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天堂岛 我帮你疗伤,你不要再欺负我了……
一号单名一个王字。
哪怕有系统, 对于这个正站在餐桌旁,低垂着眉目切牛排的男人,绵酒也只能知道这么多。
609无法给信息,也就证明在整座岛上都打听不到他的事。
也不止是王, 码头处, 赌博大厅里, 到处都有他这样挂着号码牌, 却穿着黑色西装的人。
与其说是道具, 他们更像天堂岛雇佣的保镖打手, 还能动手杀闹事的VIP的。
不像他,得穿这羞人的衣服,小命还不掌控在自己手里。
绵酒将裤子又往下拉了拉, 沮丧地垂头。
也不知道还得多久才能出现打败所有人, 有资格挑战岛主的人。
看着切完牛排就退到一边的王,绵酒小步蹭了过去, 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袖子,王低下头来看他。
“那个,你在岛上多久了啊,有没有人见过岛主啊。”
“没有。”
萧闻声突然出声, 吓得绵酒立刻抓着王的衣服躲到了他身后。
萧闻声皱起眉。
“过来。”
萧闻声给他上药之后绵酒就不怎么怕了,当然只是相对之前, 不然现在也不会吓得往王背后躲,装作没听见。
萧闻声肯定又要折腾他, 他膝盖还疼呢。
“小少爷, 你还记得你以前怎么吃饭的吗,满桌的菜你都只会尝一口,还会让每一道菜的厨师候在餐桌旁, 哪道菜不如意了,你就会把那道菜往厨师身上砸,哪怕是刚出锅的热汤。我去你家后那些厨师都很感谢我,毕竟被砸的都不是他们了。”
所以萧闻声现在是想砸回来吗。
看了眼餐桌,确定没有滚烫的热汤,绵酒从王背后走出来,慢吞吞地挪到了萧闻声面前,双手在身后紧紧绞着,紧张地闭上了眼。
“你以为我要砸你?你以为我是你吗?浪费食物?”
“啊?那你要干嘛?”
绵酒说完就感觉手被人抓着重重一拉,回过神来已经坐到了萧闻声腿上。
刚想挣扎,就听萧闻声道:
“你以前天天要我喂你吃饭,不过我从没答应过。”
绵酒是没听明白萧闻声想说什么呢,不过609提醒了他,于是叉了一块牛排,脸色微红地往后递。
萧闻声抓着他的手把牛排塞到了他嘴里,然后道:
“十年,我知道的在这岛上待得最长的人是十年,可从没有人见过岛主。”
“怎么会?”
“想挑战岛主,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为什么?”
“三次。”
王突然开口,“三次,三个人,几乎赢去了整个天堂岛一半的筹码,可是每一次,岛上所有人都会群起而攻之。”
数百数千双手,会一起拽住那个飞的最高的人,将其狠狠踩入最深层的地狱,让其失去所有。
或许是因为疯狂的赌徒们享受着岛上这样纸醉金迷的生活不想改变,或许是因为害怕新的王会直接杀死沦为道具的自己,又或许是因为嫉妒不甘他人能获得天堂岛的一切。
各种各样的原因杂糅在一起,让他们绝不允许那个最后的胜利者诞生。
所以一旦有这样的人出现,岛上就会发生惊人的暴.乱。
而那三次暴.乱,岛主不仅没有派人镇压,还撤走了所有的打手,更严密地封锁码头,封锁整座岛,不许任何一个人趁乱离开。
这时道具不再是道具,VIP也不再是VIP,所有人都会撕掉自己的人皮,化为忠实于欲望的魔鬼。
天堂岛上的赌局仍会继续,不过这一次,赌的是赌徒自己的性命。
他们赌上一切去争夺惊人的财富,和唯一一个成为天堂岛主人的机会。
筹码最多的人会是所有人的目标,那三个人,没有一人能在暴.乱的天堂岛上活过一天。
“每次岛上的人都近乎死光,活下来的人也不敢再去碰那袋筹码,不过疯狂的赌徒无穷无尽,这座岛很快又会人满为患。”
……
吃完饭后,萧闻声和王离开,绵酒独自一人回到了房间,趴在床上想他们之前说的话。
他总感觉这岛主根本就不想让位吧,就是吊一根金萝卜在上头,看着岛上的人因为这根金萝卜死伤无数。
十年都没人见过岛主,这个副本又无时限,难道他得在这个副本里待几十年吗。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也不是这个……
痛痛痛…肚子疼死了。
绵酒委屈地捂住了撑得都鼓起的小肚子,萧闻声倒是没砸他,就是想撑死他。
呜,要死掉了,609,有没有消食片卖啊。
【……没有这种东西。】
啊,你在笑,你肯定在笑,因为没有玩家是被撑死的所以笑他对不对!
【倒不是因为这个。】
然后绵酒就看见了弹幕。
[哎嘿嘿,老婆的小肚子被塞满了。]
[老婆好像怀小崽崽了哎嘿嘿。]
[鼻血狂喷,我上辈子行善积德才能看见这瑟爆了的可爱小肚子!]
[快炸了,想给老婆塞得更满。]
什,什么啊都是!
绵酒的脸噌得爆红,满脸滚烫地低头看了看自己。
看起来……是非常糟糕。
让609屏蔽弹幕的同时,绵酒掀起了被子整个罩住了自己,于是王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的床上多了个不断在颤抖的小鼓包。
微微掀开,就看见了一张白里透红,一脸难耐之色的漂亮小脸。
双眸一沉,低沉的声音喑哑又似带着些不悦。
“你在做什么?”
湿润的睫毛抖了一下睁开,露出覆着泪雾的漂亮的眼睛。
贝齿轻轻咬了咬了殷红的唇,绵酒红着脸,不好意思地小声道:
“肚子……好疼。”
这么大个人了,还能吃东西吃到快把自己撑死,感觉好丢脸。
可是他之前真的不敢开口,怕萧闻声想出别的招来折腾他。
王盯着他半天没说话,这让绵酒的脸越发红了。
连王这样看起来很稳重的男人都被惊呆……
绵酒忍不住捂住了滚烫的脸,小声道:
“那个……你有没有消食片啊。”
王依旧没有说话,可一只大手突然覆上了他的肚子,用滚烫的掌心轻按。
绵酒吓得猛地放下手去抓那只手。
“你干嘛…呜,等等,别揉!”
没一会肚子倒是不疼了,可是更奇怪难受的感觉让绵酒浑身发软地缩在王怀里,无意识地不断掉着眼泪。就在他快要哭出声的时候,王突然放开了他。
“好了。”
看着王毫不犹豫离去的背影,绵酒突然羞愤地咬了咬被子。
都怪以前的那些本里的变态怪物NPC和玩家,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弹幕!
呜,他感觉他的思想都脏掉了!
……
一周,绵酒一周时间都没能离开过这间别墅。
萧闻声和王每天清早就会离开,只将绵酒一个人留在别墅里,然后午饭的时候回来,两个人一起投喂绵酒。
每次绵酒都得吃撑,王会把他带回房间,搂进怀里揉肚子。
第一天,是两人都躺着被搂在怀里,第二天,他被抱着坐进了王岔开的□□,第三天,他被王抱着岔开腿坐在了他的腿上,第四天……
一天比一天奇怪,绵酒也一天比一天着急。
无论是被关在别墅里这件事,还是总被喂撑这件事,都得开口了。
缩在沙发上,绵酒用力握了握拳,给自己打气。
只是等萧闻声回来之后,绵酒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立刻被打散得一干二净。
萧闻声今天的脸色格外阴沉,感觉心情特别不好。
还……还是明天再说吧。
“把烟灰缸拿来。”
“啊?哦。”
绵酒慌张地把烟灰缸摆到了萧闻声面前。
萧闻声拉住了链子,猛地将绵酒拉到了面前,对着他的脸吐出一口浓烟。
绵酒被呛得不停咳嗽,还没缓过来呢,膝弯突然被踢了一脚,膝盖猛地跪坐到了毯上,然后手被拉了起来,一个有些沉重的玻璃烟灰缸放到了他的掌心上。
“端着。”
萧闻声声音森寒地道。
绵酒跪坐在地毯上,双手举着烟灰缸,一边咳一边止不住地发抖。
“以前你用的都是人肉烟灰缸,现在我让你端着个玻璃烟灰缸,你应该高兴,不是吗?”
那又不是他。
如果萧闻声一直对他这么凶,一直欺负他,绵酒还不会这么难受,可这一周,萧闻声对他的态度明明都缓和了许多,今天却不知为什么又变回了初次见面,甚至是更凶的样子,这让绵酒忍不住地委屈,却又不能开口说自己根本不是那个恶毒的小少爷。
一滴眼泪突然无声地砸进了地毯里,然后接连不断的眼泪落下,把白色地毯打湿了一片。
“艹!”
萧闻声猛地拿走烟灰缸砸在了茶几上,狠狠摁灭了烟头之后掐起了绵酒的脸。
“你哭什么,你凭什么哭,追在老子后头说喜欢我,你还记得你做了多少过分的恶心的事吗。”
“我讨厌你。”
细弱的声音带着哭腔,绵酒眼眶通红地看着萧闻声。
“我不喜欢你了,你能不能…不要再欺负我。”
萧闻声的脸一瞬可怕得能止小儿夜啼,绵酒也不知道萧闻声为什么突然这么生气,只小脸煞白地慌张想往后退,可是脚铐连带着小腿都被一只大手紧紧抓住,再也动不了分毫。
看着萧闻声朝着自己的脸伸手,绵酒惊惧地闭上了眼。
可是那只大手并没有像他想象的一样打他,只是用粗糙的指腹,重重划过了他的眼角,带走了滚出的泪珠。
有点疼,但又不是特别疼。
绵酒小心翼翼地睁开眼,却无法通过萧闻声深潭似的双眸猜透他在想什么。
“来浴室。”
绵酒在坐在地上哆嗦了一会才站起来,害怕地看了眼通往浴室的走道,又抬起头,求救似的用泪湿的眼睛看向王。
“今天有人对萧先生发起了生死赌局,不要筹码,只要你。”
“不要筹码,只要我?”
绵酒疑惑道:“谁?”
“说是你以前的保姆,因为你家破人亡,要你以最凄惨的方式死去。”
绵酒怔住了。
又是他这个身份卡以前造的孽?
【别想太多,能来到这座岛的都不是什么无辜的人。】
虽然609这样说了,绵酒还是无法安下心来,倒不是为了这个小少爷做的事愧疚什么的,开玩笑又不是他干的他愧疚什么。
只是他总觉得,这位小少爷的仇人可能还有更多,完全找不到通关的办法就算了,他还感觉他的处境越来越危险了,萧闻声也是因为那个人又想起家仇了吧……
绵酒忐忑地走向浴室。
推开门,看到站在淋浴头下的萧闻声,绵酒猛地满脸通红地扭头。
“以前不是一直想看吗,现在终于看到了,还满意吗?”
不得不承认萧闻声的身材是真的很牛,穿着衣服的时候已经很高大健壮了,这脱下衣服更是夸张。跟顾江威廉,还有阿狗他们是一个类型的,站在那跟头大熊似的,感觉光凭体重就能把他压死。
对着自己俯身的时候,也有很强的压迫感……
绵酒抓着门框后跌了一步,扭头就想跑,却被一把搂住腰直接捞了起来。
萧闻声单手就镇压了他所有的挣扎,带着他走进了浴池。
被掐着腰按在结实的大腿上无法动弹,哪怕绵酒再害羞,目光也无法抗拒地落在了萧闻声身上,然后他目光一愣。
虬结的肌肉上,有着数量惊人的可怕伤疤。
难道……都是那位小少爷造成的?!
为什么对自己喜欢的人会这么狠毒?
扫过这些令人触目惊心的伤疤后,绵酒的目光又被陷在两块健硕胸肌间的吊坠吸引,这个吊坠,和他藏在住处的保险柜里的吊坠很像。
鬼使神差地,绵酒忍不住伸手打开了吊坠。
里面果然是照片。
有笑容和蔼的两位中年人,有一脸烦躁,顶着一头扎染的青年,有笑容甜美,穿着姜黄色连衣裙的少女,还有……挂着一张冷脸,眼中却显然有笑意的萧闻声。
五个人都长的有点像,再明显不过的一家五口。
“你在天堂岛,他们呢?”
“都死了。”
绵酒一怔。
都…死了?也是这个小少爷害死的吗?
绵酒突然发起抖来。
他自然不会为不是自己做的事而愧疚,但是他害怕,因为如果是他家人被害死了,他应该会不惜一切代价地去报仇。
他想活着离开这个副本,通关这个游戏。
妈妈和林叔叔,还在家里等着他。
白皙柔软的胳膊轻轻搂住了萧闻声的脖颈,细软的黑发落下,温热湿润的红舌舔上了锁骨上蜈蚣一般的可怕伤疤,经年已久的伤疤突然好像从骨头缝里开始痒。
萧闻声的脊背猛地打直,紧紧抓住了绵酒的双肩,双目微红地狠狠咬着牙道:
“你干什么!”
“对不起……”
泛着泪光的漂亮眼睛怯生生地抬眸看来。
“我帮你治好伤,你不要杀我好不好。”
[哇,老婆,你这是主动把自己往狼嘴里送啊。]
[这萧闻声要是能稳住我敬他是个太监。]
[敬他是个太监是什么鬼哈哈哈。]
[猎人也被老婆舔过伤吧,不过那时候他都重伤快挂了,心有余力不足。]
[那次的老婆更涩,那样子在地上爬……是个男的都得疯,也难为猎人了。]
[别说猎人了,圣血大楼已经快被他砸了。]
第72章 天堂岛 没一个好东西
“哈?你在说什么, 这么离谱的借口你也……”
然后萧闻声就看见自己锁骨上的伤疤居然真的淡了许多,连带着那处折磨他多年的暗伤都舒服了不少。
萧闻声脸色一阵变幻后轻轻捏住了绵酒的下巴问道。
“是因为这些吗,因为这张漂亮的脸,因为这神奇的能力, 故意做出那样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
绵酒也不知道萧闻声都脑补了什么, 可总觉得不是什么对他不利的误会, 再加上609开口, 绵酒乖乖点了点头, 然后低头继续。
其实以他现在的技能等级, 能直接像橡皮擦一样把萧闻声身上这些疤一抹平,可是那样有点夸张了,还是慢慢舔得好。
却不知萧闻声现在根本没有精力去思考他这神奇的能力, 憋得快把牙咬断。为避免自己把绵酒的肩膀捏碎, 手臂上青筋暴起,绷紧到颤抖, 却舍不得松开。
他也没想到,现在的小少爷,居然光凭一句对不起,就彻底打消了他压在心底里多年的仇怨。
“别再舔了……这些伤是以前出任务的时候留下的, 和你无关。”
真的不愿意直接推开啊,还搂着他的肩干嘛。多年的暗伤被治疗好, 一定很舒服吧。
千万别再欺负我也不要杀我。
绵酒一边在心里不断念叨着一边又舔上了另一道伤口。
“控制不住欲望,沉迷赌博的是闻意他自己。那个人家里的事更与你无关, 他不过是个疯狂的赌徒, 不肯承认是自己的错,想要将家破人亡的罪责归咎于你而已。”
萧闻声猛地搂紧绵酒,带着粗重喘息的声音贴着绵酒的耳边响起。
“再舔下去, 我只会认为你想要的是别的……”
“什么?”
茫然又懵懂的眼神,干净清澈得令萧闻声一阵头疼。难怪他说这小少爷为什么从没用过药,说着喜欢他,其实根本什么都不懂吗?
顶着这样一张漂亮的脸,穿着这样暴露漂亮身体的衣服,居然还敢坐在男人腿上,伸着红嫩的小舌四处乱舔。
“真是……”
萧闻声牙关咬紧,狠狠按住了太阳穴。
“你这是在道歉吗,而不是在报复?想整死我吗?”
坐在屁股底下的大腿突然动了动,绵酒愣了一下,然后雪白的小脸连带着脖子都迅速染红,似晚霞盛开般艳丽绝伦。
“那…那个,我先走了……”
绵酒结结巴巴地说完就抓住了浴池边缘,慌张地想往外爬,却被捏住大腿一拉,又滑了回去。
“看来还是懂的,跑什么,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吗,应该已经骑男无数的小少爷居然还会害怕害羞吗?”
“我没有……”
因为下颚被掐着,绵酒只能慌张地回避视线,细弱的声音好像要哭了一样。
“我,我没做过这种事,也,也不想……我说了我不喜欢你了,你放开我。”
萧闻声因为绵酒前一句话眼中浮现惊讶与喜色,听见后一句话脸色又沉了下去,狠狠磨了磨牙。
“纠缠折磨我那么多年,说句不喜欢就想跑了?小少爷,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那,那你想做什么嘛。”
浑身湿淋淋的漂亮小少爷红着脸含着泪问你想对他做什么?
这再忍萧闻声真的要忍成太监了,可是他心里又有种不知何来的感觉,如果做的太过分,小少爷会吓得直接逃跑。
萧闻声重新将绵酒按进怀里。
“不是要给我治伤吗?继续吧。”
[黑屏了黑屏了!老婆要被吃了吗!]
[不甘心啊,我还挺看好猎人的,一个出不了本的NPC凭什么拿走老婆的童贞啊。]
[你们都默认老婆会被撅了?]
[那一身伤全舔一遍,萧闻声又没重伤濒死,能忍住真的太监。]
[狗男人的自制力指望不上,但能指望老婆啊,看起来老婆每次好像任亲任摸的,其实主要是反抗不了这群变态。]
萧闻声确实没能做到他想做的最后一步,因为短裤刚从脚踝掉下,绵酒就捂着唇,压抑着声音小声哭了起来。
他哭得浑身都在发抖,眼泪接连不断地砸在萧闻声身上,把萧闻声都砸慌了。
“不…你别哭了……”
“你不欺负我我就不哭了。”
“我不是想欺负你。”
“你就是在欺负我!”
萧闻声抓住了绵酒踢过来的小脚。
“不是…我是想……”
“你就是欺负我!”
脚被抓住,绵酒哭得更凶了。
“我说了我不喜欢你了,我讨厌你……”
绵酒哭得脑子都有些缺氧,眼前发晕,抽泣着哭道:
“我已经不喜欢你了,你不要再欺负我…我讨厌你……”
“不……”
摘下浴巾将湿淋淋的绵酒裹住,又把被浴巾裹着的他整个人抱进怀里,灼热的唇焦急地吻去接连不断淌下的眼泪。
“我不欺负你了,小少爷,不要讨厌我。”
……
绵酒是裹着浴巾,被萧闻声抱出浴室的。
下面,布满红痕的一双雪白小腿无力垂下。上面,发丝小脸都湿哒哒得沁着水汽,还在小声地啜泣着,时不时打一声哭嗝。
[这……这被吃干抹净的样子,心好痛□□也好痛。]
[吃干抹净时间有点太短了吧,不该明天再出来吗。]
[萧狗难道不太行?]
[老婆被一个不行男撅了?更痛心了靠!不给留下个美好的第一次吗!]
不止直播间里闹翻天,向来无甚表情的王眼中映着这样的绵酒,脸色也异常冰冷。
不过他的脸整天比萧闻声还冷,好似个机器人一样,也没人看出不对。
“你把小少爷身上的东西都取了。”
“项圈只能摘下链子。”
“那就把手脚上的束具和链子都取了。”
将绵酒递给了王,萧闻声也不知有什么急事,着急地往门外走。
绵酒抓着王的衣服,偷偷探着半个脑袋往后看,直到看不见萧闻声的背影了,才终于止了眼泪松了口气。
一开始他确实是被吓哭的,后来看萧闻声似乎有点怕他的眼泪,才越哭越狠。
算是赌赢了保住了自己的小命,这萧闻声真的是头熊吧,当他的女朋友一晚上真的不会丢掉半条命吗。
眼泪止住了,却忍不住打了个嗝,绵酒松开王的衣服,不好意思地捂住嘴偷偷看了他一眼。
这才发现,王一直盯着他在看,神色冰冷,目光阴沉深邃,也不知在想什么。
“怎么了…嗝。”
绵酒皱了皱眉苦恼地捂紧嘴。
“没什么。”
王迈开脚步将绵酒抱回房间。
他将只裹着一条浴巾的绵酒放上床,然后从柜子里翻出了钥匙,单膝跪到了绵酒面前。
虽然王也不是第一个这样跪在绵酒面前的人了,但绵酒还是不习惯这样特权阶级对仆人一样的姿势,更何况他现在是这破天堂岛的道具,更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自己来就好。”
王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抓住了绵酒的脚掌,托起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打开锁,脚铐摘下之后,底下是骇人的淤青。也不知是疼麻了还是习惯了,绵酒这么怕疼的这几天居然都没什么感觉,直到这脚铐摘下才感觉到了钻心的疼。
素白的手指猛地抓紧了浴袍,印着红痕的小腿露出了更多。
王深邃的双眸更沉,默不作声地将另一只脚铐也取了下来。
取手铐的时候,王突然将都快疼哭的绵酒抱起来让他坐在了自己怀里。
绵酒一开始还没觉得不对,疼得只管揪着浴巾往王怀里缩,直到手铐都取下,王突然一手扣住了他的腰,一手探进了浴袍。
第一次……
绵酒浑身都僵住了。
“居然没碰吗。”
浴巾突然被整个扯下,骨骼感分明的下颚贴在绵酒脸上,森冷的声音在绵酒耳边响起。
“他都把你亲了个遍,居然能忍住不碰?还是清理干净了?”
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绵酒满眼难以置信乃至表情都有点怀疑人生。
“为什么不回答。”
指尖几乎抠破床单,绵酒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总觉得现在的王……很危险,如果胡乱回答,他也……很危险。
“没…没碰。”
绵酒嘴唇哆嗦着,连带声音都在发颤。
“怎么可能,据我了解他没病。”
发颤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真,真的没有,我哭的很厉害,他就没有继续了……”
“哦?眼泪吗?”
绵酒突然被掐着腰一百八十度翻转,王用空闲的那只手轻轻摸上了绵酒挂着眼泪发颤的脸。
“确实是很漂亮的眼泪,会让一些人忍不住地心软。”
深邃的目光似丝丝缕缕的蜘蛛丝要将绵酒纠缠包裹。
“可是,也会让更多人彻底失控。”
一声脆响,窗户突然被人踢碎。
杨耀还穿着道具制服里的紧身小背心,不过换了一条印花牛仔裤,肩上也搭上了一件牛仔外套。
一副一年能换三百六十五个女朋友的潮男打扮,从破碎的窗户跃进了屋内。
杨耀看着绵酒吹了声口哨。
“哟,小美女,你不穿更漂亮。”
绵酒:……
这人有病吧,都看见了还喊他小美女。
杨耀看向王,唇角依旧勾着,眼神却冷了下来。
“一号?手脚真不干净啊,他是你能随便碰的吗?”
绵酒刚想感激杨耀来解围,就听他道:
“我都还没摸过那呢!”
绵酒:……
够了,没一个好东西!
第73章 天堂岛 隐藏规则
杨耀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是显然是来带他离开的。
绵酒不想再这样整天被关在别墅里,更不想在这个副本里待上十几年。
他想出去找能通关的办法。
绵酒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颗小脑袋,紧张地看着杨耀与提着一大堆东西回来的萧闻声交谈。
感觉没什么指望, 萧闻声攥着他想要的当然不会是什么十枚筹码。
“萧闻声, 我现在还好声好气地给你筹码和你赌, 下次来我就不会这么友好了。”
“我知道你, 短短一周就闯出了名声, 神偷是吗, 你偷的走小少爷的人,偷的走他的心吗,你甚至不敢为他发出生死赌局。”
两人的对话渐渐往绵酒听不懂的方向发展了, 什么偷人偷心啊。
没谈拢, 杨耀只能离开,王也变回了那个沉默寡言举止优雅的管家, 离开了房间,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了绵酒和萧闻声。
绵酒对萧闻声还是有些怕,看着他拿起浴巾朝自己走来,下意识地踢着床单往后缩, 发觉萧闻声的视线越来越可怕之后,更是发着抖钻进了被子里。
圆润白皙的软肉颤抖着从眼前一闪而过, 让萧闻声胸腔里的心跳声突然快了一拍,呼吸也变得有些粗重。
“小少爷, 出来。”
他自以为温柔的语气, 却因为过于沙哑的声音和夹杂着的粗重喘息声,让绵酒听着只觉得害怕,于是白着脸发着抖又爬了出来。
一件西装外套突然落到了他肩上, 然后他整个人被萧闻声搂进了怀里。
大手将西装外套按出了许多褶皱,紧紧搂在绵酒腰上,微凉的下颚紧贴着他的脸,不断有令人头皮发麻的深吸声传入耳膜。
“小少爷,你身上好香。”
疗效可以控制,心跳加速体香越浓却无法控制。
因为觉得萧闻声奇奇怪怪的,绵酒无法控制地心跳加速,愈浓的香味又让萧闻声越来越奇怪。
“小少爷,不要沾上别的男人的气味。”
萧闻声说着突然将绵酒抱起来,大步流星走出了王的房间,回到了自己的卧室,然后像摆弄一个漂亮的娃娃一样,将紧张得不敢动的绵酒轻轻放在了自己床上,让他靠着床头坐着。
黑色的西装下,纤长漂亮的双腿在棕色的床单上紧张地绞紧,白的有些晃眼,让人很想捏住那柔软的白肉,狠狠拉开……
停顿了一会,萧闻声也坐上了床,再次将绵酒紧紧搂进怀中。
“这样才对,你的香味只能沾上我的味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萧闻声一直在说气味味道什么的,绵酒感觉他好像也闻到了什么。
只有成年男性才有的,又像求偶的雄性猛兽一样,浓郁又激烈,好像满是攻击性,又会将人温柔包裹的荷尔蒙香气,被萧闻声越发炙热的呼吸声与不断升高的体温蒸得愈发浓烈,让绵酒觉得头有点发晕。
晕晕乎乎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拉起凑到了嘴边,萧闻声的声音沉沉地在他耳边道:
“舔吧。”
萧闻声已经知道他的技能了……
绵酒乖乖点了点头,然后挂着一脸迷蒙的表情,伸出红嫩的小舌,轻轻舔上了自己手腕上的淤青,剧痛缓解的舒适感让喉间发出几声无意识的轻轻低吟。
嘴唇被啃咬吮吸的疼痛让绵酒清醒了些,很快又因为缺氧头又有点发晕,琥珀色的瞳孔上氤氲出浅淡的水雾。
看着跪到自己脚下,托起他脚掌,舔吻他脚踝的人,绵酒睁着朦胧的泪眼愣了一会,回过神来猛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可是想抽回来的脚却被一只粗糙又灼热的大手紧紧抓住了脚掌,烫得绵酒忍不住地发抖。
“你,你在干什么。”
软软的,好像塞了团湿哒哒棉花的声音像是在哭,又像是在撒娇。
“治疗。”
“我自己舔得到。”
“我的小少爷身体很软啊。”
绵酒被萧闻声笑得脸红,抿着唇去推他又凑近的胸膛。
“我想留到结婚的那晚,但你这样一直摸我胸的话我会控制不住的。”
绵酒吓得猛地收回手,满脸绯红地道:
“谁,谁摸你胸了,而且谁要跟你……”
结婚了。
这三个字被炙热的唇舌赌回了喉咙里,绵酒被掐着腰,按着后脑勺亲得意识不清。
他不太明白,萧闻声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之前不是还想整死他吗,为什么突然又想和他结婚了。
手腕和脚踝上的淤青都已经治好,但为了不暴露能力,都缠上了绷带。
然后就像打扮自己心爱的娃娃一样,萧闻声给茫然躺在床上的绵酒一件件穿上了他买回来的衣服。
白色的内裤,白色的灯笼袖衬衫,黑色的紧身裤……
一件一件,将那具诱人的身体包裹,却又勾勒出更漂亮的曲线。最后系上白色的荷叶边领结,挡住了那引人探究的深V领口,萧闻声将着装整齐的绵酒抱到了镜子前,站在背后搂着他的腰,贴着他的脸轻道:
“我的小少爷真漂亮。”
绵酒脸还有些红,抿着唇推了推萧闻声的脸。
“你什么意思啊,什么结婚啊。”
“你不是要赔罪吗。”
萧闻声用下巴蹭着绵酒掌心。
“不管你以前究竟是不是装的,我弟确实是因为你对我家的压迫才开始赌博,害了我父母和妹妹后来到这座岛,我也为了找他来了这,无法离开天堂岛导致快三十还是个老光棍,你不该赔我个老婆吗?”
“这,这什么逻辑啊。”
被萧闻声抓着手舔手指,绵酒又羞又气。
“而且你不是说了是他自己沉迷赌博吗。”
“如果不是你压迫太过,他应该不会选择这么极端的方式。就算他芯子里就是个烂的,要不是你的纠缠让我无法离开,我应该能发现端倪,在他沉迷前把他拉回来或者直接打死。”
最后的四个字咬得极重,好似裹着血腥味似的,让人毫不怀疑他确实会打死自己的亲弟弟,也让绵酒忍不住抖了一下。
一个对自己亲弟都能狠下杀手的狼人,绵酒自然是怕的,但他也不想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和一个NPC结婚。
只是萧闻声显然已经下定了决心,连钻戒都买来了,套上了绵酒的无名指。
“三天后,我们就结婚,如果我早点接受你,很多事也许不会发生。”
什么早点接受,以前的那个小少爷根本不是他啊,可是又不能说,绵酒憋得快呕血了。
而且他也说了很多次他不喜欢萧闻声了,可萧闻声也不知是故意忘了还是觉得他是口是心非,根本没放在心上。
萧闻声并没有这么自负,他听得出绵酒是真心。
可是他不想承认,不想承认一直追着自己跑的小少爷不喜欢他了,而他却仅仅用一周的时间,就喜欢上了自己以前厌恶无比的小少爷。
……
这座岛上自然是没有什么民政局的,但是你想举行婚礼,别人也不会干涉,只是会觉得惊奇而已。
因为这座岛上的所有人都是都是敌人,如果真的有人赢了岛主,所有道具颈环上的隐藏微型炸弹都会立刻启动。
满脸血污的男人惊恐地看着几乎刺进他眼球的银针。
“三个,那三个赢了过半筹码的人都是玩家,那三人引起暴乱,狂赌模式开启的时候才有人探出了这个规则。”
只需要活到新岛主诞生就能通关?
他就说a级副本怎么可能这么温柔,卡生存率的规则果然隐藏在副本之中。
不过这规则够狠,一直被困在这里的玩家,还有岛上的赌狗NPC,这么多人,最后居然只能活一个。
这条规则下,想挑战岛主的会成为所有人共同的敌人,不止是NPC,还会有许多能力各异的玩家隐藏在NPC中下黑手。
果然和韩景说的一样,这个本很麻烦,连他都放弃了以正常手段通关,而是利用自己的神级技能,直接离开了这座岛被判定通关。
“你应该得用掉一个复活道具才能离开那个本吧。”
想到韩景说这话时的嘴脸杨耀就气得牙痒痒。
“神偷,我把我知道的规则都告诉你了,知道的玩家也都告诉你了,你别杀我,别杀我。”
“谁说我要杀你了。”
杨耀抓着男人的头发,将手脚都被打断的男人提了起来。
“我就是想你帮忙验证一些事。”
“什…什么。”
杨耀拿出一条不知从哪摸来的道具项圈扣到了男人脖子上。
听见锁扣合上的声音后,他又以自己的技能开锁,取下了项圈。
眨眼不到的功夫他手上的项圈就凭空消失,再次出现在了男人脖子上,并且发出了清脆的滴答声。
杨耀将男人扔开,男人飞到半空中的时候,就听沉闷的一声爆炸声,男人的脖子被直接炸断,脑袋都被炸没了半边。
几块血肉溅到了杨耀脸上,杨耀歪头笑了笑。
“这样我杀人不是更简单了。”
可是又这样杀掉几个道具之后,就和他无法再偷到筹码袋里的筹码一样,他也无法再解开道具项圈的锁。
这个副本没有怪物,但依旧有某种非人的力量,在维护这座岛上的规则。
“还是得进入狂赌模式才有效率,但又不能让自己成为那个掀起暴乱的人,认得我的玩家也得全部杀掉。”
杨耀看向萧闻声别墅的方向,有点可惜地道:
“小美女,我只能过几天再去找你咯。”
第74章 天堂岛 狼群里的小兔子
既然无法改变萧闻声的打算, 那就想办法利用一下这事吧。
绵酒一边脸色微红地接受着萧闻声的投喂,一边想着该怎么开口让萧闻声带自己出去。
“可以了,我饱了。”
绵酒偏头避开了萧闻声送到嘴边的勺子。
“今天怎么只吃这么点。”
萧闻声没有放下勺子,反而又往前递了递。早该由他来喂了, 看着小少爷张开那漂亮的红唇, 乖巧顺从地含走勺子里的食物, 白白软软的脸蛋鼓着不断嚼, 真是美景。
“本来就只能吃这些, 以前都快撑死了。”
绵酒不高兴地嘟囔。
“只吃的下这么点?”
萧闻声搂过绵酒的腰捏了捏他的肚子, “还很软,能塞的下去。”
绵酒差点没被捏吐,眼圈眨眼红了, 气得张嘴就咬。
那件皱了的西装萧闻声没再穿上, 所以现在身上只剩下一件衬衫,于是绵酒轻而易举就咬到了满口极富弹性的肉, 还有……
绵酒吓得立刻松了嘴。
“继续啊,看来我的小少爷已经等不及三天了,现在就想爬上餐桌喂饱他饥渴的新婚丈夫。”
“没,没有。”
绵酒脸都快烧起来了, “你别捏了,我快吐了。”
“可你饱了我还没吃呢。”
绵酒猛地一手环住了胸口一手抓住了裤腰, 警惕地看向萧闻声。
萧闻声看着他这幅如临大敌的样子轻笑一声,“吃饭, 如果你想用自己的身体喂饱我我也不介意。”
绵酒:……
这人, 这人不是冷脸酷哥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不正经啊!
萧闻声也吃完后,绵酒抓了抓他的手,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能不能出去走走。”
“可以。”
绵酒惊讶地看向萧闻声。
“我以为你不想再见到那些恶心的东西。”
想到那天在赌博大厅里见到的, 绵酒脸色白了白。
如果不是想要通关,他确实不想再见那些人。
刚离开别墅,绵酒就看见了好几具残尸,好像从桃源出来直接见地狱的感觉让绵酒猛地抓紧了萧闻声的手臂,手脚发软地往他身上靠。
“回去吗?”
绵酒白着脸抿着唇摇头。
他刚来的那天是他幸运,没走几步就被拉走,然后遇到了杨耀放水输给他。
后来成为VIP,又输给萧闻声成了他的专属道具,直接被接入了别墅之中,没看到多少可怕恶心的事。
可现在……
天堂岛?确定不是地狱岛?
看着像气球一样爆开的脑袋,炸得满地的血浆,绵酒突然感觉有些反胃,身上一阵发软,全身体重几乎都挂在了萧闻声手臂上。
萧闻声突然将他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手臂上,而绵酒搂紧了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了他颈窝止不住地发抖。
萧闻声一边不断抚摸他的脊背安抚,一边目光淡漠地看着残尸被拖走,满地的血浆碎肉被水柱冲刷。
“害怕了吗小少爷,以前你不是也经常砸断下人的腿吗。”
绵酒也不能说以前的那个不是自己,只能道:
“那是以前,我现在不敢了,我害怕。”
“你不应该来这座岛的,就算你手上只有一颗筹码,都会像那三个人一样,成为所有人的目标。”
“为什么……”
“看看那些人。”
萧闻声突然捏住了绵酒的下巴让他往四面看。
绵酒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突然脸色煞白地将萧闻声的衣服抓得更紧,脖子也搂得更紧。
他恍惚间觉得自己看到的不是一群人,而是一群野兽,而他是被这群野兽一起盯上的猎物。
“这么漂亮的脸,这么干净的眼睛,而且,你居然还会害怕。”
萧闻声轻轻抚摸着绵酒的脊背。
“小少爷,天堂岛不是天堂,而是地狱。你在这,如一只掉进狼群的小兔子,像一位掉入地狱的小天使,所有人都会盯着你的。”
他们想要抓着兔子柔软的长耳朵,让那一身洁白的皮毛染上最污秽的颜色。
想撕下天使洁白的翅膀,扯下其头顶的光环,从内到外地用地狱里的污浊浸透,让其再也无法离开。
“别怕,我会告诉他们,小少爷已经是我的了。”
……
“萧闻声,你终于带他出来了,再藏着老子真忍不住去砸你别墅了。”
高大的光头男人盯着绵酒,目光好似化为实质,不怀好意地抚摸过绵酒被紧身黑裤勾勒得纤细笔直的双腿,掐得一握的纤腰……
他几乎想用眼神将绵酒吞吃入腹,紧盯着绵酒的脸,却对萧闻声道:
“你赢我给你五万筹码,我赢我也给你五万筹码,但你要把他让给我。”
“我拒绝。”
“五万筹码换个道具还不够?萧闻声,你不要不识好歹。”
“我不是你们这些什么都能拿出来赌的疯狂赌徒,不会赌上我的妻子。”
“妻子?这漂亮小少爷不是你的仇人?”
“以前是仇人,现在误会解开了,自然是妻子。”
“你耍我呢!”
萧闻声端着一杯鸡尾酒递向站在一边的绵酒。
“小少爷,告诉他们,你是不是我的妻子?”
被无数双不怀好意的目光紧盯,绵酒脸色发白,乖乖顺着萧闻声压在他后腰上的力道,屈膝跪上了沙发跨坐到了他身上。
然后顺从的仰头,接住倾倒的鸡尾酒。
有清透的酒液从嫣红的唇瓣上滑下,流过漂亮白皙的下巴,划过仰起如天鹅的长颈,打湿了白色的领结,透出了隐隐的肉色和漂亮的锁骨。
一道道目光近乎发直,吞咽口水的声音隐藏在嘈杂的音乐之下。
“最后一点,不要咽,含住。”
绵酒已经有些醉了,但乖乖地不再咽。
说是最后一点,其实还有不少,绵酒含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眨着因为水汽更剔透的琥珀色眼睛,小仓鼠一样乖乖坐在萧闻声腿上盯着他看。
萧闻声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点了点自己的唇。
绵酒搂住萧闻声的脖颈俯下身,含着满嘴的酒水,软软地压上了萧闻声的唇。
萧闻声也没想到绵酒居然这么听话配合,被主动亲上的时候,他差点失控……
幸好音乐骤然停下,周围的声音唤回了他的神智。不过他还是忍不住按住绵酒细软的发,含住散发酒香的柔软唇瓣,凶猛地加深这个吻。
被喝掉的酒十分之一都没有,其他的都顺着双唇相接的地方流了下来。
荷叶边领结被彻底打湿……
吞咽口水的声音和粗重的喘息声将音乐都压了过去,那些张合着鼻翼喘气,双目发红的男人此刻都想掐着那纤腰,将那小嘴嘬得艳红发肿,让那张漂亮小脸满是承受不住难耐之色的男人不是萧闻声,而是他们自己。
绵酒瘫软在萧闻声怀里,张着湿红发肿的唇,微微露着红嫩的舌尖,湿哒哒的胸口轻轻起伏着不停喘气。
一副浑身没了力气,只能任君采撷的样子看得萧闻声心里又是狼火起。
“老婆,再亲个?”
还醉醺醺的,绵酒也没反驳这个称呼,只是微微噘着嘴,不高兴地摇了摇头。知道自己往哪里跑都会被抓回来,绵酒干脆搂住萧闻声的脖子往他怀里一躲。
用含了团湿棉花一样的声音又娇又可怜地道:
“不亲,要被老公亲死了。”
绵酒是想配合萧闻声,让这些人别再盯着他,却不想物极必反,而且……绵酒一直搞不明白的魅惑之音技能居然一起发动了。
于是那声软软娇娇的老公一出来,一头头饿狼眼里几乎放出绿光,这一片的空气似乎都被抽走,可怕又诡异的气氛吓得绵酒出了一声冷汗,酒都醒了。
【靠!让萧闻声马上带你跑!】
[老婆快跑!这群禽兽肯定得疯,因为我都已经疯了!]
[啊啊啊,想撅老婆也得最优秀的狗才行,这样一群禽兽达咩!]
可是萧闻声同样也被绵酒的技能影响着,手已经摸进了绵酒湿透的衬衫。
绵酒又痒又急,突然双手收紧,往萧闻声脸上狠狠咬了一口,与此同时,还有冰块的冰水从萧闻声头上兜头浇下,也淋了绵酒一脸。
绵酒被冰得一激灵,挂着满脸的水珠茫然地看向王。
王神色难得有些尴尬。
“我只想浇萧……”
“别管这些了。”
萧闻声脸色难看地抱起绵酒。
“先回去。”
……
三人回到别墅,而那些疯了的禽兽被通电的铁门和围墙上通电的铁刺拦在了别墅外。
绵酒看着狼狈的萧闻声和王,绞着手指不好意思地道:
“对不起。”
为什么技能会突然发动呢。
【因为你醉了,就像你被姓萧的狗亲得晕乎乎的时候一样,无法控制技能,自动最强效果。】
可是魅惑之声不是一直不管用吗。
【现在看来……需要气氛,也需要人数,美神的天职魅惑世人,一堆人或者怪物对你有想法的时候就是效果最好的时候。】
绵酒:……
他有病啊,被一堆人围着的时候已经很危险了,他还用技能让自己更危险?
【用得好挺厉害,不过你……难以控制,应该就是你这个神级技能的代价了。】
“我的小少爷真是魅力惊人啊。”
感受到萧闻声灼热的体温,又被横抱起来往卧室走,绵酒抵着萧闻声的胸口慌张道:
“不是三天后才结婚吗,结婚之前都得分房睡的。”
萧闻声眯眼看了绵酒一会,突然低沉地笑了一声。
“对,是得分房睡,不然我可忍不了三天。”
萧闻声去了新收拾好的房间,而绵酒则是坐在原本萧闻声的床上,纠结地抓着被子。
怎么办啊,难道他三天后真的和萧闻声结婚吗,这人现在是不怎么讨厌了,但也就这样了。
就算是他喜欢的npc,他都没同意……
绵酒突然愣了一下。
喜欢的npc?有过吗?还求过婚……
【亚瑟阿狗?】
不,不是他们,他总觉得自己忘掉了一些事。
绵酒正努力回想的时候,突然听见奇怪的声音,疑惑地往门边看去,就看见门把手在微微颤动。
本来还以为是萧闻声,很快又意识到不对。就算他锁了门萧闻声也能用指纹开锁,直接就进来了,可现在的门锁颤得,就像门外有人在用铁丝之类的工具撬锁一样。
心跳突然加速,绵酒抓紧被子裹紧了自己,白着脸往床头缩。
门终于被打开,出现的是熟悉的面孔,却让绵酒的心跳越发失控。
王站在阴暗的走廊里,穿着黑西装的身体似乎和身后的黑暗融为一体,宛如诞生自黑暗中的高大怪兽。
神色冰冷,目光也又冷又沉,哪怕相隔甚远,也给绵酒带来了极强的压迫感。
“你真的要嫁给萧?”
第75章 天堂岛 隔壁老王
不冷不热的语气好似没有什么异常, 可是绵酒敏锐的第六感在叫嚣危险,让他汗毛都竖起来了。
随着王一步步踏入房间,绵酒的心跳也越来越快,突然他拉开被子, 跳下床时踉跄了一下, 然后撒开腿往浴室里跑。
王也不加快脚步, 就这样看着绵酒跑进浴室, 在他要关门的时候才两步走了过去, 单手就轻而易举地抵住了绵酒用全身重量来关的浴室门。
“你, 你要干嘛。”
“放手,我不想伤你。”
“你先说你要干嘛。”
“我数三声,放手。”
每一声报数都会让绵酒心跳快一拍, 在王数到零的时候, 他发出一声颤抖的哭音,怯怯地松开门后退了一步。
然后那只抵着门的大手就伸进来搂住绵酒的腰, 一把把他捞得双脚离地。
失重感让绵酒小声惊叫一声,搂紧了王的脖子,王也任他搂着,和他一起倒上了床, 压在了他身上。
因为绵酒还搂着王的脖子,两人的脸离得极近, 近到呼吸交缠,睫毛都好像要扫在一起, 姿势暧昧极了。
绵酒猛地放开王的脖子, 捂住了发红的脸,只从指缝里去看王。
“你到底要干什么……”
突然想起什么绵酒脸更烫了,眼中泛起泪花。
“不许再摸我了, 我,我……我要结婚了!”
这句话让王的眼神更冰冷阴沉。
“你真的想嫁给萧?”
危险的感觉更强烈了,绵酒虽然不聪明,但也能感觉到自己出了个昏招,声音发起抖来。
“我,我想不想有什么用。”
“那就是不想咯。”
“以前那个喜欢他的小少爷早就死掉了。”
“身为道具管家,我也无法干涉萧的决定。”
见王的脸色缓和,绵酒知道自己赌对了,心下松了口气,还闹起小脾气了。
“那你说什么说,快走开,你重死了。”
“我没压住你。”
“你太大只了,把我的光都挡掉了,空气也挡掉了,我要窒息死了。”
任谁都看得出绵酒是在发脾气,只是这脾气发的有点太过可爱了。
[嗷!狗东西滚开,你挡到我宝贝老婆的光了。]
[嗷,狗东西你挡住我宝贝妹妹的空气了!]
[嗷嗷嗷,全变狼了。]
王双眸沉了沉,侧身将绵酒从背后搂进了怀里。
“小少爷,我无法阻止萧,只能当您的情人。”
绵酒愣了愣,然后有些惊恐地往背后看。
这家伙在说什么鬼东西?!
“我会跟萧说我以后贴身保护你,让他另外找一个道具管家。你必须听他的,而我只听你的。”
这么听绵酒又有点心动了。
今天连萧闻声都被他的技能影响,而王却保有理智,身手又不逊色于萧闻声,还有枪,感觉有他保护自己找通关办法应该安全点。
绵酒抿了抿唇。
“真的都听我的?”
“真的。”
“那你先下去,出去,锁门。”
“您答应了。”
“如果你真的只听我的。”
“那我当您答应了。”
王突然起身,拉开绵酒还捂在脸上的手,一手就抓紧了他的两只手腕往头顶拉去,压在了枕头上。
突然成了这幅任人宰割的姿势,睡衣里还摸进一只滚烫的手掌。
绵酒愣了一会后红着脸挣扎起来,羞恼道:
“你,你不是说听我的吗,我让你出去。”
“小少爷,我想当的是情人,而不是保镖。”
“有,有什么区别啊。”
“保镖会听从雇主的每一个命令,而情人,只会在床下听令。”
“你,你强词夺理……”
王俯身封住了绵酒羞恼的声音。
[唉,就知道笨笨老婆迟早有一天会把自己卖了。]
[不怪老婆笨,怪狗男人精。]
[这次老婆肯定会被撅吧,眼泪治不住这家伙。]
[也不一定,总觉得这个王怪怪的。]
好像被抛进了云层里,又像深陷进了泥潭里,全身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连指尖都无法自如控制。
这个王好像和吸血鬼小镇里的boss一样,对他的身体格外了解。轻轻抚过就掀起要击碎理智的可怕感觉,变得好像不是自己,绵酒只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细细碎碎地不停啜泣。
不过王在把绵酒的脑子弄得乱七八糟后突然放开了他。
绵酒哭了一声,皱着秀气的眉,眼里氤氲水雾,绯红的眼眶挂着泪,挂着一脸难耐的神情,突然软软地抬起了双手,搂住了想要离开的王。
看着被绵酒胡乱蹭的浑身起火,憋得脸都快黑了的王,609忍不住一阵冷笑。
哪怕没有记忆,潜意识里还是会舍不得让小酒这样糊里糊涂地失身,还管不住手脚去招惹,自作孽,憋死活该。
……
第二天绵酒清早就醒了,看了看睡在一边的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突然脸色通红,一把拉起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宝宝。
王也早就醒了,不过现在才睁开眼,推了推软软的蚕宝宝。
“小少爷?”
推了好几下蚕宝宝里才传来又像哭又像生气了的声音。
“别推了,走,快滚。”
“小少爷,昨晚那么热情抱着我乱蹭,一醒就翻脸不认人?”
绵酒猛地拉下被子,气得脸都红了,咬着唇看着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