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看向我能不能对你男朋友有点占有欲。……
stella始终觉得她能拿下谢屹周。
找朋友帮忙问了一圈,终于要到了联系方式,她两天发了三条好友申请结果没有通过,不太爽地问:“这真的是他吗。”
“就是啊,你看ID不就是他。”
“那他两天不看手机?”
“你觉得可能吗。”
stella抿唇,她朋友为难摊摊手:“搞不到啊,大家都跟你说过他很难泡的。”
“什么难泡,不就是没合胃口的。”stella一头棕发,性感漂亮的大波浪垂在有料的胸口,她是中美混血,五官深邃还带点东方的俏皮,故意美成小麦色的皮肤更添几分记忆点,追她的人很多,什么套路摸得一清二楚,无聊死了。
她第一次见谢屹周是在教室,他们上的同一节课。
冷,痞,好像什么都入不了他的眼。
但她的目光却没办法从他身上挪开。
她尝试去偶遇,去堵人,谢屹周的行踪跟他这个人一样难搞。
你觉得他在实验室,结果他在外面玩重机。
你觉得他在外面野,他又架着眼镜闷在房里敲代码组机器人。
大概过了三天。
stella终于收到一条短信,她发了个问号:「谁的行程。」
「谢屹周」
stella:「他要回国?在哪里知道的。」
「何柘喝多了说的,好不容易才问出来,机会给咯,抓不抓得住看你自己。」
stella挑挑眉,当机立断,长甲在屏幕上划过轻点,同样回了一张机票行程。
她笑眯眯地咬着指骨:「去玩玩咯。」
*
何柘带着周二去机场时就看到后面跟着的那辆红车了。
周二汪汪好几声,只有谢屹周自己在低头摆弄手机,好像什么也没注意。
何柘思来想去一圈,感觉那车特眼熟,琢磨着自己是不是说漏了什么,心里升起种不好的预感。
谢屹周伸手摸摸周二脑袋:“它关节有问题,不要做太剧烈的运动,腿不舒服就去医院,这个要记住。”
“知道,我肯定把它喂的饱饱的。”
谢屹周腿支地,在关上门的那秒忽然向后看去。
何柘吓一跳,听见他淡声问:“后面一直跟着的,你认识?”
何柘干笑,原来他都看出来了,尴尬地抓了两把头发,不得不说:“好像是你的追求者。”
谢屹周斜他一眼。
何柘更心虚,他知道是自己不靠谱:“错了,那次喝多了,真没多说多少。”
谢屹周关上车门,有点烦躁,程度却不至于发脾气,懒得多说就撂下几个字:“下次少喝。”
“砰。”
车门关上。
何柘大呼一口气,抱着周二揉脑袋:“宝贝啊,都是看在你的面子。”
周二不太高兴,目光一直盯着谢屹周背影。
何柘屁颠屁颠解释:“他回去看你妈了,放心吧,没不要你。”
周二趴下:“汪。”
stella一直在找机会和谢屹周搭话。
但这机会直到下机才有。
“hi,你还记得我吗,我叫stella,或者你可以叫我中文名,叶又青。”
谢屹周拦车。
stella没放弃,也跟在他身后拦车,她一米七站在谢屹周身边竟然也差了一大截,继续说:“你是京川人吗,我之前也来过这里,这次好巧——”
“不巧。”谢屹周打断,他拦的车到了,拉开车门黑眸只落在她身上一瞬,眉弓下盛着淡淡戾气,薄唇吐出的话却平静,“如果你是在跟着我,那会很无聊。”
stella愣神一瞬,她没想到无聊这个词会轮到自己身上,谢屹周的出租车已经启动。
她急急忙忙钻进下一辆:“麻烦跟着前面。”
这条路外车特别多,路堵了几秒,还有车加塞,stella视线死死盯着前方。
转向灯闪过,几辆一模一样的蓝车交织一起。
师傅问:“哪个牌号来着?”
她怎么知道。
竟然跟丢了
林疏雨这段时间经常往野火里跑。
今天的野火里人特别少,驻唱风格特别,三三两两视线挂在台上,林疏雨找了个角落坐下,要了杯无酒精饮品一起抬眼。
大屏被汹涌的海浪弥漫,雨点落下痕迹,银色字迹甩下漆点——Valuri。
乐队里五个人都认识她,见她来了就换歌。
前面座位坐着的也是两个女生,听见前奏窃窃私语:“好奇怪啊,你没发现这个乐队特别喜欢唱水星记和她的睫毛吗。”
“我来了五次,三次都出现了这两首歌。”
“Valuri最近这么火,为什么要翻唱老歌啊,你知道他们新出的专辑销量多牛吗,还给夏犹清唱了ost。”
“夏犹清?她前段时间不是在传解约,待播剧还延期了。”
“然后Valuri就给她唱了片头曲!热搜爆了剧又抬上来了。”
“怪不得你一直拉我跑这里,原来不是喝酒是要追星啊。”
“对啊!我听说他们会在这家酒吧唱,本来以为可以拿到签名的。”
又过了会儿,一个女生欲言又止:“可我听说Valuri是背后老板为她女朋友组建的,不会是夏犹清吧。”
“应该不是,夏犹清好像是这间酒吧老板的妹妹,估计是人情吧。”
林疏雨咬着吸管看看身边的带着黑口罩和帽子的明艳女人,凑近,笑而不语。
夏犹清今天来没清场,她说太空了,听歌都无聊,不用夏翊乘管。
她说不用他管,他就不管。
但人还是没放进来多少。
夏犹清前段时间是遇到了点事,Valuri现在如日中天,谢屹周选人的眼光很顶,不到半年就冒出势头,他们第一次跟明星合作,炸起了不小的水花。
她第一次听谢屹周说夏翊乘要分杯羹的时候只以为他是为了酒吧人气和钱,但后来发现好像不是这样的。
他手里的资源,有朝一日全部可以成为夏犹清的退路。
夏犹清靓丽的脸藏在阴影,好笑地问林疏雨:“你什么表情。”
林疏雨小声说:“其实,我觉得翊乘哥不是不在乎你。”
“而是不能?”
她没办法说这话,两个人的感情别人插不进去,何况他们还不是能简单斩断的。
“我知道你的意思。”夏犹清目光飘了会儿,声音更轻,“算了,没什么意义。”
林疏雨上午有课,手机设置了静音,她解锁看到一连串的未接来电,开始时间在一个小时前,眼神倏然变了变。
她快步走到安静地方回拨,心里默默算着时差,发现太晚了。
林疏雨拿开话筒懊恼地想挂断。
谢屹周的手机不会静音,尤其是她的号码,什么时候打什么时候接,现在打过去吵醒他,他会休息不好。
低沉悦耳的声音兀自响在耳畔,林疏雨手指堪堪停住,忙拿回耳边。
那边说了什么,林疏雨忽然抬起眼,幽长过道灯火明灭,微暗地淡蓝天光出现在尽头。
光出现在她眼底,林疏雨心跳加速不管不顾向外跑去。
酒吧门口拦住了一个棕发女孩,他们发生了轻微的争执。
“为什么不能进?”
“抱歉,营业暂停。”
“我刚刚还看到有人出来,我可以办卡。”
保安下一句话还没说出来,林疏雨推门而出,stella手臂抬起,两人谁也没看清谁,轰地撞到一起。
“不好意思。”林疏雨先开口。
stella也问:“你没事吧。”
“没事。”
“那就好。”stella转头指着林疏雨,“她怎么就能进?”
林疏雨大概猜出什么事,顺口解释了句,里面有活动,已经截止时间。
stella皱皱脸,四周看了看,更烦躁。
明明看到他往这边走了,到底进没进去。
林疏雨本来要走,可看着这个陌生女孩揉着手臂心情低闷也有自己的原因,又倒回来,轻声开口:“你有什么需要帮忙吗?”
stella犹豫几秒,林疏雨的气质让人很舒服,清澈纯净的长相,她喜欢这种好心的温柔妹妹,随即笑起来:“我叫叶又青,在找一个人。”
“你是刚来京川吗?”她看着她对着周围都很陌生。
“对。”
找人是个费时间的活,林疏雨心跳还没平缓,看了看马路对面的黑色迈巴赫,她眉间出现了犹豫。
叶又青翻了翻照片,好不容易找到一张谢屹周的:“你不用帮我找,你只用帮我看看这个人在不在这家bar。”
她手机屏旋转,林疏雨偏头。
“你男朋友在这。”冷冽恣意声音突然从半空出现。
谢屹周手插着兜,一身allblack,他似不满,要求道:“林疏雨,看我。”
叶又青手机屏不小心在侧面摁灭,两道目光齐刷刷聚焦一处
林疏雨好紧好紧地抱着谢屹周腰,下巴戳在他身前,点一下再一下,眼不由弯成了月牙,开心掩不住:“你怎么回来了。”
谢屹周任由她抱着,手在后面绕了一缕她的发,香味顺着记忆的味蕾唤起感官,喉间发涩,他低头唇覆在女孩发顶,很不舍:“你想我我就回来。”
林疏雨喋喋不休,开心之余也有担心:“可是你最近不是好忙吗,这样会不会耽误你的事情啊,你来回也好累的,能休息好吗”
“这些都不重要。”
“能不能对你男朋友有点占有欲。”谢屹周掌扶着她纤细脖颈教,“管他呢,见着人就行了。”
林疏雨抿唇,无辜地盯了他一会儿:“你是暗示刚刚找你的那个女孩吗。”
第72章 不难过老婆。
谢屹周神情微怔,眼尾散漫微扬,也无辜。
林疏雨轻哼:“我刚刚看到了。”
虽然很短一秒,她怎么可能认不出自己喜欢的人,那张照片里是她没有见过的谢屹周,身边没有她的谢屹周。
她撇嘴装作不太乐意,故意用夸张小动作表达不满,演的不真,好像这样心里就不是真的发涩,他也不用自责。
“下次不准这样。”林疏雨强调。
“嗯。”谢屹周认下来,“怎么不要我解释。”
“可以跟我计较。”他说。
她不计较。
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林疏雨不是傻,前后串一串就能想出怎么回事。
她不想因为这些没意义的事情浪费时间和口舌,她是真的相信谢屹周,林疏雨摸了摸鼻子,话题换得特别快:“我晚上没有课!”
谢屹周挑眉,不动声色:“所以。”
“你可以先休息会。”林疏雨两只手摁在谢屹周肩膀,小鸡啄米捏了几下给他按摩,他眼底淡淡的灰青映在她眼底。
在谢屹周注视下,林疏雨尾巴翘起得意洋洋:“我可以陪你哦。”
回去路上谢屹周想了一圈,怎么陪。
林疏雨把卧室沙发推到床边给出答案。
她伸出手给谢屹周拉上被子,掌轻轻柔柔的拍在他身上,手撑着膝盖摸着下巴:“你睡吧,我不走。”
谢屹周抿直唇目光幽暗平淡。
林疏雨不困,视线盯在他脸上,好久不见的人怎么也看不够。
谢屹周不闭眼,她用手给他摸上,真跟哄小孩呢。
手下的人缓慢眨眼,睫毛酥酥刮过,她没移开,爱不释手。
“你怎么——”
“哪有你这么陪的。”谢屹周拉下林疏雨手腕,慢悠悠对她的行为表达控诉。
林疏雨看了看自己外套里面厚重的针织衣和阔腿牛仔裤,犹豫:“可我也不能这样上床啊。”
她没有穿外衣上床的习惯,这是林清韵从小教的,不干净。
“你觉得我在乎这个。”
谢屹周沾过冷水的手从林疏雨腕内脉搏上移。
“这里不是有你的衣服。”
林疏雨有几件没收拾走,是他逼的,还有一些是他自己买回来的,就跟玩奇迹暖暖那样,填衣柜,打扮小姑娘,或者以备不时之需。
谢屹周声音放低:“去换。”
他隔着被子也能拉过林疏雨来,被子闷着小姑娘脑袋揉了揉,沉笑憋了一圈还是从喉咙溢出:“别打我了,摇篮曲也不唱,就干巴巴的一下一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公报私仇就是想揍我呢。”
什么啊。
不识好人心!
林疏雨脸挣扎出来,陡然红了。
她差点忘记这边有衣服,翻出一套长袖长裤家居服。
谢屹周大方分出一半被子,林疏雨安安静静躺进去,板板正正面仰上躺着。
谢屹周长叹一口气,侧身脸埋她颈窝,高挺鼻尖触到林疏雨肌肤,蜻蜓点水,痒痒的。
安静了有几秒钟,他再故意戳戳她:“你怎么这么”
“生疏?”他找了个词。
被拆穿了,但不是生疏,是林疏雨想起了点别的,身体慢慢适应放松,批评他:“你问题太多了,到底睡不睡。”
“睡,等会带你出去吃饭。”谢屹周唇角弧度止不住上扬,又亲了她两下。
他这段时间睡眠确实很差,在她身边反而自然而然的好了。
清浅呼吸规律的在耳畔起伏,林疏雨偏额,她看了他一秒又一秒,从眉骨到唇峰,从唇到喉结上的小痣。
好像异地也没那么难了。
谢屹周总是在向她靠近的。
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交颈相依。
谢屹周没休息很久,几十分钟就醒了,林疏雨问:“去哪啊。”
“我们为什么不在家里吃。”她跟谢屹周讲,“我现在手艺真的变好了,我妈报了两个烹饪班我也跟着学了点,你不想试试吗。”
“抬手。”
林疏雨乖乖照做。
谢屹周把她衣服一件一件套上,然后捏捏林疏雨脸,很满意。
“不错,穿得跟粽子一样,天冷就要这样。”
这是夸吗?
林疏雨鼻子皱起来,踢他小腿一脚:“你才粽子。”
谢屹周摸了摸林疏雨手,温热的,可能是刚从被子里出来的缘故,她其实跟他睡挺好的,他体温高,能给她暖暖。
而且刚刚她睡得也很舒服,还是他先醒的,再把她亲醒。
“你怎么岔开话题啊,我在说吃饭。”
“是不是害怕我把你吃坏了。”
“不是。”谢屹周晃晃林疏雨脑袋不让她多想,好笑,“我们去学校随便吃点,回来你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去学校?”
“嗯。”
谢屹周知道点风声,就连耿修齐都会告诉他,谁怎么传了,另个人又怎么说的。
嘴长在别人身上他控制不了,但看见什么他可以做到。
林疏雨怔住,他目光扫过来,她没忍住笑了:“你干嘛啊,要给我撑腰啊。”
“嗯,顺便告诉他们,人还在这呢,少打我女朋友主意。”
已经很委屈她了,不想再让林疏雨被流言困扰。
这事比林疏雨想象的反应还大。
本来以为学校那么多人,哪会有几个人注意到他们。
结果不到晚上柯以然消息就来了:「隔壁专业的女生说看到你和谢屹周在食堂,问我怎么回事,我哪知道啊,他回来了?」
林疏雨没否认。
柯以然:「本来还都在传你们分了,现在又在说你们两个情比金坚,这都坚持下来了。」
林疏雨不知道说什么好,敲敲打打:「可能过一阵又是另一种说法了。」
柯以然:「哈哈哈哈,你这是真看透了。」
林疏雨扣下手机,和谢屹周去商超买了点食材。
她说想露一手,谢屹周开始给她搭台子。
购物车里的东西买的渐渐有些多,林疏雨阻止他要继续放的动作,不知道他是忘了时间还是怎么样,提醒:“我们一天吃不了这么多的。”
他明天晚上走,食材会过期。
林疏雨不喜欢自己回到公寓。
很孤单。
她声音渐渐小,谢屹周也静下来。
广播里的音乐欢快,一个小女孩跑过林疏雨腿边兴奋抱住一桶奶皮子朝后面女人喊:“妈妈!我要这个!”
女人高跟鞋哒哒跟上:“说了不要跑,不要撞到别人。”
“妈妈给我买!”
“太大了你吃的完吗。”
“我可以放在冰箱里慢慢吃呀。”
林疏雨回头看小女孩,慢慢这个词,对现在的他们原来这么奢侈。
她在谢屹周开口前把一部分食材放回货架:“我们也可以分次,一次一次,慢慢的嘛。”
“还能给你保持神秘感,你都不知道我下次会做什么。”
林疏雨自己笑了,她鹿眼眨巴眨巴看着谢屹周,确定周围人都没在看这里,她垫脚飞速亲了他下:“没什么,我们以后肯定会有很多时间。”
谢屹周身体里的细线再次出现,细细凌迟着心脏,勒出一道很深很深的痕。
林疏雨拉他去另一边:“我去再去看看别的。”
“我们买个香薰好不好,你房间冷冷清清的,换个味道也好。”
“好。”
“你看这个球,周二肯定喜欢,只剩下最后一个,我们也买了吧。”
“好。”
“谢屹周。”
他掀眼。
“这两件衣服是情侣的。”林疏雨往他身上比划,弯眼夸,“你真的是穿什么都好看。”
“我送你。”
他直直注视着她,林疏雨拿了一件灰的一件粉的,几秒,转过身圈住他脖子拉近,神色从未有的认真。
“谢屹周我一点也不害怕,也不后悔。”
“我知道你想我,爱我,和我是一样的。我们已经过完半年了,很快就好了。”
“不害怕也不后悔,难过吗。”
难过吗,林疏雨眼睫一颤,被他捕捉。
“难过的。”他知道答案。
“有时候会。”林疏雨静了一会儿,很小的声音承认。
“就是很普通的情绪,会想你,会想时间怎么这么慢,会想给你发的消息什么时候才能回,会想你那边有趣的事情有没有告诉我,我说的话你记得了吗。”
“但是。”
“想到是你,想到是我们,这种情绪也不是很难了。”
“我哥说你想跟我结婚。”林疏雨哼哧笑了,反应过来又尽力压住唇角,矜持。
谢屹周抬抬眉:“然后呢。”
林疏雨迟疑,悄悄说了实话:“他让我小心点,别被你骗了。”
谢屹周跟她一起笑了:“怎么回事,还不让我追老婆。”
老婆。
林疏雨耳尖第二次红了,看他好了,义正言辞:“我觉得我哥说得也有点道理。”
“没良心啊宝贝。”谢屹周推着车子往前走结账,“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不知道,反正要小心。”林疏雨在自动结账机旁拿了两盒清口糖,一起放在台子上。
最上面一层货架是些计生用品的盒子,她从来都是忽视那一排的,今天目光忽然就被烫了下。
谢屹周扯了购物袋,回头看见林疏雨在哪站着,眉梢动了。
“过来。”
林疏雨撞上他黑瞳,小步挪回他身边。
“看什么呢。”他现在倒是端得清心寡欲。
林疏雨抿唇,谢屹周把东西一件一件扫码装进购物袋,眼神睨过来,像是在审判她脑袋里的坏事。
明明是他,她又不是感觉不到,倒打一耙,林疏雨憋的脸通红,闷闷问:“你真的不需要吗。”
谢屹周舔了舔唇,歪头请教:“我能需要吗。”
林疏雨一下懂了,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差不多是胡乱点的,赶紧翻篇推他:“别看我了。”
谢屹周轻笑,也不装了,回到货架前。
林疏雨匆匆瞥一眼,他神色特别认真,好像还在挑选。
“”
过了会儿,谢屹周回来了。
手里确实空的。
她没懂,不解的眼神询问。
谢屹周接过袋子,另只手揽着她肩往外走:“不合适。”
“嗯?”为什么。
谢屹周沉默半响,吐出两个字:“尺码。”
林疏雨:“”
第73章 迷恋她渴肤症。
那、那怎么办。
林疏雨僵了僵,已经被他力道架着往前走。
右脸忽然被一只手贴上,谢屹周蜷缩着指节怼她颊上软肉,懒洋洋的语调,还带着些无所谓:“不买了呗,回去煲汤。”
他们买了牛肉番茄和其他的一些蔬果,两个人在学校没吃多少,空了大半肚子打算回家欣赏林疏雨做罗宋汤。
林疏雨侧脸看看他,发现谢屹周兴致饶好,对她做菜这事明显很感兴趣。
她有点猜不透谢屹周到底怎么想的。
本以为他是想的,两人在一起很多次他都钳制住她不让乱动,然后静一会儿再抱着她继续睡,林疏雨有次没睡着,听见谢屹周起身去了浴室,回来身上的水汽透着凉意。
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林疏雨看过,脑子里不由自主就冒出一堆乱七八糟遐想,瞎想。
他们两个人最亲密的就只有那次,她能感觉到他反应得厉害,那时候人都是懵的,洗完澡才弱弱想起问他需不需要帮忙啊,谢屹周也没用,自己手也老实了起来,松松垮垮圈在她腰上,脸贴着后颈就这么结束了。
林疏雨坐在车上细想了一圈,是真摸不到头脑了。
她知道他很喜欢和她接触,但怎么这件事看起来一点也不着急。
路上遇到了堵车,黄色警戒线围了一圈,警车堵在最前面,疏散车辆掉头。
林疏雨看见一地碎片和深色的血,不忍直视:“好像是车祸,有点严重。”
她现在看到什么事都会想到谢屹周,距离远,担心得就更多:“你开车也要小心。”
谢屹周:“嗯。”
他垂眼换了导航,林疏雨低头给家里人也发消息。
车停得很快。
她神色惊讶:“到了吗。”
谢屹周没回,抽出安全带下车。
这条路灰蒙蒙的,周围是老旧的居民楼小区,街边一家挨着一家的小吃店,串串香浓郁味道在开门瞬间涌入,淀粉肠在人行道边的小车上烤着。
林疏雨顺着谢屹周背影望向前。
澄着白炽光的便利店大门开合,欢迎光临“叮咚”敲响。
大片的透明玻璃剪出男人高挑冷冽的侧影,他就在收银台附近驻步,买什么不言而喻。
林疏雨手下意识抓紧了外套。
谢屹周没拿买袋子,出来直接装进外套口袋,塞不下全部,他手上还掐着两盒。
外面小吃的香味又飘进来,林疏雨喉咙发干,对视他的眼神变了变。
是他先开口:“吃淀粉肠吗?”
林疏雨摇头:“不吃。”
他坐进主驾手指掀开储物盒,把东西扔进去。
“砰”盖子落下,林疏雨的心也跟着砰一下。
谢屹周慢条斯理侧额,体贴地说:“看你咽口水,以为是想。”
什么啊,他在说什么啊,林疏雨睁圆眼惊掉下巴。
“我什么时候了。”她声音从齿中挤出来。
“刚才眼巴巴地看着我干什么。”
林疏雨气,跟他讲理:“没有呀。”
“是你”话在嘴边停住,找不到替代词,最后自暴自弃质问,“你怎么买这么多。”
谢屹周回:“试试哪个好用。”
“”林疏雨又语塞,没想到是这个答案。
谢屹周反倒是理所当然:“我又没用过。”
他目视前方放松了下肩颈,林疏雨尽管是从侧脸,也看到了他眼尾明晃晃的那抹笑。
路灯和对流车灯的光亮将他四面八方环绕,明亮的一张脸因为笑肆意风发,痞气和坏都衬得坦荡热烈,迷人,危险。
林疏雨慌神:“不是说不买了,回去做汤吗。”
“做。”谢屹周模样正儿八经,“我确实饿了。”
林疏雨下意识扯近了外套。
时间不算晚,林疏雨回公寓开火,谢屹周隔着不远的距离在看她。
这感觉和之前相比有些不一样。以前林疏雨手艺不好,只会做些简单的面和凉菜,只能她在后面像只小鸟一样叽叽喳喳点菜,谢屹周从头到尾全包。
色泽巨佳的汤咕咚咕咚冒出小泡,香味飘出,林疏雨抿了丝笑,撒上调味料关掉火回头:“你看,是不是还挺成功的,你还非要在这里看着我,我都说了不用你帮忙。”
谢屹周还不信她呢,林疏雨捧着一小碗成果到他面前,骄傲不掩。
“谁说我不信了。”
林疏雨舀一勺吹热送他面前,抬眼,听见他这句话。
“我只是想多看看你。”谢屹周俯身咬住瓷勺,目光不改,直白地盯着她。
她的每一面他都想了解,而不想错过。
两人放了个电影,林疏雨没做多少,一共不到两个人的分量,林疏雨吃了一小半,剩下谢屹周全解决了。
电影慢慢走放到一半,谢屹周忽然调了倍速。
他手碰到林疏雨腰线,隔着柔软的布料缓缓摩挲,突如其来的痒让林疏雨本能瑟缩。
她忽然说:“明天上午有课。”
谢屹周:“有课?”
林疏雨从前面缓缓绕过自己拉住了谢屹周作乱的手,看着他的目光变很可怜:“嗯。*”
“下午?”
林疏雨说:“上午。”
谢屹周眯眼:“真的假的。”
林疏雨说:“真的。”
“那你逗我玩呢。”他这会是真气笑了,还有点惊奇,“你故意的啊。”
“不是”林疏雨诚心诚意说:“我忘了。”
她补充强调:“真的,后来你不是说不买了回来喝汤,然后我就以为。”
她使劲点点头,用这个动作概括了后面到此结束的意思。
谢屹周嗤笑。
林疏雨摸摸自己头发,仰头茫然看他,又是一种那怎么办的眼神。
能怎么办,谢屹周别开她脸不让瞧自己:“看你电影。”
电影摁了1.25的倍速不影响观看,她却稀里糊涂盯看不进去了。
她明天的课不是早八,林疏雨洗完澡谢屹周在后面给她吹着头发,这事好像是她的不对,林疏雨没办法地商量:“其实也行,我也不用早起。”
“你确定自己能起来?”
“能吧。”她现在生物钟挺准的,林疏雨正色几分,又说,“能。”
顺滑的发丝温热,谢屹周手指插进去左右晃了晃,干得很彻底,然后没好气地敲了下林疏雨脑袋:“得了吧。”
他加大风力拨弄自己短发,不讲究地吹了半干,要放下,被林疏雨视线制止:“你别糊弄人,都没干,说了容易头痛。”
谢屹周动作更不耐了。
重新吹了一分钟,他扔下吹风机洗手,打横抱起林疏雨。
林疏雨下意识紧搂住他。
谢屹周迈开步子扔林疏雨到床上,他单膝跪到沿边,俯身逼近。
吻一言不发地落下。
像是两个患有渴肤症的人,干柴烈火一触即发。
他掠夺的忽凶忽缓,一个角落也不肯放下,下巴被捏住张开,让她更努力地承受,林疏雨轻声哼唧,闭着眼颤啊颤,身体却很配合地靠向他。
谢屹周克制地喘息。
林疏雨睁眼一点,他背着光,黑瞳里的欲依旧明显,似乎这种占有已经不够,谢屹周也受不了她这种迷蒙的目光,压着她侧开视线,露出白嫩透红的耳垂,他也贪心地含住舌划过。
林疏雨声音更娇,心快跳出来了。
抿着的唇只出了一点声,他指节就不客气地探了进来,缠着她不放。
她要很努力的闭着唇才能挡住垂涎,林疏雨烧得不敢看。
他吻哪里都是,林疏雨分不清是谁的体温那么烫,是她还是他。
他不喜欢在她脖子上留痕迹,吻回她唇,想擦掉湿糯,却拉出更羞耻的银丝。
为什么眼尾情谷欠发红的是他,那么难却的确是她。
林疏雨觉得快疯了,她起身环着他,脸在他颈窝蹭了一下又一下,摸着他喉结也亲他锁骨,声音细的只有他能听见:“难受。”
“哪儿。”
“都。”林疏雨委屈,他揉的她哪都想贴他,更小声,“要不还是z吧,你不是买了吗。”
她头发被他另只手拢起,放在唇边亲了亲掀到上面怕压。
他开始看,更仔细地看,盯了好一会儿,研究数据一样,好像不明白女孩为什么能这么白这么细,也这么软。
林疏雨被他视线看得煮熟红透,要躲,被他一只手摁在头顶,他掀起林疏雨衣摆卷到锁骨让她咬着。
“补偿。”
她说不出话,眼神也能传达疑惑:“什么补偿。”
“骗我。”
“明天有课还撩。”他警告地摁了下,林疏雨差点弹起惊叫。
他对她大部分时间都很温柔,其中参杂的强势她也不反感。
他喜欢她身上的一切。
谢屹周都没亏待,动作不轻不重,蹭也刮,虎口从下往上,到中间,圈着揉,然后才慢慢全部包住,指下陷。
然后换成更软的嘴。
她听见他说:“我给你舌忝。”
这是回得她说难受的那一句。
“不要。”
林疏雨嘤咛出声,衣服散开,她动作忽然很抗拒,他安抚完上面控制住她腰,她挣扎着对上他眼,特别不愿意。
也不愿意让他再看她。
谢屹周要动她,她没威慑力的小发雷霆:“不准看我。”
他手卡在一半还是能动,不过没太过火,低声问:“理由。”
林疏雨动了动拗不过他,软着声控诉:“不公平。”
怎么只有他看她。
他明明也有感觉,那为什么不。
“我没把握在三点前结束。”他坦白地说。
所以可能会影响她明天的事情。
他什么都没做,林疏雨却很厉害地抖了下。
谢屹周目光深沉盯着她,薄唇又张,林疏雨猛然捂住他唇,呼吸急促。
他在她掌心噤声,顺势拿下她手臂折在身前,唇抿了一块皮肤咬上牙印,很迷恋。
他躺在床上和林疏雨交换位置,把她抱在自己身上,林疏雨腿屈成M那样跨着,身子前倾手撑在了他身侧,浅发一簇一簇落下打在他脸和脖颈,谢屹周喜欢这种她带来的痒,也喜欢她身上因为他泛起的红和颤。
他喜欢服务林疏雨,她的反应总是让他很爽。
她甚至不需要亲自解决他的问题。
反正他总是想着她来的。
但这些林疏雨不知道,还傻傻地说不公平。
如果那些时候也算,他不知道欺负过她多少次了。
她身上的水灾来得特别容易,才磨了几下人就撑不住了,看她差不多了,他一撞她就倒。
谢屹周挑衅她,笑得厉害:“就这点能耐啊。”
林疏雨说不出是这种假触让她酥得厉害还是这种位置,脸红彤彤像是喝了酒,反驳不了,她脸埋起来缓,谢屹周拍拍她背,也跟她哄他那种。
林疏雨被哄到了,找他唇慢慢亲。
结果谢屹周发现她贼心还不死。
“那你买的东西什么时候用”林疏雨说得磕磕绊绊,“我们快点不行吗。”
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走,谢屹周跟着秒针一起移动,将她脑袋重新摁回怀里。
“不行,我不想这样。”
“为什么。”
她问题好多。
“太草率了。”他意识里其实挺在意对她的aftercare,本来就是第一次,如果她明天事情又多他又要走,那也太渣了。
林疏雨现在急,谁知道明天情绪会不会反扑。
他说完:“下次用也行。”
林疏雨安静一会儿,嘀咕:“你怎么比我还胆小。”
“你厉害。”谢屹周不跟她争,两个人身上衣服都皱巴巴的,他身上是她搞的,照猫画虎,也要看。
他大方,再说不是早就给她摸了。
现在更大方,他带着林疏雨去,然后教她。
空气变得很黏糊,呼吸也是,林疏雨眼依旧澄澈,她是好学生,只是后来渐渐也犯了难。
“你真不能快点吗?”
“这才哪到哪。”谢屹周蛊惑她,“你说几句好听的,我应该能快点。”
林疏雨挣扎后真叫了。
结果谢屹周呼吸声更重,头皮发麻,他比想象中的还受不了这样的林疏雨。
他给她洗干净手,又简单冲了遍澡,突然问:“后天有事吗。”
“那是周六,没有课。”林疏雨头磕在他身上老实答,折腾这么久真没劲了,昏昏欲睡。
谢屹周拍拍她脸,让她清醒。
“嗯?”
谢屹周轻笑,却不说。
周五林疏雨要回学校上课,她拿包的手有点酸,人开始后怕,她说得大话是自不量力了。
谢屹周跟着她上了小半天的课。
直到傍晚,林疏雨才清楚感觉到分开的前奏。
谢屹周开车回公馆,林疏雨以为是要收拾东西。
他关上门,没头没尾问林疏雨一到三选几。
“啊?”
看他却是认真的。
“中间的吧。”林疏雨觉得第一个最后一个都不好,她喜欢有安全感的位置。
他说:“行。”
谢屹周上前帮她脱外套。
和昨天是一件,她里面的衣服换了。
林疏雨懵懵的:“干什么啊。”
谢屹周给她脱了两件,里面就剩一件薄打底,白色贴身。
林疏雨推他:“停,停,你干什么呀。”
不是晚上的飞机吗。
谢屹周逼着她杀进卧室,砰的一声门再次卡上,他拉开抽屉让她自己看第二个是什么。
昨晚买的三盒整整齐齐摆着,都不一样。
谢屹周拿出她选的,拆。
林疏雨惶恐:“你不会现在要”
“深入交流。”谢屹周面不改色,嘴角笑那么一下,“拜你昨晚所赐,我现在特别想。”
“飞机呢?”
他说:“不走了。”
第74章 你喜欢只对你有这样的感觉。
林疏雨呼吸艰难,这三个字消化得更艰难。
不走了,不会耽误他的事情吗。
谢屹周手漫不经心地划过她领口,在细绳系成的蝴蝶结处稍作停留,他垂眸端详,指尖一挑,蝴蝶结便松散开来,领口敞开一个小小的倒三角缝隙。
她张嘴要说话,谢屹周说:“明天周末。”
林疏雨愣了,他盯着她脸上空白看几秒,毫无预兆低头,捧起她脸接吻,她被这股强势的力道逼着一步一步倒退,碰到阻碍猛然跌坐在床上,谢屹周依旧靠近顺势弯腰。
膝盖挤在林疏雨腿间跪着撑床,她也向后倒,头仰着,气氛旖旎,他一点不收敛,甚至亲出声,反正一秒都不愿分开,他眼里的情绪特别深,特别沉,薄而白的眼皮懒懒垂着遮住上半瞳。
林疏雨能看见他的每一个直白眼神,脸晕逐渐发红,手抓着床单拧起褶子,快喘不上气时她皱眉,轻轻在他唇上咬了下。
是她觉得很轻,谢屹周动作却一顿。
腥甜的锈味在两人舌尖漫开,血。
林疏雨倏然停住,意识清醒了大半,似乎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错。
谢屹周这么娇嫩吗。
她没用劲呀,真的不是故意的。
“痛吗。”林疏雨紧张,盯着他唇上涌出来的鲜红血迹,晕开雨滴大小痕迹。
谢屹周舌尖卷走那点红,想了想:“挺舒服的。”
这点伤口,弄得他很舒服,像被她标记了,被她宣示主权地占住。
“可以再用点力。”
“”林疏雨拍他,恼,“你是不是傻了。”
“不是。”谢屹周圈着她腰解释这事,“是你被亲迷糊了。”
林疏雨气顿,这答案还不如他傻了呢。
他特别喜欢看她,林疏雨哪里好意思,窗帘没关,五点多的天算不上大亮但绝对不暗。
车水马龙的灯排成长龙前灯刺眼,林疏雨手肘压着求饶:“别,别看了。”
谢屹周声音也轻:“又不是没看过,脸皮还这么薄。”
林疏雨也说不出来。
其实她每次都感觉要被他的目光烫死了。
谢屹周很会夸人,也很会弄,他嘴上不说谎,眼睛也不说谎。
只要给她一点避风港,一点遮掩,林疏雨最后一般都抗拒不了。
或许是他刚刚说的,让林疏雨知道今天应该会比前次更过分点,更亲密点,她反而怯了那么一些,也更不好意思那么一些。
谢屹周手指抚了抚她脸。
轻笑,懒得拆穿林疏雨昨晚胆大包天的撩拨。
他直起身脱掉单件T恤,很薄也很软的一个料子,扔在地上,他不怕冷外套里面就这么一件,现在什么也不剩。
“这次公平。”谢屹周又亲她,唇细细磨着,“先给你看。”
林疏雨手碰到了他腹肌,往旁边继续是小齿一样的鲨鱼肌,谢屹周拉着她往下,他也好看,人鱼线劲瘦有力凹出漂亮轮廓,青筋盘踞在冷白的皮肤下,在她指尖鲜活蓬勃跳动。
然后她碰到了皮带扣,冰凉的,下意识蜷缩。
“行不行。”
谢屹周带名带姓喊了一句说:“林疏雨,我不是骗你。”
林疏雨脑袋成了浆糊,他这个时候问有什么用啊,她不争气,拒绝不了。
他不会骗她她当然知道。
“也只对你有这样的感觉。”
视线撞在一起,他没再动,林疏雨迷迷糊糊才明白他什么意思。
他是认真的。
他是因为喜欢,因为爱,因为一定会和她结婚,才对她有这种欲望,才想。
其他人不行。
迫切、隐忍、刺激、舒服都是因为她。
像是小孩得了一颗宝贵的糖,特别想吃,又因为仅此一颗特别不舍得,时不时拆开包装看看,再恢复原样继续保存,忍来忍去,等着盛大时机再品尝。
林疏雨凑近亲亲他喉结小痣:“我喜欢你。”
她说:“我愿意的,和你。”
喉结贴着她唇角滚动两下,谢屹周感觉自己要烧起来了。
腹收得更紧,谢屹周摁下床头开光帘子缓缓闭合,遮住夜幕的最后一道光,他两只手默不作声脱下她内搭,里面扣子啪嗒一下掉在床上。
林疏雨依偎到他身上,小口小口的呼吸着,忍住急促地声音,她抓夹捏气的头发散开落到肩膀。
谢屹周揉了揉她后颈,安抚她说别怕,林疏雨点点头,特别可爱。
他本来心就软得一塌糊度,她身上更是软得不行,他受不了干脆直接抱着她去浴室。
浴缸里的水已经蓄满,她被放在台上扣住手。
“还是公平,我先。”
林疏雨闭眼,低垂着头掰到硬扣,那是林疏雨感觉最折磨凌迟的一分钟,所以她特别配合想快点。
“睁眼。”谢屹周力道不轻不重扣住她脸,“看看我。”
林疏雨一直往他怀里躲。
水涟漪的形状一直往她身上碰,她更紧张,出声喊他,嗓音也黏糊糊的。
林疏雨不知道自己这样在谢屹周眼里特别像在蹭他,呼吸落在颈侧,谢屹周哼笑:“你别这样,我会觉得你想在这里玩。”
“这里?”
周围全是雾气,林疏雨眼里也盛满水蒙蒙的雾。
又花了好长时间理解,雾散开出现惊愕,她小声摇头:“不想。”
她重新说:“我不会,以后再好不好。”
谢屹周知道她,林疏雨是个很温吞的人,高中那会就是,别人四处求学习方法三十天提高一百分,她就跟只小蜗牛一样慢慢学扎扎实实走,什么都要学到有把握。
这事怎么也是。
“好啊。”谢屹周额头跟她相抵,他不急躁,以后慢慢试呗。
林疏雨被打岔后情绪散了不少,皮肤被温热的水滑过,还有他顺着尾骨上移的手,女孩椎骨一节一节凸起干净圆润像珠玉,爱不释手。
他语文不好,但想起了高中那个古文,里面弹琵琶也是这样的。
怪不得说文人雅兴呢。
她是坐在他腿上正对着他的,自然什么反应都躲不过他,吐水了。
谢屹周突发奇想,控制肌肉耸着节奏逗了逗她,林疏雨猛然抓住浴缸边沿,溅起的水花飞出,她眼红了,羞死了地看他,要跑也跑不出。
“你欺负人。”林疏雨咬着唇,声音有点颤。
谢屹周窝在她颈间低语:“你太敏感。”
“你还怪我。”她更小声。
“是喜欢,说明你对我很有感觉。”
他扯过浴巾包住她,林疏雨身上总有水擦不干净,他碰到哪里哪里就立起来欢迎,林疏雨控制不住,干脆亲他,横冲直撞地堵住他嘴巴,不让笑,一笑就咬。
到床上那么一段距离的路谢屹周被咬出了好几个牙印,谢屹周乐在其中。
林疏雨钻进被子里瞪他。
他拽着细踝连被子一起拖回来。
手进被子里试了试,不知道的以为从浴缸出来没给她擦,林疏雨拉着被子掖在下巴处,脸红扑扑的,她架势跟做检查一样,认认真真等谢屹周下面步骤,他和她对视着,唇轻轻笑,说应该行,但她守得很厉害。
他拿过东西发现林疏雨还在看他,羞过后灵动的眼像个好奇宝宝。
手放下送她面前:“你要给我弄?”
林疏雨马上否认:“不。”
谢屹周想了想,分开她,林疏雨不知道作何反应,依旧拽着被子:“看看能不能让你再软点,不然可能会难受。”
“啊?”
林疏雨很快知道什么意思了。
外面几下她就到,手指特别慢的进去等她反应,林疏雨只有第三次加的时候让他停下,但过了十几秒还是全能接受,她捂着脸,然后又到。
她确实在浴室里准备的就很好了。
他手不给了,换家伙。
和喜欢的人接触的化学反应超乎想象。
她听他声音,摸他脸庞轮廓,拥抱着他体温,接吻还是十指相扣,感受心跳还是感受其他,只有开始有点受不了,谢屹周停下来吻,碰,他学的很快,办法很多,后来就彻底融化。
墙上的时钟走到了九点,往波士顿的航班起飞。
这天的夜空情况特别好,能看到很多星星。
谢屹周没看见,但已经找到了他最亮的一颗。
哭声抽气声断断续续,她要忍,谢屹周不让,还故意用劲,还是那句话:“可以再大点声。”
扔在客厅的手机铃声响了:“有人找你嗯。”
林疏雨软得厉害,全跟着他的节奏走,只能尽力提醒他。
他声音哑得厉害,沙得像是打磨过,呼吸特别重,手摁在她小腹上压,示意:“你好好找我就行。”
林疏雨被汗水浸透。
她几乎迷乱,说了什么自己都不记得,她唇瓣有点麻,被他吮得过分,但其他地方都很温柔。
那种灭顶的感觉从头到脚,她说不出来,乱动,细细的脖颈仰起,林疏雨呜呜哭了,哭得不厉害,大概是因为没劲了。
谢屹周从侧面抱她用手帮延长,他其实还没好,哄了会儿,在林疏雨可怜巴巴的眼神中吻住她,顺着重新进。
他的气息铺天盖地,林疏雨在他扔进垃圾桶的时候睡了过去,也不管乱成一团的床单。
意识恍惚,半梦半醒。
谢屹周手机又响了。
好像找他的人很多,事情也急,床上的人空了,林疏雨想抓他不要走,但怎么样都没办法控制身体抬手。
习惯了他的气息就很难抽离,她几乎是要惊醒,手机铃声突然停了。
谢屹周的体温重新回到掌心,他捏了捏女孩掌心:“宝宝。”
这个词喊一次喜欢一次,他自己像复读机一样喃喃:“宝宝,林林,疏疏,小雨,宝宝。”
他喉咙溢出笑,冷峻的眉眼全是笑,他动作很轻,“我带你去那边睡。”
她的卧室始终留着,连香薰都没有变。
谢屹周抱着林疏雨躺在同一枕头上,林疏雨感觉他轻轻亲了她好多下,心被渐渐填满,他只是她的谢屹周。
林疏雨醒的时候觉得腿好酸,她抬眼,看到23:30,她只睡了两个多小时。
其实睡得不安稳,她梦见好多电话,催促着谢屹周要走。
脑袋刚动就被一只手捂住了眼睛。
谢屹周懒散痞气的声音出现:“找什么呢,我啊。”
她眼睫毛唰唰扑闪过他掌心,他觉得好玩,又摸了摸。
林疏雨缓了缓才发现这只手本来是捂在她耳朵上的。
谢屹周坐在她旁边,腿上放着电脑在做什么。
房间里没开灯,白光映在他优越的骨相上,林疏雨静静看着。
她露出来的肩上还有他留下的痕迹,谢屹周扣下电脑来吻她,林疏雨和他亲得小声,被他含住不放。
“难不难受。”
林疏雨眨了眨眼,学着他的语气假正经:“挺舒服的。”
“”谢屹周眉稍微动,被她这话弄愣了下,瞬即眼里笑意更浓,问她这个程度词就这样?
“下次继续努力。”
林疏雨脸又红。
他看了她好久,覆在耳边停顿:“宝宝让我特舒服,以为快要死了的那种。”
“你不准说。”她因为这句话慌乱,脸皮还是比不过他,林疏雨再也不学了。
“不说怎么问你哪需要改进。”
林疏雨错愕,好一会儿说不出话。
谢屹周笑得厉害,肩膀都颤,他上半身什么都没穿,却给她收拾得整整齐齐,他给她揉腿,揉小腹:“饿不饿。”
“饿呀。”
“我点好了,起来吃吧。”
林疏雨不,圈着他窝在被子里不动。
他也不想跟她分开,黏黏糊糊浪费了很长一段时间,林疏雨指了指他喉结痣,说:“我喜欢这里。”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你一直在亲我这儿,咬我这儿。”他让她看,“这一圈都是红的。”
他手换了个地方又指:“这也是红的。”
“还有你喜欢让我亲你——”他视线落在她身前,林疏雨一把捂住他唇,力道没控制好啪一声清脆回响。
谢屹周才不管,继续说他今天摸索出来的经验,只冒出一小个模糊音节,林疏雨忽然红温尖叫。
“吃饭!”
第75章 墓志铭好在那个冬天他们谁也没松手。……
谢屹周点了不少吃的,都是林疏雨喜欢的口味,温在一起她直接吃就好。
林疏雨从南瓜烩饭里挑了一只虾仁,听见谢屹周在笑。
她眼神狐疑撇过去,谢屹周洗了蓝莓走过来。
“你笑什么。”
“没什么。”谢屹周笑着摇头,往林疏雨嘴里塞吃的。
林疏雨才不信,没什么怎么会笑成这样,她不跟他争辩了,免得再吃亏。
谢屹周再喂过来的时候她咬了一小点,偏头避开不要:“吃不下了。”
谢屹周自然而然收回手,自己吃了她剩下的。
过了会儿,林疏雨手指戳了戳他腕骨:“你航班改成什么时候了,是不是好多人找你。”
“你周一三四节上课,我中午走。”
“这么久。”加起来几乎有一周,“不会出问题吗。”
“不会。”
看她问个没完,谢屹周作势又要给她吃东西,林疏雨两手马上挡在嘴前,不说了。
谢屹周看见她的开心溢于言表,他说她好傻。
对林疏雨而说好像从天而降了48小时。
他没回来之前林疏雨记了好多地方。
柯以然经常和男朋友出去玩,大街小巷乱窜,给她讲千奇百怪有趣的事。
林疏雨就想,她也要和谢屹周去。
她们的时间总会被弥补的。
“我们去看落日吧。”
“行。”
“然后去Valuri。”
“好啊。”
林疏雨弯起眼,原以为会和设想的那样安排很多地方,很多计划,弥补更多错过的时间,但到最后发现和他安安静静在一起说说话就很好了。
她睡不着,谢屹周把游戏手柄给她,带着她玩了会游戏。
林疏雨一边玩一边在他怀里小声说这几个月发生的,什么都有,从家里的事到宿舍楼下小猫。
“是一只黑白的奶牛猫,但脾气特别好,见到我就撒娇。”
“但你不要告诉周二,我觉得周二会吃醋。”林疏雨哼哧哼哧笑着咬住唇。
谢屹周睨她:“那我呢。”
“你不是在这里吗。”
他扔下手柄挠挠她腰:“嗯,你在我怀里。”
林疏雨本来以为这荒谬的一晚能让他消停几天。
但她想错了。
年轻气盛的这个时候最难缠,食髓知味流连忘返,谢屹周摸着林疏雨的接受程度,一点一点探索花样,技术也突飞猛进。
落日看了乐队也去了,剩下时间谢屹周跟她讨要。
三盒都拆了,谢屹周咬在她耳朵问:“你喜欢哪种。”
林疏雨说不出来,她记不住只能娇声哼哼,想翻篇,谢屹周拨开她黏在脸上的发丝,理智有些崩塌,目光暗沉,全是占有。
他手指掰开她咬唇的动作,伸进去她就没办法咬自己了,他知道她不舍得咬他,反而肆无忌惮地玩弄着小舌。
“没用完,你还可以试。”他哑声吐字,清晰迟缓,和动作一样磨着她。
林疏雨羞赧,受不了他的歪理,想说出声,声音突然碎在喉咙里,谢屹周不知道顶到了她哪,林疏雨短促尖叫,浑身绷紧,手猫抓一样挠过他,下意识推他。
她反应大得厉害,咬他也更紧,谢屹周眉一下锁死,喉结抑制不住得上下滚。
林疏雨推不开,只能发抖地求他别动,慢一点。
他有时会依着她有时候不,反着来骗着来都有。
这次倒是没给回答。
他鼻尖蹭过林疏雨手臂撑着她发旁,堵住她声音,把她摁着埋在肩上,行动代表回答,只在那一个点,反反复复,弄得不像话。
林疏雨绷直脚用力蹬了几下被子,吸不进完整的一口气,突然哽咽起来,蜷缩的身体在他掌下被摁直,停了几秒,再重新撞进去。
泪花模糊掉的世界失焦震动。
林疏雨没撑多久调子失声,然后哭得很惨地骂他混蛋。
谢屹周卷走她眼睫上的泪,吻着她潮红白皙香汗淋漓的脸,抓着她的手摸到那里,无耻地问:“混蛋吗。”
“宝宝你看自己的反应。”
谢屹周笑得低,懒洋洋全是餍足,他比她还清楚她舒不舒服,“不止床上,我身上也全是你的。”
林疏雨呜呜又骂:“变态。”
他继续问那个问题:“你到底喜欢哪个啊。”
林疏雨好害怕他再来,只能随便选。
“刚刚的啊。”他还问,“为什么。”
林疏雨摇摇头说不知道,谢屹周刚好可以继续试,他从后面很慢地让她感受,最后终于逼出答案。
“薄。”
“怪不得。”谢屹周还是笑,“行。”
谢屹周的良心是周日没有折腾她,他怕她肿还涂了药。
她房间现在也都是他的味道,林疏雨摸着他的指节,感觉到了自己心里那种强烈的不舍。
但是她不能说。
睡觉时候林疏雨翻了个身,悄悄打开手机看到倒计时:六百天。
她在发怔,时间比她想得快,也走得慢。
一只手从后扣住了她的手机,谢屹周收紧手臂,嗅着她颈窝沐浴露味道:“我尽量每个月都回来。”
“不要。”
“嗯?”
“太累了。”
林疏雨删掉倒计时。
他的心在这里,但也可以有自己的人生。
stella突然就放弃了对谢屹周的死缠烂打。
朋友惊奇:“你回国被他揍了?怎么回事。”
她想起那个女生,有点愣神,空落落叹了口气:“算了。”
“到底怎么了。”
stella大喊:“他有女朋友了啊!”
那人不以为然:“你不是只是玩玩不在意吗。”
stella努嘴,在八卦的眼神下不得不说:“他女朋友还挺好的。”
“好看?”
“好看性格也好。”
“而且。”她顿了顿,想起谢屹周出现的那个眼神,他说林疏雨,看我,你男朋友在这里。
她在波士顿见过他抽烟,见过他沉默,见过他玩车桀骜,也见过他高不可攀冷冽倨傲,却从没见过他那个样子。
他总是很淡,一种别人无法触碰的远。
他看那个女孩却没有这些情绪,目光坦荡直白,鲜活有光,说话的语调都是张扬恣意的,甚至故意惹她哄。
真正二十几岁的少年模样,露出的情绪让人吃惊。
他喜欢就不藏,莺莺燕燕不是光环,永远只看向一个人才是他这辈子最值得炫耀的墓志铭。
那个人叫林疏雨。
她听见了。
后来还是有人不自量力地想尝试,stella还会添油加醋地劝几句。
没别的,就觉得这种好男人不多了,她们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啊,得抓把劲找找别的
林疏雨的第一份实习在京川很有名的一家建筑事务所。
她进了设计组。
带她的是副总监姜工,一个女导师,和林疏雨很聊得来。
她跟的项目是一家文创园的竞标文本,负责体块推敲。
那周她熬了四个夜,想了很多方案,但没想到第一次交的曲面造型被毫不留情打回,她有些疲倦地回到宿舍,看到柯以然在对着电话哭:“我不想回去,我就想留着京川。”
电话声音很大她不得不听见:“我们就你一个女儿,你留在京川我们怎么办,爸爸妈妈现在年纪都大了,生病怎么办,老了还不是要靠着你。”
“现在飞机高铁都很方便的!你们都是老思想。”
“你一个小姑娘回安宁有什么不好的,我们给你买房子买车,你在京川谁照顾,能打拼出什么。”
电话结果是不欢而散,柯以然抽抽嗒嗒摔着纸巾跟林疏雨说:“真羡慕你爸妈,从来都不会绑架你。”
林疏雨摸摸柯以然头:“他们也是关心你,只是表达的方式不好。”
“他们根本不在乎我想要什么!”
“他们可能是有些古板,但也是害怕你受委屈呀。”林疏雨拿出自己包里的一堆废稿,给柯以然看:“喏,看咯,这就是你说的自由的打拼。”
柯以然抿了抿唇:“你还要加班啊。”
“嗯,周三汇报,我今晚要改出来。”
“变态啊。”
“是我的问题。”林疏雨没有怨言,导师也没批评她,还夸了她思路好基本功也好。
柯以然还没找实习:“就拿着我们学校名头出去怎么混不到工作。”
这话是没错,但林疏雨还有很长的路想走,她还记得自己填志愿的心情。
既欲乘风,不恐琼楼玉宇,不怕高处寒。
林疏雨汇报得很顺利,对方提出的问题也都有设想解答。
姜工挑了挑眉,红唇勾出满意弧度:“不错啊,学得很快。”
“下周的星河湾项目你来跟我。”
她拿到了第一笔工资,特别开心地给谢屹周*发消息。
还转了一笔账过去。
谢屹周:「我的奖励?」
林疏雨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是请你吃饭啦,我还发给了我爸妈和我哥。」
谢屹周声音散漫调侃:「还以为是小费。」
小费?
林疏雨忽然想到周末,他没回来也非要她去公馆,她虽然不知道干什么但还是听话照做了。
然后谢屹周发了视频。
他只穿了件黑色无袖,她送的银链在领口晃了几下。
谢屹周坐在沙发上,肩宽腰窄特别好的一副皮囊,他手机放在远处,够她看见他整个上半身。
低淡磁性的声音经过距离和电流的处理有些陌生,他撑着下巴跟她说了好多。
“你想我吗。”
“想呀。”
“这段时间无聊吗。”
“还好吧,没有课,就是在工作。”
他低头忽然舔了下唇角的笑,揉脸似乎是感觉自己过分了,但林疏雨那时候还没察觉到危险,一直追问怎么啦怎么啦,谢屹周想亲亲不着,他撩开衣服给她看腹肌。
她听见他蛊惑地说:“带你玩点新的。”
“”
林疏雨面红耳赤发现是什么,phonesex
他怎么又提,林疏雨有时候都想问他在哪里学的这些。
“你正经点啊。”她小声警告,她周围还有人呢。
谢屹周问正经的:“签合同了吗?”
“有这个打算。”
待遇什么都还不错,内容也是她感兴趣的。
林疏雨沉默了会儿忽然手抓紧问:“你是不是也快回来了。”
“嗯。”
“那你也打算在京川吗。”毕业季总有那么多问题,担心前途不一样,担心base地不一样,就算知道答案还是想多此一举地问。
“不然呢。”谢屹周笑着,“我肯定和我的宝贝在一起啊。”
“你要相信我。”
她走出地铁口看见大片晚霞。
气球和鲜花簇拥着路,人声鼎沸的普通一天。
可林疏雨鼻尖竟然开始泛酸,六百天。
她终于敢对电话说出想你回来。
结束得好难。
好在那个冬天他们谁也没松手。
才能在夏天一次又一次重逢。
第76章 黑与白还以为你要跟我分家。
谢屹周五月初就结束了那边的培养项目,但实验室里一个核心研究还在主要阶段,所以他又留了一段时间。
宿舍里第一个走的陈南霜,她东西收拾得快,直接寄回老家,林疏雨和柯以然回来的时候床位已经空了,连人都没见着。
柯以然无所谓,本来关系也没多好。
只是宿舍忽然空了一个人,路过的时候还不太习惯。
三个人今晚都有空,临时起意出去简单聚餐。
罗芊打算继续读研,已经拿到了国外大学的offer。
柯以然最后还是说服了家里人留在京川。
“你们租房子了吗。”
柯以然蔫蔫地说:“没呢,都不满意,哪哪都有问题。”
林疏雨也没,还在看。
柯以然在小摊桌面下碰碰林疏雨腿:“你还用找啊,那个谁不是要回来了吗,你们不住在一起啊。”
林疏雨愣了下。
罗芊也趁机揶揄:“对啊,说真的你们感情也太好了,异国恋都坚持下来了。”
她慢慢吞下嘴里的粉,对林疏雨好赞叹:“你别多想啊我没别的意思,就是看你大三刚开始那阵可安静了,虽然没分,但感觉也在危险边缘。”
“是啊。”柯以然之前不敢说也不敢提,就怕林疏雨是装出来的坚强,“但我后来发现——”
柯以然忽然一笑,语调扬起:“谢屹周头像是不是你啊。”
林疏雨来不及说话被罗芊尖叫的咳嗽打断,她被呛到大吃一惊:“真的假的?这么腻歪?”
“是不是啦。”柯以然欠兮兮地看向林疏雨,先洗清自己八卦名号:“我不是故意看的哦,是你上次聊天手机在桌上,我不小心瞥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