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犬系不总是相处融洽
◎露腰mean男会是谁◎
“普罗修特,有一个不算好消息的消息,月良已经找到新的陪同了,为什么啊?不是都喊了我了吗?”
梅洛尼咬着嘴唇神神叨叨的自言自语,刚开始收到月良主动联系时他非常高兴,他还以为她要不理他更久,他就知道她总是会原谅他,虽然他不觉得自己有错。
“而且变成小孩子的月良我都还没有看到,肯定很可爱啊,你拍照了吗?”梅洛尼看向普罗修特。
那可是小学生状态的月良,一定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孩子,不过虽然可爱,还是想办法让她恢复最重要。
普罗修特冷笑着嗤了他一声,英俊的金色眉毛拧成一团,本来被放鸽子就够让人来气,月良那个没良心的混蛋竟然一声不吭找了新陪同,也不知道是不是又是一个头脑不清醒的蠢货,她又不爱出门,哪里认识的?他都不知道。
他这么想着就对梅洛尼格外刻薄,“我看你脑子有问题,有本事你可以自己去拍,看她会不会打碎你的下巴。”
没想到梅洛尼根本不搭理他,他们已经抵达这个陌生的城市,只是离目的地还有好一段距离,不得不说这边的治安比那不勒斯好太多了,而且这里的人基本都不会去看陌生人,维持着比安全距离更远的边界感。
这里的行人只要被他们看到就有一种类似于不安的感觉,向他们询问就会立刻被用带有口音的英语说着‘嗖哩嗖哩’然后快速鞠躬私密马赛撤离。
偶尔有那么一两个愿意接话的口音又特别重,梅洛尼这辈子没听过如此奇特的英语发音,他确实没接受过更多正规教育,但他又不是文盲,可是谁能听懂这个地方的神奇口音啊?反正他不行,普罗修特也不行。
他也尝试过用日语进行交流,毕竟月良有教过他,但是这里的人听到以后居然更加不安了,完全搞不懂!
梅洛尼对日本人容易不安有所耳闻,只是月良就没有这样过,他还以为是刻板印象呢,没想到是真的啊。
“没办法了,打电话吧,真想听听月良现在的声音啊。”梅洛尼决定放弃伪装成普通人,他自动忽略普罗修特鄙视的眼神,自得的哼起歌。
…………
…………
乔鲁诺并不是听不懂日语,他四岁之前在日本出生生活,已经习得的能力不会消失,只是介于和他说话的空条先生似乎没有使用敬语和修饰词的习惯,他不太习惯这种风格。
而且那边聊得很开心的样子,乔鲁诺决定打断他们说话。
“啊,不好意思,挡到你了吗?”
东方仗助那双和自己几乎如出一辙的绿眼睛中满是真诚,一点都没有被挤开冒犯到,反而觉得是自己占位置了。
乔鲁诺看着他停顿一下,随即又不动声色笑了笑,算是回答,“谢谢。”
他没再看他,而是贴近月良耳边轻声说话:“空条先生问到你的父亲为什么还没到,我不是很清楚这些。”
乔鲁诺用的意大利语,他确定这里没有别人听得懂,那个空条承太郎也不会。
月良随口扯出来的说辞乔鲁诺不了解,只好让她自己过去说。
“那你待在这里,我过去,要小心哦,不过这个东方仗助还挺单纯的,说不定有想问的话能问问他呢。”
乔鲁诺的眼神因为她对东方仗助的形容而变得有些复杂,但他很快露出微笑,“我知道了。”
那边真正的青少年坐了一桌,月良奇怪的想到,这里明明是自己老家吧,为什么这些人可以毫不在意的像做客一样聚起来。
“吉良良月。”
空条承太郎喊出月良随口编的名字,她说是她的妈妈为了纪念分别两地的兄长取的名字,很扯,但是没必要拆穿。
虽然她的态度很坦然,空条承太郎并不打算完全相信,他还没老到头脑不清醒。
“既然你说你是和你的家人过来探亲,那么你的家人呢?未成年人并不能独自出行,而且探亲这种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你的母亲本人不到场?”
这人说话好直白好难听,绝对是那种对自己的大男子主义毫无察觉的类型,感觉年轻的时候真当过不良,看年龄应该没差了。
月良忍耐住即将出言不逊的习惯,可恶的能力失控,害她变成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学生,她和乔鲁诺加起来也打不过这个超级大个子,不然她才不要听别人不用敬语跟她讲话呢。
她快速酝酿好情绪,一秒不到眼中就泛起湿润的光泽,语气也变得轻而虚弱:
“我妈妈身体不太好,来往一趟很辛苦的,而且她也很久没有回来了,很多都不熟悉了,也不想看到伤心的事,老、不,爷爷奶奶都已经去世了,所以才让我过来,我爸爸很快就到了。”
好险,差点下意识说老东西了,月良克制住了自己的口癖。
空条承太郎不为所动,同样是绿眼睛,他给人的感觉要果敢冷淡得多。
“你,不,你的母亲对吉良吉影有多少了解?”
“啊?你问我?你这样有点不礼貌哦。”
月良实在忍不住吐槽了,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么不礼貌的问过话了,绝对不会有女人可以忍受他的性格。
她可是小学生哦!怎么有人能对可爱到这个程度的小学生态度冷淡不客气,切,没有包容心的大人。
“我又不是犯人,你是在审讯我吗?算了,我知道的不多,妈妈说吉影舅舅是个很普通好脾气的人,只是她也很久没见过他了,更多的不了解,这次来也是为了探亲,其余的事都不重要,也和我们没关系。”
月良懒得假哭了,又没眼泪,干脆的仰起下巴回看回去。
“那个人是杀人犯,杀害了四十多位无辜女性,或许他也是你母亲口中好脾气的男人,但他绝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好人。”
让月良惊讶的是,空条承太郎放弃了虚伪的交谈选择直接坦白,极具压迫力的眼神直视着她。
“我之前就说过,我们是为了调查杀人案件才来到这里,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意图,但是都无所谓,只要你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是来探亲,其余的都没关系,不要打扰我们的行动。”
这人说话真让人生气!比起被冒犯的愤怒,月良想起了杰拉德他们发给自己的情报,杜王町的女性失踪案件。
我的天啊,吉良吉影真是杀人犯,难道自己以前做梦梦见他杀人是真的吗?不管怎么想都很真啊,对方也没必要拿这个骗她,看着也不像是随口撒谎的个性。
月良陷入头脑风暴,该怎么说呢,其实也没有很意外,因为是吉良吉影,她哥,啊真的啊?虽然她这些年也在做杀手啦,但她可没有对普通人动过手。
他不是比较喜欢手和蒙娜丽莎的微笑吗?莫非发展成恋手癖了,她都能恋发他怎么就不能恋手呢?但是杀人还是不对吧?啊吉良吉影真的是替身使者,自己的替身会突然受到影响失控难道也和他有关系吗?占卜师你说的命运缠绕是什么意思?好难理解!现在的脑子根本不支持过度思考。
电话铃声再次把她从思考中拉了出来,来电人是梅洛尼,哦,他们到了啊,先不想杀人犯的问题了,太有冲击力她选择停止思考。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月良直接起身,看乔鲁诺在东方仗助旁边的位置毕竟放心才离开去外面。
东方仗助在康一他们的推动下试探着靠近另一边安静秀丽的黑发男孩,他看上去比自己要小几岁,无比相似的五官确实很让人在意,是那种他会怀疑他是不是也是乔斯达家孩子的相像。
“那个,你是叫乔鲁诺吧?”
乔鲁诺闻言看过去,东方仗助把他的脸看得更清楚了,真的很像,说是亲兄弟也有人信。
“是的,东方君,请问有什么事吗?”
他并不尖锐的态度和语气让仗助稍微放松了点,随即友好的笑起来,和月良形容的单纯非常贴合。
“你喊我的名字就好啦,东方仗助的仗助,哦,仗助也可以读作JOJO哦,好巧啊,我们都是JOJO。”
乔鲁诺很平静的点了点头,“你好,仗助君,不过在意大利语中我的名字发音是GIOGIO,乔鲁诺乔巴拿。”
“仗助君什么的也不用这样啦,我也没比你大几岁。”
东方仗助看着乔鲁诺什么也不说只是微微保持笑容觉得自己保持不了笑容了,他拿很正经的孩子完全没办法啊。
这人每句话都用敬语,好有压力,一点都不像小孩子,自己在这个年纪可要活泼多了,东方仗助顿感压力,连虹村亿泰都感受到过于正经的气氛而说不出话。
“什么!有人跟踪你们?”
月良一个激动用母语喊了出来,“不要在这里打起来啦,穿着露腰衣服很mean的年轻男人?我马上过去。”
东方仗助捕捉到关键词,很mean的露腰男,不会是岸边露伴吧?不只是他,除了乔鲁诺所有人都注意到了。
“那个不好意思,你们说的人不会是露伴老师吧?”广濑康一第一个问出来,他几乎确定了。
东方仗助立刻相信了,“还用问吗?肯定是他啊,整个杜王町也找不到第二个露腰mean男吧?”
“我怎么知道啊?是你们认识的人吗?不管是不是我要先过去看看,他会被打死的!”
月良搞不懂了,杜王町哪来的怪人,还全都认识。
“乔鲁诺,你也跟我过来。”
空条承太郎的话没有机会说,他还想问问乔鲁诺的事,但是现在只能先去看看岸边露伴那边的情况。
月良思考一瞬跑到东方仗助身边踮脚伸手恢复了他脸上的伤痕,发生得太快,只有乔鲁诺发现了。
“嘘,不要告诉别人。”月良在他吃惊的发出叫声之前强行要求他闭嘴。
她只希望到时候别打起来,普罗修特下手可是很狠的,别在日本吃官司了。
东方仗助不太想喊她吉良这个姓氏,这会让他想到吉良吉影,他当然不会因为她和那个杀人犯之间的亲缘关系而带有偏见,不过这只是他的一点小坚持,况且喊小朋友的名字不过分。
他弯下腰小声的问道,他不知道为什么,但她动作隐秘一定有她的道理。
“良月,你为什么愿意治疗我?你不是说替身就跟呃、那个、一样不能展示给别人看吗?”
东方仗助犹豫几秒还是说不出那么直白的话,他好奇的盯着出现在女孩子手臂上的漆黑宝石虚影,他已经感受过这是多么强劲的力量。
“因为我又没有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这种见不得人的东西,我表里如一毫无虚伪啊,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月良再次口出狂言,她知道别人会因为什么而为难,但她才不管呢。
其实不是,是为了即将见到梅洛尼他们打下好基础做的努力。
得意的金发女孩看着东方仗助露出痛苦面具,他一点都不想跟小学生讨论肮脏的话题。
一个连她随口扯的谎都会相信的人,说真的已经纯真到让她有点头晕了,虽然看起来是个不良,性格却格外单纯,真厉害啊这种反差,不过她也是个非常真诚的人啦。
不,刚才明明就在撒谎说自己是吉良月良的女儿,乔鲁诺表面毫无波澜,内心却在吐槽,他发现月良虽然看上去不擅长说谎,但是意外的决定要这么做就很难被拆穿,可能是因为她长了一张真诚的脸和一双善良的眼睛。
他的大脑快速思考,结合月良已经告诉过他的情报,她就是吉良月良,或许是她那个可以调整时间状态的替身对她产生了影响才让她变成了孩子,可能不止如此,因为吉良吉影在空条承太郎空中是个33岁的成年男性,照片中两个人又显然是双胞胎。
替身在觉醒之初能力并不稳定,大概是一些意外导致的能力失控,乔鲁诺无法停止分析。
他猜测那是可以做到影响灵魂状态的替身,小时候他只知道那是个非常强大的替身,而具体能力不算清楚,当然,他知道了也会为此保密,这不止是出于对她信赖的回报,也是他真心的选择。
街头另一边,普罗修特非常凶狠的盯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奇怪男人,梅洛尼差点就被偷袭了,电话里月良正在大喊。
“喂!Pro……Papà,你问那边的人是不是岸边露伴,别管是不是都别把人打死了!”
“……你喊我什么?”
【作者有话说】
[好的][可怜][求你了][星星眼][求求你了][可怜][猫头][害羞]
每次有事想不起来就会用想不起来的事都是不重要的事来安慰自己,然后想起来后疯狂补救[求求你了]
72普罗修特年纪大啦
◎各带各娃各回各家◎
“普罗修特,月良有新邮件发过来了,嗯?你来扮演一下父亲的角色,我是哥哥。”
梅洛尼收到新情报和一些奇怪的要求后疑惑的看向普罗修特,两人都有些沉默的看完了,梅洛尼很快就接受了,露出细微的笑容。
“啊,我来当哥哥吗?我倒是不介意啦,可以听月良喊我哥哥诶。”
……智障啊,普罗修特没好气的看了过去,他并不承认自己其实有点期待,但他最期待的不是在这种时候以这种外表被喊,有点愧对良心。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既然是月良,她一定有她的道理,尽管她经常脱线脑回路奇奇怪怪,但她的可靠*程度无可置疑,作为同伴,只要尽情交付信任就可以了,本来这次来杜王町也是为了陪同和保护。
好吧,她就算成了小学生也不像毫无能力的人,惹麻烦的能力更是比小时候还要厉害了点。
等到见面必须要好好跟她说明白。
…………
…………
岸边露伴决定出门取材,身为一个对自己要求严格的漫画家,真实是他必须保证的品质,因此观察人类就是他惯有的日常。
今天遇到了外国人,好像是不认识路想询问,可惜他们找错人了,杜王町的人都挺容易不安的。
那两个人身材长相都很好,很适合当模特,而且都是金发,他们说着意大利语,正好他可以听懂。
让岸边露伴决定继续观察的是他们的气质,人类的气质是鲜明且各不相同的,有的人平庸到多看一眼都无聊,而有的人一眼就与众不同。
那是凶狠和血腥的气质,在杜王町显得格格不入,还有一种奇妙的吸引力,这让他感受到了同类的气味。
“你已经到吉良家了?我们也要到了,遇到了奇怪的人也正在调查他?哼,月良,你哥哥看样子是个了不得的人啊。”
岸边露伴正想要不要继续跟过去,听到这句话顿时觉得必须继续,偶然遇到的路人和吉良吉影有关,他不能错过这么有意思的事情!
从那个高个子的意大利男人口中的话,岸边露伴发挥了自己作为漫画家的大胆联想力进行思考。
他们是和一个名叫月良的女孩一起到达杜王町,不知为何女孩子先自己走了,从名字和吉良的姓氏不难想到她就是吉良家的女儿,是那个连环杀人犯吉良吉影的妹妹,为什么这群人要来到杜王町?那个吉良月良有什么目的?
说不定可以拿来当素材用,他非常好奇吉良吉影的妹妹会是什么样的人,有时候血缘会展现出强大的吸引力,岸边露伴此时既想寻找到下落不明的吉良吉影,也无法放弃探查这个亲缘者的信息。
那就跟过去看看吧,试试有没有机会直接读取他们的记忆。
——后面那个男人在观察我们。
——看见了,不是很高明的隐匿技术,不认识,看起来不像普通路人。
——他长得很像会刻薄说话的类型,有点讨厌。
普罗修特和梅洛尼没有迟钝到被人暗中观察还发现不了,他没有挂断电话,在确认好距离直接转身想要攻击。
“——【天堂之门】!”
岸边露伴试图赶在对方动手之前抢夺先机,他才不管到底是好是坏,只要先占据优势地位就不会有错!
不巧的是普罗修特也这么认为,战斗发生时对与错并不重要,陌生的替身使者都要贴到脸上来了谁要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先打倒再说。
这个意义不明的男人出手很快,一般人大概率是防备不住的,但遗憾的是,他面对的对手是身经百战且危机意识和被害妄想并不弱于自己的黑手党现役杀手,并且是两个。
哦,梅洛尼并不擅长正面战斗,他也不会莽撞的冲上去,这种情况当然要交给普罗修特。
普罗修特听到了月良说的不要把人打死,他有分寸,这里又不是那不勒斯,虽然他不担心这些,但介于是她的要求那么听一听也可以。
仿佛斗殴又不完全像斗殴的发展被快速赶到的人群阻止了。
“露伴老师!”“别打了!”
这里是意大利吗就动手,老板可不见得愿意花钱捞人打官司,而且好麻烦,这里还有监控,比那不勒斯麻烦多了。
岸边露伴还想继续,很痛啊这些人打人好重!他岸边露伴从未受过这种伤害!但是现场的情况他很快理解了,更加有趣了,吉良月良居然是个小孩子,他的目光瞬间锁定在她身上,很有冒犯意义,至少在梅洛尼看来就是这样。
普罗修特尝试以平常心看向乖乖喊他但悄悄竖中指的女孩子,被放鸽子以及被耍的恼怒涌上心头,还有那个见都没见过的黑头发男孩,哪来的啊?他当然不会说穿,只是除了配合他也不介意利用名头之便训她一顿。
死孩子!跟以前一模一样!
他那张发怒也不会崩坏的脸此刻正以严厉又恼怒的笑容贴近女孩子的脸,月良刚想打个招呼脸颊就被拧住了,非常用力,就像以前那样惹他生气了被教训一样。
“Papà……嗷好痛痛痛痛给我松开!”
还好意思喊Papà!他非得教她不许乱喊人。
普罗修特跟拉扯棉花糖似的相当不手软教训没礼貌不守承诺的女孩子,还是变小了好欺负啊,个子小力气也小了很多,跳起来都打不到他,但凡换成原本的样子他估计自己的腰子已经被捅穿了。
这边闹到让人无法插手,梅洛尼赶紧解救,也挨了一拳头。
请不要打孩子啊,被巡警看到了要缴纳罚款的。
东方仗助移动视线看向乔鲁诺,他多希望他能说说,可他只是平静的看着,既不插手也不说话。
好不容易互殴的“父女”停下打斗,梅洛尼心疼的想要摸摸月良的脸,又被她敲了。
“良月,你的爸爸长得还挺年轻呢,哈哈,哈。”
广濑康一试图缓解有些让人不安的气氛,岸边露伴正要拆穿这个可笑的谎言却被康一毫无理解力的拦住了。
月良态度很平常,甚至笑着点头表示肯定:“哦,谢谢你的夸奖,不过别看他长得很帅其实年纪还挺大的,早就不年轻了,是不是啊Papà。”
普罗修特感觉自己年轻了十岁,被气的,在别人看不到的背后,月良正在报复他掐她脸而拧他的后背。
很好,还说他老,胆子真的越来越大了,看样子是玩得很开心。
广濑康一发现自己可能并不适合缓和气氛,尴尬的退到亿泰背后,真好,他一点都没被影响到,只有亿泰天真得令人安心。
“喂,你实际上是叫这个名字吧?吉良月良。”
岸边露伴脸色扭曲的突然插话,月良奇怪的看向他,确定他是在说自己,确实很mean的男人,她没有义务回答他的问题,假装没听见转过头去。
空条承太郎没眼看这场面,他已经想走了,空气一时相当安静。
“什么?你叫吉良月良?名字都一模一样吗?”
倒是东方仗助吃惊的左看右看,发现只有除了承太郎先生所有人都是一副平静无波的表情,甚至还露出了更加平淡的神情。
不是吧,都听到这里了还在相信中,他竟然真的相信了她随口一说的话,看起来就很单纯也确实挺单纯的,但是正常的高中生本来就是这样的吧。
月良笑容不改拍了拍仗助的胳膊,她淡定的无视他疑惑的眼神,“名字不重要,人才重要,你喊我月良吧,我喊你仗助君怎么样?”
“啊,哦,可以哦。”
东方仗助一头雾水,虽然无法理解不过这样应该没问题,反正大家都没问题的样子,唯独岸边露伴的眼神似乎带有一些鄙视的意味。
家长们带着各自这边的孩子离开了,在街上站着也不太像话。
和莫名其妙冒出来很mean的男人差点大打出手其实不影响什么,只要没发展到货品的程度都不算大事,被袭击是暗杀小队的日常构成。
月良带着不认识路的同伴又回到老家,玄关处的地板还留着轻微碎裂痕迹,梅洛尼看了一眼就猜到应该是她和那伙人起了一点冲突,大概原因她已经在路上说了。
乔鲁诺自然的找到茶室泡好茶水,并且坐在月良身边,普罗修特挑起眉头,他没说什么,反而是梅洛尼硬要挤过去占到另一边位置。
该说的在路上月良都告诉他们了,被问到住宿问题时她直接表示这里就是。
“我这段时间肯定就住在这里啊,虽然是很讨厌的老东西留下的房子,但他们死了以后我就应该得到一半遗产,看情况吉影还没死,等我找到他我要让他把那一半钱给我,吉良家祖上是武士出身哦,还挺有钱。”
这是现在应该关心的问题吗?问题在于不知所踪还被人调查的杀人犯吉良吉影吧,她的哥哥还是个杀手,很让人意外。
普罗修特无奈的按上太阳穴,好吧,是她会说的话,从理论上来说也没错,她应得那一半遗产,反正一直以来她就是会在意那些根本无关紧要的问题,而且他记得月良很有钱,这孩子还会理财。
他刚看向梅洛尼打算问他,就看到他想去捏月良的脸而被她一个过肩摔摔倒在地,脸上还带着笑,完全不介意,甚至爬起来后还赞美她一如既往的有力气。
……这个傻子。
普罗修特下意识无视了他,目光扫过乔鲁诺时同样选择无视,是月良带来的人,那就让她自己决定。
“那你们就待在这里,记得保持联络,不要再出现私自行动的情况,我知道你对你自己很有自信,你也确实有这份实力,但是不要松懈,你也能发现你在被身体水平影响不如平时冷静。”
月良感受到普罗修特在自己脑门上敲了两下,跟修理坏掉的电视一样,他这人脾气也很不好,但是很有责任心,当然受不了气这一点也是从未变过,说实话他没发火都挺惊人了。
普罗修特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和未成年待在一起,他选择自己住宿,月良和12岁的月良有质的差异,他是为了确保她的安全才决定一同前往杜王町,但不代表他会和她在一起,至少不可以是现在的状态。
哪怕是为了自己的血压着想,他也不想面对变成小孩子的月良,本来就很坏,现在更让人没办法,真打她下不了手,骂肯定会被回骂,让梅洛尼自己遭罪吧,那可是真正的未成年。
至于这个叫乔鲁诺的小鬼,哼,普罗修特只是稍微看了一眼,他有一点点印象,月良房间里那瓶花似乎和这个人有关系,问她也不说。
虽然很想找她算账,不过考虑到她现在只是一个未成年还是算了,他很记仇,绝对不会忘记。
【作者有话说】
大哥接受不了被小孩子喊,他还是很大人的大人。
我发现人还是很脆弱的,再也不熬夜看番了,还让蚊子咬了半宿。
而且生理期还提前了,我的芒果还没吃完啊[托腮]
73幽灵疑似老年痴呆
◎天才小学生待机中……◎
时隔多年,月良重新开始观察自己住过的地方,这个房子留给她的回忆大多数不那么美好,她也从来不会怀念。
梅洛尼倒是很自在,好奇的到处看,时不时问这问那的。
“月良以前就在这里生活啊,是别墅呢,卫生状况很好哦。”
“很干净确实,我家每个人都有点强迫症和洁癖,当然我是没有的。”
“那个奖杯怎么碎了一角?有你的名字诶。”
梅洛尼好奇的举起奖杯问道,月良想了一下才找到这段记忆,很自然的告诉了他。
“嗯?哦那个啊,我当时顺手拿过来打人了,用力比较大就碎了一点。”
“哇好厉害!”
乔鲁诺观察着月良的表情,她微微皱眉,应该是不太喜欢提到这件事,但也不是非常反感。
月良拿起客厅的遗照仔细看了一眼,父母已经死了,现在倒是没有多复杂的感受,千言万语汇成一句死得好,再早点死就更好了。
她把照片倒扣放置,多看都嫌烦,回头就看到梅洛尼冒昧的盯着乔鲁诺观察,他还在玩兄弟姐妹的小游戏。
“你好呀乔鲁诺,月良说你是个很可靠的孩子,我是梅洛尼,要是不介意你也可以喊我哥哥。”
“……你好,梅洛尼。”乔鲁诺显然不太习惯被人靠近,稍微后仰想要拉开距离。
梅洛尼根本不看空气,很冒昧的直视着他,目光中说不上很友好,带有几分审视。
“你今年多大了?”
“快满14岁了。”
“哦哦14岁啊,很不错的年纪,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呢?高一点还是矮一点?哦对了你看□□吗?有特别喜欢的风格吗?虽然我平时对男性的偏好根本无所谓,既然是月良信赖的人,我想你应该比较特别吧,你不介意告诉我你的爱好吧,这也算是对数据库的补充呢。”
乔鲁诺礼貌的后退一步试图躲开追问,怎么回事?这个人好冒昧,这种问题不是该对未成年问出口的吧?他不会经常挨打吗?哦他不久前还被月良打了。
“别在这里给我骚扰未成年啦!而且你的数据库都是一些超级无聊的影片和照片,根本就没有继续补充的必要,只会让你挨耳光,就比如我。”
月良无奈叹息一声,随即果断上前拖走梅洛尼反手给了他一个肘锁,力气控制得很好,能让他在喊痛的同时不至于受伤。
“不好意思乔鲁诺,他的爱好就这样,别听进去了,要是再被骚扰记得喊我就好。”
呀,果然挨打了呢。
乔鲁诺没有表现出过度惊讶,虽然他确实觉得梅洛尼很没礼貌,他说的那些他不看的。
“没事的,我会当做没有听见。”
“你太乖啦,才不需要对他这么有礼貌呢,不然会很麻烦的。”
“你好偏心啊月良,我不能接受,本来很久没见到你我好伤心的,之前一见面还打我了,为什么嘛,不要不理我嘛。”
梅洛尼佯装伤心假哭,实则在月良松开以后又蹭蹭贴在她肩膀上,他实在觉得她太可爱了,圆乎乎的脸蛋,瞪人像幼年猞猁,最重要的是揍人的力气没有平时大,好吧其实还是很痛的,强健的体质天生就决定了。
他以前都只见过14岁之后的月良,真想和她一起长大,想知道她每一个阶段的每一个变化,真可爱,甚至可爱到让人想咬一口。
梅洛尼分出一点注意力给黑发男孩,脸虽然长得不错但还完全是个小孩子呢,不过他在这个年纪可是早就明白自己的心情了,月良对他很信任的样子,厉害的小孩子。
乔鲁诺对于梅洛尼若有若无挑衅的眼神毫不在意,反而保持着微笑看向月良,并且不出意外看到她变得很不耐烦。
这家伙,太黏糊了,干嘛贴那么近!
“热死了给我离远点!”
月良超级暴躁的把梅洛尼扒拉开,要是加丘在就好了,他会非常不客气的大骂梅洛尼一顿,然后他们吵起来自己就能跑了。
“好了,打住,你哭得太假了,过来看看有没有可以搜查的东西,我很多年没回来过,很多都不清楚了。”
家里的布局变了很多,看得出来是吉良吉影特有的风格,他很讲究对称,外在表现得好脾气实际上很固执,肯定过着非常规律的生活。
月良走进吉良吉影的房间,看到了他的私人物品和布局,目光落到小提琴上有些惊讶的顿住了。
“啊啦,吉影还在继续练习小提琴呢,我记得他以前对这些其实不感兴趣,小学的比赛也只是普普通通的展示了一下,他只要能拿奖就行,不会特意取得最好的名次。”
梅洛尼直接上手翻看了,他从抽屉里找到一整盒戒指,都是好好保存的。
“月良,这里有好多戒指啊,都是女戒,尺码各不相同,你哥哥很滥情吗?而且都挺贵的,这么大方啊。”
“我想那应该是他女朋友们的,哦,忘了跟你们说了,我哥是个重度恋手癖兼连环杀人犯,这些戒指是他给他每一任女朋友单独买的吧,他确实挺讲究大方,说不定有机会我要干掉他哦。”
月良一边回答一边在床头柜那里摸来摸去,她的判断不会有错,“找到了,他肯定会把东西藏这里,因为一个人住就没上锁啊,吉影。”
她把那些东西全部摊开,都是手部写真和蒙娜丽莎的微笑(手部放大版)。
“我以前可想象不到他有这种爱好,还以为他只是单纯的比较喜欢手呢。现在想想他小时候要我摸他就是为了满足心理需求吧,唉,说不定我会干掉他。”
乔鲁诺沉默片刻,真是很变态的人,最让他讶异的是月良波澜不惊的样子,她似乎很平静的就接受了,也有遇到来自亲人的威胁就毫不迟疑动手的觉悟。
“我很意外,月良姐姐。”
他来到月良身边,静静的注视着她的眼睛,孩童的面孔和成人特有的冷静融合在一起,他不知道自己想从她眼中看到什么。
“意外吗?也没错啦,毕竟我的话听起来就是有威胁就干掉亲人的意思,我知道你没有恶意,我也不会因此生气的。”
月良放下小提琴,她抬头注视着墙上的挂画,她其实从小就不太关注别的人和事,有限的精力全部用在自己身上,不过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自己开心的话,事情一定不会太糟糕的。
说实话知道吉良吉影是杀人犯后也没有很难过生气,就算空条承太郎他们要杀了他她也不会做什么,她不会为了很多年没有相处过的哥哥而和危险的人为敌,她就想知道占卜师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要是他的存在会让自己变得不幸,那她很有可能要杀掉他,没办法,谁让她最爱自己了呢。
月良自在的晃悠着脚,看向乔鲁诺时十分坦然:“就算小心翼翼维护关系一样有很大概率失败,也未必能得到同等的回报,会带给我麻烦的就要尽早处理掉,既然都这样了,至少我要保证我是开心的。”
“没错没错,月良的人生态度很好,只有亲身相处才是自己选择的家人呢,乔鲁诺肯定不知道吧。”
梅洛尼一个没注意就发现他们竟然靠那么近,他立刻挤了过去,又被嫌热的月良一脚蹬走。
她压根没注意到他们两个隐隐不对付的气氛,而是看时间觉得要吃饭了。
“好了,我们先吃午饭吧,吃饱才有力气干活,下午再去找人。”
月良说着就去冰箱里找东西,以她的了解,吉影肯定会事无巨细安排自己的生活,而且他和她的口味也很像,他可不是会因为长大了就换口味的人,果然发现了备好的食材,只要烹饪就好了。
“请让我来帮忙。”乔鲁诺默默无视梅洛尼转而走去月良那里。
…………
…………
吉良吉广一路往儿子的新家赶,还好拿走了箭,他绝不能让东方仗助那伙人发现这个重要物品,他也不由得为自己看到的绷紧神经,直到看见儿子才小声又紧张的向他挥舞双手。
“吉影,吉影啊!我看到了月良,不对不对,好像又不是,好像是你妹妹的女儿啊!”
“妹妹的女儿?父亲,你把话说清楚。”
吉良吉影关上房门,顺手把钥匙孔也堵上,妻子还在休息,家里那个阴沉的儿子上学去了,但他下意识鼓起警惕性,任何可能和‘吉良吉影’有关的人都会让他打起一万倍精神。
“我亲眼所见啊,那个声音光是听到就和月良一模一样,我本来以为是她回来了,但是走过来后我发现又不是,那个孩子最多也就12岁出头,看年龄很可能是你妹妹的孩子。”
幽灵老爹紧张兮兮的回忆那个女孩子的模样,他绝不可能记错女儿的长相,在月良失踪以后,他无数次翻看孩子们留下的照片,可惜最多只有到18岁的留存,因为从那之后月良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女儿长成什么样了。
吉良吉广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月良从小就很叛逆,稍微大一点后他和妻子没有不怕她的,毕竟被刀子指着喉咙真的很可怕,她18岁就离家出走,根本不联系父母家人,她在外面独自生活了15年,认识了什么人过着怎样的人生谁也不知道,结了婚也有个女儿不是不可能的事,而且她肯定也不会跟家里讲啊。
“我是她的父亲啊,那个孩子和月良小时候几乎一模一样,所以我才猜可能是月良的孩子,只有她的孩子才会和她长得那么像。”
这种时候也好意思自称父亲,小时候他和妹妹受罪也没见他站出来保护过孩子,吉良吉影真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在想什么,死掉的人也会得老年痴呆吗?
“父亲,你的想法太奇怪了。”
“哪里奇怪了?吉影,这明明就很有可能啊。”
幽灵老爹觉得自己的猜测很有道理,跟儿子争了起来:
“那吉影我问你,你说月良是不是会一声不吭结婚生孩子的人?她是不是做得到?”
“…………”
吉良吉影无语的看着父亲激动的样子一时无话可说。
月良确实是,不过她应该会跳过结婚这环节直接生孩子,而且她也是肯定不会告诉他的,虽然他们一直有联系,但也只是局限于电话,并且不多,甚至很少聊各自的私事,她也33岁了,真有个12岁的孩子不奇怪。
不对吧!还是很不对啊!他还是不想相信月良会有孩子这种事。
吉良吉影不想跟父亲争论这种话题,这太愚蠢了,他很快注意到另一点,以他对月良的了解,她不可能出于兴趣选择回来探亲,但是他也无法凭空猜到妹妹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回来,一直以来,他只是能感受到她还活着,至于在哪里做什么一概不知,也没有探究的欲望。
现在自己的真实身份绝对不能被任何人知道,一旦和月良见面,吉良吉影很确信她一定可以认出自己,那孩子从小就非常敏锐,只要站在面前就瞒不住,哪怕他换了一张脸。
该怎么办,他不能让那个不知道是不是月良女儿的孩子继续待在这里,吉良吉影顿时无比紧张,但很快他又想通了,谁也不知道他已经变成了川尻浩作,哪怕是月良本人在这里也未必能联想到这一点,不过他也得思考如何排除风险了。
“吉影,我还有一件事没说。”
吉良吉广的下一句话让吉良吉影瞬间又开始焦虑。
“那个孩子和空条承太郎他们在我们家遇到了。”
川尻早人抓紧了书包背带,他徘徊在回家的路上,爸爸最近变得很奇怪,他居然开始做家务,还突然吃掉了以前不会吃的香菇,鞋码似乎也不太合脚,连从来不搭理爸爸的妈妈都因此态度改变了。
那就是爸爸的样子,外表就是如此,关键是气质很不一样,他印象中的爸爸并不是这样的个性。
那个人真的是爸爸吗?
【作者有话说】
地表最强小学生即将堂堂登场[彩虹屁]
74走在路上会撞鬼吗
◎经常杀人的朋友都知道◎
“承太郎先生,你在干什么呢?”
东方仗助看着回来后就拿电脑坐着不说话的空条承太郎好奇的凑过去问道。
现在是追查吉良吉影的关键时期,不能让那个人继续在外面,他太狡猾了,如果不快点找到他,一定会有新的杀人案件发生,没有连环杀人犯能够永远忍耐住杀人欲望。
这次在吉良家的得到的情报并不多,特殊的是得知了吉良吉影还有一个妹妹,并且遇到了她的孩子。
说起来那个女孩子和吉良月良小时候真的很像啊,就像同一个人,名字都是一样的,不过她又不像在说谎,东方仗助已经有些搞不清楚了。
“我在调查有关吉良月良的情报,以及那个孩子和她的真实关系。”
还有乔鲁诺的事,不过他的事暂时放着,现在最近迫的还是先找到吉良吉影。空条承太郎决定不在这件事解决之前分心,也就不打算告诉仗助。
“啊?”东方仗助惊讶的张大了嘴,漂亮的绿眼睛中满是迷茫,“承太郎先生,你的意思是月良说谎了吗?”
他思绪混乱起来,在空条承太郎回答之前岸边露伴先开口了,就是态度有点刻薄:
“哼,仗助君,你是笨蛋吗?这都没想通,康一你应该有猜到吧?”
“哈?那你倒是说说你的看法啊?不说的话我要怎么知道啊?”
东方仗助瞬间被激,不满的撅着嘴大声喊道,又看向广濑康一和空条承太郎,后者无语的移开视线不做回答。
同时被两个人看着的广濑康一很无助。
他应该猜到什么吗?他只是觉得那个叫月良的女孩子有点怪怪的,非要说的话不太像小孩子。
康一有些为难的看向虹村亿泰,还好他是真的什么也不明白。
“我大概能猜到那个小妹妹没有说真话,毕竟她说的爸爸哥哥年龄都不对,再显年轻也不可能到那个程度。”
“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仗助更迷糊了,他大致理解了,却有更多没有想通的细节。
岸边露伴轻哂,他记恨着自己被那个很凶很不讲道理的金发意大利男人打了,而且记起来这个笨蛋高中生也打过自己。
“你要我说我就说吗?”
唯一一个能读懂空气的人是康一,眼看又要进行无意义的争吵,他简直急得要跳起来。
“真是的露伴老师!请不要闹脾气啦,有重要的情报就先告诉大家吧,那个女孩子的事情关系到吉良吉影,我们必须要找到他啊。”
……闹脾气?他才没有闹脾气!
但是,哎,重要的事情还是不要拖着。
挑剔的漫画家在矮小的男高中生闪闪发光的注视下撇过头,“我知道啦!
他总算愿意好好说话了,虽然看起来还是不太情愿的样子,他岸边露伴最讨厌别人自以为是的对他提要求。
“我之前听到了那个叫普罗修特的男人在电话里说到了‘你的哥哥’这样的形容,电话那边的人就是那个小女孩吧,她说她是吉良月良的女儿太没有可信度了,你自己看照片,哪有这么像的人?还说什么那个男人是父亲,根本不可能,那个男人最多只有25岁,绝对生不出那么大的孩子。”
岸边露伴拿出空条承太郎交给他的照片,以他身为一个漫画家的判断,不会有母女的头骨完全一模一样,除非是同卵双胞胎才能达到那种相似度。
“确实,她接了个电话,就是那时的事。”空条承太郎点了点头。
“我本来还想听下去,结果被发现了就没能继续。”
“一定是你想跟踪人家才被发现的吧。”仗助直白的点破原因。
“那不重要!”
岸边露伴飞速反驳肯定的给出了自己的判断结果,“所以说那个小女孩根本就不是什么吉良月良的女儿,虽然这种猜测很不可思议,但是想想吧,这可是一个存在替身能力的世界,不管出现什么类型的替身使者都不奇怪,吉良吉影可以利用辻彩的替身换掉脸和指纹,那个吉良月良或许就是利用替身能力把自己变成了小孩子,这种可能性很大。”
“你也稍微思考一下吧仗助君,普通的小孩子可不是她那样的。”
东方仗助陷入思考,而亿泰已经在想晚饭该吃什么了,完全听不懂,反正是敌人就要战斗。
与此同时,正好空条承太郎委托SPW收集的情报也到了,他们的效率一向很高,他把电脑转过来,让大家一起看。
“吉良月良,从小品学兼优,和吉良吉影不同的是,她不管在学习还是运动各个方面都表现得最好,从不刻意把自己放在不引人注目的位置,并没有任何糟糕的行为,18岁时不知缘由离家出走,搬到关西一带生活,27岁后有多次在精神科挂号的记录,不久后去往意大利,从这时开始就没有她的情报了。可以确定的是她没有结婚也没有生育,那个女孩子在说谎,她很可能就是吉良月良本人。”
东方仗助感觉脑子有点思考不过来,他找到一个不合理的点,“那她为什么要伪装啊?没有必要吧,她又没跟吉良吉影有什么联系,就算要回来用自己本来的样子不就好了吗?”
“我怎么知道啊?说不定是个人爱好,替身使者个个都有怪癖很正常,要是能让我看看她的记忆就好了。”
“你没看到都被打了,真看了没人救你。”
东方仗助不客气的吐槽他怎么还是不长记性,岸边露伴立刻呛了回去,两个人又要吵起来,康一无奈但不想劝架了。
空条承太郎选择性忽略吵闹的几个人,康一认真的看着他,亿泰听不太懂不过也很认真。
“她为什么要隐瞒身份并不重要,从时间线来看,她大概率并不知道吉良吉影第一次杀人的事,”
他按了下自己的帽子,回想起小女孩深紫色的眼睛,那绝不是普通人会有的气质。
“不论如何,她已经说过来杜王町只是为了探亲,其余的事和她无关,她也不会管,就算她说谎了也无所谓,吉良吉影必须找到,如果她不怀好意,那也可以制伏。”
这边月良也在思考中,她并不关心空条承太郎他们的行动。
话说杜王町的替身使者好多啊,她都只在那不勒斯有这种感觉,那些高中生一个个的都不像普通人,气质是很容易区分开来的。
普罗修特梅洛尼都在,乔鲁诺坐在她旁边,他非常沉稳,看不出任何不安。
“现在已知的情报是我哥吉良吉影是个连环杀人犯,东方仗助他们正在追查他的下落,要是被他们先找到其实也没关系,只是我还想找他问问替身的事,我们最好在别人之前找到他,不然他要是被先干掉就很难办了。”
梅洛尼举手表示疑问,月良示意他讲。
“月良老师,那我们在行动时可以下手重一点吗?那毕竟是你的哥哥呢,有能力连续杀掉四十几位女性并且在此之前从未暴露,应该是很强大的替身使者。”
那没问题,月良甚至严重怀疑要是吉影看到自己可能都想干掉她,平心而论,她都隐姓埋名了肯定不想被任何人找到,还是可能要自己命的人。
“*可以,留一口气就好,肯定是自己的性命最重要,目前还不清楚他的替身是什么类型,就算找到了也最好不要近身接触,能做到毫无痕迹杀人而只留下手,或许是很擅长销毁的替身。”
月良想到那一盒女戒,恋手癖只会留下手,尸体部分可不好处理,除非是有特殊的替身能力。
乔鲁诺也有话说,他和空条承太郎交谈时从他的态度里得到了猜测。
“还有一个可能性需要考虑,我想这个人现在很可能已经改头换面了,不然我想不会那么难以寻找。”
月良觉得这很有可能,因为是她她也会这么做。
“确实诶,像是他会做的事,不过有一点能保证的是他肯定还在杜王町,那个人轻易不会放弃自己的故乡的,他可是自尊心很高的人。这些都不是问题,就算他变了个样子,只要到达一定距离,我绝对可以认出他。”
她记起刚来时那股感觉,要不是被私闯民宅的东方仗助他们打断本来是想追上去看看的,她没有忽视这件事。
“说起来我刚来到房子外面时感受到了奇妙的波动和被窥视感,不过很快就消失了,我不觉得那是我的错觉,当时一定还有别的人存在,也有可能是监控,但是现在可以确定这里没有监控。”
月良从不怀疑自己的判断和直觉,任何细微的第六感都会是关键,她这些年做杀手从未失手就是因为她足够信赖自己的能力,而且搞错了又没有损失,人还是要多一点心眼子。
…………
…………
为了保护各自的隐私,普罗修特主动提出分开行动,他不想让别人知道暗杀小队成员的替身能力,而乔鲁诺也有这个想法。
“不知为何,我有一种预感,总感觉吉影那边不只有一个人。”
月良和乔鲁诺走在街道上,前方不远处有一只蝴蝶在带路。
她若有所思的碎碎念让乔鲁诺看了过来,他对她每句话都听进去了。
“为什么?是有什么很在意的地方吗?”
“算是一种心灵感应和直觉吧,只要进入一定的距离就可以隐约感受到对方的存在,找人还比较好用,缺点是他也能感受到我。那时我总觉得还有人在,又不像是吉影,不然那群人早就发现了吧。”
比如小时候她发脾气他也有一定的共感,也没有那么神奇,只是亲人之间的感应,而且离得太远了就很难了,在意大利就基本不会有灵感一闪的感觉。
川尻早人犹豫着,突然有一只蝴蝶从眼前飞过,他一时被吸引了注意力。
诶?这个季节会有蝴蝶吗?
他还没多想两秒转身时被撞倒了,他正想道歉,有一种危险又莫名有些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他抬头看向那个撞到他的人,金发女孩表情不太友好。
“我说你不会好好看路吗——啊?你怎么直接倒了,不好意思快起来吧。”
月良本来和乔鲁诺追着由指甲变成的蝴蝶寻找吉良吉影的下落,被突然转身的小学生撞了一下,还好乔鲁诺扶住了她,不然要倒。
只是这个棕粉色头发的男孩子表情很奇怪,他一脸惊恐的注视着她,在她伸手过来想要拉他起来时,几乎是颤抖着大力甩开了她的手。
“对不起!我要回去了!”小学生道完歉撒腿就跑。
月良和乔鲁诺对视一眼,原本没想管他。
没想到的是,他们发现蝴蝶的飞行方向和那个小学生离开的方向一致。
川尻早人一直到看不到有人跟着了才松了口气,但很快,一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他缓慢的转头,对上一双莫名有些阴沉气质的紫色眼睛。
【作者有话说】
早人:好可怕的气质!
吉吉真的是强运和霉运缠身的男人。
75小学生左右为难
◎stk小学生加油呀◎
啊?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啊?这个人是谁啊?为什么可以这么自然的拦住他?
他是因为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才想要跑掉的,没想到他们居然追了上来。
川尻早人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动弹不得,那个金发的女孩子很自来熟的笑着和他说话。
他坐立不安,想要挣脱去却发现她的手掌像钢铁一样无法推开。
“你好呀,我是月良,这位是乔鲁诺,我们是来旅游的,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回家没事吗?”
乔鲁诺坐在他另一边,看起来很温和的样子,但是很可怕,川尻早人在思考自己是不是被陌生人霸凌了。
他们两个人好像看不懂别人难看的表情似的,并且完全无视了他微弱的抗议。
虽然对小学生态度凶了点不太好,但是她是黑手党啊,怀柔不是她的风格,月良若有所指:
“早人为什么不说话呢?不会是生气了吧,我们并没有恶意哦。”
她非常无奈的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明明是小孩子的样子却装得很成熟。
“你不会正处于那个时期吧,不管是女孩子还是男孩子在这个年纪就是喜欢突然对着墙壁或是空气大喊大叫,又或许是装作非常高冷的样子不搭理任何人,做出一些很奇怪但自以为很帅气的举动。”
川尻早人憋红了脸,被她睁眼说瞎话的能力惊讶到不可置信,他还惊恐的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说过自己的名字,为什么她会知道?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而且他才没有到中二期的年龄,不要乱说话!
“问问题之前喊别人的名字是最基础的礼貌吧?真是的,那种事情根本无所谓啦,请我们去你家玩吧,早人。”
月良笑嘻嘻的举起手,当然是利用忒修斯之船从他书包里取出书本用眼睛看到的呀,这个小男孩只是普通小学生,看不到替身。
川尻早人,大约11岁,小学生,书包里除了课本甚至还有观察手册,虽然只是快速阅读了一遍,月良精准的发现他记录了他的爸爸川尻浩作突然吃掉了不吃的香菇和鞋子的尺码变大了这种像偷窥狂风格的信息。
有意思的是,异常开始发生的时间就是她感受到频死感并且替身失控的那一天下午。
毫无疑问,这是个有趣的发现,虽然即使不遇到这个孩子她和乔鲁诺也能通过他的替身黄金体验快速找到本人。
不过最惊人的是这个孩子书包里居然还有望远镜和摄像机,以及似乎是窃听器之类的物品。
在川尻早人无所察觉的时候,月良已经把他的书包翻了个遍,他太紧张了,对她有一种超过正常范围的微妙恐惧。
“你有什么很苦恼的事吗?你的家里还有其他不速之客吗?难得遇到,要不要交个朋友呢?早人。”
她按住早人的肩膀,轻轻在他耳边说道,余光中看到乔鲁诺点头,他已经可以确定蝴蝶就停在川尻家门前,但是在那里停留一会儿又离开了,这说明指甲的主人已经不在那里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
这两个人要是非得缠着他该怎么办?川尻早人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从那个不知道是不是爸爸的男人来了家里之后一切都变得糟糕了,他敏锐的感受到危险一直存在于家中。
这段时间的压力过度压在他心里,被莫名其妙的人缠着更令人恐惧,而且这个女孩子给他的感觉很不好,就像那个男人一样。
……对了,就是这个,他发现了。
川尻早人注视着她像野兽一样的深紫色虹膜,那个气质,眼睛看人的角度和笑起来的弧度,‘川尻浩作’也是这样的,她和他无比相似。
他嘴唇都在颤抖,强行忍着几乎要哭出来的绝望,为什么?这个人是什么意思?有什么目的?难道她想杀掉他吗?
自己要怎么做才好?她的力气很大,还不止一个人,现在街道上都没有几个人,根本没有办法。
但是他是不会退缩的!他要保护妈妈,绝对不能让她去自己家!
“你长得就不像好人!不要再跟着我了!我会报警的!”
川尻早人死死捏着书包带子大声吼了出来,眼神无比坚定。
“诶?我吗?”
月良被这句控诉搞愣住了,她不像好人吗?她以前还没加入暗杀组时可是随随便便出门都有居民送食物的可爱小孩子哦!她长得可善良了!虽然并不是好人。
“请不要这样说,月良是非常好的人,既温柔又有原则,你太失礼了,川尻君。”
乔鲁诺不赞成的皱起眉,他从头到尾都很安静,只是会把注意力分给月良。
完全搞不懂,这两个人太奇怪了!
川尻早人在说出那句话以后突然冷静了下来,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不会再害怕了。
他毫不畏惧直视她的眼睛,不管会发生什么。
明明害怕得不行却在鼓起勇气强撑,真可爱,原来他是怕她跑到他家里去啊,该不会以为她是不怀好意的人吧。
月良没忍住笑了起来,眼睛都弯弯的,乔鲁诺好奇的握着她的手在手心里写字问她怎么了,但是她笑得没空回答他。
眼看川尻早人被这意料之外的发展弄迷糊了,她总算收起了笑。
“哈哈哈哈好吧,很抱歉打扰你了,我不是想要吓唬你啦,只是有些在意的事,实在不愿意我当然不会强迫你的,抱歉抱歉,早人。”
意外的是月良选择了道歉,她稍微展现出友好的态度,这样看起来又不像那个人了,川尻早人有些惊疑不定,不过他也没有验证的能力,而是疑惑的看着她和那个黑头发的男孩一起离开。
……真的走掉了。
才怪呢,她做事才不听别人的指挥,川尻早人不要她跟着她就不跟着吗?只是不想把人吓哭到时候还得去警察局解释。
月良和乔鲁诺默默对上眼神,确认继续跟踪。
毕竟她说的是他不愿意她就不强迫,但是又没说她不会继续跟着,不被发现就不算啦。
“他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乔鲁诺跟随着蝴蝶和川尻早人的移动方向,保持着恰当的距离,从月良告诉他的情报中,他可以认为吉良吉影是一个过分谨慎保守的人。
“真厉害啊,刚才还那么害怕竟然还敢去跟踪,恐怖片里这样做的人一般都会因为经验不足被发现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