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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洗澡了吗。”

余清低头看了看怀里扑腾的小狗,将它抱得更稳一点:“那我帮它洗吧。”

相长歌:“……”

系统:“……好纠结哦,是该让余清宝宝给我洗澡澡呢,还是去吃烤串串呢。”

相长歌“……还是我来吧,它还小可能不习惯洗澡,我怕它会应激咬伤你。”

系统:“?”

它,咬伤,余清?

它不敢置信的看向相长歌,不敢相信她竟然能想出这样污蔑自己的理由来。

余清听得皱了皱眉,最终还是把小狗给相长歌抱走了。

把狗带回自己的别墅,一人一狗先在客厅的地毯上坐下,沉浸式的消灭着烤串。

“别说,怪不得你那么喜欢吃,这小滋味确实还不错。”

系统狗趴在地上,前腿抱着根烤鸡翅,吃得津津有味的同时,不忘在相长歌脑海里给出评价。

相长歌轻哼了一声,吃着烤得焦焦的牛油,感觉这样的日子真是太美妙了。

“话说,你觉得余清宝宝会怎么做?”吃到一半,系统忽然问。

相长歌知道它问的是什么意思,无非指的是余清知道了自己揍了上官旻的事。

“她还没来问我。”

相长歌回道。

余清现在还不知道相长歌已经知道了余清知道她揍了上官旻的事。

有点绕。

但余清没有来寻问自己,相长歌也只当自己不知道。

“上官旻那晚上我见过,也就那样,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是男主,打架不行,人品也不行,其他的暂时还不知道。”相长歌淡淡的道。

作为余清的“妈妈粉”,她觉得这样的人还是离余清远点好。

系统:“退婚无论怎样都是要退的……”

而且要让两人退婚也很容易,只要余清知道上官旻和楚可可的事就行了。

只是它担心的是,书里的余清在和上官旻退婚不久后就自杀了,要是相长歌让他们提前退婚了,那余清会不会也提前……

相长歌明白系统未尽的话:“我认为还是得给余清找点事做的。”

“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和之前相比有没有改善?”

自己这段时间来还是挺努力的吧,余清也算是按时躺下,按时起来,按时吃着东西。

尽管按时不等于睡着,起床也不代表有精神,吃东西也不代表吃得多。

但感觉和自己没来之前相比,人也正常了点吧。

系统:“有一点。”

相长歌嘴角微勾:“那就行……一点是多少?”

系统:“综合对比是好了百分之零点零一。”

相长歌:“?”

“这叫一点?”

一点点都是抬举吧。

相长歌不理解:“她看起来,也没那么沉郁了吧。”和楚可可她们三人偶尔也能聊几句天了,没那么冷漠自闭的样子。

难不成是假装的合群?

还是流于表面的,是在骗别人,也是在试图骗自己?

系统:“她的忧郁,在于心里,在她的灵魂里。”

相长歌闭了闭眼:“忧郁姐。”

系统:“……”

那她自己是什么?吃饭姐?

到底为什么会有人家财万贯还忧郁——

脑海里又浮现出余清那天早上和自己说的话,假若她穷困潦倒,她的心境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或许真的如书里说的那样,忧郁是她的天赋?无论是贫穷还是富有,她不想活了就是不想活了?

“设定,是改变不了的吗?”

想到什么,相长歌忽然问。

系统静了瞬,才道:“设定,就是设定,比如一块石头,那它注定就是石头,就像草木,生来是草木,那它们就是草木。”

相长歌听得冷笑了一声:“既然这样,那你的存在是什么?”

系统沉默。

相长歌追问:“做一件不能改变的事?”

“存在,就是意义。”

草木,石头,或许注定了生来是什么,但草木,可以变为草帽、房屋,石头,也能成为砖石。

如果设定无法改变,那就在原有基础上,再去做点什么好了-

余清从书房出来的时候,相长歌刚好抱着洗得香喷喷的小狗回来。

不知道是不是小狗都不喜欢洗澡,洗过澡的小狗毛发蓬松得像蒲公英,但神色却有些恹恹的。

余清从相长歌手里接过小狗,刚想揉揉它的小脑袋,却感受手感有些不对劲。

余清掂了掂有点压手的小狗,又摸了摸圆滚滚的小狗肚子,她黑眸看向相长歌:“你还带它吃东西了?”

有点心虚的系统狗:“……”

相长歌:“……”

也没和她说,系统狗也这么遵循能量守恒定律的啊。

“嗯。”

相长歌点点头。

“吃什么了?”

余清随口一问。

相长歌眼神游离:“一点,肉。”

“肉?”

余清瞧了瞧自己的管家,也没多想:“狗饭?”

“嗯。”

小狗吃的烧烤,等于狗饭,也没什么毛病吧。

余清没再说什么,抱着狗准备回房,转身前她又道:“明天我要去趟医院。”

医院。

“为什么?”相长歌问。

余清闻言,看向相长歌,黑眸无波,只是打量了眼相长歌的神色。

“看望病人。”

说完,余清往自己房间走。

相长歌跟了上去,又问:“几点呢。”

余清:“明天看我心情……你不用去,叫司机等我吩咐就行。”

相长歌:“为什么?”

余清:“?”

她又回头,看了眼相长歌:“你是雇主还是我是雇主?”

哪来那么多的为什么。

她不喜欢定时间,觉得会束缚她不行么,至于其他的……她让她不用去就不用。

相长歌:“你是。”

余清心满意足。

下一秒,她又听见相长歌道:“但我是家里的大王。”

余清:“?”

余清气笑了:“那你要不要睡我的房间?”

谁家管家像她这样的。

还家里的大王,这老板换她当好了。

相长歌思考了一下:“也行。”

余清的床看起来挺舒服的,价格好像还是自己现在睡的那张的二十倍。

余清:“?”

她还真敢答应。

余清气得抱着狗三两步的就回了隔壁自己的房间,还在相长歌面前把门重重的关上,并咔擦一声的反锁了。

瞧了眼紧闭的房门,相长歌又看向旁边,余清刚出来的地方。

那里是余清的书房,阿姨进去打扫的时候相长歌在门口看过几眼。

里头有很多书,还有电脑打印机那些等,设备很齐全。

余清刚进去干什么,把看完的书放好?-

下午吃了烧烤,晚上猜到余清可能没胃口再吃东西了,相长歌就让阿姨给她送了碗燕窝粥上去,也当是晚餐了。

阿姨送完晚餐出来,余清反锁的房间门就变成无锁的了。

晚点十点十分,听系统说余清还在带它看动物世界,相长歌拎了本佛经,跟回家一样自己开了门进去。

窝在飘窗里抱着刚洗完澡的小狗拿着平板看视频的余清:“?”

相长歌虚掩上房门,提醒道:“该睡觉了小姐。”

余清:“……”

今晚也是想解雇管家的一晚。

算了,睡就睡吧。

余清躺到床上,晚上刚过洗澡的小狗蹲坐在床边,嘤嘤的叫唤着,一边用它黑亮的小豆眼期待的看着余清。

前几晚它都没这么粘人的。

余清伸手摸了摸小狗脑袋:“回你的小窝躺着吧。”

小狗不听,还是在床边徘徊。

相长歌假装听不见脑海里一直叫着自己把它送到床上,或者帮它和余清说,小狗今晚想上床睡的系统,只摊开了新买的佛经,一如前几晚一样问余清:“小姐今晚要睡前服务吗?”

和前几晚一样,余清说不要,相长歌又把书合上,只把自己当人形监控一样,看着余清睡觉。

余清都有点习惯了。

每晚管家往这里一坐,愣是等自己睡着了才走,也不知道是谁给她定的“规矩”。

余清合上眼,开始酝酿睡意。

地上的小狗见她闭眼了,开始转头怒视相长歌:“为什么不把本系统送上去!”

不知道它腿现在还短着爬不上床吗。

相长歌:“小狗不能上床。”

系统:“为什么?”

“你会掉毛。”

系统震惊:“那你还帮我洗澡?”

她都帮自己洗得香香的了,现在才告诉它,不让它上余清宝宝的床,这合理吗!

相长歌:“不是你要洗的?”

系统:“?!”

“那我现在还要上床。”

相长歌:“余清没让你上。”

“你帮统统我和她说一下呀。”

它急得都要说人话了。

“她这个点要睡觉。”

“!”

这什么闭环。

系统生气了。

它明白了,这个宿主就是不想让它能上余清宝宝的床!

“呵,你嫉妒本系统是不是!”

嫉妒它能上她不能上!

肯定是这样的。

余清宝宝那么可爱,8802还说也要给余清宝宝爱呢,她肯定是嫉妒它,所以才不帮它。

“信不信统统我咬鼠你!”

于是,在余清睡不着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相长歌伸着一根食指,点在想往她身上扑去的小白狗的脑门上。

小白狗气得龇牙咧嘴张牙舞爪,尾巴都紧绷成一条线,却因为被相长歌推着脑门,而爪子和嘴又都短,怎么都碰不到她。

小狗还无声的张合了几下嘴,怒咬空气。

就一副人狗打得很激烈的样子,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要不是自己睁开眼睛,都不知道这一人一狗在这样背着自己闹腾。

余清还第一次看见,一向可可爱爱又乖巧的小狗有这副凶狠模样。

余清:“……你们在干什么?”

第29章 第 29 章 你是说我心理不正常

“……”

余清的声音发出后, 空气像是都凝滞了几秒。

下一瞬,一人一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各奔东西。

相长歌收回手,一脸正经的打开了十分催眠且自己也看不懂的读物, 小白狗则是把小小的一根尾巴甩成螺旋桨,吐着小舌头一脸期待的看着余清卖乖。

还躺在床上的余清:“……”

怎么相长歌不对劲就算了,小狗和她接触了一下, 也变得不太对劲了起来。

余清不打算放过这背着自己搞小动作的一人一狗。

她追问:“你们刚才,是在打架吗?”

相长歌仗着系统狗不能说话, 眼也不眨的道:“没有,小狗都是这样的,精力旺盛,我只是在陪它玩闹。”

余清:“可我怎么感觉你在欺负它?”

西瓜那么小的一只小狗,能做什么,相长歌刚那样子就是在欺负小狗,还是单方面压制的那种欺负吧。

相长歌面不改色:“你感觉错了。”

系统:“汪汪汪汪汪!”

被厚脸皮的管家堵得无话可说的余清:“……”

她看了看地上的小狗,往床边伸出手,小狗立刻蹦跶着用鼻尖去碰她的指尖。

余清看得心痒痒。

就在余清想说要不把小狗抱上来和她一起睡, 反正它今晚刚洗了澡时, 相长歌提醒道:“该睡觉了小姐。”

余清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临闭上眼前, 又看了眼一人一狗。

系统震怒:“8802,你故意的!”

相长歌假装听不见。

可能是今天没做什么太多消耗能量的事,余清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烙了一个多小时的自己, 也没睡着。

期间她还偷偷睁开眼睛看了下房间里的情况,就发现相长歌抱着双手靠坐在椅子上,已经闭起了眼。

而西瓜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它口蘑一样的狗窝拖来了她床边不远处, 就在窝里躺着,脑门还是跟枕枕头一样的垫在狗窝边缘上。

余清看着床边的一人一狗,突然发觉,自己真切的感觉到了“陪伴”的滋味。

在白日,就算自己的身边有着葛不凡或是姚凝然她们,但她依旧感觉自己是孤寂的。

那种寂寥感,是她身处人声鼎沸的吵杂地段,依旧能感知到的空洞。

而现在,在夜深人静的时刻,看着床边的一人一狗,她却突然发觉,那种空洞,离自己远去了许多。

相长歌,西瓜……

她的管家,和她的小狗。

余清双手合十的枕在脸侧,再次闭上了眼睛。

她该睡觉了-

翌日,相长歌是在系统的播报声里醒来的。

“叮——”

“辅助小任务:帮助女配养成夜晚长睡眠习惯已完成4/10。”

“宿主积分+10,宿主目前积分-360。请宿主继续努力,早日还清积分,走上人生巅峰。”

相长歌选择在床上翻了个身。

昨晚余清说她今天要去医院,还说自己不用去……笑话,她说自己不用去她就不去了么。

昨天周嘉翼刚来,今天余清就要去医院,那她要去干什么很好猜,无非是去看看被自己打得住院的上官旻罢了。

相长歌还挺想去看看男主笑话的。

她在无序的末世里活了那么久,期间还在一些大基地里混过不少的时间,可以说,什么人她没见过。

只之前的一面,她就猜到上官旻在想的是什么。

财帛动人心。

余家现在只剩从小体弱精神状态还不佳的余清在,作为余清的未婚夫,上官旻难免不会多想一些。

毕竟,谁会嫌自己家大业大钱多呢。

相长歌甚至想得更深远些。

在两家定下婚约的时候,或许上官家就是看重了余家的家世,才选择给两人定娃娃亲的。

只不过当时也是各取所需。

楚可可父母想给自己女儿选个好靠山,上官家还不错,两家结合携手可能能让两家再往上走,只是没成想,余家夫妻会出事。

明明只把余清当妹妹,甚至自己还遇到了真正喜欢的“天命之女”,却又从不提要解除婚约的事。

怕余清接受不了事小,怕以后余氏不知道落到谁手里才是真吧。

两家既然有婚约,日后余氏的所有,上官旻想染指,不是名正言顺的么。

而一旦退婚了,那这些,上官旻再想碰,就没那么容易了。

至于在原文里上官旻告知了余清自己和楚可可的事,可那也是到了和女主纠缠了好几年的时候。

而退婚,也是余清提出来的,上官旻只是在余清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和她说了下自己的心意而已。

人有野心是好事,但这野心惹得别人厌恶,就是咎由自取的了。

相长歌还挺想看看上官旻见着自己和余清一起出现时,他那担惊受怕的样子会有多精彩。

他应该在脑海里猜着,自己到底有没有把他和楚可可的事告诉余清了吧。

或许还在自己揍了他的那晚之后,开始疯狂的搜寻自己的资料。

不过,相长歌觉得这样也行,人一旦有了害怕被人知道的事,就会想方设法的去掩盖。

而一旦想做什么,就容易给人留下把柄-

余清的早餐依旧很丰盛,而她只是选了碗云吞小口小口的吃着,全便宜了相长歌,让她能横扫长桌。

在餐桌边上,小白狗还在哼次哼次的吃着它的早餐,一盆羊奶。

两人一狗一时间气氛无限好。

等吃过了早餐,相长歌又忙了会儿,大概十点多的时候,才收到余清要出门的消息。

于是等余清收拾好出来上了停在主屋门口的车后,她猛地发现了不对劲。

往前面司机位一看,那熟悉的侧脸,不是相长歌还有谁。

余清:“……不是说你不用去么。”

相长歌利落的启动车子,根本不给余清拒绝的余地:“是啊,但是我不放心小姐你,所以我陪你去。”

简言之,余清说不用,但是相长歌觉得用。

余清懒得和她计较,深吸了口气,随意往车椅上一靠,说道:“那正好,你入职体检还没做吧,一会儿顺便去把你能做的项目做了。”

相长歌:“……”

检就检。

车子从秀山下来,道路两旁是郁郁葱葱的乌桕林,余清出神的看着时,耳边听见相长歌又问道:“那小姐你去医院做什么?”

余清似乎也没多掩饰的意思,坦然回道:“看望病人。”

按理说余清的出行相长歌作为管家得安排得妥妥当当才行,但余清昨晚说她不用去,也没有告知她什么细节,于是相长歌只能现在多问两句了。

“病人,那小姐知道在哪个病房么?”

余清仅嗯了声,似乎不想再多言。

相长歌顺着她的目光瞥了一眼车外,其实没什么好看的,就是柏油路的正常风景而已。

不过对于鲜少出门的余清来说,或许是有些新鲜。

车子很快就到了医院,除了相长歌和余清外,还有两个保镖和杨姨跟着。

从车上下来,还没进入医院的时候,就有几个早就等着的人走了出来迎接。

这里是A市最好的医院,以前余清没少来这里,余氏还投了不少钱,现在余清一来,肯定得当贵客接待。

几个看起来很有阅历穿着白大褂的人,热情的和余清寒暄。

“看余小姐面色不错,想来最近身体安康。”副院长笑得慈祥,“上官先生在我们的高级病房,余小姐往这边走。”

果然是来看上官旻的。

相长歌还从未见过这种排场,好奇地多看了几眼,刚想跟上余清的步伐,就听见余清和那位副院长道:“麻烦柳院,这是我的新管家,你带她去做个体检。”

“管家?”

“好的,李主任,你带管家女士去安排一下。”柳副院长从善如流的道。

一个副院长,一个什么主任,相长歌大致的认了个脸。

相长歌又看了看没看自己的余清,微微挑眉。

看来,大小姐不想让她跟着去呢。

为什么呢。

她不问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不让自己出现在上官旻面前,到底想做什么?

思索了几秒,相长歌最终还是没跟了上去。

她想做什么就做吧,就算是养小狗,也不能管得太严。

说到小狗,相长歌终于想起自己屏蔽许久的系统了。

已经在相长歌脑海里就着余清不带它出来这事哭嚎了一早上的系统:“……”

“你们两个无情无义的家伙,都是你,坏8802,肯定是你带坏了统统的余清宝宝,呜呜呜为什么不带统统一起出去,余清宝宝统统离不开你啊!”

相长歌:“……”

算了,她还是继续屏蔽吧。

相长歌昨晚和今早都吃了东西,不是空腹状态下能做的体检项目不多,但等最后被带到心理科的时候,相长歌还是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她问边上笑眯眯一直找着话题和自己聊的主任:“心理也要体检吗?”

“当然,”李主任笑得和气,“相管家是不知道,现在人们的心理问题都可严重了,而且现在还根据人的性格分了许多的类型,一些公司甚至在面试的时候就让面试者做人格测试。”

“说是为了能更好的了解有关于人的性格信息,也能提前知道这人大概适不适合岗位工作。”

“……”

总而言之,现在的心理检测也是入职体检的一部分内容了呢。

相长歌表示受教了的点点头,系统却有些紧张。

它虽然有一个小狗实体,但作为一个高智商产物,在同一时间里多线运行对它来说并不困难。

于是现在它虽然狗在家里,但其实统还在相长歌的脑海中。

“宿主,你不会被检测出有什么毛病吧?”

这个宿主之前的事迹它也是知道的,在选择宿主的时候,宿主的资料详细到对方的生平所有。

其实系统原本还有些犹豫的。

作为一个名为剧情改写,实际跟救赎系统差不多的系统,应该绑定一个真善美全面发展的宿主才是。

再怎么说也算是救赎任务吧,宿主是个大坏蛋的话,这任务还怎么做下去。

从相长歌的生平资料来看,前二十来年她的经历确实还算符合任务标准,但在她的后五年里,她杀人放火手打丧尸脚踢变异动植物什么的,实在和真善美挨不上边。

更别说对方还有亲眼看着亲朋好友陆续死在自己面前、亲手杀死被丧尸咬了的爷爷、被基地高层忌惮排挤等等的黑暗经历。

但最终经过大数据计算,符合的宿主只有她一个。无法,系统还是选择听从了数据的安排。

可这不代表系统核心里忘记了这位宿主的从前种种经历。

有时候它甚至感觉,相长歌的精神状态比余清来说更不正常。

怎么办怎么办,心理检查什么的,不会把它这位宿主的原型照出来吧。

相长歌却丝毫感觉不到系统的担忧,还一如平常般反问:“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心理不正常?”

系统:“……”

它说的有这么明显吗。

在系统的忧心忡忡下,相长歌自信满满的进了检查室-

另一边,相长歌跟着医院的主任走后,柳副院长一行人带着余清上了高级病房。

一路上他还和余清说了一下上官旻的情况。

“上官先生这次伤得很重,可以感觉到对方并没有留手,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的凶残……”又是谁有这么大本事,敢对上官旻下手。

说着柳副院长看了眼余清身后跟着的两位保镖,点了点头:“现在的人戾气重,出门在外还是得小心点才行。”

“像余小姐这样带着保镖出门,就很周到。”

余清有些出神,闻言过了会儿,她才问道:“他没说是谁做的么?”

“这……”

柳副院长露出为难的表情。

这他一个医生怎么能知道呢,不是说商场如战场吗?可能是什么对家找人做的呢?

不过余清没少给医院投资,她一问,柳副院长当知无不言。

“在上官先生被送来医院时,我原以为他是出了车祸,但后来仔细一看伤势,又觉得不像。”

“具体是什么上官先生并没有说,我询问过他是否需要报警或者其他的处理,他也说不用,想来是有自己的打算。”

余清轻轻颔首,也没再多说什么。

柳副院长继续知无不言:“近几天来看上官先生的人还挺多的,还有好几位眼熟的世家小姐呢。”

这话他说的时候,就压低点声音了。

余清以前是医院的常客,余清在医院的时候上官旻也没少来,以他老辣的眼光来看,两人间应该得有点什么事。

他这话,也是暗中的一个提醒,说上官旻身边的莺莺燕燕不少。

余清神色不改,只浅浅应了声:“那看来,他人缘挺好的。”

柳副院长不敢再说话了。

等到了高级病房,他帮忙敲开门。

很快,一个助理模样的人过来开门,柳副院长和人寒暄了两句,才介绍了余清的身份。

“这位是余清余小姐,来看上官先生的。”

里头,原本半靠在床边两耳不闻窗外事用着平板办公的男人听见这话,忙从平板里抬起头。

“清清?”

等余清和着提着水果篮的杨姨进来,上官旻又往门口看了眼,确认没有某个人的身影后,才看着余清露出个笑容。

“清清,你怎么来看我了。”

上官旻声音柔和的问道。

他很小心的没说“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的这种话,为的是防止她多想周嘉翼去找她的事情。

余清进来后,柳副院长几人就很有眼色的出去了,此刻宽敞奢华的高级病房里,除了两人外,只有杨姨和上官旻的助理。

余清先打量了下上官旻。

看来周嘉翼和柳副院长口中的“伤得重”,并不是夸大其谈。

几日过去,上官旻脸上的伤虽然消肿了许多,但还是青青紫紫的一片。

人半躺在床上,一手打着石膏放在一旁,一脚打着石膏吊起,可谓是从头伤到了脚,很是狼狈。

似是察觉到余清的目光,上官旻微微偏头,稍稍躲开余清的注视:“是不是怪吓人的?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余清走到床边,助理给她推了张椅子过来。

余清摊了摊手,让杨姨将果篮放在不远处的沙发茶几上。

“怎么伤成这样?”

余清徐徐问。

上官旻眼神闪了闪:“不小心的,没想到对方身手那么厉害,简直和国外黑手党有得一拼了。”

他很有心机的用“国外”来举例,还说到什么“黑手党”,想提前给余清埋下一颗种子。

余清沉了沉眸:“你身手不是也很好吗?还是空手道高手。”

“什么高手,”上官旻露出宠溺的笑容,“我那和小孩子上兴趣班一样的几个比划而已,遇上横的,也没有办法能得到什么便宜。”

看来,那个什么相长歌,并没有和余清说他和楚可可的事?

为什么?

看她那晚那么生气的样子,他还以为她是故意下黑手,想给余清出气呢。

而现在,余清却什么都没说。

余清这么一个被养在温室里的花朵,从小就没什么心机,天天只知道莫名其妙的悲伤难过,如果她知道了,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藏得这么好。

那就只有两个可能。

一是那个相长歌并不知道自己和余清有婚约的事。

这也说得通,根据他查到的资料显示,相长歌是这个月才从国外回来的,以前甚至连余清都不知道她的存在,那她不知道自己和余清有婚约也正常了。

而她那天晚上揍了自己,可能仅是因为她和楚可可认识,又或者她就是一个喜欢以揍人为乐的暴力狂。

至于她敢大胆的爆出余清的名字,或许就和自己让周嘉翼去提醒余清时说的话一样,相长歌没有脑子,只会顶着余清的名号胡作非为。

再有一个可能,就是那个相长歌知道自己和余清有婚约的事,她那晚揍自己就是为了给余清找公道。

而余清不知道这件事,就是因为相长歌没说。

她可能怕,余清接受不了自己其实只把余清当妹妹,喜欢的另有其人。

而无论是哪个可能,目前的情况对自己来说都是有利的。

想到这里,上官旻看向余清的目光更加柔和:“抱歉清清,最近公司的事情太多了,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外出差,都没能去看你。”

“不过这次我去国外给你带了礼物回来,过两天等我出院了,我给你送过去。”

余清点点头,没说什么,只是将上官旻身上的伤又多看了几眼。

“你,有知道对方是谁吗?”

“要不要找人处理一下?”——

作者有话说:相管家:“国-外-黑-手-党?我吗?”[问号][问号]

第30章 第 30 章 你是不是在冷暴力我

“呃……”

余清这话问得上官旻一下子卡住了。

昨天周嘉翼不是去她那和她说了让自己进医院的罪魁祸首是她的管家相长歌了吗?她不是知道这个才来医院看自己的吗?

难道周嘉翼和她说的时候, 只说了自己进医院的事,没说他是被谁害的?

不是,周嘉翼那玩意儿是怎么办事的?

余清静静的等着上官旻的回答。

上官旻有一瞬间, 心里闪过些不确定的念头。

余清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最终,上官旻还是没说出一个具象的人来, 只是像哄着小孩一样的道:“处理肯定是要处理的,这些就不用你担心了。”

搪塞完他就转移了话题:“你最近身体怎么样, 有没有好好吃饭?”

余清黑眸注视着上官旻,轻轻一笑:“挺好的。”

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起来。

一个揍了人,却没有告诉自己揍的是谁。

一个被揍了,也没有说是被谁揍的。

还有一个,则生怕自己不知道这件事一样。

就在上官旻想像以往一样劝余清要多吃饭时,就听见余清语气飘渺的将话题又绕了回来:“可是,我怎么听周特助说,是我的新管家,相长歌, 打了你?”

上官旻面容一僵, 下意识的,眼眸如炬般落在余清坦然的脸上。

她是不是在试探自己?

可她要试探他什么呢?

其实上官旻要知道余清到底知不知道是相长歌打的他的这件事很简单,只要他去问一下周嘉翼就可以了, 余清也没打算装不知道。

她看着上官旻在自己面前变脸,尽管他很快就调整好了神色,但那一闪而过颇具审视味道的眼神, 余清并没有错过。

上官旻飞快的调整好心情,哼笑了声:“你呀,故意考验我呢是不是?”

他一副大度又细心的模样道:“我不和你说, 也是怕你为难,我也听说了,那是伯父伯母早早就给你安排好的管家,我不想让你因为我难办,我和那个相管家之间,或许只是有什么误会。”-

一个多小时后,相长歌精神奕奕的从心理科出来,那位李主任刚有事要去忙,和相长歌说一声后就走了。

就在相长歌思考着是去找余清好还是直接去车上等她时,手机有了消息进来。

拿出一看,是余清发来的。

Y:“还没好?在停车场等你。”

这么快就回去了?

等相长歌到了停车场,余清已经在后座上坐着了,前面原本属于相长歌的司机位上,也坐着个保镖。

不用自己开车,相长歌乐得轻松,自觉的打开了后座门,坐在了余清的旁边。

趁着坐进车里的动作,相长歌目光不经意地在余清脸上划过。

似乎……没什么异常?

和来时一样的平静。

前面的保镖:“嗯?”

管家不应该坐副驾驶的吗。

不过相长歌坐哪并不需要他来思考,见相长歌也回来了,保镖询问了声,现在是不是要直接回秀山。

余清刚想点头,就听见相长歌道:“这个点,该先去吃午饭了吧?”

余清瞥了瞥她:“你想在外面吃?”

相长歌诚实点头。

回秀山也行,但是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怎么能不尝尝外面的美食呢。再者,这个点,午饭时间,就得立刻马上的吃东西才对。

余清怀疑她是想给自己找事做,故意道:“我要回去了。”

相长歌也不一定非要她和自己一起:“那我吃完再回去,小姐你先回去吧。”

说着相长歌还作势要下车。

余清:“……”

新的手段吗,以退为进。

不知道怎么的,听相长歌说她要晚点再回去,余清忽然感觉自己也没有想那么快回去了。

余清:“你要去哪?”

相长歌:“去吃饭啊。”

她刚不是已经说过了么。

余清:“吃什么?”

相长歌摸着下巴想了想:“海鲜大餐吧。”之前余清还笑话她没吃过正宗的,现在有机会得去尝尝才行。

说着相长歌又想到什么:“对了小姐,这算不算我出外勤的工作支出消费?”言外之意,就是她去吃海鲜大餐的话,余清能报销吗。

余清:“……”

“是你自己跟出来的。”

这算什么外勤,而且,她记得,原本她说她不用来的吧。

“这二者有关联吗?”

闻言,相长歌一脸不解的反问。

余清气笑了。

“再说了,”相长歌淡然回道,“你不是说钱对你来说是最无用的东西吗,给我花点怎么了。”

余清:“……”

这还是这辈子,余清第一次见有人找自己要钱要得这么理直气壮。

算了,起码她还直接问了不是,比起那些背地里使手段的,她还占了光明磊落这个优点。

前面听到太多的保镖:“……”

相管家好勇敢,他也想要点大小姐的钱花-

半小时后,A市最高级的海鲜餐厅,豪华包间内,落座了两位各有气质的人。

余清捧着服务员刚倒的热水轻抿了一口,任由旁边的相长歌点着菜。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除了这几个不要,其他的都来一份。”

“噗——”

差点被热水呛到的余清连忙放下水杯,黑白分明的眸子震惊的看向旁边的相长歌,以及她手上拿着的那本菜单。

“你吃得完吗?我不怎么吃海鲜的。”余清带着点提醒意味的开口。

谁吃饭点单点一本的,把她当什么狗大户宰呢。

还说她浪费粮食,她点这么多吃不完的话,不也是浪费粮食。

“哦,差点忘了还有你。”

余清出声后,相长歌才一副突然想起她的模样。

她看了一眼余清,又转头对服务员道:“那个海鲜粥多来一盅。”

余清:“……”

今天她要是吃不完,今晚回去她也给她买条狗。

事实证明,相长歌还真吃得完。

海鲜大餐的海鲜去掉壳后肉其实份量不大,虽然在余清看来和正常的餐食没什么区别就是了。

满满的一大桌,余清之前在相长歌说自己吃了海鲜大餐后提到的海鲜,基本都在餐桌上了。

手臂粗的皮皮虾,脸盆大的帝王蟹,巴掌大的鲍鱼……相长歌吃得很是满足。

吃得差不多后她摸了摸肚子,若有所思道:“虽然个头大的海鲜吃得很过瘾,但感觉还是小个的海鲜味道更鲜甜一点。”

“或许浓缩的都是精华?”

小口小口喝着鲜甜海鲜粥的余清:“……”

她竟然都吃完了,难道真的是自己胃口太小了?

看相长歌吃得差不多了,余清才找到机会问她:“体检怎么样?”

相长歌:“挺好的。”

余清:“……”

算了,她就多余问,还不如晚点回去直接让医院把结果给她。

余清问完,礼尚往来的,相长歌也问了她一句:“你去看的人,怎么样?”

余清静默了瞬,目光在自己面前的碗筷上停顿。

烂掉了。

她在心里回道。

相长歌最终没等到余清的答案,余清转了其他的话题:“吃饱了就去结账吧。”

相长歌侧眸看了眼余清,拒绝:“不行。”

余清:“为什么?”

相长歌:“要给西瓜也打包一点吃的才行。”

余清艰难的从自己的思绪中回神,疑惑的看向相长歌:“它那么小,能吃什么?”

“鲍鱼和扇贝吧,它应该爱吃。”

余清:“?”

你确定不是你自己想多打包一份回去吃?

连吃带拿,相长歌和余清从餐厅出来时,相长歌两只手上都提溜着打包盒。

今天是阴天,天灰扑扑的,像笼在人心口上的阴霾一样。

回秀山的路上余清一直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像是累了,又像是有什么心事终于压制不住的在这条熟悉的路程上,将她淹没。

相长歌要去吃海鲜大餐,就让保镖和杨姨他们先回去了,此刻车里只有她们两人,相长歌在前面开车,偶尔透过后视镜看眼后座的人。

可惜对方一直只给她一个侧脸。

进入秀山山脚的大门时,相长歌忽而问:“下午要带西瓜出去走走吗。”

偏头看着窗外的余清神色不改,连眼也没眨,像是没听见相长歌在和自己说话一样。

相长歌:“……你是不是在冷暴力我?”

余清:“?”

她终于回头,在后视镜里,两人对上了眼。

相长歌透过后视镜看她,余清竟然感觉她的浅眸里满是认真,明明她说的话那么不认真。

见余清没答,相长歌再问:“为什么冷暴力我?”

余清无语抿唇,又偏头看向了窗外。

相长歌思考了瞬:“因为我吃得多?”连吃带打包的,似乎是花了余清不少钱,刚才结账都是五位数的。

“好吧,”相长歌退一步道,“刚才的消费,我买单,发工资的时候从我的工资里扣。”

“……”

车子都开进山顶别墅大门了,余清还是没说话,将不想理人表现得明明白白。

而相长歌却像是看不明白一样,将车子在主屋门口停下,她没开车锁,车门外有阿姨来帮余清开车门,却没打得开。

相长歌从驾驶位转过身来看余清,盯着她:“刚才的大餐,算我请你吃的好了吧。”

看着车外疑惑的阿姨面容,余清终于愿意搭理一下相长歌了:“……无不无聊?”

她会在乎那点钱?

还有,什么冷暴力,她就是感觉累了,很累,不想说话,也不想动。

“无聊?”

两人隔着一个斜侧的中控台,在驾驶位和后座的对角线里对视,余清清楚的看见相长歌的眼里,有自己冷脸的身影。

相长歌:“这么严肃的问题怎么算是无聊。”

余清不想就着这个话题说什么,外面的阿姨都要怀疑是不是车子坏了,正疑惑的看着,等着帮她开门下车。

“开锁。”

余清冷声道。

啪嗒一声,相长歌抬手开了锁。

余清愣了一下,没成想自己叫她开,她还就真开了。

在阿姨拉开车门的瞬间,余清听见相长歌问:“怎么样才会不无聊。”

余清没有给出一个她也给不出的答案。

她下了车,刚走到主屋廊檐下,一只毛茸茸的小白狗就雀跃的甩着身后的螺旋桨蹦跶着的跑了过来。

“汪!”

是统统的余清宝宝回来了!

小白狗在余清脚边来回的转着圈圈,两只焦黄色的耳朵一甩一甩的,诱惑着人去摸它。

余清低头看了它一眼,没停下来摸它,只是绕过它上了楼。

小白狗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余清逐渐消失在自己视线里的背影。

等相长歌从车上下来,就听见了谁家热水壶烧开了的声音,在自己脑海里传来。

“呜哇哇哇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余清宝宝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就这么冷漠的对西瓜?西瓜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不摸摸西瓜呜哇哇哇!”

相长歌:“……”-

一楼餐桌上,相长歌打开打包回来的餐品,一边给小白狗弄出肉放它面前的盘子上,一边在脑海里和系统说了下今天发生的事。

其实相长歌也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在海鲜餐厅的时候虽然余清话也少,但起码没有在回来车上那么冷淡。

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相长歌感觉自己面对着也别无他法了。

“你是说,余清宝宝是在回来路上心情突然沉郁到不理人地步的?”

系统一边嚼巴着大虾肉,一边问道。

相长歌点点头。

系统想了想:“余清宝宝情绪确实不稳定,可能上一秒还是晴天,下一秒就是阴雨连绵。”

“不过也可能是她心情本来就不好,原本还能忍一忍,控制一下,但在回来的路上,坐在车上看着车外飞逝的风景,情绪不自觉就翻涌了。”

毕竟回来的这条路,对她来说是回家,而“家”这个词,一直是余清的心病。

“我怀疑也可能是在病房里和上官旻聊了什么。”相长歌猜测道。

或许人在坐车的时候因为无所事事心情会沉郁,但余清已经严重到都不搭理自己的地步了,想来也没那么简单。

“可恶的男主,凭什么让我统统的余清宝宝不开心!”

说到不开心,系统猜测道:“余清宝宝为啥呢不开心呢,难道是心疼男主遭此劫难?如果不是的话,总不能是两人直接解除婚约了吧?”

相长歌倒觉得不像。

“上官旻刚挨了一顿毒打,他这个时候要是选择和余清解除婚约,那他挨的打不就白挨了。”

所以,如果是解除了婚约,不应该会这么简单才对。

“话说你不是系统吗?你查询一下她们在病房里说什么了啊。”

相长歌啃着一只帝王蟹腿道。

系统:“我是系统,不是有问必答统,原著里甚至都没这个剧情,统统我也很难办的好不。”

相长歌有点惆怅,这任务怎么感觉比想象中难。

忧郁是她的天赋。

真是,说忧郁就忧郁,天赋姐。

但难归难,任务该做还是得做。

吃完打包的海鲜,相长歌抱着小白狗,上了四楼。

刚一靠近琴房,就听见了又是伤感味道满满的琴声在飘荡,不过这次余清似乎只是在瞎弹,曲子都不是完整的一首,像是想到什么就弹什么一样。

相长歌这回没站在门外等着余清发现自己,她抱着狗进了琴房,就站在余清的钢琴面前,望着她。

余清眉眼低垂,眉间无神,视线也无焦点,宛若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样,双手无意识的在琴弦上起舞。

“汪——”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奶呼呼的狗叫,让余清眨了眨眼,视线这才有了焦距。

她看向旁边,身形如竹般挺立的女子,目光正一错不错的望着她,怀里的小狗则是一脸委屈。

见自己看向她了,余清听见相长歌道:“你的狗因为你不理它,一直在哭。”

系统:“……?”

好吧,是的,它一直在哭,余清宝宝最好亲亲抱抱它好好安慰一下。

余清目光落至她怀里的小狗上,小白狗原本乌亮的眼睛,这会儿黯淡了不少,正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似乎眉间也因为感到委屈,轻拢了起来。

余清对上那双小黑豆眼,心软了下来。

她朝相长歌伸出手,相长歌把暖呼呼的小狗递给她。

终于又被抱起来的小狗呜呜的叫唤着,还小心翼翼的伸舌去舔舐她的手腕。

余清给它顺了顺毛:“抱歉西瓜,刚感觉太累了,所以才没理你。”

“汪!”

没事的,余清宝宝不管做什么,它都会原谅她的!

余清像是听懂了西瓜的话一样,又揉了揉它的脑袋。

“那我呢?”

耳边,忽然传来声线沉稳动人的声音。

余清抬头。

相长歌懒懒的靠在钢琴上,微侧着脸,正在看着她。

“被你冷暴力的我,是不是也需要,”相长歌的目光在余清摸着小狗脑袋的手上顿了顿,才又接着道,“一个道歉。”

余清静静和她对视,许久,相长歌听见她无波无澜的道:“抱歉。”

“……”

宛若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相长歌沉默的看着余清,看着她摸了摸小狗后放下,和她道:“我有点累了,想自己待会儿,不用叫我吃饭。”

不待相长歌开口,余清又道:“你昨天下棋的时候,还欠我一个要求。”

“我今天和你兑换。”

“我的要求是,让我静静。”

说完,她起身,离开了琴房。

空旷自带混响的琴房里,系统担忧的问相长歌:“怎么办?”

余清现在这样子,它都不用看数据,都知道她的忧郁指数肯定拉满了。

相长歌看着门口出神了会儿,呻笑了一声:“忧郁姐。”

原来她的要求,是这样用的-

晚上余清没下来吃晚饭,阿姨送晚餐上去也没人开门,房门还从里面反锁了。

阿姨和相长歌说完后,相长歌只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既然是欠她的要求,相长歌也不会不履行。

好在系统的三个月期限任务,是让她在这三个月内,让余清养成一日三餐按时吃的习惯。

今晚就让她再沉溺在自己的思绪里一次吧——

作者有话说:撬锁大师即将上线[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