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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声响了两遍之后接通。

“我现在刚下班,正在开车赶去的路上,你先把他的酒拿开,不要让他再碰任何酒瓶。”

“他已经喝醉了……我没法控制。”

未免克罗斯深夜喝酒喝进医院,图南只能加快速度。

奥迪小车飞驰在马路上,一路火花带闪电,来到克罗斯家楼下。

等图南停好车,坐电梯上楼,拿着钥匙打开门闯进客厅,不过才过去半个小时。

菲利克斯听到脚步声转头,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一个让他意料之外的女孩,图南尔斯兰蒂娜,上帝,她居然就是托尼手机备注里的小土豆。

是托尼说的那个第一次见面就送橄榄油泡土豆的女孩?

“嗨……”此时的菲利克斯想到三番两次让托尼帮忙要斯兰蒂娜的飞信为什么总是失败,突然有了一点幽怨。

“你好,菲利克斯,上帝,你怎么喝了这么多?”图南将包放到沙发扶手,走到克罗斯面前。

茶几上摆了许多酒,庆幸的是,绝大多数都刚从酒柜上拿下来,还没有开封。

克罗斯正坐靠在沙发上,蓝眼睛紧紧盯着图南,神色一本正经,略带嘲讽的酒窝若隐若现。

如果不是宽脸通红,手里还拿着一瓶龙舌兰,看着这副哲学带师的模样,真的很难看出他是不是喝醉。

图南弯腰凑近观察克罗斯的状态,“你喝醉了。”

“没有。”克罗斯鼻息间出了一口热气,正喷洒在白嫩脸颊上。

一股清冽浓郁的酒气。

看来真的喝醉了,醉鬼都喜欢说自己没醉,图南夺过克罗斯手里的酒瓶,放在茶几上。

第226章 背锅侠宽

图南拽住克罗斯,想要把他搀扶起来,但是他太重了,就像是座山压在肩头,她只能回头对菲利克斯说,“帮我搭一把手,我们得把他搀到床上去。”

听到斯兰蒂娜叫自己,窄师傅菲利克斯眼前一亮,于是走克罗斯向另外一边。

不料,就在他帮忙搀扶起手臂的时候,克罗斯却是突然撒手,把手臂从他肩膀上撤下来。

图南没法松手,生怕他磕到碰到。

菲利克斯愣愣地看着图南艰难地搂着克罗斯朝卧室走去,心里生出一种荒谬感。

要知道托尼的性格很难信任别人,但是一旦信任,就会建立非常紧密的联系,就像现在这样。

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只有自己被嫌弃,这是喝醉了还是没喝醉?

图南将卧室门关上,转身走回床边,克罗斯已经脱去上衣,解开紧身牛仔裤,枕着手臂躺在床上。

宽脸氤氲着台灯柔和的光,下颔线条流畅,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

“你觉得失望吗?我真的很想赢得一切,但是今天……却连站在点球点前的目标都没有达到。”

今天这场决赛第三个点球手本应该是克罗斯,但因为半决赛罚丢点球,他告诉海因克斯自己感到不太放心,所以海因克斯没有安排他上场罚点球。

克罗斯很清楚的知道,在整场打出最佳水准,完全控制比赛,几乎要赢下一场比赛的时候,突然间却要靠点球来决定胜负,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不管是正赛还是加时赛都只差一球。

只要再进一球。

他们不管任何时候都能打进一球,却偏偏事与愿违,正是这糟糕的运气让他的信心犹豫了,在足球领域,幸运和倒霉往往只有一线之差,他是在自责自己败给了犹豫。

图南弯下腰给克罗斯盖被子,微卷长发滑落下来,“别再想了,托尼,你在场上的努力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输赢都是比赛的一部分,现在照顾好身体才更重要。”

通常输了重要的决赛会由某个球员来承担,因为最后一刻未能阻止对手进球,但这一次是胜负由天定的点球大战,问题非常复杂。

就算克罗斯在点球大战时上场也无法改变什么,他是球场魔术师又不是魔法师,拜仁整场比赛都没有机会再取得一粒进球,射丢点球不过是正赛和加时赛灾难运气的最后一环。

克罗斯又是个迷信的家伙,这从他上场就喜欢穿小白鞋就能看出来,因为糟糕的运气不想在没有100%信心的情况下罚点球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指摘的。

“你好好休息,我去帮你熬点醒酒汤。”说到醒酒汤,“冰箱里应该有鲱鱼罐头?”

图南隐约记得拜仁大厨教过一种是用鲱鱼卷和腌黄瓜做的,做法非常简单,鲱鱼卷里放洋葱煮熟,然后和啤酒一块饮用,可以帮助醉酒的男人清醒。

克罗斯冰蓝色眼睛注视着图南,当看到她转身想要离开时,突然伸出手臂把她拉进怀里,随即热吻落下。

“唔……”

混杂着酒气的荷尔蒙气息如此清冽灼热,不过几分钟,就把白嫩脸颊都熏得绯红一片。

唰地一声,床边的柜子打开,图南被克罗斯伸手探进抽屉的动作吸引。

“你要拿什么?今天晚上可不是进球日,再说刚*刚比赛结束……”

克罗斯左脸又出现了像是害羞又像是嘲讽的酒窝,“一个小东西……就像你的橄榄油土豆一样,圆滚滚。”

克罗斯尽管在酒精的影响下,仍然保持着克制和严谨内敛的态度,但眼下行为却突然走向画风突变的偏差。

图南完全想不到他居然拿出一枚光华璀璨的钻戒,一个劲往她左手无名指上套。

“你喝醉了……唔”

“这戒指比我清醒,它知道它属于你。”

在酒鬼克罗斯的努力下,图南被迫戴上戒指。

但还没等她仔细观赏这枚戒指的造型,酒鬼中场大师又把戒指从她的无名指间拿走,放回首饰盒,美其名曰只是试试尺寸合不合适,怕她把戒指给弄丢了。

图南:……

凌晨三点钟的时候,还有好几个拜仁慕尼黑球员坐在羊头牌的桌边,安慰正处于人生中至暗时刻的施魏因施泰格。

到了早晨六点钟,施魏因施泰格心里的失落感开始变得不那么强烈,只要不再去想比赛结束了,他们得到季军奖牌。

因为好几个男人连夜打羊头牌,直到早上才睡觉,第二天一早,图南没有得到太多骚扰,所以可以在克罗斯醒之前,在餐厅里享受窄师傅菲利克斯做的丰盛早餐。

吃完早饭,图南习惯性打开笔记本电脑,浏览德国媒体官网。

《慕尼黑日报》披露在点球大战还没开始时,拜仁就已经输了。

作为拜仁副队长,“小猪”在加时赛拜仁获得点球,在罗本罚点球的时候,他甚至紧张得不敢看,直到点球罚失诺伊尔提醒他要注意防守才重新站起来。

就算如此,施魏因施泰格依旧站在了门前十二码之前,相比较之下,身为球队第一点球手的罗本却不敢罚点球,简直是不可原谅。

2000年欧洲杯半决赛,队长弗兰克德波尔虽然两度罚失点球,但他的勇敢还是获得了球迷的赞赏。

而作为拜仁头号点球手的罗本居然将重任推给队友,甚至让门将诺伊尔去冲锋陷阵踢点球。

这条消息最先是拜仁主帅海因克斯在接受赛后采访时说的,但当时他只说了罗本,随着来自拜仁内部的爆料,更多的细节被挖了出来。

罗本、克罗斯、季莫什丘克三人拒罚点球,队长拉姆的劝说都不起作用。

现场记者的镜头捕捉到点球大战即将开始的时候,穆勒朝着季莫什丘克大吼,然后狠狠地将水瓶摔在地上扭头离去。

只留下乌克兰人孤零零站在原地,垂头望着地面一言不发。

当时让穆勒不满的就是乌克兰队长居然拒绝出任点球手,他决赛之前可没有罚丢过点球。

结果,点球大战中,海因克斯只能安排门将诺伊尔出任第三点球手,毫无大赛经验的孔滕托被放在了第六位出场。

而心理压力巨大,在罗本主罚点球时扭头不敢面对结果的施魏因斯泰格被安排在第五个出场。

观战的巴萨后卫皮克在推特上发文拱火:“我这辈子从来没见过门将第三轮就罚点球的!”

“足球是男人的游戏,他们亵渎了这项运动,我第一次为我的球队感到羞耻。”一位拜仁的球迷在论坛上失望地表示。

急需发泄情绪的拜仁球迷炮轰的对象从罗本转移到季莫什丘克,又转到克罗斯身上。

日耳曼战车从来都是坚韧顽强的代名词,但作为德国队和拜仁未来领袖的克罗斯却居然不敢参加点球大战。

这样的人怎能挑起德国队和拜仁慕尼黑的大任?

如果是前队长巴拉克,肯定会当仁不让地冲上去主罚,此时此刻,一位曾被拜仁球迷深深唾弃的前任领袖重新变得光辉伟大。

看着网上清一色的骂贴,图南有些为克罗斯鸣不平。

在这场欧冠决赛之前,她可没有看出来有赫内斯这些老家伙谁曾把托尼当做拜仁未来的领袖在培养,反而因为东德球员的出身被区别对待。

赢球没有人想起他,现在输球还要背大锅,就算是克罗斯真的不想罚点球也情有可原,真可谓是气煞人也。

战术分析大师阿德里安路易斯出场,敲着键盘噼里啪啦大战拜仁球迷。

“谁要为丢球负责?球队是一个整体,没有谁能够独自带队获得胜利,当然也不可能让一个人来背负失败。

如果球队输球,那就是所有人的责任,克罗斯不需要为此单独负责。”

图南没有经过拉姆队长同意,就使用了他在赛后的发言。

但是足球世界就是这么神奇,不管输球的原因是什么,总有人要出来背锅,这一次拜仁背锅的还是克罗斯。

毕竟一回生二回熟,克罗斯不过才二十二岁,已经是拜仁的资深“背锅侠”了。

不管阿德里安路易斯的帖子有多火爆,评论区基本上都是拜仁球迷的骂声一片。

“对不起,菲利普,我来晚了。”因为克罗斯喝了很多酒让人不放心,图南赶到松鼠队长拉姆的家中,比昨晚约定的时间晚了好几个小时。

“你现在就像一根绷紧的皮筋。”拉姆抱起图南,将她抱到卧室的大床上一同躺下。

“好好睡一觉。”拉姆特意加重了一点语气,在白嫩额头落下一吻。

图南真的是困倦得不得了,虽然昨晚睡了几个小时,但那几个小时如同没睡一样,因为她还要确保克罗斯不会半夜起来偷偷去喝酒。

直到躺到拉姆的怀抱里,额头传来滚热柔软的触感,她才意识到过去的一天是非常累人的一天,比过去一整年在板鸭意呆梨英格兰东奔西跑都要累。

几乎是被子一盖到身上,图南就闭上了眼眸,卷翘浓密的睫毛像千斤坠似的合上,不对,她应该是来安慰松鼠队长的……

第227章 铁齿铜牙

图南一觉醒来,黄昏的光从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身上暖洋洋,发现已经是下午。

台灯也亮了起来。

拉姆收回手,他也没有起床,而是一直和她躺到现在。

“谢谢你,菲利普,有你在身边,我觉得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图南迷迷糊糊地抱着松鼠队长,将滚烫的脸颊在他的脖颈上舒服地轻蹭,就像是蹭毛茸茸的小熊玩偶。

拉姆露出一整天久违的微笑神情,此时此刻,女孩的这份信任显然是毫无保留的。

在彻底清醒之后,图南假装无事地伸了一个懒腰,这两天太累了,但是睡完觉醒来很舒服。

“饿吗,想吃东西吗?”今天是很棒的二人世界,拉姆并不想让任何人的造访来破坏温馨的时刻,所以早在图南醒来之前他就邀请了私人厨师。

半个小时前厨师在留下一顿传统的巴伐利亚大餐之后,就悄然无声地离开,现在下楼,餐桌热垫上的饭菜还是热气腾腾的。

望着松鼠队长漂亮的蓝色眼睛,图南情不自禁点点头,她来的时候在克罗斯家里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但是现在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

餐桌上,两个人都没有谈论比赛,极力抛开这个话题,所幸除了欧冠决赛,其他能聊的事还有很多,比如即将到来的欧洲杯。

小组赛的赛场虽然在乌克兰,但是德国队把驻地选在了波兰,在格但斯克这个海滨城市的山上,半山腰的德沃奥利维斯基酒店,安保非常严格。

听到驻地在山上,还有一条自行车山道,图南马上想要门将小熊肯定又要拉着她骑山地车,没准一骑就是一两个小时,想到这里就有点双腿发颤。

对正常人来说骑半个小时就够了,两个小时真是一种折磨,还不如去打羊头牌,台球,PS游戏机,就算是乒乓球也行,实在不行也可以去后厨烤点心。

欧洲杯大名单已经公布,罗伊斯、胡梅尔斯和本德双子都赫然在列,还有波多尔斯基,

“时间还很早,或者我们可以做点别的,去散散步,或者看一场电影,来分散一下注意力。”

图南回过神来,发现拉姆正在看着她,对视了大约几秒钟的时间,她才反应过来他刚才说了什么,不禁有些不好意思,“听起来不错,但是我想先洗个澡。”

像许多保守的德国人那样,松鼠队长拉姆对自家卧室这种私密的生活空间是非常谨慎有边界感的,所以朋友造访时,都会在客厅和泳池影院这样的地方。

简而言之,他不是很希望别人知道他的卧室是什么样子,但是图南却能够躺到床上酣睡,洗澡时在浴缸里洒满玫瑰花瓣,洗完澡后裹着他的私人衬衫,不穿鞋在私人空间的私人地毯走上走来走去。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松鼠队长这份“私人”早就被图南破坏得非常彻底。

图南蜷缩着一双莹白美腿坐在沙发上,靠着无聊托腮的松鼠队长拉姆,吃着Q弹的果味金熊软糖,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里播放的法国动画电影《猫在巴黎》。

看到电影里的奶牛猫,她总是会想起家里的虎斑猫提格,这次去欧洲杯比赛,又有很长时间不能牵着提格去遛弯了。

拉姆对这部动画电影的兴趣显然并不高昂,不是去洗纸牌,就是用两根手指驾驶着滑板在桌子的边沿滑行。

松鼠队长的可爱行径吸引了图南的目光,但她随即又被电影中的奶牛猫转移了注意力。

终于,拉姆结实的手臂悄悄搂向纤腰,滚烫的手指时不时在腰窝上暗示地揉捏,但他又怕这样太直白,于是揉捏的动作放得非常轻缓。

图南过了老半天才察觉到不对劲,她转头看着松鼠队长青涩的帅脸,有一堆话想说,但最终只说了一句,“好痒”。

拉姆的目光立马变得截然不同,箍紧纤腰的大手转而握住白嫩胳膊,将她从沙发拉坐到腿上,滚烫呼吸贴近耳畔,“现在有比看电影更合适的放松方式。”

热气渗透进耳朵里,四肢百骸都变得热气腾腾起来,白嫩脸颊也染上绯红。

就像是在赛场上一样,一个德国男人浑身上下没有软弱的位置存在,显示出软弱是种禁忌,硬才是硬道理。

拜仁慕尼黑本来有机会赢下比赛,机会曾经一度就在眼前,替补席上目睹这一切让他非常痛苦,他非常想上去罚点球,点球是必杀技,但是规则就是如此,87分钟他被换下,只能目睹队友们走进命运的球门前。

德罗巴举着奖杯跳舞,失望的他像经历了一场噩梦一样躺在草地上。

赛后记者询问他想说些什么。

“人们经常看到,并不总是应该赢的那一方取得冠军,足球并不意味着一切。”

从安联球场回程路上,很多失望的球迷在黑暗中徘徊,诺伊尔将这一切拍下来,发给他,“我们本该赢得胜利。”

第二天穆勒就停止了自怨自艾,他意识到那天晚上在更衣室,图南尔承受了太多来自他的痛苦,他不能在将这份坏情绪施加给她,他带着她去他们的马厩。

她从小就喜欢马,这份挚爱也感染了他,他经常会待在马厩里。

他热衷于看到她穿着滑轮鞋骑在小矮马上奔跑的样子,也想看她骑在高大的赛马上,在田野里肆意驰骋。

为了避免受伤,他很少骑马,只能给她牵缰绳,最重要的是,能够在休假的时候有这么多的时间陪伴她真是太好了。

在将车停在马厩边的时候,穆勒坐在驾驶位上,给拜仁所有队友编写了一条短信,“振作起来,伙计们,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非常痛苦,明年我们卷土重来!”

在皇家马德里,从C罗到本泽马总是和各种各样的绯闻联系在一起,然而中场指挥官阿隆索足球场外非常低调,有关他的绯闻一直都很少,最近西班牙绯闻小报《名利场》发现,阿隆索在和一名板鸭女孩杰奎琳秘密交往,并附上一张两个人亲昵的照片。

照片中的背景是喷泉池,阿隆索背对着镜头,一只手伸向前方拥抱,而板鸭女孩倾身凑近,镜头里只露出上半张脸,从照片来看似乎是在寻找机会接吻。

由于阿隆索的作风过于正派,再加上球星们的绯闻向来都是一些尺度过大不堪入目的,这则小报绯闻并没有引起什么轩然大波,反而成为大家津津乐道的话题。

悦耳的铃声在房间里回荡了一遍又一遍,阿隆索挪动了一下二郎腿,吊灯洒下柔和光线落在沉思的中场指挥官身上,投下挺拔的阴影,勾勒出硬朗深邃的侧脸轮廓。

下午打了几通电话不接,晚上又不接,阿隆索已经想到图南不是有事在忙,而是在故意不接他的电话。

第二天一早,阿隆索从大床上起来,进入洗手间,往脸上泼冷水,然后拿起干净的毛巾擦了擦脸,总算从失眠的状态中冷静下来,又拿起随手放在洗手台的手机。

图南尔并没有打来电话,语音信息也没有已读回执,更没有发送短信解释。

拇指在屏幕上摩挲,意外点开经纪人发送来的一条新闻。

一目十行地浏览着,将内容看了两遍,阿隆索对着让人匪夷所思的照片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自言自语道,“杰奎琳?”把毛巾挂回去,他转身朝卧室走去,打电话给经纪人。

低沉性感的嗓音里透出三十年累积起来的成熟阅历都无法参透的疑虑,“解释一下,这个杰奎琳是怎么回事?”

“对你的私生活,我不应该发表任何意见,哈维,但是昨晚的新闻也太让人震惊了……”经纪人在电话里揶揄地说,“我都险些以为是真的。”

花费了几分钟的时间,阿隆索终于弄懂一件让他无可奈何又充满动力的事,图南尔极有可能看到了这则真假难辨的借位图在吃醋,为此丢掉了一贯有的聪明敏锐。

他试图拨通女孩的电话。

打电话解释不是什么好主意,但今天还有对阵马洛卡的比赛,一时半刻没法立马抽身,这一天的时间里,要是她没有立马得到解释,心里不知道会怎么胡思乱想。

电话响了十几分钟都没有人接,图南是铁了心不接电话,成熟稳重的中场指挥官都不免束手无策起来。

图南没有睡好,自从看到《名利场》对阿隆索的报道之后她就一直躺到床上。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直嗡嗡的响,响了大约十几分钟突然就停了,再接着她翻来覆去,直到早上七点钟都没怎么睡着。

一整晚都在忽梦忽醒,醒的时候睁开眼,看着床头柜上的手机,然后又迷迷糊糊地合上眼眸,做起奇怪的梦来。

明天是晴天还是阴天?天气预报说可能下雨……真是奇怪,她毫无必要忧虑明天是不是个好天气。

在床上磨磨蹭蹭又过了两个小时,图南起床去洗漱,将换下来的睡裙扔到衣物篮里,等到要穿裙子的时候,她站在打开的衣橱前犹豫不决起来。

红裙子很好但是颜色太鲜亮,印花裙清新自然但是裙摆太长,吊带裙不适合穿到马德里人来人往的街头……今天原本说好是去马德里看阿隆索的日子。

最后她想已经把机票取消了,今天想穿什么就穿什么,于是她从衣服架上取下吊带裙穿在身上,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点点头。

第228章 勇斗皮克妈

因为原本要准备去马德里,图南特意告诉外公要推迟两天回家,还用《最足球》杂志需要出差的理由从门将小熊那里脱身。

结果今天是难得的清闲一天。

手机上偶尔有男人的信息发来,都是和家人在一起或者度假的照片,现在赛季刚刚结束,马上欧洲杯又要开始,大家都在抓紧时间享受最后的休闲。

将钥匙放在玄关的鞋柜上,图南脱掉外套挂在衣架上,又从柜子里拿出拖鞋换上,弯腰解开鞋带时,细细的肩带随着乌发一起从雪白肩头滑落。

身后突然传来有些重的呼吸声,微不可察,像是错觉。

图南提起肩带,突然发现一双锃光瓦亮的男士皮鞋。

这双鞋像是……

从这熟悉的鞋码和低调优雅有内涵的英伦风格察觉到什么,图南突然气不打一处来,想要踢一脚皮鞋,结果将漂亮的浅蓝色条纹板鞋甩飞出去,踢到柜子上,发出砰得一声响。

鞋子反弹回来,正好打在膝盖上,图南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一双滚烫的大手搂住纤腰,阿隆索从身后将图南整个搂进怀里,让她整个人都凝固在原地。

哈维阿隆索一向沉稳内敛,图南也没有想到,他会这么早的时候就来到慕尼黑找她。

“我们需要聊聊,图南尔,关于那个荒谬的绯闻。”

阿隆索不是涉世未深的毛头小子,而是阅历资深的成熟板鸭男人,自然不会玩什么误会那一套,所以上来就是开门见山。

如果是平常的图南,肯定能很好地听哈维阿隆索把话说完,但是现在他身上的热度不断上升,源源不断传到她身上,她的额头都热得出了汗,只想着赶快透口气,于是挣扎起来。

阿隆索的手劲真是大得出奇,抓住纤腰让她无法动弹,他的声音虽然低沉温和但也拥有让人无法怀疑的底气,“身为专业摄影师,你应该能看出来那是一张借位照片。”

听着阿隆索的话,图南总算能够仔细回想,想到照片细节的关键之处,忽然挣扎得更厉害了,不过这次不是难受,而是被点破玄机的恼羞成怒。

是的,她就是没能看出来,她是一个不那么专业的摄影师。

阿隆索的薄唇忽然凑上来,带着滚烫的呼吸,吻在莹白脖颈上,烫得图南浑身一颤。

热吻一路往下,辗转到耳后,脸颊,“猕猴桃”胡茬扎得娇嫩皮肤愈发敏感,大手也在腰肢上来回地轻揉。

图南呼吸逐渐不稳,整个身体都软倒在阿隆索结实有力的手臂上,白嫩脸颊也染上一抹绯红。

绝大多数时间,中场指挥官像个德国人一样严肃内敛,私底下的性格低调沉稳,实际上原则性非常强。

而在某些特别时刻,比如现在,他身为板鸭男人的一面就会暴露出来,闷骚男人贴在耳畔说的温柔情话实在叫人耳热。

“世界上没有人能和你一样让我颤抖。”

阿隆索揽住腿弯,轻松地将图南拦腰抱起,当看到她将手蜷缩抵在胸前,褐色眼睛里的神色愈发深邃。

图南被盯得有点不好意思,很难想象阿隆索居然能说出这种话,两条胳膊“勉为其难”攀上男人宽阔的肩膀,“那这一次我就……唔”

红唇被吮住。

辗转碾磨。

裙尾晃悠出诱人的涟漪,并拢的两条美腿白嫩发光,图南就这么心甘情愿地被阿隆索抱进了卧室。

经过一上午深入到灵魂的恳切交谈和激烈足球比赛,一场信任危机顺利解除。

窗外阳光明媚。

因为自己的疑心,阿隆索不得不在刚结束比赛就赶来慕尼黑,为了身体力行的表达不好意思,图南做了一上午的龙骑士,真是累得不轻。

此时此刻,她就被一条布满金色汗毛的健壮手臂紧紧搂着,如同一滩软水躺在滚烫的胸肌上,白嫩脸颊红得像水蜜桃,睡得非常熟。

阿隆索垂下视线看着整个趴在怀里睡得香甜的女孩,在绯红脸颊上落下一吻。

一场恶劣的绯闻谣言中也有他意料不到的意外收获,这收获让他相信图南尔作为一个专业摄影师,没有第一时间发现那是一张借位图,是被情感迷失了头脑。

这收获足够惊喜,他怎么还能忍心指责她对他不信任?

就像他偶尔也会为来自慕尼黑的绯闻而出于无意识地发怒边缘,但他从未对自己的失控而表示懊悔,他自有一套标准来检验自己的行为是否恰当。

……

回到盖尔森基辛第一天,图南就被竹马小熊诺伊尔拉着去骑了一整天的山地车散心,当她耍赖躺不肯大清早起床,一场又一场双人足球比赛就又开始了。

门将小熊拿出了比赛刚结束的那两天的劲头,不把小球网塞满不肯罢休。

第一天,勉力支撑,第二天,图南有点怀疑人生,就在这时,法布雷加斯和皮克都发来邀约,邀请她去巴塞罗那。

第三天,图南收拾行装,赶往巴塞罗那。

巴塞罗那,不仅有热情如火的海鲜饭和浓郁的烤蜗牛,还有神秘莫测的老巫婆。

图南在法布雷加斯的陪伴下,坐在沙发上玩了一会PS,蓝眼睛大长腿的皮克公子此时正幽怨地在厨房做饭。

别墅里突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图南放下手柄,对面坐下了一位看起来保养得很年轻的女人,听法布雷加斯的称呼蒙特塞拉特阿姨,她意识到这个女人很有可能是皮克妈。

这位疑似皮克妈妈的女人有着一头略微蜷曲的披肩棕发,眼睛大而有神,脖颈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项链,表情很自然,嘴角微微上扬,给人一种非常亲切的感觉。

“你就是图南尔斯兰蒂娜?我听说过你。”

一开始,图南还不知道这位皮克妈妈来者不善,颇为热络地和她聊天。

直到这位蒙特塞拉特透露皮克不是一个安分的男人,图南还有些不明所以,不理解这位皮克妈是想表达什么,她转头看向一旁的法布雷加斯。

“她说的没错。”法布雷加斯挠挠头道。

图南:……

皮克妈开始讲德国人的生活习惯历史有些野蛮粗俗之处,希望她能够改一改这个,改一改那个的时候,最好坐在沙发上也不要翘二郎腿的时候,图南才察觉到这个莫名其妙的皮克妈刚才似乎在“教训”她。

“去给我倒一杯咖啡,亲爱的图南尔,让我瞧瞧你的手艺,柜子里有哥伦比亚豆,我需要手工现磨,另外再加一些香草糖浆,温度需要控制在60度左右。”

大胆,居然敢对她这个未来的人生大赢家呼来喝去!图南很生气,她喝咖啡的时候可从来都没有让皮克把温度控制在60度,这个皮克妈居然敢提比她还要过分的要求。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但她还是保持了最后一点基本的礼貌,“怎么,尊敬的夫人,你的手放在这里就是一双艺术品吗?”

图南的语气惹怒了蒙特塞拉特,这位养尊处优的贵妇人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气说了一番“别以为你有多特殊”的论调,接着将自己的儿子带过多少个女孩回家如数家珍。

图南转头看向法布雷加斯,想问问他知不知道自己兄弟的妈妈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巴塞罗那小伙子又挠了挠头,“我只能保证是有那么两三个。”

图南:……

“请你先搞搞清楚,是你儿子打了一百二十多个电话求我来的,不是我自己想来的。”

图南直接提着包就走,这一次她是真的怒火熊熊,从小到大都没有人对她呼来喝去,现在居然有人一见面就摆这么大的谱。

没有人可以比她的谱还大!

皮克为了拦住她差点上演原地打滑,“怎么了?图南尔,你的脸色怎么这么不好,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杰拉德,你看看这个女孩,居然这么无礼。”蒙特塞拉特努力保持优雅坐在沙发上,在看到儿子过分殷勤的行为举止后,她心里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我只是让她帮我倒一杯咖啡,她居然发这么大的脾气!”

“妈妈,消消气,图南尔只是性格直率,再说,你怎么能让她给你倒咖啡呢?如果咖啡机烫到她怎么办?她的咖啡可从来都是我来帮她倒的。”

皮克说出一句略显沙雕的责怪,将蒙特塞拉特气得火冒三丈,不过她的怒火没有冲着自己被美色冲昏头脑的儿子,反而全都冲着图南而去。

“直率,我看是没有家教,你必须得管教管教这个女孩,她这样无法无天,就像是个炸药桶,之后你怎么管理这个家,难道要把我们家变成马戏团吗?”

“马戏团?什么意思?”图南用力掐了一把皮克的手臂,虽然是硬邦邦的肌肉,但在使出吃奶的劲全力一掐之下,依旧让巴萨中卫吃到不小苦头。

“上帝!蒙特塞拉特阿姨,你今天真的是太过分了,还有你,杰拉德,你怎么能这么对图南尔。”法布雷加斯巴不得图南赶紧和好兄弟闹掰,说着就要来拽她的手,“我们走。”

皮克:……

图南从皮克的脚上狠狠踩过,巴萨中卫赶紧将人拦住,“谁说马戏团不好,我正在考虑开个马戏团,然后学两个魔术,做给你看,乖乖,你知道我有多爱你。”

蒙特塞拉特气得仰倒,“你这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汤!”

第229章 果宝二人组

“你先解决家里的事再来找图南尔吧。”法布雷加斯将皮克的手从图南的胳膊上拽下,然后拉着她扬长而去。

法布雷加斯的别墅在卡斯特尔德费尔德聚集巴塞罗那市中心25公里,是一个非常安静的海滨富人区,这里住着很多球星,有篮球明星马克加索尔,罗纳尔多和梅西。

图南还是第一次来法布雷加斯的家,奔驰跑车一路开进一栋有高墙和门卫守护的别墅,停进地下车库。

别墅还有私人花园和足球场。

当图南跟着法布雷加斯来到别墅二楼客房,推开落地窗走到露台,还能看到长达五公里的海滩,在黄昏的光线下,细腻的白沙耀眼反光。

一望无际的海面上也透出粼粼的波光,沙滩上还有几个人在散步,看起来惬意又舒适。

微风吹拂起微卷乌发,在半空中打着卷,法布雷加斯从后面靠近图南,嗅到玫瑰香露的气息,脸红得像是猴子屁股,他伸手去抚平发卷。

海滩吹来的风很凉爽,但法布雷加斯手心里却全都是汗。

“你这次绝不能轻而易举原谅杰拉德,这真的是太恶劣了,我真为你感到难过,图南尔,我会站在你这一边。”

图南支着胳膊倚靠在栏杆上,听见法布雷加斯的话,轻轻嗯了一声。

现在冷静下来,反倒没有那么生气,她转头看向法布雷加斯,“刚才的事谢谢你。”

转过头的图南正撞见法布雷加斯用手揪她头发的一幕,媒体口中父母离异的“早熟”天才,这个动作却莫名有些孩子心性。

“我……我只是看这个头发被吹乱了……帮你整理一下。”

也许是图南的神色太疑惑,法布雷加斯紧张结巴之下突然做了一个符合板鸭男人的大胆热辣举动,一把搂住纤腰,将她整个抱在怀里。

法布雷加斯身材高大,力气也大,手臂如同铁钳子一般,图南根本挣脱不开,“你怎么了,弗朗西,你别这么勒着我……唔”

呼吸急促的热吻落在红唇上一秒钟就仓促收回,让浅棕琉璃的眼眸惊讶地瞪圆,法布雷加斯更结巴了:

“我知道你很伤心,图南尔,我和杰拉德不一样,我会对你好的……我发誓从今往后只对你一个人好……你觉得我怎么样?”

“你很好,但是,我们不是朋友嘛……唔”

法布雷加斯不想听但是,猛然低头将红唇堵住。

知道好兄弟皮克和心爱的女孩好上之后,他也曾经试图放弃过,但每到夜晚她就会闯入他的梦中,叫他辗转反侧不能自己。

她含着棒棒糖咂摸沉思时的惊鸿初见,她举着相机咔嚓拍下他训练时的认真专注,梦的想象没有边界,他也会在回忆中滋生出难以抑制的欲念。

他和她一起手牵着手逛街,一起穿情侣衫看电影,一起回到酒店,一起享受美味的烛光晚餐。

然后她躺在床上,穿着不合身的西班牙球衣,球衣松松垮垮,露出雪白莹润的肩头,咬着娇嫩的唇瓣,眼眸里含着羞涩的情意,告诉他要轻一点。

在梦里他也是这样用手臂环住她的腰肢,就是这样软,毫无章法的吻,带着一往无前的急切,突破娇嫩的唇瓣,抵开贝齿,吮吸着香甜的小舌头。

他越吻越动情。

因为粗鲁急切的吻,唇瓣都变得娇艳微肿起来,浅棕琉璃色的眼眸含着水雾望着他,“慢一点,塞斯克,你亲得我有点疼。”

她把两条美妙的腿缠在他的腰上,梦中的他整个人都在激动地发抖,现实中的他也是如此:

“我想要你,图南尔,既然你能接受他,也能接受我,对吗?你接受我吧,我永远不会辜负你。”

真正吻上嫣红的小嘴,法布雷加斯越来越想要陷入这沉沦的梦境,每一次从美梦中苏醒,他不甘地反问。

既然杰拉德都行,为什么不能也是他?从糟糕的感情史来看,他总比杰拉德好上那么一些吧。

皮克和法布雷加斯的兄弟情谊深厚到什么程度,作为板鸭著名好基友,他们竹马竹马,两小无猜,从拉玛西亚、到闯荡英超,再到回归巴萨,他们都一直陪伴彼此。

时至今日,皮克还有法布雷加斯家里的钥匙,经常驱车给他做饭。

好基友,一辈子。

皮克可能会背叛任何人但绝不会是法布雷加斯,反过来说,法布雷加斯也绝不可能背叛皮克,他们之间深厚的兄弟情感天动地。

可惜相仿的年纪,相仿的家世,相仿的爱好,连喜欢的女人都是同一个。

在爱情这个残酷的战场上,坚不可摧的友情受到前所未有的挑战。

“今天发生的事太混乱了,你让我再想一想。”图南伸手抵在胸前,看着法布雷加斯不依不饶要来亲她,急中生智想到脱身好方法,“我想去沙滩上走走。”

皮克几乎是刚用一番“没有她我就活不下去”的惊人言论送走让他头疼的妈妈,就赶紧驱车到法布雷加斯的别墅来找图南。

不怪他这么急切,他太了解恋爱脑的兄弟对图南尔有多执着,再晚一点都有可能会追悔莫及。

车停到车库,别墅里却空无一人,皮克毫*不犹豫,迈开大长腿匆忙下楼直奔海滩。

“我要来追你了,图南尔……”

图南提着碎花长裙,赤足踩在松软的白色沙滩上往前跑,她跑起来是那么的轻盈灵动,一边跑一边回头看,身后跟着贴身保镖一样的法布雷加斯。

英俊帅气的巴萨中场的手里还拎着一双白色高跟鞋,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看到这一幕的皮克整个人都不好了。

看到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好兄弟皮克,法布雷加斯收敛了笑意,赶紧加快脚步,生怕被他抢到先机。

海滩上出现了这样奇怪的场面,巴萨中场和巴萨中卫这两位气质不凡的富家公子居然在沙滩上你追我赶,一边跑一边争吵,“战况”激烈又颇具喜感。

“我一直把你当做最亲密的家人,杰瑞,这真是太残忍了,你却没有在第一时间和我说你要追图南尔,你早就知道我喜欢她,我喜欢她的时间比你早的多!”

“这都是过去的事,现在最重要的是,我才是她的男人。”

“我把诺坎普的更衣柜给你,你把她还给我吧。”

“你在开什么玩笑。”

皮克凭借两条大长腿成为最终的获胜者,赶在法布雷加斯追上前将跑在前面的图南抱在怀里,弯着腰在白嫩脸颊上猛亲一口。

这个亲昵的姿势对于身高足有194cm的高大中卫来说可谓是极其高难度。

图南默不作声,纤手狠狠地在巴萨中卫的耳朵上用力一拧,“别碰我。”

刚才还一副胜利者姿态的皮克被柔软的纤手一摸立马就ying了,就像是刚开荤的毛头小子,蓝色眼睛里的深情简直溺死人,“乖乖,你想一想我们今天晚上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做?”

图南:……

法布雷加斯扑上去,将图南从皮克的魔爪中拯救出来。

“附近有一块岩石。”法布雷加斯气喘吁吁地拉着她的手,“我带你去上面,站在上面看风景感觉非常不错。”

“现在应该是晚餐时间。”皮克随即拽住图南的右手,“去餐厅。”

两个人开始左拉右拽。

图南被拽得左摇右晃,一会被皮克拉进怀里,一会又被法布雷加斯搂住腰,忽然她将两只手一甩,“烦死了,我哪都不去,我要回房间睡觉!”

……

德国队开始了欧洲杯集训,最初几天勒夫的计划是先让球员彼此熟悉和社交,因此球员的妻子、家人、女友都能到训练基地活动。

多特蒙德的球员会在夺冠庆祝之后加入集训营,另外还有几个在德国以外联赛踢球的球员也会稍晚一些加入。

图南将拜仁的事务移交给新闻部之后,又处理了一番《最足球》的工作。

2012年欧洲杯是波兰和乌克兰两个国家一起举办,和许多权威德国媒体一样,《最足球》也得到参加欧洲杯的资格。

图南在记者队伍中选派出一支四人队伍去欧洲杯,这一次出征的记者全都是报社扩编后新来的资深记者,一位“60后”,两位“70后”,还有一位“80后”实习生。

而她自己,上一次欧洲杯还是跟随西班牙队的记者,这一次成了德国队发言人的助理,从职务上完成了一次不小的转变。

德国队宣布前往波兰,为欧洲杯做准备,出发前是一个夜晚,球队里的许多球员都在社交媒体上分享照片。

喜欢恶作剧的波尔蒂王子波多尔斯基偷拍“小猪”施魏因施泰格刚上飞机就开始呼呼大睡的照片放到网上。

球迷们看到照片都哈哈一笑,大家都对于这位“活宝”的搞怪能力见怪不怪。

让他们感兴趣的是波多尔斯基不仅拍了施魏因施泰格,还拍到一个窈窕动人的倩影,从背影来看像是斯兰蒂娜。

许多不关注随行工作人员的球迷赶紧上德国足协官网查看,果然是图南尔斯兰蒂娜没错。

第230章 飞机上的电火花

诺伊尔抬起粉色行礼箱放到行李舱,这个行李箱是图南的,里面装了许多生活用品和衣服塞得满满当当,所以非常有重量,但是在门将小熊的手里,就像是拎玩具一样轻松。

图南挎着包走进机舱,抬头看了看,因为球队有摄影师在拍摄,球员们都会坐在前面的座位,新闻官乌尔苏拉施坦格也会坐前面。

“嗨,乌尔。”

“嗨,图南尔,这次我们要一起工作了,感觉怎么样,和球队的这些小伙子们相处得还习惯吗?”

施坦格能问出这一番话不是没有缘故的,每一次出席新闻发布会,他都会被球队愣头青波多尔斯基逗得哈哈大笑,球队里的很多球员,包括克洛泽都喜欢和他开玩笑。

只是这玩笑显然不适合女孩,尤其是斯兰蒂娜,所以施坦格才会探问她和球员们相处得如何,以便在合适的时机可以周旋解围。

“目前还不知道,希望他们不会太难相处。”

图南之前作为德国队的随队记者时和施坦格很熟,所以自然而然坐在旁边的座位上,和新闻官聊起天来。

球队里她在一起共事过的球员只有八个人,其他球员虽然也有在通讯软件上聊天的,但是脾气这种东西,不经历长时间的相处很难琢磨。

默特萨克和未婚妻劳拉有个一岁的孩子保罗,这个金色卷发的胖男孩上飞机时,看到和新闻发言人施坦格坐在一起的图南,就伸出两条莲藕似的胖胳膊要抱。

图南伸手接了一下,这位叫作保罗的小家伙坐在她的怀里不肯离开,让妈妈劳拉都束手无策。

纤细白嫩的手指轻轻戳在婴儿肥嫩的小脸上,小男孩保罗就伸出小胖手捂着婴儿肥的小脸,金发卷毛脑袋埋进她的怀里,发出哧哧的害羞笑声。

真是好哄的小家伙。

图南戳小脸戳得不亦乐乎,诺伊尔踏上舷梯,路过小青梅旁边,居高临下盯着这个萌出鼻涕泡的小家伙,怎么看这一头卷毛怎么有点不顺眼。

突然抬手覆盖上金色卷毛脑袋揉了一把。

门将的手很大,保罗的脑袋瓜很小,这一揉弄直接揉出了熊爪捏西瓜的效果,就差把小家伙抓着脑袋拎起来。

此时保罗还不知道这个怪蜀黍的视线为什么如此可怕,但他能够感觉到来者不善,在熊爪落在头上时,就挥舞着胖胳膊发出“啾啾”的声音,似乎想要以此吓退巨熊怪。

甩头,甩头,甩不开,气死偶嘞。

德国制造婴儿就是如此有气势。

图南嗔了门将小熊一眼,把他的手从保罗的小脑袋瓜上拿开。

不一会儿,小卷毛穆勒表情酷酷地揣着兜上来,路过抱着娃的图南突然停下。

伸出两只手对着保罗的胳肢窝挠了两下,又在肥嘟嘟的肚子上挠了两下,嘴里还叫着“咯吱咯吱”。

保罗拼命蹬着小胖腿,露出无齿的笑容,场面看起来和谐极了,拼命帮小家伙捂着胖肚子的妈搞笑的爸乐不可支的娃,像极了温馨的一家三口。

和谐画面很快被打破。

穆勒身后上来的胡梅尔斯斜刺里伸出手挠胖肚子,挠得小家伙嘿嘿嘿个不停。

多特蒙德的球员年轻又手欠,上来一个男人就挠一下,弟弟斯文本德挠了,或许是出于双胞胎的默契,哥哥拉尔斯本德也挠两下。

原本斯文本德有伤在身,但是恢复得很快,所以这一次本德双子星能够一起入选国家队真的是非常奇妙。

眼看着再这么挠下去,小家伙的纸尿裤都兜不住了,图南赶紧抱着保罗站起来,走到后面将他递回给劳拉,然后朝洗手间走去。

球员们都穿着帅气的西装,图南今天也穿了白色衬衫搭配黑色包臀裙,当她扶着座椅靠背向后面走的时候,几个年轻的小伙子视线火辣辣的,一直追随着她的身影。

被这些家伙这么紧盯着实在难受,图南加快了脚步,结果没注意脚下有人伸腿,一个踉跄跌坐到胡梅尔斯腿上。

因为身高的差距,胡梅尔斯身高192cm,图南虽然坐在他的腿上,得仰着头看他。

“你觉得我的腿上比座位更舒服吗?”胡梅尔斯嚼着口香糖,一头半长棕色卷发,脸部轮廓棱角分明,眼睛深邃,慢条斯理地露出一个堪称宠溺的笑容。

虽然头大,不失帅气。

图南狠狠瞪了他一眼,卑鄙的男人,如果不是他伸腿,她根本不可能被绊倒。

伸手按住宽阔的肩膀,想要从胡梅尔斯滚烫的大腿肌肉上坐起来,结果他双腿一动,就让她前功尽弃,再次跌坐回去。

这一次坐下去的位置非常微妙,面前的胡梅尔斯呼吸变重,还有些急促,手底下胸口的温度也在飞速飙升,膝盖之间也有非常明显的不对劲。

图南察觉到了,白嫩脸颊染上绯红,幸亏坐在过道旁边的波尔蒂王子助力了一把,才让她能够及时站起来。

胡梅尔斯身体朝前倾,手肘抵在膝盖上做沉思状,坐姿显然没有刚才那么坦然,拜仁球队中那几道不满的视线,也让他想到了很多。

这一次欧洲杯之旅会非常热闹。

飞机升到万米高空,机身平稳之后,有些球员就开始忍不住松开身上安全带。

波多尔斯基和施魏因施泰格简直是对恶作剧冤家,穆勒会在旅途中让所有坐在他身旁的人都不得安生。

而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在机舱里游荡,随意挑选一位幸运嘉宾聊天。

从洗手间回来,重度羊头牌爱好者拉姆、施魏因施泰格、穆勒和诺伊尔就在过道摆了一张桌子打起牌。

图南觉得不可思议,刚才他们还在各自聊各自的,怎么突然之间就打起了牌。

“让一让,让我过去。”

话音落下,在场没有一个人动弹,就像是屁股牢牢长在了座椅上。

图南侧着身体,想要从桌子和男人们膝盖之间狭窄的缝隙穿梭过去,结果不知被谁的腿又绊了一下,差点一屁股坐到队长拉姆的腿上。

几个男人都在目光如炬地盯着她,众目睽睽之下,图南急中生智,“你们谁起来,看着我玩。”

羊头牌刚打一局,周围一堆观众。

本来多特蒙德的球员就精力充沛,清脆的叫牌声音,听在这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耳中,可谓是浑身发热,欲罢不能。

再加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隐若无的玫瑰香露气息,还能够坐得住才怪。

多特蒙德这个赛季在赛场双杀南霸王拜仁,球员正是士气如虹的时候。

反观拜仁得了三亚王,士气显然没有那么高涨,但是宫斗槽显然已经收集满了,所以羊头牌这项博大精深的体育项目又在德国队热闹起来。

主教练勒夫扣着小零食沉思,相比于其他球队,德国队里的球星太太数量稀少,从镇队之宝克洛泽,到队长拉姆,再到年轻的罗伊斯和格策,似乎目前都还是黄金单身汉状态。

本届欧洲杯,意大利队、英格兰队都禁止球员太太女友进入驻地,德国刚好相反,太太团不仅可以跟随球队包机一起往返各地,还能够随意出入驻地和球员一起过夜。

因为这支德国队里有很多才华横溢的年轻人,如果管教年轻人是主教练勒夫的难题,他没有制定太多的家规,还允许球员可以适量饮酒,球员还能上网,只要不在网上讨论比赛对手和裁判。

现在看来,允许太太女友们进出驻地,属实是有些多余了。

历数每届欧洲杯,日耳曼战车都是型男中的战斗机,从教练到球员,各个都帅得一塌糊涂,身材能够媲美顶级男模,这次也不例外。

德国队的包机在跑道上停下来,身材高大的球员穿着BOSS系列的黑色修身西装一个个从飞机上下来。

在一众男人之中,有个女人漂亮得让人窒息,那就是穿着白衬衫和黑色短裙的斯兰蒂娜,光从颜值上来看,德国队已经赢麻了。

等候在机场的记者举起相机,直呼拍到了五星级的视觉享受照片。

格但斯克是波兰北部最大的海滨城市,空气非常清新,德国队的驻地隐居在半山腰。

驻地有很多的安保人员,球员大巴开进停车场时,安保人员对进出酒店的人进行严格排查,严查混入记者。

下了大巴,图南发现德沃奥利维斯基酒店很大,周围环绕着郁郁葱葱的森林和漂亮的花园,环境非常不错。

酒店有七十间空调客房,身为工作人员中唯一女士,图南得到一个单间。

回房间安顿好行李,施魏因斯泰格、戈麦斯这些人就开始泡在一起喝咖啡聊天,格策、许尔勒、罗伊斯这些年轻人会聚在一起打游戏,可谓是关系泾渭分明。

几个太太团的成员在泳池里拍照,丈夫带着孩子在玩耍,有女友的忙着和女朋友亲热,也是热闹至极。

图南收拾房间,将大床上的床单和被罩换成自己带的,不是她不信任酒店的清洁力度,只是如果没有喜欢的床单被罩,她晚上就很难睡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