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帕基被盯得呛到咳嗽个不停,而她甚至弯起嘴角。
他想擦掉不小心流到衣领的水渍,被她的目光盯着却觉得每个动作都不自在,难道他咳嗽的样子像野人吗?
“为什么一直看着我?”阿帕基忍耐着奇特的心悸轻轻问道。
【作者有话说】
茶哥的嘴,肯定软软的凉凉的好亲[可怜]
他最喜欢的音乐是真福童贞女的晚祷,是礼拜作品诶。
月良表示这个人一盯动作就会一卡一卡的,好有趣哦[可怜]
写论文时常感觉自己智力方面有问题[化了]
46我的心怎么了
◎不如问问神奇的梅洛尼吧◎
梅洛尼觉得今天是个好日子,一打开房门就看到喜欢的人站在门口。
“月良,是要来我房间吗?”
“……是的。”
他高兴的拉着月良的手让她进来坐下,把抱枕塞进她怀里又把零食搬出来放她面前。
隔壁的加丘不睡到九点起不来,喊他还有老大的起床气,梅洛尼自己也是熬夜熬到快天亮,只有月良每一天都准时早起。
月良悠悠半躺在摇椅里,她拍拍旁边的空位示意梅洛尼过来,在他靠过来后顺手揉揉他柔顺的长发。
她思索着如何组织语言,另一只手还在捏捏抱枕,犹豫的时间不长。
“我有一个问题,我有点苦恼,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一点帮助?”
“诶?月良也有苦恼的事,你先想到我我很高兴哦。”
梅洛尼完全不阻止她的动作,甚至稍微偏头*贴得更近,半边脸都埋进她软乎乎的金发里。
“是哪些方面的问题呢?我都可以为你分担。”
月良又沉默片刻,梅洛尼没有打扰她的思考,他很清楚,月良并不是喜欢向他人寻求帮助的性格,她有烦恼也总是一个人慢慢消化,所以当她遇到需要倾诉的问题时能想到他,他是真的非常开心。
说不定在她心里,他还挺靠得住的,梅洛尼一直耿耿于怀出任务必须被保护的状态,而且加丘老是笑话他,但他也承认自己很难像大家那样只靠自身力量对付敌人。
没有人会想当被保护的弱者,虽然被喜欢的人保护还蛮爽的。
让他想想,月良会有什么苦恼的事呢?是最近在学校的潜伏任务遇到人际交往上的难题了?
总感觉这些问题难不倒她,要是真的有人敢霸凌她绝对会被打断腿从楼上丢下去,毕竟是月良呢。
梅洛尼轻轻微笑,下一秒就愣住了。
“是感情方面的问题,我好像对某个人产生了多余的感情。”
月良还在回忆那双紫金色的眼睛里浮动的情绪,很奇怪的发现梅洛尼猛的抬起头盯着她。
他的眼珠一动不动,像伏击中的蛇类,翠绿的色彩莫名有些幽深,会让人想到竹叶青。
梅洛尼的表情很快恢复正常,强行让自己忽略女孩脸上柔软的神情,只是再开口怎么听都是咬牙切齿的意思。
“是这样吗?我很惊讶你会有这种烦恼,能具体说说吗?”
“我也是人,当然也有一切普通的烦恼啊。”
月良压根没注意他的变化,自顾自缓缓道来:
“这种感觉很不一样,一般来说,我看到别人为难的样子只会觉得很烦,如果再烦一点我就只想扇人了,但他那样还有点可爱,当然我还没到不忍心看他窘迫的程度。”
她一想起阿帕基沾到水渍的领口就觉得很好玩,包括他捂着脸偏开视线时皱起的眉头和泛红的脸颊,连短短的银发看上去都很好摸。
月良觉得他似乎有些像猫,她本来没有很喜欢猫,却自发的这么把二者联系起来。
“他问我为什么一直看着他,我也不是很清楚,回过神时就已经在看他了。但是我的心跳和呼吸都很平稳,并没有像书上说的有慌张的感觉。”
她认为阿帕基当时的样子才更符合慌乱不知所措这个形容,还想再看看呢。
而且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看着他,没有想太多,只是觉得很舒适就这么做了。
月良有种年幼时第一次被妈妈温柔抱着闻到她发间香气的熟悉感,明明是带给她痛苦的人,可是当她展现稀薄的柔情时,确实让人迷恋。
在那之后一切如常,月良还是偶尔会看向阿帕基,每一次看向他时,他的目光也在她身上,然后他会快速扭头,仿佛不经意般按动圆珠笔,短发挡不住他红红的耳朵尖尖。
丽塔似乎有话想说,但她又克制的不主动打探朋友的事,只是总露出奇怪的笑容,月良很难理解原因,她搞不懂不直接的东西。
要是世界上所有问题都像数学题一样简单好懂就好了,复杂的东西真让人头疼。
手里的抱枕不知不觉就被捏得要变形了,月良小小的叹了口气:“我的心到底怎么了呢?”
梅洛尼慢条斯理把抱枕从她手中抽走,在她不专注的目光里把自己的手指一根根与她相握。
他的体温比一般人要低,月良怀疑也许是这个原因,他总爱贴近她。
“为什么会想到要问我呢?月良。”
一点都不懂他的心情吗?他也会伤心哦,梅洛尼没有说出来,他绝不希望她过快领悟到她的情绪。
“因为去问大人很奇怪啊,队长估计没有感情经历,他一门心思在工作上,普罗修特不行,反正他不行,至于霍尔马吉欧他们只知道瞎说,加丘脾气太差我怕说着说着就想揍他,贝西还是孩子呢。”
月良毫无隐瞒直言不讳,“我很相信你,梅洛尼,所以我才问你。”
就是这种毫无自觉的温柔才格外过分,梅洛尼撇撇嘴无法保持平时的笑容,他几乎是滑倒般把头靠在月良腿上。
太糟糕了,今天根本就不是什么好日子,梅洛尼真想让时间倒退回二十分钟前,他一点都不想听喜欢的人跟他说她疑似有了喜欢的人这种鬼话。
他就是死也不会把喜欢这两个字现在说出口的,万一让月良顿悟了怎么办?她只是某些方面比较迟钝又不是笨蛋。
“摸摸我吧,月良。”梅洛尼取下脸上的眼罩,让金发散落在她腿上,眼眸专注的望向她。
他在安静状态不说诡异话题时是很美丽的,他熟知如何戳中她的退让区,露出无害的姿态,谁让月良总对朋友格外宽容。
“不要说这么奇怪的话,而且我是让你给我出谋划策的,不是让你撒娇的。”
月良嘴上说着还是伸手抚过他的额发,指尖划过眼角皮肤又触碰到太阳穴。
梅洛尼就敢把自己的致命弱点摆给她让她碰到,她只需要稍微用力就能挖出他的眼球。
“告诉我吧,梅洛尼,你的想法是什么?”
她的手指停在梅洛尼眉窝处,深紫的虹膜如同狮瞳。
“在我看来月良根本不需要为此烦恼,那个人只是跟我们不一样而已,毕竟是在普通的环境里出生长大的人,没有经受过挫折和痛苦,可能是比较特别吧,月良不也是过了很久才回到学校吗?一时之间接触普通人会有新鲜感很正常。”
梅洛尼压抑着心中的烦躁,他想他有一点点理解加丘了,保持冷静真的很难,而他不想欺骗月良。
就这一次,不过是青春期与荷尔蒙制造的泡沫而已,月良总是会包容他的。
他选择不去问那个人是谁,如果月良主动说出来就是可以询问更多,但她没有,那就是不能问的意思。
她在保护另一个人吗?梅洛尼发现自己不能忍受关注被分走,加丘也好普罗修特也罢,他们是同伴,同伴是特别的,外面的人算什么呢?
“他是无法理解你的,我想你只是一时兴起,你的心情或许就像遇到认知之外的东西,但不会只有这一个。而且现在不是还有任务吗?等结束以后就没有接触了,不符合常理的人和事就无视吧,月良,就像你以前做的那样。”
是吗?只是比较特别并不特殊?月良将信将疑,她从来不会完全相信别人的话,不过梅洛尼确实让她想起了最重要的事。
“现在工作更重要,其余的我就暂时不管了。”
反正特别重要的心情放着不管会发酵,后面没有变化就说明不要紧,她很快就从微弱的犹豫中脱离,并且干脆把梅洛尼扒拉开,一副用完就丢的无情姿态。
“我已经彻底理解了,谢谢你了梅洛尼,和你说说果然让我有所好转。”
“等等,你理解什么了?这么快的吗?”梅洛尼茫然的去拉月良衣角,没拉住。
她到底理解了什么?听起来让人无法安心啊,他早就发现月良的脑回路很神奇,有一套自己独特的思考处理模式,平时基本懒得听任何人的建议。
他自己也没有把握她能听进去,总之先上眼药再说,不管怎么说,他始终相信月良会以任务为重。
“哼哼,这是女孩子的心事,我不告诉你。”
月良不打算解答他的疑惑,走前还把桌上的零食顺走了,只留下一个摸不着头脑的梅洛尼。
虽然没有明说,月良觉得自己挺喜欢阿帕基。
尽管他没有她最喜欢的长头发,也不是柔软温顺的个性,可是一看到他心情就会变好,眼睛和心是不会骗人的,她完全明白了。
月良决定出门走走,正好收到了丽塔的邮件,邀请她和女孩们去她家玩。
她查看了公交路线,不算很远,就不自己开车了。
到站后再走一小段路就好,月良走出几步皱着眉回头看,路人不多而且没有哪里不对劲,但她百分百相信自己的直觉,大概一分钟前就有道视线一直跟在背后。
她缓慢往里面走了两步,靴子踩在地面的声音平稳而规律。
“是谁?再不出来我就拖你出来了。”
那个人的呼吸突然加重,一头红发脸上长着些许雀斑的瘦弱女孩从墙后面探了出来,她无比羞怯甚至有些害怕的挤出了还算笑容的表情。
是自己的同桌,由于过于沉默寡言都没说过几句话。
月良很快想起她的名字,她看向她手上提着的菜篮子,意识到是自己吓到她了。
“是你呀,娜拉。”
【作者有话说】
月良:他很特别,我一看见他就心情很好[星星眼]
梅洛尼差点咬碎牙齿,原来不是不开窍只是不对他开窍。
好想写恨海情天[可怜]
月良在感情方面比较钝感,优点是直率,需要打直球不能对她谜语人,她是真的听不懂言外之意。
明天没有更新,提前说一声[让我康康]
47恋爱即战争
◎要把喜欢说得像开战◎
月良和女孩们聚在一起,像这样的女孩派对她是第一次参加,感觉并不讨厌。
她不由得想起自己那沉默寡言的同桌,至今为止连话都很少说,最多是一句把桌子拖整齐一点。
那个女孩比起健康的青春期同龄人要瘦弱很多,那不勒斯在秋天也挺热的,她却一直穿着长袖长袜。时常神情恍惚,听课也听不太进去,总是会打瞌睡,但是成绩在中等偏上。
月良对她最大的记忆点是内敛羞怯的微笑,以及无意识咬嘴唇的小动作。
作为一个有经验的人,她想她能猜到原因,娜拉的骨骼不是很小,会那么瘦应该是因为营养不足,恍惚的精神状态大概率是家庭导致的。
没有完全接触社会的学生最大的压力和不安往往来自自己的家人,陌生人本来也很难给她们造成困扰。
“在想什么呢月良?”
丽塔和女孩们在月良面前挥手让她回神,她从沉思中抬头就看到她们笑容奇妙的看着她。
“有没有进展呀?感觉如何?”
她们说的话月良一句也听不懂,如果不把问题说清楚就很难理解,她每次追问为什么都会得到更加意义不明的回复。
“今天我在来的路上遇到我同桌了,稍微说了几句话,娜拉好像很害羞。”月良跳过听不懂的问题说起自己好奇的事。
“她吗?我没怎么接触过,不好说,似乎是不爱说话的性格。”
“诶,这个吗?我也不是很清楚,娜拉的家人从来没出现过,家长会和运动会也不来,我想应该是有困难吧。”
丽塔她们看月良没有想说阿帕基的兴趣也不说了,关于娜拉的话题也很快结束。
*
学校提供午饭,但是绝大部分学生会回家吃饭或者自己带餐盒。
月良很少和别人分享食物,倒不是有洁癖,单纯是因为不想把自己爱吃的菜给别人。
今天负责做饭的人是加丘,月良挑挑拣拣留到最后还是把蔬菜嚼吧嚼吧咽了,不然带回去他又要生气问她为什么不吃掉。
不做饭的人是不能挑三拣四的,她只在自己负责的轮次里完全按自己的想法配餐。
说起来该让加丘多放点配菜,总感觉不够吃啊,月良觉得自己在成长期需要更多食物,里苏特就总能准备得刚刚好。
“那个,你要不要吃这份呢?”同桌用微弱的声音试探着问道。
月良看向她,娜拉不太习惯被人盯着看,很快就开始视线飘忽,反省自己是不是说了冒犯的话。
在她以为自己在多管闲事的时候,月良笑着把餐盒往她那边推了过去,“好呀,谢谢你愿意分享给我,娜拉。”
娜拉脸红了,月良注意到她有双像玻璃一样清透脆弱的水绿色眼睛。
月良吃完娜拉分来的炖菜后被好吃得到处乱走,好心又容易害羞的女生,她也分享了自己的零食,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娜拉脸红得好厉害,到最后都不敢看她了。
像一戳就响的娃娃,只会发出认同的声音,月良发现了比阿帕基更有趣的人,但是不能逗得过分,女孩子的心需要妥善对待。
说阿帕基就看到他了,月良看到那个留着短短银发的人戴着耳机一个人待着听歌。
她从树荫后面放轻脚步猫着接近,还顺便接了几片飘落的树叶在手里。
阿帕基惊讶的回头就看见金灿灿的女孩子笑眯眯的向他弯腰靠近,阳光从树枝缝隙穿透而过,她的睫毛在眼下垂落阴影。
她自然的伸手把橙黄色落叶像散花一样丢掉,有一片落在他手背上。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比起询问的语气月良已经坐了下来。
阿帕基顺着她,他取下耳机,头一次在独处时间有人在而不感到烦躁,更没有被打扰的感觉。
他稍微靠近她问道:“你要不要听歌?”
“那你给我戴上吧。”月良微微仰起下巴,眼角勾出神气的弧度,谁也不能拒绝她的要求。
又是这样,阿帕基不太明白,他隐隐约约能感觉到她对他的态度是特殊的。
他有种想叹气的冲动,还是把头戴耳机帮她戴上,注意着没有破坏女孩精心编好的发型。
柔和宁静的音乐声传入耳中时月良有些讶异,“我以为你是更喜欢流行音乐的类型。”
毕竟看上去是个酷酷的人,很难把他和古典乐联系起来。
月良敛着裙摆往他这边坐近了一点,耳侧的金发落了下来。
“用外表来判断品味也许并不严谨,就比如我还以为你也喜欢古典乐。”
阿帕基本来说着话,视线瞬间被那缕柔软的发丝吸引住,稍一抬眼就落进她的眼睛里。
“…………”他突然沉默了,
“没有哦,我喜欢轻松的风格,轻松是保持心情舒畅的诀窍。”月良举起一根手指摇晃表示并非如此,对自己的喜好非常赞同,她没有太注意自己的头发散了一点。
阿帕基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没有避开视线而是顶着女孩好奇的目光伸手帮她挽起那缕头发,指节弯起时不小心蹭到她的脸颊。
“掉下来了,你的头发。”
他的声调变得很小,只能听见自己心跳疯狂鼓动的声音。
月良不受控制的瞳孔放大一点,耳机里的音乐几乎消失不见,只愣住一秒不到,她赶在思考出结果之前直接抓住他想收回的手。
“什么意思?”她急切的问道,“这是什么意思呢?我想知道,告诉我阿帕基。”
她觉得自己快要抓住那个点了,难于言喻的求知欲和急躁促使她选择询问,根本没法像之前想的那样放着不管。
“为什么?因为头发掉下来了?”
“不对!不止是这个!”月良大声的打断他说话,强盛的气势之下阿帕基只能被迫听她说。
“一定是有理由的,我不会让别人像你一样帮我挽头发,你有心事,而且和我有关,可是你不告诉我。”
想知道的事情无法得到答案令人生气,亲昵的动作代表着什么意思,目光相接的那一刻眼中是什么,为什么要偏移视线。
她想知道,一切都想知道,不可以有似是而非的隐瞒,答案必须是确定的。
虽然月良爱玩游戏,但游戏和现实是两码事,她可不会变成绝望的死宅,不会用游戏文本来推测真实的人,正常人谁会把二次元和现实联系到一起啊。
她不停逼近他,目光专注如同狩猎中的雌狮,收短的距离越来越近,阿帕基甚至能感受到她浅浅的呼吸。
“我不明白,你对我很特别,我喜欢看见你。游戏里说这是喜欢,我的朋友告诉我是特别但不持久的情绪,可是我不清楚。一直感到迷茫不会得到答案,阿帕基,你的想法是什么?你对我的心情是什么?被我看见时的回避是不好意思还是讨厌?你接受了我的靠近,那我还能更进一步吗?”
月良死死盯着阿帕基的眼睛,手更是紧紧抓住不允许他有任何逃避的念头。
阿帕基的表情突然呆住,一句接一句直白的话往他劈头盖脸的砸过来,他极力转动大脑处理信息,然后得出她也喜欢他的结论。
那不就是喜欢吗?这都不是阿帕基能从比萨斜塔上跳下去。
她也喜欢他,这个结论简直变成巨大的彩色泡泡从他心中不断膨胀,强烈的欣喜和冲击让他一时间先愣住。
而且从没见过能把喜欢说得像开战一样的人,甚至她本人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还不能明白原因。喜悦与惊讶在阿帕基脑中回荡,原来她是真迟钝。
他莫名的很想笑,也真的笑了起来,年轻英俊的五官充满青涩的活力。
月良按在他手腕上感受脉搏,一下比一下激烈,他的脸也变得越来越红,银灰色的睫毛颤动着,呼吸重而急促。
她努力保持耐心等待,下一秒因为阿帕基突然笑了而急得要上火,耐心不了一点。
“为什么要笑啊?我在认真问你呢,告诉我呀,我真的要生气了!”
她急得去揪他的衣领,把耳机取下来确保绝对不会听错听漏什么。
月良一着急就用自己穿着小皮鞋的脚去踩他,用力相当大,痛得他脸色扭曲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办?不管怎么看都好可爱,但是再笑还会被踩,明明有一张很聪明的脸为什么会这么钝感呢?
阿帕基识时务的停下笑,在月良真的要发火之前贴上她的额头,他捧住她的脸,不再犹豫表明心意。
“因为我喜欢你,我对待你的心情是喜欢,我希望你也能多看见我,回避视线是不好意思,因为那时我并不能确定你的态度,我担心你只是一时兴起想恶作剧,也许你喜欢我,也有可能不是,我不想做出自作多情的判断。”
他每一句话都平稳而有力,眼中如同紫鸢和霞金的色彩浓厚而深邃。
月良没有扒开他的手,她有点迷茫又有点呆呆的反驳其中一句:“我才没有对你恶作剧,不关心的人我都不会多看一眼。”
阿帕基轻笑一声,“是的,现在我已经知道了。”
“我想更加靠近你,请让我向你更进一步。”
“原来这是喜欢吗?”月良初次弄清楚自己的心情,大脑响应不太及时,凭直觉反应过来。
她大大的给了他一个拥抱,“我明白了,阿帕基,可以的。”
月良今天回去连脚步都更轻快,推开门后连普罗修特都在,他在更好,好事当然要分享给重要的人。
她非常骄傲的清清嗓子拍手要求大家看过来。
“我宣布一个好消息,我恋爱啦。”
【作者有话说】
月良是恋爱以后会跟家人朋友分享的坦率好孩子[星星眼]
大家高不高兴就另说了[摊手]
不到二十天就要交初稿初审,每次都用一个月以后总该结束了来安慰自己。
48kisskissyou
◎真心是最重要的◎
难以言喻的沉默弥漫在客厅里,月良根本没管他们在想什么高高兴兴的上楼了,走到楼梯又转身看向里苏特。
“对了队长,明天不用准备我的午饭,我要去约会,在外面吃。”
这种时候还是要靠最沉稳的队长来回答,其余人全都维持着无法开口的表情,根本问不出口一句话。
“嗯,记得早点回来,不要待得太晚。”
“我知道啦。”她说完就不再停留回到房间。
队长!请你问一下月良姐的恋爱对象是谁好不好!?贝西在心中大喊。
他左边坐着普罗修特,烟都要燃到滤嘴了他还不熄一下,大哥你为何一言不发?
右边坐着梅洛尼和加丘,话说那是白色相簿制造的低温吧?绝对是吧!好冷好低气压!那道毒蛇一样阴森的视线百分百是梅洛尼!
贝西感觉自己的冷汗都出来了,月良姐恋爱了他当然为她开心,但是大哥看起来可半点开心的样子也没有,而且梅洛尼和加丘也特别严肃,搞得他也不敢说话了。
作为综合实力最弱的成员,贝西相当崇拜他完美的大哥普罗修特,并连带着也更亲近月良,后来也有她很少拿他恶作剧还会在大哥要揍他的时候护着他的原因在。
贝西很早就发现了大哥对月良尤其宽容,似乎像是兄长爱护妹妹,但又不止如此,他很难形容,也不会开口去问大哥,会被揍的。
他也知道梅洛尼很喜欢月良,与其说是他知道,准确来说是大家都知道,梅洛尼只是看着很爱说些奇怪的成人话题,实际上在外面非常冷淡,看谁都是隔着一层膜。
以前状况还算稳定,谁也不会主动去点破心意,而且月良是不会听任何人的指挥的,唯一能让她安静听话的人只有队长,但也不是完全听话。
“……大哥。”贝西鼓起勇气最先说话。
普罗修特语气生硬:“有事就说,别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
“你的烟灰掉衣服上了。”
“啧。”
贝西都做好挨大比兜的准备了,然而普罗修特只是把烟按进他的牛奶里并且批评道:“你也该学着喝咖啡了贝西,不要当一辈子妈宝男。”
“是的大哥……”贝西对牛奶的忧伤无人在意。
要是霍尔马吉欧在就好了,虽然他嘴碎还爱笑话人,但他也是真的会听人说话。
普罗修特敲开了月良的房门,身材高挑修长的金发男人神情自若,他自然的走了进来并占坐在沙发椅上。
“怎么了,普罗?”月良头也不回给阿帕基发邮件,快速发送完毕才有空搭理普罗修特。
“听说你恋爱了,或许可以跟我说说,一声不吭放出消息不太像你会做的事,是认真的吗?”
普罗修特一看就知道她在做什么,年轻人的想法过于一目了然,他把梅洛尼他们的想法看得很清楚,别扭的小子是没法得到青睐的。
如果是情感方面稍微敏锐一点的女孩早就能发现了,可惜她是听不懂一点言外之意的直白个性,普罗修特暗自笑话过两个愣头青,没想到呆到一定程度的月良竟然真的能谈恋爱。
他说不清心情如何,只是有种让她接触到正常同龄人必然有这个结果的预感。
月良踩着轮滑椅一溜烟滑到普罗修特面前,“当然是认真的啦,我又不是随随便便的人,虽然不知道以后怎么样,反正我现在很喜欢他。”
“你们都不可以问他是谁,也不要背着我偷偷调查,我会认为这是对我的不尊重。也不要试图指手画脚,我可不会原谅任何干涉的,别变成讨厌的家长哦。”
看来确实认真,普罗修特极力忽略心中的怅然若失,以经验者的态度不去说太过分的话:
“虽然我不是要打击你的喜悦,月良,不要对恋爱太认真,付出真心总是会受伤。”
“这是你作为过来人的忠告吗?普罗,我以为你不是这么扭捏的男人,你说的确实有道理,不过在我看来对待喜欢的人就是要真诚,不然那算什么喜欢嘛。”
月良明显听不进去,比起几年前还要抬头才能勉强和普罗修特面对面的身高,她现在稍微抬眼就能直视他。
“我想你应该对我的初恋表示积极态度哦。悲观可不会让人得到幸福,而且你应该相信我。”
她是如此乐观又快乐,独属于年轻人的朝气和勇敢总是让人羡慕。
和自己相比,她的外表变化格外大,只是那份特有的懒洋洋和神气从来没变过。
普罗修特轻笑出声,他想他不该继续把她当做孩子对待了,她早就变得优秀又可靠,就像他是个男人而不是她的兄长。
不同于贝西,月良一直拥有足够独自应对困难和危险的能力,她并不需要过度的干涉保护,也不会依赖任何人。
明明已经认清了这个现实,却还是不由自主按一直以来的方式处理,或许他也有不舍,不想那么快意识到自己并不是那么被需要的。
成长对孩子是值得高兴的事,对曾经的前辈来说却是令人惆怅的。
“我一直都很相信你,不论如何,要玩得开心。”
他还是像从前一样摸了摸她的头,早就不是以前可以拥抱的年龄了,更何况她本来就是一个不爱撒娇但极其擅长撒泼的坏姑娘。
“普罗,你现在的表情说实话有点恶心哦。”
月良难得产生了一点善良的同理心,在普罗修特眉头紧锁要敲她脑袋之前像安慰空巢老人那样抱了抱他。
“不管我遇到谁又喜欢谁,你们对我来说永远是最重要的人,所以不要感到寂寞啦。”
男人沉默了,随即更紧的回抱住她。
秋天的气温不是很低,那不勒斯总是很温暖,月良准时到约定的地点时阿帕基已经到了。
他站在树荫下,细碎的阳光落在眉眼处留下斑驳光影,看到她的一瞬间眼睛弯弯,他很少笑,笑起来弧度也不大,但是很吸引人。
“你刚才是想吓唬我吗?月良。”
“嗯哼?有这回事吗?我可不记得哦。”
月良收起伞放进包里,本来想偷袭一下,结果刚靠近就被发现了,她才不承认。
阿帕基顺手接过她的包挂在肩上,他好奇的思考她裙子的构造,竟然能从什么都看不出来的侧面取出相机。
“这是怎么做到的?看起来不像有口袋。”
“这个吗?哼哼,你不了解吧。”
月良原地小小的转了个圈,裙摆像花苞一样绽开,侧腰往下的封口处就是口袋,她抬头向他展示裙子:
“你看,我的裙子设计是有口袋的,虽然看不出来但是容量还挺大。”平时放把枪或者一面镜子进去都不会被发现,这就不用说了。
阿帕基觉得她简直可爱到让人说不出话,第一次谈恋爱的男生强行按下嘴角让自己笑得不要太奇怪,他认真的表示赞同。
“非常好看,很适合你。”
“有眼光,毕竟是我的品味嘛。”月良超级神气,她牵住他的手。
“那我们出发吧,雷欧。”
阿帕基尝试和她十指相扣,月良注意到后笑眯眯的松开一点让他牵上,轻松的笑容没两秒就挂不住了。
总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但是不赖,两人突然都不看对方,只有手紧紧握着。
月良没有谈恋爱的经验,最多只玩过乙女游戏和galgame,虽然用游戏演绎现实听起来像有病,但是并非毫无可取之处。
比如约会流程和地点的选择,至于情节就最好不要参考了,她可记得自己为了收集图鉴打出的无数猎奇分线,那里的结局就不是正常人该做的事。
所以第一次约会的首个地点是公园,月良对自己的决定非常认可,而且阿帕基也没有异议。
两人挽着手一起出发,很快又挽着手快速撤离。
因为公园的蚊子超级多!多到可怕!
最近很爱酷辣风格短裙短裤的月良深感这个约会地点选错了,光是躲避这些该死的蚊子就无比烦躁,她根本没有功夫去思考别的!
那不勒斯的蚊子是吃人长大的吗?她要被叮死了!
“用我的外套挡一下吧。”
阿帕基脱下外套系到月良腰上,垂落的衣摆勉勉强强能够阻止大腿被蚊子叮咬,他没敢多看她腿上被挠到泛红的印子,直起腰后被她半依半抱搂着。
月良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半个人都靠在肩膀上叹气,“我失策了,也许一开始就应该去吃饭。”
尽管阿帕基是看不见替身的普通人,她也不会在他面前使用替身,谨慎是必须的,她不想为了解释蚊子包没了撒谎说自己的皮肤不容易留下印子。
阿帕基有些羞赧于亲近的动作,但是不讨厌,他其实不在乎做什么或者去哪里,只要在一起就好。
“那我们吃饭去吧,时间提早一点也不影响。”
“眼睛闭一下,雷欧。”
月良突然严肃的打断他,没有任何解释,专注的眼神让人无法拒绝,阿帕基完全不明白但是下意识照做。
是要亲他吗?在这里?他倒不是很介意,不过会不会快了一点,他以为这些事都是要循序渐进的,阿帕基不由得紧张起来,还记得她没说可以睁眼。
月良可听不到他的心声,伸手从他肩膀摸到后脖颈,飞快从衣领后捏到一个微小的东西,她快速塞进口袋后让阿帕基睁眼。
“好了。”
“??”
不亲吗?只是误会?阿帕基睁开眼后既心虚又失落的轻咳一声:“这样就好了?”
月良则是罕见的从他的表情和话里捕捉到灵感,她稍稍踮脚凑近,阿帕基惊讶的摸上刚才那一瞬而过的柔软触感。
“我知道了,你是想要亲亲。”
她笑得像是偷吃到蜂蜜的小浣熊,阿帕基觉得自己完了。
她真可爱。
【作者有话说】
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摊手]
十七八岁真是好年龄,真想念那段狂吃也不发胖的时光,我的青春岁月在远去……
49爱与血腥之吻
◎心是无法控制的◎
“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她说的话的意思,你不是无视风险随便挑衅的个性吧,用babyface跟踪被发现了有什么后果你自己清楚,梅洛尼,你真的在找死。”
加丘烦躁的一脚踹上书柜,他才没那么关心梅洛尼会不会挨揍,只是需要一个发泄的缺口。
开什么玩笑啊!怎么就突然跟外面的人在一起了,而且还那么开心的样子,他根本没法说什么,比起反驳更多的是意外于她无忧无虑。
该死的,他竟然觉得她笑起来很好看,既让人烦闷又无法忽视。
梅洛尼头也不回在电脑上敲打,以前只要加丘踹他柜子他都要大声抱怨,现在他已经不在乎这种无意义的小事了。
“加丘,为什么你就能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呢?你比我更早认识她,也相处得更久,你真的毫不在乎吗?还是在自欺欺人?”
没有开灯的*室内非常昏暗,梅洛尼喜欢把自己关在封闭的暗室里,他无比期待她推开门进来,她总是快乐又自在。
而他可以一直注视着她,他无法忍受她的目光落到陌生的人身上,更不愿意设想自己不再重要的可能性。
“你不要给我在这里发神经!”加丘扯起梅洛尼的衣领吼他,即使是同伴也不能侮辱他。
“我们才是最适合她的人。”梅洛尼喉咙中溢出轻讽的笑声,眼中满是偏执,他听不进去加丘的话。
“说到底不也是因为你太没用了吗?两个人都能输给一个认识没多久的普通人,加丘,我真不知道你都在做什么又在纠结什么,杀手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主动去争抢。你这么沉不住气的人也有冷静的时候吗?还是说不敢面对了?”
“再胡说八道我就杀了你,梅洛尼,现在犯病的人是你。”
电脑屏幕一闪一闪,babyface传递信息回来了,也刚好打断剑拔弩张的气氛。
梅洛尼立刻甩开加丘扑回去查看信息。
[梅洛尼,我被妈妈抓到了,怎么办?妈妈好像很生气,你是不是做错事了?你的经验告诉我妈妈最不喜欢被质疑,我不想惹她生气,你快点跟她道歉吧。]
[不用担心,babyface,月良会原谅你的,她也会原谅我,不然抓到你的时候就会杀掉你,而且不要随便喊她妈妈,你的母体不是她,乖乖留在她身边就好。对了,月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梅洛尼快速打字,加丘也看到了屏幕。
[梅洛尼,妈妈说你吃屎去吧。]
[哼哼~是月良会说的话。]
[……随便你,我不跟你说话了。]
babyface说不理就不理,单方面拒绝回复梅洛尼,拥有自我意识的替身就是不会那么顺从。
加丘一脸见鬼样砰的一声摔上门离开了梅洛尼的房间,他懒得管他的死活了,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
阿帕基在分开的时候稍微低下头吻在月良脸上,今天虽然有一点点意外,他觉得很开心,但是他仔细观察后总感觉她的情绪在某个阶段突然变得低沉了一些。
大概是在她亲了他的脸前后的时间,阿帕基并没有感受到被讨厌,但他也没能想通这突如其来的细微转变,他不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月良,你的心情不好吗?抱歉,是我有哪里没做好吗?”
他有些紧张的问道,不希望是自己无意中的举动冒犯到了女朋友。
“嗯?”月良还在等待更多的亲亲,结果听到自己的男朋友神情认真的询问她完全不懂的问题。
“我心情挺好的呀,和你一起很高兴也很放松,我超级喜欢你。”
她干脆捧过他的脸用力亲了两口,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总之亲亲是不会有错的。
天色还早,阿帕基放下一桩心事,总算确认她是真的心情不错,而且被恋人坦率的表达喜爱很难不得意。
他轻轻蹭了下月良的鼻子,想送女朋友回家是人之常情,“我送你回去吧。”
但月良可不打算答应,家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打扮得奇奇怪怪,是个人一看就知道不对劲,阿帕基还比别人敏锐很多。
“不用啦,现在就去家里太早了。”
“不是的,我没有想那个。”阿帕基红着脸赶紧否认,他可不是那些荷尔蒙上头没分寸的愚蠢同龄男生。
“嗯嗯,我知道哦,明天见啦。”月良飞快在他唇角贴了一下,随后挥挥手小跑着笑道,她故意的,不然解释不清,那就直接打断思考不用解释。
她确定阿帕基看不见自己后表情彻底阴沉下来,并且从口袋里掏出体型稍稍长大一点的babyface,小怪物外形的替身心虚的躲开视线。
好了,现在该回去找梅洛尼问问是不是脑子进水竟敢让babyface跟踪过来。
月良回来的时候没有见到里苏特,她从冰箱上取下便利贴,上面写着他今天有任务在身应该会晚点回来,至于今天的晚饭就在冰箱里,放进微波炉加热就好。
贝西也跟普罗修特历练去了,也不知道回来以后能不能有点长进,感觉难,普罗修特太惯着他了。
她放好包后一脚踹开梅洛尼的房门,灯也没开,没关系,摸黑也不影响她发挥拳脚功夫。
“把你的babyface拿走。”月良拎着小小的替身往他身上丢。
梅洛尼没有去接,babyface立刻调整行动轨迹让自己躲进抽屉里面,它感到害怕,什么也不敢说,从被妈妈从那个男人身上捏出来的时候起它就格外老实,不想打也打不过。
月良拖动椅子看向梅洛尼,她没有一来就发火,出于多年相处的情谊,她认为至少要先问问原因,尽管并不妨碍接下来还是要揍人。
“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怎么沉默了,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我很担心你。”
“说谎,真正的原因是什么?还是说你在挑衅我?”
月良逼近他,良好的夜视能力让她在昏暗中照样能够精准锁定目标,深色的瞳孔不断扩大,居高临下的姿态如同捕猎状态。
梅洛尼的态度跟平时一样,还试图枕在她腿上撒娇,“我没有想要挑衅你,月良,我好累哦。”
“说话就说话,不要黏黏糊糊的。”
他脸上若有若无的笑容消失了,沉重的气息无法掩饰,“月良以前都不会推开我,因为有了喜欢的人就讨厌我了吗?”
“不要转移话题,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月良根本不吃这套,撒娇不是每次都有用。
梅洛尼沉默片刻,翠绿的眼睛幽深而奇异,浅金色的长发挡住了小半边脸,他再开口时不再纠结。
“因为我讨厌他,你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根本就不了解你,他也不会接受你的身份,你总有一天会因为他受伤的,月良,我们才是最亲密的人。”
真心和私心已经分不清了,强烈的嫉妒和不甘搅得心乱如麻。
月良从黑暗中不放过他的每一个表情,她没有愤怒,她能感受到他是真的在担忧,又不止如此。
“是吗?你了解我就是这么做的?梅洛尼,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你都不应该随意干涉我的决定,我不会接受任何介入,我想你知道我并不喜欢被人打扰,也不喜欢任何自以为是的为我好。”
“我不否认我和他有所差距,但是只有宠物狗和猫才讲究品种,人不需要,我凭着我的意志做出了选择,梅洛尼,而你在侮辱我,你没有资格干涉我的决定,连队长都不可以。你是我重要的家人,我不希望你再做出让我失望的事,现在你应该向我道歉,你知道的,我总是会原谅你的错误,但我也会对你失望。”
她的话让梅洛尼逐渐理智崩塌,为什么?为什么不愿意分开呢?为什么要维护根本不重要的人呢?他可以永远只当她重要的家人,前提是没有别人抢走她。
“我接受不了!就像以前那样我们在一起不好吗?不会有任何人能介入,也不会有人分走你的心!”
梅洛尼失控的攀过去抱住月良,他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即使是最初认识时杀了人都要更冷静。
他清瘦的骨骼抵着肩膀让人生疼,潮湿的热意不断弥漫,仿佛又变回了当年那个脆弱无助的孩子,而这一次他还有可以索求的人。
“梅洛尼,你很难过吗?”
月良使劲强迫他抬起头,她依然平静的询问他,好像很温柔,他却知道她还在生气。
梅洛尼眼睛一闭豁出去按倒她,倒在地上一时挣扎不起来,他不得章法的啃咬她的嘴唇,牙齿撞到柔软的皮肤,分不出谁更痛,铁锈气味刺激着感官。
“梅洛尼!你真的一点也没把我的话当回事!”
月良调动全身肌肉以压倒性的力量掀翻了他,拳头也不再犹豫击中他的下巴,她比梅洛尼强太多,轻轻松松就能制服住他。
比起被强吻的冒犯,她更不满于他不把她的话当回事,最讨厌不听人说话的人,如果他不是她的同伴,现在就不是下巴被打而是天灵盖吹风了。
梅洛尼捂着脸,泛红的眼尾与破碎的泪痕都不能让月良动容,平日柔顺美丽的金发凌乱不少,她没有帮他理顺。
灯突然被打开,骤然亮起的光线有些刺眼,梅洛尼的眼睛被光线一刺流下眼泪,月良则是起身抚平衣角老老实实的喊人。
“队长,你回来这么早啊。”
里苏特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很有存在感,他的语气平静无波,表情变都没变一下。
“你们两个都给我出来。”
【作者有话说】
我到入v线了诶[星星眼]
一搜都是盗文,打也打不掉,好崩溃,都这么凉了请放过我吧,所以把文名文案都改掉了[爆哭]
队长再不回来梅洛尼就要被打死了……
50年轻,爱情,亲吻
◎此时此刻绝不后悔◎
一直以来,暗杀组绝对的守则是不可以用替身攻击同伴,原则上普通打架也是不被允许的。
只是四个未成年聚在一起想不起冲突比老板突然良心发现给暗杀组地盘收入一样希望渺茫,因此,里苏特对未成年之间的小打小闹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反正大家还是有分寸的,不至于打到骨折进医院的程度,而且打闹也是增进感谢的方式之一。
他并非不清楚月良几个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处于漩涡中心的她本人完全听不懂多余的意思,因此状况一直还算平稳。
里苏特自认不是讨人厌的大人,也没有哪条规定说队员间不许恋爱,每个人对自己的私事保有绝对的自主权,更不用说月良的实力让她得到了足够的尊重,她的个性也是绝对不接受任何私人命令的。
所以里苏特不对她和普通人恋爱这件事发表意见,他相信无论何时她心中最重要的永远是同伴,不会有人能取代暗杀组在她心里的位置。
不管是任性还是怒火都是正常的,可是当看到她天真的期待时,里苏特心中不可避免的感到失落。
月良始终充满快乐和自我,她不会用黑手党的守则约束自己,或许她更愿意当个普通人,过着普通无忧无虑的生活,像世界上每一个被爱着的孩子那样。
她总是会露出倔强的表情,蹙起的眉头和耷拉的眼皮把心情展露无遗,听到不想听的话就会偷偷切一声,如果向她摆出严肃的态度,她又能自然而然的用那双烟雾般的深紫眼睛注视着自己,她是个可爱的、狡猾的女孩。
就像现在,她又用无辜的样子试图逃避批评。
里苏特让梅洛尼先回房间,尽管他下巴的伤势不轻,但是这次互殴导致的伤不许治疗,疼痛算是附带的惩罚。
“队长,我是受害者哦,你看嘛,我的嘴巴都被磕破了,好痛的。”
月良虚虚指着嘴巴控诉,还有点血迹残留,因为打架被抓包她都没来得及擦一下,怕被说。
她可不是真的怕里苏特哦,那都是出于尊重,谁会得罪每天给自己做饭的人啊?反正她不会。
控诉半真半假,但是她是真的很怕痛,已经很努力不会像小时候那样哭得稀里哗啦的了,都这么大个人了,再哭多少有点丢脸。
里苏特很无奈,他觉得自己这些年要把一生的气叹完了。
明明知道她只是故意抱怨,想要的是不被说,他还是没能强硬的批评过重。
“过来吧,我给你消毒。”里苏特后退一步算是不再计较她打架的事。
好耶,月良非常得意的再次肯定自己真会说话,每次里苏特都会轻轻放过。
男人取出棉签和消毒酒精,他的动作不是很轻柔,月良紧紧闭着眼睛不想面对,“疼、疼疼疼,队长你轻点。”
里苏特沉默的放轻动作,他不去看她可怜兮兮的模样,“忍耐一下,很快就好了。”
月良疼得想龇牙咧嘴,真奇怪,队长以前也没这么粗暴呀,真生气了?算了,他会消气的,她才不要去跟梅洛尼道歉呢,是他太讨打了。
阿帕基收到女朋友突如其来的上门要求几乎是凭本能在打扫卫生,他平时一个人住,父母工作很忙很少回来。
不是说现在就去家里太早了吗?他想不通,只是有种月良不管做什么都不让人意外的感觉。
他把杂志收好塞进柜子里,警察考试资料以前摆得有点乱,随身听和音乐碟片也是乱糟糟的,现在都整理好了。
月良到来时看到的是一个相当整洁且充满生活气息的家,她长叹一口气,像树袋熊一样挂在男朋友身上。
“雷欧,我好想你哦——”
阿帕基下意识接住她,他感谢父母给他的健康身体和高挑个头,能让他毫不费力的抱紧喜欢的人。
两人挤在沙发上,月良在让阿帕基看她嘴巴上的磕痕,梅洛尼那家伙下嘴有够重的,感觉没有几天好不了。
“怎么会磕到出血?消毒了吗?”阿帕基忧心忡忡的不去触碰那片结痂的皮肤。
“已经消毒了,被狗咬的,我也想不通呀。”
月良故作深沉点点头,像小时候敷衍哥哥的提问那样不说重点。
在检查嘴唇伤口的人分明是自己,阿帕基却有种被大型猫科动物盯上的错觉,月良一直专注的看着他的脸,目光从眉眼一路滑到嘴唇。
她看得很认真,阿帕基的嘴唇不算非常厚,但够饱满,稍微有点干燥,抿起时的弧度很漂亮,他亲到她脸上时总是很轻柔,仿佛在珍重心爱之人。
月良突然握住他的手贴到脸颊,挪动身体跨坐到他腿上,她贴近他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也交织在一起。
“雷欧,要接吻吗?”
回应她的是捧上脸的双手和温热的呼吸,阿帕基闭着眼睛,银灰色的睫毛轻轻颤动,那份柔软潮热的气息毫无保留。
既在索取,也在奉献。
他注意着她的伤口,并不用力,相贴的时候更像在安抚,他不想带给她糟糕的感受,落到她脖颈的手掌也在温柔的顺着抚摸。
月良很喜欢拥抱和亲密的身体接触,阿帕基很快就发现了这个习惯,她喜欢抱着他,说话的时候看向他的眼睛,她永远认真的注视着他。
阿帕基感受到了幸福,他知道她在真诚对待他。
月良在短暂的急促喘息后平复了呼吸频率,她枕在阿帕基的锁骨上,不断散发热意的身躯很温暖,她喜欢这种感觉,也喜欢他的热情。
“弄疼你了吗?抱歉,我太用力了。”
阿帕基用指腹一点一点贴在她的嘴唇上,因为充血而泛着靡丽的颜色,本来长好了一些的伤口溢出微小的血珠,让他不由得有些愧疚。
要是再轻一点就好了,他不应该这么着迷,比起自己的感受更需要注意她的。
月良闷声笑了,“有点疼,但是感觉还不错,对了,我的皮肤还蛮容易留印子的,雷欧,你想看看吗?”
她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带有绒面的长袜把皮肤周围那一圈勒出了浅浅的印痕,用手按压也会留下印记。
阿帕基看得很清楚,更往上被裙子遮住的部分让他快速收回视线,他艰难的尝试拿开手,“……不,这样不好,太早了,我不想被你当成随便的人。”
他真可爱,明明就很想,他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月良从来不对自己的渴望产生羞耻感,她忠于自己的心情。
“可是我想和你变得更亲密,我想了解你,只要心意相通我想早与晚并不重要,要对我保持诚实哦,我要听你真心的回答。”
月良搂着他的脖子亲亲贴贴,黏黏糊糊就是不肯分开,打定主意要做的事从来没有人能对她说不。
阿帕基也一样,他那点微弱的拒绝根本不管用,红着脸去挡她乱摸的手,声音都在发抖,“……我知道,我也想更加靠近你,我同样爱你,请抱紧我,Ilmiocuoreappartiee,eanchioappartengoate。”
月良的回应是更热情洋溢的亲吻,她稍微用力啃咬他的嘴唇,连自己的都溢出血腥气息。
“等等、去房间,不要在这里。”阿帕基在喘气的间隙终于找到机会说话,他承认他同样期待她。
他们是如此坦诚的接纳彼此,任何距离都不再存在,年轻的心澎湃而生机勃勃,少年人以最初的模样感受对方的灵魂。
*
阿帕基冲好澡后回到床上,他从背后拥抱住月良后发现她在看他的考试资料,那都是做了大半的材料,每一份都写得很用心。
“雷欧,你的梦想是成为警察?”她轻轻的问道,声音还有些闷。
“嗯,我从小就想成为警察,这个城市里善良平凡的人总是承受太多痛苦,我想我至少该做点什么。”
阿帕基把头靠在她颈窝处,只有这样几乎没有距离才让他感到安心,两人的气息揉杂在一起。
“是个很好的梦想,非常好,你一定要好好走在自己选择的道路上,我最喜欢善良的好人了。”
“你确定要这样形容你的男朋友?”阿帕基玩笑般亲了一下她的唇角。
“好吧好吧,我最喜欢阿帕基了。”
月良坐了起来,灿烂的长卷金发落在背后,第二次洗澡后披了件男式衬衫,和自己的衣服比起来要大一点,还不到掉肩膀的程度,扣子只随便扣到胸口位置,能看见还未褪下的吻痕,和平常精致的打扮比起来随意多了,她又扑到阿帕基身上贴着他的胸膛。
说实话感觉还行,就是他太紧张了点,不得不说阿帕基的学习能力很强,体力也非常好,很快就找到了让她愉快的点,虽然不太控制得好力气,但适当的放纵更有趣。
他的胸口背后都留下了不轻的抓痕,她也是,肚子大腿上全是印子,还好没有用替身倒带昨天被咬的蚊子包,她的皮肤还挺容易留印子。
她聆听着他富有生命力的心跳,没有思考太多,而是平静说起自己的事:“我以前最大的愿望就是读完书赚够钱一个人搬到乡下过上无人打扰的美好生活,人际交往很麻烦,因为我非常讨厌我的亲人,好消息是我再也不用见到他们了,而且我现在有了新的,更好的家人。”
月良说到曾经让她无比愤恨的人时已经不那么容易生气了,她看到阿帕基怜惜的眼神后很快乐的笑了出来。
“还有你,雷欧,遇见你我也觉得很开心。”至少现在绝对不会后悔,这一瞬间的感受就是真实。
“我也是,我喜欢你,Tiamo。”阿帕基顺从本心吻在她的额头,他知道这份心情绝不作假。
有一天他能成为她的家人吗?阿帕基很想问她,他现在还没有给出承诺的能力,等到毕业,等到他成了警察,到那时他就可以告诉她了。
刚刚恋爱的恋人要是说出这种话对任何一个意大利人来说都像是疯了,但是阿帕基就是想要有更多的未来,他很确定自己的心意。
头上揉来揉去的触感打断了他的思考,一看是女朋友在摸他头发。
“嗯?怎么了?”阿帕基从五六岁开始都不太让父母摸头,这种感觉已经很陌生了,他没有阻止她,只是好奇的问了。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你的头发看起来很好摸的样子,这算是给女朋友的特权吗?”
月良笑眯眯的把手伸到那头短短的银发里,一点都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雷欧哟雷欧,我亲亲你就让我摸头发好不好呀?”
“请这位小姐不要继续对男朋友的头发动手了。”阿帕基实际上还蛮配合,假装严肃搂着她的腰。
“呜哇!这位先生请不要挠女朋友痒痒啦!”
两人倒进被子里闹做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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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良,一款强势又大胆的肉食系[点赞],做了措施的,她来的路上特意买了,就是为了吃到茶哥[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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