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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朝熙打电话,“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

难道出事情了。

何朝熙发消息,没回。

等人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四五个小时过后。

舒斌阳:“抱歉,朝熙,今天有点急事情,出去了一趟。”

何朝熙松口气,“你没事就好。”

实际上,主人格舒斌阳连自己去了哪里都不知道,身体的控制权被完全取代。

第七天

舒斌阳在昨天的基础上,继续减少药物。

殊不知主人格的做法,让身体另外个沉寂的危险人格释放。

第八天

何朝熙时不时注意舒斌阳,舒斌阳今天与人通话的时间很长。

舒斌阳:“嗯,你安排我进去就好,剩下的事情以后再说。”

舒斌阳看到何朝熙的视线,说完最后一句挂断电话,“后面保持联系”

何朝熙知道,舒斌阳的身体再次被其它人格接管。

何朝熙:“你好”

舒斌阳:“你好”

对话很人机。

第35章 第 35 章 何朝熙知道了所有

此刻, 舒斌阳就站在何朝熙面前,已经褪色的发根露出原来的发色,他没有多余的表情, 不具备基本的喜怒哀乐, 给何朝熙一种错觉, 眼前的舒斌阳是否是人。

两人气氛凝重,舒斌阳率先打破沉默,“我这几天出去有事。”

何朝熙:“好的,你先忙。”

家里只剩下何朝熙一人。

几日后

他盘坐在沙发上, 手里拿着遥控器,看着电视,打开的窗户,吹起窗帘, 凉风拂过,洗去些许疲惫,电视中嘻嘻哈哈的卡通角色。

何朝熙咬碎苹果, 水滴沾湿手指, 很清脆的口感。

平静的生活, 可谓无所事事, 偶尔视线停留在外, 阳光明媚,看着就晒, 不想出门。

苹果核扔进垃圾桶,何朝熙打盹, 眼皮快要合上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

真就是快睡觉了,突然冒出的想法。

卡通动画还在继续。

何朝熙却觉得安静无比, 在任务之中,何朝熙知道舒斌阳的红点位置,当时显示的地点在舒斌阳原本的家,真实情况是,舒斌阳就在他身旁。

所以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舒斌阳有能力将他自身的坐标专门固定?

没想到,这小子还可以这样。

等等,如果他知道舒斌阳的位置,那岂不是舒斌阳也会知道他的坐标,可能是双向的定位。

仔细想想好像的确,他的第二次任务:从A市运送货物到C市区。

舒斌阳能赶到,找到他的位置。

红点定位是因为他第一次觉醒能力后,不稳定,瞬移到陌生地方遇到舒斌阳,他喝了自己的血,大脑中就自动标记了舒斌阳的坐标,这算一种异能吧?

而且舒斌阳也会瞬移,还记得C市舒斌阳来救场,将人从C市转到A市,这又算一种异能吧。

可舒斌阳还会用空气形成保护罩,还是异能?

舒斌阳会这么多异能?

何朝熙越想越觉得脑子乱乱的,难道这就是SS级的实力,多种异能。

还有看那次舒斌阳的日记本,生死之类

何朝熙换个姿势躺在沙发上,想不通

好复杂

换个角度,他重生后都干了什么:

觉醒测试-B级能力者-进入小公会-执行第一次任务-遇到螃蟹人-第二次任务-把货物从A市送往C市-舒斌阳救场-遇难在研究所苟活-舒斌阳救出来-为了薪资,参加公会选拔比赛-进入末科-陨石任务-现在-宅家

更为精简的话:觉醒测试-B级能力者-进入小公会执行两次任务-跳槽末科-执行一次任务

很平平无奇的经历,没什么追求,他攒够钱,过上摆烂生活。

除了身边有个竹马舒斌阳厉害,这一世有了更多交集。

舒斌阳,嗯,特别好的人

何朝熙关掉电视,同时也关掉了内心的思考,还是不要想太多。

直到何朝熙又在家里发现,多出来的房间。

这栋房子构造是怎么回事啊,何朝熙扶额,他以为他很熟悉这栋房子,没想到溜达,溜达,又拐进哪,看到上了锁的房间。

还是指纹锁,来都来了,他就看看能不能打开,不做其它。

【指纹错误】

好吧,打不开。

舒斌阳的秘密太多了。

不会又是实验室之类。

何朝熙记下这扇门,还是快点走,可能放有重要的东西,他老老实实回床上睡觉,继续他的假期躺平。

主人格舒斌阳的指纹锁,在陨石降临时,非物种潜入时破坏,可惜未来得及查看,不过导致潘多拉魔盒在何朝熙身后打开。

【指纹正确】

不是,这就打开了。

门内溢出的血,何朝熙现在对于血见怪不怪的。

中间的柱子绑了一个人,何朝熙不敢相信,那是朗明!!!

何朝熙还是能通过模糊的肉脸进行辨别。

他的双腿已经没了,硬生生被砍下来,还有心脏的地方,心脏被插的稀巴烂。

满墙壁都是何朝熙的照片,照片是各种角度偷拍。

其中一堵墙壁恐怖到记录了每天每晚何朝熙睡眠时的照片。

货架上陈列何朝熙以前用过的物品。

在房间靠墙地方,电脑亮屏,何朝熙看清上面的文字,而在电脑的旁边,还摆放有相框是关于何朝熙感冒发烧那次,舒斌阳与他挨着头。

何朝熙所有的疑惑都将在文档中进行解答。

握上鼠标,往上拖拽,文档滑到最顶端:

*我要和朝熙在同个公会,朝熙太让人不放心了,我要一直照顾朝熙

*为什么我会突然记不起朝熙,只有见面的时候,才会想起,甚至是相关的物品,朝熙的联系方式等等,全部会看不见,在我眼中消失。

*我时而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有的时候明明什么都没做,时间就过去一天,难道我还有失忆?有人说看着我出门,可我不记得我出门了。

*想发泄情绪,不要和朝熙分开

*我知道了,我身体里住着其它东西,他们会时不时来控制我的身体,并且想将我杀掉,取代我的身体

*我今天出洞穴,看到朝熙,并且想起朝熙,开心,朝熙背了我,开心+1,可是我的身体又被其中人格占据短暂的时间,他吞噬了朝熙的血液,他的异能是通过吞噬血液,将自身受到的伤害转移给血液者,只不过他进行了改良,他还吞噬了猎奇种的血液,相当于将朝熙的血液和猎奇种相连,形成血液通道转移伤害给猎奇种。

*他更贪心,他还想借助血液转移伤害,来转移朝熙的感情变化,这样就可以时刻监视朝熙的情感波动,我心慌了,我会忘记关于朝熙的记忆,眼睁睁看着他们对我的朝熙为所欲为。

*我有办法了

*他的行为更加过分,我好生气,我好生气,我知道他是为了保护朝熙,但我希望那个人是我,而不是它!他做到了,朝熙的灵魂出现了很多小人,它们可以转移朝熙的负能量,相当于治愈朝熙的灵魂,保持灵魂的健康,这样朝熙的心理更加健健康康,无坚不摧。

*我受不了,受不了,受不了

*我成功解决记忆消失的问题,我学会如何吞噬掉其它人格,与其它人格厮杀,花费了很多时间,吞噬其它人格时,我还能获得它们的能力,于是我将我的血液溶解成液体顺着血液通道流进朝熙的灵魂,来在朝熙的灵魂形成印记,完全丢失掉距离和物品的限制,作用于灵魂。

我可以时时刻刻知道朝熙的情感变化,位置坐标,让我焦虑的心放下。

*解决掉问题后,我发现朝熙遇难了,我很生气,调查事情的起因,同时与身体怍斗争,开始扩展我的灵魂,吞噬,不断吞噬,获得它们的能力,获得它们的记忆。

*朗明,被我重点标记

*朗明,再次重点标记

*我在想他应该如何死去

*随着我吞噬的人格越多,我发现朝熙在其它位面,起码有二十几次与朗明有关,全是背叛。

*人格(魔法师)的异能是空间移动,也是他将自身的能力给的朝熙,最终选择将灵魂附着在朝熙身上,挺让我意外,可能他经历过太多的位面。我不想放弃,我要完全让朝熙属于我

*我是谁?

*我是谁?

*我是谁?

*人格(召唤师)重置位面,正常情况下,位面会随着朝熙的死亡而自动毁灭,原位面的舒斌阳会去往其它新生的位面,成为新生位面舒斌阳的其它人格,说难听的就是,暂时在新舒斌阳的身体里寄生,还会夺舍。

*我原来不是这个位面的,根据我想起来的记忆,我还把朝熙的记忆给换了,换成我所在位面时发生的记忆,因为朝熙是完全属于我的,不需要其它舒斌阳的记忆,真好奇,召唤师知道,会做出如何反应(轻笑)

*我的记忆原来也是不完整的。

*死亡

*所有位面朝熙都会死亡,无一例外,无论舒斌阳如何做,都是同样的结果,不论任何一个位面,随着关键觉醒异能的发展,舒斌阳都会换上记忆问题,语言屏蔽,各种阻碍。

*为什么会有如此多的我?为什么会有多位面?这些眼球是什么?为什么开局有记忆问题,从而遗忘?这是场寻找解决方法,还是在解决的路上?为什么每个人格会有不同的能力?

*思考

*朝熙的灵魂可以随时治愈,心理健康,可以转移伤害,身体健康,还有召唤师的能力,污染值解决,完全可以成功,他也时时刻刻看着,观察着,朝熙不可能再死亡,我是如此自信。

*我要解决掉最后一件事情,从而开始关注A市研究所的动向,死而复生的课题。

*最后一件事情就是,让朝熙更加信任我,也只是猜测,对我动容,能否降低点语言屏蔽。

*我利用其中一个人格,谎称我可以将他那个位面的记忆,植入给朝熙(因为朝熙每在一个位面死亡,他的记忆会被清零),实际上我根本不会,能换记忆这种事情,我都不知道我是如何做到的,不过人格上当了,他的异能是通过接触,运用幻觉来达到迷惑的效果。

*我不想让朝熙知道难过的事情,但我要让朝熙看清这人的本来面目,同时学会杀人,不心慈手软。

*朝熙的保护完善到滴水不漏,养在温室浴缸中的小金鱼,不会有任何伤害,计划也从保护朝熙,扩展到实验所的研究。

*我们都是总人格分裂灵魂用于加快研究的产物,那为什么我们会出现在不同位面?总人格的计划是什么?他做了什么?图案是什么?为什么会被阻止?他复活了朝熙吗?应该成功了,因为朝熙会笑,成长。如果没有复活朝熙,那现在的朝熙是什么?一连串问题让我窒息。

*非人种有病,莫名其妙的来,可能是想让A市灭亡,来交换他自认为得意的技术。

*总人格在医院看到什么?为什么从医院出来后他疯了?可他是笑着的。

*朝熙朝熙朝熙朝熙朝熙朝熙朝熙

*我觉得压制人格药应该减少,我吞噬太多人格,变得强大,阻碍了其它人格出来的机会,或许想要获得总人格的记忆,需要吞噬更多的人格。

*朝熙,幸幸福福就好,什么都不需要知道

*这场实验至始至终都在运行

滑动鼠标的手停下。

何朝熙知道了所有。

死尸,血液,照片,晦涩压抑着感情的房间。

和在房间中,不应该出现的朝熙。

第36章 第 36 章 吻

逆着光站在门口高大的男人, 挡住大半外面的光线,流淌到何朝熙脚边的血,红到透亮, 还没有凝结。

朗明的尸体, 眼睛被挖去, 空洞洞对视着门外,失去腿的身体,搁浅时,血在台柱上自动流成类似“眼睛”的图案。

眼睛包罗万象, 眼睛里还是眼睛,密集组成眼球,怪异到让人发麻。

舒斌阳回来了。

文字归文字的爱,当真正见过此刻的舒斌阳, 何朝熙还是止不住地心慌,手脚冰凉。

当他退后的时,撞到椅子, 带动后面堆满杂物的货架倒下来, “哐当”掉地, 老虎钳, 各种类型的刀具。

“我不是故意来的。”第一想法就是解释, “它自己开的。”本能甩锅。

何朝熙看清舒斌阳的手,已经被血浸泡, 受了很严重的伤。

他一步步,

一步步, 靠近

他的脚踩在血泊之中,最终手抚摸到何朝熙的脸,何朝熙虽然害怕, 但没有逃避。

以往何朝熙能够分辨舒斌阳和其它人格的区别,这次出去一趟,舒斌阳性格改变,或许当何朝熙查看前后记录时,就是主人格最纯粹的思维记录,现在“他”消失了,形成最接近总人格的舒斌阳。

手的血糊了何朝熙一脸,“何朝熙,我是爱你的,你知道吗?”

“我知道”何朝熙的唇被迫分开,露出虎牙,舒斌阳没想到看完这些,何朝熙对自己更加信任,挣脱祇的束缚。

“何朝熙,对不起”

“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何朝熙还未开口,被堵住了嘴,舒斌阳的吻缠绵,两人气息交杂着,手指碾压着他的皮肤,摸索他的每一寸皮肤,接触最为致命的是痒。

突如其来的吻,让何朝熙呼吸不上,大脑混沌。

当舒斌阳吻他的时候,房间开始变异,又是眼球,全部长满眼球,眼球注视着他们,当舒斌阳还要进一步时,它们在阻止。

每个位面中的主人格舒斌阳都会受到眼球的诅咒,而无法接触亲吻的行为。

何朝熙惊恐,舒斌阳不管不顾,继续他的行为动作。

熟练的吻让何朝熙没空理会这些,陷入到情欲的漩涡。

“朝熙,爱我吗?”凑近耳边的低语,煽风点火的手。

“我爱?”何朝熙尾音颤,他觉得舒斌阳挺好的,性格好,而且这些写的,从来没有人为他做过这些,其实他挺感动的,活在世界上原来还有人会挂念他,为他的死难过,虽然感觉行为会有点过激。

在遍布眼球的房间,眼球挤着眼球,全是他们的倒影,鲜血祭祀着鲜活的人,就如他们的爱情相互交织着不正常,爱已经变质成偏执,蒙上层怪诞阴郁的色调,舒斌阳疯了的时候,就不可能再逆转向正常。

何朝熙从床上醒来,全是密密麻麻的红点,开裂的嘴唇。

下雨了,吹着树枝“沙沙”作响。

何朝熙的电话响了,“喂?”

“朝熙,我,山喜岳,你记得下午来参加宴会?”

“什么宴会?”

“你看群消息。”

“好,谢谢。”

何朝熙捂着发疼的额头,点开群消息,晚上会有颁奖,因为他们为A市作为卓越贡献,不得请假,准时参加。

舒斌阳并不在家。

何朝熙坐在餐桌上,看着丰盛的美食和留下的纸条:好好吃饭,我出去有点事情。

不要试图去了解舒斌阳,扒开他的内核,你会发现你还是不懂他。

这句话是谁和他说的,好像是读书时的同学吧

舒斌阳在与他拉开距离,什么都不想让何朝熙知道——

何朝熙穿上正装前往所谓的颁奖典礼,不过他有点特殊还戴着口罩,遇到山喜岳,“你感冒了。”

何朝熙:“得了流感,我都不想来,但不能请假。”

“真可怜。”山喜岳吃东西。

何朝熙坐他旁边,看着忙碌的工作人员,还有摄像机,化妆师。

“这还要录像”

山喜岳点头,“对的嘞,我也搞不清楚,听说还要组建一个什么队。”

“现场可是来了很多异能者。”

“感觉A市的都来了。”

“难道你没有察觉到今天的交通特别拥堵吗?”说话伴随着薯片的咔擦声。

堵车?

何朝熙在车上睡着了,完全没有感觉,昨天晚上太累,其实根本没有睡多久。

“没有注意,睡着了。”

“那为什么突然要颁奖?我们这种不是刚入队,才执行过一次任务。”

“不太清楚,听说是总队将这次任务申报了,通过审核,就有我们的名字了。”

“那听起来总队人还挺好。”而何朝熙内心话,他并不想来。

“我也挺复杂的,我有的时候觉得他好,有的时候觉得他欺负新人。”

两人坐在位置上等待了半个小时,就被总队喊着来这边按照高矮次数进行排队,等下入场。

何朝熙进入到场所,刺眼的灯光,站在队伍的正中间,奏乐,发言,戴上象征荣誉的徽章。

还有他成为队长。

何朝熙没有开心,平淡经历这场刺眼的光。

结束时,舒斌阳来接他。

他的手里捧了一束花,“不开心吗?”

何朝熙接过花,系好安全带,“开心的”

“朝熙开心就好”

“可我怎么觉得朝熙不开心呢?能和我说说吗?”进入隧道,路灯在车内快速闪速。

忘记舒斌阳可以知道自己心情了。

“你在做很危险的事情。”何朝熙实话实说。

“我不了解事情的全貌,不过现在可以和你说话,我能够重生,还有前一世,很知足了,没必要继续做这么多危险的事情。”

何朝熙更想表达不要把自己的命不当命。

“朝熙,不用担心这么多。”舒斌阳结束此次谈话。

“没有危险”

何朝熙才不会相信舒斌阳的鬼话。

可现在融合完大部分人格的舒斌阳一点多余的消息都不愿意透露,将何朝熙关在纯净的鱼缸之中,隔绝所有的污染。

透进的风,有飘雨,又下雨了,天气变得变化莫测,昨天还是阳光明媚,今天看手机天气预报就有雷阵雨。

在云层闪过紫光,何朝熙面前的车窗自动闭合。

何朝熙无形叹气,靠在座椅上,玩手机。

今天论坛爆火的帖子是关于格斯塔,复活水的后续,何朝熙不用点进去就知道是个悲剧,但还是点进去了。

匿名:啊啊,好恐怖,这放出来的片段,啊啊啊,我今晚一定会做恶梦。

匿名1@匿名:什么视频,因为标题点进去,很懵圈。

匿名:指路【视频】

何朝熙点击视频链接跳转,那团人在啃食着格斯塔的手臂。

“好饿,好饿,好饿,哥哥,我好饿。”

白花花畸形的人。

匿名1:确,确实挺恐怖的

匿名3:这不是很正常,万物都会经历死亡,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复活水能够起死回生,有记载以来,哪有什么真正成功的案例。

匿名1回复匿名3:记载,难道除了复活水还有其它的办法。

匿名3:当然有啊,多的很,只是你不是这领域的人,A市有些研究所的什么都干过,比如最近的一项研究,他们在灵魂最终归属地

匿名1回复匿名3:死亡后灵魂会自动消散,怎么会有归属地。

匿名3:只是猜想,死亡后灵魂不是消散,而是去终点消亡

匿名3:反正有复活的念头,最终的结局都是悲剧收尾。

何朝熙还正读着。

匿名3:【涉嫌违规,评论删除】

匿名3:【涉嫌违规,评论删除】

【404】

帖子马上下架

看完帖子,一句话在何朝熙心中反复出现:有复活的念头,最终结局都是悲剧收尾。

何朝熙担心舒斌阳,应该不会吧,他重生了,舒斌阳也好好的,不是悲剧。

他这种人,何必冒这么大的危险,死了就死了,何朝熙的手握紧安全带,时间带动着事件行驶到失控的未来。

希望平安顺遂。

直到-

夜晚

舒斌阳亲吻何朝熙的额头,“晚安”

何朝熙心想,他晚安,你能放弃危险吗?

何朝熙做噩梦,他都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仿佛是在子宫,子宫内的羊水和母亲的体温相近,他被温柔的液体包围,同时还能听到节奏稳定并且持续的心跳,能够感知外界的光线。

模糊间,还有轻笑的说话声。

那种感觉只是一瞬,何朝熙立刻清醒,他被吓得坐起来,擦去汗湿的后背,没有任何预兆,不是都说,梦是早上所思所想的映射,可是他今天的事情与这个八竿子打不到一块。

“朝熙,做噩梦了吗?”舒斌阳温柔的声音,抚平何朝熙的恐惧。

结实的手臂环住何朝熙的腰肢,何朝熙道:“对,也不算噩梦。”

“别怕”

“我不怕,你手松开点,我快要被你勒死了”何朝熙觉得抱着好紧,他要变成缩在舒斌阳怀里的虾米了。

“我怀疑我做噩梦都是你晚上抱得太紧。”何朝熙合理提出反抗。

舒斌阳轻笑。

第37章 第 37 章 病娇到【病态】无尽奉献……

何朝熙认为他已经死而复生了, 这是结果,而不是开端。

舒斌阳也有意误导

嘘,他的朝熙, 什么也不让他知道

只需要等到他亲手创造的完美结局

——

青年笑得春风和煦, 冷白皮肤犹如羊脂白玉, 细腻到无瑕疵。

舒斌阳属于千面人,舒斌阳向他说,人格分裂的病完全好了,可能是后遗症, 时不时让何朝熙觉得有多种性格的错觉感。

“朝熙,我们出发吧”

何朝熙背着巨型的旅行包,旅行包几乎要压垮何朝熙瘦弱的肩膀和脊柱,手机握在手上, 上秒还在和山喜岳发消息什么时候集合,今天是他成为末科小队长之一,率领的第一次任务, “为什么你也要出发?”

他就说他起床时, 舒斌阳也跟着起床, 舒斌阳从车窗内探出个脑袋, 装着很困惑(在何朝熙眼中很欠打)“朝熙, 我是你的小队员,为什么不和队长一起出发。”

“朝熙, 快坐副驾驶”还催促起来了。

他很荣幸能够成为末科一员,但舒斌阳成了他的队员??是不是重生之后哪里搞错了, 何朝熙虽然大概知道舒斌阳的情况(其实也没有读太懂),整体困惑居多,他们应该算双重生, 舒斌阳不打算晋升?

何朝熙上车,老位置,老朋友,系好安全带出发接其他两位队员:山喜岳、徐娅腩。

舒斌阳上一世的老队友。

“队长,我们的任务是什么?”舒斌阳心情好到不能再好,何朝熙想捏死这虚伪的家伙,昨天晚上他失眠没错,想到他第一次当队长,相当于指挥的角色,他还是第一次,有点类似于从后台去往前台,听从指挥的人变成指挥者。

舒斌阳以他不睡觉为理由亲他,好在是不明显的后背,上次还未消散的痕迹再次被覆盖,让何朝熙担忧,什么时候才能彻底的好。

偷腥的猫

何朝熙照着手机朗读给舒斌阳:

前往紫染污染区收集<黄牌>珠花的叶子x200片

舒斌阳:“好的,朝熙队长,我们出发吧。”

何朝熙扶眼镜,语重心长道:“舒斌阳队员,那我们出发吧”

——

紫染污染区

地面不再是地面,而是紫色坚硬的冰,同时这地方的特点是极夜,温度零下。

何朝熙呼出的气都能在空气中看到,旅途从短袖变成棉袄,舒斌阳给他戴了款粉色小猪毛线编制的帽子。

徐娅腩没有想象中的难相处,与她的外表截然相反,是位很认真的倾听者,所以常见的画面是山喜岳不断说话,徐娅腩认真听山喜岳小胖子的陈述,别说,挺温馨。

车停下来。

几人还是第一次来紫染污染区,何朝熙小心翼翼落脚,生怕脚下的冰突然碎裂,他整个人掉下去,直接完犊子。山喜岳穿着米白色棉衣,双层衣帽和衣服独特设计,连着衣服的围巾保护脖子。

这地方对于山喜岳来说,亲切的要命,他的异能是冰,天生亲切于寒冷。

何朝熙老爷爷似的屹立在原地,发出疑惑:“喜岳,你亲切寒冷,为什么还要穿这么厚。”

几人当中,山喜岳起码上衣部分,穿了五件。

山喜岳跪在冰面,想将眼睛凑近冰面观察,听到队长的质疑:“哎哟哟,我就喜欢穿着厚。”

徐娅腩抱着手,坐在大门敞开的车内,穿着皮靴瞧着二郎腿,“他觉得有安全感。”说出山喜岳的内心话。

“队长,队长你快看冰下面。”

“嗯”何朝熙敷衍,他反而抬头望向天空,空中有亮点的繁星,其余的边际由紫色晕染,一望无际连接着地面之中都由紫色过度,给他的小小人生多加了美景,吹来的风带着肃杀,很冷。

“这地方真的好美啊”何朝熙小声赞叹,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风景。

舒斌阳站他旁边,“冰下面更美。”

何朝熙好奇从仰望变成低头。

当何朝熙凑近冰面,这里的冰很神奇,当你凝望它的时候,它也在凝望你,透过磨砂的冰,变得清晰,在海水中,有泛着荧光,曲线优美的大型鱼在浮游,那种美是动态而无声,如水般润泽。

它们的鱼翅是浅紫,还有水母,它透明的触手,游散在海水之中,向外用力,将伞状头往上推,当你看到一只的时候,其实慢慢会汇聚成一群,无数的紫水母汇聚,形成海底的繁星。

“真的好美。”前后不超过一分钟,手短时间接触冰面很快失去知觉,手指甲盖变得乌紫,何朝熙吸了吸鼻涕,“不过这个地方真的好冷。”

何朝熙赶忙站起来,舒斌阳双手插兜,从兜里变成纸巾,顺手暖住何朝熙的手,温暖的温度传递给朝熙,“朝熙,给你暖暖。”

舒斌阳将朝熙的帽子边缘更加贴近他的脸颊,给他保暖,举止贴心到让何朝熙无处躲藏的感动。

“现在好点吗?”靠近的人,能嗅到熟悉的味道,经常睡觉时,也能闻到。

“已,已经好多了。”

“我们的任务是收集珠花的叶子,我看过图片,紫染污染区到处都是冰,哪地方会生长植物。”

舒斌阳摩梭着朝熙的掌心,解释:“珠花是猎奇种,不能以常识来定义它,它就生长在冰块上。”

“原来如此”

山喜岳拍拍裤子,“穿的太多,有些热。”

何朝熙将手缩回,这人现在明目张胆的动手动脚。

“我喜欢这,感觉到好亲切。”山喜岳深吸一口气,无尽的赞美。

“再喜欢,我们也要继续出发了。”何朝熙补刀。

重新回到车上,现在轮到何朝熙开车,舒斌阳坐副驾驶,长期开车谁也受不住,目前何朝熙和舒斌阳轮换着来。

何朝熙看着车玻璃,无论往哪里开都是冰面,完全没有方向感而言。

好在,虽然这地方是极夜,但它不是完全没有灯源,只不过笼罩在紫色之中,看人都有点紫。

何朝熙真是乌鸦嘴,他正这样心里想的时候,好事情发生了,只见车在往一个方向行驶,后面的繁星也在以相同的速度消失,仿佛是有黑布在迅速的笼罩,同时黑会吞噬所有的光源。

他们的车在紫黑的交界线跑,最终的结果肯定是没有跑赢,何朝熙急速刹车,将车停在原地,这车的轮胎特殊,可以支持在冰面上正常行驶,但最终还是向前滑动了几米,才停下来。

黑,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眼睛只是个摆设,睁开和闭上都没有任何的区别。

何朝熙将车内的灯源打开,昏黄的车灯照亮一小块地方,车窗黑到让人不安。

同时安静到可怕。

有种他们与世界隔离,这个世界只有他们四个人。

出了意外,甚至没有任何呼救的能力。

山喜岳紧张,“这,这是什么情况。”

“我也不知道。”

徐娅腩思索,“紫染污染区会有特定的时间段进入到永黑状态,但根据资料显示,这种不规律,很难碰上。”

她没有任何的慌张,反而因为突发的状况,饶有兴趣,徐娅腩利落的短发,手缠绕着绷带,武器是把大剑,“我对于未知的事物一项很好奇。”

徐娅腩向瞠目结舌的山喜岳解释,山喜岳心中哆嗦,他刚刚没有看错吧,他是从车上第一次接触徐娅腩,相处下来,这姐妹好的不能再好,虽然平时话少。

可,可是,刚刚山喜岳看到徐娅腩那狂热的笑容,正常的人思维来说,遇到这种情况不是很恐怖的存在吗?但是徐娅腩丝毫不畏惧,甚至还心生向往,这女人太让人费解了。

“抱歉。”徐娅腩看着缩成一小团的胖子,“只是我喜欢危险,这会让我很有趣。”

前排开车的何朝熙心中评价,果不愧是舒斌阳认准的队友,都挺独特。

如果现在开灯前进,会损耗更多能源,何朝熙询问大家的意见:“我们将车停在原地先看看情况,再决定要不要前进?”

其它三人没有任何意见,点头同意。

灯光在舒斌阳的脸留下光暗,更加凸显他的脸部轮廓,那双金色的眸子注视着未知的黑暗。

车内有开暖气,否则人根本无法长时间待着。

“刚刚冰面还如此漂亮,怎么现在也黑黢黢的一片。”山喜岳记得海内的紫色发光物又不是天空,怎么也会跟着一起消失。

徐娅腩懂得知识特别多,回答山喜岳的疑问:“我记得之前有一本书里有提到过这个问题,紫染污染区的冰面长年有微弱的紫光,出现这种情况,只能有一种解释。”

“下面有巨型的生物在游。”

放大视野,渺小到几乎可以忽略的车停在原地,在一大片的区域中,黑色的阴影在下面动,这阴影的体积庞大到人类难以想象,光是等黑色阴影能够移动走就需要十几个小时的夸张程度。

“这何止是巨型了,直接叫巨人。”

徐娅腩:“差不多可以这么称呼。”

舒斌阳沉默不发话,何朝熙靠在椅上,打趣:“斌阳不要害怕。”

微卷的金色成为那抹亮色,舒斌阳看着可爱的朝熙,笑:“不怕,这种猎奇种会破冰。”?!!!

它会破冰。

圆睁放大的瞳孔,“真的假的,还是逗我玩的。”

舒斌阳给朝熙剥开一块巧克力,“真的呢”

“不过只要没有太大动静,它们是不会破冰的。”

“猎奇种的名称是:归鲸”

归鲸的低吟在深海海沟中回荡,激荡起人类原始的恐惧。它们不是一只,那么简单,而是无数庞大聚拢的怪物,过长的胡须形成黑色的刃,游荡着,同时割裂鱼群,鲜红的液体,翻死的尸体,在幽幽紫光中沉浮。

死寂的猎杀

第38章 第 38 章 令人恐怖的病娇男友……

汹涌澎湃的水拍打着物体, 冷冽的风,一眼望到头的黑,不见任何希望。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接触光源, 快要麻木了。

何朝熙长期卧坐, 导致脖子酸痛, 更多想要想伸长腿,活动全身,活络筋骨。

“朝熙,黑暗过去了。”舒斌阳轻声道, 嗓音近在咫尺,有股摆脱不了的黏稠感,包括视线,举止等。

紫色的微光再次显露, 与星辰组成灿烂的天空。

驱散走的黑暗,流出的光芒,让盲人看清世界的本来面目。

冰面是血冰, 仿佛身处在地狱, 鲜红到让视觉不舒服。

何朝熙缓慢开车, 转动方向盘都带着点颤抖, 他太想吐了, 不是因为晕车,而是冰面非常奇怪, 它变得清晰可见,冰面下全是半死不活的鱼, 鱼挤在泡沫中,张开的口,机械的喝水。

胃在翻涌。

尽量不看地面, 正视前往,有房子?

怪惊悚的,荒无人烟的地方,却有房子,看外表,何朝熙内心下了定义:老破小。

徐娅腩盯着破败的房子,“队长,到了。”

“到了?”何朝熙指着那地方。

徐娅腩点头。

何朝熙偏头问舒斌阳:“斌阳,珠花生长在这?”

舒斌阳笑:“这的确有,我们的目的地到了。”

何朝熙没有弄懂两位的意思,在两人的谜语中,还是靠近了这座让人不安的房子。

房子慢慢从一小点呈现到几人面前,何朝熙停车。

房子没有大门,随便自由进出。

在落灰的台子上摆放有祭品,供奉着石像,石像是拖着龙尾,长着翅膀,鱼鳞杂乱混合的人类,可惜看不见脸,脸隐藏在鱼头之中。

“有声音?”山喜岳环顾四周,探寻声音的来源。

声音?何朝熙什么都没有听到。

“喀喀喀”

"喀喀喀,喀喀喀"

石像从中间裂开,形成密道,密道长满青苔,各种奇怪小型的石像屹立在周围,纷纷恭迎姿态,指引着赶路人往里走。

明明很危险,肯定不会进去。

就当何朝熙觉得傻子才会进去时,回过神时,几人就已经站在通道里头,甚至快要走到了通道的出口处。

他什么记忆都无,怎么就走进来了,一定是受到蛊惑。

“啊,我们怎么进来了?”山喜岳胆小发言。

光亮过后,是人群。

大量的人将目光转移到他们身上,其中穿着裙子的少女,裙摆周围是一圈银色小铃铛,随着她的转圈而发出清脆的响声,她一头浅蓝留到腰迹的头发,漂亮到会说话的眼睛,笑起来露出甜甜的酒窝。

他们来时路消失,仿佛是他们凭空出现在这里。

自然会遭受到周围人的讨论。

少女脚尖轻盈,只来到山喜岳的跟前,“你是来自上面世界的救世主吗?”

扑面而来的少女清香,迷惑着山喜岳,他觉得眼前的少女美到让他呼吸加速。

“来者是客,你们是来自上面世界的冒险者,欢迎来到地里的世界。”

何朝熙和舒斌阳落后于山喜岳,何朝熙悄悄和舒斌阳说话:“我觉得这里的人太奇怪了。”

虽然说是地里,仰望时,还是紫色的天空。

舒斌阳:“嗯,是很奇怪。”

徐娅腩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当地人热情过了头,甚至主动给他们安排住宿地,其中舒斌阳被安排在三楼的一间房间,那人要领着何朝熙去往五楼。

何朝熙的手被牵住,舒斌阳将他拉到自己身边,“我们住一间就可以。”

舒斌阳冷漠的金色瞳孔,冰冷带有上位者的语气,让领路人不舒服,领路人想要辩解,“先生,我们这房间很多,为了更好为你们提供住宿环境,请放心交给我。”意思是完全不用担心他们房间不够用,显然领路人误解了意思。

舒斌阳:“我和他一间”

领路人心有不甘,“好的”

关上房间门,隔绝领路人的视线。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地方有问题,何朝熙说实话,在他看来,徐娅腩想来,舒斌阳也想来,除了什么都不了解的何朝熙和山喜岳跟着来。

其中还有一点,这里的人对山喜岳实在太尊重,他们眼中对山喜岳的痴迷,藏都藏不住,何朝熙很怕他们窥视山喜岳的什么东西,毕竟天下没有免费吃的午餐。

房间到和普通酒店没什么区别。

舒斌阳对外人冷冷的,对上何朝熙温柔到能滴出水来,“朝熙,累了吗?”

“不累,挺精神。”

何朝熙惯例指纹解锁,手机有网??

按照基本的冒险套路,他们深陷在陌生地方,与世隔绝,没有网络。

何朝熙眼睛亮了,“有网!”忍不住要分享这一瞬间的喜悦,心理作用,有网提供给他不少的安全感。

“用网就好,否则朝熙容易无聊。”

何朝熙无力反驳,如果没有网络,他的确会很无聊。

现在打开他最喜欢的搜索框,问广大的异能者网友关于紫染污染区的事情。

试着敲打第一个问题,点击搜索:

在紫染污染区遇到房子?

有不少回答的帖子,看来也有其他异能者来到过这里,何朝熙安全感悄然叠加,证明他们队伍没有来到网络无人区,也有人活下来离开过。

帖子:

如果在紫染污染区遇到房子。

传说在紫染污染区,房子有一条通道,可以前往地下世界,地下世界生长有数不清的珠花。

珠花的含金量大家懂?可以包治百病,只要有足够含量,什么病都可以治好。

可惜,我去过几趟,在紫染污染区从来没有遇到过,传说不知真假。

何朝熙的安全感碎了大半,传说!和他开玩笑呢。

不行,他退出,翻其它的帖子:

如果在紫染污染区遇到诡异的房子

传说

好,好,好一个传说。

翻遍所有帖子,都是传说,没有人来过这地方。

何朝熙视线脱离手机,看舒斌阳在做什么。

舒斌阳在清理枪支弹药。

“斌阳,你以前来过这里吗?”

舒斌阳停止手上的动作,回复一个最纯粹的笑容,“朝熙,我是第一次来。”

何朝熙不死心继续追问:“我感觉你很了解这里。”

舒斌阳点头:“的确了解一些。”

“了解哪些?”进一步探寻。

“这里有很多珠花。”

“还有呢?”

“传言这里有<黑牌>的猎奇种。”

“朝熙,我就知道这两点,其它真的不知道了。”舒斌阳无比坦诚。

何朝熙道:“我相信你。”

何朝熙话题跑在别处,“斌阳,其实你不用对我这么好。”

相处下来,何朝熙感觉在舒斌阳眼里,他还是个不会走路的小孩,什么都要照顾他,特别是盯着他的视线,刚开始还好,现在何朝熙总觉得怪异。

舒斌阳:“不希望我对朝熙好吗?但,这是因为我爱朝熙。”

何朝熙以自己的思路回复:“就是”一时间不知道如何组织语言。

正常人来说,内心中放在第一位的是自己,对自我的爱,而舒斌阳给他的感觉不一样,好像是把他放在第一位。

舒斌阳:“朝熙,因为我爱你。”

幼苗是无法脱离呵护而独自成长,舒斌阳是这么想的。

何朝熙半靠在床上,曲起的腿,露出纤细的脚踝,脆弱的脖子暴露在外,戴着的镜框将半张脸遮挡。

“朝熙,爱我吗?”

何朝熙:“爱”

舒斌阳听到满意的回答,加深嘴角的笑意。

“朝熙,我们相互爱着。”

那双如玻璃般透明的眼睛,想永久珍藏在心头。

灼热的视线让何朝熙无法从容应对,回应:“是的。”

今天只能先这么度过,明天寻找珠花。

山喜岳爆炸似的消息发来。

山喜岳:何朝熙,今天那个女孩子好漂亮。

何朝熙:的确挺漂亮

山喜岳:嗯嗯

山喜岳:我住在六楼,离你们好远,不安。

何朝熙:没,徐娅腩也在六楼,就在你隔壁,晚上不要睡太死了,有情况随时联系。

山喜岳:放心,我都不打算睡觉。

何朝熙还是觉得不妥,最好的情况是他们一队人在同房间。

他爬到窗户边,拉开一小点窗帘,看外面景象。

外面灯火通明,火柴噼啪作响,燃熊熊燃烧的火焰,一些人围绕着火堆,手拉着手进行跳舞,他们的穿衣打扮不像现代人,建筑又是现代建筑。

一圈圈随着火焰晃动的影子,听不懂的歌声高昂,富有穿透力。

火焰开始变化,从橘红色转变为蓝白焰色,窜着更高。

歌声更加兴奋。

何朝熙担心危险,一夜过去,原住居民跳唱一晚,丝毫不睡。

何朝熙盯累了,舒斌阳温柔道:“朝熙,快休息吧,有我在,没有危险的。”

何朝熙摇头,舒斌阳从身后抱住他,双手覆盖住他的胸骨,将其带离,“朝熙,休息了。”

掀开点缝隙的窗帘恢复正常垂落,舒斌阳贴心到提前准备好隔音耳塞。

被迫取下的眼镜,只有近处的舒斌阳是高清,他过长的睫毛微微卷翘,落在何朝熙鼻翼的吻,轻而无声,只是相互挨了下,迅速分开。

安静的世界

旁边有英俊的青年搂着他入睡,何朝熙很可耻的想,他又不是婴儿。

抚摸他的发丝,何朝熙歪头时,偏落一旁的金发,舒斌阳露出很浅的微笑,两人相互对视。

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温热的手心贴合,弯曲的手指锁住手背,密不可分。

何朝熙闭上眼睛。

感受到熟悉的人,熟悉的味道,困意涌上来,呼吸变得平稳。

舒斌阳老样子,看着朝熙睡觉,描摹着他的五官,感受着对方的温度。

盯着很久很久,直到何朝熙醒来为止。

第39章 第 39 章 实话中掺杂着假话

有种睡醒是没有任何预兆, 立刻睁眼,甚至突兀到身体还没有彻底反应,软绵绵到无法正常活动四肢, 何朝熙用手背贴着额头, 睁开的眼睛带着茫然, 一时间忘记他是谁,他在哪里,需要做什么。

黑发遮挡他的视野,歪头的动作使得脖颈露出纤细的弧度, 显得些微性感和易碎少年感。

短暂过去几秒,想起所有的记忆,他是一名人类。

而且他还正在执行任务,后知后觉的无奈, 怎么可以没有任何防备之心,在这里睡得酣甜。

睡太久的后遗症,何朝熙觉得迷离于现实, 轻飘飘地下床。

环顾四周, 舒斌阳人不在。

拉开合拢的窗帘, 紧闭的窗户, 出现的画面如同何朝熙睡了半个世纪之久, 时代的变迁已经不能让他的大脑同频进行理解,这些奇怪的东西是什么。

嘶-

啊?

那不是章鱼, 而是盘绕在一起的人形怪,它的面目像是无数的树枝组成, 纵横交错的细小枝条扭曲成它的皮下脉络,身体早已畸变,化作蜿蜒的枝状触须, 它们的后腿拧绞在一起,与同类交缠,最终在中央缩成一团巨大蠕动的茧。

人形怪物匍匐在地面,蠕动的茧形成类似于章鱼的头,能够自如地在空气和地面中前行。

当看到何朝熙时,何朝熙快速关窗。

瞬间黏在玻璃上的五官脸,致使玻璃出现裂纹,随即破碎,发出“哗啦啦”的声响,枝状触须蜂拥而来,让人措手不及,何朝熙连滚带爬,“砰”关闭房门,“噔噔”下楼梯,连楼梯都看不清。

没想到枝状触须破坏力如此强悍,门不一会儿就被攻破,它们的边须攀爬地面,发出“悉悉簌簌”的躁动,令人头皮发麻。

像蝗虫过境,占领所到之处,何朝熙不知道他应该往哪里逃,外面全是这种怪物。

来不及难过,何朝熙小段瞬移,躲避快要吸附到脚腕的枝状触须。

先左拐,右拐,还没有追上来,何朝熙利用墙壁形成视觉障碍,再快速瞬移制造消失,门看着很结实。先关门,如果再发现他,可以破窗进行逃离,虽然外面也还是怪物。

何朝熙靠在门框上,滑落坐在地面,大口进行喘息。

就看见厨房内的景象。

溅射到何朝熙身上的血,还带着特有的温度。

“朝熙,你醒了。”嗓音无比亲切。

这绝对是何朝熙有生之年,见过最恶心的场面。

怪物被舒斌阳杀死,而旁边被怪物杀死的人,皮肉褪去,从身体内烧起来的蓝白火焰,黑焦的他捂着头打滚,能闻到肉香,五官不断渗出脓液的囊肿,肌肉组织像融化的蜡一样下垂,从而露出他的骨头,骨头形成几截,破碎四散地面。

他拼命嘶吼,破肚的肠子跟着一起摇曳,形成极度扭曲的场面。

看着他人痛苦的惨状,何朝熙通过五官的捕捉,自身也感到无法忍受的痛。

后续更是颠覆了何朝熙的三观。

火焰在燃烧,怪诞的是厨房的地面开始结冰,枝状触须怪物还没有彻底死透,它嘶吼着最后的声响,呼唤着它们的种群救援。

它脖子处爆裂开的触须,想要进行猎杀,陡然灌进来的冷风,将它的触须冻结,扼杀它最后的挣扎。

地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顶动,即将破冰而出,尖锐的骨头突出,是刚刚人的骨头,胸骨断裂成一根又一根,组成花的根。

花瓣纯紫,弥漫在空气中的香,让何朝熙熟悉,舒斌阳身上就是这种香。

冰面是花的海洋,蓝色火焰中的人,趴在地面,用能动的嘴吃着这些花,狼吞虎咽。

火焰渐渐熄灭,当所有的花都被吃下时,人痊愈恢复到正常,成为最初见面时笑起来露酒窝的女孩。

“抱歉,让你们见笑了。”

一只手伸到何朝熙面前,“朝熙,坐在地上容易着凉。”

何朝熙因为刚刚画面过度愕然,五官皱成一团,他握住伸来的手,借力站起来。

门外有撞击,是外面那只听到动静追过来的枝状触须怪物。

“我们快点进去。”女孩引导方向,在厨房有地下通道,几人跟着进去——

这里是一处山洞。

大部队汇合,何朝熙确保大家都没有事情,心里松了口气。

女孩名为阿雅,根据何朝熙观察,她在人群中话语权最高。

她坐在山喜岳旁边,抱着自己的膝盖,浅蓝的头发编织成麻花辫挽在一侧,容颜多了份沉稳。

她望向山喜岳又低头,视线落在地面的碎石上,“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疑问。”

他们所在的地方集中了蝙蝠所有的视线。

“那你为我们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何朝熙问知情者阿雅。

何朝熙心中对于阿雅的警惕心并没有消失。

“比如这地方到底是哪里?”

“这里是”,阿雅欲言又止。

后全部坦白,“你们可以将这里理解成地狱。”

“进入这里的人再也出不去。”

她似乎想到什么,声音带上哽咽。

“我们已经在这里四十多年。”

何朝熙脑回路离奇:地狱手机有信号。

“真实的场面就是大家所看见的那样,遍地都是怪物。”

【四人群聊】火热展开

何朝熙:你对阿雅有好感,她对你看起来也有好感。

山喜岳:没呢没呢,队长你不要冤枉我!

何朝熙:不相信,还是长个心眼。

山喜岳:放心,我心里有数,你等下听到她的分享就知道,真的很可怜。

何朝熙:她提前和你说了?

山喜岳:对。

徐娅腩:给你们拍的外面视频

徐娅腩:【视频】

何朝熙:天啊,我要有密集恐惧症了。

山喜岳:【视频】

何朝熙:你是会补刀的,这更恐怖。

何朝熙:啧

山喜岳:嘻嘻,专门为队长拍的,目的是见识见识这里的美景美食。

何朝熙不敢看手机,抬头就瞧见舒斌阳宠溺地笑。

【视频】繁复堆叠的各类虫子,它们的数量庞大的铺天盖地,一眼看过去全是各种不断移动的彩点。

数十米高,四肢爬动的紫怪物,它尖锐的爪子,抓在地面时,挤压着虫汁。

它的头是无骨的软体,当想要攻击时,从软体开口处迅速弹出来更长的软体,非常吓人。

各种奇形怪状的怪物让人应接不暇。

从掉SAN的视频回归阿雅的坦白。

阿雅:“我的爸爸妈妈在一场凶杀案中死亡,留下只有几岁的我,我寄宿在亲戚家,但他们对我并不好。”

“对我又是打又是骂,他们还有个儿子,恶作剧欺负我。”

“当我长大,以为终于可以逃出牢笼,怀揣着对未来的希望时。当时我实在是太天真,他们把我卖给奇怪的人,获得丰厚的报酬,当我再次醒来时,就已经到了这里。”

山喜岳安慰阿雅:“那群人真的太人渣了!他们不得好死。”

阿雅忍住泪水:“刚来的时候,我怨天尤人,现在已经麻木了。”

何朝熙动容,或许他误解了阿雅。

“就,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从这里出去吗?”何朝熙问。

“的确没有,但也的确有。在一个地方有通往天上的楼梯,我们猜测可以逃离这里。但不可能,有路相当于没路,那里全是吃人的怪物,所以唯一的希望”

山喜岳:“我们一定会想办法,带你出去。”

“相信我们!”

何朝熙忍住不开口的冲动,他还是要了解清楚,才能信任阿雅,这关乎他们的安全,即使这些话可能会刺伤到阿雅。

“那既然这里这么危险,你们却能活下来,还活了四十多年,同时刚刚在厨房所发生的事情又如何解释?”何朝熙紧盯阿雅的脸部细节变化。

“四十年前刚来的时候,这里没有任何能够吃的食物,就在我们快要死的时候,看到大片盛开的花。”

“我们本能去吃花,由于我们不断的吃,吃到后面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我们的身体成为种子,当我们受到外部攻击死亡时,身体里所有的东西都会作为花的养料,来哺育孕育在我们身体内沉寂的种子,促使它发芽生长。”

“我们为了活下来,会极度忍受痛苦,将盛开的花再次吃掉。”

何朝熙联系到珠花,珠花可以包治百病,只要有足够的量,如果让快要死的人活着,到底需要吃多少的珠花。

“吃了多少这种花?”

“我们吃了几天几夜。”阿雅选择在问题上撒谎,实际上他们吃了几个月。

谈话就这样结束,何朝熙对阿雅也失去刚开始的警惕,基本选择认可。

何朝熙想起被他忽略,坐在旁边的金发安静帅哥,从头到尾没有讲话,这么多人,何朝熙不好询问隐私,发消息给舒斌阳。

即使在黑暗中,只有些微的光,他也是最醒目的存在,皮囊实在是太好看。

何朝熙发送消息:那花就是珠花。

舒斌阳:是的

何朝熙:你以前真的没有来过这里。

舒斌阳:朝熙是在怀疑我对你撒谎吗?

何朝熙:没没没,没有,只是你身上的香味好像这种花的香味。

舒斌阳失笑:朝熙,珠花虽然稀少,但所散发的香味很迷人,市面上有相似的香水。

舒斌阳:朝熙喜欢这种香味,看来我选对了。

何朝熙:对吧。

舒斌阳撒谎成功,他的确没有来过这里,但身上的香味并不是香水,实话中掺杂着假话。

第40章 第 40 章 是主人格还是错觉?

“这就是全部的真相”

“这是地狱”

“谁都出不去”

原住居民听到“地狱”, 脸上呈现退缩之意,粗糙的手似乎为了缓解恐惧,下意识的扯动着裤脚, 瘙痒干裂的皮肤, 黑污泥的指甲抓着大腿, 飞灰着白屑。齐刷刷的眼睛注视着他们四个外来人,微张开的口,呈现呆滞状。

何朝熙汗毛倒竖,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担心这,担心那,刚开始还想着好好执行任务,现在只求能够平安出去。

然而, 他敬爱队友们的表现,与他截然相反。

什么时候山喜岳小怂货对危险脱敏,想向他赐教其中的方法论, 不过山喜岳已经沦陷在阿雅的美貌之中。

徐娅腩双手抱胸, 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饶有兴趣, 嘴角挂着浅笑。

至于唯一信任的人:舒斌阳同学

更放松到极点, 完全不担心情况的危机。

何朝熙交握双手, 拉链拉到最顶端,将脸陷入其中, 仿佛这样能够给他带来短暂的安全。

那接下来他们需要做什么,一直待在人造地下洞中, 没有头绪。

用脚尖碰了碰舒斌阳的鞋子,“嗯?”舒斌阳简单的嗯拖着尾音,很小声地反问。

“没什么”话到嘴边, 何朝熙有些问不出口,用手掩饰性的拿出手机玩,盯着锁屏界面,看着认真。

焦灼在身上的视线,舒斌阳凑近些,冰凉的手覆盖何朝熙的指腹,“放心,我们会找到很多珠花的。”

旁边的人弯着腰靠着他旁边,他们的腿相互靠着,十分亲密。

何朝熙想,珠花这种身外之物都是小事情,如何保住性命才是关键。

“不是珠花的问题……”何朝熙手捂着嘴与舒斌阳窃窃私语。

“这么危险的地方,我们能否安全回去。”

“能的”快而简短,同时肯定的回答。

“朝熙,就我们两个出去找珠花的下落”舒斌阳挽着何朝熙的胳膊,露出渴求。

对他视而不见的人终于舍得从手机屏幕中抬头,充满不赞同,何朝熙抽了抽嘴角,“不-行”

“朝熙,难道不相信我的实力?”舒斌阳眼睛弯弯,手臂的力道加大束缚住何朝熙瘦弱的手臂。

威逼利诱,使用的淋漓尽致。

“朝熙在这里干耗下去不妥当不是吗?”

“我们不能饿死,虽然我不建议和朝熙粘在一起,白骨相望。”

“两具白骨挨在一起,但这地方,永远也见不到阳光,只有冰冷。”

……

“去去去”何朝熙妥协。

紧接着何朝熙在四人群里发消息:我和舒斌阳去查找珠花的下落。

徐娅腩率先发言:好,兵分两路不错,我和山喜岳留下来观察这群原住民。

何朝熙:行,你多看着点山喜岳这孩子。

徐娅楠:知道——

仰望着上方,人造洞穴其中一处的出口,类似于下水道,楼梯没有做任何的防护,稍微手松动,人就可以摔下来,何朝熙用手摸着锈迹的楼梯,特别滑。

小心翼翼行事,问题也不是特别大。

何朝熙被推到现在队长的位置,说实话,各种不懂的还是要询问舒斌阳:“珠花需要依靠人骨开花?”

网络上没有搜索到何朝熙想要的结论,求助于博学多才的舒斌阳。

“珠花分很多品种,可能有依靠人骨开花的珠花。”舒斌阳给出的答案用词不肯定,对于这种情况也不是很了解。

“这种花真是邪乎”何朝熙吐槽。

“它有很美的时候”

“你会看到的”

何朝熙攀爬的动作僵硬,停在一半,双手扶着生锈的楼梯,站稳:“刚刚是你自己吗?”

“是”

难道是是他起了应激反应,“抱歉,哈哈哈我还以为……”还以为是其它人格。

爬在前方的何朝熙没有看到后方,舒斌阳死寂,透不进光亮的眼神。

爬到最顶端,严实的遮盖物外就可以去到外面的世界。

何朝熙有点费力,单手握紧,另外一只手腾空去开锁,眼睛瞟到下方就是不见底的深渊,抬久的胳膊容易发酸,好累,他的手心太滑,怎么都打不开。

“打不开。”

“你靠边一点,我来开。”

“怎么靠边。”

当手放下来的时候,黑色一小团雾气包裹住锁扣,“啪嗒”,锁开了。

“关键时刻还是你靠得住。”何朝熙边说话,边进行推的动作。

用力推开,推不开,锁开了,他都推不动,本人要不要如此废物。

何朝熙晃悠着一只脚继续踩上一步楼梯,用头顶住井盖,使用全身吃奶的力气,外套袖子滑落到手肘,手臂青筋暴起,虽然是不见肉的胳膊,井盖纹丝不动,反而何朝熙累到满头大汗。

他不信邪了。

休息会,手握成拳头,使劲。

不动

“朝熙,行吗?”

“别问,问就是行。”

何朝熙咬牙,眼镜男表情狰狞。

有,有一丝亮光,井盖终于推出缝隙,手指钻过缝隙,再休息会,甩甩发麻的手臂,鼓足勇气后,一气呵成,打开井盖。

何朝熙爬到出口,摸了把汗,热死他了。

“舒斌阳,你-”

“有没有觉得好奇怪。”

舒斌阳人还没有站好,何朝熙赶忙缩在他身后,揪着他的后衣。

不是何朝熙矫情,人面对未知,本就会害怕。

舒斌阳一只手护住朝熙,挡在他面前,“是有些奇怪。”

奇怪的是,这根本不是出口,是封闭的四堵墙。

当何朝熙与舒斌阳对话时,还有回音。

“出口是阿雅告诉的,如果爬上去会有门,她应该会提前告知。”

“嗯,她有点问题。”舒斌阳安抚炸毛的朝熙,“不过关系不大”

拉过头的拉链,堵着何朝熙有点呼吸不畅,肯定不是他的问题,这里长期空气不流通,有些缺氧。

舒斌阳用手试探性摸墙壁。

这里的墙顶很低,何朝熙垫一垫脚尖,就能摸到顶端,可能是视野缩小,他觉得此刻的自己是只庞然大物。

“困不住我们的。”

舒斌阳手指敲到一块地方轻易解开机关,四面墙壁像纸张一般,从中间撕裂开,显现开口。

好黑

乌漆嘛黑

还灌着冷风

“我拒绝兵分两路探索”何朝熙强烈表达最真实想法。

舒斌阳止不住的好笑,“你不说,我都会把你捆一起走。”

“那我们选择哪一边?”

“等下”舒斌阳查看手机发来的短信。

亮光更加映照着他皮肤的白净,舒斌阳这人真的让何朝熙佩服,面对任何的事情都能临危不乱,有条不紊的进行。

“有点意思”舒斌阳快速浏览着发来的信息。

何朝熙害怕四个门洞口爬出怪物,还有种错觉黑门洞有窥伺着他们的怪物。

当两人不说话,安静下来的时候,能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声音。

是风声

但-

万一不是风声

何朝熙成功被自己的胡思乱想打败,越想越发毛。

舒斌阳屏幕里赫然的三个大字:杀人犯

不小心被何朝熙看到,“看什么?”

“有意思的新闻”

“你知道地狱里住着都是什么人吗?”舒斌阳的语气轻快极了。

“坏人”

“对,地狱里住着的都是穷凶极恶的人。”

“走这边”

舒斌阳手拉着朝熙,“我带你去看花海。”

这地方足够吸引舒斌阳的点就是存在大量珠花,带回去上千的珠花叶片,将其研磨成药粉给生病的人,可以巩固朝熙的声誉。

何朝熙进来后,他看不见任何东西,失去视觉,只有唯一连接的手能够提供保障,会不会牵着牵着,牵错了人,把他带到更为恐怖的地方。

“嘿,我感觉我踩到一言难尽的东西”眼镜仔强装镇定。

“踩到没有关系的,不碍事。”

不一会儿

“嘿,我感觉水淹到我膝盖了”

“我们一直在下坡”

“对,我们在下坡”

“你是鬼吗?”

何朝熙怕像小说里牵着的人变成鬼,牵着他去

惊悚!

“朝熙,我不会是鬼的。”

“嘿~”有点微颤

“我快要淹了,我不会游泳”

舒斌阳:“不碍事”

舒斌阳察觉到攥着的人想缩回手,用力抓住,不让人能够有放手的机会,“相信我”

“都是错觉,没有水”

确实没有水,只是有猎奇种。

还是幻觉类的能力。

它就站在两人中间,剪刀裂开的舌头行走在地面。

随着往前行走,这种猎奇种越来越多,舌头长满整个通道。

舌尖有很细小的孔,它们在产卵,流泻出指甲盖白珠子。

何朝熙看不见,唯一感觉是水淹没了他,无比痛苦。

眼镜仔觉得要死了,扑腾不上岸,他挣扎也无济于事。

全是水,耳朵、鼻子、眼睛、口腔,呼吸不了一点空气进去。

抓着朝熙度过比较恶心的一段路。

“朝熙,可以睁眼玩手机了”

“我一直都睁着眼的。”

“不,你没有”

何朝熙睁开眼睛,“我刚刚一直以为我睁着眼。”

“我们已经到外面了”

“好,那就是他们说的楼梯?”

虽然隔着很远,那条通天楼依旧醒目,第一次见到,能够直接抵达天上的楼梯,目测走到楼梯的尽头都要一个月?一年?或者永远也走不到。

这个地方太荒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