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兔戴臂环
兔冤枉啊,怎么会有人拿着超一年级的题目来问一无所知的兔子。
我妻有纪忿忿地想咬一口坏心眼的三花,只有随便一坨腮红,不对称不好看,兔要做好事,给研磨前辈咬上对称的红晕。
叮呤——
在腹部勾住的指尖绕着腹部亲昵地转了一圈,激的粉毛兔子浑身一颤,后腰重新传来束缚力,我妻有纪前进不得,只能够着脑袋想要啃一口,但三花深切了解兔的行为,孤爪研磨向侧后方仰头。
计谋被识破,我妻有纪气馁地松懈腰部,懒散地伸出手臂,趴在孤爪研磨的肩膀,企图卖萌蒙获过关。
“研磨前辈,腰有点痛。”
我妻有纪捏住衣服下摆。
腰腹被黑色皮带勒住,因为孤爪研磨刚刚急促转换手指位置的举动,腰链错位,隐约露出被绯红压痕。
因为我妻有纪的撩衣服的动作,铃铛被震起阵阵声响,不是震耳欲聋的响亮,如同人耳边的低喃声,轻巧暧昧。
我妻有纪握住研磨前辈的手,从后方再次拽到前面,用对方的食指勾起两指宽的皮带,白暂的肌肤被压出一条红色印记,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彰显着存在。链条缠在两人的手指,铃铛声此起彼伏。
“都红了。”
我妻有纪撒娇似的用孤爪研磨的手指点了点泛红的肌肤,被握住的手指被烫的蜷缩。
指腹摁在肚皮上,被皮带和衣服捂住,暖暖的如同热水袋。看着自己指尖随着对方呼吸起起伏伏,淡红的肚皮被他摁下一个小窝。
孤爪研磨下意识又摁了一下,指甲似乎剐蹭到了,手下的雪白忽而颤抖一瞬。
孤爪研磨抬头,对上我妻有纪水汽氤氲的赤眸。
“还痛吗?”
肯定还是勒的,这个腰链没有办法自主调节松紧,他好像买小了。孤爪研磨这么问着,没有得到回复,俯下身,伸出舌头,学着我妻有纪的动作,咬住泛红的肌肤,浓郁的薄荷味扑鼻,是沐浴露的味道。
抖得更厉害了。
手握在腹侧,窸窣的铃铛声在耳边响起。
嘴下的软肉颤抖的如同食草动物,似乎秉着呼吸,隔了好久才感受到身下呼吸的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窒息后的获救,被软软的肚皮撞了一下鼻子,孤爪研磨垂下眼眸,舔舐啃咬着。
再次感受牙尖划过酥酥麻麻的感觉,我妻有纪后脊颤抖,头皮发麻,手无意识松开。
“啊,抱歉!”
我妻有纪用颤颤巍巍的试图掀起衣服,忽然又被咬了一下,我妻有纪闷哼一声,眼角泛红。
半响,我妻有纪只感觉被舌尖舔过的黏腻感,我妻有纪低头,有一块比其他地方都要红润的地方,看起来凄惨至极。
孤爪研磨重复了刚刚我妻有纪的回答:“能够加快伤口愈合。”虽然不是伤口,但有纪说疼了,也差不多。
我妻有纪哑着声音:“别的地方也要!”
怎么能只照顾一个地方!
而且只有研磨前辈一个人啃咬也太过分了,他也要咬研磨前辈!
“含着。”
孤爪研磨将衣服抵在我妻有纪的唇边。
刚刚我妻有纪松手,眼前一片漆黑,他想抬头,却被鼻子上的眼镜磕了一下。
我妻有纪刚准备咬住,忽然被黏糊糊的吻亲的晕头转向,一只手被攥着无法动弹,另一只手抓住研磨前辈还有些湿漉漉的小丸子。
赤色眼眸眯成一条线,含的水汽盈满眼眶,朦胧地看着眼前孤爪研磨的形象。
戴着眼镜扎着头发的研磨前辈,和以往的感觉都不一样,感觉攻击性更强。
研磨前辈是喜欢今天的腰带吗,上次没有这么激动。也可能是初雪的原因,好心情会持续一天。
我妻有纪忽然感觉舌尖一痛,被迫张开嘴,含糊着声音指控:“研磨前辈咬到我了。”
因为你不专心。
孤爪研磨垂着眸子,似是安抚地舔了一下,长时间未说话的嗓音哑淡:“我只咬了一次,有纪咬我的次数更多吧。”
那不一样!
我妻有纪双颊霞红,吐出被咬的猩红舌尖。
“我只要咬过研磨前辈嘴唇,但研磨前辈直接咬我的舌头。”
因为吐着舌头说话,声音模糊,展示完证据,我妻有纪想要还回去,也咬一下研磨前辈的舌尖。
之前他咬到研磨前辈的嘴唇时,都会被各种各样的讨回去,我妻有纪不服输,他也要在研磨前辈的舌尖留下印记。
“研磨前辈,张开……”嘴,让他咬一下。
还没说完,舌头被捏住,我妻有纪一愣,连忙轻轻拍打研磨前辈的手臂。
口水…
口水要流出来了啊!
我妻有纪羞赧地看着晶莹的指尖,连忙抽出几张抽纸,摁在孤爪研磨的手指上,擦拭干净。
“研磨,有纪,该睡觉了人,明天还要上学呢。”
孤爪妈妈敲了两声,在门口提醒。似乎也只是提醒一下,得到两个人的回应,便离开了。
我妻有纪和孤爪研磨面面相觑,将作业收拾完毕。迷迷糊糊的即将进入深沉睡眠,孤爪研磨猛然惊醒,看着侧卧眼睛眯瞪瞪的我妻有纪提议:“把腰带拿下来吧。”
我妻有纪哼唧一声,迷迷糊糊地扒拉了一下衣服,还没伸进去,就抓着衣服睡着了。
被感染,孤爪研磨打了个哈气,强行撑着疲惫的眼皮,摸索着我妻有纪的腰部,想要帮忙拿下腰链。但一摸上,就被我妻有纪攥住,整个手臂环在腰部,下一秒,粉毛兔子黏糊糊的自己钻进来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放置脸颊。
被熊抱的孤爪研磨本就不清醒的意识彻底消散。
*
“看着有点恐怖。”
我妻有纪和孤爪研磨刷着牙,我妻有纪掀起衣角,两人看着被深浅不一红痕覆盖,看上去狼藉一片。
孤爪研磨看了眼,灼伤似的避开视线上移,对准镜子中我妻有纪的脸,“抱歉,走之前涂一下药膏吧。”
我妻有纪呆毛一晃,果断拒绝:“不要,我想留着。”
研磨前辈留下的痕迹,才不要被药味覆盖。
昨天没有给研磨前辈留下一样的痕迹,我妻有纪瞥了眼研磨前辈,抬头和镜子中的金眸对视,发誓般恶狠狠地说:“我也要在研磨前辈身上留下痕迹!”
研磨前辈太狡猾了!
不是时间不够,就是忽然转移注意,一个活动还没结束就转到另一个活动,主动权就一直在研磨前辈手上,根本没有抢夺的时机。
要不然下次他先发制人,用红绳子把研磨前辈捆起来。
家里红绳子不多了,而且不够粗,没有办法绑人。
昨天的腰链也可以,皮质有弹性,只要绑住研磨前辈的手腕,剩余的他用力道镇压,研磨前辈就没有反抗的机会。
我妻有纪越想越可行。
孤爪研磨纠结地看了眼身后冒着红色花花呆毛时不时晃动的我妻有纪,转回视线和镜子中的他对视,平静的脸蛋看不出其他情绪。
*
我妻有纪宣布,他最喜欢的就是冬天!
研磨前辈怕冷,不会拒绝他所有的贴贴抱抱行为,只要注意不能让研磨前辈的衣服漏风,就可以对三花做所有想完成的亲密动作。
还可以互换衣服!冬天要叠穿好几件,虽然现在还没那么冷,一般是内衬配个外套。
我妻有纪选了不刺鼻的淡味香水,对着所有的衣服一顿喷,装作拿错衣服穿上研磨前辈的衣后,闻着研磨前辈身上熟悉的味道,我妻有纪内心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满足。然后再将研磨前辈的衣服一顿喷,有鼻子的人都能闻出来他们用的是同款香水。
但冬天也有不好的地方。
很容易感冒。
我妻有纪擤了下鼻涕。
今年的流感好像很强。
我妻有纪戴着口罩蔫巴巴地趴在桌子上。
部团活动也戴着口罩,尽量避开和大家接触。
灰羽列夫拍我妻有纪的肩膀,开朗地说:“没关系,打完排球就好了!”
灰羽列夫说的其实有依据,适当的锻炼可以提升免疫力。但请不要把排球当作万能药水啊!
我妻有纪萎靡不振地点头,一整个下午都提不起干劲。
整个排球部那么多人,竟然他率先中招。我妻有纪不甘心地想,肯定是他前桌传染给他的,绝不是因为他免疫力比其他人弱。
这次流感是空袭,来势汹汹,中招的人太多了。
我妻有纪害怕传染给研磨前辈,特意绕着研磨前辈走路。
鼻子不通,戴着口罩闷闷的,气息不流通。
我妻有纪做完基础训练,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和猫又教练申请假条。
去医院打一针吧。
但是,不喜欢医院。
我妻有纪一想到针的刺头,抖了个激灵,呆毛静电般竖起来。
但不打针快点好起来,不仅可能会传染给研磨前辈,而且所有的贴贴福利都要随之消失。
我妻有纪幻想了凄惨的孤零零的雪中兔子,眼巴巴可怜地看着健康的三花,只能看不能吃的想象让我妻有纪瞬间坚定信念,迈出步伐。
不就扎一针,就和被蚂蚁咬了一样。
不痛的不痛的不痛的。
我妻有纪在内心麻痹自己,大腿僵直着前往目的地。
“去哪里,这不是回家的方向吧。”
身边冷不丁响起一到声音,我妻有纪侧目,发现是研磨前辈后,慌乱地检查口罩还在不在,腿下麻利,瞬间离开了两三米远。
我妻有纪鼻音严重:“研磨前辈怎么在这里?”
孤爪研磨背着书包,缩着脑袋:“从排球部离开一直跟着你。”
研磨前辈是担心他,不放心所以跟着吗?
我妻有纪眼泪汪汪地看着研磨前辈:“我可以的,研磨前辈快回去吧。”别和他一样鼻涕流个不停。
孤爪研磨看着变成蛋花眼的我妻有纪,这样看着更加可怜了,像故作坚强的小狗。
孤爪研磨没有回复,叹了口气:“走吧。”
半响,身后传来鞋子吧嗒吧嗒踩在地面欢快的脚步声。
“是~”
第42章 热乎乎兔(二合一)
“39度5,打个点滴,回去多喝点水。”
我妻有纪手背上插着针,口罩还没拿下,生怕传染给身边的研磨前辈。
孤爪研磨抬头看着缓慢滴落的药液,再看看身边有些疲惫的我妻有纪,伸手摸上我妻有纪的额头。
滚烫的能够煎鸡蛋。
但一天了,也没有听我妻有纪说身体有严重不舒服,看起来也没太大区别,甚至能精力十足地完成训练任务请假来医院。
医生用体温木仓测了体温后,让我妻有纪把口罩拿下,检查扁桃体有没有肿胀发炎,幸好目前还没有多发症状。
但也是拿下口罩,才发现我妻有纪的脸病态的发红。
再晚一秒,脑子都要烧傻了吧。
孤爪研磨垂眸,撕下手中的退烧贴,贴在我妻有纪的脑门上。
看着口罩,孤爪研磨问:“口罩拿下来吗?”
我妻有纪摇摇头,倒下,将头搭在研磨前辈的肩膀上。
一下子卸力,我妻有纪意识模糊,眼皮发烫,只想睡上一觉。
脑袋被摸了一下,我妻有纪迷迷瞪瞪的,下意识蹭了蹭摸着自己的手。
研磨前辈的声音如同在水中,自带扩声音效:“睡吧。”
我妻有纪鼻音沉重地嗯了一声,意识恍恍惚惚,酒精的味道,时不时突然变大的声音,淡淡的薄荷味。
手被握住了,我妻有纪感觉手下突然被放置了一个暖呼呼软绵绵的东西。
睁开惺忪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勉强看清手中的东西。
暖水袋。
孤爪研磨解释:“这样手就不冷了。”
另一只手也被握住。
我妻有纪抬头,只能看到研磨前辈的下巴,再也撑不住了,我妻有纪的眼皮黏合在一起。
*
我妻有纪再次醒来,睡过头昏昏沉沉的大脑不愿开机,迟钝地盯着天花板。
他,到家了?
我妻有纪转头,打量周围。
研磨前辈去哪里了?
是研磨前辈把他带回家的吗?
我妻有纪胳膊肘后撑,勉强坐起身。睡眠过足的后果就是全是发软使不上劲。
缓了一会,我妻有纪够住床头柜上崭新的口罩。可能怕他睡着后喘过气窒息,脸上的口罩被拿掉了。
我妻有纪戴好口罩,确认无误,起身下楼。
“有纪,你醒了。”
孤爪妈妈看到从楼梯口探出脑袋戴着黑色口罩的粉兔子,笑着将手中的粥端到桌子上,“真是的,发高烧了都没有发觉。我和你妈妈打过电话了,记得回一个电话,报声平安。”
孤爪妈妈一边说着,一边招呼着饥肠辘辘的我妻有纪喝粥补充能量。
我妻有纪坐下后礼貌道谢,看了看客厅也不见身影的研磨前辈,问道:“研磨前辈出去了吗?”
孤爪阿姨坐在对面,回道:“家里没有布丁了,研磨去给你买布丁了。”
生病要吃点布丁,好的更快。
我妻有纪点点头,他还没来得及看手机就下来了。
吃完饭后,我妻有纪想将自己的碗筷洗掉,却被孤爪阿姨赶上楼去,连忙嘱咐让他多睡一会。
我妻有纪趴在床上,看着手机上的信息。
【研磨前辈:我和妈妈把你带回来了。】
【研磨前辈:买布丁了。】
看着一大袋子布丁,我妻有纪呆毛一晃。
研磨前辈的行为好像害怕猫猫进门过激,把他睡着时候的事都用信息发给他。
我妻有纪退出聊天软件,打开桌面上的神秘小软件。
红色的点在地图上挪动,距离代表他的星星越来越近。
研磨前辈回来了!
我妻有纪翻身,猛地起身气血供应不足,我妻有纪眼前一黑,脚下虚空,一个趔趋差点摔倒在地。
摸着床沿,我妻有纪缓缓走到窗边。
研磨前辈恰好回来了,和黑尾前辈并肩走着。
我妻有纪扶着窗框,对楼下的研磨前辈招手:“前辈!!!”
声音洪亮,看起来精气十足,戴着口罩闷闷的声音都掩盖不了我妻有纪此时的兴奋。
楼下的两人抬头,看到半个身子都探出来的我妻有纪,皆惊的瞳孔震缩。
黑尾铁朗连忙对我妻有纪摇手:“快进去,要掉下来了!”
可别脑子还没烧坏,身体先毁了。
黑尾铁朗看着呲溜收回身体,似乎准备下来的我妻有纪,半感叹地说:“有纪真是热情啊。”
孤爪研磨沉默着没有立刻应声。
黑尾铁朗拍了拍孤爪研磨的肩膀:“有什么矛盾说清楚就好了。那我先回去了。”
知道我妻有纪没有什么大碍,黑尾铁朗也就放心了。
孤爪研磨应了一声。
门卡嚓一声打开,我妻有纪直接扑了过来,抱住站在门口的孤爪研磨。
“研磨前辈~”
我妻有纪什么话都没说,似乎只是在撒娇。
研磨前辈好像心情不好。
我妻有纪的三花专属雷达发动,敏锐捕捉三花身上的不愉快的气息。
孤爪妈妈喊回堵在门口的两个人。
我妻有纪跟在孤爪研磨身后,像小尾巴一样。
我妻有纪想问一问研磨前辈,但孤爪研磨将布丁递给他后,摸了一下他的脸蛋。
“还疼吗?”
我妻有纪摇头。
除了研磨前辈含量不足,大脑晕乎乎的,鼻子有些不同通,其他都很好。
孤爪研磨点头,沉默地坐在床尾的地板上,刷着手机。
我妻有纪歪头,蹭蹭挪了过去,贴着研磨前辈坐下。
捏起口罩下一角,塞一口布丁,放下口罩,抬头盯着研磨前辈。
来回几次,孤爪研磨终于忍受不了我妻有纪像盯着下饭菜一样的眼神,转头问:“有纪,不要这样看着我。”
我妻有纪无辜地眨眨眼,想要凑近,但是想到自己现在还没完全痊愈。
不贴着研磨前辈,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只能压抑着自己,戴着口罩贴贴。
研磨前辈心神不宁,总是发呆,果然遇到什么事情了吧。
偶尔会看向他,是和他有关吗。
但是对上视线后会立刻转移,说明这件事让研磨前辈难以启齿。
所以是什么事情呢。
我妻有纪歪头,后脑勺抵着软乎乎的床垫,勉强打起精神分析。
房间里太暖活了,我妻有纪又有点想睡觉。
晃着意识将布丁放到一边,我妻有纪脑袋一弯,和在医院的时候如出一辙,搭在研磨前辈的肩膀上。
打了个哈气,我妻有纪想着研磨前辈的事情意识逐渐朦胧。
“有纪,这是摄像头吗?”
……研磨前辈好像在问他问题。
……在说什么?
我妻有纪用团成浆糊的脑袋尽力分析着研磨前辈的话语。
好像说的是……摄像头!
我妻有纪的瞌睡虫瞬间消散殆尽,赤眸圆溜溜的,我妻有纪蹭地一下坐的笔直,呆毛也竖的像根避雷针。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后,放松身体,讪讪一笑:“什么摄像头?”
穿着兔子衣服粉粉嫩嫩的豆豆眼小猪缓缓升起,和我妻有纪对视。
锐利的眼睛少了一只,变成了独眼猪。
研磨前辈发现了?!
他做的很隐蔽,不应该,难道是洗玩偶的时候掉下来的?
像研磨前辈坦言,还是将责任推向莫须有的厂家。
我妻有纪瞬间做出决定:“这里面有摄像头?!”
我妻有纪直起身体,义正言辞地指责:“竟然有这种无良厂家,我们一定要举报他!但这是娃娃机抓到的,也找不到厂家了吧。”
我妻有纪的言下之意就是研磨前辈别计较了。
孤爪研磨手摊开,露出掉下的眼珠子。
“但是偷拍很不好,还装摄像头,是偷窥狂吗?”
“不曝光,会危害很多人的安全。”
孤爪研磨问我妻有纪是从哪里抓的小猪,摁下号码准备报警。
我妻有纪慌忙抱住孤爪研磨的胳膊,也忘记他病人的身份。
他只是想转移研磨前辈注意,可没真想让娃娃机老板进去吃饭啊。
我妻有纪将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研磨前辈身上,“研磨前辈怎么知道这是摄像头?检查过了吗?”
孤爪研磨看着将小型摄像头拿走,看似观察的我妻有纪。
孤爪研磨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我妻有纪自己说的!
没想到生病了,竟然还有意外发现,孤爪研磨只有惊没有喜。
*
和妈妈、小黑一起把有纪运回家,我妻有纪躺到床上后就拉着他的衣服,孤爪研磨抽不开身,只能坐在我妻有纪的身边守着。
有什么突发状况,身边有个人也能应急。
孤爪研磨坐在床边,将窗户打开通风,就拿出手机准备玩两局游戏。
沉睡的我妻有纪似乎难受,哼唧了两声。
孤爪研磨手心探温,确认我妻有纪额头没有那么烫了,凑近询问哼哼唧唧的我妻有纪。
是渴了吗?还是有其他地方难受?
我妻有纪小声嘟囔着,孤爪研磨只能耳朵竖着全神贯注仔细倾听我妻有纪轻声细语。
“……kemma……”
“喜、喜欢……”
“……摄像……”
连做梦都在想着拍照吗。
孤爪研磨勉强听清了三个词,里面还含着他的名字。
如果不是我妻有纪照片的模特固定单一,且不拍其他人,绝对是勤奋的摄影师,未来努力拍照得奖的类型。
孤爪研磨用食指将我妻有纪拧成小峰的眉毛抹平。
忽然被握住了。
孤爪研磨低眸,金发散落,我妻有纪半睁眼睛,似乎确认了来人,将手握住,小声告白:“研磨前辈,喜欢。”
说完,就闭上眼睛没有了动静。
孤爪研磨的手指被握着无法动弹,也不能打游戏,本想也眯一会儿,我妻有纪又有了动作。
生病的人这么折腾吗。
头上的呆毛都耷拉下来,看着萎靡,但却有使不完的劲。
我妻有纪翻身,将床头放置的小猪玩偶拿过来,对着孤爪研磨放下。
对上漆黑的小猪眼睛,孤爪研磨平躺着没有动,观察我妻有纪接下来的行为轨迹。
我妻有纪似乎只是放了个玩偶,像失去电一样,脸朝下啪嗒倒在床上。
孤爪研磨慌忙起身,将我妻有纪翻面。
有呼吸,还活着。
还很有活力。
一时不知道这才是该休息的病人。
我妻有纪的手在床上不断抓摸,闭着眼睛,手也漫无目的。
孤爪研磨看不下去了,问:“你在找什么?”
我妻有纪大脑迟缓,空了半响,回应:“看研磨前辈。”
孤爪研磨:?
他不就在这里。
孤爪研磨按住我妻有纪两只乱动的手:“我在这里。”
我妻有纪定睛一看。
确实是研磨前辈,但和他在家里看的不太一样。
只要是研磨前辈就可以了。
我妻有纪用力点头,埋着脑袋,企图将自己塞进平板:“研磨前辈换角度了吗?以后一直这个角度就好了。”
和硬邦邦的平板监控不一样,脸蛋感受有弹性的肌肤,我妻有纪迷瞪瞪的还以为在做梦。
只有孤爪研磨不懂我妻有纪的脑回路,听我妻有纪的絮絮叨叨,以为在说平常拍照的角度,没有多说,准备将头顶的小猪拿走。
还没接触玩偶,就被滚烫的温度捉住。
我妻有纪尚未完全退温,手还是热乎乎的。
握着孤爪研磨的手腕,黏糊糊地拖长声音:“研磨前辈,不要动它,就这个角度好不好。”
孤爪研磨无奈答应。
还没开口,下一秒就被我妻有纪‘机吐露的事情雷的头晕耳鸣。
“这个角度能拍到研磨前辈。”
孤爪研磨眨眨眼,先看看我妻有纪手里拿的确实是那只披着兔子衣服的粉色小猪,而不是两个人的摄像头。
但孤爪研磨不能不多想。
什么东西能够拍摄?
认错了?有纪可能因为抓的是手机。
孤爪研磨想了一下:“有纪,你手机呢?”
我妻有纪蹭了一下孤爪研磨的颈窝,带着鼻音的声音更加黏糊糊,此时困觉,声音粘腻的如同加了十倍糖分的棉花糖。
“……不知道。”
孤爪研磨指着我妻有纪拿着玩偶的手,提示:“你手机不是在这里吗?”
我妻有纪蹙着眉头。
如果不是梦中的研磨前辈和现实的研磨前辈太像了,做梦都如VIP观影般清晰,我妻有纪早就一巴掌呼捱过去,制裁三番五次打扰他睡觉的人。
我妻有纪抬眸,和豆豆眼对视,回答梦中的研磨前辈问题:“这是摄像头,不是手机。”
说完,我妻有纪打了个哈气,抱着被子再坚持不下去。
孤爪研磨早就被我妻有纪的话语劈的外焦里嫩。
猜想得到证实,反而更加毛骨悚然。
之前他也怀疑过小猪的眼睛有问题。但有纪说是定制的,孤爪研磨便没有多想。
现在真相摆在面前,还是始作俑兔亲口认证。
不排除烧糊涂了,随口一说的可能性。
孤爪研磨态度严谨,拿出体温计又测了一遍温度。
38度5。
晚上估计就彻底降温了。
孤爪研磨举起两只眼睛泛着红圈的小猪,找出剪刀,将小猪的一只眼睛剪了下来。
根本不是圆的!
是用布料包裹伪装过。
这个大小,怎么看都不可能是玩偶眼珠子。
孤爪研磨眯着眼睛,打量了手中的监视器半响。
看向床上脸上涌现红晕,睡得正香的我妻有纪。
孤爪研磨想了想,决定等我妻有纪醒过来一起算账,他也要好好消化这一劲爆的消息。
*
孤爪研磨回答我妻有纪:“检查过了,确实是摄像头,另一个也是。”
我妻有纪一时捏着独眼猪,一手握着摄像头,只感觉灼热无比。
将烫手山芋一样的监视器放在两人中间的床上。
我妻有纪词穷。
没想到研磨前辈这么快就发现了!
怎么办?
报警的话不就连累了娃娃机老板,绝对不行!
要坦白吗?堵他在研磨前辈心中的独特性。
我妻有纪左右脑互搏,孤爪研磨也不催促。
气氛安静的可怕,我妻有纪额头冒出热汗,眼神不断瞥向查看摄像头的研磨前辈。
眼一闭,心一横。
我妻有纪快刀斩乱麻,闭着眼睛承认:“其实是我放的!”
我妻有纪嘴秃噜出一片解释:“我想在家也能看见研磨前辈不想和研磨前辈分开所以想到这个主意。”
“娃娃机老板是无辜的!”
我妻有纪说完,敛着神情,悄悄抬眸观察研磨前辈的脸色。
孤爪研磨也猜到了,捏着摄像头,询问:“房间里还有吗?”
我妻有纪摇头。
没有摄像了,只有手机上的定位监听器和校服上的心脏探查器。
孤爪研磨显然不再相信。
上次他也问过类似的问题,我妻有纪也是这么笃定地回答他。
没有过多纠结,孤爪研磨:“手机。”
我妻有纪拿起扔到一边的手机,奉上。
孤爪研磨核查我妻有纪手机里的录像,之前放置的位置,确实拍不到什么。
孤爪研磨归还手机:“不许看了!监控清除数据。”
我妻有纪小鸡啄米地点头答应。
孤爪研磨看了眼看着乖巧私下里举动一个比一个惊人的粉毛兔子,摸了下额头,“不烫了,等会儿再吃一个药片。”
我妻有纪被抓住马脚,答应的可顺溜。孤爪研磨说什么,我妻有纪都无条件点头附和。
耳朵上的皮筋被拉下,我妻有纪连忙摁住。
“不行,研磨前辈会感染的!”
孤爪研磨平静反驳:“不会的。”
两人僵持着。
我妻有纪不会拒绝研磨前辈任何要求。
如果拒绝了?
只要孤爪研磨多说两次,我妻有纪立刻投降。
口罩被拿下,可能戴的时间太长了,我妻有纪鼻子上被压出一道红痕。
我妻有纪眨眨眼,顶着潮红的脸凑近,脸颊主动贴近研磨前辈的手心。
都拿下禁锢了,我妻有纪也不再压抑着自己。
软绵绵的嗓音轻缓:“研磨前辈要亲吻吗,听说发烧亲吻会很舒服。”
第43章 贴贴禁止(40雷)
在颤抖。
孤爪研磨看着潮红的粉兔子,眼里雾蒙蒙的,在我妻有纪想要凑过来的时候,抵住粉发的额头。
“不行。”
孤爪研磨从来不是遮掩情绪的人,不想要就直接拒绝。
我妻有纪弓腰呜咽一声。
研磨前辈问他喜欢什么,我妻有纪下意识回答“研磨前辈”,但好像研磨前辈不满意,又问了一遍,我妻有纪被亲的晕乎乎的,没有仔细想,脱口而出“喵。”
孤爪研磨抬眸看了眼无意识卖萌的我妻有纪,只扫了一眼,重新开始作画。
我妻有纪设想的完美捆绑计划,也被用在了他自己的身上。研磨前辈简直像拥有作弊的读心术一样。
粗粝的笔头留下黑色笔迹,力道轻缓,让我妻有纪绷紧腰部。
一只被摄像头监测的卡通兔子。
卡通图案,印在白暂的肌肤上,边上肌肤略微泛红,反差鲜明。
我妻有纪看不见研磨前辈画了什么,只能感受到笔尖滑动的触感。我妻有纪手腕挣扎,试图挣脱束缚,但那条红绳子缠的紧,让手腕蹭红了。
我妻有纪头脑再晕乎,也明白了研磨前辈根本没有想翻篇!
脸色潮红,我妻有纪手动不了,只能用嘴说动。
“研磨前辈在生气吗?”
“……没有。”
可疑的迟钝!研磨前辈果然生气了。
我妻有纪热度上升,还发着低烧的大脑像死机了一样,任何有效可行的信息都如同碎片一样,无法聚拢。
笔尖陡然变快,我妻有纪闷哼一声,下意识又想绷紧,只能克制着自己的生理本能,尽量放松。
我妻有纪试图找个话题转移注意,他好奇问:“研磨前辈怎么知道的?”
他安装的时候特意检查了,针线细密,融合服帖,我妻有纪想不通到底是哪里露陷了。
有问题就改正。
他好调整,下一次做的更谨慎。
研磨前辈似乎画完了,笔尖离开的触感让我妻有纪陡然放松,但腹部仍未干的笔迹有些凉凉的,彰显着存在感。
我妻有纪垂眸,坐着姿势看不清研磨前辈画了什么。
研磨前辈将笔随意扔到一边,回答我妻有纪的困惑:“你自己的说的。”
研磨前辈刚刚说什么?
我妻有纪难以置信地眨眨眼,无神的红眸盯着研磨前辈,听着对方重复一遍。
研磨前辈不会骗人!
无条件信任孤爪研磨的我妻有纪恨不得找到时空穿梭机,拍醒烧的糊涂实话实说的自己。
这算什么,自己坑自己?
“张嘴。”
我妻有纪大脑里仍被自己挖坑自己跳的事实雷劈不动,安静了半响,听到研磨前辈的声音后,张开嘴唇。
手指猛然进入,我妻有纪生理反应想要呕吐,但舌头刚蠕动想要把东西推出去,就被捏住了。
一颗药丸被放在我妻有纪的舌头上。
裹挟着胶囊的药物尚未融化,我妻有纪的嗓子眼有点小,吞咽的有些费劲。
孤爪研磨水杯按压在我妻有纪的嘴唇,喂水。
有了水的滋润,干涩的咽喉终于将药物吞咽下去。
所以,我妻有纪很少生病,也尽可能不让自己生病,吃药太痛苦了,有时候药丸太大或者胶囊材料原因,总感觉卡在嗓子眼不上不下,难受至极。
我妻有纪咳嗽了一声,口腔被食指被迫撬开。
仰着脑袋,手被固定在头顶,舌头再次被迫吐出。细长的手指深入口腔,仔仔细细检查药物是否被吞咽。
我妻有纪含着研磨前辈的手指,下意识想要吞咽口水,轻咬研磨前辈的手指一口,留下淡淡的牙印。
舌头蠕动的粘腻感裹挟着手指,指根被牙齿轻咬反而增加了刺激。
孤爪研磨没有催促,等我妻有纪吞咽后,重新张开嘴巴。
上下检查,尤其是舌头,很容易藏匿药丸,重点检查的位置。
我妻有纪又想吞咽的时候,被孤爪研磨禁止了,唇角滑落透明的痕迹,我妻有纪堵塞的鼻子和难以合上的嘴唇都让我妻有纪难以呼吸。
窒息的大脑晕乎乎,房间里闷热的很,本就滚烫的身体此时像被一群毛绒绒围住的黏热。五官变得更灵敏,我妻有纪迷迷糊糊地感受指尖在腹部剐蹭滑动,抖了个激灵。双手握拳,闷哼一声。
孤爪研磨再抬头,发现我妻有纪眯着眼睛,昏昏欲睡,应该是感冒药发挥作用了。
*
我妻有纪萎靡不振,周身散发着消极黑暗的气息。
研磨前辈对他下达了贴贴禁止的指令。
可以正常说话,可以发消息,可以排球一起训练。
但是!
只要他想牵手,研磨前辈明明没有低头,却能自动避开。他想要kiss的时候,都会被研磨前辈抵住。
再这样下去,他会因为研磨前辈含量严重不足而变成扁兔子逝去的。
我妻有纪有一下没一下点着桌子上的橡皮,脑海中被三花猫占满了。
他现在带着巨无霸苹果派和一卡车的游戏能立刻获得研磨前辈的重新发落吗?
我妻有纪:……
越想越可行啊!
【有纪:研磨前辈,一小推车的游戏和一个新鲜出炉香喷喷的苹果派能获得一个kiss吗?】
这种事情当然要问当事人了!
我妻有纪眼巴巴看着手机。
【研磨前辈:……不行。】
被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我妻有纪毫不气馁,呆毛一晃,化作名侦探有纪,扫描通话记录。
他发完消息两分钟了,研磨前辈才回消息。现在是课间时间,研磨前辈的手机不会离开视线,也就是说研磨前辈在犹豫抉择。
研磨前辈迟疑了。
有希望!
我妻有纪先回复孤爪研磨一个兔兔转圈的表情包,点进购物软件。
这个游戏,研磨前辈有了。
这个,也有了。
……
五分钟后,我妻有纪啪叽一声瘫倒在桌面。
研磨前辈玩过的游戏太多了。
挑挑选选只能选到三个看着挺有趣的游戏。
离一个小推车的目标还差的远。
悄然摸了一下肚子,因为是普通黑笔,需要三四天才能慢慢洗掉,再加上我妻有纪没有特意清洗,孤爪研磨的画大部分仍保留着。
研磨前辈竟然喜欢这种。
我妻有纪被启发着,得到了新的灵感。
耳朵戴着耳机,平稳的心跳声传入耳中,我妻有纪浮动的心缓缓平静下来。没有贴贴的这两天,我妻有纪都是靠着这个缓解。
在研磨前辈的校服内缝了一只监听器,贴近左胸的口袋处,也是紧贴心脏的位置,不会被轻易发现。
研磨前辈饥。渴症得到些许缓解,但饿了很久的粉毛兔子对只能听到心脏的声音不再满足,他想要更亲密的贴贴,想要零距离的将耳朵贴近研磨前辈的心脏,听研磨前辈的声音。
忽然,我妻有纪听到异动声。可能隔着衣服,听得不是很真切。
“孤爪……,可以帮我……”
“……好。”
我妻有纪捂着耳朵,企图隔绝周围的声音,听得更仔细点。
是要研磨前辈帮忙传东西吗?
研磨前辈和班上的同学说不上冷淡关系不好,但也只是同学的关系。
怎么会有人让研磨前辈帮忙传递东西?
班级上的事务更加不可能,研磨前辈没有担任任何一职位。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情。
我妻有纪的心被羽毛轻扫难以按耐,给研磨前辈发消息。
【有纪:研磨前辈现在在做什么?】
跟着一个卖萌的表情,看似绵软无害,实则用可爱的表情掩盖字里的质问,虚伪的假面只差得到不喜欢的信息就撕裂。
*
孤爪研磨看着手机上的信息,将桌面的信封拍给我妻有纪,手机静了三秒,而后剧烈震动,消息一个接着一个。
孤爪研磨淡定地看着消息,没有立即回复,而是若有所思的扫了眼自己的座位。
不只是监视器吗?
第44章 三花诈兔
研磨前辈不回消息啊!
我妻有纪现在就像被鱼钓着的猫咪,抱着手机,直到上课了也有气无力的。
那封信,是传说中的表白信吗?!
我妻有纪猛然抖起精神,呆毛如临大敌竖的笔直。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研磨前辈是他的,所有都是他的他的,不可以觊觎别人的宝物啊。
赤色的眼眸阴沉灰暗,无神地戳着纸,扎出了好几个黑色洞。
浑身散发的黑暗气息,让周围的人抖了个激灵。冬天来了,教室里竟然这么冷吗。
“嗡——”
手机振动,是研磨前辈的消息。
我妻有纪黑化进度降低,两眼微微发光。
【研磨前辈:收信。】
好不容易有了萤火般高光的赤眸瞬间一片空洞。
阴天转暴雨。
我妻有纪呆毛耷拉着,红色发黑的眼睛凌厉地扫过研磨前辈发的消息,配合耳机里听到的声音,注意分析。
哔哩哔哩,叽里咕噜,研磨前辈真的收到告白信了!那下一步不会就是天台或者小树林告白?
分析过程自动转成一串乱码,我妻有纪直接得出结论。
内心的火焰熊熊燃气,赤色的眼眸阴测测地看着被扎成一页芝麻的纸。
【有纪:什么信?】
【有纪:难道是告白信?!!!!】
【有纪:兔兔警觉jpg。兔兔嚎啕大哭jpg。兔兔幽怨.jpg。兔兔小黑屋警告.jpg】
一大串的表情包像加特林轰炸,恰好这时上课铃声响起,孤爪研磨简单回了一句就收起手机。
是没有听清,还是他猜错了。
孤爪研磨分析着我妻有纪的消息,按照有纪的性格,可能,大概,也许真的不知道他收的是什么信。
因为课间教室声音嘈杂,干扰了声音收录吗?还是放在一些隔音不好的地方,只能勉强听到只言片语的信息。
孤爪研磨检查了文具盒,桌上的书,没有发现可疑的地方。下了课后又蹲下仔细检查书包、桌子,上下摸了个遍,也没有发现异样之处。
他猜错了?
这一念头刚升起,孤爪研磨就否定自己。
毕竟有前科在先,所以是按在了他找不到的地方?
孤爪研磨上下摸口袋。
外套里没有,里面也没有,裤子口袋也没有。
……
孤爪研磨:……
手摁在衬衫左胸的口袋,不出意外摸到了一个硬硬的凸起的东西。他不会使用这个口袋,大家都是作为装饰作用,上面粘贴了音驹的校徽校名。
隔着布料,看来是被粘起来了。
孤爪研磨一直以为左胸膛时不时扎人的感觉来自刺绣,竟然是有纪安装的东西!
他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拉开衬衫,减掉口袋。
于是孤爪研磨就披着外套带着手机剪刀去卫生间,挑开线头,沿着包裹的小东西的布料剪开。
黑乎乎的扁圆形的器械终于露在眼前。
有着丰富游戏经验的孤爪研磨一一排除器皿的真实身份。
摄像头不长这样,也不会缝在衣服里。回想着我妻有纪发消息的速度,孤爪研磨若有所思,摊在手上,拍下来发给我妻有纪。
我妻有纪似乎守在手机前面,一得到消息就马不停蹄地回复。
【有纪:这是什么?】
连表情包都不发了。
果然有问题。
孤爪研磨回到教室,手指在监听器上敲了敲,摸索着发出簌簌的声音,半响后才回复我妻有纪。
【研磨前辈:我搜了一下,是监听器。】
糟糕!
太糟糕了!!
设备一个个失手,让我妻有纪郁闷的同时难掩心中的颤栗。
但是……研磨前辈发现了,会怎么做?
如果是我妻有纪自己刚经历摄像头事件,一定会把这两者结合起来。固定单一的交流圈,鲜少有人能够接触的物件,有足够时间空间动机做这种事情的。
只有他,我妻有纪。
【研磨前辈:有纪,是你缝的吗?】
我妻有纪发了一个兔兔卖萌的表情。
【有纪:研磨前辈觉得呢?】
孤爪研磨看着忽然变得欢快的词条,甚至能够想象我妻有纪在他耳边拖长声音用黏糊糊的语气说这话的神情,最后一定会咬他耳朵。
孤爪研磨盯着手机上的信息。
两人都没有再发消息。
*
中午一见面,我妻有纪先发制人,凑过去想要拉手,被研磨前辈躲过去也不在意,叉着腰质问:“研磨前辈,信件是怎么回事?”
“告白信吗?研磨前辈有了我还不够吗?难道研磨前辈想要一夫一妻?!”
我妻有纪越说越离谱,“研磨前辈想看的话,我也可以穿女装的!”
孤爪研磨看着一副咄咄逼人看着理直气壮的我妻有纪,沉默着没有吭声。
直到我妻有纪说完了,孤爪研磨将黑乎乎的监听器放在桌子上。
我妻有纪嚣张的气势荡然无存,嘴硬:“我们现在在说研磨前辈上午收到的表白信,研磨前辈不要转移话题!”
孤爪研磨的声音平淡,却让我妻有纪的外厉内荏的呆毛瞬间瘫倒:“那是同学让我转交给猫又教练训练用的表格。”
训练用的表格?
我妻有纪先是压低嘴角。原来是他想多了。
而后脸不红心不跳,“那为什么让研磨前辈转交?”
实在是这不是研磨前辈负责的领域,一般和训练相关的事宜都有黑尾部长顶在前面,再不济还有两位可靠的前辈,怎么想也轮不到不善交际的研磨前辈。
孤爪研磨淡声解释:“她是副会长,又是同班同学,这样方便吧。”
孤爪研磨解释完,指尖敲了一下黑色器具的外壳,“有纪,我们谈谈这个吧。”
我妻有纪如同被捏住后脖颈的猫咪,乖巧地坐好。
孤爪研磨垂眸,想了一下,问:“什么时候放的。”
我妻有纪试图挣扎:“研磨前辈,有没有可能不是我放的?”
他最后给研磨前辈发的消息是“你猜?”他可没有认罪!
我妻有纪这么一想,后背默默挺直,感觉自己能再撑一轮。对上研磨前辈的眼睛后,又缓缓弯曲。
研磨前辈现在看起来有些可怕,就和球场上的状态一模一样!
如果能带上眼镜,再把头发扎起来就好了!
我妻有纪内心心思一番接着一番,细想坦白的后果。
“就两个多月前,研磨前辈去洗澡的时候我缝上的。”
只要借助研磨前辈家里,我妻有纪都自动安装吸铁石,不离孤爪研磨两米。只有洗澡时间,两人短暂分开。
而且我妻有纪特意选了超轻防水材质,缝在胸口也不会感觉累赘。
孤爪研磨没想到这么早就开始了,惊得瞳孔一缩。
他现在有太多太多的问题了,再憋下去,孤爪研磨就要变成吐槽疫了。
“除了摄像头,监听器还有吗?”
“……唔。”
孤爪研磨看着支支吾吾就是不看他,脸色羞红试图通过贴贴转移话题的我妻有纪,了然地说:“那就是还有。”
看来今天晚上要自己搜查家里了。
“有纪还在别人身上安装了吗?”
“没有!我只在研磨前辈身上用过!”
我妻有纪回答的迅速而又铿锵有力,就像遇到会做的题目一样自信满满。
孤爪研磨判断我妻有纪说话的状态,不免松口气。
如果在别人身上也安装,绝对会进去吃铁饭碗吧。
“这是有纪的……爱好吗?”
“……唔,这个,也不是吧,也可以算。”
孤爪研磨调整措辞,没有找到合适的形容,只能用广泛的爱好概括。得到模棱两可的回复,孤爪研磨不解地歪头。
我妻有纪两手扶着脸蛋,在研磨前辈没有注意的时候已经偷偷挪到邻座的位置,解释:“因为是和研磨前辈相关,我想要更了解研磨前辈,想要掌握研磨前辈的动态,迫切地填满研磨前辈不在身边的时间。”
“研磨前辈一定会理解吧,恋人长时间不在身边的空白期,寂寞的要死掉了。如果研磨前辈是小玩偶就好了,我可以随时随地带着研磨前辈,每一分每一秒都黏在一起。”
孤爪研磨愣然,对我妻有纪时不时散发的黑泥已熟悉,但现在满脸潮红眼神空洞的我妻有纪和以往相伴的我妻有纪都不一样。
就像撕开斯文外表的空虚野兽,终于毫不收敛地露出獠牙。
我妻有纪看着研磨前辈怔愣的神情,眼尾发红,凑近蛊惑:“研磨前辈不了解也没关系,要试一试吗,在我身上安装摄像头监视器定位器,只要想到我就可以看到我。”
我妻有纪不建议,应该说乐意至极,感受被研磨前辈监视监听的感觉。
我妻有纪将桌上的监听器放在自己的胸口,紧贴着兴奋狂跳的心脏,迫不及待地和研磨前辈分享此时的情绪。
他想把研磨前辈染成粉色,想让研磨前辈变为他的同类。
耳朵被迫塞进了耳机。
孤爪研磨听到了我妻有纪的心跳声,清晰,快速,这就是有纪一直以来听到的声音吗?
“研磨前辈的更加平稳,就像水一样。”
我妻有纪带着另一只耳机,和研磨前辈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和研磨前辈分享他往日听到的声音:“每次听到研磨前辈的心跳声,内心就会平静下来,有一种这个人是属于我的扎实安心。听到研磨前辈的心跳声入睡,是特别幸福的事情呢,每一晚都会做好梦。”
我妻有纪握住孤爪研磨的手,摁在研磨前辈的胸口,贴近心脏的左胸膛,掌心感觉到均匀起伏的心跳,和耳中如同兔子一样的声音混合成双重奏。
我妻有纪轻声询问:“研磨前辈不想试一试嘛?”
在他身上做一遍他做过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深度拖延症患者,厚着脸皮改一改晚上的更新时间,改为六点或者九点[求你了]
第45章 女装兔叽
一切的轨迹都乱的如同团在一起的红线。
耳朵中砰咚的心跳声透过耳机,震动着耳膜。是有纪的心跳声。
脸蛋不正常的红色,眸子愈发圆润,暗红色如同粘稠的血液,如有实质包围着他。
孤爪研磨挣脱不出,面对我妻咄咄逼人的蛊惑,孤爪研磨喉结滚动。空气凝固,呼吸交缠在一起,密闭的房间里薄荷味和水果味混合在一起,腻的头脑发晕。
“研磨前辈试一试吧。”
我妻有纪将监听器放进自己胸口的口袋中,没有针线,只能依靠着毛衣的束缚,尽可能将监听器按压贴近心脏。
我妻有纪放好监听器,顺势抱住尚未反应过来瞳孔震缩的研磨前辈,面对面拥抱的姿势让监听器挤压在两人的胸膛。
胸口被硌的触感,耳中有些沉闷但快速跳动的心跳声。
我妻有纪抱住研磨前辈,手攥住衬衫衣服,呆毛舒展,轻蹭孤爪研磨的发丝。
半响后,孤爪研磨终于理清了现在的状况。
他垂着眸,低声:“不要。”
我妻有纪一愣,转头和研磨前辈对视。
孤爪研磨别过脸,沉默着没有回应。
这种事情,怎么想也太超出范围了,是正常高中生会做的事情吗?
孤爪研磨一开始只感觉我妻有纪是黏人的学弟,喜欢肢体接触,喜欢一些小装饰,孤爪研磨接受良好,因为并不干扰两人的生活,甚至会变成粘合剂。
但是……这可是监听器和监视器!
没想到,有纪私下竟然是会安置这些的类型。
孤爪研磨十几年的人生观被粉毛兔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撞碎重组。
现在是机械设备,那之后呢,有纪一定还会有其它他意料不到的行为。
孤爪研磨冷静的瞳目静静地看着一侧的桌椅,身边粉毛兔子吵嚷的声音越大,孤爪研磨越发平静。
所以,在有纪做出他更难以接受的事情之前,用这些先控制住有纪的行为。
想到自己家里可能隐匿的金属设备们,孤爪研磨头疼的皱了下脸。
我妻有纪对这个回复很是不满,“诶~为什么,研磨前辈不想随时随刻知道的状态位置吗?”
研磨前辈看着风轻云淡的,但其实掌控欲很强。
从排球赛场上就可以看出,能够主动布局的二传,才不是什么佛系的类型。更不用说平日里研磨前辈总是会在对自己不利的时候改变节奏,将话题或事态转变到另一个角度。
研磨前辈不心动吗?
我妻有纪不认可。
在他提出的一瞬间,研磨前辈犹豫了吧。
那是什么阻拦了呢?
我妻有纪不可能让这件事情简单这么过去。
最直接的后果参照上次的摄像头事件,我妻有纪可能又要被迫进入“研磨前辈戒断”的灰暗时期。没有贴贴蓄电,兔会寂寞哭泣,泪干而尽。
我妻有纪回想着这几天研磨前辈含量严重不足的萎靡状态,眼前有肉不能吃,什么人间疾苦的日子!
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再发生!
我妻有纪呆毛一激灵,抖起精神,身后燃起熊熊火焰,立志于将研磨前辈同化。
我妻有纪点了点头,嘴里说的话与脸上的作态完全不符:“研磨前辈试两天吗?反正只有我们知道,我不会说出去的。”
研磨前辈一定不会说出去。
我妻有纪眯起眼睛,轻轻碰了一下孤爪研磨的脸蛋:“如果研磨前辈想我了,就可以打开手机,戴上耳机,知道我在做什么。”
“而且又不是每天、无时无刻都盯着听着。”
“不会耽误彼此的空闲时间,保留空白空间的同时能够和对方分享自己在做什么,研磨前辈不会感觉很有安全感吗?”
“我每次想研磨前辈想的要夜袭的时候,就会压抑着自己,打开耳机,这样就不会打扰到研磨前辈的生活,又能够缓解心中的焦虑,研磨前辈不感觉是情侣之间安静又亲昵的交流方式吗?”
我妻有纪一句接着一句,如同恶魔的诱语,压着声音从好处谈到自己的想法。
如果是这样,就不是留空白,而是无时无刻占据对方的空间才对。
孤爪研磨听着我妻有纪自相矛盾的话语,沉默着没有回应:“……”
我妻有纪误以为研磨前辈心动了,伸出兔爪发出邀请:“我今天下午都不会拿下来,研磨前辈也不许拿下耳机。唔,上课的时候除外。”
学习还是不能耽误的。
我妻有纪一本正经似在科普什么好东西:“研磨前辈试一个下午,如果还是不喜欢,那……”
我妻有纪自己很喜欢,不可能说出以后不用了这种保证,想了下措辞。
“那研磨前辈就不用了。”
言下之意,我妻有纪要对孤爪研磨使用,和这个不耽误。
孤爪研磨听着耳边跳脱的心脏声,静静沉思。
他果断拒绝,有纪也不会放过安装监听器的机会,那不如……
在我妻有纪皮卡皮卡期待的注视下,孤爪研磨点头:“好,一个下午。”
我妻有纪身后冒出一朵朵小花,伸手拉住研磨前辈的小拇指,晃了晃,大拇指盖章认证。
*
孤爪研磨看着手中的控制器,耳边的跳动声听的他有点心烦意乱。
这是临走前有纪给他塞的控制器,也可以在手机上操作控制。上课的时候关掉,耳边似乎和他融为一体的心跳声消失,熟悉的国语讲课声音代替。
就像从dokidoki的恋爱番转到严肃正经的事业番。
关掉了,脑海里还自动回想着和他不同的心跳声。
一下课。
不用孤爪研磨打开开关,我妻有纪已经通过手机上的小程序打开了开关。
好像比上课前更加激动,像敲鼓一样。
【有纪:抱歉研磨前辈,太激动了。】
后面配了一张兔子吐魂的表情包。
随着消息的到达,耳边的声音被有意控制着,心跳声平缓铿锵有力。不知道我妻有纪用了什么办法,将监听器和肌肤离得那么近,清晰的收录声让孤爪研磨差点以为自己正贴着我妻有纪的胸口。
耳机隔绝了这一小角落,心跳声弥漫控制着,展示着自己的霸道的存在感。
【有纪:我也好想听研磨前辈的声音啊。】
我妻有纪发来一条撒娇的信息,似乎知道孤爪研磨不会回应,又发来一个照片。
孤爪研磨看了,瞳孔收缩,烫手一般迅速熄屏,左右看看,确定没有人注意到他后,看着被自己握在手中的手机,脑海中自动回想着刚刚看到的画面,耳机中的心跳声忽然变得灼耳朵,烫的他耳廓泛红。
我妻有纪缝监听器的时候算好了距离,让监听器侧立。一是竖着不容易被发现,二是竖着听的更清晰。
但我妻有纪现在没有针线,没办法让监听器时刻竖着。毛衣马甲并不是紧身衣,和衬衫还有段距离。
所以……
我妻有纪竟然用胶带将监听器贴在了胸口!
耳朵里是有纪的心跳声,视觉里闪现着那一抹白暂和若隐若现的殷红,人的五官有时候会自动通感,孤爪研磨嗅觉似乎出现了问题,好像闻到了有纪身上的苹果果香味。
屏幕亮了,有纪又发来了消息。
【有纪:研磨前辈都不回消息,好桑心(哭唧唧】
【有纪:刚刚去厕所的时候拍的,没有人发现!】
孤爪研磨抿着嘴唇,指尖在键盘上来回敲打,删删减减,没能发出一条信息。
【有纪:还有一节课就放学了,研磨前辈喜欢听我的心跳声吗?一想到被研磨前辈听着,心脏就控制不住咚咚跳个不停,脸好烫,好像又要发烧了,这些都是因为研磨前辈!】
有纪总是说一些令人羞耻的话。
孤爪研磨抿着嘴唇,回消息,再这样下去,孤爪研磨毫不怀疑有纪会直接来找他。
【研磨前辈:照片撤回。】
我妻有纪听着不断敲击的窸窣声音,想着研磨前辈纠结回消息的样子,恨不得跑到研磨前辈的教室。
研磨前辈这条消息……
我妻有纪嘴角上扬,开心地晃了两下脚。
研磨前辈,动摇了吧。
研磨前辈十几年的思维模式忽然出现监听器这种东西,一定会有些恐慌吧。但是他一点点降低研磨前辈的底线,研磨前辈一定想着怎么说服他不用这些小玩意。
明说,我妻有纪绝不会同意。即使表面同于,也会偷偷安装。
不如将进度掌握在自己手中。
我妻有纪不反感哦。
研磨前辈控制进度,故意一步步控制他的行为,会因为他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
研磨前辈掌控他,满脑子都会想着他吧,研磨前辈的所有都会贴上“我妻有纪”的标签。
这种感觉……简直太棒了!!
我妻有纪趴在一只手臂上,遮挡住逐渐变得诡谲的笑容,但眼底的扭曲难以掩盖,眼尾泛红,脸色红润的异常。
“那个,我妻同学,你没事吧?”
前桌同学起身,无意观察到我妻有纪趴在桌子上,脸色绯红,看起来不太舒服的样子,迟疑地问道。
我妻有纪听了,呆毛开心地晃了一下,他抬起脸,扬起笑容:“我没事哦!”
“脸好红。”前桌同学想起前几天我妻同学发烧生病的案例,更加担心了!
我妻有纪闻言,用手背摸了一下。
果然,好烫。
我妻有纪摇头:“是害羞的哦。”
前桌同学闻言,放了心,想八卦一下,但是我妻同学一直忍不住看手机的样子,便贴心地离开了。
【有纪:已经删掉了!】
我妻有纪算了下时间。
他刚发消息恰好是研磨前辈看上一条信息的时候,研磨前辈一定第一时刻就看见了。
一定会害羞吧!好想看研磨前辈脸红害羞的样子。
他下一条信息隔了一分钟,留给研磨前辈充足的缓冲时间,按照研磨前辈的反应速度,应该会处理好信息并查看手机。
研磨前辈犹豫着敲键盘,我妻有纪一直在内心默数。
76秒,防止不准,我妻有纪是盯着墙上的钟表心数。
但研磨前辈卡着最后的秒给他发消息,都不怕他反应不过来吗?
我妻有纪内心换算着时间,看着信息删除的那条字样。
研磨前辈,没有保存吗?
可以查看研磨前辈手机中的数据,但为了一张照片,不划算。
【研磨前辈:上课了,我关了。】
我妻有纪眨眨眼。
看着研磨前辈报备的信息。
研磨前辈,好坏。
明明可以默默关掉,还一定要和他说。研磨前辈可不是事无巨细和报备的人。
这样他不是更在意了吗!
我妻有纪看了眼程序上的开关,明明还没有关掉!
我妻有纪眯了下眼睛,悄悄地隔着衬衫敲了一下窃听器。
啊,关掉了。
「作话有福利番外」——
作者有话说:今天七夕,奉上肥肥的IF番外,If魅魔兔线,原本准备完结放在福利番外,现在提前写啦,等之后万圣节能再写一次(嘿嘿[三花猫头][竖耳兔头]
我妻有纪,初三刚毕业正在经历快乐假期的准高一生。
“所以,我为什么要穿成这样子?”
我妻有纪扯了扯衣服,不自在地晃了晃垂在肩膀上的马尾。呆毛被压制在假发中,被捂着不透气,顽强地试图挣扎。
我妻哥哥帮忙整理了一下,幸灾乐祸地说:“你夏末姐平时这么照顾你,终于有用处了。”
道理他都懂,但为什么是女装?
我妻有纪感觉下面凉飕飕的,可爱的娃娃裙,下面一圈荷叶边,勉强及膝,露出笔直的小腿,荷叶边的短袜搭着小皮鞋。配上双马尾假发和尚未发育完全稚嫩的脸蛋,不会有人怀疑这是个男孩子。
“因为你嫂子需要模特啊。”
混蛋老哥理直气壮的语气,我妻有纪从中读出了“有免费劳动力干嘛不用”的含义,不愧是资本家!
我妻有纪恶狠狠地塞了一口夏末姐给他塞的冰淇淋。
哼,还是夏末姐好,给他买冰淇淋,混蛋老哥只会嘲笑他。
我妻有纪忽然僵住,冰淇淋碗没有握稳,掉落在地,五颜六色的奶油融化混合在一起,一片狼藉。
我妻有纪却没时间管这个,他拉了一下哥哥的衣服。
“哥,尾巴……”
“有事叫哥,没事我妻有里,双标被你玩明白了。”我妻哥哥虽然这么吐槽,但看我妻有纪变扭的姿势,也明白了。
我妻,恶魔一族中的魅魔。我妻一族魅魔的特性:认定一个人就不会放手,所以对伴侣的抉择任性又决绝。
还未成年的我妻有纪还是小屁孩一个,正在经历恶魔成长期的魅魔。
魅魔最简单的成长方式——接触、安抚、体。液。
对伴侣选择全靠直觉,我妻有纪现在也木有一见钟情的对象,只能自己缓慢的度过成长期。
为什么不在他睡觉的时候再来。
我妻有纪紧张地将尾巴缠在大腿处,勉强缠了三圈,如同腿环一样锢在大腿上。但基础的成长需求没有得到,我妻有纪难耐地闷哼一声,额头冒出热汗。
糟、糟糕。
我妻有纪咬着嘴唇,感觉背部痒痒的,肩胛骨处有什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突破衣服的束缚。
是他的翅膀!
和妻子是青梅竹马的我妻有由没有经历过成长痛,瞥了眼周围:“去甜品店或者咖啡店坐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