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贴贴到底有谁快乐了
◎下流的人会被抠眼珠子◎
邮轮驶入公海后月良依照计划开始行动。
夜晚之后的时间最适合展开暗杀,她在晚上十点准的闹钟响起之前就醒了,隔壁房间的游客非常吵,她真想把他们全干掉。
可是最好别引人注目,不然又要处理不必要的麻烦,月良遗憾的放下杀意去和加丘汇合。
还是队长的替身能力方便,隔着十米就能把人解决掉。
自己的忒修斯之船也很好啦,就是射程比较短,基本都是近身战斗。
加丘倒是精神不错,他很喜欢熬夜,月良对此表示不赞同。
两个青少年在邮轮上走来走去根本没人在意,还好提前补过觉,不然肯定要犯困。
老板指名要求干掉[林登号]上尊贵的客人柯林议员,并且特意说了不必留全尸。
这个人这些年来呼声很大,是总理竞选的强势选手。可惜柯林议员是[热情]的老对头扶持起来的,利益上有根本冲突。
暗杀组的作用就在这里,为老板处理一切组织的阻碍。
总感觉有一天会被老板卖掉,月良很难不这么想,毕竟现在的热情还需要好用的刀,可是以后彻底稳定下来用处就不大了。
老板其实一直在防备暗杀组,月良不是没有感觉,他们不同于护卫队和情报组,没有自己的地盘,明面上的收入完全来源于老板,也不能随便接触其他小队的人。
月良暂时没有向任何人表达过自己的想法,里苏特是个过于看重情义的人,而且政治敏锐度一般般,如果没有冒犯到他的底线,他会选择守成。
大家对现状都还算满意,她也不想提前忧心以后的事。
月良和加丘的任务不是直接刺杀,柯林议员身边的情报几乎一丝不漏,他们要做的是提前收集情报尽量排除风险。
潜入并不困难,不管是月良还是加丘都习以为常,唯独没有想到的是休息室内只有一个留着小胡子的高个男人。
月良立刻发现不对劲,他的身侧漂浮着一个小巧的替身。
她离得更近当即开枪,但攻击落空,她很快明白自己进入敌人的射程了。
“你先离开!”她刚喊出来就被驳回。
“不可能!”加丘没有自己撤退而是直直往她这里冲过来,任务很重要,保护同伴也很重要。
“时间到了,不请自来的客人应该退场了。”
留着小胡子的男人收起怀表,他身旁的小巧替身额头的时间正好转到22:22,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吸力将月良和加丘一同席卷带走,连应对都来不及。
重归安静。
“现在怎么办啊?这个东西根本打不破。”
月良伸手去戳纯白墙壁,触感无比柔软,还不知道关起来后有什么事,让忒修斯之船试探着打了一拳,被弹回来了。
她暂时选择观察,以忒修斯之船的力量很少有无法破坏的存在,在这里面倒是可以使用替身,就是用不用没多大区别。
“我们事前搜集的情报里没有这个人,议员先生还真是怕死,都能找到替身使者当保镖。”
月良稍微反省了一下自己,出来是为了打探消息,结果一个照面被关起来了,而且两个人都中招就没人通知队长那边了。
难道要寄希望于普罗他们来救人了吗?真不想被霍尔马吉欧嘲笑啊。
月良对着墙壁就是一顿敲打,手机没有信号,要怎么向外面传递消息是个大问题。
没等到想出解决方案异变发生了,加丘试着发动替身打破墙壁,然而受到压迫的墙壁反过来收紧。
“快点解除白色相簿!呜哇这是什么啊!”
她观察情况时突感不妙,原本还算开阔的纯白空间竟然在缩小,加丘也注意到了,两人瞬间被巨大的弹力挤做一团。
加丘躲闪不及下意识优先解除替身,要是让月良在过快的速度下撞在白色相簿的外壳上可能会把她的脑袋磕成颅骨骨折。
“嘶……我的头啊。”
两人的额头狠狠撞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月良忍着痛伸手推开他的脸。
“……看看你干的好事,你走开点好挤。”
她以一个过分贴近自上而下的姿势被迫跨坐在加丘身上,大腿不得已夹着他的腰腹,就像是夹心饼干里的馅。
加丘居然没有嘴硬也没有大发脾气,而是极力偏头试图拉开一点距离,他发现这么做完全是徒劳,反而更难受了。
“……你看现在像是能分开的样子吗?”
收紧的白色墙壁像个弹球一样将他们束缚起来,只要反方向用力就会被再次压紧。
月良洗完澡才出来的,身上还留着沐浴露的香气,长而浓密的微卷金发如瀑布般倾盖而下。
她是个女孩子,而且是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女孩子。
虽然她说话刻薄揍人很重,可她和他性别不同,还以如同拥抱的姿态紧密相贴。
他听得到她的心跳,非常平稳,而他的心脏却不受控的狂跳。
在这个两人之间几乎没有距离的时刻,加丘无比清晰的认识到有些尴尬的事实。
虽然打人痛得要命但是触碰到她的皮肤之时依然是柔软的,还带有香气。她暗紫色的眼睛像他童年见过的薰衣草花海,卷卷的金发有几缕落在脖颈处,加丘只觉得好奇怪,让人想要逃离的奇怪。
加丘简直想要跳起来推开她,可是手指莫名有些脱力,他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女孩子的气息香得他快要眩晕,被她注视着时感官格外敏感。
月良有点受不了这种过于贴近的姿势,她刚洗完澡啊!
青春期的男生就像山里的野猪一样讨人嫌,身上说不定还有汗臭味,她才不想靠得那么近呢!
不过加丘不难闻,身上只有一点洗过澡后浅淡的气味,应该是沐浴露的味道,但她依然不喜欢靠那么近,尝试寻找更自在的姿势。
“……你别动了!”
“可是我很不舒服啊你身上怎么这么烫?降下温度、呃。”
月良没有听到加丘立刻反驳还不太习惯,他平时就跟吃了火药一样像个突突突爱大喊大叫的吉娃娃。
低头一看他满脸怨愤视线闪躲,额头覆着薄薄的细汗,脖子上的青筋都冒起来了。
都这种姿势了,她是迟钝到什么程度了竟然还问他热不热?倒是用聪明的脑子多思考一下啊!加丘羞愤不已。
可恶,他到底为什么非得陷入这么烦人的窘境不可?那个该死的小胡子佬,他绝对要杀了他!
月良总算注意到加丘的脸红得不正常,他皮肤很白,因此一有情绪波动就容易表现在脸上,大而乌黑的眼珠让他看上去总有些神经质,眼镜镜片还蒙着雾气。
啊,原来如此,他在害羞啊。毕竟是刚进入青春期的男生,她生理健康知识这门课可是满分。
月良后知后觉发现了,但是她并没有觉得不好意思,也根本懒得体谅别人,而是直接皱着眉出声警告:
“情况特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但你要是敢想那些下流东西我就抠烂你的眼珠子。”
“谁会乱想啊!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
加丘窘怒交加忍不住大吼,下一秒就因为靠得太近感受到了她吹拂到他皮肤上的温热呼吸,太过陌生也太过亲密。
感到羞耻的人难道只有他一个吗?她甚至还威胁要挖他眼珠子!加丘要气死了,气愤中夹杂着自己都不明白的委屈。
“该死的就没有什么办法快点打破现状吗?!”
他恨不得一拳锤烂这堵破墙,可是对它施加的力都会反弹回来,只好屈辱的忍耐下来。
“你把替身喊出来干什么?已经没有多少空间可挤了!”
“我正在想办法啊,就看普罗能不能快点注意到,而且你安静点,吵得我耳朵疼。”
月良控制着忒修斯之船不断缩小,最后停在手掌可以放下的体型,她细致的拨动替身胸腔上钟表的指针。
她今天碰过普罗修特的手表,只能试试看给他敲摩斯密码了,一定要快点发现啊!
金属指针被拨动时发出轻微而奇特的噪音,月良专心致志敲打信息,几秒钟就把身下加丘的存在忘记了。
普罗修特感觉自己的手表坏了,从刚才开始指针就在疯狂旋转,这不是普通的坏掉了,他意识到这是信号。
他仔细再看时发现时针与分针不再乱转而是一直在空格间重复长短符号,规律的敲击中他联想到了摩斯密码。
[——————]
是他名字的缩写,Pro。
普罗修特立刻反应过来,有人在通过他的手表传递信息,会这么称呼他的只有组里的人,他几乎瞬间就判定是月良,也只有她的替身可以做到。
[普罗,我和加丘被议员身边的小胡子男人用替身关起来了,没法从内部出来,你快处理掉他,我们要被挤死了。]
[小胡子有北意口音,他的替身是个数字精灵,射程至少有8米,你小心不要在重复数字时间点出现时靠近他,那大概是他替身发动的条件。]
普罗修特立刻将消息同步给里苏特,行动的优先级中增加一条带回月良和加丘。
而这边月良也开始觉得热了,一直强行拉开距离特别累,她干脆破罐子破摔般贴在他肩颈处,这个总是在不高兴的家伙安静下来意外的有点可爱。
她戳了戳他的脸:“加丘,你能制下冷吗?我热得难受。”
加丘早就想这么做了,只是担心温度控制不好把她冻坏,当即不再犹豫发动替身。
【作者有话说】
加丘,心情就是被关进猫箱很生气但不知道该对谁生气。
要是被大哥知道二送一就有人要挨耳光了。
其实本文是乙女向来着,随着年龄增长男嘉宾们会一个个上赛道[可怜]
我们一起说话吧,我超级怕寂寞的,求亲亲[可怜]
32人类不能失去头发
◎男人没有好东西◎
月良正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在队友来之前只能维持这个姿势放空大脑,她怕自己想太多会忍不住跟加丘斗殴。
忒修斯之船乖乖的坐在她手掌心报时。
身为时间系替身使者,她很少遇到同类型替身使者,普罗修特算是一个,[壮烈成仁]可以做到快速老化以剥夺他人的生命,连同精神一并衰老。
忒修斯之船也可以加速人体时间,却无法催熟灵魂。
[壮烈成仁]能把小婴儿变成衰老的小婴儿,不会出现正常年龄的递进。
而[忒修斯之船]能将婴儿调整到儿童状态,仅限身体层面,不会让婴儿获得与儿童相应的智力与精神力。
还有一个比较特别的点,月良曾经在暗杀行动中对目标使用加速效果,本意是为了按照老板的要求进行处刑,结果还没有调整多久目标直接死了。
因为忒修斯之船无法将时间点停留在不存在的未来,那个目标本身就没有多长的寿命了。
月良意识到了这一点,从那之后就很慎重的使用替身能力,尽量选择倒带而非加速,尤其是不对自己使用加速,她不想有朝一日死于自己的替身攻击。
这个把她关起来的替身好奇特,不管是对它进行加速还是倒带都无法撼动。
忒修斯之船没有五官,可是任谁都能看出它的失落,小小一个坐在月良手掌心一动不动。
忒修斯之船无法打破现状,白色相簿也不能。
月良控制着替身每五分钟给狭小空间倒带一次空气,不然他们会在被救出来之前先因为缺氧窒息而死。
虽然不能够影响到束缚作用的墙壁,空气还是能被控制的。
月良稍微叹了口气,温热的气流吹到加丘脸上就变成了低温水雾。
被迫挤做一团刚开始还不适应,现在连他都麻木了,也不吵吵嚷嚷的。
月良数着自己规律的心跳,对照忒修斯之船胸腔的钟表确认时间,从22:22被关到现在大概过去了七分钟,只要普罗修特注意到了信号怎么样也该解决问题了。
她是很相信他的,[壮烈成仁]是暗杀组所有人的替身中效果范围最大的那个。
弹球一般的纯白空间逐渐开始弱化,被压在下面背贴着墙的加丘最先感觉到束缚减少,极速消失的墙壁失去支撑作用。
加丘在感受到下坠感的一瞬间护住了月良的脑袋,本来都做好摔倒的准备了。
天旋地转之时他睁眼一看,霍尔马吉欧以拎塑料袋的方式接住了他,随后吹了个口哨又笑眯眯的放下了他。
月良则是被普罗修特提着,这熟悉的姿势让她想起了游乐园的呕吐经历。
普罗修特姿态潇洒打开了手机,看清邮件后脸色大变。
“伊鲁索说这里被装了炸弹,赶紧走!”
被夹在胳膊腰间的月良根本没有躲闪的余地,尽管普罗修特动作已经够快了,爆炸还是烧到了她的头发上。
“你都干了些什么啊!我的头发都被烧了!”
月良从来没有如此崩溃过,至今为止带给她最大伤害的居然是队友!
知不知道保护头发有多重要多辛苦啊,毛囊一旦死掉可就再也不会复活了!万幸的是没烧到头皮。
她的眼眶飞快变得湿润起来,难以言喻的悲伤狠狠击中了心脏,大概只有游戏卡带泡进水里的痛苦能够与之相比。
要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珍重的事物,月良就超级爱头发,别人的漂亮头发她会欣赏,自己的漂亮头发她视若珍宝。
这实在是太让人伤心了,头发长度直接少了将近二分之一,但是想想又能做个新发型,她还没尝试过短发造型呢。
如果还是很想要长头发就倒带一下时间,月良一边抹眼泪一边就把自己哄好了,她刚准备接受现实就被普罗修特盘住了脑袋。
“好了月良,不要这么软弱,你可是黑手党,怎么能随便哭出来。”
普罗修特仔细观察月良的头发,确实被烧掉了大半,作为同样注重形象的人他能理解她的痛心。
可能是因为头发被烧也有他的原因在,他耐心的捧着她的脸语气温和得不可思议:“而且这不还是很漂亮吗?别难过了。”
月良勉强接受了现状,算他说了句能听的话,没忍两秒钟就像基地那只不爱被人碰的猫一样挣扎起来:
“我只是难过头发毁了,好看这一点当然没变过,而且你洗手了吗不然不许碰我的脸。”
普罗修特并没有计较她的态度,倒不如说她就没有乖巧听话过,反正不哭就行了,上次哭起来可真是一场灾难。
只是他注意到加丘看他的眼神有点不对劲,那个小鬼也处在相当招人嫌的青春期,明面上对自己这个前辈还算尊重。
不过这么死死盯着他的手干嘛?普罗修特一时没有想通,他才懒得管叛逆未成年在想什么。
而且他讨厌别人这么看他,普罗修特凭直觉又揉了一下月良毛茸茸的脑袋,加丘果然瞪大眼睛,像条被气得吐泡泡的笨鱼,那点不甘的情绪在成熟的大人面前简直是一目了然。
男人挑了挑眉,不由得露出看穿一切的挑衅笑容,下一秒就被月良肘击了。
普罗修特笑容消失:“嘶,说了别肘我。”
“那我还说了不许盘我脑袋呢。”
月良一击得手毫不恋战神气的躲到霍尔马吉欧背后,被当做护盾的他头疼不已,真想把她扯出来但是她正在死死揪住他的后腰皮衣。
里苏特和伊鲁索赶来时已经是深夜了,他们这次负责正式的暗杀工作,从无失败。
月良让忒修斯之船把被毁坏的走廊全部恢复原状,她的能力超级适合销毁证据和善后。
众人都在普罗修特的房间集合,里苏特极力让自己忽略未成年之一的加丘不高兴的表情,他就很少有高兴的时候。
只要不打起来就好,里苏特的要求一直没变过,别的他不干涉。
普罗修特趁着月良要修剪头发来到她这边提出帮她修一下。
“长度要剪到哪里?你看准了说。”
他少见的解开了脑后的辫子,柔顺的中短发映入镜面和月良是相同的金色,他知道这孩子在他散开头发的时候对他的态度比较善良。
“肩膀以下锁骨以上,不要做多余的个人理解哦。”
普罗修特轻笑一声不跟她计较,按照要求开始细致的修剪,烧焦的发尾一点点被剪掉落到地板上。
他剪着剪着突然开口:“月良,虽然你是个聪明女孩,但我得告诉你一件事,男人不分年龄都不是好东西,你可不要随便相信他们。”
说着他意有所指般瞥了一眼加丘,而月良并没有注意到。
哈?他被肘到的是腰子不是脑子吧?还说起胡话来了?
月良控制不住表情变得非常鄙夷,由于头发还在他手里只好用客气的口吻反问道:
“好老土的台词,你偷偷玩我的游戏了?别把galgame和现实联系到一起,那种套路已经过时了。”
普罗修特额头青筋直冒,用耐心忍住敲她脑袋的念头:“我说你就听,听进去就行。”
“哼,对我的建议吗?我不接受。”
“你听不听?”普罗修特威胁般轻轻揪住女孩子的耳朵,大有敢说不就拧的意味在里面。
“好好好,对对对,我听就是了。”月良敷衍的表示听进去了,“你接着剪头发吧,剪坏了我可不会原谅你。”
沙发那边突然爆发出响亮的笑声,霍尔马吉欧笑得不怀好意:
“哎哟普罗,你怎么变得像个宝爸一样啰嗦啊?这可不符合你的气质噗哈哈哈,我们月良这个年纪就算谈恋爱了也没什么的,哪有男人骗得了她啊?”
霍尔马吉欧偷听到这边的话笑得快没眼看实在忍不了了,伊鲁索憋笑得难受,主要是怕月良找他麻烦。
“你滚吧!少说些有的没的。”
普罗修特抄起钢笔就往霍尔马吉欧身上砸,对面投降般举手表示停战,就是笑得停不下来,在普罗修特真的要发火之前才肯闭嘴。
“啧,吵死人了。”
月良只觉得他们吵闹,头发一剪好就逃也似的想回自己的套房,并且非常坚决的拒绝了普罗修特给她扎相同发型的提议。
但是霍尔马吉欧拉住了她,本来很想甩开,男人直接凑过来在她耳边神神秘秘的低语:
“加丘怎么一副格外生气的样子?就是跟平时不一样的生气,他往你这儿看了好几眼了,准确来说眼睛就没挪开过。”
月良闻言往加丘那边看过去,他立刻收回视线满脸不爽。
从脱离束缚后他就摆着一副很不好看的脸色,她完全无法理解。
“我怎么知道?他不是一直都挺不高兴的吗?他又不是蒙娜丽莎总在微笑,气鼓鼓的才是他的常态啦。”
她是真的搞不懂,搞不懂的事月良从来不用来为难自己,反正爱理不理她又无所谓,喜欢生闷气就一个人忍着吧。
月良不客气的肘了霍尔马吉欧一下,他贱兮兮的态度也很讨厌,别想拿她开玩笑。
转身出门时她隐约听到了普罗修特幸灾乐祸的笑声,大人真是幼稚。
【作者有话说】
大哥:让你说她,好吧,也被肘了吧。
月良变成掌管肘击的神了。
俺不中咧,论文我是没有一点办法[化了]
33傲娇已经退环境了
◎青少年的交流方式是吵架◎
丰盛的早餐送到了房间,就像在基地的时候一样大家一起吃饭。
里苏特在这方面似乎有点坚持,他非常注重家庭观念,并且确实将大家视作家人对待。
不管发生了什么,吃饭时间总要保持平和,没人会在队长面前大打出手,因此气氛处于微妙的平衡中。
大人们都能感受到加丘过于好懂的躁脾气,唯独另一位未成年在状况外。
只有普罗修特还能轻松的夸赞月良出自他手的新发型,他把温牛奶推到女孩的餐盘边开始每日例行赞美。
“新发型让你看起来像一朵玫瑰,月良,你以后一定会是个无可挑剔的漂亮姑娘。”
“我现在也无可挑剔。”月良平静的接受了赞美,她对自己有客观而自信的认知,发尾微微翘起一个俏皮的弧度。
普罗修特心情很好,他对月良的态度习以为常,随后悠悠抿了一口红酒。
成长期的青少年变化总是很大,月良自己每天看自己的模样并没有大多感觉,普罗修特却很清楚,她比起刚认识时又拔高一截的个头,依然柔软带有婴儿肥的面部轮廓实实在在发生蜕变,这是让成年人怀念的青春特质。
以及她那每根发丝都堪称完美的新发型,衣服饰品的搭配恰到好处。
或许男人都有这种坏毛病,为漂亮又年轻的女孩打扮会让他们很有成就感,尤其月良是这么一个挑剔的女孩,得到她的认可就像是得到荣耀,普罗修特也不例外。
如果月良再大两岁说不定就能欣赏到他的魅力了,遗憾的是她还只是个热爱游戏像大型猫科幼崽一般简单直白的少年人,男人在她眼里没太大区别。
她只是平常的咕嘟喝完牛奶铲下兔子布丁的脑袋大吃一顿,英俊成熟男性的吸引力还不如一盘火候正好的牛排大。
霍尔马吉欧没忍住嘴贱:“普罗修特,你要当护花使者?”
伊鲁索也想说但他更敏锐忍住了,事实证明他的选择是正确的。
普罗修特眉头一拧目光不善,月良放下叉子,两位金发不约而同竖起中指,两张精致风格的脸蛋上冷淡而鄙视的表情一模一样。
霍尔马吉欧只好双手举起表示投降,“抱歉抱歉。”
傲气的美丽女孩总能得到宽待,但霍尔马吉欧他们那么快就能和月良成为朋友并且表现出足够的尊重却不是因为这种肤浅的理由,他们即使偶尔嘴贱也绝不会真正惹恼她,尊重总是建立在实力上。
然而两人过于默契的配合让围观的加丘脸色复杂,他搞不明白那种烦躁的情绪,把可爱的兔子布丁铲得乱七八糟。
“我吃饱了。”他刀叉一放就要起身离开。
伊鲁索挨着他的座位,其实平时都是加丘挨着月良,不知道今天为什么非要换座位。
一看他都没吃什么他紧接着问道:“真不吃了?还剩了好多诶。”
“不吃了!”
伊鲁索碰一鼻子灰也不再多嘴,反正饿的不是他。
他下意识看向月良,她接收到眼神茫然的摇头表示不知道怎么了。
月良吃完就打算回房间,走到走廊才发现加丘站在门口也不进去,看样子在等她。
她迟疑一秒,想起里苏特的希望还是姑且问一下吧,把他拉进房间后开门见山发问:
“你干嘛一副想说话又不说的样子?你是teenager又不是jk,容我提醒你一句,傲娇已经退环境了哦。”
加丘本来还有点高兴,下一秒脸应声变色涨得通红,十分白皙且薄的脸皮根本藏不了一点心事。
“谁是傲娇啊?我又不是你玩的游戏角色!”
他控制不好情绪,几乎是在控诉:“你完全都不懂!你真的超级迟钝!简直是笨蛋!”
说不喜欢是假的,她很可爱啊,又很可靠,骂人的时候也很好看,连现在这副搞不清状况的样子都很好看。
可是一定要说又没到那种程度,总之自己都一团糟,很气但气得不明不白。
月良完全不能接受被加丘说笨,她明明就很聪明。
“干嘛攻击我啊?你自己生闷气我怎么可能知道原因?难道还是因为我说要挖你眼珠子吗?真的是,我这不是没挖吗?有必要这么小心眼吗?”
“谁会因为挖眼珠子生气啊?所以我才说你完全不懂!”加丘声音更大了。
“那你什么意思?你欠揍啊?!”月良被吼也是来气了,她最讨厌别人冲她大喊。
她又没有读心术怎么可能通过脸色就看懂别人的心情啊?如果不是有同伴情谊在她绝对要直接给他两耳光,耐心可是很容易消耗掉的!
真希望全世界的男生都能像布加拉提一样会好好表达,实在不行像吉影那家伙能忍也行。
她是越想越气,顾及着队规才没动手,“你才是笨蛋!要不是我别人才不会认真听你说一堆奇怪又没重点的话呢?我不要跟你说话了!一个人气着吧你!”
加丘气到被呛,一口气差点没顺上来,眼睛里涌上的水光分不清是气的还是别的原因。
他急忙取下眼镜咳嗽个不停,这下眼睛是真的变得水汪汪了,可怜的模样让人看了就心情愉快。
“你需要海姆立克急救法吗?”月良并没有阴阳怪气*的意思,她不知不觉放轻了语气。
“……咳咳、咳、”
为了防止加丘再次暴起她直接掐住他的下巴不许他乱动,只要一靠近他就像被提住后脖颈的猫一样不动了。
霍尔马吉欧指着隔壁眼神示意:“吵得这么厉害真的不要紧吗?”
他倒不是真的担心,只是一想到真闹大了自己大概率会被骚扰有点为自己未来一段时间不得安宁而忧虑。
“不用管吧,难道你想劝架再被他们两个合力攻击?要是和好了你就是不识相,没和好更不行,会被逼着站队的。”
伊鲁索持保守态度,他自己也是从那个年龄过来的,叛逆期最烦大人指手画脚,尤其月良和加丘一个比一个脾气大,他可不想被人身攻击,那俩死孩子嘴太毒了。
里苏特感到为难,一般来说他不会管大家,偏心谁都不好。
“伊鲁索说的对,不用管。”他如此决定道。
普罗修特轻哼一声,他扯了扯颈圈项链,给自己又倒一杯红酒。
这种事以前经常发生,大家都见怪不怪了。
一般来说要不了两天就会和好,哎,小孩子嘛,哪有隔夜仇,年轻就是好。
这边月良死死揪住加丘下巴,力气大得他无法挣脱,他憋屈的模样让她心情稍微舒畅了些。
“从昨晚开始你就一直在生气,有话不说出来谁会懂呢?”
“反正你只跟普罗修特关系好,你就懂他,一直就在维护他。”
加丘避无可避一股脑抱怨道,他记得清清楚楚,刚加入暗杀组那天月良就为了维护普罗修特捏他的嘴,直到现在她依然偏心他。
“啊?我难道没有陪你玩吗?我们不是经常一起折磨霍尔马吉欧和伊鲁索吗?”
“那我说错了?你也没否认,谁不知道你就是对他更好?”
“停停停,我怎么听不明白了。”
月良困惑不已,他说的都是意大利语她怎么听迷糊了。
她想到什么反手就是一肘,“现在你开心了吧,普罗总是被我肘,你也有了。”
/:.
加丘被肘顿时痛得豁出去了,他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得很近,目光灼灼呼吸相触。
“你真的讨厌我?不想跟我说话了?”他无比专注的期望她的回答。
他的体温要高很多,青少年热乎乎的气息存在感无比强烈,非要说就像一头闯进了刚晒好的被子里。
如果是冬天月良很喜欢,可现在大夏天的很热诶,她随便挣扎一下无果便果断弹他脑瓜崩。
“我什么时候说过讨厌你了?”
月良为这跳跃性的话题疑惑不解,再结合一下加丘反常的态度,突然觉得自己想通了节点,不由得恍然大悟。
她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加丘的肩膀,表情显得很宽容:“什么嘛,原来你是觉得寂寞了啊,这种事早点告诉我不就行了吗?我又不会故意冷落朋友。”
“你智障吧?”加丘的期待瞬间落空。
“给你脸了。”
月良又是一肘过去,加丘没有躲开反而露出无可奈何的笑,由于腰子很疼笑得不好看。
他捂着脸倒在沙发靠背上,他服气了,气到一种地步只想笑。
如果她还是长头发,现在就会落到他身上,她真漂亮,气味也很好闻,现在也只会看着他。
“普罗修特的品味也没有很好。”
月良听见他闷闷的贬低普罗修特,她依旧不太懂他的意思,骂他无所谓,总之不跟她胡搅蛮缠就好。
“好吧,不过我这边建议你直接对他说。”
她扯起加丘就要带他去外面,“既然你不生气了那就陪我出去,反正任务结束航程还没结束,趁机多玩一会嘛。”
加丘很快对接上她的脑回路,“你只是想让我陪你打游戏吧!”
“哎呀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快过来我今天肯定能破纪录。”
“所以说我猜对了吧!”
“是的,但我问心无愧,不能接受是你的问题。”
“这种时候不要说游戏台词!”
“那你玩不玩?”月良脚步一顿直直注视着他,极近的距离让他哑火了。
“……玩。”加丘忍耐地回牵住她的手。
【作者有话说】
月良:只是在呼吸
加丘:你一直在偏心普罗修特!
小tips.兔子布丁是队长订的,此男相当会照顾人。
大哥怎么能这么帅,太辣了,谁会不想啵他嘴,我就想!太想了!如果能啵到他的嘴让我发财我也愿意啊!
苦闷的写论文生涯就需要这等超级大帅哥排解心理压力[害羞][害羞][害羞]
[哈哈大笑][摸头][抱抱][哦哦哦][无奈][捂脸笑哭]新表情好萌,我最喜欢的还是[可怜]
34家人们又捡了个猫
◎他真的想跟我回家◎
“我就说他们很快就能和好吧。”
伊鲁索坐回了自己的座位,总算不必被迫挨着月良,明明是加丘非要换位置,换了又不乐意还拿带刺的目光盯他。
他对加丘卸磨杀驴的做法不满,但是一想自己不用被牵扯进去还是高兴多一点。
“怎么了伊鲁索,你也想要我陪你玩吗?说起来你有时候就经常看着我们不说话,莫非你也觉得寂寞了吗?”
月良非常善解人意的靠近他发问,目光无比真诚。
“不是的我不用!你们喜欢的我都不懂!我就随口一说。”
伊鲁索惊恐万分试图扒拉开女孩子按在他肩膀上的手,他可不是害怕普罗修特和加丘找他麻烦哦!总之青春期小孩就是很烦人啊。
霍尔马吉欧很不客气的大声嘲笑他,毫无解救同伴的意识,谁让伊鲁索从来不救他。
还是里苏特轻咳两声提醒月良别吓人了,伊鲁索得救立刻挪动位置躲避未成年。
月良打了一下午游戏总算刷新了记录,非常有成就感,而且解决了加丘闹脾气,现在心情也不错。
“加丘,晚上来我这里接着玩吧,就差一点点了呢。”她扒在男生肩膀上问道。
她觉得自己找到完美的解决方案了,加丘就是很怕寂寞,有人陪他就会开心。
月良对朋友一向宽容大度,一点微不足道的事而已,她能理解的,就是加丘会用很微妙的眼神看她但不拒绝,所以说她肯定猜对了。
“不要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游戏,偶尔也活动一下身体。”普罗修特对月良沉迷游戏的行为不太赞同,顺手把她提溜扶正。
她以前没这么爱玩,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一副重度网瘾少女模样,已经成年且现充浓度过高的男人无法理解青少年对游戏的热爱。
至少她爱玩游戏但不像加丘那样玩到熬夜,不然早晚也变成高度近视。
“切,你好啰嗦,我今天手感超好,接着打下去还能超越自己的记录。”
月良对普罗修特的意见选择性无视,她只听想听的话,瘫在沙发上坐没坐相,无论何时她都喜欢自在。
普罗修特无奈敲她脑袋轻轻放过,“晚饭之前把报告写完。”
“知道啦——”月良拖长声音懒洋洋应答。
隔壁房间时不时传来尖锐的女性叫声,时而微弱时而吵闹,很大程度影响了游戏水平发挥。
加丘已经愤怒了,不过记得这是月良的游戏手柄没有摔。
月良倒不是觉得不好意思,她有时候做任务就会趁目标脑子不清醒利用这个时机动手,其次就是趁人上厕所没有防备动手。
真场面她也是见过的,只是普罗修特他们会尽量不给她这种任务,他和队长在这种方面倒有些平均道德以上的正常观念。
不过要月良自己说就是任务而已啦,就像厨子不会对被宰的肉产生感情,她也不会因为看到了限制级的场面而羞耻。
唯有睡眠时间和游戏时间被打扰不可原谅,她暂时惹不起老板难道还惹不起低素质游客吗?
“加丘,隔壁吵死了,反正我没办法再继续忍受了,你不许告诉队长。”
“啊,没问题,就算你不说我也会找他们麻烦。”
月良真的很讨厌被打扰休息,而且全都是不堪入耳的争吵和噪音,隔壁就是在开inpart她今天也得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她不再犹豫活动筋骨,忒修斯之船应声靠近,一拳轰烂墙壁打出一个巨大的空洞。
“Cheerda!要不要我送你们这群shakeit去见上帝!你们再不安静是想要再也醒不过来吗?Vaiallinferno!”
意式国骂伴随意式手势一股脑冲着噪音来源倾泻而出,月良一点没带客气连吼带骂。
骂了个痛快后月良准备迎接对方的嘴硬再认清现实向她诚恳跪下道歉,然而眼前的场景让她瞬间哑口无言。
格外浓重的血腥味,场面恐怖得能打上大大的未成年禁止观看标签,对杀手倒不算什么啦。
“……哇哦,不得了了。”
她沉默一瞬,完全没想到会目击凶杀案现场。
“你好,那个,不好意思,我会把墙修好的,需要我回避一下吗?”她觉得自己最好不要看下去了,友好的问好就想走。
跪坐在地上一头柔顺金色长发的男孩满脸泪水,新鲜的血迹溅射在他身上,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把水果刀,滴答的血液落到地板上发出轻微而黏稠的闷响,以及明显是杀人凶手的男孩微弱的啜泣声。
他呆滞的转动眼珠子看向劈头盖脸一顿骂的方向,瘦弱的身躯因为呼吸过重而不自觉颤抖。
月良也看清了他的样子,他的右眼眼周有一圈被暴力对待抠出来的伤痕,如果好好上药应该不难养好,虽然蒙着血泪脸上还有巴掌印依然能让人直观的感受到他的美貌。
月良大脑高速运转快速接收信息并分析出大致事件经过。
美丽清秀还被打了的未成年少男,倒在床上汩汩流血刚死透的金发女人,致命伤是腹部那一刀,死在床尾形容凄惨的中年男人脖子伤痕累累,看得出来杀他的人对他充满了仇恨。
大概就是即将惨遭毒手的男孩反杀了施暴者,好消息是他看上去最多不超过15岁,要是被抓起来再考虑到是反击杀人应该不会被判很重。
啊,原来她今天听到的不是叫/床声而是惨死的悲鸣,真是失策竟然没有分辨出来。
短短十几秒间月良想通一切并决定不要多管闲事,她这次出门是为了做任务,被警察盘问可是很麻烦的。
她刚打算退回自己的房间加丘就走过来了,他疑惑于她怎么不说话了。
“怎么了?情况不对吗?”
“呃,是不太对,这很难说,你不介意可以自己来看。”
“干嘛说得神神秘秘的!什么东西?”
加丘探头一看也吓了一跳:“我去!”
虽然不害怕这种场面但乍一看还是挺有冲击力的,尤其他和月良都是干脆利落动手不见血的类型。
他们又不是霍尔马吉欧,老是把场面搞得很难看很难收拾。
加丘也是不想管的态度,但他在看到对方的脸后不由得陷入思考,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他仔细回想终于对上了号,是小学同学,只不过很快转学就没见过了。
他试探着出声问道:“喂,你是梅洛尼吗?”
呆滞的男孩听到自己的名字总算有了点反应,几乎死机的大脑缓慢思考才把加丘认出来,他不敢放开刀,也不能确定他们的立场。
“诶?是加丘认识的人?”月良很好奇,她更关心别的。
“等等,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吧,我们先进去,等下警卫巡逻就不好了。”
她一把扯起梅洛尼丢进自己的房间,他的挣扎在她手里还没有狗咬可怕。
“加丘你看着他,我去处理那边。梅洛尼,他们是你的谁啊?不介意我动手吧?”
梅洛尼毫无选择权只能乖乖回答:“她是我妈妈,那个是她的客人,随便你怎么做我都不介意。”
他又补充了一句,“我是偷渡过来的,登船名单上没有我的名字。”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没有登记再好不过,连抹消名字都不必了。
“那就简单了,这就是一桩悬案,说不定是大海的幽灵作案杀了人呢?”
月良开了个玩笑,但是没人懂她的幽默。
加丘试图理解然而失败,梅洛尼则是还在后怕又疑惑的情绪中。
她不高兴的鼓起脸颊通过破洞去到房间,随即让忒修斯之船倒带两具尸体的时间,一瞬间伤口和血液全部消失了,他们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样。
被打穿的墙壁也恢复了原状,梅洛尼看不到替身,惊奇的发现自己身上的血迹全不见了,衣服变得干净又崭新。
“好啦,这下就算是法医也查不出死因了,不愧是我。”月良满意的揉揉替身的头发,就像撸小狗一样认真。
她倒了杯水给梅洛尼,保持着不让对方恐惧的距离慢条斯理开口道:
“梅洛尼,你也没地方去了吧,未成年想在社会上立足很困难呢,说起来我也有过差不多的经历,那段时间确实很辛苦。”
月良心里有个主意,在她打算开口之前加丘就看出了她在想什么,主要是这个态度太眼熟了,但他不会干涉她的做法。
她果然说了:“嘿,梅洛尼,你要不要加入我们?包吃包住哦。”
空气一时间安静下来,月良尽力展示友好没有逼迫。
“为什么?”男孩咬着嘴唇,他很不解,他大概能猜到他们是做什么的明智的选择不问这件事。
他并没有特别的优点值得被招揽,一直以来妈妈都是这样告诉他的,他也这么对女孩说了。
“诶?怎么能这么说呢?你能成功反击就很厉害呀,加入我们嘛,这样你就能跟我和加丘当朋友啦。”
其实月良真正想的是他不答应也没别的出路了,除非他愿意老老实实坐牢。
而且他的头发真好看,摸起来肯定手感超好,可惜组里留长发的伊鲁索很社恐从来不给她摸头发玩,而队长几乎从不取下他的兜帽,要是跟他说他很大概率给摸。
月良承认自己看到漂亮头发多少有点走不动道。
女孩热情友好的态度对梅洛尼而言很陌生,她没有恶意,但是也说不上是善意,他能感觉到她好像还算喜欢他。
他正准备回答,门口响起敲门声。
“警卫巡逻,请开门配合。”
【作者有话说】
我的辣萝卜泼了,泼在芒果袋子里,我就说芒果怎么闻起来香香辣辣的。
一吃芒果就过敏,不过只要嘴唇皮肤不碰到就不过敏,芒果太好吃了,气味香得我晕乎乎的。
35人人都爱坏女孩
◎男孩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月良动作最快,在梅洛尼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把他扯了起来。
“你别出声,我会让他们走的。”
强硬而不容许拒绝的态度让梅洛尼几乎是下意识乖巧顺从于她,她不带怜惜将他塞进床底,只留下手指指尖的余温。
那是让人安心的强势。
“不好意思,请稍等一下。”她清清嗓子捏出可爱的声音对门外答道。
月良手上没停快速扒拉开自己的红蓝网格吊带短裙,腿上的长袜也扯下一大截,她还顺手揉乱精致的发型。
女孩正处于成长中的身体健康而美观,肌肉线条流畅又充满张力,肩颈修长光洁。
她没管加丘一脸见鬼并且脸色爆红的不自在,大力揪过他的衣领通通扯开,一切发生得太快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裤子就不用扯了,太刻意,而且他本来也不会像那不勒斯街头的teenager那样把半拉内裤露出来展示股沟,穿衣风格保守得不行。
“开门后你记得表现出普通程度的暴躁和不耐烦,我们就是很常见的不良小情侣,不要坏我的事。”
月良仔细看了一眼加丘的脸,不太满意他的呆滞但也无所谓了,听话就行。
“喂,你到底、”加丘话没说完而她毫不在意。
“再补个口红印子吧,更真实点。”
月良说完就往他脸上亲了一口并抹开浅粉色的印子,觉得这样就差不多了。
女孩子身上特有的香气扑面而来又一触即离,加丘大脑彻底死机,只能按她说的做。
她的房间就登记了自己的名字,多了一个未登记人员怎么想都很可疑,而且由于议员在邮轮上遇刺最近警卫巡逻力度加大了很多。
隔壁可还躺着两具尸体呢,月良没忘记这一点,虽然她能保证没人可以发现她的处理手段。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梅洛尼被发现,要是被警卫盯上可就麻烦了,月良不想听普罗修特念叨,本来被偷袭就已经够丢脸了。
虽然隔壁的人不是她杀的,但议员遇刺可跟她脱不了关系,这个风口浪尖绝对不能被怀疑,也不能引人注目。
都怪老板那个没用的东西,月良没有直接接触过但也清楚这位首领有多不喜欢惹事生非,发布一个任务还要让顾问转告,是不是社恐到有精神病的程度啊?她无法理解。
尤其不可以让警卫进来检查,要是一脸害怕会被质疑,她可做不到把一个大活人完全藏起来。
假装成普通的偷尝禁果的小情侣就很平常了,月良听出门外的警卫有南意口音,大概也是意大利人,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意大利出身的警卫,不是她有偏见,实在是他们太好糊弄了。
她抱着加丘的胳膊打开房门,一秒就让害羞的红晕自然浮现在脸上,瞬间从傲气冲天变得柔软羞怯,变脸的本事冲淡了几分加丘的尴尬。
“请问有什么事吗?警卫先生。”
他并不知道月良还有这种本事,不过想想她平时就很会在队长面前装乖反咬霍尔马吉欧和伊鲁索一口,倒也不算奇怪。
她说不定有当感情骗子的天赋,加丘心里酸溜溜的这么想到。
加丘承认被她抱着一副撒娇依偎的姿态心里暗爽,他得控制嘴角不要笑出来,努力摆出被人打扰后不愉快的模样。
他大部分时间都是不高兴的样子,陌生人根本没法看出不自然来。
“我们接到了举报消息,你们隔壁的客人经常被举报,如果有什么情况请及时告诉我们。”
“啊,那个吗?隔壁有时是比较吵,不过我不太清楚,我不想惹麻烦。”
警卫目光微妙的扫过面前显然年龄很小的小情侣,即使不是抱有保守观念看到了还是会不自在。
“你们的家长呢?”
月良还在继续她的表演,似乎有些紧张被问到这个问题抠了下指甲:“他们在甲板上,请不要喊家长嘛,爸爸知道了会骂我的,警卫先生,我马上就让他回自己的房间。”
她说着眨了眨眼,动作迅速把一踏厚厚的钞票塞进警卫的口袋里。
这招果然很管用,原本表情严肃的警卫有所触动,她一口流利的意大利语也让人很有好感,面对可爱女孩的退让态度好转许多,他瞥了一眼自己在另一边例行检查的同事,若无其事收下了贿赂。
未成年恋爱并不触犯法律,只是他们的年龄看上去尤其小,胡闹得厉害被发现了可能会被家长投诉,不过有钱在警卫不打算教育他们喊家长。
警卫面不改色仿佛意有所指:“请注意安全,夜晚后出门不要落单。”
“谢谢。”月良甜甜应答目送对方离开,她关上门后满是不屑的切了一声。
“切,没用的臭条子。”
就是因为他们太没用社会才会是一团糟,可怜的未成年都被迫营业,不过说这个也没有用。
她随手松开加丘靠近床底像哄小动物一样把梅洛尼哄了出来,“没事了,现在很安全,你可以出来了。”
加丘被她忘在脑后,很难说心情是愤怒还是憋屈,或许还有羞耻。
梅洛尼乖顺的握住她的手借力,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没有回头路了,紧绷的神经一放松就迎来潮水般的后怕,积压的恐惧不安和愤怒如崩坏的水坝倾泻而出。
月良错估了梅洛尼的力气,不慎用力过猛拉得他一歪差点摔倒,她下意识接住他,让他靠在自己肩窝。
“诶?你没事吧?很痛吗?”
他手脚无力倒在她怀里,闻到她身上暖和的气息,她带有香气的发丝轻轻拂过他的眼皮激起痒意。
梅洛尼本来还能故作镇定,突然克制不住眼泪决堤。
身形瘦削的男孩甚至不敢去碰她的衣角,肿痛的眼睛里不断溢出眼泪,杀人后的报复欲和恐慌通通爆发,他以为自己的人生要完蛋了,原本也活得没有尊严,但他不想死也不想被抓。
这个强势的女孩子和妈妈有一点像,她有像妈妈一样的金发,一样的说一不二,但她不会伤害他,她也没有推开他,她真的保护他了。
梅洛尼从这份陌生的好意中得到了安全感,并不温柔的对待反而让他更加安心,近乎是依偎着她舍不得分开。
月良很迷茫,准确来说她短暂的十四年人生里并没有让她学到有效的安慰方法,谁在她面前哭她都只觉得烦人。
虽然没有特别同情他但他哭得真可怜,他的发质像她猜的一样柔软顺滑,这一点让月良选择原谅他的冒昧。
“呃,梅洛尼,你先深呼吸,不然会缺氧的,你可别把自己哭到吐。”敢吐她身上就等着挨揍吧。
她试探着抚摸了一下他的头发,算是安慰人,话说他要持续哭多久啊?眼泪又热又湿黏在身上很不舒服诶。
他翠绿的眼睛让月良想起了乔鲁诺,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那个孩子了。
在月良打算推开他之前加丘先看不下去了,他简直是一蹦三丈高拎起梅洛尼飞快拉开距离,恨铁不成钢的按着她的肩膀不停摇晃。
“你这种时候为什么就不攻击人了!你忘了你是怎么对我的了吗!?倒是给我推开他啊?!你不是很会肘击吗?!”
“你真吵啊加丘。”月良耷拉着眼皮就是一拳正中他的鼻子。
跟吉娃娃似的哇哇乱叫好闹耳朵,梅洛尼哭起来柔弱又安静,也不会大喊大叫,比他可爱多了。
月良又在他继续发火之前强行打断读条,她捧着加丘的下巴确认自己造成的击打伤势,嗯,不错,她对力道的控制很成熟,梅洛尼会崴到纯属他很弱,不怪她。
月良叹了口气,很是无奈有耐心的揉揉他的脸:“好啦好啦,情况特殊你稍微理解一下嘛,我又不是有暴力倾向随便打人,他不抱着我哭难道抱着你哭吗?你要是能接受那我也没意见哦。”
加丘的脸很软,她这才发现他的睫毛并不像普罗修特那样翘而浓密,不过稍稍垂下的角度显得很有少年气,是截然不同的青春风味。
“打你这一拳我深感抱歉,但那都是因为你太吵了我不得不这么做,你自己也明白你的脾气不好不是吗?我希望你可以好好跟我说话,好吗?加丘。”
女孩子清澈的吐息那么近,看向他的目光似乎真的很真诚,微微蹙起的眉头只要得到他肯定的回答就会舒展开。
加丘屈服了,“……好。”
他两眼放空到月良走开了都没能回过神,捂着脸咬牙切齿,又有种非常难以形容的满足感。
梅洛尼已经冷静了很多,泛着潮红的脸泪痕未干,他接过月良递来的纸巾却没先擦脸而是维持着被推开的姿势望向她。
“谢谢你愿意招揽我,你之前说的加入我同意了。”
他的反应在月良的预测内,能以一反杀两个成年人就证明他既不痴傻也不愚钝。
“那太好啦,我来跟队长联系。”
她高兴的握住他的手,刚想介绍一点情况下一秒门被打开了,是普罗修特。
他原本平静的心情在看清现场后全没了,伸手指着他们几个未成年声音满是不确定:
“你们几个在干什么?他又是谁?”
普罗修特不可置信的看到月良滑落到胳膊的吊带,加丘脸上还有吻痕啊!以及那个没见过的满脸泪水的长金发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