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突然摸到一处不规则的凹陷,池寻动作一顿,翻到项圈的里侧,只见里面刻着两个很简单的字母——cx。
是他名字开头字母的缩写。
池寻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下意识抬起头,对上了那双含着笑意的蓝眸,也不知道看了他多久。
“喜欢吗?”Alpha的手覆在他的手上,带着他的手指摩挲着那两个字母,表情有些骄傲,“我亲手刻的。”
他的声音像是有魔力般让池寻忍不住脑补他是怎样认真地在这条项圈里刻上他的名字,这、这也太……太映乱了……
对于这个问题,池寻连脖子都在发烫,他没有回答,而是红着耳根,声若蚊蚁:“过来,我给你戴上。”
“这样更方便。”说着,蓬松的大尾巴悄然出现,准确勾住了omega的腰肢,稍一用力,池寻就跌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确实,此时他居高临下看着陆斯恩,下意识撑在肩上的手往里侧一挪,就能摸到Alpha的颈侧。
Alpha抬头,目光直勾勾盯着池寻红透的脸,蓝眸里显而易见的期待让池寻有些不自在,他垂下眸躲开了这露骨的眼神,捏了捏项圈,皮质柔软,不会磨破皮肤。
被捂得温热的项圈终于戴在了陆斯恩的脖子上,黑色的项圈与他身上的军装仿佛本来就是一套,毫无违和感,
严谨威严的军装,更像是某种开关的项圈,黑发里的兽耳和缠在腰间的长尾,还有乖巧看着他的深邃蓝眸,无一不在池寻的xp上跳舞。
他暗骂一声,难怪都说军装是男人最好的医美!光是看着陆斯恩这幅任他为所欲为的模样,他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又禁又欲。
“喜欢吗?”Alpha凑近些,声音刻意压低,连冷峻的眉眼都被衬托得有些瑟气。
这次终于没有逃避了,池寻神差鬼使点点头,想要做些什么,可他的知识储备实在是不允许——单身多年,他可没有看过这么刺激的东西。
眼里一闪而过的茫然被捕抓到了,陆斯恩握住他的手带到自己的颈侧,手下的脉搏跳得很快,白玉一般的指尖在皮肤上滑动,直到一处微硬的地方才停下来——这是陆斯恩的喉结。
“猜猜这里是什么?”随着他的话,喉结一下下滚动,池寻无意识摩挲着项圈的边缘,指腹不时蹭到下方的喉结,引来一声闷哼。
“喉结?”池寻愣愣开口。
“不是。”在陆斯恩的指引下,一直停在外面的手指瞬间卡进了皮肤和项圈的中间,池寻终于摸到了里侧的纹路——是那两个字母!
哪怕是傻子也清楚项圈上刻字代表着什么——占有与臣服,还是在这么暧昧的地方。
想到陆斯恩的喉结上印着自己的名字缩写,池寻就忍不住心跳加速,手一用力,陆斯恩颈上的项圈被他拉扯,Alpha的头仰得更高,颈侧上的青筋暴起。
空气中的信息素已经在极度亢奋的边缘,连周围的温度都低了许多,事物硬到发疼,可即使如此,陆斯恩还是很有耐心地教着单纯的伴侣该如何使用这条项圈玩自己。
池寻收回手指,目光落在项圈中心的圆环上,他拨弄了几下,圆环在陆斯恩的锁骨中间摇摇晃晃。
“这个是装饰吗?”微微上挑的眼睛里带着好奇。
“不是,这个是链扣,”陆斯恩面无表情说着让池寻震惊不已的话,“差点把链条忘了。”
然后手里被塞了一条细细的银链,和他脚上的链子款式相同,明显是一套的。
似乎是怕伴侣不会用这个,陆斯恩凑过去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莹白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池寻:……
世界上怎会有如此孟浪之事?!被玩的那个还主动教自己,他是越来越搞不懂陆斯恩了。
“咔哒”一声,这条链条终于派上了用场。
链子的另一头攥在自己的手里,池寻目光落在陆斯恩的颈脖上,莫名有种自己给狗戴上了一条完整项圈的错觉。
他摇摇头甩掉脑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陆斯恩是老虎,怎么会是狗呢?
可当他拽住手中的银链缓缓用力的时候,陆斯恩仰头露出讨饶的姿势,让池寻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可是他觉得还不够。
皱眉认真想了想,池寻缓缓将链条缠绕在手心上,两人的距离拉近,他居高临下俯视着Alpha,“你之前的……”
他停下了话,似乎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深呼吸两下才让自己说出剩下的字,“之前的那个止咬器,还在吗?”
陆斯恩却没有立即答应,他敛眉,语气有些低落,“可是我想亲你。”
戴了止咬器,不能和omega接吻,不能亲吻他细腻的肌肤,不能在上面留下专属自己的痕迹,更不能在后颈的腺体上注入信息素做标记,光是想想他就难受得要疯。
池寻却没有顺着他的话,屈膝碾了碾他,没有用力又收回,项圈下的喉结飞快滚动。
“听话,嗯?”
奖励似的在Alpha薄唇上亲了一下,“就这一次。”
柔软的触感一闪而过,没有任何禁锢的手紧紧攥成拳,陆斯恩粗喘几下,还是乖乖抱他去隔壁的小房间,这是主卧套间里连着的小书房,平时都是池寻在用,他没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止咬器居然就藏在书柜的某个格子里。
这个止咬器是为兽人Alpha特制的款式,嘴巴前的金属镂空,即使Alpha伸出獠牙也无法触碰到oemega的腺体。
戴上止咬器前,池寻摘下了陆斯恩头上的军帽,锋利的面部轮廓一览无遗,晦涩不明的蓝眸紧紧盯着他,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池寻在这一刻更加深刻地认知到自己身下的人是整个帝国最凶猛的Alpha,是战无不胜的帝国之剑。
这种被野兽盯上的危险感和对方心甘情愿的臣服让他连尾椎都在战栗。
他低下头用纯碰了碰那薄薄的眼皮,然后是高挺的鼻子,最后落在Alpha的薄唇上,舌头才伸出去,就被一只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摁在后脑上反客为主吻了进来。
亲吻的力度凶猛无比,带着几分宣泄的味道,没几下就让池寻身体发软,手中的链子不知不觉松开,银色的链子坠落在地上,与他脚边的金链彼此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声音。
这声音似乎刺激到了某头野兽,亲吻更加急促,池寻眼尾潮湿,几乎喘不过气来。
攀在肩膀上的手往上移动,Alpha软滑的黑发滑过指缝,用力一扯,吃痛的陆斯恩才不情不愿停下了舔舐的力度,仍然不知足地舔着他湿润的唇。
“宝宝,让我先标记你好不好?”毛茸茸的脑袋在他的后颈处拱来拱去,鼻尖轻蹭着腺体,温热的气息落在上面带来的酥麻让池寻忍不住颤抖,“就咬一下。”
蓝眸里是毫不掩饰是的占有欲,只要池寻一答应,早已准备好的獠牙就能刺破娇嫩的皮肤,注入自己的信息素,光是想想omega会被自己再次标记,尾巴就忍不住兴奋摇曳。
“不行。”
陆斯恩一愣,然后听到池寻无情重复,“不行。”
他推开和自己贴贴的Alpha,脸上还染着春色,表情却和他的语气一样冷酷,“不听话的大猫是没有奖励的。”
如果不是他及时扯开,陆斯恩说不定就……
他咬了下唇,无情地把止咬器扣在Alpha俊美的脸上,“想要奖励?”
陆斯恩眼睛一亮,点头。
池寻往下瞥了一眼,又飞快移开目光,“那你自己来。”
先让陆斯恩苦一苦,等自己开心了,就给他奖励吧。
然后他发现这根本就不是惩罚!
平时的陆斯恩都没有什么羞耻心可言,更别论易感期的陆斯恩了,更是把剩下那点子脸皮彻底抛却。
他被放在书桌上,Alpha就坐在他的前面,“这是最好的观赏角度。”
桌面上仿佛粘着胶水,脚链就在Alpha的手边,池寻哪里都跑不掉,只能红着脸观赏陆斯恩的单人表演。
Alpha的呼吸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明显,黑色军裤上的手快速动作着,蓝色的瞳孔如猛兽锁定猎物般紧紧盯着池寻,眼里毫不掩饰的情绪几乎将他一同拉入情海沉溺。
颈间的银链随着他的动作在胸肌上不断晃动,不时撞到军装的钮扣上。
“宝宝,牵住我。”Alpha靠近他,目光里带着祈求,仿佛流浪的大猫终于找到了归宿,渴求着主人收留他,掌控他,占有他。
睫毛颤了颤,他接住了对方递来的锁链。
上面还沾着陆斯恩的温度,炙热滚烫,和他曾经接触过的地方一样,几乎要将他的手掌烫伤。
可他没有放开,而是缓缓收紧,铁链在手掌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皮质项圈都被拉扯到变形,露出了底下印出来的红痕——
这是陆斯恩刚才教他的用法。
他是一个很好的学生,果不其然收到了来自老师夸奖鼓励的眼神。
明明自己还穿着睡衣,陆斯恩还穿着军装,两个人都衣冠整齐,可对方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让他有一种被看光的感觉,这过分的眼神让他臊得不行,下意识抬起脚踩了一下作为警告,没有起到效果反而收不回来了。
小腿被紧紧抓住,陆斯恩手上的力道很重,“谢谢宝宝的第一个奖励。”
池寻倒吸一口凉气,“你还想要几个?”
“越多越好,我都要。”
他抓住的腿刚好是戴着脚环的,金色的链条在黑色的裤子上滑动,太麻烦了。
陆斯恩干脆抬起他的小腿,把金链缠绕在腿肉上,他做得很认真,似乎怕弄痛池寻。
池寻的小腿纤细,腿肉紧致,皮肤更是白得晃眼,囚禁他的链条反而成了装饰,错落有致缠绕在肌肤上反而添了几分神圣的意味,衬着他身上松松垮垮的睡袍,让人很容易想到古希腊时期的着装。
比陆斯恩见过的任何艺术品都要漂亮。
终于忍不住了,握住脚踝的手一用力,端坐在高台上的omega被扯下了云端,落在了下方早已等好的始作俑者身上。
“宝宝,我等不了了,我想要提前要奖励,好不好?”陆斯恩像只大狗一样在他怀里蹭蹭蹭,冰凉的止咬器蹭得他有些冷。
池寻被蹭得发烫,裹着他的霜雪信息素都伸出了小手悄悄缠上他的信息素,充满了讨好的意味。
池寻摸摸手上的链条,有些纠结。
这样子撒娇了,伴侣还不为所动,陆斯恩有些沮丧,连耳朵都垂了下来。
尾巴烦躁地在地上拍了拍,陆斯恩突然想起指南上的一句话,灵机一动,声音放得更软,“主人,好不好?”
第187章 表演短短的两个字在池寻脑中炸出……
短短的两个字在池寻脑中炸出一道惊雷,他的眼睛陡然瞪大。
难怪之前在网上看这么多人喜欢玩这套,恋人用可怜巴巴的眼神仰头看他还软着声音喊主人这种事谁能受得住啊?!
反正池寻不能,而且爽得要命。
他偷偷翘了一下嘴角,心想怎么才能让陆斯恩再喊几声。
还怪舒服的。
陆斯恩眼力极好,没有错过他眼底稍纵即逝的动摇,见到有机会,Alpha毫不犹豫顺杆子爬,什么不要脸的称呼都能说出来,“主人,宝宝,老公……”
池寻是一个好学生,陆斯恩也是,那本《Alpha求偶指南》早被他熟记于心,更是融会贯通。
对于口头上的这些貌似处于下位的称呼,陆斯恩并不在意,只要能哄池寻开心就行,反正在床上在上面的还是他。
想到即将吃到嘴里的美味,陆斯恩在伴侣看不见的角度勾了勾唇,然后迅速调整好表情,总是锐利带着杀气的蓝眸此时看上去湿漉漉的,像是流浪多日求主人收留的小狗,“求求你了……”
说着,尖锐的獠牙已经从伸出,在唇边白晃晃的,脑袋不停地往omega的腺体处蹭,下意识想要亲吻舔舐,却被止咬器阻挡了动作,只能饥|渴地用力嗅闻着从那处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信息素。
Alpha的本能让他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要标记怀里这个高契合度的omega,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獠牙刺破腺体上的皮肤时会有多么愉悦,满腔都是醉人的玫瑰花香,而他的信息素也会注入池寻的腺体内,两人的信息素彼此缠绕交融,仿佛他俩本来就是一体。
腺体这么隐私的部位本来就敏感,凸起的皮肤处还残留着上一次标记的牙印,又被坚硬冰凉的止咬器蹭着,陆斯恩灼热的呼吸随着他的话落在上面,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可这止咬器才刚刚戴上去,池寻怎么会这么快就给他摘下来,他手卡进Alpha的发间,用力一拉,将在他身上挨挨蹭蹭的陆斯恩拉开,直视对方深邃的蓝眸,再一寸寸往下移,强忍着羞涩道:“你先一次。”
又想起什么,赶紧补充,“不许用我,哪里都不行!”
那蓝眸稍稍睁大了些,下一刻反应过来,低笑出声,“遵命,我的主人。”
书房里情人之间的低喃消失,取而代之的是Alpha粗重的喘息。
明明是池寻自己提起来的,可当陆斯恩开始表演时,他撑不过三秒就想要转过头逃避这一幕,Alpha似乎早就预料到他会这么做,迅速用另外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逼迫他看自己表演。
“可是主人自己说要看的,我这么卖力,你怎么可以躲开?”表演状态中的男人声线沙哑,落在耳蜗中让池寻忍不住颤了一下,浑身都泛着麻。
祈求着想要标记的是陆斯恩,可他表演的动作慢条斯理,慢到让唯一的观众鼻尖都急出了汗珠。
“你是蜗牛吗?这么慢?”池寻小声抱怨。
“因为怕主人看不清楚。”说着,他还把衣服往下扯了扯,表演需要的道具全部都被拿了出来,青筋暴起的皮肤上多了些水光,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热出了汗。
“看清楚了吗?”
池寻咬着唇胡乱点点头,下巴上的力道已经放轻了,一挣扎就掉,可他还是一动不动看着,根本挪不开眼。
不得不说,穿着军装的Alpha给自己表演实在是太刺激了,他从未想到禁忌与se欲可以搭配得如此和谐。
表演还在继续,池寻等了好一会也没等到收场,不禁有些急了,他拉了下手上的银链,“你快点。”
陆斯恩大大咧咧岔开腿坐在办公椅上,原本整整齐齐的黑发被伴侣扯散,几缕黑发垂落在额头前被汗水浸透,闻言他缓缓抬起眼皮,露出一双带着侵略性的眼眸。
结合他脸上的止咬器,就像是猛兽为他心甘情愿戴上了枷锁,只臣服于他一人,让池寻男性骨子里的那股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看上去有点凶,可下一秒他表情一变,又变成了讨好主人的大猫,毛绒绒的脑袋抵在他的颈窝处,声音有些闷,“怎么办,还是不行。”
刚刚的那场表演还在脑里反复回放,池寻唇瓣动了动,“那怎么办?”
“主人让我也看看,好不好?”大手放在他的腰肢上,只要他一答应,睡袍上的小结就会被解开。
不依不饶的恳求还在继续,陆斯恩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喘,“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会坏掉的。”
池寻瞥了一眼表演道具,书房里的霜雪味浓到快化成了实体,继续这样表演下去确实是不行的。
反正等下都是要没的,不如物尽其用。
他侧过脸含含糊糊应了声。
还没有在Alpha怀里坐热,他又被放上了书桌,坐在他面前的某人目光黏腻又带着某种痴狂,池寻眨眨眼,表演的到底是谁啊?
睡袍的细绳被解开,衣服却还挂在身上,松松垮垮的,露出大半莹白的肩膀,弧度圆润漂亮。
灯光下的肌肤光滑,泛着玉般温润的光泽,就是上等的奶油一样细腻。
陆斯恩呼吸瞬间粗重了些,目不转睛盯着他。
“好、好了吗?”池寻还是第一次自己做出这种事情,又被这种眼神盯着,有些不自在,下意识想要收回腿,把睡袍穿好。
然后被男人抓住了两边脚踝,“还要看更清楚些才行。”
那只刚刚摩擦过的手滚烫炙热,还残留着温度,池寻被烫得一抖,瞬间忘记抵抗了。
脚踩在冰凉的桌面上,池寻羞到皮肤都浮上了一层粉色,陆斯恩凝视的目标却是透着红,仿佛是青涩的果实终于熟透了,迎来了采撷的季节。
还未被摘下的果实沾了晨雾,薄薄的果皮上凝结着一层水珠,晶莹剔透,当果实被微风拂过时上面的水珠还会慢慢滑落。
陆斯恩头皮麻了一瞬,下意识想要摘下那颗果实尝一尝,可脸侧的拉扯感提醒着他还戴着止咬器,而解开止咬器的钥匙在果实的主人身上。
池寻察觉到他的动作,又被他那饿狼扑肉的目光吓到,忍不住往后挪了挪,小声提醒:“你说过,只是看看的。”
“听话才有奖励。”
听话的大猫乖乖坐回刚才的位置,重新开始中断的表演,目光紧紧盯着池寻,唇间的獠牙若隐若现,只要池寻解开他脸上的止咬器,下一秒就会被拆骨入腹。
可这样还不够,陆斯恩拉了一下表演的进度条,连嘴巴也不闲着,一直在喊池寻的名字,什么主人宝宝宝贝老公……能想到的称呼被他喊了个遍。
好好的称呼,都快被喊成逗号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表演终于结束,空气中的信息素气味更加浓郁,明明什么都没有做,池寻身上都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挂在身上的睡袍沾了汗水,下面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陆斯恩擦掉手上留下的汗水,被汗水浸湿的布料被随手仍在一边。
蓝眸微微眯起,眸底多了几分餍足,他这下倒不急着哄骗omega解下他脸上的止咬器做标记了,而是抓住他的脚踝往自己的方向一拉。
滋溜。
是水液与光滑物体摩擦的声音,怎么出了这么多汗,池寻羞到恨不得把脸遮起来,然后他看见Alpha低下头,声音愉悦,“看来主人对我的表演很满意呢。”
都没有任何触碰,汗水都能泛滥,明明书房里也开着恒温系统。
池寻坐直试探遮住,“闭嘴!你不也是一身汗!”
陆斯恩才不管他的口是心非,而是站起来,脑袋凑过去,手指点了点脸上的止咬器特意提醒:“该给我奖励了。”
咔哒一声,禁锢在Alpha脸上的止咬器脱落,虽然研发了无数代,皮肤上还是有皮带留下的勒痕,很浅,趁着Alpha冷峻的眉目,反而多了几分禁欲的色气。
唇覆盖在上一次标记留下的牙印上,等待已久的獠牙终于刺破了腺体外的皮肤。
“唔——!”池寻忍不住闷哼,被百分百契合度*信息素注入的快乐蔓延到四肢百骸,难以言喻的快意瞬间取代了被咬破皮肉的刺痛,手指紧紧抓住银链,连带着Alpha脖子上的项圈都在收紧。
肺里的氧气越来越少,可即使如此陆斯恩也没有停下这场标记,而是加深了力度,满口都是香甜的血腥味和玫瑰香。
一个临时标记完成,池寻眼里蒙着一层薄薄的雾,双眼放空靠在陆斯恩的身上。
然而陆斯恩并没有就此放过他,单手撑在他的身侧,将池寻困在他与书桌这点小小的空间里,“喜欢看吗?”
还沉浸在标记里的池寻缓缓转过头看着他,却没有回答。
陆斯恩眯了眯眼,看到对方眼神溃散,显然是还没有回过神。
这时候的omega最好骗了。
“主人,回答我。”陆斯恩摁住他的唇,语气渐渐变得危险,“要是不满意的话,我可以再表演一次。”
虽然以前在房间里听到过陆斯恩躲在浴室喊自己的名字表演,但是当面表演还是第一次,看完后的池寻重新恢复薄脸皮版本,“不!不用了!”
“那就是喜欢?”陆斯恩乘胜追击。
池寻怕他又说出什么虎狼之词,赶紧点头。
“那现在主人该给我奖励了。”话音刚落,他就被推倒了,身上的睡袍完美隔绝了他上半身与桌面接触,没有冷到。
心疼他踩在书桌上太累,陆斯恩抓住他的腿夹在自己的腰上,哪怕选了最柔软的小牛皮带,在摩擦中还是不可避免地在娇嫩细腻的腿肉上留下道道红印,有种被凌虐过的美感。
小腿没有了支撑,只能悬在空中摇摇晃晃,缠绕在小腿上的金链没几下就松开了,缠在Alpha身后的尾巴上,那大尾巴顿了顿,伸上来托住绷直的脚尖,绒毛磨得脚心发痒。
池寻蹭得难受下意识想要躲开,却被男人趁机含住了唇,唇舌交缠间发出黏糊的水声,池寻一时分不清是唇角溢出的唾液多还是身上的汗水更多。
恍惚间他想起很久很久之前,还没有和陆斯恩在一起时做过的那个梦。
梦里的自己也是这般,被穿着军装的Alpha摁在书桌上,只是陆斯恩脖子上没有戴着项圈,自己没有脚链。
梦里只是一场很普通的临时标记。
他迷迷糊糊地想,难道自己还会做预知梦吗?
Alpha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他的走神,嘴角往下压,难道是自己让他太轻松了,以至于现在还有空想东想西?
他低哼加快了表演速度。
肌肤上的汗水越来越多了,加上陆斯恩的力道,池寻几乎坐不稳,一下一下地往桌子边缘滑,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大半个人都悬在桌子外。!!!他下意识紧紧抱住陆斯恩,现在他唯一的支撑点就是对方,只要陆斯恩一离开,就会跌落在地上,“别,要摔下去了!”
“那坐下来吧。”
还没有来得及喘口气,池寻就被刺激得瞳孔不受控往上翻,等回过神来的时候黑色的军装上多了别的颜色,看上去多了一层别的意味了。
陆斯恩把一个小抱枕卡进他的腰后,收回手的时候顺手摸了摸池寻的小腹,“知道这里是什么吗?”
池寻愣愣摇头,陆斯恩在他的耳侧低语,“是宝宝的生z腔。”
难怪……
他眨了眨眼,晕红的眼角滚落几滴泪珠,然而陆斯恩还是没有放过他,一手托着他,另一只手拉着他覆在小腹上,用力摁了摁,语气低劣,“主人的肚皮好薄,可以看得很清楚。”
“低下头。”
池寻呆呆跟着他的话照做,然后被吓到了,连声音都染上了哭腔,“不要……太可怕了……”
陆斯恩暗骂一声,果然他无法拒绝在这种时候哭泣的池寻,想哄他,却也想看他哭得更厉害。比起让主人停止哭泣,还是更想欺负他。
心里对他的喜欢爱意又多了一些。
不仅没有回应自己,还更加过分了,池寻实在是受不了,用力拉了一下他脖子上的项圈,再松开手,试图让他恢复理智。
啪一声轻响,Alpha脖子上出现一道红痕,喉结上模糊的字母瞬间清晰,随着滚动的喉结不时露点边出来,陆斯恩舔了舔唇,哑声道,“主人,再来几下。”
池寻瞳孔巨震,颤声问:“陆斯恩,你是变|态吗?”
“乖,我慢速表演,好不好?”
池寻此时的脑袋发昏,下意识听话。
当然是被骗了,还得到了变本加厉的回报。
“陆斯恩,你混蛋!”到最后,池寻瞳孔失焦也不忘用气音骂几声这个恩将仇报的狗东西。
陆斯恩揉了揉他圆鼓鼓的肚皮,表情愉悦跟着骂,“嗯,陆斯恩滚蛋。”
第188章 奶油泡芙池寻想不到婚后的陆斯恩……
池寻想不到婚后的陆斯恩易感期可以过分、不对,过分这个词根本不足以形容他,更应该说是恶劣。
明明自己都累得不行,陆斯恩都不肯放过他,还要拉着他研究奶油泡芙的做法。
被Alpha洗得香喷喷后,池寻坐在陆斯恩的怀里,壮实的臂膀带着炙热的体温,将他牢牢禁锢在腿上,两人紧紧贴合。池寻实在是没有力气动弹了,任他去。
毛绒绒的脑袋在光洁的肩膀上拱来拱去,不时啃舔几下,看到肌肤上又留下几个自己的标记,陆斯恩满足地眯起眼。
池寻闷哼一声,“陆斯恩,你出去……”他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居然哑成这样。
“不要,宝宝答应过易感期要和时时刻刻都我贴贴的。”一杯温水递到他的嘴边,池寻三两口就喝完了,陆斯恩舔掉他唇上的水渍。
借着伴侣迷迷糊糊的时候,陆斯恩一边装可怜,一边哄着人签下了不少不平等条约。
偏偏池寻又是个有契约精神的人,这句话彻底堵死了他,只好红着脸支支吾吾抗议:“太多了……有点撑……”
刚刚陆斯恩只帮他洗了外面,振振有词要留下自己的气味,可没有洗里面。
话音刚落,池寻清晰感受到对方的变化,不可置信地回过头,这人怎么随时随地……!才过了多久?!Alpha都是这么有精力的吗?
陆斯恩在红唇上啄了一下,然后视线重新转回去。
从他的角度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生完幼崽的omega小腹重新恢复了平坦的模样,月子里好不容易才养出的一点肉在忙碌的加班中消失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赘肉。
可此时却鼓起了明显的弧度,圆润光滑,和怀着幼崽时差不多——确实是吃太饱了。
只知道就不吃陆斯恩喂他的那么多营养液了。
带着薄茧的大掌覆在柔软的小腹上,池寻被烫得一抖,觉得肚子热得厉害,几乎要熟了。
“好漂亮。”陆斯恩并没有听话抽离,而是缓缓在上面抚摸着,“可是还有好多位置,宝宝还可以再吃一些的。”
“不行,真不行了。”池寻眼尾都还是红的,睫毛沾着湿意,他讨好地在Alpha的唇上亲了亲,软着声音求饶,“陆斯恩,让我睡个觉吧。”
这几天过得昼夜不分,池寻引以为豪的生物钟都乱了。
“才晚上七点。”陆斯恩打开终端,给他看上面的文字,是做奶油小泡芙的过程。
“听说搞匹配度的AO做奶油泡芙对omega的身体有好处。”陆斯恩熟稔地划到关键章节,“我想试试。”
随便瞟了两眼,那些字让池寻吓得赶紧闭上眼,见鬼了,这些东西是怎么通过审核发出来了,还奶油泡芙,这作者怎么就这么能写,怎么可能可以多到变成泡芙。
一定是作者自己想象出来的!
陆斯恩被伴侣害羞的模样可爱到了,他没有拿开池寻手上的眼,继续滑动着教程,表情认真地学习,慢条斯理,“宝宝看不看都没关系,我会做就行。”
平淡的语气落在池寻耳中宛如恶魔的低语,他吓得一抖,然后又听到陆斯恩继续说下去,“等做好泡芙,我们就睡觉好不好?”
睡觉的诱惑力太大,池寻这才睁开眼睛,不小心瞥到那些教程,赶紧飞快移开目光,“真的吗?”
“嗯,骗人是小狗。”
蹙眉思考了一会,池寻中途困得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在强烈的睡意下还是点头了,“好吧。”
果然不是高中时可以连续通宵几天都没事的体质了,现在的他只想早点做完泡芙早点睡。
至于他才是主要制作者这事,池寻在这几天的忙碌中已经麻木了。
从一开始的神采奕奕到被陆斯恩弄到活人微死的佛系状态,现在的他一有空就在算陆斯恩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易感期,好让他恢复正常生活。
人被带到了厨房,池寻被陆斯恩勒令待在一旁围观看他怎么做。
可池寻还是低估了陆斯恩的脸皮,先是挤了第一袋奶油进去,池寻以为可以解脱的时候,陆斯恩却没有放开他,而是又去准备第二袋奶油。
粗糙的大掌托住他的膝窝,将他整个人都按在怀里,后背贴着的胸肌饱满结实,急促的心跳声就在耳边,清晰可闻。
“混蛋,你又骗我!”池寻咬了咬牙,恨不得把陆斯恩的裱花袋扔掉。
陆斯恩体温本来就高,人此时又紧紧贴在他身上,池寻额头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濡湿的黑发贴在光洁的额头上,鼻尖都洇着水意。
早知道会做奶油泡芙,刚才就不洗澡了。
“宝宝,挤这么少奶油,是做不成奶油泡芙的。”陆斯恩的语气有些委屈,和做泡芙时粗鲁的动作不同,他有耐心地解释,“教程上说,奶油要多到溢出来,才是合格的奶油泡芙,瘪瘪的泡芙是要被顾客投诉的。”
池寻怒目而视,就他们两个人吃,哪来的顾客投诉啊?!
陆斯恩甚至还有空空出手打开终端,给他看上面的图片,那是池寻以前给幼崽做过的奶油泡芙,当时他还是第一次用做泡芙没有经验,奶油打太多了,泡芙做得又少。为了不浪费,只好每个泡芙都灌了不少奶油进去,空馅的奶油被撑得圆鼓饱满,奶油多到溢出来,幼崽吃的时候满手都是。
做完后顺手送了一些给陆斯恩书房里,没想到他连这个都拍下来了。
还是各种角度都拍了好几张,甚至还精心打了光,仿佛他做的不是奶油泡芙而是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宝宝做过奶油泡芙,自然是比我更加有经验的。”陆斯恩不依不饶,“对不对?”
陆斯恩的手移到他的肚皮上,明明已经吃撑了,轻轻揉动的时候还是可以感受到里面的位置。
“还装的下,还得再做一些奶油,不能饿着宝宝。”
池寻动了动,不小心挤扁了一个泡芙,里面的奶油噗一下流了出来,他可怜兮兮地摇头,“奶油真的很多了,放太多奶油会变胖的。”
“我倒希望你胖一点。”陆斯恩小声嘀咕,舔走池寻眼角的泪水,低声诱哄,“宝宝,生直腔还有位置的。”
“听说那里的吸收效果更好,试一试,好不好?”
池寻脑袋乱糟糟的,迟钝地只听到效果好几个字,呆呆思考一会,缓缓点头。
效果好,那肯定是要试试的。
“宝宝好乖。”陆斯恩撬开omega的唇,勾着湿软的小舌与他缠绵,恨不得将人吃进腹中,就像那天送到他桌上的奶油泡芙那样。
池寻身上布了一层细细的汗水,在灯光下闪烁着盈盈的光,更显得肌肤白皙无暇,过多的津液顺着下颌滴落,与脖颈上的汗珠混在一起,整个人像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
两人体型差太大了,即使池寻坐在陆斯恩身上,也得仰起头才能和对方接吻,这个动作让他不得不挺直腰肢,仰起修长的脖颈,整个人绷直到极致,身体线条流畅漂亮。
吃撑的肚皮更加显眼了。
然而陆斯恩并没有换个姿势,这个角度是观赏奶油泡芙制作教程最好的角度,也可以及时验收成果,他舍不得。
膝窝下的手缓缓往下移,拂过小腿,摸上了脚踝——那条脚环还挂在骨感分明的脚踝上,脚环里面垫了柔软的绒毛,不会磨到皮肤,缀在下面的链条正摇摇晃晃,在暖色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池寻实在是亲累了,侧过头强制结束了这次亲吻,没来得及咽下的津液顺着唇角往下蜿蜒,被吻肿的唇水光莹莹,微张着唇缝喘息。
见鬼,明明房间里开着恒温系统,他怎么好像看到自己呼出了白气?
难道冬天来了?
索吻被中断,陆斯恩也不恼,而是低下头,把目标转移到白皙的后颈上。
原本白嫩的腺体上数个牙印层层交叠,即使Alpha在完成标记后唾液里会分泌出一种促进愈合的成分,但是omega腺体上的齿痕还是多到惊人,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触目惊心了,连腺体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玫瑰香也混杂着霜雪的气味,浑然一体不分你我。
陆斯恩都不记得自己这些天到底标记了池寻多少次。
但是他可以确定,现在池寻满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是属于自己的信息素,连原本只进过一次的生z腔都已经和他成了老熟人。
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到连尾巴抖摇出了残影,做奶油泡芙的过程中也忍不住打起了小呼噜,规律的白噪音听得池寻更困了。
陆斯恩在腺体上又舔又咬,舔舐到还没有愈合的牙印时会带来阵阵的酥麻,惹得omega忍不住绷紧肌肉,下意识哼唧。
毛绒绒的尾巴用力拍打着柔软的床铺,把原本就够乱的床铺弄得更乱了,空气中甚至可以看到乱飞的虎毛,池寻想都没想就开了口,“等下记得把你掉到床上的毛清理干净。”
陆斯恩顿了顿,默默低头看去,没想到伴侣在这种时刻居然还有心思关心他的掉毛问题。
“做完泡芙一起换吧。”预料到这个情况,陆斯恩提前让佣人准备了不少四件套,一天换几次都没有问题。
泡芙里面的位置确实不够大,陆斯恩看着裱花袋里装得满满的奶油,只好把裱花嘴进得更深些,才把打发好的奶油尽数挤进去。
池寻捻起一个泡芙试了试味道,被里面过多的奶油腻得不行,抖着声音建议:“陆斯恩,奶油太多了,不好吃。”
“那是因为奶油分配不均才会这样。”陆斯恩在他肚子上摁了摁,“还有位置的,相信我,嗯?”
说着,还在他攀上红晕的脸颊上啄吻着,什么情话都说遍了,池寻本来就模糊的脑袋更加迟钝了,晕晕乎乎点了头。
“这么乖啊,宝宝。”陆斯恩叼着圆润的耳垂肉咬了咬,“乖宝。”
这个甜到发腻的新称呼让池寻心一麻,脊背有电流窜过,蔓延到四肢百骸。
甚至都出现了幻觉。
恍惚间,池寻梦见头顶的灯变成了白鸽飞快掠过,又化成了白光消失在天际。
第二袋奶油也被用完了,陆斯恩深知要比教程准备多一些材料,事实证明他果然是对的。
还剩下一个小泡芙,没有做泡芙的面粉了,只好把剩下的大半奶油全挤了进去,多到满出来的奶油从裱花袋的口子边缘溢出来,陆斯恩心道有些浪费了。
伴侣说过,要爱惜粮食。
陆斯恩赶紧伸手去接住,才没有让奶油弄脏厨房。
连吃了好几颗奶油泡芙,池寻被撑得不行,原本就有些弧度的肚皮更加圆润了,甚至比之前怀幼崽时鼓得还要厉害。
这一幕带来的冲击感实在是太大,陆斯恩沉默了一瞬,猛地低下头含住池寻的唇舔吸,力道发狠到惊人。
池寻在这种时候哪里受得住这么狠的亲吻,喉间忍不住发出许些带着哭腔的呜咽,像是压抑了许久终于释放出来。
然而没有得到他的Alpha的怜惜,唇上的力道更加凶猛。
“宝宝,我们再看看其他甜点教程吧,好不好?”食言的Alpha哑声请求。
“不好。”仅残的那点儿理智让池寻回过神,手掌横着划一下,语气凶狠,“再不让我睡觉,割了。”
毛绒绒的尾巴瞬间炸毛,跃跃欲试的Alpha霎时乖巧下来,低眉顺眼求饶,“宝宝,我错了。”
“我们去洗澡睡觉吧。”
第189章 煤气罐罐这次易感期给池寻带来的……
这次易感期给池寻带来的刺激比之前的要可怕多了。
如果不是陆斯恩,他根本想象不到短短七天可以干这么多事情,有这么多玩法,他们房间里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痕迹,能用的一切都用了,简直是……不堪入目。
他终于知道陆斯恩之前在孕期到底忍得多厉害,憋了几个月的Alpha一次性爆发简直是要人命。
这些天他基本是在床上度过的,前几天的Alpha又狠又疯,恨不得和他一起死在床上。池寻小腹里的酸胀感和吃撑的感觉几乎没有消下去过,差点没有吐出来,标记和精神力安抚一起来更是差点让他上天堂;最后两天的Alpha总算有所收敛,大部分时间都是抱着他温存。
易感期的Alpha占有欲很强,即使从发q状态短暂出来的陆斯恩也是粘人得不行,时时刻刻都要跟在池寻身边,连他好不容易抽出时间办公时也要把他当大型抱枕圈在怀里,时不时咬一咬舔一舔腺体。
比如此时,洗完澡的两人像连体婴儿抱在一起处理各自的工作,体型差让陆斯恩就像是一个完美的坐垫,池寻整个人都他牢牢地嵌合在怀里,饱满的胸肌和结实的腹肌靠起来特别舒服。
每天池寻都会收到来自宋清宁发过来的幼崽视频,或者是幼崽们乖乖吃饭喝奶;或者是幼崽们和萨摩耶一起玩耍,四只毛绒绒在草地上奔跑的可爱画面让人心头一暖;又或者是年年睡觉前乖乖说晚安的同时悄悄问家长什么时候才来接他和弟弟回去,蓝眼睛里满满都是对他们的思念。
如今终于从昼夜颠倒的淫|乱中抽离出来,池寻恢复精神后抓紧时间和幼崽视频。
确定好自己和陆斯恩上半身衣衫整齐,不会露出锁骨和脖子上的痕迹,池寻才用终端打视频通讯给幼崽。
几秒钟后,幼崽圆乎乎的脸蛋出现在终端屏幕上,白嫩的小脸几乎占据了一整个屏幕,正中间的是幼崽黑漆漆的鼻孔。
小家伙还在傻乎乎问:“父亲和爸爸有没有看到崽崽呀?”
池寻:“……”
陆斯恩:“……”
池寻揉了揉额角,“年年乖,把视频调远一点。”
“好哦~”是幼崽奶呼呼的声音。
在爸爸的指导下,屏幕里的小脸各种角度都换了一遍,一阵天翻地转后,小家伙的脸终于以正常角度出现了。
等看清幼崽的模样,两位家长面面相觑,皆从彼此眼里看到了诧异。
趁幼崽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蓝眸亮晶晶地认真研究视频的玩法,夫夫俩赶紧说悄悄话。
陆斯恩眉头紧皱,“是不是胖了些?”何止是胖了些,小脸都圆了一圈,前段时间被他拉着去模拟舱训练减下来的那点肉肉不仅长回来了,甚至比之前还要圆。
池寻拧了一把他腰上的嫩肉,帮幼崽做辩解:“……大概是视频脸会变形。”
他看了一眼幼崽脸上比之前还要圆鼓鼓的婴儿肥,语气也不是很确定。
幼崽终于玩够视频了,往桌子上一趴,小嘴嘀嘀咕咕,“爸爸和父亲在说什么悄悄话啊,我也想听~”明明是三个人聊天,怎么可以躲着小崽崽不让他加入话题呢?
易感期的Alpha的好脾气只给伴侣,丝毫没给幼崽面子,面无表情,“在讨论你是不是胖了。”
幼崽兴奋好奇的表情瞬间凝固,目光疑滞瞪大眼看着屏幕里右上角的自己。
父亲说崽崽胖了。
捏捏脸蛋,凑近看仔细些,再回忆一下自己前几天的模样,好像、真的、是比之前圆了一些。
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手背上都出现窝窝了!
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轰隆隆砸下几道大雷,幼崽的小世界晴天霹雳。
幼崽眨眨眼,吸吸鼻子,漂亮的蓝眼睛里迅速凝出一层泪水,小嘴一瘪,死死咬住唇才忍住没有哭出来。
乖巧的模样可把池寻心疼坏了。
他狠狠瞪了一眼弄哭幼崽的Alpha,等下再算账!
被眼神杀的陆斯恩默默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敢再出声。
“谁说年年胖的呀?明明幼崽脸蛋圆乎乎才可爱呢!”池寻赶紧去哄幼崽,温柔的声音和带着笑意的眼睛让幼崽瞬间止住了泪水。
小家伙擦擦滚落下来的眼泪,声音闷闷的,“真、真的吗?”
他吸了吸鼻子,“可是,父亲说崽崽胖了。”
小家伙捏捏自己的小肚子,发现父亲说的是真的,以前他的肚肚没有这么软的!要不然他早和爸爸告状了。
“才没有,年年不是胖了,只是肉肉多了点,我们家年年无论什么样都是最最可爱的呀!”池寻仔细观察了会幼崽哭红的小脸蛋,“年年的脸看上去好像更好捏了呢。”
幼崽点头,对的对的!他才不是胖!只是肉乎乎!小曾祖父说过雪豹是要囤脂肪的,虽然他是白虎,可是也有雪豹的血统,也是一样哒!
小家伙瞬间被哄好了,知道爸爸喜欢揉自己的脸,甚至有些自豪,还挂着泪珠的脸扯开一个傻乎乎的笑容,“那、那爸爸要快点过来接崽崽,我给爸爸捏脸!”
“好啊,等父亲易感期过了,我们马上就过去接你们回来。”
“嗯!”幼崽用力点头,把终端放好,小屁股扭扭调整好姿势,开始和家长们分享今天的事情,“今天小曾祖父让人给我们做了好多好多好吃的哦,早上吃了小笼包烤吐司,中午吃了芝士奶油意面,下午茶还有抹茶蛋糕和奶酪饼干哦……”
说着说着,幼崽还是没有忍住躲开终端偷偷吃了一口蛋糕,香香甜甜的奶油让小家伙满足到眼睛都眯起来,等回去了父亲可不让小崽崽天天吃蛋糕啦,他得趁父亲还没有来多吃点。
池寻看着幼崽嘴上还没有擦干净的奶油:“……”难怪年年短短几天小脸就圆了一大圈了。
都说隔代亲,这隔了两代更是宠幼崽了。
幼崽在爸爸沉默下和父亲骤然沉下来的眼神中终于发现了自己嘴上的奶油。!!!被发现偷吃啦!
咻一下舔干净,眼珠子乱转就是不看终端,往旁边看了一眼如释重负赶紧转移话题,“弟弟醒啦,爸爸一定也很想弟弟叭!”
屏幕又是一阵晃动,夫夫俩终于看到了岁岁,这下彻底陷入了沉默。
好家伙,年年只是胖了一点,岁岁原本只是炸毛的兽形彻底成煤气罐罐了!
小奶虎正躺在宋清宁的腿上,大爪子抱着比自己小一点的奶瓶滋滋有味地喝着奶,甚至不用人扶奶瓶也能稳稳当当立在他的嘴巴上。
喝完后还不够,继续嘬吸着,哪怕肚子已经圆鼓鼓了也想要再吸点奶水出来。
而宋清宁正一脸宠溺看着小家伙。
“岁岁?”池寻试探性喊了一声,他们消失了这么多天,岁岁又这么小,也不知道还认不认得出来。
听到爸爸声音的小家伙停下了喝奶的动作,先是怔愣了一会,然后耳朵动了动,下意识转过头在房间里寻找爸爸的身影。
可是没有,连那熟悉的信息素也没有闻到。
这下小家伙奶也不喝了,一jio蹬开肚子上的奶瓶,挣扎着从宋清宁身上下来。
“嗷呜!嗷呜哇!”熟悉的小破锣声音隔着终端传来,小家伙一边叫一边到处走来走去寻找爸爸的踪迹,不时抬起头嗅闻寻找方向。
年年赶紧把弟弟抱在腿上,指了指终端,“爸爸在这里哦。”
池寻又喊了一声。
小家伙安静了一瞬,歪头打量了好一会终端,才认出来这是爸爸,父亲也在,“嗷呜?”
好奇地用爪子巴拉巴拉,再啃啃,呸呸呸,好硬!
小奶虎不知道爸爸为什么会被装进去,但是发现靠自己是不能救爸爸出来的,只好转头向哥哥求助。
拍拍终端,“啊嗷!”快救爸爸出来呀!
年年面对弟弟好奇求助的目光,皱着小脸思考了一会,艰难地组织语言解释,“爸爸和父亲不是被关进去了,是还在家里,很快就来接我们回去了哦。”
小奶虎尾巴甩了甩,哥哥叽里呱啦说什么呢?岁岁听不懂。
但是他从哥哥的表情看出来是没办法救两个家长出来了,多日没有见到父亲和爸爸的委屈在此时涌上心头,刚刚吃完奶的好心情也没有了。
虽然每天晚上都抱着沾有两位家长信息素的玩偶入睡,但这到底是不一样的。
小奶虎情绪瞬间低落下来,压着嗓子叫了一会,发现只有哄却没能得到爸爸的摸摸,只好自食其力在终端上蹭来蹭去,仿佛这样子可以离家长更近。
呜……岁岁想要爸爸亲亲,想要父亲揉肚肚……
而后面好不容易才哄好的年年也红了眼眶,漂亮的蓝眼睛里布满了水光,正可怜巴巴盯着他们,眼见就要落下泪来。
两个幼崽委屈可怜的模样可把池寻心疼到心脏都在抽抽,他和宋清宁默契地一起哄了好一会,才把小家伙们哄好,挂掉终端时耳边还回荡着两个幼崽的泣声。
也顾不得和陆斯恩算账了,池寻跪坐在他腿上,泄愤地把他的俊脸揉来揉去,“你的易感期到底什么时候才过去啊,年年和岁岁还是第一次离开我们这么久,哭坏了怎么办?”
“这个要看你。”
池寻停下动作,疑惑歪头:“什么?”
陆斯恩任由他捏玩自己的脸,蓝眸锁定池寻,压低声音开口,“宝宝多放点信息素给我,易感期就很快过去了。”
手掌覆在腰下的软肉上,暗示意味明显。
池寻睫毛轻颤,“最快是多久?”
陆斯恩:“明天。”
池寻低头沉思了一会,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目光坚定低下头亲上Alpha的唇。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喘息停下,空气中两股信息素彼此交缠。
池寻的脑子重新恢复运转,他下意识数了数陆斯恩易感期的日子,动作一僵,眼神瞬间呆滞。
哪怕自己什么都不做,陆斯恩的易感期也是明天结束啊!!!
这个认知让他气晕了头,不顾身体的疲倦,转过身在Alph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陆斯恩,你又骗我!”
陆斯恩低笑,放松肌肉让omega咬得更舒服,“宝宝,我只是让你放点信息素,这次可是你主动的。”
回答他的是咬得更深的小犬牙。
第190章 重大任务小崽崽在日历上划下第八……
小崽崽在日历上划下第八个圈圈的时候,终于等到了父亲和爸爸过来接他们回家。
吃过早饭,幼崽坐在窗边望眼欲穿,旁边放着昨晚就收拾好的东西,生怕自己没有第一时间看到家长的身影。
宋清宁忍不住逗逗小家伙:“诶呀,曾祖父舍不得年年回家怎么办呀?要不年年再在这里陪我几天吧,让你爸爸他们再过过二人世界,好不好?”
幼崽默默抱紧了自己的小书包,“爸爸和父亲已经过了七天又一个早晨的二人世界啦,该陪陪小崽崽们了。”
他拉住宋清宁的手,踮起脚在他脸颊上啵了一下,软乎乎道:“等下次父亲和爸爸又要约会了,我们再来陪小曾祖父哦!”
幼崽乖巧懂事的样子让宋清宁心都要化了,忍不住把小家伙抱进怀里好好揉搓一顿才放过。
从小曾祖父怀里离开,幼崽扒拉扒拉自己被弄得乱糟糟的头发,突然动作一顿,“是爸爸他们来啦!”
外面传来的动静他一下就听到啦,他听力可是全班幼崽最好的!
池寻才下悬浮车,就看到一个小炮弹冲过来,下意识张开手迎接。
“爸爸,崽崽好想你呀!”幼崽在池寻怀里蹭来蹭去,软着嗓子撒娇。
池寻习惯性想要把幼崽抱在怀里哄一哄亲一亲,可刚弯下腰手,一股酸痛袭来,他只好把动作换成了亲亲揉揉小家伙的脸颊。
不得不说,胖了些的幼崽腮肉又软又弹,还滑溜溜的,手感确实很好。
“我也很想年年哦。”池寻给小家伙理顺有些乱的头发*。
幼崽瞥到他身后的身影,往他手下一钻,又是一个飞扑。
“父亲!”
“嗯。”陆斯恩顺手抱起幼崽,颠了颠,比之前抱起来重,“确实重了些。”
怎么可以说小崽崽胖了!
幼崽上翘的嘴角往下压了一丢丢,睁大眼大声反驳:“我才不是胖!只是肉乎乎!猫科兽人都是要囤肉肉过冬的!”
陆斯恩挑眉提醒:“离冬天还有好几个月。”
幼崽:“……反正肉乎乎的崽崽是最最可爱的!爸爸可喜欢亲了呢!”才不是胖呢!
虽然在和父亲争论,可好几天没有和父亲见面的小家伙像块小年糕一样紧紧贴在他身上,恨不得变回兽形用爪子扒拉在陆斯恩怀里。
陆斯恩抱着小家伙,才张开嘴就收到了来自伴侣的眼神警告,只好改成在幼崽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点评:“嗯,手感不错。”
瞬间就被哄好的幼崽又变回了小喇叭,小嘴叭叭叭说着今天的事情,陆斯恩和池寻耐心听着,不时回应两句。
幼崽一口气说完一大堆,突然拍手,“对了,弟弟眼睛颜色变了哦,是不是蓝膜快褪掉了呀?”
不知道为什么,幼崽对岁岁的眼睛上那层蓝膜特别在意,即使家长们告诉他这是正常情况,幼崽还是每天早中晚都要认真观察一下有没有变得浅一点,生怕弟弟的眼睛这辈子都会带着这层奇奇怪怪的膜。
万一褪不掉,会不会瞎呀?哪怕他们家里有好多好多钱,可是看不见的小崽崽生活也是很艰难。一想到弟弟以后会看不到这个有趣漂亮的世界,幼崽就难过得想哭。
但是幸好,弟弟的眼睛很争气!
作为第一个发现小奶虎眼睛变色的人,幼崽兴奋到大半夜才睡着,太好啦,弟弟不会变成看不见的小老虎啦!
崽崽是第一个知道的人,那第二个和第三个知道的人得是父亲和爸爸才行。
所以小崽崽谁也没有告诉,带着秘密入睡,连梦里都是捂紧嘴巴的。
“要看过才知道。”夫夫俩脚步一顿,又同时加快了走路的速度。
才走到门前,就听到了里面传来某种锐器在木门上刨刮的声音,一打开门,脚上一重,一只胖嘟嘟的小奶虎倒在了池寻的脚上。
“嗷呜!”
回到十分钟前,变成人形的小家伙正高高兴兴吐泡泡玩呢,突然看到哥哥一边喊着爸爸一边往外面跑。
爸爸?爸爸!岁岁也要去!
然而哥哥像阵风一样飞快冲出去,连个眼神都没有给自己。
小家伙急得啊啊叫也没能引起哥哥的回头,又看到这几天照顾自己的小曾祖父正在笑眯眯看自己,完全没有准备搭把手帮忙的样子。
两个月的岁岁人形连翻身都做不到,更别说追出去了。想要追上哥哥的岁岁只好变回小奶虎,自食其力迈着小短腿跑过去。
然而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拍,等他追出去的时候看到的只有一扇紧闭的大门。
岁岁沉默,哥哥不等他,也不给他开门QAQ
这可把小家伙急得不行,歪头思考了一会,学着哥哥们教他的那样,嘴巴龇起,露出还没有长牙的粉色小嘴巴威胁大门,“嗷呜!啊嗷呜!”
气势汹汹叫了好一会也没能见门在自己的萌兽震慑下打开一条小小的可以让幼崽钻出去的缝,小家伙急得原地转了几圈,干脆直起身子往门上一扒拉,开挠!
稚嫩的爪子对门造成的伤害为零,连木屑都没有掉一丁点下来,然而小家伙丝毫没有气馁,越挠越努力,连细细的小尾巴都在用力绷直。
这可真是一个大工程。
但是可以见到爸爸,他会努力哒!
下一秒,爪爪下的门突然变轻。
“嗷呜!”失重感让小家伙惊叫,没有预想中的痛疼,而是倒在一双鞋上,然后被一双带着薄茧的手捞起来,塞进一个环绕着熟悉的玫瑰香的怀抱里。
是爸爸!
“嗷呜~嗷呜~”小奶虎开心地在爸爸怀里蹭来蹭去,努力让自己沙哑的叫声听起来可爱甜美,一声接一声简直没有停过。
“诶,岁岁有没有想爸爸呀,爸爸好想年年和岁岁哦。”池寻低头亲亲小家伙毛绒绒的脑壳,柔软的绒毛划蹭脸颊,还带着奶香,omega眼里漾开笑意,年年他抱不起来,但岁岁还是可以的。
肉乎乎的小家伙在自己怀里扭来扭去,沉甸甸的,池寻差点没有抱住。
摸摸小家伙的肚子,比之前圆了一大圈,再端详一会,只横着长没有竖着长,快成球了,敢情这几天光长肉肉了。
等候已久的宋清宁把幼崽们的行李交给夫夫俩,“诶哟,你们可来接了,年年天天在我耳边问你们什么时候过来接他们回去,我耳朵都要长茧了。”
“快把两个小家伙带回去,让我消停消停。”虽然幼崽们很可爱懂事,但是一只小雪豹两只小白虎再加上一只萨摩耶,又是最好动的年龄,家里简直比大闹天宫还热闹,吵得脑袋嗡嗡的。
哪怕有佣人帮忙照顾幼崽,宋清宁也有些吃不消。
池寻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让陆斯恩把空间纽的那几大箱螺蛳粉取出来,“这几天辛苦小祖父了,这是我们团队研发的螺蛳粉还有其他一些速食食品,之前一直没空送过来,您尝尝味道怎么样。”
宋清宁眼睛一亮,连忙招呼佣人把东西搬进来,“这么多呀,要不你们把年年再留下来让我玩、不是,照顾几天?”
用照顾幼崽换吃的,这买卖可太值了!
幼崽被吓了一大跳,脑子里滴滴滴响起了警报声。连忙抱紧陆斯恩的脖子直往他怀里钻,仔细一听还在小声碎碎念,“不行的不行的,父亲答应过今天要接我和弟弟回家的,你们大人要言而有信!”吓到成语都会说了。
只要爸爸一答应,他就要哭给他们看!
十分钟后,坐在悬浮车上的幼崽开心得不行,哪怕被父亲警告了也要在黏在爸爸身边贴贴。
池寻这才有空观察腿上啃jiojio的岁岁,岁岁眼睛上覆着的蓝膜果然淡了些,兽瞳边缘颜色浅了很多,中间还是灰蓝色,看上去就像是一颗渐变的漂亮蓝宝石。
幼崽好奇凑过来,“爸爸,可以看出来弟弟眼睛是什么颜色了吗?”
池寻摸摸幼崽的头发:“应该是和你还有父亲一样的蓝色哦。”
幼崽欢呼:“太好啦!”他碰碰小奶虎粉色的小肉垫,表情认真,“弟弟你要努力一点哦,快快褪去蓝膜!”
“嗷呜?”岁岁迷茫地叫了一声,没听懂哥哥交给他的任务,换成另一边的jiojio继续啃。
诶呀,肉垫咬起来口感可真好。
负责开车的陆斯恩扫了一眼身后的伴侣和幼崽,沉声警告,“要加速了,陆云舟,坐好。”
“我知道啦。”被父亲喊全名的幼崽瞬间老实下来,看似安安分分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眼睛却忍不住看向窗外。
“咦?”车外的风景飞快掠过,幼崽一眼认出来这不是回家的路,他扯扯池寻的袖子,“爸爸,我们这是要去玩吗?”
“不是去玩。”池寻解释,“年年还记得我之前准备茶楼的事情吗?茶楼装修竣工了,我们今天去验收哦。”
幼崽眼睛一亮,“是那个很漂亮很漂亮的、用来吃华夏早茶的地方吗?”
池寻开设茶楼这事并没有隐瞒幼崽,甚至好几次和专家设计师讨论细节的时候幼崽都在场。
“是啊,年年想去看看吗?”
前几天设计师就告诉他茶楼装修竣工的事情,定做的家具在送过来的路上,厨房和用来送餐的服务机器人也准备好了,只差完成软装再由食品安全部门验收及格就可以开业了!
好不容易才等到陆斯恩易感期结束,池寻屁股下像是长了钉子,多一天都等不不下去,干脆带幼崽们一起过来看看。
毕竟他们也是这个茶楼的小主人呢。
“想的想的!”生怕爸爸会反悔,小家伙高高举起手,大声回应:“我想去看!”
小崽崽早就好奇华夏风格的建筑是什么样子啦,可是设计师叔叔阿姨们的图画他都看不懂,专家奶奶爷爷们嘴里说出的那些专业术语更是深奥无比,他每个字都认识,但是所蕴含的意思却不是一个六岁的幼崽可以理解的,没听几分钟就睡着了,特别催眠。
悬浮车还在空中驾驶,一直欣赏窗外风景的幼崽蓝眼睛突然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开,仿佛发现了新世界。
“爸爸父亲!快看那里!好、好漂亮的花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