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三日:回忆(1 / 2)

自从去年夏天,饶新夏从n市的家里,搬去了500公里外的c市,两人就开启了异地的状态。

在天才济济的m大,腺体还处于不稳定状态的alpha充分发挥了争强好胜的特质,在第一个学年,拿到了绩点4.9的离谱分数,成功吸引了某些群体的目光。

进入第二学年,开始上难度的专业课增多,却反而更加激发了年轻人的好胜心。

并且,饶新夏还不怕死的申请了双学位的选修课程。

而在此期间,贝阮得教授青睐,获得了第一次与著名交响乐团合作的独奏机会。

饶新夏得知后,默默隐瞒了自己信息素出现紊乱的事情。

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周季然和严晚拎着火锅底料和各类涮菜,来到了饶新夏离学校不远的公寓。

家里不允许她们像饶新夏一样自在,两人都是住校,因此时常过来公寓聚餐。

但今日的情况,貌似有些奇怪。

“饶新夏不在家么?你给她打个电话。”

拎着红肉白菜,还夹着颗大葱的周季然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人。

严晚换了只手拎饮料,从裤兜里摸出自己的手机。

电话里铃声响了半天,无人接听。

周季然一挑眉,乐道:“嘿,不是吧,鸽我们?”

一头酷炫银发的女生摇了摇头,淡淡道:“不至于,她想吃乳鸽想两周了。”

“也是哦。”

看了一眼自己右手里打包好、还往外泛着热气的烤乳鸽,周季然用脚踢了踢门。

她没手,但也没敢弄太大声。

严晚瞥她一眼,伸手按上了墙边的门铃。

又过了好一会,门从里面打开。

一脸颓丧的饶新夏穿着睡衣,赤脚站在门口,反应了好一会,才动作缓慢地给她们俩拿拖鞋。

看着眼前仿佛掉帧画面般的人,周季然进门把菜放到地板上,蹲下身看她。

“你怎么了?又通宵了?”

不应该啊,小组作业不是前天刚交完么?

饶新夏神态萎靡,回到客厅沙发上躺下来,歪着头,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也不开口回话。

严晚拎起地上的塑料袋,走到餐桌边,把菜品拿出来整齐摆放,低声对身旁还在回头的周季然道:“是易感期吧。”

“不是吧,我记得月初不是才……”

周季然脸色微变,她自己也是alpha,但她的易感期完全没有饶新夏这么严重。

不过她听过一个传闻——「等级越高基因优势越好,但相应的,易感发情期就越难熬。」

以前挺流行,但后来,这事似乎就成了禁忌,提也不让提了,更别说搞客观事实检验了。

但她瞧着饶新夏这情况,觉得好像有点符合这症状啊。

“你上次见贝阮是什么时候?”严晚手里利索地拆食品包装袋,低着头问。

周季然凝眉想想,有些不确定。

“上……上个月?”

严晚又问:“两个月见不到自己的结合omega,alpha会是什么情况?”

周季然干笑两声:“呵呵,我又没有结合伴侣,我哪知道。”

说完她回过神:“不对啊,上个月饶新夏好像去了n市的呀?”

她往客厅瞅了一眼,疑惑道:“就算是两个月没见,也不至于啊,凯瑟琳教授不是常年和她家alpha分居两地的么?那位很有名的动物保护学家,你知道的吧,叫啥来着……”

“但教授应该不会像饶新夏一样,这么折腾自己的身体吧。”

回想一下沙发上的家伙从这学期开始就魔怔了的状态,周季然点了点头。

对,还是自己作的,仗着年轻体质好,结果出事情了吧。

周季然小声问:“那要不要跟贝阮说一声?感觉这事她好像不知道啊。”

就贝阮对饶新夏那堪比国家级保护动物的关注,要不是压根不知道,绝不可能让自家alpha沦落到这么虚弱的地步啊。

把最后一个包装盒装进垃圾袋,严晚指使嘴上一直巴拉巴拉,手里没怎么干活儿的人。

“你去洗菜,我去问问。”

“哦。”

周季然自觉抱着大框青菜进到厨房内部,打开了水龙头,手上洗着菜,脑袋依然不舍望着沙发的方向。

不过被用于大平层里区域隔离的置物架挡住了视线,啥也看不着。

严晚洗干净手,慢悠悠走过去。

沙发上的人闭着眼,似乎睡着了。

但严晚知道她没睡。

如果易感期紊乱的症状,靠睡觉就能捱过去,那要抑制剂做什么,喝点安眠药不就完了。

她蹲在沙发旁,戳了戳虚弱的alpha:“你怎么样了?要不要跟贝阮说一声。”

躺着的人虚起眼睛看她,微微摇了下头。

“她最近准备演奏会呢,就这个月末。”

哦,那是没几天了,难怪自己在这撑死也不打电话。

严晚在地上坐下,深色眼瞳柔和地望着略显孱弱的alpha,问道:“那你怎么办,抑制剂不管用么?”

那人的声调像是要睡着了一般,偏偏透着一股冷静的清醒。

“我今天加剂量了,不行晚点去买抑制等级高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