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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我可以抱你吗 直接亲了

交代完冉郁才又转身回喻昭清停车的地方, 黑着脸坐进车里。

车里喻昭清提前开了暖气,这让只穿了一件单薄内衬的冉郁浑身都暖了起来,缩了缩脖子,脸色也缓和了不少。

喻昭清从后排拿过一个纸袋, "穿上吧。"

"你的?"

"你的。"

冉郁之前在商场哄袁思桉睡觉的时候就脱了外套抱住她的, 这间皮夹克喻昭清一直放在车里, 好几次都忘记还给她了。

喻昭清望向她的眼神里有不知名的情绪涌动,她又一次提醒,"穿上。"

刚才她看到了, 冉郁脱了自己御寒的羽绒服包裹住冉望,怕她走光, 也怕她冷。

如果袁思桉那次是因为偷听到她和袁书桉的话, 对她好奇故意留下衣服想和她有接触, 那这次呢, 她不能每次都能装出来,她的体贴,在这些难以察觉的细节里, 是她修养里的习惯。

其实, 冉郁嘴硬心软,她是一个很体贴温柔的人。

"哦,都忘了这件衣服了"冉郁穿上,"其实也没多大用, 这衣服是为了装酷才买的。"

喻昭清默默把暖气温度调高,"走吧, 思桉还在家里。"

冉郁一把握住喻昭清在屏幕上操作的手,突然郑重道,"喻昭清, 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她感觉到了,喻昭清在关心她,包括今晚特意陪她跑一趟,如果她是无关紧要的一个朋友,喻昭清都不可能热心到这种程度,她分明是在意她的,因为在意,所以顺其自然的想关心她。

喻昭清怔了两秒,"不可以。"

"好。"

喻昭清拒绝了,冉郁也欣然接受。

嗯?嗯?嗯?

就这样?

喻昭清还没抓住那一瞬沉沉坠下的失落,冉郁已经倾身,拉过她身侧的安全带,学着偶像剧里的动作给她系安全带。

安全带绕过喻昭清,冉郁也好似隔空抱住了她。

喻昭清缓缓闭眼,冉郁轻轻一吻落在她唇上,无言,沉默,只剩下安全带卡进卡扣的声音。

浅淡的一个吻,留下的余韵却无比绵长,温热柔软的唇想贴那一秒不断被记忆拉回进度条,反复回味,不属于自己的温度像烙印一样,印在唇上,也印在了心里。

回去路上比来的时候更安静,冉郁专心于开车一句话都没说。

“冉郁,你…”喻昭清看着她投入看路的侧颜,欲言又止。

她想告诉她下次别人问她们说你关系的时候她要否认,但是看她心情不好,她妹妹的事让她很烦,于是到最后也没说出口。

回到家,喻昭清回眸一句,“早点休息吧。”

冉郁正低头换鞋,“嗯,晚安。”

没有下文,两人各自回房间,跑了一天竟然都没选择第一时间去洗漱。

……

那晚之后,两人默契的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恢复到两人之前的相处状态。

冉郁在喻昭清家里住了两三天了,虽然嘴上欠欠的总是惹得喻昭清面红耳赤,但是她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来的那天那么关心喻昭清的卧室是哪一间,但是实际上一次都没有进去过。

每天就是起床做早餐,吃完喻昭清送她们俩去学校再去上班,晚上喻昭清下班又去接她们回家,冉郁承担了厨房所有的工作,变着花样儿给两母女做饭。

在这期间,喻昭清没提她房子弄好没有,冉郁也没说,就默契的默许对方的存在。

转天,喻昭清按时去接袁思桉放学,看到出来的只有袁思桉一个人,往后看了看,没有像之前两天不远不近跟着的冉郁。

喻昭清有些意外,牵过袁思桉的手,“宝贝,怎么就你一个人,冉老师呢?”

“冉老师说她有事儿不和我们一起回去,她没跟你说吗?”

“没有…”喻昭清有些不确定,拿出手机查看自己和冉郁的聊天记录,她确定自己没有因为工作太投入而错过冉郁的消息,也确定冉郁不回去都不告诉她一声。

她怎么这样。

袁思桉一边跟路过的同学拜拜,一边说,“冉老师上午上完课就走了,下午请假的。她可能太忙忘记了吧,跟我说也一样啊。”

“哦,好吧。”

没有冉郁,回去的一路上都好像安静了很多。

袁思桉在看平板,喻昭清在前面开车。

实在不适应这种安静得心慌的氛围,总感觉少了点什么,终于,在红绿灯的时候喻昭清回身收走袁思桉的平板,“思桉,别总是玩儿平板,对眼睛不好,你跟妈妈说说,今天在学校都发生了什么好玩儿的事情吗?你以前总爱跟我分享你和黎博文的一起打羽毛球的事,现在呢,他学会了吗?”

袁思桉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却被迫收走了平板,有点不高兴的撇撇嘴,“我没玩儿,是冉老师推荐的科教纪录片,我看完还要写观后感呢。”

"我都不想提他,黎博文他总是不好好学,我都教过他很多次了,我还特意给他打高球,但是他就爱故意往地上打。跟他一组每次都是最后一名,我不想跟他一组了。"

听到冉郁,喻昭清心头那根弦好像断了,不动声色的放缓车速,“嗯?冉老师给你们布置了作业吗?”

“不是作业啊,那是我自己想写的。冉老师几乎不布置作业,今天走的时候还跟我们说晚上要早点休息保证睡眠,让我们尽量不要上课外辅导班。”

“这样啊,她好像很少请假是不是?”

都快一学期了,喻昭清就见她房子漏水那次请过假。

袁思桉想了想,“有点,她下课就走了,我们还想问她题呢。”

“好,我知道了。对了,你刚才说黎博文他不好好学打羽毛球,为什么?你们闹矛盾了他在生气吗?"

"不知道,感觉从我换到第一排之后他就不愿意跟我玩儿了,中午吃饭也不和我一起。之前我住院他给我发作业都是老师叫的,发完他就不理我了。"

"那你明天去好好问他一下,是不是你哪个地方惹他不高兴了。"

"我不想,我也不高兴了。"郁闷的哼了一声,袁思桉越想越气。

都是小孩子之间的矛盾,喻昭清耐心教育她,"听话啊宝贝,明天你就好好地问一次,要是他不愿意说或者还不愿意理你,那你也别管他了,跟老师说和他换一组。如果他愿意说原因,真的是你无意间做错了什么事惹他不高兴了,那你要跟他道歉。"

"那如果不是我的错呢?我也要为了让他理我道歉吗?"

"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道歉,你又不用讨好他。你们只是同学,如果他不愿意和你交朋友,那你可以找别的朋友一起学习和玩儿啊,别勉强自己去迎合别人。”

"知道了妈妈。"

勉强同意了喻昭清的方案,袁思桉心情好了很多。

教完袁思桉,喻昭清打开车载音乐。

“无论我走到哪里都不能停止想你~”

“亲爱的在我心里没人比你更美丽~”

好死不死刚好放到冉郁唱过的那首歌,喻昭清复杂地看了一眼副驾驶的位置,那婉转缱绻的轻哼声似在耳边呢喃,那个蜻蜓点水一般的吻再次在脑海中浮现,喻昭清忍不住舔了舔唇,舌尖微微扫过唇瓣,上面已没有了冉郁的温度。

喻昭清不是没接过吻,更不是没和冉郁接吻过,她们明明更亲密的事情都做了,但是那个吻就像藤蔓一样缠在她心上,不断地回味,不断地想起冉郁看向她时眼底的柔软。

她不排斥冉郁,明明已经拒绝过她,喻昭清却依然不可自控的受她影响。

她离爱情太过遥远了,遥远到她一触碰感情,灵魂深处的烙印就是无边的等待。

两年,四年,六年,七年……她等了袁书桉这么多年,对爱的感觉已经快要遗忘了,遇到冉郁,每一次触碰,每一次对视,她才感觉到随爱而来的心动和甜蜜。

而且,冉郁给她感觉那么近,近到她在原地冉郁都会为她而来。不再是隔着时差的等待,不再是一次次热脸贴冷屁股,重要地是,她连在自己妹妹面前都没有否认对她的感情。

摇摆不定的钟摆,喻昭清在一次次违背自己的原则和理性。

"全世界我只爱你一个永不言改~"

歌词的旋律飘荡在车内,冉郁唱这首歌很好听,刻意压低偏御的声线,好像在她耳边诉说自己情意,心情不可控的慌乱,喻昭清触电一般关掉电台。

“嗯?”后排的袁思桉都要跟着哼出来了,“为什么不放了啊妈妈,这首歌我都会唱了。”

“………”

无语凝噎,袁思桉精准的戳中妈妈心底柔软的地方。

太多解释也说不出口,喻昭清克制着声音,“不好听,你乖乖坐好,把安全带系好。”

都怪冉郁,把袁思桉都教会了。

到家楼下,喻昭清看到门口的曾凌期,以为他下班了还来找她有什么事,加上今天她见完客户没回公司直接去接孩子,于是她把车停下。

袁思桉远远地就开始打招呼,“曾叔叔,你好啊。”

曾凌期朝她摆摆手,"哈喽啊思桉,好久不见了,你又长高了哦。"

喻昭清从袁思桉身后走出来,"小曾,这么晚了,找我是工作上有什么事吗?"

"我妈从老家给我带了一些特产,我想你应该也很久没回去了,所以多多少少会想家里的味道。"曾凌期把两只袋子递给喻昭清,"我妈手艺很好,希望你喜欢。"

沉沉的两大袋子特产,喻昭清提在手里感觉到了分量,被压弯了腰,"那帮我谢谢阿姨,以后回去了,一定去家里拜访。"

"我帮你吧。"曾凌期见状,伸手重新勾着纸袋,替她分担了一半的重量,"不用客气,她知道你在公司特意关照我,没有什么能表达自己的感谢,就只能做点吃的,让你尝尝家的味道。"

手被另一只大手包裹,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近,喻昭清不着痕迹的抽回自己的手,"也没有特意关照,是你自己学习能力强,跟你一起共事很省时间和精力。"

喻昭清在工作上一直都喜欢高效率的员工,不管是和客户还是员工的沟通她都简洁明了,能三言两语说清楚的安排,她绝对不多浪费一句口舌。

"得喻总监一句夸奖,我今晚可能会做美梦了。"曾凌期打趣说。

"哪有那么夸张,能力强的员工就是应该夸奖。"喻昭清微微一笑牵起袁思桉的手,想让曾凌期把特产放进车里就好,这是他第一次来她家楼下等她,私心里喻昭清不太想大晚上邀请一个男人去家里。

主要冉郁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她的不可控因素太多,喻昭清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还未开口,曾凌期已经自来熟的说,"走吧,三栋是不是,东西太多,我帮你拿上去。"

喻昭清脚步一顿,"你怎么知道我住在三栋?"

知道她住这个小区是因为之前曾凌期来送过东西,但是喻昭清清楚自己是不可能告诉同事自己住哪栋哪一层的,这点隐私保护意识她还是有的。

曾凌期拿出跟喻昭清一模一样的业主卡,"因为我现在才知道,每一栋楼的业主卡颜色是不一样的,你的是黑色,我的也是啊,所以你肯定是三栋的。"

这个小区物价高,能买得起这里的房子至少要达到年入百万的收入水平,为了服务好业主,每一栋都有专门的物业组负责,为了方便管理和区分,业主卡颜色是不一样的。

他就是按照喻昭清业主卡颜色买的房子。

很合理的解释,喻昭清也没有多想,"你买房了啊,都没听你提过,恭喜了啊。"

曾凌期捏着手里的卡,无奈的语气,"现在彻底成房奴了,更加卖力工作,为公司鞠躬尽瘁。"

那不仅仅是一张业主卡,更是靠喻昭清近一点的通行证。

第42章 我想给你道个歉 被小三和小三的区别……

"那现在我可是抓到你的软肋了, 知道你有房贷压力不敢轻易辞职,所以要开始压榨你了。小心以后周末都没得休息,996变成007。"

"太狠心了吧,我可是刚被你扣了40%项目奖金呢, 喻总监。"

"那没办法, 一码归一码, 你好好干,公司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好大的饼,你平时就是这么给公司他们画饼的吗。"

"也没有, 她们年纪大的有养家和生活的压力,用不着我激励他们, 小一点年轻人很清醒画饼也不用。"

"所以画饼只对我这种单身未婚男人有用?"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

一边闲聊着, 喻昭清跟曾凌期一起走进小区。

曾凌期看着那清绝的侧颜, 牵着孩子的她不似公司里那般理性自持, 多了几分温婉柔媚,内心强大的成熟女人,很有吸引人的魅力, 公司暗戳戳惦记她的人不少, 但是碍于她的已婚身份,加上她也不再是简单的送点早餐和甜点就能到邀请她一起喝咖啡的女人,跃跃欲试也没太敢做得逾矩。

曾凌期觉得自己很幸运,刚好和喻昭清老乡, 加上他从进公司开始就疯狂努力工作,一点点靠自己能力被她看到, 成为信任的同事,一起消磨闲暇时间的朋友。

他也是唯一一个知道喻昭清离婚的人,他也打算一直保守这个秘密, 只要喻昭清自己不说,在公司里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喻昭清现在是单身状态的男人。

"我想跟你道个歉。"曾凌期开口。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喻昭清侧眸。

"吕珩他是已婚,你知道他在装未婚撩公司同事,所以你不是拆散了他们,我误会你了。"

他当时在办公室说她看不惯手底下员工办公室恋情而拆散她们的时候,喻昭清也没有替自己解释,如果不是他留了个心眼去问了人事,可能就要跟其他人一起误会喻昭清了。

他就知道,喻昭清不可能是善妒的人。

"哦,这事啊,没关系的。他已婚是他的隐私,他不想告诉大家是他的事,但是他不能害不明真相的其他女孩莫名其妙被小三。"喻昭清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曾凌期要不提她都快忘了。"到时候事情败露,被唾弃的总是女方,男人大多就隐身了。"

她当时找那个女孩聊了一下,其实也没逼着他们分手,就是把吕珩实际的婚姻状况告诉了她,让她自己做选择。那个女孩儿在她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擦干眼泪出去当着办公室那么多同事的面,直接就提了分手。

吕珩和其他人都认为是喻昭清逼的,喻昭清懒得解释,把那个女生换到另一个组去了。

"小三,插足别人感情,那很坏了。"一直没有插话的袁思桉说了一句。

妈妈教她大人聊工作时她不能随便插嘴,说完话才想起来,所以袁思桉吐了吐舌头。

心虚的看了一眼喻昭清,祈祷妈妈没听到。

但是喻昭清低头,显然是听到了,但没有训她,而是说,"思桉,小三虽然值得唾弃,但是被小三是指不知道男方婚姻关系,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和对方在一起,她也是被骗的受害者。这两者有本质上的区别,知道吗?"

袁思桉不懂,"被小三也是小三啊。"

在她的认知里,插足别人感情的人就是坏人。

曾凌期笑了笑,对袁思桉说,"不知者无罪啊思桉。"

袁思桉应和,"好的吧。"

其实她不太懂,总之不是她这个年纪该理解的复杂关系就对了。

现在她满脑子都是晚上吃什么,"妈妈,我饿了。"

一想起冉老师做的饭,袁思桉肚子就开始提醒她该吃饭了。

今晚冉老师会做什么

冉老师你还会回来吗?回来还爱我吗?

"嗯,马上到家了。"喻昭清朝曾凌期伸手接过东西,"我们到了,辛苦你了小曾。"

"好,明天见。"曾凌期笑着摆摆手目送她们母女出电梯,一直到电梯门合上才收起笑容。

推开门,曾凌期看着还没开始装修的毛坯房,在里面站了一会儿,又走了。

交房手续已经是最加急才能让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拿到房子,但是里面的装修不是一朝一夕能完工的,所以他短时间内住不进来。

喻总监,我为你而来

喻昭清家。

晚上,喻昭清看了一眼时间,七点了。

她收好袁思桉随便乱放在地板上的玩具,起身一边走向冰箱一边对对沙发上趴着听歌的袁思桉说,“好了思桉,休息得差不多了,我要做饭了,你打电话问问冉老师回不回来吃饭。”

袁思桉从沙发滚到地毯上,“好的妈妈。”

说完,袁思桉拿起喻昭清放在桌上的手机,轻松的解锁进去给冉郁打电话。

喻昭清正在查看冰箱里的剩菜,余光看到小鬼抓着她电话水灵灵给冉郁打过去了!

她一惊,连忙制止,“思桉!”

为什么要用她手机打!

她为什么让袁思桉打,因为就是不想亲口问冉郁,让她觉得她很关心她的去向,在等她回家。

因为袁思桉的平板可以跟冉郁打视频,之前袁思桉就缠着冉郁加了好友,偶尔有问题她都直接跟冉郁聊,所以她刚才自然而然以为袁思桉会用平板打。

电话已经接通,冉郁的声音传出来。“喂,想我了?”

“……”

喻昭清就这样会这样,零帧起手,防不胜防。

袁思桉一脸懵,"冉老师你知道是我吗?"

电话那边明显安静了好几秒,静到这边都能听到冉郁那边环境里的钢琴音,短短五秒里,冉郁经历了一场头脑风暴。

"我当然知道是你啦,思桉宝贝,今晚我不在你是不是想我了?"

"想了,你怎么知道是我,太厉害了吧冉老师。"

袁思桉奇奇怪怪的好奇心,好似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冉郁欲言又止,"我我是"

喻昭清一把拿回自己的手机,“咳咳,冉郁,思桉打电话是想问你今晚回来吗?我要做晚饭了,你不回来我就不用做你的那份。”

客气得一板一眼,喻昭清大有等到对方回答就立刻挂断电话的果断。

冉郁说,"我在外面吃。"

"好的再见。"

"你"

我靠,挂这么快。

冉郁话开了个头电话就被挂断了,她被这个速度惊到了。

恰好对面坐着孟常青,身着华丽礼服从容淡定的坐在椅子上,手上握着一杯香槟随意的搭在大腿上,笑意盈盈地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一身优雅礼服,妆容精致的冉大小姐在宴会角落被挂断了电话。

冉郁抬眼对上孟常青的视线,尴尬得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走过去,"孟阿姨,你什么都没看到啊。"

孟常青微微点头,柔声开口,"你们发展得这么快,都已经住一起了?"

难道冉郁不是一时兴起地玩玩儿而已?

她对那个喻昭清是认真的?

"借住,我家前几天水管爆了,屋子这两天住不了人。"

"哦。"

淡淡一句,压着不易察觉的黯然和冷意,孟常青不动声色地抿唇。

微微侧眸,洁白的长裙,柔顺笔直的长发,为她量身打造的妆容,今天冉郁很美,踩着高跟鞋从楼上亦步亦趋的走下来的时候,身形线条流畅绝美,单眼皮地眼淡淡扫过全场,垂在身侧细长手臂地落点,是一束手花缠在她右手手腕上,垂下来丝巾随风飘动,美极了。

喻昭清,或许你应该看看她从容穿梭在上流社会权贵中的样子。

你就会知道,你配不上她,甚至连见到她这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冉家从小就精心培养的继承者,她放纵自己玩玩儿新鲜事物罢了,她终究还是要回来的。

"刚我跟孟爷爷他们聊的时候没看见你,我以为你又走了呢。"冉郁叠起双腿,跟孟常青坐在二楼最好的观赏位置,看楼下随着音乐舞动地人池。

"没走,刚跟奇叔叔他们打招呼去了。你什么时候走,需要我载你一程吗?"孟常青目光落在她手腕上,眸子里熠着微光。

你都没走,我怎么会走,你在,我就有留下来的理由。

冉郁漫不经心地看着楼下,"不用,我一会儿不回学校那边。"

觉得总是来来回回几首曲子听厌了,冉郁撑着下巴若有所思,随后突然放下酒杯,一时兴起朝着追光灯下那架雪白地钢琴走去。

孟常青目光追随着她,裙边随着她的动作荡漾出绝美的弧度,那双银色高跟鞋好似泛着光,仔细看才发现冉郁细白的脚腕上缠着一圈银链,个性又自然。

冉郁跟弹钢琴的人交涉了两句,随即自己就坐了下去。

她腰背挺得笔直,两只手放上琴键,冷冷清清的脸不带任何情绪。

很少有人注意到弹钢琴的人换了,聚光灯下,冉郁轻轻压着薄唇,看似慵懒随性,实则每一个音她都十分有把握,矜贵地气质由内而来。

冉郁是自由的,她可以是我行我素的医生,也可以是体贴入微的老师,她更是自己。

「花之舞」弹到了一半,冉明志推了推身边人的肩膀,"那就是冉郁。"

"好久都没看到她了,她之前不是出了事吗?还在医院吗?"

"你这个便宜姐是真可惜了,不过也的确是便宜你了。"

"你看现在你们家才真的是有了你的一席之地。"

"闭嘴!"

冉明志瞪了一眼身侧的人,不再言语,微抬着下巴静静听完了剩下的曲子。

在人群中找了两遍,终于在楼梯上看到了那一瞬不瞬望着冉郁的身影。

冉望,她肯定会来,因为今天冉郁会来。

他这个亲妹妹,对冉郁有变态的胜负欲,不甘落后她一点,她会的冉望要学,她不会的冉望更要学。

冉郁从小写字就飞,不管怎么纠正就是写不好,冉望就练书法,字写得跟印刷体一样。

冉郁怕黑不敢一个人睡,冉望就从记事起睡觉不能有一点光源。

后来冉郁发现了这个规律,她心情好就故意学一些旁门左道来逗冉望。

一曲结束,冉郁起身微微鞠躬,随后拿走放在身边的手机。

将那条四分多钟的录音听了一遍,转手发给喻昭清,"晚安,设计师小姐。"

原来,她是为了喻昭清而弹。

"很好听,看来就算很久没弹,也不会生疏。"孟常青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我这种半吊子,生疏也没有退步的空间吧?"冉郁笑了笑。

其实不只是她,冉望和冉明志都从小培养了一点学习之外的技能,不精,但是要会。

晚安,喻昭清,希望你能懂我的心意

入夜,第三次,喻昭清端着水杯从卧室出来倒水。

她睡不着,听了冉郁发给她的那首曲子更睡不着。

这次客厅的灯亮了起来,扰得她无法入睡的冉郁正坐在餐桌面前备课批改作业,听见开门的声音,她回头,"这么晚了还没睡?"

"嗯,不是很想睡,就给思桉检查了一会儿给她留的速算作业。"喻昭清端着水杯走到饮水机前,一边弯腰倒水,一边若无其事的说,"今晚我以为你应该是请班上其他学生家长吃饭去了,所以就真的没给你留饭。"

请了一下午的假,都十一点了才回来,这个点儿冉郁肯定已经吃了晚饭,喻昭清但她还是特意说了一遍。

冉郁是不是请其他家长吃饭了,因为能接触到钢琴的餐厅应该档次不低,上次她第一次请她吃饭的那个餐厅中央就摆着一台钢琴,她或许又去那里吃了吧。

她这个奇怪的癖好什么时候能改改,哪个老师会如此热衷于请学生家长吃饭,她这是什么奇葩毛病,觉得自己工资太高没地方花吗?

第43章 无赖 在呢~

冉郁翘着二郎腿, 跟面前的课本继续死磕,"没请其他家长吃饭,我最近比较忙都没时间请他们吃饭,今晚是去参加了家族会议"

"嗯?"

家族会议, 乍一听有点别扭。

一般家庭聚会吃个饭聊个天, 不至于上升到家族会议的层面。

冉郁又在一本正经的开玩笑了。

点了点头, 冉郁很认真的说,"我爸不舒服去住院了,所以我们三个孩子就代替他跟一些朋友和叔叔婶婶们见了个面, 聊了一会儿家里的发展,然后一起看了会舞蹈表演, 所以才耽误了一下午的时间。"

虽然觉得冉郁这个说辞有点别扭, 总感觉哪里怪怪地, 但是喻昭清也想不出来哪里怪, 便问,"那你爸没什么事吧?他都住院了你不去医院陪着?"

冉郁头也没抬,"我陪他干什么, 他有老婆有朋友的, 不多我一个。而且他没事,我也不会让他有事。"

一年到头总有那么一段时间他不想应酬,高血压就会犯病,他就会住医院去。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 他在给自己的孩子留空间发挥,让大家认识冉家的人。

"嗯, 挺好的。"喻昭清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爸都住院了,冉郁还有心情去看舞蹈表演。

想到嗑药的冉望,喻昭清觉得这一家子难怪能成一家子。多多少少都有点说法在里面。

太正常的跟她成不了一家人。

喻昭清端着水杯走到桌边, 看她班主任日志上密密麻麻的字,"你的字,有进步。"

冉郁之前说她在练字,还以为是玩笑,结果是真的有进步。

至少不每一个字都有它独特的姿势,一笔一画地能认出来了。

"我进步的可不止是字。"冉郁挑眉。

上次喻昭清就是连带着她的字和技术一起说菜。

此话一出,喻昭清立刻get到她的点,转身就要走。

"喻昭清。"冉郁把手搭在椅背上,不紧不慢地转着手里的笔,懒洋洋的开口,"我饿了,我马上下面条,你想吃吗?"

想吃就留下来,和我一起。

虽然很想维持自己最后地尊严,但是喻昭清就是迈不开自己的两条腿回房间。

"知道喻总监很自律,这么晚了不想吃东西番茄鸡蛋面怎么样?"冉郁悠闲地晃着腿,欣赏喻昭清自我说服,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的过程,想看看她能坚持多久才能说服自己妥协。

没几秒,喻昭清转身,"可以。"

"扑哧。"冉郁没忍住笑出了声,感叹说,"都说了会做饭很加分啊。"

虽然对于司繁来说做饭不是加分项,喻栀韫爱的仅仅是她这个人,但对于冉郁来说一定是,因为亲爱的喻总监公司家里两点一线,不管是公司食堂还是家里阿姨她都吃得有点腻了,现在碰到冉郁变着花样儿迎合她口味做,她自然是抗拒不了的。

想抓住一个人的心,就要先抓住她的胃,虽然老套,但是很有用。

喻昭清拎着冉郁的衣领让她坐起来,很嘴硬,"我只是刚好有点饿了。"

冉郁做夜宵,她自然而然接替她批改作业的工作,互惠互利,谁也不欠谁。

冉郁被她提溜起来,顺口问,"是吗?所以今晚你跟思桉吃的什么,饿这么快。"

小学一年级的作业,不需要答案就能批改,喻昭清上手很快,手上一边打勾一边说,"今天你没提前说你不回来,所以我没告诉阿姨要过来。我跟思桉吃的昨天剩下的排骨,我随便做了一份土豆丝。"

冉郁靠在墙边看她,刻板地将家居服最上面一颗扣子扣上,标准的法式长发,浓密波浪发丝随意的披在肩上,那张脸最具有艺术感的就是那漂亮的唇,看起来就很好亲的样子。

垂眸认真批改作业看不到那双和喻栀韫神似细长勾人的眼,冉郁看了好几分钟,开始戴围裙,尾音暧昧地拉得很长,"设计师小姐,没有我可怎么办啊~"

"没有你也没什么不一样,我请阿姨的本职工作就是做饭,以后你走了,我跟思桉该怎么过还怎么过。"喻昭清的声音清淡无情,连看都没看冉郁一眼,自顾自的忙着。

"我才不走,我凭实力住进来的。"

"无赖。"

"在呢~"

喻昭清扫了她一眼,低头继续合上一本又一本的作业本,改到一半翻到袁思桉的,越改她眉头皱得越深。

一年级的计算题百分之九十都是满分,偶尔能找到一两道题错误,所以改到袁思桉一个又一个错误的时候,喻昭清有很明显的落差感。

三十道选择题袁思桉竟然错了快一半,喻昭清还返回封面看了一下,确定是袁思桉的作业本。

喻昭清问冉郁,"这是昨天留的作业吗?"

冉郁回身看了一眼,"上周的,我当小考布置的,她怎么错这么多。"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冉老师。"

""

冉郁打蛋的动作一顿,有种跳进黄河洗不清的感觉。

"这种难度的计算题她在幼儿园都会做了,为什么现在能错这么多。"

"你不会怀疑我把她越教越回去了吧?"冉郁瞪大眼睛,"好大一口锅啊。"

"不然呢,她回家的作业我几乎每晚都给她核验过,错误的都让她立刻改了。所以这个作业是她在学校写的,她不是会为了玩乐敷衍作业的孩子,我觉得这本作业不是她的。"

"那么自信?"

"我的女儿,我清楚是什么样的人,这本绝对不是她的作业本。"

喻昭清很笃定,甚至连问都没问袁思桉就确定这不是她写的。

冉郁接过作业本看了看,"她确实没错过这么多,但是这就是她的作业本啊。"

左右找不到问题所在,喻昭清那怀疑的眼神落在身上,冉郁感觉后背发凉。

"我明天问问思桉。"

"这不是她写的。"

喻昭清很坚持,冉郁左看右看,单拎出那一页在灯光下看了看。

袁思桉用铅笔写的,错误的题在灯光下能看出擦掉修改的痕迹。

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喻昭清眯了眯眼,"你这周的数学课代表不会是黎博文吧?"

袁思桉这周才回学校上课,冉郁这周安排的数学课代表是黎博文,所以周一在车上的时候袁思桉说是黎博文给她发的作业,想到女儿最近的吐槽,喻昭清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我知道了,我明天去问问他们怎么回事,之前关系不还挺好的吗?"

"思桉说他不喜欢她,可能有什么矛盾。"

"我去问问,毕竟小孩子的事,我也不能干预太多。"

喻昭清那话的意思是想让冉郁处理一下,不准备亲自插手。

本来就是孩子之间的矛盾,可能就是一点小误会,她做家长的也不能一点小事就大动干戈,不然容易适得其反,先让冉郁这个班主任去沟通调和一下。

喻昭清不是很想插手袁思桉的交友,在某些方面她给了孩子充分自由和试错的空间。

合上作业本,冉郁扔回批改好的作业堆里,"好拙劣的手法,小孩儿就是天真。"

喻昭清也没有打算要纠正她分数的意思,干脆地写了"不及格"三个字,还特意放在了最上面,显然是想让冉郁照着唯一一个不及格的作业分类给袁思桉。

冉郁感叹,"亲妈啊。"

自己交的朋友,这么早就要让她体会背刺的感觉,亲妈的爱带刺儿啊。

袁思桉才不是被无条件溺爱的小公主呢。

"我帮你改作业,你就在这里磨蹭?"喻昭清手里的作业本厚度越来越低,冉郁夜宵的进度依然为零。

"遵命,我这就去做。"

喻昭清改得太快了,等她结束的时候冉郁还在折腾番茄和鸡蛋。

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喻昭清帮她收拾班主任日志和作业。

密密麻麻的班主任日志,每一天的都不一样,不像是从网上摘抄下来敷衍领导的。而且有具体的工作安排,包括怎么做的,完成度怎么样,甚至每一个学生还有成绩趋势图,她还备注了每个学生的爱好特长和缺点,比如某个学生比较腼腆,要多抽她回答问题,多夸奖。

厚厚一叠全是手写的,虽然只有她自己能看懂,但是喻昭清也感觉到了她的责任感,她把每一个学生都当成一颗小树苗,性格脾气和需要改进的点全都写出来了,用心去培育。

第一次觉得,表里不如一竟然是褒义词。

她这种责任心和执行力,不管做什么都能做得很出色吧。

叠好所有本子,喻昭清走进厨房,"好了吗?"

她已经闻到了香味。

冉郁摇头,又问起,"发给你的曲子,好听吗?"

她以为喻昭清会听着入睡,没想到她今晚还没睡。

喻昭清嘴角漾起弧度,"好听。"

冉郁这么问,喻昭清已经有了预感。

意料之中的,冉郁说,"我随便弹的,感觉这首曲子挺适合哄睡的。"

上次冉郁问她饭好不好吃,下一句她就说是她自己做的。

"我没有睡眠障碍,睡眠质量很好。"

"单纯想哄你睡而已。"

"哦。"

喻昭清反应平平,却在偏过头时,忍不住莞尔一笑。

冉郁随意撑在灶台边缘,好整以暇的看着抽油烟机亮面里喻昭清暗爽的表情,垂眸搅拌了一下锅里的面条,对身侧的女人说,"你很漂亮,喻昭清。"

其实她想说,喻昭清很可爱,一个不属于她这个年龄段的形容词。

不是多甜美的长相和声音,相反偏偏她沉稳理智,已身为人母,温柔又强大的独当一面之外,她的这些小动作才显得可爱。

所以袁书桉,你怎么舍得让她等你这么多年,她只是一首钢琴曲都能撩到忍不住笑意的女人,她连对我讲述你们过去的时候都在美化你的阴晴不定和自负,其实我在说让她早点认识我的时候很清楚,即使先认识我,她也会爱上你,因为爱不讲道理,她倾尽所有的爱你。

如此这样,我不会觉得她好哄,我只会心疼她,我也只会厌恶你的逃避和自私。

你说喻昭清她有钱又好骗的时候,不觉得很讽刺吗?

"看锅里。"喻昭清听见了她说她漂亮,但没有回应。

冉郁没动,依然看着她,突然问"如果有一天你知道,我骗了你,你会怎么样?"

喻昭清一脸认真,"其实你没拿到教师资格证?"

伤感氛围戛然而止,冉郁把一碗面放到她手里,"吃面吧。"

背对着喻昭清蹲在地上,冉郁往嘴里送着面条。

"不去外面吃吗?"

"我蹲着吃舒服。"

"但是也没必要蹲在垃圾桶旁边吃吧?"

冉郁无语,但仍旧不想搭理她,换了个方向继续蹲在地上吃。

喻昭清被她逗笑,便也没打算出去,站在洗手池边吃面条。

她的确应该去做厨师的,这是喻昭清在吃到面条的第一个念头。

想到她之前问司繁做饭会不会很加分,其他人她不确定,但如果是冉郁这种厨艺,的确是很加分的一项技能。

"妈妈你还不睡觉吗?"袁思桉拎着她的阿贝贝准备去厕所,看到客厅还有灯,下意识以为妈妈还在加班。

毕竟冉老师没来之前,她一直都是在客厅的工作台加班。

听见声音,喻昭清眼疾手快一把按灭了厨房的灯,还没来得及有接下来的动作,一具火热的身体就贴了上来,死死把她压在墙边,甚至最后还踉跄了一下,直接算是砸在她怀里的。

喻昭清退无可退,只能无奈的看着怀里的人,"厨房这么大,你一定要躲在这里吗?"

硕大的厨房,冉郁只能找到这一个地方躲?

她就是故意的,何况她们为什么要心虚,只是一起吃碗面而已,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背着思桉在偷情。

第44章 不管了就要亲 她就是旁门左道都会一点……

昏暗里, 冉郁满眼水雾望着怀里的人,似乎是等待许久,她缓缓贴近喻昭清耳畔,狡黠地诱惑她, "你对我有吸引力, 下意识就想靠近你啊。"

若即若离的气息, 半真不假的撩拨,冉郁端着面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空了,一点点圈住那纤细的腰身, 轻轻用力就把喻昭清带到了怀里,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

喻昭清在感知到那只手的瞬间腰就软了, 抓着她的肩膀, 似水的眼波流转, 透着几分柔情, 声线压得很低,"几百年前的土味情话了,放开。"

"妈妈?"袁思桉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 定睛一看, 原来桌上的是冉郁的课本。

低声嘟囔一句,转身进了厕所,"原来冉老师回来了。"

"你说她要是看见自己班主任老师和自己亲妈以这个姿势抱在一起会怎么想?嗯?"冉郁鼻尖探到喻昭清脸颊边,说话时唇瓣故意扫过她脸颊的肌肤, 另一只手还不安分的在她腰间画圈圈。

她的腰真的好软,又刚好能一只手圈过, 勾着她的腰迫使她垫脚,深埋进她颈间。

两人没有很高的身高差,所以喻昭清都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高了她一头。

"总是不回答我, 思桉妈妈,你说思桉看见我们这样她会怎么想?"冉郁探进她衣摆的手往上,跃跃欲试地在她耳垂上落下一吻。

她知道,喻昭清总是口是心非的,上次在车上那个吻,冉郁就确定她的心意。

喻昭清需要时间接受自己对她的感情,冉郁给她时间。

喻昭清本来还能克制住不给使坏的她任何反馈,但是听见冉郁这样说,瞬间双腿一软,羞耻心爆棚,"放开!她一会儿去你房间找不到你怎么办!"

厨房跟客厅一墙之隔,客厅的灯又没关,袁思桉仔细一点就能看到她们。

冉郁犯贱似的,还勾她的腿往自己腰间放,"她去厕所了,上厕所呢。"

喻昭清不肯,揪着冉郁的耳朵,恼羞成怒,"她马上就会出来的!"

两人倔起来没完,冉郁忍着耳朵快被揪下来的痛感也要把她抱起来,喻昭清咬牙羞愤不已,干脆顺势死死圈住她的脖子,不给她呼吸的机会。

彼此急促地呼吸交错,冉郁被迫埋进她雪白中,抱着她换了个方向把她放在长台上,用力掰开她的双腿给自己留空间,"我咬你了信不信?"

耳朵红到发烫,冉郁瞪了怀中风情万种的女人。"把你抱去思桉房间,咱俩把她挤开,就在她床上啊"

话音未落,冉郁痛到低吼。

喻昭清竟然咬她耳朵,不是调情的咬,是咬出牙印那种咬。

"喻昭清!"

"放我下来!"

"我不!"

冉郁掐着她下巴,一口咬了回去,咬在她下唇。

她怎么穿着保守的家居服还这么性感,好想亲,不管了,就要亲。

喻昭清吃痛,瞋目而视,一把揪住她脖子上的项链,"再不放开我勒死你。"

现在两人只有赢的欲望,没有对袁思桉的恐惧。

冉郁不管,灵活的左手解开她扣子,从下巴吻到锁骨。

喻昭清颤栗着,手腕转了一圈,剥夺了冉郁大多氧气,她呼吸急促,"把这条项链勒坏了把你辈子卖给我抵债都不够!"

她从宴会回来没来得及下的,看大小假得不能再假的宝石,实际上是稀有的紫翠玉,每克拉七万美元,这个大小和形状更是绝无仅有的程度,是她亲妈收藏留着传家的珍品。

反正就她一个女儿,冉郁时不时就去找点儿珍品提前把玩。

冉郁说的是项链的价值,喻昭清以为她说的是她自己,所以手上力道不仅没松,还有愈发用力的趋势,"思桉要出来了!"

冉郁坏笑,"那你只能把嘴闭严一点了,别发出声音。"

本来只想逗逗她,但是看到怀里她那妩媚风情的模样,以及家居服遮挡不住的身体曲线,胜负欲上来的冉郁几乎忘了她们为什么会待在厨房,勾住她的后脑勺就又要吻下去。

喻昭清偏开头想躲开,冉郁勾着她下巴又拉回来,"冉郁唔"

袁思桉开门关灯的声音响起,两人不约而同像是按了暂停键似的,屏息凝神等着袁思桉回卧室。

五秒,十秒,冉郁的反应明显略胜一筹,不等她回过神来抱着喻昭清回她卧室。

又一次躺进这张床里,冉郁熟门熟路的拉开床头柜,选了个趁手的兵器。

掂量了两下,最终抓了一手,拿在手里,和衣衫凌乱的喻昭清四目相对。

空气有那么一秒的凝固,冉郁坦荡得可怕,张嘴就来,"这个是新款,你真是太有生活了吧。"

喻昭清眯了眯眼,"你为什么这么熟练?你怎么知道我放这里?"

"因为我之前从这里拿过啊。"

还能是因为什么,喻昭清的智商是不是出走了,问出这么没水平的话。

冉郁理所当然的语气,喻昭清几乎是想也没想,羞愤的抬脚一脚把她踹下去。

她的熟练在告诉喻昭清,那晚她们不只在浴室里,还在床上。

"踢我干嘛!"

"出去!"

"就不!"

冉郁翻身灵活的翻上床,喻昭清莫名的羞愤,简直是勒着冉郁脖子把她拖出卧室的。

脖子一晚上接连遭受重创,冉郁受不了这委屈,敲了敲门,"喂?你怎么老是衣服还没穿上就翻脸不认人?"

这次更是新鲜,衣服都还没脱就开始不认人了。

她们老喻家就喜欢喜怒无常吗?

喻栀韫也是,感觉她是生气了,转眼又笑意盈盈的。

上次大半夜找她,那阴沉的脸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要债的,她都做好心理准备了,结果喻栀韫只是跟她说了很多袁书桉的事。

所以袁书桉第二天在医院挨那一巴掌绝对不冤枉,说是她多年好友在借刀杀人也不为过,而冉郁也心甘情愿做了那把刀。

"喻昭清,你不开门我也能进去。"声音透过门缝悠悠的传进来,冉郁不敢太大声怕袁思桉听见,喻昭清直接把门反锁。

"你信不信把门锁了我也能进去。"

""

喻昭清才不管她胡言乱语,正坐在床上平复心情。

今晚太出格了,她都做了些什么?

突然,门锁传来动静。喻昭清屏住呼吸,一秒,三秒。

然后她就眼睁睁看着冉郁把她亲手锁上的门打!开!了!

像做梦一样,冉郁打了个响指,"三十秒,又进步了。"

不紧不慢地走进屋里,冉郁得逞地挑眉,"我会开锁你不知道吗?"

喻昭清心有余悸,很难想象冉郁不知道用什么在门锁上捣鼓一会儿,门就开了。

她卧室装的不是通锁,不用钥匙外面是不能拧那个钉子打开的。

喻昭清不可置信,"我现在相信袁书桉跟我骂你是小偷这件事了。"

她到底是哪里学的这些,不管是医生还是老师,她的身份和这件事搭配起来都显得那么诡异。

所以她之前就算锁门了,冉郁想进来也能随随便便进来?

第一次,喻昭清觉得自己家都不安全,失去了隐私。

“哎?怎么能这样说我,多难听,多个技能多条路。”

"开锁能多条什么路你不许解我扣子!"

"我允许你解我的扣子,知道你害羞,我先脱。"

"我不用这个你不能用手"

喻昭清已经反应过来,但是话已经脱口而出。

冉郁不以为然直接用左手解开她内衣扣,"我手废了啊,只能用工具了,你不知道人类之所以是人类,就是因为她善于借助工具吗?没事哒,我知道你紧,找个小点的给你玩儿。"

喻昭清无语凝噎,她就是各种旁门左道都会一点啊!

周末,喻昭清家

喻昭清周六要去公司见客户,本来这周袁思桉应该去她爸爸家,所以她才提前计划好了工作安排。但是袁思桉想跟冉郁待在一起,想让她带她去骑车,刚好袁在扬出差了,喻昭清就让冉郁带袁思桉玩儿。

给袁在扬打完电话,喻昭清从阳台回来就看见骑在冉郁腰上的袁思桉,"思桉,那你今天就跟冉老师一起玩儿,好吧?"

两只手夹着袁思桉腋下,把从冉郁身上抱下来,"冉老师累了,下来去换衣服吧,穿什么你自己去挑,但是要穿保暖的外套,最好冲锋衣。"

把冉郁当马骑,关健冉郁就任由她这样玩儿。

袁思桉回卧室换衣服了,喻昭清顺势坐到冉郁面前,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她的架势有点吓人,冉郁咽了咽口水,"你看着我干什么?"

冉郁想起身,喻昭清膝盖一下子把她顶回去,"你到底有什么魅力,我女儿现在是死心塌地想跟着你,连她爸爸那边都不想去了。"

侧身躺着,喻昭清半跪在她腰上,冉郁风情挑眉,"你也可以死心塌地跟着我。"

她的心思藏都不用藏,只要讨好了小家伙,喻昭清很多时候都没有办法,只能宠着。

冉郁今天的内搭有一条装饰领带,喻昭清一把拽起,"我不是小孩子,别以为你那点小伎俩在我这里有用,你给我安分一点,今晚不许再开锁半夜进我房间!"

"那我怎么进来,你给我钥匙?"冉郁伸手。

"不许进来!"喻昭清一把拍掉她的手,羞愤起身。

"真矜持啊,你的身体都比你诚实。"

"滚蛋。"

"好勒,我滚了。"

冉郁在地板上滚了一圈儿,没有注意到地板上小玩具,腰间被结结实实硌到。

疼得她费劲儿蜷缩,一张脸涨得通红。

她还不敢出声,怕喻昭清听见,该死的胜负欲。

但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的喻昭清已经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强忍着笑意,虽然神情还是淡淡地,但唇角却勾起温柔的弧度。

吃完饭,收拾好东西,喻昭清对冉郁说,"她手上的伤疤刚掉,让她过过瘾就好,别骑太久。"

"遵命。"

"还有,一定要监督她把水杯里的水喝完,她特别不喜欢喝水。"

"好。"

"嗯现在温度不是很高,她出汗把衣服脱了一定要及时穿衣服。"

"知道了。"

"还有她的手"

"我以前是医生,我知道怎么照顾她,你就放心吧。"

喻昭清的叮嘱好像没有终点,她事无巨细都想告诉冉郁,但应了两句就不太有耐心了。

她掰过喻昭清的肩膀,"好了,虽然我没有带过孩子,但是当了好几个月的班主任了,我照顾三十个孩子都没问题,更何况思桉那么乖。"

袁思桉已经穿上了一身橙色的冲锋衣,活脱脱一救生圈,还没适应新鞋的她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说不出来的可爱。

冉郁把她送到门口,"你就负责安心上班呗,晚上我和思桉一起去接你下班。"

闻言,喻昭清几乎是想也没想,脱口而出,"不用麻烦,你在家照顾好思桉就好。"

冉郁没说话,朝袁思桉打了个响指,小屁孩儿对能接妈妈下班这事兴致很高。

扑到喻昭清怀里,"我觉得好啊,妈妈,晚上我跟冉老师一起接你下班好不好?我还没有接你下过班呢,每次我说去,爸爸都说你要加班没时间。我想试试。"

都不用亲自开口的冉郁两手一摊,"要听女儿的话呀,思桉妈妈。"

喻昭清明知道冉郁是故意的,但是碍于女儿的请求,她妥协,"好吧,那我把车留下,你带着思桉去哪儿都方便一点。"

喻昭清把车钥匙交给冉郁,然后蹲下身子,亲了亲袁思桉的额头,"宝贝,今天玩得开心哦,要听冉老师的话,有不舒服的地方跟她说。把你的拍立得带上,拍很多好看的照片留纪念。"

从上小学开始,袁思桉就只有周末时间可以出去玩儿,今天她不在,但是她不想错过女儿享受生活快乐的时间。

袁思桉吧唧一口亲在喻昭清嘴上,"好的,妈妈也要工作顺利,晚上见。"

在一边目睹母女俩温情的吻别,冉郁舔唇,回味着喻昭清的柔软的双唇。

她若有所思,很突兀的对喻昭清说,"晚上见。"

说晚上见就可以亲一下了吗?

第45章 间接性接吻 设计师小姐唇釉是香菜味……

显然冉郁想多了, 她不是袁思桉,没那么好的待遇。

在她殷勤的把喻昭清送出门的时候,还没开口,喻昭清已经开始瞪她了。

明晃晃的警告, 不许冉郁接近她。

装作无所谓耸耸肩, 冉郁靠在电梯墙边, 懒声道,"我遭受到了不公平待遇,我要申诉, 你也太双标了吧。"

幼稚死了,喻昭清懒得理她, 手臂绕过她的腰按电梯。

冉郁顺手握住她的手腕, 把她往怀里拽了一点, 突然说, "思桉妈妈,下周期末考试后的家长会你会来吗?到时候全班同学的家长都会来。"

一学期了,她就开这么一次家长会, 还没通知到群里。

但是看群里平时那些家长发言的积极程度, 应该全都会到场。

喻昭清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想了一下自己最近的工作安排,"不去,年底了公司忙, 思桉有什么问题你回来告诉我就行。"

她已经默认冉郁不会轻易搬走,也没有逼她搬走的意思。

喻栀韫说得也没错, 家里多一个做饭好吃的人每天做饭还帮忙带孩子,反正她不吃亏,冉郁愿意待多久都没有问题。

冉郁撇撇嘴, 很委屈的歪头,"这么不给我面子?"

刻意地眨眨眼,冉郁委屈的捂住心口,苦肉计。

喻昭清不看她,冷漠道,"你的脸上已经不需要面子了,冉老师。"

眼看苦肉计没用,冉郁站直身子,眼珠子一转,很是淡定地说,"那行,下学期家访就定袁思桉小朋友吧,她从面试的最后一名突飞猛进到每次测验稳定地班级前三,我需要向她的家长学习一下怎么教的,好分享给其他家长学习。到时候一堆人来你这里,我想想看都有谁啊,我,语文老师。"

每学期有一个家访名额,这学期的她给了一个公主病有点严重的学生,和她家长沟通了纠正孩子独立性的问题。

事实上她不喜欢去学生家长窥探人家的隐私,所以她都是把家长约出来聊。但袁思桉小朋友不一样了,她觉得能把她妈妈约到床上聊最好,她是很乐意窥探她隐私的。

喻昭清的淡然有了裂痕,她咬了咬后槽牙,"我以为你至少是一个公私分明的老师,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没必要的事情上。"

家访时间定在期中,当时冉郁还没来过她家,她也以为冉郁这次的家访名额会给袁思桉,趁机满足她的私心,但其实没有,她就是从这些事知道冉郁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冉郁微微一笑,缓缓凑到她耳边,挑逗地音调,"显然你看错人了啊,我要是公私分明怎么会跟你滚到一张床上去?"

她就是公私不分明走后门进学校的老师,喻昭清是没看见她不择手段那一面。

喻昭清抬手挡住脸边冉郁的嘴,"司警官周六休假,她会准时到的。"

即使会亲自去,但是喻昭清就是不愿意在她面前妥协,胜负欲极强。

只在冉郁面前,她就会有莫名的胜负欲,不想看她得意的一面。

喻昭清不是软柿子,冉郁被她打败,"OK,你赢了,我把你女儿拐回家不还你了。"

"那个小叛徒要是愿意跟你走我没有意见。"

"你是亲妈啊。"冉郁佩服,比了个大拇指。

喻昭清站在电梯内似笑非笑看着她,电梯门缓缓在两人面前合上。

冉郁撇撇嘴,"真是不解风情,一般这种场景都应该有个吻别的。"

电梯数字一层层往下降,冉郁折身回房间抱住正摆弄着拍立得的袁思桉,"思桉啊,你妈妈不要你咯,今天你就归我吧。"

冉郁把袁思桉抱起来,亲亲她的唇,"好香啊。"

看来设计师小姐今天的唇釉是香草味。

办法总比困难多,间接性接吻也是接吻。

一无所知自己当了工具人的袁思桉勾着冉郁脖子,"我妈妈才不会不要我,我妈妈最爱我。"

冉郁见她这么有持无恐,笑着打趣她,"你娘俩倒是感情好,谁都拆不散啊。"

喻昭清无条件相信袁思桉不会做错题,袁思桉无条件相信妈妈全世界最爱她。

收拾好东西,冉郁带着袁思桉去了附近的一个自然公园。

找人送来了她那辆银色公路车,冉郁神秘地捏捏等待许久袁思桉的脸,"思桉,你说我是不是你最爱的老师?"

袁思桉没有任何犹豫的点头,"当然,我最喜欢冉老师了。"

在学校冉老师是所有人的冉老师,但是家里的冉老师只会给她一个学生做饭,也只会抱她一个,住在她家的冉老师,她觉得自己对于冉老师来说是特别的一个人,她最喜欢这种特别,所以好几次都偷偷跟妈妈说要是冉老师一直住在她们家就好了。

拜托了,冉老师家的水管一直都不要修好。

小孩子天真的希望,也很单纯的喜欢。

冉郁觉得她真的太乖了,于是从车里搬出一辆粉色的公路车,拍拍车座,"谢谢你的喜欢,所以老师奖励你一辆自行车,以后周末我们就一起骑车锻炼身体好不好?"

成人自行车自然是不适合袁思桉的,既然答应了要带她骑车,冉郁自然不会只让她看着。

昨晚知道要带她骑车之后连夜安排人组装的,每一个零件安全性都是最好的。

袁思桉惊喜地望着漂亮地自行车,"真的?送给我了吗?"

冉郁把她抱进怀里,支着脸,"嗯,要是你亲我一口,老师就送给你,让它彻彻底底属于你。"

一个亲亲而已,袁思桉轻易就给了,"谢谢冉老师,我超喜欢。"

"喜欢就好,骑上试试?"

"好!"

冉郁以为袁思桉之前没骑过需要教,给她戴上护具之后想教她,结果袁思桉直接蹬着就走了。

她是之前就会骑还是天赋异禀?

"你原来就会骑啊?"

"会呀。"

袁思桉骑出去好几米就又转回来,"爸爸给我买过一辆带辅助轮的,但是我之前摔过一次之后爷爷就不让我骑了。后来搬过来之后我想让妈妈给我买她也不买,说我现在太小,骑不好要过两年再买。"

冉郁抬手抓住袁思桉车把手,重新给她整理安全帽,"你妈妈是对的。"

对于袁思桉,要以喻昭清为纲领,简单来说,喻昭清的规矩就是规矩。

就连袁在扬都完全尊重喻昭清的教育方式,不轻易干预。

迫不及待蹬了蹬腿,袁思桉感觉自己被冉老师扼住了命运的喉咙,她只能回来耐心等冉郁给她整理好安全装备,"好吧,我知道妈妈是对的,爸爸也这样说。可能的确是我太小了,骑得不好才总是摔吧。"

冉郁安抚她,"其实我觉得你骑得超棒,骑自行车就是会摔的,我之前学滑板的时候也经常摔,但是没关系啊,磕磕碰碰很正常,你爷爷和妈妈都是因为太担心你了,你要理解他们。"

"好。"袁思桉不懂但是听劝,想了想,"冉老师你还会滑板?"

得意的眨眨眼,冉郁抬着下巴装起来了,"对啊,是不是觉得老师超酷?"

"是的!冉老师你好厉害,感觉什么都会。"

"行走江湖,多个技能傍身才不会饿到自己。"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