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无尽列车 无人生还的列车(1 / 2)

塞缪尔只是「叛徒」的替身。

真正的「叛徒」另有其人!

“小七, 给我打灯。”

戚言州迅速将触手抬起,提灯似的睁开眼晴,红光立刻投射下来, 照亮书页。

鹿丘白细细阅读着,睫毛低垂, 像一副恬静的画。

众人不敢打扰, 各自将计划安排下去。

鹿丘白重新整理起《衔尾蛇》的剧情, 从塞缪尔·阿伦自尽开始, 还剩下四分之三的内容。

【恐怖小说家】将每一晚发生的故事都详细地进行了记录, 在第二夜,也就是现在,会有一个代号为【雄蜂】的收容者死去。

【它挥舞着镰刀,收割雄蜂的生命,那血在墙上泼溅出死亡的图画, 然后它隐入黑暗,没有人能够察觉到它的存在。】

鹿丘白将这些内容读了出来, 青年的声音温和干净, 如石阶上的清泉, 此刻却因读出的内容而让人不寒而栗。

“【雄蜂】…该死。”

【博士】拨通了【雄峰】的电话,然而却迟迟没有人接通。

这似乎印证了【恐怖小说家】的剧情, 但【博士】脸上没有多少紧张, 反倒是烦躁占了上风,他问鹿丘白:“你说, 【雄蜂】死在哪里?”

“…”鹿丘白懒得跟他计较,低头翻了翻书页,“就在…他的位置上?!”

诧异从眼中一闪而过,眼下光看书也看不出什么来, 众人立刻向着拉冬车厢跑去。

拉冬车厢一片和谐,拉冬收容者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见【博士】还意外地用拉冬话询问了句。

【博士】环视一圈:“【雄蜂】呢?”

收容者指了指座位:“在那睡觉。”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去,一个魁梧的男人侧着头躺在桌上,从背后看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山。

他看起来就像在睡觉,然而众人此刻发出的声音不算小,他却丝毫没有反应。

【博士】走上前去,皮鞋踩到了水泊。

他眉头一跳,手电筒向下一转,那深厚的水泊在地面折射出暗沉红色。

是血。

纵使是【博士】也不由吓了一跳,他不再犹豫,一把拽起【雄蜂】的肩膀,魁梧的男人胸口有一个大洞,血正是从他的胸口流到地上。

【博士】的脸色骤然黑了下来:“这就是你们说的睡觉?”

其他收容者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脸上露出惊恐神色:“不可能,他刚刚一直在这里睡觉…我们都在…没有人进来!”

“如果是这样…「叛徒」是拉冬的人?”亚瑟蹙起眉。

“够了!亚瑟你是不是看我不爽故意讽刺我?”【博士】狞笑着把尸体丢下,像丢一袋垃圾,“我手下的人什么德性我不知道?”

亚瑟似乎有些无奈:“【博士】,我只是在提出一种可能性,既然没有其他人进入车厢,还能是谁杀了【雄蜂】?难道他是自杀不成?”

在他们争吵的时候,鹿丘白走到【雄蜂】尸体前。

这可怜的男人被掏了心,又被【博士】随手将尸体丢在地上。

这些事或许多余,但鹿丘白不忍看到他死后仍无尊严。

鹿丘白将他的尸体扶起,放在座位上,又细细检查他的伤口——

一刀穿心,伤口斜着向上,看得出来,是镰刀的伤口。

这和《衔尾蛇》的描述是一致的。

但是——

鹿丘白看着【雄蜂】身下被血染红的座椅,眉头微微蹙起。

《衔尾蛇》里说,【雄蜂】的血喷溅在墙上。

可车厢里…并没有喷溅型血迹。

《衔尾蛇》并没有精准描述【雄蜂】的死亡!

为什么?

为什么莫容柳的操控和塞缪尔自己的死都很精确,【雄蜂】的死却有偏差?

鹿丘白的大脑飞速运转,他心中有了猜测,但并不敢立刻下判断。

他先掏出手机打给【分析师】,开口第一句:“【超分析】醒了吗?”

【分析师】破口大骂:“你看不起我吗?鹿医生我们的缘分到此结束!”

鹿丘白赶忙哄着他:“等等,等等,我希望你们俩一起帮我想想,这叫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分析师】冷冷笑:“你有没有听说过三个和尚没水喝的故事?行了说吧,什么事?”

他将手机免提打开,推给迷迷瞪瞪的【超分析】。

鹿丘白将《衔尾蛇》和【恐怖小说家】的事悉数告知,他没有特意避开其他人,于是拉冬车厢所有人都聚拢过来。

先是【分析师】的声音:

“这很简单,鹿医生,你想想,为什么【恐怖小说家】死后《衔尾蛇》的剧情就开始出现偏差?死前却分毫不差?”

鹿丘白笑容可掬且充满杀意:“不要用问题回答问题。”

【分析师】一顿:“因为【恐怖小说家】死了。”

“人在什么情况下可以预知自己的死亡?自杀。什么情况下可以预知别人的死亡?杀人。这就是原因,他死了,对作品的控制力就会减弱。”

鹿丘白若有所思:“【超分析】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