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治:“回房间里睡!”
宫隼拿上自己心爱的小毯子,哼着歌一蹦一跳地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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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睡前,宫治收拾好厨房进卧室,把宫隼从床上生拉硬拽下来。
宫隼死死拽住床单:“不要不要不要!我要睡觉了!”
宫治:“这么多东西谁吃完就睡,快点下来走两圈!”
“你和侑哥哥明明小时候都是吃完就睡的!”
“你跟我们又不一样,快点!”
宫隼只好爬下来,趿拉着拖鞋在房间里转圈圈。
宫治一开始还看着他,后来就躺在床上玩手机。
宫隼见状又跑过去:“哥哥。”
宫治斜眼看他:“干什么?”
宫隼点点手机:“之前电视台来我们家里采访,节目已经放出来了,哥哥你有看到吗?妈妈说我很上镜的!”
宫治嘴硬:“没有时间看。”
宫隼:“那你现在看,现在快看!”
“不看,我要睡觉了。”宫治把手机收起来,翻身躺下。
宫隼自顾在床边抓耳挠腮,好一会儿,可怜巴巴地趴在床沿:“真的不看吗?”
宫治默不作声,假寐。
“那好吧。”宫隼撇撇嘴,磨磨蹭蹭地站起来,“那哥哥你睡觉吧,我再走几圈也睡觉。”
……
宫治闭着眼睛,一边听宫隼那双拖鞋在地毯上磨蹭。本来想监督他不要偷懒,但大概是这几个月连轴转的缘故,听着听着,眼皮就渐渐重了。
宫隼走完圈,关掉床头柜的小台灯,正轻手轻脚爬上床,结果一脚没站稳,直接猛踩在宫治大腿上。
宫隼:!
宫治瞬间痛清醒了,睁眼就看见原地装死的宫隼。
“起来!”宫治气急败坏地抖抖腿,把装死的隼‘饼’从身上抖下去。
宫隼的身子顺势往边上一翻,趴在床上不动了。
趴一会儿,没听见宫治的声音,以为没事了,突然弓起背,整个人以蛆的方式爬行前进,爬进被窝,小脑袋一裹。
宫治气笑了,弯腰去捡地上的拖鞋。
宫隼瞬间警觉地掀开被子,整个人跳起来,摆起架势:“不可以打小孩!小孩子犯错又不是故意的!”
宫治举起拖鞋。
宫隼猛地土下座:“对不起!我错了!”
宫治把拖鞋扔回地上,宫隼迅速钻回被窝,危机解除。
晚上睡觉还是有哥哥好,宫隼刚躺下去就觉得被子里暖烘烘的,特别舒服。
他打了个哈欠,吃饱了,运动了,现在也该困了。
宫治截然相反,刚刚被踩的那一脚现在还在疼,瞌睡虫全都疼跑了。
他伸了伸手肘,怼怼宫隼:“明天要不要跟我去店里。”
宫隼揉揉眼睛,凑过来:“真的吗?你之前每次都说你没空带着我。”
宫治盯着天花板,半晌硬邦邦地说:“这两天有点缺人手。”
宫隼撇撇嘴:“有干不完的活就想起来我了……嗐,好吧,谁让我做事情特别能干呢。”他又开始沾沾自喜,“那你明天早上记得叫我起床吧,好了好了,睡觉。”
说完,宫隼兴奋地蹭蹭被子,翻身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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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国外。
这边的昼夜跟霓虹几乎颠倒,国内已经是深夜,这边还是正午。
MSBY和这里的一家俱乐部刚结束上午的交流赛,现在正在食堂准备吃饭。一群霓虹球员正对着橱窗前一盘番茄肉酱馅的饭团陷入沉思。
“要试试吗?”
“不了不了……让阿侑吃,阿侑不太挑。”
“怎么这么缺德,对了阿侑呢?”
“喏,已经端着盘子坐在那儿了。”
一群人叽叽喳喳往前走,忽略这道东道主精心准备的意式肉酱饭团,选了些吃得惯的,高高兴兴跑去找队伍里的老幺一起吃饭。
刚走几步,一位前辈看着宫侑背对着他们的身影,两只耳朵还戴着有线耳机,于是和边上的人说:“在看什么这么投入,话说今天都没见阿侑怎么说过话。”
“因为语言不通?今天翻译先生不在我旁边,我真的什么都听不懂。”
“应该是在看节目吧,你们不知道吗?电视台正好采访到阿侑的弟弟了,虽然是好几个月之前的事情,但是节目这两天刚播出来。”
“诶??这么巧吗,厉害,我搜一搜。”
还没等那人拿出手机,一行人突然意识到什么,停住脚步,面面相觑:“那,要是在看节目的话,我们现在过去合适吗?”
宫侑高中一毕业就入队,已经待了一年,虽然已经在队伍里当了前辈,但年纪其实是最小的,所以在几个年长的前辈眼里大概是弟弟一样的存在。
“阿侑好像也已经很久没回家了吧,联赛也才刚刚结束,差不多几个月?”
“五个月。”另一位队友默默比出手指,“阿侑跟我一样的,入队到现在总共也就回家两次。”
“毕竟转正之前一直很拼命啊。”
……
终于,有一位前辈站出来,把餐盘往旁边的空桌子上一放,撸起袖子:“别担心,我跑过去看看。”
他在众队友鼓励的注视下蹑手蹑脚地跑过去,探头看一眼,连滚带爬地奔回来。
他手都抡出残影了,边跑边用气音喊:“纸巾纸巾纸巾!快点谁带纸巾了!!”
众队友瞬间手忙脚乱。
当事人不知道身后的队友们此时因掏空十来个口袋都找不出一张纸而有多无助。
屏幕里在播放宫妈妈的采访,远在异乡的宫侑正吃着眼泪拌意面。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二更!但是你们懂的,嘿嘿,明天早上起来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