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111 宛如做了夫夫一样的氛围
刚刚才提过某人没多久，也不知道当时漏洞百出的话有没有被玛蒂尔注意到。
现在还感觉耳朵热热的。
都怪飞雄酱之前突然的表白，让月川悠野都不知道要用什么心情面对他了。
没错，因为这种非常戏剧性的原因，姑且算是误打误撞……
这是影山飞雄和月川悠野从分别后的第一通电话。
两边的心情此刻却都不在电话本身上。
不自在的翻了个身，把摄像头从正在吊着的输液瓶上移远点。
月川悠野这才接通电话。
显示屏卡顿一下，紧接着就冒出一颗火急火燎的小蓝莓出现在显示屏中央。
为了看清月川悠野努力靠近，影山飞雄的脸占满整个显示屏。
感觉好像和对方鼻子贴鼻子，月川悠野手一抖手机差点飞出去，带着点无奈看着对面放大的脸。
“前辈！我听说你晕倒了，一直收不到信息很担心，所以擅作主张打了电话……前辈你生病了吗，脸色好差！”
一开口的话像是早就在心里打好腹稿，就等着月川悠野一接通就一口气说出来。
嘴上不过脑子的道歉，眼睛却贪婪的想要把视频中出现的所有印在脑海中。
前辈在躺着，枕头和被子是白色的，脸色……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影山飞雄当场变了脸色，恨不得直接顺着手机钻进去。
还没来得及开口·明明刚刚还特地把输液管藏起来怕被发现·结果直接被发现·月川悠野：……
他试图吞吞吐吐含糊掉这件事：
“嗯……我没事，就是有点……低血糖！对，今天没吃早饭，低血糖犯了。”
但这种拙劣的藉口根本没办法说服一个在意对方且观察细致的人。
之前从来没有过月川悠野低血糖晕倒的消息，无论是训练还是比赛。
怎么偏偏现在……
无论如何影山飞雄都不会相信这个理由，他皱着眉，像是心疼一样开口：
“那前辈没受伤吧，身上有没有摔伤，还难受吗。”
嗯……不光担心，智商也非常在线，没有直接开口继续询问真相，反而关心起对方。
看着对面担心的影山飞雄，又想到刚刚和玛蒂尔聊天时自己不打自招的回答。
月川悠野感觉热气又冒出来了，有点凶，又有点干巴巴的回答：
“没事。”
只说了两个字，两人之间陷入安静。
月川悠野是有些罕见的不自在，眼睛也不敢和显示屏里的大脸对视。
影山飞雄则是傻不拉几的盯着手机看个不停。
好久没和前辈这么说话了，能有机会在手机上聊天就满足的像是咕嘟冒泡的红豆汤，散发出浓稠的甜意。
影山飞雄的表情突然羞涩起来，声音也压低像是要说什么秘密：
“我很想前辈……”
什么！怎么说这个啊！
原本就有点不自然，结果突然听到飞雄酱说情话……这算情话吧！
月川悠野像是被顺毛摸得太舒服，反手就对铲屎官露“刀片”的猫，突然大声起来：
“有什么好想的！那个……你训练了吗！”
虽然突然被大声有点意外，不过前辈的脸色好像好了不少。
影山飞雄老实回答：
“今天的训练已经结束了，我在外面坐着。”
说着还举起手机给月川悠野展示了一下背景。
好嘛，刚刚全都被影山飞雄的大脸挡住了，月川悠野这才注意到对面已经黑天了。
影山飞雄正一个人在外面……应该是担心宿舍人多，所以找了个安静的地方。
不知道要回答什么，月川悠野继续干巴巴开口：
“哦……”
两人又变成刚开始的样子。
月川悠野有点心虚
影山飞雄跟小傻子一样傻乐
但凡有个路过的人经过，都会注意到两人中充斥的粉红色氛围。
终于受不了这奇怪的氛围，月川悠野率先起了个话题：
“你都发了什么信息。”
影山飞雄回过神，有点不好意思的解释起来：
“是看到消息之后想问问前辈是真的吗，然后前辈一直没回我……我着急就多发了几条。”
这会倒是不好意思，而且月川悠野回忆起自己刚打开手机涌出的信息。
应该不只是几条吧……
不过谁又能拒绝这种关心呢，月川悠野这么问也只是在没话找话。
不过现在对话倒是变顺畅多了：
“没有在质问你，被人在意很让人开心啦。”
月川悠野看着对面惴惴不安，似乎害怕自己这么做会烦到前辈的影山飞雄如此安慰。
顺利得到对方一双亮闪闪的眼睛：
“真的吗！前辈会开心吗！”
“当然，谁会烦这种事。”
原本因距离产生的一丝拘谨终于在此刻彻底融洽起来。
月川悠野和影山飞雄开始聊起好多事情来。
“因为飞雄酱我长胖了五斤！现在天天都在吃很难吃的东西。”
说难吃只是夸张，为世界级的运动员做的食谱完全说不上难吃，只是有点过于健康。
影山飞雄不知道这事，眉头当即就拧起来，恨不得飞到意大利给月川悠野做点吃的。
不过很快被某人安慰好：
“等把这五斤减下来我就可以正常吃饭了，飞雄酱呢，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
“有，现在每天都在食堂吃，因为不知道吃什么所以会忍不住好奇。”
“哦哦！是期待感吧。”
“期待感？”
月川悠野摸摸下巴解释起来：
“就像是不知道午饭是什么，也许会遇到自己喜欢的菜，也许会是从没见过的菜，这种心情，就是期待感。”
影山飞雄恍然大悟，迅速举一反三：
“我给前辈发信息时也是这种期待感吗！”
学习成果过于好了。
而且这种问题不该问我吧！
月川悠野刚想再大小声说点什么，一声熟悉的声音就打断了原本甜丝丝的氛围：
“要换吊瓶了，哦吼，在和你的日本小朋友聊天？感情很好嘛。（意大利语）”
有些话被路人随口提起时不明觉厉，但放在当事人身上就像个鱼雷一样直接炸开一片。
听到这话的月川悠野当场就是一个很心虚的假动作。
怎么能是我的，这么叫太亲密了，好奇怪！
但要是直接反驳显得非常刻意，不反驳……飞雄酱也不能用“月川悠野”的这个前缀吧。
此刻像是被两边夹击，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月川悠野脑子里只剩下最后一个想法：
“还好飞雄酱不晓得意大利语。”
看着对面纯良的眼神，月川悠野隐蔽的深呼一口气，然后才装作若无其事的笑着回答来人：
“只是担心我晕倒的事情啦。”
其实这么说也有点刻意了，或者根本不用解释这种事，只要微笑就好了。
所幸来人也没把这事放心上，把月川悠野的吊瓶换下来后就离开了。
影山飞雄倒是很好奇刚刚突然出现在显示屏外的声音，眼里的好奇心简直要溢出来了。
被某个家夥忽略，两人又聊起一些没营养的话题。
“已经很晚了，飞雄酱回去休息吧，明天合宿是不是就开始了？”
月川悠野主动提起结束，影山飞雄显然还没聊够，有点依依不舍的回答：
“……是。”
“这应该是飞雄酱第一次和不认识的人住在一起吧，还习惯吗？”
和晚安一起到来的，还有月川悠野后知后觉的“前辈关心”。
听到这问题，影山飞雄下意识想要点点头，但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又变成摇摇头。
最后在月川悠野疑惑的表情中开口：
“还习惯，但是也有一些认识的。”
月川悠野：“哦对，第一轮合宿认识的对手们吧。”
影山飞雄补充：“还有及川学长。”
……
突然提起及川彻，月川悠野还没转过弯。
刚准备点头表示自己知道，紧接着就想到和影山飞雄电话前自己最后看到的信息。
飞雄酱说什么来着，他邀请阿彻去意大利集训。
嗯……奇怪为什么看到这句话月川悠野感受到一股奇怪的心虚。
为什么从认识影山飞雄之后他的心虚次数直在线升起来。
包括现在也是，但是他邀请天赋不错的种子来集训……有什么好心虚的！
……
啊，他想明白了，果然是这样吧，因为这个的话就完全理解了，原来是这样！
飞雄酱是在因为他偷偷邀请阿彻去变强而不邀请飞雄酱所以有点委屈！
明明我和前辈的关系更好，但前辈为什么不邀请自己。
原来是这种原因啊。
月川悠野解释道：
“飞雄酱想来的话我当然非常欢迎，只不过那个时间日本已经开学了，你也许会没时间。”
答案对了，但为什么过程好像跑到八百米远了啊！
只接收到答案的影山飞雄一下就明媚起来，原本眼神里读不懂的神色也开始清澈。
当即就想都不想回答：
“我可以请假！”
非常坚定的在上课和集训中选了集训啊！
“也不用请假啦，到时候给你一份意大利青训组的邀请就可以直接来了。但是我先提前说好，意大利的训练非常斯巴达哦。”
看着对方越来越兴奋的眼神，月川悠野试图泼一泼冷水让对方冷静下来。
但疑似好像泼了汽油。
影山飞雄的表情好像更期待了。
总之在月川悠野一晚上无意识的顺毛中，某只小蓝莓带着乱糟糟的狗毛心满意足的告别。
并在两人看不见的角度偷偷加上100的好感。
以及一些现在就恨不得飞去意大利大干一场的雄心壮志。
完全不晓得某个路痴加语言不通，甚至连英语都不通的小丈育到底要怎么跑去大干一场。
只是一味带着对明天青训狠狠回击及川彻的斗志，还有和前辈聊了好长时间的甜滋滋进入梦中。
第112章 112 回忆篇，17岁的悠野
而一旁属于月川悠野的礼物正在几百米不到的训练场中悄然发酵。
回到体育场看到一堆心不在焉训练家夥的杰夫：拳头又硬了。
但是想到还要用上这几人，于是又冷着脸把人全部喊过来：
“集合。”
早就眼巴巴等着，要不是杰夫喊的快自己就要跑过去的队友们当即集合。
杰夫：“（叽里咕噜叽里咕噜叽里咕噜）懂了吗？”
其他人：“！！！这样悠野就能好了吗！”
虽然脸上表情依旧很凶，但却让人莫名感觉心情不错。
杰夫回答：：“差不多，所以你们不准掉链子，好好做。”
本身就对悠野的事万分上心，怎么可能会有一点马虎。
“是！”
随便答应一声，几人的心思就直接飞跑，甚至连今天的训练都懒得做。
但这种事可不是想不做就不做的。
顶着杰夫十分有震慑力的眼神，几人只得灰溜溜回去继续训练。
等到午休时间到，众人才像是被关在笼子里憋的精神失常的哈士奇，迫不及待的钻出来。
一边激动的放飞，一边还不忘悄摸摸打听其他人的进度。
奥尼先找上了里诺托诺，三个队里最没心眼子的家夥：
“你们准备在哪里？”
果不其然得到一声没有心眼子的回答：
“集训营。”
什么，和他想的一样，那岂不是全都都是回忆集训营的场景。
这样悠野的新鲜感会消失吧。
一开始只是随口打听一下的奥尼脸色不由得沉淀了一下。
果然还是要偷跑，在他们两人之前就找到悠野。
这边戏剧性的小剧场没有吸引任何人的注视。
事实上大家全都在各自忙着重要的事而无暇注意到这边脑袋空空的三个排球脑袋。
因此几人自然也无从得知，他们五个人为悠野准备的礼物通通都是一份来自集训营的礼物。
礼物不是重点，重点是“集训营”
没办法嘛，几人故事的开始全部都在这场“监狱”中诞生，而能够想到最珍视的记忆自然也在里面。
不过唯一有点意外的是，等到月川悠野无知无觉的从医务室里走出来，第一个遇到的竟然是里诺托诺。
不愧是傻人有傻福吗！
月川悠野倒是稍微有点意外来迎接自己的只有两个人，其他人跑到哪里去了。
但接着就被双子脸上和往常截然不同的神色转移注意。
不过到底是怎么看不出来不同的啊，在别人眼里都是毫无像素点变化的一张脸啊。
“里诺托诺，怎么啦？”
因为刚刚结束输液，整个左手手臂好像还残留着液体流进血管中的异物感。
月川悠野一边活动手臂，一边疑惑的看着两人。
“悠野”
“东西”
“想要”
“给你”
早就适应了两人的说话方式，月川悠野没想这么多的点点头，准备跟他们一起走。
一向黏在一起的双子只有和月川悠野一起时才会稍微分开。
两个长相完全分不出的两人包夹着小小一只的悠野。
再次强调186真的不能用小小一只来评价，都怪旁边两只太高了！
感受着熟悉的郁闷，月川悠野有点感慨：
“好久没有这样一起走过了。”
旁边两只也附和的点点头，只不过除了同意之外……两人到底在想些什么，怎么还有点心不在焉。
“只有”
“三个人”
两句话的时间，在里诺和托诺的领路下，三人竟然不知不觉的走出室内训练场，一直走到外面的走廊上。
现在是下午三点多，快四点，太阳渐渐落下，暖风从地面向上吹起。
月川悠野有点懒洋洋的抱怨：
“竟然浪费了今天一整天的训练时间，比赛在即也太奢侈了吧。”
相比较于今天晕倒，以及身体不适的各种反应，月川悠野还是更在意这件事。
不出意外得到两道不赞同的视线：
“悠野”
“休息”
“身体”
“重要”
听到这种完全没有劝阻力气的话，月川悠野笑了：
“少来，生病之后还要偷偷训练这方面你们两个比我做的更过分，起码要以身作则才能说出这种话吧。”
闻言本身话就站不住的两人再次沉默。
又是沉默的走走走，不过三人间的气氛却异常好。
除了依旧没停下的脚步。
月川悠野打量着越走越远的训练场，忍不住好奇开口：
“我们要去哪里？”
双子没有回答这句话，事实上没回答的原因是原本走个不停的脚步开始慢慢变慢了。
不用他们回答，月川悠野像是渐渐反应过来一样，在某栋建筑面前主动停下脚步。
他的头仰起，盯着整栋建筑有些恍然。
这是当时带着朝气的悠野无知无觉加冕的开始。
月川悠野的头猛地转过去，看向把自己带来这里的两人。
即将落山的柔和光线下，本就难以分辨的两人面容更加模糊，像是两道折射的相似的阴影。
他们开口了
里诺：“这也是第一次被分辨的地方。”
托诺：“这也是第一次被分辨的地方。”
两道同样的声音，同样的内容，同样面容的人齐齐开口。
月川悠野的记忆瞬间被拉回那个夏天。
…………
该怎么形容那个夏天呢。
闷热，烦躁，但又伴随著明媚和蝉鸣。
那是17岁的月川悠野第一次踩在他记忆中未曾谋面的第二故乡上
意大利
稚嫩的面容还有一口不算熟练的意大利语。
带着全部的热血和野心，他迈进了这场给未来的他带来巨大改变的地方。
意大利青年xxxx组
在来之前就有点心理准备，毕竟他妈妈就是因为这恐怖的训练日常才直接飞回日本。
现在经过17年的捶打，小小的月川悠野觉得自己可以克服任何困难……
也许能！
但事实却和想像中差了好多，说是差其实应该叫意外？
虽然确实一开始非常符合刻板印象……
就是蒙上眼睛，坐在安静的呼吸可闻的车里，然后站在像是监狱一样的训练场入口。
（注：以上皆是记忆模糊后的刻板印象，实际情况完全不是这样。）
总之连入口都是黑漆漆的，好像是什么能吞噬掉人的沼泽一样。
小小的月川悠野吞了一口口水，然后……勇敢的迈进去了！
然后……然后
搜身，检查，放行李，穿上统一的训练服……
完全像是进监狱的流程一样啊！！
还没回过神来，月川悠野就来到了一个空旷的场地中。
说是空旷，但其实已经有不少人在里面了，见到月川悠野进来后全都把视线转过来。
诶，是……是要自我介绍吗？
小小的悠野短暂的愣神一下，接着就反应过来，当即就是一个灿烂的笑容：
“大家好！很高兴见到你们，我的名字是月川悠野，大家可以叫我悠野。”
但殊不知这一下自我介绍差点闪花一众人的眼睛。
好亮，是什么，这不是封闭的训练营吗，太阳怎么跑进来了。
大概是习惯不一样吧，反正这边的家夥完全没有向竞争对手们说欢迎的惯例。
不过……也没办法拒绝这种嗯……太阳？
愣神片刻后，原本有点肃杀之气的氛围莫名消融一小块，离月川悠野最近的家夥主动开口。
……
“怎么样，我就说这孩子很不错吧。”
“嗯……能够散发这种亲和力也是一种天赋，不过能不能在这片肉食动物的世界站稳脚跟，还要看他的排球实力了。”
不过看着监控中全部的大屏，相比较其他房间中紧绷的气氛，好像下一秒就会直接见血。
这边实在是有点玛卡巴卡了。
“诶，原来是这样，抱歉抱歉我之前完全没了解过竟然是这样的训练机制，刚从日本毕业就迫不及待跑来了。”
经过一阵叽里咕噜的连比划带英语掺杂的沟通后，月川悠野恍然大悟的摸着脑袋，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紧接着就又恢复一开始的爽朗，一只手握拳砸在手心中，眼睛亮亮的看向场中的所有人：
“那现在我们是不是就是一对的了，太棒了，让我们一起加油打败对手进入下一轮吧！”
回答他的是一片有些呆滞的震惊。
好闪……真的有点闪过头了。
这种时候不应该已经经过一轮眼神厮杀开始嘲讽起来了吗。
竟然还可以这样吗！
“差不多该上场了吧，再不去这孩子马上就要带兵起义了哦。”
不只是房间里的人被闪到，远远的监控室中两位教练也同样被闪的有些真不开眼。
其中一位忍不住如此开口调侃。
而坐在监控正中央的，就是未来月川悠野的教练，罗杰夫·普耶罗
此刻所有人都站在命运的节点中央，只需稍微拨动周围缠绕的丝线，就会将众人的命运缠绕在一起。
最先出现在月川悠野面前的正是里诺托诺。
作为长相一模一样的双胞胎而言。
没错，就是这种很淡淡的稍纵即逝的印象。
而且月川悠野最开始也没有和双子分到一个房间。
偶遇也是因为在食堂里被两人如此同步的动作惊叹了一下。
想着动作这么一致，难道连脑子里想的东西也连在一起吗。
想到这月川悠野被自己的想法逗笑忍不住笑出声。
谁知道却引来当事人的注意。
看着两双眼睛连眨眼频率都一样的看向自己，月川悠野主动做自我介绍：
“你们好，我叫月川悠野，是二传手。”
似乎意外对方会开口，双胞胎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才开口，声音冷淡：
“马里诺·内斯塔”
“马托诺·内斯塔”
哇，查重率百分之九十相似的名字，而且好长。
语言还不够熟悉的小文盲月川悠野只迅速抓住了其中两个不同的字。
“里诺和托诺！我可以这么叫你们吗？”
虽然表情没有变化，但却感觉对面在听到这样的称呼眼睛好像微微睁大。
嗯？不行吗？
第113章 113 双子篇
三双眼睛面面相觑，最终还是端着餐盘的那个，月川悠野刚刚交换名字的“朋友”发现了人。
刚想凑近喊他，却在迈开腿走了两步后看到被月川悠野挡住的人。
差点就要打翻手里的午餐，他压低声音有些急切的呼喊某个乱跑的猫：
“喂喂悠野，你在干什么！快回来。”
被新朋友用很如临大敌的语气呼喊，月川悠野短暂的把注意力转走，有点不明所以的点点头，然后再次转回来。
还没转过来新朋友真正害怕的对象，某猫就已经热情的挥手告别：
“我走了，拜拜，期待在未来你们的比赛。”
然后就喵喵嗷嗷的翘着尾巴走远了。
却发现新朋友的脸色更难看了。
嗯……在坐在椅子上扒拉了一大口饭后，带着鼓鼓囊囊的腮帮子开口：
“%……&*肿么，认识&%？”
说的什么叽里咕噜的，看着过分自来熟的猫……真的是猫吗，黄毛……金毛也是黄毛的吧。
对月川悠野血统开始产生质疑的新朋友还是开口给他科普起来：
“马里诺·内斯塔&马托诺·内斯塔，是还没来训练营之前就足够大名鼎鼎的双子，双副攻，目前集训营中排名17。”
听到这话的月川悠野眼睛都亮了，忍不住惊呼：
“哇，那不是很厉害吗！”
这话声音不小，两人离双子的距离也不远，在月川悠野这一声发自内心的惊叹声中，新朋友感觉到了两道视线扎在他们身上。
他忍不住按着对方后脑勺咬牙切齿：
“你小点声，要被听见了……况且厉害是厉害，但是两人因为性格还有比赛时候的癖好古怪不知道换掉了多少个队友，不然他们的排行还能再高。”
但对此月川悠野却完全不在意的摆摆手：
“队友之间就是要互相包容互相，尽自己的最大努力满足队友的想法，而且每个人性格都不一样，我看里诺和托诺就很好相处哇。”
听到这种带着满满傻白甜的圣父一样包容心的月川悠野，新朋友都忍不住后退一步。
这应该……应该是这样吗，一个队伍竟然要互相包容吗，不应该是……时刻盯着其他人等待随时咬上一口。
直到第一轮淘汰赛开始，此人还是沉浸在震撼里没回过神。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里诺托诺和当初刚认识时变化好大。”
回忆到这里月川悠野忍不住转头对把他带到这里的双子感慨道。
此刻三人已经推门走进这栋楼中，布局还是和当年一模一样，而今年的集训营也即将开启，又有无数的种子带着憧憬走进。
里诺托诺沉浸在月川悠野的回忆中，听到这话才缓缓眨了眨眼睛：
“当时”
“更警惕”
没错，说是生人勿近，其实当时训练营中的所有人都带着一种惴惴不安的警惕小心看着这一切。
所以才在某只猫……不，大金毛摇着尾巴走过来时反应不过来。
但这种短暂的松懈还没等注意到时就被丢在脑后，没有什么原因，第一轮淘汰赛开始了。
两两对决，然后剩下输掉的队伍再次比赛，这也就意味着光是第一回合就会淘汰掉三分之一的人。
后知后觉感受到这场“屠杀”的压迫感，月川悠野咽了口口水，但眼神却跃跃欲试。
大金毛……大金毛也是肉食动物！！！
比赛过程自然也不用赘述，月川悠野为自己的集训开了个漂漂亮亮的开头。
首先就像刚刚提到的，每个人在进入训练营时都会自带“排名”
比如一些早就展露天赋的天才，臂环上是亮眼的两位甚至一位数。
而月川悠野嘛……因为是突然出现从没见过的外地人，所以直接排在最后，排名更是惊人的四位数！
其次第一场比赛的比配方式也很简单粗暴，总而言之就是按照队伍中每个人的排名相加然后除以人数，算出队伍的排名。
然后按照第一vs第二，第二vs第三，第三vs第四这种简单粗暴的方法。
当然淘汰赛的规则另说。
总之说是简单粗暴真是没有一点夸张的成分，刚进入训练营还没来得及互相熟悉，紧接着就开始比赛。
等到稍微有一点实感时，整个监狱中三分之一的人就已经消失不见。
“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厉害，我感觉你起码能进前五百…三百里！”
短短一下午的时间，在展示过自己的实力后队内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
晚餐时间他的新朋友都忍不住说个不停，月川悠野却不怎么在意的扒拉一口饭。
只是三百名怎么够，他的目标可是成为二传第一。
再然后呢……两人吃完饭就准备端着盘子送回取饭口，月川悠野看到了食堂门口的自动贩卖机。
有点好奇意大利的饮料诶。
带着这样的心情月川悠野向新朋友示意过后就独自走向贩卖机。
结果像是命运一样，心心念念的贩卖机前站着两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
……名字想不起来了，总之就是
“里诺托诺！又见面了！”
两个在贩卖机前站了不知道多久的家夥听到声音才缓缓转过头。
月川悠野仰着头，一脸雀跃的看着他们。
不知道怎么打招呼的双子面无表情的眨眨眼，气势完全没有逼退月川悠野。
他甚至还带着自来熟挤进两人中间，带着好奇盯着贩卖机：
“你们在做什么？”
本以为得不到回应，但看似冷脸的家夥却意外的有求必应。
右边的双子中其中一个举起手指着贩卖机其中一格：
“饮料”
左边则在后面补充：
“一瓶”
或许是因为三人并排站在一起，月川悠野竟然诡异的连上了脑电波：
“啊！原来是这样，只有一瓶饮料所以没办法分嘛……有了！”
月川悠野脑中亮起小灯泡。
在两个冰块的注视下，某个黄毛的家夥自顾自哼着歌从拿出一枚硬币投进贩卖机。
然后毫不犹豫的选中那最后一瓶饮料。
…………
被选走了！！！
看着饮料“咣当咣当”砸下去，两个冰块露出类似炸毛的神情。
月川悠野却高兴的弯腰取出来，摸着冰冰凉凉的瓶身，他得意的解释起他惊为天人的脑洞：
“当当，最后一瓶被我买走了，这样就不用纠结了！”
……
这是哪里来的馊主意啊！！！
但也许是馊过头了，让两个从未见过如此世面的双子当即就露出一副恍然大悟。
你就说解没解决问题吧。
随之而来的另一个问题，剩下的这些饮料中要怎么选呢。
热心的月川悠野决定帮人帮到底，托着下巴就指着其中一个看看左边再看看右边：
“要不里诺喝草莓的，托诺喝菠萝的，就当是做新尝试了！”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倒不是因为擅作主张替别人决定这种事……虽然确实这也很失礼，不过此刻两人的注意力却在其他地方。
刚刚月川悠野在给他们提建议的时候，两次转脸和说话时候提到的名字竟然对上了！
是巧合吗……是巧合吧。
从来没人分清楚他们两人，自然也不会觉得这个只见过一面的人就能分清。
但月川悠野表情……好从容啊，那种好像真的在看其中一个人的表情。
不需要交流，两人自然就知晓对方的想法，其中一个突兀开口：
“我是谁？”
正等着对方同意或拒绝的月川悠野：？？？
有点疑惑但还是老老实实开口：
“呃……你不是里诺吗？”
真的对了！
这下不得相信对方真的了，两只的表情一下傻在原地，像是个加载过头的机器。
呃，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惊天大事的月川悠野有点小心：
“那个……我就是建议，要是很不想接受的话就算了。”
…………
还是没有反应！！！
这下轮到月川悠野傻眼了，什么意思，这是要碰瓷吗！
“那你们不说话，我就当你们喜欢了？”
（沉默沉默沉默）
哇不管了，月川悠野现在只想赶快离开这奇怪的氛围，当场就是大手一挥，两颗硬币再次扔进机器里。
两瓶挂着冰霜的饮料塞在两人手中，月川悠野等不到他们反应就直接开口：
“请你们喝了！总之我走了，拜拜！”
说完就直接风风火火的跑走了，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两人这才“嘎吱嘎吱”转动脑袋低头看向手里的饮料。
里诺的草莓味，托诺的菠萝味……
一场海啸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掀起整座城市，只留下小小的余浪打在地上。
此刻所有第一轮淘汰赛中胜利的人都被聚集到这片场地中。
月川悠野正在和新朋友聊的正欢，刚刚约好再继续做队友，就眼睁睁看着对方的脸色越来越差。
好像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下一秒月川悠野也感觉有一块黑影压在自己身上。
转头，又对上了熟人：
“和我们”
“组队”
熟人自顾自开口说着。
小小余波打的周围人仰马翻。
然后队伍里莫名其妙的就多了两尊“大神”。
感受着队里的氛围瞬间从春天降至寒冬，新朋友有点哆哆嗦嗦的拉过月川悠野说小话：
“悠……悠野，这是什么情况。”
但就算这么问，月川悠野自己也不知道原因，不过他对此倒是还算有经验。
以前在日本也会有人突然找上自己/比赛过两场后主动报上姓名/邀请他去别的学校的人。
所以对于双子的邀请月川悠野不假思索就开口：
“因为我们刚刚交了朋友！”
这种算是什么理由嘛！
第114章 114 奥尼篇
一开始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才会鬼迷心窍的突然跑来找月川悠野。
但是一场练习过后，双子原本还有点不确定的神情彻底变了。
像是在一片暴雪中突然出现的，冒着热气的生肉。
等等这个比喻好奇怪，是要把悠野吃掉吗。
看着两个快像个影子一样包抄月川悠野，连现在吃午饭都没机会插上话的新朋友，此刻却忍不住发出某种败犬の声音。
明明…明明是我先来的，什么都是我先来的……
回忆走到这里，月川悠野也忍不住好奇起来，问出了积攒多年没来得及问出的问题：
“当时就想说了，里诺托诺在见到认出你们还有第一次训练的时候反应都好强，”
双子慢慢开口眼神认真的解释起来：
“当时是悠野”
“第一个认清。”
“还有比赛”
“第一次拿到”
“一模一样的球”
“就是这个，你们之前竟然没遇到，总感觉有点不可思议嘛。”
两边全都带着对对方的诧异。
月川悠野诧异双子在此之前竟然从没遇到过能认出他们的朋友，以及满足他们球权固执的队友。
里诺托诺则是诧异对方到底为什么会认为这种人这么好遇到……
事实上在见到月川悠野之前，双子都已经接受失败了。
人生失败，比赛失败，像个怪异的东西活着。
但命运就是会这么捉弄人，在最低谷的时候却突然柳暗花明。
里诺和托诺两人注视着月川悠野的眼睛，两双像是完全拷贝粘贴出来的眼睛里带着同样的认真。
像是
“如果不是悠野”
“会有更多困难”
“沟通”
“社交”
“工作”
“未来”
“除了打排球”
“什么都不会”
“所以现在已经是”
“比做梦还要好的梦”
好久没有说过这么长的话，双子努力从脑子里抓取想要的词汇。
“所以说”
“比赛”
“好玩”
“但”
“悠野”
“更重要”
话被说了乱七八糟碎了一地，像是乱掉的线头摸不着头。
但月川悠野一直安静的听着，在听到最后一句时才露出恍然。
有点惊讶，有点猝不及防，但是最后却又有点开心。
他带着点惊喜又有点无奈开口：
“好嘛，这就是你们带我来这里的目的……你们不会每个人都准备来一场这种煽情吧。”
但话虽然这么说，月川悠野心中却有种说不清的感情被猛地顶起，有点喘不上气，又不难受。
三人坐在曾经的“地狱”门口，看着即将落山的太阳打在上面，像是火焰一样。
月川悠野心中有什么东西陷下一角，声音很轻的开口，他的视线一直放在远处的大门上：
“我确实…在担心输掉比赛后你们会失望，觉得跟我一起打球很没意思，觉得我不再是个值得跟随的队长，觉得……”
这种猜测对双子来说简直是天好端端的直接裂开一个口子的不可置信。
两人当即就像个小炮仗一样炸开了，原本的一前一后也瞬间被打散，几乎争先恐后的大叫起来。
叽里咕噜一大堆一个字都没听见……
但看着两人的样子，月川悠野怔愣过后突然噗呲一笑。
笑声从一开始的有点好笑到后面捂着肚子笑个不停。
原本正拚命解释的双子也停下了慌里慌张的解释。
月川悠野擦掉眼角笑出来的泪珠，像是被鼓舞了一下说：
“好啦！我已经知道了，放心吧，我不会再想这种蠢问题了！”
气氛一下又明媚起来，看到月川悠野真的因为他们的礼物开心起来，两人眼里都带上点光。
在三人和谐的气氛中，月川悠野一叉腰非常有气势的开口：
“那下一个人是谁？我是不是要进去？”
小兵里诺和小兵托诺看着皇帝悠野老实巴交的点点头：
“不知道”
“是谁。”
不知道是谁吗。
感受到拆礼物快乐的月川悠野站在门前，在双子的目送下推开大门。
让他看看下一份礼物是谁吧。
“嘎吱——”
尘封着的场馆被缓缓推开，月川悠野猜想着各种场景，却没想到和屋里正在忙的奥尼对了个正着。
接着眼前就闪过一连串影像。
惊慌失措的丢掉手里的球的奥尼，三两个大跨步飞奔过来，一边大喊一边蒙上月川悠野眼睛：
“呜啊！我还没有准备好！”
第二个人是奥尼吗。
而且……
“我都看到了……”
没错，虽然只晃了一下，但是地上散落的乱七八糟的排球，还有中间醒目的盒子。
刚说完这句话，月川悠野就感觉原本盖在自己脸上的手更用力了，还带着点气急败坏：
“快忘掉！”
直到他说出：
“没关系，提前看到也不会影响惊喜程度。”
奥尼才把手拿掉。
这下月川悠野看清了，地上是一圈努力停住，但因为圆形所以滚得歪歪扭扭的排球。
中间放着一盒……
“啊，是那家巧克力！”
月川悠野一下就认出来了，有点惊喜就要走过去。
嗯……虽然不知道奥尼摆这一圈排球的意义在哪里，但巧克力确实美味。
加上月川悠野这段时间健康的感觉快要变成原始人的饮食。
口水当即就哗啦哗啦的流出来。
这圆球确实有点意义但是看到悠野眼睛看着巧克力都要放光，于是只能把想说的话吞进肚子里·奥尼：……
场地空旷的什么都没有，月川悠野也不介意，直接就盘腿坐下。
虽然说是尘封很久，但也只是按照集训营来讲，日常的训练和打扫还是有的，所以地板干净光滑。
“啊呜。”
月川悠野迫不及待的撕开一块就塞进嘴里，眼睛瞬间眯成一条缝。
看着他满意的样子，奥尼诡异的拥有了某种铲屎官的成就感，顺便开口：
“没想到悠野过了这么久还喜欢。”
啊，到回忆环节了，虽然在推开门之前已经做了准备，但经过刚刚被打断，以及奥尼的突然开口。
月川悠野还是愣了一下才想起久远的故事。
故事还要继续回到训练营中，像是某种勇者闯关游戏。
勇者会在击败恶龙的过程中结交各种队友。
而第二个认识的自然就是奥尼。
奥尼是个高需求，享受丢掉脑子纯粹战斗的家夥，月川悠野第一次见到他时，是在一次练习赛中。
第一轮大乱斗结束后，剩下的队伍在第二场淘汰赛开始前会有为期一周的磨合期。
期间可以换队友，每天通过随即匹配刷新比赛对手。
但日常训练赛的作用远不止于此，每当在日常赛中赢得比赛，那么胜利方全员的排名提升，反之则下降。
如果想着可以靠不断失败来把排名降下来，等到正式比赛可以匹配更弱的队伍就大错特错了。
输掉太多分数的家夥可是没资格参与后面的比赛。
而月川悠野和奥尼的初见，就是在练习赛中。
嗯……作为对手。
相比较一开始对所有人毫无了解，呲个大牙就冲上去相比。
现在的月川悠野——成长了！！！
起码比之前成长了……
具体可见在两边的大门一打开，月川悠野一下就认出了站在队伍正中间，带着满满郁气和傲慢的奥尼。
那时候应该称作奥塔维奥·莫尔特。
名字真的好长啊，而且还很拗口，总之看着眼前duang大一只，又杀气腾腾的人。
月川悠野的脸色稍微有些凝重。
此人他认识！
听说过的那种认识。
据说此人是个牲口（划掉）是个很有攻击力的疯子……
话说回来从来到训练营月川悠野忍不住想要吐槽为什么到处都是性格古怪的强者。
奥塔维奥·莫尔特疯的点在于不稳定的情绪和过分要求二传手达到他的要求所以被众人避之不及。
够了你们真的不要再欺负二传手了！
此刻他们已经连胜三局了，有运气好匹配的都是实力差不多的对手原因，也有他们配合默契，尤其是双子这两只。
在月川悠野手里简直被溜的出神入化。
但现在……看着对面奥塔维奥·莫尔特胳膊上晃动的数字，五十……五十几？
说不定到了那种连胜之后必输一把的时刻。
但结果却完全出乎月川悠野的预料，或者说完全没想到过故事还能有这种展开。
能够来到这个训练营，全部都是百里挑一的天才，自然也会惯着这家夥，。
实力强大的二传手不屑于对着他低头。
奥塔维奥·莫尔特只能找一个比较好欺负，实力也勉勉强强的二传手组队。
这样就导致原本一百分的实力现在只能发挥出一半不到，不然他的名次还能再高。
而意外就出现在这里了，在比赛哨声即将响起的前几秒，对面不知道为啥突然吵起来了。
……吵起来了！！！
好突然！
眼神都已经变成比赛时专用的杀气腾腾的月川悠野一下抬起头，有点傻眼的看向对面。
呃……说是吵架……感觉更像是某种单方面的压制，奥塔维奥·莫尔特正一脸不耐烦的对身旁的二传手说些什么。
只不过看着对面二传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月川悠野怀疑不是什么好话。
不过比赛就要开始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把注意力放在比赛上吧
……也许。
但对面比月川悠野想像的自由好多。
奥塔维奥·莫尔特直接转身离开了。
……
转身离开了！！！
不等等，这个走向真的对吗，什么意思，不比了吗！
当然比赛还是要比的，只不过缺少最关键的王牌，对面在月川悠野这边毫无还手之力。
而月川悠野也还沉浸在直接转头就走的震撼上。
等到这一场训练赛结束，看着对面失魂落魄的二传手，月川悠野忍不住走上去想要安慰一下对方。
然后就得到一连串的痛骂：
“疯子……野兽，没有开智的野兽！”
对面二传一边流着眼泪，眼里一边怨恨的诅咒着对方，看的月川悠野大为震撼。
不过对方接下来说出来的话却让他没办法反驳：
“完了，全都完了，和这样的人一组绝对会在下一轮就会输，这家夥不在意，淘汰赛后可以重新和更强的人组队，但是我们这些杂鱼……”
说到这对方便趴在胳膊上大哭起来。
这种情况下给不了对方一点帮助，月川悠野只能安静的坐在旁边，下巴垫在胳膊上思考着什么。
就算某只金毛确实是个“人类爱好者”，人也很好心。
但这种情况也不会随随便便说出“那把他给我吧”这种话。
擅自接受一个不知道是不是炸弹的队友，对自己还有队友全都是不负责。
月川悠野满怀心事的离开了。
第115章 115 奥尼篇（2）
等到晚餐时刻坐在他旁边的双子似乎看出了对方的闷闷不乐，有些纳闷。
月川悠野这才开口向他们讲起情况来。
谁知听到他烦恼的双子却突然开口：
“很强”
“可以加入”
“悠野”
“很厉害”
虽然依旧是在其他人听起来没头没脑的一句，月川悠野却轻松破译。
奥塔维奥·莫尔特此人实力很强，加入队伍绝对是值得的，而且悠野也很厉害，和他组队没问题。
信息量好多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问，月川悠野有些惊叹：
“竟然是这样……不过你们对我也太信任了，人和人哪里这么容易相处，我也没厉害到这个程度。”
不过得到两个队友的支持，月川悠野原本还有点烦恼的心情一下落地了。
不过匹配赛都是很随机的，下次能不能遇到都不知道，加上他们两队的排名也有些差距。
走一步看一步吧……
这样想着，月川悠野就把这件事丢在脑后不再想。
但现实远比故事要有戏剧性的多。
距离第二轮淘汰赛开始只剩下最后一天，一切都已经确定，没有任何改变的余地。
——如果抱着这样的想法就会输的彻彻底底。
两边的大门被打开，像是穿越回几天前，月川悠野睁大眼睛对上对面依旧站在正中间，依旧脸上满满郁气的……
奥塔维奥·莫尔特！！！
又见面了啊！
如果说有些东西是来自命运给出的提示，那对现在的悠野来讲——
这命运提示的也过于强烈了，都快要把答案写在脸上了！
总共加起来超过300支队伍，每个队伍的比赛时长都不一样，一天最多也就只能打五六场。
这样小的概率下他还是遇到了奥塔维奥·莫尔特！
月川悠野忍不住抹了把脸，现在起才真的把里诺托诺的建议放在心上。
但不管怎么说，先看看他的实力究竟怎么样吧。
…………
哇去他好厉害！
被一发带着完全反着的旋转角度的球用力打在胳膊上，并直直打穿拦网扣在地上。
月川悠野这才发现奥塔维奥·莫尔特竟然是个左右手都擅长的王牌。
这就是他想像中的实力强悍，扫除一切的主攻手！
某只金毛的人类爱好者属性一下又亮了，眼睛里像是带着小星星一样。
比赛结束后就忍不住蛄蛹蛄蛹着就凑到对面队伍旁边。
这边的氛围还是和月川悠野第一次见到他们时一样，全队都像是充满危险气体的气球。
在注意到月川悠野凑过来时就差点炸了。
没错，虽然惊叹于某个王牌的实力，但最后的结果还是不出意外的输掉了。
因为月川悠野这边还有拦网实力超强的双子在，加上可以提升全队实力的二传……
老实说是很难输掉的。
因此对面也就把月川悠野的主动靠近当成了某种挑衅。
这就很不妙了，他急忙表示自己只是来看看你们的二传，这才让敌意消失。
然后两个二传手又再次缩在墙角，月川悠野听着对方比上次还要强的怨念。
甚至还没等他说出点什么，对方的表情就突然一变，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抓着月川悠野的手：
“我看出来了，你很欣赏那个疯子，求求你，我们交换怎么样！”
看着对方隐隐带着崩溃的神色，月川悠野叹了口气，像是下定决定开口：
“好，那就把他给我吧。”
一场人口交易就在角落中偷偷发生，奥塔维奥·莫尔特就这么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换了队伍。
当然还是要让本人知道一下的，某只当时交易时爽快，现在知道大难临头的金毛畏畏缩缩的凑近。
“你好！我叫月川悠野，是个二传手，你这里有人吗？”
首先还是非常老套的自我介绍，得到对方一个眼神后，月川悠野吞吞口水坐在旁边。
一边吃着中午饭一边用眼睛的余光偷看对方。
不出意料的他也在吃东西，吃的还是巧克力。
……巧克力！！！
怀疑自己眼睛看错了，原本脑袋都转回去的月川悠野又硬生生转眼球移回来了。
大家不都是搜过身检查过行李才能进来的吗，你为什么可以带巧克力进来！
似乎是月川悠野过于灼热的视线惹得对方不耐烦了，一颗包着金箔纸的巧克力在月川悠野的眼皮子下咕噜咕噜滚过来。
他有点受宠若惊的接住，抬起头来看着对方。
“吃完就走，别老盯着我看。”
误以为自己是想吃巧克力吗！
天啦噜他确实很想吃！
月川悠野像是得到一颗超级美味坚果的松鼠，当即就撕开包装纸吞进肚子里。
“好好吃！”
在某只金毛的眼里（狗不能吃巧克力哈），喜欢吃巧克力的就没有坏人。
一个人喜欢吃巧克力，那他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似乎是这个认知让他大受鼓舞，月川悠野当即带上了全部的勇气开口：
“你的实力非常强，但没有发挥出全部实力，所以我想邀请你加入我的队伍，我会给你托出最完美的球！”
没错没错悠野，就这么大声说出来吧！
此话一出对面终于有点反应了，终于是愿意把视线放在月川悠野身上，若有所思的开口：
“我知道你，那个怪胎双子的二传吗……”
话虽如此但你怎么好意思叫人家怪胎的，明明里诺托诺超好说话嘛……
但月川悠野表情不变，等着对方最后的决定。
“可以，反正谁做二传手都无所谓，根本没有一个可以跟得上我的。”
丢出这句话，对面就无所谓的转身离开。
只留下原地听到这话的月川悠野笑眯眯的脸上忍不住爆出一条青筋。
很好，月川大人一定要展现实力给这个傲慢的家夥看一看！
如果说原本的月川悠野就已经是亲和力100%，球场专注力100%，队友发挥实力100%
而今天一下午则是——150%！！！
无论是让人在无知无觉中快要燃出来的斗志，还是比赛中完美的托球。
哼哼哼，看看第一球打出去表情控制不住震惊的奥塔维奥·莫尔特就知道。
月川大人绝对是超棒，超值得托付的二传手！
站在某个不可思议低头看手心的家夥面前，他叉着腰，鼻子都快翘到天上来了。
“怎么样，我说过了吧奥尼，我会给你托出最完美的球。”
球确实是让人惊讶的完美，至于奥尼……这是在喊谁？
被彻底打服的现在像是个小狗崽子一样的奥塔维奥·莫尔特默默把这句疑惑咽进肚子里。
眼神也没有一开始那么生人勿近。
但也绝对不是现在这种大型犬的性格。
想到这月川悠野突然问道：
“所以奥尼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明明之前都很冷漠来着。”
同样回忆起当时自己的情况，奥尼摆摆手解释：
“哦，那个……是因为烦躁吧，没有发挥出实力，明明能够完爆对面结果因为托球水平太差所以打的烂的要命。”
所以是因为没有遛到位所以脾气暴躁吗！
只要牵着在楼下疯跑几圈马上就可以变成一只在脚边翻肚皮的纯良狗狗。
原来是这样吗……那还真是委屈你了啊。
完全没有注意到某种大型犬主人内心的os，奥尼干咳了一声，终于到了最重要环节。
“所以说，世界上能做我二传的人只有悠野。悠野担心我们会因为失败失望，但是没有意识到其实是我们更离不开悠野。”
没错，想像不到没有悠野的情况，如果在集训时没有遇到月川悠野，那他也许会在里面彻底随波逐流。
侥幸赢下第二轮，但紧接着是更难的第三轮，一轮比一轮艰难，不管是比赛难度还是和队友的磨合。
直到在某次比赛彻底断掉，失魂落魄的回家。
甚至连替补位都挤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