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花御的朋友
◎都到杰的碗里去就对了。◎
“加茂和辉?”夏油杰侧头问道,“从姓氏来看是加茂家的,悟认识吗?”
五条悟嫌弃撇嘴:“烂橘子一筐又一筐的,那些又弱又没用的,老子哪里记得住名字。”
夏油杰懂了:“所以加茂和辉应该是被推出来的傀儡,或者平时隐藏得很深。”
能和特级咒灵合作的,不可能太弱。
祐介不懂那些弯弯绕绕,单纯的拎着自己的小树枝,一直虎视眈眈地看着花御。
夏油杰没再拦他:“你玩吧。”
已经调伏了的咒灵就不怕逃跑跑,祐介现在也拔除不了特级,让他抽着玩也行。
祐介举着树枝蹦哒起来,也只打到花御的小臂。
他鼓起腮帮子,明显不太高兴:【好想长高啊。】
突然,花御蹲下身子,捧起祐介,将他放到自己头上,紧接着祐介手里的树枝顶端,开出了一朵粉嫩嫩的花。
冰凉的雪落在鼻尖化开,又凉又湿,祐介揉了揉被冻得发红的鼻子,凑近了花朵,轻轻一嗅,眼睛瞬间就亮了。
【香香凉凉的!】他兴奋地握着花递向夏油杰和五条悟。
五条悟诶了一声:“杰!老子也要花!要一大捧!”
夏油杰神情严肃地盯着花御:“不是我操作的,我没有对它下达任何命令。”
祐介眼前一恍惚,整个人被五条悟拎着后领子,从花御头上离开了。
“调伏失败?”五条悟盯着花御,活动了一下手腕。
祐介紧紧地抱着怀里的小花,不会啊,他看见杰爸爸刚才都吃掉咒灵玉了。
夏油杰也回答道:“没有失败。”
他伸出手,片刻后首先出现了一堆树根交织成了一个球:“这是它的术式之一。”
五条悟来了兴趣:“那它刚才怎么会自主行动?”
被夏油杰调伏的咒灵,意识都会被消除掉,完全成为夏油杰手里的工具,被他调动。
可是花御刚才明显是出自自我意识的行动。
“说到底,以前也没有抓到过这种有智慧会交流的咒灵。”夏油杰心念一动。
花御开始下蹲,跳跃,脚尖点的地旋转比心,开出花海,甚至快速地支了一个藤帽。
“操控起来也很顺利,没有半点滞涩。”夏油杰也有点兴奋,“但是我能感觉到,它有思维!”
“你为什么要给祐酱开花?”五条悟问道。
“主人想要照顾幼崽。”花御回答。
五条悟好奇的不行,凑近了盯着花御:“你不觉得现在的想法和以前的记忆冲突吗?”
“主人的意志高于一切。”花御说。
“悟。”夏油杰突然说,“它的声音变了。”
花御虽然一直说着混乱的语言,但是能直接让他们听懂语言的意思,同时又包含着自身的感情。
现在的花御表达的语言里,没有声音起伏。
祐介想起什么,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号码键盘。
“1.2.3。”无情绪的机械女声从手机里传出。
“嗯嗯!”祐介高高地举起手机,声音像这个。
“哇哦,那不就是从咒灵变成机械咒灵了嘛?!”五条悟兴致勃勃地围着花御转了好几圈,“杰就相当于中央主脑,向机械咒灵下达指令。”
“差不多是这样。”夏油杰说,“它没有情绪,但是有一定的思维能力,会解构我的命令并且执行,这很好用啊。”
他也是第一次抓到这么有意思的咒灵。
“说到底也是花御太特殊了,世界上应该也只有这么一只智慧咒灵吧?”夏油杰感慨。
“还有一只。”花御回答。
夏油杰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接着追问:“什么咒灵?在哪里?你怎么知道?”
“漏瑚,在全国寻找更多同伴。”花御回答道,“它是我的朋友。”
咒灵还会交朋友?夏油杰忽然感觉自己对咒灵的认识过于浅薄了。
“这只咒灵身上有不少情报嘛。”五条悟满意地拍了拍花御,“杰,我们要帮助他们好友早点团聚哦,挚友分居两地实在太可怜了。”
都到杰的碗里去就对了。
夏油杰收起花御:“啊,回去在问详细情报吧,而且千惠子说不定清楚加茂和辉是什么人。”
祐介突然挣脱五条悟的手,跳到地上捡了七八根树枝回来,两只小手塞得满满的,充满期待地递给夏油杰。
“怎么了?”夏油杰蹲下身接过花问道。
祐介双手捧着脸,十指往外张开,做出开花的姿势。
夏油杰明白了,下一刻,咒力缓缓流过,枯枝冒出新叶,绽出花朵,在沉寂荒芜的野外雪地之中,鲜活明亮的耀眼。
“哇!”祐介高高兴兴地抱过花束。
“祐酱~”五条悟盯上了祐介怀里鲜嫩欲滴的娇花。
下一刻,一束花被夏油杰塞进了他怀里:“别抢祐介的,回去吃饭了。”
天色黯淡无光,已经很晚了,这两个要是抢花闹起来,还得耽误。
五条悟高高兴兴抱着花,拎着祐介一起跳上了夏油杰的飞行咒灵。
“叮咚。”门铃被敲响,屋子里很快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
“祐介!”狗卷棘拉开门直接扑了出来。
祐介被扑得一屁股坐了下去,咯咯笑着,兄弟两个抱在了一起。
“祐介,我好想你哦。”狗卷棘心疼弟弟冰冰的脸蛋,用手给他捂着脸。
祐介举起提前写好的小板子:〈想哥哥!〉
狗卷棘高兴地拉着祐介往里走:“悟哥杰哥快进来。”
“啊,这种时候还能想起我们两个,真是了不起呢,棘。”夏油杰笑着拍了下狗卷棘的‘祐介’脑袋。
五条悟笑容灿烂地拿着花朵,熟练地钻进厨房:“千惠子酱~老子要吃鲜花饼。”
下一瞬间,花留下,五条悟脸上还带着面粉被千惠子推出了厨房:“不要捣乱!”
“你们去买花了吗?”狗卷棘凑近祐介,耸了耸鼻尖,“祐介身上也香香的。”
“哼哼!”祐介先摇头否决了狗卷棘说的买花,这是他当鱼饵钓到的花!
祐介骄傲地挺起了胸膛,扯开羽织,掏出了怕被冻到,一直被他保护在羽织里的花朵。
然而被衣服压了一路,刚刚在门口又经历了兄弟俩拥抱的挤压,花朵已经扁得有些变形了。
祐介笑容凝固在脸上,渐渐嘴角下拉,瞳孔巨震。
【我的花!】
“呜……”祐介小嘴一扁,泪珠开始在眼睛里打眶。
狗卷棘却依然惊喜地哇了一声:“是祐介给我带的花吗?不是买的就是祐介祝福开花的对不对,超漂亮!”
祐介眼泪打转到一半戛然而止,他盯着花,小声说:“恢复。”
紧接着,有些干瘪的鲜花瞬间饱满了起来。
“祐介好棒!”狗卷棘鼓掌,“像变魔术一样!”
正准备出手帮忙救花的夏油杰无奈地笑了笑:“祐介的术式,真是无解了。”
他想方设法地收集各种咒灵和术式,在祐介那里都简单得不得了。
“欧尼酱!”终于高兴了的祐介欢欢喜喜地把花分出一半,塞给了狗卷棘。
狗卷棘拉着祐介去找花瓶,把花插了进去,还灌上了水:“这样,祐介送我的花就能活得更久一点啦。”
祐介摸了摸花朵:【没关系,我会每天祝福你们的。】
剩下的花,他又分成两半,和狗卷棘一人拿一半,跑到厨房给千惠子和狗卷幸次送花。
“好漂亮。”千惠子和狗卷幸次擦了擦手,接过祐介的话,“杰那孩子,得到了很厉害的术式啊。”
祐介高高举起小板子:〈我也会!〉
“祐介也很厉害。”千惠子笑着亲了亲祐介的额头。
狗卷幸次立马端水,也亲了狗卷棘的额头:“棘也很棒,知道鲜花要放在花瓶里用水养活。”
两个崽崽嘴里被塞了小点心,高高兴兴的牵手跑掉了。
千惠子一起身,对上了五条悟控诉的眼神。
刚才赶他走都没有点心!他要闹了!
啊,差点忘了这里还有一个三岁零一百五十六个月的幼崽。
千惠子淡定地将点心盘给他:“都是你和杰的,不给祐介和棘吃。”
两个小家伙点心吃多了待会儿又吃不下正餐。
五条悟也欢欢喜喜地走了。
第二天是周一,进了幼稚园后,祐介钻到一边的灌木丛,捡了几根掉落的树枝。
然后他兴冲冲地跑到了教室里,用力拍了拍讲桌。
“怎么啦?”孩子们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狗卷棘骄傲的不得了:“祐介要给大家表演魔术。”
“真的吗?祐介学会魔术啦?”小朋友们呼啦啦地围了过来。
这学期和他们一起入学的伏黑惠也被虎杖悠仁拉到了最前面。
祐介小脸严肃地将一堆树枝插在粉笔盒里,掌心捏着树枝的顶部。
“准备好了吗?”狗卷棘大声喊道。
小朋友们也热情地大声回应:“准备好了!”
“我们一起倒数!”狗卷棘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两个画着他和祐介Q版狗头小旗子,用力挥舞。
“3!2!1!”小朋友们一起激动地倒数。
伏黑惠被旁边虎杖悠仁的声音震得耳朵疼,眼神却被气氛感染地紧紧地盯在了祐介的手上。
祐介猛然松开手,稚嫩的嗓音清澈:“开花!”
在众人眼皮底下,树枝顶部冒出一个花骨朵,然后像是幻听了一声噼啪声,花骨朵猛然绽放成鲜花。
“哇!”小朋友们趴在讲桌旁边震惊不已。
“好厉害的魔术!”
“真的是鲜花诶!”
“想要这两朵花……”
“我也想学变魔术!”
一整叽叽喳喳声中,祐介将两朵花递给了虎杖悠仁和伏黑惠,双眼亮晶晶的。
昨天忘了给他们留花了,今天补上!
在小朋友们羡慕嫉妒的眼光当中。
虎杖悠仁高兴地接过花,喜滋滋地捧在手心:“谢谢祐介,魔术变得超级棒的。”
伏黑惠看着较弱的花朵,小心翼翼地捏着花枝,接了过来:“谢谢……”
虽然花很好看,但是那真的是魔术不是咒术吗?咒力都荡起了啊!
但不管怎么说,他还是和虎杖悠仁一样,将鲜花放在了笔盒里。
刚好老师今天教他们唱了关于春天和花朵的歌曲,还播放了许多樱花以及赏樱活动的照片
伏黑惠忍不住轻轻地摸着文具盒里的花瓣,嘴角扬起了小小的弧度。
“老师!祐介会变魔术,不用等到了春天也可以赏樱的。”有小朋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紧紧盯着图片里展现出来的野餐美食。
祐介看着照片,眼里充满了向往,跃跃欲试。
伏黑惠瞬间拉平嘴角,一把按住祐介的肩膀,压低声音:“再用术式!我就要告诉千惠子阿姨了!”
祐介瞬间气鼓鼓地坐了回去。
哼!他回家在院子里偷偷地开花!不带惠玩!
52生日礼物
◎就炸个脑花吧◎
“啪!”祐介推开门的一瞬间,礼花彩带在头上炸开。
“生日快乐,恭喜祐介宝贝和惠惠四岁啦!”千惠子笑眯眯地给祐介戴上生日帽。
祐介举起牌子:〈谢谢妈妈。〉
狗卷幸次也蹲下身子,给臭着小脸的伏黑惠带上同款生日帽,笑着摸了摸伏黑惠的头。
“谢谢老师。”伏黑惠说。
周末的时候,祐介跟着五条悟和夏油杰去修行,伏黑惠以及狗卷棘和虎杖悠仁都跟着狗卷幸次学习。
所以现在伏黑惠和虎杖悠仁都管狗卷幸次叫老师了。
狗卷幸次了解到伏黑惠和祐介刚好是同一天生日,两个小朋友关系也好,干脆就和伏黑瑾商量了一下,两个崽崽的生日一起过了。
祐介摸着色彩艳丽的生日帽对着镜子照了又照,然后欢欢喜喜地拉着伏黑惠一起拍照。
伏黑惠一脸心不甘情不愿,却乖乖配合着祐介看向伏黑瑾那边的镜头。
津美纪笑着说:“惠就是太害羞啦,其实很喜欢这个帽子的对吧。”
伏黑惠别过头去,脸颊微红:“一、一般吧。”
虎杖悠仁羡慕地说:“有朋友同一天生日真好,爷爷我可以换一个生日吗?”
虎杖爷爷哼了一声:“这种事情生下来就决定了,你这臭小子是那一天来到这个世界的也只能在那一天庆祝。”
“祐酱!惠~_”五条悟推着巨大的蛋糕从厨房出来,“来尝尝老子和杰亲手给你们做的生日蛋糕!”
“五条,他们应该先许愿吧?”家入硝子抱着装玩偶的熊猫,看着五条悟提刀就要分蛋糕,提醒了一下。
〈利久哥哥他们还没回来。〉祐介举起小板子,刚想着给他们打电话,就听见了灰原雄元气十足的声音。
“祐介!我们来啦。”灰原雄抱着礼物笑容灿烂。
七海建人背着脱力昏迷的弥木利久:“狗卷先生狗卷夫人,打扰了。”
“七海同学快进来,不用客气,利久怎么了?”千惠子问道。
七海建人将人放在沙发上,瞥了眼虎杖一家和伏黑一家,含糊道:“没受伤,就是体育活动时勉强过头了。”
一直为他和灰原维持着盾,咒力体力精力都耗尽了。
祐介已经很有经验了,他跑到弥木利久边上,小声发动术式:“恢复吧。”
弥木利久睁开眼,看见祐介就明白了,他笑容有些腼腆地从七海建人背包里翻出两份礼物。
“祐介,惠,生日快乐。”
伏黑惠乖乖地接过礼物:“谢谢利久哥哥。”
“嗯嗯!”祐介抓着拉花就要拆礼物,被五条悟按住了。
“不行!还没到拆礼物的环节啦!先许愿吹蜡烛。”
两只崽崽被一左一右地拎到蛋糕面前。
伏黑惠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蛋糕,上面还有他们几个小崽崽的Q版头像,精致又可爱。
祐介咽了咽口水,眼巴巴地望着点蜡烛的夏油杰。
“可以闭上眼睛许愿了。”夏油杰摸了摸他的脑袋,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帮忙关好灯。
祐介闭上眼睛:【希望和太宰们永远在一起。】
伏黑惠看着祐介闭上眼,也跟着闭眼。
这不是他第一次过生日,但是以前的记忆或许是年龄小,太模糊了,他记不得自己许了什么愿望,多半是没有实现的,实现了他一定会记住。
这次的愿望他希望能实现。
【想要祐介不要乱用术式。】
他每天帮着老师盯住祐介也是很辛苦的!一开始觉得靠谱的棘完全是祐介脑袋,一点都不靠谱!
【想要悠仁不要再抓虫子送给我了。】
他真的不喜欢!
【最后,想要大家出任务不要再受伤。】
伏黑惠睁开眼,对上了祐介兴致勃勃充满了好奇的双眼,身子僵硬地往后一倒,差点跌下椅子。
好在夜蛾正道在他身后不远,拉住了他。
〈惠愿望很多吗?〉祐介举牌子。
他许完都等了好一会儿了。
五条悟戳着伏黑惠脑袋:“贪心的小鬼不会许了超多愿望吧。”
“也没多少。”伏黑惠脸蹭的一下红了,半羞半恼,可恶,好想放狗咬他,忘了许愿让悟哥无下限失效了!
“噗哈哈哈。”五条悟被逗笑了,“这表情一看就是许了超多愿望啊。”
祐介拉着伏黑惠的袖子,期待地看着他。
狗卷棘翻译:“祐介想知道你许了什么愿望。”
伏黑惠有些别扭的抿嘴:“没什么。”
五条悟还要说什么,一张嘴就被夏油杰直接塞了一个泡芙堵住:“过生日就放过他们吧,换一天再玩。”
“吹蜡烛切蛋糕啦~”千惠子笑眯眯地岔开了话题。
屋子里热热闹闹,连灯光都像有了温度一般,透过窗户融化了窗外的积雪。
等崽崽们全部睡下,其它人也离开了,夏油杰才从沙发上起身:“悟,千惠子,出发了吗?”
“啊,走吧,给祐酱和惠额外的礼物,也该打包好了。”五条悟说。
千惠子穿上外出的衣服,和两人一起离开。
半小时后,总监部,头顶着缝合线的男人进入了窗监处部长办公室:“部长,您要的资料我拿来了。”
“啊,放哪里就好。”年轻的声线让羂索瞳孔一缩。
背对着他的椅子转过来,五条悟翘着腿靠在椅背上,笑容嚣张:“加茂和辉?就算是六眼看也只是二级术师的实力啊。”
‘加茂和辉’一脸警惕,神情凝重:“五条家主怎么在这里?部长呢?”
“在里面休息。”千惠子打开休息室的门出来,摘掉了手上带血的手套随意扔进了垃圾桶。
她语气淡淡的:“我还以为他是你的上司,没想到,他居然是你的下属。
好厉害啊加茂君,你是怎么做到把你的叔叔变成你的下属的?还让对方对你忠心的不行。”
‘加茂和辉’一脸愤怒和焦急,隐约还透出几分害怕:“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你们把部长怎么了?要是敢乱来的话,加茂家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没什么,聊一聊而已。”夏油杰身形在他身后出现,一道帐裹住了房间,紧接着,花御立在了夏油杰身后。
羂索瞬间明白他暴露了,立刻抛出了一直藏在手心的咒具。
“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暴戾的咒力混乱的冲击开,五条悟额头一跳,头疼让他有一瞬间的迟钝。
夏油杰召唤出的咒灵也僵硬在原地。
羂索立刻跳窗而出,入目却是一片黑暗坚硬的墙壁。
“咒灵领域?什么时候……”羂索猛地转过身,扔出了一把大伞。
“砰!”夏油杰的咒灵光炮全被挡了下来,那把伞也随之作废。
“那种东西专门用来针对六眼的吧?哈,准备得很充分嘛。”五条悟已经逼近到他的面前,一拳轰了过去。
“砰!”古朴的盾牌凭空竖起挡住了这一拳,随后被轰成碎片,羂索接力已经退开了两步。
羂索肉疼地抛出一个灵牌,灵牌瞬间炸开,连同他的**一同炸碎,被大火吞噬。
夏油杰不可置信地看着地上破碎的尸体:“自杀了?”
五条悟啧了一声:“拿出了四件特级咒具,老子不信最后这个是用来自杀的。”
第一件特级咒具针对性很强,用来阻挡他并且跑路。
第二三件也全是保命的特级咒具,所以第四件咒具,一定也有什么问题。
“咒灵的领域没有破绽,他的气息也确实消失了。”夏油杰摇头,不可能的逃得掉的,应该是真死了。
五条悟目光冰冷地盯着地上那个只剩下了半张脸的脑袋:“杰,老子总觉得被耍了。”
夏油杰说:“是我大意了,应该一开始就用花田控制住他的。”
“对方很熟悉花御的术式,必然也有防备,未必有效。”千惠子脸色有些发白。
特级的咒力压迫太强了,她还是不适应战斗啊……
“今天也不是没收获,至少确定了加茂家出现了问题,我会和加茂家继续交涉,调查下去,先回去吧。”千惠子说。
于此同时,宫城县,一处民居的仓库里,巨大的冰柜敞开放在一边,里面躺着一具面目鲜活的死尸。
积灰的灵牌落在地上,从中间裂开,吐出一块脑花。
“该死的五条悟、夏油杰……不,还有一个,那个女人……狗卷千惠子!都该死!”脑花爬进了死尸的身体里。
必需要蛰伏一段时间了,他用这种方法也受到了重创要好好休养,而且还要尽量保存加茂家的势力,才能谋图后续。
祐介不知道他爹妈连夜加班,给了幕后黑脑一个大逼兜。
他只知道早上一起来,就听到狗卷幸次说千惠子不太舒服。
祐介和狗卷棘衣服都没穿好,直接冲出了房间,速度快的狗卷幸次都没来得及抓住他们。
“妈妈!”祐介和狗卷棘一起扑到了千惠子面前。
“棘和祐介醒了?怎么衣服都没穿好。”千惠子唇色微微发白,眉宇间带着疲惫,她将两个孩子抱进了被窝里。
“妈妈生病了?”狗卷棘担忧地说。
祐介立刻发动术式:“妈妈,健康。”
千惠子感觉恶心和眩晕的感觉瞬间消减了。
她贴了贴祐介的脸蛋:“祐介真是太厉害了。”
短短半年,已经可以无压力地对二级术师使用术式了。
果然,把他交给悟和杰是对了的,祐介被带得很出色。
祐介骄傲的抬头,举起自己的小牌子:〈因为我也会是最强!〉
千惠子笑容一僵,把牌子按了下去。
抛开性格不谈……千惠子看了眼祐介喜欢的不得了,偷偷藏在头发里带着上床的乌龟咒灵,纠正了一下自己的话。
抛开性格和审美不谈,祐介被悟和杰带得多好啊。
53教育从娃娃抓起
◎祐介想了想:〈那我把大家变成女孩子去看。〉◎
“千惠子阿姨。”弥木利久敲了敲门。
千惠子起身道:“进来吧。”
弥木利久端着热腾腾的红茶进来,看见祐介后,不禁松了口气,祐介一来,千惠子的身体就一定没问题了。
他看着手里的红茶有些犹豫,应该不需要这个了吧。
千惠子笑着对他招手:“加糖了吗?”
“加了一勺。”弥木利久将托盘放在床头柜,把茶递给了她。
千惠子一手捧着茶,一手摸了摸弥木利久的头:“谢谢利久关心,利久很厉害啊,知道我最喜欢的口味。”
弥木利久感受到脑袋上温柔的抚摸,脸微微泛红:“因为、因为是家人啊。”
千惠子阿姨和狗卷叔叔会记得他喜欢什么,每次回家都有他最喜欢的食物,他自然也会记得他们的喜好。
千惠子笑容温柔:“家人也有细心的和粗心的,利久很温柔呢。”
弥木利久脸更红了。
祐介想了想,他爬出被窝,抱着弥木利久的脸,吧唧一下亲了上去。
下一刻,弥木利久瞬间整张脸连同脖子耳根一同涨红,头顶隐隐像在冒烟一般,整个人僵硬地向地上倒去,他捂住脸,翻身卷起来,将脸埋进了地毯里。
祐介咯咯笑了两声,他就知道,利久哥哥熟掉啦!
“祐介。”千惠子无奈,“不要欺负利久。”
分明就是知道利久害羞,故意捉弄他。
祐介一脸乖巧又无辜,狗卷棘向来是三观跟着祐介跑,睁着眼睛瞎护弟:“祐介是喜欢利久哥哥啦。”
千惠子无奈,将两个崽崽抱了出去:“利久,我带他们去换衣服,你也快点整理好下来吃饭哦。”
这孩子太害羞了,得让他自己缓一缓。
然后一出门千惠子就拎着祐介的耳朵,把他教训了一顿。
“不要仗着利久性格温和又害羞就戏弄人家!太恶劣了。”
狗卷棘捂着祐介的耳朵:“妈妈,祐介知道错了。”
千惠子另一只手又拎着狗卷棘的耳朵:“你也是,就算维护弟弟,有时候也稍微考虑一下祐介做得对不对啊!”
“呜……妈妈我也知道错了。”
两个崽耳朵尖红红的被拎进房间,刚收拾完房间的狗卷幸次假装没看见,转身下楼给他们准备早餐。
弥木利久调整好心态后收拾好背包下楼。
昨天因为祐介和伏黑惠生日,他留了下来,但是平时为了方便和同期交流,他都是住校,所以他待会儿也要回学校。
吃过早餐要出门的时候,祐介拉着弥木利久袖子喊道:“利久哥哥。”
弥木利久蹲下身:“怎么了?”
祐介将刚刚去外面搜寻的树枝塞进他手里:“开花!”
艳丽的花朵在自己掌心盛开,生机热烈又旺盛。
错过了第一次送花的弥木利久第一次知道祐介的新技能,唇角微扬:“很好看,祐介很棒。”
祐介举起牌子,水汪汪的大眼睛写满了真诚,乖巧无比:〈对不起,刚才不应该故意捉弄利久哥哥。〉
弥木利久愣了一下,然后微微摇头:“没关系的……”
他脸上红晕蔓延,有些结巴:“我、我很喜欢祐介,所以、所以祐介亲近我,我很开心,而且祐介和棘都很可爱。”
两个长得差不多的小崽崽一起看着他的时候,他感觉他们要什么自己都愿意给。
祐介小板子一扔,一头撞进了弥木利久怀里,紧紧地扒着利久不放。
【喜欢,利久哥哥。】
妈妈说得对,他不可以欺负利久哥哥。
弥木利久感受到怀里幼崽传来的依赖,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
然后不小心揉出一只绿色的乌龟咒灵,瞪着一双绿豆眼和他对上了视线。
弥木利久:……
他下意识的反应比思维更快,一把抓住了那只乌龟咒灵,猛地扔了出去,然后在他和祐介的面前竖起了护盾。
“嗷。”蹲在墙角偷听的狗卷棘被乌龟咒灵砸了头,他抓住咒灵大喊,“祐介!杰尼龟要逃跑!”
啊?什么?这是家养的咒灵不是野生的吗?
弥木利久有些恍惚,怀疑自己听错了,而且棘管那个龟壳上布着扭曲人脸,绿得发黑的臭东西叫什么来着?
祐介匆匆跑过去,抓过乌龟咒灵,气呼呼的啪啪给了它脑袋两巴掌。
“不可以乱跑,要乖,不然让杰哥拔除你。”狗卷棘凶巴巴地威胁咒灵。
祐介见弥木利久一直盯着咒灵,乐呵呵地捧在手心举给弥木利久看。
“嗯嗯!”祐介期待的看着弥木利久。
狗卷棘说:“祐介问你,杰尼龟可爱吗?”
弥木利久望着咒灵的方向,尽力放空自己的视线穿过它,看着祐介的亮晶晶的双眼点头:“可爱。”
祐介心满意足,大方地分享给弥木利久,让他摸。
“杰尼龟真的会喷水的。”狗卷棘也摸了摸,满眼喜欢,“真的超级棒。”
咒灵听话的喷了个水弹出来。
“哇呜!”两个小崽崽捧着脸蛋惊呼。
弥木利久摊着手心捧着咒灵看着两个弟弟心软得一塌糊涂,连带着把这只乌龟咒灵也看顺眼了。
嗯……都有一个脑袋四条腿和一根尾巴还有一个壳,怎么不能叫杰尼龟呢?
“利久,棘,祐介,出发了。”千惠子把车开出来喊道。
祐介连忙把咒灵塞进头发里,狗卷棘拿出他毛茸茸的小帽子给他戴上。
弥木利久失落地看着崽崽们跑远。
到了幼稚园,祐介把虎杖悠仁和伏黑惠拉到一边,摸出了乌龟咒灵,表演吐水给他们看。
“杰尼龟!”虎杖悠仁震惊地看着这只咒灵。
祐介骄傲地扬起嘴角对着虎杖悠仁竖起大拇指。
悠仁真聪明,一下就猜出它的名字了。
“它新来的,下午放学去我们家,玩咒灵宝可梦对战。”
被小伙伴们的一二级咒灵按着打的伏黑惠从来没赢过。
他看着缓慢爬行的乌龟咒灵,一看这只就很弱,能赢!
伏黑惠果断点头:“来!”
“祐介,虎杖,伏黑,踢球吗?”班上的小朋友喊道。
“踢!”崽崽们约好下午的活动,立刻参赛。
下午伏黑惠和津美纪在狗卷家门口告别,一群崽崽们抓着咒灵冲向后院,兴奋得像一群小狗似的嗷嗷嗷乱叫。
狗卷幸次揉了揉额头,脑瓜子都被吵疼了。
“惠晚上留在我这边吃饭,津美纪记得和妈妈说一下哦。”狗卷幸次说。
津美纪笑容乖巧又甜美,说话的声音也斯斯文文的:“嗯,知道了,狗卷叔叔再见。”
看着文静乖巧的津美纪,狗卷幸次心软软的,想要女儿了。
他的女儿一定会像津美纪一样乖巧又安静,是不会把他这个老父亲一个人扔在门口的贴心小棉袄。
可惜千惠子太忙了,怀孕会耽误她工作的。
狗卷幸次遗憾的目送津美纪到家。
后院,祐介靠着乌龟咒灵大杀四方。
伏黑惠的两只玉犬灰头土脸,和他一起趴在地上。
祐介站在乌龟背上得意地举起牌子。
〈祐介大人最棒。〉
狗卷棘鼓掌:“祐介最棒!”
“棘!说好一起打杰尼龟兽!为什么缝合兔咬我的煤球兽!”虎杖悠仁质问狗卷棘。
狗卷棘理直气壮:“哥哥帮弟弟不需要理由啊。”
“叛徒!”伏黑惠收回玉犬,捏新手诀,“脱兔!”
十几只兔子从影子里涌了出来全部扑向了狗卷棘,瞬间淹没了狗卷棘。
哇,好多兔兔!祐介眼睛瞬间就亮了,他跳下去扑向了兔子群。
“惠好厉害!”虎杖悠仁惊奇不已。
伏黑惠自己都懵懵的,他成功了!?
上次还只能召唤一只的!
但很快,被兔子们包裹着,伏黑惠很快就放弃了思考。
他和祐介一起趴在地上,从自己咒灵身上扯点胳膊腿之类的边角料下来喂兔子。
“好可爱,吃了吃了!”狗卷棘兴奋地喊。
于是狗卷幸次来回收幼崽吃饭的时候,幼崽们已经在院子里和兔子滚来滚去满地乱爬过了。
四个脏兮兮的幼崽们让狗卷幸次微微闭了闭眼睛,拉上门重新开了一次。
“爸爸?”狗卷棘和祐介疑惑地看着他。
可爱!狗卷幸次捂了捂胸口,脏脏宝也很可爱!
小孩子嘛,活、泼,才好。
狗卷幸次瞬间说服了自己,他笑着揉了揉孩子们的头:“进来,跟我去洗干净换衣服吃饭。”
吃过饭散步的时候,狗卷幸次顺便把虎杖悠仁和伏黑惠两个小崽溜达回家。
祐介和狗卷棘精力旺盛得不行,前前后后地围着千惠子和狗卷幸次来回跑。
狗卷幸次叹气:“牵个绳子就和遛狗没差了。”
伏黑惠家就在隔壁,几步路就到了。
“惠……”开门的津美纪眼睛红红的,眼角还带着泪水。
伏黑惠顿住了,忍不住皱眉问道:“挨骂了吗?”
津美纪摇了摇头,忍不住又掉了几滴眼泪下来:“没事,你先进来吧。”
狗卷幸次和千惠子对视一眼,觉得津美纪什么都不说的样子,她们也不好多问。
祐介想了想,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果,塞到了津美纪掌心。
“谢谢祐介。”津美纪抹了抹眼泪,勉强笑着和他们道别,“明天见。”
狗卷棘帮忙回答道:“明天见。”
津美纪拉着伏黑惠回去,关上了门。
“津美纪好像很难受啊,发生什么了吗?”虎杖悠仁担心地问。
祐介下意识抬头望向了津美纪房间的窗户,掏出魔鬼鱼咒灵,指了指窗户,举起牌子:
〈我们可以飞上去偷偷看情况!〉
千惠子直接没收了他的魔鬼鱼咒灵,指尖点了点他的脑袋:“你是男孩子,不可以偷窥女孩子的房间!”
祐介想了想,重新写牌子:〈那我把大家变成女孩子去看。〉
千惠子气笑了:“那也不能去偷窥别人的房间!除非是面对敌人,否则不可以这样。”
千惠子还在教育幼崽,狗卷幸次心早就跑偏了。
啊,祐介和棘能变成女孩子的话……他这相当于已经有女儿了?
生了两个儿子但是儿女双全?
等到千惠子教完孩子,大家还没走出这条街,伏黑家的门又打开了。
一个陌生的金发男人被伏黑瑾送了出来,还在门口和伏黑瑾吻了下脸才离开。
千惠子和狗卷幸次猛地对视一眼,拎着孩子们快速转向了另一边的街道。
“怎么了?”单纯的崽崽们抬起头。
千惠子摸了摸他们的头:“只是忽然觉得,开春后伏黑家门口的草坪一定能长得很好。”
狗卷幸次轻咳了一声:“走吧,先送悠仁回家。”
本来千惠子是没兴趣插手别人的家事的,但是伏黑家的事情会涉及到惠。
伏黑一家的房子被杰和悟安排在这里,也是为了让他们家看顾惠,一旦出了异常,不仅是对惠,对祐介和棘的安全也会有威胁。
得查一下那个陌生男人什么来路,然后……要不要通知伏黑甚尔呢……
54笨蛋惠!坏蛋惠!
◎祐介手里的小板子都落到了地上,心里哇凉哇凉的。◎
幼稚园光秃秃的花坛里,雪积上了厚厚的一层,面对洁白无瑕的雪堆往往能激起人类的创作欲和战斗欲。
大人在意成人的体面,勉强能克制一下,但幼稚园的幼崽们更是对这样的创作欲和战斗欲毫无抵抗,全挤在了花坛边上,扔雪球抢地盘堆雪人画画。
“祐介!我去拿颜料,你去占地盘!”狗卷棘接过祐介身上的书包,飞一般地冲进了教室。
祐介用树枝圈下一块地盘,脚边堆了一堆小雪球,双手叉腰,霸气十足地往刚圈的地盘前一站,认识他的小朋友就自觉地避开了他。
有不认识他的小朋友仗着他们有三个人直接跑过来:“这里是我们的,你让开。”
祐介哼了一声,抱起雪球,刷刷刷地扔了出去。
雪球精准地在三个小朋友的头上开花,将人家原地砸了个屁股墩。
“呜哇……”被砸了的小孩子当即哭出了声。
还有一个随手抓起雪块就反手砸向祐介,却被祐介轻松避开。
然后祐介干脆按着他们后脑勺,直接把他们脑袋按进了一边的雪堆里。
他指了指圈出来的雪块,又指了指自己。
【我和哥哥的,不许碰!】
周围的其它小朋友瑟瑟发抖地退了一步。
三个抢地盘失败的幼崽从雪堆里爬起来时,口罩都湿透了,哭哭啼啼地跑回了自己的班级。
狗卷棘拎着一桶玩沙工具和颜料回来时,不但祐介圈出来的地盘完完整整,甚至连附近一圈的地盘周围也是空空荡荡。
他当即夸赞道:“祐介好棒的!”
祐介骄傲抬头,得到狗卷棘一个亲昵的蹭蹭。
祐介有些遗憾,要是在家里的话哥哥表扬完一定能亲亲他。
可惜冬天在外面戴着厚厚的口罩,只能贴一贴脸蛋了。
“开始吧!”狗卷棘举起了小铲子。
狗卷棘吭哧吭哧地开始在雪地上画图形,祐介跟在后面,随机抽出一个颜料瓶,拧开盖子就直接倒,给雪地上的画上色。
就这样,两只崽崽一路走一路往里画,等到狗卷棘有模有样地抹了一把额角不存在的汗水时,虎杖悠仁到了。
他疑惑地问:“棘,祐介,你们在画脚印吗?”
“我们画的是惠的狗狗和兔子!”狗卷棘反驳道。
祐介嗯嗯点头,转过身,准备欣赏他们的大作。
然后看着五颜六色混杂在一起的脚印呆掉了。
“呜……”祐介呜咽了一声,眼泪汪汪地望着狗卷棘。
【画被偷走了。】
“谁踩坏了我们的画!”狗卷棘气呼呼地举着铲子,凶巴巴地扫视了一圈,试图找出罪魁祸首。
虎杖悠仁指着他们的脚:“不是你们自己踩的吗?”
两个崽一低头,发现他们刚好踩在自己的画里,瞬间明白了。
“祐介……好像真的是我们自己踩坏的哦。”狗卷棘呆呆地说。
祐介假哭不动了,偷偷把自己的脚往旁边挪了一点。
虎杖悠仁直接将书包扔到路边,跳上花坛:“我来帮你们吧,我铲边上的干净雪埋上,你们重新画就好了。”
【悠仁!你真是好太宰!】祐介感动不已。
虎杖悠仁一边倒退着往里面走,一边用干净的雪埋在画上。
很快,这个一平米左右的地方又恢复了平整,只是没有那么洁白,隐约透露出下面乱七八糟的底色。
这次祐介和狗卷棘学聪明了,从里画到外边画边倒退,就不会踩坏。
“惠!津美纪!”祐介看着从幼稚园花坛入口进来的伏黑姐弟,兴奋地挥了挥手。
狗卷棘喊道:“快来一起画惠的兔兔和狗狗。”
伏黑惠看了他们一眼,捏紧了书包带,摇头:“不要。”
他冷着小脸,扔下津美纪走进了教室。
三个幼崽迷茫地露出豆豆眼,惠怎么了?
津美纪眼皮比他们昨天晚上看到的更加红肿,勉强笑着说:“抱歉,惠心情不太好……我也不来了,你们画吧。”
津美纪进了隔壁教室,也没有向平时一样和伏黑惠多说两句话。
“一定有不好的事情。”狗卷棘果断说。
虎杖悠仁也觉得不对劲:“我们去看看吧,是不是惠和津美纪姐姐吵架了。”
祐介盖上没用完的颜料墨水,狗卷棘将工具杂七杂八地一股脑塞进小桶,幼崽们担忧地跑进教室。
伏黑惠正坐在桌位上像是发呆,祐介还来不及凑过去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上课铃就响了起来。
狗卷棘拉着祐介回座位:“待会儿问吧,老师来啦。”
祐介望了望伏黑惠,乖乖点头,但是一整节绘本阅读课都有些心不在焉。
惠和津美纪姐姐,是不是被欺负了啊?
一下课,老师刚离开,三个幼崽就冲到了伏黑惠身边。
祐介气势汹汹地举起牌子:〈谁欺负你们了!〉
他带上咒灵们去帮他和津美纪姐姐报仇!
“没有。”伏黑惠闷闷地说。
狗卷棘不相信:“可是你眼睛红红的诶,你也哭了,津美纪也哭了,一定发生了什么,你们吵架了吗?”
伏黑惠低头,眼圈控制不住地又红了:“津美纪要离开了。”
“什么?”虎杖悠仁和狗卷棘都哈哈被这个消息惊着了。
祐介写字的手都抖了一下,他不可置信地举起牌子:〈你们是姐弟啊!为什么会分开?〉
家人,朋友,全是太宰,就是要一直在一起,一直相互陪伴和保护的,居然会分开吗?
祐介下意识贴紧了狗卷棘。
伏黑惠揉了揉眼睛:“津美纪的妈妈不是我的妈妈,她准备和别人结婚了,会带走津美纪。”
“啊?”家庭和谐的两个狗卷兄弟蒙住了,差点没听明白。
伏黑惠将他们家情况说了一下。
他的妈妈在他出生后不久就因为生病去世。
他的人渣老爹嫌带崽麻烦,就在他一岁多的时候,和同样是一个人带娃的伏黑瑾结婚了。
然后人渣老爹几乎就对他撒手不管,几个月才回家一次。
上一次见面实际上是他们今年第一次,也是今年最后一次见面,然后他就被伏黑甚尔三十亿卖掉了。
昨天晚上,伏黑瑾送走那个男人后,对伏黑惠道歉:“很抱歉,惠,我没办法再等下去了。
我是因为喜欢甚尔才和他结婚的,但是他完全把我当带孩子的保姆使唤吧!
而且他上次通知我们搬家时说什么,以后随便怎么样都和他没关系了,这样的话,完全就是把我抛下了啊……”
那时伏黑瑾说着说着就哭了:“我准备和加藤先生结婚,他是个非常温柔贴心的人,承诺会照顾我和津美纪。
他可以让津美纪拥有一个正常的爸爸,让我拥有一个正常的丈夫。
很抱歉,惠,明天我们就要搬走了……”
伏黑瑾细细碎碎地说了很多话,津美纪一直在一边小声抽泣。
伏黑惠完全没听清她后面说了什么,只感觉大脑里一整嗡鸣,整间屋子都在旋转扭曲。
然后在津美纪叫他名字,拉他手的时候,他推开了津美纪,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接下来,就是祐介他们看到的这样了。
祐介已眼睛已经红了,泪汪汪地抱紧了狗卷棘。
好可怕,爸爸妈妈分开久了,就会和别人结婚,然后他和哥哥也会被分开。
他举起牌子:〈我可以让伏黑阿姨和津美纪姐姐留下来。〉
反正他们只是普通人而已,发动咒言术式会很简单。
“不可以勉强她们。”伏黑惠果断拒绝了祐介。
他声音有些颤抖,语气却十分的冷静:“津美纪应该和她妈妈一起生活,她本来就是普通人,离我远一点会更安全。
今天分开后,以后都不要再见面比较好。”
祐介手里的小板子都落到了地上,心里哇凉哇凉的。
他看着伏黑惠‘冷漠’的样子,已经脑补到了哥哥推开他的手,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然后第二天哥哥就变得像惠一样冰冷:“祐介,以后都不要再见面了,我要和爸爸一起生活,你要和妈妈一起生活。”
“呜……”惠好坏啊!
听到祐介的呜咽声,伏黑惠沉默了。
不是,这种情况,该哭的是他吧。
虎杖悠仁一把拉起伏黑惠往外走。
伏黑惠被拉了个踉跄:“你干什么?”
“去给津美纪姐姐道歉,然后。”虎杖悠仁握紧了伏黑惠的手,认真地说,“好好告诉她,你不想和她分开,好好说再见!”
“我不……”伏黑惠话没说完就被虎杖悠仁抗在肩膀上跑了。
“不要说不,都要分开了就不要让她难受了呀。”虎杖悠仁大声反驳。
伏黑惠急了:“玉犬!”
一黑一白两只狗狗一出现,就被祐介和狗卷棘一人一只按住了。
祐介举牌:〈笨蛋惠!坏蛋惠!〉
伏黑惠双手用力扒住门框:“我不和她说话,她才没那么难受吧,笨蛋悠仁,笨蛋祐介,笨蛋棘!”
狗卷棘扒下他一只手:“才不是!分明就是你在害怕。”
他从小哄着没安全感的祐介,对这些情绪更加敏感。
祐介黏人也好,生气也好,哭也好,撒娇也好,都是在对他寻求保护。
他每次抱抱亲亲祐介就好了。
所以津美纪现在也一定在等笨蛋惠去安慰她!
“惠是笨蛋胆小鬼,自己躲到一边,全扔给津美纪!你就是在欺负她啊!”狗卷棘喊道,“祐介!帮忙!”
祐介掰开伏黑惠另一只手,张开嘴巴:“去……”告别。
“脱兔!”双手都被掰开,伏黑惠果断在祐介发动术式之前召唤了兔子。
潮水一般的兔子比昨天翻上了好几倍,直接将祐介淹没在里面话都没说完。
领头的兔子直接把脑袋塞进祐介嘴巴里,堵住他的嘴。
“呜呜呜!”祐介只能从兔子堆里伸出一只求救的小肉爪。
“祐介!”狗卷棘倒回去拉着祐介的小肉爪拔萝卜似的往外拖。
另一边,虎杖悠仁和伏黑惠滚成了一团,连抓带咬,巴掌拳头乱飞。
【作者有话说】
米娜!我改书名啦!接下来会换封面,明天回来吃饭的时候不要迷路哦!
(我这没出息的,看到有了榜单推荐,还是没忍住给狗卷家翻新装修一下。)
顺便修订文案和前面几章(剧情内容不会变),白天看到更新肯定是改文啦,不用管。
最后,爱你们[比心][比心][比心][猫爪]
55请家长
◎老师,刚才就是他把我们埋雪地里的!阿嚏!◎
几个回合后,脸上带着牙印的虎杖悠仁给了伏黑惠一拳,把人打懵了就往外拖:
“胆小鬼惠!去好好和津美纪道别。”
伏黑惠拉着他的手腕,挺腰一个剪刀腿夹住虎杖悠人的脖子,一起倒了下去。
祐介和狗卷棘已经从兔子海洋中挣脱了出来,扑过来帮忙把虎杖悠仁拉出来,压住了伏黑惠。
伏黑惠一手箍住祐介的脖子,一手捂住祐介的嘴,两条腿交叉着锁住祐介,无论虎杖悠仁和狗卷棘怎么拉都不肯放手!
狗卷棘气得不行,身上的咒力荡起了额前的碎发,“放开祐介!”
伏黑惠瞳孔微微扩散,松开了手。
祐介捂着脖子呛咳了两声爬起来,气呼呼地喊道:“不许动!”
伏黑惠瞬间被定在了原地,虎杖悠仁尝试着将他拖起来。
“不可以去。”他眼眶通红,嗓音沙哑地喊着。
“你明明很在乎津美纪姐姐,为什么非要让她难受啊!”虎杖悠仁不理解。
“我也不想她难受,可是如果我告诉津美纪我很舍不得她,她万一因为我不走了怎么办!”
伏黑惠以前觉得,不管发生什么他都要和津美纪一直在一起,那就很幸福了。
可是现在,他每天看着祐介和狗卷棘欢喜地扑向千惠子和狗卷幸次,隐约意识到,这样是不够的。
津美纪应该远离咒灵这些危险的东西,能像祐介和棘一样无忧无虑地和爸爸妈妈欢笑撒娇。
现在机会来了,他不想拖津美纪的后腿。
“津美纪她、津美纪她也是可以很幸福的啊!”伏黑惠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
他已经没有家了,但是津美纪可以有的。
所有的小崽崽都呆住了,不是听懂了伏黑惠乱七八糟拧巴的话,而是因为看到了教室门口的人。
虎杖悠仁松开了伏黑惠,津美纪蹲下去给伏黑惠擦眼泪,眼眶泛红,笑容却一如既往地温柔甜美。
“和惠在一起就很幸福了,就算分开了,惠也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吗?”
“恢复。”祐介小声说。
伏黑惠脸色涨红,没想到被津美纪看见了这一幕。
他抬起手捂住哭过的眼睛,把头别了过去,低低地嗯了一声。
祐介吸了吸鼻子,捡起自己的小板子,写道:〈哥哥,不要打电话,要在一起。〉
“嗯,我永远不会和祐介分开的。”狗卷棘亲了亲祐介的脸蛋。
虎杖悠仁看着伏黑姐弟和狗卷兄妹,心生羡慕。
“老师,就是狗卷们和虎杖在打伏黑!”这时,其他小朋友去搬的救兵终于到了。
祐介和狗卷棘衣服乱七八糟,虎杖悠仁和和伏黑惠脸上都带伤,伏黑惠甚至是一副哭过的模样。
现场连桌椅板凳都撞得一塌糊涂,地上木板还不知道被谁锤出一个坑。
人证物证齐全,老师锐利的眼神锁定了搞事的幼崽们。
祐介看着地板上的坑,心虚地将手背到背后。
这时候三个其它班的小崽子窜出来,指着祐介喊:“老师,刚才就是他把我们埋雪地里的!阿嚏!”
“全部给我来办公室!”老师将涉案人员全部抓了回去。
教室桌椅板凳和地板都有破坏,还有三个小朋友被埋了雪窝,现在一直打喷嚏。
涉及赔偿和别的幼崽,就不是教育几句崽崽,就能轻飘飘把事情揭过去的。
十几分钟后,狗卷幸次到了幼稚园,其余三个小朋友家长也到了。
祐介和狗卷棘乖巧地跪坐在垫子上,虎杖悠仁和伏黑惠脸上都擦了药贴了创可贴坐在一边陪他们。
“怎么回事?”狗卷幸次问。
年龄最大的大哥狗卷棘挺身而出:“我们四个闹着玩,房子也没拆,只是地板上不小心打出几个洞。”
其余三个崽在后面跟着点头。
津美纪也帮着解释:“大家已经和好了。”
孩子们明显不肯说,狗卷幸次也不多问,没事就行。
咒术师崽崽打打闹闹,有点皮外伤都没什么,主要是普通幼崽……
狗卷幸次了解清事情的前因后果,和老师协商了赔偿事宜,又答应给三个家长赔偿治疗费,但对于对方让祐介道歉的事情却没松口。
“祐介只是在保护自己而已,如果要道歉,也应该是那三个小朋友向祐介道歉。”狗卷幸次说。
他愿意承担赔偿,是因为确实是祐介动的手,但祐介没有去欺负别人,只是反击,就不应该由他道歉。
何况祐介已经很有分寸,力气非常收敛,否则早在扔雪球的时候三个孩子就能被砸晕。
祐介只是在驱逐,没有想伤害他们,平时几个崽闹着玩出手重多了,只不过普通幼崽没有咒术师幼崽那么皮实,经不住折腾。
很快,狗卷幸次好处理事情,离开了办公室。
五个崽崽一直等在门口,眼巴巴地看着狗卷幸次。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挨着摸了一下狗卷兄弟的头:“我们提前放假怎么样?”
本来今天就是这学期的最后一天了,崽崽又受了委屈,不如回家算了。
狗卷棘弱声弱气地问:“爸爸不生气吗?”
“生气。”狗卷幸次说,幼崽们瞬间紧张了起来。
他接着说:“但是我相信祐介下次动手会轻一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对吗?”
祐介连忙点头,欢喜地扑进了狗卷幸次的怀里。
狗卷幸次对津美纪说:“我出门的时候,看见伏黑女士开始搬家了。”
津美纪眼神黯淡,勉强笑了笑:“我知道了,谢谢狗卷叔叔。”
本来今天妈妈就不许她来幼稚园的,她是担心惠才……
“一起回去吧。”伏黑惠突然说,“我可以帮你收拾行李。”
津美纪愣愣地看着他:“惠?”
伏黑惠抬头:“老师,能帮我们一起请假吗?”
“当然可以。”狗卷幸次说。
“我也想送津美纪姐姐。”虎杖悠仁拉着狗卷幸次的衣摆,“老师拜托了。”
狗卷幸次一个人来,捞了五个崽回去。
崽崽们一股脑地挤到了伏黑家,要帮津美纪搬家。
伏黑瑾有些尴尬局促:“狗卷先生……”
狗卷幸次笑了笑:“你和伏黑甚尔没有举行婚礼,也没有合籍,选择合适的对象进入婚姻是你的自由,祝你幸福。”
昨晚千惠子就让人查过那个男人了,是个背景干净的普通美日混血。
伏黑瑾愣住了:“你怎么知道我和甚尔的事。”
“惠这孩子以后会由我们来照顾,一开始让你们搬过来,也是这个原因。”狗卷幸次点到为止。
伏黑瑾神情愕然,一瞬间想明白了很多事。
她沉默了一会儿,转身从客厅的抽屉里拿出一张卡:“这是甚尔留下来的钱,我本来准备留给惠,再给他聘请一个保姆,现在……惠就交给你们了。”
狗卷幸次接过卡,楼上,津美纪也从祐介怀里接过一只小兔子。
“惠的世界,好温暖。”津美纪靠在玉犬的背上,蹭了蹭兔子毛茸茸的脸。
她拜托祐介,让她看看惠养的‘妖怪’,想要看看惠的世界。
祐介给了她十分钟的时间,伏黑惠召唤了几只脱兔和两只玉犬,陪伴津美纪。
接着,他把自己这些年送给津美纪的礼物,全塞进她的行李箱里。
虎杖悠仁在一边扯着绳子,笨拙又认真地编了一条手链,狗卷棘依依不舍地提供了一朵祐介送他的小花,编在了手链中间。
祐介负责最后的祈福,他接过手链发动术式:“保护津美纪,健康平安。”
“津美纪,这朵花不会枯萎的,你要记得我们啊。”狗卷棘将手链递给了津美纪。
他们三个商量了好久,才决定一起送的礼物。
“祐介真的好像神明一样,还能祈福。”津美纪将手链戴在手腕上,灿烂一笑,“我会珍惜它的,也不会忘记大家。”
等到太阳逐渐西斜,伏黑惠看着坐着津美纪的车消失在街角,揉了揉眼睛,转身回去。
却被狗卷幸次按住了肩膀:“祐介,棘,帮惠搬家吧,他的房间在利久隔壁。”
伏黑惠茫然抬头,狗卷幸次揉了揉他的脑袋:“惠,以后要一起生活了哦。”
祐介和狗卷棘欢呼一声,一人拉着伏黑惠一只手,飞奔去伏黑惠的房间。
虎杖悠仁则看着天色,放弃了去帮忙,挥手和他们道别。
这天是平安夜,家里又搬来了新的小伙伴,闹得很晚。
睡觉前,狗卷棘给了伏黑惠一个袜子形状的袋子。
“圣诞老爷爷会送超多礼物哒,所以袜子太小了不行。”
祐介裹在袋子里,像条毛毛虫一样,从地毯上顾涌到了狗卷棘边上,举起牌子,现身说法。
〈我就是圣诞老爷爷送给爸爸妈妈和哥哥的礼物。〉
“没错!”狗卷棘举起祐介,“所以要个这么大的袋子,说不定也会送你一个弟弟。”
伏黑惠随手将袋子放到一边:“我已经过了会被圣诞老人骗的年龄了。”
他从来没收到过圣诞老人的礼物,圣诞老人根本不存在。
祐介的小牌子啪地趴在他脚上:【我们明明一样大!】
“棘,祐介,该睡觉了。”狗卷幸次来伏黑惠房间,将两个小崽子拎出去。
千惠子则将袋子系在伏黑惠的床头,抱起伏黑惠塞进被子里:“要读画本吗?”
伏黑惠将脸往被子里埋了埋:“不要。”
千惠子知道他的性格,笑着摸了摸他的头:“那就晚安了。”
隔壁房间,祐介气呼呼地举牌子:〈惠是笨蛋,明明就有圣诞老人!〉
“就是惠不相信圣诞老人,所以才没见过圣诞老人。”狗卷棘说。
祐介灵机一动。
他重新举起小牌子:〈我们可以晚上抓住圣诞老人,证明给他看。〉
两个崽崽一拍即合,先是装睡骗走狗卷幸次,然后利用祐介的术式保持清醒,决定一定要抓个圣诞老人给惠看。
夜深了,窗户传来了动静,两个幼崽兴奋又紧张地捂住嘴,就等着圣诞老人放好礼物抓人。
56演都不演了
◎伏黑惠绝望地发现,这一车一个靠谱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