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260(2 / 2)

砰,又是砰。

希腊队门将西法基斯成了场上最忙碌的人,平均5分钟就要做出一次扑救。

图南这边和记者一样紧张地写写画画,僵局在第38分钟被打破。

德国队得球后在外围组织进攻,球经过三传两脚之后来到拉姆脚下。

德国队长在无人防守的情况下直接重炮轰门,皮球飞出一记诡异弧线后直挂球门远角。

“gooooooooal!”伴随着现场解说的嘶吼声,看台上全场数万人一齐发出的声音如同潮水一般,几乎能把人的耳朵震聋。

进球后的松鼠队长跑向看台时,被穆勒从身后偷袭,扑上后背。

图南感觉不可思议,这个进球的冲击力不下于看到小口径炮轰出了无敌激光,原来松鼠队长还有一脚不凡的重炮轰门技术,其实仔细想想也不意外……在拜仁的时候松鼠队长就进过好多球。

毕竟松鼠队长小身板有大能量。

希腊队下半场连换两人。

第55分钟,希腊队发动反击,萨马拉斯禁区内接横传后铲射破门,但是被扳平比分的德国队一鼓作气,直接连入三球。

第61分钟,博阿滕右路传中,赫迪拉中路插上弹射破门。

第67分钟,克罗斯右路开出定位球,克洛泽高高跃起头球攻门。

第74分钟,克洛泽接直塞射门,皮球被门将奋力挡出,跟进的罗伊斯补射空门。

虽然大比分落后,希腊队依然斗志昂扬。

第87分钟,德国队博阿滕禁区内手球犯规,希腊队点球,萨尔平伊季斯主罚命中。

比分最终定格在4比2。

第256章 本德双子星

赛后新闻发布会上,因为德国队顺利晋级半决赛记者们自然是一番热闹至极的吹捧,也没有什么人跳出来扫兴,更衣室里更是一派欢欣鼓舞。

这群渴望胜利的球员中,穆勒拿着球衣上下挥舞,就像一位灵魂舞者,和施魏因施泰格一起骚扰着包括松鼠队长在内的所有人。

同样骚扰大家的还有许多男人,拥有“动听的歌喉”,听他们唱歌的时候,图南恨不得用手把耳朵堵住,一丝声音都透不进来。

但是偏偏有那么几个顽皮的男人,就像波多尔斯基,总是凑近,试图将魔音直接灌进她的耳朵。

体育场外面大概聚集了十几万球迷,大巴车刚开出去,就被挤得水泄不通。

“加油,德国!”

“为了欧洲杯!”

那么多人的加油鼓劲,就算听不清,也绝对称得上比球场还要震撼。

回程的路上,有诺伊尔坐在图南旁边,虎视眈眈地把手着座位的进出口,就像是个守门神,基本上没有男人能够成功越过小熊的线。

回到酒店驻地时,外面聚集了很多球迷,餐厅里准备了很多夜宵美食,焖鱼焖烧牛肉香肠,开胃菜,还有甜点,冰淇淋,蛋糕……甜食是图南的最爱。

“今天晚上你们辛苦了……”

领队比埃尔霍夫和主教练勒夫挨个发表演说,顺利进入四强之后,从现在开始,球队的气氛就完全大变样了。

几乎所有人的心态都从练兵放到了争冠的正确道路上,不过,在半决赛开始以前,今天晚上显然有一场大肆庆祝。

图南也很兴奋,看到大家都喝啤酒,于是也喝了一点点,当然因为这一点完全不够喝醉。

忽然被滚烫的大腿肌肉暧昧地轻蹭着,开始感到不对劲,图南震惊地瞪圆了眼眸,看向身旁的诺伊尔。

诺伊尔向后靠坐着,手臂环绕在她身后的椅背上,另一只手还拿着啤酒杯,正在和松鼠队长拉姆聊天,灯光洒下来,衬得睫毛亮晶晶,就像是洋娃娃一样。

能够看得出来他确实抖了两下腿,只是这频率明显不对。

不是蹭她的那个。

察觉到诺伊尔明显有要转过头的迹象,图南赶紧又把视线转到穆勒。

穆勒正将图南杯子里的啤酒倒在自己的杯子里,还要参与诺伊尔拉姆和胡梅尔斯、克洛泽克罗斯等好多边的聊天,忙得不得了。

也不是他。

那就只有两个人了……

“你在看什么?图南尔,是想要来点冰淇淋吗?”坐在对面的波多尔斯基将一杯黑森林樱桃冰淇淋推过来。

听着波多尔斯基粗犷中有些性感的声音,图南瞬间望过去,迷人的冰蓝色眼睛也在盯着她,目光灼灼,神情有些奇怪。

随着波多尔斯基脸上露出顽劣的笑容,桌子底下蹭腿的动作更频繁了,图南情不自禁咬住唇瓣。

是他没错了。

图南将椅子朝后一腿,桌上所有男人都第一时间望过来,不管是诺伊尔和拉姆,还是穆勒和胡梅尔斯等人。

他们看似在聊天有些忽略她,其实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一有些风吹草动就能够让他们有所察觉。

“怎么了?”穆勒凑过来低声问。

“我要去洗手间。”图南没有说什么,她喝了一点啤酒,这一点啤酒足够让她在就餐中途起身去洗手间,而不引起大家的怀疑。

图南今天穿了白衬衫和包臀裙,袅袅婷婷的背影消失在餐厅尽头,空气中安静的凝滞了几秒钟,随后又响起融洽的交谈声。

“别这样,巴斯蒂……好痒……唔”图南还没进洗手间就碰到施魏因施泰格,然后被副队长拉到洗手间转角好一顿亲热。

等到终于把有些醉酒的男人推搡哄骗离开,图南从拐角出来,迎面撞上波多尔斯基。

图南被波多尔斯基唬住了,他的额头上青筋直冒,就像撞破一个女朋友偷情的妒夫,只是让他感到被背叛的……

难不成是施魏因施泰格吗?毕竟他们不仅是队友,还是好兄弟好朋友……好室友。

波多尔斯基俊脸逼近,高挺的鼻尖蹭到白嫩脸颊上,“要不是我出现在这里,你和施威尼会在这里做些什么?”

波多尔斯基的嗓音很粗犷,正常说话的时候就如此,一旦发起怒来特意压低声音,就更多了几分压迫感,语气中有不难听出的野性粗暴。

图南一心想要摆脱如今的窘境,卷翘浓密的睫毛颤动着,眼神飘向波多尔斯基的身后,“没什么,只是……只是……只是在讨论一些关于球队接下来的工作……”

然而她这番话不仅没能让波多尔斯基打消怀疑,反而彻底引爆了一颗波兰炸弹,抓住纤腰,将图南抱到楼梯间,抵在墙壁上。

“讨论工作需要抱在一起?”

“也可能是灯光太暗了……唔……”

楼梯隔间这里,没有开灯,所以光线昏暗。

图南被波多尔斯基按在墙壁上,耳朵里听着衣料摩擦的声音,还有腰带扣的清脆声响。

这辈子还没有被这么刺激过。

在精神游弋的证据被发现之前,波多尔斯基还是很温柔的,之前,所有男人都是很体贴的,就算是门将小熊,也是如此,但是波尔蒂现在完全不一样。

波多尔斯基性格是有些顽劣的,或者说混不吝,从他当初在09年世界杯预选赛上敢掌掴队长巴拉克,就能看出他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或者说球员都是身体强壮,雄性荷尔蒙旺盛,简而言之就是血气方刚……

“不,不要,混蛋,大混蛋。”纤手在男人的脖颈上胡乱地抓挠着,因为害怕引来其他的男人,图南甚至只敢用很小的声音谴责波多尔斯基,“你不能。”

薄唇凑到莹白耳垂轻咬,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上面,激起一阵战栗,“混蛋?你用胳膊搂住我的脖子,双腿缠在我的腰上,可没有说过我是混蛋。”

“不……唔”

“为什么不?难道你刚才不是想和他做我们正在做的事?”

“你……你怎么能这么想巴斯蒂,你们是朋友,是好兄弟……”

想亲个小嘴居然还要顾忌兄弟?去他妈的兄弟!

波多尔斯基锁住纤白手腕,强势地吻上图南。

图南好不容易才挣脱波多尔斯基,顺着楼梯一直向下跑,一开始她听到男人跟上来的脚步,几乎有些慌不择路,但是很快,似乎是本德叫住了波多尔斯基,阻拦了他的进一步行动。

图南的脚步开始慢慢放松下来,地下空间很大,空无一人,穿过走廊,就能通往冷库和酒窖,但是她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在楼梯口停下来。

听声音波多尔斯基离开了,图南松了一口气,正想走回去,突然听见一阵下楼梯的声音,然后从楼梯上下来两个本德。

图南试图向上逃跑。

双胞胎两个人的站位非常有意思,一前一后,封堵了图南所有逃跑的路线,不管是拉尔斯,还是本德的防守能力都很强,对世界顶级的球员来说,这几乎宣告了图南逃跑的可能性为零。

图南的反抗看似挺有劲,实际上一番操作下来,推搡的动作根本不痛不痒,不仅没有逃脱兄弟二人,反而包围圈越缩越小,小到两边的胸膛都紧贴着。

图南想要再逃跑无异于比登山还难,下一瞬间,最后的缝隙也没有了,因为拉尔斯的唇舌直接亲了上来。

“唔……”贝齿被撬开,拉尔斯吻得更细致温柔,舌头在香甜的口腔里搅弄风云,图南实在受不了,溢出一声呜咽。

斯文一时之间情绪上涌,就算是哥哥,看到这一幕也感到无法忍受,结实有力的手臂占有欲十足的搂紧了纤腰。

这么多年的默契再加上双胞胎微妙的心灵感应,拉尔斯显然明白斯文想要做什么。

两个人目光交汇,蓝眼睛里都是噼里啪啦的火花,就像在进行一场不为人知的拉锯战。

最后拉尔斯还是松手了,图南被斯文急不可耐的力道一拉,直接转了一大圈,撞进后者的怀里。

斯文低下头含住红唇,抵开贝齿,图南被亲得迷迷糊糊,只能任由男人的舌头深入香甜的口腔纠缠吮吸,搅弄搜刮。

“唔……”图南的红唇被斯文亲得啧啧有声,脸颊上的绯红更深,喉咙里忍不住溢出一点娇软的声音。

这声音让两个男人都为之情绪高涨,热血沸腾,胸膛也起伏起来。

衬衫被两个人揉捏拉扯,纽扣开了几颗,松松垮垮地从肩头滑落,却堪堪停在胳膊上,愈发衬托得肤白如雪。

前胸后背都贴着男人滚烫的胸膛,还有两种相似但不同的荷尔蒙气息紧紧萦绕在脖颈处,“不,拉尔斯……不…唔…斯文……不救命……”

“为什么不,图南尔?”

又来了。

说话的是斯文,双胞胎兄弟之中,哥哥更加温柔内敛,弟弟更耐不住性子。

所以虽然个头都差不多,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只要他们做出行动,图南还是能第一时间分辨出两个人。

第257章 小乌龟施威尼

“斯文,停下来。”

拉尔斯被弟弟亲吻的场景刺激,一开始也有些急促,生出较劲的念头,但图南被亲得不停呜咽挣扎之后,他很快就稳下来,因为很清楚如果再这么下去,事情一定会朝着发生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如果是平常,斯文还能听哥哥两句话,现在却是根本顾不得什么了,凶狠地叼着娇嫩的唇瓣辗转亲吻,显然亲得已经上头了。

“呜呜……喘不过气了……唔”随着图南不停挣扎,衬衫愈发滑落,大片春光乍泄,雪白的肌肤上,有被手指捏出来的红痕,可见亲吻过程有多激烈。

如此场景,更激发斯文心底的炽热情.欲,在无数辗转反侧的梦里,她就是这样半遮半掩的被他抱在怀里……大手在后腰上轻轻下滑。

拉尔斯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于是将弟弟的手握住,阻止他的进一步行动。

趁着两兄弟内讧,图南转身朝楼梯上跑去,因为太着急忙慌,差点摔了一跤,只是简单整理了一番身上的衬衫,就往楼上继续跑去。

被本德兄弟两个找理由支开,波多尔斯基越想越不对劲,自己如果这么一走了之,躲在地下室的图南会不会被发现。

于是他原路返回,正撞见图南在慌不择路地顺着楼梯往上跑。

“图南尔……”

图南听见波多尔斯基叫她,头也不回继续往上面跑,甚至扶手也不扶了,速度更加快了几分。

波多尔斯基进了楼梯间,随后一路也追上去。

身后的脚步声可快多了,快得简直就像是催命符,图南吃奶的劲都使出来,拼命加快脚步,但是穿着包臀裙根本没法迈开双腿。

波多尔斯基的视线就落在浑圆挺翘的……呼吸猛然一滞,内心里掀起狂风暴雨,一步几个台阶,几乎眨眼之间,就拉进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听到波多尔斯基大步流星近在咫尺的声音,图南可以说是吓得腿都软了,“啊……救命……”下一秒就被搂住腰肢,整个人腾空而起,“放开我,放开我!”

两条白嫩修长的美腿不停在半空中踢踹。

“你可以再大声点,把大家都引来,看看我们正在做什么,或者说捉奸?这个词不错,我很喜欢。”

经过波多尔斯基这么一通威胁,想到如果竹马小熊,小卷毛,甜菜大师,松鼠队长……又或者是任何一个男人,图南不敢再出声了。

波多尔斯基就抱着图南,直接上了两层楼,然后从楼梯间出去,就进了房间,顺便把门都反锁,好像是要把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室友施魏因施泰格锁在外面。

波多尔斯基将图南抱着,放到卧室的床上,微卷乌发如瀑布般垂落在枕头上,高大威猛的身体一压上去,就动手动脚起来。

“不要……不要……”图南使劲推搡着波多尔斯基的胸膛,如果说以前在她的房间也就算了,如今在这个双人间里也敢乱来,等施魏因施泰格回来。

如果两个人因此打上一架,再来那么两三个男人围观,还有小熊和小卷毛……最让她害怕的是松鼠队长拉姆,如果被拉姆发现,她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波多尔斯基握住纤手并在一起,拉到图南头顶,整个人欺身压上,另一只大手轻车熟路地解开衬衫,脱掉,扔到地上。

唇舌在红唇上游移,然后撬开贝齿,在香甜的口腔里搜刮吮吸。

“唔……”

随着图南被压得喘不过气,波多尔斯基的热吻又顺着脸颊通往一旁,含住莹白耳垂轻咬,“不是要解释吗?我给你一次机会,解释你和施威尼之间的事。”

滚烫的呼吸烫得图南浑身一颤,这个波兰坏男人真是会折磨人,头脑疯狂风暴,她终于想出一个绝妙好主意,“他喝醉了,你看到的都是你自己揣测的,你应该能看出来他喝醉了。”

说完,图南就垂下视线,根本不敢对上波多尔斯基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卷翘浓密的睫毛颤动着,她从小到大都没有遭遇过比这还要大的危机。

因为波多尔斯基这个坏男人的行为是没有逻辑的,让她意识到,如果不出意外,今天可能就要完蛋了。

落在波多尔斯基眼里,眼前这个女人无处不诱惑,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在撩拨他的心弦,这些天没有进球真是把他憋得不轻,上帝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毅力才坚持到现在。

波多尔斯基猛得吻住红唇,突然,隔壁床板有人翻身的声音传来。

图南吓坏了,拼命推拒着,波多尔斯基也没想到房间里还有别人,大手按住台灯开关。

啪。

台灯打开,隔壁床上赫然躺着一个施魏因施泰格。

气氛突然凝滞。

十秒钟后,施魏因施泰格还在呼呼大睡。

图南一动不敢动,结果发现施魏因施泰格是真的睡着了,才把一颗提到嗓子眼里的心又放回肚子里。

“是施威尼,他喝醉了,你看到了,所以……你怎么能把一切都怪罪到我身上呢?”图南猛地推开波多尔斯基,这一次,因为男人本身没有故意使坏,非常容易就推到一边。

图南下了床,捡起地上的衬衫,虽然很嫌弃,但还是不得不穿上,波多尔斯基又伸手过来搂她的腰,她啪得一下就把他的手打掉,“都怪你……”

“伤心欲绝”的图南捂着脸颊跑出了房间。

砰,门被摔上。

回到房间,图南还惊魂未定的时候,手机响了,有两个未接电话,一个来自阿隆索,一个来自杰拉德,所以说阿隆索和杰拉德真是一对好基友,打电话的时候都不分先后。

图南坐在沙发上,气喘吁吁稍微平复一些,才回拨给阿隆索,“恭喜你,哈维。”

西班牙晋级半决赛,跻身四强。

阿隆索没有接话,正当图南有些纳闷的时候,忽然听见听筒里传来一声低沉性感的叹息。

阿隆索性格很低调谦和,大部分时间看着都很沉默寡言,但是不管是在更衣室,还是在面对公众媒体时,又或者是私底下,阿隆索都是一个非常敢说的男人,或者说他有说任何话的底气,并且不怕得罪任何人。

是什么能让他能够发出如此叹息?

“你怎么不说话?哈维,哈维?”

“今天晚上感觉怎么样?”阿隆索总算发来询问,图南松了一口气,“我正打算洗澡呢。”

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让她感到由衷的害怕,但是现在回到房间,又没有那么害怕了。

不过,这些事,她不可能告诉任何一个男人,一旦让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知道,她不敢想象那种噩梦般的场景。

阿隆索的视线落在窗外的夜景,单手揣兜,灯光洒在硬朗坚毅的脸部轮廓上,神色平静,如果从后面还能够欣赏到中场大师气质卓然的挺拔背影。

实际上阿隆索此刻的心情并不像表面上这样平静,毕竟亲手把广告推出去,让图南和另一个男人范佩西拍摄订婚戒指广告这件事,已经足够人生赢家怀疑人生了。

或许他应该从另一个角度思考问题,她愿意拍摄订婚戒指是一件好事,而不是只思考和她一起拍摄广告的男人。

和阿隆索打完电话之后,图南又打给杰拉德,刚刚她从堂兄马尔基西奥那里得知,意大利和英格兰进行的四分之一决赛,在基辅奥林匹克国家综合体育场,经过120分钟激战,两队都没有能够拿下对方。

最后比赛进行到点球大战。

意大利这边,只有巴洛特利主罚命中,英格兰这边杰拉德和鲁尼相继命中,第三主罚皮尔洛在球队落后一球的情况下,勺子点球破门拿下关键一分。

大师皮尔洛这一球直接改变了双方的士气,也将足球场上的形势瞬间扭转了,阿什利杨和阿什利科尔相继罚丢点球,而意大利最终淘汰英格兰跻身欧冠四强。

意大利这边欢欣鼓舞,英格兰那边自然是一片愁容惨淡。

杰拉德在电话中没有过多流露出什么悲伤情绪,只是说为了防止在剩下的一个多星期里不能见面,想要在离开欧洲杯前见她。

图南心一软答应了,尽管挂断之后,她也有点发愁,明天该用什么理由甩开最近几天盯她就像盯犯人的家伙。

波多尔斯基瞪着床上的好兄弟施魏因施泰格,突然翻身下床。

第二天早上,施魏因施泰格一觉醒来,感觉自己的胸口也是一阵阵的疼,就好像是被人在睡梦中殴打了一顿。

喝醉酒醒来,不应该是头疼脑热,怎么疼痛还能转移,就在施魏因施泰格一边揉着胸口一边怀疑人生的时候,那边的波多尔斯基神清气爽地从洗手间出来。

“施威尼,你这个混蛋,睡得好吗?”

“是啊,真是美妙的一晚啊。”施魏因施泰格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从房间里出来,碰到拿着手机不停哈哈哈的穆勒时,施魏因施泰格凑过去一看,终于知道不好的预感来自于什么,原来波尔蒂偷拍了他喝醉酒的照片,并且照片中他的脸上有一个用马克笔画出的乌龟。

这个恶作剧可比在飞机上那个有威力多了。

第258章 英国好男人拉德

因今天是休息日,去和杰拉德约会,要躲开起床太早的男人们。

图南一大早就敲响了新闻官施坦格的房门,告诉他今天要出去,如果临时有什么事的话打电话联系。

施坦格看着自己工作过于认真的助手,告诉她回来的时候顺便带点波兰特色的姜糖饼。

因为波多尔斯基这家伙总是会拉着他一起去汗蒸,这个星期他已经汗蒸了五次,再这么下去就要疯了。

姜糖饼可以让波多尔斯基安静下来?图南不知道这个饼居然这么有效果,但还是收下施坦格的钞票,答应帮他带一份。

顺便自己也多带两份,等波尔蒂王子想要对她恶作剧的时候,就把姜糖饼拿出来,塞进他的嘴里。

因为格但斯克市中心有很多球迷、记者,尤其是在半决赛的这个时候,一旦出现在这些人流量密集的地方,很容易被发现。

杰拉德的约会地点选在附近的小镇,距离他临时下榻的酒店很近。

尽管这个小镇是格但斯克不出名的小镇,对很多人来说名字也不熟悉,但是这里却散落着制衣、制鞋、制香、制珠宝首饰的精湛手工匠人店铺。

这些店铺有不少都是传承百年的老字号,比奢侈品还要有底蕴。

图南走进一家制鞋店,踏上非常复古的深棕色木质地板,一股浓郁的皮革香味扑鼻而来,墙壁上一排排整齐的货架,挂满了各种各样的鞋子。

男鞋居然非常有英伦美学,女鞋也不乏有巴黎的时尚美感。

正对门口右边,一个宽敞的工作台,摆放着针线、刀具、磨石各种制鞋工具,一个制鞋匠从老花眼镜的上方看了进来的图南和杰拉德一眼,又专注忙碌着手里的鞋子,慢悠悠地说:

“我们可以为女士订做尖头高跟皮鞋,你可以挑选一块上好的皮子,你身边这位英格兰的绅士应该明白。”

图南转身看向杰拉德,不知道为什么鞋匠一眼就能看出他是英国人。

他明明穿了一身休闲的白T恤、牛仔裤,戴着时尚的墨镜,发型虽然短短的却一丝不苟……虽然看起来很年轻,额头上还有点苦大仇深的包子褶……

但这些足够暴露出他传统英国男人的作风和有点大男子主义的古板性格吗?

杰拉德坐在店里唯一一把椅子上,双手交叉,坐姿很闲适,只是皱眉时包子褶更深刻了,图南转头看向鞋匠,“您怎么知道他是个英国人呢?”

“看他的运动手工皮鞋就知道了,那是用英格兰的固特异沿条缝纫工艺,需要经过接近两百道工序,这可是一项复杂的好工艺。”

图南恍然大悟,这么看,杰拉德确实是一个典型又传统的英国男人,这一点从他卧室衣帽间的鞋柜里,不少英格兰制鞋匠人制作的手工皮鞋就能看出来。

果然是有经验,她又看向鞋匠,“您刚才说的那什么工艺?”

“就是把鞋帮和鞋底外面那一圈加一圈沿条缝起来,这样鞋中底部和大底部就会形成空腔,就算鞋底损坏,也不会损坏鞋面。

这样的鞋你甚至可以穿上一辈子,穿到婚礼上也说不一定呢。”这样的手工皮鞋质量非常好,所以价格自然贵到让人咋舌。

从鞋店出来的时候,图南有些怀疑人生,不知道鞋匠的哪句话取悦了杰拉德,他居然立马要让她在鞋店里量尺码,做鞋模。

然后订做两双高跟鞋,因为做一双鞋需要很久,大概需要半个月,所以还需要一个地址邮寄。

首饰店内。

图南拉开椅子坐下,马上就有一个人把五花八门的首饰盒摆到她的面前,她还没有说想看什么样的,杰拉德就看上了玻璃柜中的戒指,“这戒指看起来不错。”

稀松平常的口气,但是有什么奇怪的氛围在这句话中改变了,那名年轻的店员震惊之余,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将好几个戒指盒取出放在柜台上。

杰拉德将戒指从黑丝绒的盒子里取出来,仔细观赏了一下,“看样子很适合做订婚戒指。”说完,他牵起图南的手,把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纤长白嫩的手指,搭配指间的红宝石钻戒,红宝石颜色红得像鸽子血,两侧镶满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看起来非常漂亮,古典气息十足。

图南拿起来晃了晃,戒指不大不小正合适,不得不说,这戒指还是有几分缘分的。

还有一枚据说也是来自于英国,维多利亚时期的古董戒指,这款戒指采用18k金,镶嵌了蛋面切割的绿松石和珍珠。

看起来奇奇怪怪,尤其是攒在一起的绿色松石就像一颗颗绿豆眼睛,给人有一种密集恐惧症的感觉。

“关于这对戒指,有一个非常美丽的爱情故事……”店员咳嗽了一声,开始讲述十九世纪一位贵族少女和敌对家族的继承人私奔最后过上幸福生活的爱情故事。

几乎所有的古董首饰都能够讲出一个美丽的爱情故事,为的就是卖一个好价钱。

“喜欢吗?”

“嗯……”图南看着手上的戒指,又看了挤在一起的绿眼睛,沉吟代表沉思。

“ok。”杰拉德却把这理解为她想要,所以要得到,于是让店主把两个戒指都包起来。

戒指还能按堆的吗?事实证明在杰拉德这里,完全可以。

倒置屋,小镇上奇妙的景点,从外形来看,这是一座倒置的房屋,走进去一看,不仅外面是倒着的,里面所有采访摆放的家具都是倒着的。

地板在上面,床沙发桌子之类的家具都在上面,感觉就像站在天花板上,因为“天花板”是倾斜的,所以图南感觉就像是进了一艘大船,走两步就开始摇摇晃晃。

一方面“天花板”踩着不稳,另一方面,视觉上的颠覆让她的平衡系统也发生了一定程度的错乱。

再一看杰拉德,提着包装袋都稳得要命,真不愧是下盘稳固的顶级足球运动员。

儿童玩具房里有个倒转的玩具熊,还有一辆儿童脚踏车,因为“地板”距离“天花板”很近,图南抬了抬手,指尖刚刚能够摸到自行车的把手。

忽然腰间一紧,整个人腾空而起,图南被杰拉德抱了起来,她终于摸到了车的把手,但是在这种视觉错觉之下,简直有种乾坤颠倒的头晕目眩感。

图南情不自禁埋首在杰拉德脖颈之间,“唔……头好晕……”

从玩具房走到卫生间,图南望向翻转的镜子里,杰拉德就在她身后。

“在看什么?”身后传来一道浓郁的利物浦口音的英语询问。

杰拉德走过去,大手搂住纤腰,将图南整个搂进怀中,镜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偶尔有的脖颈纠缠肢体亲密接触,根本没有人能发现。

“没看什么。”图南在看杰拉德额头上的鲜嫩的包子褶,让她想到了小笼包、灌汤包、蟹黄包……总体来说,就是有点饿了。

“这面镜子还是挺不错的,嗯哼?酒店房间里也有一面有趣的镜子……”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莹白脖颈上,激起一阵战栗。

“我想去二楼看看。”听到杰拉德的暗示,图南有些羞涩地挣脱了束缚,扶着墙壁走出卫生间。

搂一共分两层,倾斜度不一样,所以可能会更难适应。

但是图南不信邪,非要上楼看看,走在木质楼梯,抓住楼梯上去的时候还没有感觉。

刚走到二楼,看到墙壁上倒挂的钟表,看到上面的华沙时间,那种眩晕感传来,图南忍不住抓住一旁的杰拉德,来平衡自己的身体。

走了没两步,她就扶着墙壁不能再继续走下去了,“不行不行,头好晕……我们还是下去吧。”

虽然是小镇,但是还是有不少来自世界各地的美食,从意大利餐厅吃完午饭出来,差不多已经到了下午一点钟。

旁边的酒店从外形来看,融合了哥特式建筑和现代化设计元素,尖顶和装饰性的窗格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回到酒店房间。

杰拉德洗了澡出来,图南正坐在大床上,她挑挑拣拣穿了一件他的白衬衫,宽松的下摆遮不住腿根,一双白嫩修长美腿在床尾轻轻晃悠,好像不知道自己的无意识的动作,有多么的撩人心弦。

杰拉德朝大床倾身,手臂撑在图南身侧,就着这个姿势,用眼神示意她把手探到他的短裤上,把它脱掉。

图南如他所愿的伸出手,手指搭在裤腰的边缘,就是不肯使劲,指尖还轻轻戳弄着男人线条紧实的小麦色腹肌,玩得不亦乐乎。

杰拉德突然呼吸一紧,大手探进了她的“衬衫”里,图南被揉中腰窝,酥麻痒得要命,满床打滚,“哈,坏蛋,好痒……”

纤细腰肢在男人手里不停扭来扭去,浑然不觉得这样,这个素了一个月的男人,会有怎么样难以抑制的情.欲爆发,“忍无可忍”的杰拉德直接压了上去。

“唔……”

窗外的灯,吹得落地窗的窗纱轻轻晃动,遮住一床的旖旎好风光。

第259章 阴暗比格出没

房间里光线昏暗,黄昏的光穿过窗帘,朦胧地洒在大床上,能够依稀看到一个女孩蜷缩在高大男人怀中沉睡的情形。

图南睡得很香甜,虽然杰拉德这个攻防俱佳的中场大师折腾人的劲头一点都不轻,但是事后的服务过程还是挺注重温柔的,以至于她在浴缸里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直到被吹干头发,抱到床上都一无所觉。

总之,这段时间的呵护,图南熟悉了杰拉德的品性,反正不管红军队长再怎么大男子主义,他对待她还是非常有绅士风度的,所以自然而然就变得更*松懈了。

杰拉德将图南抱到床上,躺过去搂着她的时候心情也非常好。

一开始的粗野真是个坏印象,但是他已经在尽力扭转了,并且效果还不错,她根本不害怕他,并且还在昏昏欲睡的时候任他摆弄,这是一种质的进步,

大手摸到床头柜,打开戒指盒,取下黑色丝绒上的红宝石戒指。

因为昨天晚上睡得很好,杰拉德刚把红宝石戒指套在她的手上,冰凉的触感一刺激,图南就醒了过来,“唔,怎么了,史蒂文,这是……哦……戒指。”

杰拉德亲吻着娇嫩雪白的肌肤,“我一直相信,我们会很合拍,不管是现在还是在婚姻生活中,图南尔,就像这个戒指,能够严丝合缝的贴合在你的无名指,不这是一种奇妙的缘分,命中注定的缘分。”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给出否定的答案,所以他是想要她夸这个戒指吗?或者肯定句也能当是一种笃定的求夸赞吧。

“是啊,好漂亮,难道两百年前也有一个女孩的手指粗细和我的一样吗,想想就非常奇妙,谢谢你,史蒂文,这样的戒指你一买就是两对,你真好……”

图南诡异的脑回路成功让杰拉德沉默了几秒钟,结实有力的手臂捞住盈盈一握的纤腰,就把她抱在怀里。

“为什么不想到利物浦来?”过去的一个赛季,杰拉德每个星期都给图南打来一笔可观路费,催图她打飞的到利物浦去,但是她都磨磨蹭蹭,有时候两个星期才去一次,有时候是一个月。

为了解决这种情况,杰拉德决定暂时放下“订婚戒指”的事,深入了解让一个德国人女孩频繁爽约的原因。

“因为有的时候,你空闲的时间比我还要多那么一点点。”图南狡猾地没有直接说出原因,而是把问题抛给杰拉德。

杰拉德,这位利物浦的骄傲,英格兰巨星,就像当初婉拒了切尔西的召唤一样多次拒绝了她的“告假请求”,难道他真的不喜欢离开利物浦这座城市吗?还是觉得去慕尼黑是浪费时间?

当然原因没这么简单,杰拉德很快给出答案。

“我去德国,会引起媒体的反响。”杰拉德接着说出了他的深思熟虑,“如果你不害怕这个,欧洲杯结束之后我就去找你。”

原来他是在为她着想。

图南看着杰拉德额头鲜嫩的褶子,心里突然有一点小小的感动,再加上红军队长的死亡凝视,她慢慢屈服于可能被媒体抓包的现实面前,“还是算了……我可以去利物浦。”

“打算多久去一次?”

“一个月,两个星期……不能再短了,拜仁慕尼黑的工作也很繁重……”

“我会去找你,不是在慕尼黑,而是在萨尔茨堡,我想你应该有每个星期能抽出一天半天的时间。”

红军队长一锤定音,图南毫无反驳的余地,因为萨尔茨堡聚集慕尼黑只有150公里,自驾车一个半小时就能开到。

望着这张惊讶微张的嫣红小嘴,杰拉德直接堵了上去,抵开贝齿,勾缠香甜的小舌头。

图南被亲得气喘吁吁的,一双藕白胳膊搂住男人的脖颈,等她发现这个吻不是结束的告别吻,而是再来一次的号角之后,已经来不及了。

国家队这边没有发来什么重要的工作,图南在坐车赴约拉莫斯的路上着手审核了一下《最足球》的《欧洲杯特辑》。

《最足球》上也有预测夺冠大热门,其中最佳进球属于伊布,在对阵法国时的大禁区飞身凌空抽射,一个大个子能够打出这样细腻的凌空抽射显然非常罕见。

进步最快给了意大利,点球淘汰英格兰,最佳错失属于C罗,在对阵西班牙的时候本来有机会绝杀对手,但是在射门之前犹豫了,最终导致抽射高出球门,遗憾被淘汰出局。

《最足球》凭借各种有趣的预测和战术大师阿德里安路易斯领衔的各种专业分析在欧洲杯激烈的媒体报道竞争中占据一席之地。

约定好的电影在酒店房间里看了起来,虽然拉莫斯这段时间忍得头昏脑涨,而且他又精力旺盛,图南刚坐到身旁手臂就叫嚣着凑过去,电影刚开场,就忍不住想要凑过去吻她。

图南电影看得津津有味,一转头,看到拉莫斯清澈的棕色圆眼睛一直凝视着她,眼底有某种强自压抑的冒失欲.望,只是一口健康快乐的大白牙冲淡了这种奇妙的感觉。

“你不喜欢看这个电影吗?”

“我在想和复仇者一起战斗会是什么样激烈的场面。”

听到拉莫斯有些烫嘴的西班牙语回答,图南转过头去,感觉到脸颊上被啾咪了一下,又忍不住转过去看他,拉莫斯的距离更近了,但是被发现就一动不动,就像在玩一二三木头人。

“真的吗?”

“完全确定。”

图南只能再次转过去,把注意力重新投进电影中,感觉到额头被吸溜了一下,又猛然转过来,故意说,“有点痒痒的。”

额头很白嫩,被吮吸了一口,一不小心就多了一点痕迹,拉莫斯露出一口热情似火的大白牙试图缓解被发现的尴尬。

图南再转过去,听到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又突然转过来,挺拔的鼻尖蓦然蹭到脸颊上,距离已经近在咫尺。

一直被这么亲来吸去,很难有人能够保持沉静,“太坏了,你不是要……唔”

拉莫斯不复刚才的沉稳,紧紧搂住纤腰,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一般,然后抱着图南压倒在沙发上,狠狠吻住红唇。

场上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足球比赛。

西班牙后卫发挥了世界第一带刀后卫的实力,速度自然慢不了,这位假后卫真前锋,一开始就凭借硬实力闯入禁区占据有利地形,图南后卫展开长腿,左右包夹严阵以待,将球反抢出来。

谁能料前锋拉莫斯毫不犹豫,运用速度优势直接强行超车,简单、粗暴,无可抵挡,一系列盘带突破和精妙配合之后,直接一记石破天惊的重炮攻门正中小球网。

虽然拉莫斯很温柔,但是他在床上的时候还是非常凶残的,毕竟这个男人的精力旺盛程度和诺伊尔有的一拼,再加上一个多月也没有进过球,难免次数和时间上有点贪多贪足。

总之,图南差点没有经得住折腾,在洗澡的时候,纤细白嫩的手指还不忘掐到小麦色手臂肌肉上的纹身里,来完成最后时刻的报复,当然这点力道,对于拉莫斯来说,简直就像是挠痒痒。

耳鬓厮磨的幸福时刻,拉莫斯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对梵克雅宝的订婚戒指,还特意将戒指内圈的专属字母刻字L&T指给她看了之后,才套在她的左手无名指上。

给自己也戴上之后,拉莫斯握住纤手,拍了一张十指相互纠缠的照片,当然,非常注意的没有拍到其他不该拍的地方。

只是看完之后仍然感到不甚满足不够过瘾,又拍了几张亲她无名指的照片才肯作罢。

在拉莫斯做这些的时候,图南已经迷迷糊糊地,很难生出抵抗的心思。

从酒店出来,天已经有些黑了,拉莫斯没有再坚持要送图南回去,而是把她送到车上,千叮咛万嘱咐的,总也不放心,最后更是恨不得自己也挤进去。

图南眼疾手快地把车门合上,车子晃晃悠悠行驶在公路上,到了德国队驻地的山脚下,看到路边有饼干商店,她想起来要给新闻官带的姜糖饼没有买,索性直接下车顺路买一份。

姜糖饼这种东西,饼干商店里应该不会没有,怀着这样的心思,图南进了店。

收银台旁边有一个金发碧眼的收银员,手指在键盘上纷飞,正忙得不可开交,“欢迎光临,麦隆饼干烘焙商店助您有甜蜜美好的一天。”

看到售货员在忙,图南决定自己去拿,货架上有许多排列整齐的姜糖饼,她伸手拿起一包,透过透明包装能够看到果酱的、裹着姜糖霜的、奶油的,各种各样的口味。

纤细白嫩的手指轻轻触摸着不同的包装,图南穿梭在货架之间,想要寻找自己喜欢的,突然视线一瞥,她注意到货架对面有个非常高大的身影,高大到将灯光都遮住了。

起初,图南并没有在意对面的男人是谁,只是觉得那种让人如芒在背的眼神有些莫名熟悉。

第260章 阴暗比格状态

“嘿?”

身后传来一声明显能听出是男孩的声音。

图南转头一看,球鞋牛仔裤白T恤,是库尔图瓦,眉眼中褪去了一些属于男孩的稚嫩,但还保留着一点婴儿肥,说话的时候看起来特别开朗,还有些手上的打招呼习惯动作,妥妥一个干净清爽有些冲动但心肠不坏的好男孩。

视线随着库尔图瓦靠近逐渐向上,再往上看这个身高两米的高大男孩,脖颈就有些艰难起来,“你怎么在这儿?”

比利时小组赛就淘汰了,国家队原地解散,库尔图瓦没有回比利时,也没有去度假,而是出现在德国队驻地附近,怎么看这件事都透露着一种过于凑巧。

图南有理由怀疑这个男孩是特意穿越好几百公里来到这里,没想到库尔图瓦下一秒就证实了她的猜测,“是啊,真巧,能在这里遇到你,我买了一些零食,打算去德国队驻地探望你。”

库尔图瓦果然拎着一大袋零食。

他要去德国队驻地?一个比利时球星出现在德国队驻地,这简直是火星撞地球,不得不说,库尔图瓦真是年轻,要知道就算是拉莫斯,也没有做这么莽撞的事。

“谢谢你来看我,但是今天已经很晚了……”图南婉言拒绝库尔图瓦的“好意”,快速拿了几包姜饼,打算去结账。

库尔图瓦就在身后跟着她,“我看到你在推特上的广告,订婚戒指,很美,但是范佩西抱着你,我很不喜欢。”

“谢谢你的夸赞……什么?”听到最后一句话,图南愕然回头。

库尔图瓦突然上前一步,将她逼到货架转角,这是一个侵略气势十足的动作,可以说充满了攻击性,但是他的眼角眉梢却透露出一种无辜的味道,“需要我重复一遍吗?”

听到库尔图瓦这句反问,图南差点气笑了,但是想到如今孤男寡女,力量对比悬殊,更何况,她也没必要和一个刚满二十岁,心智还不算太成熟的男孩计较。

“是吗?广告居然在推特也能看到,真是稀奇,如果你不喜欢,可以选择不看,现在让开一下好吗?改天我一定好和你聊聊天。”

至于改天是哪一天,这就说不一定了。

库尔图瓦一动不动,就这么盯着她,从这个角度看,浓黑的眉,深邃的狗狗眼,低垂的眼睫,紧抿的薄唇,无辜中透露出一种颓靡又阴暗的感觉,看起来就像是一条天真的幼蛇在吐信子。

周身散发的是潮湿的气息。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你这样我要生气了。”

“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图,只是看到你我很兴奋,所以我想像意大利人那样,给你一个告别吻。”库尔图瓦说完,一把将图南推到墙角,发出砰得一声轻响。

“开什么玩笑,你冷静一点。”图南想要推开库尔图瓦,双手握拳拼命捶打他的胸口,但身体却还是被结实有力的手臂搂住动弹不得。

库尔图瓦的眼神好像在说,打,使劲打,打他就是在奖励他,图南的手都被硬邦邦的肌肉硌得生疼她慢慢放松力道,不敢再锤打库尔图瓦,毕竟这点力道对他而言确实不值一提。

最重要的是这样好像确实在奖励他,越是打他,他越兴奋,这是一个极度以自我为中心的男孩,虽然图南都为他感到害臊,但他本人是毫不害臊的。

气氛越是冷凝,收银员扒拉键盘的声音越是清晰,图南压低声音,“这里还有别人,你真的想被记者发现吗?以一个骚扰德国队新闻助理的头条标题?”

看到图南努力镇定的样子,库尔图瓦反而没那么阴郁了,“被发现了又能怎么样?”

“……被发现了你就会被道德谴责,你就会被千夫所指,会被人唾弃……”

“头条上有你的名字陪着我,听上去挺不错的,从这个角度来看,我们是天生一对。”库尔图瓦笑了,毫不掩饰自己的无所吊谓。

“你真是个神经病。”

话音未落,库尔图瓦将她整个人拔地而起,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紧贴着她的上半身。

图南整个人都感到窒息起来,双手艰难地攀住他的肩膀,这下她也明白过来,他真的不是在吓唬她,“这里还有人在,你疯了吗?真的想要被记者拍到?”

不,或者换句话说,库尔图瓦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正常过,皮克至少还有一点能从常理揣度的余地,但是这个家伙连道德感都没有,妥妥的一个坏胚,至于她是怎么得出的这个结论……

突然店门口传来声响,有两个客人进店买饼干,其他的店都关门了,这个店是附近唯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商店。

害怕被发现的图南最终还是妥协了,“松开,你想要聊天,我们就出去聊天。”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好吧。”库尔图瓦很愉悦。

出了便利店,夜晚的气温有一点低,图南斜睨了身边的库尔图瓦一眼,在心里计算从这里走到出租车前,再拉开车门坐进去要用多长时间,能不能把这个男孩甩掉。

结论是,除非他完全不将注意力放到她的身上,否则依照门将的臂展和神经反应能力,可能性几乎为零。

“我打的出租车在前面,就是黑色的那一辆,我要先付司机车费。”事实上来之前,拉莫斯就已经把出租车的钱都付过了。

“没问题。”库尔图瓦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打开之后,从夹层抽出几张钞票,然后赶在图南之前,走到出租车前,敲了敲窗户,完成这项让司机有点摸不着头脑的交易。

“这是小费吗?”司机用蹩脚的英语问。

库尔图瓦这才发现上当受骗,转头一看,图南已经顺着山路跑上去,而且跑得非常快,马上就要消失在路灯尽头,年轻的男孩下巴轻轻抽搐,心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被算计的窝囊。

这种感觉让他很觉得奇妙。

图南简直用了毕生的速度一路冲刺,一头乌黑的微卷长发来回晃悠,直到跑到第五个路灯下面,才总算放松了一点,扶着路灯喘息。

上山的夜路并不可怕,因为一路上能看到三三两两球迷走在路上,前面弯弯曲曲的山路不远处,还有警哨蓬草屋上的白灯照射出的灯光。

想到库尔图瓦可能会追上来,图南脚步一转,走了自己常走的小路,这条路上也有路灯,只是很少有球迷造访,所以显得格外静谧。

“你是在躲我吗?”背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在这阴暗的山路上,很容易带来一种恶魔低语的恐惧感,图南吓了一跳,是库尔图瓦,他怎么像鬼一样,脚步声悄无声息?

“乖男孩,礼貌一点。”图南试图用自己的年龄和阅历来说服这个阴魂不散的坏男孩,“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就像一头凶狠的野兽,根本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这是不对的,跟我学,深呼吸,让我教练你该怎么锻炼自己的控制能力。”

库尔图瓦“听话”地弯下腰,弯腰的瞬间,锁骨处的银链就落到图南手中,看起来真的像是她在揪着他的“命门”。

“那么我能有幸品尝你的小嘴吗?”库尔图瓦礼貌地问。

图南浅棕琉璃的眼眸蓦然瞪圆,这个男孩真是太厚脸皮了,心态阴暗,阴暗到爆炸,甚至可以说是炸裂,她假装凶狠地轻轻拍了拍他的侧脸,“如果你敢亲我,我就会咬你,你试试看。”

库尔图瓦不仅没有懊恼,反而捂住了自己被拍打的侧脸轻轻摩挲,舌头轻轻顶了顶软腭,表情肉眼可见的愉悦,好像非常享受被纤细白嫩手指“抚摸”的感觉。

这种变态不可控制的剧情,让图南害怕得直往后退,“你想做什么?我告诉你,再有一段路就有岗哨,不管你想做什么,都只能想一想。”

库尔图瓦没有废话,直接搂了上去,然后硬抱着她到灌木丛深处,一系列动作非常流畅迅猛。

图南捶打着库尔图瓦的后背,“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些变态的礼物都是你送的对吗?你这个坏男孩,你做人怎么能这么坏啊。”

那个系着蝴蝶结嗡嗡震动的……那件几近透明的蕾丝睡裙,还有各种丝袜、不可言说的情.趣用品……越来越过分,如果发货地点都是从靠近比利时的那个小镇,她可能还想不到。

但是他似乎已经不想再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了,越来越按耐不住地“揭开谜底”,最后一次寄出的“礼物盒”居然直接从比利时发出。

“”送了她几件小“礼物”,她都没有发现端倪,库尔图瓦每每在深夜里反复回想,想到她打开“礼物”时惊慌羞涩的反应,下巴就忍不住轻轻抽搐。

情.欲萌生的时候如同虫蚁蚀骨,百爪挠心,让人根本不能压抑,所以他修改了发货的地点,期待她能够发现端倪,她果然发现了,这个事实让他整个人都兴奋到战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