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家属啊,抱歉,刚才可能吓到你了。”护士长不好意思地笑了下,“那你跟谢医生聊聊吧,我给沈先生记录一下数据。”
护士长的动作很麻利,将数据记录完,便离开了病房。
房门被关上,屋内静悄悄的。
刚才听护士长和谢安钦的话,床上的男人很明显就是沈昱临。
只是沈昱临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躺在这里?
脑子里的疑问越来越多,邬岚自以为隐秘地看了谢安钦一眼,没想到被对方抓个正着。
谢安钦看着离自己一步之远的漂亮少女,缓缓道:“你好像有事情想问。”
见邬岚点头,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朝邬岚走近。
现在两人的距离很近。
谢安钦眼眸下敛,注视着少女巴掌大的雪白小脸,那只惯用手术刀的修长大手轻轻捏住邬岚的下巴,抬起。
“夫人,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盯着邬岚那殷红饱满的诱人唇瓣,谢安钦那双幽深的眸底变得深不见底,温和的声线中藏着什么,提出交换条件:
“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第96章
病房里,只有医疗设备不时发出的声响。
邬岚站在谢安钦面前,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呆呆地望着对方。
“谢医生,你刚才说什么?”
谢安钦很有耐心,他微笑着,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一遍:“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一切。”
“要亲吗?”
难以想象这样的话会从谢安钦的嘴里说出来。
邬岚呆愣地眨了眨眼睛,认真思考这样做到底值不值得。
目前看来,谢安钦应该知道很多事情,若是能撬开谢安钦的嘴,相信所有的疑惑都能得到解释。
只是亲一口而已,轻轻碰上去就行了,也没说要伸舌头什么的,应该很容易就能亲完。
而且谢安钦看起来很斯文,不像是那种亲人很凶很粗鲁的男人,应该不会把他的嘴巴亲疼的。
唯一让邬岚比较苦恼的是,当着沈昱临的面去亲谢安钦,是不是不太好呀。
但他也是为了得知真相才去亲的,四舍五入是为了沈昱临,沈昱临应该不会生气吧
想到这里,邬岚悄悄看了眼沈昱临,发觉男人的脸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下垂的大手紧紧握成拳,手背上的青筋凸起,俨然是一副暴怒的状态。
噢,不。
沈昱临好像已经生气了,而且还是很生气
邬岚有些害怕地咽了下口水,心里面暗暗觉得,沈昱临可真不是做大事的料。真正能做大事的人,必定可以忍辱负重,承受他人所不能。
就比如他,为了得知真相,他愿意牺牲一个亲亲。
但他也有条件,不能把他亲疼,也不能含着他的舌头用力吸,更不能去咬他。
悄悄在心里想好条件,邬岚正要跟谢安钦谈判,身后那台医用设备竟发出尖锐地滴滴声。
谢安钦淡定的脸色微变,他大步朝病床上的沈昱临走去,按下传呼机,让护士过来协助。
“病人心率不稳定,对光反应阴性,需要进行CPR”谢安钦的神情变得严肃,动作麻利且专业。
看着突然变拥挤的病房,邬岚往边上站了站,不敢靠近,也不敢出声打扰医护人员。
“家属请先离开。”
听见护士这么说,邬岚乖乖离开了病房,刚走出去,后面走来一个护士,跟他说:“沈太太,谢医生让你去他办公室休息下,我带你过去吧。”
看着邬岚一脸担忧的模样,护士小声说:“沈先生这几天时不时就出现这样的情况,但谢医生基本都能处理好,你别太担心了。”
“请跟我来。”
“嗯嗯,麻烦你了。”
邬岚在谢安钦的办公室里等待,在等待的间隙,他听见办公桌上那台座机电话总是响个不停。
他坐在沙发上,身边是沈昱临。
魂魄形态的沈昱临脸色还是很臭,但他主动牵起邬岚的手,十指紧扣。
终于,他忍不住出声:“老婆,你不许亲他。”
“亏我以前还觉得他人模人样可以信赖,没想到是人面兽心,撬人墙脚的混蛋!”
沈昱临低声喃喃,见邬岚神情有些不自然,他立刻挑起眉梢。
“老婆?”
邬岚被这一声低沉阴郁的老婆吓得打了个冷颤,他点点头,模样很乖巧。
见状,沈昱临的神情终于好了许多。
大概四十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人打开了。
谢安钦走了进来,一同进来的人还有管家陈叔。
看见管家,邬岚愣了下。
“夫人,谢医生都告诉我了。”
管家进来后走到邬岚面前,面带歉意地说:“这件事瞒着您是我做得不对,很抱歉。”
邬岚被管家的抱歉搞蒙了。
正要询问,管家先一步说出了事情的真实情况。
“婚礼那天,先生中枪入院不假。在抢救过程中,曾经出现了心跳停止的状况,甚至还记下了死亡时间。”
管家边回忆,边说道:“我给您打电话通知后,手术室里突然又传出了新情况。最后先生的命是保住了,但意识一直无法清醒,整个人像是睡着了的状态。”
“没有办法,只好让先生一直待在医院,时刻检测生命体征。”
话落,管家话音一转:“不知道夫人有没有察觉有人在暗处对付沈家。”
“先生中枪之前,也曾有发生过几次意外,但我们没有太重视,这是我们的过错。”
说到这里,管家顿了下,看了眼谢安钦继续说道:“先生曾经说过谢医生是他认识多年的好友,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人。谢医生建议我将先生还活着的消息隐瞒住,营造出先生已经过世的假象,试图找出背后对沈家出手的人。”
“可没想到,在这之后,暗处的人再次出手,这回的目标是彻少爷和森少爷。彻少爷的车上被人做了手脚,而森少爷也有过差点被人溺毙的风险。”
“这下,我们更不敢透露先生还活着的消息,担心暗处的人直接来医院下死手。”
没想到是因为这个原因才隐瞒真相。
邬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想起了什么,问:“这件事有谁知道?”
“只有我和谢医生知道,就连森少爷和彻少爷也以为先生已经过世了。”
管家停顿了下,“这次彻少爷住院刚好住在这家医院,我便有预感,先生的事情很可能要瞒不住了。”
“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邬岚不好意思说是因为自己上次偷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他避重就轻地嗯了一声,朝谢安钦看去。
“谢医生,沈昱、我我老公怎么样了?”
第一次当着外人的面叫沈昱临老公,邬岚脸上飞上了淡淡的红晕,有些不好意思。
望着坐在沙发上脸颊泛粉的漂亮夫人,谢安钦眸色暗了暗,道:“现在已经没事了。”
“最近这几天沈昱临的心率不太稳定,时高时低,但也能控制住。”
他抿了抿薄唇,又道:“沈昱临现在的状态虽然像睡着了,但他应该能听到一些声音。我建议夫人今后可以时常过来看看沈昱临,或许可以唤醒他。”
闻言,邬岚点点头,“我以后天天来。”
邬岚确实很希望沈昱临能够醒来。沈昱临醒来后,那就意味着他多了一个帮手,可以帮他完成任务1,找出危害沈家的幕后黑手。
不仅如此,任务2中所提到的‘守住丈夫的财产’的任务也能被自动完成。
他刚才问了2720,系统说沈昱临‘复活’后,财产的归属权重新回到沈昱临的手里,他不需要再担惊受怕有人会觊觎这份财产。
见邬岚一副很希望沈昱临能醒来的模样,管家内心有些动容,果然他们的夫人人美心善,先生找到了一个好老婆。
与管家不同,谢安钦眼眸眯起,将邬岚这副模样收进眼底,心中涌出不知名的不爽以及丝丝嫉妒。
可他将心底阴暗的想法埋藏起来,脸上不显,挂上了温和的笑容:“夫人,我们交换联系方式吧,有任何事情都能随时找我。”
“嗯嗯,好。”
邬岚一时忘了谢安钦在病房里说过的条件,等他拿到谢安钦的联系方式后,突然听见沈昱临冷哼一声。
“每句话都夫人夫人的叫,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他的夫人呢。”沈昱临瞪了谢安钦一眼,真想将谢安钦脸上的伪善面具撕下来。
敲人墙角的人可不是他的好兄弟。
事情说清楚后,邬岚接到了黎亦彻的电话,询问他去了哪里,是不是回家了。
听见邬岚说还在医院,黎亦彻赶紧让邬岚回去,说什么他哥出事了。
黎亦彻的声音不小,就算手机没开免提,管家和谢安钦都听到了。
“那我现在过来。”
由于黎亦彻在电话里说得不清不楚,结合刚才的聊天内容,担心黎辰森真出了什么事,邬岚他们很快就来到了黎亦彻的病房。
把门打开。
黎亦彻正坐在病床上,而黎辰森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两人在谈论什么。
见有人进来,他们同时看向门口。
邬岚一眼就看到黎辰森的手臂上被缠上了无菌纱布,脸上出现了几道很浅的伤口。
伤口像是被尖锐物划伤,又像是被动物的爪子抓伤。
“嫂子,你终于回来了。”
眼尖的黎亦彻一眼就看到跟在邬岚身后的管家和谢安钦,但他没有多想,以为只是碰巧遇见,便一起过来了。
邬岚走得匆忙,他小喘了几下,朝两人走近。
看着黎辰森身上的伤,他有些不解:“辰森哥,你这是怎么了?”
黎辰森见邬岚这么关心他,心头微动,缓缓道:“我没事,只是被猫挠了。”
“被猫挠了?”
黎辰森嗯了一声,“我今天回家后,刚从车上下来,车库里就跑出来一只野猫,径直地朝我冲过来。”
“那只野猫挺凶的,还想挠我的脸,幸好躲开了。”
说完,黎辰森看向管家,说道:“刚好附近有两人听到动静,过来帮忙把猫弄开了,回头我还得谢谢他们。”
他指了指手臂,“手臂的伤口有点深,开不了车,只好让人把我送来医院处理伤口。”
管家问:“是谁送您过来?”
“好像叫小常吧,另一个司机不在,就让小常送了。”说到这里,黎辰森笑了下,“小常人很负责,让我先过来这边,他去帮我拿药。”
管家点头,“小常人确实很不错,很勤快的小伙子。”
邬岚听明白了。
黎辰森被猫挠了进医院处理伤口,但这只野猫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家里应该没有养猫才对啊。
有疑问的不止邬岚一个人。
“森少爷,你知道那只猫是从哪儿来的吗?”
黎辰森摇头,“不清楚,我第一次见那只猫,可能是流浪猫吧。但有一点很奇怪,那只猫冲我来时,状态好像不太对劲,还一个劲儿地想挠我的脸。”
“总之很不正常,太意外了。”
闻言,管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跟谢安钦对视一眼,又看向双双受伤的黎辰森和黎亦彻,心中有些猜想。
“或许,这不是意外。”
第97章
管家的话引得病房里的几人侧目。
“意外接二连三地出现,这很不符合常理,更像是有人在蓄意害人。”
管家停顿了下,说道:“森少爷,我建议报警处理吧。”
闻言,黎亦彻看着他哥脸上的伤痕,又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纱布,赞同道:“哥,我觉得陈叔说得有道理,报警吧。”
黎辰森也思索了一番,缓缓颔首:“嗯,那就报警。”
他对管家说:“要麻烦陈叔帮忙报警了,我的手机落在了车上。”
“不麻烦,这是我该做的。”
管家拿出手机,一边拨打电话,一边朝病房外走去,“你们聊,我去报警。”
他将门打开,刚好看见拿着药的常立打算进来。
“陈叔,你也在这里?”
管家嗯了一声,他看了眼常立手上的药,说道:“今天辛苦你了。”
常立爽朗地笑了下,“没事,不辛苦。”
注意到管家朝外走去,他有些好奇:“陈叔,你这是去哪儿?”
“我出来打个电话,报警。”
常立愣了下,点点头,“确实该报警,那我先把药拿给森少爷了。”
管家嗯了一声,见常立进房后,他立刻拨通了之前联系过的警官的电话:“李警官,是我。”
“今天又发生了一件意外。不,这回受伤的人是”
*
病房有些闷,邬岚出来透透气。
现在的时间是下午五点多,刚下过一场大雨,微风吹过,带来阵阵凉意。
邬岚本想去下楼的长椅上坐坐,但椅子上都是雨水,湿哒哒的,他只好作罢。
看着地上那摊水洼,他的思绪慢慢飘远。
沈昱临始终跟在邬岚身边,看着自家老婆满脸愁容,他轻轻摸了摸邬岚的脸蛋,温声问:“在想什么?”
“想好多事情。”
因为这里只有他一个人,邬岚可以很自在地跟沈昱临说话,不用担心被别人看到,以为他在自言自语。
“我在想黎亦彻的车祸、黎辰森被猫抓伤的事,这些事情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还有、还有”
注意到沈昱临的眸色暗了下去,邬岚赶紧补上,“还有你的事情,不知道你能不能醒过来。”
见沈昱临的脸色勉强恢复正常,他继续说道:“我感觉那个人真的很恨你,连带着你那两个兄弟都遭殃了。”
邬岚皱眉思索,还是想不通:“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他为什么这么恨你?”
沈昱临摇头,“我也不清楚,完全没头绪。”
邬岚突然想起了什么,问:“对了,你昨晚不是去二楼的露台查看情况吗?有没有什么发现?”
说起这个,沈昱临的神情严肃了几分。
“小常说的那个花盆,应该是新摆上去的。我印象里原来的地方放着一个废旧的鸟笼,我昨晚去看时,鸟笼被人放在一旁,空出的位置应该就是被摆放了那个砸人的花盆。”
“后来,我去了一趟后花园,在仓库里看到了几个很新的花盆,不知道这两者间有没有联系。因为我不清楚当时黎亦彻险些被花盆砸到的情况,无法判定。”
原来沈昱临昨晚不止去了露台,还去了后花园和仓库,难怪去了那么久。
邬岚点点头,结合沈昱临所说的内容,他有个猜想:“你说那个坏人,会不会是沈家的人?”
“不然,他怎么能够轻易接触到这些东西。”
沈昱临温柔地摸了摸邬岚的脑袋,温柔地笑着点头,“你说得很有道理,很聪明。”
邬岚在很认真地思考,突然被沈昱临这么一夸,他脸上有些许泛红,鸦黑的眼睫微微颤抖,不太好意思地抿了抿小嘴。
望着对方那双温柔的眼眸,他又忍不住想翘起下巴,有点小高兴地想:他好像真的挺聪明的,连沈昱临都夸他了
一被人夸,邬岚的脸蛋就红了。
黑润的水眸仿佛泛出星光,杏圆弯弯,淡粉的唇扬起甜甜的弧度,这副漂亮模样任谁看到都忍不住停驻。
突然,脚边滚过来一瓶罐装可乐。
邬岚捡起,看见一个有些眼熟的青年正朝他快步走来。
“夫人,你、你怎么在这里?”
听见对方的称呼,邬岚回想了下,终于想起对方是谁了。
他第一次见到谢安钦时,对方身边跟着一个年轻人,殷浩。
“家里人不舒服,过来探病。”
邬岚将手中的可乐递给对方,“这是你的东西吗?”
“是的。”殷浩见邬岚还记得自己,他的脸上浮起一丝不正常的红,不敢直视邬岚,却又很想看邬岚。
邬岚注意到殷浩从住院部走出来,但身上却穿着便服,便猜想:“你刚下班吗?”
“对啊,刚下班。”
殷浩的视线还是黏在了邬岚身上,虽然知道对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但他的心脏还是跳得很快很快,心中好像有只小鹿在到处冲撞。
虽然是别人的妻子,但他知道邬岚的老公已经死了,那就意味着他有机会
沈昱临眼眸眯起,脸色不悦地盯着这个毛头小子,很是不爽。
若是他还活着,绝对不会允许这些人肖想他老婆!
“夫人。”
又是一道男声响起,邬岚看向殷浩身后,发现常立正朝他走来,很有分寸感地站在离他们几步远。
“到饭点了,陈叔点的晚餐已经送到,该上去吃饭了。”
闻言,邬岚点头应道:“好,我知道了。”
没跟殷浩多聊,他摆摆手跟对方说了再见后,就跟常立一同回到了病房。
吃完晚饭,邬岚同黎辰森和管家他们一起回家,而黎亦彻还需要住在医院继续观察
那天之后,邬岚几乎每天都往医院跑。
由于沈昱临还活着的这件事需要保密,为了不引起别人注意,他对外声称是去探望黎亦彻。
每次看完黎亦彻,他就找借口离开,去照看位于八楼的沈昱临。
说是照看,但其实他也只是坐在病房里陪伴。
这天,他坐在病床旁,撑着下巴看着床上的沈昱临,又看看身边魂魄状态的沈昱临,陷入沉思。
半晌,他伸出手指,戳了戳病床上沈昱临的脸。
邬岚有些好奇地问沈昱临:“这样戳你,你有感觉吗?”
见沈昱临摇头,他的手往下移动,摸着男人脖子上那块凸起的喉结,又问:“这样呢,有感觉吗?”
“没感觉。”
实验结束,邬岚把手收回。
“说起来,自从前几天报警后,这些天都没再发生奇怪的意外了。”
他抿着嘴思考,“还是说,对方在憋一个大招?”
每当邬岚思考,纤长眼睫就一颤一颤,灵动的眼眸这边转转,那里看看,皱着鼻尖,白净的脸颊微微鼓起。
沈昱临含笑地看着邬岚认真思考的小模样,他弯腰,抬起邬岚下巴,亲了亲软嫩嫩的脸蛋。
“你好可爱。”
莫名其妙被亲了一脸,邬岚的思绪都被打乱了,把沈昱临拍开。
“你怎么都不关心这事?”
见沈昱临一脸轻松的模样,邬岚有些不解:“难道你一点都不担心有人会来医院害你?”
沈昱临说:“担心,但我担心也没用,魂魄的状态下,什么都做不了。”
他再次靠近,忍不住又亲了邬岚的脸蛋,“我很开心你这么关心我,娶了你是我的福气。”
“老婆,我好喜欢你。”
邬岚一开始听这些话还有点小别扭,但现在听多了,就免疫了。
他没好气地看了沈昱临一眼,把人推开,站起身。
沈昱临问:“你要去哪儿?”
“我去上厕所,顺便去外面透透气。”邬岚低头整理了下衣服,说道:“你不用陪我了,我很快就回来。”
他给沈昱临安排任务,“你留在这里观察,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进来,知道吗?”
“好,我知道了。”
见沈昱临这么听话,邬岚满意地笑了笑,走出了病房。
去洗手间的路上,他刚好经过谢安钦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没有关上。
邬岚有些好奇地朝里看去,没有发觉身后走来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直到对方将他推进办公室,他还一脸茫然。
看着把他困住的谢安钦,邬岚眨眨眼睛,吓得嘴巴都张开了,险些叫出声。
“夫人,你在这里做什么?”
被吓了一跳,邬岚的心脏砰砰乱跳,他捂住胸口,声音有些错愣:“谢、谢医生。”
“我没做什么,只是刚好经过而已。”
他望着谢安钦那双幽深的眸子,还是不擅长撒谎,老实交代:“你办公室的门没关上,我有点好奇你在不在里面。”
闻言,谢安钦眉梢挑起。
“夫人很想见我?”
邬岚一时有些语塞,他张了张嘴巴,两手无措地捏在一起,低着头小声说:“只、只是刚好经过”
“原来夫人不是想见我,真失望。”
谢安钦打断了邬岚的话,他轻轻将对方清瘦的白净下巴抬起,让邬岚只能看向自己。
“小岚。”
他突然改变了称呼,声音缓缓:“我知道你的秘密。”
没等邬岚应声,谢安钦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在邬岚软白的脸颊上,压低了嗓音道:“你是男孩子吧。”
邬岚愣住,谢安钦的话让他脑海一空。
“我猜管家应该还不知道你的秘密吧,需要我帮忙隐瞒吗?”
男人温和的嗓音中,带了几分哄诱的意味。
有些粗糙的指腹磨过邬岚殷粉的唇瓣,稍稍用力,将饱满的唇肉压下,修剪整齐的指尖似有似无地想要往湿红的小嘴探去。
谢安钦弯腰靠近,英挺的鼻梁擦过邬岚的脸颊,薄唇距离唇瓣很近,好似碰上了,又好似没碰上。
他深吸一口气,嗅到了很好闻的甜香气息,眸色蓦地转深,温和的嗓音里多了几分粗粝感,提出帮忙隐瞒的交换条件:
“小岚,你亲亲我,我可以帮你隐瞒。”
“要亲吗?”
第98章
在邬岚看来,谢安钦是一个有疏离感的男人。
第一次见谢安钦时,对方一副清隽儒雅的模样,神色淡漠,幽深的眸子仿若面对任何事都波澜不惊。
可偏偏这么一个人,竟接连两次说出令人吃惊的话。
第一次是在前些天,谢安钦提出若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可以用一个亲吻交换。
而今天,若是想让谢安钦帮他保守男孩子的秘密,邬岚同样需要付出一个亲吻。
这个条件让邬岚愣在原地。
他呆呆地眨了眨眼睛,心脏因为秘密被发现而狂跳不已,砰砰砰地响得很大声,感觉都能被谢安钦听到。
更让他吃惊的是,谢安钦到底是如何知道他的秘密?
邬岚没有立刻答应,他先是谨慎地看向谢安钦的眼睛,小声问:“是谁告诉你的?”
这一刻,他脑袋里快速闪过一些事情。他甚至开始怀疑是黎亦彻或黎辰森说的,但转念一想,谢安钦好像跟他们一点儿都不熟。
“小岚很好奇我是如何知道?”
谢安钦直视这双杏圆润眸,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温柔地将邬岚脸颊旁的头发别在耳后,大手轻轻覆在纤细白皙的脖颈上。
“亲我两口,我就告诉你。”
谢安钦又提出了一个条件。
邬岚的手紧张地捏在一起,粉白指尖泛着白,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着。
他垂下眼眸,纤长的眼睫一抖一颤,显示内心的不安。
他在思考要不要答应谢安钦提出的条件。
按照谢安钦的意思,若是不答应,对方就会把事情透露给管家。若是被更多人知道了,邬岚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那一切都是未知数。
如果能把事情扼杀在摇篮里,知道秘密的人越少,事情越可控。
如果只是轻轻亲一两下,邬岚觉得这个交易还挺划算的。
只要事先跟谢安钦说好,不许用力亲,不许含他舌头或者咬他的话,应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
邬岚暗暗想好条件,他正要跟谢安钦说时,对方已经等得有点儿不耐烦了。
谢安钦抬起邬岚的下巴,又一次靠近。
“小岚,答应我的条件吗?”
“可、可以,但是我”
邬岚刚要说话,嘴巴就被对方贴了上来,话被堵在嘴里,微张的小嘴刚好方便谢安钦将舌头探进去。
粗热的舌头在邬岚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勾住了湿濡口腔中的小舌,将舌尖勾起,用自身粗糙的舌面磨着里面的软肉。
小嘴里很湿,被人舔过猩红内壁后,水更多了,全都被对方卷入自己的口中,吸舔着香甜的蜜水。
谢安钦是第一次跟人接吻。
他现在才知道原来亲吻可以这么舒服,含着小家伙湿漉漉的软肉,恨不得把小嘴里的水全部喝掉,粗舌横冲直撞地将里面娇嫩的内壁全都舔一遍。
亲吻完全没有技巧,只有对邬岚的渴望。
早在看到邬岚的第一眼就被邬岚吸引。在得知邬岚是沈昱临的新婚妻子时,心里第一个想法是暗自窃喜。
真好,好兄弟命在旦夕。
这样他便有理由接近这位漂亮的俏寡妇。
但他很快就发现,邬岚有点怕他。
这可不行。没办法,他只好将觊觎的心思藏起来,等到时机成熟,再把这颗觊觎的心放出来。
终于,他等到了机会。
在沈昱临的病床前,提出亲吻的交换条件。
可惜的是,上次被别的事情打断,导致他只好继续把心思藏起来,直到今天终于又被他逮到了机会。
如他所料,邬岚的嘴巴真的很好亲。嘴巴小小的,但唇肉很软,甜甜的水有很多,小舌头也很好含,让他恨不得把人吃了。
但这个小妻子估计没跟人接过吻,亲吻的反应很青涩,嘴里的空气被他吃掉后,白净的小脸很快就涨红了,圆润眼眸中浮着春水,被吻得失了神。
在邬岚即将被亲晕时,窒息的亲吻终于停止。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唇肉很红,嘴角非常湿润,跟谢安钦的唇间粘着一条透明的银丝。
单薄的身躯在接吻中途因为腿软站不住,几乎倒在了谢安钦的怀里,大腿内侧的肉在微微打着颤。
巴掌大的小脸红得很厉害,眼角浮起的潮红衬得他格外迷人,让谢安钦完全移不开视线。
迫不及待,又吻了下去。
这一次的亲吻相比刚才,温柔了许多,没那么粗糙了。
但邬岚还是受不了。
小小的软舌被男人勾出,被用力含住,舌根都被吸疼了,对方还在含着,给他一种要被人吃掉的错觉。
他被亲得恍神,没有发觉自己被人抱起走到沙发上坐下,被分开双腿坐在谢安钦的身上。
直到肚子被什么东西抵住,对方温热的大手从他的后脑勺一路来到他的腰间时,他才意识到这个亲吻太久了。
可怖的窒息感让他害怕起来,用力咬了谢安钦的唇,他总算被放开了。
邬岚茫然地靠在谢安钦的怀里,不知所措地吐着小舌头,大口喘息。猩红的软舌被含舔得红肿不已,上面似乎还挂着水,看得谢安钦眸色更深了。
仅仅两个吻完全不够。
他想继续亲下去。
终于,邬岚勉强缓过神来,费力地抬起眼皮,用着水汪汪的失神眸子看向对方。
他连嗓子都被亲哑了,明明是在生气瞪人,但他那副小模样看起像是要哭了似的,又可怜又可爱。
“你亲得我好疼。”
这句抱怨软绵绵的,一下子就把谢安钦的耳朵听软听麻了。谢安钦将人抱在怀里,低头,又往邬岚脸颊上接连落下几个吻。
他对邬岚已经爱不释手了。
“下次我亲温柔点,好不好?”
邬岚哪里还会给他下次的机会。
这个家伙把他亲得好疼,嘴巴都被亲酸了,跟那些男人一样,都把他亲得快要哭了。
他吸着鼻子,秋眸瞪着谢安钦,凶巴巴地质问:“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是男孩?”
“是谁告诉你的?”
谢安钦亲过邬岚之后,身上那若有若无的疏离感早已消散,俊脸迷恋地埋进小男生香喷喷的颈窝,深深吸一口香气。
“自己发现的。”
他说:“上次我们在楼梯间遇见,我把你扶起来时,不经意摸到你的手腕,从脉象里发现你是小男孩。”
这个解释出乎了邬岚的意料。
他正要叮嘱谢安钦要帮他保守秘密时,发现这人竟然在他的脖子上乱舔,就连耳垂也被对方含了又含,涨涨热热的。
想把人推开,但他浑身无力。
又舔了后,身子又在止不住地颤抖,腰肢都直不起来,被亲得红肿的小嘴里不时还会溢出细碎的嘤咛。
这时,办公室的座机响起。
趁谢安钦一脸不情愿地接起电话时,邬岚颤抖着两腿逃跑了,一路跑进了洗手间。
用纸巾湿水敷在红肿的唇上,又将刚才被谢安钦舔过的区域都擦了一遍,最后还给自己洗了把脸。
他在洗手间待了很久。
回到沈昱临的病房,邬岚听见沈昱临问:“怎么去了四十多分钟?”
邬岚慌乱地找了个借口,可他实在不擅长撒谎,很快就被识破了。
“去了谢安钦的办公室?”
沈昱临盯着邬岚那微红的唇瓣,眼眸眯起,把人上下打量了一圈,“你们做了什么?”
“没、没做什么,他跟我说了你的情况而已,你、你不要多想。”
这番结巴的解释可信度实在不高。
沈昱临走到邬岚身侧,轻轻将邬岚的下巴抬起,冰凉的指腹擦过饱满的唇瓣,嗓音低沉:“嘴巴好红,这是怎么了?”
邬岚不敢看人,眼眸下敛躲开视线。
“你忘了吗?昨晚睡觉前,你亲了我好多下呢。”
要邬岚撒谎,那肯定是漏洞百出。但他将事情发生的顺序打乱再陈述出来,倒是让人看不出毛病。
这样厉害的操作,就连2720听了都要夸一句好聪明。
“你昨晚含着我舌头的时候,怎么不问问我嘴巴为什么红?”
这番强词夺理,让沈昱临一时有些愣怔。
见老婆鼓起脸颊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沈昱临直视那双水灵灵的漂亮眸子,心里一软。
或许真如邬岚所说,是他昨晚亲红了。
他昨晚确实没忍住,把人摁在床上亲了好久好久。亲完嘴巴后,他含着老婆的小巧耳垂,舔了锁骨和殷红尖尖,又把娇嫩的小嘴巴舔得喷水。
最后要不是邬岚呜呜地哭着说不许再亲,他可能还会越亲越深,弄得越来越湿。
“老婆别生气,我错了。”
听见沈昱临道歉,邬岚知道自己蒙混过去了。
危机过去后,他开始有点小得意,下巴翘起,轻哼了一声。
他现在一点儿都不怕鬼老公了。
坐在椅子上,邬岚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沈昱临,问:“刚才有没有可疑的人进来呀?”
“没有人进来。”
邬岚哦了一声,继续注视着床上的人,没有发觉魂魄状态的沈昱临眸色暗了暗。
“老婆,我好像发现了一件事情。”
见邬岚看向他,沈昱临说道:“上次‘我’的心率出现波动时,是因为魂魄状态的我内心有波动。之前有几次跟你亲热的时候,心脏好像跳动了几下。”
邬岚眨了眨眼睛,连忙追问:“这是什么原因呀?”
“不清楚。”沈昱临摇头,“但你愿意做个实验吗?通过这个实验,应该可以得出结论,或者能让‘我’醒过来。”
邬岚不清楚要怎么做实验,但他很希望沈昱临能醒来。
他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接着,邬岚就被沈昱临拉了起来,被对方从身后抱住。
感觉到沈昱临将脸埋进他的颈窝,他有些敏感地颤抖了下,但为了继续完成实验,他没有把人推开。
但很快,他就发现这个实验并不简单。
他被沈昱临亲了。
男人先是亲他的脖子,亲着亲着,他被转了个身,嘴巴被对方亲上了。
像平常那样,他又被沈昱临含住了舌头,粘腻的亲吻水声滋滋响起,房间里全是他几乎要喘不过来的动静。
亲吻结束,他低着头大口呼吸,突然听见沈昱临在他耳边问:“老婆,当着我身体的面跟我亲吻,是什么感觉?”
接连被亲,邬岚被亲得头有点晕。
听到这样的话,他一边看向病床上的男人,一边感受着沈昱临在一下一下地亲着他的脖子。
莫名的,他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像是当着丈夫的面,跟另一个男人在偷情。
即便知道沈昱临就是他的老公,但心里还是涌起了一股类似出轨的感觉,有种莫名的心虚感。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邬岚正要慌乱地移开视线,突然感觉一只冰凉的大手捏住他的腰间,小布料被撩开,腰间软绵的肉被抓住,他的腿一下子软了下来,很难再站稳。
沈昱临又开始亲他了。
他像是被对方把玩捏住,很快又亲到了小嘴里,舌尖探入,把里面搅得乱糟糟,口涎很快就流出来了。
邬岚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每次都受不了这样的亲,偏偏沈昱临每次都喜欢亲那里,亲得他的小嘴巴又红又疼,有好几次都撑不住,流出了很多口水。
但那是在卧室,而现在在病房。
甚至这里还躺着沈昱临的身体!
邬岚不经意看向床上男人的俊脸,羞臊得连忙移开视线,正要转过身时,发现他的裤子不知何时被沈昱临褪去了一半。
现在的他几乎是光着屁股的状态。
这下,他羞得更加厉害了。
与此同时,邬岚很担心有人会突然进来,或者被路过的人从门上的窗口看到里面的情况。
要知道,别人可看不见沈昱临的魂魄,他们唯一可以看到的是他光着屁股快要哭的傻傻模样。
一想到这样的可能性,邬岚更害怕了。
他想要阻止沈昱临,但对方贴在他耳边说的话,让他臊得说不出话来。
“老婆,你的水滴到地上了。”
邬岚颤颤巍巍地看向地面,果然看到了一点点水迹。
现在的他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只能依靠沈昱临才不至于摔到地上,根本无法把人推开。
他只能在心里不断祈祷,千万不要有人经过,千万不要有人进来
但很可惜,他的祈祷没有奏效。
由于病房跟走廊的隔音并不怎么好,邬岚能清楚听见两道脚步声正朝着病房走来,甚至还能听见一两声的交谈。
随着外面的人继续走近,邬岚的眼里尽是慌张,再次在心里祈祷,他们千万别往病房里看,千万别进来。
不能进来,会被看到的
外面的脚步声停住,门上的小窗隐约能看见两个人影,他们停在了房门外。
下一秒,门被打开了。
第99章
“小于,今天新转来的823房的病人有跌倒史,你等下再去确认一遍,床头卡的黄色标识贴了没。”
“知道了,护士长。”
名叫小于的护士跟护士长一同走进病房,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她有些疑惑:“奇怪,我记得沈夫人今天来医院了,怎么没看见她人?”
护士长顺手把门关上,边走到医疗器械前检查,边说道:“可能出去透气了吧。”
她看了看旁边被拉上的帘子,“病房里其实有些闷。”
“对啊,确实有点闷。”
小于给床上的沈昱临测了体温,眉头微皱:“护士长,病人的体温是37.2度,比今早的体温高了一些。”
“早上体温是多少?”
“36.9。”
护士长想了想,“你一个小时后再来量下体温吧,如果发烧了,立刻跟谢医生说。”
“好的,那我现在给他测下血压。”
“嗯。”
听着两人的对话,邬岚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顶着一张潮红小脸,紧紧地抿住唇肉。
现在的他与两个护士之间就隔了一块医用隔帘。
刚才在她们开门进来时,沈昱临将围绕在病床的医用隔帘拉上,阻挡了她们的视线。
以为有人进来,沈昱临就会立刻把他放开,没想到男人的动作更加过分。
他的面前是一张椅子,沈昱临让他扶着椅背,而沈昱临则从他身后将他抱住。
因为刚才被狠狠亲过的缘故,邬岚浑身失力,腰肢微颤着,直不起腰来,只能弯着身子被沈昱临抱在怀里。
底下宽松的短裤不知何时已经掉到地上,两条又直又白的长腿微微颤抖,他很白,膝盖上泛着很好看的粉意。
但由于站不稳,两侧白里透粉的膝盖颤栗得很厉害,好像随时都会摔下去。
再往上一点,大腿内侧白嫩的皮肉也在颤个不停,有水流下来,划出几道光亮的湿濡水痕。
邬岚的眼睛很红,眼眸失神地下垂,鸦黑纤长的眼睫跟随主人的动作一抖一抖,白软的脸蛋爬满了红意,一直抿着的红唇嘴角流出了透明口涎。
他的小嘴巴被堵住了,冰凉的指头不断往里钻去,混着里面越来越多的甜水搅动,慢慢地又增加一根手指。
小邬岚软绵绵地被沈昱临握住,他抱人抱得很紧,显然不会让邬岚摔倒。
沈昱临的指腹有些粗糙,粉粉的圆头又娇又嫩,只不过被磨了几下,邬岚就吓得要尖叫出声了。
娇艳的红唇张开,他又一次被沈昱临吻住,冰凉的粗舌全都泡进小巧的湿热口腔中,跟手部的动作一样,搅着透明甜水,将嘴巴里的水都喝掉。
邬岚觉得这一刻的自己好像处在虚幻中。
两个护士查房的交谈声清清楚楚地传入耳中,因为怕被发现,他的心脏跳得很快,很害怕。而另一方面,他被亲得脑袋晕晕,周身的注意力被迫集中在沈昱临的动作上,酥麻感传遍全身。
他觉得现在的自己很奇怪,很别扭,像小孩尿裤子似的,看一眼地上,出现一个透明的小水洼。
嘴巴被吃得好酸,他分辨不出这奇怪的酥麻感到底是不舒服,还是很舒服。他总想着要躲一躲,但又觉得可以再被摸摸,总之非常矛盾。
杏圆的眼睛半眯着,他努力抬起眼皮看着面前的医用隔帘,后知后觉地发现沈昱临竟然换了个动作。
两人原本是站立的,现在沈昱临坐在椅子上,而他被对方抱坐在腿上。
他好像坐在冰凉的石块上,由于不知道流了些水还是汗,底下湿漉漉的,石块也被汗水沾湿了。
邬岚两边的膝盖关节处被沈昱临把着,原本推在脚跟的裤子现在只能用一个脚踝套着,随着颤抖,一晃一晃。
沈昱临看着怀里已经失神的漂亮妻子,他迷恋地将脸埋进妻子的颈窝处,薄唇落在白净的脖子上,温柔地亲着。
他靠近那只红得要滴血的精致耳朵,舔了舔,哑声道:“老婆,你流了好多汗。”
沈昱临的声音跟两个护士的声音混在一起,邬岚羞臊得小脸通红,羞得全身白净的肌肤都透出了好看的粉。
可他什么也做不了,就连擦口水的动作都无法完成,只能小心翼翼地喘气,呼出香喷喷的气息。
“你们在查房?”
突然的男声令邬岚身体一僵,紧张过后,小嘴咬得更紧了,流出的口水多到接不住,扁平的小肚皮猛地一抽一抽,整个人颤得不行。
“谢医生,你也来查房啊。”
护士长见谢安钦走进来,说道:“病人的心率两分钟前突然升得很高,但现在勉强稳定下来了。”
谢安钦听了俊眉微皱,“嗯,继续再观察一下。”
他看了眼病房一圈,似乎在找什么人,视线在那面被拉开的医用隔帘上停留了一瞬。
“你们有看见沈夫人吗?”
“没呢,可能出去透气了。”小于注意到谢安钦的嘴角有个小伤口,有些好奇:“谢医生,你的嘴巴怎么了?”
谢安钦顿了下,笑了笑说:“被小动物咬了一口。”
“谢医生,你家里还养了动物?”
“嗯,是一只很可爱的小猫。”
谢安钦眼神犹疑地看了看四周,总觉得空气中萦绕着一阵淡淡的熟悉香甜气息。
再次看向隔帘,他走过去,想将隔帘拉开。
邬岚能够清楚看到一只宽大的手掌正拉着隔帘的边缘,也看到了隔帘上有一道高大的影子。
他很清楚这个人是谢安钦。
“老婆,你怕被他看见吗?”
沈昱临突然说话吓得邬岚心跳得更快了,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想从沈昱临的身上跳下来,但他被弄得太舒服了,完全没有逃跑的力气。
但他很明白,要是被看到了,真的要完蛋了。
要知道,这隔帘外可不止只有谢安钦一人,还有两个护士在这里。
而他现在的模样,根本不能见人。
“奇怪,隔帘拉不开,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啊?我来试试。”
隔帘外的动静更大了,外面的人尝试拉开帘子,但还是不行,仿佛有某种力量在牵制着。
“这样吧,我去报修,等下让人来弄一下。”
“护士长,数据都记录完毕了。”
“好,那我们先出去吧。”护士长看向谢安钦,“谢医生,你不走吗?”
“走,这里有点闷。”
听着三道脚步声往外走去,直到听见房门被开启又关上,一直保持紧绷状态的邬岚总算松了口气。
一放松下来,才发现小嘴巴被撑得涨涨的。
“老婆好棒,现在已经能完全吃下两根手指,再试试第三根好不好?”
没了外人在场,邬岚立刻硬气起来,凶巴巴地瞪了沈昱临一眼。
可没等他说话,又听见沈昱临有些苦恼地说:“只吃下两根手指的话,你可能吃不下我的,你会很难受。”
邬岚的脸更红了,用着一双蓄满春水的眸瞪人,丝毫没有威慑力,反而更让沈昱临想亲了。
邬岚这下知道了,沈昱临根本就不是为了做什么实验!
太坏了,就知道骗他!!
见邬岚没有应声,沈昱临低头亲了亲老婆精致的眉间,又哄着道:“你太紧了,或者我给你舔开,好不好?我轻轻舔。”
回应他的,是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
“混蛋!”
沈昱临被打懵了。
难以形容被老婆打的滋味。
巴掌扇过来时带来馥郁的香气,配上老婆含着水光的娇瞪,把他的心脏打得一突一突地跳动,那台进行心电监测的仪器突然有了明显的波动,发出声音。
邬岚愣了下,拉开隔帘一看,监测仪器上的线条起伏不定,床头的呼叫机自动呼叫护士台。
这下,邬岚再也顾不上其他,赶紧从沈昱临的怀里跳出来,来不及把腿上残留的水擦去,他慌慌张张地穿上裤子。
不敢在房里停留,他抛下沈昱临独自逃跑,没有发觉原本挂在脖子上的戒指项链掉落在地上。
邬岚离开后不久,两个护士快步走进来查看病床上沈昱临的情况,而魂魄状态的沈昱临一手摸着自己跳动的心脏,一手放在鼻下,嗅着老婆留下的气味。
他忍不住伸出舌,将手上留下的水涎舔走,久久回不过神。
等确定病人情况稳定下来后,护士准备离开,发现地上掉落一枚戒指项链。
她将戒指捡起,思考了下,把东西放进病床床头的柜子里,打算等病人家属明天来时,跟对方说一声。
*
邬岚慌张地离开病房。
恰巧这时候,他接到了电话说,家里的车子已经停在停车场了,可以随时回家。
就这样,邬岚坐上了车子回家。
直到车子已经驶离了医院很远,他才察觉脖子上的戒指项链不见了,而沈昱临也没跟在身边。
之前听沈昱临说,沈昱临的魂魄只能跟着戒指走,活动范围被限制住了。
邬岚不清楚戒指掉在哪里,他回想不起来,只好问2720【系统,你知道戒指掉在哪里吗?】
但2720好像又生气了,问半天都不出声。
正当邬岚想着回医院寻找时,2720终于不情不愿地说道【戒指掉在病房里了。】
如果是掉在病房,那倒不用担心。
【宿主,我觉得你脾气太好了。】2720突然说,【你刚才应该多扇沈昱临两巴掌。】
其实邬岚也觉得自己扇少了。
但那时候情况紧急,若是不快点逃走,绝对会被人发现异样的,那样他肯定很丢脸。
他想了想,说【那我明天见到他,再扇他两巴掌。】
【可以。】
见2720这么支持他,邬岚有些小得意地翘起下巴,不太自然地换了一个坐姿。
刚才跑太快了,没有时间去擦底下的水,小裤子被浸得湿湿的,很不舒服。
但他不敢表现得太明显,佯装自然地跟司机聊了两句,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小常,今天怎么是你来开车呀?”
常立看着前方的路况,应道:“阿诚家里有事,又请假了,管家就说让我来接您。”
邬岚哦了一声,又聊了几句话后,车子停在了沈家大门。
他脚步匆匆地朝别墅走去,常立则将车子开回车库。
停车后,他照例检查车内情况,看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时,发现后座上有一小块湿润,像被水浇湿了。
他犹疑地用手摸了摸,放在鼻下闻。
好香
想到邬岚刚才就坐在这个位置,常立的脸色僵了僵,不知想到什么,年轻的脸庞突然闷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翌日。
邬岚本打算去医院看看沈昱临,但想到对方昨天做的事情,有些赌气地打算晾一下沈昱临,明天再去。
吃完午饭后,他回房间睡了个午觉。
下午醒来时,时间已经是三点半了。
迷迷糊糊地在床上坐了一会儿,他换下睡衣,慢悠悠地离开房间,来到一楼。
看见坐在沙发上的黎亦彻,邬岚一愣。
“你怎么在这里?”
黎亦彻眼神哀怨地看向邬岚,将邬岚拉到身边坐下,“我今天出院了,你都没来接我出院。”
“我好伤心。”
邬岚想起来了,黎亦彻确实是今天出院,他忘记了。
“对不起呀,我睡过头了。”邬岚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但你现在能出院,证明身体已经好了。”
“嫂子,我的身体一向很好,你要不要试试?”
总听黎亦彻说这些有的没的,邬岚渐渐都开始习惯了,没了一开始的无措,明白黎亦彻就是嘴上说说而已。
“你又乱讲了。”
他看着黎亦彻额头上的纱布,问:“纱布还不能拆吗?”
“医生说三天后回去复查,那时候再拆。”黎亦彻很想抱抱邬岚,但鉴于这一屋子都是沈昱临的人,不好直接跟邬岚亲近。
他只好说:“嫂子陪陪我吧,我找个电影一起看。”
邬岚点点头,考虑到黎亦彻才刚出院,黎亦彻恳求的模样像极了一只摇尾巴的小狗,心一软就同意了。
晚上吃饭时,黎辰森也回来了。
饭桌上三人的气氛都挺和谐的,邬岚倒是没发现这两兄弟间的暗流涌动。
饭后休息一会儿,他回到房间。
邬岚洗完澡趴在床上玩手机,还没玩多久,突然听见敲门的声音。
看见门外站着的黎辰森,邬岚一脸谨慎地看着对方,“怎么了?”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让我进来吧。”
这番话邬岚前不久才听过,按理来说应该不会轻易上当。
可看着黎辰森严肃的模样,邬岚以为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讲,想了想,还是让对方进来了。
但很明显,他又被骗了。
黎辰森一进来就把邬岚抱起,等不及走进去,直接靠在墙面上就开始亲人。
他先是亲了亲唇肉,又轻咬了下翘起的唇珠,在邬岚的嘴巴张开时,立刻把舌头探了进去。
巴掌大的小脸蛋很快被亲得潮红,舌头被亲疼了,唇肉红肿,呼吸不顺,软绵绵地倒在黎辰森的身上大口呼吸。
“宝宝,我们到床上好不好?”
邬岚才不跟黎辰森到床上呢,他又不傻,知道黎辰森肯定不怀好意,要做一些坏事情。
他义正言辞地拒绝黎辰森,可还没说两句话,房门再次被人敲响。
“嫂子开门,是我。”
“我知道你没睡。”
门外的男人特地压低声音,但邬岚和黎辰森都很清楚,门外的人是谁。
黎亦彻见没人回应,掏出偷来的钥匙打算偷偷潜入。
殊不知房里漂亮的小嫂子正被他哥搂在怀里,掐着腰冷冷质问:
“乖嫂嫂,我弟怎么也来找你了?”
第100章
邬岚被亲得头很晕。
连抬起眼皮的动作都很困难,纤长眼睫一颤一颤,宛如蝴蝶震翅,眸里水光晃晃。
黎辰森贴着他的耳朵讲话,湿热的气息呼在耳尖上,再加上对方似有似无地亲亲舔舔,弄得痒痒的。
邬岚忍不住躲了躲,将黎辰森的脑袋推开,睁着一双茫然的水眸,老实说道:“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找我。”
腰上的大手力劲儿有点重,他被掐疼了,眼眶有些泛红,连忙拍拍黎辰森的手,瓮声瓮气地说:“好疼。”
因为被亲过,他的声音变得沙哑,音色比平日更软更娇。
雪瓷小脸蒙上了一层春色潮红,明明只是单纯地看人,却带上浓浓的欲色,把男人的心魂都勾出来了。
黎辰森眸色转暗,盯着小家伙那被他亲得红艳艳的小嘴,很想再狠狠亲上一番,却听到外面扰人的动静。
门锁发出细微的声响,外面的人在暗中转动门锁。
邬岚也听到了动静。
他愣愣地看着门锁,意识到黎亦彻正在偷偷打开他的房门。
一个黎辰森他都难以应付,要是再多一个黎亦彻,他肯定是应付不来的。
更关键的是,以黎亦彻的性子来说,若是被他发现黎辰森先他一步进了房间,很可能会当场吵起来。
吵得太厉害,势必会把其他人引过来。
在别人的眼中,邬岚是一个年轻丧夫的寡妇,而且还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俏寡妇。
深夜,寡妇的房里出现两个单身的男人,这两人还都是过世丈夫的弟弟,这样的关系任谁都会产生各种古怪联想。
甚至还有可能会传出不好的传言。
想到这里,邬岚赶紧回过神来,用力把黎辰森推开,慌张地朝左右看了看,指着衣帽间说:“你快躲起来!”
“躲进衣柜里,不能被发现了。”
黎辰森听了脸一黑,躲衣柜的待遇一听就是情夫和小三,搞得他好像有多见不得光似的。
要是外面的人是沈昱临,那他甘心当这个见不得光的情人。
但现在外面的人是黎亦彻!
他跟黎亦彻都是小三,凭什么让他躲?!
黎辰森越想心里越不平衡,内心一顿酸涩,暗暗猜想邬岚是不是更喜欢黎亦彻,所以才把他降级为小四。
邬岚不懂黎辰森乱七八糟的想法,见黎辰森还是一动不动,而房门的门锁已经被黎亦彻转动起来,他再也顾不得其他,小声催促:“你快点躲起来啦。”
带着抱怨和撒娇的眼神看得黎辰森心里一软,只是被这么看了一眼,身上冒起的邪火快速聚集到腹部,看邬岚的眼神像是要把人给吃了。
小三小四,其实没什么所谓。
就算是小四,也是一段倾城之恋,也能成为被世人传颂的一段佳话。只要不出现小五小六就行,他总有一天能摆脱小四的身份,晋升成为小三。
小四也会有春天。
要是邬岚愿意去办理离婚手续,跟死鬼老公离婚,他甚至能够弯道超车,一举成为邬岚的正牌老公。
这一个瞬间,黎辰森想了很多很多。
见邬岚还在着急地看着他,黎辰森收回思绪,走过去捧着邬岚的脸蛋又亲了一口,留下一句才转身走进衣帽间。
“小岚,我都听你的。”
黎辰森刚走进衣帽间,房门就被打开了。
看着出现在眼前的黎亦彻,邬岚的心跳忽然加速,秀眉紧皱,一脸警惕地问:“你、你要干嘛?”
“哪里来的钥匙?”
他接连问了两个问题都没有得到回答。
反倒是黎亦彻一见到邬岚,动作迅速地走进房里,把门关上,一把将人抱住。
跟他哥一个德性。
“嫂子嫂子,我好想你”
邬岚被黎亦彻搂得很紧,脸都快要挤变形了,他刚偏过头,就被黎亦彻抬起下巴,薄唇毫不客气地落在精致的眉间。
一下一下,黎亦彻弯下腰,亲吻来到了软白的脸颊,亲得湿漉漉的。
突然,他发现了什么,危险地眯起眼眸,“岚岚,你的嘴巴怎么这么红?”
密密麻麻的吻又把邬岚亲晕了。
他没有回答,趁黎亦彻松手的间隙转身想逃,却被一把捞了回去。
这下他被黎亦彻抱起,屁股上贴上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掌,软肉被轻轻捏住,大步朝房里走去。
由于不是第一次进邬岚房间,黎亦彻表现得熟门熟路。
把邬岚放在床上,他直接跟着上了床,长腿曲起抵在邬岚腿心间,整个身体都伏在邬岚身上。
他像狗一样,低头,高挺的鼻梁埋在邬岚的身上,从颈窝一路往下嗅,看看有没有别的野男人留下的气味。
鼻尖停在扁平的肚子上方,他几乎将脸埋进了嫂子软绵绵的肚皮里,深吸一口气,薄唇微张,一口叼起布料柔软的睡衣。
看着白雪般的肤肉,黎亦彻的眸色更深了,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迫不及待想去舔舔。
他也确实舔了。
漂亮嫂子不仅身上很香很软,就连皮肤也很滑,仿佛在舔舐光滑的水煮蛋,忍不住想咬一口。
他露出犬齿,似有似无地轻轻咬了咬娇嫩的雪白皮肉。
这抹纤腰漂亮得过分,腰部的曲线美得黎亦彻根本移不开眼睛,眼底尽是对嫂子的迷恋。
嫂子很敏感,只是被舔一舔,肚皮就开始往里一缩一缩,反应特别可爱,让人很想多舔几下。
邬岚的肚皮很快就被舔得湿漉漉。
感觉到粗热的舌头不断在皮肤上来回舔,紧致的皮肤不时会被犬齿磨到,让邬岚产生一种被人啃咬的错觉。
他扭动着身体想往后躲,却刚好方便了黎亦彻的动作,宽松的短睡裤就这么被黎亦彻扯了下来,丢在地板上。
幸亏里面还有一条小裤子,可小裤子也被黎亦彻拉开,皮肤接触到空气,整个人忍不住抖了抖。
“宝宝,你长得好粉好白。”
黎亦彻一直都知道邬岚皮肤很白,平时穿短裤时,可以看到两侧的膝盖上白里透着粉。被阳光照到时,白的要发光了,好看得不得了。
没想到被藏起来的皮肤更粉更白,干干净净的。
被人直勾勾地看着,邬岚脸都红了。
他不敢看黎亦彻的眼神,羞臊得到处乱看,抓住床单的手用力到发颤,指腹泛白。
想把黎亦彻踢开,可对方几乎把头埋进了他的腿心,他只能踩住黎亦彻的肩膀。
黎亦彻深吸一口香气,他被迷惑住了,菲薄的唇不由自主地张开。
突然,邬岚浑身一抖。
踩着黎亦彻肩膀的粉白小脚跟着微颤起来,圆润粉嫩的指头蜷缩着,没有力气再踩,只能挂在男人的宽肩上。
他的气息被打乱,湿红的小嘴张开,不自觉地吐出舌尖,透明的口涎从嘴角流出,目光水蒙蒙的,难以聚焦。
很快,他发出了像哭了的声响。
他被亲了。
细细碎碎的娇咛从小嘴飘出,沙哑可怜的哭腔配上暧昧粘腻亲吻的水声在房里响起,几乎忘记这房里还有另一个男人的存在。
他受不了这样的把戏,被吃得快要到极限了。
在一声娇绵绵的叫声下,邬岚像水一样躺在床上抖个不停,身上起了一身薄汗,脸上的潮红像被狠狠做了似的。
他断断续续地喘着气,失神的眼眸里好似看见黎亦彻的身后出现一道高大的身影。
随着那人的动作,黎亦彻被揍到一旁。
耳边响起肌肉击打的声响,但邬岚完全直不起腰去看,他还没缓过来,还在颤抖。
蓦地,一道高大的黑影伏在他的身上。
嘴巴被亲了,脸颊也被亲了,对方暧昧地亲过他的锁骨后,睡衣被堆在脖子上,尖尖被湿润包裹。
等湿濡的感觉褪去,殷红的小嘴也没被放过,粗舌很快就舔进去了。
邬岚撑起身想看看这到底是谁,却只能看见男人的黑发。正要看清楚时,他的下巴被捏住,唇肉又被亲上了。
娇弱的唇瓣根本受不了太用力的亲吻,饱满的唇肉很快就被亲得红艳艳,嘴里被男人的粗舌塞得满满当当,口腔内壁被来回舔舐,口水被全部搜刮走。
来不及咽下的甜水从嘴角流出,邬岚被亲得下巴都湿了,猩红舌尖更是被吸吮得愈发红艳,舌根酸疼得不行,口中的空气逐渐变得稀薄,好似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不知道被亲了多久,等到他再一次颤抖着身体呜呜哭出声时,隐约听到两人的对话。
“哥,我也想吃那里,让给我。”
“不行”
邬岚听不清,但他知道,自己若是再不出声阻止,这两个人肯定会做更坏的事情。
这时候他开始想念沈昱临跟在旁边的时刻。
沈昱临虽然有时候又凶又小气,但关键时刻总能帮到他。如果沈昱临在,他肯定不会被这两兄弟吃得那么厉害。
邬岚要受不了了。
当他又被亲上后,他颤颤巍巍地抬起手,用力地甩了捏着他下巴亲的男人一耳光。紧接着,他猛地踹了另一个人一脚。
邬岚吸着红红的鼻子,擦掉眼泪,终于看清了这两个坏人。
只见两人身上的衣物都很凌乱,脸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痕,看上去都是拳头打伤的。
黎辰森的手臂还缠着绷带,而黎亦彻的额头上还贴着纱布,两人都是一副狼狈的败犬样。都已经这样了,他们还露出欲求不满的神情,用狼一样的眼神看向床上香喷喷的宝贝。
但宝贝很生气地怒视他们,叫他们滚。
宝贝就算在说滚,也很有魅力。
2720冷眼看着这两个看傻眼的混蛋男人,又看了看床上红着眼睛被亲熟亲烂的小漂亮,说道【宿主,你跟他们说,如果再不走,下次不许再上你的床。】
邬岚很听2720的话。
“你们再不走,下次不许、不许再上我的床!!”
他的声音又细又小,听上去没有多少威胁力,但话里的内容却让两个男人同时变了脸色。
“行,我这就走。”
“宝宝我也走。”
两兄弟异口同声,他们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像见鬼似的移开视线,不情不愿地离开了嫂子的房间。
见房门被关上,邬岚总算松了口气,他无力地躺在床上,累得都动不了了。
他想直接这样睡觉,但2720却说不行。
【我给你擦干净再睡。】
邬岚点点头,2720让他抬腿就抬腿,让他翻身就翻身,乖巧得很。
等2720都清理干净后,发现邬岚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快要中午了。
邬岚气鼓鼓地坐在饭桌上吃午饭,完全不看那两兄弟,就算他们给他夹菜也不吃。
吃完饭,他立刻让司机送他去医院。
看着几天没见的小诚,邬岚关心道:“你家里的事情处理好了?”
“嗯,多谢夫人关心,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
小诚开车很稳妥,一路上没有塞车,车子很快来到了医院门口。
等邬岚下车后,小诚突然反应过来,满脸疑惑:黎亦彻已经出院了,夫人为什么还要去医院?
*
邬岚目标很明确地来到住院部的八楼。
在经过护士站台时,他无意间听到了护士们的对话,脚步不由地停下。
“你好,请问你们在说昨晚发生的事情吗?”
年轻的护士看了看邬岚,想起这是病人家属,本来不想多说什么,可看着邬岚好奇的神情,忍不住说道:“昨晚我们这里有点不寻常。”
“有个不知道是哪个科室跑出来的病人,一边乱跑一边尖叫,很吓人。”
另一个护士开玩笑似的说道:“我猜是见鬼了吧。”
“哎,你别瞎说。”
邬岚本想再多问两句,可惜站台的呼叫机响起,那两个护士要去忙,他只好收起心思,往沈昱临的病房走去。
由于没有戒指,他看不见沈昱临的魂魄。
邬岚看了一圈病房,就连地上也仔细寻找了一番,还是没能找到那枚戒指。
但他知道沈昱临就在身边。
因为当他进来时,立刻就被对方抱住了。
早已习惯被沈昱临拥抱,邬岚脸色淡定,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被吓得面色苍白的胆小鬼了。
他继续寻找戒指,对着空气问:“你知道戒指在哪里吗?”
下一秒,床头柜的抽屉被打开,里面放着一枚戒指,戒指用一条细细的银链套着。
邬岚脸上一喜,刚把戒指拿起来戴在脖子上,就看见沈昱临的魂魄出现在眼前。
可沈昱临的脸色并不好,阴恻恻的。
邬岚心里咯噔一下。
紧接着,他就看见沈昱临满脸阴沉地摸上他的脖子,声音冷得入骨:“老婆,你脖子上的吻痕是谁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