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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強行要求下,求助对象从普通医生变成精神科医生,现在更是好几个心理咨询师加上玄学大师轮流安慰他。

而他服用的药物也从助眠,调理内分泌这些保健品, 一路加到止痛药、镇静剂,外加一堆精神类的名字好长又好绕的药。

而医生的诊断也从没问題,压力有点大好好休息——有点幻觉——中度焦虑。

男人疑惑,确定只是焦虑吗?

他感觉自己已经快死了。

可理智上又明确知道,他没什么问題。

那些药入口, 起到的作用也不过是心理安慰一分钟,后悔23小时。

更痛苦了。

当然,好消息是他并不孤单。

他那异父异母异国的亲兄弟,有一些虽然意志力比他稍好一点,但出现精神问题,也不过是时间长短罢了。

“我不要生。”

“我不想生。”

同一时间,不同国家的人用不同的语言,说着意思都差不多的话。

褚梦对此一无所知,或者说她就算知道,也不过是两手一摊,爱咋咋。

【第十次世界大战即将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展开。】

直播间也不乏玩梗的。

毕竟进了这个直播间,就意味着与其他主播无缘。

在不知道还要待多久的情况下,大家从抗拒到适应,也不过几个世界的时间。

此时见任务世界的人似乎比他们还惨,除了孜孜不倦攻击褚梦的那批人,剩下的不乏一些乐子人,偶尔能从对比中感到一丝心理平衡。

褚梦心情好了也会找他们玩。

此时见评论区玩梗的比较多,她也开始了表演。

“我能怎么办?我也只是个賣鱼的小女孩呀。”

“他们不僅想杀我鱼,甚至还想杀了我。”

“这不摆明了不懂生命之可贵吗?”

众人已经能完美get到她的下一句——那就讓他们多多体验生命的降临。

总结就是生,往死里生,哪怕做梦也得生!

【……】

有那么一瞬间,直播间都□□沉默了。

论脸皮的厚度与增长,他们这位主播简直是天赋异禀。

褚梦在等,她在等自己能光明正大做生意的时候,也在等领域扩展。

她需要知道什么情况才属于她的地盘。

直到将军管辖的这地,已经给她提供了不少能量。

这至少证明她的賣鱼活动也并不是完全自嗨。

而说到吃鱼懷孕,初期纯粹是为了胸口那堵气,除了将军,她也没那么多星币给他们霍霍,靠的不过是障眼法。

但自从世界树和领域接连现身后,褚梦已经成功get到了方法。

重点是免费。

以世界树的威能,结合领域辅助,吃鱼能懷孕这事吧。

在未能彻底落地之前,假着假着就真了。

现在谁还分得清她跟天才呢?

褚梦一边嘚瑟,一边听将军汇报近期的战果。

这事一经闹开,某些国家就以正义之名在此地驻军。

不多,但在这地界也不容小觑,更别说其他国家有样学样。

这也是将军最开始那么担心自己腦袋的原因之一。

可自他得知鱼并非怀孕的必要条件后,将军的心思就活络了许多。

跟褚梦一阵嘀嘀咕咕,其他能讓男人的怀孕的吃食就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那些驻军又没有辟谷,也不可能彻底与世隔绝,理所当然的,这些东西就到了他们肚子里。

等有人察觉到不对,就已经到了医生下通知的时候。

没过多久,这些人就撤回了自己国家。

“便宜他们了。”

将军当时还嘀咕了两句。

一来,别人都是吃鱼,还是生吃,凭什么他们吃那么好?

另一个嘛,他们的鱼都是高价卖的,而为了讓这些人顺利吃下,几乎是半送。

褚梦斜了他一眼:“得了便宜还卖乖。”

但唇角的笑意却怎么都压不住。

将军也是嘿嘿一笑:“我还以为他们会换女兵来呢。”

虽然男兵们出来一趟,回去的人数成了双倍,但吃鱼懷孕这事对女人并不起作用。

对方如此利索的撤人,还讓他有点惶惶。

褚梦倒不意外:“这事他们敢让女人知道?”

将军回想了下做生意期间的见聞。

虽然他们这里是半强迫性……咳,反正这个事软硬兼施最后总算落实到了每家每户。

但从购買意愿上来说,虽然有个别女人抵触,但总体上女性的购買欲是大于男性的。

有些人借钱也要买。

哪怕买来也不会用到她们自己身上。

这还是压力下的底层人民的选择。

褚梦的神情再次佐证了他的想法:“你猜他们为什么要压下,抨击我们的没有女人?”

要是让一些掌權者得知,不管是出于猎奇心理,还是自身地位考虑,她们都极有可能让丈夫或者对家坏一个。

是人都知道怀孕对职场的影响,更别说政治甚至国际牌桌上。

褚梦就笑看他们做困兽之斗,等待属于自己的收割时机。

国际市场尚未开拓,但将军所在的国内已经全部拿下。

潮流加上强權,要说一开始还要他们威逼利诱拿将军做宣传,等到了后面,甚至有些供不应求。

那就不怪他们坐地起价了。

说来不当人,但爽是真的爽啊。

将军也特会做人,不僅有财务报告,更有他的激情演讲。

甚至还带来了为数不少的纸钞和黄金,纸钞还专门兑换了褚梦熟悉的。

看得见,听得到,摸得着。

主打就是一个全方位的真实感。

褚梦几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但当这么多钱真摆到眼前时,她除了想到躺在金条上睡觉,似乎也没别的需求。

反正她又不在这地长住。

要不给原主她妈?

可是……

这钱的来路也不算脏吧,但总归没那么无暇,她不想把对方卷入这场乱子里。

褚梦还没想出平衡两者之间的法子。

就见将军一拍脑门,吓了她一跳。

“糟了!”

褚梦正捏着一根金条,聞言两眼茫然:“怎么?这玩意儿是铜镀金?”

她也没摸过真金啊。

褚梦还在神游,将军被噎了一下。

前者眨巴着眼睛。

眼看再说下去褚梦不仅怀疑他的眼力,还得怀疑他的能力,将军只得哼哼唧唧地说出自己的担忧。

“就是……您的公婆……”

褚梦一抬眸,他就将稍微美化的版本拎了出来。

大意是她老公在这边怀孕,他们眼见她忙着无法照顾,也怕她受累,就将人请来照顾她俩。

结果——人失踪了。

时间过去挺久还没消息,而他最近也忙着自己小孩和生意的事把这给忘了。

还是刚刚听褚梦念叨家里人才突然想起。

褚梦照旧忽略他们的各种屁话,从中提取关键信息。

他们想把徐父徐母弄过来,结果人弄丢了。

褚梦心下一沉,皱眉问道:“没动我妈吧?”

看她那眼神,将军感觉自己但凡说错一个字,脑袋就能跟自己说再见。

他连忙摆手:“没有没有,不是……”

“就是给太后大人找了份工作。”

褚梦闻言眼睛都直了。

“你不仅擅自动我妈,还让她工作?”

将军的求生欲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我向您报告过的啊,就是上次……工作也只是让她在小区遛狗,两小时,八百日结,再多她不干。”

他语速极快地道出这些信息,褚梦的脸色总算好了些。

她回想着对方说的那个时间,想了想,没印象。

但只要经过自己就不算出格,饶是如此,她也莫名有点阴阳。

“遛狗?藏獒还是哈士奇?”

对上褚梦的死亡凝視,将军服务态度依旧满分,他回道:“小茶杯,两月大。”

褚梦倒是知道褚母对猫猫狗狗挺有爱心,就是以前忙于工作没法养,现在也算合其心意。

又问了几句,褚梦这才满意。

见将军对答如流,他决定夸两句以示鼓励。

“你比我孝顺。”

听到这话,将军再次抹了把头上的冷汗。

那是孝顺吗?

那是他头上这颗球的归属权啊。

自从他看褚梦的信息,发现对方转给她妈的两千是自己的工资余额后,他不知找了多少心理医生去分析对方的性格。

现在看来,好在他没有擅作主张。

紧接着,褚梦的后半段话就传入了耳中:“但是尽量别打扰他们,如非必要,我们别跟良民有牵扯。”

“是,是。”

这个有点温馨,但容易让他脑袋搬家的话题过后,褚梦就打发他离开了。

至于失踪的那两人,更是提都没提。

她不提,将军却不能不关心。

他回去一查,就仿佛触动了什么机关,好似对方也等着他来。

不多时,画国的一个不太出名的小网站,就出现了一个视频。

【掏空全家娶来的媳妇勾结境外势力,拐卖老公,诱骗公婆,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啊。】

这视频精准无误地推给了装有软件的每一个用户,旋即就被搬上了各大平台。

传播速度比病毒还要迅猛。

在下课上班间隙想要放松下的人一看这标题:好家伙,啥情况?

这事一经发酵,几乎霸榜各大热搜,有相关人员在民意所趋下前去调查,也是一个激灵。

内容真假有待商讨,但这平台,怎么看都不无辜啊。

——五十万!

消息一经放出,网友已经提前开始庆祝。

第67章 直播 摆烂丁克19

褚梦她们得到消息的时候也不算太晚, 毕竟她每天有大半时间都在冲浪。

但她对别人家这些鸡毛蒜皮没什么兴趣,看到就划走。

直到看到那对夫妻在网上开直播。

褚梦一瞅有点眼熟,这才想起屏幕里的是她那给錢抠抠搜搜的婆婆, 和未曾谋面的公公。

两人对着镜头声泪俱下,先说褚梦怎么把她老公带到国外卖掉,再说褚梦怎么把她老两口骗出去回不了家,最后再回顾下往昔,他们家对褚梦又多好, 这个白眼狼对他们又有多狠。

褚梦:“……”

她要不是当事人,剛剛都差点信了呢。

她本人尚且如此, 可想而知, 对别人家务事最感兴趣的网友吧。

此刻已经把她过去的人生扒了个底朝天,翻来覆去煎着面的罵。

作为当事人,褚梦明知被罵的不是自己,更不是原主, 只是一个被编撰出来的假象。

但她就是不爽。

比她更不爽……或许还夹杂着点其他情绪的同样大有人在。

首当其冲的就是将軍。

他知道自己的定位,距离褚梦最近, 但初始关系并不友好,对方如果要找人出气大概率不会跳过他。

更别说他们前不久才提到过对方的家人。

褚梦在国内被扒信息,她的父母自然无法避免。

将軍都恨不得一个闪身冲过去亲自将人保护起来。

他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下达指令,务必在最自然的状态下让其父母避免这場纷争,同时保证对方的安全。

毕竟他们都能隔空安排工作了, 正正当当做点什么也是不成问题的。

那头很快传来消息,已经有组织出面保护了,不仅没牵扯到其亲戚,就连褚梦本身的事,也没有半点风声传入耳中。

褚母换了工作, 现在也有时间有闲錢休息游玩了。

就连她那销声匿迹的爹,最近也找了个錢多事少离家近的工作,还交了些朋友。

再多的他们就不敢打探了。

消息传来,将軍逐字逐句汇报给褚梦听。

后者当場嗤笑一声,脑中两个小人在不断拉扯。

因为是原主的祖国,褚梦也没有反社会的倾向,在先前梦里给人洗脑的时候,也避开了画国。

对方也没有去掺和那場可笑的跨国扫黑活动。

双方虽无交流,却也极具默契。

但有人现在却试图打破这場平衡。

不知道背后站着誰的直播,网友的谩骂扒皮,无疑是要惹怒褚梦将更多人拉下这趟浑水。

这是个阳谋,但褚梦本就不是个好脾气的。

可偏偏她还有那么点在乎她媽,她不想打扰对方的平静,就有人给她表达。

她刚刚得到的消息,未尝不是对方故意透露给她的。

可要说是善意,那网上铺天盖地的……

“咦,那个新闻不见了。”

将军的声音突然在一旁响起。

他现在已经能熟练搜罗名单,并为此沉迷,从看到有关褚梦的第一条负面评论开始,他就已经忙了起来。

忙着忙着,突然就发现自己浏览的界面404了。

再一搜,各个网站都没了踪迹。

褚梦也发现了这一情况,刚刚还势均力敌的小人瞬间就有了倾向,整个人也仿佛一拳砸在棉花上有些无力。

“好手段,好拿捏。”

猛地灌下一瓶水,褚梦那颗悬着的心沉沉落地。

此地的事迹早已是公开的秘密,她不意外有人猜到点什么,但能真正做到这个地步,甚至相隔千里也能把人心拿捏得如此精準,还是让她服气。

哪怕被拿捏的是她。

褚梦遥遥抱拳,道:“我不对你们使用非常规手段,你们也别拦着我赚钱。”

大家保持默契就好。

虽然网上的事如昙花一现,在网民心中顶多留了点疑惑。

但对当事人来说,这事没完。

敢挑衅她,就要做好被报复的準备。

她才不管是对方是主动跳脚的小丑,还是愚昧被提線的傀儡。

首先被她找上的就是出来当靶子的徐母。

画国虽然没了消息,但这场直播本就是面向世界的。

褚梦当场就强行连線。

当她的脸出现在屏幕里时,不管是知情人,还是樂子网民,都一阵哗然。

褚梦又看不懂那些歪歪扭扭的外国字,她一上来就开门见山,话头直指徐母。

“虽然婆婆是不是媽这个话题一直有人争论。”

“但所有人都知道,我叫你一声妈,咱俩是指定没有血缘关系的。”

“可你儿子不一样,他叫了你几十年的妈,你俩没有血缘关系,所有人都不知道。”

啊?

不只是吃瓜还要翻译的网友,就连系统的直播间,以及完完全全能听懂她讲话的徐母,都愣了一下。

她说得有点绕。

但信息理通之后,他们又感觉cpu好像有点烧。

其中也不乏混在外网吃瓜的画国高层,闻言也不管消息真假,就一个字:查。

他们以前的关注点都在两小青年身上,誰能想还会牵扯出老一辈的瓜?

能完全理解意思的人都尚且有些迷茫,更不要说有着文化与语言间隔的国外网友们。

看着机翻出来的信息,一个个气得直骂智障。

褚梦对自己造成的影响毫不关心,她这边还在继续。

“你不是说我把你儿子拐到非洲去挖煤卖屁股了嗎?”

徐母原本被前一句话震得有些失声,不管真假,这种玩笑对她来说都有点过头。

她满脑子都是被儿媳造谣的怒气,陡然听到事关儿子的消息,一口气更是差点上不来。

她儿子怎么可能……干那种事?

徐母下意识就摇头:她没有,她没说。

就连策划这场直播的人都噎了下,无语地看着褚梦:别给自己乱加戏啊,他们都没敢想这么野。

也就是在这个空档,褚梦这边的画面换了个人。

徐瑾泽在全球直播间来了張怼脸杀。

他不丑,但那个肚子实在吸睛。

褚梦更是在一旁解说:“他没死,他只是变了个性,怀了个孕,现在快生了。”

这句话,她毫不吝啬地用上了领域里的能量,力图让每种语言的觀众都能听得懂。

甚至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她还朝对方脸上来了两巴掌,后者不适地哼了两声。

直播的策划者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连忙惊呼。

“快,赶紧断掉连線。”

但直播间仿佛中毒了一样,根本无法操作。

他惊恐地看着屏幕,而褚梦也再次露头,对方好像知道他在看一样,视线直直瞥过来,眼神轻蔑。

随后,她接着开口:“不要问他怀的是谁的,反正不可能是我的。”

跟系统直播间的人怼久了,褚梦非常懂得大喘气引人注意力。

抑扬顿挫被她用得极好,就是对觀众的心脏不太友好。

“你要是觉得亏,要不你两生一个。”

“让他也给你生一个。”

“反正你们没有血缘又不在一个户口本,不算乱.伦。”

徐母大概也知道此时的观众不少,平日里那股嚣張的劲头,一开始就没了大半,此时更是被褚梦堵得大气难喘。

见这个已经没了战斗力,看在曾经对方给过她钱的份上,褚梦没再刺激他。

转头就将矛头对准了徐父。

这个自她来就没见过的隐身男人,褚梦对他的感官尤为不好。

“还有你——”

“天天躲在老婆背后捡垃圾的隐身男,胆子还挺大。”

“你不仅舔包,你还调包。”

“把女儿换成儿子这种事你怎么想的?真就不是自己生的就不管其他母母子子的死活呗,你就只管自己能出去炫耀呗。”

“你这样的就该生个十个八个怀个十年八年。”

怼完老登,褚梦甚至越想越气。

但时间有限,她只能再次转移目标。

“还有你们,对女神不敬,一个个地就用生命赎罪吧。”

她的手指从虚空指过,观看直播的每个人都有种被指到的不适感。

有人嘻嘻哈哈,但同时也已经有人汗流浃背了。

对世界喊话完毕,褚梦也没再氪金维持连线,直接切断。

她这边一通输出,整个人陷入了贤者状态。

但因她的一番话沸腾的,又何止一个两个?

褚梦的那段单人solo录屏,早被翻译成了各个语言在各大网站流传。

全球直播的传播不可阻挡,不少樂子人都乐呵呵地进来,又一脸凝重地出去。

“啊?变了性就能怀孕?”

“真的假的?”

褚梦很快就给他们献上答案,真的不能再真。

这场病毒式的直播给了她不少灵感。

原本褚梦还想顺其自然,无痛赚钱完任务。

可对方逼得她不得不主动出击。

她虽无挑起世界大战的野心,但也绝不当那谁都能捏两把的烂柿子。

当天,吃瓜吃了半拉的各种网民们,再次被迫观看了两场病毒式直播。

第一场正是他们先前吃瓜的女主角。

对方言简意赅,一上来就扔爆点。

“知道前段时间为什么都在讨伐缅国嗎?知道最近一些政策变动的真正原因吗?知道第八十八次世界大战为什么开启吗?”

“——因为你们的男性领导人都背着你们怀孕了。”

啊?

众人依旧满头问号,看着再次黑下去的屏幕,感觉这个信息量,就是爱因斯坦复活都不太承受得住。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褚梦以八卦的口吻给了众人一根线,有心者自然会循着这条线捋下去。

至于那些跟她一样懒散的,褚梦也没让人等太久。

或因为褚梦的爆料而疯狂的人,还是拿她当个笑话不当回事的人,很快又在同样的地方看到了白将军。

“草!”

同样的事一天来三次,已经有暴躁的人受不了爆粗口了。

虽然心里烦得要命,但他们还是老老实实看着屏幕里那张胖脸。

“男人想生孩子不用那么麻烦,变性多疼呐。”

“看看我们的鱼……”

接着就是一系列宣传语,将军这段时间已经练得滚瓜烂熟,闭着眼睛都不会出错。

打完全世界最嚣张的一支广告后,将军已经开始幻想天上掉钱的日子了。

褚梦随便点进哪个网站,铺天盖地全是有关她的话题。

她冷眼看着那些还不知道事情严重的所谓网友们。

真以为事不关己,躲在键盘后面就能高枕无忧?

将军又一次兴奋描述他们的蓝图。

褚梦歪嘴一笑,这才哪跟哪呢?

继全球网民的设备中毒后,各国政府男性要员也未能幸免。

因为在梦里见得次数过多,褚梦甚至都懒得见他们,直接一道语音甩了过去。

【还在为噩梦而困扰吗?信仰女神,祈求女神,将梦境余晖分化给冒犯女神的愚民,你将得到解脱。】

【吾名——褚梦。】

第68章 回国 摆烂丁克20

那个不止一次在自己梦中出现的名字再次现身, 一众嗑药的官员差点喜极而泣。

能到这个职位,这些人个个都是黑话十级星人。

哪怕褚梦只是晃一下什么都不说,他们都恨不得一群人把每一个细节当成阅读理解来做。

更别说善良的女神已经如此明示。

她的大名他们听过, 脸也跟梦里对得上,事迹更是广为流传。

所以,要找惹得对方不痛快的人,那可太容易了。

他们自己都能说得上十个八个的,就这, 还有谁能阻挡?

正想着,就听到属下来报, 褚梦的资料在画国已经被列为最高机密档案, 他们想查都查不到了。

众人:“……”不嘻嘻。

远的查不到就就近,以前查不到就现在。

最后,众人的目光,有且只有锁定了网上那群键盘侠。

甚至还有人夹带私货, 将并没有在褚梦事件中发表言论,但在其他事上不礼貌的家伙也放进了名单。

褚梦无所謂, 毕竟她讨厌的东西海了去了,挑挑拣拣總有人能撞到枪口上。

而且所謂的惩罚也不过就做做梦而已。

但同时她也要让前者知道,敢借她的刀,就得做好回旋镖打到自己身上的准备。

将所有说她坏话的家伙都蹂躏了一遍后,褚梦神清气爽。

经由褚梦私人订制梦境改造后, 那几天,整个网络环境都肃然一清。

“太可怕,我做梦都在对着自己的黑历史忏悔。”

“楼上别误导人,我直说了,我在网上放的那些屁都在梦里经历了, 一遍又一遍(对不起我没有说脏话只是情绪表达需要)。”

一眼望去,滿滿都是求生欲。

褚梦滿意了。

然后她看着扩大一圈的能量池,笑容越发明显。

小小说,因为她对其他世界造成的影響,所以才获得了能量。

影響必然伴随着改变,那她现在直接改变键盘侠,好像也成立。

但也有可能是因为她那场全球直播。

褚梦稍作思考就将此事按下,她现在只等着享用胜利的果实。

但对褚梦来说甜美的结果,于其他人而言却是一场噩梦。

倒也并非所有人的噩梦,但大多数男人都得了一种奇怪的被害妄想,總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能懷。

至于懷孕跟被害劃等号这件事,褚梦无言,她表示道阻且长。

将军对这事就比较有经验了。

他说:“人们都没啥自己的思想,只要自上而下开始流行,只要周圍的大家都做某种选择,个别的声音都不重要啦。”

褚梦点头:“你说得对。”

当然也有不少人打心底里覺得懷孕损伤自身。

但还是那句话——

女人不知道吗?

可照样几千年都过来了。

想要男人接受,或者哪怕表面点头,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更别说只要有一个人怀了,他能看得下去周圍其他人继续潇洒?

这点,将军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伥鬼在哪个群体都不少见。

我可以活得宛如垃圾,但别人也不能光鲜亮丽。

比起你好我好,还是大家一起在这坑里臭掉烂掉最好。

而且还有最最重要的一点。

对全世界统一的绿帽情结们来说,女人生的可能会跟自己没关系,但从自己身体里出来的……

只要不被调包,那妥妥跟自己血脉相连。

此处徐母有话要讲。

这点精准击中繁殖癌的痛点。

只要广告打得好,周围人再念叨几句,他们自己就能说服自己。

在全球统一的氛围下,这事爆出去之后各地都乱了一下,但又没有很乱。

最直观的就是世界大战并没有爆发。

至于各国大概,倒是发生了一些权力的更跌,但放在世界地图上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褚梦:“格局一下子就打开了。”

将军:“……”你要这么比,干啥都是过家家。

但他最近也挺开心。

每天都有来自全球各地的快遞,在庞大的世界人口下,自己手下那点人手都有些不够用了。

这问题也不大,这地方最不缺的就是打工人。

在褚梦的示意下,将军有些肉疼地将工资提高后,几乎整个国家都加入了快遞行业。

不仅解决了扫黑(?)剩下的人员就业问题,就连直播间曾经担心过的,那些男人怀了后小孩该怎么处理的问题,都一并解决了。

小孩长大可以预定快递岗,小时候还能制造育婴和教育岗,往后必然还有更多相关产业展开。

就现在,他们打包快递都得向外招人呢。

褚梦第一次感受到了出生率拉动的经济发展。

将军最近跟褚梦聊天时,沉默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他表示:老大开心就好。

在生意最上头的那段时间,将军也不忘思考:“我们招这么多人,以后生意要没有这么火了怎么办?”

褚梦发出灵魂质问:“一个男人一辈子就只生一个?”

将军:“?”

褚梦都懒得解释,哪怕在全球都嚷嚷着生育率下降的那几年,每天还是有那么多的新生儿降生。

这还是数量并未达到一半人口的女性生育的年代。

而现在,男人更多更……总之这种情况下,年龄还可以放宽要求,那么适孕人口必然更多。

在男人生娃的初期,创业幼苗期,那么多人不愿意接受的情况下,他们的生意都能做到如此火爆。

只要能保持垄断,在没有大的变故之前,他们就不可能倒闭。

但话也不能说得太绝对。

对将军居安思危的精神表示肯定后,褚梦觉得自己也该想个法子防止生意大幅度跳水。

唔……

最近能量增加了不少,或許可以研究研究领域了。

褚梦想着,就已经拉出了规則板塊。

她再次将先前未能成功的规則输上去。

【神域内,男人可怀孕。】

一邊敲字,褚梦还略有些不屑地想着:不成功也无所谓了,反正这个世界已经这样了,要真失败似乎还挺好笑。

“好笑”的念头刚在脑中浮现,褚梦就看到系统提示:规则成立。

某人当即笑的宛如偷腥的猫。

唯心是吧?

拿捏。

或許是男人怀孕的事已经查成了既定的事实,所以此次收费并不贵。

再加上她本身有世界树的加成,这条规则几乎没消耗多少能量。

跟上次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规则制定言毕,再说领域。

不知道是基于“影响”,还是上次噩梦分化时那拨人给她建立的神像。

总之,褚梦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对这些国家的掌控权。

那些土地,那些人,以及一草一木,他们的生存与毁灭仿佛只在她一念之间。

这就是领域。

比之前仅有缅国时更为强大恐怖。

除了画国。

这塊地图尚未拼凑完成。

褚梦随手劃拉了几个视频,经过几个月的发酵,各国的孕夫已经在平台上晒照引关注,甚至互相攀比了。

总之这个赛道人流量极大,再加上新手上路,以及现在和谐的网络环境,有不少都在相互交流经验。

但看画国,依旧跟以前一样,吵明星吵男女吵各种鸡毛蒜皮。

唯独没有孕夫!

褚梦摆手都快摆出花手了,这怎么成?

他那半死不活的任务老公,没能成为这个世界第一个生娃的男人,难道要成为他们国家唯一一个怀孕的男人了吗?

她不允许。

他不配!

各位外国友人的生产……不是,有关她的跨国生意在国际的发展路线,褚梦在规则制定后已经有了规划。

那地图上唯一缺的这块,也该补上了。

祖国,我回来咯~

刚好她出来也八九个月了,算算日子,徐瑾泽也该生了。

她在画国接到的任务,最后在画国完成,褚梦觉得这叫有始有终。

褚梦来得突然,走得也不墨迹。

将军医生等人虽然想表演一个依依不舍,奈何顶着个大肚子实在装不出来。

褚梦也不需要,只要看看腹部,他们满满的成就感。

“老公~”

时隔多日,就在徐瑾泽已经适应自己肚子上坠个球的日子时,他再次听到了那个夜不能寐的声音。

徐瑾泽一个激灵,诸多少儿不宜的画面从脑中冒了出来。

他没有死。

虽然将军那段时间玩得挺过火,但怎么说呢。

感谢医生,感谢科技,感谢生命树。

总之,徐瑾泽从梆硬到尸体热乎……的过程,褚梦也没费什么力气。

这会儿该回家了,她就想起了这个出行搭子。

“别愣着,走了。”

褚梦招呼一声,随身挎了个包就打头阵。

一路上,她还邊走边跟他唠嗑。

“出来这么久,想你妈了吧。”

“不用急,等这个生了,你也可以再给她生一个。”

“我知道你爸,跟我家那个一样,几十年没咋管过你,你妈养你这么大不容易。”

“她喜欢小孩,你们的她肯定更喜欢。”

褚梦的声音随风飘来,断断续续在徐瑾泽脑中留下了一点痕迹。

他看着满大街大肚子的男人,又听着褚梦那似乎不属于人类的话。

他有点怕,想找个熟悉的人靠一下,但现在最熟的就是褚梦,偏偏这人比鬼还可怕。

徐瑾泽满目萧瑟。

世界,已经癫成这样了吗?

第69章 回家 摆烂丁克21

回国之前, 褚梦已经做好了自己被拉入黑名单的准备。

但意外的是,她一路走来都挺顺利。

这讓褚梦有些受宠若惊。

虽然,他们压下了她的生意, 导致自己在本国市场上一片空白。

但是——

她绝不接受男人生娃的市场出现空白,哪里都不行。

更别说那催死的催婚催生话术,就她在本国见得最多。

不在梦里踢门已经是她爱国的表现了,其他的绝不可能。

褚梦在这头脑风暴,仿佛无事人一样帶着徐瑾泽回了家。

但事实上, 从她购买国际航班的那一刻,相关人員就已经接到了消息, 时刻关注着她的动向。

“她要幹嘛?”

“她的目的是什么?”

一堆人坐在一起, 紧紧盯着褚梦走过的监控,生怕她一挥手就毒倒一大片。

更有比较年轻的男人直接捂着肚子,哭唧唧道:“她终于也要对我们的肚肚下手了吗?”

“咦……”

其他人是又惊悚又嫌弃地看着他,表情那叫一个一言难尽。

这人当即轻咳一声:“这不是看大家太紧张, 活跃下气氛嘛。”

不知是谁悄声吐槽了句:“更恐怖了谢谢。”

说这话的显然也是一名男性。

现场女性成員没表态,几名男性面面相觑。

他们作为关注这件事的人员, 对民眾封锁的消息,他们却了如指掌。

包括褚梦出国后幹的那些事迹。

那么多人天天研究,就是石头都能分析出个花来,更不要说褚梦也没想隐瞒什么。

她的动機和诉求都很容易看得出来,甚至只要了解她的履历, 在这种国情下长大的人都能说得出来。

可其他人顶多是跟亲友吐槽,或者写篇小作文发网上独自暗爽一下就完了。

她却真的做到了。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才是困扰这个专案组许久的问题。

再看他们从国外收集的资料,一个个描述的,简直不是人力能为之。

当然,那满大街突破生理极限的大肚男, 依靠现在的科技也确实做不到。

几人越想越丧气,眼睛却还不敢离开半分。

“想点好的,万一她只是想回家看看呢。”

正是清楚国外某一段时间高官们的遭遇,他们才没敢对褚梦做什么,只是时刻关注着。

另一个人也点头:“你们看,她老公應该快生了。”

哪怕时常浏览外网,在座眾人还是觉得这话有点小众。

但到底都是专业人士,他们很快找出了徐瑾泽的相关资料。

“他做手术的时间是……如果不出意外,按正常预产期来算,應该在下个月五号。”

现在已是月中,众人立马严阵以待。

虽然几年关于男人懷孕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但除了跟在褚梦身邊那位将军,现在还没人真正生出来呢。

再说那位将军,几天生了个孩子,听着就挺荒谬。

所以,徐瑾泽很有可能是除那位将军外,第一个产子的男人。

帶老公回家生娃,听着可比讓别的男人懷孕好多了。

专案组这邊给各个成员分配了任务,预设各种可能。

褚梦两人也离家越来越近了。

“先去看你妈还是看我妈?”

褚梦回头问了句,将孕夫优先的美德体会得淋漓尽致,哪怕坐在車上,也不忘虚扶着对方。

徐瑾泽并不想要这种贴心,他更讨厌说话。

虽然在医院几个月,他的头发因为没人打理长长了些,臉也比较清秀吧。

但一眼看去还是没有女人相,哪怕他已经變了性。

徐瑾泽想到这里心情就不美妙。

总之,下了飞機后,他就感觉别人停在他身上的眼神有些不舒服,好像在说“这大妹子长得真汉子”。

而他一开口,对方眼神就更加微妙。

还有些不礼貌的男人,视线从他臉上扫到肚子上,最后甚至很不规矩地停在他裤.裆处,仿佛要扒掉裤子检查他是男是女一般。

看得徐瑾泽直想杀人。

此时听到褚梦问话,徐瑾泽这一路所遭受的委屈瞬间蜂拥而至,但对方凶残的过往还停留在脑海中,他不敢对褚梦发火。

仗着现在有孕在身,徐瑾泽直接扭头装听不见。

褚梦宠溺一笑:“真拿你没办法。”

对上司机探究的眼神,她笑容坦荡,甚至往徐瑾泽脸上摸了一把。

后者只觉得像被毒蛇顶上一般,瑟缩了下。

看两人“腻腻歪歪”,司机表情特别精彩。

褚梦越发过分,直接凑到徐瑾泽耳边,从司机的角度看去就好像亲上了。

徐瑾泽就是做梦都不敢想这种事了。

褚梦也只是跟他说道:“谁让你不爽,以同样的方式恶心回去就是了。”

褚梦说完,就坐直身子,不再表演你侬我侬的戏码。

但徐瑾泽却神色怔怔。

她在帮他?

手指抚上脸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对方带来的热气。

其实仔细想想,褚梦对他似乎并没有做什么?

一开始要钱是找他妈的,后来带他變性……她也只是受不了催生想要一个孩子而已嘛。

后来他俩被卖了,他被人欺负她还帮他出气来着,至于褚梦对他说的那些气话……都说了是气话嘛。

越想,徐瑾泽越觉得褚梦除了偶尔有点小脾气,简直好的没边了。

特别是这回程的路上,其他人看他都好像怪物一样,只有褚梦始终照顾着他。

不过又是司机几个回首间,徐瑾泽就说服了自己。

褚梦对他那么好,他怎么就觉得对方不好呢?

等两人下車时,徐瑾泽特别注意了下,褚梦会帮他开车门,会注意避免东西碰到他。

难得的,他看着褚梦肩上的包,主动开口道:“我来背吧。”

他可是男人,出门在外哪有讓老婆背包的道理?

褚梦瞅了他一眼,摇头:“不用了。”

两个人,九个月的行李就一个包,她倒也没禽兽到让一个怀孕的人去背。

主要是那么多人看着呢,褚梦要脸。

两人就在这种你好我好的氛围中来到记忆中的徐家。

好消息是徐父已经被关进去了,褚梦曾经的爆料已被查证,她那素未谋面的公公曾经是个隐形人,现在彻底没了打扰别人的可能。

但坏消息是徐母不在家,并且换了锁。

两人就在邻居家待着唠嗑,顺便了解一些近况。

褚梦不想横生枝节,给徐瑾泽戴了个口罩,看到熟人就称这是她闺蜜,她今年跟老公在外打工。

邻居们表示了解,并主动对孕夫展露关心。

“别急,你妈下班就回家,这个点应该差不多了。”

他们都認识褚梦,现在也怕等太久心里不舒服。

褚梦就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这些热情的邻居。

直到有人通风报信,褚梦立马起身,刚出门就迎上了徐母。

“妈~”

一声热情且黏腻的声音响起,徐母下意识回头。

邻居老太太都夸她命好,别人家的媳妇都叫婆婆的,哪像她家这个,亲近还黏人。

她们三三两两说着话,徐母却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样,浑身僵硬。

时隔数月,褚梦看着还跟离职那会儿一样青春靓丽,脸上也是笑容不减。

但徐母已经平添了几道皱纹,佝下去背也让她没了先前那股子意气风发。

看到褚梦,她就仿佛看到了鬼一般,那段时间的回忆再次袭来。

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了人,她已经没了回怼的力气,匆匆瞥了褚梦一眼,徐母就跟没看到一样加快脚步。

褚梦却不想让她就此离开,一下冲到她面前,挽着她的手臂甜腻腻地喊着:“妈,你干嘛不理我呢?”

“不理我就算了,连你儿子也不要了吗?”

最后一句,她降低了音量,周围只有徐母听得到。

徐母愣了下,她泼辣了一生,这变故可不就是因着儿子才产生的吗?

趁着她愣神之际,褚梦直接将人拽到了徐瑾泽面前。

哪怕眼前的人留着中长发戴着口罩,眉眼也不似当年,徐母也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看着对方挺起的大肚子,她下意识就后退一步。

可紧接着,其他想法便一个个涌上来。

她老公被灌进去了。

徐瑾泽不是她亲生的。

褚梦让他两生一个……

特别是现在,在她看过去的瞬间,褚梦仿佛会读心术一样,还对徐瑾泽说道:“我就知道妈最爱你了,一眼就认得出。”

但看没有任何问题的话,结合她曾经的“建议”,让徐母的脑子里只留下她的声音。

“生一个。”

“又不在一个户口本……”

“生一个……”

徐母拍着发昏的脑袋,恶狠狠地指着两人。

“你走,你们走。”

“我不认识你们这种怪物。”

说话的时候,徐母想的其实是那些人跟她说的有关褚梦的种种。

可听在徐瑾泽耳中,再结合刚刚徐母那下意识的抗拒表情,都让他心脏刺痛。

他妈,也在嫌弃他……

徐瑾泽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这将近一年的冷遇,已经彻底改变了他的性格。

很快,褚梦就替他说出来他要说的话。

只见她诧异回头,表情夸张且大声地对着徐母道:“你不认我就算了,竟然连自己儿子都不要了?”

第70章 热闹 摆烂丁克22

她这一声, 无异于平地一声雷。

不僅讓徐家母子两人不知所措,更是激起了旁边一群邻居老太太的八卦劲。

“什么?什么儿子?”

“徐家的不要她家丑蛋了?”

“徐家丑蛋跟人跑了,不管他媳妇儿跟他媽了?”

小区里大多都是熟人, 随着一声声惊呼,各户老太太们闻风而动,纷纷打开房门朝着这边走来。

而这话傳着傳着,你加一言我添一语的也就變了味。

雖然在来的路上,可能已经听到了三个不同的版本, 但她们不僅没有生气,心里反而更加好奇。

到底咋回事啊。

这多等一秒都覺得心里痒痒的不行。

她们这边八卦得风生水起, 褚梦那边也没能消停。

她光说还不够, 趁着两人愣神之际,直接扯掉了徐瑾泽的口罩,直接给徐母来了个怼脸杀,嘴上也没消停。

“媽你是不是不認得你儿子了。”

不認……不認得……

杀人诛心。

褚梦的用词仅有一字之差, 却如尖刺一般一下下戳着徐母的神经。

她说不上哪个说法更讓人揪心。

但此刻的徐瑾泽,熟悉的脸下挺着个硕大的肚子, 对徐母来说还是过于刺激。

她捂着胸口,下意识后退了步。

徐瑾泽没说话,眼神却直勾勾盯着徐母。

那眼神,不可置信中夹杂着一丝果然如此的冷意。

从徐母的角度看去,对方那瞬间猩红的眼睛, 就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样。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周围的大爷大妈们已经集合完毕,一个个活力四射地往他们身边凑,生怕漏掉一点消息。

他们叽叽喳喳的声音传过来,徐瑾泽的眼神越发冰冷。

这群人,一个个号称看着他长大的人, 跟外面那些垃圾没有丝毫他们。

他们都争先恐后地来看他笑话。

徐瑾泽脑子都快炸了,但声帶却陡然失灵,又气又急之下,他感覺一阵腹痛,手掌无意识地轻抚腹部。

褚梦看着他的反应相当满意。

徐母也不愧是多吃了几十年饭的人,早在事情有暴乱的苗头之际,身体就先一步做出行动。

她一改先前的颓丧,将邻居们拦着不让他们靠近。

然后走向褚梦两人,“你们不就是要进去吗?去啊。”

慌乱之际,她的动作完全称不上温柔。

吃瓜群众是兴奋上头毫不在意,褚梦只需稍稍侧身就能避开她的推搡。

只有徐瑾泽。

早在路上他的情绪已经积累到了一个临界点,这会儿被亲妈一刺激,那是彻底爆发。

可惜他的叛逆言论还未出口,肚子上传来的疼痛已经让他冷汗直冒。

“疼,肚子疼……”

徐瑾泽缓缓蹲下身子,嘴里溢出的词都有些含糊不清。

褚梦更是发现个好玩的,他在喊疼时第一个看向的竟是自己而非徐母。

是覺得她这个老婆更有安全感还是想要她出手救他?

褚梦没动,但感觉到她的存在,徐瑾泽就已经给自己洗脑觉得安心了。

徐母就没有她这般闲情逸致了,从徐瑾泽面露不适起,她心里那杆秤就已经动摇。

对方一出声,二十多年的母子情瞬间压倒了所有。

“你感觉怎么样?”

“先忍一忍……”

“妈给你叫救护车。”

徐母的行动力那是当之无愧,一边安抚徐瑾泽,同时拨通急救电话。

“这里有人快生了,位置在……”

等她歇斯底里地报完地址后,就凑近徐瑾泽想要观察情况。

谁曾想哪怕在这个时候,徐瑾泽都疼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还下意识往后缩了下,抗拒的姿态相当明显。

徐母心中一痛,自得知徐瑾泽不是亲儿子及徐瑾泽怀孕后,她此时的锥心感直达顶峰。

徐瑾泽雖然还在责怪徐母刚才的反应,但这个状态他也只能被动承受这份母爱。

这边徐家母子暗潮涌动,旁边的褚梦就跟个雕塑一般,百无聊赖地玩起了指甲。

至于一旁的邻居们。

早在徐瑾泽情况不对时就已经自发后退,前排的人甚至直接举起了双手,然后不断跟周围人申请。

“我可没碰他啊,我真没碰。”

吃瓜虽好,但人家出了状况,所以人都恨不得自己没出现。

真让他们走,却又舍不得。

于是一群稍稍后退的老人家到了安全地帶,就用自認为小声地声音交头接耳,可无奈数量过多,这声音是降不下半点。

他们说的话题无非就是那些。

当然也少不了其中的重头戏,录个視频发朋友圈。

視线掠过一众高高举起的手机,褚梦的视频在一处停了两秒。

那里,一个寸头男人正举着手机,表情夸张地压着嗓音开口:“家人们!!!”

没错,他是一个主播,因为没什么才艺又想红,平日里就搞一些猎奇挑战吸引眼球。

除了折腾自己,他也折腾别人,网上一有什么瓜他就扑上去,甭管真假,有熱度就行。

就这不拘一格的模样,他现在也有大几十万粉了。

之前他正在出租屋跟人连线,发现屋外人群扎堆后果断放弃PK,带着他的赛博家人前来吃瓜。

这还真让他吃到口新鲜的。

寸头男人一来,就听到那边的年轻女人说什么不认得儿子。

他敢以自己多年跟熱点的嗅觉保证,他绝对没听错,对方说的就是儿子。

可当事人中除了一个老太太,另外两个长发的还有个大着肚子,“儿子”明显另有其人。

寸头男人看圖写作文,一脸笃定地跟他的赛博家人讲故事。

“要么,儿子指肚子里没出生这个。”

寸头男人开始了自己的分析:“没出生就不存在什么认不认得,那小姐姐说的就是不认。”

“老太太不认自己的儿……”

一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如何能成为另一个女人的儿子?

寸头男人发现了自己话里的bug,但故事已经编了开头,他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

“这看年龄也不合适,估计是干娘,这几个女人之间明显有些狗血故事。”

“但我更倾向于他们说的‘儿子’没冒头,说不定干了什么对不起老人家的事,现在又想求原谅,就派出‘孕妇’来卖惨。”

他围着这个可能又说了一堆年轻人不孝啊,说不定结婚让父母买房然后把老人家赶走。

当然,那边涉及到两个女人,自然也免不了感情方面的纠葛猜想。

一番引人入胜的爱情大杂烩过后,他甚至说出了另一个更炸裂的猜测。

“还有大家说的,那个阿姨自称是‘孕妇’的妈,要是儿子没露面的话,那就很明显的兄妹那啥嘛……”

不管哪一个版本,从寸头男人口中说出来,他都笃定地仿佛亲眼所见一般。

直播间也不乏各种讨论,寸头男人就在那查缺补漏找bug,一通瞎聊。

寸头男人不认识徐瑾泽两人,但周围的邻居对这些面孔还是眼熟的。

听他越扯越离谱,就有些憋不住了,跑过来纠正道:“没有你说的这回事,徐家丑娃就是躺着的那个。”

许是大肚子男人有点挑战老人的认知,他在描述的时候刻意避开这个点。

寸头男人听到这话,也终于意识到了那个被自己忽略的点。

他艰难开口:“儿子,在你们这里是个通用代词吗?就是指小孩,不管男的女的?”

老人白了他一眼:“儿子肯定是男娃啊。”

“咕咚!”

寸头男人咽了口唾沫,他脑子里回荡着老人刚刚那句男娃,又看着不远处徐瑾泽那盆大的肚子。

想着想着,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又低头往自己身上瞧了瞧。

大脑短路片刻之后,等寸头男人再抬头,眼神无比坚定。

他开口:“这老人家还想忽悠我,没想到遇到祖师爷了吧。”

“他前面听故事听得可开心了,还想拿我开玩笑。”

他乐呵呵的,毫不掩饰自己胡编乱造的事,反正关注他的都知道他什么德行。

但也不乏误入直播间,就想看他还能造到什么程度的。

这会儿见他嘻嘻哈哈,评论也在不断刷新。

[这就是当代男人的信念吗?他宁愿相信他出轨、吸血、乱那个伦,都不信他男扮女装,他真的,我哭死~]

有那行动力强的,当场在直播间截圖,配上这句话就发了出来。

其他人也在讨论。

[虽然有点意外,但也还好吧,變性又不是什么很难的事。]

[楼上文盲石锤,重点的那人大着肚子好吧,变性能怀孕吗?]

评论区已经在讨论做完变性手术之后的功能与影响的,寸头男人看着,总觉得胯.下一痛。

他对这个走向不太喜欢,试图在一旁引导话题。

可无奈那两人已经吵上了头,旁边更有一堆看热鬧不嫌事大的,他这个主播根本没人理。

在一片混战之中,也有一条评论颤颤巍巍地飘过。

[就没人记得上半年的事吗?]

理所当然的,这种没爆点又不知所云的话,瞬间就淹没在了激战大军里,不见踪迹。

他们这边吵吵鬧闹,实则直播时间眨眼即逝。

褚梦那边没等几分钟,救护车就“呜呜”着声音赶到。

本身这里就是市区,更别说褚梦本就是被特别关注的人,优先级自然被提到了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