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激情小猪
从索科特小镇回来,远处天边还有黄昏的余晖,图南故技重施,让穆勒走前门,自己去后门。
这个时间点,后门处没有记者和球迷,简直是大好机会,守卫人员还是上午那两个,所以图南没有掏出工作证就顺利进门。
走在路上,一切都很顺利,可以说是和出门时一样神不知鬼不觉。
一个篮球突然从天边飞来,滚落到身前,阻拦住去路,图南将球捡起来,一抬头,发现篮球场上有许多年轻人在打篮球,拉尔斯本德和斯文本德、巴德、格策、许尔勒……这些人。
门将小熊诺伊尔、小猪施魏因施泰格和松鼠队长拉姆他们不在,估计是在打羊头牌,这些家伙打羊头牌上瘾,每天都要打上好几个小时。
训练完打,中午打,下午打,晚上也打。
胡梅尔斯从篮球场中央走过来,身材高大,体态优雅,昏黄的光洒下来,棕色卷发和棱角分明的帅脸有种文艺青年的感觉,下巴性感的胡茬却充满了熟男气息,再加上这看狗都深情的小眼神,笑起来活脱脱一个孜然味的奥兰多布鲁姆。
不得不说,头确实有点大。
图南将球递过去,“喏。”
胡梅尔斯没有接过皮球,而是攥住了纤手,柔软嫩滑的触感一接触掌心,手臂上的青筋都忍不住凸了两下。
“你干什么……”图南朝篮球场的男人们看了一眼,试图将手从胡梅尔斯手心里抽出来,却听到德国中卫用低沉的声音说,“我妈妈要来看比赛,她想见见你,明天你有空吗?”
听到这话,图南停了下来,抬头看向胡梅尔斯,他也在看着她,手腕上没有放松的力道说明了他还在等着她的回答。
刚才分开的时候图南把钥匙给了穆勒,图南心知肚明小卷毛穆勒这个时候估计正在房间里等着她,不好多做停留。
再加上胡梅尔斯太高大了,和门将小熊不相上下,这么仰着脖颈看太久对颈椎不友好。
“好吧。”她说。
“明天我来找你。”胡梅尔斯松了力道,图南趁机把手抽出来,离开篮球场。
进了酒店,上了电梯,图南特意路过棋牌室,朝里面看了两眼,发现几个“仁”果然围坐在桌前打牌。
诺伊尔、拉姆和施魏因施泰格,虽然少了小卷毛穆勒,但是来了钓鱼佬克洛泽和波多尔斯基,打得热火朝天不亦乐乎。
按照正常逻辑,图南出去一个下午,不说诺伊尔,队长拉姆肯定要过问,实际他确实也打了许多电话,只是她告诉他说出去处理工作。
这是非常正常的事。
但是图南并不是每一次都跟着球队去训练场,也不是每时每刻都在酒店。
虽然在酒店里也能将工作处理得游刃有余,比如接记者的电话,记录下他们的诉求之类的,然后打电话给德国足协或者媒体中心寻求解决。
但她还是会偶尔外出,有时候是和其他的工作人员一起,有时候是独自一个人,只要能够打通她的电话,拉姆基本上就不会多做干涉。
门将小熊诺伊尔虽然会频繁打她的电话,但是也是在一个人空闲的时候,玩牌的时候他显然是腾不出空来电话骚扰她。
图南安心地离开棋牌室,坐电梯上楼,来到房门前伸出手,咚咚咚。
门打开了,伸出一只大手,一把将图南拉了进去。
“惊喜。”腰肢一紧,紧接着腿弯也是,身体腾空而起,图南摸到滚烫的胸肌,这才发现小卷毛只在腰间围了一块浴巾,刚才似乎花费了几分钟时间来洗澡,浑身还散发着热气。
看起来高高瘦瘦,实际上肌肉又壮壮的。
“我也要洗澡。”图南提出一个非常合理的要求,在外面一下午,不洗澡真可谓是浑身难受。
“我帮你洗。”可爱的小虎牙晾到了空气里,恍惚中他们回到了刚谈恋爱的时候,少年的眼中满是滚热诚挚的火焰,烫得叫人心颤。
图南的脸颊也情不自禁染上了绯红,伸出藕白如玉的胳膊搂住男人的脖颈,“那你不能在浴缸里……”
穆勒答应了这个要命的要求,将图南放到床上,开始殷勤地帮她脱T恤。
尽管刚才很急躁,现在动作温柔又体贴。
在这个过程中,因为脑袋和身体的分歧,他又想亲她,又按耐不住地蹭,金色卷毛脑袋在莹白颈窝轻蹭,来回地蹭小狗似地舔她的脖颈,嗅她身上的玫瑰香露味。
时而在脸颊额头落下啾咪啄吻,可以说是不受控制地嘬咬,又不敢太用力咬疼她,只能轻轻磨牙,可以感觉到理智正在从穆勒的身上消失,连最厉害的效率都没有了。
“好了没有?怎么这么慢,真是个大笨蛋。”滚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间,图南被蹭得浑身酥麻,抓住卷毛的手指越发收紧。
说出口的声音都软得像是带着钩子一样,听得穆勒心痒痒,瞬间加快动作,最后一件衣服脱下,将图南从床上抱起来。
这一次不是横抱,将一双莹白美腿分开缠到劲腰上,急哄哄地往浴室走,“你的大笨蛋洗澡师傅要来了。”
从集训到比赛这段时间,她根本想象不到他孤独的晚上都经历了什么,从小镇回来之后他感觉自己快要忍坏了,刚才在出租车上的时候,他差点失去控制力。
穆勒果然没有在浴室里动手动脚,只是图南的洗澡时间大大地缩短,小卷毛的速度快起来,简直称得上狂风席卷浴缸,不过他还是那么体贴温柔。
在中学恋爱的时候,穆勒就非常注重细节,脾气很好,会照顾人,现在想想,重逢后第一次在车上的时候,他的潜意识里还那么恨着她,却也是那么注重她的感受。
图南被抱出来的时候,墙上的分针才堪堪走完两格,眼眸含着雾气,唇瓣娇艳微肿,一看就是被亲得过于频繁了,“混蛋……慢一点……唔”
……
“图南尔,我看了计划表,实在想不出来今天该做点什么,你能告诉我吗?”儒雅随和的白牙,再搭配上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这就是施魏因施泰格的招牌神色。
图南没想到清早起来,想要出去晨练,居然被施魏因施泰格堵在门口,他的手还抵在门上,出也出不去,关也关不上。
“你应该是要……去和波尔蒂蒸桑拿。”
“可是昨天还有事没做完,你答应过我的,要我帮你回忆吗,我亲爱的图南尔。”施魏因施泰格说着慢慢逼近,图南移动脚步朝房间里退去,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把门反手关上。
“我刚才看到波尔蒂去桑拿房了,不信,你可以自己去看看。”图南试图为自己的灵机一动编造一个更合理的解释,“可能他会马上来找你,毕竟现在这么早……”
昨天下午刚刚和小卷毛……晚上小熊又做俯卧撑……半夜松鼠队长又造访谈心………好不容易能睡觉,现在刚从床上起来,精神抖擞地准备锻炼,马上就要再躺回去。
虽然是约好的事,但是图南想一想还真是有点不甘心。
施魏因施泰格盯着图南看了足有十秒钟,“真的吗?一大清早,在我出来之前还在床上睡懒觉的家伙,突然间跑去了桑拿房。”
“好吧,我可能看错了。”图南认输了。
在图南心里,小猪的性格和这坚毅硬朗的外表非常不符合,不穿衣服的时候,施魏因施泰格什么都能满足她,可谓是非常好说话。
实际上他看上去确实像个“傻大个”,性格温和,又生性好奇,遇到热闹就会凑过去看,她原本还以为真能骗到他,没想到他这一次居然不上当。
或者说施魏因施泰格的性格虽然很温和,但实际上是个非常狡猾的家伙,踢中场的男人没有一个省油的灯,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些智商在线的家伙。
拉姆能坐稳德拜双料队长,除了他集聪明智慧于一身,手握实权、善用权谋,还有施魏因施泰格这个副队长在旁辅佐。
想也知道,施魏因施泰格不是什么傻瓜。
图南被施魏因施泰格打横抱起来放到床上,她穿着百褶裙,裙摆被卷到膝盖处。
莹白美腿想要往圆床里面蜷缩,施魏因施泰格
昨天离开她的房间,他的脑袋混乱极了,快要失去理智,下午只好去打牌来分散注意力。
晚饭的时候碰到她软嫩的手,他就像被点燃了一样,但她说想早点睡觉,他只能回到房间,无聊地躺在床上,在夜晚期待黎明降临。
等到天刚蒙蒙亮,在踏出房门的时候,他懊恼地想,早知道就不陪她玩什么等待游戏,害他失眠了一整晚,为什么不能早点去找她呢?在找她这件事上,他本应该拥有比菲利普更多的激情。
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孩的呜咽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房间中。
呜咽声变得越来越短,越来越急促,频繁,纤手紧紧攥住床单,手指轻颤,根本不受控制。
第242章 狐媚的热辣滚烫
对比那位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皮克妈,胡梅尔斯的妈妈乌拉霍尔索夫显然是一个非常和蔼可亲的人,这一点在她来的时候,还特意携带了亲手做的甜点就能看出来。
“我听马茨说,你喜欢吃这个,这些都是做给你的,尝尝味道怎么样?”
桌上摆放着一盒弗朗兹卷,外形像是可颂,但是中间被压扁的椭圆形,内部裹着糖和肉桂柔软多汁,外皮金黄酥脆,糖粉还散发着诱人的甜味。
图南拿起来尝了一块,感觉味道不错,“味道真不错,我很喜欢,谢谢你,乌拉阿姨。”随即又吃了一块。
想到乌拉的话,她后知后觉地转头看向胡梅尔斯,“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的?”
“这很简单,因为我曾经看见你一次吃了一盒。”胡梅尔斯非常自然地坐在沙发扶手上,两手十指相处,看起来就像个乖男孩,但因为身材高大,尽管轻微晃动双腿的动作很悠闲,给人的压迫感还是非常强的。
图南很纳闷,从喜欢打哑谜的胡梅尔斯这里得不到答案,又转头去看霍尔索夫。
乌拉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她不像她的母亲汉娜一样有着金发蓝眼睛,也没有德国女人的高大身板,她身材纤细,美得不可思议,从基因上很难寻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不过这一头微卷的黑发,还有一双浅棕琉璃色的眼眸,还是能看出她父亲奥克斯存在过的印记。
透过图南,乌拉回想起和她的母亲汉娜的昔日时光,也想起和她小时候见面时的趣事,她笑着说,“大概是马茨五岁的时候,我带着他去拜访你的外公,或许就是那个时候,你们见过面也说不一定。”
听了霍尔索夫的话,图南毫无印象,她有点不好意思了,“小时候我确实很喜欢这个。”
在聊天中,乌拉打量着图南的房间,沙发上放着几本杂志,其中有深受男性喜欢的《Esquire》和科技体育的杂志。
茶几下面的游戏机和一个摩托车的模型,遥控器随意放到沙发上,空气里还有一点啤酒的味道没有散去,这一切都表明,儿子想要追求图南尔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霍尔索夫问到图南认为胡梅尔斯怎么样。
图南有点纳闷,斟酌了一番之后,说了胡梅尔斯身材挺拔,高大帅气,非常符合德国女人审美,觉得很性感,举手投足都有一种性感的男人味之类的溢美之词。
胡梅尔斯在德国女人的心目中很有魅力,是德国足坛中公认的“古典帅哥”,他不仅有一头棕色长卷发,棱角分明的英俊外表,还有年纪轻轻就很成熟的标志性络腮胡。
二十四岁看起来就像三十四岁,气质十分优雅,同时还带着一丝忧郁的气息。
此外,他还很有穿搭品味,就比如现在,穿了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宽松的卡其色裤子裹住健美的双腿,再加上一双帅气的运动鞋,可谓是舒适感拉满,又兼具时尚感。
怪不得胡梅尔斯经常登上杂志封面,拍摄大片硬照时的帅气程度毫不逊色于顶级男模,许多球迷还甚至猜测,胡梅尔斯退役后很可能会转战时尚界。
如果说这些只是外形优势的话,作为巅峰时期世界足坛最好的中卫之一,他身上还有一种卓尔不群的气势,或者说野性和叛逆。
胡梅尔斯的成功不仅体现在数据上,在球场上的指挥能力、对比赛节奏的把控,以及对战术的理解都堪称一绝。
同时胡梅尔斯对抗、铲断、协防、意识、组织能力、得分能力都是顶级,进攻时候,组织思路、传球脚法、推进能力都是一流的,甚至可以说,科勒尔之后,德国最好的中卫之一。
“那么你呢?对他的印象好吗?”
“我和马茨是朋友,我们经常在手机上聊天,他是一个非常幽默的男人,脾气也很好……”
脾气很好,图南说得有点犹豫,因为她见到过胡梅尔斯在赛场上发火,简直就像火山爆发一样,那脾气可真算不上好。
“看来你在图南尔心里的形象可真不错。”霍尔索夫转头,笑着对胡梅尔斯说。
胡梅尔斯的视线锁定了图南,德国第一深情魅力名不虚传。
这场景莫名其妙有点像德国版的相亲现场,图南有些招架不住,“我去给你倒杯咖啡吧,乌拉阿姨,”说完,她起身走向咖啡机。
原本胡梅尔斯坐在沙发上看图南倒咖啡,微卷长发如瀑布般从肩头滑落,看她弯下腰时,包臀裙的弧度不断刺激着视觉。
刚倒到一半,胡梅尔斯就不得不端坐起来,翘起二郎腿,试图压制。
图南心里有点奇怪,每一次她将杯子放在桌上,拿起空杯子转过身的时候,胡梅尔斯都会恰好做出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看起来就像是被沙发扶手里藏着的跳蚤咬了似的。
因为乌拉阿姨的热情,图南吃了很多甜点,当胡梅尔斯送完母亲回来后,她正靠在沙发上,摸了摸肚子,有种很撑的感觉。
“我想知道我在你的心目中是什么印象,优雅或者粗俗,冷漠或者亲和,又或者是些什么其他的,我想知道你对我更具体一点的看法。”
胡梅尔斯在她身旁坐下,滚烫的荷尔蒙气息瞬间萦绕而来,图南有些不太自然地坐直身体。
“你是一个,非常帅气的男人,你的身材……嗯……很挺拔……你的小胡子很性感……你很年轻……你有点成熟……你看起来像个意大利人。”
实际上她更想说,他的卷发看起来很潇洒,眼神总给人一种很深情的感觉,或者说风烧,风情,风味,怎么说都好,就是不太正经。
“听起来不错,如果我现在吻你,你会躲开吗?”胡梅尔斯的询问像是调情,稍微靠近图南,深*邃的眼睛紧紧盯着她,滚烫呼吸全都喷洒在白嫩脸颊上。
“有可能……唔”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胡梅尔斯压倒在沙发上,一切话语都被霸道地吞下。
胡梅尔斯吮吸着香甜的小舌头纠缠,在强烈的冲动和本能的趋势下,大手恋恋不舍地在纤细的腰肢和后背上抚摸揉捏。
图南被多特萌德中后卫凶狠的攻势弄得差点窒息,口中香甜的津液都被男人搜刮殆尽,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源源不断渡进来,逼迫她只能吞下。
虽然他在球场上启动的速度慢,亲她的动作可一点都不慢,被反复碾磨纠缠的唇瓣很快变得微肿起来,图南再也受不了被这么狂风暴雨般的亲吻,双手在男人的胸肌上推拒着。
宽阔的胸膛,坚硬的肌肉,囚笼一般密不透风且浓烈的荷尔蒙气息,这一切都是那么的让她惊慌失措。
“慢一点……救命……喘不过气了……唔”她原本穿着白衬衫,这么一挣扎,衬衫纽扣脱开,露出半边莹润的肩头。
胡梅尔斯吻上去,着了迷地想要继续,滚烫的呼吸烫得图南浑身战栗,但是胡茬戳在皮肤上的滋味可不好受,纤手颤抖着抓住长卷发求饶,“不要……你弄疼我了……马茨……”
胡梅尔斯在中途停了下来,让胡茬离开她柔嫩的皮肤,就此看出他的骨子里还有体贴的一面,“请原谅我鲁莽的行为,图南尔,看到你,我总是有点情不自禁。”
胡梅尔斯的声音很有磁性,讲德语时语调末尾像钩子一样,很好听,但也很可恶,在使劲亲了她一顿之后,他居然说得像是她做了什么故意勾引他似的。
“你经常这样情不自禁吗?你的情不自禁也太坏了,我怎么这么倒霉,就算我什么都没干,你这个坏家伙总是会情不自禁,你已经情不自禁好几回了。”
“因为你真的改变了我,在认识你之前,我认为爱情很无趣,认识你之后,我发现爱情是世界上最棒的,你让我睡不着觉,你这么真心实意地夸赞我,我的脑袋快要失去了理智。
听起来有点油嘴滑舌,但是应该没到令人讨厌的地步,我想亲近你,亲爱的图南尔,给我一个亲近的机会,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亲了你之后我就像置身火海,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了。”
“真的吗……”图南听到胡梅尔斯的话,心里有点怀疑,但还是非常受用,“虽然确实是这样的没错,但是你刚才也太鲁莽了。”
“现在我可以吻你吗?”
“让我考虑考虑。”
“好吧,你慢慢考虑。”
胡梅尔斯留下一个热辣的孜然味笑容,高大的身躯突然将她从沙发上托起来,失重的感觉吓得图南伸出胳膊扣住胡梅尔斯宽阔的肩膀,感觉整个人被他的手臂箍得几乎要压扁在坚硬紧绷的胸膛上。
“我说考虑考虑,你现在要做什么?”
“帮你考虑。”
考虑也是能帮的吗?
图南十分怀疑胡梅尔斯的动机,这个狡猾的像是狐狸一样的男人,不知道又要搞什么鬼。
第243章 狐媚思考一下
眼看着卧室近在咫尺,图南急中生智,伸出胳膊搂住胡梅尔斯的脖颈。
这个亲密的动作成功让男人动作顿了一下,看向她的眼神变得更深邃,有种下一秒就要把她拆吃入腹的感觉。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除了知道那个甜点之外,还有没有看到点别的?”
“没有太多印象。”
实际上胡梅尔斯对那一幕印象深刻,她扎着小辫子,迈动着灵活的小短腿,翘起脚尖,伸出小手去够桌上甜点,怀里还抱着一只沙尔克小熊不放。
现在想想,不难想象那只沙尔克的熊是谁送的。
不得不说,踢足球的都是一群占有欲极其强的男人,不喜欢提到别的男人的名字,尤其是在自己准备挖队友墙角的时候,提到了就会表面装做不在意,实际上揉捏腰肢的力道都变得更用力。
图南被揉捏得浑身酥麻,情不自禁扭动腰肢,“别这样使劲,好痒,酸酸的,好难受……轻一点。”
“考虑好了吗?”胡梅尔斯问,玫瑰香露的味道萦绕在鼻尖,像是一把钩子挑逗勾缠着他内心的欲.望。
图南:……
听到门外有人经过的声音,听上去像是施坦格,缠在劲腰上的双腿立马变得极其紧绷,差点让胡梅尔斯完成某种物理意义上的变异。
“别紧张,放松一点。”
“但是你看上去好像更紧张。”
胡梅尔斯被她撩拨的得整个人犹如火山喷发一般,将大手插进乌发,扣住后脑勺吻上娇嫩欲滴的唇瓣,酥麻的感觉像是野火燎原。
他将女孩压到床上,一头柔顺乌发如瀑布般散落下来包裹住雪白莹润的肩头。
浅棕琉璃色的眼眸盈满疑惑,一缕发丝顺着绯红脸颊散在微微开启的娇嫩唇瓣。
就算是个定力极强的绅士也会忍不住血脉贲张,但是她一张口就是,“只能亲一下,如果你想欺负人,我之后是不会让你再亲一下的……唔”
胡梅尔斯真的只是帮她“思考”了一下,虽然这思考的代价有点大,图南的唇瓣都思考肿了。
欧洲杯小组赛第二轮,德国小组赛对阵荷兰队,欧洲杯夺冠最多的国家对阵上届世界杯亚军,赛前媒体炒得非常火热。
勒夫和戈麦斯新闻发布会结束以后,图南跟随德国队飞往乌克兰哈尔科夫。
德国队这边岁月静好,吃烧烤打台球看英法大战,荷兰队那边可谓是开局不利,熟悉荷兰队的都知道,橙衣军团是历届大赛的内讧大户。
虽然坐拥罗本、范佩西、斯内德和亨特拉尔风等一众巨星,但荷兰队本届欧洲杯刚开始就开始内讧,所以自然而然成为了媒体追逐的焦点。
首先捅破窗户纸的是库伊特,在对阵丹麦赛后,金发小哥不满主力位置被剥夺给阿费莱当替补向媒体发泄不满。
随后欧洲杯预赛的射手王亨特拉尔也公开向媒体大倒苦水,埋怨主帅范马尔维克任人唯亲,自己预选赛这么火热还要给锋霸范佩西当替补。
热刺中场范德法特话中有话,身为范马尔维克女婿的范博梅尔无论状态多差都是首发,抨击自己给范博梅尔打替补难以翻身。
德容也对自己在对阵丹麦中被范德法特换下,而不是表现更差劲的范博梅尔而感到闷闷不乐。
首轮输球后,不仅没有团结一致的宣言,反而斯内德那句“我们没有义务在一起踢球和比赛就成为朋友”更是让人大跌眼镜。
比赛前荷兰队球队的氛围也非常糟糕。
范佩西和亨特拉尔不和从欧洲杯预选赛就有迹象,一个是为枪手出战48场打入37球的英超头号杀星,另一个是本赛季各项赛事47战攻入48球的最佳射手。
该选谁?该弃谁?
这确实是一个非常头疼的问题,荷兰队的问题就在于锋线实在是太强了,荷兰主帅范马尔维克给出的答案是范大将军首发,“猎手”亨特拉尔只能坐在板凳席上。
亨特拉尔不服范佩西,不满做替补中锋到处埋怨,更衣室分为两个阵营,范佩西阵营和亨特拉尔阵营,小组赛输给丹麦后,更衣室俨然有了失控的迹象。
图南为什么会知道,因为范佩西居然在半夜打电话和她聊荷兰更衣室的事,不聊不行的那种。
性情高傲的荷兰人显然并不认为自己首发有什么问题,当然也不可能和亨特拉尔坐下来谈一谈,这通电话打了很长时间,打到图南都睡着了。
“德国队是欧洲杯迄今为止夺冠次数最多的球队,荷兰队是上届世界杯亚军……”
死亡小组最强两支球队交手,世界各地的记者聚集在哈尔科夫金属工人球场看台上,全场可谓是座无虚席。
本场小组赛延续了首轮小组赛的火热氛围,当斯兰蒂娜出现在球场的时候,本来还和德国球迷疯狂battle的荷兰球迷就痴了,醉了,疯了,效果不亚于看到迈克尔杰克逊现场看足球。
当然该嘘还是得嘘,该喊口号还是喊口号。
只不过当球员热身时,大屏幕出现斯兰蒂娜,定力不强的荷兰年轻球迷视线忍不住往上头瞄。
这位新上任的德国队新闻官助理今天依旧穿了一身白衬衫搭配包臀裙。
另外,她没有和那位上了年纪的新闻官施坦格坐在一起,而是坐到家属席上,旁边坐着一位面善的中年女性,很多德国球迷认出来那是乌拉霍尔索夫,德国第一位女解说员,胡梅尔斯的母亲。
“亲爱的图南尔,比赛结束之后,你愿意抽出时间来陪我们一起去吃顿饭吗?”
“我很期待,乌拉阿姨,但是我们待会还有新闻采访,时间上可能会有点来不及。”
“没关系,我们有时间,可以等到新闻发布会结束。”
“好吧。”图南知道没有办法拒绝热情的霍尔索夫了,只是她还要和诺伊尔解释一下,为什么不跟着球员大巴一起回去。
一想到吃饭结束之后,可能还要跟胡梅尔斯一起回来,不知道为什么,图南就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比赛第24分钟,禁区前沿的范博梅尔没有及时干扰施魏因斯泰格,给了后者充分的时间和空间传出致命直塞。
插上的戈麦斯禁区内马赛回旋般的转身停球动作博得满堂喝彩,转身后一脚挑射轻松破门得分为德国队首开记录。
“天啊,球进了!”看台上的德国球迷被戈麦斯骚气的射门动作看呆了,回过神来看到记分牌上的分数变成1:0简直是又惊又喜。
上半场比赛,戈麦斯梅开二度,双方拼抢激烈,罗本和巴德争夺头球时相撞,脆弱的小飞侠捂着脑袋血流不止,场边的队医紧急进行了包扎。
中场休息时间,双方球员下场,范马尔维克总算表现出了一位顶级主帅应有的胆量,用范德法特换下范博梅尔。
图南离开家属席,走到过道时,突然被一个冒昧的男人拦住,“你好,斯兰蒂娜小姐,我是梵克雅宝旗下的创意总监朱迪博思,我们这一次来,主要是想邀请您为我们旗下的系列产品代言……
我们相信您与我们品牌的气质不谋而合,不知道您有时间为们拍摄一支代言广告?您接下来有时间吗?我想先同您探讨一下合作的细节。”
图南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这个拦住自己的男人,穿着打扮确实看起来像是位成功商务人士,她想知道这是不是一个骗局,毕竟不管是《最足球》还是拜仁,又或者国家队这边都没有收到什么赞助商的联系。
如果这是一个骗局的话,目的是什么?
梵克雅宝的代言人包括许多知名艺人,如妮可基德曼和查理兹塞隆,据她所知,似乎没有足球行业的代言人。
要知道她本身也应该算是足球界的,这家奢侈品牌也没有听说过要进军运动行业的动向。
“这是我的名片。”男人送上一张烫金名片,图南接过来一看,看起来还挺像模像样的。
“让我想想。”她要去咨询一下阿隆索,还有她名义上那位经纪人。
下半场范佩西为荷兰队打进一球,最终仍然遗憾落败,荷兰队出线形势已经来到了危险的悬崖边缘,两战皆负积0分位居小组末席,仅存理论上的出线可能。
两战全胜的德国队虽然积累六分位居小组第一,出线形势最为乐观,葡萄牙队和丹麦队均为两战一胜一负积3分,分列小组第二、第三。
“能够进球都要归功于队友的美妙传球,不过胜利的感觉很美妙。”戈麦斯赛后面对记者采访说,这场比赛,打进两球的戈麦斯无疑是最佳球员。
真可谓是进球如割麦子一样简单。
……
夜晚,和胡梅尔斯的父母吃过饭之后,图南就和胡梅尔斯坐车回到酒店,一路上,这位中后卫都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
回到酒店。
图南从电梯中出来,打算回自己房间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原来是胡梅尔斯正跟在身后。
第244章 狐媚子功夫不浅
图南实在没有忍住,“你跟着我做什么?”
他不会是想像上次那样……
胡梅尔斯听完,慢慢走近,“我想和你聊一聊,上一次的事考虑得怎么样,怎么样,我们要不要试试?”
胡梅尔斯身高193,比图南高出很多,他们隔得不远的时候,还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但一旦他距离凑近,这种身高差带来的压迫感还是很强的。
当胡梅尔斯俯下身,两个人的距离更近,近到走廊上,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我要睡觉了,明天再考虑。”图南反手开了门,然而胡梅尔斯并没有就此离开,下一刻,腰间一紧,身体悬空,整个人都被抱进了玄关。
图南眼睁睁看着房门在眼前关上,然后越来越远,“你是个无赖,我没和你考虑,是你自己考虑的。”
“只对你一个人无赖。”胡梅尔斯的唇舌含住莹白耳垂吮吸舔舐,滚烫的呼吸撩烧得整个耳廓都酥麻起来,图南这些天进球激增的身体顿时有些发烫起来。
“你想做什么……马茨……别……好痒”喊他名字的时候不像是正经的德语那般干巴巴,清脆缠绵的尾音,像小刷子轻轻扫过。
胡梅尔斯本想亲亲图南以解相思之苦,然而越亲欲望越火热,听到她喊着他的名字,胸膛里更是有什么东西迫不及待要破土而出,以至于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抱着她朝卧室走去。
从昨晚开始,他就爱上了这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图南今天穿的是包臀裙,所以躺在床上的时候,一双莹白美腿自然蜷缩起来。
一盏暖黄的台灯趁得浅棕琉璃色的眼眸水光潋滟,乌黑的发堆在枕头上,脸颊上还粘着几缕。
胡梅尔斯脱掉上衣,压上去。
圆床并不小,但因为男人占据了大半个位置显得空间异常狭窄。
图南被胡梅尔斯抵在身下,看着他高大赤祼的上身,手臂上小麦色的肌肉紧实,胸肌如此健壮,腹肌线条如此流畅,不愧是看起来有点烧烧的男人。
胡梅尔斯将胡茬蹭到白嫩脸颊上,蹭掉她的发丝。动作温柔,搭配着这深邃的眼神更添情色的滋味。
感觉就像是硬毛刷,酥麻,痒,图南怎么都躲不开轻蹭,突然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去摸胡茬。
胡梅尔斯看着她好奇的动作,被柔嫩手指触碰的地方升腾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是的,这才是她的滋味,比夜晚将右手探进被窝,脑海里想象的滋味更真实一千倍一万倍。
大手揉捏着纤细的腰肢,力道越来越重,揉得图南瘫软成水。
“我已经等了你一个晚上,现在你知道我想做什么。”欲求不满的胡梅尔斯声音低沉沙哑,“把你给我吧,图南尔,我把我的也给你。”
图南蓦然瞪圆了眼眸,听起来这个买卖……真不划算啊,这不就相当于……没有相当于吗!
“你……唔”
窗外明月高悬,寂静无声,房间里却充斥着压抑的喘息和轻哼,纤手抓着床单,想要逃跑,却被狂野的大手抓回来。
胡梅尔斯身为中后卫,一对一防守能力极其出众,很少使用粗暴的犯规,而是凭借精准的时机判断和身体对抗来夺回球权。
图南前锋可谓是应接不暇,随着胡梅尔斯不断进行高位逼抢和深度防守,禁区前更是一塌糊涂,把守的小球网简直被射成了筛子。
……
大手将睡裙的吊带拉上,女孩一意孤行地趴在怀里,胡梅尔斯从最开始的亲密暴击逐渐体会到一种惊疑不定的感觉。
刚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但并不尽兴的亲密,对还有些意犹未尽的男人来说,这姿势十分不好受。
纤手绵软无力地试图拨开按在腰肢上的大手,“你在做什么,不会是想做坏事吧,腰好难受喔,如果你……就别想……欧洲杯都别想……”
听到耳边半是威胁半是轻软的声音,胡梅尔斯本来开始下滑的大手,又悄悄向腰肢上挪了一点。
因为房间里还有室友罗伊斯,胡梅尔斯不可能久留,留恋不舍地温存了一会儿,就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图南的房间。
第二天早上,阅览室里又增添了一个胡梅尔斯,本来就小的空间,多了这么多爱看书的男人,这下更加拥挤了。
图南没有过多体会和胡梅尔斯、波多尔斯基共处一室的尴尬,就接到哈维阿隆索的回电。
原因是早上她给他留了语音信箱,询问他那个雅克梵宝的广告代言的事,然后把那个创意经理的电话号码也发给了阿隆索。
没想到仅仅过去一个上午,阿隆索就把这事搞定了,而且是各方面都谈妥,随时可以签合同的那种,不得不说,人生赢家就是人生赢家,办事的效率就是不一般。
“谢谢你,哈维。”像这种奢侈品牌,产品本身定位很高的,一般来说代言的要求都不少,合同的细节过程肯定经历过一番拉扯,阿隆索能这么快搞定,肯定是花费了一番力气的。
“小组赛之后球队可以探视。”阿隆索低沉有力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听到图南耳朵里酥酥麻麻的。
算起来从集训开始到现在,差不多也有大半个月的时候,这段时间只能在电话里聊天,显然不够缓解相思之苦。
“……是啊。”图南想到去探望阿隆索到时候可能会碰到托雷斯、拉莫斯、皮克和法布雷加斯,莫名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如果到时候谨慎一点,应该不会碰到……但是话又说回来……托雷斯也在电话里催了好几次……
早餐刚刚结束,德国队飞回格但斯克大本营,回到驻地差不多到中午,梵克雅宝这边就找上门来,签署代言合同,阿隆索的经纪人和律师也坐飞机赶来。
在三方的见证之下,律师审核了代言合同,没什么问题,图南才正式签这份人生中第一份代言合同,代言费很丰厚,至少可以不用再考虑今年的圣诞节回礼花费问题。
因为梵克雅宝那边要趁着欧洲杯的热度拍广告,第二天就请图南去摄影棚拍摄广告。
按道理来说拍摄的广告应该是手表产品中的一个,因为图南佩戴的手表吸引了不少注意力,没想到到了拍摄现场,拍摄完手表的广告还不算。
道具师灯光师又开始忙着搬来搬去,图南感觉有些疑惑,一问之下才知道,需要拍摄的还有情侣戒指。
连拍两条广告,怪不得代言费如此之高。
只是情侣戒指……想到门将小熊到时候看到这条广告的反应,图南觉得有点心情微妙,当发现一个被许多人围着要签名的高大身影,她更有些莫名的熟悉。
仔细一看,发现那是一身帅气西装的范佩西。
她居然要和范佩西一起拍摄情侣戒指的广告?虽然范佩西是足坛巨星,很有艺术气质,很优雅,但是他……是荷兰队的。
而她怎么也算是德国队的,范佩西居然要和她一起拍,还是订婚戒指?
图南试图搞懂梵克雅宝创意经理的脑回路,这是要拍出史密斯夫妇的效果还是怎么着。
广告拍摄之前范佩西坐在沙发上,化妆师围着他化了一会妆,这段时间荷兰人来说可谓是枯燥无味的。
心心念念的那个女孩十几分钟都没有身影,如果不是刚才看到她进了更衣间,现在他都有些怀疑他接下来是不是要拍一场独角戏。
一抬眼,图南换了一件抹胸曳尾白纱裙从更衣间出来,一头乌黑的微卷长发挽起来。
白色纱裙将纤细的腰肢完美勾勒出来,裙尾层层叠叠,精致的手工刺绣和水晶珍珠点缀。
光影交错流转间,雪白肩头仿佛莹润发光一般,在场的人都被夺去了语言,摄影师也屏住了呼吸,仿佛呼吸就是亵渎这惊心动魄的美。
范佩西坐不住了,分开交叠的长腿,从沙发上站起来,深呼吸一口气,此时此刻,他表现得像是第一次看到未婚妻穿婚纱的新郎。
“比我想象中的……”比想象中的更让他心醉千倍万倍,几乎让他有点迷离恍惚。
图南提着纱裙的裙摆,漂亮的像是婚纱一样,突然听到范佩西彬彬有礼的声音,她像没听到一样继续欣赏裙摆上的刺绣。
“我很兴奋。”范佩西不知何时走到身前,人高腿长地伫立着,他们之间还有一个人的距离。
图南抬起头,范佩西面部轮廓深邃,棕色瞳孔中映出她穿着白纱裙的倒影,随着摄影师的遥控指挥,男人长臂一伸,将图南搂在怀里。
这一点绅士的距离就此消失。
范佩西就这么搂着纤腰,微微弯下腰身,视线里是白嫩的脸颊,薄唇贴着莹白耳垂轻蹭。
你够了,这是在拍广告,不是在拍婚纱照,图南很想这么提醒范佩西,但是范佩西这个桀骜不驯的男人很明显是听不懂什么叫做适可而止的。
他今天兴奋得有点异常,尤其是将四叶草的钻戒戴到她的无名指上时。
第245章 恶龙正太范佩西
图南其实早就应该想到,为什么拍摄地点放在荷兰队的附近克拉科夫,距离格但斯克有298英里,坐飞机一个小时。
广告总算是拍完。
图南去更衣室换裙子,就在她反手去拉背后的拉链时,更衣间的门突然间发出轻微的声响,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一只滚烫的手掌就贴到后背。
只有男人的手,才会有这种微微粗粝、滚烫的触感,图南想要回头,拉链突然拉下来,后背突然接触冷空气。
大手挪到腰肢前面,骨节分明的无名指还戴着四叶草订婚戒指,力道如此熟悉又毫无顾忌,有一种几乎想把她揉碎在怀里的感觉。
图南从镜子里看到了范佩西微微躬身从身后搂住她,而她身上的白纱半褪,看起来就像是一对正在度新婚之夜的新婚夫妻,“你在做什么,混蛋……罗宾……别……”
“像不像我们的婚礼?”范佩西滚烫的呼吸贴着莹白耳垂轻蹭,烫得图南浑身战栗。
尽管范佩西从小被画家和珠宝设计师的母亲和雕塑家的父亲悉心栽培,饱受艺术熏陶,但父母离异,家庭变故,养成了他叛逆桀骜的性格,球场上范大将军的名号也不是白来的。
图南毫不怀疑如果她不阻止,他真的什么都能做出来,“不像……放开我……不然我就再也不答应你去约会了……唔”
更衣室里当然什么都不能干,因为范佩西还想着拍完广告之后的约会,所以他最终还是控制住了冲动。
在14到16世纪,波兰的全盛时期,克拉科夫和布拉格、维也纳并称为是欧洲三大文化中心。
克拉科夫的中央广场是欧洲最大的中世纪广场,午后的光洒在教堂尖顶上,老城广场显得生机勃勃。
街边餐厅露天座位上坐着许多游客和本地人,很多都是看球的球迷,漂亮华丽的马车沿着广场周围排列,花80欧元可以租一辆马车,有漂亮的金发姑娘和车夫带着环游老城。
范大将军除了戴着一个金边的墨镜之外,就不再做任何伪装,双手插兜站在那里cos优雅的人形雕塑,这简直是在给狗仔送素材。
眼看着有人在角落里伸手指指点点,似乎认出了范佩西,图南拉紧了口罩,表现得对马车很感兴趣,转头询问范佩西,“你要不要坐马车?”
范佩西将手伸进外套里,掏出钱包,递给马夫一张百元大钞,然后把图南扶上马车,“小心。”
不得不说,虽然范佩西是个不折不扣的坏男人,还是有很绅士的教养。
图南握紧大手踩着阶梯上马车,范佩西随即上去,坐在她的身旁后,示意车夫可以出发了。
马车嘚驾嘚驾地慢慢往前走,车身很平稳,基本感受不到振荡。
图南能感受到的唯一的振荡来自于范佩西,这个男人用手臂紧紧搂住她,滚烫的荷尔蒙气息密不透风的包裹,让人有点喘不过气。
她忍不住伸手去拧他的手臂。
范佩西表现得不以为意,然后闪电般将纤手捉住,挑逗玩弄着白嫩纤细的手指,拇指在无名指上轻轻摩挲着。
一股冲动的火苗在血管里奔腾燃烧,烧得他几乎有点理智不存,一瞬间他想了很多,初见时的倾心,再见时的雪地热吻,她误会他,咬了他。
想到他为她彻夜难眠,再到误会解除……想那些甜蜜的小误会,想她在火车上时衣衫半褪的雪腻酥白,想她欢愉到极致时的啜泣呜咽……想那晚玻璃上呼吸的雾气。
……想她和他情投意合,想他穿上白纱婷婷袅袅地走出更衣间,想为她戴上戒指时的手心微颤……
或许他们之间早就应该更进一步,这想法让范佩西有些呼吸粗重。
他从梵克雅宝的创意总监那里将那对订婚戒指买了下来,不只是为了借鉴尺寸。
范佩西摸的太起劲,图南想要收回手都做不到,再忍忍,她想,等到了没人的地方就有他好受的。
老城周围有许多被树林包围的公园,这里售卖许多绘画作品,还停驻了很多灰白色的鸽子。
图南从马车上下来,先是去路边的摊位上买了一些特色的圆圈面包,然后掰开揉碎成面包屑,蹲在地上喂鸽子。
范佩西就站在她的身边,手里拿着两杯刚从咖啡店里买的咖啡,图南本打算将男人当成拎包小弟,但他的气质看上去实在是优雅艺术的要命。
“如果你再这么磨蹭下去,很快就会到闭关馆时间,到时候一定参观不了瓦维尔教堂。”嗓音文质彬彬的,细听之下,仿佛带着点情侣之间的宠溺和无可奈何。
图南拍拍手站起来,“我先去洗个手,然后就可以走了。”
克拉科夫瓦维尔城堡,坐落在维斯瓦河岸,有哥特式的尖顶,这里曾经是波兰王室的寝宫,现在改成了博物馆,里面展览着很多文艺复兴的艺术品绘画、珠宝、家具、兵器之类的。
教堂博物馆里陈列着波兰国王和主教的古棺,棺椁上的雕塑精美绝伦,
两侧是大大的祈祷室,阳光透过玻璃花窗斜照进来,在圣母和天使雕塑投下宁静祥和的光斑。
解说器里讲解着克拉科夫这个名字的由来,“很久很久以前,有一条恶龙……”
很久之前,在瓦维尔山居住着一条喷火恶龙,不仅骚扰村民,吃牲畜,还吃漂亮姑娘,有一个叫做克拉科的富商为了拯救自己漂亮的女儿,贴出勇士的告示:谁能够杀死恶龙,就把女儿嫁给谁。
村里有一个聪明的鞋匠杀了一头肥羊,在羊肚子里塞满硫磺又缝好,然后把这头肥羊放在恶龙洞口。
贪吃的恶龙吃了肥羊,肚子里着火,赶紧飞去维斯瓦河去喝水,然后水和硫磺就在肚子里反应,最后砰得一声炸开了。
恶龙就这么被降服了,富商把女儿嫁给了鞋匠,然后在恶龙所在的山上修建城堡,就叫做克拉夫堡。
这条悲催又逗比的恶龙成为了克拉夫的英勇勋章,喷火的身影从此出现在大街小巷的纪念品中。
“真有意思,这条傻龙可真坏啊,等会我们去买一点纪念品,怎么样?”
“这个故事还有一个结局。”
图南也懵了,看向范佩西,“哦?”
范佩西笑了,“这条恶龙重新复活,掌握了喷火的技能,把那个鞋匠烧死,然后把那个漂亮姑娘抢回了巢穴,一口一口吃进肚子里。”
荷兰人的高傲是出自骨子里的,赛场上范佩西是才华横溢霸气无匹的范大将军,赛场下他的桀骜不驯掩藏在良好的教养之中,越是显得漫不经心优雅随和,骨子里爆发式的不羁张力就越烈。
图南被吓了一跳,转身快步向前走,走到瓦维尔城堡的展望台,这里是克拉科夫最美的观景台,能够将维斯瓦河尽收眼底。
傍晚黄昏的光洒下来,将城堡染成金黄色,维斯瓦河犹如金黄腰带一般,绕过城堡山,蜿蜒出清澈瑰丽的弧线。
水面波光粼粼,几只白天鹅和不知名水鸟在自由自在地游弋。
“哪里有比克拉科夫还要美的地方啊。”图南说出了电影《盗走达芬奇》中“大盗舒玛”在阳台上俯瞰克拉科夫时感慨的话。
“如果你想看点有意思的,需要到札托里斯基博物馆,今天晚上应该是来不及了。”
范佩西迎着夕阳,喝了一口手中的咖啡,图南转过头看他,坚毅的侧脸,在黄昏光线的点缀下更添优雅韵味,犹如童话故事里住在城堡的王子一般。
很快图南就知道范佩西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抱貂的女子》是《盗走达芬奇》中的电影“主角”,达芬奇仅有的四幅女性肖像画之一。
从艺术价值和知名程度来说,在它之上的仅有《蒙娜丽莎》,而这幅画就藏在克拉科夫的札托里斯基博物馆,就算赶过去,到了闭馆时间,也看不到。
不愧是出生于艺术世家的男人,从小受到艺术熏陶,耳濡目染,真的很难想象,在祈祷室里,刚才那些吓人的话会是出自这样一个男人之口。
事实上,范佩西今天心情非常好,所以没有说太出格的话,做太出格的事。
十几分钟之后,图南和范佩西出了博物馆,买了一堆的恶龙咆哮喷火纪念品,然后在湖边漫步,直到天边的最后一抹余晖也沉入湖底,两个人又去湖边餐厅享用晚餐。
从餐厅出来,坐车回酒店,临时下榻的酒店,范佩西就跟在身后,有了前车之鉴,图南几乎是下意识就想把门关上。
范佩西眼疾手快*,抬起手臂挡住即将合上的门,“你是要将我拒之门外吗?我是男人,不是门口的地毯。”
四目相对,范佩西目光火辣辣,气息陡然挨近,图南手上的力道情不自禁一松,白嫩脸颊也悄悄漾出动人的红晕,“我是想……”
不管她想什么都是白想,范佩西高大强壮的身体将她挤进了房间。
第246章 狠人大帝莱万
范佩西身上传过来的温度太高,图南感觉身上都是汗,她挪开了脑袋,卷翘浓密的睫毛颤动了两下,只觉得舌尖被吮吸得一阵发麻。
再想要转头去看范佩西,身体瞬间腾空,被他整个抱起来。
荷尔蒙气息完完全全地覆盖了图南,直到来到卧室,把她压倒在大床上,范佩西抵住额头辗转缠绵地亲吻。
“唔……”图南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这个角度距离太近,仿佛能够看到棕褐色瞳孔炽热的深处。
虽然这位天资卓越的“肇事者”已经比刚出道的时候成长许多,在日积月累地倾听观察和学习中有了身为巨星的成熟稳重,但范佩西的骨子里依旧是那个桀骜不驯的男人,接吻的时候依旧很霸道急迫,个人特点非常鲜明。
可这一次出乎意料。
接吻的过程随着时间慢慢发生变化,肉眼可见地非常地温柔缠绵,气息纠缠中,仿佛有甜蜜的电流在四处流窜。
范佩西收起了侵略性十足的目光,选择了遵循内心的声音,自从知道有很多问题和矛盾都是交流不通畅导致的,他就养成了先问图南问题的好习惯。
“感觉有什么不同?”
“你身上的香水味。”甜蜜的果香还有麝香的味道,图南嗅觉灵敏,早就在拍广告的时候就察觉到范佩西身上的香水味和以往的不同。
“是的,你送给我的,事后清晨,我应该还给你一份礼物。”
“你送过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母亲是珠宝设计师的原因,范佩西在艺术上的天赋也绝无仅有,他送了她很多自己设计的珠宝。
图南对男人送礼问题很敏感,因为每一次送礼,不止意味着她的钱包要大出血,还有随之而来的坏男人行为,不得不说,自从在火车上被抵在观景窗上那一次,她就有点忌惮范佩西让人摸不清的脾气。
“远远不够。”范佩西说,挺直的鼻尖俯在莹白脖颈,鼻尖喷洒出让她浑身轻颤的热息。
他轻轻拉起她的手腕,“我知道这件事需要一个很漫长的过程,但是我们可以把今天的广告当做一个契机,从身体上心态上思想上做些改变,人生中总有那么一些时刻需要这些小小的改变。”
“你……”图南刚要说什么,突然感觉无名指上套了一个冰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