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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卷棘]:习惯了,啧。

上午7:35

[禅院真希]:别懈怠,重点是特训,提升实力才是关键,要好好把握每一次特训机会。

[熊猫]:我刚听爸爸说,你们一年级来了个新的辅助监督!是很漂亮的前辈!

[禅院真希]:女的?男的?

[虎杖悠仁]:是男生喔,真希姐。

[钉崎野蔷薇]:呃……@伏黑惠,你之前急急忙忙拉走白塬监督,没有发生什么冲突吧,我怎么感觉你对新辅助监督有点抗拒啊?你们之前是不是有矛盾?稍微有点担心。

[伏黑惠]:别瞎猜。

[虎杖悠仁]:咦?惠你真的认识?快说说!我超好奇!

[钉崎野蔷薇]:就是就是!如实招来!说不定我们还能帮忙化解下矛盾!

[伏黑惠]:说了没有,管好你们自己,别到时候在别墅闯祸。

[禅院真希]:都安静点,再聊下去一会迟到了。

[熊猫]:但是真希啊,我们不是一直在操场上晨跑吗,不会迟到的吧。

[狗卷棘]:新的辅助监督,您认识吗@五条悟老师

[日向顺平]:白塬先生是很好的人。

[禅院真希]:嗯?新的一年级生吗?之前怎么没见过@日向顺平

[日向顺平]:抱歉……

[钉崎野蔷薇]:不清楚,老师没通知。

上午7:40

[五条悟]:顺平刚来第四天,先习惯周围的环境,之后有特别安排

[五条悟]:嗯,新监督叫白塬鸫。

[虎杖悠仁]:顺平应该以后会和我们一起学习执行任务吧。虽然只短短见过一面,不过人蛮好诶。

[狗卷棘]:是老师认识的人吗?朋友?恋人?

[五条悟]:狗卷同学,不要随意推测老师的私生活喔,不过嘛,这位新监督老师确实认识。以后也需要你们配合做一些测试,会轮流负责大家的任务,所以趁此机会互相熟悉下吧~

[禅院真希]:希望这次特训能真正学到东西,别搞些乱七八糟的游戏。

[五条悟]:哎呀,别那么严肃嘛真希,游戏也是训练的一部分,要懂得劳逸结合喔。

[钉崎野蔷薇]:既然五条老师信心十足,不如提前透露些特训内容?

[五条悟]:(猫爪表情包)惊喜就是要留到合适的时机才有意思嘛!不过可以告诉你们,这次训练绝对让你们满载而归!

[熊猫]:@乙骨忧太,忧太啊你到底什么时候从美国回来,大家又要去特训啦。

[禅院真希]:那边有时差,他现在看不到消息的。

[熊猫]:但是忧太一向连轴转嘛,他很少睡觉的,说不定会看到喔。

——————

等我看完学生们的聊天记录,五条悟的消息已经刷了很多。

大巴车开进校内,一道白色身影从车窗内探出。

“哟,我可爱的学生们,上车吧,准备出发了。”五条悟笑容灿烂道。

“我去换套衣服,不会耽搁太久。”我站起身,将垃圾收拢,丢进树荫下的公用垃圾桶中。

五条悟下车走到禅院真希面前聊了些什么,递给她一本册子。接着朝我走过来。

“走吧,我陪你回去。”他手中提着一袋抗过敏的药物和软膏。

我眼眸微弯,有点开心:“好啊。”

这间宿舍的采光不好,屋里暗沉沉的,即便白天打开窗户,光照进来也不是很亮。太过昏暗,看什么都模模糊糊。

我脱掉领口湿掉的上衣,打开衣柜,基本都是按照我尺寸手工缝制的衣物,就像五条悟本人一样,悄无声息地占据了我的生活。

挑选好后,我脱掉鞋趴在沙发上,等着他涂抹药膏。

一只手戳了戳我的侧腰:“痛吗,痒吗?”

我脸埋进抱枕里闷闷道:“痒。”

摘掉墨镜后,那双苍青色的瞳孔在屋内很是惹眼,白色睫毛更像是盛放宝石的鹅绒,随着本人的举动颤了颤。

接着,仰着头,坐在沙发上,等他沾满药膏的指腹一点点擦过下颌,抵着红起来的皮肤轻柔地揉捏着。

指尖像逗弄小猫般,轻轻勾住下巴揉捏。

我眯眼享受,摸完药后蹭了下他的手背,是无意识的举动。

睁开眼,就发现五条悟那对蓝眸饱含情.欲的注视着我,未曾遮掩半分。

我看懂他的企图,提醒他:“现在做的话,就赶不上时间了。”

他捏了下我的脸,含笑道:“真希带着那群小孩已经出发了,我们有别的交通。”

五条悟没按耐住,主动将唇凑过来,贴在我嘴边,混合着药香味的,一个干燥的吻。

他呼吸乱的不成样子,被亲住的时候眼神迷离。

我对于接吻的概念基本都来自一个人,在那之前,我总会把人咬的鲜血淋漓。

舔完他的下唇后,再试探着伸出舌头。我的学习能力很强,所以在情.事中,一般我是清醒的那个。

耳边传来五条悟的喘气声,裤链解开,露出结实的腰腹。

圈在身上的手臂突然收。

他压低身体。

我该说点别的东西了,比如马太福音,又或者是圣主降临的故事。

有没有耶稣造人的故事啊?我想听!细胞在脑袋里尖叫。

然后顺着那道声音,往里面细究。

“像做梦一样,你对我真好。”我情不自禁的说。

那只沾满湿润的手抵在我嘴边,我下意识张开嘴。

他探入手指,夹住舌头,玩了一番。

“你值得。”他声音沉沉。

牧师说:你们尽力从这窄门进来吧,因为宽门和宽路通向地狱,进去的人很多;然而窄门和窄路却通向永生,只有少数人才能找得到①

这浪漫又旖旎的过程,将我心燃烧成一捧灰烬,在那灰烬之上诞育新的希望。

尖锐又高昂的声音在昏沉的屋内放肆酝酿着。

到最后,牧师笑着说:只有少数人才能找得到窄门。

我抬手按住那颗湿漉漉的脑袋,喘道。

也许我就是那少数人之一。

————

直到白塬鸫闭着眼,唇还时不时微张着。

他把脑袋埋在悟的脖颈,药味几乎蹭了一身。

距离他们上一次接吻已经过去了四天,但这次事后五条悟留意到他已经有些许反应,这意味着鸫的心结化解了许多。

虽然几乎没什么变化,但也没关系。

他握起白塬的手,轻柔地吻着。

忽然,目光微凛。

拇指边本该有三道烟圈点下的烫痕消失了。

指尖擦过那处,凸起的触感早已消失,只剩一片平滑。

他从监狱赶回来,还来不及查看学生们最近一次任务总结,正待五条悟细想的同时,鸫似有所感扭过头。

第30章

“你想摸摸吗。”五条悟突然开口。

“哪里?”我问道。

说罢, 他凑近我,由于贴得很近,清楚地感受到他肌肉上冒汗的热气和律动的幅度。

“眼睛啊, 你不是很喜欢盯着看吗。”

“我没有。”我赧然地移开目光,实际在他点破前我一直盯着那里看,毫无自觉。

“骗人。”他拉长音调,鼻息打在了我颈侧。

“不可能不喜欢吧, 每次摘下面罩的时候就一直盯着我的眼睛看, 我当然知道它很漂亮啦, 像宝石一样对吧,你曾经夸过它的我都记得, 所以要摸摸吗,鸫的话可以哦, 还没有人摸过我的眼睛呢。”

五条悟后知后觉意识到,他很享受鸫注视他的目光。

不论是鸫满面潮/红的浅色瞳孔注视他的失控状态, 还是被撞到带着气音的责问, 都很美味。

他牵起那只手,感受略低的体温, 低声笑起来。

“别害怕嘛, 只是摸摸而已。又没有叫你挖出来,对不对?”五条悟的语调带着点急切的意味,分开手指,慢慢贴合在脸庞。

“别说那么可怕的事情。”

“没有骗你哦,很多人想得到我的眼珠, 这可是一对价值上亿的视觉器官。”五条悟用一种‘你赚到啦’的骄傲语气诉说着。

但是被碰触眼睛的触感肯定是不好的,那漂亮的色素膜包裹着虹膜,在触碰的一瞬间颤了颤, 眼皮贴在了指腹,很快又睁开,这微小的阻力在我看来就是拒绝的意思,我想收回手,被他死死握住。

“再试一次,这次我会忍住的。”他用不容置喙的强硬态度说。

不是,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坚持?

“算了吧。”我收回手。

他有些不满,抬眼看我:“鸫,你对我没有占有欲吗?”

“什么?”

“算了没什么。”他突然泄气,“以后再说吧,我们多的是时间。”

我有点不懂他到底想要什么,空白的大脑完全无法做出回应。

然后我想,他应该不会拒绝这个亲吻,于是黏腻腻的缠上去,像小狗一样轻轻慢慢地舔着他的下唇。

五条悟侧开头,拉平的嘴角有一丝上浮。

我敏锐的抓住这一瞬间,轻咬上去,舌尖趁机而入。

“不喜欢可以推开。”我轻笑了下说。

“怎么可能不喜欢,你在这种事情上简直如鱼得水。”

五条悟在接吻的时候不喜欢闭眼,那对苍青瞳孔忠诚的记录着我所有的反应。而在情事上他所谓的粗暴对我而言不过是雨水。

就这样吧,人是习惯被本能支配的动物,虽然不明白他到底想要什么,至少此刻,我知道该用怎样的动作,怎样的温度来让他移开注意。

直到那声音化作一滩水,包裹着甜蜜的温度,才将夜停歇。

大脑终于有了点运转的能力。

这种天气两个人抱作一团很热,手心和背都渗出薄薄的汗水。我拆开一袋巧克力,坐在沙发上吃着,思考他刚才说地话是什么意思。

悟很喜欢吃甜食,所以宿舍的角落到处都存着零食袋,这个房子里的家用远比我在熊本租赁的公寓更多,也更有家的气息。这些东西都是他添置的,包括窗户口放的沙漏摆件,一抬眼就能瞧见。

我知道悟是很厉害的人,他习惯了担当保护者的角色。也感激他为我做的所有,所以,我应当是爱着他,这份爱意中混杂了更多虔诚的感恩。在这段关系里,他始终盘踞着上位者的角色,我心知肚明,也默许这点。

——————

“你看这里。”五条悟握住我的手腕问道。

“什么?”我没太明白他的意思。

“这里有疤痕的。”他一边说着,一边扒开我的衣服,“还有这块,后腰也有一道烫疤,都不见了。鸫的自愈能力很强,可不代表不会留下伤疤,一般来说伤痕会保持到你更换身体为止,所以——”

他突然行峻言厉道:“你死过一次了,对不对。”

“啊……”我有点紧张,在沙发上坐直,懵懵的抓了把凌乱的头发。

昏暗房屋内,那对隐匿在光芒下的苍青眼眸,仅仅是凝视,压迫感如潮水般涌来。

“有什么关系,我现在还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别细究这些吧,我不想说。”我有些无奈。

“可是,身为爱人会担心你才是正常的吧,如果什么都不在意不关注不想知道,那还算什么恋人?”

他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可怕,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像压着怒火,又强迫自己不表现出。

实际上,我已经被吓到了。

我小心翼翼地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开始套衣服。

“但是——”我轻声说,带着点湿润的气音,“恋人之间也会有不想告知地秘密,悟比我想象的……嗯,应该更善解人意些。”

五条悟一愣,然而他没有等到后续解释。

显然,他气笑了。

浴室的门突然从外面打开,我吓了一跳,握着水杯呆愣愣的看着白发男人赤/身/裸/体跨进浴室。

我对上他的脸,明明是笑着的,看起来又那么危险。

“嗯,你管‘善解人意’到底是什么样的定义?”他一边说一边合住门。

狭窄的浴室在两人对峙间更显逼仄,他俯身笼罩过来时,我被逼得抵上冰凉的瓷砖,连带着他胸腔震动的频率,全部都听得清清楚楚,压力直逼我的神经。

我说:“比如现在,我正要洗漱,你突然闯进来,就很讨厌。”

“我帮你。”五条悟放开热水。

“不需要,我自己可以。”

“我伺候你,帮你洗澡,难道不够善解人意吗?又不是头一回这么干。”他状似诧异地看着我,声音却夹杂着奇怪的情绪。

“呃,倒也没错,但是——”

热水突然迎面浇下,湿漉漉的发丝黏在脸颊,水珠顺着下颌不停地滴落,我抬手抹脸的动作还没做完,就被他扣着后颈按下,只能在蒸腾的水汽里狼狈呛咳,连睁眼都费力。

“蹲下呀鸫,不然怎么冲洗干净呢。”

我抬眼,正对上他夸张挑眉的表情。

“我可是很善解人意的男人喔,而且很体贴呢,鸫好好享受就行了,我会伺候好你,放心啦。”

他生气了。

而且气得不轻。

泡沫顺着发顶滑下,滚进眼睛里,弄得眼睛酸胀又痛。

那只手在头顶揉搓着,时不时搓过耳垂。

“你是不是生气了?”我觉得有些好笑。

五条悟不屑于回答这个问题。

于是我伸手弹了下五条悟的弟弟。

“鸫!”

“总监会派遣给学生们的祓除任务有问题,明显不是一群还没来得及定级的学生应该完成的,情况紧急,逼不得已。”

“那也用不着你出手。”他语气略显不情愿。

“难道要我看着他们送死?”

“悠仁体内的诅咒之王绝不会坐视容器消亡,这场所谓的任务,表面是针对悠仁的暗杀陷阱,实则是试探我的诱饵,同时也是对悠仁的挑战,唯有将他逼入绝境才能和宿傩达成契合,从而保住钉崎和惠的性命。但你擅自出手消灭咒灵,打乱了所有布局,这才是真正的变数。”

“是我的错?那我道歉。”

“我要的不是这个,我希望你明白,你的生命比任何人都重要。”五条悟聪明的脑子很快推算清整个过程,突觉不对,语气一转,“不对,你肯定也猜到了,你不是总监会那群蠢猪。我想想…因为惠也在帐中,你关心则乱才会突然闯进去用这种愚蠢且直接的方式解决问题。”

“这就是你想多了。”

“不,才没有。”五条悟咬着牙吐出简短的几个字。

“悟,泡沫进眼睛了,有点痛。”

“别试图转移话题。”

“是真的,要瞎了。”我可怜巴巴的说。

水温终于调节到合适的温度,轻柔冲洗。

“你根本就不懂男人心,笨蛋白痴!只会像野兽凭本能活,靠直觉瞎处理问题,仅剩的脑细胞全用在抉择饲主上,你到底懂不懂——”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顶着满头泡沫,小心地抬起头,小心翼翼道:“没事,你接着说,我不会生气。”

一个巴掌落在了脑袋上,溅起湿润的泡沫四飞。

“男人的嫉妒心可是很可怕的。”五条悟叹气。

五条悟不想表现得这么粗暴善妒,像幼稚鬼般乱发脾气。可五条悟心底清楚,如果鸫未将他奉若神明,如果鸫对他的爱意超越崇敬,他绝对会毫无底线地任性下去。

可是他的一举一动,在鸫心中多少带这特殊意义,这反而对五条悟是一种掣肘,他不得不端着。

鸫想要的是安全的稳定的爱。可他爱的不是五条悟这个人,他眷恋的是五条悟给予的救赎。

反过来呢?鸫会不会误以为他的心动也是体质作祟?

思及此,五条悟的手劲猛地加重。

“呜……”

我抬起眼皮,撩了眼。

揉了揉被擦红的脸,脸上的表情顿了顿。

五条悟的瞳色和发色都极为漂亮,被水汽打湿后垂下,显得有些阴沉。

我隐约察觉他有些不对劲。

比如,他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好脾气。

最强的男人怎会任人拿捏?

如果之前清楚这点,我肯定跑得比兔子还快,和这种人纠缠就像踩在刀刃上跳舞,实在瘆人。

犹豫了下,我小心凑上去。

他睫毛颤了颤,挂着水珠,不为所动。

“做什么?这次没那么好哄哦。”

我们的距离很近,连呼出鼻腔的热气都能感受到。

“有一点你应该不知道。”

“什么?”

“我和惠曾经是恋人。”

“……”

抓住他怔愣的神情,我接着说:“你会介意吗?”

“如果是呢。”他回过神,半开玩笑道。

“那我走。”

五条悟闻言,退后一步蹲下,认真的盯着我。

沾着泡沫的手掐了下我的脸蛋。

“不行。”他用‘没得商量’的口吻说。

“如果你介意,我会离开。”我很认真地对他说,“你对我那么好,我不想让你感到不舒服。”

“这就是你对好的回报?”他喉结剧烈滚动几下,周身散发着冷意,“我要的从来不是你懂事退让,是你留在我身边。”

他将缠绕在手腕的长发扯紧,感受发丝陷入皮肉的微痛,我茫然地看着他,困惑情绪滋生:“当然啊,是在这个前提——”

五条悟这下真的生气了。

这股怒意是介于醋意和独占欲在发作,还有鸫什么都不明白还试图斡旋他和惠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