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1 / 2)

41禅院家的垃圾猴子

◎咒言:变成女人吧◎

祐介抱着咒骸玩偶睡眼惺忪地从床上坐起来,他还清晰地记得昨天晚上的烟花,怎么回来的却全忘了。

最后的记忆,只停留在自己打着哈欠趴到妈妈的怀里。

“祐介醒啦!”在一边安静地画画的狗卷棘扔下画笔,吧唧一口亲了亲祐介的脸蛋,然后拖着迷迷糊糊的祐介去洗漱。

“后院在修池塘了哦。”狗卷棘说。

祐介眼睛瞬间就亮了,洗漱完哒哒哒的就往楼后院跑。

好几个工人正在忙忙碌碌地施工,已经规划好范围,正在挖坑。

狗卷棘眼睛黏在小土堆上挪不开:“爸爸说,池塘要修三天,所以这三天都没办法踢球了。”

什么!祐介感觉晴天霹雳,每天的固定活动项目取消了?

他和这堆土拼了!

祐介拿起他和狗卷棘的塑料小铲子,拉着狗卷棘气势汹汹地冲过去要帮忙。

然后被狗卷幸次勾着后领子抓了回来,无情戳穿:“吃了饭去上绘画班!不许现在就玩泥巴。”

“嘤~”被拎在半空中的祐介眼泪汪汪地看着狗卷幸次。

狗卷棘可怜兮兮地哀求道:“爸爸,我们就挖一下!”

“不可以,今天起晚了,弄脏了衣服来不及换,放学再说。”狗卷幸次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免得心软。

两个崽崽垂头丧气地被拎走了。

没一会儿,虎杖悠仁元气十足地在前院外喊道:“棘!祐介!要出发啦~”

“马上!”狗卷棘给祐介套上小书包,牵着弥木利久的手出了门。

祐介耷拉着脑袋,恋恋不舍地看了眼后院。

一定要等他放学千万别轻易被挖完了啊!池塘!

于是到了下午,伏黑惠手里握着小铲子,看着墙角的坑质疑道:“这真的能锻炼咒力使用吗?”

祐介握着小铲子,严肃点头。

“冲啊!”虎杖悠仁已经举着铲子扑了过去。

狗卷兄弟对视一眼,一起用力推了一把伏黑惠。

伏黑惠一头埋进了土堆:“你们两个!”

祐介突出洁白可爱的小牙齿,灿烂一笑,伏黑惠在大夏天打了个冷战。

十几分钟后,祐介一脸认真地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将手里的小牌子插进地面。

牌子上赫然写着:〈惠酱!〉

伏黑惠一脸黑线地躺在坑里,被埋得只剩了脑袋露在外面。

虎杖悠仁自觉躺在他边上,兴奋地催促:“快点快点,该埋我啦!”

祐介竖起大拇指,自信满满。

【包在我身上,我超会埋!】

于是等狗卷幸次端了下午茶出来,准备给几个孩子补充点能量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整整齐齐鼓了五个小土包。

分别埋着五个闭着眼睛的崽崽,崽崽们头顶上都插着小牌子,写着名字。

狗卷幸次心脏骤停,手里的餐盘脱手而出,砰地一下砸落在地上,点心和饮料乱七八糟地糊成一团。

听到餐盘砸落的声音,五个崽崽同时把脸的转向了他的方向。

狗卷幸次猛地松了口气,还好,全是活的。

刚才他也是被吓懵了,工人都还在工作,五条家的护卫还没露面呢,崽崽们怎么会有事。

“爸爸,要一起晒日光浴吗?”狗卷棘问道。

狗卷幸次额角青筋暴跳,深呼吸一口气,对周围工人挤出笑容:“麻烦帮忙挖一下。”

工人们强忍笑意,放下手里的工作,先过来把崽挖出来。

狗卷幸次咬牙切齿地将几个泥巴崽全部拎进浴室,用温水胡大概一遍,然后全部塞进了浴缸里,挨着刷。

他笑容温和地问道:“谁的主意?”

同样被埋进去又挖出来的弥木利久目光闪烁地埋着头,专心致志帮着洗崽崽。

这个脏脏崽真脏啊。

伏黑惠面无表情:“我是被迫的。”

虎杖悠仁遗憾:“我没那么聪明啦。”

祐介骄傲地挺起胸脯,狗卷棘大声说:“当然是最聪明的祐介啦!我也有帮忙想办法!”

“砰!”两个崽脑门同时挨了一个脑瓜崩,脚底一滑,捂着脑瓜跌坐进浴缸里。

“呜……”祐介委屈得眼含泪花。

“你们差点吓死爸爸了知不知道!”狗卷幸次抱着两个崽,重重按着他们脑袋揉了揉。

祐介和狗卷棘懵懵懂懂地反手抱住了狗卷幸次:“爸爸?”

狗卷幸次解释了一下自己被惊吓的原因,语气温和地说:“下次埋着玩,不要立牌子了,知道吗?”

被教训了的幼崽们乖乖点头。

狗卷幸次重新去给他们拿吃的,虎杖悠仁看着大家,茫然地问:“那我们还埋吗?”

弥木利久小声说:“不埋着玩了,脏。”

“但是我们可以埋悟哥。”狗卷棘灵机一动。

虎杖悠仁抓了抓头发:“悟哥太大只了,埋不了吧。”

伏黑惠二话不说地召唤出了玉犬:“玉犬可以帮忙,坑挖多大才够?”

祐介也掏出了咒灵:“嗯!”

【飞天鱼也可以帮忙。】

于是崽崽们补充过食物和水后,吭哧吭哧开始了第二轮挖坑。

挖完坑,崽崽们齐声大喊:“反悟联盟必胜!”

崽崽们充满期待,分开的时候还叮嘱祐介一定要记得录像,可惜这天晚上五条悟没有来吃饭。

祐介看着五条家的人来把五条悟他们的那份点心取走,有些失落。

“没关系,可能明天就来了。”狗卷棘安慰道。

然而接连几天,他们都没见到五条悟和夏油杰,祐介每周两天跟着悟和杰的训练也被停止。

更甚者,他们连千惠子妈妈的点心也没有了。

有时候祐介睡着的时候,千惠子还没回来,等他睁眼,千惠子却已经去上班了。

就算给千惠子打电话,也是说不了几句,那边就匆匆挂掉,因此祐介和狗卷棘都很不安。

晚上祐介和狗卷棘两个在狗卷幸次帮他们关灯后,悄悄起床下楼。

狗卷幸次正坐在沙发上整理手里的花枝,没注意到自己身后,两只崽悄悄趴在地毯上,贴着沙发背面,四足并用,一点一点挪到了玄关那里。

两只崽崽推开门,坐在了门口,强撑着等千惠子回来。

一直到兄弟两个头抵着头,实在撑不住差点睡着的时候,千惠子的车灯扫了过来。

“棘?祐介?”千惠子惊讶地下车,用外套裹住两个睡眼惺忪的崽崽,“你们怎么在这里?不是应该睡觉了吗?”

祐介和狗卷棘扑在她怀里,亲了亲她的脸颊。

房门被拉开,狗卷幸次捧着花束出来:“千惠子,结婚纪念日……棘!祐介?你们怎么在这里。”

祐介举起早就准备好了的小牌子:〈想妈妈。〉

“我和祐介好久好久没见到妈妈了。”狗卷棘委屈地说。

千惠子心疼地抱了抱两个崽崽:“抱歉啊,妈妈太忙了……”

〈悟爸爸和杰爸爸也好久没见了。〉

千惠子无奈:“悟和杰啊……夏天本来就是咒灵事多的时候,禅院家最近又因为上次的事,撤出了大批一线人手,悟和杰就更忙了。”

何况不仅仅是咒灵的事……御三家争夺利益的斗争没停过,禅院家弱势,就更是一滩浑水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要抓住这次机会,利用他们特级咒术师的实力和身份,获得更多权力。

千惠子要协助两个少年做幕后工作,自然也闲不下来。

“很棘手吗?”狗卷幸次帮她接过怀里的孩子,担忧地问,“不能缓一缓,等悟和杰大一点再说吗?现在根基太薄弱了。”

“禅院好不容易吐出来的位置和资源,我们不占,就会被加茂占掉。”千惠子说,“这种机会不是随时都有的。”

崽崽们太小了,听不懂大人们话里的深意。

但是祐介迷迷糊糊地意识到,妈妈跟悟和杰,最近一定因为什么禅院和什么加茂之类的,很辛苦,心口闷闷地不舒服。

“妈妈,不累。”祐介发动了术式。

千惠子下意识收敛了咒力,精神上的疲惫一扫而空,小半月连轴转带来的压力和迟钝也散去了。

“祐介!身体疼吗?”千惠子担心地看着他,自己好歹也算二级咒术师,会不会有点勉强了。

祐介摇了摇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不疼,困。】

“弟弟……”狗卷棘将祐介的头抱在怀里,也打了个哈欠。

千惠子温柔地拍着两个幼崽的背,等他们睡着了,和狗卷幸次一人抱一个,送回了房间,悄悄拉上了门。

房间外,狗卷幸次将花送进千惠子的掌心。

他拥抱着千惠子,在她脸侧轻轻一吻:“结婚纪念日快乐,还有,工作辛苦了。”

千惠子唇角上扬:“托祐介的福,今晚我状态不错,孩子们也睡了,还有,新围裙很好看~”

狗卷幸次喉结滑动,抱着千惠子回了房间。

崽崽们睡了个好觉,只是头天凌晨一点才睡下去,早上起来都十点过了,也就错过了千惠子出门的时间,两个崽失落地叹了口气。

狗卷幸次轻咳一声:“那个,妈妈昨晚上不小心把一份文件落家里了,要一起去给妈妈送文件吗?”

祐介眼睛瞬间就亮了,用力点头:“嗯!”

【去看妈妈。】

狗卷幸次照顾着小朋友吃完饭,又给千惠子准备了一份午餐,带着崽崽们去往总监部。

“宫城县那边的重大事故,禅院家应该负全责吧。”千惠子冷静地将报告拍在桌子上,“要不是禅院直哉没有确认现场提前离开,那三十七个人也不会全部死在帐里!”

“一群精神病女人,又不能孕育后代,也不能履行女人的职责,更不是术师,毫无价值,死了就死了。”

打着耳钉的金发少年不耐烦地说:“你一个女人不好好跟在男人身后恭谨地听候吩咐,在这里胡搅蛮缠什么?滚开!”

千惠子寸步不让,冷眼看着他:

“禅院直哉,我现在是代表总监部对你此次任务做出评定。

政府那边提出了质问,咒术界必须给出合理的答复。

否则总监部有权取消禅院家对宫城县的任务优先权。”

“滚开!”禅院直哉一掌甩向千惠子。

千惠子猝不及防,被击退撞碎了障子,跌到了走廊上,她捂着肩膀,痛苦地拧着眉头。

周围房间的都拉开障子门出来看情况。

骨头断开错位了……千惠子坐起身子,冷静地思索着,禅院直哉在总监部动手,她可以借此机会……

“妈妈!”预料之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千惠子惊愕地回头,看着红着眼圈,焦急跑过来的孩子们,呵斥道:“别过来!”

狗卷幸次也一把拉住了孩子们,推向身后,快速奔向千惠子。

“抛头露面的女人,一点不懂谦卑矜持,还敢拦在男人面前,真是愚蠢。”禅院直哉居高临下地看着千惠子,轻蔑又不屑地一脚踢向千惠子。

狗卷幸次闪身挡在千惠子面前,抬起手臂挡住了这一脚,感受到手臂骨头传来的压力,闷哼了一声,脚下的木板瞬间断裂。

“千惠子,你没事吧?”狗卷幸次压抑着怒火,担忧地问道。

“没事。”千惠子摇了摇头。

还抱着给千惠子午餐的祐介大脑一片空白,他满怀期待,高高兴兴地来见妈妈,然后一转过走廊却看见千惠子被人从里面打飞出来。

还没反应过来,爸爸也被攻击了。

看着被狗卷幸次挡住大半身形的千惠子,禅院直哉冷笑一声,嘲讽道:“乖乖躲在男人后面的模样像样多了嘛。

女人就是要知本分,守分寸,低头乖乖跪好,本少爷慷慨的教导,你就满怀感激地收下吧,愚蠢的女人。”

“禅院直哉!”狗卷幸次瞬间起身,握紧拳头想要动手。

千惠子一把拉住他的手腕,轻轻摇头。

现在看起来她们弱势,反而是最优的情况,她能撕下宫城……

“妈妈。”祐介带着颤抖的声音让千惠子心头一紧。

小崽崽不懂什么复杂的局势,他就知道妈妈受伤了,妈妈很疼。

祐介抽泣着,发动了咒言:“痊愈吧。”

磅礴的咒力瞬间爆发出来,周围的人瞬间睁大了眼睛,视线全部锁定在了祐介身上。

祐介胸口挂着的口哨发出尖锐的哨声,咒力掀动着羽织如风吹云涌。

柔软的白发如同主人的心情一般,被咒力冲撞着荡在空中凌乱的暴动。

众人亲眼看着千惠子有些扭曲的肩膀瞬间恢复了原状,脸色也红润了起来。

禅院直哉诧异地拧眉:“反转…术式?喂小孩,你是这个女人的儿子?怎么穿着五条家的衣服?”

祐介抬头,眼神如同寒冰一般的冰冷。

这个人是个害妈妈辛苦工作的禅院,还欺负妈妈,伤害妈妈!

妈妈是女人怎么了,妈妈就是最厉害的妈妈!

“祐介!不……”千惠子和幸次几乎同时开口,却慢了一步。

祐介嗓音微微沙哑:“变成女人吧。”

好好体会吧,他的妈妈是比这个禅院家的垃圾猴子,厉害得多的女人!

【作者有话说】

社恐在KTV角落爆肝更新[裂开][裂开],谁懂下班的社恐型社畜被拉去“聚餐”的痛苦啊啊啊啊,这和加班有什么区别!!!!

先更新,回头慢慢抓虫(抱膝自闭中)

42特级咒言师

◎“跪下!”“道歉。”◎

这小鬼在说什么?

禅院直哉正在疑惑,一股强大的咒力瞬间压住了禅院直哉,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下一刻,他隐约感觉视线变低了些,胸口坠胀着什么。

祐介的口哨声越发尖锐,他身上的羽织已经出现了裂缝。

他向前走了一步,冷漠地开口:“跪下!”

禅院直哉竭尽全力地运用咒力反抗却无能为力,不受控制地扑通一声跪在了祐介面前。

他看到了自己的胸部,瞳孔微缩……他变成了女人?

禅院直哉抬起头,凶狠地看着祐介:“小鬼!你做了什么。”

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刺痛刺激着祐介本就混乱的脑袋,好吵啊,禅院家的猴子,好讨厌。

啊,悟爸爸和杰爸爸是怎么做来着。

面对不听话的咒灵,就是要教训到它们温顺听话才行。

祐介一脚踩在禅院直哉的头上,禅院直哉脸被踩在了地面上。

稚嫩的声线宛如高位恶魔一般,冷漠高傲得让人恐惧,却无法抗拒,只能顺从。

他声音轻飘飘的:“道歉。”

禅院直哉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恨得双目赤红,他怎么可能道歉:“对不起,狗卷女士。”

该道歉的是那个冒犯他的蠢女人:“是我太愚蠢了。”

他可是堂堂禅院家嫡子,未来的禅院家主:“我不该如此冒犯您,您是非常优秀的女士。”

禅院直哉喘着粗气,一句句违和他心意的话,从自己嘴巴里冒出来,每个字都像在他的心口插刀,娇软的声音令他无比恶心反胃。

他拽紧了拳头,指甲在地板上抓出指甲印,嵌进了掌心,鲜血淋漓。

是那个小孩搞的鬼!他一定要杀了他!

“请您原谅我的愚蠢,严厉地教导我,让我痛改前非吧。”禅院直哉颤抖的声音听上去充满了诚意。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撼得无以复加,用恐惧排斥和厌恶的眼神看着踩在女性禅院直哉头上的小孩。

“咒、咒言师?特级?”有人震惊地呢喃道。

在走廊外等候的禅院家随从感觉到暴乱的咒力,快速赶了进来,他们震惊地看着这一幕,然后直接拔出了腰间的刀。

“小鬼放肆!”

“滚开!”同样被混乱咒力吸引进来的五条家护卫,直接挡住了劈向祐介的刀,和他们缠斗在了一起。

祐介头都没回,盯着禅院直哉完好的肩膀。

祐介羽织上的蜻蜓纹已经全部破裂,唇角溢出鲜血,思绪迟钝,视野也变得模糊。

啊,他隐约记得,妈妈刚才是这里受伤了,这个禅院还好好的,要让他付出代价。

祐介正要继续说话,带着淡淡花香的柔软怀抱从身后拥住了他。

千惠子半跪在他身后,一只手护在他的胸前,一只手替他擦拭掉唇瓣的鲜血,温柔地在他头顶落下一吻:“祐介,够了,你做得很好了,休息吧。”

祐介冰冷空洞的眼神逐渐恢复聚焦,他迟钝地感觉到身体传来的疼痛感,大脑昏昏沉沉地拖着他意识下坠。

祐介身子一软,红着眼圈跌在了千惠子怀里。

“妈妈……”他无声地张嘴,我害怕……

看见妈妈受伤,似乎比他回到那片黑暗的空间,更让他害怕。

千惠子抱着祐介,眼尾微微泛红:“妈妈在,睡吧。”

祐介缓缓闭上了眼睛,小脸苍白到毫无血色。

“轰!”后面的两边护卫已经把走廊轰废了,灼热的日光照入走廊,喧嚣震天。

但是驻守在总监部的护卫却没有一个露面的。

“千惠子,不太对劲。”狗卷幸次接过她怀里的祐介,低声道。

这么大的动静,总监部不可能没注意到,何况还有五条家在总监部任职的人员,也没有露面。

千惠子抬眸,冰冷漆黑的眼瞳深沉翻涌着怒火:“他们故意的。”

五条家不是全部都团结一心,特别是在五条悟明显露出反骨的情况下,也有人为了私利蝇营狗苟。

突然,十几只咒灵从地板里冒出来,将禅院家的人强行推开。

“苍!”蓝色的咒力光束将周围快速清场,夷为平地。

原本躲在一边观察情况的人全部狼狈又苍茫地和废墟埋在了一块。

“千惠子!”夏油杰从上空落下,看着穿着破烂羽织昏睡的祐介。

在羽织上晕染开的红晕刺得他眼睛疼:“谁干的?”

眼睛都哭红了的狗卷棘手指向禅院直哉:“他伤害了妈妈和爸爸,还欺负祐介。”

夏油杰目光锁定了还跪趴在地上,穿着男性和服的女人:“她吗?”

千惠子按住他抬起的手:“杰,这里有悟就够了,你先把孩子们送去家入小姐那里!祐介对我发动了一次术式,对准一级咒术师发动了三次术式。”

五条悟和夏油杰没到,她一步也不敢乱走,因为她无法确定,究竟有多少眼睛盯在祐介身上。

夏油杰深深看了一眼地上跪趴着的狼狈女人,接过祐介和狗卷棘,放出一个特级咒灵留在千惠子身边,乘着飞行咒灵离开。

于此同时,五条悟已经把在场全部人挨着揍了一遍了。

“五条悟!”延迟赶来的总监部老头们厉声呵斥道,“你要干什么?”

五条悟指尖红色的咒力浮现,术式运转中的苍天之瞳空茫如神明般淡漠:“千惠子,现在可以杀了他们了吗。”

总监部众人一噎,忌惮地看着五条悟。

“不。”千惠子冷静将目光从孩子们远去的方向收回来,冷静道,“他们活着,才能让价值最大化。”

“这样啊。”五条悟弹开指尖,“赫。”

红色咒力光束射向总监部众人的方向,两个护卫术师瞬间落下防御帐,却如同薄纸一般被轻易穿透。

总监部众人一动不动,红色咒力光束从人群中央穿过去,直接击碎了后面的一排建筑。

“啧。”五条悟遗憾收手,怎么就没有老橘子主动来接一下技能呢。

“五条悟,狗卷千惠子,你们大闹总监部,今日之后,不许再踏入……”

“动手的可是禅院直哉。”千惠子整理好凌乱的发丝,身后跟着特级咒灵,压迫感十足,“我可是,受害者啊。”

禅院家的长老环视了周围一圈,忍不住皱起眉头:“禅院直哉在哪里。”

千惠子唇角微扬:“诺,跪着那个就是。”

“胡闹!那分明是个女人。”禅院长老不悦道。

禅院家的护卫咬牙把事情全说了一遍,证明了这件事。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的落到了禅院直哉身上。

禅院直哉这辈子都没受过这么大的屈辱,趴在地上愤怒地发抖。

那个小鬼叫什么来着?狗卷祐介是吗?他一定要杀了他!

东京咒术高专,祐介揉着眼睛从病床上爬起来,又被狗卷棘哭着扑倒:“祐介,你吓死我了。”

祐介抱紧了狗卷棘,焦急地望向夏油杰。

夏油杰按住他的头摸了摸,温和道:“没事了,千惠子那边有悟在很安全。”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千惠子的电话。

“杰,怎么样了?”千惠子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的一瞬间,祐介眼睛都红了。

他抱着手机,张嘴小声喊道:“妈妈……”

“祐介?”千惠子声音有些紧张,“你别说话,先好好休息。”

夏油杰看着祐介稳定的状态,安抚道:“千惠子,祐介没事,刚才叫你也没有发动术式,好像控制能力增强了不少。”

千惠子松了口气:“那就好,祐介,你要好好休息知道吗?”

狗卷幸次接着说:“棘,祐介,爸爸在帮妈妈的忙,这两天没办法照顾你们,先留在高专好吗?”

祐介和狗卷棘乖乖点头,狗卷棘依依不舍地扒着手机:“那,爸爸妈妈,你们要快点来哦。”

“一定的。”狗卷幸次和千惠子保证道,“我们忙完后,会用最快的时间赶到你们身边。”

狗卷兄弟安心地挂断了电话,狗卷棘牵着祐介的手,眼巴巴地看着他:“祐介,可以喊人了吗?”

祐介乖乖点头,他好像,能摸到术式发动的感觉了。

“尼酱。”祐介乖乖地叫人,狗卷棘上次听祐介叫尼酱,都是好久前的事了。

他激动地抱紧了祐介,啊啊啊啊,弟弟长大了,会说话了!

祐介被蹭的身子歪倒在夏油杰怀里,笑眼弯弯。

夏油杰看着孩子们的状态已经恢复了正常,心绪平静了不少,笑眼弯弯地摸出手机,对着祐介录像:“祐介,能叫叫我吗?”

“杰爸爸!”祐介清脆地喊道。

夏油杰轻笑一声,给崽崽一人塞了颗糖:“真乖。”

然后他将视频直接发给了五条悟。

手机对面的五条悟直接回了一派感叹号过来。

一边整理资料的家入硝子也忍不住靠了过来,没等她提醒,祐介就乖巧地喊人:“硝子姐姐!”

家入硝子嘴角上扬:“下次口哨响了就不要再胡来了,这次就算了。”

祐介乖乖点头。

没一会儿,五条悟推门而入,一脸委屈地扑向祐介:“好过分!祐介都没叫过老子先叫杰了!明明老子先当祐介义父的!”

祐介含着糖,被五条悟蹭的头发凌乱,含糊着喊:“悟爸爸……”

五条悟瞬间得寸进尺:“祐介好乖,来再叫一次,说最爱悟爸爸了。”

祐介手脚并用地推开他的脸,一头埋进了夏油杰怀里。

他最爱的明明是哥哥!才不要说这种话!

“为了庆祝祐介叫爸爸,今天一起去吃烤肉吧!”五条悟拍板,“硝子、杰,我们好久没聚餐啦!”

“我都可以。”家入硝子一边说一边收好了资料。

“硝子去的话,今天冰淇淋可以不限量供应。”夏油杰笑眯眯地说。

两个崽崽双眼瞬间就亮了起来。

狗卷棘欢呼出声:“硝子姐姐万岁!”

家入硝子眼疾手快地捂住了祐介的嘴:“少说两句,我可不想变成万年老妖怪。”

夏油杰提醒道:“就算能说一点话了也不可以松懈哦祐介。”

祐介闭紧嘴巴,用力点头,然后踮起脚尖,亲了口硝子的脸颊。

【硝子姐姐万岁!】

【作者有话说】

我讨厌盗版[化了]偷我每天辛辛苦苦几个小时的成果,QAQ开防盗了,因为是倒V算了下字数,购买率超过百分之三十的不会有问题。

43DK带崽,崽带DK

◎禅院小姐几天不见怎么变这么客气了?◎

祐介和狗卷棘在高专一留就是五六天。

两个崽崽实在想爸爸妈妈了,眼泪汪汪地拉着五条悟和夏油杰的衣摆。

五条悟和夏油杰瞬间投降,带着他们直接去总监部见千惠子和狗卷幸次。

祐介看着忙碌的千惠子和狗卷幸次,回头望着人手一只冰淇淋的五条悟和夏油杰,露出疑惑的表情。

他举牌问道:〈为什么,悟爸爸和杰爸爸这几天没有忙。〉

妈妈不是说暑假是最忙的时候吗?

但是最近五条悟只有早上偶尔会出去一趟,说是回家,没多久就回了。

夏油杰也只接了两次紧急救援的电话,出了两次任务,其余时间除了傍晚会去一趟总监部,都待在高专研究自己的术式。

“因为千惠子帮杰和老子放假啦。”五条悟得意地说。

千惠子利用上次的事情,帮五条家将势力范围扩大到了宫城县,五条家的话语权直线上升。

在五条悟的压力下,她从五条家调出一大批护卫,投入到了集体任务里。

还借此逼禅院家赔钱的同时出人做任务,又把那天在总监部故意延迟支援的加茂家拖下了水。

五条悟还把那天在总监部配合加茂家动作的五条家长老踢了下去,内部外部都清理了一遍。

现在任务人手多了,他们自然就闲了不少,除非是特级或者准特级,否则两人都没有太大出手的必要。

“那爸爸妈妈什么时候能放假啊?”狗卷棘叹了口气。

“过几天宴会办完了,老子给她们放假。”五条悟承诺道。

两个崽崽茫然地看着他,祐介举牌:〈什么宴会?〉

“老子要当五条家主,当然得办个宴会庆祝一下。”五条悟想起什么似的说,“对了,禅院直哉噗……哈哈哈,禅院直哉也会来。”

听到这个名字两个崽崽的脸瞬间垮了下去,祐介更是紧紧地把小脸皱成一团用力地在板子上写道。

〈讨厌禅院!〉

还好当初杰爸爸把惠买过来了,不让惠和那个人成为家人,超可怜的。

“不过应该是抬着来了,祐介没允许他起来,现在还跪着的呢。”夏油杰每天来总监部帮千惠子压场,顺便把进度了解得清清楚楚。

禅院家现在一边到处找有没有可以解除术式的咒具,一边特意给五条家抵话,希望祐介能解除术式。

祐介的术式也不再是秘密,高层之前还忌惮地私下讨论到要不要处死这种异端。

但是被五条家一口回绝,参会人员甚至被陌生人套麻袋揍了一顿。

几个一级咒术师被发现的时候全都被扒了上衣,麻袋套头的捆起来扔在池塘里。

因此禅院家的话,传到五条家就没了音讯,再加上千惠子那边更是寸步不让,导致祐介现在都还不知道对面求着见他。

在他的认知里,事情已经结束了,却并不知道对大人来说,事情才刚刚开始。

祐介和狗卷棘短暂地跟千惠子和狗卷幸次待了一会儿,就被两个DK拎走了。

“现在去哪里呀?”狗卷棘问。

“带你们去玩。”夏油杰给狗卷棘和祐介戴上白色小狗耳发箍:“游乐园园今天有游戏《》的联动周边,每个小孩子可以限量领一个。”

“可是我们不玩那个游戏,不认识呀。”狗卷棘疑惑地说。

夏油杰笑眯眯的:“没事啊,我和悟玩就可以了,待会儿领哪个听我们指挥,棘和祐介那么聪明,一定能办到的对不对。”

于是祐介和狗卷棘糊里糊涂地点了头,被塞进了小孩子的排队队伍里排了半小时。

然后在五条悟大声的远程指挥当中,两个崽崽拿到了五条悟和夏油杰想要的周边。

“养孩子感觉真不错。”夏油杰摸了摸崽崽脑袋,接过周边满足的不行。

两个崽身高被限制,很多项目都玩不了,只能帮忙坐在项目外的椅子上守着背包,等五条悟和夏油杰进入项目,再去帮他们打卡集章。

抱着空调熊猫玩偶的祐介和夏油杰拿着打卡单在集章处排队,五条悟和夏油杰还坐着设备在他们头上飞。

看着周围排队的都是大人,祐介总觉得不对劲,悟爸爸和杰爸爸真的是带他们来玩的吗?

狗卷棘气呼呼的叉腰抗议:“都是悟哥和杰哥在玩!我们都上不去!”

祐介将打卡单塞进五条悟手里,赌气地坐在一边椅子上不肯走了。

成熟的大人要自己去排队!

五条悟数了数:“还差一个章就可以参加抽奖了诶!”

“好了好了,我保证下个地方你们能进去好不好?”夏油杰蹲下身,对着祐介伸出手。

祐介这才别扭地把手放到他手心里。

然后他们到了游乐园最后方的动物园里。

“这个动物区,有超多的猴子的。”夏油杰说,“而且最近有一只新来的猴子超级有名。”

猴子们正在被玻璃围起来的生态区里面上蹿下跳地玩耍。

最前方的猴子,捡起几个水果,拿在手上抛接球,精彩的不得了。

它十分通人性,那边的游客呼声大,还会故意地转向那边的游客。

解说员小姐姐说:“星星是一只从无证经营的黑心老板那里救出来,社会化程度很高也特别通人性,很喜欢表演,来这里半个月就成了最受欢迎的猴子明星呢。”

祐介和狗卷棘好奇地趴在玻璃上看着那只猴子。

“我好像见过这只猴子。”狗卷棘说。

这时,那只猴子向这边转过身来,五条悟笑容灿烂地抬手挥了挥:“嗨~”

“吱!”猴子惊慌得浑身僵硬,抛到半空中的果子没接住,全部砸在了头上。

解说员小姐姐连忙说:“看来今天星星发挥失常了。”

“哈哈哈哈,星星翻车了!”

“好可爱,失误后被砸自己头上的果子吓着了。”

对于人类的表演失误可能会有客人会嫌弃,但是对于动物强行硬要表演的失误,客人们只有忍俊不禁的笑容。

“是夏日祭的坏金鱼老板?”狗卷棘结结巴巴地问。

“没错,就是他。”夏油杰感慨,“这家伙真是如鱼得水啊,据说马上就要上东京电视台表演了。”

狗卷棘拉着祐介的手赞美道:“祐介变出来的猴子也好厉害。”

虽然不知道猴子厉害跟他有什么关系,但是被夸奖了只需要骄傲就够了。

祐介挺腰,祐介骄傲!

这时,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过来,带着客气的微笑:“五条先生和夏油先生,我叫东谷雄二,是动物园区的负责人,请跟我这边来。”

夏油杰和五条悟一人牵着一个崽离跟着他去了室内。

祐介举起小牌子:〈去哪里?〉

“去看那只猴子。”五条悟说。

东谷雄二说:“最近喜欢星星的客人有很多,私下指名想见星星的厉害客人也不少,都被我回绝了,怕吓着星星,几位请不要太激动。”

夏油杰微笑道:“那是当然的。”

然后在进入休息区后,工作人员把猴子带来的一瞬间,夏油杰放出了特级咒灵玉藻前,构建出幻境让东谷雄二和工作人员都陷了进去。

猴子紧张地背靠墙壁,瑟瑟发抖,发出吱吱吱的叫声。

“我们听不懂猴子语呢。”夏油杰摸了摸祐介的头,“能让他说人话吗。”

祐介点头,发动术式:“说人话。”

“你们想干什么!我没有再招惹过你们了。”老板猴子话一出口,惊讶地摸了摸自己的喉咙,然后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它痛哭流涕:“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不守承诺,不该踩死那两条金鱼,我已经在为那两条金鱼天天吃斋赎罪了。”

“真是丑陋的猴子。”夏油杰语气慢悠悠的,“惩罚限度也差不多了,想要变回人类,就好好学着遵守人类的规则才行。”

老板猴子哭声戛然而止,目光闪烁着往后缩了缩:

“各位大人,我、我、我做出那么过分的事情,这么简单的当了半个月猴子就赎罪了怎么可能呢?我愿意一直为那两条生命赎罪。”

“哈?”五条悟意外地看着他,“你不想当人了?”

祐介脑瓜子懵懵的,他好不容易才变成人类,怎么会有人不想当人呢?

“为什么?”夏油杰有些好奇。

老板猴子也清楚这几位不是他们忽悠的,咬牙说出了实情。

“我人类当的很失败,工作被辞退创业失败,妻子也和我离婚了。

我连房租都快付不起了,法院还在催我给父母付养老费给儿子付抚养费,我每天都很焦虑,头发大把大把地掉。

可是当猴子后感觉完全不一样了,我是最聪明的猴子,每天甚至能吃上新鲜的水果,还被年轻的女孩照顾。

我被很多人追捧,还要上电视台了。

我从来没有这么成功过,求求各位了怕,就让我当只猴子吧。”

五条悟嗤笑一声:“真是无能的懦弱老橘子。”

为了逃避现实和责任,宁愿放弃人类的身份。

“果然啊……”夏油杰脸上带着笑,眼神却是十足的冷漠,“不通人性的人类,完全是进化失败的猴子。”

他低头看向祐介:“祐介,让他当一只真正的猴子吧,靠着人类身份进化带来的优势都不该属于他。”

要不是这只猴子传出了会做算数的超聪明传言,他也不会注意到这件事。

他不想要祐介的术式被这种肮脏愚蠢的猴子利用啊。

“就说:变成真正的普通猴子。”夏油杰教导道。

老板猴子隐约明白了什么,惊恐地摇头:“我不,我是最聪明的猴子,我马上要走上我的人生巅峰……”

祐介发动术式:“变成真正的普通猴子。”

他好不容易得到的人类身份,这只猴子居然一点都不珍惜,还抛弃孩子和爸爸妈妈,坏人类不配当人。

夏油杰和五条悟带着祐介跟狗卷棘离开了,动物界少了个明星猴子,多了只混在动物园的猴子区里,向猴王臣服的普通猴子。

回到高专,他们在门口被人拦了下来。

“禅院家的老头子,还没被醉死吗!”五条悟扬眉。

禅院直毘人哈哈一笑:“老夫酒量太好了,让你失望了。”

夏油杰目光落到他身后的轿车里:“车里还有人吧。”

“是啊,我那无能的儿子还多亏这个小朋友指教了。”禅院直毘人挥手,两个护卫抬下来一个发丝凌乱,憔悴狼狈的女人。

‘她’一直是跪着的,勉强能挪动脖子抬起头。

夏油杰嘴角一勾,笑眯眯地说:“禅院小姐几天不见怎么变这么客气了?一见面就行大礼啊。”

禅院直哉眼神狠戾地盯着祐介,恨不得用眼神活剐了祐介。

【坏猴子!】祐介鼓起双颊,气呼呼地冲着他挥了挥拳头。

禅院直毘人一巴掌拍在‘她’头上,逼‘她’向祐介俯首:“狗卷祐介,只要你能解除我这不成器的儿子身上的术式,禅院家可以答应你一个合理的条件。”

夏油杰笑容温和,眼神锐利:“禅院家主当着我们的面骗小孩,是不是太目中无人了一点。”

说出这种含糊其词的条件,把他和悟当三岁小孩呢?

【作者有话说】

调休的怨气快变成特级咒灵了[小丑]

44祐介想涨身价

◎三句话,让禅院家主为我花一个亿◎

禅院直毘人不在意少年的讽刺,只是说:“条件当然是可以谈的,只要双方心诚,一个小小的误会而已,能解开不伤和气是最好的。”

他话说得漂亮,好像这段时间御三家狗咬狗斗得头破血流的事情不存在一样。

祐介唰的一下举起了牌子:〈他打妈妈!〉

才不是误会,就是讨厌!

“直哉那天已经向狗卷夫人道过歉了,禅院家也已经付出了不少赔偿,如果你还不满意的话……”

禅院直毘人按住禅院直哉的肩膀,手下猛地用力。

禅院直哉惨叫声和骨裂声同时响起,‘她’咬着牙关,脸色苍白,心里破口大骂,张嘴却是:“对不起。”

禅院直哉并不是为了解除术式进行忍耐才道歉,而是那个道歉的诅咒没有解除,他但凡张口说话必然就是道歉。

“他当时断了狗卷夫人的肩膀,现在付出了同样的代价,狗卷祐介,这样的诚意可以了吗?”禅院直毘人问道。

祐介被禅院直毘人果断的动作吓着了,往夏油杰身后缩了缩。

他不是禅院直哉的爸爸吗?那就是禅院直哉的太宰啊,应该保护他才对,为什么会动手。

夏油杰安慰地轻揉祐介的脑袋:“禅院小姐是一级咒术师,对现在的祐介来说使用咒术太吃力了。”

禅院直毘人微微皱眉,没想到他们做到这种程度居然还是要被拒绝。

“所以一次性改变咒言是不可能的。”夏油杰略微松了口,“一个月只能改变一个诅咒。”

禅院直毘人上门堵人这种事情千惠子早就考虑过了,解决方案也跟夏油杰和五条悟商量好了。

现在不是撕破脸的最好时机,为了避免狗急跳墙,多少还是给他一条生路,也能向咒术界传递一个信息:

他们还愿意按照咒术界的规则进行游戏,让那些盯在他们身上的视线,稍微减少一些警惕。

“当然可以!”禅院直毘人立刻应承下来。

禅院直哉身上一共有三个诅咒,只要三个月就能解除。

“首先,让直哉能恢复自由行动……”禅院直毘人说。

“等等。”五条悟打断道,“祐酱可是要勉强自己压榨力量出手,可不便宜哦,难道你们禅院家想要占一个小孩子的便宜吗?”

禅院直毘人心里直骂人,一群贪婪又难搞的小兔崽子。

但是能花钱解决的问题,也不算大事,他干脆道:“那是当然,一次一千万日元怎么样?”

一千万,就是一个特级咒术师一个月的底薪了。

祐介一个月用一次术式,一千万,算有诚意的价格。

夏油杰正准备帮祐介答应。

祐介举起了牌子:〈要一个亿。〉

上次冥冥姐姐说了!他值一个亿!

小崽崽搞不懂悬赏和工资,只是牢牢记住了自己的身价。

他还挺委屈,自己比伏黑惠少好多好多呢!

禅院直毘人无语,你个小崽崽懂什么价格?张口就敢喊啊。

“即使是特级咒术师,这个价格也有些高了。”

“诶?”五条悟理直气壮,“祐酱又不是普通的特级咒术师,这价格哪里贵了,禅院家这个钱都拿不出来,该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原因啊。”

他的杰买伏黑惠可是花了三十亿呢!他的祐酱比伏黑甚尔的儿子厉害多了,要一亿怎么了!

暗自拉踩的五条悟甚至觉得他家祐酱还是太小了:“要老子说,祐酱就该要一次十亿,三次三十亿。”

祐介眼睛一亮,那这样他就能和惠一样值钱了!

祐介枕头吭哧吭哧地擦小板子,准备重新写价格。

禅院直毘人被怼得头皮发麻,看着祐介开始改价格,怕事情越弄越麻烦,立马答应道:“说定了,那就一个亿。”

写字比说话慢一点的祐介遗憾地放下笔。

夏油杰瞳孔地震,短短三句话,一千万就变一个亿了?

“现在可以让他行动恢复自由了吧?”禅院直毘人心累不已。

应付这群少年人比应付那些老狐狸还麻烦,过于年少的年龄拥有了惊人的天赋和强大的实力,他们根本就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只会得寸进尺。

“祐酱~该工作了哦。”五条悟抱起祐酱,帮他解开羽织的束缚。

强大的咒力瞬间如同冲破了堤坝的洪水,瞬间霸道的席卷到周围的每一个角落。

禅院直毘人瞳孔一缩,下意识绷紧了身子。

他之前还猜测情报是不是夸大了,现在设身处地地感受到狗卷祐介强大的咒力,只剩下心惊。

夏油杰甚至还在夸奖祐介:“咒力比以前收敛的好得多了,真厉害。”

禅院直毘人头皮发麻,就这还是收敛过的了?

五条悟教导道:“就说,取消跪下。”

祐介虽然讨厌禅院直哉,但一想到现在自己值三亿了,勉勉强强地重复:“取消跪下。”

胸口的口哨发出低低的哨声,五条悟快速给他穿好羽织,祐介原本红润的小脸失去血色,无精打采地扑进了五条悟怀里。

“哪里疼吗?”夏油杰蹲下身问。

祐介乖乖摇头,嘴里被狗卷棘熟练地塞进吸管。

禅院直哉从地上站了起来,他已经一周没有站直过身体了,现在感觉呼吸都流畅了不少。

然而胸口沉甸甸的感觉,依然令他脸色漆黑。

禅院直哉张嘴想说什么,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他现在说话只能是道歉。

五条悟笑眯眯地亮出了千惠子的账户:“钱打在这个账户里哦。”

禅院直毘人当场就把钱打了出去,意味深长地说道:“后生可畏。”

“快被后浪拍死在沙滩上的前浪,确实应该害怕呢。”五条悟捞起两个崽子,直接越过他们进入了高专,语气懒洋洋的,“欢迎下次光临。”

祐介又被送到家入硝子那里检查了一番,夏油杰将事情经过告诉了千惠子。

总监部里,狗卷夫妻两个都觉得有点头晕。

“我这辈子都没赚过一个亿。”狗卷幸次哽咽了一声,“感觉很快就要作为废物爸爸被祐介嫌弃了吧。”

千惠子安慰他说:“不会的,毕竟你是亲生的。”

夫妻俩商量了一下,单独用这笔钱开户给祐介建立基金会,请了职业经理人来打理。

当然,这一切都在咒术界之外。

千惠子理想还是希望以后祐介能过上普通人的生活,读书交朋友加入社团上大学,快快乐乐地享受青春。

另一边,家入硝子塞了颗糖给祐介:“没问题,睡一觉就好了。”

两个DK这才放心地把崽拎回去,狗卷棘给弟弟当抱枕,抱着祐介一起钻进来被窝里。

“感觉经历了禅院直哉的事情后,祐介控制力似乎好了很多。”夏油杰若有所思,“突破咒术束缚,还是要不断地逼近极限吗?”

他的咒术研究,在共享咒灵视野之后就停滞了,或许得想办法触碰一下极限才行。

五条悟姿态松散地靠在一边:“杰,你刚才是故意没告诉禅院直毘人,祐酱其实可以一句话解决禅院直哉所有问题的吧。”

祐介可以说“取消跪下”,自然也可以说“恢复原样”。

他们都明白祐介咒术的本质是什么,改变现实。

但是夏油杰一开口就说的是不能取消所有的咒言,又强调了诅咒分几个,假情报给的非常顺利,对方也信了。

夏油杰笑眯眯地说:“悟也配合得很好嘛。”

五条悟又是帮着涨价,又是哄祐介说遮掩的咒言。

“让那个家伙当三个月女人也不错嘛。”五条悟毫不掩饰自己看好戏的心态,“哈,真好奇那个小橘子会不会疯掉。”

御三家对于女性的歧视和压迫,可是没有丝毫遮掩的,甚至被奉为正论。

想也知道禅院直哉日子好过不到哪里去。

禅院直哉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后没几天,千惠子和狗卷幸次那边也忙完了,五条悟和夏油杰送两只崽崽回家。

祐介和狗卷棘欢喜地扑进千惠子和狗卷幸次怀里。

千惠子和狗卷幸次哄着祐介不断地叫爸爸和妈妈,就算听过很多次了,但每次听祐介和狗卷棘一起用清脆明亮,带着几分奶气的声音叫他们,依然会觉得幸福。

“悟,杰。”狗卷幸次喊道,“我准备了大餐,今天没有工作的话就留下吃饭吧,提前庆祝悟要当家主了。”

“哈,能把老橘子踢掉确实很值得庆祝了。”五条悟愉悦不已,“老子要吃千惠子做的红丝绒蛋糕。”

“当然准备了。”千惠子笑着和狗卷幸次一起回了厨房。

而祐介看着后院的鱼池忽然想起了什么,偷偷拉过狗卷棘,用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圈,然后指了指后院。

狗卷棘猛然瞪大眼睛,对哦!他们之前给悟哥挖了一个坑来着。

“怎么把他骗过去呢?”两个崽崽冥思苦想。

祐介揉了揉自己的小脸蛋有了主意。

他让狗卷棘去拿摄像机,自己跑到了院子里挖的坑后面,脆生生地喊道:“悟爸爸!”

难得被祐介叫一次的五条悟回过头。

祐介冲着他露出乖巧可爱的笑容伸出了双手,手里还举着小牌子。

〈悟爸爸,抱抱。〉

“祐酱!”五条悟感动得泪眼盈盈,跑过去一把抱起了祐介,“你果然最爱悟爸爸了。”

祐介震惊得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被五条悟踩过的地面安然无恙。

蹲在角落里举着摄像机的狗卷棘也很茫然。

祐介被五条悟吸了又吸,直到千惠子叫吃蛋糕,五条悟才放过他心满意足地哼着小曲回去了。

头发被揉得乱糟糟的祐介,捂着红彤彤的双颊,委屈得不行。

狗卷棘小声说:“是不是有别人掉进去,然后把坑埋掉了?”

虽然他们挖的地方比较角落,但是她们离开家这么久,每天来帮忙照顾金鱼和植物的阿姨也有可能不小心掉下去。

两个崽崽蹲在坑前,犹豫着考虑要不要拿小铲子再挖一下看看。

“诶嘿。”忽然,五条悟轻飘飘的声音在他们背后响起,“祐酱,棘,要做乖孩子哦。”

两个崽崽瞬间感觉背后寒毛直竖,还没来得及回头,就感觉背上被轻轻一捅。

“扑通!”两个崽崽同时往前跌下去,跌破伪装掉到了坑底。

“哈哈哈哈哈!两个小笨蛋,六眼的视角是三百六十度,老子什么都看见了!”五条悟笑容猖狂,“杰,录下来没有!”

夏油杰淡定地关好手机:“很清晰。”

五条悟拉着夏油杰,在坑外笑容灿烂的比耶,和坑里灰扑扑的小崽子留下了合影。

祐介气恼地抓起泥巴砸向五条悟,然后被反弹回来的泥巴糊到了脸上。

他小嘴一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千惠子无奈摇头,两个小笨蛋也不想想自己哪次成功过,还敢挑衅:“悟,杰,把他们两个洗干净拎出来,快吃饭了。”

45五条家主

◎〈悟爸爸也要飞起来啊。〉◎

五条悟和夏油杰正拎着两个小崽子在浴室洗刷的时候,弥木利久回来了。

千惠子对送弥木利久回来的虎杖爷爷十分感激:“这几天我们家利久多亏您照顾了。”

“这孩子很乖,比悠仁那个臭小子好带得多。”虎杖爷爷说。

客厅留给了大人们说话,弥木利久将虎杖悠仁带到了楼上,去找祐介和狗卷棘玩。

“棘!祐介!”虎杖悠仁扒着房间门高兴地喊道,“好久不见啦。”

“利久哥哥!悠仁!”狗卷棘和狗卷祐介终于见到了盟友,连忙摆脱了五条悟的魔爪,扑进了弥木利久怀里。

弥木利久接过两个崽崽,看着祐介还有些泛红的眼角,就知道估计又和五条悟闹起来了。

他帮两个崽崽把刚套上的衣服整理好,安慰地摸了摸他们两个的头。

“我们挖那个坑还在……”虎杖悠仁小声提醒道,“可以利用那个坑报仇的。”

他不提还好,一提边上的五条悟就笑出了声,祐介漂亮的紫眼睛瞬间被眼泪汪成了蛋花眼。

虎杖悠仁茫然地问:“怎么了?”

狗卷棘垂头丧气地说:“已经失败了。”

五条悟戏谑道:“你们两个都摔进去了,这不是很成功吗?”

祐介强忍住眼泪吸鼻子,委屈得不行。

第无数次在心底发誓,等他长大了!!

“棘,祐介,换好衣服就下来了哦,惠和津美纪来了。”千惠子喊道。

几个崽崽同气连枝,决定不带五条悟玩,手拉着手下楼了。

五条悟伸出去的爪子落空,扭头抱怨:“杰,你看他们,全都排挤老子!”

夏油杰摊手:“我好像也被你连累了。”

崽崽们连他都没牵呢。

几天之后,五条家的请帖正式递到了狗卷家。

五条家的新家主上位,自然要举办宴会。

宴会当天,五条家一早就派了车来接狗卷家去京都老宅。

“祐介,你是悟的义子,目前算是他唯一的孩子,所以今晚你要坐在悟的身边。”千惠子叮嘱道,“棘,你要跟着爸爸,妈妈要去应付同事的。”

祐介和狗卷棘乖乖点头,依依不舍地黏在一起话别。

没一会儿,夏油杰过来敲门:“千惠子,我来接祐介。”

“祐介就拜托你们了。”千惠子说。

“放心吧。”夏油杰牵着祐介的手走了。

狗卷棘看着祐介穿着和服在走廊里越走越深,没入转弯的阴影之中时,他忍不住喊道:“祐介,要早点回来哦,我和爸爸妈妈等你一起回家。”

祐介回过头,笑眼弯弯地挥手:“嗯!”

【我陪完悟爸爸庆祝就回来啦。】

狗卷棘有些闷闷不乐,他要是觉醒了术式,是不是就可以和祐介一起了?

走廊另一头,夏油杰带着祐介穿过回廊,路上的遇到的仆人都恭敬地退让两步,低低地鞠躬,动作轻巧整齐,安静得像木偶。

一路安静的让喜欢热闹的祐介有些烦闷,他听见庭院中的清脆鸟鸣,好奇地转过头。

檐下挂着个精致漂亮的鸟笼,可爱的小鸟在笼子里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地叫着,是这个庭院最鲜活的存在。

看着那只小鸟,就像看见以前的自己,被困在一个没有同类的笼子里。

“杰爸爸。”祐介有些不太舒服地喊道。

夏油杰停下脚步,收回和咒灵共享的视线,低头问道:“要抱抱吗?”

祐介乖乖点头,他趴在夏油杰的肩膀上,看着笼子渐渐在视线里淡去。

一层又一层的障子门推开,祐介感觉像打开了笼子一层又一层的锁链。

五条悟嚣张的声音传出来:“老子当家主第一件事就是搬家!你们这些老橘子就守着这个破房子一同腐朽在这里吧!谁要待在这个连网都没有的地方。”

“祖宗祠堂怎么能说搬就搬!”老家主不赞成道。

五条悟不满道:“他们应该感谢老子带他们去见现代都市!”

他漂亮的银白发丝在日光折射下朦胧着一层银光,炫目耀眼。

祐介好像又看见了那只小鸟,在安静得让他害怕的宅子里,叽叽喳喳地蹦跳着,试图挥舞着翅膀,一只小鸟就足够喧嚣热闹。

“杰爸爸!”祐介拍了拍夏油杰的肩膀,示意夏油杰放他下去。

然后他哒哒哒地往回跑。

脚在地板上踩出咚咚咚的响声。

一边的佣人连忙轻声喊道:“祐介少爷,不能在屋子里这样奔跑,脚步也不能这样重。”

夏油杰冷淡地扫了他一眼:“你声音太大了。”

佣人脸色瞬间煞白,用力鞠躬:“抱歉。”

屋子里的一个老人皱眉:“哼!没教养!没落的咒术师家族就是教不出好的孩子!当初就应该把他抱回来养!”

“砰!”五条悟直接拍到了他面前的桌子,气焰嚣张:“老子教的崽你有意见?蹦蹦跳跳多可爱啊,老眼昏花看不见吗?”

长老们脸色铁青。

“悟,少说两句。”夏油杰劝道,“一群快入土的老糊涂,扭曲地对鲜活生命力产生了嫉妒心,已经听不懂人话了。”

五条悟起身,转身离开:“搬去东京的事情就这么定了,老子是家主老子说了算,你们不想去也很好,这宅子总得有人留下来打扫卫生。”

两个DK一唱一和半点面子不给他们留,长老们捏紧了拳头,却无力反抗,他们加起来可能还不够这两个DK一个人揍。

五条悟和夏油杰很快追上了祐介。

他坐在魔鬼鱼咒灵上,飞到了鸟笼旁边,将笼子取下来抱在怀里,打开了笼锁。

蹦蹦跳跳的小鸟探出了头,试探着挥了挥翅膀。

祐介乖乖地抱着笼子,坐在咒灵上,仰头目送小鸟一头奔向长空。

“祐介。”夏油杰喊道。

祐介转过头,歪着头笑容灿烂地举起牌子:〈它可以飞了。〉

夏油杰瞳仁里浮着温和的笑意,摸了摸祐介的头:“嗯,祐介是个善良的好孩子呢。”

“祐酱~刚才招呼都不打就跑掉了,悟爸爸好难受哦。”五条悟用撒娇的语气抱怨着贴近了祐介。

祐介起身主动抱住了五条悟的脖子,吧唧一口亲在他脸上,亲昵地蹭了蹭,然后举起自己的小牌子。

〈悟爸爸也要飞起来啊。〉

五条悟脸带笑意地捏住祐介的脸蛋:“说什么呢,我和杰可是最强,怎么会有笼子关得住我们?”

晚宴开始时,祐介看到了坐在不远处的狗卷幸次和狗卷棘,高兴地挥了挥手。

狗卷棘指了指盘子里的一款和果子,然后竖起大拇指。

祐介扒拉出同款,一口咬下去,幸福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幼崽们只需要忙着吃吃喝喝隔空交流就好了,大人们要操心的就多了。

先是简单的宣讲流程,家主发言五条悟简单地扔下要搬家的炸弹,就把现场扔给千惠子应付了。

来参加宴会的人看着五条家老家主一系的保守派长老一个也没露面,露面的长老全是神子派的,话事人中还挤进去一个女人,就知道五条悟这次算是大获全胜了。

于是都默契地没有再问那些失败者的下场,反而对五条悟和祐介赞不绝口,同时动起了挖墙脚的小心思。

很快,千惠子那边就断断续续地有人上去打招呼试探,和夏油杰这边的人差不多了。

各家秉持一个理念,这两个又不是五条家的血脉,这种松动的墙角当然是能挖就挖。

就连狗卷幸次和狗卷棘那边都不断地有人上前打招呼交流。

狗卷幸次永远三句话,不清楚,问千惠子,我只是个家庭煮夫啊,堵得人接不上话。

千惠子倒是长袖善舞,谁都能聊几句,然后没几句就被带进沟里晕头转向。

夏油杰……嗯,已经好几个人铁青着脸离开了。

祐介吃饱后看着来来去去的人,一点也不为这样的热闹感到快乐反而觉得吵。

这些人类眼神都奇奇怪怪的,和杰爸爸说的只会吱吱叫的猴子没差别。

祐介眼巴巴地看向狗卷棘的方向。

“这种宴会就是这么无聊啦,想去玩的话就去,带好杰的咒灵就行了。”五条悟看着祐介在垫子上扭来扭去,可怜兮兮的表情,慷慨地放他离开。

反正把祐介过个明面就行了,还能期待三岁半的小崽崽能进行成人的阴谋社交不成?

祐介高兴地扑过去,吧唧亲了五条悟一口:“悟爸爸!”好!

五条悟也不客气,把自己送上门来的崽崽吸了一遍,然后才将被油炸了头发晕晕乎乎的祐介松开。

“尼桑!”祐介哒哒哒跑到狗卷棘身边,举起小牌子:〈院子里有鱼!〉

狗卷棘立马往怀里塞了两块糕点,和祐介一起往外走。

两个侍女安静地跟上了他们。

祐介和狗卷棘找侍女要来两根绳子,在院落花园的假山角落趴好。

他们给绳子系上糕点,扔进了池塘,眼巴巴地指望着这两根绳子能钓起鱼来。

两个幼崽刚趴下,鱼没钓起来,却传来了略微有些匆忙凌乱的脚步声。

狗卷棘刚想喊人安静点,祐介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往外一指。

一个穿着男装和服的金发少女映入他们眼中。

〈是那个坏蛋禅院猴子。〉祐介写道。

另外一个人似乎也是禅院家的,讥讽地嬉笑着推搡‘她’:“直哉妹妹来这里干什么?这可不是女人能来的地方。”

禅院直哉挥开他的手,冷漠又不屑地撇了他一眼,转身往祐介的方向走过来。

他看到狗卷祐介出来了,身边只跟了两个侍女。

咒言术再强又怎么样,只要在他张口说话之前把他杀掉就行了。

他根本无法再忍受这具恶心的身体任何一天。

禅院直哉脸长得还是不错的,女性化后面目轮廓更加柔婉了一些,在灯光下越发漂亮动人。

让那个禅院家的男人喉结微微滑动,眼中带上了欲念。

以前禅院直哉在禅院家仗着自己天赋好父亲又是家族,没少横行霸道欺压他们这些堂兄。

现在变成女人了,几乎算是落到了家族的底层,还是这副姿态,高傲不屑的眼神配上冷清的表情,瞬间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

他一把拉住禅院直哉:“我说,反正你都变成女人了,总是要嫁人的吧。

你天赋也不错,我也不嫌弃你以前是男人,我娶你做正室怎么样?

我也是二级咒术师,也是影子类咒术,我们结婚,你一定能给我生下一个天赋绝佳的孩子,运气好一点说不定还能出个十影哈哈哈。”

禅院直哉停住了脚步,咬紧牙关,双眸阴沉地盯着男人。

男人句句戳在了他的雷点。

腹部传来的疼痛几乎快把他逼疯了,连着两天流血流得连咒力都止不住,他恨不得直接把那个叫子宫的恶心玩意儿挖出来。

男人伸手去摸他的脸:“你长得也不错……”

禅院直哉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直接刺进了男人的腹部。

男人瞳孔一缩,不可置信地看着禅院直哉,纵身往后一跃,操纵影子束缚禅院直哉。

但禅院直哉只是变成女人了,实力却没落下,他的速度极快,男人的影子根本跟不上他。

禅院直哉逼近男人,捂住他的嘴,横着一刀刺进了他的脖子里。

鲜血喷溅在他的脸上,他冷漠地松开手,任由男人的尸体倒在地上。

禅院直哉指尖擦过脸上的血,舌尖舔了一口,冰冷的视线毒蛇一般锁定了还趴在假山边上,已经看傻眼的狗卷兄弟。

狗卷棘脸色微微发白,紧张地拉着祐介的手:“跑吧?”

祐介脑袋嗡嗡的看着禅院直哉脚边的尸体。

那这个禅院家的坏猴子,居然杀掉了自己的家人?

禅院家……究竟是人类吗?

【作者有话说】

节前工作超多,所以明天的更新会很晚,晚上十一二点也有可能,熬不了夜的宝宝早点睡。爱你们嗷~[比心][比心]

46死刑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