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楼层不是很高,图南住在倒数第二高的楼层,趴在玻璃窗上倒没有那么害怕,而且还有窗帘遮挡,只是视线低垂看到两双腿,让她感到无比奇妙。
岔开的男人双腿有着足球运动员的健壮肌肉线条,中间一双白嫩美腿线条纤长柔美,如果没有颤抖,看起来意外和谐。
纤手抓在窗帘上,克罗斯的滚烫大手从身后推来,将纤手攥住十指缠绵地交扣,热吻落在娇嫩的唇瓣上,另一只手掌却往睡裙里钻。
窗帘轻微地晃动着,低沉粗重的喘息声混杂着呜咽声在房间里无比清晰。
“有五次绝佳的机会结束比赛,被我浪费了,我们得重新开始计算,足球比赛就是这样,浪费机会是必须要经历的过程……光想得到结果可不行。”
甜菜大师的心眼真小啊,就像是针眼那么小,一句无心之言居然能让他记仇记两个小时,真能记仇。
两个小时非常硬核的纯进球足球比赛,踢得图南有点怀疑人生。
第236章 卷心菜吃卷心菜
因为欧洲杯前三轮小组赛都在弗罗茨瓦夫进行,捷克队将驻地安在这里,然而没想到东欧铁骑居然遭遇“军团菌”。
出现这样的意外,捷克队一度考虑搬家,而德国队这边倒非常悠闲。
德国队的餐厅简直就是肉食者的天堂,这一次来欧洲杯,德国队后勤携带了一万多升啤酒,七百多公斤的香肠和三百多公斤的土豆,其余各种猪肘牛排海鲜之类的不计其数。
图南把炖猪肘移到一旁,切这个东西需要很大的臂力和腕力,每次吃都得需要厨师帮忙切好,非常麻烦。
餐厅里的蔬菜就是土豆和洋葱这些,不是土豆丸子就是土豆沙拉,恨不得一根绿色蔬菜都找不到。
而意呆梨菜里,蔬菜应有尽有,用量丰富,非常美味,刚才马尔基西奥还发消息问她能不能从基地出去见面,想到哥哥一手炖汤的手艺,图南一阵回味。
小卷毛穆勒的厨艺很不错,但他只会做传统的巴伐利亚风格的菜肴,而马尔基西奥就不一样了,他不止会做意大利菜,还能做各种美味的炖汤。
意大利国家队原本选择了波兰南部的克拉科夫作为备战基地,在维利奇卡的Turowka酒店下榻,距离*格但斯克市大约有500多公里。
但是即将进行的小组赛第一轮,德国第一场对阵葡萄牙在乌克兰利沃夫市,意大利第一轮对阵西班牙,德国队这边还没有出发,意大利队已经下榻格但斯克市的酒店。
今天没有新闻任务,德国队并不禁止工作人员外出,图南想着现在出发,下午就能回来,可以解决午餐,还不耽误晚餐,简直非常完美。
“今天我要去看克劳迪奥。”图南拿出手机,发给竹马小熊诺伊尔,告诉他自己要外出,下午不能陪他扔球了。
这几天每一次和门将小熊单独相处,周围都围满男人,有“仁”们,也有多特蒙德的年轻小伙,在大家的凑热闹下,图南很难说能拥有什么玩耍体验。
诺伊尔还在健身房里举哑铃,图南已经打车出发去往意大利酒店。
因为意大利队有严格禁令,禁止球员家属出入下榻酒店,图南只能在附近的酒店办理入住,然后发消息告诉堂兄自己已经抵达。
看着马尔基西奥神情专注地打着电话,然后顺手从桌子上拿起门卡钱包之类的东西放进裤兜,正在打游戏的基耶利尼就知道自己的室友肯定是要出门。
但是他听到了什么?
小卷心菜,甜蜜得让人浑身像是有蚂蚁在爬,然后是洋葱,胡萝卜,番茄……这时要出去约会还是做饭,怎么听着那么像一堆食材?
基耶利尼在这边敲响布冯和皮尔洛的房门,深度解析都灵小王子马尔基西奥的恋爱情况,另一边马尔基西奥已经在隔壁的酒店房间的半开放式厨房当起大厨。
图南从背后搂住马尔基西奥的劲腰,侧脸隔着T恤衫布料贴到他的后背上,感受着他腹肌的紧实线条和灼烫的体温。
维持着这个人形挂件的姿势已经有一段时间,大概两分钟,这段时间她一直在沉思究竟还要吃点什么。
“我还想喝点汤,克劳迪奥。”
图南胸口紧紧抵在后背上,随着他整理食材,时不时摩擦着,马尔基西奥很难保证自己还有思维处理接下来的烹饪,干脆将她抱到流水台上。
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将她包裹,高挺的鼻尖蹭到莹白颈窝,图南不停扭动,衣衫凌乱,往后一倒跌在结实有力的手臂上,被马尔基西奥贴着蹭痒。
亲得啾啾作响。
图南被亲得直发抖,纤手紧紧抓住那一头潇洒时髦的棕色卷发,一开始还能听到低沉性感的喘息声埋在胸前,再接下去,脑袋里一片空白,她什么都听不到了。
“好痒……痒……坏哥哥……”马尔基西奥蹭够了想要接吻,图南不给亲,不停地叫他哥哥,只有在被惹急了的时候,她才会叫他哥哥,叫得这个意呆梨男人心尖如同被猫爪挠了一般。
灯光下,高大健壮的躯体几乎把纤细的娇躯完全笼罩,男人将怀里的女孩紧紧拥抱贴合仿佛融为一体。
以前不喜欢这个称呼是不想被约束着,而现在这个只会在床榻之间才会叫的称呼寄托了许多无法用语言表达出的亲昵情感,只会让马尔基西奥脑海中一遍遍浮现出甜蜜的场景。
光是听到,心脏就会酥麻,整个人都变得浑身燥热冲动难耐。
就像sugardaddy一样,男人对亲密称呼的要求都有特别的意义,尤其是生性浪漫的意呆梨男人。
“唔……”白嫩美腿缠在劲腰上不停蹬踹着空气,逐渐缠不住,软下来,晃悠出诱人的涟漪。
图南后卫在料理台亲身体会了足球运动员的腰臀核心力量上限很有可能是个深渊,尽管料理台够大,她还是真的很想让哥哥全部清理一遍再做饭。
事实上她也是这么要求的。
餐桌上铺着细腻的亚麻桌布,低温慢炖的小牛胸配时蔬香气四溢,番茄汁意式细面配小肉丸,搭配着热气腾腾的花胶炖鸡汤。
一份意大利和中餐结合的完美午餐。
“再尝一口,我的小卷心菜,如果你乖乖吃完饭,这里的冰淇淋就是你的。”马尔基西奥将汤匙放到红唇边上,督促怀里的女孩张开嫣红微肿的小嘴,把汤喝下去。
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坏哥哥,小的时候就是个坏哥哥,喜欢用逗弄人的方式来喂别人吃饭。
图南已经很努力地在喝了,但是每喝一口都会被亲一次,吮吸舔.弄香甜的小舌头,美其名曰分享汤的味道。
接吻的时间比喝汤的时间还久。
“喝不下了。”如果早知道是要这样喝汤,绝对不会在厨房就撩拨他,现在不管马尔基西奥怎么喂,图南就是不张嘴,坐在男人大腿上的腰肢扭动着躲避哥哥的投喂。
“哎呀。”图南伸出手指婉拒汤匙,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点汤汁,她试图伸手去拿桌上雪白的餐巾。
马尔基西奥咬住白嫩的脸颊,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上面,图南看着堂兄嘬吮脸颊就像在咬一个饱满多汁的水蜜桃,心里非常慌乱。
进口汤现在已经满足不了哥哥马尔基西奥,他现在居然还要吃她的脸。
紧接着一阵酥麻的感觉从手指传来,图南赶紧扭头躲避,想要逃跑却被强壮的手臂箍着无处可逃,干脆趴到马尔基西奥宽阔的胸膛上一动不动,好像是喝着喝着汤就睡着了。
马尔基西奥晃动大腿,将两条莹白美腿带得颤动不已,他又拿起纤手在薄唇边不停亲吻着,怀里的女孩软趴趴地像棉花一样完全不为所动。
“让我看看,我的小卷心菜是困了吗?”
“真的睡着了吗?”
“呼噜,呼噜,我的小睡美人,如果你继续玩这个游戏,别担心,我会抱着你,把你放到你的小被窝。”马尔基西奥的声音非常低沉性感,突然贴近莹白耳垂,滚烫的呼吸撩得图南浑身瘫软。
“然后我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就算露馅了图南还是咬定主意一声不吭,只是卷翘浓密的睫毛不停颤动暴露了根本没有睡着的事实。
等马尔基西奥抱着她起身,图南才从滚烫的怀抱里抬起头偷瞄一眼,正撞进一双清澈迷人的蔚蓝色眼睛里。
哥哥居然一直盯着她,这眼神怎么烧里烧气的。
这种情况下被看到,对图南来说无异于比在料理台上被马尔基西奥亲得浑身发痒还要难受。
图南将两条藕白胳膊攀上男人宽阔的肩膀,张开被亲肿的娇嫩唇瓣,去咬弄男人脖颈上的性感喉结。
“我想要继续吃……唔”
红唇被吻住。
马尔基西奥将女孩压到大床上,这场足球比赛,因为意呆梨后腰越来越浪漫娴熟的风格而变得酣畅淋漓。
天空湛蓝如湖,万里无云,灿烂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大床。
图南趴在马尔基西奥汗湿的硬邦邦的健康小麦色胸肌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微卷乌发蓬乱,白嫩脸颊绯红,莹白如玉的手指戳着滚动的性感喉结,仿佛在玩什么有意思的玩具。
她喜欢在温存的时候整个人趴在他的怀里睡觉已经够要命的,还要玩弄喉结,蹭来蹭去,马尔基西奥感觉整个人都要被图南撩拨得失去了控制能力。
刚经历过一场还没有满足的足球比赛,年轻气盛的运动员根本没法控制进球本能。
滚烫的大手揉捏着莹白腰窝,蔚蓝风暴在眼中聚集,图南只顾着摸喉结,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
等到察觉到不对劲已经没法阻止,呜咽着在马尔基西奥的怀里扭动腰肢,“不要不要……坏蛋克劳迪奥……那里不行……唔”
整整一下午,图南都在听马尔基西奥讲述一个小卷心菜吃了卷心菜,又被当成卷心菜吃掉的悲惨睡前故事。
第237章 割麦子进球如麻
从酒店出来之后,天色还不算晚,马尔基西奥坚持要打车陪图南回基地。
图南拗不过哥哥的温柔体贴,只好同意,只是想到他是意呆梨的球员,出现在德国队基地的门口,无疑会给记者们落下口实话柄,于是告诉司机只要送到半山腰就行。
一路上,马尔基西奥一直搂住纤腰将图南扣在怀里,耳鬓厮磨之间抓住调皮的纤手摩挲,用他那低沉性感得要命的声音问她是不是困了,困了的话就躺在哥哥怀里眯一会儿。
图南不睡觉,只是一直玩弄他的手指。
司机频繁从后视镜偷看,显然是已经透过墨镜,认出了这位来自尤文图斯的球星。
至于图南,由于她不止戴了墨镜,还有口罩和鸭舌帽,微卷长发扎成麻花辫,穿了宽松的卫衣和紧身牛仔裤,全身上下可谓是围得严严实实,司机只是多看了几眼,就纳闷地移开视线。
马尔基西奥的妹妹,一位意大利姑娘,到德国国家队驻地附近的酒店入住?看上去有点怪怪的……
出租车一路奔驰来到山脚下,又晃晃悠悠上到半山腰,周围的景色在路灯的照耀下渐渐亮了,远远看到警戒线和茅草棚,图南解开身上的安全带,提起沉甸甸的袋子。
“就到这吧,哥哥,剩下的路不远,还有警车和路灯,我可以自己走过去,再见。”
袋子里是哥哥马尔基西奥亲手做的菜,一二三四个还没有来得及吃,于是她就在酒店餐厅买了几个保温盒带回来当夜宵。
图南已经打开了车门将身体探出去,马尔基西奥看到路上还有不少德国球迷和陆陆续续走在路上的记者,将迫不及待想要回酒店的女孩搂回来,在脸颊上落下无奈的轻吻。
“路上要小心,别挂电话,等你到了酒店再告诉我,好吗?”
“……好。”
辞别哥哥马尔基西奥,图南下了车。
回酒店一路上也不孤单,因为记者真是不少,因为明天就要飞去乌克兰,准备和葡萄牙打小组赛第一轮,许多记者都决定结伴夜探酒店,接下来再等到彻底开打那天,临时坐飞机飞过去。
到了最后一道警戒线,酒店的大栅栏门口前有许多德国球迷,图南默默多走一段路绕到后门,这里也有两三名记者被四位警察拦住。
图南亮出工作人员的证件给警察方便放行,就这么默默溜进去,也没有引起记者的特别关注。
有几个警惕心和眼力都很强的记者多看了两眼,但看到图南一身装扮,又疑惑地移开视线。
纵观本次欧洲杯,德国队堪称最放松球队,球队里有很多年轻人,为了管教这些才华横溢又心智尚未成熟的大男孩,主教练勒夫听取了队长拉姆的建议,不仅允许太太团随行,球员还不时有短暂假期。
德国队来了不过两天,在这座城市,总能发现德国球员成双成对的身影,德国太太团也是靓丽风景,虽然相比于隔壁的英格兰太太团,人数委实有些稀少。
天色已经彻底黑沉,图南进了后门就将口罩和墨镜摘掉。
酒店的整体占地面积有点大,距离酒店还有一段路,夜晚的格但斯克气温突降七八度,走在路上委实有点冷。
“我已经到酒店了,克劳迪奥,晚安……”图南刚挂断电话,突然一双大手从背后将纤腰搂住,后背贴近滚烫的胸膛。
手背上性感的青筋凸起延伸,手臂很粗,肌肉线条明显,图南就这么握着手机,视线顺着冰蓝色的腕表往上抬。
戈麦斯深邃的蓝色眼睛正再紧紧盯着她……的唇,眼神里的危险气息十足。
“唔……”
看到图南抬头望向他,戈麦斯开始低下头狠狠亲她。
撬开贝齿,吮吸香甜滑嫩的舌尖。
图南被亲得浑身发软,红唇微张仿佛时刻等待薄唇一次又一次紧贴,辗转描摹,闯入,吮吸,发出啾啾的暧昧声响。
戈麦斯从身后抱着她,贴得严丝合缝,仿佛要弥补集训到基地这半个月的空虚寂寞冷,一边亲,大手还一边隔着卫衣揉捏腰窝。
最近她作为新闻官助理的工作太忙,又要给德国记者订酒店和航班,在驻地里机会很少。
而他每到下午荷尔蒙就开始分泌旺盛,本来健身加大运动量能够很好的抑制冲动,只是自从游泳池那天之后,身体里的欲.望就游走四肢百骸,好像随时都要冲破毛孔钻出来。
到了晚上又开始,念头如同堤坝上的洪水,一旦开闸,就再也压制不住。
使用右手只是徒劳地挣扎,如果再不疏解,他想自己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失去理智,化身一头深夜里在走廊游荡的野兽,然后钻进一头钻进她的温柔乡。
在这个冷风吹的深更半夜,有戈麦斯牌大火炉,图南冷倒是不冷了,现在就是热得有点难受,酥麻得有点难受,手里的袋子差点提不住。
她扭动腰肢躲避揉捏无果,忍不住双腿并拢夹紧,身后的戈麦斯突然身体前倾闷哼一声。
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格但斯克。
图南试图用转移话题的方式来终结刚才一瞬间的尴尬,“马里奥,现在已经是是晚餐时间,你怎么不去餐厅,跑到这里来闲逛……”
“其实没什么特别的,今天下午我出去了一趟。”潇洒有型的棕色卷发脑袋埋进颈窝,贪恋地汲取着玫瑰香露的气息,“去你房间聊聊天怎么样?”
聊聊天当然没有问题,毕竟现在大家都在餐厅,没有人会突然闯入打扰。
只是刚进房间,拜仁大中锋就说有点热,然后变成了不穿衣服不守男德的超级矿工马里奥,将图南逼得跌倒在圆床上。
卫衣和牛仔裤散落一地。
大手将莹白美腿缠上劲腰,超级矿工马里奥的腰身如此蓬勃有力,图南用胳膊撑起身体。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美腿白嫩发光,小麦色接近蜜色的斜方肌线条如此劲道,不仅荷尔蒙气息十足,还有点硌人。
“冷不冷?”声音温柔得像是浪漫深海。
“不。”相反,图南感觉即将热死。
超级矿工马里奥一边脱衣服深邃的蓝眼睛盯着她看,图南只是稍微挪动了一下双腿,他就抽掉了皮带,脱掉了裤子,将整个高大的身躯覆盖下来。
有力的大手插进微卷发丝,捧起绯红脸颊温柔亲吻。
再从脸颊辗转到微肿的红唇。
急躁成不了大事,好的心态会让幸福更快到来,要耐心等待机会克服困难,也要勇敢的挑战暴风雨,靠自己的方法争取来到幸福的终点,这才是最棒的地方。
“唔……”
大约到凌晨的时候,图南将夜宵拎到酒店餐厅后厨,出来时餐厅里发现一只奇怪的修狗头。
一只黑白黄配色伯恩山狗头,居然穿着“西装”,戴着红色领结,化身修狗绅士,伸着热情的舌头,坐在餐桌前等待开餐。
当热气腾腾的牛排端上餐桌,修狗绅士的身体仿佛不受控制,各有各自的想法,嘴巴和“双手”竟然展开了“互博”,嘴巴想要去叼盘子里的牛排,大手居然箍紧嘴巴不让动。
好像在说,还不到开饭的时候。
嘴巴捂得像是蜜蜂修勾。
只见修狗一边捂住嘴巴,一边挥手打招呼,圆溜溜的大眼睛居然还wink了一下,仿佛在捂嘴偷笑。
图南情不自禁被这只修狗吸引,默默走到桌边坐下,捧着脸颊想要看看修狗绅士接下来的就餐表演。
修狗绅士低头看着自己的两只手在餐桌上摸索,有些疑惑为什么双手不听使唤。
图南拿起刀叉递到修狗手边,“你是要刀和叉吗?”
修狗绅士的手接过刀叉,开始用“双手”优雅地拿出刀叉,滑稽地切着牛排,叉子在盘子里丁零当啷一阵切。
图南看着滑稽的修狗绅士在吃饭,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修狗毛茸茸的黑色大耳朵。
“左手”叉起一块牛排,修狗把头凑过去,吃得津津有味。
这时餐厅里还有一对夜宵二人组,看样子或许本来是夜宵三人组。
波尔蒂王子一边拿着手机拍摄一边哈哈大笑,“看,这有只礼貌的家伙还会用刀叉。”施魏因施泰格也是笑得前仰后合。
穆勒举起修狗站起来的时候,发出哈哈哈的搞怪笑声十,图南才反应过来,她早该知道这只修狗的“双手”居然是小卷毛,毕竟整个球队里,除了他就再也没有别的家伙能干出这么逗比的事。
……
小组赛抽签,德国和荷兰、丹麦、葡萄牙分到B组,一四支球队实力基本相当,名副其实的死亡之组,这样的分组带来许多困难,首先要做的事就是打起精神,赢下小组赛首轮,来个开门红。
小组赛第一轮对阵葡萄牙。
比赛第72分钟,赫迪拉右路传中,戈麦斯小禁区附近高高跃起头球攻门,葡萄牙门将鞭长莫及,皮球飞进球门右下角,德国1:0领先。
凭借着戈麦斯的制胜头球,德国最终1:0击败葡萄牙,拿到了欧洲杯开门红。
第238章 折磨波尔蒂
小组赛第一轮结束,从利沃夫竞技场回到酒店,差不多是凌晨,酒店附近还有一群球迷和记者在蹲守。
波多尔斯基在接受德国广播电台采访的时候,施魏因施泰格手里拿着一个企鹅公仔出现,被问到企鹅的名字,“它叫波尔蒂。”
当被问到波尔蒂下一场比赛是不是能进球,施魏因施泰格笑着说,“他能不能进球我不知道,但是这只企鹅一定能进球。”
施魏因施泰格显然是在报被波尔蒂飞机上拍丑照的“仇”,记者都被逗笑了。
无独有偶,这位记者想起前两天采访穆勒,他的手中也有一只一模一样的企鹅,不同的是,那只企鹅穿了一条粉裙子,看起来非常可爱,那只企鹅的名字叫做“蒂娜”。
当被记者问到两只企鹅有什么关系的时候,施魏因施泰格一时之间没想到什么关窍。
波多尔斯基自己倒接受非常良好,“从外形来看,这个波尔蒂和蒂娜应该是一对非常恩爱的情侣。”如此臭不要脸的回答,着实让人有些浮想联翩。
因为乌克兰球员集体食物中毒,德国队比赛时携带着从大本营空运来的食材,夜宵不仅可口,而且安全。
穆勒正在和许多人热聊,一个人聊拨十几个人,不管是拜仁球员,还是多特球员,德甲联赛之外的球员,穆勒都能聊得非常嗨,他和所有球员关系都非常好。
如果德国更衣室有派别,穆勒非常有“主仁翁”精神的真诚和话痨就是穿针引线的那根针线,能够用他自己把所有人都紧密联系起来。
对含蓄内敛的德国人来说,这是一种非常了不起的天赋。
图南和新闻官施坦格一起走进餐厅。
“随小组赛出征的德国记者最新名单已经给德国足协那边发送过去了。”
“没有遗漏?”
“我核对了三遍。”
“非常好。”
不管是哪一次国家级赛事,德国队的后勤向来都是非常严谨讲究的,给球员的休息和调整安排得井井有条。
施坦格把负责媒体中心和德国记者对接的工作交给图南,图南展现出了身为拜仁发言人的能力。
现在外面的记者都在夸赞,德国足协对德国媒体的服务十分周到,德国队的媒体中心内也是,咖啡、糕点和啤酒全部免费,比欧锦赛赛场的新闻中心还阔绰。
斯兰蒂娜得到包括领队比埃尔霍夫和媒体中心负责人的高度赞扬。
施坦格现在对图南十分信任,担任德国队新闻官十年都没有升职,斯兰蒂娜一来,升职的希望或许就近在眼前。
或许下一次随德国队出征,他会以球队媒体负责人这个全新的身份出现在大家面前,想到这里施坦格就干劲十足。
餐厅里气氛热烈。
图南端了一盘意式扁面配蒙特圣米歇尔海虹及地中海香草,坐到施坦格对面的餐桌,几乎刚坐下就吸引了所有球员的视线。
自从带着夜宵到后厨加热,德国队的大厨就着意在菜单中增添了许多意大利菜,很多球员也点名要这些,夜宵里就多了许多披萨和意面。
纤手将意面卷起来,送入红唇中,大厨就是大厨,味道还真不赖……
能在晚上吃夜宵显然是一件非常有幸福感的事,但是一抬头,发现被一双双蓝眼睛明里暗里的围观,图南显然有点不太能接受。
就在这时,波多尔斯基刚刚被记者骚扰回来,走进餐厅时一边和老“仁”们聊天,一边超经意地路过新闻官和助理所在餐桌。
突然伸出大手拿走了图南放在桌上的手机,闪电般的速度,简直让人防不胜防。
波多尔斯基拿着手机壳招摇过市,晃悠着手机壳上的毛绒兔子嘻嘻哈哈地献宝,看起来像个十足的逗比。
“瞧瞧,这是什么,一个粉红兔子。”长相英俊,声音粗犷得像个超级大猛男。
“还给我。”眼看着波多尔斯基拿着她的手机壳给所有人看上一遍,又朝着门口走过去。
图南推开椅子追上去,试图捉住波多尔斯基,但是波多尔斯基总是比她跑得快那么一点,冰蓝色眼睛里满是顽劣的孩子气。
施坦格笑得前仰后合,其他男人或许觉得波多尔斯基这个恶作剧做得有点过分,但是想要帮忙都没有办法,因为他不一会儿就跑没影了。
图南一路追上去,波多尔斯基在楼梯上跑跑停停的。
楼梯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波多尔斯基手臂搁在扶手上,津津有味地看着她,“快到了,继续向前,图南尔,留神脚下,一步两步…”
图南扶着扶手梯上气不接下气,一边抬起腿上楼梯,“快还给我,你这个混蛋。”
事出反常必有妖。
图南看出波多尔斯基故意引她追逐,但是手机壳里还藏有房间门卡。
就算去找前台再要一张门卡,这张门卡在波多尔斯基手里,他也一定不会浪费继续捉弄她的机会。
不知道跑到了几楼,波多尔斯基突然离开楼梯间,朝走廊走去,图南追上去,眼睁睁看着他拿着门卡把房间门打卡,毫无顾忌地走进去,熟练地就好像这是他的房间。
图南睁圆眼眸,加快脚步扑到房门前,此时房门还没完全关上,波多尔斯基的手正放在门锁上,就在千钧一发的关头,她侧身挤了进去。
咔嚓一声,房间里陷入黑暗,玄关的灯灭了。
两个人都陷入了静默中。
想要给波多尔斯基好看的熊熊烈火一瞬间被浇灭,图南脚步犹豫了一下,开始悄悄向卧室房间移动。
她明白只要和任何男人待在同一个独处空间里,很难不发生点什么,尤其是这几天时常发动坏脑筋的波多尔斯基。
之前一个赛季,波多尔斯基时常约她出去玩,但是都被她以很忙为由推脱,事实上她确实非常忙,简直忙到脚不沾地,但这个内心顽劣的大男孩似乎不这么认为。
他觉得她骗了他,这麻烦就大了。
今天很有可能就是一场以恶作剧为名的报复行为。
砰得一声,波多尔斯基突然将粉红兔子手机壳丢到柜子上,然后结实有力的手臂圈住纤腰,另一只手连手臂带手掌都横在莹白后颈位置。
图南的上半个身体都被高大的身体压住,就着这么一个亲密的禁锢姿势,波多尔斯基猛然低下头,吻住惊讶张开的红唇。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白嫩脸颊上。
刚吻到这张嫣红的小嘴,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就冲上心头,让波多尔斯基一阵舒爽。
“唔……”被堵住红唇的图南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声音,酥麻的感觉袭上来,腰肢不停扭动,试图躲开不断下滑揉捏的手掌。
“喜欢我吻你吗?图南尔。”
“不喜……唔”
“那就再来一次。”
“唔……”所有的反驳都被波多尔斯基吞吃入腹中。
少年成名的波多尔斯基毫无疑问是个天之骄子,作为享域世界的巨星,周围有那么多的暗送秋波花花诱惑,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什么叫爱而不得,除了她,没有人能再给他这样的感觉。
她太美了,美到无法用语言去形容,仿佛时时刻刻散发着光晕,这种独一无二的美让他沉醉,让他痴迷,像漩涡一样吸引着他的一切注意力。
在帐篷里挑逗了他,香甜的小舌头刺激着他的每一根末梢神经,让他的每个汗毛孔都燃烧着玫瑰香露的味道,又不负责任的抽身离开,在他对她真心着迷的时候,享受他的苦苦追求却不为所动。
女人的心是这个世界上最不靠谱的东西,像是麻醉剂,让人沉迷,兴奋。
爱情是这个世界上最蛮横不讲理的玩意,让男人明知道是致命的慢性毒药还要忍不住喝下,直到毒汁穿透皮肤的肌理,慢慢渗透到健康的心脏,彻底病入膏肓。
此时此刻的波多尔斯基心里,眼前这个女孩的形象已经和恶毒的女巫有得一拼,先是给他下了痴迷的毒药,然后眼睁睁看着他像一个不知所措的小男孩一样被折磨。
这个该死的,独一无二的女人,把爱情游戏规则搞得如此复杂,简直比踢球射门时的把戏还多。
从她进入国家队开始,他就打定主意要得到她,可惜她的身边总是围绕着那么一两个男人,否则他早就采取行动了。
想到这里,亲吻和揉捏忍不住带上了报复的力道,图南越是想要蹭掉揉捏在腰肢上的痒意,波多尔斯基就越来劲。
当纤长美腿开始在膝盖之间不停乱动的时候,波多尔斯基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图南仿佛是找到了脱身的办法,不停地扭蹭。
“kurwa!我忍不了了。”波多尔斯基一把将图南横抱起来,踢开卧室门,将人压在大床上。
“你做什么?”图南伸手抵在胸前。
灯光照在金色短发上发出耀眼的光辉,一双英气的长眉,眉头略高,眉尾很低,几乎接到眼角,拧出英俊顽劣的男孩子气。
蓝眼睛简直是一汪狂风暴雨的蔚蓝深海,海水发起怒来,奔腾咆哮的场面足以淹没面前的一切,“你知道我想要你,你知道,所以你就折磨我。”
第239章 常在河边走
图南瞪圆了眼眸看着波多尔斯基,不知道他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难道他是在告诉她,他把她骗到房间里来,又把她压到床上,一切都是因为她的错吗?
“是你亲我,你没经过同意就亲我,是你的错,你拿了我的门卡,却不还给我,故意把我骗到这里来,承认吧,你才是那个处心积虑的坏男人。”
图南露出一副你就是在勾引我的眼神,然而她忽略了自己的所处境地,脸颊晕染着绯红情潮,眼眸含着潋滟的波光,如果说刚才波多尔斯基还能把持,被这一眼看得直接浑身酥麻如电击一般。
图南后悔了,她意识到不应该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多,因为波多尔斯基开始压着她亲,已经亲得她有点喘不过气来。
波多尔斯基的亲吻和他的球风一样技术娴熟,拥有闪电般的速度,轻而易举就抵开贝齿,突破口腔的防线,肆无忌惮地.弄吮吸逃无可逃的香甜小舌头。
绯红脸颊侧着埋进乌发堆中,图南张着微肿的唇瓣呼吸。
结实有力的手臂不知不觉将纤腰箍得更紧,勒进柔软的腰肢里,另一只手麻利地探进女孩的T恤里,波多尔斯基哪怕亲不着也还在贪恋着,滚烫的荷尔蒙气息撩拨着莹白诱人的耳垂。
“你的小舌头上是不是有什么迷魂汤,为什么我忍不住想亲你?”粗犷的声线再加上有点不着调的话,简直把被诬陷的图南气坏了。
图南向左侧头试图躲开,“迷魂汤……唔”热吻随即逐来,她又将头扭到右边,“是你……唔”波多尔斯基又意乱情迷地亲过来,图南又把头扭到左边,“你才是……迷魂汤……唔”
仿佛在玩一场你追我逃的亲不着游戏。
“同意吧,好不好?”
被摸得浑身难受的图南咬了咬唇瓣,从喉咙里哼出一声,勉强算是同意。
蕾丝胸罩掉在地上,不到一会儿,裙子也飘然而下,波多尔斯基脱女孩的衣服处心积虑花了十几分钟,耐心地,温柔地。
轮到自己,波多尔斯基只用了几秒钟,大手扯掉T恤,露出健美体魄的小麦色腹肌。
图南纤指在腹肌上报复性的拧圈,然而肌肉绷紧时梆硬,反而拧得手指疼,波多尔斯基捉住作乱的纤手按到枕头上,薄唇对准娇嫩的唇瓣重重亲下去。
一场酣畅淋漓的足球比赛以图南后卫把守的小球网被射进多球结束。
波多尔斯基枕着双臂,意犹未尽地望着天花板,湛蓝眼睛有一种生机勃勃的野性和顽劣,金色短发还残留着浴室的水蒸气。
图南侧过身背对着波多尔斯基,被子从莹润肩头滑落。
本应该处于贤者模式的波多尔斯基从身后伸出手臂搂住纤腰,不停吻着绯红脸颊,大手在腰肢上安抚地轻揉。
“真糟糕,你疼了,这是个小意外,图南尔,现在慢慢来,如果感觉不舒服,我就再轻一点,嗯?”
波多尔斯基在床上就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可以说进球的那一瞬间他什么也顾不上了,甚至可以说是没有绅士风度。
她在他手中像玩具一样晃荡着,球速之快简直难以想象,不管图南怎么呜咽恳求都没有用。
现在一切结束,这个急不可耐的顽劣男人就立马受到了惩罚,他的脑筋紧急地转动着,说尽甜言蜜语才把图南哄得转过身来。
她提出要躺在他的怀里休息,波多尔斯基立马高兴地同意了,然而这个坏心眼的女孩却故意蛄蛹来蛄蛹去,时而伸出手拨弄他的喉结,时而将香甜的气息不均匀地喷洒在胸膛上。
不可抑制的欲望反复袭击膝盖之间,波多尔斯基本能有了某种反应,握紧拳头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不想跟她只是一夜情,这是毋庸置疑的所以只能一动不*动像雕塑一样接受着这甜蜜又痛苦的考验。
以往都是波尔蒂王子用恶作剧考验别人,什么时候自己也被这么考验过,只能说是天道好轮回。
第二天早上,球队飞回格但斯克的驻地。
《太阳报》报道:小组赛第一轮,球星太太看台争奇斗艳,斯兰蒂娜右手戴着的梵克雅宝女士腕表火爆出圈。
《名利场》报道:德国队聚众打篮球,斯兰蒂娜运动服高马尾尽显靓丽好身材,正太马里奥格策一球顶起半边天。
在阅览室看到报纸的格策整个人都红温了,因为图南就站在他前面不远的地方,正伸出手从书架上拿下最新一期的《名利场》杂志。
阅览室有许多人,一向不怎么爱看书的波多尔斯基拿着一本杂志坐在沙发上,看起来颇为沉浸,时不时翻动新的一页,湛蓝的视线却控制不住转向她。
因为波多尔斯基占据了沙发上,图南只能拿着书在书架前看起来,明亮的光线在她身上投下柔和的散射光,让她整个人如同沐浴在光圈里。
阅览室翻页的声音不知不觉都停止了。
图南察觉大家都在关注她,转身离开书架,穆勒进门的时候,她刚好抱着书离开,于是一只脚踏进阅览室的小卷毛又把腿收了回去。
一路跟着图南来到房门前。
纤手莹白如玉,戴着这块蓝宝石水晶玻璃材质的女士腕表非常漂亮,这腕表和四叶草手链看着像是一对,穆勒陷入沉思,圣诞节他送给她的那条项链,特意选了款式,戴起来非常可爱。
但是她却没有经常戴着。
图南一回头看到缀在身后的小卷毛,可爱的小虎牙慢慢收回去,穆勒凝视着她,神色逐渐变得有点严肃。
严肃起来还是有些唬人的,只要听过他在赛场上怒吼,就能体会这家伙逗比性格之下掩埋的强烈野性。
“怎么了,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项链呢?”
图南视线下移看到穆勒脖颈上她送的项链,每一次,几乎比赛刚结束,他就会戴起来。
“……我洗澡的时候摘下来了。”
穆勒对这个回答非常不满意,于是趁着图南开门的瞬间挤进去,然后麻利地掀开被子钻进被窝,被子恰到好处地把人蒙住,只露出一头金棕色卷毛。
看起来非常无赖。
图南扑到他的身上,试图把被子拉开,“快起来,快起来,你这个耍赖的家伙。”
圆床的好处就是大,非常适合滚动,在一片滚动的混乱之中。
图南试图掀开被子,结果穆勒拉着被子不让掀开,几番拉扯之下,情急的图南终于得手,只是她刚将被子掀开一角。
一股大力拉扯,被子从手心里消失,飞了起来,而她整个人也被小卷毛搂住压在身上,被子落下去制造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正好将他们两个人完完全全地笼罩在里面。
穆勒翻过身来把图南抱着压在身下,撑在她的上方,低头和白嫩额头相抵。
呼吸逐渐放缓,加重,然后吮吸吻,直到红唇溢出急促的呼吸才松开。
“下午我们去约会。”
一双蓝色和绿棕的异瞳眼睛在黑暗中深邃明亮,让图南忍不住想起那天热情似火活力满满的伯恩山修狗,“外面都是记者。”
“我会帮你弄个新造型。”
“我们要去哪里?”
“我待会再告诉你。”事实上,穆勒临时起意,毫无计划,这对一个德国人来说,显然是非常不可行的,所以穆勒只能抓紧时间多亲两口,然后火急火燎地回去做约会规划。
然而现在不过是上午十点钟。
图南将杂志还回阅览室,回来的时候看到波多尔斯基正和门将小熊一起等电梯,心虚之下,转身去了楼梯,没想到施魏因施泰格正好尾随而来。
图南吓了一跳,想要伸手推一把,意识到这里是楼梯上,又赶紧收回手。
施魏因施泰格快成年才转投足球,之前他一直穿着黑色滑雪服,带着护目镜,在障碍滑雪腾空翻转,身手可谓不凡,是德国的天才滑雪小将,当然不可能被这点高度吓到。
仿佛重复了一个小时前的剧情,图南跑回房间,被施魏因施泰格堵在玄关。
施魏因施泰格捉住图南就不放手,将她抱在怀里亲得难解难分,终于在数分钟过去之后,图南被亲得上气不接下气,终于忍不住发问。
“我来问你一个问题,巴斯蒂,如果你回答上来,我就答应你,如果你没有回答上来,你等会就放开我,好不好。”
“嗯哼。”施魏因施泰格盯着白嫩脸颊,脸上依旧带着儒雅随和的笑容,显然对这个脑筋筋转弯非常有自信。
“什么东西柔软、绿色,而且不听任何人的?”
“EinApfel,dernichtmehrzhlt。”
一个不再数数的苹果,这里的“zhlt”既有数数的意思,也有“听”的意思,是一个双关语。
图南没想到施魏因施泰格真的能答上来,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不可能……绝不可能……唔……你怎么猜出来的?”
施魏因施泰格将图南打横抱起来,“你和托马斯问了同一个问题。”
拜穆勒整天喋喋不休的骚扰所赐,施魏因施泰格在熟练掌握小拳拳锤胸口技能之后,对德国一大半脑筋急转弯的答案都了如指掌。
图南常在河边走,没想到有一天会被小卷毛这条河湿了鞋。
因为这些听起来非常冷的脑筋急转弯笑话都是小卷毛穆勒曾经考验过她的,没想到小卷毛穆勒居然成了施魏因施泰格的同伙。
第240章 爱情睡醒了
因为下午要和穆勒出去约会,图南还是拒绝了施魏因施泰格的请求,“今天我还有别的事,巴斯蒂……唔……明天……明天好吗?”
半个小时后施魏因施泰格才走,穆勒来的时候敲门,图南下床时差点腿软倒在地毯上,虽然没有做太多坏事,但是腿缠到男人腰上半个小时也是够酸麻的。
穆勒进门,已经焕然一新,头上顶着一个宽檐帽,戴着一副大框墨镜,穿着印花衬衫和宽松的休闲短裤,背着双肩包,像个背包客。
图南把头发扎成麻花辫,穿着白T恤和牛仔裤,上面套了一个防晒衣。
出门的时候特意选择一前门一后门,穆勒从前门出去吸引记者和球迷注意,她从后门出去,压低鸭舌帽,成功隐身逃脱。
为了能约会,可谓是使出了007都使不出来的瞒天过海计谋。
格但斯克是海滨旅游城市,所以游客很多,著名的景点有奥斯维辛、弗罗茨瓦夫全景画陈列馆和对十字山溶洞,这些之前都是国家队去参观过的。
第一站是圣母大教堂,下了出租车,穆勒就将手臂环在图南的腰肢上。
路上的游客很多,但由于两个人装扮得实在太过严实,根本没有人认出来他们是谁,匆匆一眼扫过去俨然一副恩爱情侣旅游约会的正常情形。
图南拍了两次穆勒的手没拍掉,只能任凭穆他搂着,圣母升天大殿只接受现金,不刷卡,登顶还需要爬四百个陡峭的台阶。
四百个,从底下望过去,层层叠叠延伸到高处,犹如通往天堂的天梯一般,刚开始爬了一百多个,图南就感觉到双腿有点不听使唤了。
图南实在累得不行,坐在台阶上拉着穆勒的手,“我上不去了,歇一会。”
穆勒低头看她攥着他的手,坐下来将她搂到怀里,然后两个人就在第二百五十阶的地方,坐着看起了下面的风景。
“还有一百五十阶,顺着这些台阶走上去,一级一级地爬,这可是个不小的挑战,瞧,这些傻石头,嘿,我们是守卫教堂的士兵,我们坚韧不拔……”
小卷毛穆勒的话痨程度简直无人能及。
图南抬手试图捂住他的嘴,穆勒突然低头凑过来亲她,滚烫的嘴唇蹭过敏感的脖颈,亲得人浑身战栗,无辜的蓝眼睛对视一秒钟,空气里仿佛有甜甜的浆果在爆炸。
图南心头微动,情不自禁想起初恋的时候,那个时候转学到慕尼黑没多久,为了朋友和同样为好哥们出头的小卷毛吵架。
他真有些强词夺理,她那个时候有点生气,心想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刚好他也是这么想的,约她在放学之后找个安静的树林继续吵。
他的朋友奥本海默和她的同桌那个下午已经和好如初,但是她还是赴约了,他早就在树林里,因为吵得太激烈,天色又不早,只能约定第二天再继续。
就这样一连吵了一个星期,他很幽默,喜欢开一些毫无意义的玩笑将她逗乐,这一点不可否认,她很快就发现,他们也能够进入同一个频道,从爱情驳论讨论到黑洞学。
终于有一天,他当着她的面掏出一本笔记,上面记载了要反驳她的所有论点,每条论点都做了长篇大论的佐证,然后,他用早有准备的小广播式辩论把她打倒了。
她火冒三丈,恼羞成怒的踢起一块石子砸中了他得意洋洋的脸,青涩的婴儿肥的脸上嗖得一下变青了,他疼得嗷嗷叫,“你是个坏脾气的女孩。”
为了打击他,她也说了一些诋毁的话,没人能忍受得了你之类的,然后他说你敢试一试吗?
“试试?”
“做我的女朋友,哈,你不敢了吧。”
“没什么不敢的,我要是你的女朋友,我一天都不会让你舒服的!”说完后,图南感到一阵轻松和解气,她已经想到该用什么样的方法来折磨他。
事实证明他真是一个好男朋友,又体贴又会照顾人,虽然有一点话痨,还有一点黏人,但是真诚得要命。
穆勒身体倾靠过来,替图南整理麻花辫,四目相对之中,初恋的美好仿佛在这一刻再次苏醒,“我们第一次约会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们也是坐在这样的台阶上。”
他们各自为朋友出头,他对她一见钟情,她颐指气使的样子是那么可爱,但是她的话让他有点恨她,又爱又恨,第二天去小树林,她早就到了,坐在长椅上看着他,圆圆的棕色眼眸闪闪发光。
他的心跳简直不能控制,很奇怪,就像是着了魔一样,有点坚持不住地想要输给她,第二天,他又动力十足地去了小树林,只是这一次他想的是,除了吵架,就不能再聊点别的吗?比如恋爱什么之类的,这样的想法一发不可收拾。
就这么过了一个星期,她说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他,他鬼使神差地掏出笔记本,用来代替一看到她就有点卡壳的脑袋,将她打败了。
然后她用一颗小石子中伤了他,但这点疼痛远比不上她的话更让他难受,他激动之下说出了心里最想说的话,让她做他的女朋友,她居然答应了,那一天他过的就像是在天堂一样。
第二天他们就约会了,她还给他带来一份果酱配三明治,非常美味,但是盐放得确实有点多了,他喝了很多水,但还是乖乖吃了下去,她睁圆了眼眸,看样子不可置信似的。
“因为这是女朋友第一次给我做的。”他这样回答她,男朋友这个身份给了他十足的动力和勇气,把这个有点齁人的美味三明治吃了个一干二净。
“我不想爬楼梯了。”图南被穆勒盯着看,看得脸颊都滚烫了,他们在一起做了那么多亲热的事,但是想到初恋时候的回忆,视线碰撞在一起的时候还是会有一种羞涩的感觉。
穆勒在红唇上啾咪一下,简单的一吻过后,甜蜜的气氛就越来越浓烈了,“我们去下一个地方。”
波罗的海是琥珀的发源地,格但斯克琥珀博物馆里陈列着许多晶莹剔透的琥珀展览品。
穆勒拿着放大镜看虫子,图南对虫子敬谢不敏,跑到旁边去看那副琥珀制作的国际象棋。
出了博物馆,对面就是琥珀街,摆摊卖各种各样的手环项链装饰品,店主说,如果想要看更丰富的,还可以进店。
图南想着买点纪念品,于是进店参观起来,穆勒双手揣兜在她身后晃悠,男人逛街一向没有耐心,但是甜蜜的约会显然不同。
图南拿起一个用琥珀做的小盆栽把饰,又看到一个非常漂亮的首饰盒。
首饰盒是橡木做的,周身是颜色各异的琥珀打造的一个小房子,顶端吹着号角的孩童是用象牙刻成的,盒子里有十个小抽屉。
“所以这里面有十个小抽屉?”穆勒用手拉着抽屉,玩得不亦乐乎,图南眨眨眼,小卷毛看起来比她还要感兴趣。
摊主介绍说,“这是仿制1724年的镇馆之宝,500欧元。”
“这个琥珀夜莺和盆栽加起来呢?”
“550欧元。”
穆勒掏出钱包。
穆勒提着不知道给谁买的首饰盒手提袋,两个人出了琥珀一条街,偶然经过一个叫做SkwerHeweliusza,公园里随处可见的绿茵长椅,这里有许多成双入对的情侣,旁边就是小型的情侣桥。
两个人在情侣桥转悠了一圈,人很多,又从琥珀街步行去摩天轮,摩天轮坐十五分钟就能转四到五圈,升到最顶端,可以俯瞰整座城市。
图南很慌乱,摩天轮一升上去,小卷毛穆勒就非要抱着她,他很烫,很躁动,因为这里像极了恋爱时候的故地重游。
那个时候他喷洒在脖颈的呼吸也是烫的,烫得她浑身僵硬,只是那个时候他抱着她不怎么熟练地接吻,现在则更过分一点,浅尝辄止的吻变成了法式热吻。
下了摩天轮,时间还很早,两个人又打车去了索波特,位于格但斯克北部十公里,宁静的海滨小镇。
下了车就看见一个叫做哈哈屋的奇怪扭曲屋子,简直就像是童话故事中哈哈镜里出现的屋子一样,线条夸张,色彩缤纷,这里面有个复合式购物中心。
看到有咖啡店,图南督促穆勒去给她买一杯焦糖拿铁,然后就去了栈桥。
欧洲最长的码头木栈桥,足有515.5米,在这里能够欣赏到清澈蔚蓝的好风光,美得简直叫人挪不开眼,简直比巴厘岛还要好。
傍晚,夕阳西下,暖黄的灯光延到海的尽头,游客、街头艺人的身影攒动,热闹又宁静,黄昏中的海滩显得格外浪漫,游客也很多,还有很多牵着手漫步的情侣。
栈桥很长,走了很久也没有走到尽头,图南依着桥墩旁,享受海风的吹拂,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寒颤。
“亲爱的,你在想什么。”穆勒抱着图南,侧头亲她,耳鬓厮磨,他现在大概是最幸福的状态,能和心爱的女孩享受着属于他们的浪漫黄昏。
“这里真漂亮。”
有青年在演奏小提琴和大提琴,面前放着帽子,缓慢悠扬细腻的《泰坦尼克号》主题曲流淌开来,和周围粼粼波光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