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1 / 2)

第51章 chapter51年下恋

宋黎洲:“我们住在一起,我们每天都见面。我们会一起吃饭,一起练舞,一起睡。”

宋黎洲:“所以,不要再说那些虚假的东西。也不要以我的名义辱骂他。”

他的态度,他的正经,犹如一颗惊雷落在人群,弹幕再次停止一瞬,随即而来是更为汹涌的留言滚动。

[]

[我靠我靠。]

[真的是宋黎洲会说的话吗?]

[我去,哥好认真。不会是真的吧!]

[感觉宋黎洲的性子不屑撒谎,所以我们错怪了?]

这样的评论很多,但同样另一种也不少。比如:[假的吧,怎么可能。]

[感觉像是挽回形象的场面话。]

[宋黎洲白伽关系不好,这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实?现在来洗白,是不是有点太好笑。]

[所以,这场直播不是为了延续发疯,而是补救措施?]

[那是谁节目黑脸?]

[又是谁和谁到目前为止还没微博互关。]

这样的话夹在惊讶与质疑中,快速在屏幕闪过,但还是被宋黎洲一眼看到。

他看着那段文字,没有回答没有说话。只是将一直握在手中的游戏手柄放下,去拿另一边的手机,片刻后他再次看向直播屏幕。

这次,镜头里的人笑了他道:“好了,现在关注上了。我和白伽关系一直不错,中间确实存在小矛盾,也仅限小矛盾,”

“和你们说的那些完全不相干。”

说完解释的话,青年肉眼可见的停顿一瞬,随后是更为认真的凑近屏幕小声道:“白伽,我们和好,好不好。”

[我靠我靠,宋黎洲刚刚是笑了吗?]

[我靠我靠,宋黎洲在说什么?]

[他在和白伽?]

[怎么办怎么办,突然好磕宋黎洲白伽了。清冷攻×醋狗受。啊啊啊啊啊啊,天,仙品!不对,等等宋黎洲怎么成受了?]

[姐妹好品!就要酸涩小狗受!]

[啊啊啊,不要不要,咱们黎神怎么能当受,太奇怪了。不可以不可以。]

[白伽受不更猎奇吗?啊啊啊啊啊,简直没办法想象,他攻成那样,感觉一夜七次都不带累。]

[救命,救命。突然感觉宋黎洲好妻。]

[你们不要再说了,你们不要毁了我的大总攻。啊啊啊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我的脑子里竟然已经出现宋黎洲给白伽当老婆的画面了。]

当然,以上这些他们还不敢舞

到正主面前。特别是正主才刚刚警告过cp粉,所以除了第一句好磕之外都是在其他正主看不到的小圈子里留言。

就是在这样一个个小圈子里,还有一个更奇特的圈子,只有几千人的小论坛,平日里日活最多八十、一百,今天却突然飙升至上千。

原因也是宋黎洲这场直播。

[救命,真的给我磕到了。]

[啊啊啊啊啊啊,什么破镜重圆,什么高岭之花只为你一人倾倒。我就说宋黎洲喜欢白伽,他那个眼神骗不了人。啊啊啊啊啊啊,我们伽黎党也是熬出了头。]

[呜呜,妈妈我磕到真的了。]

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一群人。喜好奇怪,脱离世俗大众。对于这对内娱人尽皆知的互恨队友,她们在那堆事件中品到了一丝狗血虐恋味。

年下恋、双攻、队友,混血野性,冷漠背德。男团里那见不得光的爱情,一个在镜头前冷漠疏离,一个忍受不了这故作的冷漠渐渐发疯。

是的,能磕上这对的。

除了口味比较猎奇,还有观察细致。她们大多都仔细扒过白伽宋黎洲两人的相处模式,现在两人似乎是按照公司安排不怎么接触了,但早期两人的接触并不少。

就比如,那些人人都看过的[不和]名场面。没有人记得,事情的开始。是因为宋黎洲搭话,递东西,白伽没看见又或者故意无视。

事情的起因从不是宋黎洲单方面的厌恶,而是白伽在慢慢的把一个人逼疯,逼的像个情绪不稳定的神经病。

然后他在旁边冷漠旁观,多么牛掰的精神控制淡漠攻。是的,在这个关注人数不超过一千的小圈子里。

白伽才是那个攻,那个上位者,而宋黎洲不过是一个在外面很拽,回家就立马给白伽当小雌狗的乖老婆。

一个人前很凶,人后缺乏安全感的骚.狗。

[啊啊啊,宋黎洲这话是什么意思。和老公和好了?]

[啊啊啊啊啊,老婆被老公操.服了。]

[啊啊啊,宋黎洲这是什么意思。是在求白伽原谅吗?嘿嘿,早知道干什么去了。当老婆的就要以老公为先,老公在外面上班打拼,不都是为了他和孩子。不感激老公的伟大,还成天耍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性子。好了,现在白伽真不理你了,哭了。]

[啊啊啊,真没想到我也能吃上糖。好甜好甜,老婆好乖好乖,白伽快操.坏他。]

[天呐,今天不差是过年吃到神级粮。]

[呜呜,好吃好吃,大吃特吃。]

在这些留言下,是紧盯着直播间的王小小。宋黎洲的反应,宋黎洲的正经,以及他那句可以说有些卑微,将自己完全放在弱势方上的示弱话语。

他是个高傲的人,网友有扒过宋黎洲的家庭背景。这个年代玩娱乐圈的已经没多少普通人,他的家庭,他的背景,都让他可以衣食无忧,肆无忌惮的过完一生。

他不需要求谁,他不需要讨好谁,他完全可以自主。甚至有资本去清除掉自己讨厌的东西,所以,没有人可以让他低头,没有人能得到他的道歉。

白伽是第一个,也只会是唯一一个。

那样卑微,那样难过。明明是在笑着,却无端让人感到伤心。王小小再一次共情了他,所以不需要再回答。

她也不需要再问,答案显而易见。

宋黎洲喜欢白伽,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到他可以在全国面前承认,可以现在就说。不回答,只是因为白伽不会高兴。

为什么会难过,因为不被爱。

“好了,到此为止。”

“睡吧。”随着镜头里人的话落,画面立刻黑频,众人知道,宋黎洲结束了直播。

/

第52章 chapter52酸涩小狗

“白伽,我们和好,好不好。”

第二天白伽醒来已经是上午十点左右,她昨晚罕见睡的比较早。自然也没看到那场堪称娱乐圈年度大地震的事件,以及事件里被牵扯到她的部分。

看到宋黎洲那句话时是她刷完牙,出来拿水。经过客厅时,下沉式客厅电视里正有新闻栏目播放昨晚宋黎洲直播的那幕。

除了,黎怜cp的震动上了头版头条。

还有宋黎洲那潮湿小狗一样的无辜语气,明明是在笑着,明明是很轻松的语气,却无端让人感到一阵难过,昨夜京市下了一场雨,仿佛他的心脏也跟着潮湿酸涩。

那段影片里的青年,离镜头很近。光影暗淡下,他的脸半明半暗中,那双往常永远锋利不怠的眼睛,此刻湿漉漉黑沉沉的,像是黑下来的阴天。

昨晚的雨早就停下,临到中午又下了场不大不小的夏季尾雨。打着窗外芭蕉,大绿叶,青竹,藤本科。

白伽站在客厅内喝着水,看着电视里这幕。明明是没什么兴趣的事,也不需要她停留。但她就是停留了,因为宋黎洲,因为那个潮湿的吻,身体不由自主停下看着电视里那幕。

为什么不推开,为什么任由对方吻她。

壹零五七二九柒七一八

那个吻,为什么又不讨厌。

为什么宋黎洲会喜欢她。

种种因素交杂在一起,让她停了下来。

“哟,醒了。”

“打算原谅他吗?”说话调调散漫又欠揍的是许久不见的邹辜之,他刚结束一场户外旅游节目录制,赶回京市。

没想到就撞上这么个大场面。

他坐在中间最大的沙发上,一手搭在靠背,一手握着遥控器。回头望着她的样子欠揍又好笑,活像是一只蠢蠢欲动看好戏的二哈。

邹辜之,团队里与她不相上下的零基础资源咖。也是原著中那个最后退出娱乐圈,回家继承家业的二世祖。

他的性格是典型的有钱人家玩世不恭的小少爷,如果说白伽是摆烂,那么他是会来事所以显得舞蹈和唱功不那么烂。

本质,也是一位玩咖。

只是性格跳脱,好说话,能讲些理,让人忽略了他的本身。

说着说着,他的视线突然偏移,挪到白伽更后方,原来是另一个人也下楼了:“哟,正好,正主都来了。”

他调侃的语气实在是太明显,毕竟是真见过两人互殴的场面。甚至打着打着,打急了眼,连带着他这个劝架的也挨了一拳。

那一拳,现在想起都疼着直抽气。

所以邹辜之是真好奇,也是真好奇宋黎洲和沈斯怜又怎么了。他这离开还不到一个月,满打满算也才二十八天。他们这个团就发生了那么多事,沈斯怜和白伽关系好了,沈斯怜宋黎洲倒是碎成渣。

那张合照,说是沈斯怜喝多了也可以。

但更让人好奇的是这俩常年不对付的货,怎么走到一起了。也不对,应该说宋黎洲这位比他还难伺候的大少爷,怎么想不开和白伽道歉了,还承认错误,要重归于好。

家里破产了?

还是有什么把柄在白伽手上?

呵呵,他顶腮欠揍问:“不是,我离开这段时间,你和沈斯怜咋了。怎么突然打起撕起来了。”打这个字显得有些严重,但撕其实更严重。

毕竟都是在娱乐圈混,公共人物讲究一个无黑点无黑料,宋黎洲和沈斯怜一直都是公认的顶级艺人,从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人缘好,路人缘也好。

按道理cp粉也是粉,对于事业有帮助。他们不喜欢,但也不应该这么恨,就像以往大家都是直男,但也并不避讳cp粉们的操作。

有什么矛盾也大多私底下解决。

“咋了,你和沈斯怜。”

也是邹辜之的话,喝水中的白伽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二楼楼梯口多了一个人。是同样下楼的宋黎洲,电视里还在播放那幕,只不过换成了带着主持人旁白的新闻播报。

那双被黑发遮挡看不清也看不明的湿透难过眼睛,那个暴雨下潮湿水气的吻。白伽第一次那么确定宋黎洲喜欢她,这个眼神这个状态。

就像是没想到一下楼就会看到她,宋黎洲怔了瞬,宋黎洲从不是个胆怯的人,他自信又疯狂。永远以自

己为世界中心,考虑的也从来只有自己的心情。

但这一刻,他确确实实胆怯了。

愤怒时刻的上头行为,并不理智。但他并不后悔,他只是害怕白伽会反感他将两人的私事拿到台面上说。本来他们两家的粉丝就不对付,时常吵架骂战。

现在又闹这出,占据头版头条。

而沈斯怜又恰巧是他的男朋友,他一定会站在沈斯怜那边吧。

“白伽。”宋黎洲显然是听到了邹辜之的调侃,但他的注意力还是第一时间落到白伽身上,也先看到她。

与往日没什么区别,一样的叫法一样的语气。仿佛什么都没变,但白伽知道,变了,不管是她还是他,都变了。

因为,青年接下来的话。

宋黎洲:“抱歉,昨晚把你卷进来了。”

他似乎为了印证昨晚直播的话,真的在向她道歉,也是真的想要和她和好。

白伽点了点头,并没有回答邹辜之的调侃。也不打算回应宋黎洲的喜欢,在她看来,宋黎洲偷吻,那就代表他并不打算告诉她。

那么,她也没有必要挑明。

同样,那场荒唐的直播牵扯到她。却并没有真的伤害到她的利益,白伽也就并未真的生气。

她点过头后,就拿着水瓶往卧室走。

/

那场荒唐的拆cp,直播事件。并没有影响到白伽,她依旧我行我素,没了工作之后就是喝酒打游戏,在卧室度过自己的时间。

晚上,许久不见的王守来了。

说有个酒局,很好玩一起去。

王守年龄真的上来了,玩的都是老一套那种饭桌上的酒局。而不是像某某总,或者某某一线顶流那种party酒局,不过两者相比,白伽显然更喜欢前者。

后者,她嫌吵。

她又开始了酗酒过夜。

同样也不再管网上宋黎洲和沈斯怜之间发生的事,宋黎洲单方面的撕cp,沈斯怜的应对并不强硬却很体面。

比起宋黎洲的暴躁,他只发了几张自己学做甜点和在厨房忙碌的白衣长发照,仙的没边。

[呜呜,简直是妈妈级别。]

[好美好美,怜怜好美!]

[啊啊啊啊啊,天仙下凡呜呜呜,仙子味都快溢出来了。]

[怜怜怎么想换发型的,当然长发很美,美到爆!]

[哇塞,居然会做烘焙,蛋挞。好棒!]

[好体面,不像隔壁的那个疯子,呵呵。我宣布了,我以后就是怜的独家粉。]

[同楼上同楼上。]

[救命,美爆了,舔屏舔屏。]

两相对比一下,沈斯怜简直太体面了。体面到不管是路人还是粉丝,都要夸一句。

当然也不是没有嘴贱的媒体,将话筒堵到他嘴边。青年戴着眼镜,长发,一副知性学者的打扮。又冷又飒还美到爆,简直让那群粉丝疯狂。

“请问一下,关于宋黎洲的行为您有何感想,是不是代表你们关系破裂?SE团内关系岌岌可危。”

“您会退团吗?还是说像网传的那样,团队解散。”

面对几道面前的话筒,沈斯怜只道:“cp粉并没有做错什么,宋黎洲也有自己的原因,SE会存在。”

随即,被保镖带着离开。

与此同时,网络上另一股势力异军突起。那就是[黎伽cp党],在那场堪称娱乐圈地震的直播结束后,有人被镜头里青年那句“我们和好吧”吸引,听出了丝丝点点纯恨情侣的意味。

那场直播结束以后,就有无数震惊迷茫,无处发泄的粉丝跑到白伽微博账号下,留言。

有道歉,要看好戏。

更多的是来问:“白伽你原谅宋黎洲了吗?”甚至随着人数越来越多,还上了第二天第三天的热搜。

最后,白伽原谅没原谅都不知道。不过,大家知道第二天白伽就回关了宋黎洲的账号。

而因为账号是王守在管理。

所以,这些白伽并不清楚。

没有班上的那些天,白伽过着和以前没区别的日子。依旧喝到半夜三更才回,有时也会干脆在外面睡。

只是,这些日子里半夜回来她总会在客厅看到宋黎洲抑或者沈斯怜,白伽当然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但那又怎么样,她并不需要这些喜欢。

那对她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她当作什么也不知道,开了门带着一身的酒气烟味自顾自地往卧室走,自始至终也并没有与他们二人产生任何交流。

日子好像又回到了半年前,他们毫无关系,毫无瓜葛。每个人都过着自己的日子,有自己的安排,除了必要的交集,像永不交叉的两条轨道。

不过这样的日子并没有过多久,四天后。距离十日假期,刚刚过去六天。《饥饿》那边打来电话,说是进程问题。

经过两边协调,假期终止。

白伽宋黎洲再次踏上西北之旅,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还多了一个人,沈斯怜。

/

第53章 chapter53落地沙地

飞机落地西北之后,换车子继续前进。宋黎洲离开的那些天,他的助理司机并没有一起离开,所以来接的是他们。

同样,沈斯怜的司机助理也提前到了。此刻,也在机场外等着。

而剧组方知道有两辆车过去了,自然也就没有再安排车子来接白伽。他们都在等,等白伽坐哪辆车。白伽并没有多犹豫,她选择上了沈斯怜的车。

不是因为多喜欢,也不是因为不可说的原因。而是纯粹她觉得自己和沈斯怜更熟,他赤身裸-体的样子,他跪在她脚边摇尾乞怜,在厨房煲汤做菜,那头柔顺的长发。

仿佛一个温顺的新婚妻子。

都让她记忆犹新。

白伽上了沈斯怜的车,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宋黎洲坐在靠窗的位子,看着已经驶离的车。握着手中遥控手柄,眼底眸色冷沉。

片刻后,这辆车子也发动。

两辆车一前一后,疯狂在无人跑道上疾驰。直到两小时之后,他们停在一个远离人群的沙漠集群区。

一堆军绿色帐篷,现眼的高大设备。都让众人知道,到剧组了。

来了剧组,陆续下车。

有人看到他们打招呼,正好中午休息的导演捧着饭盒招呼他们先吃饭。沙地的太阳烈,一下车众人就感觉一股热浪袭来。

她拎着自己简单的行李,往住的地方走。途中听到导演的招呼,也只是随便点了个头当作打招呼。

沈斯怜的助理依旧很会做人情世故,这来的一趟又带了不少东西。分给剧组的演员导演,各组的工作人员,就连厨房的工作人员也没忘记。

因此,大家对他的过来很欢迎。

宋黎洲和导演最熟,导演的大部分话也是对他说。所以宋黎洲有片刻停顿,在导演说留下吃午饭时。

宋黎洲的视线一直落在前面已经走出去一段路的白伽身上,末了才有时间看导演一眼,随即道:“我先去放下行李。”

青年手中其实空空如也,他走时一个东西没带,回来了自然也没有什么东西好带。

导演看着他空着的手,又看着朝那边走的白伽沈斯怜二人。笑了笑:“行,你去吧。”

前段时间那场直播,不仅仅京市内的众人知道了,还有远在西北的这些人,有几人甚至聚在一起看过完整版视频。好奇的同时,都在猜这两人到底怎么了。

还有,宋黎洲白伽两人闹了什么矛盾。他们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他们怎么没发现?而且宋黎洲还经常在食堂拿两份饭,他和白伽住一起。

所以,另一份属于谁显而易见。

白伽沈斯怜关系似乎

也很好,比网上传的和宋黎洲好一百倍,那次探班到底为谁大家也心知肚明。

回到住所后,白伽放下东西就又开始收拾东西。前段时间,因为条件有限,他不得不和宋黎洲一起住。

这段时间,帐篷充足了。

她可以申请一个人住。

白伽收拾东西时,沈斯怜也在一起帮忙。

宋黎洲是最后一个进来的,自然也是最后一个看到白伽搬东西的。青年沉闷着一张脸,连日来的小心翼翼在这刻险些维持不住。

男人上前握住白伽拿衣服的手,动作罕见强硬,他僵着脸色语气却很放松:“不用这么着急,等那边收拾好再搬也不急。”

宋黎洲说得其实有道理,帐篷搭建和数量都有严格控制。现在搬过去要收拾很久,而且时间比较赶。

宋黎洲:“等明后天,我让刘里他们收拾好,你再搬过去。”宋黎洲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心态说出这些话,他知道白伽和沈斯怜在一起了。

就算不去住新帐篷,也会跟着沈斯怜去住房车,怎么都不会留下和他睡。可他还是保持着这样的心态,仿佛留下他的东西,他也就跟着是他的。

扭曲又龌龊。

他不仅喜欢白伽,还想要把他抢过来。

掌心下青年的手腕细得发白,一手就能轻易握住。他们很少有肢体接触,更何况这种完全包裹,掌控的姿态。

太瘦了,真的太瘦了。将近一米八几的个子,却比他瘦那么多。

白伽看着握在她手腕的手,一个往常少有也不会让她多在意的举动。此刻,却让她皱起眉头。自从让她知道宋黎洲也是gay后,她对他的一些举动就变得在意起来。

倒不是她歧视gay,而是觉得不适。她又不是男人,对他的示好当然是排斥且厌烦的。

所以这时,想也没想就将自己的手从他掌中挣脱。并道:“不”但还没等她那个“用”字说出,另一道声音插.入,打断她道:“白伽。”

是沈斯怜的身影,他一直在她身边。在宋黎洲动作时就想要制止,但终究晚了一步。

以至于造成现在三方场景。

同样,他握上宋黎洲握在白伽手腕上的手。笑着道:“放开。”他在笑,但没什么笑意。

冷得彻底,只是因为白伽在场所以克制了些。看起来温文尔雅,好说话。

做的事,却极尽挑衅。

他靠近身边模样冷漠异常的青年,温柔道:“白伽,我帮你好不好。”那语气又软又黏糊,一点都不像他往日的模样。

这也是宋黎洲第一次见到两人相处,他也是第一次知道沈斯怜那贱得要死的骚、货样。语气软,腰身也软。

耐-操,也耐-干。

沈斯怜的声音打断了白伽的话,虽有些不愉,但并没有多说什么。她将自己的手从宋黎洲的手中挣脱,便头也不抬地继续收拾东西。

在他们分开的一瞬,沈斯怜也松开了宋黎洲的手。就像他说的那样,也还是帮白伽收拾东西。

其实东西真没有多少,她来这边本身就是客串。也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戏份,又是个夏天,带的都是轻薄衣服。

睡的床单被套是宋黎洲的。

所以,很快就收拾好。

被挣脱甩开,宋黎洲就沉默地站在一旁。他知道不能劝,他没有资格,也没有理由。

刘里和其他助理看着这幕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刘里将车上东西搬下来后便左看看右看看,最终退出。

不知为什么,他觉得现场气氛很不对。可有什么不对?白伽搬走不应该是好事吗?黎哥一直都是一个人住,一个人住多爽,那床也不大,两个人挤一床被子里难受死了。

因为想不通,所以也就不想了。

他去厨房打了几顿饭,除了自己顶头上司的还连带着白伽沈斯怜那份也打了。

回来时,白伽东西已经收拾好了。

今天他们刚到不会工作,这时候都没事也就都聚在一起无人打扰。沈斯怜看着收拾得差不多的东西,又看到刘里送来了饭菜。

知道是给他们三人的。

要是往常他绝对不会接受宋黎洲送来的东西,何况这个人还是他情敌。这些日子的相处,前夜两人没有明说却默契的达成一致让白伽回剧组,都以说明宋黎洲的心思。

白伽很瘦,也不怎么爱吃东西。

沈斯怜学做菜,就是知道白伽有口欲上的问题。这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他让跟来的其他人去食堂吃饭休息。

同样宋黎洲说:“先吃饭吧。”时,在一边也劝道。

可能是真的饿了,也可能是时间到了。白伽在收拾好后停顿了一瞬便答应下来,很快三人又像前些日子那样坐在一起。

三个人都不是多话的性子,特别是白伽,她家里倒没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是她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吃饭,没人说话,渐渐也养成了沉默,吃饭不说话。

其他两人更没有话说。

白伽的食欲一向不怎么好,大多数时候都是拿水填。近来天气越发热,剧组厨房那边做了一些降澡解暑的酸梅汤,刘里给三人都拿了份。

白伽碗里的饭菜没怎么吃,就那汤喝得最多。沈斯怜将自己那份也给她,察觉到他探究的视线,他笑得漂亮又温柔道:“我不喜欢梅子的味道,你喝。”

他说得认真,白伽分不清真假。

但想来或许真假都有,他不喜欢梅子的味道,也喜欢她。两者夹在其中,所以给了她,白伽并没有什么心理压力。在确定自己能喝时,也就接过来了。

宋黎洲坐在他们对面,沉默地听着一言不语。

吃过晚饭,白伽也就打算把东西搬走。她只有一个稍微大些的密码箱,倒也好拿。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箱子到了宋黎洲手上。先前要留她的是他,现在送她走的也是他。

白伽看着他,并没有阻止。

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跟在他身后,往那个新搭建的帐篷走去。里面什么都有,也什么都没有。

有的是基础的床,桌子,椅子。

没的是被单被套,他人生活过的痕迹。不过这些并不难办,床单被套跟节目组申请一下就好,她住进去也就有了生活痕迹。

沈斯怜其实并不想白伽搬去这里,虽然是新搭建的,剧组也用了心,但怎么的都没有房车来得好。

可他也清楚白伽不会同意,白伽确实不排斥他了。但也没容忍到能和他睡一张床,一想到这,他就想起前段时间刚来时掀开帘子看到两人睡在一张床上的样子,垂在一边的手握紧,脸色越发难看。

“我帮你。”宋黎洲让助理去拿了干净的棉被枕芯,又拿了床他自己用的被单枕套。

没有多说什么,开始帮她做事。

他也是个心思细腻的人,提前一早就让助理去看了,缺什么就从他那里拿。

现在正好都送来了。

第54章 chapter54白小姐

不说话,只做事。

铺完床,又去套被子。宋黎洲的动作很干练,显然是做过这些的。一个大少爷,一个常年被伺候的人竟然还会这些。

不仅是白伽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就连那些过来帮忙的助理帮工。也没想到,宋黎洲还会做这些。

大概是太惊奇了,惊奇到他们忘了宋黎洲此刻是在帮白伽铺床。刘里倒不惊讶,他进入宋氏工作跟在宋黎洲身边也有七八年,从他大学那会开始。

那位少爷,喜欢野外活动。

早年登山探险,雪地极限都玩过。不只是现在大家知道的那些赛车、冲浪,自然生活技能也不在话下。

基本的一些药理知识他也清楚。

所以这时,他惊讶的是宋黎洲的所作所为。跟在他身边这些年,刘里太清楚宋黎洲和白伽什么情况。

前些日子,知道两人会睡一

个屋时。他心里一百个不同意,生怕两人打起来。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宋黎洲同意,甚至还是他主动和导演说的,更让他没想到的是那些天里他们相处得很不错。

再到前些天,网上发生的那些都让他脑中闪过一丝古怪感。可要真细想起来,又似乎找不到问题所在。

只觉得宋黎洲可能真的只是热心肠?又或者想要和白伽重归于好,毕竟早先他们确实有过一段关系不错的时期。

沈斯怜并没有上手的打算,宋黎洲将一切都安排得妥当,也容不得他插手。

白伽看着,没说什么。

自从知道宋黎洲对她的心思,往常那些说不清楚道不明的事情也有了解释,她靠在一旁门帘处,沉默地看着。

仿佛回到了那个雨夜,宋黎洲吻她时,他的声音轻轻的,低低的,说:“我真的好爱你,白伽。”

怎么就会爱上呢?白伽很少听到爱这个字眼,她并没有被爱过。她的妈妈不爱她,她的父亲似乎爱她又不爱她。

她的童年她的人生从来没有过一个确切的“爱”字。就连沈斯怜也没有说过。所以宋黎洲为什么能那么轻易地说出爱她的话。

末了,可能是人太多。

也可能是觉得有些厌了,她绕过众人往外走,在外面点燃一支烟。

片刻之后,香烟熄灭。

她才重新往回走,这时屋内的人少了一半。只剩下沈斯怜宋黎洲两人,两人似乎在说什么,见她进来便停了。

总的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沈斯怜苍白秀丽的脸上,那丝冷意还没完全消失。直觉告诉白伽两人说的事和她有关,但她不打算探究,也没兴趣探究。

看着收拾得差不多的屋子,说不上来什么心情。白伽还没到不分青红皂白的时候,她道:“谢了。”

这话自然是对着宋黎洲说的。

听到他的声音,宋黎洲明显愣了一下。不过眼里多了一丝笑意:“没事,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和我说。”

宋黎洲是这个剧组的男主,也是这个剧的投资方。所以不存在什么有钱人家的大少爷,抢占普通人的工作机会,这个剧组就是为他而开。

所以他的这句话也足够有分量。

白伽点了点头,随后又道:“就这样吧,我想一个人休息会儿,你们回去吧。”

明显的逐客令下,只要不想被讨厌没有人会要留下来。两人沉默了瞬,但也都离开。

他们离开后,白伽在屋子里站了会,没什么目的,也没什么想法。拿出电脑打游戏,一天也就这么过去。

第二天,白伽进入工作状态。

先去妆造组,然后拍摄。

沈斯怜这次插-入的角色,一个小炮灰,没多少戏份。因为拍摄已经进行一段时间,他的角色不好临时加入。

所以,成了后期角色。

他原本不用那么早来的,可就是来了。白伽的戏份说多不多,更多的是和一群人待在一起的群戏。

今天上午的拍摄很顺利,因为大部分压力都在男主宋黎洲那边。下午也还好,没什么重要戏份,都是嘴上功夫的文戏。

白伽的音色冷,没什么感情,并不怎么适合剧本里那个阴鸷病态的学者。但身段和气质却拿捏得很好,台词功底不行,大不了最后找个配音。

所以,导演很满意。

一连五天,拍摄都很赶。

也逐渐进入状态,脱离在京市时那种无所事事的病态时刻。又是一个半晚时分,刚结束一场戏份。节目组还没让收工,导演让先吃晚饭,吃完再拍接下来的夜戏。

黄昏时分,白伽按照往常的习惯走向那个已经摆放好餐食的户外小餐桌。白伽的饭依旧是宋黎洲的助理刘里在帮忙,沈斯怜不是没提出过他来弄。

但被她拒绝,随后沈斯怜也加入两人组中。现在成每天三人一起吃饭,而沈斯怜的戏份也慢慢开始拍了。

这两天,都是和她的角色一起。

结束拍摄,白伽往哪里走,途中突然接到一个电话。一个有些让她意想不到的变化,澹渡也。而打的电话号码,也是她手机内的第二张私人卡,所以他找的是白伽芙。

疑惑挂上眉头,白伽看着已经在等她的两人。越过无数人流,往另一个相反的方向走。

那样的反应,让在餐桌边等她的宋黎洲皱眉。电话?为什么要离开去接?同样闪过这种想法的还有沈斯怜,他比她先结束拍摄。

所以一直在一旁等她,明明他在向他走,明明他也看到他了。却因为一通电话转移了方向,没有丝毫犹豫。

沈斯怜不是个爱多想的人,他能感受到那是个对白伽很重要的电话,让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抛下他。

白伽确实看到向她走来的沈斯怜,但因为不爱所以不会珍惜,同样她也并不想和沈斯怜继续纠缠下去,做得绝一点,残忍一些。让他难受了,自然而然也就放弃。

带着这样的想法,她来到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接通电话。随即放在耳边道:“喂。”

白伽是很少会主动说喂的人,更何况这还是一通别人打给她的电话。但或许是因为电话那头那个人还代表着另一个人,她的亲妹妹,澹伽。

她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

白伽对于这个妹妹很复杂,说有感情除了她的名字她一无所知。说没有感情,却还是在这种情况下接手了一切。

与她设想的一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甜软糯的女声:“姐姐姐。”甜甜的,和那天初见一样。

白伽脑子里随着这声姐姐想起那天的场景,模样可怜的小姑娘,穿着一身白站在高大陈旧的百年古门下,压抑痛苦,却因为不确定不敢说话。

怯懦的,胆小的,一点都不像她小时候。讨厌的,让人厌恶的凶戾。

“嗯,是我。”

“有什么事吗?”她的声音很冷,或许是本来的声线,也或许是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和这唯一的妹妹相处。

这样的冰冷,让本来欢喜的小姑娘澹伽突然很胆怯,她看向一旁的大哥澹渡也,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打扰了姐姐的生活。

姐姐的声音听起来,并不高兴。

十三四岁的女孩,脸色发白。父母死后,本就没有安全感,唯一的安全感也来自这个和自己同父同母的姐姐。

但这个姐姐并不喜欢她。

澹伽能感受到,她看到她从来没笑过,也没有抱过她。甚至都没和她牵过手,她是不是很讨厌她?毕竟她们从来没见过面,甚至妈妈也没有和她说起过姐姐。

握着电话,澹伽望着眼前高大的男人。一双和白伽极其相似的漂亮圆眼,蓄起泪水:“我我。”她开始紧张,开始不知所措,在思考这通电话是否应该?

白伽听着那边断断续续的声音,原本就皱起的眉,更加凝起:“怎么了?”她的声音重了些,如果这时有录音,她回听一定会发现自己的声音里夹杂着担忧。

多么罕见的情绪,多么珍贵的感情,她竟然也存在。但很显然,这时候她并没有察觉,也不知道。

只是更加握紧了手中电话,将她抵在耳侧,再问了一句:“到底怎么了,说话,澹伽。”

而也是这时,电话那头总算传来了新的声音。但不是澹伽,而是属于澹渡也。

他道:“小伽有些紧张,是我,白小姐,我是澹渡也。”

澹渡也:“小伽打这通电话是想告诉你,她想你了。以及她生日快到了,下个月十号,她想邀请你参加她的生日。”

“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他的声音他的解释,让白伽悬着的心脏放下。片刻之后,沉默蔓延了会,可能是觉得时间有些久了。

久到那边以为她不会同意时,白伽道:“我知道了,我会去的。”

“也谢谢你照顾她,澹先生。”

白伽并没有仔细看过自己的女装模样,从小到大她长发穿裙子的时间只存在幼时和祖母祖父在乡下苹果园。

她不是没想过会被澹渡也发现,但或许是差别实在太大,也可能澹渡也早就察觉只是当不知道。

不管哪一种,她都没有探究。

“不客气,白伽芙白小姐。”在说到女人名字时,澹渡也不知是故意还是什么停顿了一瞬。

/

第55章 chapter55“你离开这里……

他握着手机,指腹按压框侧,称呼白小姐时语气温和。只在齿间吐出那几个字时略显怪异,特别是白伽芙白小姐,他在白伽二字时停顿了一瞬。

随即,是电话里男人的轻笑声,低沉悦耳也不让人恼:“小伽听说你要来很高兴,她最近的补课结束,正式放暑假了。”

“她说很想你。”

“自己说吧。”他的声音通过传导器传入她耳中,同样她也知道最后一句是对澹小伽说的。

因为在这句话后,传来的就是女孩的声音,他把手机交还给了澹小伽:“姐姐。”

澹小伽握着电话,边说边看着身前高大的男人。十三四岁的年纪,个子刚刚抽长,但对于一个身高接近一米八七的男人而言还是太过矮小。澹渡也站在她面前,或许是这样的身高太有压迫感。

男人一身黑西服,片刻后缓缓蹲下。他看着与那人眉眼相似的女孩,小声道:“我想你了。”

这话当然是澹小伽自己想说的,只是因为不好意思和害怕让姐姐讨厌所以难以说出口,这时有一直陪着她的养兄引导似乎也不那么难以启齿了。

是的,澹渡也收养了她。

自然而然从没有血缘关系的堂兄,变更成为养兄。

澹小伽:“我想你了。”

电话那头女孩的声音很弱,白伽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收紧,她可以确定她没有撒谎。所以当听到这个想念时,有片刻凝滞。

直到那头再次响起澹小伽的声音,她才回过神。她的声音依旧忐忑不安:“姐姐,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对不起。”

听着那声音,白伽甚至已经能想到她在那边说这话时会是什么表情,会不安的扣弄自己身上的裙子,怯懦,不知所措,又或者内疚的快哭了。

她的这个妹妹,被母亲保护得很好。保护的有些过于软弱可欺,白伽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是憎恨母亲抛下她,还是厌恶澹伽。

白伽总是表现得什么都不在乎,可事实是被母亲抛下成了她心底的一根刺,一根被时间掩埋但实实在在已经扎根心底的刺。

她做不到无动于衷的,在得知她死亡的消息时也曾难过。讨厌澹小伽的,似乎也做不到。

她那时候那么小,甚至还不会走路。刚会叫妈妈,叫姐姐,白伽没法把仇恨转嫁到她身上。

白伽:“没事,没有。”

白伽:“你没打扰我。”

她说着,视线望向远处荒漠的黄沙。以及那片黄沙上橙色的黄昏,消极,寂寥,空旷又毫无生机。

傍晚时分,天已经昏暗下来。

一阵阵阴凉的风从很远吹来,白伽撸着头顶黑发,望着那片被黄昏染橙的沙地,眼底染上难以言喻的挣扎神色。

白伽:“你没有打扰我,澹伽。”

她说着就像是觉得不够有说服力,连续说了两遍,冷淡的声音里夹杂着西北粗犷的晚风。

澹渡也听着那头女人的声音,脸上笑意更加明显。他看着澹小伽,又道:“那小伽以后能给姐姐打电话,我想和姐姐说话。”

澹渡也是真没想到自己对小孩会有这么耐心过,他并不喜欢孩子,自然更不会揣测她的内心。

此刻这么耐心对澹小伽,也只是因为她的姐姐是白伽。是的白伽,他的那个男团队友,此刻正在西北拍戏。

拿到她的身份信息,也才刚两个小时。澹渡也在那场葬礼上看到她的第一眼,便觉得熟悉,名字也像,几乎只差一个字。

但那个猜测太荒谬了,他和白伽接触了近一年。他的那个队友除了长得格外好看以外并没有什么奇怪之处,澹渡也从不觉得她是女人。

直到,他让人去处理澹小伽的监护人协议更改,看到那个和白伽一样的家乡时,才渐渐有了怀疑。

最后,让自己信得过的人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