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手过程很顺利,这个公司就像一个庞大的机器,其中所谓的掌权人就像一颗小螺丝钉,少了它,机器还是能稳固的运行着,只是偶尔会有一些卡拉卡拉的声音。
不是大问题。
今天晚上没有那么早上去洗漱,伊冯在客厅里敷着面膜,卡卡就在一旁训练羊,像是训狗一样,让她给左手右手。
露西看起来兴趣不大,偶尔一次的做对,更像是在哄她的老父亲。
而卡卡就会心花怒放,把草叶子放进她嘴里。
伊冯一时之间分不清是谁训谁。
露西无所事事的趴在地板上嚼着草,偶尔用一只鼻孔出气。
今天卡卡给她换了新的蕾丝小衣服,是紫色的,还尽量再不弄痛她的前提下,用她的毛梳了个小揪揪,这样是方便夹夹子。
对,她还有配套的夹子。
一整只公主羊。
带她下山的时候路过一群游客,看到她纷纷惊呼: “好美的一只羊。”
可把老父亲骄傲死了。
伊冯伸脚去戳戳他,问: “你再怎么喂下去到时候离开瑞士了怎么办”
他之前可是说过去年自己离开时露西因为中午过来找他找不到人,连续一周都坐在他别墅门前等他回来。
露西也把他当作亲人,平日里连几个佣人都不怎么能靠近她,唯独是卡卡,还有和卡卡走得近的伊冯才行。
感情再深点岂不是要羊命。
“那就不能和她再接触吗如果一开始就害怕分离的话,亲爱的,这是一个无解的命题。”
“我知道你在害怕。”
他头也不抬,专心喂羊: “担心一只狗的寿命只有20年,怕它先离开自己会难受所以就不养狗,担心交一个朋友但是不能维持几年的关系所以宁愿不交朋友,也担心和人谈恋爱把所有事情都坦诚把所有爱都展露后突然前路暗淡。”
这就是伊冯的心路历程,她只能看到男人的后脑勺,因此不知道他脸上的表情是怎么样的,但是能通过声音里的情绪得知他很平静。
伊冯也很平静: “我是个很消极的人,我做什么事都要把最坏的结果准备好。”
“让人惊喜的事情太少了,我宁愿让自己万无一失。”
他扭过头来看她: “所以你也会做我们两个人分开后的最坏打算是吗”
他的表情太平静了,平静到伊冯有点害怕,但是伊冯不想骗他: “我是一个很奇怪的人,但凡是我想到的一件事所有最坏的结果都不会发生,所以我要想很多个最坏的结果,各种各样。”
以此来避免这个所谓的最坏结果发生。
“可是你每天看着我,你会想什么呢想我们当下因为争吵,因为突如其来的一件事,所以就停在这里。”
没有,伊冯其实和他呆在这里的这几天都没有想过这些事情,她告诉自己,这太放松了,但生活就是这么美好,足以麻痹她。
“你不会开心的,你就算和我在一起你也不会开心。”
伊冯突然很讨厌他为什么这么定义一个人开不开心,她挺开心的,住在一栋能看到雪山和草地的别墅里,身边躺着她的爱人,没有世俗的烦恼。
“你觉得不是就不是吗可是我的感觉和你完全相反,我在这里很开心,每天都很开心,因为有你,有Lucy。”
他目光如炬,似乎能把人的内心洞穿: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这和有没有我无关,我当然希望你会因为有我而开心,但我不希望仅仅是因为我。”
“爱情对我来说是生活的所有,对你来说不是。”
“你的过去对你来说才是所有,那是你逃不掉的东西。”
伊冯突然冷下脸: “我不想说这些。”
“为什么不想说,你从来就没有放下过,在你说你很幸福的今天,你也没有。”
“我看你每天晚上打电话,看你半夜做噩梦,嘴里叫着爸爸妈妈,叫着不要抢你的粥,叫着不要离开我,我只有你一个人了。”
“让我开心又不开心是的,你后来叫了我的名字。”
说这些事时,他声音哽咽,明明两分钟之前还那么冷静。
“其实我第三次听你说起让我跟在你身边,和你一起去伦敦,我的心思有一些敏感,我会在想为什么说了第三次,你是不确保我,还是不确保这个誓言。”
伊冯不敢看他: “我们可不可以以后再聊这些事情。”他哭了吗为什么,为了她的事情吗
“他们至今还在困扰着你, 30年了,可能没有那么久,你说了你的家庭变故是在你十五六岁时发生的,可那也是你人生的一半了。”
“伊冯你拯救了我,我也很想为你做些什么,我很爱你,所以我想你不要再那么犹豫,那么举棋不定,那么害怕,你说你爱我,可爱明明是会让一个人坚强有力量,而不是去让她担心这段关系什么时候会结束。”
“我曾经要一个你的承诺,要你别再让我难过,可是你知道我那个时候在想什么吗我知道你不想敷衍我,但是你也不想在当下让我失望,但是你就是不能有信心做出一个承诺,因为过去的失败经历告诉你这些东西都没有用。”
“可是伊冯,我的经历告诉我,它是有用的,我们一样是30年,就是每个人对低谷,低潮的理解都不一样,但我们都经历过同样痛彻心扉的事情,而你到现在都。”
“为什么不尝试和我聊一下呢明明我就躺在你的身边,你忽略我,跟别人聊得正欢,就算只有几句话,但那也让你开心,那我又算什么,一个专门给你提供x的男人吗”
他看着她躲避的眼神,明明这些不是他的事情,却让他哽咽。
让他也不好受。
伊冯猛地站起来,不敢看他一眼,径直往外走。
明明就想这么撒气离去,却还是在走到大门口时留下一句: “……我出去走一下。”
怕他担心。
其实她已经有改变了,她原本是那么一个独来独往的人。
伊冯一直往外走,她不知道自己刚刚在听到他那番话时心里在想什么。
但绝对不是好过。
她知道自己会说梦话,那个五百万有告诉过她,说你知道吗,你晚上睡觉的时候会说梦话,说一些孩子食物家庭金钱的事,那会就把伊冯吓到了,她后来再也不敢跟人睡在一张床上。
可是总会有一个人的出现让她改变。
就好像她在脱衣服和他坦诚相见的时候会担心自己的身体有哪一点不好,哪点怕他介意。
这其实不是她伊冯,是上一辈子的她。
是那个把自卑和贫苦刻在骨子里的她。
她那时候最爱的一句话是如果我再漂亮一点,我看你的眼神是不是就不会躲避。
她什么都没有。
也从来都没有人想把什么东西给她,没有人会为她哭。
刚刚她一直都在躲避着视线,可是再听到他带着哭腔的声音时愣住了。
房子外边开阔的草地很好走,道路尽头是将尽的长日,仿佛这样一直走下去就能走到世界尽头。
伊冯知道自己走入了一个怪圈。
很多年,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把自己从里面拔出来。
明明她已经得到了钱得到了好的出生也得到了短暂恩爱过的家庭,但她骨子里好像就觉得她不配得上这些东西。
这些因为带着上一世记忆出生所以她觉得现在这一切都是偷来的。
连这个基于自己家世才有勇气去追求的男人也是。
如果没有这个家庭背景,没有这个父母基因带来的长相,她怕是一眼都不敢看他。
路过那堆羊,它们精神状态明显不对的伊冯咩咩大叫,但全都被她无视了。
它们目送她离去,扭头就看到了跟在她身后的男人。
正想也叫起,却被他温柔地制止了。
“嘘,小声一点,别让她听见。”
卡卡说完之后自己也在反省,他刚刚不应该说那么多,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这等于是用力地把刀刺伤她。
没人会想听到那么多质问。
只是这些矛盾原本就埋下了,她不止在和工作上的助理聊天,还会和不同的几个人打电话。
就算是她累的不行,也要接通另外那个人的电话,聊上两句。
卡卡那个时候躺在她身边,嫉妒到发疯,心想自己不是在她身边吗,为什么还要当着自己的面和别人聊得那么开心,他也可以和她聊,为什么要忽略他。
后来他才发现,他不是不能和她聊,而是他还没有抵达她的内心深层,他还有很多关于她的事不清楚。
伊冯走进了她们白天徒步的森林里,夜幕降临,里面可能会有很多未知的危险。
伊冯都没有注意到。
她脑子里就一句“现在有没有人愿意把你拉出来,你要伸手给他吗”
还是无视他,自己往前面走,或者是根本就没有走动过,一直留在原地。
偶尔又想起他那一句“我只是一个专门给你提供性的男人吗”心想他真是太冤枉自己了。
怎么会能让这样一个男人专门为自己提供性,那不是暴殄天物吗
伊冯的自我调节能力是很强大的,不然之前一辈子的苦难生活早就把她打倒。
她随便找了棵树桩坐下,心里其实有点想求助场外。
要不是没带手机出来的话。
他在嫉妒是吗嫉妒他明明躺在自己的身边,而她却要给另外的人打电话。
这样造成她好像有另外的精神柏拉图的恋人一样。
伊冯深刻反思。
人确实不能做到这个份上。
其实他刚刚说了那么多,伊冯都有听进去。
她就是没有放下,在她心里她是和伊冯这个大小姐身份割裂开来的。
好像接受穷鬼的日子很容易,从穷鬼变成富豪中间就要经历很长一段心路历程。
但是富豪变穷鬼肯定就很难。
伊冯自认自己是因为他,所以开始有了改变。
包括做出了人生中第一个承诺。
包括期待他在身边,期待和他有一个温暖的二人世界。
期待他会以自己男朋友的身份出现在自己身边,不管她遭遇到什么困难他都会陪在自己身边。
她已经有了很多改变。
有可能不太显眼,也有可能是因为没有给到他足够的安全感。因为他不知道,所以对他来说,自己是一个很神秘又很独立的一个女人。
他也需要安全感。
他在那么勇敢的爱着自己的同时,他的恐惧无边无际。
伊冯一下子就想通了。
听到身后突然传来的脚步声,她回头,见到熟悉的人后,她在脸上绽放出笑容: “我就知道你会跟来。”
卡卡有些尴尬,他还不想那么早被他发现,见她有些失落的坐在那里时。
只是不小心踩断了一根枯树枝。
“过来吧,我们接吻。”
他一愣,这才注意到女人脸上和以往不同的笑容。
过于明朗。
他走过去,弯下腰,和她的嘴唇碰到一起,但是声音颤抖着: “你总是这样搪塞我。”
伊冯的回答是: “这次没有,我选择拉住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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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再漂亮一点”出自网络。
第36章
晚上伊冯和缇娅说起了这件事。
电话那头的女人笑着说: “那你现在有信心了吧。”
她正坐在二楼的阳台,而卡卡还在一楼喂羊,眼前尽是好风光。
“这对你来说并不好过。”
“谢谢你为我发声,是的这些非常让人不好过,我到现在都不会忘记我的小时候。”
“但是我这么多年的经历告诉我,选择一个真心爱我的。”
缇娅故作夸张地说: “天呐,这句话我能理解成像他爱你那样爱他吗”
伊冯开是的免提,她已经听到了门口传来的脚步声,于是非常机敏的说: “不要随便误解别人的话,在我们国家是要判刑的,我的意思是,选择一个你爱的同时他也爱你的人,而不是只有你爱的。”
“哪里的国家英国吗”
“伊冯国,我的国家。”
“好了好了,我先去处理一下餐厅的事情了,你接着爱去吧。”
“奥兰多中餐厅的老板”
伊冯装作很惊讶的回头看他: “那么快就喂完羊吗”
他淡淡应了一声,然后重复刚刚的问题: “是那个老板吗”
伊冯没想到给他一点线索他能猜到这个份上,但是也知这没什么好瞒的,于是点头: “对,中餐厅的老板。”没点茅台却送了茅台,还偷梁换柱成功灌醉他的幕后黑手。
他接着问: “你晚上都在和她聊天”
以前用德语,或者是日语中文之类的,这两人打电话像是在秀自己的语言储备,今天晚上却用了英语,所以他能听懂。
“但是偶尔会有男声。”
伊冯乖乖解释: “是的,就是她,我最好的朋友,我们曾经在一个语言班认识的,男声也是她,有时候熬夜的话她嗓子就是会很哑。”
卡卡撇她一眼,心说不会都和你一样是抽烟吧,还熬夜。
伊冯的声音有时候也很哑,她自己也说是熬夜。
被男人审判的眼神打败了,伊冯投降: “好好好,就是抽烟,我们烟友。”
“你刚刚还说要对我坦诚。”
“混蛋。”
伊冯很惊奇,很多年没骂过她混蛋了,她伸手去捏男人的嘴,问她: “你真的学坏了,还会骂我了。”
男人很平静的打掉她的手,告诉她: “别逃避,不是说好了要坦诚吗,这就是你的坦诚”
她们刚刚在小树林里约法三章,伊冯不能什么事都瞒着他,就算有很多前言她也不能跳过,要完整的告诉他,要让他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
“给我一点时间亲爱的,你今天下午才出的试卷,我现在不就是在坦白吗。”
“缇娅是我年少无知认识的旅游对象,一起在极光下面抽过烟的关系而已,喝醉之后和她说的有点多就慢慢成为我的好朋友了,也是那家连锁餐厅的老板。”
他起身,欲离去。
“所以补习班就是骗我的”
伊冯眼疾手快拉住他, “她上过补习班,就在中亚,那时候她上补习班我就在外面干兼职等她下课,你信我。”
“我不是同性恋,很真诚的发誓,我们也不酒后乱性,她喜欢的是男的,我也是,我现在有男朋友,但她刚分手不久,我发誓。”
男人重新坐回来: “我当时在柏林和你睡在一张床上,却也认为你是一个极其孤僻的人,你真把我瞒挺深的。”
“都是我的错,我忏悔,再给我一次机会。”
伊冯很真诚地抬头看他,谁知男人直接低头亲下来: “别那么担心,我会给无数次机会你。”
我只是进入你的生活,成为你真正的爱人。
伊冯也会无数次被他打动,真是,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好的男人。
“我确实没有几个朋友,缇娅是为数不多的,她现在在经营着餐厅,我们很少有机会见上一面。”
“我当然愿意和你说,别担心好吗。”
剪了个新发型后人更帅气了,把五官全露出来了,从伊冯的角度看过去,这个361度一样完美无瑕,反而显得他五官立体,骨相完美。
“意大利男人好像都挺帅的,你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是吗,你喜欢就好。”
“今晚你怎么那么冷淡”
他淡淡瞟了她一眼: “是吗,我倒觉得挺好的,你把那些东西拿掉就好了。”
伊冯装死: “听不到。”
这是刚刚所谓的惩罚。
昨天是他,今天说好是自己,所以今天由她来安排一切。
“我好像还没对你提起过什么要求吧”
伊冯嗅到了一点危险的气息,但是也很想知道他小脑瓜子里在想什么下流的东西,于是出声: “那你有什么想法吗”
“下次再说吧,不然就没有惊喜感了。”
伊冯用脚后跟想都知道根本不可能是惊喜。
“其实昨晚我做了一个春梦。”
伊冯用眼神示意他问下去,但是小猪沉默。
他觉得说下去不是一件好事。
伊冯用胳膊肘撞撞他: “怎么不问我是什么样子的,不是想了解我吗,这不算我的过去吗”
他认命: “有关什么类型的”
“我像你昨晚一样,在顶撞你,我顶你的一瞬间,那股酸酸的感觉居然出现在我身上,真是个恐怖故事。”
怎么不是,卡卡沉默,卡卡逃跑, “我先去洗澡了。”
伊冯在他身后大声喊着: “怎么不和我一起洗了”
他没应,差点滑倒。
真是个胆小鬼。
伊冯不满。
但是这位勇士用行动告诉女朋友,他还是挺勇敢的,只是一时之间接受不太来。
“Jesus”,他汗都下来了。
伊冯故意在他眉头皱起来的时候挺腰,问他: “感觉如何”
“很酸,我不应该挑逗你的,这都是我的错。”
伊冯没用什么力气就让他缴械投降,今天可谓是神清气爽。
他学昨晚的伊冯低下头来亲她,企图这样逃避过多的运动,但是伊冯的手坏心眼的伸过去。
一时间他上下三个口都被堵住了。
太超标了,这么最近的生活都那么超标。
他皱眉呜咽着想逃开喘口气,伊冯直接摁住他的后颈不让他动弹, “急什么,还没有亲完。”
“别亲了,,别,”话都没说完又被堵住了。
虽然伊冯是体位处于下风,但只是体位。
两个人之间还是她掌控着攻势。
这会的男人软的像水一样,他逃避这个体位很大一个原因是他觉得这样太舒服了,他怕他上瘾。
伊冯用行动告诉他,他可以为此沉沦下去,她是他最好的导师。
后来扶着人进浴室的时候,她特意问: “今天感觉如何”
卡卡像个大爷一样躺在浴缸里,任由女人借帮他放松为由的手在水下揩油。
这会也很真诚: “很奇怪,很爽。”
能不爽吗。
伊冯跪在浴缸边上的垫子上,很认真的帮他放松半天白天胸肌后,突然说: “你还挺会宗教自洽的。”
卡卡听不懂: “”
“我觉得我已经是在你们宗教的雷区边缘擦线了,你有很多种借口来拒绝我,但是你没有。”
在伊冯的眼里,他脸上露出了一股说不清的笑容,他告诉她: “大家都只是想让自己过的舒服点。”
“我那么辛苦的伺候你,还是要被你说我不快乐,那我什么时候是快乐的,不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吗”
卡卡的手从水里伸出来,带着水意和热度握紧她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 “当然不是,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少一些烦恼,我想用我的存在给一些力量你。”
“好像你对我做的那样。”
伊冯很苦恼: “你这样真的会造成我们两个人的分离成本。”
卡卡这个时候倒没有很大的应激反应,但是逐渐握紧的手告诉伊冯,他只是表面的。
“为什么要一直说这个分离,我并不觉得我会和你分开,我和你对爱的概念不一样,我爱一个人,就算中间的会有很多困难,我都想和她走下去,而不是一旦发现激情不在就要分手。我是抓很紧的人。”
他这会倒是说在伊冯心上了,伊冯确实就是那种激情不再索然无味一刻都不想待的人。
这种激情来的快去得也快。
这也是她担心的原因。
见她不说话了,他有些苦涩的笑了笑: “我怎么总是碰到你们这些人。”
伊冯倒是不介意他把自己和他前妻放在一起说,只是她觉得困扰的是: “我真的很怕以后我们再想起这个场景,会后悔,我怕以后的我变得很面目可憎。你不会变的卡卡,而我带着很多面具,擅长上头和下头,这是一瞬间的事。”
他换个角度问: “你有喜欢了很久的人或者事物吗”
伊冯很认真的想,想了半天,居然真的找出一个: “你算不算,我早就知道你了,我和你坦白一件事,就是不知道过了今晚我会不会后悔,我很早就喜欢你了,在你还和你前妻很恩爱的时候。”
他笑起来, “怎么办,我居然觉得不是很意外。”
从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她的处心积虑就能看出,她确实不像是一时之间的想好了所有的计划。
这会他平静淡然从容,给内心躁动的伊冯提供了很好的温床,让那些不安因素停下来。
这才是他,一个历经30年大风大浪的男人,不管是球场还是家庭,都算伊冯的老前辈了。
“我要高兴你在我已婚的时候就惦记我了吗,还是要觉得你有些可怕。”
他在开玩笑,但是却让伊冯着迷。离异人夫的魅力一下子就拉满了,更别说本人亲口说出已婚的时候就惦记着他这种话。
“不止是我,大家都喜欢你,大家都想把你据为己有,而我刚好有那个缘分而已。”
她家里那张用不同人的五官拼出来的他的照片,却又完全不像他。
“我现在就在你手中,我任你为所欲为,你在担心什么”
“担心我还是担心你自己。”
“都有,我担心你和我想的很有差距,我担心时间太短了,像没做完的梦。”
“那你的担心成真了吗。”
“都没有。”
“要不要告诉我你的中文名字,我觉得这应该是个突破口。”
伊冯被吓了一跳,心脏像是被液氮一下制冷,凉意传遍全身。
“你,你说什么”
“你那个好朋友会叫你一个读音有些奇怪的名字,我后来了解到那是中文,结合你爱吃中餐,我猜你应该在中国住过一段时间,或者是在那有过深刻的回忆。”
“所以介意让我知道吗,你的中文名。”
伊冯定定看着他,在无尽的沉默中,在他以为自己被拒绝时,她脸上突然露出笑容,很开心的告诉他: “冯宁,我中文名叫冯宁,对我确实在那有过一段很神奇的经历,所以记到现在。”
“但那已经是过去式了亲爱的,我是伊冯,伊冯·艾德礼·坎宁,拥有卡卡的女人。”
她的话也让卡卡笑起来, “冯宁很高兴认识你。我是卡卡。”
Jesus,她把男人的手递到脸边擦泪,说: “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这绝对不是一时间的上头。
而是心之所向。
“我保证,我绝对不会主动放开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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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预收文案有句“背德文学”,后来被编辑敲了就改了。背德的点就在这里,伊冯早就喜欢他,在他有家庭的时候,但是她没有插足,做第三者,两人第一次见面是在他真正离婚后。她没有用任何手段去促使两人离婚,甚至是刻意避开,也有伏笔,就是“她和C罗因为工作来往都见了好几次,却从没遇到过他。”
都有伏笔的!我圆上了哈哈哈哈哈!
(不要举报我!没有违反法律法规和常理
然后伊冯释怀的点就像乙游那张很有名的照片,男主刺破屏幕,带着鲜血淋漓的手伸到你面前,说“告诉我,你真正的名字。”
她以前啥啥都没有,现在啥啥都有,但觉得是占了原主便宜。但是她释怀在于他爱的是自己,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的她。
还有点没写到,反正会过很多个坎。
(纯爱,真的爱。
明天要回校了,所以明天很有可能更不了,今天更新后我还要熬夜收拾东西TT
第37章
梦里伊冯只有15岁,同龄人这个时候在读书,而她在为生计奔波。
她后来18岁的时候有一份工作是去酒店里面干服务员,那天酒店二楼宴会厅刚好有人在搞生日宴会。
那是个女孩子,穿着大裙摆的蓬蓬裙,带着个小皇冠,这是她的18岁成人礼。
而同样18岁的伊冯站在她旁边帮她整理裙摆。
她后来很多次都会想起那天,想起这个参差不齐的世界。
可是今天晚上她再梦到这一天时,情况却完全不一样了。
她穿着那套她在18岁时梦寐以求的裙子,身旁的男人穿着西装正在单膝跪地帮她整理裙摆。
他后来抬起头说: “可以进去了,你今天十分完美,虽然平时的你也超级棒。”
那是卡卡。
他说: “恭喜你成年了,伊冯。”
从梦中醒过来时,伊冯还是回味许久。
她从前生活特别困难的时候,特别希望有一个人能来包养她。特别希望有哪个富人眼瞎了然后看上她。
后来白日梦做多了还是要回归现实生活。
但是今天不一样了,今天这个梦不一样了。
伊冯祈愿这会是一个好的开始。
梦醒时分,她看着身边的男人,心想如果他真的成功就好了。
如果他不能成功,就任由自己在钱海里漂泊吧,她也乐意。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伊冯如实说了自己昨晚的梦。
“我昨晚梦到我怀孕了,你和我一起回去我家,然后和我父亲一起喝酒,我们全家还一起出去旅游。在一个大浴缸里,我仰视你,看到了你的脸。”然后就醒了。
但不同的是梦里的感觉是如此的真实,连亲吻都是。
因为醒来之后有很多片段都不记得,所以她说的也不完整。
还没等卡卡说些什么,她又说: “但是我命里缺父母,所以难怪这是梦。”
“但是你命里应该不会缺我。”
“有可能这也不是梦。”
他斟酌一下用了应该有可能这些概念性词语,但是看向伊冯的眼睛里满满都是确信。
他对两个人的关系真的有很大的信心。
看来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
伊冯平静的拿起他的手,帮他把手上的蛋块送进嘴里: “多吃点,塞住嘴。”
他很不满: “为什么不让我说是我嘴里的爱情刺痛你吗”
“你嘴里的爱情是和谁的还不是和我”
这个男人真的一套一套的,性格多样。
伊冯和他在一起的每天都像开盲盒一样。
这会儿又装小海豹,说无辜就无辜,说生气就生气。
今天又是照常生活的一天。
照常生活指的是早上徒步,下午放羊,晚上运动。
早上徒步也是运动,晚上运动也是运动。
睡前伊冯在体重秤上站了好久,认真看着那个数字。
从她身后浴室出来的卡卡擦擦头发,看到她从背影就能看出的认真,上前来搂住她问: “发生干了什么”
伊冯从体重称上下来,让他上去: “你去看看,我怀疑这个称是不是坏了。”
他踩上去,上面的数字居然比昨天的轻了许多。
他这个挺正常的,吃的不多,平日运动量又大,但是伊冯觉得更奇怪了。
“那为什么我反而没轻多少”
伊冯不太在乎体重,今天突发奇想上去称称看,她上次上这个称还是三天前。
也就是说三天过去了,她才轻了那么0.2斤。
这不太合理吧,她和卡卡的运动量是一样的,绝不存在偷懒行为。
卡卡倒是觉得挺正常: “如果你少吃一点烤鸡,少让我背你,那就不正常了,但事实是相反的。”
伊冯忽略了这些事,默默从称附近离开。
她确实经常去亨利家蹭烤鸡吃,还经常爱在山上走一半就让卡卡背她。
美名其曰,给他增加点重量。
他在山上做无氧,她有氧。
伊冯听到他的话,不免反驳: “我已经重到让你走不动路了吗还无氧。”
自己一心为他好。
他跟在她身后顺着她的话说: “是是是你对我最好了。”
“我最爱你了。”
伊冯已经掀开被子躺进去了,闻言拿手把另一边压紧: “你今晚睡地板。”
他就站在床边,一脸震惊: “我睡地板”
“为什么!”
“不知道,今天晚上就是不想让你上床,不过我一个人睡有点寂寞,你可以帮我把露西抱上来吗”
他就站在床边: “绝不。”
伊冯气定神闲地看着他: “那我就自己一个人睡。”
“刚刚你还不是这样。”
“人都是会变的。”
无懈可击。
他败下阵来。
而后求饶: “是我哪里说错了吗可以给个答案我吗让我死也死得明白一点。”
伊冯大发慈悲: “你刚刚太敷衍了。”
卡卡极度震惊,他猜的是体重的事,没想到居然是态度。
有了答案就好做题了,他端正态度,非常严肃认真的说: “这全都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并保证绝对不会有下一次。”
伊冯点头,示意接下来还有一句。
“我爱你,绝对爱你。”
她挑刺: “绝对这个词用得太勉强了。”
卡卡从善如流: “十分绝对爱你。”
这倒是没有什么好挑的,伊冯掀开被子让他躺下: “这次放你一马。”
他这会儿还要感恩戴德: “太谢谢你了。”
小剧场有模有样。
今天晚上没有额外运动,伊冯在思考一件事: “你说人要是柏拉图恋爱的话会怎么样”
卡卡吓得以为她已经斩断情根,无心爱情了。
连忙问: “最近发生了什么让你有如此的想法”
她摇头: “没有,这只是我自己的胡思乱想,感觉最近有点太超标了。”
这是肯定的,再顶的人都受不了白天十五公里晚上三小时。
可能有人行,但是他俩还不太行。
卡卡和她坦白: “我觉得白天走了三万多步晚上回来没有倒头就睡我已经很厉害了。”
伊冯也承认: “我也觉得很多时候你都超级无敌像个超人。”
卡卡恭维她: “你也是亲爱的。”
“那我们俩还是有点差别的,我白天运动少吃的又多,你是白天运动有多晚上运动更多。”
“这种差别就不用提了。”
俩个人静静躺了一会儿,他没再出声,伊冯没特意扭头去看他,还以为他睡着了,结果他又说: “我们是不是该考虑去英国的事了”
现在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过半,他很快就要过上做人跟班,被人为所欲为的生活了。
伊冯听他这么问,以为他心里期待死了,谁知他下一句是: “我怎么突然更害怕了。”
男人翻个身看向她: “我能安全离开英国的,是吧”
伊冯也特别认真的说: “no ,离开英国干什么一辈子都留在我身边。”
他特别惊讶: “哇,你就是个强盗。”
伊冯点头: “对,大不列颠帝国就是海盗发家的。”
因为不算本国人,所以她说起来没有任何负担,而且就算是本国人,那应该也没有负担吧。毕竟这些都是历史上真实发生的事情。
“你会对我做什么”
伊冯想了想, “你和我都在我67层办公室里,等我休息的时候,等房间里没人的时候,我就把你拽到我面前,然后对你上下其手。”
“要亲亲吗有人进来看见了怎么办”
伊冯开玩笑说: “那就杀人灭口。”
“绝不能让他把我们的关系透露出去。”
他特别好奇: “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地下情人,你表面是我的私人助理。”
他似懂非懂地点头: “噢,这样吗那要我易容吗”
感觉还是有人能把他认出来,既然追求刺激那就要刺激到底。
伊冯上手去摸她的脸告诉他: “傻孩子,你换脸我就不喜欢你了。”
他很懵懂,并且虚心求教: “为什么”
卡卡心里还天真地以为答案是什么“那都不是你的样子了”, “我爱的只是你”。
没想到猜对了,但是只猜对一半。
她的答案是“我爱的只是你的脸。”
卡卡:额……
“你确定这种话要让我听到吗”
她非常流利的道歉: “我很抱歉,我不应该说出来的,我的意思是你是全球第一帅,如果你换了脸,那就没有那么帅了,不管是换成谁的还是换成一个新的样子。”
“谢谢你的夸奖。”
“不,”伊冯很认真: “我说的是事实。”
她认真到卡卡都脸红了。
可以夸,但是很认真的话就会很超过。
他们俩禁止“超过”,一切都不行。
“你隐藏的很好,大家只知道你是一个富家小姐,连曾经的我也是。”
“这次会有新闻发布会之类的吗”
伊冯倒是觉得很神奇: “原来大家觉得我是一个有钱人吗不会有吧,其实我不希望在公众面前露脸。”
“我很讨厌这件事,我也不想被他们讨论。”
“你表现出来的种种行为不像个有钱人吗”
伊冯想了想她的大房子,还有很多年买东西习惯不看账目余额后,发现自己确实脱离了上辈子的穷苦生活。
“好吧,我摊牌了,我不装了,我就是有钱人。”
她偶尔会精神错乱,买东西的时候还会看钱包余额,有时候买栋房子眼睛都不眨一下,这种生活也像开盲盒。
“在梦里你没有这个样子和我说话,你甚至很少和我说话,你主要是在和我的父亲喝酒,我也觉得很神奇,暗绿色的背景下有一棵树,你和我父亲就在树下劈酒。”
“但是请记住一件事,我的亲生父亲并不爱喝啤酒,他更喜欢的是喝红酒,在那慢慢品,好像这样的行为能吸引到很多小女生一样。我会觉得他很愚蠢。”
他认真想了一下: “这是你喜欢的家庭氛围吗一个爱喝酒但是性格开朗的父亲,你那个时候怀孕了我们回去,他第一次见我,或者很少见我,又或者是在女儿怀孕这种重大节点上想再次考察女婿,看他的个人作风是否配得上自己女儿。”
伊冯的手停在他眉毛上,告诉他: “你别说了,再说我就要哭了。”
“如果我听说我的女儿怀孕的话,我也要这样吧。”
“没有任何一个真心疼爱自己的父亲会好过。”
可问题是她没有一个真心疼爱她的父亲,从来没有。
“梦里我还是小小个很贫穷的孩子,我看见你像天神下凡一样出现在我18岁成人礼上,我用了很多你的钱。”
“那些钱有拯救你的生活吗”卡卡想到的是她曾经和母亲斗争然后离家出走,一个集团继承人居然沦落到商店打工的经历。
还和好友挤在小小的出租屋里。
“那肯定,钱能解决很多事情。我拥有了完美而盛大的成人礼,包括你,你在我身边牵着我的手,那会就很像婚礼。”
“一场婚礼。”
伊冯觉得她自己很矛盾,嘴上说着独立女性有钱万能,但心里也渴望着一份所谓的爱情,也有可能不是爱情,只是爱。
她希望有一个人毫无保留的爱她,甚至是有一群人毫无保留的爱她。爱情友情亲情都可以。
但目前来看亲情彻底消失,友情有点奇怪,只有爱情能站得住脚。
人缺什么就想要什么,她可能就是从来都没有得到过所以就一直很渴望吧,毕竟她曾经穷的时候也渴望钱,现在得到了。
她的生日是二月份,刚好是二十四节气的立春。
今年的生日,卡卡对她来说更多还是一种纠结和忧虑。
伊冯希望明年的生日会有改变,她已经很多年都没有过过好生日了。
她的生日不一定是立春,因为她现在是的九月份,而她自己觉得是立春,但是她上辈子是个孤儿,也不确定时间。
但她很坚信2月4号这个点是因为那个穿着公主裙带着皇冠的女孩就是在2月4号过的生日。
从此之后2月4号就成为了她的执念。
“我明年的生日,要送我一份礼物吗”
伊冯在心里百转千回,表面上却是无意中提起一般。
卡卡第一次听说她的生日,还有些好奇: “那我今年岂不是错过了你的生日”
“没事,我也错过了你的。”
这是句玩笑,因为他四月份生日那天,伊冯有送礼物给他。
只是礼物到人没有到。
他只是说: “我还记得那天你说你送我礼物之后我对你提出了一个请求,但是你连听都没有听,就拒绝我了。”
伊冯不知道是第几次道歉: “我真的真的很抱歉。如果我知道今天会是这样的场景,我那会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向你请求。”
“请求什么”
“请求你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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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去看奥本海默!诺兰!我最爱的导演!没有之一!星际穿越我现在都反复回味,太震撼了,求一双没有看过的眼睛。
20多万搞定吧,虽然短小,但我尽力把感情线都填好
第38章
他被突如其来的话打懵了,不敢想象,这是从她嘴里听到的话。
等反应过来后他开始撒娇: “如果当时你的表现是这样就好了。”
伊冯很清楚自己当时干了什么: “你那会儿是不是要给我进行第三次表白”
他直接翻个身,认真盯着她: “你明明什么都知道。”
“你是擅长看男人受伤的。”
“是啊,我总是很擅长让男人受伤。我也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是我那次应该说的像是拒绝。”
说起前半年的经历,他愤愤不平: “反正我只知道你特别容易让我受伤。我一腔少男的情意总是被你抹杀在怀里。”
“那好吧,我和你坦白另一件事,在你算第三次和我表白的时候,我的同意并不是说我的心态有了多大的变化说我已经彻底爱上你了,而是我怕我多次拒绝会把你推向另一个方向。
从而失去你,所以我答应了你第三次的表白,当然,那会能让你说出口是我的问题,我应该直接就把你的想法摁死在胎中。 ”
结果他说: “我知道。”
这回轮到伊冯震惊了: “你知道!”
“可以从你的眼神里看出来的。”
“起码那个时候你的思考对我来说只是一种要不要可怜可怜他,说实话,我那会真挺伤心的。”
伊冯没出声,她觉得他完没说还。
果然: “我那会儿真的很想直接就走,我说凭什么要这样子对我,仅仅因为我只是个追求者吗”
“但是你没走。”
“对我没走,我太需要你了,我太知道我自己对你抱有怎样一种情感。如果现在要推卸责任的话,那一切都怪你,怪你哄骗我跟你回房间,怪你出现在剧院。”
这其实有点不讲道理,但伊冯都接下来了: “这当然都怪我,我对你起了色心,却仅仅只是色。我们之间是不平等的。”
“怪我魅力太大了,让你无法自拔。”
一下子就把他的话全堵在嘴里: “……”
“你这样好的男人,我保证我爱上你,只是时间问题,我们老家那边有句话叫做事不过三,也有一句话叫做一而再再而衰三而竭。我怕在我对你动心的时候你已经离开了,所以我想先答应你。”
他反驳: “我这样的男人好不好,是针对一类人来说的,不是所有人都觉得我好,也不是所有情侣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就能过渡到爱人,起码在那会你就是吊着我。用一小根胡萝卜吊着我。”
他看起来真的很生气,又很伤心。
之前他可不会这个样子,还是因为有爱撑腰,他知道这会的伊冯爱他。
伊冯手伸进被子去搂住他的腰,暗地里暗流涌动,表面上却十分无辜正经: “是的,一小根胡萝卜,就能把你吊着了。这充分说明,你对我无法自拔。”
“伊冯!这不是一个论证题!”
“是的亲爱的,这不是一个论证题,我们今天在探讨一些什么呢在探讨你曾经太爱我的时候,我却不爱你。你现在很爱我,我也很爱你。”
“这对我们来说已经足够了,我就是把你吊着,我宁愿把你吊在我身边,我也不愿意放你走,看你去找别的女人。”
这是一种很奇怪很自私的占有欲。
但是卡卡却很受用: “可是你并不知道,如果你对我再没有感情的话,那样的结局会有多难受。”
“我们不去讨论不会发生的事,我知道,我知道我一定会爱上你我对你有信心,我也对我自己有信心,我从不会轻而易举地去吊一个男人。”
他伸进被子里去抓住她作乱的手,告诫她: “只聊天。”
“这是你说的。”
虽然被制止了,但她也不灰心,而是十分老练的装起无辜: “我以为只聊天的意思是不做到最后一步。”
毕竟到时候憋的是他。
伊冯发现这人有点太直了,但很多时候想先迁就一下他让他慢慢适应,结果这么久过去了他当初好像是在骗自己一样。
有种宁死不屈的美感。
“是谁不做到最后一步”他这样问。
伊冯很不好意思: “应该是你吧。”
“我可从来都不觉得是我。”
伊冯把他的行为称为: “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的手又伸过去,特别强硬的拍开他的手。他这会儿就没有宁死不屈了,而是说: “到时候麻烦是的谁”
她不敢应。
“卡卡,我必须要承认一点,当初把你留下来是我做得最正确的决定。”
他不爱听: “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当初就应该逃开。”
伊冯坏心眼的掐他腰: “再说一遍”
羊很快就送回去了,主要是怕再混久一点,就彻底混熟,离不开。
有时候卡卡也会被伊冯同化。
他把羊送走的时候伊冯还在一旁说风凉话: “你也觉得再呆久一点,把感情培养出来就不好吗”
“我只是怕他每天都这样那样的惹你生气迟早会变成羊肉火锅。”
这是子虚乌有的事,伊冯还挺喜欢她的。
“你这是诬陷。”
“把羊送走了,我就没有好玩伴了。”
他回头,很淡定的说: “我不是吗你整天玩我还不够吗”
差点让正在喝水的伊冯呛到: “现在可是大白天哥哥。”
“哥哥你居然有叫我哥哥的一天”
卡卡表示是自己幻听了吗
伊冯倒觉得还好: “我还会叫姐姐呢,你要不要听”
他摇头: “不用了,谢谢你。”
把羊送走后,他们偷懒了好几天,每天吃吃喝喝睡睡,伊冯离和克拉克先生答应的时间越来越近时,人也越来越忙。
很像暑假过完要开学,却发现暑假作业一个字都没写的学生。
她晚上在阳台那挑个安静的地方和各种各样的行政高层打电话,交接工作。
她男朋友就在里面泡澡泡脚,还泡茶。
一天两天到还好,第三天的时候她就看不下去了,直接拿着手机冲进浴室,在他猝不及防的状态下脱睡衣然后直接泡进浴缸里。
卡卡很想说话,但顾及到她在打电话,用硬生生把声音压下去。
做口型给她看: “你在干什么”
这已经是伊冯忙碌的第六个夜晚,她忍无可忍,一边听着电话里莱曼汇报的声音,一边在泡沫底下找好落脚点。
不管他的反应。
等人完全泡在水里后,她才说话: “额……我们可以先到这里吗我们今天晚上头有点痛,能不能让我早睡一会儿。”
前几天不是莱曼,但她也知道自己老板最近忙得很,于是答应下来: “那剩下的事我们明天再说吧,时差也不是很大。”
伊冯当时争取这一个月,就天真地以为是一个月,没想到居然被压缩成半个月,剩下半个月她人虽然在外地,但是电话没少接。
电话挂掉了,她顺手就扔到不远处的脏衣篓里,告诉他: “你自己一个人舒服好多天了,今天晚上轮到我了。”
反应过来他很不服: “是我让你不进来享受的吗”
“不是你,但只有你在这里,所以你要背锅。”
她眼神一沉: “无所谓,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我们的狂欢,时隔六天后。”
说实话,这也是他期待的。
欲望像升腾的热气一样充斥着整个空间。声音控制着水浪,一层高过一层。
后来抱着男人睡去时,伊冯梦到了缇娅,她在梦中给自己递来一根烟,像以前一样,她却拒绝了,说自己已经戒烟成功。
她咬着烟笑了一声,意味不明。
但是很快她那边烟雾缭绕,似乎把她完全笼罩进去了。
伊冯听到她说: “恭喜你,上岸了。留我一条鱼在姐姐的鱼塘里。”
把她吓出一声汗。
然后就醒了。
她明明不是个同性恋,她确信缇娅也不是。那这个破梦在干什么。
她一如既往醒得早,醒过来之后完全没了睡意,抱着男人发呆。
裸睡在某一天之后成为她们的爱好。
他靠得很近,头发很乱,就这样窝在她怀里。睫毛又长又卷。原本人在杯子边缘,伊冯怕他着凉把自己身上的被子拉直给他盖上。
也顺势往他那边靠了靠。
伊冯盯着他的脸,无数次感叹自己看男人的眼光就是好。
居然把这样一个宝贝收入囊中了。
他睡得很沉,也很安心,眉眼都舒展着。伊冯很喜欢看他睡觉的样子。
按平时的时间来看现在应该是九点左右,居然没有人来打扰她。
伊冯正庆幸着,谁知说曹操曹操就到了。昨晚不知怎么摔落在地毯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伊冯赶紧起身去找手机。
但是她刚起身掀开被窝,身后就覆上温热的躯体,他像条蛇一样环绕着,像是在说梦话一般低低出声: “别走……”
他一说话伊冯就心软,伸手去拍拍他的手,告诉他: “好我不走,我去把铃声关一下。”
他不听,靠在伊冯背上,像是重新睡过去一样。
伊冯很像就这样带着他躺下算了,但是地上的手机还在响,而他没有丝毫要放手的意思,伊冯只好再出声叫他: “卡卡你醒了吗你让我关一下铃声先。”
他这才慢吞吞的松手,但没有重新倒下,伊冯在他松手后没有第一时间去拿手机,而是回头看他。
他闭着眼睛,困到身体都坐不直,一晃一晃的,嘴巴习惯性撅起来,像是等人亲一样。
伊冯伸手轻轻一戳就让他倒下了。
他柔弱躺下,头发散在枕头上,被子跑了半截,露出肥而不腻的胸肌,伊冯知道手感。
极佳。
伊冯看着这样的场景,心想难怪有那么多君王不愿早朝。
这谁愿意去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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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盾:真的没有同性描写。
大家平时都会做一些奇怪的梦对吧,有可能白天无意中提到一嘴晚上就梦到了,女主就是这个样子。
第39章
他闭着眼,明显被铃声吵得睡不安稳,眉毛像两条小虫子一样挤在一起。
伊冯没心思再看他,赶紧起身去找手机。
好不容易下床把手机找到,电话也挂了,他也重新睡过去了。
昨晚主要是他累,折腾很久。
伊冯把手机放下,想去衣帽间找衣服穿,谁知他又出声了: “不是只去关个铃声吗”
把伊冯又吓了一跳。
“你不是睡着了”
“身边……空了一截。”
因为困,他说一半要停好一会。
伊冯走回去拉开被子躺下, “好了,现在不空了。”
他很满意,伸手过来环住她的腰。
他只是短暂的醒一会,伊冯打算等他再睡过去时再起床。结果他想说读心术一样又开口说: “别想偷偷逃跑。”
伊冯又被吓了一跳: “你怎么知道”
她低头看去,他脸上的笑很嚣张: “你承认了,我原本不知道。”
钓鱼执法是吧。
“你睡,我工作。”意思是没有冲突。
“想你多陪陪我。”
“我在这里。”
“我不管。”
怎么那么黏人。
伊冯只好搂紧他,告诉他: “好,我陪着你。”
阳光从被风吹开的窗帘中倾洒进来,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意大利的男人最衬这些场景,他也不例外。
伊冯钟爱他的美貌,这个世界有谁不爱美,可是不管第几次都会被他的脸惊到。
她很坦诚的说了。
结果卡卡的回复让她有些吃惊。
“你曾经可不会这么觉得。现在的我和以前的我有很大的差别吗没有。”
伊冯很好奇: “那我为什么会这么觉得情人眼里出西施”可是他的漂亮是世人皆知的事。
“对啊,情人,因为你爱我,所以你觉得我哪哪都好。”
可是伊冯曾经也觉得他挺帅的,只是不会这么直白的看,直白的说出来。
“你越来越爱我。”
这是他的结论。
伊冯笑到给了他一拳: “你绕来绕去就是为得出这个结论”
他很傲娇的哼一声,往旁边用力蹭了蹭: “这是事实。”
他有些行为很刻意,伊冯感觉一只毛毛桃凑了过来。
哪里都毛茸茸的。
“你现在又不睡了”
他没睁过眼睛,但是不再出声了。伊冯答应他不走就不会走,搂着他躺在那里。
“他给我发了条短信。”
“……嗯”
他明显困不行,大脑迟钝了一会,然后才抬起头来问她: “谁”
“他是谁”
这种问题就很敏感了是吧,她没好气地说: “克拉克。”
“里奥波德·克拉克,可以了吧。”
他又重新躺下去,双手乖巧放在胸前:我很抱歉。 ”
伊冯伸手去拧他的脸,问他: “你这小脑瓜子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
“在想你。”
太土了。
但是伊冯不敢说出来,怕被打。
他在奋力贴近,被子底下的腿用力一伸就搭到她腿上,被子外开着空调,但是被子里却过于温暖,伊冯很想逃,又顾虑着他。
男人不知道女人的坏心思,还在奋力把腿给完全搭过去。
惹得伊冯直接在隔着被子打过去: “你安分一点,大早上的。”
“你要把腿伸去哪里”
他不说话,而是转移话题说: “他说要怎么了”
“希望我早点回去,现在公司里有点乱。”
这明显是个借口,因为他就在公司里。
“比如”
“现在”
“现在!”
他一个激灵,又坐起来了。
“可是现在至少还有十天才结束我们的旅行吧”
伊冯很想说这二十天她们有去哪里旅行吗,除了平时的徒步,剩下都是两人激烈的身体碰撞。
“你不喜欢吗,我很喜欢,喜欢我们能呆在一起的日子。”
她当然喜欢和他呆在一起,那是绝无仅有的风景,以及其中带来的足够的安静与享受。
“我当然喜欢,我爱你,可是乌托邦要消失了,我们都知道。”
“不,这不会消失的,这里永远都是我们的藏身之所。”
“还有一个月,在伦敦陪我。”
他仰头看着女人的眼睛,很快就答应了: “好。”
你身边就是我心之所向。
伊冯确实想到了他会答应,但没有想到他会那么干脆。
“只要跟着你,去哪里都可以。”
“很好,你现在不是醒了吗,那我们起床吃个早餐接着去徒步吧。”
卡卡: “”
“都最后一天了还要去走”
“人不能半途而废。”
他只是看着不太情愿,实际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伊冯特别喜欢看到他这种口是心非的样子。
今天没有羊陪了,他看起来很寂寞。
伊冯只好把自己的手给他牵,让他能走快些。
“大家会什么会叫你卡卡”
她突然问。
他回头,眼睛包含着浓浓的不解: “原来你不了解我。”
伊冯坦然点头: “对啊。”
“所以我才问你。”
他泄气,把头转回去,有半分钟都不和她说话。
但是手又没松,伊冯在他身后戳戳他: “hey,卡卡,不打算和我说吗,还是要我自己上网搜”
“这种事网上怎么会有!”
这就是在赌气了,这种事网上铺天盖地都是。
伊冯掏出手机,顺带打开一段视频放声音给他听,提醒他自己已经在准备搜索了。
他这才很无奈地说: “因为小时候我弟弟发不准里卡多的音,就叫成了卡卡。”
“我知道。”
“那你问我的意思在”
她摆手: “不知道,我就随便问问你。”
“和你在一起越久,我就越爱你。”
伊冯快步走上前,去挽住他手臂,面无表情的说出情话。
卡卡听声音觉得很感动很甜蜜,可是一低头看她表情又不确定了。
“我只是一想到明天回去要面对那么多人就觉得有些心累。”
“我迫切的希望,我能在你年轻的时候碰到你。”
卡卡比她高出不少,这回是伊冯小鸟依人。
“别这样,等会又碰到游客你形象往哪摆。”
他伸手推推她,想把她推开。
伊冯觉得这话很耳熟,这不是她之前说过的吗
“行吧,”她从善如流的松手: “那我就自己走。”
“诶!”卡卡愣住了: “这怎么和原本的剧本不一样。”
上一次他死缠烂打撒娇,这次想看到伊冯撒娇而已。
“哪来的剧本,我们可没有提前商量好。”
伊冯及其潇洒的走到最前头去,路上还真碰到了不少的游客。她们都眼神好奇的往两人瞟。
今天依然做了个大背头穿冲锋衣186的男人帅出了另外一个level。
不怪伊冯觉得他越来越好看。
伊冯走在前头,他在后边表情纠结,想追上去又顾虑着和自己擦肩而过的游客,心想他们今晚又有话题聊了。
比女游客更激动是的男游客,也更直接,直接上来就说“哇哇哇!我是你的球迷!”
然后彩虹屁拍照一条龙。
伊冯站在就在前边看着他,他忙到抽不开身,抬头一看就能看到她在前边等自己,是一种很大的安慰。
好不容易送走一批游客,他连忙赶上去说: “我怕你早就走了。”
伊冯手在身后交叉着,顺着姿势递了一只给他: “那你牵着。”
伊冯在前边又何尝不怕他没有跟上来。
他赶紧抓住: “人太多了。”
“所以我要停下来等你。”
“所以我也要抬头看看你有没有走远。”
伊冯就在前边走着,不回头,风把她的头发吹得肆意飞扬,卡卡在她身后就算看不到她正脸也能想象出她脸上享受的笑容。
她享受风,也享受自由。
自己和她不一样,他向往稳定。可是好事是她愿意带着自己,就像被身形挡着的手一样。
“如果前面路很长怎么办”
伊冯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她回: “我给你牵着呢。”
意思是再长的路我们也一起走。
走不散的。
回到家后卡卡兴致勃勃的开始刷社交平台,连衣服都没有换。
今天徒步10公里,伊冯都累出一身大汗,赶紧去洗澡换衣服,出来时看他坐沙发上,双手啪啪打字,像是在结印一样。
伊冯一开始以为他在吵架,后来看到他脸上也不像生气的样子,就好奇地凑过去问他: “发生了什么”
定睛一看,他居然在回答网友的提问。
那是一个很大的知识问答论坛,类似伊冯后来接触的知某,这里也能匿名,也有名人号。
他明显就是开大和人硬碰硬。
被伊冯看到时他还有些不好意思,想把手机藏起来,伊冯眼疾手快,直接摁住他的手,念了一遍他最新打出来的字:
“你不知道她的好以及我们一起的状态就随意评论和猜测,我觉得这样不太好。”
她念完在自己脑海里过了一遍,吓得直起身,直直看着这个面露无辜的男人。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他超爱”!
“有个热度很高的问答,质疑你,我想着去回复一下。”
他把手机藏好,眨巴眨巴眼,企图用美貌蛊惑她。
但伊冯现在无心外物,伸手捏着他的脸问: “你发出去了”
他摇头。
“还没写完。”
“我觉得……”
“不,我不要你觉得,这是我的账号。”
这会就开始耍小性子了,这都不是号不号的事,就算他用小号,这些内容一发大家也能猜到是正主下场。
“别那么霸道,发出去不会有用的,不是所有人都是好人。”
这话其实很有歧义,伊冯想表达的事,有人只看他想看的一面,十头牛都拉不回,像现在的他。
他不听: “我就想说,我什至都没在我的社交媒体发过几张你的照片。”
“我能在我的社交媒体发你。”
“但是你没有。”
一句话轻松把伊冯噎住。
她确实没有,伊冯不怎么玩这些,唯一一个还是很久之前遇见注册的,唯一一条动态是她的伦敦街上的单人照。
因为卡卡的缘故,有很多人来关注她,纷纷挤在这条久远的动态下给她评论。
“好吧我会发的,我发誓。”
卡卡信不过她的发誓,反问她: “为什么不能发”
伊冯不知道自己在他那边的信誉值跌到新低,反应过来说: “因为我想和你谈恋爱,而不是和媒体,网友。”
她只是想谈一个平淡的爱情。
“我在你心里已经没有信誉吗真让人伤心。”
他淡淡地说: “如果你碰到和我那晚一样的事,你也会心有余悸。”
“可是他们的问题让我很伤心,甚至是愤怒。”
伊冯大概能猜到题目是什么:伊冯凭什么,卡卡为什么看上她,两个人有没有做戏成分,卡卡真的爱还是以此来渡过对前妻的失望。
这个前世某乎上“你为什么讨厌xx”如出一辙,底下十万条评论没一个理由是重复的。
好像每个出名的人都能被放在那里鞭挞一番。
伊冯担心一个点,如果她们后来分手,这些轰轰烈烈的证据是否会将他鞭挞一番。
所以她制止他。
“我知道你爱我,这就足够了。你也知道我爱你。我们两情相悦,过好我们自己的生活,不好吗”
她凑过去吻他: “我只是不想你再受到更多的伤害。”
卡卡在一瞬间与她心灵相通,明白她的不愿。
“可是我也不想看到这样的话,冲着你来。”
伊冯松手,改为摸他的脸,眼神专注而陶醉: “我看到更疯狂的,我并不在乎这些根本接触不到我的人,我的生活我自己做主,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这是嫉妒我拿下了卡卡。
我知道和你谈恋爱的后果,我能承受的住。 ”
这话逗得他笑出来,氛围也没有那么凝重。
伊冯发现他说对了,自己真的越来越喜欢他,喜欢他脸上每一根皱纹,喜欢他的眼睛。
喜欢到恨不得把他藏到一个角落,只让自己观赏。
没人不爱他。
伊冯变成了更疯狂的那个。
“你的眼神有些危险。”
伊冯没有闭眼,也没有直视他,而是看着他嘴巴说: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你心里在想什么你自己最清楚。”
倒也不是指责,伊冯的手指在他脸上游走,说出另一个点: “如果我早点遇到你,天呐,你绝对是我捧在手心的宝贝。”
他微笑着,不觉得自己正在接受魔鬼的注视,而是问她: “我现在不是吗”
这个男人真的对自己认知太正确了。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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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人不如健身,今天跑步5公里,跑完回来一锅清汤火锅,吃是的爽歪歪
第40章
离开瑞士的时候,更不舍得的人是伊冯,她喜欢这个乌托邦,喜欢小羊喜欢草地喜欢白云,更喜欢和他一起的二人生活。
卡卡对此接受良好: “你去哪,我就去哪。”
妥妥一个黏人精。
伊冯也爱他这个样子,一路上紧紧牵着他的手,不知道是怕他走丢还是怕自己不认路。
私人飞机来到机场接她们,克拉克已经受不了上班了,恨不得马上就把她薅回来。
卡卡第一次见到这么忙碌的她,那些所谓的助理,秘书,在飞机就等着,把那一堆像小山一样高的文件给她。
克拉克只做集团里的重大决策,自从摩根娜走了之后,有许多项目都搁置下来了,伊冯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处理她剩下的工作。
那可真不少。
伊冯突然理解了她为什么要投资长生不老的科研项目,上班真的会摧残人。
飞机直接在集团总部降落,方便她直接到场,期间还准备了她的工作装。像当时她和卡卡说的一样,一到这个环境时他就沦为一个助理了。
但是大家也不敢忽略他,怎么也是个知名球星,老板的家属。
伊冯在处理文件的时候,他就在一旁悠扬的享用着下午茶。
伊冯闻到了蛋糕的香甜,头也不抬地说: “亲爱的,喂我一口”
他很自然的就把自己手上的一块递给她,伊冯都不用看,下意识就张开口把蛋糕吃进去。
默契满分。
助理们默默忽略,只是在她身边做一些整理文件方便她看的活。
莱曼不在,她在伦敦集团总部等着她。
卡卡知道她心烦的时候会想吃点甜食,因此特意举着个叉子等她,她要是一皱眉了就把叉子递过去。
嗯,很好,眉毛又舒展开了。
这两人有点太亲密无间了,直升机上的助理们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多看,生怕自己的眼神太炙热,冒犯到老板。
毕竟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瑞士到伦敦还是有一段距离的,飞行时间不短,伊冯从上了飞机开始就没抬起过头,卡卡听到了她完美的英音,像是电视里或者曾经队友身上的“ a-bo-ter” 。
一个段子。
伊冯会葡语,所以他们生活中大多数时间是用葡语来交流,偶尔也会是英语或者意大利语。
她们在商讨文件的重要性,助理会记录下来。助理也把文件的重要性和可行性都分了类,伊冯基本扫一眼就知道自己要不要签字。
工作是很枯燥的,和日复一日的学习一样,不管有多喜欢的东西,只要一变成都会觉得受不了。
伊冯想到这个点,出声问一直在一旁安静看杂志的男人: “足球从你的热爱变成你的工作之后,会让你有承受不住的时候吗”
他把视线从杂志上移开,扭头去看她,她不是他预想的沉浸在文件里,而是也在看自己,这让他有些惊喜。
“怎么不会,但是上班是你的热爱吗”
伊冯泄气: “怎么会是,没人会是。”
“而且我也没有创造什么价值,这么大个商业帝国运作起来时我也是颗螺丝钉,还不如和你在瑞士呆着。”
“不是的,这是你的产业。”
她好像有个思维误区,但是卡卡并不打算纠正她,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是否就是对的。
“好好工作,争取下次出行。”
“像根胡萝卜一样。”
卡卡懂她的点,轻松一笑: “你懂就好。”
助理们:……那我们不懂怎么办
直升机机舱内声音有些大,也没有飞机那般舒适,对伊冯这个赶鸭子上架的打工人来说哪哪都不适应,唯一的慰藉是身旁的男人。
他在一旁安静看杂志,整个人却像在发光一样。 ,
让人移不开眼睛。
至少伊冯就看到两名助理都有在偷偷瞄他,有一名还是男助理。
绷不住了。
事情是处理不完的,伊冯看了一半,赶紧让自己休息一会,顺势看向他问: “你在看什么”
听到熟悉的声音,他甚至没有抬起头,而是直接把杂志封面翻过来给她看。
他在看飞机上放着的航空杂志,大概就介绍每家航空每年的新飞机。
“我在想,买一架直升飞机方便出行,会比大型飞机方便很多。”
这也是他今天坐上伊冯的飞机时想到的一点。
伊冯很支持: “确实会方便很多,试试韦斯特兰公司的中级双引擎今年已经拿到认证了,我觉得还不错。”
他想了一秒: “好,那就这个。”
这种不假思索的样子太迷人了,连伊冯都不得不说: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实在迷人。”
他扭过头来直视女人的眼睛,无辜的问: “什么样子”
“果断一掷千金的样子,虽然不是为了我。”
他一下子就笑起来,眉眼弯弯的,眼里全是毫无保留的爱意: “你有需要为你一掷千金的时候吗”
伊冯很理直气壮: “怎么没有,今晚去公司楼下帮我订个煎饼果子。”
“煎饼”
伊冯一下就萎了,他是外国人,不知道煎饼果子,卡卡看她的表情,有些摸不着头脑,连忙问: “哪种煎饼”
伊冯也没想刁难他: “一种加了菜叶脆片和甜面酱的饼。”
“菜叶,脆片和甜面酱”
卡卡表示不懂。
伊冯选择让这个话题过去。
谁知当晚,这个男人还真从楼下捧上一个饼。
伊冯正结束一次会议,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就听这个不知跑去哪里潇洒的男人说: “亲爱的,看我为你找回了什么!”
伊冯瞬间觉得自己在玩旅行青蛙一样。
伊冯原本也不在意他找了什么东西回来,可是人越走越近,那股熟悉的气味一下就把她的心神俘获了。
她猛地抬起头,问他: “你去找什么了”
“一款煎饼,公司附近有人卖,我过去问他是不是你说的煎饼果子,他说是,还问我怎么知道的,以为我去过中国旅行,又是一款中国的美食。”
他最后一句是个调侃,伊冯自然什么话都说不出,只好接过他手上热乎乎的饼子问: “中国人已经把煎饼果子摊开到英国了吗”
“那个老板还说自己有亲戚在巴黎铁塔那卖玉米,听起来还挺有趣的。”
伊冯:…。
卡卡没让伊冯就这么吃,而是从外面的茶水间找来一个盘子,把饼子放到盘子上,然后把她引导到旁边的沙发上。
“那里全是文件。”
看他忙来忙去的样子,伊冯突然想起前世一个梗,谁不想要下班回家之后有人点灯煮粥。
她突然没了吃饼的兴致,而是看着他的背影说: “这就是我想要的里卡多。”
突然听到本名,他还愣了一下。
他站直,回头望她,女人坐在办公椅上,翘着腿,手支着下巴看向自己,她把头发绑成低马尾,有几根跑出来了,垂在她脸侧。她下飞机时已经换上了工作服,就是她曾经说过的白衬衫A字裙,说真卡卡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上了制服。
亦或者是伊冯穿着的制服。
看着男人眼中的痴迷,她笑了一下,红唇轻启: “过来亲爱的。 “
他就走过来了。
伊冯等他走到跟前时,用手去勾他的裤子,把他带到自己身前,摁在桌子上问: “门关好吗“
面对有些霸道的女人,他脸瞬间红成一片,但还是特别诚实的回答: “关好了。 “
这样的伊冯让他想起了十多天前的那个晚上。
她的膝盖抵在他腿上,隔着一层黑丝,热度在两人之间悄无声息的传递。
伊冯还穿了黑丝,虽然放在工作套装上这可有可无,但伊冯抱着坏心眼,不久前还是当着他面穿上了,然后请求他帮忙穿上的高跟鞋。
鬼知道伊冯看到他低头抓着自己脚踝虽然表面不动声色但是从头发下跑出来的耳朵颜色已经出卖他了。
伊冯就像一只引诱唐僧的妖精,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的。
“你脸红什么你晚上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吗”
他不说话,只是眼神在躲闪着,不敢直视她。
伊冯伸手去撩他的T桖,然后往下扯他的裤子。
他瞬间慌乱了,用手去摁住她的手,小声说: “……别。”
伊冯饶有兴味看这个温差变化大的男人,问他: “不行你难道不知道我问你关不关门的意思”
都是成年人了。
他又不敢说话了,只是手没松开,伊冯就自己上手去一根一根给他掰开: “乖乖的,嗯早点结束。”
“不然被人看到就麻烦了。”
这才是他惧怕的点。
他只是把门关上了,没有锁上。
这里的办公室人来来往往,随时都有人会进来然后看到他们这样。
“害羞什么你把我摁在落地窗的时候,或者我把你摁在阳台上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吗”
他嘴硬: “那不一样!”
那怎么不一样。
他的手形同虚设,伊冯自顾自的做自己的活,手指伸进衣服底下去触摸男人的皮肉。
“最近有在好好锻炼。”
她在锻炼这个词上加重了声音,她们最近都在一起,怎么锻炼的心知肚明。
“…别……别这样……”
伊冯看他一副小可怜自己强人所难的样子,戏瘾就上来了,语气强硬地说: “那我刚刚叫你你也过来了你不是知道会发生什么”
“这不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大有一种CPU的意思。
卡卡是真的很紧张,这和在瑞士里不一样,这里真的会有人随时进来,他没有公开普雷的喜好,特别怕别人看到。
一紧张又听到女人这些强硬到不为伴侣考虑的话甚至手指有硬上弓的意思时,把眼泪都带下来了。
在他身上看到眼泪不是罕见的事,至少伊冯就叫了好几次,也都是因为自己才流。
说实话她反倒没有多少愧疚,反而心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他太是白月光了,不仅是那么多人的白月光,也是伊冯的,伊冯用尽手段才把他放在自己怀里。
这样一个人,伊冯想看他哭,也想看他笑,更想看他哭着叫出来。
卡卡见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慌张到捂住了自己的裤子,红着眼睛斥责她: “我都哭了!”
伊冯抬头看他,很敷衍。
“嗯嗯,我知道,乖乖,把手拿开。”
“你不能这样!这里随时都会有人进来!” ,
“进来又怎么了”
他急得都要掉金豆豆了,用手推她: “这样不行,不能被人看到!”
他越是这样,伊冯越是用力。
好像莫名被挑起了更深的情y了一样。
伊冯才知道自己喜欢强取豪夺风。
实在没办法了,她仰起头亲亲他的下巴,妥协: “我去锁门。”
这个视角看去,小猪可怜的肉肉溢出脸颊边缘,委屈到都能冒出鼻涕泡了。
实在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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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可爱啊猪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