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82 “宝宝,真漂亮。”(1 / 2)

咬耳朵 伯正 3174 字 7个月前

电影还在播放,光影在屏幕上无声地流动,然而沙发上相拥的两人,早已将剧情抛诸脑后。

那个被打断的试探,以燕决清晰坚定的告白告终。

隋洛文在触碰到燕决嘴唇的瞬间,像是要把分离那几年错失的每一个日夜都补回来,又像是要燕决用最直接的方式补偿他这段时间的患得患失,更是要用行动证明自己究竟有没有能耐。

这一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隋洛文一路攻城略地,纠缠燕决,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占有欲,掠夺另一人的氧气。

燕决的呼吸被隋洛文夺走,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汹涌的浪潮。

身体微微发颤,但是已经习惯了隋洛文的作风,顺从地回应着。

空气的温度急剧攀升,衣物成了碍事的束缚。接下来的事,便如水到渠成般自然而然。

隋洛文的吻顺着燕决的下颌角滑向更加不耐痒的颈侧,在那里留下新的印记。

……

燕决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却没有丝毫抗拒,反而抬起手臂,环住隋洛文的脖颈,将自己更紧密地送向他。

他的温顺,带着一种全然的信任和交付,无声地纵容着隋洛文的一切索取。

情动深处,当隋洛文摸索着去拿抽屉里的安全套时,燕决却按住了他的手。

昏暗光线下,燕决的脸颊绯红,眼神带着水光,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不用了。”

隋洛文的动作顿住,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凝视着他。

燕决微微偏过头,避开隋洛文过于灼热的目光,耳根更红了,声音也更低,“今天,可以不用。”

这不仅仅是对此刻情动的回应,更是对隋洛文这个人、这份重新建立的关系,给予的一种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接纳。

隋洛文的呼吸猛地一滞,随即,不再犹豫,重新吻住燕决,比之前更加急切。

……

然而,这一晚,隋洛文的攻势像突然爆发的火山,顷刻间将燕决覆灭。

……

燕决只觉得自己像是漂浮在惊涛骇浪里的一叶小舟,反反复复地被抛上巅峰又坠入深渊,只能紧紧攀附着隋洛文这唯一的浮木,承受着他近乎贪婪的索取。

身体变得仿佛不属于他自己,意识也在极致的欢愉和细微的痛楚中浮沉。

……

两人几乎辗转了公寓每一处,最后,他们回到了雾气氤氲的浴室。

温热的水流洒下,隋洛文和燕决在巨大的梳妆镜面前,隋洛文从背后紧紧拥着燕决,湿热的吻落在他的肩胛和后颈。

“看着我,燕决。”

隋洛文的声音带着沙哑和不容置疑的命令,一只手强硬地抬起燕决的下巴,迫使他看向镜中。

镜面被水汽模糊了大半,但依然清晰地映照出了两个人此刻的模样。

隋洛文健硕的胸膛紧贴着燕决光滑的后背,水珠滚落而下,燕决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失焦,嘴唇被吻得红肿,脖颈和锁骨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痕迹。

而最让燕决感到羞耻的事,镜中映出的自己,那副毫无保留承欢的模样,眼神里是连自己都陌生的迷乱和渴求。

“不……”燕决下意识地想闭眼,想逃避镜中那个陌生的、被欲望主宰的自己。

“看着我。”隋洛文的声音更沉,力道加重。

燕决被迫睁大了眼睛,直视着镜中那个被人掌控的自己。

“看清楚,你是谁的人。”

视觉的冲击和身体的刺激双重叠加,燕决的理智彻底崩溃,他出声,几乎是喃喃自语道:“……是你的。”

眼前一片白光闪过,几乎虚脱地靠在隋洛文怀里,全靠身后人有力的臂膀支撑着,才没有滑落。

……

整个过程中,燕决并非没有担忧。

当隋洛文用受伤的左臂抱起他时,燕决挣扎了一下,声音带着焦急:“你的胳膊……”

“早好了。”隋洛文的声音低沉笃定,甚至故意用那只受伤的手臂更紧地箍住燕决的腰,将他牢牢禁锢在怀中,“抱你没问题。”

……

当一切终于平息,浴室的水流也渐渐变凉。隋洛文用宽大的浴巾将脱力的燕决仔细包裹住,抱回床上。

燕决几乎是沾到枕头就陷入了昏沉的睡眠,连隋洛文为他擦拭身体、涂抹药膏都毫无知觉。

……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条光带。

燕决是被浑身上下无处不在的酸痛唤醒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无数疯狂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入脑海,让人脸颊滚烫。

他尝试着动了一下手指,指尖传来一阵微麻。

然后是手臂,抬起的动作牵扯到肩胛和后背的肌肉,酸胀感立刻袭来。

他微微侧身,腰部和臀部的肌肉群立刻有所感应,又酸又沉,几乎使不上力。

最难以启齿的是身体深处,传来一种清晰的、隐秘的胀痛和酸软感,提醒着他昨夜的激烈程度。

燕决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紧紧蹙起,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再牵动哪根酸痛的神经。

“醒了?”低沉而带着一丝餍足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隋洛文已经醒了,神清气爽,眼神明亮,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与燕决形成鲜明对比。

他伸出手,温热的手指轻轻抚过燕决紧蹙的眉心,又顺着脸颊滑下,落在颈侧一个格外明显的吻痕上,指腹暧昧地摩挲着。

燕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又被粗糙地拼凑起来。他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带着浓重鼻音和委屈控诉地哼出几个字,“不要和我讲话。”

隋洛文低低地笑了出来,俯下身,在燕决的耳尖上亲了一下,“饿不饿?我去准备早饭。”

燕决依旧埋在枕头里,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他现在确实连动一根手指都嫌费劲,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疲惫和酸痛。

听着隋洛文起身下床,脚步声走向厨房的方向,没过一会儿,厨房里传来煎蛋的香气和锅铲的轻响。

燕决艰难地、极其缓慢地翻了个身,平躺过来。

阳光有些刺眼,他抬起酸软的手臂挡在眼前,遮住了光线,也遮住了自己发烫的脸颊。

“真是自作自受……”燕决在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嘴角却在不经意间,弯起了一个极其细微、带着纵容和无奈,却又无比柔软的弧度。

一顿简单却营养的早餐后,隋洛文一边收拾碗碟,一边状似随意地开口:“今天周末,跟我回趟家吧。”

燕决擦桌子的手顿了一下,看向他。

“我妈打电话来,说叫我回家吃饭,”隋洛文转过身,靠在料理台边,看着燕决,眼神带着点笑意,“特别强调,要带上你。”

燕承义那场风波闹得不小,虽然最终被法律制裁,但隋妙和唐明远不可能不知道。尤其是隋洛文为保护燕决受伤住院的事,想必也传到了他们耳朵里。

这二老心里跟明镜似的,彻底看清了,自家儿子这颗心,是实打实、彻头彻尾地栽在燕决身上了,拔都拔不出来。

不过,在隋妙和唐明远心里,燕决本身就不是什么需要挑剔的孩子。

这孩子长得俊秀干净,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前途光明,性格又温和善良,知书达理。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是本地人,知根知底,高中那几年住在隋家,他们两人对他的人品和性情都再了解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