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一定要这个姿势吗?”
冬阳:“……”
她思索了一下,把五条悟放下了。
留下的高专众人有些莫名,“干什么??”
“原来我们?真的会乖乖等她两分钟啊。”
他们?低声?交流。
高羽还沉浸在自己?的猜测中,“不仅是夫妻相,他们?的相处模式也极为熟稔,所以……没错了!”
日下部吐槽道,“五条怎么?可能有女友。”
“哎?为什么?不可能?”高羽奇怪道,“不管是谁来看,五条先生都是帅气又多金的男人吧,况且他的性格还很有趣。”
“他有趣吗?是恶劣吧。”
虎杖悠仁:“五条老师……是会哄女孩子开心的类型吧。”
“……”
“不!很诡异啊!”日下部道,“这个女人如果很厉害很聪明的话为什么?一开始不出现??到现?在来马后炮??”
“呃……”
不……
日下部掩唇,
现?在不是追责这个的时候,起码要先把宿傩干掉。
冬阳站在悟的面前,突然烦不胜烦的回头道,“猜猜猜!脑子里只有这些无关?紧要的内容,有心思在这里胡乱八卦,猜一些怎么?想都是错的事,怎么?不想想你们?对同伴的了解竟然浅薄到这种地步!不研究一下怎么?打?宿傩!”
正小声?逼逼的几人立马死寂无声?。
五条悟的目光不动声?色的滑过她身上的咒具,衣服,首饰,咒力残秽。
那段宣言让他意识到了——这个女人绝佳的临场应变能力,如政客一般成熟流畅具有煽动性的演讲能力,对咒术师,诅咒,咒术界了如指掌的熟稔,以及……绝对倾向他的立场。
不应该……
总不能是那两位在他之?前或者之?后还生了一个吧。
不曾见面的姐妹?
他在冬阳开口前说道,“鬼切十年前就失踪了。”
“是被诅咒师偷走还是高层藏起来了,现?在也没有定性。”
“至于五条兰惠……这个名字太土了我根本没印象,就算听过也忘记了吧,是泳者吗?像天使一样受肉重?生的亡魂?”
冬阳沉默了一下。
如日下部所说,她从头到尾没回答过这些人的疑问,实?际上一开始她根本没想过袒露自己?那些身份。
因为没有意义,这个世界的五条兰惠不是五条家主,不是咒术总监,甚至不为人所知。她说了就如春秋大梦,至于和悟的母子关?系,也会因为没有实?质相处记忆而不作数,就像一纸苍白的基因鉴定。
但不说归不说,冬阳既然看到了就不会坐视不理?。
她胡诌道:“我被下了‘不可说’的束缚。”
五条悟:“……”
冬阳:“疑问暂且放着?,现?在我想知道的是——”
她眸色低沉,声?音隐隐含着?怒意,“——你被两面宿傩砍了多少下?”
五条悟一愣。
高专众人也一愣。
谁会想这个问题?
五条悟的短暂的茫然后,奇妙的瞬间意识到了冬阳问这句话的意图,有些不可置信的微微张大嘴,“……哈?”
随后,他的震惊和疑惑变为了下意识上扬的嘴角,缓缓的,他唇角上扬的弧度惊喜的扩大,带着?一股从未设想的荒谬感?和疯狂,“哈!”
冬阳一字一顿道,“——你被两面宿傩,砍了多少下?”
你被两面宿傩砍了多少下?
冬阳情不自禁的伸手,摸上那张清俊的脸庞。
皮肤上伤口的残痕,把衣服浸得湿透的血液。
大脑多次损坏,罢工至无法启动术式,甚至长时间放空。
那张和“五条悟”一模一样的脸让冬阳渐渐恍惚,理?智逐渐被滔天的怒火取代,她一把按住悟的后脑,将他的额头抵上了自己?,“数不清是吧。”
眼罩下那双璀璨的苍天之?瞳愕然的瞪大,凝视着?近在咫尺的,那双满是凌厉和灼灼和猩红眼睛,“数不清,记不得,那就先从一万下起!”
***
【另一个世界】。
五条悟心烦意乱的巡视了方圆十公里,没有感?受到冬阳的踪迹。
“没有任何术式施展的痕迹。”
他在一群脸色焦急翘首以盼的黑手党面前落地,“十分钟了,手机没有消息,各处都风平浪静……”
他转头,“可能是异能吗?”
眉宇间一片郁色的中原中也说,“能够把人不动声?色隔空转移的空间型异能…兰堂大哥可没有说过。”
竟然——
高空的风流吹起他们?的发丝。
漆黑的衣摆如同他们?此刻心底的惊涛骇浪。
五条悟耷着?唇角,脸上不见一丝一毫的轻快之?色。
他的低气压稍一扩散,得到坏消息的黑手党便再也压不住额角的青筋。
竟然——!
他们?咬紧牙关?,唇部肌肉都因为紧绷显露出了狰狞感?。
竟然能有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掳走他们?的首领!
竟然有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掳走了他们?的首领!
五条悟拨通了甚尔的电话。
现?下最快的线索是——
被封印在薨星宫的“五条兰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