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0-320(1 / 2)

第311章 统治欧洲的女人

男人们要和皇马球星聚餐!

知道这个消息图南天都塌了,她错过了克里特岛最美的沙滩夕阳,躺着不想下床,但是拉莫斯的电话一个接一个。

终于,她还是下床洗漱,在洗手台前,朝镜子看了一眼,眼眸潋滟,脸颊有些绯红,和刚睡醒起来没什么两样,不会惹人怀疑。

换好了衣服,从房间里出去,图南坐电梯来到一楼餐厅,发现男人们的聚餐已经开始了。

拉姆和阿隆索坐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些什么,但是看样子,聊得挺投入的,她的心有些慌慌的。

突然发现那边拉莫斯和穆勒,C罗和诺伊尔,马塞洛和施魏因施泰格、波多尔斯基这对好基友,本泽马和戈麦斯……他们居然也是打乱顺序坐的,看样子聊得挺融洽。

真不知道西班牙语、巴西葡语、法语和德语是怎么能聊到一起去的,这场景简直像是做梦似的。

图南一出现,男人们的视线唰唰唰全投过来,为了符合“刚睡醒”这个特点,她特意穿了白色体恤搭配亚麻绿色长裙,随手一撩头发,看起来慵懒随性。

皇马球星们目不转睛地看着,撩一下头发,怦然心动,眼眸流转,怦然心又动。

心跳有点超载了!

“图南尔,来这里坐。”格策和马塞洛异口同声,一个说德语一个说西班牙语,竟然意外地和谐。

图南看着周围男人虎视眈眈,棕褐色的、蓝幽幽的视线让她有种群狼环伺的感觉,竟然真的走过去,在格策和马塞洛身边坐下。

因为这些素不相识,且在俱乐部互为对手的球员聊得实在是太热络了,有谁朝她看一眼,图南心里就咯噔一声,生怕他们互相发现点什么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尤其是隔壁的拉姆和阿隆索,她坐在这里,就是为了假装不经意地探听到,他们究竟在聊些什么。

阿隆索外表儒雅低调随和,实际上性格比较硬核,不仅外表是大哥大模样,不怎么爱开玩笑,比德国人还严肃内敛,他真实的一面是非常刚硬强势的。

卡卡就曾经说过,阿隆索会在皇马更衣室里直言不讳,根本不怕得罪人。

拉姆外表青涩,少年感十足,似乎是个温和善于交际的男人,看上去很有欺骗性。

实际上他一米七的身高,有着七米一的气场,是德意志天生的领袖,他骨子里对胜利的渴望极其强烈,他几乎不会犯错,球迷戏称,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就是裁判兜里的红牌和拉姆之间的距离。

性格中还有着冷静到近乎残酷的一面,这是抛开宫斗手段不谈,他能够压服拜仁、德国队一群桀骜不驯队友的最本质的原因。

两个风格不同的强硬男人,坐在一起,温和地谈天说地,对图南来说,无异于看到火星撞地球,更让她瑟瑟发抖的是,假如他们聊到不对劲的地方,对她来说,就是恐怖的灭顶之灾……

致命的……

进球一时爽……

马塞洛和格策一左一右殷勤地讲着巴西笑话和德国笑话,拉莫斯突然搬着椅子过来,一屁股把马塞洛挤到了旁边的位置。

184cm身高,体重75kg,可以想象屁股不小,马塞洛被挤得叉子上卷的意大利面差点怼到鼻子上。

图南也被挤得难受,拉莫斯的手臂靠在她的椅背,一口热情大白牙简直能把眼睛亮瞎,桌子底下,滚烫的大腿肌肉蹭着她的腿。

“这个芒果糯米饭味道不错。”拉莫斯将糯米饭弄到图南盘中,虽然挽起的袖子能够看到属于硬汉的纹身,但是一头金棕偏分,笑起来像金毛一样阳光开朗。

“这道清蒸蕉叶咖喱鱼,加了黄咖喱,椰浆与鱼露,你尝尝。”

拉莫斯殷勤劝食,就快把勺子喂到红唇边,图南坐立难安,“我自己来。”

这还不是最难受的,男人们陡然从四面八方投射而来,像激光一样威胁力十足的视线才是最难熬的,尤其是阿隆索和拉姆的。

就这么顶着N道激光射线,吃完一顿没滋没味的饭,拉莫斯*对这尴尬的气氛恍然不觉,又给图南倒了一杯克里特岛的特色果汁。

图南浑浑噩噩地端起果汁喝了一口,手机突然振动,拿起一看,是波多尔斯基发的消息,“好点了吗?”

她抬起头,果不其然,波多尔斯基正在盯着她,那双眼睛像湖泊一样清澈蔚蓝,外表看起来俊朗帅气,完全想象不到,一个小时之前,进球的劲头是那么的野性凶猛。

刚才波多尔斯基在进球比赛的时候,可能是很久没有回到安联球场主场,踢的稍微有点过火,强度有点大,图南被踢晕了。

白嫩脸颊变得绯红。

不等某些男人的视线变成探究,图南再也坐不住了,因为是自助餐型聚餐,今天没有谁请客的问题,她说了声告辞,推开椅子离开餐厅。

总算避开了那些如狼似虎的家伙。

皇马球星不远千里,跑到希腊克里特岛去团建,还“恰好”遇到正在度假的德国队,同住一个酒店,这么巧的事,尤其是在巴萨、英国先例在前的情况下,当然不可能逃过狗仔的法眼。

《惊!德国人靠斯兰蒂娜统治欧洲足坛!》

《独家曝光!皇马巨星希腊密会德国队,足坛巨星上演007会面有何阴谋?》

《德国队度假奇遇!斯兰蒂娜成足坛新女王?》

《皇马球星背后藏玄机,与德国队同酒店竟是为了她?》

《足坛大爆炸!皇马拜仁希腊密谋,巴萨危机四伏!》

推特上等社交媒体也是议论纷纷,各种沙雕网友开始冒头整活。

“@斯兰蒂娜是你!你就是那个让德国队统治欧洲的神秘力量!#斯兰蒂娜足坛女王”

“我只想知道,他们在酒店是不是也搞了个小型的足球赛,让斯兰蒂娜担任评委?”

“这些球星在一起,竞技水平不下于世界杯淘汰赛……”

“我就说我怎么感觉今年的团建有点不对劲,原来是巨星大杂烩!”

“上帝!很难想象斯兰蒂娜会成为Wags的一员,感觉如果她想要公开男友,全世界的球星都会失恋去酒吧买醉。”

“……”

从克里特岛待了一天回来到游轮,这趟旅行基本已经到达尾声,最后一个景点是意大利的威尼斯。

当游轮缓缓朝着威尼斯行驶的时候,图南正在游轮上想尽办法躲避“抓捕”她的男人们。

想起克洛泽之前告诉她,有一个船舱的房间里有钢琴,她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来到这个从未来过的船舱。

走廊里传来悠扬的钢琴声。

图南心里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循着声音一路找过去,来到房间门口。

为了保险,将门推开一道缝隙,看到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坐在钢琴前,这个发型,这个背影,是克洛泽没错。

图南把心放回了肚子里,推开门走进去,克洛泽听到声音抬头,两个人对视。

之前有媒体报道评论,克洛泽年轻的时候喜欢静静地坐在屋顶,望着远方。

这个报道充分说明了他喜欢安静,这是他魅力的源泉,也是他不争不抢性格的写照。

图南见过克洛泽钓鱼,在钓鱼的时候,他的神色柔和专注,让人感到舒适和放松,就像现在坐在钢琴前看着她一样。

他望向她的时候,目光总是很专注,在灯光的照耀下,蓝眼睛的颜色如同夕阳时刻的湖泊,介于蓝绿之间,看上去格外深邃迷人。

就像现在他弹奏着《Athousandyears》,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只需一个眼神,便能传达出他的情感和想法。

图南倚着钢琴,把手放在钢琴键上,“不小心”摸到了克洛泽骨节分明的手指。

然后琴声就停了下来。

“你也相信世界上有永恒的爱情吗?”图南问出这句话,是因为这首钢琴曲出自《暮光之城》。

科学研究表明,维持爱情存在的情绪激素在四到六个月后会消退,所有很多人都说,爱情的保质期只有这么长,剩下的只有责任。

世界上没有至死不渝的爱情。

但是听到这首钢琴曲,她有一种有个女孩正在被眼前这个精神内核内敛强大的慢热男人爱着,并且会一直爱下去,直到永恒的错觉。

克洛泽没有回答她,“还想听什么?”

“你那天弹的《梦中的婚礼》。”

克洛泽颔首,图南以为他要开始弹了,想要把手收回来,没想到他居然一把抓住她的手,猛然将她拽到怀里。

不愧是一生爱打闪电战的德国人!

图南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克洛泽将胳膊放到琴键上。

十指相互纠缠。

克洛泽俯下身,蓝眼睛盯着她定定看了几秒钟,猛然吻住微张的红唇。

图南情不自禁地沉浸在四指连弹的快感里,他怎么那么会弹……克洛泽低头勾住香甜的小舌头辗转吮吸。

骨节分明的大手和纤细白嫩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相互纠缠。

第312章 破碎的男人让人疼

他们的手指如此紧密地联合在一起,弹奏出《梦中的婚礼》,手指在琴键上跳跃。

随着弹奏的进行,排山倒海的琴音,很快变得错乱。

一会儿像是激昂的《命运交响曲》,一会儿又像是调皮灵动,节奏感强烈的《天鹅湖》。

图南累得脸颊绯红,唇瓣娇艳微肿,乌发蓬乱着散落在黑白琴键上,眼眸含着将落不落的泪雾。

一门之隔的走廊,施魏因施泰格和波多尔斯基这对好基友还在笑嘻嘻调侃,“这钢琴怎么弹成这样?真是乱弹一通。”

“别管了,还是快去找图南尔。”

波多尔斯基刚进完球,越是回味越是发烫,恨不得立马就揪着图南,狠狠再踢一场比赛。

但是去了她的房间不见人影,怎么找都找不到。

碰到同样在找图南的施魏因施泰格,两个人各自心怀鬼胎,都不想让对方看出来,于是好基友一拍即合,一起跑到船舱来找。

路上又碰到好几拨找图南的队伍,如果不是手机里有女孩一早发送的消息,表示自己藏了起来不想被找到,估计这些心浮气躁的男人们就得发动全船的水手,来确认她的安全了。

几个小时的时间都没有人找到图南,直到下午茶时间,她才出现,坐在餐厅的椅子上,悠然自得地吃着小点心,喝着咖啡。

克洛泽拿起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靠枕放到她身后,然后坐到另一边的位置。

虽然不知道是哪里弄来的,但是靠背很舒服,图南总算放松了绷紧的腰肢,轻轻向后靠了靠,缓解了难以言喻的酸软。

男人们陆续进餐厅时,看到的就是场景,图南悠闲地坐在桌边吃着甜点,旁边坐着同样悠闲的克洛泽。

如果说克洛泽的悠闲是一贯如此,那么图南的悠闲,明显有些不太娴熟。

只是这两个人之间,莫名有一种奇怪的氛围,让人感觉异常和谐。

图南瞄到餐厅里有男人进来,迅速拿起餐巾擦了一下嘴角,然后忍着腰酸腿软推开了椅子。

只要她跑得够快,就没有人能够抓住她。

夜晚是最危险的,因为男人没到晚上,就会狼性大发,化身为躁动的德牧,在漆黑的地方神出鬼没,随时等待着把她拖到足球场上,进行一场你来我往的足球比赛。

图南藏到了健身房,这是一个不常用的健身房,确定基本上不会有人造访,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就在她坐在瑜伽球上休息的时候,戈麦斯突然推门而入。

图南浑身一颤,但是瑜伽球的位置很偏僻,就在窗帘附近,她眼疾腿快地挪到窗帘里,戈麦斯似乎没有发现她,只见他反手将门锁上,然后迈着一双长腿来到跑步机面前。

他是要跑步吗?等他打开跑步机,开始跑的时候,她再趁机逃跑,图南想得很天真。

戈麦斯突然用手捋了一下有型的棕色短卷发,他转身朝着这边而来,看起来不想去跑步了,而是想……骑单车。

眼看着戈麦斯越走越近,图南咬住唇瓣,心提到嗓子眼,他是要……等等,他在干什么,为什么要脱T恤,脱完还要脱裤子!?

图南伸手捂住眼不敢再看,生怕更衣室的事再度上演,没想到等来的不是性感的喘息声,而是唰得一声,眼前一亮,窗帘打开。

高大的身影将她罩住。

图南抬起脸颊,慢慢看向头顶的男人,线条流畅的腹肌、斜方肌、鲨鱼肌……戈麦斯也在看着她,四目相对之间,一股莫名的气氛流转开来。

戈麦斯蓝色眼睛眸色深沉,就像深海一般,将她笼罩在这个角落里。

“听我说,马里奥,我……啊!”男人就是这么的性急,图南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戈麦斯搂住腰肢,揽住腿弯,抱了起来。

“我是来做运动的,是我先来的。”图南觉得自己的解释很完美。

“做运动?”

“是的,没错。”尽管弹了下午的钢琴有些腰酸腿软,但是图南对上戈麦斯滚烫的视线,说出做运动这话来,依旧是毫不心虚。

“你想做什么运动?”

图南本想指向瑜伽球,想起在戈麦斯家的健身房,某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回忆,又悄然指向一旁的单车,“我是来骑车的。”

“好,我们一起骑车。”

他说的是他们,不是她,图南疑惑她和戈麦斯怎么一起骑车。

戈麦斯的操作非常骚气,一只手就把她抱了起来,让一双莹白美腿缠在他的身上,就这么抱着她在单车上骑。

骑行时候会有震感,图南下意识搂紧了他的脖颈,一双美腿缠到劲腰上,防止自己掉下来,因为这个姿势裙摆都卷到雪白腿根。

“不对,不是这样骑,我是要自己……唔”红唇被吻住。

戈麦斯将唇瓣含在嘴里辗转描摹,职业球员最为人诟病的可能是沉迷情事导致竞技水平下降,但是所谓的沉迷至少也有一天一次,而他现在每天饿得发疯。

抵开贝齿探进去,捉住慌乱的香甜小舌头,每一分甘甜都吮吸殆尽,再将带有强烈荷尔蒙的津液渡进去,让她从内到外都沾染上他的气息。

“咳咳……咳”图南来不及吞咽,险些被这个吻呛到窒息,幸亏戈麦斯及时停了下来。

戈麦斯有一张不管是德国还是欧洲,又或者全世界都公认的英俊的脸。

参考一头有型的棕色卷发,还有不用穿衣服就有的时尚感,比如现在,没有穿上衣,她甚至能够看到水珠顺着脖颈,滚落喉结,一路往下。

小麦色的肌肤,可以把人顶到墙里的宽阔肩膀,力量感爆炸的胸肌,线条分明的腹肌……

还有一双深邃迷人的灰蓝色眼睛,现在这双眼睛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我要加速了,图南尔,抱紧我。”

“不不……会掉下来……快停下……”

“图南尔,我为自己感到羞耻,但这就是我每天晚上用来缓解炽热的方式,希望你能宽恕我,想要让我自己缓解是完全不可能的,我只能抱着你,就这么看着你……”

图南没想到,戈麦斯如今居然已经到了需要靠骑车来泄火的地步,当单车速度进一步加快时,她害怕地搂紧了他,“我答应你……答应你……唔”

话音刚落,红唇被狠狠吻住。

图南在戈麦斯的帮助下,找到了玩瑜伽的时候,那种造型百变的感觉,从单车上,再到瑜伽球,再到瑜伽垫,再到平板……健身房的每个角落,每件器材,都留下了她刻苦训练的痕迹。

从健身房跌跌撞撞逃出来,图南跑进电梯,使劲地按下楼层,不小心按错了下面的一层。

只是会耽误十几秒钟而已,不要紧,图南靠在电梯壁上安慰自己。

叮——

电梯门开了,外面的黑暗像是浓雾一样涌进电梯口,图南颤抖了一下,情不自禁地盯着电梯门,期待着它能够快些关上。

终于,电梯门缓缓开始闭合。

突然一只手伸了进来。

图南心里咯噔一声,电梯门再度打开了,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那清澈见底的眼神,不聪明的歪嘴一笑,就算是光线有些昏暗,图南也一下就知道是谁,“马口,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这里等你。”

“你等我?你等我……做什么,都这么晚了,我也要睡觉了,有事我们可以明天再……”腰间一紧,图南直接被罗伊斯拽出了电梯。

“我已经睡不着觉很久了,帮帮我,图南尔。”罗伊斯这句话没有夸张,自从那天晚上过后,他每天都会想着她,想着她,已经睡不着觉很久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视线低垂,白金睫毛忽闪忽闪,有一种傻瓜孤注一掷祈求得不到回应就会破碎的倔强脆弱感。

图南真得没有办法拒绝,“那好吧……但是你不可以踢太久……我不想明天早上……啊!”

没等她说完,罗伊斯就把她公主抱了起来,一改刚才的无辜破碎模样,看起来非常的性急。

图南怀疑他根本没有听到她说什么,估计只听到了好吧,所以这场比赛漫长得让她有一种世界末日降临的感觉。

威尼斯位于意大利东部,毗邻亚德里亚海,这是一座“因水而生因水而兴”的水上城市。

蜿蜒的水巷,狭长的鱼船,房屋的颜色和油画里的一样都是五彩波澜的,咸咸的海风裹挟着一种历史的厚重气息迎面扑来。

“我要去看马尔基西奥爷爷奶奶,他们就在威尼斯度假。”图南一句话就封住了诺伊尔的话头。

如果是亲爷爷,诺伊尔无论如何也要跟着小青梅一起去探望,但是这个爷爷,没有血缘关系,只是图南尔父亲的教父。

这样的关系,他再跑去烦扰,显然就很不合适了。

送小青梅去酒店的路上,诺伊尔臭着脸,心情很不高兴,敏锐直觉让他对马尔基西奥早有警惕,并且不觉得自己是冤枉了这个自称为哥哥二十多年的男人。

第313章 我爱你笑!

很快抵达酒店。

诺伊尔想要送她进酒店,图南没有同意,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种预感,如果竹马小熊看到哥哥马尔基西奥,气氛一定会变得像拉姆和阿隆索一起聊天那样奇怪。

图南独自一人走进酒店的旋转门,有一个男人正等着她。

灯光洒下来,马尔基西奥身姿挺拔,白色的亚麻衬衫和深色长裤,神情清隽,有种游刃有余的性感,正是意大利型男的魅力所在。

一双蔚蓝眼睛凝视着朝他走来的图南,雕塑般英俊的眉眼显出几分亚平宁男人特有的忧郁之感。

图南穿着白T恤和黑色短裙,脸颊带着淡淡的绯红,伴随着一双美腿迈出轻快的步伐,微卷长发如瀑布般晃悠着。

图南走到身边,马尔基西奥倾身将她揽进怀里,从她在电话里说了我爱你之后,他就沉浸在激情和甜蜜之中,直到现在,仍旧无法控制这些心潮起伏。

“哥哥。”图南抬起脸颊望过去,“今天是最后一站,游轮停留的时间很长,我可以待很……唔”

轻吻浅尝辄止。

图南说要来看马尔基西奥爷爷奶奶,实际上从进房间,到去餐厅,陪伴他们吃饭、聊天的时间不过两个小时。

此时太阳高照,日头正好。

“克劳迪奥,带图南尔,好好在威尼斯逛一逛。”马尔基西奥爷爷冲着孙子嘱咐道。

威尼斯不止小巷子多,桥也很多,基本上没走几步路,就要过一个桥,拱形桥,弯月桥,各种各样的桥,看起来特别有意思。

居然游客也很多,来自世界各地,马尔基西奥和图南两个人走上一座梯桥时,男人戴着墨镜,女孩更是“全副武装”,出众的身材气质,吸引了不少视线。

一路闲逛,看了好多威尼斯水井,走到大运河旁边,看到很多美丽壮观的建筑。

店里还有各种形态各异的面具,又华丽又精美,都是纯手工制作的,价格自然是不便宜。

提到威尼斯面具,自然就避免不了威尼斯狂欢节,基本上这个节日在每年的2月8日到25日之间。

狂欢节上,人们会穿着各种色彩斑斓的衣服,戴着精美的面具,打扮成中世纪俏皮的公主、优雅的绅士、滑稽的小丑、严肃的伯爵……或古典优雅、或神秘恐怖,讲述着威尼斯道不尽的故事。

威尼斯的面具是融入生活的。

世界上没有两片不同的树叶一样,在威尼斯也找不到两个一模一样的面具。

图南看中了一个银色半遮脸的猫形面具,镶嵌着金银、水晶和羽毛做装饰,一看标价,150欧元,这已经是最贵的那一档。

她转身就投怀送抱,双手搂住劲腰,然后去摸堂哥的裤兜,马尔基西奥站着不动任她予取予求,图南顺利掏出皮夹,抽出两张百元大钞递给店主。

和堂哥待在一起,图南是很悠闲的,甚至都没有带钱包。

从小她就知道,哥哥的口袋里永远有零花钱,可以让她摸出来,买想要买的小零食和玩偶。

图南拿着猫脸面具在脸上比划着,“我想明年来威尼斯参加狂欢节。”

马尔基西奥温柔地说好。

玻璃制品也是威尼斯的一大特色,小玻璃动物,从几欧元,到几十欧元不等,图南买了很多。

逛街是不可能好好逛街的,没逛多久,两个人就坐着贡多拉船,经过叹息桥。

叹息桥这个桥是非常有名的,在总督府的背面,连接着威尼斯监狱。

据说囚犯在总督府被审判之后,就会经过这座石桥,被送往监狱服刑,在经过透着微光的石窗,最后看一眼外面的世界,叹息一句,“自由价更高”。

所以叹息桥因此得名。

根据马尔基西奥所说,和叹息桥有名的,还有一个有名的故事,一位叫做卡萨诺瓦的意大利冒险家,一生拥有130多位情人,是十八世纪的大情圣。

1755年被判入狱,经过叹息桥,关入牢房,可能是最后那一眼的自由叹息让他对外面的世界充满渴望,这位大情圣把一个铁锤挫成钉子,从总督府的屋顶逃跑了。

听到这个故事,图南浑身一颤,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哥哥聚精会神的蓝眼睛,有种莫名的心虚和害怕。

两个人返回酒店。

从上了电梯,图南就感觉到,哥哥马尔基西奥开始不一样了,他猛然搂住了她的腰肢,把她抵在电梯壁上亲吻。

唇齿纠缠之间,滚烫强烈的荷尔蒙气息,混杂着玫瑰香露的香甜。

“唔……”图南被亲得头晕目眩,不知道哥哥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兴奋。

唇瓣被吮吸得红嫣嫣,身体也在这个意大利深吻中变得燥热起来。

腰肢轻轻扭动挣扎,“不要在这……别……唔”酒店电梯里不安全。

马尔基西奥将头埋进莹白脖颈,呼吸越来越粗重,突然叮得一声,电梯门打开,一把抱起图南大步走了出去。

一进房间,图南就挣扎着从马尔基西奥怀抱里挣脱开,双腿落在卧室的地毯上,有些发软,但她还是第一时间跑到浴室里最里面的淋浴间,关上门。

“坏蛋克劳迪奥,现在我要洗澡,但是你不可以进来。”图南之所以这么干,有一部分原因是这是一间套房,浴室很大,里面有两个淋浴间。

马尔基西奥为自己的急切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不能和他的小卷心菜一起洗鸳鸯浴,只能眼睁睁看着浴室里热气氤氲,灯光将模糊的窈窕身影,投射在透明的磨砂玻璃上。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转身去了另外一个淋浴间。

图南推开浴室门走出来,还没有走出浴室就,就被等在外面的马尔基西奥一把抱起来。

如果是其他男人,她一定会赶紧抓紧身上的浴袍,但是是哥哥马尔基西奥这么干,图南知道他一定是因为她又没有穿鞋。

不穿鞋在地上走是个坏习惯,可惜这是图南从小养成的,在她还在蹒跚学步的时候,海因里希把家里所有的家具尖角都用海绵包住,把她的卧室都铺上了地毯。

所以她直到今天还保留着这个习惯。

在被马尔基西奥抱到床上时,图南轻轻晃动着两条白嫩美腿,轻轻凑近哥哥的耳朵,“你猜我里面穿了什么?”

浴袍里面还能穿什么?

马尔基西奥紧紧盯着不心虚的女孩,眸色陡然变得深沉,眼中的侵略性极强,带着压抑不住的情.□□苗。

图南突然有点大事不妙的感觉,想要朝后面挪,被大手抓住腰肢,所以慌乱的声音都被薄唇吞没。

房间里窗帘紧拉,光线昏暗。

这场比赛真是旷日持久,漫长到图南怀疑足球场的草皮都快要被踢没了。

图南睁开了眼眸,或许是因为泪雾笼罩,眼前什么都看不清,于是又拿出那招百试百灵的战术,“哥哥……我爱……爱你。”

马尔基西奥抓住纤手按在枕头上,十指紧紧相扣,清澈的蓝眼睛里,情欲如潮水一般狂暴翻涌着,额际滚落汗珠,下颔紧绷,太阳穴鼓动,脖颈上隐隐爆出青筋。

“我爱你。”这一句话,几乎要了他的命。

不够,远远不够。

马尔基西奥的心里有团烈火在燃烧,“我的爱,我的生命,我的一切。”

……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是一个世纪,房间里粗重的呼吸声和呜咽声才渐渐停止。

马尔基西奥的胸膛滚烫,肌肉紧实,图南躺在上面的时候,那种温度就会毫无阻碍传遍全身,强烈的荷尔蒙,夹杂着运动过后的潮湿气息,会将她包裹。

图南卷翘浓密的睫毛上挂着细密泪珠,一双藕白胳膊软软地攀住脖颈,浑身软得像滩水一样,后悔不足以描述她的心情。

宽厚的手掌握住纤腰,拇指蹭过腰窝,微微粗粝,一下两下,微微用力,揉捏个没完,这是马尔基西奥不满足的下意识反应。

图南想要轻轻扭动腰肢,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办法掌握身体的控制权了,这让她心里很难为情,又恐惧又害羞,生怕马尔基西奥再踢一场比赛,到时候自己不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一想到这里图南就慌了神,红唇微张吐出呜咽,“坏蛋……哥哥……”

玫瑰香露的气息喷洒,性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马尔基西奥忍不住低头,在白嫩额头落下轻吻,“原谅哥哥,我的小卷心菜。”

他拿起纤手吻了起来,向她解释听到她说爱他,对他来说是怎么样一种甜蜜的折磨,用他的话来说,就算他拥有多强大的意志力都无济于事。

马尔基西奥的声音性感低沉,仔细听还有意大利人特有的慵懒磁性,在这种时刻还有些沙哑,尤其有一种迷醉的魅力。

图南的心理天平已经向他倾斜,或许不能完全的原谅,但是已经有了宽恕的心思。

在指使着哥哥做这做那,去酒店餐厅后厨给她做了一顿美味可口的饭菜喂她吃之后,图南勉强原谅了他。

第314章 恨茉莉花茶!

和马尔基西奥在一起,时光总是短暂的,尽管有很多不舍。

第二天早上,在诺伊尔一个接一个电话的催促下,图南必须得和哥哥告别,回到游轮上了。

“再睡一会儿,我的小卷心菜。”马尔基西奥包办了图南的穿衣洗漱业务,又抱着她在餐桌前,连吃饭也不用她动手,他吹凉了一口一口喂到她的嘴里。

除了牛奶是进口奶之外,没有别的瑕疵,图南在心里给哥哥评分九点九。

吃完了有溏心爱心蛋和37.2度牛奶的爱心早餐,就得自己下地走路了,这让已经习惯赖在堂哥怀里,什么都不需要自己动手动腿的图南一时之间,有些不太适应。

这种不适应持续到坐出租车来到游轮码头前,图南抱着马尔基西奥不撒手,“我要走了,哥哥。”

马尔基西奥在白嫩脸颊上亲了又亲,不舍的情绪流转在两个人之间。

旁观了这场景的男人们,一个个表情突变,就在气氛暗流涌动的时候,诺伊尔一把将图南抱走,终于结束了这场长达十分钟的漫长告别。

游轮之行一结束,回到德国,图南应伦敦奥委会的邀请,动身前往伦敦。

飞机从万里高空盘旋而下,图南从舷窗俯瞰,黄昏笼罩了整个伦敦城。

泰晤士河如丝带蜿蜒,伦敦眼在暮色中熠熠生辉,与大本钟遥遥相对。

街道上的车流如蚂蚁般忙碌,华灯初上,整个城市逐渐被灯光点亮。

下了飞机,从机场出来,图南一边打电话,一边抬手看一眼时间:

“我现在已经到伦敦了,明天早上10:30分到斯特拉特福德球场?好,没有问题,不需要派车,明天早上我会自己打车过去……好,就这样,拜拜。”

挂断电话,图南收起手机,拉着行李箱,准备打车去酒店。

一辆车突然开到眼前,这是一辆奥迪RS6跑车,价值上百万,如果是出租车,明显有些过于奢侈。

“嘿,图南尔,是我。”车窗降下来,皮克右臂搁在车窗上,飞机头,蓝眼睛。

一口乐呵呵的大白牙,穿着简单却价值不菲的黑色T恤,笑起来像地主家的傻儿子。

“你怎么在这里?还开着一辆英国牌照的车?”图南问完就有些后悔,神通广大的富二代,人脉遍布欧洲,在伦敦有家有业也不奇怪。

“一辆小玩意,上来吧,图南尔,我带你去酒店,然后我们聊聊。”皮克打开车门下车,殷勤地把图南的行李箱放到后备箱。

这下想要拒绝也不行了,图南只能上车,刚系安全带,皮克那边就迫不及待发动车子。

嗖得一声,跑车如离弦之箭一样冲出去。

车开了几分钟,图南才想起自己还没有告诉皮克目的地在哪里,但是皮克开着车在街道七拐八拐,显然目标很明确。

“不对,不对,我要去的酒店在西田斯特拉特福德城附近,你的导航走错了,快点纠正回来!”

皮克打了一下方向盘,嘴角勾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没错,我的甜心,咱们是去酒店,不过是我订的酒店,保证不会耽误明天早上去球场的行程。”

他的语气中,对她的行程可谓是了如指掌,图南有点生气,“你是不是让黑客入侵了我的手机?”

皮克没有说话,没有说话就是默认。

这个时候跑车来到某家酒店门口,在门童的指示下,又开进地下车库。

图南解开安全带,突然扑到皮克身上,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脖颈,“混蛋,快打开后备箱,我要回我的酒店,如果我数到三你还不打开,我就要用最残忍的力气来掐死你,我说到做到,一,二!”

还没有数到三,皮克就按倒了座椅,顶级后卫的腰腹力量很强,只是轻轻一抵,图南猝不及防,倒在强劲的胸膛上。

身底下的男人突然暴起,把她压到座位上。

刹那之间,天旋地转。

攻守之势异也!

皮克大手摩挲腰窝,滚烫气息喷洒在白嫩脸颊上,虽然还是一口大白牙,但是侵略气息十足:

“这是你主动扑上来的,图南尔,你的身体不排斥我,这代表你也原谅……”

“起开,快起来!”图南用手抵在胸前不停推搡,皮克身高足有一米九四,体重足有85公斤,在狭小的空间里,可以想象这个姿势有多么的紧密,他把重量压在她的身上有多难受!

然而还没等她推开,皮克猛地低头吻住红唇。

“唔……”娇嫩的唇瓣被吮住,发出揪的唇齿纠缠声,皮克抵开贝齿,舌头长驱直入,吮吸搅弄小舌头,在香甜的口腔四处搜刮香甜津液。

“我的小甜心,这两个月我茶饭不思,梦里全是你,摸摸你的宝贝,他是你的专属,他在告诉你有多想念多么忠贞。”皮克把香甜津液吞吃入腹,仍然不肯罢休,图南被亲得喘不过气的时候,突然听到咔嚓一声轻响。

惊慌低头望去,原来是皮克腾出手把裤子褪下去了一些,而她的蕾丝内裤不知何时掉到了地上。

他的动作太快了!

昂扬弧度惊人。

图南头皮一阵发麻,纤手握成拳头,用力捶打着皮克的胸膛,“混蛋,混蛋……你居然想趁我不注意……混蛋……不原谅……不原谅!”

康师傅茉莉花茶的瓶身,想要顺着瓶盖钻进去,不是瓶盖被四分五裂,就是瓶身卡住动弹不得。

反正不管是哪一种,都得进医院。

皮克自知理亏,被挠得脖颈开花也不吭不响的,打开车门,拔下钥匙,冒着被扇巴掌的风险,抱着图南急哄哄迈开长腿就往电梯里冲。

众所周知,足球运动员都是一群精力旺盛荷尔蒙过剩的体力野兽,这两个月不食肉味,可把以前习惯浪荡花丛的皮克公子憋的发狂。

一开始他以为只要在手机上诚恳道歉,就能获得原谅,没料到图南尔把他拉黑了,在入侵了她的通讯软件之后,她还是对他爱搭不理的。

此时的他已经因为过度思念而欲.火中烧,总之,这个魔鬼的大东西牢牢地控制着他,每到独自一人,或者在电视推特各种社交软件上看到她,就要跳出来耀武扬威一番。

告诉他,只想要她,除了她,谁都不爱,谁都没有办法让他再精神抖擞起来,这个可恶的挑嘴的坏东西,一心认准了这世界上最让人神魂颠倒的女人,让他彻夜难眠,片刻都不得安宁。

如果再这么下去,事态发展到不可挽回,他一定会成为历史第一个被相思病击垮的男人。

“我是不会原谅你的,绝对不会,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没有那个,也没有那个,你这个心里只想着自己的坏男人,我恨你,恨你!”

图南并拢着两条白嫩美腿,害怕自己会走光,一只胳膊死死地搂住皮克的脖颈,另一只纤手在他像花岗岩一样紧实坚硬*的腹肌上拧,在他的胸肌上拧,拧得手发酸也不停下来。

一想到皮克居然存着让她进医院的坏心思,图南的心里就充满了“仇恨”的力量。

不痛不痒的力道化作爽意袭来,皮克被拧得呼吸粗重,看起来真像“痛不欲生”那么回事,图南拧得更起劲了,“放开……放开……不放开我挠死你,挠死你!”

皮克出了电梯,脚步更快了几分,不到一会就来到房间门口。

掏出门卡,刷卡,进玄关,一气呵成。

图南被放到卧室的大床上,乌发如瀑布般垂落,感觉屁股底下有些硌人,一低头,发现大床上多了一堆的东西:各种品牌的润滑液,几盒超大号幼崽嗝屁套。

一堆……

几盒……光是看着,就有一种腰酸腿软不能独立行走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图南终于鼓足勇气,抬头看向皮克,“不要以为你准备的很充分,我就会选择原谅你,你道歉的诚意和表现在哪里……”

皮克道歉的诚意非常充分,他直接给图南下跪了,虽然是单膝下跪,并且还把她的手拉到薄唇边,亲个不停。

“是你挽救了我,图南尔,你是我的天使,世界上最善良的天使,你挽救了我,避免让我陷入到浪荡的命运中。

你让我成为一个对爱情保持忠贞的男人,如果不是好运让我遇到你,我的下场会非常悲惨,我会失去爱情,我的世界从此以后都将是一片绝望的黑暗……我是个一无是处的男人!”

这话倒是非常的诚恳,听完皮克这一番话,图南认为她确实有点伟大,是她挽救了皮克没错,要不然他就会变成……只有万恶的金钱和事业,但是感情世界一无是处的花花公子了!

手背,手腕,胳膊,皮克越亲越往上,图南正想得出神,没有来得及阻止,被高大沉重的身体压倒在大床上。

……

这场激烈的足球比赛直到下半夜才结束。

图南感觉再也不想踢球了,尤其是超大号皮球,各种规则充满想象力的加时赛,赛得她都晕了过去还没有结束。

第315章 我爱你妞

清晨的光洒在大床上,洒在相拥而眠的两个人身上,准确来说,是皮克的手臂紧紧箍住纤腰,图南躺在滚烫怀抱中动弹不得。

胸膛的肌肉硬邦邦,硌得脸颊生疼。

性感的肱二头肌随着皮克姿态闲散地撑起手臂,充满了爆炸的力量感,紧盯着怀里的女孩,看着她把脸颊埋进胸膛上。

图南穿了一件几乎透明的粉色吊带睡裙,这睡裙不用说知道就出自谁手,衬得莹白肌肤如牛奶凝脂一般,近乎祼露的身体曲线美的如梦似幻。

长发如瀑,酣睡的娇颜更显妩媚,凌乱的发丝黏在绯红脸颊上,红唇微微张着,随着呼吸吐出让人神魂颠倒的诱人香气。

皮克用力深吸一口玫瑰香露,就算是圣人也难以自持,大手不受控制一般,做贼似地伸向了被子底下。

图南睡梦中哼哼两声,开始扭动腰肢挣扎,轻轻摩擦着滚烫的胸膛,“我要去球场……不能……迟到……”

不挣扎不要紧,这一挣扎,腰肢酥麻得要命,眼泪飚了出来,卷翘睫毛也变得湿漉漉。

皮克被蹭得头皮发麻,沾染了情.欲的嗓音格外沙哑,“别动了,我的小心肝,我会准时把你送到球场,我向你保证。”

说完皮克就握住莹白美腿,急不可耐地还想再踢一场比赛,啪得一声,纤手软软挥到脖颈上,一下就给他打懵了。

图南眼眸紧闭,睡得香甜,就在皮克以为刚才只是意外,还想再一鼓作气的时候,又是一巴掌袭来。

比刚才更有劲。

这次皮克早有准备,大手猛然握住纤手,心有余悸地放在薄唇边啾啾啾亲吻,他终于发现图南已经醒了,只是还不想睁开眼。

按照皮克高达160的智商,他应该早就发现了这件事,但是这个极其聪明的男人,在欲.火焚身的时候,智商会持续下线。

他又锲而不舍地迎凑过去,图南睁开迷蒙的眼眸,看到皮克放大的帅脸。

飞机头有些凌乱,但不失潇洒,五官深邃,鼻梁高挺,蓝色眼睛迷人。

再加上与生俱来的公子哥气质,在这种时候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深情凝视,有种强烈的荷尔蒙气息的帅气。

想到昨天一整个晚上,头顶的吊灯都在天旋地转,图南顿时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纤手顺着腹肌朝下。

一拧。

皮克卒。

记吃不记打的个性,谁看到不道一声活该。

不过由于图南根本没有力气,大皮克遭遇的“创伤”可以忽略不计,几秒钟之后又开始活蹦乱跳。

皮克抱着图南去了洗手间,吃完早餐之后,你侬我侬依依不舍,抱着黏糊亲吻了好一会儿,在图南即将因为迟到生气的时候,才遵守约定开车把她送到体育场。

图南下车的时候,双腿都还在发颤,幸好她穿了牛仔长裤,外面根本看不出来。

伦敦奥运会开幕式的主题是“奇妙岛屿”,灵感来源于英国文学标志性人物莎士比亚的戏剧作品《暴风雨》。

开幕式分为三个部分,持续时间为三个小时。

第一个部分是“绿色和愉悦”,第二部分为“黑暗的撒旦磨坊”,用来比喻英国的工业革命。

第三部分为“走向未来”,主要是描写战后英国。包括大本钟在内的许多伦敦地标模型都会被搬上舞台,英国的历史名人和现代英国的一些成就被展示出来。

图南走进球场时,整个开幕式彩排已经在悬挂于主会场内的巨钟轰鸣声中徐徐揭开大幕。

据说开幕式现场,钟身上还会镌刻《暴风雨》中的名句:“不必害怕,这岛上众声喧哗”。

英国最著名人物“007”詹姆斯邦德的扮演者丹尼尔克雷格也在现场,看到图南眼睛一亮,立马走过来聊天:“嘿,图南尔,真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是啊,我来这做艺术指导,这是一项非常棒的工作,不是吗?”自从上一次在利物浦看球之后,丹尼尔克雷格就加了她的好友,两个人的关系并不陌生。

两个人在一起聊了一会儿,开幕式上大咖来来往往,看台上观赏彩排的有很多都是耳熟能详的名人,横跨英国体、娱、文艺多界,还有英格兰王室的王子公主。

奥林匹克体育场“伦敦碗”变身为英式乡村风景,舞台呈现草地、田野、河流等风景,同时还将展现家庭野餐,人们参与体育运动,农民耕作劳动的场景。

第一部分的负责人找到图南,“海因里希指导小姐,马术表演的部分有些问题,需要你来帮忙解决……”

“抱歉,我得先去工作了。”图南向克雷格告辞,在后者依依不舍的目光中,跟着负责人一起去了球场中央的舞台。

图南负责做艺术指导的部分,就是赛马运动,英国是赛马运动的起源地,历史悠久流长,所以赛马自然也被搬运到了舞台上。

盛装舞步又被称为马中芭蕾,也叫做“高级调教赛”,会场上,骑手身着规定的盛装服饰骑在马上表演对马的控制和训练的能力。

这些动作主要由马的慢步、快步、跑步三种基本步度构成,但是只是马儿的“独奏”,看起来也远远没有那么精彩。

伦敦奥运会的时间是7月27到8月12日,开幕式开始的时间是28日下午三点钟,因为伦敦天气多变,所以很难预测那一天是否会下雨。

图南综合考虑的天气因素,再加上“返璞归真”的主题,在当初筹措开幕式的时候,就向负责人建议,增加一些马术表演的成分,比如可以表演一些花样骑术。

一番忙碌,经过了细节的修修改改,最终呈现的效果很好,总负责人看到都拍案叫绝。

很难想象,在斯兰蒂娜这个年纪,居然能有如此让人惊艳的审美功底。

伦敦奥运会还有不到一个星期就要开始了,图南留在了伦敦,新赛季集训开始,皮克只能遗憾返回巴塞罗那。

图南获得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清闲日子,每天在球场和酒店两点一线,然而好日子没过多久,托雷斯就打电话告诉她,他要去伦敦看她。

第二天一早,托雷斯就结束度假来到伦敦。

看到托雷斯,图南露出了很意外的表情,昨天打电话的时候,托雷斯还在度假的某个小岛,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她严重怀疑,他是乘坐了某种非人类的交通工具,比如飞碟之类的……

“我想来伦敦找你,所以一早就买好了返程的机票。”托雷斯永远都这么直白,他注意白嫩的手腕上有一抹红,小鹿斑比的棕色大眼睛顿时凝住不动,“你的手怎么回事?”

“就是刚才被箭袋上的金属扣蹭了一下,没有关系。”

托雷斯却不觉得是件小事,他拉起纤手吹了吹,看到他这么小心翼翼的,图南脸颊微微红了些,“真的没有事,一点都不疼。”

托雷斯不肯相信,知道她的皮肤很娇嫩,稍微一握就会留下痕迹,他要载着她回家,对这“伤势”进行进一步的“关照”。

可惜这点红痕到了别墅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图南看着托雷斯拿着药膏单膝触地,半蹲在她面前沉思,凝固得好像一座雕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想笑,还有些话不说不快,她拿过他手里的药膏,“看吧,我就说……唔”

托雷斯倏忽然凑近,亲了她一下,图南握紧大床的边缘稳住身体,手里的药膏不注意掉到了地上。

咣当一声,好像拉开了什么进攻的前奏。

托雷斯又亲了上来,这一次比上一次更有侵略性,他的大手直接按住她的后背,将她放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唔……!”图南搂住了托雷斯的脖颈,微卷长发铺满了枕头,她真是害怕得不得了。

别看托雷斯金发潇洒,一脸小雀斑,看起来内向腼腆,实际上他个头很高,四舍五入差不多有一米九,身材强壮,T9战车冲击力极强。

比赛还没进行到半场,图南就受不了了,魂都被战车的车轮给碾了出来,她的脑海中一片浆糊,只想着要彻底解脱。

有什么方法能让她解脱吗?

对了,就是那句——

“我爱你……南多……”

托雷斯瞬间脊柱发麻,浑身都绷紧了,但是无济于事,这句话可能太突然,太可怕,威力太大了,后果就是一发不可收拾。

T9战车的油箱都险些排空了。

图南看到这个板鸭神情有了惊人的变化,他整个人都增添了狂热的生气,小鹿斑比的棕色大眼睛狂热,小雀斑的红晕融入狂热。

按住她不能动弹的大手是那么狂热。

他从没有想到图南会先对他告白,这一刻,她让他觉得他是她心里最重要的那个男人,胸口跳动的心脏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托雷斯想告诉图南,因为她出现在他的生命中,他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爱情,但是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说不出来的结果就是T9战车狂热地再度碾动了!

第316章 火柴棍情缘

战车碾动的时候,这个羞涩的男人又找回了在赛场上舍我其谁的霸气,他不再笨嘴拙舌,“我爱你,图南尔。”

战车因为过分激动开得更猛了。

托雷斯终于把握住了机会,但是图南看起来快要昏过去了,她根本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即使他在她耳边重复了N多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