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1 / 2)

第31章 第 31 章 朝熙,我的小王子

疾驶而过的风灌入车内, 吹乱他的发丝,棕眸盯着高频往后倒退的栏杆,快到无数隔开的栏杆仿佛是连体, 何朝熙胡思乱想, 舒斌阳的日记本, 他想复活的人,再联想到他的重生。

遗弃,刚好对应何朝熙出生就被父母抛弃,他的确不爱抽烟喝酒, 各种的死因,多到让何朝熙发指。

难道他的重生不是偶然,可,疑点未免也太多了, 他就死过一次,况且,舒斌阳为什么, 或者凭什么要救毫不相关的他, 因为上一世两人并不熟。

何朝熙越想越乱, 应该不会是他吧, 而且何朝熙并不认为他会轻易选择结束自己的性命, 自杀之类。他特别怕痛,完全做不出来跳楼自杀, 浴室割腕自杀等,听着就让他前额神经压迫感加重, 不敢想象之中的疼痛感。

“何熙,这,这”刚巧在下车的地方遇到思程。

思程收回手, 这差不多是一个多月两人的第一次见面,她感觉何朝熙变了,刚来公会的何朝熙,有些内敛羞涩,刚出社会的小毛孩,一般情况下,人对于比自己高的人会觉得有本能的压迫感,但何朝熙不同,他虽然高,但总给人软弱,唯命是从。

而现在的何朝熙,就给人不好惹,很像看着外表单薄,实际隐藏的怪物,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黑框眼镜下,那双无波澜,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

特别是听到思程的呼喊,淡淡投射过来的眼神,那一瞥,让人觉得害怕,定在原地。

何朝熙现在也太可怕,到底这一个月经历了什么。

何朝熙付完车费钱,走进思程,见冉思程不说话,也不进饭店,“不进去吗?”

这是句很合理的反问,思程却觉得这声音浸着薄凉,“走,走。”

何朝熙稀奇,话痨的思程没有手机联系的活泼。

“你变化真大。”思程缓缓说出内心话。

“我?”何朝熙将车上一堆无法想清楚的问题抛掉,指自己,“没有吧。”

小谢已经提前到,吃着甜点。

“哈喽,两位。”热情和两位打招呼。

聚餐就是漫长的叙旧,由一人打开话匣子。

小谢问:“何熙你现在和郎明有联系吗?”

何朝熙点头,“之前联系过一次。”

小谢和思程的目光都转向何熙,异口同声,“他和你说了什么?”

见这架势,何朝熙想起舒斌阳对他说过的话:如果是聚餐,为什么没有邀请其它人。

“问我现在有没有困难,如果有,他刚好借助在朋友家,要不要来投奔他。”

“你确定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思程酒红发剪短,利落干练,黑色皮衣,内搭短款衣服,倒三角沙漏腰,质问时带有强烈的逼迫感。

思程还说他变了,自己才是变化最大的吧,从活泼的小女孩变成也能担当一面的女王。

“我忘记了,我翻翻聊天记录。”

“我说:你们还好吗?

朗明回答说:何!熙!你还活着吗?!”

“大概就是这样。”

思程捏起来的拳头,砸向桌面,美甲在掌心留下白痕,锋利的眼线增加面部表情的愤怒,“他还有脸这么问,我呸呸呸。”

朗明是自己的发小,何朝熙问:“他怎么了吗?是有什么矛盾吗?”

“我们都被卖了。”小谢回答。

“不可能。”何朝熙直说第一想法,何朝熙了解朗明,他不是这种人。

“何熙认识朗明多久?”小谢放下叉子。

“我们小时候待过几年。”

小谢:“所以你并不了解朗明,不是吗?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在你的印象之中,朗明应该是大大咧咧,正义感十足,为人豪爽,我们也是这么认为的。”

“所以我们三个都是蠢蛋,玩不过别人。”小谢温柔的嗓音之中对着在座三人的嘲弄。

何朝熙又又又想到舒斌阳之前和他说的对话,是他被舒斌阳从研究所救出来,介绍住所时说的一句话:

朝熙可以避免再次被抓进去,全部都是为了你着想

还有一句:

他们很好,朝熙不用担心,再多的就不能透露。

“我可能真的是蠢蛋,什么都没有发现。”何朝熙自我介绍。

思程叹口气,开了瓶啤酒,倒了一小杯喝下,“如果要解释起来,需还挺烦琐。”

“你还记得曾经和你说过,我们队伍原本还有个女生,转入了其它队伍,也就是朗明暗恋的女生。”

“他一直觉得女生高倚琪不知好歹,他对她那么好,最终背叛投奔王狗的队伍,当时我们没说什么,因为他是队长,而且高倚琪的确有做的不对的地方。”

“刚好高倚琪今天也来聚餐。”

“她已经到了。”

这还是何朝熙初见高倚琪,和何朝熙想象之中的完全不一样,她留到半腰的长发,耳垂有蓝宝石耳钉,银白发像梦幻中的精灵,皮肤白嫩,小巧玲珑,穿着白X裙。

这就是原本小队的治愈师高倚琪。

“你们好。”

“何朝熙,你好。”

“你好。”

她落座,微微笑:“没想到还能见到二位,还以为二位再也出不来了。”

冉思程不吱声,高倚琪道:“我和你说过朗明他就是阴险的家伙。”

“以前帮你的时候,你无脑信他,不要对任何队长,指挥者有滤镜啊,你长期负责队伍三餐,他给你开工资了吗?”

“哪家公会为了省钱将公会选址放在这么远的地方,相当于把你们变相囚禁,什么都是他往外负责,只需要执行任务就行。”

“工资没有多少,还累人,每次选择的任务总会出错。”

“真不知道他有认真选择吗,还是随便选择的,他大部分时间外出到底是去总部接任务,还是和人喝酒去了。”

高倚琪一点都不情面,“特别是小谢,你跟着他干了这么多年,工资是一点都没有涨,你们就是太好欺负,直接被洗脑了。”

高倚琪口中的人真的是朗明吗?

“他就是一个掉进钱眼子里的浑蛋,猪狗不如。”高倚琪总结。

他们三人执行护送任务,而这个任务的发布者是朗明,朗明成为攀附权贵后的明线走狗,权贵用明线来实施计划,另外一批人想查最终主谋,查到他们队伍头上,而朗明将他们所有人卖了,自己逃脱。

何朝熙还是觉得蹊跷,“可如果这样,当我联系他的时候,为什么很正常的回复我,感觉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依旧很热络。”

高倚琪:“他为什么要慌张,就凭你们三个下属,两个C级一个B级,哼,能掀起什么大风大浪,如果不是我将证据告诉你们,你们知道他的真实面孔吗?况且你拿他没有办法,他现在早就不在A市,卷钱跑路了。”

几位受害者低头沉默,郎明这种人太可怕了,背后阴谋一套,表面嬉皮笑脸一套,你甚至可能永远不会知道他的所作所为。

高倚琪将垂露胸前的白发掀到后面,说出更炸裂的内容,“当初他自己告白被我拒绝,想霸王硬上弓。”

“我拼命挣扎,挣扎,侥幸跑了。”

“实际上我也没有加入王怍的队伍,王怍帮我打掩护,真实状况是我发疯住院,精神恍惚,对于那段记忆我很模糊,我也是最近病情才稳定。”

思程的酒瓶不小心掉落,砸向地面,破碎的绿渣子,泛着白沫的酒水浸湿地面,留下很深的水滋。

当事人能将那段黑暗的过程讲述出来,想安慰,但觉得开口的任何话都是一把刀。

“清醒过来,我想联系冉思程,无论如何都联系不上,我就知道出大事了,你们小队名注销,所有人不知所踪。”

“我开始暗中查这件事情,最终得知你们在XXXS研究所,王怍告诉我,去这里的人不可能再出来,你们都死了。”

“但”

高倚琪将目光转向何朝熙,“应该是你上面有人,所以你们三个被释放了。”

“可见保你们的人对研究所很重要,毕竟实验类研究所不归A市管理,而有单独脱离A市的机构关系层管理。”

何朝熙有了头绪,临家三兄弟是研究所的产物,A市有些权谋者想用在两市的斗争之中,而研究所的人不同意,两派之间僵持不下,这时候A市权谋者买通研究所的内部人员,启动计划,研究所的人得知新闻后,非常气恼,疯狂抓人,而朗明明线很快查到,快速捕获。

一切的一切都让他们这几个无辜者死过多少次。

牺牲品。

舒斌阳保他们的交换物,何朝熙稍微想想就知道是什么,复活水。

【你甘心如此吗?】

画面出现多彩线条的拉扯,圆桌已经无人,只剩余他一人和缓慢转动着的餐盘,色泽诱人的菜系被无数甩下去的灰白斑点侵染到褪色,有人站在他的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膀。

【就这么放过他吗?】

那双手握住何朝熙的脖子,将喉结束缚其中,手在缓慢收缩,压迫着他的食道。

【这种感觉还记得吗?】

何朝熙挣扎,手放开后捂着喉咙剧烈地咳嗽,那双手摸上他的脸颊,将他重新拉靠在椅背,有什么画面进入何朝熙的大脑开始播放。

【他们真的是带你玩吗?】

朗明站在小伙伴的正中央,对每个人分配着角色扮演,当分配到何朝熙的时候,“何熙,你扮演怪兽。”

何朝熙没想到还会叫他一起玩,灰扑扑的脸有点光彩,“我,我可以吗?”

小伙伴们起哄,“当然可以。”

热情的气氛让何朝熙不自觉感到心跳加快,他也可以和他们一起玩。

“我,我需要怎么做?”何朝熙不太懂游戏规则,朗明介绍规则:“你是怪兽,我们会藏起来,数到十就逃跑,你需要手弄成爪子,然后双腿迈开,模仿怪物走路,对了,还需要模仿怪物的叫声,最后抓到我们就是你赢。”

何朝熙认真记下朗明说的所有游戏规则,“我,记下来了,可能扮演的不太好,不过我会尽力做好。”

十,九,八,七,六

何朝熙转头的时候,小伙伴们都消失了,他遵从游戏规则,不违规,来参与这场集体的小游戏之中。

而一群人聚集在角落,“朗明,我们可以吗?就放在他不管。”

“管他干嘛,老师还特意叮嘱我们照顾他,最讨厌这种了,我们去其它地方玩。”

*

何朝熙颓废坐在家中,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手指不断翻动着页面视频进行观看,眼镜闪烁着亮光。

有父母的家庭

死党

美好的风景

丰富多彩的世界

拯救别人的英雄异能者

长期失眠,饮食不规律,让何朝熙本能精神状态很糟糕,手机外的,黑暗中的,冰冷床上的,‘人’已经是一具失去感知幸福,快乐的行尸走肉。

好累,无缘由的累,仿佛什么都没做,就已经耗尽了何朝熙所有的力气。

再这样下去,真的好吗?

一蹶不振的人,第一步该如何迈出。

何朝熙回忆着为数不多的记忆,想到一个人舒斌阳,不知道为什么,何朝熙在最绝望的时候选择他作为救命稻草。

或许是当年所给予他的温柔,长期孤独失爱的人搜刮到记忆中的残留,现在想要拥有,渴求。

但他怎么才能见到他,没有联系方式,他连对方号码都不知道,算了吧,何朝熙自我嘲讽,异想天开。

长期未联系的人,突然联系,会让别人觉得他有所图。

何朝熙

心中念着自己的名字

眼泪完全不受控制

何朝熙,何朝熙,不哭,不哭

何朝熙一个劲安慰自己,咸的眼泪顺着鼻翼,含入口腔,怎么突然就哭了,别哭,别哭,我总会办法自救。

别怕,求求你不要哭了,不要哭了

不要哭了。

倒在床上狼狈的人,泪水模糊他的双眶,哑音着哭,狼狈极了。

某日

何朝熙好久没有出门,他想托人办事。

喧嚣的酒吧,绚丽的灯光,富有鲜活感的人。

还有与这地方格格不入的何朝熙。

两人见面时,何朝熙觉得有些不自在,他努力尝试微笑,尽量显得自己是正常人,“朗明,好久不见。”

朗明的态度友好,热情,让何朝熙松了口气,何朝熙说出自己的恳求:“我想拜托你帮我联系一个人,就是,能不能约他见一面之类,就,可以,嗯,大概就是,可以吗?不需要多长时间,一分钟,两分钟。”

“没问题啊,何熙的请求,怎么会不答应。”烟雾缭绕,刺鼻的香水味,“来,喝一杯。”

“放心交给我。”

喝下去了一杯。

一杯

又又一杯

“但,他这种名人,不太好能约到,需要这个。”郎明意有所指。

何朝熙扶着发胀的头,理解到朗明的意思,“大概需要多少。”

“一万星币。”

一万星币,何朝熙的存款不多,攒下有四五万星币,有点肉疼,一万星币如此高额的支出。

“不愿意?真的是算少了,你找其它人说不定要个两三万。”

“我,考虑下。”

“哎呀喂,这还需要考虑。”

何朝熙最终在对方的劝说下,伴着酒精的飘忽答应了。

三个月的等待,还多交出了两万左右。

“他说不想见你,何熙,我也没有办法,你看,我为这件事情跑了三个月。”

“没事,没事,没事。”何朝熙回复,客气的挂断电话。

没事的,是他妄图找别人,都是他的错,是他太贪婪了。

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

什么东西在失去,记忆中为数不多的温柔全部消失。

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

什么都不要想

“卧槽,你知道那个人吗?听说他抱上级母亲的大腿。”

“也太恶心。”

不是的,不是的,明明不是这样的,栽赃陷害。

“看着面相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丑的要死。”

“我也觉得”

“他说不想见你”

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

酒是个好东西,忘记所有。

*

“没想到那个傻缺的钱这么好赚,坐着就可以赚到。”

【他根本没有问】

*

何朝熙看着这些画面,迷茫,这都是他的记忆吗?他不记得,但画面的痛却让他难过,感同身受。

【所以,朝熙,是谁的错】

【朝熙,现在还要退缩吗?】

朗明出现在朝熙面前,他被绑在实验台上,挣扎无果,只能呜咽。

【朝熙】

有人递给他一把匕首,推了他一把。

【一切都不是朝熙的错】

【我们要从别人身上找原因,不要责怪自己】

【全是生长环境的蛀虫】

【需-要-全-部-清-理】

何朝熙俯视着畜生。

【朝熙,别怕有我】

鲜血,惨叫

解脱

【做的很棒】——

坐在车上的(阴郁)舒斌阳,“我已经用幻觉帮助何朝熙越过心中的坎,现在可以把我那个位面的记忆给朝熙吗?”

过了好久,舒斌阳(主人格)扭动发酸的手腕,接管身体,“想和我交换条件,可没那么容易。”

将灵魂吞噬,舒斌阳获得(阴郁)舒斌阳的能力。

舒斌阳最近新发现:

线索:

【1】

位面是重启的,而(召唤师)的记忆中朝熙是被歹徒所杀,但实际上,朝熙重生前的记忆是车祸,两者相互矛盾。

舒斌阳的记忆在慢慢回归,发现其中的猫腻是自己做的,他将朝熙的记忆替换了。他不想朝熙记其它位面的舒斌阳。

所以(魔法师)那天的回忆杀还可以增加细节:

有新进入的灵魂在抢夺(魔法师)舒斌阳身体的控制权,甚至直接吃掉了重置后十八岁的舒斌阳。

该死,人晃晃悠悠,眼镜再次掉落在地。

(主人格)舒斌阳捡漏,成为回溯位面身体最大的掌控权,“朝熙”

何朝熙每个位面死亡,当前位面会崩溃,他的灵魂将会去往下个位面进行新生,记忆会被刷新为空白,而这次却出现bug,有人将奔溃位面回溯,并且何朝熙还保留着回溯前的记忆。

“运气真是好夺舍成功,朝熙,你说对吧,只记得我就好,只要记得和我在一起的记忆就好,其它人的,全部忘记。”

“朝熙,真的最喜欢你了。”舒斌阳灿烂的笑容。

位面开始运转

【2】

随着吞噬的灵魂越来越多,舒斌阳知道他们的目的:复活何朝熙。

这是在寻找解决办法,还是已经踏上了解决的过程?

答案是已经踏上了解决的过程。

“叮铃铃,叮铃铃”手机打来电话,舒斌阳点击接听。

“老板,人已经杀了。”

“拍张照片给我。”

舒斌阳看着死相凄惨的照片,发出愉悦的笑。

另外一部手机发来消息,上面备注高倚琪,舒斌阳顺手将照片转发。

高倚琪:我已经全部说了,你答应我杀的人什么时候实现。

XXX:图片

为什么写日记,为什么引导,都是舒斌阳布置的棋盘。

舒斌阳又换了第三部手机,用熟悉的,他们生日绑定的号码,打电话给朝熙:“朝熙,你聚会结束了吗?”

“已经结束了”

“现在在做什么呢?”

从后视镜,舒斌阳能看到站在马路边的青年。

“我打车回来”

“朝熙,别急,我来接你回家,你发位置给我。”

“那行”

舒斌阳假装等了十分钟,将车开到何朝熙的面前。

车窗摇下,何朝熙打开车门,坐入副驾驶,“你来的好快。”

“接朝熙当然快啦。”

多出来的片段记忆,让何朝熙想到那天看到的日记:死因:“朋友”背叛,酗酒多月后,酒精中毒死亡。

何朝熙难以想象,舒斌阳所想复活的是自己,所以他的重生,也是舒斌阳做的。

“朝熙,有难过的事情就要和我说。”

“毕竟我这么喜欢我们家的朝熙,不忍心让你难过。”

舒斌阳能感受到言语的屏蔽消减。

目前位面还在掌控之中,朝熙,爱可以让一个人疯狂到做出违背生命规律,我们会有更美好的结局。

何朝熙歪过头,不敢看舒斌阳,这是什么惊天大发言,让他满脸通红。

舒斌阳最喜欢和朝熙一起了,他的小王子,要快点坚强起来。

第32章 第 32 章 丧尸,爬行种,骨架翅丧……

尊敬的何朝熙先生:

您好!

欢迎您加入末科, 人类的未来,您与我共同见证。

落款:末科总部

很简短的一封信,同时在加入末科的时候, 何朝熙的账户内多出了几万星币, 他现在蹭吃蹭喝, 难以启齿是真的没钱。

这就是大公会的金钱手笔,信的背后还有一张透明卡片,蓝色脉络组成人类的血液循环系统,还有一串数字和文字:摩天行动-编号24

将透明卡片翻到背后:欢迎您被选中

“斌阳, 这是什么意思?”何朝熙将卡片递给舒斌阳,舒斌阳盯着那几行字,“我在有人的交谈中听过类似的,但做什么, 我要问一下才能知道。”

突然黑下来。

何朝熙看向窗外,太阳消失,问题在于现在早上九点。

聚集在外的人群都在好奇讨论, 这是要世界末日了?

还有一些不嫌事大的男男女女高声尖叫, 都抱着亢奋心态看待这次黑暗。

何朝熙作为一名手机控, 当然是先指纹解锁手机, 浏览网民们的反应。

舒斌阳失笑, 刚刚还与他讨论话题的朝熙,被这场黑暗吸足了视线, 靠在窗边玩手机,都忘了他们的对话还未结束。

不过, 这次黑暗,舒斌阳面部表情浮现出不易察觉的隐晦,他不能让朝熙存活在他无法掌握的事件之中。

金瞳时刻紧盯着自己的猎物, 这现在已经成为他的本能习惯,朝熙必须在他的视线之中。

何朝熙看新闻:

“请给位不要慌张,这并不是世界末日,各位A市市民保持良好的心态来面对这次黑暗。

A市全面停工,请市民返回家中,不随意到外乱走动。”

何朝熙下滑评论区,看到一条评论:怎么电都没有。

停电了吗?何朝熙试着开灯,“啪”,没有亮,确实停电了。

啧,这没电的,让人时刻充满着不安全感,看手机电量:21%

昨天晚上他忘给手机充电,太后悔了,那意味着他的手机快关机,那接下来一段时间得有多无聊。

“手机快没电了吗?”响起熟悉的声音。

何朝熙哀叹,“是啊”

舒斌阳问:“手机快没电了吗?”

何朝熙:“你刚刚不会问过了吗?”

通过手机屏的亮度,能看清房间的一小块地方,在他的视线范围内没有舒斌阳。

心里一紧。

何朝熙感受到腰腹被人揽过,抱进怀里,他的手机顺势被夺过,房间完全陷入黑暗。

“是我。”

何朝熙的屁股坐在舒斌阳的大腿上,还好黑暗之中,给何朝熙留了层视觉障碍,不觉得其中的尴尬。

“我被你吓死的次数,多指可数。”何朝熙扶要快掉下鼻梁的眼镜。

舒斌阳将人抱着,亲昵地蹭,“是朝熙看不见障碍物,快要摔倒,我是为了及时救你。”

而在何朝熙看不见的地方,敞开的厨房门,有人站在那里,他的目光看向他们这边,长相,声音都和舒斌阳一模一样。

舒斌阳对他的攻击使得它融化成水,消失不见。

“朝熙,我充电宝有电,已经给手机充上。”

“谢谢。”

“不谢呢。”

舒斌阳的虎牙将口腔内壁咬出血,铁锈味在味蕾中发酵,他知道这是不对的,他想将朝熙关起来,绝对安全的空间之中,这违背了他想要朝熙自身发展的夙愿。

太危险了,连空气里都可能含有对朝熙危险的东西,稍微接触,都会让朝熙受伤。

更何况伪装成他接近朝熙的怪物,万一朝熙相信跟着他走了。

“朝熙”

“嗯?”何朝熙僵持不动的坐着。

舒斌阳组织语言。

有亮光。

窗户外,天空中,从同方向聚拢到分散的流星,拖着长而天蓝的尾坠,有小弧度的爆炸,形成蓝色荧光,如最闪耀的群星,短暂停留后湮灭。

这场浩瀚的流星足足持续了一天一夜——

A市回归正常运转,何朝熙开始上班的第一天,分配武器,就派遣到重度污染区-太类。

太过于突然,何朝熙收获了舒斌阳的各自担心:

舒斌阳:你应该及时和我说声,朝熙这样很让我很担心。

舒斌阳:遇到危险知道怎么做吗?马上转移到我身边,不用管别人的死活,先保全自己的性命。

舒斌阳:朝熙,知道了吗?

何朝熙:好的,我知道

如果不是舒斌阳说,何朝熙都几乎忘记他还能看到舒斌阳的点位,进行查看最后的保命符,重度污染区他可不能在任何一环节上掉链子。

位点有些奇怪,舒斌阳怎么会在原本的家中。

山喜岳和何朝熙同队,“哥们,我还是第一次来重度污染区。”

何朝熙赞同点头,“我也同样。”

“哥如果察觉危险,一定要提醒小弟。”

何朝熙觉得离了个大普,兄弟,你未来可是要觉醒为SS级的异能者,他可担当不起这一声哥,“别这样,我菜鸡,说不定会给你拖后腿。”

山喜岳还想说些什么,穿着实验服,背着巨型行李箱,行走自如,冷声道:“保持安静。”

队伍中穿着实验服的人地位比末科公会的总队还高。

两人不吱声,乖乖听话,实验服见两人安分,目光在何朝熙身上游离,最终不再理会两人。

山喜岳见人走后,交头接耳,愤愤不公:“前面说话的人这么多,偏偏说我们俩,双标太严重了,我去,什么人啊。”

不过背着这么重的东西,还能走这么快,首先不是普通人,而是能力者。

何朝熙小声猜测,“可能他离我们比较近,我们打扰到他老人家了。”

山喜岳再次接到眼神警告,闭嘴。

两人老实听着其它人的谈话声,打发时间。

醒目的标志牌提醒着众人已经抵达目的地,这就是重度污染区太类。

何朝熙握紧激光枪,观察四周。

标识牌插在一条不似路,坡度几乎垂直,往下延伸,遍布野蛮生长的藤蔓,长满倒刺,刺的最顶端泛着露水浸透过的淡红,稍微脚下踩滑,可能就会滚落,直接死亡,又或刺扎满全身,中毒而死。

有专门负责清理道路的火系异能者清理道路的倒刺藤,燃烧的火焰,藤蔓在其中蜷缩狰狞,烧焦后闻到一股人腐烂的恶臭,化为黑灰。

不一会儿,道路又全是生长出新的藤蔓倒刺,何朝熙发现自然界钟爱藤蔓倒刺,他感觉好多藤蔓都带倒刺。

似乎为了反驳何朝细的言论,藤蔓的倒刺消失,因为刚刚的伤害,形成二次进化,它的外表由绿变红,每过固定距离,就会形成结,内鼓动着毒素,密布着道路,形成蜂窝状。

伙计,不带这样玩的。

“山喜岳,在哪?”总队记得队伍中每个人的名字和能力。

“到。”

“进行冰封试试。”

“好的。”山喜岳双手张开,迅速将道路冰封,长达几百米。

“将它们冰碎。”

藤曼粉碎,何朝熙注意到有专门人员进行记录新的猎奇种。

所以这是场科研性质的任务?

“干的不错。”

道路的事情解决。

他们正式进入太类,太类完全是废弃的城市,倒塌隐没在青苔之中的高楼,虫类在青苔中栖息。

侦察兵调试着机器,“没有发现高污染猎奇种。”

总队:“能感知到陨石的方位吗?”

侦察兵是感知异能者,“8.9公里,污染值比想象中还高,人类根本无法靠近。”

陨石?这次任务还与那场流星有关。

“总队,有异常!”派遣清扫的人员有序撤退,废弃楼发生爆炸,丧尸?

何朝熙首先联想末日丧尸,飞射过来的针,全方位锁定何朝熙,丧尸个鬼,哪个丧尸会吐针,何朝熙闪退,针扑空后,变成雨滴,融入土囊。

干尸的人类,扭曲的五官皱巴成星状的口器,往内蠕动一次,鼓胀起来的薄皮喷射出大量的黏液,黏液再形成尖锐的针来攻击人类。

暂且称为丧尸,丧尸的行动速度很快,什么攻击都能迅速躲开,随意攀爬,跳跃。

何朝熙来到安全区域,下一秒他面前出现对着他的口器,近距离观察人类的大肠小肠塞满口器之中,白花花蠕动。

何朝熙比它还快的速度闪退,马上开枪,蓝束穿喉而死,倒地爆血。

还没喘口气,高楼站着几只丧尸,又是狂轰乱炸的针,源源不断袭击。

不难打,只是比较耗时。

最后只匕首刺入口器,捯饬会,让刀刃全面接触大肠小肠,直到喷溅出来血,收手。

何朝熙觉得浑身轻松,他有点爱上这份职业是为什么。

那种沉浸式的专注于危险。

穿着实验服的人按住的笔正在记录,不小心与何朝熙对视,若无其事转移视线。

何朝熙第六感,实验服对他有敌意,两人不认识,这敌意何来。

又来第二波。

它们同样是人的干尸,四肢奔跑,同时化成肉酱的丧尸,僵硬扭曲爬动,重新站起来。

甚至一些丧尸从肩胛骨后方延伸出骨翅,与上肢骨骼形成联动结构,在昏沉的天空中飞驰。

大部分污染区偏向于潮湿,所以下雨是必不可少的步骤。

起初是小雨,后雨势陡增,对于何朝熙这种近视人群,尤其弱势。

爬行种皮糙肉厚,可以生吞比自己大好几倍猎物。

山喜岳将其中几只迅猛奔过来的爬行种短暂冰冻,赶紧站起来,跑出一段距离,爬行种挣脱掉冰封,低吼,撒腿追。

“哥,救命。”山喜岳实在没办法,开口向何朝熙求救。

何朝熙也没好到哪,黑发湿漉漉还一个劲滴水,他将湿发抹到后面,眼睛都快睁不开,眼镜揣裤包,脚起步,落步都挤压着鞋子里面的水,他模糊只看到跑来的人。

当山喜岳跑来的时候,后面残暴的爬行种狂奔而来,和何朝熙还未解决的爬行种和丧尸。

其实山喜岳还不如不过来,他过来更是自寻死路,当然,这也代表何朝熙所要攻击的数量增多。

何朝熙拉扯住山喜岳开脱瞬移。

第33章 第 33 章 将我的灵魂分,无限分,……

山喜岳不经常运动, 少量的跑动就让他气喘吁吁,他的赘肉随着跑动而起伏,不知道是汗液, 还是雨水, 大口的呼吸使得水呛入口腔, 脸红脖子粗,两人都无暇顾及这么多,不光要躲避非人物种,还有各种攻击所牵动的爆炸碎片。

瞬移只能短暂逃离包围圈, 这些猎奇种离奇的地方在于杀死后可以完好无损的复活,进攻,无论补刀多少次,都无济于事, 简直匪夷所思。

时间拖得越长,因为响动聚集而来的猎奇种数量更多。

“哥,我, 我”山喜岳话都说不清。

“我们, 这样下, 下去不是办法。”

何朝熙捂着肚子跑, 同样长期不运动的后遗症, 跑起来容易岔气,虚弱道:“我菜鸡。”

骨翅扑闪, 尖锐的骨刃由远冲刺,扑近, 弯勾有些失误,挂到山喜岳的衣服,骨翅贴着后背, 将后背滑出好大的血口,骨翅就想借助这点,将山喜岳整个人带飞,山喜岳扑腾,血也顺着雨水滴落,山喜岳挣扎反手握住骨刺,榨干能力立刻结冰,随即重量加重,半空坠下。

何朝熙在想如何接住山喜岳,头疼他掉落的位置又是一窝丧尸群,

有人高喊:“队长,首脑出现。”

何朝熙不敢不通过接触将山喜岳瞬移到地面,他害怕失误,最终导致山喜岳摔成肉泥,他模糊盯着快速移动的黑点,计算好,瞬移抓住山喜岳的衣角落地。

山喜岳重重摔倒在地,雨,连绵不断的雨,蜿蜒流淌的血,浸透这片大地。

他的后颈处刮伤严重,“还能站起来吗?”

何朝熙的鞋子不小心踩掉,混泥土鞋穿进去,很是不舒服,但现在这环境也无法顾及这么多,他将鞋带系紧。

山喜岳:“哥,谢谢。”

“应该的。”

首脑,顾名思义,丧尸的总脑。

脑髓呈现粉红色,柔软凝胶状,表面布满凹凸不平的褶皱,而“总脑”不是一只,而是无数,数十万的脑髓堆积形成庞然大物,庞然大物流泻着腐蚀性液体。

关键的核心攻击系异能者击杀首脑,这些怪玩意才不再复活,终于可以歇口气。

实验服的研究人员在脑髓中寻找东西,何朝熙躲雨,擦拭眼镜戴上,观察他们的行为,看着他们用镊子夹出一条“虫”

不是虫,哎呀,他这什么视力,原来是长形的白石头,只是白石头表面还有很多密杂的线虫,别提多恶心。

接下来一段时间,在废弃楼中休憩。

何朝熙帮山喜岳包扎好伤口,坐在角落,手泡水过多形成白皮,绵软到轻轻撕就能将皮撕下,望着黑洞洞的楼梯间总让人毛骨悚然。

这环境注定又是一夜未眠。

话是这么说,可能是习惯于危险,也可能太累,何朝熙和山喜岳都睡着了。

昏沉沉的头,隔着遥远距离的呼喊。

[朝熙—朝熙]

[朝熙—朝熙—朝熙]

舒斌阳在喊他。

何朝熙手指动了动,掀开沉重的眼皮,头淋雨过多导致的疼痛,原来是做梦,舒醒一会的意志又全部丧失,进入深度睡眠。

所幸何朝熙没有看到令他不适的画面,否则他的睡眠可以彻底和他说再见了。

在还未完全建设好的楼梯间,有人笔直站在那,是舒斌阳,不过还是有区别,舒斌阳的额头长了只眼睛,他的嘴严丝合缝,口舌没有任何动静,而那声音从平坦的腹部发出,[朝熙-朝熙-朝熙]

眼球里全是睡熟的朝熙,视网膜呈现病态的白膜瞳,从人表皮开始肿胀出红疹,红疹发育成新的眼球,瘟疫似蔓延全身,手臂肘部的眼球,跟随动作挤压会听见黏腻的吮吸声。

从舒斌阳转为令人发怵的眼球人。

伪装成研究人真正的舒斌阳站在偏僻的废弃楼外,他为了不被朝熙发现,染了头黑发,面部轮廓也做了改动。

红紫交替的天色,灰色调的世界,黏稠的雨,雨中的腥味如何也消散不了,白实验服弄得肮脏。

完全受不了,那股窥伺着他的朝熙,夹杂着热忱的视线,舒斌阳解决掉眼球人,“出来吧”

舒斌阳抹去不存在的赃物,整理着装。

鼓掌的声音传来,它们身材纤细,皮肤呈现半透明的灰蓝色,头部倒椭圆形,约占整体的大部分,光滑的外表,行走和伸手时,没有任何的骨突,而是柔软的转折。

“您真是聪明”

“这么伟大的发明竟然出自人类。”说话的声音模仿着人类语言,夹着一些某名连接语。

舒斌阳冷漠注视着这群怪东西,他原本以为这些眼睛与死亡有关,因为联想到其它人格的记忆,朝熙死亡的时候,眼睛就会出现。

它们没有得到舒斌阳的回复,“难道您不好奇我们是如何掌握这些眼球。”

话完,眼球再度出现,如潮水般遍布天空,地面。

“您会想知道的。”

“毕竟您同时运转如此多位面,还需要承受祇的压力。”

它们在雨水中渐渐褪色,最终只剩下淅淅沥沥的腥臭雨水。

何朝熙抵不住寒意,还是醒了,到底是谁喊他,他模模糊糊好像是这边传来的,空无一物。

还在下雨,何朝熙喝了瓶水,视线透过雨看向废弃的城市,以前这里应该很繁华,后来感染成为污染区,真是造化弄人。

瞥眼,感觉外边有人。

又没有。

何朝熙打开手机,发消息给舒斌阳

何朝熙:(龇牙咧嘴)很平安呢

舒斌阳:棒棒!!

何朝熙:你在做什么?

舒斌阳:[照片]

照片是舒斌阳提前拍好的自拍照,笑意满满。

何朝熙:不错,挺青春洋溢

手机的另外一端,舒斌阳抬头看隔着雨幕,站在窗口的青年。

现实中的舒斌阳笑不出来,闪现的记忆碎片提醒着他,自己对自己所隐瞒的真相。

*

“舒斌阳,人死不能复生,你我作为研究这方向的人员,最清楚这一点。”

“你看看哪个靠谱,复活水有用的,结果是让死人遭罪。”

“何必自己为难自己,我知道他对你很重要,但我们需要接受亲人的生离死别,悼念才是对死者最大的尊重。”

老师喋喋不休,“舒斌阳,舒斌阳,你听到我说的话吗?”

老师眼尖的看到其中稿件上的图案,倒吸一口凉气,“你真的疯了,你怎么会想研究这种,舒斌阳,你真的疯了!!!”

图案寓意着不详,通过视觉都能感受到其中的不安。

老师恨铁不成钢,“舒斌阳,说话!”

本就七旬的白花老人一瞬间更是苍老数十岁,弯曲的腰更加佝偻。

舒斌阳那张白到不正常的肤色,在过于明亮的白炽灯,枯萎的金,表情死寂,自从何朝熙死后,舒斌阳觉得再也笑不出来,每当他一个人坐在家中,房间内,任何生活相关物品的点点滴滴,都在提醒着心爱的人不存在,空落的感觉令他发疯。

明明他的朝熙善良,可爱。

明明他的朝熙从小苦到大,好不容易可以开始幸福,麻绳专挑细处断。

为什么???为什么,谁能告诉他为什么?

歇斯底里的质问。

却要剥夺活着的权力,他讨厌悲剧式戛然而止的死亡,他们的结局不应该是这样。

“老师,你不会懂我们的。”

“好好,就算我不懂你,我假设不阻止你去研究,那你一个人,深入研究,需要多少年,等你我都死了,这一切又有什么用。”

“不会的,我会加快速度,最多一年。”

老人觉得自己最得意的门生大脑被驴踢了,一年?完全是痴人说梦,几百年,甚至上千年都搞不定未知。

舒斌抚摸着诡异发黑的图案,眼睛前所未有的狂热,“我可以将我的灵魂分,无限分,上万,数亿,这是我的异能,完全可以做到。”

“这么多的我,我想要多少就多少,朝熙还在等着我。”

“我能确保我的每一片灵魂,每一个我能爱着朝熙。”

舒斌阳的能力SS级复制自己,他的厉害在于他的头脑,这种能力将他的才能发挥到最大。

老师:“我了解你的性格,劝不住,你总会后悔,你这样的做法是对死者的不尊重,我先将话说在这。”

“不会”异口同声。

实验室中密集着“舒斌阳”

强烈的渴望支撑着他,驱动着他,这是他要的结局,幻想终究会被实现:

他要和朝熙结婚

他要和朝熙一起养小动物

他还没有学会朝熙最爱甜品的做法,还没有亲自做给朝熙吃

朝熙答应他只要忙完最近的事情,奖励给他初吻。

朝熙说如果他们小时候认识该多好,从新生到死亡。

他要的不只是将死人复活,他要将亏欠一切的遗憾填补,他要的是新生,要的是生命的重塑。

“你真的疯了”

他没有疯,没有疯,他可以做到,可以做到!

*

雨下个不停,何朝熙也拍了张照片发给舒斌阳。

何朝熙:[图片],你那边阳光明媚真好,我这边天天下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雨停。

舒斌阳:朝熙,快了,太阳会来的。

何朝熙:这么肯定

舒斌阳:嗯嗯,太阳会来,温暖的阳光也会来,希望更会来。

何朝熙:哈哈哈,支持

何朝熙:那你快点回去吃饭吧,都这个点了,好好吃饭,好好生活

舒斌阳:好,我答应你

何朝熙:那先不聊了,拜拜

舒斌阳:拜

朝熙我永远爱你

我们一定会有更美好的结局

朝熙只需要活在幸福之中,他会让朝熙获得所有,完美的梦幻之中,最终迎来新生

第34章 第 34 章 真的不睡觉盯他一晚上?……

“何朝熙, 你快看。”经过几天的相处,山喜岳已经丢弃掉面子工程,与何朝熙处成兄弟, 何朝熙也觉得山喜岳性格不错, 山喜岳迫不及待要将手上的遥控设备递给何朝熙, 让他来看看骇人的一幕。

何朝熙蹲着脚麻,“等等,我的腿,动一下都痛。”

“那你多动动, 真不知道总队怎么想的,派我们俩小米渣来侦察。”山喜岳想到总队那张老脸就不好受,觉得他是对新人的压榨,毕竟这支队伍中只有他和何朝熙最年轻, 还是同岁。

何朝熙必须要反驳山喜岳的话,“其实,你愿意听我说实话吗?”

“愿意吧, 但别, 别太过分, 我的小心心受不住, 小心碎了你要对我负责。”玩熟之后的山喜岳什么骚话都敢讲。

“其实总队对你有点特殊关照, 排除掉我,我都替你记住了, 他一共喊你十次名字,我的名字他一次都没有喊过, 总结,他对你关照有加。”

山喜岳的胖手捂着肉脸,双目圆睁, “woc,原来我还有后台为我保驾护航,提拔我,关照我。我的爸爸妈妈怎么没有告诉我,他们有这么牛逼的后台,难道,难道他们是隐藏的异能者,只是没有告诉我,他们未来的有一天会不会说,儿子,其实我们家是百万富翁”还特别的话痨,想象力丰富。

何朝熙的脚不麻了,不忍心告诉山喜岳,这种情况只有晚上睡觉的时候,枕头垫高点才有这种蘑菇幻觉效果。

山喜岳为自己点赞,“我们要保持乐观的心态,回归正题,你快看。”

在遥控的画面中,是水滴状很圆滑的银色物体,这是什么工艺品吗,“看材质摸起来就很滑,不过银白流畅的线身又感觉是什么高科技产物。”

“你注意到没。”何朝熙用手指了指银色物体旁边,山喜岳大胆发言:“外星人?”

遥控的画面摇晃起来,出现在了外星人手中,全是银色无任何骨头,柔软光滑的生物,它们望着监控设备。

何朝熙慌乱之下,把遥控器丢开,什么鬼,这么吓人。

山喜岳:“外星人入侵地球”

“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和总队他们说明情况。”

“有道理,咱们赶紧些”人话,跑路。

总队是位络腮胡,戴着墨镜的中年光头,他听完描述,点头,“你们做的不错。”

“集合”

“接下来我来说明行动目的,前段时间A市迎来大规模流星,其中坠毁在A市的陨石,携带大量的污染,污染会进行扩散,随着时间的推移,不出几年将会影响到A市正常区域。”

“我们这次行动的目的是处理陨石污染,行动关系到A市未来,存在生命危险,我希望每个人都坚守好自己的职责。”

何朝熙没想到简单流星背后所带来巨大的隐患,原来这就是摩天计划,只是谁想的这个计划名,一点干系都没有,不对,很不对。

其中前后关系很矛盾,当发放卡片时,何朝熙清楚记得卡片和流行雨的前后优先顺序,当时他还在询问斌阳计划名,后才来的流星雨。

何朝熙又从另外方面想到,可能别人有高科技,可以提前预测到陨石的到来。

不过,何朝熙更倾向于相信这是表面计划,当撕开那张张计划文件时,隐藏着更深的暗地计划,在戮群待久了,何朝熙必须长脑,阴谋论思维成长迅速。

雨停,总队吩咐众人,“接下来我们将进入特高污染地区,需要穿戴好必要的防护措施,并且随身携带好必备的降低污染值药物,进行搬运管道。”

衣服发放给何朝熙,材质厚重,穿在身上包裹严实,致使行动变得迟缓,如果遇到猎奇种,说不定死的更快。

当所有人穿戴好专门的防护服,几乎认不清谁是谁,除了背后的数字编号,何朝熙的是:24

对应那天的透明小卡片:摩天计划-24

更深层进入太类污染区。

防护服闷的让人满头大汗,条件苛刻。

此刻周遭的环境,何朝熙联想到太类污染区,为什么叫太类,他的猜测版本:太超越人类的生存环境。

热腾到泛着油波的太阳,白到让人产生幻觉,遗弃的电子垃圾和各种尸肉味混合,并进行烈焰的炙烤。

地面开裂,形成歪歪扭扭,逐渐放大的缺口,裂口的边缘长满白色簇拥一起的蘑菇,人稍有不慎就会掉下无尽深渊,很有可能被猎奇种吞下,满足它们的口腹之欲。

因为裂口之下有怪物的呼吸声,似乎正在沉睡,应该不会从深渊中蹦哒出来,为它们前行的道路添阻。

下水井盖不知所踪,喷涌出黑乎乎的脏水,

有鲜艳花斑的两脚猎奇种,伸出卷曲的舌头,舔舐着污水。

它没有毛的光秃表皮留下数道伤痕,推测刚经历过厮杀斗争。

“汪汪汪,汪汪汪”有狗群冲着他们龇牙咧嘴。

高污染所形成的变异狗,下巴萎缩,眼球突起,原本狗无攻击性的尾巴变成锋利能够割死人的刺鞭。

无声的激光束射杀,它们直挺挺倒地,区域又恢复该有的午后宁静。

何朝熙沿着废弃楼形成的阴影区域走,废弃贴在墙壁泛黄看不清字迹的海报,通过轮廓能勉强辨别:反抗

这类海报很多,贴满墙壁:

反抗

抵制

自由

S……

市!!

太类污染区是S市!

何朝熙好想找人来叙述他的震惊,S市已经灭亡成为污染区?!

那可是领先抢跑科技,在各市区大哥大的存在,却灭亡,在网络上一点声响都没有,还总能浏览到各种组队去S市旅游,售票的信息。

所以是骗子,要真有胆子拉过来,岂不来鬼市游玩。

“快点,拉管子,快快。”

“快快快快,动作要快,人不能长时间待在这。”

何朝熙双手提着合成材料编织而成的水管,听说,管道内喷射出的雾态药能够降低污染。

“砰”爆炸的响动惊到众人,浓厚的烟雾,火光四射,飞灰着黑烟。

天气太热导致引燃的爆炸。

总队收回视线,对讲机给留在出发地的后援讲话:“管道已经布好,开阀”

“收到”

管道鼓胀,高压而来的气体从管口出来,美轮美奂,在地面层形成雾气。

“全员返回。”

*

何朝熙用手机查找相关线索,他确定没有任何关于S市已经变成污染区的消息,包括上一世也没有,最近唯一的大事件还是C市。

帖子:

最近S市夏季来临,打算带着一家人去度假,出发前往沙滩。

并且还有相关的视频:

炎炎夏日,阴凉处有微风,蔚蓝的天空,碧绿的海水,看着就治愈,心生向往。

两人的孩子穿着游泳衣,在沙滩上奔跑,孩子的父亲在追逐,玩得不亦乐乎,欢声笑语感染着观看视频的人。

更为何朝熙觉得夸张的是,视频的发布日期就在最近,下面的评论区:

1:强烈推荐大家来S市XXX玩,我前几天才去,去了还想再去一次。

2:这里是不是S市的XXX?

3:这地方原本就是个小渔村,后期发展起来,旅游业做起来。

世界上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吧,何朝熙问在旁边吃面包的山喜岳,“遥控设备还在你那吗?”

山喜岳由于带防护服太热导致他脖子长满痱子,他用手翻找携带的包,将遥控设备给何朝熙:“你小心的拿,弄坏了,我们俩都赔不起。”

何朝熙死鱼眼,双手奉上,无比虔诚:“深有体会”他之前摔后,现在回想深感懊悔,还好没有哪个零件被它摔坏。

他找之前监视的回播,跳到对应的时间节点,按暂停,后面有相关的指示牌,再和手机的地址对应。

没想到视频中的海滩真的存在,没有造假,可是没有造假,那和视频场景也没半毛钱关系。

忽略掉镶嵌在沙滩的银白物体,看向屏幕的右边,海水血红,拍打着沙滩激荡起血波波纹,甚至是垃圾遍地,天空阴沉。

何朝熙非常疑惑,这S市星网中存在如此美好,现实中不存在,到底是存在还是不存在。

舒斌阳发来消息,何朝熙点击弹窗进行回复。

舒斌阳:朝熙,吃饭了吗?【乖巧可爱】

何朝熙太沉迷于自己的发现,面包和补充体能的饮料随意放在包上。

何朝熙:吃了,你吃饭了吗?

舒斌阳:大鱼大肉

何朝熙拿起面包,用牙齿将包装袋撕开,回复舒斌阳的消息。

何朝熙:真好

舒斌阳:朝熙完成任务,我带你一起大鱼大肉。

何朝熙:【渴望表情包,吧嗒吧嗒流口水】

吃完面包差不多到集合时间。

还需要进行第二次管道运输,管道腐蚀严重,需要在一小时左右进行更换。

何朝熙看向大伙,状态不是特别好,其中一位小哥,嘴唇发紫,脸色苍白,给人快要晕倒的感觉,他吃了很多抵抗污染值的药物。

不小心还看到对自己有仇的研究人员,两人对视,对面假装没事情发生将视线移开。

总队:“第二次管道运输的名单:023山喜岳,024……”

山喜岳听到有自己的名字,立刻上演泪眼婆娑,不情不愿,况且山喜岳的名字还是打头阵的,号码带名字,其他人就不是。

何朝熙憋住笑,“起来,我们出发了。”

换上防护服出发。

双手提着管道,艰难行走,本来觉得会一切顺利,却出意外了。

雾气升的很快,周遭都在朦胧之中,看不清路,唯一的标识就是顺着早上排好的管道行走。

何朝熙的耳边传来纠正的声音:024,你的路线偏移,往左

信号失真,断断续续:0-2-4,0-2-4,你的路线偏移,往右

何朝熙停在原地,到底是往左还是往右,他明明就顺着管道走的,没有出错。

0-2-4,往,往

卡壳,不过声音的连接词奇奇怪怪。

何朝熙与山喜岳撞到一起,坍塌的声音传来,何朝熙和山喜岳猝不及防,随着土块摔进泥坑。

在总队这边,“总队,不好,第二批前往的人员全部失联。”

“同时消退下去的污染值,有回升的趋势。”

“一定是陨石搞的鬼。”

*

不出意外的就是出意外了,何朝熙昏睡不知道过去多久。

醒来,山喜岳早已经清醒,只不过状态差到极致。

何朝熙:“短短时间你发生了什么?”

小胖子山喜岳在防护镜下的双眼无神,“你终于醒了。”

何朝熙坐直身体,防护服有几处破损,暴露出皮肤。

他喘口气,“我睡了多久。”身体软弱无力,像生了场病。

山喜岳:“一天多,或许是两天。”

何朝熙还是感觉不舒服,喘不上气,大脑发晕,将连着防护镜的封闭式帽子一起取下,显露的皮肤皲裂。

山喜岳:“我想告诉你非常恐怖的消息,我一个人知道这些好害怕。”

何朝熙:“说吧。”

山喜岳:“太类污染区是S市,但网络上没有任何消息。”

他停顿,舔舐着干裂的嘴唇,“这里有全部的信息,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S市的研究所,甚至还在正常运行。”

看出来了,除了抬头时,能看见小到几乎看不见的小白点,应该是他们坍塌的地方,而在研究所地面干净整洁,还有扫地机器人在运作。

“有猎奇种?有活人吗?”

山喜岳通通摇头,“没有,活人只有我们两个。”

那为什么山喜岳如此狼狈不堪。

山喜岳带领何朝熙前往资料中心,门锁有冰渣,可见山喜岳破坏了门锁。

“S市在十年前受到大规模的<紫牌>猎奇种攻击,导致社会秩序紊乱,某日,S市经历了场很漂亮的流星雨。”

“实际上是坠毁的陨石,陨石上来的非人种自称可以帮助S市解决问题,帮助他们脱离危险,可惜的是那场袭击中,S市人口已经所剩不多,相当于S市可以宣布破亡。”

“非人种:可以做到让死人复活”

“啊”又是让死人复活,怎么感觉兜兜转转,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都离不开这个话题。

山喜岳神神秘秘引领何朝熙抵达研究所的最里层,这道铝合金门像一块灰□□碑,当两人靠近时,门缓缓从中间往两旁打开,机械音随即响起【欢迎您】

何朝熙所看到的

山喜岳所二次看到的

这里可以称作脑髓地狱

构造是圆空心的玻璃所围成的柱形,在柱形外有围绕着外圆过道,圆柱形的底部在深渊之中,看不到源头。

在玻璃之中是人类的脑髓,存放的脑髓估摸几百万。

这些脑髓还能传出声音,形成喧杂的集市。

“这次玩的好开心啊~”

“亲爱的,我们下次还来,好不好”

“好好好”

“XXX,快起来上学了”

“好讨厌,好讨厌XXX”

“今天的天气真好”

“S市,最近怎么这么热,啊啊啊,啊啊好热”

“哇哦,你穿这件真好看,再去试试这件”

这些脑髓堆积在一起,相互挤压。

舍弃身体,活在意识中,还能联网存在的“人”????

炸毁三观,这种也算让死人复活。

山喜岳不想再第三次看到脑髓们,“所以太吓人了,我差点钻到一台机器上,被拔去头颅,取我大脑。”

“我,我们还是找办法快点离开。”

何朝熙关于S市的疑惑得到解答,何朝熙拉着山喜岳瞬移,轻轻松松回到队伍集合地。

“你的能力也太作弊了!有这个异能,实在是太牛了。”

“而且你不受污染影响,我感觉我都快崩溃。”山喜岳表带的污染值很高。

何朝熙也觉得太作弊,他的异能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厉害,可以自如的控制。现在想想,结合综合实力,他在污染区存活几率很高。

“大部队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可所有的装备留在原地,人能去哪呢。

何朝熙摇头,不太清楚,他只记住了出发点的坐标。

“不过,他们完成了管道任务。”

何朝熙凝望着废弃楼,雾气已经扩散到这,可能他昏睡两天。

“不管这么多,我们活着就好,先补充。”山喜岳找到自己的包,填饱肚子,这几天人消瘦不少。

[朝熙-朝熙]

[朝熙,朝熙]幻听

有人在叫他,舒斌阳吗?

“啊,原来除了我们,还有其他人。”山喜岳冷不丁看到从拐角冒出个年轻人。

“朝熙,我一直在这等你,还以为你出事情了。”软糯撒娇的语气,那熟悉的金眸。

山喜岳夹在两人中间蹲在吃东西,他被呛到,食物堵在半路,疯狂拍打胸脯,“你,你们认识。”

何朝熙扶了下眼镜,“放心,不会出事的。”

“倒是你出了什么事情。”何朝熙原地移动。

匕首准确无误插入舒斌阳的心脏,拉扯出来时,手腕青筋暴起,又接连不断捅了数刀,山喜岳赶忙站起来,内心:卧槽,卧槽,卧槽,何哥这,这……

舒斌阳惊恐,“朝熙,你在做什么,我是斌阳。”那人手想抚摸上何朝熙的脸庞,何朝熙冷漠的将他的手按到地上扭断。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舒斌阳的身体融化成液体,只留下未融化的头,注视着何朝熙。

何朝熙:“我又不是傻子。”

这么明显的区别,走姿,体态什么都不一样,赤裸裸明摆着要坑骗他。

而融化成银色液体重新重组,形成新的模样,外星人=非人物种。

“初次见面”非人种苍蝇眼,椭圆头。

“何朝熙先生,知道自己身上的秘密吗?”

非人种做了些小动作,何朝熙窥见了平常人看不见的事物,在他的身上遍布红线,红线捆缚着他的胸膛,缠绕着他的手腕,有一部分藏匿在血管中,顺着血管流动。

如果仔细看,还能察觉到不同的地方,在皮肤表面形成了一层膜,膜组成他的第二层外表皮。

低头除了能看清身体中的器官,还能看到禁锢在里的灵魂,灵魂润泽透明,有许多的小人围着转圈圈。

何朝熙扭动转向山喜岳,他的灵魂镶入身体,没有过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视野的高级度还在增加。

还有恐怖的地方在于,他的灵魂牵扯出一条链子,这条链子连着天际,链子将灵魂烙出漏洞,无论小人如何努力都无法治愈的程度。

同时只要是何朝熙的周围就会出现眼球,眼球里全部是他各个方面的监视录像,无处可逃。

何朝熙一头雾水,非物种想要表达什么。

舒斌阳解决完高污染区赶来,因为最恶劣的那只逃脱,A市的研究所的成员主要研究的方向是死人复活,秘密得知S市有相关的技术,马上和末科联合行动,原本单纯为了S市的秘密而来,而后陨石的出现,多增加处理污染扩散。

当研究所的成员得知竟然是将身体和脑髓分开,都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舒斌阳通过不断回加的记忆碎片,发现他以前也做过类似的事情,将脑髓和身体脱离,舒斌阳的潜意识告诉他,这种低级的复活术,简直可笑,是对死而复生的侮辱。

舒斌阳从来没有想象过他会如此陌生,他不知道原本完整的自己所进行的实验到底是什么,又或许所有的位面都是巨型的实验所?

不过非人种误解了一点,他可没有如此大的神通可以控制这么多位面,很不现实。

*记忆碎片:

【舒斌阳没有将朝熙的身体进行火化,而是特殊技术冰冻在家中,随时随刻能够观察,当死亡的时候,灵魂会消失,即使舒斌阳能够保存好朝熙的身体,但无法阻止灵魂的消散,最终回归大自然。

灵魂是所有实验的关键,必须进行挽留。

舒斌阳坐在无靠椅的凳子上,乱糟糟的金发,接近脖颈处发丝打结弯曲,完美的侧颜,白色的实验服保持洁白,他可以保持同姿势盯着朝熙的尸体一整天,也不会因为低温而感到不适,往往这时候,他的大脑可以高速运转。

有一段时间,舒斌阳很消沉,他想不出办法,S市有实验室提出新理论,将脑髓和身体分开,舒斌阳觉得是场笑话,这怎么可能,脑髓有什么用,又没有灵魂,回归到原本的问题,无法保存灵魂。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舒斌阳为了找突破,还真加入了S市实验,只可惜不如人意,都是一些虚假的宣传,相当于将灵魂还未消散时,将其记忆复制,归为数据运转,嵌入到脑髓中,舍弃身体,达到网络生存,这种还是本人吗?是人还是机器?

舒斌阳没有找到突破,反而更加迷茫,途中,他莫名其妙拐进医院妇产科,生命的出现,新生儿。】

赶到的时候,舒斌阳看到非人种诱说朝熙。

在出发地出现第四人舒斌阳,舒斌阳害怕非人种让朝熙知道他不能知道的:“朝熙你相信我,还是相信他。”

何朝熙这听熟悉的语气,他之前就觉得感觉这人很熟悉。

“相信你”

但,不是,哥们,你不是在A市,怎么混进队伍来S市了。

他怀疑过这人是舒斌阳,但手机聊天的人照片让何朝熙打消了狐疑的念头,最终归结于对他有仇。

舒斌阳阴恻恻盯着非人种,来坏他的计划,全踩他雷点上,直接去死。

非人种挣扎,“难道你不想要掌握它的力量。”

舒斌阳无动于衷。

陨石事件草草结束。

*

何朝熙放假了!!

工作一次,躺平一个月。

只不过,何朝熙发现他的同居者竹马舒斌阳有心事。

回归夜晚睡觉的问题。

何朝熙晚上喜欢喝水,喝水的坏习惯让他经常起夜,最近何朝熙醒来,发现舒斌阳没有睡觉,见朝熙醒了,大晚上舒斌阳露出温柔的微笑:“朝熙,眼镜。”

“抱歉,打扰到你了。”

“朝熙,没有打扰到。”

第二天临近睡觉的时候,何朝熙打算喝水的动作停止,要不还是戒掉坏习惯,打扰到斌阳睡觉,怎么想都非君子行为。

何朝熙的坏习惯二,喜欢躺着玩手机到大半夜,屏幕会打扰到同居人,所以他选择缩在另外角落,将被子盖过头顶,在被子中玩手机。

虽然经常被舒斌阳提醒他要光明正大的玩手机,不要这样。

于是今天何朝熙忍痛将第二个坏习惯戒掉。

导致的结果一夜未眠,然后何朝熙发现舒斌阳没有睡觉,是真的不睡觉。

他自始至终都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或者盯着自己一整晚不动弹。

第三天晚上

何朝熙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不睡觉,验证成功,舒斌阳的确一夜未合眼。

那,那第四晚,斌阳总要睡觉吧。

第四晚,何朝熙被抓包了。

舒斌阳用手捏何朝熙的脸,“朝熙,你在装睡。”

何朝熙不承认,假装睡觉。

舒斌阳生出歹心,给朝熙挠痒痒,何朝熙察觉舒斌阳的意图,“哎,失眠,都快睡着了。”说的有鼻子有眼。

何朝熙问:“你最近有什么心事吗?”

舒斌阳揽过朝熙,蹭蹭,“没什么心事。”

“真的?有什么心事要和我说。”

“会的”

第五天晚上

何朝熙发现舒斌阳终于睡了,他也如愿以偿没有玩手机,提前睡觉。

当何朝熙睡着,呼吸平稳,舒斌阳又醒了。

舒斌阳紧搂着朝熙,努力试图回想缺失的记忆,那个模糊的图案到底是什么?他到底在进行什么实验,需要达到什么条件实验才可以成功。

难道想要知道更多,需要不断吞噬其它人格,他可以适当减少药物的摄入,让其它人格有机会出现,以此来掌握更多的信息。

第六天

何朝熙还察觉到舒斌阳的改变之一,舒斌阳的药量减少,药量减少不就意味着病情好了,当得出结论,何朝熙为舒斌阳感到高兴,没有什么比健健康康的更重要。

于是,何朝熙心情很愉悦,他决定今天值得庆祝,早上起床去大购物,亲自下厨。

出门的时候,舒斌阳还在家看书。

回来的时候,舒斌阳不见了

“斌阳?舒斌阳?”何朝熙每个房间角落喊,可惜没有人。

这人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