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 81 章 刚亲一会儿就要晕过去……
还不知道有人想给自己送礼的相长歌在杂草丛生的密林里忙活到傍晚, 终于收集到足够的藤条和做“木门”的木材。
要想将木材做成一整扇的门,还得用藤条将其绑好才行。
它不像做庇护所那样能依靠着另一些木材获得稳固的力,所以对捆绑的要求高一些。
怕做好的木门没用几天就烂了, 在开始制作木门前,相长歌还将收集到的藤条用水浸泡进行软化处理。这样藤条能更坚韧些,不容易烂。
把藤条和上午找到的红蕨菜都泡进水里后, 相长歌伸了个懒腰,看了眼挂在天际上摇摇欲坠的太阳, 感受到身上的黏腻,又想去水滩那边洗澡了。
她正想问问余清要不要一起去洗澡,就听见绑在庇护所后头的野鸡忽然难以自抑的发出了喔喔的叫声。
相长歌还以为它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刚想转过去看一眼,闲得没事拿着她刚用完的匕首又去掏木头桩子的余清忽而跑了过来。
震惊的拉着她的手腕,指给她看:“鸡,鸡真的下蛋了。”
第一次亲眼看见一颗鸡蛋诞生的余清很是新奇,眼里的讶异像是突然发现了第八大洲般。
相长歌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就见在抬头挺胸朝天叫着的彩毛红野鸡不远处, 一株不知名的草根边上, 还真有一颗白花花的野鸡蛋卧在那儿。
“真下蛋了呢。”
相长歌有些欣慰的道。
不枉她没有在看见它的那一刻就痛下杀手,而是选择费力的和它徒手搏斗,现在看来果然是有价值的。
“今晚要不给你做成煎蛋吃?”
想到这里, 对于自己的决定很是满意的相长歌开始思考这颗来之不易鸡蛋的最终归宿。
余清听着蹙了蹙眉。
比起煎蛋,她此刻对于自己内心里亲眼看到鸡蛋被诞下时生出的那种感觉,更稀奇一些。
真切的了解到世界上自己还未亲眼所见的事物, 突然在自己眼前出现的满足感,让余清有些不知所措。
她习惯将自己封闭在一个小小的世界里,可现在, 她被从自己的一方小天地里拎了出去,去看山川湖海,去感受风,去亲历雨。
“这会不会太浪费了。”
余清迟疑着道。
“浪费?”
相长歌不解。
鸡蛋做成煎蛋有什么浪费的?这不是它传统的归宿之一吗。
余清点点头:“这样宝贵的一颗鸡蛋,就这样吃掉了,不是浪费吗?”
这颗鸡蛋已经不能算是普普通通的一颗鸡蛋了,这个鸡蛋就像是……她亲眼接生出来的一样。
它已经被赋予了一种价值,一种她第一次看到鸡下蛋的价值。
没能听见余清心声的相长歌:“……”
这颗鸡蛋宝贵在哪里?
难道是宝贵在——是她亲手抓回来的鸡下的蛋?
想到这里,相长歌轻轻一笑,看向余清的眼里含着些已然将其看透的了然神色。
“没事的大小姐,只要你想,回去后我可以亲手去买几百只鸡回来,让它们在你的面前下很多很多的蛋。”
相长歌说着还特地咬重了一下“亲手”这两个字。
不过余清没有听出来。
余清:“……”
听着相长歌的话,她下意识的在脑海里跟随她的话语想象出那个画面——
自己被几百只鸡围着,然后,它们都在疯狂下蛋。
想到这里余清赶紧摇了摇头,将那个诡异画面从自己脑海里摇出去。
“你疯了?”
余清诧异的看着相长歌。
什么下很多很多的蛋,重点是蛋么,相长歌说这话怕不是因为她自己原本就想在秀山养鸡的念头,到现在还没打消掉。
“我要那么多蛋干嘛?”
余清没好气的道,还奇怪的瞥了相长歌一眼,不能理解她的脑海里都在想些什么。
被审视的相长歌:“……”
难道是自己猜错了?
她稀罕那颗野鸡蛋,不是因为那是自己抓回来的鸡下的蛋?
“那你想怎么样?”
相长歌干脆直接问余清的想法。
余清想了想:“做成标本吧。”
相长歌:“?”
只能说,大小姐果然是大小姐。
而看到这里,正在直播间里侃侃而谈建议相长歌她们搞一个荒岛野鸡养殖场的弹幕,画风忽而一转,开始就着两人的对话狂刷问号:
[我的老天奶耶,你们还在荒野求生呢,这么大的一颗蛋你们能忍住不吃拿来做标本?]
[啊?你们在说什么?能不能转到农村频道?]
[真是,一个煎蛋姐,一个标本姐。]
[不是,这颗鸡蛋到底宝贵在哪里啊?]
[根据我二十多年博览网文的经验,我斗胆一猜,这颗鸡蛋的宝贵之处就在于它是一颗宝贵的野鸡蛋。]
[应该是说是煎蛋姐亲手抓回来的野鸡下的第一颗蛋,所以标本姐觉得很有意义?]
[听不懂,我建议做成虎皮鸡蛋,哦对了,加点辣椒炒还会更香。]
[有时候我也能明白我为什么成为不了有钱人,因为我和她们的思维根本不在同一条线上。]
[怎么两人又换外号了,你们下次叫新名字的时候提醒我一下行不行,刚进来我还想哪来的煎蛋姐,以为我走错直播间了呢。]
不过纵使相长歌赞成余清将这颗野鸡蛋做成标本,但她们现在在这环境里,也没有那条件。
相长歌去把那颗还有点温热的野鸡蛋捡了过来,期间野鸡看见了她的举动,也只往角落里藏了藏。
余清听着相长歌提醒的话还有点失落:“行吧,做不了标本的话,随你怎么吃吧。”
余清说着又去继续掏木头桩子。
相长歌看了看余清落寞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的野鸡蛋,最终将目光落到了旁边的两位摄影师身上。
摄影师:“……”
突然看他们干什么?他们两个也没有做标本的工具啊。
而且,一颗蛋有什么值得做成标本的地方吗?
一颗蛋值不值得做成标本,不是别人说了算,是想做成标本的那个人说了算。
相长歌将鸡蛋小心放好,打算等会儿就和摄影师们说一声,让他们把鸡蛋带走,让节目组的导演帮忙安排一下,直接做成标本,又或是放着等节目结束了余清亲手去做。
计划好后,相长歌才又走到余清的身边:“别难过了,能把它做成标本的。”
听到她的话,余清有些微愣从木头里抬头。
虽然有些可惜不能将这么有意义的一颗鸡蛋保留下来,但也说不上到难过的地步,不过听到相长歌这样说,余清还是有些意外。
“你不把它做成煎蛋了?”
相长歌:“……”
怎么说得好像是她想吃煎蛋才不让她做成标本似的。
“不做,做成你想要的标本。”
相长歌回道。
闻言,余清有些惊讶的抬眼去看相长歌的神色。相长歌微微垂眸,和她对视了一眼,又很快移开目光。
这瞬间,两人之间仿佛燃起了一面火墙,温度热烫得她们都有些不自在。
“去洗澡么?”
相长歌转了个话题问。
今天天气不错,气温也不低,可以去水滩洗澡。
“去。”
余清几乎是没有迟疑的就回答道。
两人收拾了一下东西,在弹幕的苦苦哀求之下快速的关了相机,接着相长歌又把那颗包在好几张叶子里的野鸡蛋拿给摄影师。
“帮我拿出去给导演,叫他替我保管好,到时候我要做成标本。”
直到双手捧着那颗不知道为什么宝贵的野鸡蛋坐上了快艇,摄影师还没能回过神-
这回去水滩洗澡两人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相机关了,才刚到矮山时,相长歌就圈着余清的腰,准备扛她。
余清下意识的收腹,反应过来后忙抵着相长歌因为弯腰下来才到自己胸口的肩膀,不让她靠近。
“等一下。”
余清摁着相长歌的肩膀往后推了推:“我先自己走会儿吧。”
她今天都做了这么多事了,她不累自己看着都累,哪能让她再扛着自己上山。
相长歌直起身,低头看着面前偏开脸不看自己的人:“大小姐竟然愿意主动爬山?”
这要是在秀山,不亚于太阳从西边出来。
余清听出了相长歌话里的揶揄,瞥了她一眼,懒得搭理她这一话茬,自己就慢慢的往山上走去。
这回换相长歌跟在余清身后,看着她两步一小歇三步一大歇的样子,她忍不住伸出手,抵着余清的背部:“要不我给你借借力?”
事实证明借力也没用,爬山主要废的还是腿和肺活量。就算相长歌在后面推着余清,她没爬几步依旧是累得气喘吁吁。
爬到半山腰的时候,相长歌干脆让余清往后靠在自己怀里平复着呼吸。
看她脸色泛红呼吸困难的样子,相长歌摇了摇头,小声念叨:“就这体力,怪不得亲嘴的时候刚亲一会儿就一副要晕过去的模样。”
余清本来是没晕的,听到相长歌的这话,才感觉自己是真的要马上晕过去了。
是气的,羞的,也是恼的。
余清用力的闭了闭眼,咬牙道:“相长歌!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相长歌感觉自己好生无辜:“我有在胡说嘛。”她说的明明是基于现实的陈述。
“你不会忘了吧?就昨天晚上有人刚……”
“停!”
余清气都还没喘过来,在听相长歌马上就要说出一些见不得人的话时,顾不得自己快厥过去的急速心跳,忙伸手捂上了她的嘴。
“你还说!”
“……”
被余清捂着嘴连下半张脸也被遮盖了大半的相长歌,这会儿只能眨了眨眼。
见她终于安分了,余清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拿开了手。
而等她手一拿开,相长歌摸了摸自己的唇,浅眸噙着余清红晕醉人的脸,轻笑道:“那我不说也行,要不我们再来检验一下,看看有些人的肺活量,是不是撑不过两分钟?”
至于这个“有些人”指的是谁,以及检验用的是什么样的方式,就不用明说了。
余清抿了抿唇。
此刻相长歌站在余清的身后,余清半靠在她怀里,头顶边上是几棵不知名的小树,为她们带来一片阴凉,隔着树梢绿叶,只依稀能看得见几缕晚阳的踪迹。
两人离得很近,近得相长歌一低头,就能开始她的检验方式。
不过余清可不想陪她玩什么检验的游戏。
什么“检验”,说的好听,分明是要将肺活量差的标签钉实在自己身上。
想到这里,余清深吸了一口气,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用力站直了身子,不再靠在相长歌身上借力,接着就埋头往前走,努力赶路,想和相长歌拉开距离。
她自己在这检个够吧,她就不奉陪了。
只是余清还没往前走两步呢,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笑,下一秒,她整个人忽然腾空而起。
被人突然以公主抱抱起的余清吓得慌忙搂住身旁人的脖子,怒视着面前嘴角含笑的面容,余清气得牙痒痒:“你干嘛?”
“如你所见,抱你。”
相长歌看着前方路况,嘴里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
这一秒,走出树荫沐浴在夕阳光线中的相长歌,身上拢着些愉悦的恣意感,招摇得余清看了她一眼,又一眼——
作者有话说:如你所见,短短的,很安心[小丑][小丑]
第82章 第 82 章 你在回忆些什么?
这次再来到水滩边洗澡, 因为太阳没有上次那么毒辣,两人就没再去找树叶来遮阴,只是戴着头上原本就戴着的帽子, 下了水。
在山里忙活了一天,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相长歌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就呈大字的躺进了水里。
等感受到身体被轻柔干净的水流簇拥, 她才长舒了一口气。
浅泡了泡自己,再搓搓洗洗, 人洗干净了的同时,身上的衣服也一齐被洗干净了。
余清知道自己的身体素质,没像相长歌那样着急的就躺水里。
她先踩在水中感受了一下温度,确定不觉得冷,再慢慢把水往身上撩适应。
等两人再次并排的挨着躺在水里,两人刚洗好的发丝在水中互相缠绕着,又被水流带着往前漂浮。
“还挺舒服的。”
相长歌喟叹了一声道。
虽说在秀山也有泳池,房间里还有能泡澡的浴缸,但在泳池和浴缸里的感觉, 跟在水流汩汩流淌的活水里, 是不一样的。
两人帽子都盖得较低,头靠在水边石头上,一齐很放松的透过帽檐, 看着前方溪水来的方向,以及面前远处茂密翠绿的树林。
听到相长歌的话,余清嗯了一声。
这种四周广阔头顶无界却又满带静谧感的地方, 确实很舒服。
是那种会让人身心放松平静下来的舒服。
思维发散了会儿,余清突然想到,她们两个现在这样, 算不算……是在约会?
约会?
余清无意识地抬起手,食指骨节抵在唇边,仔细的思考起这两个光想着就会让人心绪起伏的字眼。
说起来,她还从未和人约会过呢。
游山玩水,看海捡螺,确实有些“约会”的味道,就是这个约会的时长久了一些。
相长歌看向余清时,她的面容被帽檐遮盖了大半,只能依稀看到一些侧脸,但她一直维持着同一个姿势不动的模样,还是让人看出了她在发呆。
相长歌目光慢慢的落到余清轻含着骨节的唇上。
“在想什么,这么入迷。”
相长歌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后,余清才猛然回神,扭头看向了相长歌那边。
而她刚一侧头,因为太过突然,渔夫帽的帽檐还和相长歌鸭舌帽的帽檐触碰在一起。
相长歌松松垮垮盖在头上的帽子被她碰得往旁边一歪,露出了她眸色微沉的眼,和那张漂亮的脸。
余清抬手扶住了自己的帽子,看了眼相长歌,又很贴心的伸手,替她正了正帽子。
“没想什么。”
余清随口回了一句。
相长歌没动,任由余清在自己面前动作着,直到她给自己理正帽子,准备收回手时,她才带着溪水的抬手,握住了余清的手腕。
相长歌的手刚放在水里,这会儿抬起时湿漉漉的,握在余清手上,带来一股微凉触感的同时,还带着一行从自己掌心滑落的水渍。
水渍从两人相贴的手上蔓延,最后顺着余清的手腕儿蜿蜒而下,酥痒的痒意由此而生。
相长歌握着余清的手,缓缓带到自己面前,随后湿润的唇,覆盖上她刚无意识含在唇间的骨节。
“没想什么吗。”
相长歌灰棕色的眸子盯着面前的人,说话时带出的气息一点点的洒在余清手上,有那么一刹那,余清恍然间生出种自己被什么猛兽盯上的感觉。
“我还以为,你在回忆些什么。”
说着,相长歌唇瓣用力,轻抿了下自己唇间的手指。用着行动,暗示一些两人心照不宣的东西。
余清的手被禁锢在相长歌手里、唇间,指尖无措的在空中蜷缩了几下。
“我……”
或许是现在的光线太明亮,又或许是在这样的一个开阔地带,余清看着面前的人,全然没了早上还特意去给人奖励的那自得模样。
等余清反应过来,想收回自己手时,相长歌却又做得更过分了些。
她微微启唇,本还是只用着唇瓣含着人骨节轻抿的逗弄着,现在却是用上了牙齿,像啃什么喜欢吃的排骨那样,轻啃了两下余清的手指。
随后,余清还感受到软韧湿润的东西,如安抚般,扫过她被啃噬的肌肤。
余清忽地屏住了气,眼睁睁的看着面前人啃了自己骨节好几下后,才意犹未尽的放过了她的手。
只是,这不是结束,而是她换了新的目标。
自己刚替相长歌理好的帽檐又歪了,同时跟着一起的,还有自己头上的帽子。
余清只感觉自己的下巴被人抬起,睫毛刚在空中来回荡过一个弧度,温热的气息就从唇间袭来。
唇瓣被人轻吮,有过经验的猎人不再满足于浅尝,她已学会挑开牙口,深入腹地,掠夺对方的全部呼吸。
感受到这种唇齿交融的滋味后,相长歌发觉自己变得贪心了许多。
就算是在正经的做着什么,可等看到余清,她就会想起两人紧靠在一起呼吸交缠的画面来。
特别是,她可还记得,刚午觉睡醒时,有人占了她好大的一个便宜,而她还没有讨回来。
心里记挂着这事,相长歌唇上更为用力,直到无力招架摊开自己全部,任由她攻城掠地许久的人发出呜咽的闷哼声,她才终于良心发现的松开了对方。
看着余清唇色红亮带着湿润光感的喘息着,相长歌手上一个用力,揽着余清的腰一带,两人在水中变成相叠的姿势。
余清坐在相长歌腰上,含水眼眸不解地看着她,湿漉漉的发丝带着溪水粘黏在鬓角。
相长歌伸手,划拉开余清鬓角的一缕碎发,顺势在余清额前落下轻柔的一吻。
“难道,只有我自己,一直在回忆?”
相长歌泛起哑意的声音低低的,将自己的疑惑只说给了余清一个人听。
余清却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锈钝掉了。
相长歌在说什么,什么回忆……等等,她是说,她一直在回忆着,和自己接吻的感受吗?
“你……”
余清觉得自己得问点什么,可在开口的时候,她又发觉自己脑海里此刻一片空白。
相长歌的唇没给她思考时间的又贴了上来,掌心还按着她的脑袋让她低头。
余清无处可躲,只能承受着她含着自己的唇,像嘬果冻壳里最底层的那点残留一样,用力吸吮。
“唔,别……”
唇被吸得发麻的感觉让余清感觉自己的嘴都要肿了,忙挣扎了两下。
等她揪着相长歌的衣服扯了扯,才终于将自己的唇解救了出来。
而下一秒,余清察觉到什么,想低头看去,却被相长歌逼问着。
“今天占我便宜的时候,是什么感觉?”隔着薄薄的速干衣,讨回自己便宜的相长歌呼吸也有些不稳的问。
余清眼里已无焦距,只记得努力的喘着气。
两人明明是窝在清凉的溪水里,她却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油锅中一般。
跨坐在相长歌身上的她下意识的固紧了那道清瘦的细腰,听着相长歌的话,她脑海里自动的回忆起午觉睡醒后的事情来。
当时的她并不知道相长歌是什么样的感受,至于捉弄她的感觉……她只记得很新奇,很激动,还有,好奇她怎么和自己相差那么多。
至于手感……挺好的吧。
只是到了现在,受害者换成了她,她才发现,原来施与和得到,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感受。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宛若被扔进了水里,听着耳边水声将自己淹没,整个人头皮发麻,却浑身僵硬得无法自救,只能任由着汹涌的浪潮将自己淹没。
相长歌唇贴在余清嘴角,不住的轻啄着,呼吸一下下的洒在她的唇角,嘴里一遍遍的问:“嗯?怎么不说话?”
“揉我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不记得了?那要不要再来一次?”
两人衣服完好,呼吸却紊乱得没有一点节奏。
余清听不下去了,她干脆搂紧相长歌的脖子,将自己整个人紧紧的和她贴在一块,感受沉在水下的两个人无序的心跳。
“够了……”
没有能制止相长歌的武器,余清干脆用着自己的脸压上了相长歌的唇,堵着她不让她再多说出一句那种让人血液都会为之沸腾的话语。
“不要再问了……”
相长歌偏过头想躲,她还想再问一句,为什么就够了、为什么这就不要再问了。
但面前人把自己整个脑袋都给抱住,感受着圈着自己的那双手正用着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的力道,相长歌哼笑了一声,最终还是在大小姐的求饶之下,选择放过了她-
时思安今天赶海的运气不错,主要是她敢于往礁石堆和更外头一些的地方走去,这些位置的资源肯定比靠近海边的更丰富些。
除了一些海螺和海鱼外,她今天最大的收获就是发现了一窝鲍鱼。
这窝鲍鱼个头都不算大,最大的是六头鲍,其他多是八头鲍,她一共捡到了七个。
吃过饭后天色看着还算早,但时思安和倪芹两人今天又是爬山又是赶海的,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
两人意见很快就达成一致,打算简单洗漱后就准备早睡,于是两人也早早的和直播间说了再见。
等摄影师走了,相机也关掉了,时思安才和倪芹商量,说想拿几个鲍鱼去送给其他组的人,当谢礼。
两人在来这个节目之前就有过合作,对对方的印象也挺好的。
这次时思安打算来参加节目,四处找合适的搭档时,是倪芹知道后主动联系她的,两人的关系原本就算是还不错,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又更加的亲密了一些,倪芹也知道了些她和李彦筠的事。
现在听见她说想送食物去做谢礼,倪芹一下子就想起了节目开播那会儿,那个替时思安说话的相长歌来。
倪芹闻言询问道:“是给那个一组的选手吗?”
虽说在这荒野求生里将宝贵的食物送给别人,像是吃得太饱才会做出来的事,但换个角度想,既然是要送谢礼,那肯定是要像在雪中送炭时去送才算珍贵。
而且鲍鱼是时思安捡的,除了鲍鱼外,今天赶海的收获大部分也是她得到的,倪芹更不觉得自己有不同意的理由。
这个地方资源丰富,尽管是要花费点力气才能得到食物,但她们也确实没有挨饿。
见时思安有些不好意思的点头,倪芹也就笑道:“行呀,那你准备怎么去送?”
时思安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回道:“我不确定对方的摄影师现在是不是还跟着她们,就打算先去她们那附近看看。”
等看了具体情况再随机应变。
“如果她们刚好不在庇护所的话,那我就把东西放她们庇护所里好了。”
倪芹听着微微皱眉,觉得时思安后面说的这个方法不太妥当。
既然是要送谢礼,那肯定是要让对方知道是自己送的才行吧。
不过想到节目组制定的规则,倪芹又没有开口。
瞧着时思安一直往外头眺望的模样,倪芹看出她是为了表示自己的心意有些坐不住了。
还真是个待人真诚,生怕别人会吃亏的热忱小女孩。
倪芹:“也行吧,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时思安摇摇头,见倪芹没有意见后,挑了两个最大和两个稍小一点的鲍鱼,用些大叶子包起来,这才往外走去-
夜幕初降,潮水开始有了涨潮的趋势,沈静槐和左子丹这才往回走。
两人今天下午的收获还不错,虽然没有抓到什么贵的鱼类,但捡到了不少生蚝和海螺。
这些煮好了,也是肉呢。
两人高兴的回了自己简易的庇护所,而就在走到庇护所的门边时,左子丹第一时间发觉了不对劲。
“等等,好像多了点什么?”
“多了什么?”
沈静槐听着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她怀里抱着做容器装了满满一锅海螺的铁锅,警惕的四处张望。
“那个。”
说着,左子丹走到她们背包边上停下,审视的盯着背包旁的那包用草叶子包起来的东西。
左子丹:“这个东西……我们刚刚应该没有放在这儿吧?”
1
沈静槐看着她指出来的东西,也是同样的诧异:“嗯?是的,我不记得我们有什么是用叶子包起来的。”
这包东西怎么感觉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她没有任何印象。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觉得事情有些诡异。
沈静槐还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怎么会有来路不明的东西突然出现在她们的庇护所里,不会里头包的是什么毒物,或者是想陷害她们的选手自带的物资吧?
这样揣测着,但东西已经在这儿了,再加上旁边还有一直跟着她们的摄影师在,也算是有能给她们证明的人证。
左右就算是想陷害她们偷拿选手的物资,她们也能辩解澄清。
至于毒物什么的,应该没人这么丧心病狂吧。
想着,最终左子丹还是拿了根细长的棍子,隔得有些远的小心地将那包叶子挑开。
叶子包得不紧,挑几下里头的东西就掉出来了。
看清散落在草地上大小不一的四只瞧着还很新鲜的鲍鱼,沈静槐和左子丹具是一愣。
鲍鱼?
她俩没看错吧,怎么会有鲍鱼在这儿?
第83章 第 83 章 她跟她说今晚吃炸小鱼
沈静槐和左子丹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 就连边上的摄影师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也很懵。
过了会儿,左子丹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一个鲍鱼拿在手里打量,细看过后又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
“新鲜的, 也没臭……看着还可以吃。”左子丹说出自己得到的信息。
沈静槐也过来拿了一个查看。
发现果然如左子丹所说的,这鲍鱼看着完全没有什么问题,可没有问题的鲍鱼莫名其妙的突然出现在她们庇护所这里, 本身就是个大问题。
而此刻,两人的直播间已经沸腾了。
[咦?哪来的鲍鱼?]
[应该是谁送的?会是谁啊, 这么好,还给她们送食物。]
[诶,不会有陷阱吧?还是小心点为好。]
[等等,这鲍鱼看着好眼熟,我记得今天只有时思安捡到了几个吧?]
[鲍鱼!不是,时思安,你们不会嘴上说着要洗漱睡觉了,实则偷偷给别人送礼来了吧?]
[看我们发现了什么!三组,你们不要躲着屏幕里面不说话, 你们已经暴露了!]
[不过, 如果真是三组送的话,那为什么啊,她们和五组有关系吗?]
[也有可能啊, 这两组不都是娱乐圈的吗,或许四个人是圈内好友呢。]
[可是看着不像啊,今天她们赶海的时候远远看到对方, 都没有什么异样。]
观众们都在绞尽脑汁的猜着这鲍鱼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沈静槐和左子丹两人也思考着。
过了会儿,左子丹大胆的猜测道:“会不会是谁给你送的?”
送的?
听到她这话, 沈静槐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一对让人见之难忘的人影来。
难道是……她们?
想到这里,沈静槐有些受宠若惊。而再看面前的几只鲍鱼,越看越觉得左子丹的这个猜测可能性很大。
或许是因为自己昨天给那两人故意扔了两株野姜,现在这些鲍鱼则是对方的“谢礼”。
自认为想通了的沈静槐这才悄然松了口气。
庇护所突然出现不明物体什么的,还真让人有些害怕。
给鲍鱼的出现合理化后,沈静槐将其收了起来,泡进水里。看着装在锅盖里的鲍鱼,她自语道:“这几个鲍鱼还挺大的。”
她给一组她们的东西不过是两株野姜而已,哪里能跟鲍鱼相比,现在看着这几只鲍鱼,她只觉得自己受之有愧。
或许,自己应该再给她们送点什么。
想到一组的人,沈静槐脑海里下意识的回忆起自己早上在水边看到的那一幕。
那两人还真登对啊,每次见到她们,沈静槐都觉得自己灵感大发。
在这影视产品百花齐放的时候,她要是拿不出好的剧本,在圈里根本没有出头的机会,可她近两年写出的剧本均反响平平,旁人都说她是江郎才尽了。
其实沈静槐自己也知道,写的剧本太多,脑海里的故事灵感几近用尽了。现在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慢慢在圈内销声匿迹,要么,换个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