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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兄弟抱一下

球员们还在游戏休息的时候,体育总监雷迪格和领队比埃尔霍夫召开了一次全体工作人员会议,图南和新闻官一道参加。

“这一次的新闻任务是……”

雷迪格表示,相比于世界杯动辄安排七八家媒体圆桌群访,为了不让这一次欧洲杯战术训练泄露,德国队这一次的采访需要收紧。

如果有记者要单独采访球员,要安排其他的德国记者一起进行联合采访,采访的地点也要放在酒店的公共区域。

当然,如果采访的记者很少,也是可以带他们到酒店内部区域,只是需要新闻官或者新闻官助理陪同在侧。

图南转了转笔杆,听起来任务不轻松,会议结束之后,她没有马上回自己房间,而是在酒店四周闲逛,提前熟悉酒店的公共区域和内部区域。

一会儿看看球队的大厨在餐厅后厨工作,把空运来的新鲜食材放进地下白色地窖里的冷库,一会逛逛热闹的乒乓球室,一会儿看看健身房里的戈麦斯做引体向上。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图南才决定回自己的房间,她的房间和新闻官主教练他们在一起,需要再上一层楼。

黑色高跟鞋的细跟轻轻敲击在走廊的地板上,突然轻微的吱呀声,隔壁的房门拉开,拉尔斯本德出现,探出高大的身体。

“想不想来房间坐坐?”

“不了,我还有别的地方没有逛完。”图南摇摇头表示拒绝。

和球员相处融洽是新闻官助理应该做的事,但她已经和拉尔斯本德这些男人很熟了,任务当然是要先从难处着手,比如逛酒店这个任务就难多了。

“来吧,图南尔,马上就到晚饭时间了,耽误不了多久。”说话间,拉尔斯拉住图南的胳膊。

在德国的时候,拉尔斯本德忙于比赛,没有多少时间能够去慕尼黑找图南见面。

虽然有手机能够联络,但对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来说终究还是只能饮鸩止渴,现在人就在面前,还不抓住机会,那简直和傻瓜无疑。

没吻过也就算了,吻过之后那种滋味回荡在心头,每天晚上都难以入睡。

距离上一次见面已经过去差不多一个半月,实在是太久了。

图南推辞不过,还是进了房间,就在她想要蹲下身去脱掉高跟鞋的时候,拉尔斯结实有力的手臂突然箍紧纤腰,滚烫的胸膛隔着薄薄的布料紧贴上来。

自从吻过几次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非常微妙的感觉,至少不再是单纯的朋友关系。

图南稍微挣扎了一下,但只是让他们之间的距离越缩越近。

“你好甜。”拉尔斯的声音很温柔,德国男人关于嗅觉想象力的词汇很匮乏,能够说出这么一番话,可见他是真的觉得很甜。

图南双手抵在柜子上,不经意间看到卧室里的一幕,顿时大吃一惊,原来拉尔斯本德不是一个人待在房间里。

另外一个本德支着手肘坐在床上,蓝色眼睛盯着大屏幕,目不转睛地玩游戏机。

非常标准的德国帅哥长相,一头金色短发,深邃的蓝眼睛,黑色西装外套就搭在沙发扶手上。

高大性感的男模身材,白衬衫如此修身,领带也解了下来,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剪裁得体的西装裤包裹着长腿,举手投足的优雅气质。

很难有人能将严肃高冷和青涩可爱融合得如此完美,但这对足坛最帅气的双子星显然做到了极致。

图南看了看床上的本德,又想了一下身后的本德,她掌握的仅有一点分辨兄弟两个的要领就是从身高和气质。

拉尔斯时常唇角微妙上翘,看上去不太高冷,有一种温柔的味道,斯文则更严肃高冷一点,所以现在到底谁是哥哥,谁是弟弟?

拉尔斯薄唇凑近莹白耳垂,高挺鼻尖又蹭过脖颈亲密厮磨,一时之间周围的温度都要燃烧起来。

图南浑身发软,微微张着红唇喘息,她不知道这个本德怎么这么大胆,居然在他哥哥/弟弟还在的情况下就亲上来,简直是莽撞的过分,肯定是斯文本德无疑了。

“斯文,是你。”

“猜错了。”大手特意朝下滑了滑,恰好箍在腰窝上,拉尔斯侧头堵住红唇。

“唔……”

图南看到沙发上真正的斯文本德终于玩完一局游戏,放下游戏机看过来,浅棕琉璃的眼眸蓦然瞪得圆溜溜。

头脑一片混乱。

像是出现了幻觉一样,或者是斯文本德在有丝分裂,总之不可能这个吻得着急的男人会是拉尔斯,还是说双胞胎兄弟真的会有心灵感应,会动态调整接吻时的习惯吗?

他来了,真正的斯文本德朝玄关走过来了,马上就会发现了……

图南试图挣扎,但身体被箍紧使不出一点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斯文本德越走越近,一种偷吃没擦干净嘴的感觉让她顿时心跳加速。

也许是房间内的温度飙升,白嫩脸颊也不自觉变得滚烫绯红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些许荷尔蒙交织的玫瑰香露气息。

“你们在做什么?”斯文本德面无表情地看着接吻的两个人,拉尔斯还没有松开的意思。

图南躲开拉尔斯的亲吻,轻轻地平复着呼吸,红唇微肿娇艳,因为被舔.弄得湿润,看上去就像是玫瑰花瓣被揉碎了。

谁料对面的斯文本德突然逼近,图南只来得及伸出手抵挡,斯文本德攥紧细白手腕就直接莽撞急切地亲吻了上来,撬开贝齿,含住香甜小舌头啾啾地吮吸着。

“唔……”

这个吻如同狂风暴雨一般霸道侵略,图南被推得只能依靠在拉尔斯身上,仰头承受着这个吻。

就在她不能呼吸的时候,一股酥麻感从脖颈传来。

拉尔斯居然在吻她的脖颈。

图南大惊失色,努力想要摆脱斯文本德桎梏,他们居然想一块亲……这简直是太可怕了……

一个人的嘴巴怎么能同时亲两个人呢……也太不讲究……逻辑了。

双胞胎兄弟虽然基因和生活环境相近,性格和爱好略有偏差,各自的生活经历和审美不同。

就算外表很难区分,两个人有着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和身材,图南也没办法把他们当成同一个人。

刚才还在意乱情迷中能够维持微妙的兄弟两人突然发生了小小争执,都伸出手臂想要将纤腰搂进自己怀中,兄弟两个人充满火药味的对视,为的是什么彼此心知肚明。

图南夹在中间左右为男,一会儿左边脸颊被亲一口,一会儿右边脸颊被嘬一下。

很难想象这两位高大帅气严肃内敛的德国小伙子居然这么不含蓄,居然当着哥哥/弟弟的面就这么亲来亲去的。

看着严肃高冷,实则一点都不正经,图南感觉就像是被两只热情的德牧拱了一样,各有心思的吻逐渐变了味道,开始变成左边的斯文本德轻咬耳垂,右边的拉尔斯本德吻着脖颈慢慢往下。

属于图南的空间急剧收缩,两边长腿都试图顶开她的双腿,西装裤不停摩擦着包臀裙的裙摆,她甚至能感觉到两边男人的膝盖之间都出现了微妙变化。

这对足坛双子星就连想要进球的反应都那么有心灵感应。

这怎么还能一起,难道双胞胎真的有心灵感应?血气方刚的德国小伙滚烫的大手摸到包臀裙上,最重要的是不止一个,图南彻底恐慌。

“谁能救救我,我喘不过气了。”实在忍无可忍的图南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力,“晕”倒过去。

图南突然晕倒把兄弟两个人吓了一跳,拉尔斯和斯文在女孩昏倒的一刻同时扶住了她。

……

图南扶着墙壁心有余悸,幸亏逃了出来,否则就要被本德兄弟两个抱在一块亲晕过去。

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光是接吻就能把人亲昏,今天这件事给了她很大的警醒。

如果两个男人碰到一起,他们根本没有一点自控能力……两个男人简直就像是可怕的车祸现场,她不能再进入只有两个男人的房间……至少也需要三个男人,三个男人可以形成稳定的三角形结构……

三角结构是最稳定的。

图南正在劫后余生胡思乱想之间,新闻官施坦格迎面走来,她情不自禁站直了身体。

“嗨,图南尔,酒店设施参观的怎么样,和球员相处的不差吧?格策他们正在打游戏,参观还有什么困难的地方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带你去他们的房间看看。”

队长拉姆他们不用说,斯兰蒂娜在拜仁慕尼黑想必相处的很熟,波尔蒂王子恶作剧大王的形象过于深入人心,施坦格选择暂时跳过这个最难的难题。

罗伊斯和格策一样出自多特蒙德青训,两个人的关系不错,许尔勒来自勒沃库森,和拉尔斯本德关系不错,拉尔斯又是多特蒙德球员斯文的哥哥……这些年轻的天才球员自有一套交际圈。

“没什么问题……”图南放下扶着墙的手,不过就是太热情,让人有点招架不住。

第232章 四角关系不稳定

格策、许尔勒、罗伊斯、胡梅尔斯排排坐在沙发上玩游戏机,只要有人输了,其他人就会鬼哭狼嚎的起哄。

刚进房间,图南就听到了噪杂吵闹的声音,生怕有人不知道他们是一群异常生猛的德国小伙子,和隔壁的老“仁”们判若两队。

施坦格咳嗽两声,吸引了所有球员的目光,然后他发现这些年轻人的视线就像是磁铁似的咻一下吸在了斯兰蒂娜的身上。

“小伙子们,图南尔也很想玩游戏,你们谁有多余的游戏机吗?”

施坦格的循循善诱还没完全落下,罗伊斯就按耐不住递出一个空闲的游戏机。

施坦格没想到这些家伙忽然这么好说话,甚至可以说眼睛都快长到他的助理身上去了。

不过这位年龄可以做小伙子们父亲的男人现在可管不了这些细枝末节,他已经和波多尔斯基、施魏因施泰格约好一起去蒸桑拿,没有太多时间停留在这里。

“现在你们年轻人可以在一块聊聊,我就不打扰了。”

施坦格走后,看着男人们虎视眈眈的目光,图南踟蹰了一会儿,接过罗伊斯的游戏机转过身就往门外走。

“谢谢,我回去玩一会儿,等会就给你们送回来。”

身材高大的多特中卫胡梅尔斯从沙发上站起来,迈开长腿,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的前面,把门上锁。

“一个人玩有什么意思?”

图南仰起头看他,棕色卷毛有型,眉眼深邃,此时正在紧紧盯着她,得体的手工西装白衬衫还打着黑色领带。

男人的胡茬总是会在夜晚不经意间冒出来,现年二十四岁的胡梅尔斯看起来像三十四岁,莫名增添了几分烤羊肉串淋上岁月陈酿的热辣醇厚韵味。

“你说呢?”图南感觉脖颈有些酸痛,她感觉坚持不了这个扬起脖颈的姿势太久,所以反问是种捷径,但可以让人立于不败之地。

“在飞机上,我有点过分。”

“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

“我只是想让你试试,坐在我的腿上舒不舒服。”胡梅尔斯说话向来直抒胸臆,这也能体现多特中卫个性很强烈。

图南:……

就在图南不知道说什么来打破这尴尬的氛围时,离得最近的罗伊斯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打断两个人的窃窃私语。

“你要来这边坐吗?”

图南顺势转过身,坐到沙发上,罗伊斯就坐到一旁的沙发扶手上,距离她很近,游戏重新开始的时候,时不时伸出手帮忙转着手柄。

“你的操作真不错。”图南转过头看着青涩邻家男孩模样的小火箭。

“你想玩吗?我可以教你怎么玩。”罗伊斯嘴角一歪露出独属于二楞子的阳光笑容。

“行啊。”图南把游戏机朝旁边挪了挪。

她的手指纤细白嫩,摸起来又软乎又滑嫩,罗伊斯摸到就不想松手。

一局游戏还没结束。

图南察觉到异样,低头看去,微微粗粝的指腹还在她的手指上无意识地轻蹭。

她沉默了两秒钟。

就在这两秒钟,屏幕上的红色小人就被胡梅尔斯的裤衩小人一拳击倒。

隔壁的胡梅尔斯看着自己的游戏手柄,又看着旁边距离很近的两个人,强烈的对比之下,忽然觉得自己手里的游戏机也不是这么有意思了。

和他有同感的还有格策和许尔勒。

游戏结束谁也没有起身去换新的光碟,心里极度不平衡的男人这会儿根本不想打游戏,只想也和图南一起聊聊天,或者玩点别的有意思的事。

图南玩游戏正起劲,从沙发上站起来,蹲到DVD前,微卷长发如瀑布般从肩头滑落。

这个动作姿势可以说是非常正常,但她穿着修身的白衬衫和黑色紧身包臀裙,后面的几个男人都看得挪不开眼。

“还有什么好玩的游戏,让我看一看……打地鼠,这个不错。”图南从一堆游戏光碟中挑选着自己想玩的放进DVD机,然后站起来坐回沙发。

胡梅尔斯摸了摸鼻子,许尔勒颇为不自在地动了动腿,朝旁边瞥上一眼,震惊地发现格策甚至慌乱地拿刚脱掉的西装外套盖在腿上。

图南好好坐着玩游戏,本来沙发就有点人满为患,突然胡梅尔斯滚烫的手臂肌肉蹭过来,一次两次还能忍受,次数多了她就有点坐立不安。

身体朝罗伊斯的方向歪了歪,一双修长白嫩的美腿不经意地交叠起来,总算远离了胡梅尔斯,心情愉悦之下高跟鞋的黑色细跟忍不住轻轻晃了晃。

胡梅尔斯突然解开扣子,脱掉衬衫丢在地毯上,足球是高强度有氧运动,所以胡梅尔斯身上基本没有一丝赘肉。

上半身,脖颈,肩颈,宽阔的胸膛,还有强有力的手臂,每一处的小麦色肌肉都是如此的精壮健硕,在灯光的照射下,透出一层薄汗,线条分明的肌肉像打了蜡一样。

“你脱衣服光着膀子做什么?”

“太热了。”

在胡梅尔斯的率领之下,格策也有样学样,试图将盖在腿上的外套拿开,顺便把衬衫也脱下来,现在的他比胡梅尔斯还热。

男人,汝们甚烧。

当发现坐在沙发扶手上的罗伊斯也在偷偷解着衬衫纽扣的时候,图南立马从沙发上站起来,“抱歉,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没办。”

她一边说着一边丢下游戏机,走到玄关,拧开门锁,出去,关门一气呵成,速度快到在场的几个男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诺伊尔打了两个电话,小青梅都没有接通,于是这位多疑而且占有欲非常强烈的门将小熊决定从房间出击。

结果正撞见图南从胡梅尔斯房间里跑出来的一幕,联想到在飞机上的事,诺伊尔的心情非常不爽。

酒店造型像是十七世纪的古堡,在青山和森林的怀抱中格外显眼,图南的房间里的床是蜜月房中常见的“圆床”,此时有只金毛巨熊正将洋娃娃压在上面。

洋娃娃只露出一点微卷的乌发堆,其余都被熊性动物特有的宽肩窄腰翘臀和大膀子遮蔽得严严实实。

“宝贝,把腿缠上来,告诉我你在他们的房间里做什么。”

“玩游戏……讨厌……唔”

德国队驻地奥利维斯基在群山之间,天色刚蒙蒙亮,腾讯记者周楠和《体坛周报》张力一行四个人从酒店出发,跟着手机导航走了二十多分钟的路。

面前草木茂盛,似乎没有上山的路,就在众人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个骑着自行车的小男孩经过。

“嘿,小朋友,德国,你知不知道德国队在哪里?”周楠兴奋地拦住小男孩路亚询问。

小男孩路亚停下车一通比划,波兰语滔滔不绝,周楠听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小男孩大手一挥,示意要带路的手势她看懂了。

四人跟着小男孩又走了二十多分钟,经过一个岔路拐了两个弯,眼前出现一片大棚和穿着荧光背心的警察。

有警察把守,意味着德国队的驻地很近,张力走上前去用英语询问,没想到警察告诉他,这里只是德国队的媒体中心,要到德国队的酒店,还需要继续往前走。

“那斯兰蒂娜呢,我们可以在这里采访斯兰蒂娜吗?”周楠着急地询问,在2010年南非世界杯的艰苦跟队环境,周楠曾和当时同为德国跟队记者的斯兰蒂娜建立友谊。

“他们都在酒店。”

记者们继续往前走,五分钟后,遇到一辆超大警车,车上坐着六个荷枪实弹的特警,所有人都不敢再往前走,思考着继续往前走这些外国警察会不会开枪。

一个特警跳下车,面带微笑地走上前询问,“嗨,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周楠有些忐忑地出示了自己的证件,“我要到德国队的酒店。”

“我身后是*他们的训练场,他们下午才能来训练,酒店还在小路深处,你可以过去,但那边还有一道警戒线,恐怕我的同事们不会让你进去。”

顺利过了第一道警戒线,记者又走了五分钟,路尽头有个马棚,一匹漂亮的马正在棚里吃草,路上拉起第二单警戒线,还是穿着荧光背心的警察。

这里的警察和特警一样没有阻拦记者们,在他的指示下,四个人拐了个弯继续走,路两旁郁郁葱葱,小路曲径通幽,两分钟后又遇到一群穿荧光背心马甲的警察。

这一次到了德国队酒店的门口,还有三三两两个外国记者在路上徘徊,警察用英语示意所有人都不能再继续往前走了。

“我们能进去采访吗?”四位记者中的葛戈大着胆子上前询问。

“他们昨天下午才到达,晚上开了庆祝会,现在都在睡觉,而且出入会有大巴,今天之前,那些德国记者也24小时守候在这里,但是没有拍到一位球员。”

看到记者很失望,警察阿里克斯带他们去了一个稍微高一点的山坡。

“这里是最好的拍摄角度,你们可以拍到他们居住的红屋顶,还有球队大巴,我只能为你们做到这些了。”

周楠举起了手中的相机,咔嚓咔嚓,就在这时,眼尖的她发现酒店顶楼有一面窗户打开了,斯兰蒂娜居然出现在窗户后面。

第233章 工作的一天

图南起了一个大早,下楼吃早餐的时候在餐厅发现很多男人起了一个大早,基本上都是半夜三更不睡发消息骚扰她的家伙。

比如副队长施魏因施泰格和波多尔斯基,这对活宝坐在餐桌对面。

波多尔斯基在黑麦面包上涂抹鹅肝酱的动作极其惹人遐想,施魏因施泰格一边切香肠,一边用一种极其幽怨的眼神盯着她。

图南被看得浑身发麻,手里的叉子差点戳歪,桌子底下不知谁在夹着她的腿蹭,滚烫的温度沿着腿直攀到脊柱上,白嫩脸颊瞬间变得绯红滚烫。

她想要收回腿,对面却夹得越紧,蹭得越起劲。

就在此时,穿着浅绿色T恤的门将小熊走进餐厅,看起来尤其精神抖擞。

诺伊尔看到和波多尔斯基他们坐在一起的小青梅,先是眉头一皱,紧接着端走自己的特制早餐和果汁,不动声色地走过去。

看到竹马气势汹汹地走近,图南突然把盘子一推,猛然站起来,“我吃完了,你们请便。”

出了餐厅,坐电梯,回到房间。

图南打开窗户透气,意外看到酒店外的记者在挥手,既然看到了不可能当没看见,毕竟她的本职工作是对球队进行曝光和增加影响力。

她朝窗外挥挥手,接着拉上窗帘,下楼敲响新闻官施坦格的门。

“乌尔,很多记者在酒店外,我刚才下楼的时候去餐厅看了一下,很多球员都已经起床吃早餐,现在是不是可以安排记者进来采访?”

“好吧,真是热闹的一天呐。”算上在国家队工作的这十几年时间,施坦格已经很久没起过这么早了,如果不是斯兰蒂娜,他几乎快忘记了早起是什么滋味。

施坦格将其他记者的采访地点都安排在酒店的公共区域,而采访小猪施魏因施泰格的,因为只有腾讯体育和《体坛周报》,所以图南将他们带到酒店房间里。

周楠跟着斯兰蒂娜走到这个像是阅读室的房间,她没有想到会这么幸运遇到早起的斯兰蒂娜,又刚好能被她看见在山坡上打招呼,此时此刻心里强压着激动。

这可是德国队进驻地的第一手采访。

两位记者采访,许尔勒正坐在边上聚精会神地看报纸,这里是德国队完全私密的会议室区域。

采访的时候周楠习惯带着企鹅公仔,一只送给斯兰蒂娜,一只拿在手里。

采访过程中,施魏因施泰格频频将视线扫向企鹅,采访快结束的时候,他看着企鹅问,“这只企鹅叫什么名字?”

这还是第一次专访球员,有人这么问她,周楠赶紧将企鹅公仔递过去,“这叫扣扣。”

“库库?”施魏因施泰格接过企鹅,露出一口儒雅随和的白牙笑着说这个名字不错。

看着施魏因施泰格对企鹅公仔很喜欢的样子,周楠心里有种直觉,或许关于这个企鹅公仔,会在这一届欧洲杯有不少有趣的故事。

图南拿着企鹅公仔碰到小卷毛穆勒,一开始穆勒只是用那双蓝绿异瞳眼睛顺势瞟她一眼,看似毫不在意。

虽然有些反常,但图南没有想太多,等她打开房门走进玄关,穆勒突然神出鬼没地从身后冒出来,反手关上房门,将她抵在柜子前。

“你手里拿着什么?”

“一只企鹅。”图南也不想这么乖乖回答问题,只是穆勒从身后紧贴着她,他身上的荷尔蒙气味和滚烫的体温还在紧紧包围着她,她几乎能感受到他膝盖之间的箭在弦上。

“松开,快松开,你弄得我好痒。”

“哈,这个企鹅叫什么名字?”

大手在纤腰上轻轻揉捏,图南不停扭动腰肢躲避被挑逗的酥痒,却被穆勒手臂箍紧无处可逃。

卷毛脑袋又在颈窝接连不断地乱拱,纤手撑着桌子扬起脖颈,桌子晃动得厉害。

“别蹭了,讨厌……你慢点行不行……好痒……我不知道……”图南差点被穆勒蹭得喘不过气,情不自禁咬紧唇瓣,原来问企鹅是假,亲热才是真。

为了起个名字,穆勒从图南手里拿走了这只企鹅宝宝,刚到手还没有热乎的玩偶就此离她远去。

上午十点钟,德国队才开始训练。

因为德国队要对媒体开放训练,虽然时间只有15分钟,还是吸引了五十多家媒体和当地很多球迷,图南身为新闻官助理需要和新闻官施坦格一起到场维持秩序。

从酒店到训练场直线距离不过300米,走路只需要十到十五分钟,图南原本打算走路过去,但是诺伊尔非要她训练结束之后陪他一起去骑行。

为了避免到时候被人看到坐在竹马小熊的后车座上,图南只能自己骑自行车前往训练场。

进了自行车棚,想挑选一辆崭新的绿色自行车,旁边的主教练勒夫突然出现,将绿色自行车推走。

图南只能选择一辆白色的,前面有个篮筐,刚好可以把包放进去。

谁料刚把车推出去,和竹马小熊骑在路上没一会儿,突然听到身后有很大的喧闹声。

图南停下车转头一看,原来是一群球星蹬着自行车,呼啦全跟了上来。

场面要多壮观有多壮观,要多热闹有多热闹。

“训练结束之后,一起去骑行吗,图南尔?”施魏因施泰格骑车路过时,突然发问。

图南看着施魏因施泰格,又看着他后面慢悠悠蹬着自行车面带微笑的松鼠队长拉姆,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妙的预感。她怀疑小熊的骑行计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暴露。

不过两个人骑行,和这么多人一起骑行,从本质上讲,也没有什么不同,而且十几个人的结构,从经典力学的角度来看似乎更加稳定。

“……好啊。”

德国队驻地隐蔽,很少有球迷能够找到,找到这里的无一不是铁杆斯球迷,有人甚至推着婴儿车带着孩子来看训练。

不过训练并不对外开放。

警察用铁栅栏封锁了训练场外一公里的道路,任何来往行人都只能从铁栅栏外过。

训练开始之前二十分钟,有三个骑在高头大马上的路人路过,紧接着斯兰蒂娜骑着自行车的身影出现在路的尽头,吸引记者拿起相机猛拍。

忽然有一大群球星骑着自行车出现在她的身后,引起大片欢呼。

或许是看到记者,球星们开始加速。

斯兰蒂娜骑自行车的速度不慢,但相比较球星,尤其是开启加速度的球星们可就差远了。

诺伊尔、格策、胡梅尔斯这些人骑着自行车飞速从记者眼前飞速经过,一溜烟就进了训练场,速度快到德国老记者都只能望着背影喊,“嗨,嗨,嗨!”

球星们一个个都加速超过了斯兰蒂娜,警察手扶着训练场的隔离门,一个劲地握紧拳头为她加油。

斯兰蒂娜因为骑得太慢被球迷围住,虽然她是拜仁慕尼黑的发言人,现在又是德国队的新闻官助理,也是德国队的工作人员,但在球迷眼中还是和普通的工作人员非常不同。

至少队医被堵住时,也没见有球星偷偷跑出来帮忙解救,而斯兰蒂娜只是刚被围住几秒钟,就有穆勒、施魏因施泰格和波多尔斯基三个活宝跑出来,将她连人带自行车都抬进栅栏门。

对记者开放的十几分钟里,只有一些热身和简单的有球训练,而且训练大多都在远离媒体的远端,现场摄像机对准了这些球场大咖们。

骚包的勒夫穿了国家队训练服,和一双非常抢眼的绿色球袜,在场上展示了一场点球,引得记者狂拍,绿色似乎是勒夫新的幸运色。

而斯兰蒂娜则是年轻男球迷眼中的焦点,今天的她穿着宽松的夏季薄款白色训练服,扎着高马尾,青春靓丽的气息有种致命的吸引力。

因为是公开训练,十几分钟很快结束。

一想到回程路上都是上坡,图南就不太愿意骑自行车,于是想把自行车给新闻官施坦格,美其名曰尊老爱老。

没想到施坦格马上原地给她发布一个任务,跟着摄影师一块拍摄骑自行车的球星们,他这老胳膊老腿就不去凑热闹了。

图南:……

“坐我的车。”克罗斯扣响车铃,快人一步将车停在图南身边,他表现得越沉稳,图南就越想逗逗他,迟迟不坐他的车后座。

穆勒紧随其后将车停下,眼神交流充满噼里啪啦的火花,骑自行车可是他们在中学时候经常约会做的事。

图南情不自禁朝他迈出两步,突然听到身后一阵此起彼伏的咳嗽,顿时心里一惊。

最终,图南只能坐上松鼠队长的车后座,诺伊尔一脸不爽地从旁边经过,原本是两个人的约会,现在成了一群人的集体活动。

上坡路上,年轻的小伙子们都在你超我赶地骑着,图南坐在松鼠队长拉姆的车后座上,两只手揽着他的腰身。

身后就是骑着摩托车的拜仁慕尼黑新闻组工作人员,此时此刻摄影师正坐在摩托车后座,手举着摄影机,探出半边身体将镜头对准了他们。

过了一会儿,摄影师拍完了后面,摩托车的排气管又冒着烟嘟嘟嘟跑到前面。

第234章 游泳池排球

眼见四周无人,图南心里萌生出一股坏念头,纤细白嫩的手突然在松鼠队长的腹肌上挠了两下。

腹肌猛然绷紧。

本来还很平稳的自行车突然摇晃起来,孩怕跌倒的图南更用力地抱紧了松鼠队长的腰身。

然后她突然发现——

中午十二点,阳光普照大地,堂堂德拜队长,居然在骑自行车上山的路上,产生了弹性形变。

以松鼠队长的沉稳冷静,自行车越是不稳,就越是说明他现在心情有多不平静。

正好前面有一段是非常幽静七拐八拐的小路,争强好胜的男人们已经骑着自行车不见踪影。

拉姆脚刹一停,图南就知道大事不妙,赶紧跳下后座,朝前面跑去。

在这个赛季拜仁伤兵满员的时候,还能够踢满全勤的松鼠队长拉姆,体能和速度显然不是图南能够超越的,刚跑两步就被抓住。

阳光穿过树枝从头顶洒落下来,落在青涩英俊充满少年感的脸和高挺的鼻子上,蓝色眼睛因为光线的汇聚如深海般深邃迷人。

松鼠队长的微笑神情怎么看怎么有种咬牙切齿的味道,图南扭头左右看了一下。

这是个灌木丛,不容易被人发现,眼下松鼠队长可比灌木丛要危险多了。

图南转过头在拉姆的侧脸上亲了一下,“放过我吧,菲利普,我不是故意的……唔”红唇被吮住。

拉姆将女孩紧紧搂进怀中。

如果不想整天讨论莫西干发型,那么就不会剪这个发型,同理,如果不是故意的,就不会把手伸进他的裤兜。

球员们骑车回到酒店,格策和胡梅尔斯这些年轻人选择和拉姆等老“仁”们一起去篮球场打篮球。

酒店有一个室内游泳池,泳池不是很大,大概有50米长,平常男人们会在这里玩游泳圈套足球,然而这一次,图南路过时,发现里面居然空无一人。

想到等会回房间,很有可能面临松鼠队长的“打击报复”,图南心里立马生出一个脱身的好主意。

篮球场上打篮球的声音远远传来。

哗啦啦,哗啦啦。

一道穿着黑色比基尼的窈窕身影如美人鱼般在清波荡漾的泳池里穿梭。

不多时,纤手扶住栏杆。

图南抹掉脸颊上的水,甩了甩麻花辫,抬起头一看,一只穿着深蓝色裤衩的门将小熊不知何时站在泳池边。

宽肩窄腰翘臀,肌肉健壮的臂膀,胸肌鼓鼓囊囊,大手还在不停揉着线条流畅的腹肌。

似乎对自己的腹肌颇为自得。

再往上一看,正撞进烈火熊熊的蓝色眼睛里。

图南转身就朝身后仰去,比基尼将曼妙有致的身材显露无疑,两条麻花辫在胸前轻晃,然后朝水里轻轻一跃,就像一只灵动轻盈的美人鱼。

昨天晚上晚上的温存不够彻底,只进行了两个小时就匆匆结束,今天的约会还被集体活动破坏,诺伊尔不可能放过这个大好机会。

身后传来噗通一声。

图南试图加快速度朝前滑,可惜没两秒钟就被追赶而来的诺伊尔抓住。

刚搂住纤腰,诺伊尔就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托翘臀,将两条白嫩的美腿缠到劲腰上。

“唔……”

迎面而来的滚烫气息将红唇包裹,图南伸出两条藕白的胳膊,攀到诺伊尔的脖颈上。

随着水流的推动力上上下下,不停地在水里做花式游泳折腾她,在水里,这可以说是一个非常高难度的姿势。

图南非常惊慌,她近乎骑在他的腰上,泳池的水清澈见底,他们要是做点什么出格的事,只要有人进来就完全遮掩不住。

尤其是这花式游泳般的动作,撞得水花四溅,看起来就更让她没有安全感,纤手试图揪住金色头毛,可惜短短的实在难抓。

“别动……别动……我要掉下去了……”图南会游泳,掉下去没什么大不了,但要是扑通一声掉下去,完全没有心理准备那就不一样了,总归呛一口水肯定是跑不了的。

诺伊尔又是啾啾啾亲着娇嫩的唇瓣,又是门将大手按住莹白腰窝的揉来捏去,图南被揉弄得浑身发软,没一会儿就眼眸潋滟地倒在他的怀里。

门将大手在纤细腰肢和莹白美背上揉弄,滚烫的力度差点让图南在他的掌心融化成一滩水。

诺伊尔简直火急火燎地,这两下子对精力过盛的熊来说就像是隔靴搔痒,手臂肌肉稍微一收紧就把小青梅拖抱起来,图南一点劲都使不出来,只能由着他摆弄,眼睁睁看着一只金毛巨熊将熊脑袋埋进去。

以诺伊尔的欲望和精力,就算图南把身上裹得严严实实,他也能把她翻来覆去地折腾到身上的衣服一点都不剩,更何况是比基尼,但是眼下偏偏是在泳池,随时都会有人来。

突然,泳池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有人来了……快松开……”图南缠在劲腰上的双腿顿时软了下来。

诺伊尔眉头紧蹙鼻梁绷紧,“娃娃脸”表情严肃,三番两次约会都被打扰,可以说是非常恼火。

格策跟着许尔勒等人一进门,发现穿着黑色比基尼的图南正趴在泳池边上,整个人都麻了,就像是有蚂蚁在爬。

当看到她将绯红滚烫的脸颊反复贴在藕白的胳膊上,所有的麻冲过四肢百骸朝着膝盖之间汇聚而去。

轰得一下。

等胡梅尔斯等人来到,格策和许尔勒两人组保持着背对着泳池的姿势已经很长时间了,大概有那么三五秒钟。

图南已经被诺伊尔抱到椅子上,用一条毛巾紧紧裹住。

德国人虽然不如法国人那么浪漫,荷兰人那么崇尚自由,但是却喜欢集体天体浴,天体沙滩不少,大部分在沙滩避暑的时候,都会把泳裤脱掉,祼露在沙滩中。

所以这方面非常的open。

但是对诺伊尔来说,open并不意味着要对别人大方,如果小青梅在场的时候,他完全不热衷,甚至可以说是非常不高兴。

无他,概因某位年轻的小将格策穿着紧身泳裤时的形变过于明显,至于其他两位,由于泳裤宽大,目前还瞧不出什么端倪。

年轻人的到来似乎是某种集会的信号,游泳池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周围的空地空间还是很大的,不到一会儿就聚满了穿着裤衩的男人们。

图南坐在沙滩椅上,看着门将小熊诺伊尔和穆勒、波多尔斯基、施魏因施泰格他们几个人玩游戏,几个人像下饺子一样跳进水里,比拼谁游得快。

甜菜中场大师克罗斯叉着腰站在旁边,默默观察这幼稚的游戏,侧脸上嘲讽的酒窝若隐若现,周围的男人在起哄,似乎感觉非常有意思。

图南解下身上的浴巾,想要去凑个热闹。

穿着泳裤的拜仁大中锋戈麦斯走进来,面部轮廓线条冷硬,深邃的蓝色眼睛旁若无人的盯着她,昨天她驻足在健身房门口看他引体向上的时候,他就是用这种眼神盯着她。

图南手一顿,又把披肩披了回去,戈麦斯顺势坐在她身旁。

“今天比基尼的颜色真漂亮。”戈麦斯向后躺在躺椅上,性感的喉结轻轻上下滚动。

只是躺在这里,嗅她身上的玫瑰香露的味道,对他而言就足以致命。

大手不经意地垂下,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轻轻碰了碰交叠的莹白美腿,非常普通的一下触碰,但是图南眼睁睁看着拜仁大中锋晃动的膝盖之间一种可怕的力量在苏醒着。

她把毛巾从身上扯下,扔到戈麦斯的劲腰上,然而这一下根本不是在灭火,反而是在火上浇油。

戈麦斯翻身坐起,深深地凝视着她,身体的火烧得越来越旺,深邃的蓝色眼睛因为沾染了欲.望的火苗不能疏解而显得无比性感。

突然他掀开毛巾,快步走到泳池边,以一个非常潇洒帅气的姿势噗通一声入水,加入到下饺子的行列中。

图南彻底傻眼了,捡起毛巾裹到身上,她想着去冲个澡,至少不要进来一个男人在旁边坐一会儿就变成泳池的饺子,不然也太引人注目了。

然而,泳池边起哄的男人看似在专注着游泳比赛,实则一个个都在暗自关注着这边的风吹草动。

看到图南想要离开,胡梅尔斯立马拿个排球走过来,“想玩水上排球吗?”

此言一出,立马获得其他人的赞同,游泳池可以打水上排球,这也是非常有意思的游戏。

图南想走,但是这些年轻的家伙不给她机会,她只能问,“有什么惩罚?如果很过分,我就不玩。”

想到这些男人在足球场上玩游戏的惩罚,输了就要站在球门前被踢屁股,简直太糟糕了,图南想不到被球踢屁股是什么滋味,想想都很痛。

格策踊跃提供比赛输了的惩罚,听到这话顿时蔫了,所有人都开始冥思苦想,试图找到一个既有节操又不失趣味的游戏惩罚。

图南心里有一个非常坏的主意,如果跟门将小熊组队,那么输的人肯定另有其人,到时候就可以看别人出糗。

第235章 奇言妙语

虽然泳池不大,但却是一个L形状,在这边玩排球,完全不耽误那边游泳比赛,只是这个角落空间没有那么宽敞,只能容纳四个人进行二对二排球比赛。

二对二水上排球比赛开始。

灯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折射出清澈的光芒,图南像美人鱼一样轻轻跃入泳池,水花四溅中,胡梅尔斯和格策紧随其后,像下饺子一样跳进泳池。

第一轮比赛,图南为自己选定的队友是门将小熊诺伊尔。

对面的胡梅尔斯率先发动进攻,手臂肌肉线条收缩,轻轻将球击在图南所在的方位。

虽然没有多用力,但还是被诺伊尔抬手一个拦截断下,然后用力扔回去。

门将的手抛球可一点都不轻飘飘,不仅充满力量美感,还有杀伤力,幸亏斯文本德眼疾手快,一个猛子扎进水里,迅速游到球网前,将球救下。

“好球!”图南举着两条藕白胳膊欢呼,清脆的声音如同神药一般让男人身体里涌动热流,加足马力。

场上气氛越来越热烈,简直有点白热化,男人们使出浑身解数,展示着他们强壮的肌肉,将球打得飞来飞去,水花四溅。

但是由于门将小熊的实力过于突出,图南一个球都没有接到,她有点不过瘾,于是游到球网前,试图凭借实力抢到一个球。

“给我一个!”

“接着!”胡梅尔斯喊着,一个高空球跳发,皮球像闪电一样冲过球网。

图南像美人鱼一样轻盈跃起,用尽全力将皮球击回去,扑救、跳跃,黑色比基尼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诱人至极的弧线。

麻花辫在半空中甩动,对面玩游泳比赛的“仁”们心跳急剧跳动,差点听错发号施令。

格策和许尔勒等年轻人眼睛都直了,门将小熊的脸色像泳裤一样黑。

接下来的比赛,门将小熊以一敌二,将对手胡梅尔斯和斯文本德打得落花流水。

游戏惩罚是一百个俯卧撑,这对以体力和力量著称的德国球员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第二轮比赛,男人也不玩跳水游泳了,全都聚到这个小角落看排球。

对手变成巴德和摩拳擦掌的格策,意犹未尽的图南为了不让队友再剥夺她游戏的权利,选定看热闹的甜菜大师克罗斯做队友。

毕竟他看起来对这个游戏不怎么感兴趣的样子。

趁着比赛开始之前的热身时间,图南顶着泳池上小熊、小卷毛和型男割麦子、小猪,尤其是松鼠队长热辣辣的视线,拉住克罗斯,对他面授机宜。

“等会,你就在旁边看着,等我快要接不住的时候再接球,我先在前面,你在后面,如果我跑到左边去,你再去右边……听起来有困难吗?”

“我很庆幸,你没有让我飞到月球上去接球。”克罗斯左脸颊又露出若隐若现的嘲讽酒窝。

图南:……

很快,图南就明白为什么克罗斯会说出那么一番话,你说他不准,他真的挺准的,每一次都能精准贴到她身后,将她接不住的球拍出去。

你说他准,他能把球拍到泳池上去,砸中看热闹的男人,并且拍得还是同一个人,看热闹的钓鱼佬克洛泽。

克洛泽无奈地将排球扔进水里。

图南怀疑克罗斯是有点精度功夫在手上的。

按照规则,输球的两个人需要接受游戏惩罚,似乎是故意的,格策和许尔勒两个人在图南面前击掌欢呼,看起来颇为期待。

图南能做二十个俯卧撑都危险,更何况是一百个,但所有人都没有说是什么形式的俯卧撑,所以一切游戏解释权归输家所有。

“游戏惩罚就是,你要做负重俯卧撑,连续做一百个。”纤手指向甜菜中场大师克罗斯,“而我,负责监督。”图南毫不犹豫地出卖了自己的队友克罗斯。

几乎在场所有男人都第一时间明白了图南的意思,她要坐在克罗斯的身上完成本该属于她的俯卧撑。

“一百个太多了,我替托尼做八十个。”小卷毛穆勒提出异议,要求替甜菜大师分享负担,施魏因施泰格立马表示,自己可以做剩下的二十个。

戈麦斯和胡梅尔斯都表示自己可以完全代替,本德兄弟愿意做两百个,恶意提高行价,于是大家开始比拼俯卧撑的数量。

克罗斯表示拒绝,要求所有人都遵守规则,即使它听起来像是个恶作剧。

格策的懊悔可以说是无以复加,俯卧撑对他来讲不过是小儿科,他们绞尽脑汁出工出力,现在却要便宜整场比赛都在划水的克罗斯。

图南毫不心虚地坐到克罗斯的身上,一双美腿并拢蜷缩上去,纤手紧紧抓住男人的白色泳裤,毕竟这块布料是他身上唯一能够抓住的东西。

温香如玉在背上摇摇晃晃,做到第十个的时候,克罗斯的宽脸红了。

第三十个,红到脖子根。

做到第二十个,……。

做到第五十个的时候,脸红成猴子屁股的克罗斯依旧轻轻松松,而一旁看着的男人就不那么轻松,偏偏年轻人的起哄声此起彼伏,更让某些男人心里不是滋味了。

随后,老“仁”们也参与到水上排球游戏中来,因为大家都不玩游泳比赛,所以球网腾到更宽阔的地方,一场二对二排球比赛,最后演变成七对七,一个下午泳池都热闹非凡,吸引主教练勒夫都忍不住想要下水一试。

勒夫的重在参与成功把图南从泳池里解救出来,她本想着就玩两局,没想到这些家伙玩水上排球比羊头牌还要上瘾。

一局又一局。

尤其是越到游戏后面。小熊扔手抛球时制造出的响动,就越像是深水炸弹,简直让人心里直打突突。

房间里。

图南换上睡裙从浴室出来,坐到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机。

扣扣扣,突然门敲响了。

大家还在楼下,来的人是谁?

图南有点疑惑,还是放下遥控器走过去,门一打开,“托尼,你不是在下面和托马斯他们一起?”

“我来找你,我想你应该没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克罗斯走进来,当着图南的面反手将门关上。

一开始的时候,他主动搂住纤腰把她抱起来,在娇嫩的唇瓣上印上一吻,温热的触感刚落下就移开,再然后,他就像是被封印了一样不动了,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蓝色眼睛里有某种难以揣度的深沉味道,让这张帅气青涩的宽脸都变得成熟起来。

图南明白了这有点内敛含蓄害羞的表态,算一算日历表,又到了该进球的时候,她伸出两条藕白的胳膊搂住男人的脖颈。

“今天太晚了,托尼,距离吃晚饭大概还有——”她抬头看向墙壁上的时钟,“还有两个钟头,你能控制在两个钟头吗?”

晚上克罗斯肯定不能留在这里,毕竟他还有室友,如果没有回去,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端。

“也许我应该申请“需求过大”纪录?”克罗斯永远不会说违心的话,所以这句话是一句耿直的反问句。

但是图南没有听出来,或许是泡在泳池玩水上排球的时间太久,让她有点失去警惕心,“嗯,也许两个小时也足够……”

“你知道这种安排的赛程,想要进球的欲.望是挡不住的,而我距离下一场比赛的时间太久,机会并不多,这是毫无疑问的,像你骑马的时候一样,就算从第一分钟开始控制场面……”

两级反转。

原来不是开玩笑,而是在生气。

图南踮起脚尖,纤手拼命捂住克罗斯的嘴巴,真不知道这粉嘟嘟的嘴巴是怎么说出这么一番奇言妙语。

如果仔细看克罗斯这双蓝色眼睛,就能发现有很多有趣的细微情绪变化,当他想说什么奇言妙语的时候,左脸有点嘲讽羞涩的酒窝就会按捺不住地先露出“马脚”。

她更不能松开手了。

“我没有说,都是你在胡乱揣测……唔”红唇被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