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我的手机。”
商年拉开房间的门,在门口探了个脑袋,冲楼下大喊:“你帮我看看是不是在沙发上。”
他的手机就在江博明手里,江博明点开闫鹤的朋友圈看了一遍,不出所料地看到了他和商年在一起的合照,合照出现了不止一次。
他返回到这两个人的聊天界面,盯着仅有的这两条消息看了一会儿。
商年还在楼上催他找手机,他沉吟一番,删掉了闫鹤发来的消息。
“姐夫——”
商年等了半天都没等到江博明上楼给他送手机,以为他还在生自己和猫的气,只好自己跑下来拿手机。
还好楼下的地是刚拖的,他光着脚从楼上下来,一眼就看到自己的手机在江博明手里。
“你找到了怎么不告诉我。”商年从他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机,打开看了一眼。
“小卓哥给我发的消息你点开了?”
江博明知道他的密码,也经常会检查他的手机,所以他倒是没有生气。
他在江博明身旁坐下,细长的手指拨动着屏幕,把赵心卓发来的消息从头看到尾。
幸好只是指责他买的猫罐头太贵,没说其他的。
商年松了口气,把脑袋歪到江博明肩膀上开始告状:“姐夫,小卓哥说你买的猫罐头贵。”
江博明嗯了一声,瞥了屏幕一眼,“没有你偷偷喂给猫的和牛贵。”
商年给赵心卓回消息,说猫罐头是他姐夫买的。
赵心卓立刻给他回了一串大拇指。
-替我家毛毛跟江老师说声谢谢
放下手机,赵心卓站起身往秦岸背上扑,“哥,你去哪儿?”
秦岸指指阳台,“我去抽根烟。”
“我和你一起。”赵心卓挂在他身上,让秦岸拖着他往前走。
高层的风很大,也有些凉,秦岸嘴里咬着牙,耷拉着眼皮儿,用手拢着烟头点了火。
赵心卓把手贴在他身上取暖,顶着冷风,想象他和秦岸是一对站在凄风苦雨中的爱人。
想着想着他就入戏了,猛地扑进秦岸怀里:“哥!”
秦岸被他吓了一跳,连忙把拿着烟的那只手伸出去,又气又好笑:“小心烫。”
“我不怕烫。”
赵心卓缩在秦岸怀里,他个子并不矮,为了把脸贴在秦岸的胸口,还要歪着脖子,其实很不舒服。
但他听着秦岸的心跳,非常乐在其中,还要说:“我们好浪……”
漫字还没说出口,他打了个喷嚏:“阿嚏!”
秦岸搂着他稍微换了个方向,背对着阳台的栏杆,替他挡住吹过来的风。
赵心卓打着哆嗦说:“真的好冷啊,哥,我们还是回去吧。”
“好。”秦岸在栏杆上碾灭了烟头,亲了亲他被风吹凉的鼻尖。
他的嘴唇也很凉,带着清冷的尼古丁气息。
赵心卓为了当一只拥有美丽歌喉的百灵鸟,坚决不抽烟,但他很喜欢秦岸身上的烟味。
把脸埋在秦岸肩膀上用力吸了一口,赵心卓突然抱住他的脖子跳到他身上,秦岸一手托住他的腿不让他掉下去,另一只手拉上阳台的门。
两人一回到温暖的客厅里便亲的难分难舍,跌跌撞撞地倒在盖着防尘罩的沙发上。
这次换成赵心卓趴在秦岸身上,但他什么都不会,只会毫无章法的乱亲。
亲够了之后就趴在秦岸身上喘气,用手指捏着秦岸胳膊上的肌肉,心想谈恋爱也是个体力活。
秦岸抬手拨了拨他后脑勺上的头发,让他从自己身上起来。
赵心卓还想多趴一会儿,赖着不肯动。
秦岸单手抓在沙发背上,一个用力,直接带着赵心卓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我去给你铺床,”他揉了揉赵心卓的脑袋,“你把沙发收拾一下,我今晚睡沙发。”
为什么要睡沙发!
赵心卓差点喊出来。
还好所剩无几的矜持阻止了他这么做。
他扭扭捏捏地跟在秦岸身后进了卧室,看他从柜子里找出新的四件套往床上铺。
“其实床够大,”赵心卓的半边脸都挤在门框上,不好意思说自己想和秦岸一起睡床,手指不安分地扣着门框的边缘,“干嘛要睡沙发。”
秦岸抖了抖套好被套的被子,没有说话。
赵心卓见他铺好了床,干脆豁出去了,直接扑到床上躺下,用小腿勾住秦岸的腿不让他走。
“我想和你一起睡,你别睡沙发。”
“好,”没想到秦岸答应地很爽快,“那就不睡沙发。”
这怎么跟赵心卓预想中的不一样,他躺在床上,很缓慢地眨了两下眼睛,看起来不怎么聪明的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来。
“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想睡沙发,”他从床上坐起来,指着秦岸,“你就想听我说我想和你一起睡,是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