及骂他的那个女人。

他将宇宙洋葱似地撕裂一块——

一块又一块,慢慢向核心走去。

从没有机会老去的戴安·沃斯也破开一层灰蓝脓液形成的茧,从中走出,面颊愤怒得微红,可爱的小雀斑跳跃着。

可一层茧完了,还有一层。

重重叠叠将她吞没,但她还再往外走。

他们一个往里,一个向外,一层一层,逐渐形成通道。

对峙——

瑞克·桑切斯面目狰狞,咬牙切齿,嘲讽地挥舞双手:“来舔舔舔我的蛋!”

戴安·沃斯也累了,但还是气愤得不行:“飞踢!”

踢得又快又准,瑞克·桑切斯踉跄一下,脸上的狰狞化为一丝错愕,再油然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感:“哈!漂亮!但你就只会这点小花招吗!”

他接着稳住身形,双手猛地要把戴安·沃斯向前一推:“看我的。”

手还没碰到,戴安·沃斯先狡猾地哀痛起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你这个女人太邪恶了!”瑞克·桑切斯震惊道。

但邪恶的女人好有意思!

“这不是邪恶,”她说,“我是真的疼,我很容易感到疼。”

戴安·沃斯抱住这个既有夹克外套,又有白大褂的年轻男人。

现在,宇宙融合了,以戴安·沃斯想象外的方式。

年轻的、可能十八九岁、也可能二十出头的瑞克·桑切斯被戴安·沃斯抱一下就感觉自己恋爱了。

还意外觉醒了某种不可言说的星癖。

他脸颊鼻头微红微痒地,咧开嘴,露出红舌和满口尖牙,对戴安·沃斯宣布:“我爱上你了。”

“我爱上你了!”

第130章 回到现实 狂妄自大者地宣布自己爱上了……

狂妄自大者地宣布自己爱上了这个人。

然后呢?

她摸摸他额前不安窜出的发, “嗯,我知道。”

狂妄自大者感觉自己被某种更至高无上的存在宽慰了。

比少年时代要衰老一些的瑞克·桑切斯什么也不说,强硬地捉住戴安·沃斯的手不放开了。

“听我说, 这里不对劲, 宇宙他妈的怎么是洋葱,这就不是个真实的宇宙,我们被关起来了!”

戴安·沃斯抽了几下都没抽出来:“……”

瑞克·桑切斯的神情严肃,莫名其妙地严肃, 严肃得就像在说什么真理:“你的名字?”

“戴安。”

他说:“戴安, 我是瑞克,你跟我走吧。”

戴安·沃斯看着他。

年轻的瑞克·桑切斯不看她, 而是看地, 又看天,假装很忙, 以此来掩饰自己正在流露出的、过于庞大的真心。

“这个宇宙是和愚蠢的洋葱,你确定要呆在洋葱里?一坨狗屎般的伪宇宙结构!被困在洋葱里?傻瓜才会这样选择。”

这不是洋葱宇宙,但她没法说, 也不太明白情况。

说也可以吧, 但两个核心意识只是在一个层层包裹的智者大脑里。

一层又一层。

蓝色的洋葱。

是瑞克·桑切斯把世界同化后的具象化。

一个个体吞噬整个现实的天才。世界被他理解后, 就变成了他的形状——一颗蓝色的、层层包裹的洋葱。

发生在大脑内部的戏剧,所有的冒险、穿越, 都是思维的活动。

戴安·沃斯问:“聪明人会怎么选呢?”

智者的声音不像戴安·沃斯熟悉的平时, 总是那样浮夸, 反而有些生涩, 可能是他因为尚且年轻……尚且愚蠢:“想象一下,洋葱外面是什么。”

“我们走到外面去,可能步行, 也可以建造一艘船,宇宙飞船。我是船长,戴安,你是我的船员。”

“我们飞出困住我们身体的宇宙,去结婚,找到一个有趣的地冒险,我们不停留,去到一个又一个星球,用一根叫’时间‘的线穿起来,串联我们的人生,像一串他妈的珍珠——浪漫啊,戴安。”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终于从遥远的虚空收回,真正地落在了戴安的脸上。

那总是充满嘲讽和烦躁的眼睛里,此刻流露出一种近乎脆弱的光芒。

这只是使瑞克·桑切斯说出口的听起来更加古怪了。

“而且那艘船里……会有……一个房间,里面只放一张足够两个人滚来滚去……躺着的床。我们可以一起……观察飞船窗外的星云。不说话也行。”

“只干吗?”戴安·沃斯犹豫地问。

瑞克·桑切斯点头:“对。”

卧槽。

这是戴安·沃斯脸上表情。

但她似乎听出天真混蛋的瑞克·桑切斯想对她真正说的话。

已经说过无数次的。

瑞克·桑切斯对戴安·沃斯:“戴安,我无法阻挡地爱上你了,我们结婚。”

她还是,摸了摸他的头发,用另一只手,这次还换了地方,变成了毛茸茸的后脑勺。

“我知道。”

对于瑞克的一切,戴安什么都知道。

瑞克·桑切斯拽住戴安·沃斯的手开始往外面走去,有些用力,有些狠劲。

戴安·沃斯被拽得很了,叹了口气,安抚道:“我就是这个性格,不是不好奇你,我没有那么多的好奇,如果不是你,我的生活就平淡如水流过去了,其实我也很喜欢冒险呢。”

瑞克·桑切斯偏过头,“什么乱七八糟,谁问这个了?”

“你呀,你会对我发一大通脾气,你为什么总是对我发脾气?”

“哈?得了吧,这听起来是个npd人格说的。”瑞克·桑切斯苦口婆心,“别被npd吸血了,戴安,听我说,npd吸不到血,连形体都会瘪,整个人干巴巴的像缩水了一样。”

戴安·沃斯:“……忘了你脑子坏掉了。”

她被她的npd反社会人格绿帽癖受虐狂脑子有问题的小老公带着往外走,冲进了那洋葱结构的褶皱之中。

每一层剥离,都像撕开一页被时间的日历;每走一层,就离唯一的现实更近一点。

瑞克·桑切斯就变老了一点。

不过瑞克·桑切斯好像是从出生就老的,一头接近白发的灰蓝色头发。

戴安·沃斯见过桑切斯全家合照,桑切斯爹是戴眼镜的棕发西装老古板,妈妈是美式金发家庭主妇。

没有灰蓝发血统。

他自己也说过,自己只是天生白头。

外表看起来像二十多岁再过一点点再老一些些的瑞克·桑切斯忽然是意识到自己或许大概肯定就是个npd了,说:“我想那个npd可能是因为你是他想要的一切,他永恒的孤独,终于找到了唯一的、最终的漏洞,但他又不知道如何对待你——”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攥着她的手依然用力,但指节已悄然变得粗糙,皮肤也变得不再年轻的紧致,褪成了无生气的苍白。

仿佛别的的岁月正强行叠加在他身上。

瑞克·桑切斯耸耸肩,狡猾地辩解道:“戴安,我想请你控制住我自私的本性,婚后就拜托给你了!”

戴安·沃斯笑了,气笑。

“你自己都意识到了干嘛不改变?纯气人?”

瑞克·桑切斯信誓旦旦:“我永恒不变。”

她直接驳回了:“屁,我见过你改变。”

Prime瑞克最后的时候,变成了个会因为戴安流泪而流出眼泪的爱人。

瑞克·桑切斯:“你可能认错人了小姐。”

戴安·沃斯没正面回答,而是义正言辞:“我是你这个碧池狗的主人!叫主人!”

瑞克·桑切斯犹豫——立马爽爽地叫了几声主人。

爽完了!

——他们又穿过了“洋葱”的一层。

戴安·沃斯看他,发现瑞克·桑切斯又变老了。

他眼角的纹路已深深刻入皮肤,而往那眼神,复杂得无法形容,时而燃烧着C-137的偏执,时而冻结着Prime的冰冷,最终融合成一种……所有愤怒、所有悔恨、所有虚无,以及……那微小到几乎不存在,却因爱人而残存下来的一丝“在乎”的。

他既是那个为了复仇付出余下人生的C-137,也是那个亲手抛弃一切、最终在空虚中失败的Prime。

不管哪个瑞克,其实都是七十岁的老人,没有逃脱时间,衰老,不可逆转。

原来他们从思想的抽象领域回归到现实的单一时间线。

这是一场从可能走向既定的旅程。

从十七岁到七十岁。

时光的流逝在核心瑞克身上显现得沉默而粗暴。

他的步伐从急躁的奔跑,到沉稳的行走,最后变成了需要稍稍借力才能前行的蹒跚。

他不再说话,只是那只手,如同焊接般死死抓着她,仿佛她是他在所有流逝的确定性中,唯一能锚定的坐标。

当最后一层半透明的屏障在他们面前像枯叶般碎裂,现实的光线涌了进来。

瑞克·桑切斯想起了一切的记忆,大脑的记忆,Prime,亦或C-137。

他停下了脚步,回头望向她。

“原来我们已经结婚了,戴安。”

站在瑞克·桑切斯(瑞克·沃斯)面前的,是一个老人。

皮肤松垮地挂在骨架上,布满斑点和颤抖的,唯有那双眼睛,在层层叠叠的皱纹包围中,依然透露出对他至高无上的宽慰,像水流打磨光滑的石头,清晰而温暖好的。

老去的戴安·沃斯。

同样是老人的瑞克·桑切斯张了张嘴。

“戴安……”

美人薄暮。

戴安·沃斯微微动了动被他攥了一路、已经有些麻木的手指,反过来,轻轻回握了他。

瑞克·桑切斯——现在无疑是C-137与Prime以及更多更多瑞克的融合体——本质——核心。

瑞克·桑切斯环顾四周,所谓的现实并非他车库里冰冷的金属墙壁,也并非任何一个已知维度的景象。

他们站在一片虚无之中。蓝色大洋葱的最后一块皮后,是虚无。

更准确地说,是站在一片纯白之中。无边无际,无天无地,没有任何参照物,只有他们两人,以及脚下勉强可辨的、承载着他们的平面。

光线均匀地洒满每个角落,没有来源,也没有阴影。

如电视机无信号只通电时的空白画面。

瑞克·桑切斯:“洋葱剥到最后,什么他妈都没有,没有他妈的惊喜!”

他补了一句称呼:“我的甜心。”

老太太戴安·沃斯笑了一下。

然后瑞克·桑切斯又是愤怒,挥动手臂,做出他惯常的、蔑视一切的手势:“外面只是一块等待书写的、巨大的、愚蠢的白板!”

“哈。”瑞克·桑切斯发出一声干涩的、听不出是嘲讽还是解脱的笑声,“戴安,我们只是一段创作,一个故事。”

他的眼神灼灼。

瑞克·桑切斯:“我是最聪明的存在,所以你必须信我。”

“这个故事的’文本‘说,我抓住了你的手。你感到的疼痛,温度,力度,都是假的。虽然也是基于神经元和激素的’真实‘触感,但是假的。我是假的,你也是,我们不存在,我们的女儿贝丝也不存在,一切都毫无意义。”

“哦,小说吗?你一直在说。还是电视剧?我们也只是跨纬度电视的一个节目吗?”戴安·沃斯毫不犹豫地信了,问,“原来这就是你一直想要逃离的原因吗?你被困住了。”

他点头。

戴安·沃斯抬起手,这一次,她没有抚摸他的头发,而是用指尖,极其轻柔地,触碰了一下他深陷的眼角,那里残留着prime瑞克为戴安流下的、连他自己都可能不承认的湿意。

她又问:“你可以逃走吗?”

他,瑞克·桑切斯,一个天才对此毫无办法,咧嘴大笑:“不能,聪明人会看透,然后接受。”

所以呢?

然后呢?

“Fuck。”瑞克·桑切斯低声说。

戴安·沃斯抬头四处看了一下,指着某处,说:“那里好像是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