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拉过勾的 整个人扑过来抱他是几个意思……(2 / 2)

大雨落下的瞬间 折卷 2255 字 7个月前

“怎么长黑眼圈了?”林若晗问,“昨晚没睡好吗?”

“嗯。”许朝露咬一口烤吐司,语气蔫蔫,“睡不着,就爬起来刷题,一直刷到五点。”

“五点?那你才睡几个小时?”林若晗皱眉,责怪道,“一周才回家一天,就是用来休息的,有什么题不能等去学校了再刷?”

“我错了。”许朝露抿抿唇,捧起杯子慢吞吞喝牛奶,眼睛盯着桌面。

林若晗又给她弄了盘水果吃,想起一事:“我和你爸今天都有事,下午不能送你去学校了。到时候你嘉钰姨姨会叫她的司机来接你和小屿上学。”

“啊。”许朝露茫茫然抬起眼,莫名不想在今天见到梦里的那个人,“算了吧。”

“什么?”

“不麻烦嘉钰姨姨了,我今天想自己做公交车。”许朝露说,“好久没坐公交车了呢。”

林若晗狐疑地看着她:“和小屿闹别扭了?昨天带你俩回家的时候就怪怪的,路上都不说话。”

许朝露脑子里又不合时宜地冒出不太单纯的画面,脸微微发红,顺势道:“对,我今天有点不想看到他。”

小朋友闹脾气不是什么大事儿,林若晗也不多问:“随你,路上注意安全就行。”

吃过饭,池列屿的消息就来了。

约她下午一起走,语句非常简练,多说一个字好像能要了他草命。

吃草:【四点】

许朝露装作听不懂,比他还冷淡。

喜之郎:【?】

池列屿加了一个字。

吃草:【四点走】

喜之郎:【你自己走吧,我今天有点事儿】

吃草:【什么事?】

喜之郎:【秘密】

对面显然被她无语到,过了快十分钟,才回过来一个冷漠的标点符号。

吃草:【。】

按照池大少爷散漫不羁的个性,应该不会在乎她有什么秘密瞒着他。

许朝露放下手机,倒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想眯一会儿。

然而,但凡她安静下来,某些不安分的思绪和画面就会爬上心头。

此时此刻,许朝露不由自主地联想到:

万一,她是说万一。万一她和池列屿未来真的发生了什么,那是不是说明,池列屿这人对她也有点不单纯的心思?

总不至于全靠她死皮赖脸倒贴,他们才在一起的吧?

疯了疯了疯了。

能不能别想了别想了别想了!

你们只是朋友只是朋友只是朋友……

许朝露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念经,决定今天开始和池列屿保持距离,离得越远越好,直到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彻底平息为止。

公交车路线比较绕,今天需要比平常早点出门。

下午三点,天高云淡,太阳明晃晃挂在半空。三月将至,室外的风还带着冬日的余寒,空气里的味道一日比一日更添生机,许朝露背着书包打开单元门踏至阳光下,迎面扑来一阵带着草芽生青味道的风,凉凉的很好闻,有点像某个人身上的气味。

她转身朝前走,抬起眼随意一瞭,忽地停下脚步。

“你怎么在这?”

许朝露看着闲闲散散站在前方花境旁的少年,今天气温也就零上几度,他就已经脱掉厚重的冬季棉质校服,换上蓝白相见的春秋校服,里头搭一件黑色毛衣,双手抄兜,单肩挂着书包,整个人挺拔、干净、清爽,比身后那棵发新芽的梧桐还要朝气蓬勃。

只是打个照面,许朝露的脸颊就不受控地发烫,又在心里念经,压抑着心猿意马。

“天气好,闲逛。”池列屿将书包带往上拽了拽,“你这会儿是去办事,还是上学?”

许朝露闷在原地,不情不愿地吐出两个字:“上学。”

“行,那走吧。”

“我不坐你家车。”许朝露还想抢救一下,大少爷金尊玉贵,或许不愿意走平民路线,“我今天想坐公交车来着。”

池列屿吊儿郎当地抻抻肩:“也行。”

这是打定主意要跟她一起上学?

这么黏人,该不会对她有意思吧?

……

许朝露闭了闭眼睛,将脑子里念经的音量开到最大。

比起那个诡异的拍立得,她还是更应该相信自己亲身经历过的事情。池列屿对她好只是出于友情,再像小时候那样动不动就想歪,不会有好结果。

两人并肩走出小区,停在路边的公交站。

其间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许朝露感觉池列屿今天莫名很温和,而池列屿感觉许朝露今天莫名很冷淡。

等了约莫十分钟,公车到达。

车上人不算多也不算少,后排有两个连在一起的座位,许朝露瞥了眼,装作没看见,手抓着吊环站在车厢中部。

池列屿立在她身侧,抬手抓着最上面的横杆,眼睛漫不经心垂着,扫过女孩眼下乌青,横亘在梢头新雪一般细腻的肌肤上,格外扎眼。

今天路上有点堵,车子开一会儿停一会儿,很晃。

许朝露困得要命,好几次眯过去,手里抓的吊环滑脱,整个人往旁边歪倒,然后猛地惊醒过来,重新抓住吊环。

车子停靠站点,新乘客涌上车,许朝露刚惊醒过来,忽地感觉脖子一紧,池列屿在后面抓住了她的书包,非常不客气地把她当购物袋一样拎着,往公车后排座位走。t?

来着空着的座位旁边,他连书包带人将她推进去,丢在靠窗的座位上。

许朝露没有挣扎,实在太困,便从善如流地坐下了。

身侧袭来清冽的草香,池列屿在她旁边坐下,许朝露心跳有点快,这味道让人悸动,同时也教人安心,她脑子里瞌睡虫更猖獗了。

彻底睡着前,许朝露特意将自己的脑袋,倾向旁边的窗户。

约莫五分钟后。

咚的一声闷响,女孩蓬松柔软的黑发擦过池列屿下颌,脑袋结结实实搁到了他肩上。

池列屿坐直了些,耳廓被她碎发搔着,渐渐弥漫上血色。

女孩双眸紧闭,睡颜柔软得像朵将放未放的花苞。

“唔。”

还说梦话,小婴儿一样,哼哼唧唧出单音节。

“嘿。”

还笑,也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嗯……”

“……”

还越靠越近,用脸颊一下又一下蹭他肩膀,额头都要顶到他颈窝里。

池列屿心跳乱了几拍,喉结难耐地滚动,不自觉别开视线,望向另一边窗户外的街景。

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回事。

今天一天都怪怪的,挺冷淡,似乎不想和他待在一块。

结果一睡着又变得特别粘人。

靠个肩膀就靠吧。

整个人扑过来抱他是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