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惠子祭出撒手锏:万能的许愿机祐介。◎
禅院直哉的速度很快,他的咒术投射咒法能以二十四分之一秒为单位进行行动。
面对祐介这种只是咒术特殊的小孩子,他有信心一秒之内把他杀掉。
禅院直哉坚信,只要狗卷祐介死了,他的术式自然会解除。
就在狗卷棘话音刚落下的一瞬间,禅院直哉的匕首也抵住了祐介的脖子。
“砰!”粉色的魔鬼鱼咒灵突然出现,将祐介整个包裹在了里面,挡住了禅院直哉的匕首。
同一瞬间,狗卷棘身上的缝合兔咒灵也瞬间膨胀到比假山还要高大的体型,巨石一般的巴掌直接拍向了禅院直哉。
“砰!”禅院直哉匕首勉强转向挡住了缝合兔咒灵的巴掌,却被巨力拍飞撞碎了假山。
禅院直哉擦掉唇角的血渍,脸色阴沉地看着护在祐介前方的咒灵,一级咒灵,两个。
他的实力不可能在短时间之内解决掉这两个咒灵的。
于是禅院直哉直接发动术式,试图暂时控制住咒灵,只定格一秒也够,绕过咒灵先杀掉祐介。
于是在两个小孩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禅院直哉勉强短暂地定格住了两只咒灵,再次逼近了两人。
“轰”宴会方向传来一声巨响。
超高密度的黑色咒力光炮从宴会方向,气势汹汹地射出,将沿途的连廊和墙壁一同轰塌,池塘的水犹如巨浪一般荡起。
咒力光炮精准地擦过祐介的脸颊,将禅院直哉轰飞,在地上砸出一个坑。
咒灵展开身体将两个崽崽护在怀里,挡住了浪潮扑下来的水。
“咳!”禅院直哉吐出一口血,瘫在积水的坑里,手脚扭曲,浑身湿漉漉地混合着池塘水和鲜血,呼吸急促又微弱。
下一刻,穿着黑色羽织的夏油杰出现在坑边,手持三节棍猛地砸向禅院直哉。
“轰!”烟尘四起,本就凹陷的坑又阔大了几分。
但坑里已经没有了禅院直哉的身影,禅院直毘人抱着禅院直哉退到了围墙边上。
“夏油杰!”禅院直毘人怒喝道,“今日可是五条家主上任的庆功宴你想杀人吗?”
“我的宅子……”五条家的长老痛心疾首,“夏油杰!你要干什么?”
“不是杰哥的错!”原本吓懵的狗卷棘,见有家长到场,瞬间回过神来了,他带着哭腔大声喊道,“是这个禅院杀了那个禅院,还要杀我弟弟!他是坏人!”
祐介抱着颤抖的狗卷棘,一阵后怕。
他甚至来不及发动术式,差点就死掉了。
千惠子和狗卷幸次赶到两个孩子身边,仔细检查他们身上有没有受伤,安抚他们的情绪。
而其他人几乎将目光落向了狗卷棘手指的地方,震惊不已:“禅院杀了禅院?”
“确实是禅院直哉的咒力残秽!”
就在众人转移视线的一瞬间,五条悟身形出现在了禅院直毘人身边
禅院直毘人后背一凉,立刻使用术式试图逃脱。
他虽然被称为速度最快的咒术师,但有个前提条件:五条悟除外。
禅院直毘人连通禅院直哉一起被五条悟一脚踢飞。
他甚至还没摔到地上,五条悟已经瞬移到了他身后,再一脚将他踢向上空。
夏油杰手中三节棍猛地砸下,禅院直毘人护着禅院直哉,毫无还手之力地被砸向地面,头破血流。
一级咒术师在他们俩手里一个回合都没挺过去,眨眼间就落败了。
“家主!”禅院家的长老立刻上前去护卫禅院直毘人,怒视五条悟和夏油杰,“你们是想对禅院家宣战吗?”
五条悟笑了,语气轻描淡写:“你们禅院家,有能打的吗?”
“禅院甚尔算一个,不过已经被逐出家族通缉了吧?”夏油杰慢条斯理地收好三节棍,“剩下一些老弱病残真是可怜。”
“狂妄至极!”禅院家长老脸色铁青,直接从拐杖里抽出了长刀。
“够了!”禅院直毘人拉住了他。
额头伤口上流下的鲜血遮住了禅院直毘人一只眼睛的视线,他半睁着最后一只眼睛,冷冷地质问:
“直哉不过处理了一个诅咒师,两个小孩子受了惊吓胡说八道也是正常的。五条悟,夏油杰,你们想借题发挥,把咒术界搅得翻天覆地吗?
还是说,五条家故意把我们叫来,就是为了赶尽杀绝?”
此话一出,其余世家的人目光也变了,全集中在了五条悟和夏油杰身上,加茂家主更是往禅院家的方向退了半步。
把咒术界搞得天翻地覆?不错的提议啊……
两个DK都心动不已。
但最终,夏油杰的三节棍挡在了五条悟抬起来的手前:“悟。”
还不是时候。
现在把这些人都杀了,能干活的就更少了,咒术界混乱,咒灵和诅咒师就会大行其道,会有很多无辜的诅咒师和普通人死亡。
在他们攒够足够的人手之前,不能冲动。
千惠子目光冰冷地盯着生死不明的禅院直哉,她作为祐介和棘的母亲,想要禅院直哉死不比五条悟和夏油杰弱半分。
但是现状不行,千惠子忍不住暗骂禅院直毘人是狡猾的老猴子。
禅院直哉杀人这事是遮掩不过去的,所以被他用诅咒师糊弄了过去。
毕竟是禅院家的人只要禅院家不计较,甚至配合着打掩护,做实死者诅咒师的身份,禅院直哉几乎能全身而退。
但是否对祐介和棘动手这一点,在祐介和棘都毫发无损的情况下,四岁小孩的证词又不足以成为罪证。
最后的质问,更是把五条家放在全部人的对立面,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只要五条悟和夏油杰动手,几乎就是打破了平衡和规矩。
禅院直毘人觉得自己这一局稳赢了,千惠子却不这么认为。
“家入小姐,麻烦帮忙治疗一下禅院直哉和禅院家主。”千惠子笑容温和地说。
所有人都不禁松了口气,众所周知,千惠子是五条悟的心腹,她肯松口让步,这件事情就了了。
加茂家主笑着说:“对嘛,都是误会,说开了就好。”
五条悟感觉自己被千惠子的反应背刺了,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不爽地回头想说什么,却被夏油杰拉住。
夏油杰冲着五条悟轻轻眨了眨眼睛,五条悟猛地闭上嘴,若有所思。
家入硝子啧了一声,怎么赴宴还得加班啊?
她走过去对禅院直哉发动反转术式,没一会儿,禅院直哉悠悠转醒。
千惠子对狗卷幸次轻声交代了几句,狗卷幸次微微颔首,接着离开了现场。
她又在祐介耳边低语几句,祐介握紧小拳头用力点头。
禅院直毘人意识到了什么,鹰枭般锐利的双眸瞬间锁住了祐介,却为时已晚。
五条悟唇角微扬,挡住了他看向祐介的视线:“你猜如果没了眼睛,反转术式能不能帮你再长一只出来?”
家入硝子淡淡地抱怨:“五条,不要增加我的工作量。”
千惠子已经抱着祐介和狗卷棘走了过来。
禅院直毘人算盘打得很好,但他却忽略了祐介的能力。
“祐介。”千惠子祭出撒手锏,万能的许愿机祐介。
祐介强忍着把禅院直哉变成蠢猴子的冲动,发动术式:“说出今晚的真相。”
在场所有人再一次直观地感受到了祐介咒力的强度,也意识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甚至下意识放轻了呼吸。
禅院直毘人被两个最强的气场锁定,额角滴下冷汗。
他相信自己但凡敢有什么动作,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会立刻了结他的性命。
禅院直哉刚刚醒过来,听到这句话脸皮一抽,还没来得及问自己昏迷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就不受控制地吐露出了真相。
“想让本少爷给他生孩子,如此无理荒唐冒犯,这样了结他已经是本少爷的仁慈了。”
禅院直毘人闭上眼睛,大势已去,这个儿子,保不住了。
禅院直哉用恶毒的语言吐露出了心声,将如何想要杀死祐介和棘,以及杀掉侍女灭口,消灭咒力残秽,说得清楚明白。
千惠子语气温温柔柔地说:“禅院家的少爷好霸道,想杀谁谁就是诅咒师,三岁小孩也不肯放过。”
她说话的时候,视线慢慢地从在场的所有咒术师身上轻轻扫过。
众人背后寒毛直竖。
御三家一直是他们头顶的大伞,是庇护也是威胁。
如果,不小心得罪禅院直哉的是他们……他们会不会也会死在热闹喧嚣处,然后被定义为诅咒师冷冷清清的埋葬。
不……甚至连尸体都可能不会有。
眨眼间,被禅院直毘人操弄的舆论倒向了千惠子这边。
“老东西,按照咒术界法律要求……”五条悟指向禅院直哉,笑容灿烂,“他应该被判处死刑哦,判决令,应该由轮值主席……”
他语气一顿,故作惊讶地说:“刚好是该由你来签字耶!”
夏油杰附和着说:“你将他带来这个世界,又将他亲自送离这个世界,真是令人感动的父子情啊~”
禅院直毘人脸皮一抽,视线一一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各世家代表的目光闪烁地回避着。
御三家的争斗,他们永远都是谁强就依附谁,跪的比谁都快。
何况要说的话,谁家都不是干干净净的,但是都不会摆到明面上来,被对家抓住把柄攻击,就算是御三家,也没那么容易全身而退。
“如果您舍不得签字,可以放弃轮值主席的位置,提前四年退下来,下一任,刚好该五条家主了。”千惠子带着真诚的笑意向他提出建议。
总监部轮值主席是御三家家主轮流,任期五年。
新任五条家主五条悟双掌一合,期待不已:“老子来签也可以!”
“五条悟!你……”禅院直哉目眦欲裂,张口就大骂出声。
祐介微微皱起眉头,这只臭猴子吵死了:“……”
夏油杰及时捂住了他的嘴,没有让他发动术式。
紧接着,那只能制造幻境的特级咒灵浮现在禅院直哉面前,禅院直哉眼睛一凸,瞬间闭上了嘴巴。
“现在,该你作出决定了。”夏油杰说。
禅院直毘人微微闭上眼睛,语气艰涩:“明天上班时,老夫会对禅院直哉残害咒术师一事做出死刑判决……”
“不用等明天。”狗卷幸次拿着一叠文件赶回来了,“赶上了赶上了,千惠子你看看,我没打错吧?”
他之前在最忙的时候帮过千惠子一段时间的忙,这些文件还是不算陌生。
千惠子接过文件翻了翻:“没错。”
她拿着文件,微笑着以柔和的姿态双手递给了禅院直毘人:“您现在就可以签字了,免得夜长梦多,死刑犯跑了还得专门派人抓捕他,太麻烦了。”
【作者有话说】
赶上啦!宝贝们假期快乐~~~~~[红心][红心]
47GAMEOVER
◎娜娜米~~~不要害羞~~~◎
禅院直毘人拿着笔的手在发抖。
五条悟六眼极具压迫感的俯视着他:“怎么?老橘子中风了?那就直接退位,让老子来签!啊,老子来做处刑人也不错的。”
要保禅院直哉,唯一的办法,禅院直毘人先让出轮值主席的位置,这样按规定有三天工作交接期。
这三天,他想办法把禅院直哉送出国就好。
五条悟总不可能跨国去抓捕他。
但是……禅院家刚拿到轮值主席的位置一周啊!
之前被加茂和五条吃掉的利益都还没有拿回来,为了禅院家,他不能退。
“家主。”禅院家长老焦躁地看着他。
禅院直毘人微微闭眼,将笔落在了纸上,就像将刀按在了自己的心脏上,一刀一刀地刻出血痕,在纸上签上了名字。
而处刑人那里,他填上了自己的名字。
夏油杰遗憾:“我觉得我做处刑人也不错,他在幻境里都马上就要生三胞胎了,让他体验一下做母亲的辛苦再死也不错。”
禅院直毘人嗓音沙哑:“老夫有句话,送给五条家主和夏油先生,年轻人别不知天高地厚,凡事留一线,得饶人处且饶人。”
夏油杰笑了:“啊,有道理,对人自然要得饶人处且饶人,对猴子没必要这么客气,那就让他生个八胞胎吧。”
“天才!”五条悟赞扬道,“不愧是老子的挚友。”
两人一唱一和,明显没有让步的打算。
禅院直毘人微微闭眼,再睁眼时,阴翳的眼神平静了不少,压抑着翻涌的仇恨,他抽出了禅院直哉手里握住不放的匕首。
这把禅院直哉原本用来杀祐介的匕首,现在被禅院直毘人快准狠地刺入了禅院直哉的脑子。
祐介和狗卷棘在禅院直毘人举刀的一刻,就被狗卷幸次揽在怀里捂住眼睛。
但听到家入硝子宣布禅院直哉死亡的声音,祐介抓紧了狗卷幸次的衣服,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今晚受到的冲击太大了。
他不懂其中的利益纠葛和各种考量,只觉得背后发冷。
家人即为太宰,应该是守护和陪伴的存在,但是,禅院直哉杀掉了他的哥哥,又被父亲杀掉。
祐介摸索着贴近狗卷棘,紧紧地抱着他,慌张又害怕。
事情尘埃落定,禅院直哉的尸体由禅院家带走。
各家纷纷找借口理由快速离开。
禅院家主那个几乎被默认为是禅院家下一任继承人的儿子,被五条家逼死了。
这一次和上一次的小打小闹不一样是彻底撕破了脸。
禅院家要真的保持沉默,就是软弱无能。
届时,作为御三家之一的威望荡然无存,所以无论是为了复仇还是为了稳固地位,事情都不会这么善了。
所有人都急着回去召集族老,一起商量后续的准备,要不要站队如何站队?
五条家也必需要考虑如何应付接下来的局势,千惠子也要开始新一轮加班。
五条悟让人安排房间,让狗卷家今晚先留在这里。
“为了避免对方狗急跳墙,明天开学,棘和祐介先暂时不去幼稚园吧。”
夏油杰和狗卷幸次商量说:“跟我和悟去高专玩几天,狗卷叔叔也可以安心地辅助千惠子。”
五条悟只需要摆明态度,那些杂事用不着他插手。
他和五条悟这种类似于终极武器一样的存在,更多会被用于威慑,只有大决战的时候才用得上。
狗卷幸次点头:“还有利久,他也该入学高专了,他们都拜托你们了。”
“我和悟会看好他们的。”夏油杰揉了揉两个小孩的脑袋:“晚安了。”
五条老宅这边都是睡的榻榻米,狗卷棘和祐介睡一个房间,狗卷幸次的房间只隔了一道障子门。
祐介握着胸口的口哨和变小了像个玩偶一样的蝠鲼咒灵,睁着眼睛睡不着。
狗卷棘也不习惯榻榻米,他起身推开窗户,让明亮的月光落进来。
然后抱着祐介小声哄:“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祐介乖乖点头,趴在狗卷棘怀里,听狗卷棘磕磕巴巴地重复他们看过无数次的画本故事。
哥哥……祐介心里轻轻喊着。
看着越说声音越小,眼皮逐渐下垂的狗卷棘,祐介侧过身,去摸自己的小牌子。
〈如果我做了错事,太宰们也会杀掉我吗?像禅院直哉那样?〉
狗卷棘瞬间被吓醒了。
“祐介不会错!”他手脚并用地用力圈着祐介,“我永远都会站在祐介这边保护祐介,我是哥哥啊。”
祐介也抱紧了狗卷棘,不安的心找到了落点:“尼桑。”
“嗯,我在的。”狗卷棘亲了亲祐介的脸颊。
都是禅院家不好,吓到了祐介。
第二天一早,狗卷幸次拉开障子门进来,被窝里空空荡荡,两个孩子裹着被子依偎在一起,靠在窗子边上睡得正香。
狗卷幸次好笑地想去叫醒他们,却看见了祐介落在一边小板子上的字。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祐介在害怕啊……
他拍照发给了千惠子,然后擦掉小板子上的字,叫醒了祐介和狗卷棘。
“爸爸……早上好。”狗卷棘揉着眼睛说。
祐介哼唧两声表示附和,然后一个劲的往狗卷棘怀里埋脑袋,扯着被子捂住自己,不想起床。
狗卷幸次见状安心了不少,会撒娇会赖床,就说明心情好转了。
狗卷棘瞅了眼撒娇祐介,心脏软乎乎地抱着祐介,一本正经地说:“我还没醒,要再睡一会儿。”
“早上有玉子烧,五条家的厨师手艺比爸爸好多了,你们真的不吃吗?”狗卷幸次抛出了诱饵。
鼓起一团的被子涌动了一会儿,毛茸茸的脑袋从被子边缘探出,接着对狗卷幸次伸出了双手。
狗卷幸次捞起祐介,问狗卷棘:“你要和我们一起吃饭还是再睡一会。”
“吃饭。”狗卷棘也扑进了狗卷幸次怀里。
狗卷幸次成功地哄出两个崽,带着两个幼崽去洗漱。
“祐酱~早上好~”五条悟笑容灿烂地黏上来,捏祐介肉乎乎的脸颊一蹭,瞬间把祐介白嫩的双颊捏得红彤彤的。
祐介气呼呼的手脚牙齿并用和五条悟滚成了一团。
夏油杰笑着拍了拍狗卷棘的头:“早上好。”
狗卷棘乖巧打招呼:“杰哥早上好。”
然后他挽起袖子扑向了祐介和五条悟的方向。
“祐介!尼桑来帮你了!”
“很有活力嘛。”夏油杰看着三个滚成一堆的幼崽,笑容温和,“悟还担心他们两个昨晚被吓到来着。”
狗卷幸次想起小板子上的话,有些无奈:“祐介确实有被吓到,但是棘已经哄好了。”
夏油杰有些意外:“祐介居然才是被吓到那个吗?”
他们本来以为狗卷棘受到的惊吓会更多,毕竟祐介陪他们出了那么多次任务,还抓过诅咒师,是胆子更大的那个才对。
狗卷幸次将事情说了一遍,夏油杰若有所思:“不是怕死人,是怕被抛弃?他怎么会这样想。”
“很奇怪对吧。”狗卷幸次有些无奈,“明明我们给了他很多很多的爱,从婴儿时期就一直呵护着他,但他却像有童年阴影一样,敏感又没有安全感,怕黑怕独处。”
“没关系,时间会告诉他答案的。”夏油杰说,“我们全部都会陪着他长大。”
吃过早餐,狗卷幸次当司机,将四个孩子带上,又转路去弥木利久,将他们全送去了高专。
“要好好听悟和杰的话,知道了吗?”狗卷幸次对三个孩子交代道,“也不可以欺负利久。”
祐介眨巴着纯洁的大眼,抱着弥木利久的手,露出乖巧的笑容。
“不会的,爸爸放心吧!”狗卷棘保证道。
“棘和祐介很好。”弥木利久护崽地为两小只说话。
狗卷幸次无奈,弥木利久太纵容孩子们了,每次被两个小崽子指挥得团团转,也不吭声抱怨。
他挨着拍了拍三个孩子的头:“我先走了,想我和千惠子了就和我们打电话。”
“嗯!”崽崽们异口同声地答应。
等狗卷幸次一走,狗卷棘和祐介对视一眼,立刻拉着弥木利久就要去找熊猫玩。
夏油杰和五条悟一人一个拎起两只狗卷崽:“利久今天是新生报到,要先去见夜蛾老师。”
两只崽崽瞬间失落地垂下脑袋和四肢,当一只小乌龟在半空中划动。
夜蛾正道看着两人押送犯人似的,将瘦弱又内敛的弥木利久带到他面前。
肩上还各自绑架犯一样看着两只小乌龟,小乌龟乖巧地伸出脑袋挥动着爪爪跟他打招呼。
夜蛾正道隐约有些头疼。
今天是新开学,没安排课程,要是把这几个人放在学校里晃悠一整天,百分之八十又得请施工队了。
得给他们找点事情。
于是夜蛾正道果断抽出两份资料:“这一届学生还有两个,你们把人一起接回来,再来报道。”
弥木利久接过资料,认真地念着资料上的名字:“七海建人、灰原雄。”
这就是,他的同期。
弥木利久忍不住期待又紧张,他真的能和同期有好相处吗?
五条悟一拍他的肩膀:“放心,我们一定会帮你的,让你的同期感到温暖又幸福,杰,去迎接可爱的学弟们吧。”
弥木利久求救似的看向了夏油杰。
夏油杰手机里翻出图片:“欢迎横幅的话……这家店能马上做。”
弥木利久死心了,希望自己还能有同期吧。
东京的一间公寓里,七海建人正低头收拾行李。
按照之前的联系,东京咒术高专那边会派人来接他去学校。
听说有两个同期,最好能是安静的性格,不要太吵闹。
他刚拉好行李箱,门铃就被按响了。
七海建人拉开门,一束鲜花直接怼到了脸上。
两个白毛幼崽一起拉着色彩斑斓艳丽的欢迎横幅,另一只肉肉的小爪子举着扇子努力地挥舞。
可疑的墨镜白毛少年笑容灿烂明媚:“娜娜米~欢迎加入东京咒术高专~我是你……”
“碰!”房间门被面无表情的七海甩了过去。
“砰砰砰!”敲门声连绵不断,“娜娜米~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啊娜娜米~我们是专门来接你去高专的。”
七海建人感觉脑瓜子嗡嗡的,他掏出手机,埋头开始准备给夜蛾正道邮箱发退学信。
有这样的同期,这学一天他也上不了!
突然,门外安静了下来,七海建人并没有松口气,反而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然,没过两秒,一个咒灵阴暗爬行着穿墙而过。
声音扭曲又颤抖:“娜娜米~~~不要害羞~~~”
七海建人砰的一下捏碎了手里的手机,平静的表情破裂成碎片。
【作者有话说】
五一快乐。[比心][比心]
48新生班:七灰弥集齐
◎狗卷棘就像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外置良心◎
七海建人一拳砸向咒灵,咒灵凭空探出的爪子轻而易举的挡住了他的手,甚至探出数条手直接将他压到了一边的墙。
咒灵涌动的咒力黏糊又恶心,逼得七海建人感觉有些窒息。
和他之前拔除掉的那些咒灵不一样,这只咒灵很强,他不是对手。
“娜~娜~米~”咒灵用颤抖的声线,撒娇似的抱怨,“不要这么粗鲁嘛,给我们开门啊。”
这只咒灵……是被门口的那几个人操控的?
七海建人试探着往门边的方向走了两步,咒灵并没有对他动手。
七海建人认命地打开了门:“请进。”
夏油杰收回了咒灵,对弥木利久微笑着说:“你看,开门了。”
弥木利久:……我猜他不想开门。
七海建人给他们到上水,坐在他们对面,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三个少年:“你们,都是准备入学高专的新生?”
“没有哦!”五条悟晃着食指骄傲地顶了顶墨镜,然后一把揽过夏油杰,
“我们是你亲爱的学长,老子叫五条悟,他叫夏油杰,我们是最强咒术师。好可惜,你错过了和最强当同期的机会。”
“不过我们现在还没有正式升到二年级,他们要和我们一届也是没问题的。”夏油杰说。
实际上,他们进入高专也就半年,还算一年级生,这些新发现的适龄咒术师,完全可以插入他们的班级。
“不需要。”七海建人一口回绝,他宁愿错过!
总感觉和这两个学长当同期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
“唉,好绝情啊。”五条悟按着弥木利久的肩膀,“小利久,你的同期又弱又固执哦。”
“啊,毕竟同期是最强的话,对弱者来说压力会很大的吧。”夏油杰应道。
七海建人捏紧了拳头,和这两个家伙当同期,他宁愿退学,但是总感觉做他们的后辈也不是什么很好的结果。
弥木利久绷紧的背脊,双手放在大腿上,紧张的脸色微微涨红,弱弱的声线有些结巴:“你好,我、我叫弥木利久,也是准备特殊入学的新生,请多多指教。”
七海建人看着紧张害羞的同期,缓缓松了口气。
同期是正常人,太好了。
“我叫七海建人,多多指教。”
打过招呼之后,七海建人再也无法忽视一直目光灼灼盯着他的祐介。
两个小朋友进门后乖乖地抱着七海建人塞的牛奶,坐在沙发上,乖巧又安静,十分惹人喜爱。
……当然,前提条件是七海建人得忽略掉堆在茶几上的横幅和纸扇,以及沙铃。
“这两个孩子……是怎么回事?”七海建人问道。
五条悟嘿嘿一笑,得意地摸了摸两个崽子的头:“他们是老子和杰的儿子哦。”
七海建人瞳孔地震,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目光来回移动,幼崽是白发,五条悟也是,幼崽是紫瞳,夏油杰也是……
全都对上了!
七海建人神情恍惚,咒术界,已经发展到了这种程度了吗?
“祐介是杰哥和悟哥的义子,我不是的。”
狗卷棘就像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外置良心,拉着祐介打招呼:“七海哥哥好,我叫狗卷棘,我弟弟叫狗卷祐介。”
七海建人崩溃的理智被拉了回来。
太好了,是义子!咒术界还是正常的。
祐介一边嗯嗯着点头附和,一边眼睛止不住地往七海建人金色的头发上落。
和禅院直哉染的金发不一样,七海建人的金发更加的具有光泽,阳光下布灵布灵的直戳他的喜好。
【好看,想摸。】
他冲着七海建人露出乖巧的笑容,在七海建人神情揉和之后,举起小牌子:〈想摸摸你的头发。〉
“不可以。”七海建人果断拒绝。
祐介擦掉小牌子上的字,重新写。
〈摸一下也不行吗?〉他抱着自己的小牌子,漂亮的大眼睛瞬间蓄起了一层泪水,可怜又充满期待的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七海建人拒绝的话到嘴边又堵住了,这孩子不会说话啊……
“祐介很喜欢七海同学呢。”夏油杰感叹,“都没说过要摸我的头发。”
弥木利久小声劝道:“祐介,要不摸我的吧。”
“嘤……”祐介强忍住哭腔。
狗卷棘也抬头,充满渴求地问道:“七海哥哥,真的一下都不行吗?我保证,祐介会很轻的。”
七海建人:……
他在祐介边上蹲下身子:“就一下。”
祐介眼中的泪水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笑容灿烂地伸手摸上了他的头发。
七海建人忽然有种被骗了的感觉……一定是他想多了,对方只是个小孩子。
“哇!”祐介眼睛亮晶晶的。
他说话算话,摸了一下就停手了,喜滋滋地和狗卷棘分享手感。
〈硬硬的,和哥哥不一样。〉
狗卷棘期待的看着七海建人:“真的吗?七海哥哥,我也想……”
七海建人面无表情:“就一下。”
狗卷棘欢呼一声:“谢谢七海哥哥!”
他也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然后转身和祐介兴奋地分享:“真的诶!硬硬的。”
五条悟捏着嗓子凑过去伸出了手:“娜娜米~人家也要摸一下啦。”
七海建人果断退了一步拉上箱子:“出发吧,不是还要接一个人吗。”
“时间也确实快到了。”夏油杰拉开窗,“走这边。”
七海建人拉门的手顿了一下,不可置信地回过头:“哈?”
下一刻,他被五条悟拎着拎着扔向了窗外,然后落到了咒灵背上。
“你们干什么?这样会被普通人看见的吧!”七海建人皱起眉头。
就算看不见咒灵也会看见一群人在天上飞啊。
跟着跳上咒灵的弥木利久好心小声解释道:“这样能快一点,没关系的,杰哥有可以遮掩身影的咒灵。”
七海建人一言难尽地看着内向的同期:“你们没有开车来吗?”
五条悟理直气壮:“我们都是未成年怎么能开车?”
那未成年就能在天上开咒灵了吗?七海建人强烈的吐槽欲堵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总感觉自己越反抗,这两个人渣会越来劲。
祐介和狗卷棘熟练地在五条悟身后坐好,手里又拿好了横幅和扇子。
七海建人心口一突:“我可以下去吗?”
夏油杰笑眯眯地回头:“如果想跳下去,是可以的哦。”
七海建人看着下方已经微缩成蚂蚁一样的人群,沉默地闭上了嘴。
他开始心疼那封还没发出去,就因为手机被捏碎再也发不出去的退学邮件了。
————
“轰!”咒灵喷出的水箭射穿了灰原雄面前的石头。
灰原雄灵活地往树林里跳跃。
树林里遮挡物多,能很好地限制水箭的命中率。
咒灵要是追上来的话……一定能够揍扁它!
灰原雄跳到树上,看着宛如蜥蜴一般爬行进树林的咒灵,避开咒灵射出来的水箭,从树上跳下去,一拳直奔咒灵的脑袋。
赢了!灰原雄目光明亮。
然而咒灵臃肿托在身后的巨大尾巴,灵活地转弯甩向半空中的灰原雄。
灰原雄来不及调整身形,双臂架在面前轰的一下被尾巴拍了出去,连着撞断好几棵树,半靠在石头上,咳出一口血。
刚一抬头,水箭直奔面门而来。
灰原雄身体因为剧疼暂时无法动弹,完蛋了。
突然,一个玻璃球从他面前落下。
“唉?”灰原雄迷茫的一瞬间,射到他面前的水箭仿佛砸到了一层透明的屏障上,砰的一下破碎。
一只更大的咒灵从地下冒出,一口咬住了蜥蜴般的咒灵甩到一边。
穿着制服的刘海少年从上方跳下,对着蜥蜴咒灵伸出了手。
灰原雄看着之前追着他不放的咒灵,瞬间被揉成了一个灰黑色的圆球。
少年抽出矿泉水冲了一下,直接塞进了嘴里。
吃、吃掉了?!
灰原雄震惊得瞪大了眼睛,又见那只更大的咒灵挪动向少年的方向,他呛咳着喊道:“小、小心!”
“没事的啦!那是被杰操控的咒灵。”五条悟笑眯眯地说,“你就说灰原雄吧?”
“是。”灰原雄侧过头,惊讶地发现自己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这么多人。
而对面的夏油杰摸了一下大咒灵,将咒灵收了起来。
“好厉害……”灰原雄崇拜地看着夏油杰的方向,竟然能将那种东西驯服驱使。
下一刻,两个幼崽唰地一下扯开了欢迎横幅,蹦蹦跳跳地挥舞起了手中的扇子。
“欢迎灰原雄同学加入东京咒术高专!”狗卷棘奶声奶气地念着台词。
祐介严肃的小脸,嘿呦嘿呦的努力摇着沙铃。
七海建人拿着箱子扶手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满头黑线地问灰原雄:“你没事吧?”
“没、咳……”灰原雄咳了一口血,脑子有些迷糊,“好像有事……”
现在是什么情况?这些都是高专的人吗?
“杰,今天咒灵玉什么味道?”五条悟好奇地问。
“荞麦面。”夏油杰说。
“诶……杰居然还是最喜欢这个啊,口味好差劲。”五条悟嫌弃道。
七海建人皱眉:“两位前辈,灰原同学伤得很重,必须要先带他们去医院。”
现在别在一边闲聊了啊!
他伸手想去搀扶灰原雄,手却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了。
七海建人下意识看向五条悟。
再来的时候他就被科普过两位最强的能力了,似乎是无下限?
“利久,没有危险,可以收起盾牌了。”夏油杰喊道。
安静的弥木利久这才收敛术式,将地上用来做盾构结界标记的玻璃球捡起来。
灰原雄恍然大悟:“啊,刚刚……”是你在保护我啊。
话刚开头,鲜血就不受控制地从嘴里溢出。
七海建人立刻去扶他,却被夏油杰拦住了:“没事的。”
“他两只手应该是骨折了!而且一直吐血是有内伤怎么会没事呢?”七海建人有些焦躁。
“不要担心,有我们这些前辈在。”夏油杰声音温柔,“前辈们会保护你们,学着依赖和信任前辈就好了。”
七海建人顿在了原地,这些有点人渣的前辈们,意外的好像有点靠谱?
下一刻,五条悟笑眯眯地拎起祐介,放到灰原雄身边:“祐酱~灰原学弟还不到二级哦,交给你了。”
祐介嗯了一声,学着家入硝子给他治疗时一样,摸了摸灰原雄的头。
“痊愈吧。”祐介发动术式。
“好好看着吧,祐介神迹一般的术式。”夏油杰语气带着淡淡的骄傲。
七海建人惊讶祐介不是哑巴的同时又有些无语,所以所谓的依赖信任前辈,最后还是要靠压榨小孩子吗?
他再一次质疑,咒术界真的正常吗?
灰原雄感觉自己的身体瞬间恢复了完全健康的状态。
他惊讶地抬起原本骨头断掉的双手,摸了摸自己的身体,真的哪里都不疼了。
是、是神迹啊!
他感动地扑了上去抱住祐介,眼泪汪汪地喊道:“天使大人!请庇佑我!”
祐介双手叉腰骄傲地抬起了下巴:“哼哼!”
【祐介大人是最棒的!】
“一、二、三,很好,恭喜你们,新生班集齐啦。”五条悟笑容灿烂的宣布,“任务完成,接下来就该是热闹的迎新会!”
【作者有话说】
[垂耳兔头]人渣们的限时版外置良心:棘(面对祐介有坏主意时,该该版本外置良心失效。)
49邪恶的幼崽
◎不要小看我们父子之间的羁绊啊!看我们的最强父子合体技!◎
咒术高专,男生宿舍楼,入学报到结束的新生正在整理宿舍。
祐介和狗卷棘各自抱着一个枕头,哒哒哒地跑到走廊尽头推开门,期待的递给弥木利久。
“辛苦了。”弥木利久摸了摸两个幼崽的头,将枕头放好,布置好了宿舍。
祐介和狗卷棘兴奋地跑出去,重新从后勤部又领了两个枕头回来,这次送到了七海建人的房间。
七海建人实事求是:“我已经去拿过枕头了。”
然后两个幼崽脸上肉眼可见的期待瞬间化为了失落。
就连在欢迎会上,夏油杰帮他们两个扎得活泼可爱的小发揪,都无力地垂了下去。
七海建人:……莫名其妙地很有负罪感。
他接过两个枕头放在床上:“多拿两个备用也可以,谢谢。”
祐介和狗卷棘互相击掌,笑容灿烂。
隔壁的灰原雄扒着门,满脸羡慕:“啊,是棘和祐介亲自帮忙领取的枕头吗?我也想要。”
“交给我们吧!”狗卷棘拍着胸脯保证。
“嗯!”祐介拍了拍他的腿,严肃地在心里承诺:【一定给你找最大最软的!】
两个幼崽来来回回地帮忙去后勤部区物资,搬东西,明显对布置宿舍的活动非常感兴趣。
而最捧场的灰原雄几乎放开了自己房间的布置权,任由两个幼崽折腾,自己只负责帮忙摆放和整理他们带回来的东西。
于是乎,祐介和狗卷棘小仓鼠一样地往房间里囤东西。
五条悟和夏油杰在房间打游戏,身后幼崽的脚步来来回回。
将祐介堆在他墙角的娃娃搬走了一半。
五条悟酸溜溜的:“杰,老子感觉祐介在外面有野爹了。”
“不会的,你们才有亲子装。”夏油杰敷衍道,“快点给我加血不要给boss加血!”
灰原雄十分捧场:“哇!好多可爱的娃娃,棘和祐介找到这么多真厉害。”
“祐介和棘好会挑,很漂亮的盆栽啊。”
“这画真好看,后勤部的东西也太全了,棘和祐介审美超级棒。”
“好酷的沙发,用咒言缩小了帮忙搬回来的吗?太棒了真是辛苦了。”
祐介被夸得飘飘然,利久哥哥的同期太棒了!
他们在后勤部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么多棒棒的东西的。
当天晚上,夜蛾正道满脸问号地接到后勤部的电话。
后勤部说,他们今天帮夜蛾正道签收了一些沙发盆栽和台灯挂画,全部都不翼而飞了。
于此同时,弥木利久被灰原雄填得紧凑饱满的房间震慑住了:“好、好厉害。”
灰原雄举起两个崽:“都是棘和祐介的功劳哦。”
“我只是帮祐介拿东西啦。”狗卷棘骄傲地说,“都是祐介缩小了再带回来的哦。”
祐介骄傲的挺起小肚皮。
“很好,安顿好的第一天,换上睡衣,来玩枕头大战吧!”酸了许久的五条悟摸出了他们的亲子睡衣。
其实就是上次他们一起印的,由夏油杰手绘动物化Q版睡衣。
祐介想穿他和哥哥两只小狗贴贴的睡衣,被五条悟无情地剥夺了他的选择权,最后祐介被迫套上了墨镜白猫的睡衣。
五条悟得意的拎着崽,看好了,他们才是义父义子,野爹退散!
“好酷!”灰原雄震惊又羡慕,“不愧是父子装。”
五条悟满足了,新学弟很不错嘛,待会儿枕头扔轻一点。
“七海!”灰原雄拍响了七海建人的门,“来玩枕头大战。”
七海建人深吸一口气,指着对面几个人:“无下限,盾构结界,咒灵护体,你的枕头碰得到谁?”
傻孩子,对面不是想玩枕头大战,对面是想玩枕头打你。
“玩游戏的前提就是不许用术式,怎么,娜娜米害怕了?”五条悟笑容戏谑,“要跪下认输了吗?”
七海建人有些头疼,拒绝的话会被一直纠缠下去吧。
而且既然不能用术式,那么……
七海建人抓出了祐介和棘额外多送的两个枕头,关上房门,战意十足:“开始吧。”
“游戏开始!”夏油杰话音一落,七海建人气势汹汹地举起了枕头。
他今天被折磨一整天,憋屈一整天的怨气,就在此刻要洗刷掉了。
然后下一刻,他的两个人渣学长各自举起了一个幼崽,挡在胸前。
七海建人对上祐介和狗卷棘无辜的双眼,动作瞬间僵在半空。
“不要小看我们父子之间的羁绊啊!看我们的最强父子合体技!”五条悟大喊,“祐酱!上!”
祐介双手抱着枕头,兴奋地呜呜呜地叫着,用力上下挥舞。
七海建人被灌了咒力的枕头砰的一下拍到了墙上。
“哈哈哈哈,天真的学弟不可以用术式,没说不可以用咒力啊。”五条悟猖狂大笑。
七海建人一时间有些恍惚。
哈,他刚才居然,对两个学长的人品还抱有期待啊……
不可能对小孩子出手,在反复的重击之下晕过去的七海建人最后的念头是:
他和五条悟不是同期真是太好了,熬过今天之后应该就不会再相处了吧。
祐介高兴地挥着枕头砰砰砰砸完七海建人,看着七海建人闭着眼躺在角落疑惑地歪了歪头。
“阿勒?睡着了?”五条悟跟着祐介一起歪头。
祐介敬佩不已,七海哥哥睡眠质量真好。
他果断转身:“砰!”
枕头直接砸在了五条悟头上。
“哈?”被偷袭的五条悟没有躲,只是震惊又伤心地看着祐介,“祐酱,你忘记我们的热血合体技了吗?”
“啊噗!”祐介鼓起腮帮子砰砰砰一阵砸。
哈,没开无下限的悟爸爸,千载难逢的机会,该他报仇了!
【让你抢我零食,让你揉我脸蛋,让你在我脸上画乌龟,让你骗我吃芥末,让你踢我下坑,让你把我裹雪里面当雪人……】
祐介心里叭叭叭地算账,双手在空中几乎露出了残影。
五条悟笑嘻嘻地把他拎开了些:“祐酱~好可怜手太短了碰不到哦。”
他随手抄起枕头:“全垒打!”
“砰!”祐介像棒球一样被枕头击飞。
“祐介!”弥木利久扑出去,接住了飞在半空中的幼崽。
祐介委屈的嘴巴一撅,开始摇人:“尼桑!”
狗卷棘挣脱了夏油杰的手,气势汹汹地拎着枕头跑过来:“尼桑来了!”
五条悟枕头换了一只手弯下腰:“网球老子也会!超级截击!”
狗卷棘化成了一道漂亮的抛物线,灰原雄接住狗卷棘,一刻也没有停留,直接奔赴战场。
“杰!他们四打一,快来帮老子。”轻松躲避时不时抽冷子击飞一个的五条悟委屈地喊道。
夏油杰笑眯眯地抄起枕头:“没有无下限啊,千载难逢呢。”
“杰!”五条悟一脸悲痛欲绝,“你居然背叛老子,和你拼了!”
正在后勤部想办法查找遗失物的夜蛾正道,在漆黑的夜里听到轰隆的一片响声。
他甚至都不用看现场,黑着脸精准锁定了凶手:“悟!杰!”
最后,夜蛾正道在男生宿舍,先是被两个嚎啕大哭的幼崽抱着腿告状。
什么悟爸爸玩枕头大战把他当棒球打,什么杰哥一枕头贯穿走廊两堵墙把他们当保龄球瓶玩。
紧接着,他在男生宿舍部的废墟里面,看到了他遗失的沙发。
他拉着沙发的手背青筋暴起。
这是他这学期自费买来布置宿舍的新货,因为工作太忙,暂时寄存了一下后勤部,没想到自己还没坐过就已经破破烂烂了。
灰原雄笑容阳光地举手:“老师,那是我的沙发,谢谢你帮我抢救出来。”
“砰!”沙发背和沙发坐瞬间分离。
“哈。”夜蛾正道气笑了,“你的沙发?”
“是!”灰原雄超级阳光元气十足地回答道。
五条悟还在一边不满地嚷嚷:“祐酱!棘!你们是小鬼头吗玩游戏输了还要告家长?”
“我们本来就是!”狗卷棘大声喊道。
“邪恶的幼崽!”夏油杰一副好学生的模样硕,“老师,我会帮您好好教育他们的,您先回去休息吧。”
夜蛾正道忍无可忍。
“砰!砰!砰!”三个拳头三连击。
五条悟和夏油杰以及灰原雄一个也没跑掉,头上各自冒起一个拳头大的包。
“从明天开始,你们几个去扫学校树林小路!扫一个星期,不许用术式!不许用咒力!”
灰原雄茫然无措又不解委屈,他哪儿错啦?
第二天,祐介和狗卷棘拿着和她们身高一样高的小扫把,站在了树林小道上,茫然地看着因为入秋枝叶掉落,铺了一地的落叶。
〈为什么我们被揍了还要扫地?〉祐介举牌。
七海建人冷漠拎着扫把路过,大概是因为,这一脸乖巧无害的幼崽,先把他揍晕了吧。
五条悟六眼扫了一圈:“老子看过了,夜蛾不在,也没咒骸来监督。”
夏油杰掏出两个棒棒糖,递到祐介和狗卷棘面前:“祐介,靠你了,快点用术式清理完。”
祐介接过糖果却没发动术式,眼巴巴的看着他。
夏油杰耐心地哄道:“就说,落叶消失。”
“今天消失了明天还得掉一地,再加一句,今天掉光。”五条悟怂恿道。
“悟,杰。”夜蛾正道平静的声音从祐介的手机里传出,“再教坏小孩,就你们两个人扫。”
五条悟理直气壮地说:“老师,这叫临机应变啦!不要像个死板的老头子一样说话嘛~”
夏油杰应和道:“悟,体谅一下夜蛾老师毕竟也快到死板老头子的年龄了。”
夜蛾正道怕把自己气死,懒得理这两个小混蛋,直接命令道:“立刻去扫地!好好反思你们弄坏宿舍的事情!”
“是……”五条悟和夏油杰拉长声音敷衍地应道。
祐介和狗卷棘其实没扫几天,千惠子和狗卷幸次处理完禅院家的事就来接他们了。
而扫地扫烦了的五条悟和夏油杰通过和夜蛾正道讨价还价,接了一堆二级的任务,免费带着新生班的三个人去出任务,抵消掉了惩罚。
自然,七海灰原和弥木,也从扫地中解脱了出来。
唯一不开心的,可能只有……
“娜娜米~哈哈哈哈,刚才那一道明显批歪了嘛,好狼狈,来合个影,纪念一下第一次任务中受伤。”
五条悟一拳解决了追着七海建人揍了半天的咒灵,一边放肆的嘲笑一边掏出手机合照。
“啊,离祐酱的学校很近诶,去找他治疗比较方便。”五条悟关上手机,干劲十足。
“还差一只咒灵,你就追上灰原和利久那边的进度了,加油哦,输掉的要负责把剩下的地扫完的。”
七海建人臭着脸,他!宁愿!回去!扫地!
【作者有话说】
迫害少年娜娜米两天了,他也不容易,算了,有请下一个受害者:XX
50杰、杰尼龟?
◎杰尼龟和花御,他都要!◎
灰色的云层压得低低的,仿佛触手可及,细碎的雪花飘飘扬扬地落下。
虹龙从天空上方飞过,祐介坐在夏油杰的肩膀上,努力地伸直手,试图抓住近在眼前的云层,却只接住了冰凉的雪花。
“唔……”摸不到。
祐介举起小板子:〈虹龙可以再高一点吗?〉
夏油杰给他戴上手套:“不可以,上面会很冷的。”
祐介失落地放下小牌子,垂下脑袋。
“等回去了给你买棉花糖。”夏油杰摸了摸他的头。
祐介立马高兴起来:“嗯!”
“杰!好慢啊。”下方的树梢上,五条悟对着他们挥了挥手。
夏油杰收起虹龙,抱着祐介落在他身边。
五条悟立刻亲昵地蹭了过来:“祐酱也来啦~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悟爸爸呀~”
祐介鼓着腮帮子推开他的脸,前天悟爸爸才把他的奶茶喝光了!一点都不想!
“悟,为什么突然要我过来。”夏油杰一边问,一边将祐介放到地上。
五条悟上午接了到特级咒灵的任务,下午却突然打电话让他过来一趟。
正在单独带祐介刷一级咒灵任务的夏油杰顺便把祐介一起带了过来。
按道理说,不可能有咒灵是五条悟解决不了的。
“这边整片湖都是咒力残秽。”五条悟带着他们走到森林的最深处,“但是老子把湖水都快抽干了也没找到那只咒灵,应该是规则系带领域的那种。”
这种咒灵实力不强,但是抓起来却很麻烦,一般会躲在某处特殊的空间里面,没有触发规则就不会露头。
咒术师如果没摸准规则,找上一两天都是正常的。
要是放在平常,五条悟找也就找了,但是……
“明天可是祐酱满四岁的生日,老子可不想在这里耽误了。”
跟着五条悟穿过巨树,夏油杰和祐介都看见了这个深山小湖泊。
清澈的湖水表面平静如镜,偶尔有雪花飘落荡起一个小小的涟漪。
五条悟捏出苍的手诀,对着湖泊猛地一扬手。
安静的湖水瞬间暴动起来,强行被激荡起,吸成水龙卷,轰的一下打在对面。
五条悟又熟练地将湖边的一块巨石砸到地下水入口处,堵住重新涌入的湖水。
湿漉漉的湖底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了他们面前,布满了咒力残秽。
“哦呼!”祐介学着五条悟的样子捏手指挥手,双眼亮晶晶的,悟爸爸厉害!
“哈,等你能脱下羽织再来用老子的术式吧。”五条悟捏了把祐介肉乎乎的脸蛋。
瞬间把祐介刚刚升起来的崇拜给捏得稀碎。
“哼!”祐介气呼呼地转过头,等他能脱下羽织了,第一个肯定先用杰爸爸的术式!
而夏油杰此时手上缠着淡淡的灰雾,渐渐飘向了湖底。
这是他最近术式研究的新突破,可以短暂使用被调伏的咒灵的术式。
这只咒灵也算隐藏式的咒灵,术式是消除。
可以消除掉咒力残秽,但消除的顺序却是按照咒力残秽存在的时间来的。
留下的咒力才会时间离现在越近就会越早被消除。
五条悟的咒力残秽先被消除,然后是咒灵的。
很快,布满咒灵咒力残秽的湖底就有一块地上的残秽淡了不少。
这就是咒灵最后消失的地方。
“哇哦,杰的术式真方便。”五条悟跳下去仔细观察。
祐介也跟着跳下去,然后噗嗤一声双腿插进了湿软的泥巴里,淤泥直接埋到了他小腿肚。
祐介茫然的睁大眼睛,努力试图拔出脚,但是脚没抬起来,反而失去平衡身子往前一倾啪的一下摔进了泥坑。
为什么?明明悟爸爸都走过去了!祐介委屈地看着五条悟。
五条悟毫不留情地笑出了声:“噗哈哈哈,祐酱好笨,老子有无下限,谁会去踩这种淤泥啊,好像烂泥坑里的小乌龟哦。”
伴随着熟悉无比的拍照声,被嘲笑的祐介很快眼眶里就蓄满了泪珠:“呜……”
祐介委屈地向夏油杰伸出双手。
“杰爸爸。”抱!
看着浑身泥糊糊的祐介,夏油杰迟疑了,他果断地召唤出咒灵抱起祐介,自己转身踩着咒灵飞向了五条悟那边。
“我要先去帮悟,待会儿来抱祐介。”
咒灵熟练地抓过一边的背包,抽出湿巾和干净衣服,开始清理幼崽。
祐介被凉凉的帕子糊到脸上打了个机灵,质疑地看着夏油杰。
真的吗?
夏油杰严肃地指着五条悟的方向:“我不去帮忙悟找不出来的。”
“哈,祐酱~他就是嫌你脏!”五条悟毫不留情地拆台。
“吵死了悟。”夏油杰瞥了他一眼,“快点干完活回去了。”
闭嘴吧,弄哭了还得他哄!
五条悟让开位置,夏油杰掌心贴在咒力残秽消失的地方,发动咒灵操术。
与自身等级差没超过两级的咒灵,是不会被直接调伏的,它必然会反抗。
“轰!”咒灵的反抗直接在夏油杰掌心前的空间荡出了一条漆黑的纹路。
夏油杰抽出天逆鉾,对准裂缝猛地一划。
一道五十厘米宽的裂缝瞬间出现在两人面前。
“哈?这谁进得去?”五条悟伸手探进去,苍开到最大功率。
一瞬间,连被天逆鉾划出的缝隙都扭曲了一下,他却依然什么都没抓着:“杰,你就不能把门开大一点吗?”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吧!”夏油杰无语,“咒灵领域和空间衔接就这么大啊,你稍微聪明一点研究一下规则不行吗?”
“老子讨厌规则!”五条悟理直气壮,“万一又是像上次那种五天才露头一次的咒灵怎么办?”
两人气势汹汹地对视一眼,忽然灵光一闪,同时将视线挪向了祐介。
五条悟捏住自己的下巴一脸深沉:“杰,也不是没有办法吧!”
“是啊,毕竟体型很合适呢。”夏油杰笑眯眯地对着咒灵招手。
刚换上干净衣服擦干净脸和手的祐介被咒灵抱了过来。
“祐介。”夏油杰抱起干净的崽,摸了摸他的头,“我们来玩钓鱼怎么样?那里面有一只特级,把它钓出来,我研究两天就借你玩。”
特级!那下次宝可梦对战他赢定了!
祐介立刻扒掉羽织,兴冲冲地把脑袋往缝隙里面塞。
五条悟拎着他的脚,免得真掉进去了不好捞:“来咬你了就蹬腿。”
话音刚落,祐介就用力地扑腾了一下小腿。
五条悟扯着幼稚的小腿把崽拎了出来。
“呜哇!”祐介兴奋的双眼亮晶晶的,一只乌龟一样的咒灵还叼着祐介的帽子,紧追不舍地一起被甩了出来。
五条悟和夏油杰瞬间握拳,两个人一上一下地揍上了龟壳。
看起来厚实的龟壳瞬间被揍扁。
咒灵剧痛之下,咆哮着惨叫,开了嘴巴。
夏油杰直接调伏了这只咒灵。
祐介扒着自己破破烂烂的帽子好奇地举起小板子:〈它的术式是什么?〉
一个有领域空间的咒灵,自然会有术式。
夏油杰将咒灵放了出来:“让它演示给你看看好了。”
乌龟形状的咒灵一露头,龟壳陡然胀大,接着张嘴直接对着树林喷出了连绵不断的水炮弹。
“轰隆!”许多树木被拦腰折断,一路往外推平。
祐介惊讶地睁大了嘴巴,袖子擦掉嘴角的口水,猛地一下跳过去抱住了乌龟咒灵的脖子。
“杰、杰……”尼龟!
还好夏油杰手快,捂住了他嘴。
要是不小心对特级咒灵发动了术式,祐介又得一身伤地回去。
“砰!”突然,一道树根拧成的树墙挡在了水炮攻击的方向。
树墙后,白色的人形咒灵身上布满了纹路,眼睛处长出两条枯枝。
祐介无比眼熟这只咒灵,就是这只咒灵害死了他当初最喜欢的小车!
他激动地拍着夏油杰的手,气势汹汹地呜呜着指向花御。
【就是它!】
“早就发现了。”夏油杰抱着祐介跳到了飞行咒灵身上,飞到了上空,“悟,留个活口,它会说话。”
上次祐介他们被袭击,即使没有被袭击成功,五条悟和夏油杰也不会当成没事发生。
他们仔细地询问过当时的过程了,熊猫和伏黑惠都提到了这只咒灵,祐介还画了这只咒灵的画。
两人面对一堆抽线的线条,大片黑色白色和褐色的涂抹,硬是没看出来。
最后还是夏油杰根据他们的陈述,一边画一边修改大概还原了这只咒灵的模样。
“你们什么时候发现我的。”花御问道,那些水炮攻击全是冲着他来的,绝不可能是偶然。
它的气息应该能完美地融入森林才对。
“哈,真有意思,果然是会说话,能交流的咒灵。”五条悟身形出现在了它后面,笑容张狂的咒力全开,无下限直接把花御压到了一边的山体上。
“同样的失误,老子不会犯两次!”
上次在那片树林,五条悟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他出去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找到,就以为是错觉。
没想到几个崽崽接着就被追杀了,而且从谈话内容来看,甚至还暴露了术式。
后来通过复盘,五条悟和夏油杰都觉得,祐介在树林里考核的时候,那只咒灵恐怕就已经埋伏在了那里。
而这次,五条悟感受到类似的感觉,立刻做出了决断。
杰尼龟和花御,他都要!
所以他才会放弃破解规则,叫夏油杰来。
“砰!”无下限压碎了山壁,花御直接被撞飞,它勉强开出一片花海,想在五条悟恍神的一瞬间,故技重施地逃跑。
然而,数条锁链破土而出,全部刺进它身体里,然后一层叠一层,直接将它绑在了原地。
咒灵光炮如雨点一般密密麻麻地从上空砸落。
夏油杰提前升空,避免的就是它这一招,毕竟这招连那个伏黑甚尔中招都会有一瞬间的动摇。
花御嘶吼着竖起防御,想扯掉肩膀上的缠着花苞的布,却被越来越多的锁链捆住手脚,下一个瞬间,咒灵光炮将防御木壁连同它的身体直接击穿。
“结束了。”在痛呼声中,五条悟直接一拳轰向它的腹部。
无力防御的花御左半边身子轰然粉碎,倒在地上。
“悟。”夏油杰从上方跳下,“都说轻一点了。”
祐介引起一边的树枝,戳了戳花御的头,然后气呼呼地用力拍了它两下。
【大坏蛋!】
“调伏之后再玩吧。”夏油杰摸了摸祐介的头,直接调伏了花御。
为了避免出岔子,还是先调伏比较靠谱。
祐介连忙举起小板子:〈还有一个坏蛋!〉
那天追杀他们的坏蛋有两个。
“问一下就知道了。”夏油杰将调伏后的花御召唤出来,“上次和你一起追杀祐介的同伙是谁?”
花御缓慢地张嘴,吐出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