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九渊:……
陶苒这会儿已经不往他怀里扑了,转而滚到了被子里,开始脱衣服。
迟九渊眼皮一跳,起身把窗帘严严实实的拉上。
“哦哦哦!”覃獴恍然大悟,“有点,你知道双.修功法这东西,总归绕不过去一个‘欲’字,有些妖物因为本体的原因,会受时令的影响,就是有那个……猫叫春什么的?某个阶段可能会……”
欠.干?饥渴?发那个骚……
魔尊斟酌一番,到底没说魔界的淫.词浪语,只是谨慎的说:“可能会,比较热衷修炼?可他一棵树,哪来的时令影响,春夏秋冬不都是一木头……”
不等他说完,迟九渊挥手把符篆熄了,带起的掌风掀动窗帘,缝隙里,雪山下的桃花开的如火如荼。
……
摄影团队放假了,富豪少爷说先不拍了,后面两组照片以后再说,但拟定的酬金不变。
这白嫖的钱没谁不乐意,当天晚上,团队就离开小城了,民宿里就只剩下那位富豪少爷和影帝。
迟九渊挂断电话,伸手揽住要滑下去的陶苒。
他靠在床头,小树妖软软的亲他的下巴,滑下去也没停,干脆把目标转移至喉结。
迟九渊闷哼一声,把人往上抱,直视着那双漂亮的红眼睛,嗓音沉而沙哑。
“阿苒,你知道我是谁吧?”
这小东西一副神志不清的样子,可别把他当成降温抱枕了。
“知道啊……”陶苒亲他的鼻子,又长又密的眼睫湿漉漉的,“我道侣,我的老婆……”
说完他自己忍不住笑,转而对着迟九渊耳朵吹气,“老婆~”
迟九渊落在他腰上的手一用劲儿,要用行动证明到底谁才是老婆。
“不行不行……”陶苒按着他的肩膀,“今天,我要掌握主动权!我要……那个……吃自助!”
迟九渊:……
……
樱桃树的花期过了,迟九渊总算明白了,为什么陶苒只掉花瓣,而不是掉整朵的花。
因为已经到了五月,樱桃树要结果了。
在民宿里昏天黑地的第六天,迟九渊第一次被踢下了床。
“这不对吧陶小苒……”迟九渊好笑的穿好睡衣,声音餍足含笑,“我不是你的亲亲老公了吗?”
“你走开啊!”陶苒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的传出来,“我不认识你!”
“好了阿苒……”迟九渊好笑的扯了扯被子,“我不说了,出来,我看看你的妖骨修复的如何?”
被子动了一下,陶苒从缝隙里露出一双眼睛,然而一看到迟九渊身上的那些痕迹,小树妖就觉得自己脚趾尖都在发烫。
天呐,他竟然……这样……那样……
他把迟九渊给绑起来了。
他叫迟九渊哥哥。
他还主动吃龙了!!!
“啊——!!”陶苒掀开被子,眼睛失去高光,“别拦我,我要找个坑静一静,我要把自己埋起来!”
眼见小樱桃就要原地爆.炸了,迟九渊终于不再看热闹,凑过去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阿苒,摄影师给我们发照片了,你要不要看看?”
“嗯?摄影师?”陶苒都快忘了这茬了,停顿了一下才想起来此行是出来干嘛的。
“那……看看吧……”陶苒扶着腰唉声叹气,“今年怎么会这样,正事儿都给耽搁了。”
明年也会这样……
迟九渊不动声色的想。
两人靠在床头,凑在一起看照片。
“贵有贵的道理啊……”陶苒看着他们在海边、沙漠、星空下完成的一系列照片,很满意点头,“就是后面两组可惜了……”
“没关系,以后有很多时间去这些地方……”迟九渊下颌蹭了蹭陶苒的头发,见小树妖情绪平缓了不少,终于忍不住提出疑问:“阿苒,你的樱桃在哪呢?”
“当然要变成樱桃树才能看到啊,就像那些花和叶子一样……”陶苒扭头问:“你想看么?我把头变回树冠?”
迟九渊:“大可不必。”
过了一会儿,迟九渊又说:“但今年的樱桃不能送人了。”
陶苒疑惑:“为什么?”
他转而想到结果的过程,顿时耳朵又炸红,伸手狠狠拧了一下迟九渊紧实的腹肌。
“你想什么呢?就算是咱们那什么的时候结的果子,也和你没关系啊!我是自花授粉懂吗?那是我自己的果子!”
“那就更不许给旁人了。”迟九渊挑眉,“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呢,再说你刚遇到我的时候,抱着大腿说什么来着?”
我的樱桃……以后都给你吃……
“妖王大人,说话不算数吗?”迟九渊垂眸看着他。
“好吧,算数……”陶苒忍不住笑了,“迟大人也太霸道了吧,那每年等着我寄果子的妖魔鬼怪怎么办呐?”
“谁管他们。”迟九渊抱着陶苒晃了晃,“以后樱桃都是我的,没他们的份儿……”
幼稚鬼,醋坛子。
小树妖不满的哼了一声,眼底却带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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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来,先吃晚饭,夜宵在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