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就好了。”

他看到——

漠视的蝼蚁苦苦挣扎,浴血反击出的火花。

天使的光束自上而下,被和乌鸦交换到半空的宿傩正中攻击。

他要?解决了来?栖华,冬阳紧随他身?后,将他的手斩得飞离出去。

五条悟说,“团战,最重要?的便是主攻。”

冥冥:“哦?”

五条悟抓了抓头发,语气就像发牢骚,“我大概是不能适应吧,因为那个人要?一边照顾全队的节奏一边担起?最主要?输出的责任,虽说如此,还没人跟我配合打过团战。”

冥冥:“夏油当年?不还是和你并称过最强。”

五条悟摆着手:“所以说是当年?啊当年?,现在他都在那边了。”

冥冥观望着战局,突然勾起?唇角,“不觉得这不仅仅是一场对鬼神的反击战吗?”

眼花缭乱,步调一致。

简直是某种戏耍。

临阵打磨的,由不义游戏配合偶像歌曲节奏这种异想?天开的计划,把?他们以往和宿傩之间的情报劣势互换了。

他们不了解宿傩的招式,宿傩也?不了解他们的底牌,以及现代的歌曲。

“而造成这种场面的是——”

冬阳。

“那把?刀如果真的想?的话,会斩杀掉宿傩吗?”

“嗯。”五条悟轻声道,“但大概会一并把?惠杀掉。”

“但是她还是刀刀下狠手啊。”冥冥转了下望远镜,“真让我不可思议,她竟然真的是在为你出气。”

五条悟默不作声。

“这么厉害的人物,我没见过。你从哪挖来?的?”

五条悟笑了一声,“不是我挖来?的。”

“她自己?找来?的。”

……

“领域展开——诸伏赐死。”

在两面宿傩被轰到无?法战斗之时。

他被拉进了日车宽见的审判领域。

情况已经?今非昔比,这个时候,可不是见识处刑人之剑的好时机。

然而在宣告证词时,正想?否定?的两面宿傩听到了一声,“——【承认吧!】”

被拿进了领域的录音机,完成了施展咒言的使命。

……

“‘别动?’的确可能抑制住宿傩,但显然效益只有一次,也?会让你遭到重大反噬。”商量计谋时,冬阳对众人说,“而与让宿傩不动?相比,打到他应接不暇,再让他承认罪行,召唤出处刑人之剑更加万无?一失。”

“处刑人之剑一旦出现,就把?它给?我。”

那个女人斩钉截铁的命令道,

“我来?用它杀死宿傩。”

……

所有人的招式只有在第一次面对宿傩时能发挥最大效用。

TRUE LOVE完成了第一小节。

而凝聚了这所有努力的一击——

冬阳一把?抢过处刑人之剑,刺向了宿傩。

日车宽见的脸上还带着成功拿到处刑人之剑的庆幸和喜悦,谁知一阵风掠过,手里的剑就出现在了两面宿傩的心脏。

“……哎?”

……哎?

结束了吗?

众人怔怔的望着。

最后的一剑,竟然像气流一样平静柔和。

口吐鲜血的两面宿傩抬眼,“竟然……”

面前的女人低垂着眼眸,眼神里竟然没有任何意外之色。

“你到底,是怎么……?”

冬阳拍了拍他的脸。

两面宿傩怔怔的受了那两个又轻又小的巴掌,莫名觉得这个动?作比起?侮辱,更像欧巴桑做出来?的一样。

……是伏黑惠的记忆或者感受吧?

“你就没想?过,打别人前,他家里人会找过来?吗?”

两面宿傩:“……”

两面宿傩:“啊?”

两面宿傩回忆起?了那几乎把?他片得脱肉换骨的斩击:“你说五条悟?”

他露出了很是荒诞的古怪表情。

当代最强的咒术师。

当代的最强。

和他一样有着最强之称,最强命运的五条悟……

“什么最强命运?”

冬阳说道。

两面宿傩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神志不清到连话说没说出口都分不出来?了。

“孤独什么的都是你们臆想?的,别自作多情了。”

他的躯体开始冒烟,渐渐显露出了黑发少年?清俊的眉眼。

冬阳对着那只鬼神的眼睛再次撩开了自己?的额发,露出了那张和五条悟极为相似的眉眼,

“他老妈还活着呢,你个白痴。”

……

……

空中弥漫着硝烟。

现场只剩下了黑发少年?蜷缩在地的身?影。

被传送至各地的咒术师接二连三的找了过来?,就连经?过治疗发现没什么大碍的日下部?都又拜托忧忧回到了战场上。

他们恍惚的看着废墟……

结束了?

“我们赢了吗?”

“两面宿傩……竟然就这么被……”

“最终杀死两面宿傩的是……”

“连五条悟都没有杀死的诅咒……”

冬阳吹了两下手,又揉转起?了手腕。

一脸怅然的日下部?发现她向自己?走来?了。

“?”

“其他人都是孩子,我也?不好说什么。”

冬阳站在他的面前。

刚刚见识了这个女人的实力,又突然被这么盯着,日下部?心里发怵,面上疑惑道,“什么?”

冬阳绕起?了肩肘,“姑且再确定?一下,你是一级咒术师对吧?”

“呃……是。”

“那就好了。”

冬阳突然露出一个微笑,然后握起?拳头,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猛地对着这家伙的肚子一个暴击!

“砰——!”

“呕——!!”

“咻~——”

成圈状扩散的气流仿佛具象化了出了实质,他人直接飞了出去!

学?生们惊得瞠目结舌,冬阳长呼一口气,“他地瓜的!早就看你不爽了!”

飞出去的日下部?被五条悟提溜住了领子。

他在半空中干呕数次,最后直接把?隔夜饭呕出来?了。

五条悟:“呜哇!好脏!”

“呕——”

五条悟把?人带了回去。

瞠目结舌的学?生们呆呆的看着他,然后机械式的把?头转向了冬阳。

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要?打日下部?先生??

虎杖悠仁突然反应过来?,面色一喜,“五条老师!你已经?好了吗?”

可以飞了哎!

五条悟精神气十足的和学?生打招呼,下一刻,冬阳又怒气冲冲的朝他走了过来?。

学?生们再次露出了惊吓的表情,五条悟下意识的稍微后退了一个脚跟。

谁知,冬阳一把?掐住了他的脸颊,

“什么时候出来?的?!硝子怎么就看不住你!这才多长时间就用无?下限,你的脑子是可再生资源是吗要?不要?挖出来?一块给?我接上?让我也?掌握一下无?下限?”

“等等!等等!五条老师帅气又迷人的脸要?破相了!已经?休息了两个小时了!我看你们演了好久的慢动?作剧——痛啊老妈!!”

“……”

“……”

“……”

“……?”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