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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下面盯梢的宋倩月看到他消失在院墙后,觉得事情成了一半。

等拿到东西看叶檀还怎么威胁她,她以后就呆在岛上,每天在她面前晃,还要勾引她老公,看她到时候怎么哭,怎么得意。

宋倩月在墙外想美事,院子里落地的孙超闪了一下,所幸也没发出动静,只是心脏砰砰砰的跳着,有点紧张,又有点刺激。

他以前没想过还能有这个办法偷香窃玉,真到做了这一步觉得也没有多难。

只要翻过墙头,撬开门锁就可以,之后房门一关,谁能知道他在里面做什么呢。

想着,孙超怀着即将梦想成真的激动心情,左右看了看,才抬脚小心翼翼的往里面的门口走去。

到了门口推了一下,发现门从里面上了插锁,孙超也没慌,早就意料到的事情,他从腰上取下一根铁丝,顺着门缝小心的插进去,凭着感觉一点点的拨动插锁。

这一夜叶檀睡的不太安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顾钊不在,她总觉得心里慌慌的,还做了梦,梦里光怪陆离,还有框框的风声。

梦里的叶檀下意识的想要寻找安全感,只是寻摸半天,也没找到熟悉的温暖源,只摸到了一个软软的带着熟悉气息的枕头,她抱进怀里,紧蹙的眉头才微微松懈。

二十分钟前驻地大门口,一辆军卡从浓夜驶来,缓缓开进驻地,到了广场上车子停下来。

顾钊从副驾驶出来,抬头看了看夜色,直接挥手让其他人原地解散,顾钊带着泥泞的军靴也踩着夜色快步回家。

家属院里很安静,顾钊的脚步一向很轻,一路走来几乎没发出什么大的动静,加上身上是浓绿色的迷彩服,距离远了根本看不见有人过来。

外面站在路口小心注意周围的宋倩就没看到,她随便看了几眼就回到树后面蹲着。

夜晚的冷空气冻的她脸色发白,身体有点发抖,她努力往墙角挤,想要躲避寒冷,一边心里抱怨孙超动作真慢,不知道自己还要在外面受多久的冻。

宋倩月揣着手,靠在墙壁上,冻的受不了,她就把脸埋进手臂里趴着,趴着趴着就觉得有点困,等顾钊从路口走过去她根本就没注意到,当然着急回家的顾钊也没注意到她。

他来到自己家门口,下意识的看了看周围,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才拿出钥匙开门。

怕吵醒叶檀他动作很轻,铁栏栅的门只是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外面的宋倩月迷迷糊糊的都快要睡着,听到这点微弱的动静根本没反应。

而此刻的孙超,成功进入客厅后立刻掏出手电筒,手电筒外面包裹了一块布,这样一来光线微弱,这也让孙超比较有安全感,在这屋里外面没人能看到这点光。

他顺着光线找到二楼的楼梯口,放轻脚步往楼上去,想到叶檀就在楼上的房间里,他舔了舔嘴巴,另一手从衣兜里拿出一捆布条,这是他专门为叶檀准备的。

那么娇滴滴的美人,他可舍不得把人弄晕了,那样睡着有什么意思,人必须醒着才行,到时候就用布带堵住嘴,看她因为惊吓哭泣掉眼泪,肯定很美。

孙超一双眼睛都要冒绿光了,他很快来到卧房门口,轻轻的推了一下,发现这道门也反锁了。

心里嘀咕了一句防备心还挺重,一边摸出铁丝继续撬门。

而外面的顾钊打开大门就要顺手反锁,身体才转过一半,眼前就划过一道微弱的光线,顾钊顿时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目光扫视了一圈周围,最后落在房屋门口。

借着月光,视力本就很好的顾钊察觉到不对,他刻意放轻了脚步走到门前,看到门是开着的,顾钊心底一凛。

叶檀一个人在家防备心很重,一直都有锁门的习惯,还有刚刚那道从他眼前划过的光。

不对劲!

顾钊心里一凉,顾不上继续观察,立刻推开门走进客厅,手电筒打开,凌厉的目光迅速扫过客厅的所有角落,没有人。

他跟着就转身往楼上跑,一只脚刚踩上楼梯,手电筒就已经朝着上面照过去,而正趴在门口的孙超因为撬锁太认真,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有人回来,直到灯光照过来,他才惊慌失措。

可是二楼只有一条走廊,根本没有能让他躲避的地方,正是心里一团乱麻,手电筒的光就直直的照到了他的脸上。

那一刻孙超的心里浮上了三个字,他完了。

他确实完了,顾钊看到他脸的一瞬间,就怒气冲头,几个大步跨上楼梯,揪着人就直接甩下一楼。

孙超被吓坏了,以为顾钊想弄死他,嘴里一阵“啊啊啊”的大叫声。

卧室里的叶檀被叫声惊醒,坐起来后发现这声音居然是从楼下传来的。

叶檀心里一沉,这是家里进贼了,她没敢多犹豫,转身就从长床下抽出一根手臂粗的木棍,下床走到门边趴着听动静。

她没那么傻直接冲出去,自己几斤几两她还是有数的,站在门口也是想着贼要是破门进来,她就一闷棍敲死他。

当然,要是不进来就是在下面偷东西,她就趁机去在阳台上喊抓贼。

偷东西偷到军属大院来,这贼也真是狗胆包天。

楼下顾钊闷不吭声,只有铁似的拳头一下下的砸在孙超的脸上,带着勃发的怒火。

如果他晚回来一步,都不敢想会发什么事情,这么想着顾钊下手更狠了……

孙超一开始还不敢大叫,后面被打的受不了,觉得再打下去自己就要死了,他才破罐子破摔叫起来。

“顾钊,你打死我你也要负责任……”

“你会坐牢……啊!别打了,别打了嗷!!嗷!!”

孙超不出声还好,一出声顾钊直接换个手继续,拳拳到肉,每一下狠到孙超自己似乎都听到了骨头裂开的声音,他差点晕过去,嘴里再也抗不住,开始求顾钊饶命。

顾钊对着他肚子一脚踢上去,孙超直接痛到失声。

楼上的叶檀小心的拉开门,举着棍子走到楼梯口,看到下面正揍的起劲的人上顾钊后,她长出一口气,紧张的心立刻松缓了,跟着就眼眶发红,身体也后怕的发抖。

“老公。”叶檀颤颤抖抖的叫顾钊,闷头揍人的顾钊闻声转头,看到叶檀单薄的身影,听到她声音里的哽咽,他顾不得继续打,转身跑上楼抱住叶檀安抚。

“别怕,我回来了,不怕,没事了,没事了……”顾钊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里也是一阵阵的后怕又庆幸。

幸好他回来了,可怕的后果没有降临在叶檀身上,否则他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被顾钊牢牢怀里,叶檀吸取着男人传递过来的安心感,颤抖的身体慢慢稳定下来,她抬手擦了擦湿润的眼角,顾钊看到了心疼的在她眼尾亲了亲。

叶檀逞强道:“我没想哭的。”

顾钊目光温柔的,嗓音里被后怕压迫的沙哑:“我知道,是它自己不争气流出来的。”

叶檀……差点笑出来。

“他是不是要跑?”叶檀看到楼下蠕动着往外爬的

人说。

顾钊转头看了一眼,让叶檀回房间去穿衣服,他弯腰捡起脚边的布带下楼,一脚把孙超踢的翻过身来,顾钊揪住他的双手,把人绑起来。

孙超:“顾钊,顾团长,你放我一马,我再也不敢了,我就是想偷点东西,没想做什么,真的,你放我一马,我回头就离开岛上,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行不行?”

顾钊冷笑:“偷东西?偷东西你撬我老婆房门?”

孙超看着走近的顾钊,之前被打的地方还在一阵阵的痛,他咽了咽口水紧张的说:“我真的是偷东西,在楼下没找到钱,想进去看看有没有。”

过了一会叶檀穿好衣服下来,她走过去拉开客厅的灯,孙超被猛然出现的光线刺激的有瞬间失明,等他再睁开眼睛,叶檀已经拎着手臂粗的棍子站到了他身前。

孙超咽了咽紧张的口水:“你,你想干什么?”

叶檀举起棍子,露出和顾钊一模一样的冷笑,说:“你觉得呢?”

孙超看着那棍子,简直胆战心惊,真怕叶檀一棍子朝着他脑袋去,他命都没了,吓得赶紧把宋倩月拉出来做替死鬼。

“我说实话,是宋倩月让我来你家偷东西的,说是什么照片,真是她让我来的,不信们去外面墙根看看,她说不定还在那里。”

叶檀听着挑挑眉,想到之前看到两个人在一起,倒也觉得有几分可能。

就冲顾钊示意:“你去看看?”

顾钊没去,淡淡道:“这边动静这么大,人估计早就跑走了。”

叶檀一想也是。

孙超以为自己逃过一劫,没想到跟着叶檀又举起棍子,这次一点废话的余地都没给他,手臂粗的棍子重重的敲在孙超大腿上,孙超立刻发出一阵杀猪般的嚎叫。

这下子周围几户的灯光瞬间就跟着亮起来了。

距离他们家最近的荣盛更是很快出现在他们家大门口,进来一看在地上被揍的鼻青脸肿的人,还有一边严阵以待的叶檀,和满脸怒色的顾钊。

荣盛松口气,“你回来了啊,刚刚听到你们家动静吓我一跳,这是怎么着?上门偷东西的?”

顾钊点点头,没说他怀疑孙超窥见叶檀的事情,直接给孙超按上了偷东西的罪名,也避免了对叶檀造成负面影响,反正只凭这个也够孙超受到惩罚的。

荣盛上前踢一脚地上的人,因为顾钊打的太狠了,加上叶檀那一棍子人现在一动不动,看着像是晕过去了,荣盛踢了一下都没反应。

荣盛一口气提到胸口:“别是死了吧?”

叶檀:“晕过去了。”她那一棍子是下了十成力气的。

荣盛放心了松口气道:“那就好,”虽然是偷东西的贼,但直接弄出人命还是不好。

随着荣盛过来,没一会周围听到动静的人都前后上门。

进来一看客厅里的情况,又听荣盛说这是过来偷东西被回来的顾团长给抓人现形,大家纷纷对着孙超骂起来。

“偷东西居然偷到咱们家属院里来了,这人胆子还真大。”

“十来年了,我是第一次见到敢偷到咱们驻地大院里来的,胆子够肥的呀。”

“什么人啊这是,是不是岛上的?”

“应该是外面的,咱们岛上可没有这样的坏份子。”

“咦,我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像是之前在商店里的那个。”

这人好奇的声音一出,其他人也仔细打量起来,看着看着还真从鼻青脸肿里看出几分意思。

最后还是才过来的何婶点出了名字:“这不是小孙吗?之前听说辞职了要去工厂上班,怎么就做起贼偷来了?”

“其他人再仔细一看,惊讶道:“还真是他,挺好的一个小伙子怎么就想不开干这行。”

“管他怎么想的呢,贼偷就没好人,咱们还是把人送到纪律处去吧,让他们好好查查,他还干没干过别的坏事。”

“说起来我前几天丢了一双新鞋,新买的还没穿过,我说在院子里晒晒,隔天就不见了,说不定就是他偷走的,我那双鞋子可是羊皮的,不便宜。”

“那我米缸里的鸡蛋少了两个,是不是也是他给偷的?”

“我家的之前晒的咸鱼也少了两条……”

……大家说着话,几个力气大的爷们抬着孙超去了纪律处。

顾钊和叶檀根本没有插手的机会。

驻地出了个贼,工作十来年,纪律处的处长还是第一次碰见这事,也觉得挺稀奇的。

哪里出现贼偷都不意外,军事驻地出现贼偷那真是老寿星上吊活得不耐烦了。

因此不用大家说,处长自己就觉得一定要严格查办,后面还要树立成典型,杜绝再有人不长眼偷到驻地里来。

只是这一查,还真查出问题来了,这个孙超居然有对妇女同志耍流氓的前科,再继续查还查出他贪污商店票据,截取商店货物倒卖的事。

本来这时候偷东西就是很严重的罪名了,再加上这几条,孙超直接被判下放地方劳动改造二十年。

孙超的老娘听到消息直接晕了过去,大家看在她一个老太太,儿子犯事了没人照顾,就好心的把人送去医院,没想到人醒过来后不感恩就算了,还逮着谁就骂人家害她儿子。

最后从医院出来还天天去叶檀家门口骂,胡搅蛮缠,说叶檀狐狸精勾引人,诬赖她儿子,害她儿子,让叶檀去把儿子弄回来,不然她就吊死在她家门口。

叶檀能被她吓住,一开始看在她是个老太太的份上还劝几句,让她找唆使他儿子做贼的人去,别在她这闹,不管用。

人不听继续胡搅蛮缠,叶檀就不客气了,她直接往上举报,跟着妇联的人就过来,以扰乱驻地和平为由把人遣送出驻地。

处理了老太太,叶檀回头就打算好好收拾宋倩月。

原本都想放她一马了,各自安生过日子,井水不犯河水,没想到转头又跳出来,还让孙超这个怀着色心的人摸上她家,这次是顾钊回来的及时,否则不定发生什么事。

再放任下去,就是把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她怕是夜里都睡不着觉。

叶檀去找了赵小雅,两人商量了一下,打算给宋倩月来一个破釜沉舟,宣扬宣扬她的美艳风流往事,让她自己没脸继续在岛上呆下去。

顾钊知道他们的打算后,却觉得这样太麻烦了,以宋倩月在岛上这段时间就前后和两个男人未婚牵扯的所作所为,打算完全能给她安一个作风不良的问题,让驻地把人以引起不良风气为由把人遣送出岛。

只是不等他们作出决定,就听说宋倩月被孙超的老娘打了。

起因是孙超的娘发觉在驻地大门口胡搅蛮缠了几天都没人理会,这种人就是这样,越理她越起劲,没人理会她自己倒是嚎的没劲,停下来了。

然后拍拍屁股起来说要去看看儿子,孙超是坐牢了,却也不是不能探视,上面没拦着,让她去看了孙超。

孙超已经被关了好几天,牢房潮湿阴凉,木板床硬邦邦的咯人,唯一的被子也不知道放了多少年,里面的棉絮都结成了硬块,根本就不保暖,最近天气又不好,眼看着有要下雪的征兆。

孙超前面的二十年人在他舅舅的荫庇下过的自由快活,就算后来他舅舅出事调走,他日子也就是没有以前那么好,却也依旧有着一份驻地商店的铁饭碗。

除了嫉妒眼红别人比他过得好,喜欢的美人都得不到外,他几乎没受过什么委屈。

直到这一回他把自己作进牢里,才终于体会到前二十年都没体会到的苦。

这几天他都没怎么睡着,睡着了也会中途冻醒,心里本就煎熬的不行,这下子身体也得不到休息,煎熬加倍,短短几天他整个人就变的眼窝深陷,一张脸都发青。

于丁兰看到这样的儿子,直接就嗷的一声哭起来。

孙超看到她也终于憋不住,母子俩对着哭,上演了一出现实版的铁窗泪。

等哭完了,于丁兰问他怎么就生了偷人东西的心思,这下子他要下放劳改二十年,让她一个人可怎么办?

这时候煎熬了几天也后悔了几天的孙超,就咬牙切齿的说是宋倩月挑拨他干的。

孙超是实实在在这么想,恨宋倩月也恨的情真意切。

不是宋倩月勾引他暗示他,挑拨他去干这事,他根本就没起过这样的心思,孙超这几天想了想一切都是因为宋倩月,不是宋倩月他现在还在商店里做售货员。

没道理现在他坐牢了还要劳改二十年,这辈子算是完了,宋倩月却还在外面潇洒过日子。

他拉着于丁兰的手把前因后果添油加醋的叙述了一遍,于丁兰这才知道,自己儿子是被人给害了。

而宋倩月当然孙超被抓的事情。

当时听到里面孙超的哀嚎声,她就知道大事不妙,转头就跑了,事后心惊胆战了两天,怕孙超为了推卸责任把她推出来顶缸。

她一边想托词,一边希望孙超别把她捅出去,结果等来等去都没人过来找她,她才慢慢放了心。

一边又意外孙超还算讲义气,居然没把她捅出去,看来他也不像看起来那么不在意自己,想着宋倩月又有一点隐秘的得意。

好事成双,接着还接到工厂通知她考试通过的消息,等春节过后,她就能正式上岗了,她现在已经

算是厂里的工人,因此最近一直让她赶紧离开的办事员也不催她了,宋倩月的心情好的不得了。

虽然叶檀手里的照片没能拿到手,但是孙超马前失蹄,她如今也只能做一步看一步,先顾着眼前的事。

可惜还没高兴两天,她出门找最近认识的小姐妹玩的时候就被一个老婆子拦住了,还没开口问她有什么事情,对方就直接一口唾沫吐到她脸上。

腥臭的味道熏的宋倩月差点被当场吐出来,当然也可能是没机会,因为下一刻她就被于丁兰扯住头发拽倒,她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啪啪啪几个大嘴巴子给打蒙了。

于丁兰不仅打了,还边打边骂,乡下的老太太骂起人来脏的能让人听吐血,宋倩月不是好人,作的烂事也不少,却也没被人这么又打又骂过,哪里能服气,反应过来就还手了。

只是她虽然年轻,体力还是比不上干惯了农活的乡下老太太,看她还敢还手,于丁兰哪里由得她,啪啪啪又是几个大巴掌呼她脸上,宋倩月直被打的眼冒金星,嘴疼的说不出话来。

于丁兰还在骂:“你个骚狐狸精,勾引我儿子帮你偷东西,现在我儿子坐牢了,你倒是屁事没有,你个该挨千刀的破鞋,烂货,你现在给我去说清楚,把我儿子换出来,事情是你让他干的坐牢的也该是你!”

于丁兰骂着也不管宋倩月听没听清楚,扯住她头发就要把人拖走,只是才走了一步,就感觉手里一沉了,跟着又一轻,转手一看她手里拽着一把带着血丝的头发,宋倩月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打人打到人都倒下了,周围看热闹的也看不下去,纷纷叫着急救。

于丁兰也没料到会是这么个结果,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在回神宋倩月已经被人给抬着送去医院了。

就是这样了,于丁兰还是没想算了,她一定要把儿子换出来才行,不然她后半辈子怎么办,没人养老送终,死了都没人帮着埋。

于丁兰一撸袖子,嘴里骂骂咧咧说:“别以为进了医院就算完了,就是跑到天上去也没完。”

旁边一个女人听到她的话就拉住她,好心劝说:“算了吧,人都被她打的进医院了,多大仇也该出够气了。“”

边上的男人也说:“是啊,你头发都给人拽下来一大把,人还是个年轻漂亮姑娘以后怎么见人。”

于丁兰才不听这些人的闲话,挥手嫌弃道:“你们知道什么?我儿子就是被她害了,她就不是个好东西,什么晕倒,我看都是装的。”

她倒要看看这个害她儿子的狐狸精是真晕还是假晕,于丁兰挥开对方的手,让他们别多管闲事,一路脚步飞快的跟着去了医院。

等到医院找到宋倩月,她刚好做完检查,一个医生正拿着检查单子说什么,她没有听清楚,只看到床上的宋倩月是醒着的。

她忙拨开挡路的医院护士,上前就要照着宋倩月红肿的脸上再补一巴掌,被一个正在给宋倩月挂吊水瓶的护士给揽住了。

“这位婶子,这里是医院,请不要在这里殴打病人,不然我们是会向上面反映情况,隔绝你的探视权。”

于丁兰特别不甘心,不过动不了手她一张嘴却没闲着:“我就知道你个烂货是装的,以为装晕进了医院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了是不是?我告诉你,我不吃这一套!”

宋倩月正在发呆,于丁兰的出现她半点反应都没有,倒是被于丁兰扒拉的差点栽倒的医生看不过眼了。

他站出来说:“这位同志,你知道不知道病人现在怀孕了,你这么辱骂会对她的心情造成不好的影响,间接影响到胎儿,后期会有流产的风险。”

于丁兰:“什么流产胎儿的,我告诉你们……什么?你说什么?怀孕了,这狐狸精怀孕了?”

第82章

医生没好气拿出手里的检查单,“是怀孕了,一个月左右,孕妇情绪很不稳定,这边需要住院休养几天,你是她家属吗?我们这边有文件需要家属签字确认,还有治疗费用也要交……”

医生说了什么于丁兰根本一个字都听不见,她一双眼睛盯着宋倩月的肚子,直白的问她:“孩子是不是我儿子的?”

宋倩月没吭声脸撇到一边。

她这会心里乱糟糟的,根本没空应付这个老太婆。

孩子的到来真的太让她意外了,明明每一次她都很小心,根本没让人弄进去,事后也会多清理几遍,怎么还会怀孕?

宋倩月想到以前,她每一次找到想嫁的男人,不是没想过母凭子贵,可是一次都没有成功怀上过,现在她没这个想法了,孩子倒是来了。

老天爷是不是玩她呢?

至于孩子是不是孙超的,宋倩月不是很确定,毕竟在孙超之前的几天,他还和付广深打的火热。

可是这种怀疑她不能说出口,也不能让别人知道,不然她的名声也就丢尽了。

宋倩月不回答,于丁兰却顾不上了。

现在她儿子是指望不上,这时候如果能有个孙子,养个十来年也能给她养老送终,而且平常还多个儿媳妇伺候她过日子。

想想于丁兰也不问宋倩月孩子到底是谁的了,刻薄的老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眼尾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宋倩月看着她脸上的笑,只觉得怪异恶寒,那比之前被于丁兰殴打都让她心惊胆战,可惜她如今挂着吊瓶,想跑都跑不掉。

宋倩月就这么被于丁兰一把抓住了手,看着她笑容满面的说:“小宋啊,怀孕了怎么不早说,孩子脆弱,一开始可要好好养着,别惊了胎气,不过看这一番动荡,他还好好的待你肚子里,我这孙子还是命大。”

她说着叹口气,满脸欣慰:“我盼了几年了终于要做奶奶了,你放心,我肯定好好照顾你,等你身体养好了,咱们就回老家去,这边岛上天气太冷了,咱们老家暖和,适合生孩子坐月子。”

宋倩月听的心里惊疑不定,什么回老家,生孩子,这老太婆打什么坏主意?

她觉得自己好像正在陷进一个烂泥坑,稍有不慎就要被腐蚀的骨头都不剩。

宋倩月咽了咽口水,扒开于丁兰的手,这会也顾不上什名声不名声的了,直接说:“什么孙子,这孩子可不是孙超的,是别人的。”

于丁兰一愣,脸上的笑淡了些,不过也没黑脸,照旧和和气气的说:“傻孩子,胡说什么呢,孩子不是我儿子的还能是谁的,等到外人面前可不能这么说,不然你脊梁骨都能被人戳断了。”

……

宋倩月和于丁兰的这一场闹剧随着把宋倩月送到医院的人回来,很快就在驻地传开了。

叶檀听说后心里复杂的很,这宋倩月也不知道是命好还是不好,说好吧,她最近几次想做的事情全部都是高开低走,说她命不好吧,每次陷入危机都能在最后化险为夷。

叶檀也忍不住啧啧称奇,该说不愧是原书中的女配吗,生命力就是顽强,像这种一般是到了故事剧情的最后几章才被女主或者男主一起消灭。

可是赵小雅怀孕

了,最近肚子大的行动都不方便,陈旭东是根本没空理会这些闲事。

陈旭东是父母早逝,赵小雅的亲人有和没有一样,所以等到赵小雅孩子出生,他们两个连个帮衬的人都没有,坐月子照顾孩子都要他们夫妻两个自己来。

所以陈旭东为了腾出假期,好在赵小雅生产后照顾月子,他最近在调节明年上半年的出海巡防任务,人经常都十天半月不在家,根本记不起来宋倩月这个人。

怕赵小雅一个人孤单,也怕她一个孕妇出了事情没人知道,陈旭东不在家的时候,叶檀会每天去那边坐坐,陪赵小雅说话,一边织毛衣,时间不知不觉过得飞快,等回过神,外面就飘起雪花,不到半天就变成成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

岛上的冬季天气一直是湿冷湿冷的,时不时就有冷空气经过,雨也是时不时下一阵,下雪还是第一次。

这还是叶檀过来这个时代后看到的第一场雪,说是鹅毛大雪一点不夸张,在现在的时候多少年都没见过的场面。

叶檀新奇的站在屋檐下看了半天,还拿着铁铲子顶着雪在院子里尝试堆雪人,忙了一下午,效果差强人意,雪人的脑袋歪歪扭扭,像个鞋拔子脸。

不过叶檀也满意了,这可是她有生以来堆的第一个雪人,虽然下场是脚指头差点冻掉,到了晚上就又疼又痒起来。

顾钊给她轻轻捏着脚指头止痒,一边语重心长的说教:“知道自己不耐冻还直愣愣的站外面做什么?不知道手脚冻过一次往后每年都会生冻疮吗?为了看个雪受这罪,值不值得?”

叶檀嘟着嘴被说的脸红,心里有点自责又有点不舒服,她自己能不知道做了错事吗,他还一直说说说……

“看看你这脚指头,红的跟个胡萝卜似的,明天要是鞋子都穿不上这一冬天你干脆就呆床上吧,也省的我每天操心你自己瞎胡闹。”

叶檀嘴巴张张合合,学着顾钊的语气嘀嘀咕咕的念叨,一边做着怪表情,顾钊听到了,抬起头瞪她。

“你瞎嘀咕什么?”

叶檀摇头赶忙道:“没什么。”

顾钊不信,他明明听见了她在学他说话,还挤眉弄眼的。

叶檀被他怀疑的目光逼视的转开视线,目光看到阳台外的雪,想起来自己的雪人:“你看到了吗?我堆的雪人。”

顾钊想起来在院子里看到的那个丑死人的东西,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看到了,做的不错。”

叶檀正要笑,跟着就听见顾钊的下一句充满嘲笑的评语:“丑的别具一格。”

叶檀……

看到老婆沉下俏脸,顾钊意识到自己把心里话给说出来来,赶紧弥补道:“不过你一个人能堆出来就很棒了,而且很写实,比那些圆圆脑袋的雪人真实多了,更像个人。”

叶檀……

她不想听他狡辩了:“你就是觉得我堆的雪人丑,还嘲笑我,我要咬死你!”

叶檀冲过去把顾钊扑倒,对着他露出来的脖子就嗷呜一口,留下一圈清晰的牙印。

顾钊眯着眼睛看着房顶,双手揽住叶檀的腰肢,随着脖子被牙齿磨蹭的刺痛感,慢慢闭上眼睛。

外面破晓时分,顾钊睁开眼睛,蹭了蹭埋在自己怀里的脑袋,少许贪恋了一会怀里的温软,就起床在屋檐下伸展四肢,完了穿上大衣,带上皮手套拎着着大扫把就开始扫院子里的积雪。

雪下了一天一夜现在已经停了,世界一片白茫茫,顾钊扫完院子里的就去大门外继续扫,不仅是她,其他人家门外也都有人在清扫积雪,很快外面的路就被清理出来一大半。

这天上午除了值岗人员大家都不做其他事情,专门空出时间清理驻地里的积雪,跟着顾钊一块清理训练场的人渐渐多起来,觉得热了顾钊就解开领口,有些人就注意到了顾钊脖子上新鲜出炉的一排排整齐的牙印,占满了半边脖子。

自从顾钊带着媳妇来随军,不少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在顾钊身上看到爱的烙印了,可是任凭他们看了再多次,每次看到后依旧忍不住牙酸,心里羡慕嫉妒顾钊。

大院里的不少嘴碎的军属们,喜欢背地里说顾团长的爱人不贤惠,不会持家,院子里那么大片空地都闲着,连根菜叶子都懒得种,听说还不会做饭,每天还要顾钊回家做饭给她吃。

可是对他们这些男人来说,这些都不算个事,驻地里又不是没有食堂,能娶个让自己每天都开开心心回家的女人,才比什么都重要,家里家外一把抓的女人大院里还少了,可是不想回家的男人照样不想回家。

比如说正在跟着顾钊一起挥洒汗水的一些人,他们只要想到家里因为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唠唠叨叨的女人,都不想回家面对,哪像顾钊家有娇妻,每天下班数他跑的最快。

家有娇妻的顾钊扫完雪,到食堂打早饭回到家,去卧室把被窝里娇滴滴睡的俏脸灰红扑扑的小媳妇抱起来。

先看了看冻了的脚指头,捂了一夜倒是没有先前那么红肿,但摸起来还是有一个硬硬的疙瘩,想要好全需要一段时间。

顾钊又摸出冻疮膏擦了一遍,擦的过程叶檀就痒的不断哼哼,哼的顾钊都差点起立了。

早上的男人经不起这个诱惑,可是他没时间能干别的,只能动作快一点,他一收手,叶檀就哆哆嗦嗦的往被窝里钻。

早上的天气好冷,她还不想起床。

顾钊有点气的拍了一巴掌被子底下的屁股,看她拱了拱不吭声,似乎已经睡着了,又无无奈的笑笑,低头扒开被子在她唇瓣上亲,把人亲的睁开眼睛才松开嘱咐:“别睡到太晚,记得吃早饭。”

叶檀含糊的应了一声,翻个身瞬间沉入梦乡。

到半响午叶檀才睡够了,揉了揉了腰,现在她恢复力和一开始真的不可同日而语,超强的,就是锻炼的方式让人羞恼。

叶檀吃过早饭,闲晃半天,都说下雪不冷化雪冷,外面的雪化没化叶檀看不出来,今天比昨天冷倒是切身体会,靠走路暖和不起来,叶檀就想起来被她遗落在角落里的瑜伽垫。

她从杂物间里找出来,抖抖干净,扑在客厅的地上,退下厚外套和鞋子,就开始做瑜伽,锻炼形体热身两不误,真是个好消遣。

叶檀做了几组简单的,发现就算没有练习,她身体也比一开始柔软多了,一些动作轻轻松松就能做到,只是还没笑出来,就想到自己会这样的直接原因,都是顾钊每晚折腾出来的,她就笑不出来了。

再看自己现在正做出来的动作,这么锻炼下去,最后便宜的还不是顾钊。

他发现了还不得折腾自己更狠。

叶檀做不下去了,刚好外面有人叫她,叶檀站起来穿上外套出去。

来人是顺路的一个嫂子,通知她收发室有她的信件。

叶檀以为是老家的,过去才发现不是,而是她之前投稿的服装厂来信。

叶檀捏了捏信封的厚度、不像有钱的样子,落选了?

意识到这点叶檀也没什么不开心的情绪,虽然她现代社会时设计方面不错,但时代的差异性,她的设计并不一定会被这时代的人接受。

反正就是一个无聊时的尝试,获奖了多一笔收入,没有也没什么气恼的。

叶檀拿着信回家,心里有了落选的准备,她还是拆开看了看,摸出来两张薄薄的纸,一张是服装厂来信,上面只有几行字,大意是通知她的设计稿通过了评选,获得了一等奖,至于稿费就随信一起寄过来。

看完信的内容叶檀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意料错误,她居然获奖了还是一等奖。

之前还感觉得不得奖无所谓的叶檀,这会心里开心的冒泡,自己的劳动成果被人肯定,这对她来说无疑是一种极大的肯定。

更别说还有稿费,一等奖那可是一百八十元,虽然也就是顾钊一个月的工资但这可是她在这时代,头一回一次性挣到这么多钱。

开心着,叶檀拿起另一张不大的纸,上面写着汇款单,里面的金额写着一百八十元,收款人正是她的名字,到时候拿着证件就可以领取了。

叶檀拿着汇款单在屋子里兴奋的转悠,顾钊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她不同以往的欢快表情。

“遇到什么好事了,这么开心?”顾钊脱下帽子挂起来问。

叶檀立刻揣着汇款单飘到顾钊怀里,一脸神秘兮兮的说:“你猜猜?”

顾钊看她纤长的睫毛眨呀眨的,表情带着藏不住的得意,开始想最近几天是有什么好事他不知道?

想了想后他说:“老家又寄东西来了?”

叶檀摇头:“不是,你猜的差的太远了。”

那不是这方面,顾钊就想到吃喝上面:“买到大龙虾了?”说完他看看外面房顶上的雪,语气危险的说:“你又出门了,这么大雪你脚指头不想要了?”说着就要脱叶檀的鞋子看看她的脚指头还在不在。

叶檀拉住他的手:“没有没有,我今天老老实实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叶檀也不故作神秘了,转手拿出了汇款单给他看。

“当当当……好好看看,你老婆我从今天开始就是设计型人才了,以后谁要是再说你娶了个败家娘们,你就把这个给她看,还不得眼红死她。”

顾着拿着手里的汇款单,看着上面清清楚楚的钱和叶檀这个收款人姓名,而汇款方写的是某服装厂。

接着叶檀又把服装厂的获奖信给他看。

顾钊认真的看完了,目光定格在一等奖三个字上,他心里满是意外,倒是真的没想到:“奖金都到家了,什么时候的事情?也没听你提过。”

他看的出来叶檀喜欢做衣服,没事也在本子上写写画画,他看不出来画的衣服样子好不好,反正觉得都挺好看的,没想到他老婆本事不止于此,这手艺高到服装厂都说好,不然能给她一等奖。

叶檀这会骄傲的像个孔雀,仰着下巴说:“这对我来说就是小事一件,哪里值得和你专门提,不过是我没事试试看,没想到获奖了,等明年春季服装上市,你说不定就能在百货大楼看到我设计的衣服。”

顾钊伸手把开屏的孔雀拉进怀里亲了一口,“不错,我老婆真棒,随手画张图就得了一等奖,说出去别人哪里还会说我娶个败家娘们,只会羡慕我娶了天才。”

叶檀被他夸张的语气逗的忍俊不禁,骄傲的小表情一下子破功了,倒在顾钊怀里笑:“什么天才你再说我都要上天了。”

顾钊一本正经的抱住她:“那可不行,你上天了我怎么办?晚上没有老婆抱着我睡不着觉,春宵苦短,寂寞难耐啊。”

叶檀伸手捶他,嗔怪道:“你就整天想着这点事,精/虫上脑啊你。”

顾钊一点不觉得羞耻,“抱着老婆不想入非非才有问题,而且我爽了,你自己不也快活,对大家都有益的事情,想做就做忍着干什么。”

再说潇洒的日子能有几天,等以后孩子出生了,他们就没现在这么自由自在。

想着顾钊又觉得不能辜负这大好时光,中午饭都还没吃,抱叶檀包上楼给直接速办速决了。

最后是卡着点跑去上班,叶檀是直到他下午下班回来才吃上今天的第二顿饭。

叶檀一边吃饭,一边恨恨的对顾钊说:“你还说我瘦,心疼我让我好好吃饭,这种时候你就光顾着自己爽了,爽完留我一个人在家里饿肚子。”

怼完人,还下个结语:“顾钊,你没有心!”

被说的顾钊一声不敢吭,还要低声下气的给老婆赔礼道歉:“是我不好没忍住,下次肯定不会这样了,你还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叶檀毫不客气:“干锅大虾,水煮鱼。”

顾钊想到水缸里还有一条鱼,立刻起身去抓了开膛破腹,旋片,爆油,前后半小时,叶檀吃上了热乎乎刚出锅的水煮鱼。

顾钊最后端出来一盘白灼大虾说:“干锅大虾太辣了,晚上吃了烧胃。”

叶檀没挑刺,让顾钊给她剥虾皮,一口水煮鱼,一口白灼大虾,叶檀吃的肚子都撑起来了才停下筷子。

看着顾钊递过来的虾摆摆手说:“吃不下了。”她挪到沙发上躺一会歇歇,吃饭也好累。

顾钊自己很快吃好,起来过去把人拉起来,叶檀不乐意的哼唧:“干嘛啊你?”

顾钊抱着她往外走:“吃完饭要活动一下消食。”

叶檀缩缩脖子,“好冷,不想去。”

顾钊重新回客厅拿了叶檀的围巾给她围上,强硬的带着人到院子里沿着中间的小路来来回回的走。

叶檀从一开始的脚都不想抬到最后也被拖着溜了十来圈。

顾钊摸了摸她的胃,感觉消下去不少,这才满意了,带着人回屋去。

叶檀一进屋就翻脸不认人,甩开顾钊上楼,还撂下狠话:“今天晚上谁开荤谁是狗。”

狗不狗的顾钊倒是不在乎,被老婆骂狗也是情趣,只是中午要过了,晚上就没打算再闹她——

作者有话说:下一本存稿中《被年代文大佬求婚后》[玫瑰]

娇气美人VS闷骚大佬

陆颜一个现代日子逍遥富二代,只因为看小说时同情了一下同名炮灰就被穿越大神选中,代替原主成为炮灰。

想到原主因为美丽被渣男欺辱怀孕,最后被逼一尸两命的凄惨结局,陆颜眼前一黑在一黑,都看到了太奶,结果太奶没来,来了个好人救了她。

沈池是个救她于危难的好人,却不是个好男人,嘴毒,直男,粗鲁,虽然颜值让人心动,却实在不是居家温柔好老公人选。

可沈池却不知道哪根筋不对非要娶她。

然后她发现这男人温柔起来简直要命,就是某些时候要求太多,陆颜被欺负的腰都要断了。

陆颜趴在窗台羞的娇颜欲泣:“混蛋,没你这么欺负人的。”

沈池从背后吻她,气息不稳嗓音沙哑:“娇娇,我是在疼你。”

沈池火车晚点,救了个被人欺负的姑娘。

姑娘娇气任性却实在美丽,让一向不喜欢麻烦的沈池一而再地为她破例,晚上回去还做了一夜不干净的梦。

第二天看到陆颜和别的男人说笑,笑容刺的沈池心里不爽至极。

这么一个傻兔子,放野在外还不得被人吃的渣都不剩,必须娶回家严加看管。

没想到陆颜不同意,沈池只能威逼利诱一条龙。

陆颜……

好不要脸的男人。

第83章

自从雪停后,天气一连阴沉了好几天,等天空终于升起大太阳,地面上的雪才开始融化,房顶上也留下淅淅沥沥的雪水,地面上一片泥泞,好的是驻地的多数主干道都铺上了水泥路,走起来倒不至于一脚泥巴,就是早晨上冻有点滑。

叶檀从赵小雅家回来,一路走的小心翼翼,生怕摔个狗啃泥,手里提了一兜五谷杂粮,只因为跟着就是腊月初八。

叶檀经过赵小雅的提醒才记起来这个节日,这时代没人过圣诞节,腊八节就

是一年中的最后一个节日。

过完腊八就是年,不知不觉的她也在这个世界呆了大半年了。

回到家叶檀在门口换了室内棉拖后才走进屋里,看看时间上午十一点半,跟着就要吃午饭了。

叶檀从冰箱里拿出冷冻水饺,煮饺子的手艺她已经练出来了,添水煮沸,下饺子,然后看着饺子在滚水里滚三次,能够漂浮起来,就算煮熟能吃了。

叶檀把锅端下来盛进碗里,端到餐桌上吃,桌子上还有上一顿吃饺子剩下的蘸料,和一碟凉拌菜,都是顾钊走之前做好的,叶檀配着吃了一碗饺子。

收音机里正在播放美高音,每次顾钊不在,叶檀一个人在家吃饭都会打开收音机,边听边吃,显得家里没有那么冷清。

吃完午饭刚好收音机里正在播放工农兵大学相关的事情,叶檀听了一会,主持人一句句的念着大学生们对祖国的感恩之情,一边想着未来恢复高考自己到底要考哪个学校。

至于考不上叶檀从来没想过,她要是大学都考不上,干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活着也丢人。

听完广播内容,接下来的节目没什么意思,叶檀坐到客厅里开始织毛衣,时不时听一耳朵播个内容。

顾钊的毛衣已经织好了,现在织的是她自己的。

等顾钊这次出海回来,他们跟着就可以准备回家过春节了。

另一边名为照顾,实际上是盯着宋倩月的于丁兰也在想回家的事情。

只是她怎么说宋倩月都不愿意和她走,说的急了她就嚷嚷孩子不是他儿子的,说她不安好心要把她骗走卖了。

于丁兰没办法,眼看再拖下去春节就来了,她干脆去了一趟监狱。

也不知道孙超怎么给她出的主意,回来就趁宋倩月不注意摸走了她的户口本,等宋倩月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户口本不见了,于丁兰又拿出了一张结婚证给她看。

宋倩月一开始还没上心,直到她看到结婚证上的是她和孙超的名字,宋倩月才一瞬间慌了神。

“你,你都没经过我同意,怎么能自己办了结婚证呢?你这是犯法的。”

于丁兰才不在意什么犯法不犯法的,她只知道别人都能这么办,她也能,她让宋倩月别再瞎闹腾。

“你现在已经是我们老孙家的儿媳妇了,我就是你婆婆,你以后得听我的,也别说什么孩子不是我儿子的,我儿子他说了,这就是他的孩子,我也认了是我的孙子。”

“结婚证在这,你就是出去再嚷嚷也没人信,时间长了别人只会说你脑子有病,所以安分点吧,老老实实我和回老家过日子,咱们两个把孩子养大,你以后也有个依靠不是。”

于丁兰平静的说着,收起结婚证收好,宋倩月想要抢过来撕了根本就抢不过手脚麻利的于丁兰,她气的都要疯了。

她从来都没想过要嫁给孙超,以前没想过,现在孙超都吃牢饭了更不可能,可没想到他没栽孙超手里,却栽到孙超她妈手里。

宋倩月气的发抖,什么都顾不上了,冲过去用力推了一把于丁兰,“你个死老太婆,为什么一定要粘着我不放,孩子根本就不是你家的,你就那么想给别人养孩子?让你儿子当乌龟?”

于丁兰没注意被他推的一个屁股蹲坐到地上,跌的屁股生疼,她脸上的平静终于消失了,爬起来就一巴掌甩在宋倩月脸上。

宋倩月被打的倒在床上,捂着脸恶狠狠的瞪她,嘴里骂着:“你个死老太婆,你不安好心,不得好死!”

于丁兰什么大风大浪没经过,能被她这点诅咒吓唬住,直接过去又啪啪两巴掌,打的宋倩月头晕目眩,一头栽到床上再骂不出声来。

于丁兰这才冷笑起来,掐着腰指着她的鼻子咬牙说:“你个贱货,我好声好气的哄着你不听,非让我抽你嘴巴子才听话。”

“我现在不怕你闹腾,反正我手里有结婚证,总有说头,你闹破天去别人也不会信你的鬼话。”

宋倩月不出声,趴在床上默默掉眼泪,这会终于后悔起来,自己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跑来这个海岛上,怎么也没想到她风生水起作了这么几年,到头来劫难却是在这岛上等着她呢。

想着被这老太婆弄回老家,还不知道过的什么日子,下半辈子说不定就要陷在乡下那种穷苦地方。

听说每天要种地不然就没饭吃,出个门都能踩到狗屎,她光是想想都觉得日子过不下去,真这样还不如直接跳海死了算了。

宋倩月这么想着忽然睁开眼睛,撑着身体坐起来,对着于丁兰冷笑:“跟你回老家你做梦,想把我一辈子困在乡下那种地方,信不信我去死,我带着孩子一起死,死我都不去。”

于丁兰看她那发狠的目光,这一下还真有点被人镇住了,一个人想死可是看不住的。

她蹙着眉,难道自己真的把人给逼疯了?她想着表情收敛几分,在一边坐下来,看着宋倩月。

宋倩月也狠狠的回视过去,“我告诉你,我就是死也不去乡下过苦日子,我这辈子出生就在城里,凭什么去乡下。”

于丁兰……

看来光说不行了,得使点手段。

她心里打算着也不管宋倩月说什么,转身出了门。

等她走了宋倩月立刻收拾东西打算跑路,等她伸手拉门,才发现于丁兰早防着她,把门从外面给锁上了。

于丁兰出了海岛,到外面找了孙超说的几个狐朋狗友,拿了一包药回来。

叶檀这段时间忙着织毛衣,也没关注宋倩月和于丁兰纠缠的事,等她听说宋倩月和于丁兰一块走后都是好几天后的事了。

叶檀挺意外的,赵小雅看着是不理解居多。

“她怎么就愿意和孙超她娘一块回老家了呢?”以宋倩月为人,就算孩子真是孙超的,她也不可能甘心跑去乡下过苦日子。

叶檀耸耸肩,“谁知道呢,也许就是母爱爆发了,有了孩子的女人总是不一样的,比如你,怀孕前多温柔的性子,有孩子后月份越大脾气越暴躁了,我看陈团长轻易都不敢惹你。”

赵小雅正在剥花生,听到叶檀的话抬起头笑着瞪她:“我脾气暴躁,信不信你再说我就喷你?”

叶檀一副我好怕怕的样子抱着自己发抖道:“哎吆,我好怕怕哦。”

赵小雅被她装模作样的表情笑的差点把嘴里的花生给喷出来,肚子也一抖一抖的,看的叶檀赶紧上前扶住。

“你别笑了别笑了,笑差气了我大侄子该怪我了,来来来,跟我深呼吸……”

看她还在笑叶檀没办法的摊手:“有这么好笑吗?”

“噗”赵小雅忍不住。

赵小雅颔首,一双眼睛笑意满满,“好笑啊,我现在看到你就想笑。”

“你笑点真低。叶檀说着转身:“那我转过去,你别看我。”她留给赵小雅一个后脑勺。

赵小雅想了想,也怕笑岔气,对孩子不好,跟着也背过身,盯着墙壁数砖头,让自己恢复淡然。

陈旭东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个人居然少见的没有说说笑笑,而是背对着彼此,各干各的事情。

他脚步一顿,难道两人闹脾气了?

那他要劝一下吗?怎么劝?

不等陈旭东想好,叶檀眼尾扫到了他,转头看过来说:“陈团长回来了,站在门口干什么?不冷啊?”

赵小雅闻言转回头,看到自己老公立刻露出笑脸,“下班了?冷不冷?快进来呀。”

陈旭东走过来,一边说:“不累。”

叶檀站起来,对两人说:“那我也回家了。”说完转头拿着东西走了。

陈旭东目送叶檀走远,跟着去关上大门,回头就问赵小雅:“你们俩闹矛盾了?”

赵小雅不解他怎么会这么问:“没有啊?我们怎么会闹矛盾?”

陈旭东松口气,坐下后说:“我刚刚回来看到你们背对背不说话,就以为你们闹矛盾了。”

赵小雅莞尔一笑:“你想多了,刚刚是小檀搞怪,我忍不住笑,她怕我岔气就背过去

了。”

陈旭东:“那就好。”

家里顾钊这个勤快的煮夫已经在厨房煮粥了,用八种材料煮出来的腊八粥,黏糊糊甜滋滋,煮的够火候,吃进嘴里软烂香甜。

叶檀夸赞:“好吃,奖励你多吃一碗。”

顾钊扫她一眼:“用我自己做的东西奖励我自己,太小气了。”

叶檀骂自己,就不能在顾钊面前提起奖励这两个字,一提这男人就生歪心思,不过这次她提前有准备,不给男人继续开口的机会,站起来跑上楼,等下来怀里就抱着一件毛衣。

她在顾钊面前展开衣服,挑眉得意的说:“这个奖励怎么样?要不要?”一副敢说不要,她立刻转过头就走的架势。

顾钊能说不吗?当然不能。

这可是老婆辛辛苦苦给他织的爱心毛衣,他面上总说辛苦,其实心里面也盼了很久了。

顾钊眼眸里的喜欢都藏不住了,叶檀能不知道他心里喜欢,她哼了一声,就把毛衣丢他怀里,“等会去试试合不合身。”

顾钊拿着衣服,手感柔软,入手温暖,光是摸着就知道穿上肯定很暖和。

他都等不及想穿了,粥都不喝站起来说:“我现在就试试。”说着就直接脱了外套,把毛衣套在衬衣外面。

叶檀专门织的低领口,就是方便他里面套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