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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尾铁朗倒是看的很起劲,“喔,超刁钻的扣球。”

“嗯嗯。”

“好敷衍。”

孤爪研磨有自己的一套逻辑,“现在的比分是16:12。”

黑尾铁朗抬头对比一下,确实是这样。

“我们是付了门票的。”他提醒。

所以说,还是要认真看吧。

“时间就是金钱,我一边打游戏一边看比赛,就是翻倍的金钱。”孤爪研磨自圆其说,并得意的给他展示通关的页面。

“啊好厉害。”黑

尾铁朗看了一眼简单表扬。

“不过好怀念啊,总感觉和大家一起打球还是昨天呢。”

“是两年。”孤爪研磨比他少一年。

黑尾铁朗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假期,他在排球事业部的实习工作非常辛苦。

因为表现的很突出,他在大二就得到了导师推荐的工作机会。

“那你可以下班之后,再去找个排球队打比赛。”虽然是大学生,但已经实现财务自由的孤爪研磨并没能理解他。

“虽然很想,但估计没有力气。”黑尾铁朗举双手投降。

你是说,让他每天坐三趟地铁到不同的地方考察之后,在深夜找个排球队训练,然后利用仅剩不多的周末时间去打比赛吗?

黑尾铁朗闭眼。

他已经是被社畜味儿侵占的成熟大人了。

“不过……研磨也很怀念吧。”

“我绝对不会怀念那群麻烦的家伙。”特别是黑尾毕业后。

孤爪研磨不想回想那段可怕的时光。

啊,当时那群新生就像有100个灰羽在他眼前叽叽喳喳。

被迫成为前辈的研磨饱受折磨。

痛苦。

“但是不讨厌吧。”黑尾铁朗笑着问他。

孤爪研磨这次没反驳,如果重来一次,他可能还是会答应小黑的邀请。

‘一起打排球吧。’

‘好。’

第196章 大运会2这是她应得的强大

排球新讯号——《女排综艺在播》

两位主持人拿着台本,背后是节目的巨大logo。

“你也听说了吧,那档节目很火呢。”

“是啊,我女儿最近也在追播。”

“一档注焦于18-少女排球竞技的节目,今几年关于探讨亚洲排球选手的培养,到底应该更重视个人发展还是团队合作的争论正是热题。”

“话说日本还是更偏向后者的吧。”

“不过受世界影响,这几年前者的呼声也越来越大了。”

画面被切到银发少女的近景,画面不断切换,涵盖了已经播出的各个比赛锦集。

……

“不知道实操考核结束了之后的比赛会怎么样。”千叶里慧追综艺追的真情实感。

森佑美被纠缠着剧透,“前辈啊,我和京野遥最后不在一个组,而且很快轮就被淘汰了。”

“你去问叶歌,她打决赛了。”

“我是复活了才打的决赛。”天内叶歌简单说了几句,“大家都很强,我也是运气好才能打打最后。”

“这绝对是在谦虚吧,叶歌。”

仅仅是几句透出的信息量就很大了。

千叶里慧非要她们再说几句,天内叶歌拗不过,“反正最后我们队第一。”

她们队第一没毛病。

“哈???遥输了??”千叶里慧不能接受。

天内叶歌倒不是故意逗她玩,只是千叶里慧和她完全不是一个脑回路。

“哈??”天内叶歌被森佑美捂住嘴,“嘿嘿,别告诉她,剧透是不好的行为。”

天内叶歌想想也觉得对,两个人达成了共识。

再多的威逼利诱也不肯说了。

“我讨厌你们。”

最终受伤的只有千叶里慧一个人。

……

比赛陷入焦灼。

筑波大学作为传统豪强,拥有者滴水不漏的防守体系,战术轮转精密复杂。

即使是面对拥有现职业选手的队伍也并未感到畏惧。

她们对京野遥进行了极其透彻的研究,开局就祭出了针对性的铁壁战术。

京野遥之前能突破所谓的三人、二人拦网,只不过是因为差距太大了。

特殊针对无论是对谁都是生效的。

彻底的防守战略是否能取得成功,那看的是能力。

而筑波大学,恰好拥有两位强力副攻。

“我们将构建‘囚笼’。”

京野遥微微抬眼,“好啊。”

她笑道。

很清晰的战术。

只要京野遥在前排,无论是否确定她是进攻点,筑波大学都会瞬间构筑起至少双人、甚至三人的高拦网。

主攻和两位副攻死死封堵她的直线和主要斜线。

她们的手型刻意向外张开,似乎想要诱导什么。

京野遥看到了几人后面并不起眼的自由人。

似乎是笃定了京野遥的舒适区在强攻。

在京野遥轮转到后排时,筑波大学便会开校强烈的进攻,并持续冲击她所在的后排区域。

目的明确——消耗她的体力,打断她的进攻节奏。

京野遥的进攻效率被限制。

她标志性的变速球,频频被筑波大学顽强的后排防起。

打手变线也多次被自由人精准预判救回。

比分被逐渐拉开到16:21。

“被针对是王牌的宿命。”

天内叶歌在看直播时若有所悟,说是若有所思,倒不如说她早就有这个觉悟了。

时至今日,她再也不会畏惧什么了。

“强大也代表着注定会有压力。”森佑美赞同她的观点。

“啧。”

京野遥看着自己的直线也被筑波自由人一个救起,眼眸闪过一丝兴奋。

汗珠顺着下颌线滴落。

是了,她们在逼迫她做出非最优选择。

而进攻的锐气也会在不断拦回中被消耗,就像战鼓也只有第一次有用一样。

千叶里慧并没有一同观看直播,她还在看那种解说节目。

“故意放掉直线和斜线,诱导发球路线,然后提前在那里等着。”

她叹气,“好心黑的战术啊。”

森佑美蹙眉,“:“京都其他人能给她的支援太少了。二传被限制得很死,调整球质量不高。”

“对,遥压力很大。”千叶里慧点头。

天内叶歌震惊的点不太一样,“原来前辈有在听啊。”

屏幕里似乎有什么好笑的图片出现,千叶里慧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太有才了。”

等笑完了,她才道。

“不过这种战术,对遥没用的。”

那可是真正的大心脏。

京野遥轮转到前排。

二传接起一个追发球,球有些倒三角,位置并不理想。

筑波大学的三人拦网再次死死封住京野遥的直线和主要斜线角度。

自由人卡在了京野遥最可能选择的小斜线落点上。

很烦。

京野遥突然觉得没意思,勾起一个轻松的笑。

“只会用这一招吗?”

对面的人搞不清她的表情和话,但依旧维持着原先设定好的战术。

防住她。

京野遥全力蹬地起跳,身体如满弓绷紧。

会是哪呢?封死她的任何常规线路。

无所谓了,是哪里她们都能……

“……不对!”

她没有选择最擅长的穿缝打法,也没有尝试可能被自由人守住的小斜线球,甚至在一开始就没有想过打手出界。

她的手腕极其柔和的轻轻一抖,指尖在球的底部极其轻巧一碰

——时间差轻拍。

她们只能维持着半落地的姿势,眼睁睁的看着。

球没有飞向任何预判的线路,而是极其缓慢地,飘飘悠悠地,越过了已经开始下落的她们。

奋力伸臂,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球从她们下坠的指尖上方飘过。

京野遥看着她们的眼睛,如同恶魔般无声说道。

京野遥落地,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

她甩了甩手腕,控制落点对指尖的控制力要求极高。

稍有不慎就弄巧成拙。

不执着于强行突破铁壁,只要能得分……

“好球!”

京都大学追回比分了!

“拦网全力起跳后会有下落的间隙,其实一般没有多少人会注意到这点。”黑尾铁朗叹气,时间差总会打的人措手不及,想弥补大概只能依靠身体的反应速度。

“惯性思维让人只想着突破,但其实避让也是好选择。”孤爪研磨看了一眼比分,并不意外。

他不觉得京野遥会输。

心理战就和打游戏一样,只有试探和反复试探。

其实筑波大学分析的没错,京野遥确实是京都大学唯一的稳定得分主力。

但她们队伍里,大部分可都是新生啊。

有句话说的好,乱拳打死老师傅。

猜,只会猜错。

京野遥举手申请暂停。

不知道讨论了什么,京都大学队开始频繁做出快攻掩护起跳。

谁来进攻根本就是毫无章法。

可只要一旦筑波的防守力量被吸引,二传又会地将球传给京野遥。

这人她能在瞬间切换模式,打出那完美的进攻。

京野遥是个再难缠不过的家伙。

即使是限制住她的所有进攻。

她的防守范围依旧能覆盖大半个后排区域。

“她居然在托底!”

怎么会有人在比赛里敢这样打!

她到底有多自信啊?

是了,本质上京都大学的进攻乱七八糟。

但齿轮一旦出现差错,京野遥就会像润滑油一样出现在那个位置。

那是极度精准的垫传,她甚至能打出极限救球。

22:22。

筑波大学的王牌主攻手在四号位强行起跳,试图用重扣终结这局。

京都大学的双人拦网准备就绪,京野遥和自由人潜伏在后排。

长线吗。

她默默来到到拦网队员的身后。

只见筑波的王牌手腕一抖,球变呼啸着飞向京都大学场地左侧。

一个教科书般的侧向滑扑,手臂精准伸出——

“砰!”几乎是贴着地板垫起,球飞向三米线附近。

“一传到位!!!”

她到底是有多全能?

“像遥这样,打过自由人二传的好主攻不多见~”千叶里慧洋洋得意。

森佑美也得意道,“那何止是少见啊。”

天内叶歌默默看着两人掐腰傻乐。

二传的那个地方是不是有问题啊?

不像她。

天内叶歌默默做笔记——……打手出界、时间差轻拍……

嘿嘿嘿,她已经幻想出自己打出来会有多帅了。

音海芽衣咬了一口苹果,默默离她们远了一点。

不是她说。

副攻才是最有智力的!

视角转回赛场。

筑波大学的防守阵型已被打乱了,京都大学拿下第二局。

比赛就像登山,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是爬上去还是累死在中途。

力竭。

人一旦体会到这种拼了命的感觉,就很难摆脱了。

台下的应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筑波——死守!击溃!”

“京都——Fight!Oh——!”

两种声浪在空气中疯狂对撞,排球场上的两方人马也如同斗兽。

指尖仿佛还残留着超手重扣带来的令人战栗的触感,她看见旗帜在疯狂舞动。

京野遥站上了发球区。

这个位置。

抛球、蹬地、转体、挥臂——

带着强烈侧旋的跳发,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诡异的侧滑。

力量、速度、技巧、伤痛、都不再是她的缺憾。

日复一日。

年复一年。

坚持反复。

重复、

重复、

重复……

“呯!!!!”

这是她。

应得的——强大。

第197章 表白了!不要成为play的一环!……

所谓强大的代价,不过是为燃烧的火炬添一把干柴,随时间流逝越发烈烈灼人视线。

京都大学在决赛输给了往年的优胜常位早稻田女队。

不过京野遥的个人积分刚好卡在了入选的底线,单纯论这一次次赛的成绩,来说是非常不错的。

颁奖仪式在两天后举行。

“全日本大学综合体育大会,排球项目女子组,综合MVP的获得者是——”

“京都大学,京野遥。”

鲜花,掌声,彩带,闪光灯,熟悉不过的环节。

少女低着头接受评委组的加冕,金色的MVP徽章标在胸上。

她是今年大运会的得分王。

京野真斗兴奋地在台下和她挥手,他作为体育媒体的记者来观礼,还非常热情的和周围的人告知这是他的女儿。

京野遥朝他挥手。

又结束了啊。

准备的时间无比漫长,比赛却总是一眨眼就过去了。

“……恭喜你。”佐久早圣臣出现在她的面前。

嗯?

‘特邀嘉宾’。

他的胸口是有工作牌的。

京野遥是真不知道他要来,彩排的时候也没看见过他。

她看清旁边工作人员手里的红色托盘。

那是一个制作精良的桂冠,银色的花枝上是金色的花叶,最顶上的标志是一枚排球。

佐久早圣臣对着她笑了笑,看得出来他不太适应这种场合。

少年郑重其事的从托盘上拿起桂冠。

“你会越走越远的。”

京野遥没想到他说的是这句话,她还是以为……

结束了所有流程后,京野遥果然在拐角发现的佐久早圣臣。

“你……”

还没等她说完,一封白色的信就被递了上来,红色的滴蜡把信封封住。

佐久早圣臣对她鞠躬,手臂还维持着举起的动作。

“京野遥,我喜欢你。”

说实话,他的动作有些滑稽,因为那封信由于或许紧张被捏皱了。

“请!和我交往。”

……

京野遥的第一反应笑,有可能是真的很开心,也可能是因为佐久早捏着信太过用力。

她试探了一下根本拔不出来。

问题是这家伙低着头看不到,还不知道松手。

京野遥哭笑不得。

“佐久早。”

他懵懵的抬头,冰凉的金属触感擦过他的脸。

——是京野遥的MVP徽章。

“作为交换。”她指了指他捏信握的发白的指腹。“可以松手了吗?”

他慌里慌张的松手,差点把信整个掉下去。

幸好京野遥接得快。

佐久早圣臣有些懊恼,和他计划的完全不一样。

明明他预想的不是这样的。

而且,她好像还没有给他答复。

佐久早圣臣低着头等待宣判的样子太过乖巧,京野遥是真的忍不住了。

“唔……”他瞪大眼睛。

少女单手捏着信封,另一只手悠哉悠哉的……捏了一下他的脸颊。

“哎?没反应啊。”手感很好。

嗯,佐久早是面团捏的。

佐久早圣臣有点生气了。

他还在等待答复。

他面无表情。

京野遥还在不紧不慢的握住他的手。

“佐久早,你是不是没见过别人表白啊?”

一般来说接过表白信就算同意了吧?

而且她还把今天的MVP勋章做成项链送给

他了!

她应该没记错流程吧……

明明对啊!

京野遥明明记得就是这样啊!

两个人由于参考了不同场景的告白,所以认知完全不同?!

“嗯。”所以,他还是没有得到答复。

佐久早圣臣拒绝京野遥的套近乎,并发起直球攻击。

“你喜欢我吗?”

“嗯,我喜欢佐久早。”

“最喜欢我吗?”

“对,佐久早圣臣是我最喜欢的人。”

“那我们……这算交往了吗?”

“是的,我们交往了。”

非常人机的对话,他们顽强的互相配合。

交往计划()

直到两个人肩并肩走在路上。

佐久早圣臣才后知后觉的面红耳赤。

不是,他刚刚都干了什么?

捏着表白信不松手?

还要京野遥表忠心,非让人家说最喜欢自己。

好吧,佐久早圣臣承认他是有点在意牛岛若利影山飞雄日向翔阳黑尾铁朗孤爪研磨……和京野遥到底有没有和他关系好。

人的尴尬是会无限蔓延的。

他现在简直想挖个地缝把自己埋起来,不过……

佐久早圣臣:(遥的男朋友)【挺胸抬头收腹骄傲】

京野遥发觉佐久早圣臣面无表情的贴过来一点,又贴过来一点。

他怎么在挤着她走?!

她要被挤到花坛里去了!!

“停!”

一只手抵住佐久早圣臣不断靠近的肩膀,再这样下去,她真的要一脚踩进旁边的花里了。

佐久早圣臣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身体有些僵硬地站直,眼神飞快地瞟了她一眼,又迅速移开。

他抿着唇,耳根的红晕刚刚褪下去一点,此刻又卷土重来。

刚才好像真的在无意识地把她往路边挤了。

“我……”他试图解释,不过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

“那我们往这边走。”

佐久早圣臣又安静的贴过来。

“噗……”京野遥实在没忍住。

在佐久早面前她总是很容易被逗笑。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这算是什么新型约会方式?”

佐久早圣臣佯装镇定,“……我没注意。”声音比平常大一点,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心虚。

“原谅你了。”京野遥心情很好。

晚风拂过,带着傍晚少有的暖意,吹起耳边散落的发丝。

她没有看那封信。

佐久早圣臣盯着她光明正大的看,像终于鼓起了勇气。

“可以抱抱吗?”声音带着点试探性的僵硬,但那双眼睛此刻直直地看着她。

“哎?”京野遥很诧异。

不是她的错觉,确认关系以后,佐久早真的是肉眼可见的胆子大了。

‘不想负责了?’

她没看错的话,佐久早好像真的是这个意思。

用一种近乎学术探讨般的认真态度,在实践“男朋友”的权利和义务。

几秒的沉默被拉得很长。

就在佐久早圣臣以为自己的请求过于唐突,准备收回那点微弱的勇气时——

她微微张开手臂,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佐久早圣臣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向前迈了一小步。

手该放哪里?

好像有点太近了。

他选择了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轻轻环住京野遥肩膀的动作有些僵硬。

身体也保持着一点点的距离,并没有完全贴上去。

属于少年的温热体温,带着晒过衣物的清爽气息。

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服传递过来。

一下,又一下。

京野遥犹豫了一下,也抬起手,轻轻回抱住了他的腰。

这个动作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

佐久早圣臣看到了京野遥的脸也是微微泛红的。

对了。

他们都是第一次恋爱。

佐久早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下来,那点小心翼翼的距离感消失了。

他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鼻梁,嘴唇似乎是很轻很轻地蹭了一下京野遥的额头,又好像是没有。

这个拥抱并不长。

或许是几秒,或许是十几秒。

“那个……信。”佐久早顿了顿,“你……不看看吗?”

“现在不看。”京野遥摸了摸放着那封信的口袋。

“嗯?”佐久早圣臣似乎有些不解。

“我要留到晚上。”

“为什么?”

京野遥弹了下他又贴过来的头,“心意。”

“要好好对待才行。”

“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唇角头一次勾起一个无比真实的弧度。

他很开心。

……

“小黑…我怀疑我是眼花了。”

不然怎么会在这里撞见京野遥和佐久早圣臣抱在一起。

是熬夜打游戏打到意识模糊了吗。

看来他是该好好休息了,孤爪研磨呆滞。

“不是幻觉。我也看见了。”黑尾铁朗终于缓过来了,接受了这一事实。

嗯。

两个看起来毫无关系的人好像突然在一起了。

奥。

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吗?

都是大学生了,恋爱很正常。

“不是!!为什么京野遥会和佐久早圣臣抱在一起啊!!”黑尾铁朗震惊得不行。

孤爪研磨缓缓的接受了。

他们好像那种青春小说的路人甲,专门用来衬托别人的感情。

情不自禁的就说出了那套台词,“天呐!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简直不可思议!”孤爪研磨棒读并富有感情。

黑尾铁朗摇晃他,“你怎么了?”

为什么突然说奇怪的话?!

终于,二人恢复了平静,从围观状态脱离了出来。

“小黑,我们走吧。”

完成了任务的孤爪研磨微微一笑,“这件事我们谁也不告诉。”

“木兔他们也不说吗?”黑尾铁朗想了想也赞同他的想法。

呵呵,都成为play的一环吧。

地下恋什么的,不能只他们震惊。

……

“这是你男朋友。”森佑美平静的看照片。

两个人对着镜头比耶,姿势非常人机,但看得出来有情侣特有的青涩感。

如果照片的主角是别人,她或许还会称赞一句这照片拍的不错。

但这是京野遥。

森佑美表示,真的看哪里都不顺眼。

“对。”京野遥淡淡回应。

得到糟心的肯定答复。

森佑美的面目瞬间狰狞,表情来回变换,最终回归了平静。

她摆出一个可爱的笑,开始逼问。

“看起来很阴沉,长得还行吧。奥,他也是打排球的,根本没听说过。为什么你从来没说过这件事?谁和谁表白的?我是第一个知道的吗?呵,我听说过他,勉勉强强实力还行吧,全国三大主攻有什么了不起的……”

天内叶歌也很震惊,但她蹲在一边没说话。

虽然但是,佑美你的话完全就是在自相矛盾吧。

第198章 下雨了【表白信/与正文无关可跳过】……

京野遥真的是晚上才打开的这封表白信。

她刚洗完澡,那份信躺在桌子上。

台灯被打开,墙上的计划表还没有更新。

按之前的习惯,她现在应该是在写计划表。

不过今天京野遥选择把晚上的时间留给阅读。

拆开红漆的印章,外壳有些被捏皱了。

她把白色的信纸拿出来,小心翼翼的展开,

信纸上密密麻麻的小字居然没有一处修改和污渍,她猜是写了很多遍。

——

京野遥:

日安。

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我在给你写信。

来来回回写了好多遍,有点分不清哪封更好,索性就再写一遍。

我觉得你的名字很好听,所以更喜欢叫你的全名。

果然会很担心啊。

京、野、遥、

如果你看到了这封信的内容,应该是和我有一样的心情吧。

总是会担心,对你的追随会不会给你造成困扰。

我们总在用手机聊天,隔着屏幕的感觉很不好,总是会幻想你真实的模样。

我很别扭的开心,我更希望你能给我打电话,因为那样可以听见你的声音。

给计划表打上对勾的时候会想你是否在做同样的事。

这种情绪总会扰乱我的心绪,感觉像是生病了,但很幸福。

还记得在美国的时候吗?其实我的那个时候的口语很不好,有很长一段时间,能交流的人只有你一个人。

你总是主动找我说话,但我们说的话并不多。

后来你走了,我有点不习惯。

墙上留了很多便利贴,不知道为什么,我能看见你认真写下它的模样。

可能是因为不擅长和人交流,所以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遥,你是不一样的。

你总是那么温柔,你不会拆穿我,你会假装看不见。

我可以一直注视你。

你的脸,你的声音,你的气味,我都认为很美好。

所以,我的心意应该是比你更早一点。

京野遥。

你有好多优点,多到我数不过来。所以我总害怕你被别人抢走。

我们经常一起走,有的时候我在后面跟着你,有的时候你会让我和你并肩走。

我更喜欢前者,我不敢看你的脸,如果在后面的话,我能看清你的整个背影。

我觉得这样也很幸福,如果能一直看着你的话。

和你一起打耳洞的时候,只要一想到我们在经历同样的痛楚,留下

一样的痕迹,就要幸福的留下泪来。

你不让我打另一只,说我怕痛。

我不怕痛的,真的。

我好喜欢你啊。

我想变得更好,不管是排球还是其他的,我总是想做的更好。

如果我是最好的人就好了,这样我就是你的最优选择了。

别人和你的距离比我近,我会不舒服,但我希望你能开心。

所以,请让我们的距离更近一些吧。

我不知道怎么做你会开心,听她们说东京的烟花是全国最漂亮的。

你看过很多次了吧,我想和你一起看,希望在京都的你也能看见。

嗯!出了点惊喜!

我特别的开心,因为你能看见东京的烟花了!和我一起!

你送的巧克力我很不舍得吃。

你是希望我尝尝的吧?很好吃,我很喜欢。

我现在很喜欢下雨。

安静的雨,很大的雨,我都喜欢。

听雨滴落的声音,它们乱七八糟的频率和心跳同频。

写到这里,感觉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我很想打动你,很想很想。

要是我是个小说家那就好了,那样或许就能写出我写不出来的感情。

可我的语言很匮乏,他们总说听不懂我在说什么,我也很笨,所以看不懂你在想什么。

我总是在猜测,我总是会浪费时间,甚至我会害怕知道我不想要的答案。

我又阴沉,又不主动,我找不出你也喜欢我的理由。

即使很难开口,我也想知道——

你喜欢我吗?

即使我不够好也会喜欢我吗?

我幻想你喜欢我,一想到这就幸福的写不下去了。

我希望你喜欢我,我想你和我喜欢你一样的喜欢我。

不管答案是什么,我都会亲口告诉你。

我喜欢你。

我很幸运能遇见你。

佐久早圣臣

“佐久早……”

“你果然是个笨蛋。”

京野遥轻声道。

这是她收到的第一封情书,而他在在很笨拙的诉说。

明明是彼此的心知肚明。

明明很勇敢了。

真的。

京野遥觉得这是一种幸运,他们在很早的时候就相遇了。

就算日历再翻过去365页,他们也有很多的时间。

居然说自己到这种地步,她想到这又想笑了。

忍不住看了一遍又一遍。

窗外居然下起了大雨,闹钟叮铃铃的响起来,她才发觉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到睡觉时间了。

雨痕冲刷着玻璃,京野遥看到树上生出嫩芽。

其实,雨是代表着生机对吗?

她感觉自己也像那簇嫩芽,很幸运能在这个阶段相遇,他们能看见彼此成长的全过程。

夏天是雨季。

如果佐久早喜欢雨的话,那她可以成为雨滴。

她也想为他做点什么,她想成为落在她身上的那滴。

京野遥不觉得佐久早圣臣阴沉,一点也不。

如果佐久早圣臣是一场雨,那也应该太阳雨,她看的见头顶上的光。

如果佐久早是个小说家,那他们也应该是篇长篇小说,厚厚的书页翻不到结尾。

原谅她也不说出多深情的话。

更多的时间,京野遥也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情感。

幸好,他们都很幸运。

他们有时间慢慢来。

手机上的屏幕亮了,置顶的头像闪烁。

佐久早圣臣:下雨了。

京野遥:我也开始喜欢雨了。

对方很久没回复,她猜他是知道她读了那封信。

佐久早圣臣:晚安。

手指落在键盘上,她也回复了两个字。

“晚安。”

第199章 国家队日常1夏夜最温柔的风

事实上,国家队的日常平平无奇。

京野遥也要天天挨训然后加练,中午和佐久早圣臣结伴吃饭还要面对一些奇怪的眼神。

好吧,她早该知道的。

即使是国家队并没有刻意把男队女队分开,有恋爱对象的也是少数中的少数。

佐久早圣臣虽然不喜欢被盯着,但他莫名奇妙有了点优越感,不自觉的挺起胸膛。

“怎么样?”

“没。”

他们说的是上午有没有被罚,显然二人今天都很幸运。

京野遥把佐久早圣臣餐盘里他不喜欢的胡萝卜丝自然拨到自己盘子里。

她吃营养餐吃惯了,什么东西都不嫌弃。

佐久早圣臣没什么反应,显然这一幕是经常发生的。

目光在京野遥脸上停留了一秒,他开始摆放自己的餐具。

筷子、勺子、餐巾纸,角度必须精准。

“你这是强迫症,要改。”

京野遥及时发现,并弄乱他的摆放。

佐久早圣臣也没生气,只是默默再摆一遍,京野遥再次拨乱……

“我可以在这坐吗。”古森元也和他们打声招呼,端着堆得像小山一样的餐盘,毫不客气地在佐久早圣臣旁边的空位坐了下来。

餐盘“哐当”一声放在桌上,震得佐久早眉头狠狠一跳。

“今天加了几组。”京野遥一看就知道情况了。

古森元也一提就苦着脸,伸出整个手掌。

“五组。”

佐久早圣臣原本正偷偷地往京野遥那边挪,闻言也给他一个同情的眼神,同时挪的更快了。

“训练完饿死了!小早你这是嫌弃我吗!我伤心!”古森元也马上发现了,并把佐久早圣臣往回拉。

他的目光在佐久早和京野遥的餐盘之间转了一圈。

眼神中带着早就知道的预备。

“哎呀,阿姨是忘了给你打胡萝卜丝了吧,正好我多打了一份。”

“不要…”

“我这餐具都没用过!”

反对无效。

佐久早圣臣面无表情,夹起一块古森元也拨给他的海量胡萝卜丝。

咀嚼的动作带着点刻意的用力:“吃饭吧。”

古森元也完全无视他的冷淡,转向京野遥,语气熟稔。

“今天上午又被教练训了,感觉隔着半个球场都听见了。”

“我听古川教练说过,越是被看好的苗子,训得越狠。”

古森元也想用用胳膊肘撞一下旁边坐得笔直的佐久早,被躲开了。

“我回去就洗澡。”他识趣的不再骚扰。

古森元也真的感觉自己身上没有味道,好吧,可能是有点汗味。

加完训还能洗完澡再吃饭,这真的需要神一般的忍耐力。

他三两口解决掉剩下的饭,端起餐盘站起身:“行啦行啦,不打扰你们了。下午力量房,别迟到啊!”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促狭地眨眨眼,“——再挑食,小心京野真的比你高了。”

说完,不等

佐久早圣臣发作,古森元也就像一阵风似的溜走了。

佐久早圣臣瞪着古森消失的方向,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极力平复情绪。

京野遥安抚他,“没事,我比你高一点也没事。”

完全没有被安抚到啊!

他面无表情。

佐久早圣臣不但气愤的吃完了古森元也给他的萝卜丝,还把京野遥盘子里属于自己的的挑走了。

计划通。

“叮咚。”手机响了一声,京野遥看了看,没回复。

佐久早圣臣某瞬间似乎在屏幕上看到了古森元也的名字?

“谁?”

京野遥表现的完全没有破绽,“教练。”

“奥。”

他不信。

佐久早圣臣想把胡萝卜丝吐了。

下午的训练场馆。

声音嘈杂的混合,金属器械碰撞的闷响、排球砸地的重击以及教练的指令声。

男女队的训练区域虽然相邻,但高强度下各自专注,除了偶尔的战术合练,交流并不多。

“京野遥!脚步再快一点!”

“是!”京野遥从地上撑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汗,眼神更加专注。

她习惯了这种苛刻的要求。

就在这时,旁边男队场地传来一声格外响亮的扣杀声,伴随着球重重砸在地板上的轰鸣。

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是佐久早圣臣。

四目相对。

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只是极其短暂地、微不可察地对她点了点头。

然后,他迅速转回身,继续投入到下一轮的防守练习中,动作一丝不苟。

只是一个点头,一个瞬间的眼神交汇。

手臂的酸痛依旧清晰,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压低重心。

“再来!”

……

“休息五分钟。”

古川教练大发慈悲的放过她们。

京野遥靠着墙,仰头灌着运动饮料,喉咙干得发疼。

她拧紧瓶盖,习惯性地想去拿放在长凳上的毛巾擦汗,手却摸了个空。

刚才训练太投入,毛巾不知道被自己甩到哪里去了。

她微微蹙眉,正想弯腰去找。

一条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深蓝色毛巾,无声地递到了她眼前。

京野遥抬头。

佐久早圣臣不知何时走到她面前,手里拿着自己的备用毛巾。

视线落在她汗湿的额发上,眉头习惯性地微蹙着,

“谢……。”还没等京野遥接过毛巾。

迎面是柔软干燥的触感,还带着一股极淡的角皂味道。

佐久早圣臣很轻的用它拂过京野遥的脖领。

“喂喂,看到了没?”

队友用手肘捅了捅旁边休息的古森元也,压低声音。

“又来了又来了!啧啧,还帮人擦汗呢。”

“之前比完赛我想和他击个掌都嫌弃我,果然啊,男人就是这样的……”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正好看到佐久早圣臣走远的背影和京野遥脸上还没来得及收起的笑容。

周围几个队员发出低低的笑声。

“真是越看越不爽。”森佑美要把散粉盘捏碎了。

“别生气别生气。”天内叶歌手忙脚乱。

傍晚时分,高强度训练后的疲惫感让人想倒头就睡。

走出训练中心大门,呼吸到自由空气的那一刻,紧绷的神经便不由自主地松弛了一些。

“天开始凉快了。”

“嗯。”

京野遥活动了一下有些酸胀的肩膀,佐久早圣臣眼疾手快的帮她按了几下。

“痒,算了算了。”

倒也不是痒,就是有点怪怪的。

两个人的距离变近了,京野遥没有不适应,只是偶尔会产生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奥,她和佐久早恋爱了。

真不可思议。

沿着干净的步行道慢慢走着,他们没有说话。

训练馆里充斥耳膜的喧嚣褪去,只剩下摩擦地面的沙沙声,远处的车流声很模糊。

很微妙的安静让他们能听清彼此间的呼吸声。

京野遥很喜欢这种安静。

和佐久早圣臣在一起,很多时候不需要刻意找话题。

他的安静不是冷漠,更像是一种专注的陪伴。

她侧头看他。

佐久早圣臣的眉头久违的舒展开了,眼神放空地看着前方流淌的河水。

前面一处临水的地方摆放着供行人休息的木质长椅。

“坐一会儿?”

“好。”

佐久早圣臣走近几步,他没有立刻坐下,而是从随身的运动背包里掏出了一包消毒湿巾。

京野遥看着他极其熟练地撕开包装,抽出湿巾,然后一丝不苟地开始擦拭长椅的椅面和靠背。

“需要我帮忙吗?”

佐久早圣臣头也没抬,“不用,你先坐这边。”

他指了指自己刚擦过、确认很干净的区域。

京野遥从善如流地在他指定的位置坐下,她伸直了有些酸麻的腿。

佐久早圣臣把用过的湿巾折叠好,塞回包装袋,再放回背包侧面的小口袋。

“做这么多不累吗?”京野遥是真的好奇,尽管在一起后佐久早圣辰的服务精神她逐渐领略。

不过她真的会担心,这样会不会给佐久早产生不必要的工作。

佐久早圣臣其实只需要关注自己的部分。

她虽然爱干净,但也没有讲究到这个地步。

“习惯了。”

“他们都说你有洁癖。”京野遥伸了个懒腰,靠在他肩上。

“我没有。”佐久早圣臣自然的往那边靠靠,想让她倚的更舒服一点。

“我要听实话。”她低声道。

像是很不好意思,佐久早圣臣酝酿了一会儿。

“我就是会很担心,没有消毒过的地方会不会被别人踩过、有鸟屎、被蟑螂爬过、有很多看不见的灰尘聚在那里,然后一下子把我感染病毒,或许就因为生病打不了比赛之类的。”

他吐出这么一段话,语速之快堪比快嘴rap。

京野遥笑的不行,“好吧,那以后我和你一起,今天是最后一次。”

以后不许你自己干活。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麻烦?”他有点在意。

“这是美德吧。”京野遥震惊。

“我觉得这样坚持的佐久早很好。”她接着道,“只不过你一个人的话,我会很心痛的。”

京野遥不认为她在讲情话,只是她太认真了。

认真到让人别扭。

佐久早圣臣的脸颊迅速升温,眼神有些飘忽。

最终只是悄悄地垂下了眼眸。

温热的指腹托起他的视线。

“这样可不行,一直这么害羞,你怎么当我的男朋友。”京野遥捧住他的脸。

佐久早圣臣对上她近在咫尺的、盛满了笑意的眼睛。

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压过了他惯常的克制和距离感,像被河面上那颗最亮的灯火牵引,他微微低下头。

京野遥没有躲闪,只是捧着他脸颊的手,无意识地松了些力道。

没有预想中的犹豫或试探,也没有电影里描绘的麻烦。

一切都很自然。

佐久早圣臣的唇,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笨拙,轻轻地贴上了她。

像夏夜最温柔的风,只是短暂地停留。

第200章 国家队日常2集体活动中

难得的休整日,教练组大手一挥,决定组织全体去市郊的森林公园进行“团队建设”。

美其名曰放松身心,增进感情。

对于一群被高强度训练榨干的运动员们来说,能短暂逃离训练馆和教练的吼声,简直是天赐的恩惠。

大巴车上气氛热烈,有人带头起哄唱歌,古川教练心情很高好的跟着唱,藤间大辅捂着耳朵。

没办法,古川教练就连唱歌也一如既往的嗓门很大。

难得的松弛时间大家都格外珍惜。

京野遥和天内叶歌并排坐在靠窗的位置,佐久早圣臣和森佑美都没能抢到和京野遥一起的位置,所以显得兴致缺缺。

“小叶歌,你怎么也和我抢……”森佑美趴在京野遥身后的靠背上语气幽怨。”

天内叶歌嘿嘿一笑,开始和京野遥分享自己刚看完的少女漫画。

宫侑刚打完比赛回来,听到了佐久早和京

野遥恋爱的消息后,对着他们的表情很奇怪。

现在正拿着手机狂发消息。

木兔光太郎坐在佐久早圣臣的后面,他倒是接受良好,笑嘻嘻的送上祝福。

只不过他昨天晚上没睡好,一上车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觉,听起来睡得很好。

窗外的绿荫飞速掠过,只有佐久早圣臣皱着眉头。

“放松点,”古森元也压低声音劝他,“难得的假期。”

“我知道……”

佐久早圣臣还是不乐意,他想和京野遥坐一起,前面的女生们笑作一团,后面的唱歌声越来越大了。

木兔到底是怎么在这种环境下呼呼大睡的?!

目的地是一片干净草坪,几株高大的樱花树正开得绚烂,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

这种地方居然不收门票钱,或者他们该批评下教练组的‘节约’。

“自由活动!两小时后湖边集合午餐!”教练一声令下,队员们欢呼着四散开来。

木兔光太郎已经醒了,他第一个冲向湖边栈道,喊着要划船。

森佑美和天内叶歌几个女生则兴奋地拿出相机,在樱花树下寻找最佳拍摄点。

“京野,来这边!!”

更多的人选择直接躺在摊开的野餐垫上。

享受久违的阳光,青草的清新气息也跟着进入鼻腔。

古森元也闭着眼,整个身子都暖洋洋的,他向佐久早圣臣发出邀请。

“一起吗?”

佐久早圣臣无声拒绝,他站在一颗樱花树的后面,偷看京野遥她们拍照。

古森元也提醒,“偷看女生们很没礼貌奥。”

佐久早圣臣反驳,“我在看京野遥。”但他还是嘟嘟囔囔的退回来了。

他看着草地上散落的、不知被多少人坐过踩过的野餐垫,默默地从自己容量惊人的背包里,掏出了一大块……全新的的野餐垫。

“讲究。”古森元也躺在地上,给他竖起了大拇指。

奈何全新的野餐垫实在是太引人注目,有了第一个被吸引过来的人,第二个跑过来也顺理成章……

好了,现在这块儿全新野餐垫和前面那块儿差不多了。

佐久早圣臣绝望的坐在角落。

宫侑大声的叫嚣并扔出扑克牌,木兔光太郎已经输了三次,他不甘心的捶地。

队友也觉得木兔输的次数太多,开始怀疑宫侑这家伙出老千。

场面变得闹哄哄。

总之。

佐久早圣臣并没有参与到他们的游戏中,但因为是垫子的主人,被强行按着围观。

“这是我的垫子……”他很幽怨的说。

宫侑满不在乎,“这不是大家的垫子吗。”他在胡说八道。

“呵呵。”

佐久早圣臣散发的怨气越来越浓重,大家给他留出一块很大的位置,并有人殷勤的用消毒湿巾为他做了清洁。

为了安慰他,宫侑扔给他一包酸梅糖,木兔光太郎吵着也要,被古森元也用面包堵住了嘴。

野餐垫上依旧叽叽喳喳。

事实上,大家都知道佐久早的脾气。

经常和佐久早圣臣分在一队的人包里大多都备有清洁工具。

至于为什么非要惹他生气?

嘿嘿。

这点大家的观点都非常一致。

宫侑表示,他最喜欢看别人生气又不能打他的样子(竖大拇指)。

他们国家队的氛围就是这么的融洽!

女生们还在拍照,其中审美最好的森佑美最受欢迎。

“看这边,对,回头,好。”

京野遥麻木的摆出poss,原因是其他人都拍了很多照片,只有她不太喜欢拍照。

“像个大公鸡。京野你不要抬着头啊,唯美一点,我们再来一张。”

京野遥绝望了,“还来啊。”

“要不找个人给你示范吧。”森佑美非常有耐心。

天内叶歌和音海芽衣窃窃私语后,千叶里慧被推了出来。

她一脸茫然,随后开始摆出造型。

中二病在摆poss这一块。

那很好了。

京野遥拒绝模仿这些令人羞耻的造型。

过了不知道多久。

森佑美终于拍到自己想要的,然后她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问京野遥。

“你要不要和他拍一张?”

她意有所指的指向某个方向。

那两个人好像没有正经合照,连她们也只见过很拘谨的自拍。

“可以吗?”京野遥很惊喜。

森佑美说出来的一瞬间就后悔了,她果然还是不喜欢佐久早圣臣。

但嘴跑的太快,脑子没跟上,她只能愤愤点头。

“可以。”

京野遥几步就蹿到了那片“被占领”的野餐垫区域。

宫侑正嚷嚷着要再来一局,木兔光太郎摩拳擦掌,古森元也嚼着面包看戏。

氛围热闹得像集市,只有佐久早圣臣像个被强行安置在角落的石像,面无表情地坐在属于他的“洁净区”里。

“佐久早!”

佐久早圣臣闻声抬头。

京野遥指了指森佑美那边,又指了指樱花树的方向。

“我们去拍张合照吧?”

空气似乎安静了一瞬。

宫侑的牌停在半空,木兔光太郎的“必胜宣言”卡在喉咙里,古森元也咀嚼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佐久早圣臣身上。

这是什么待遇啊?

原来恋爱还有这种好处吗?

可从来没有女生问过他们要不要一起拍照。

嫉妒像喝水一样简单。

佐久早圣臣知道他跟京野遥要离开后,男生这边会爆发更激烈的吵闹。

他不喜欢镜头,不喜欢被围观,但佐久早圣臣还是答应了。

他走到京野遥身边,果不其然待他们离开后,原本就很吵的声音更大了。

“这边吧,光线好。”

森佑美指挥着,但眼神锐利得像要把佐久早圣臣盯出个洞。

这是一棵开得最盛的樱花树,微风拂过便卷起几片花瓣,它们便打着旋儿落下。

两人肩并肩站好。

气氛有点说不出的僵硬。

森佑美举着相机,完全不加掩饰的吐槽。

“你们这是在拍集训合照留念吗?放松一点,两位标兵。”

事实证明她的话并没有任何作用。

两位木头人站在树下,和樱花树的差别只有不会掉落花瓣儿了。

“咳,”森佑美清了清嗓子,“能不能稍微放松一点?表情?嗯,柔和一点?”

她努力斟酌着词句。

佐久早圣臣闻言,似乎在努力理解“柔和”这个指令。

他尝试着微微动了动嘴角,结果表情显得更加紧绷和不自然。

京野遥看着他的样子,笑声很轻,像花瓣落在水面,带着点纵容的暖意。

就在他目光落在她脸上的那一瞬间,森佑美的手指果断地按下了快门。

咔嚓。

清脆的快门声定格了这一刻。

画面里,挺拔的少年微微侧首,带着一丝未散尽的茫然,眼神落在了身旁少女的笑上。

少女笑容清澈,仿佛春日明媚的阳光。

他们并没有靠的太近。只是衣袖被风吹起时轻轻触碰在了一起。

背景是漫天纷飞的樱花雨。

好吧,森佑美承认,这大概是一张好照片。

“好了。”

她放下相机,语气复杂地宣布结束。

“我看看。”

“不给。”

“我也想拍!”

“我先拍,我先拍。”

想和京野遥拍合照的人越来越多,某人被‘挤’出去。

佐久早圣臣好像无形的被女生们驱赶了,但是他没有证据。

‘你等等我。’

佐久早圣臣看明白了京野遥的口型。

只能默默的回到原地,幸好他的位置未被占领。

“你回来的正好,来打牌呀!”

“我不打。”

“宫侑刚刚出老千被我们逮住了。”

“所以我们不想和他玩了。”

“我没有,这只是一种游戏的谋略。”

“开始吧,开始吧。”

“加我一个加我一个。”

……

“感觉怎么样?”森佑美脚尖点地,轻轻一蹬,秋千便带着身体晃悠起来。

“什么怎么样?”京野遥学着她的样子把自己荡起来。

失重感很轻微,带来一种让人放松的韵律,或者是音律?

总之是很奇妙的感觉。

“恋爱啊。”她身体放松地靠在秋千背上,仰头看一眼头顶上正不断飘落的花瓣。

状似不经意的问,“和那个佐久早圣臣在一起,感觉怎么样?”

森佑美倒也不是那么的不能接受,到了这个年纪,身边恋爱的朋友不在少数。

只是她总觉得,京野遥或许更适合活泼一点的恋人。

京野遥没有立刻回答,秋千的弧度变大了一些。

“我觉得挺开心的。”

森佑美不赞同道,“我说啊。”

“你是第一次恋爱,要知道新鲜感可以让人忽略所有缺点,时间久了矛盾也会出现。”

她为了京野遥观察过佐久早圣臣。

吃饭要擦三遍桌子,坐垫要消毒,连走路都要避开地上的影子。

怎么说,倒不是说这样不好。

她做了个夸张的嫌弃表情,“和他在一起不会很累吗?”

森佑美更偏向京野遥的感受。

“倒也没有那么夸张……”京野遥笑着反驳,但声音里没有一丝不悦。

她知道森佑美是在担心她。

“他其实很细心。会帮我留好位子,训练累了会递毛巾……虽然递之前可能要先消毒三遍。”

京野遥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好笑。

森佑美哼了一声,脚尖用力一蹬,秋千猛地荡高,风吹乱了她们额前的碎发。

“行吧行吧,情人眼里出西施,我懂。”她撇撇嘴。

“不过,如果遇见了什么麻烦一定要告诉我…我们。”森佑美停下晃荡的秋千,转过头,“你的人缘可比你想的要好。”

京野遥愣了一下,她用力回应。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