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手在人两团肉上搓扁揉圆,动作堪称狠厉。
“先、先生……”许扶桑被带入了欲望的沟壑里,抓着沙发靠背的手都有些攥不紧。
“我数十个数,射出来。不然你今晚都别想再射精。”苏云卿不管不顾地命令。
“十、九、八……?”苏云卿攥着臀肉的手加大了里,抓出大片大片的白,然后迅速变红发青。
“先生,先生——云卿……”许扶桑总觉得距离高潮仍差不短的距离,而数字在耳边流逝,他慌乱不安却无能为力。
“七、六、五、四……”苏云卿用手掌揉着臀面上的肿痕,温热的触觉灼得红肿的伤有些发麻。
“唔……求您、求您打我,先生——”许扶桑听得倒数过半,心中慌乱,甩掉了羞耻心。
“三、二……”苏云卿扬手毫不留情面地往下砸,伤痕尽数叠在同一处,堆出一小片发紫的瘀痕。
“啊……嗯……”许扶桑的身子在巴掌下愈发软。
“一。”
“啊——”随着最后一个数字的报出,许扶桑下身一抖,积蓄的欲望终于喷薄而出。
许扶桑撑不住身子,只软软地靠在沙发靠背上。
苏云卿仍旧没停,他拽着人按在自己腿面,不计其数的巴掌又往下落。
许扶桑头脑被今天这接连不断的快感冲到有些发昏,他低低地喊着“不要了”,却发现苏云卿的手臂更加发了狠,几乎十二成力往下拍。
“要不要,是你说了算吗??”
那人话语间带着不可置疑的压迫。
这时的打一点也不像是调情,而更像是暴怒的家长在教育不听话的小孩儿。
虽然这样的痛楚对许扶桑而言不算什么,但终于回过神来的他,开始思考苏云卿今天反常的暴虐情绪。
许扶桑默默又数了一百,见人仍狠厉地甩着巴掌。
“云卿。?”欲望退去,许扶桑此刻呼喊的语调太显正式。
苏云卿停手,从暴躁情绪里抽离,看见大片发紫的臀面,为这情绪上头的失控道了歉:“对不起。”
许扶桑站了起来,抓过他的手,看见红肿发青的手心,默默叹了口气,“不疼吗??”
“现在有点疼。”苏云卿看着人使劲往他手心捏下去,忍不住想抽手,却被那人抓得更紧。
“给你拿工具,还是先中场休息??”许扶桑的机械臂抓在苏云卿的手腕上,那种冰凉的触觉让他陡然清醒。
许扶桑看见他眼神恢复清明,越俎代庖地做了决定:“那就先停一会儿。”
苏云卿无奈地笑了一声,伸手掐了掐许扶桑有些薄红的脸,用开玩笑的语气逼问道:“到底你是Dom还是我是Dom??”
“您是、您是,”许扶桑被抓得有些龇牙咧嘴,十分给面子地递了台阶,“求您,给个中场休息,好不好?”
苏云卿点了点头,搓了搓肿起的手心、又活动了下有些酸胀的手臂。
许扶桑就这样站着揽住了人的肩膀。
此时一坐一站,苏云卿的脑袋平对着许扶桑胸腹。
许扶桑弯腰,将下巴抵在那人头顶。
浅灰色的头发,在他颈侧拂过,有些痒。
“遇到什么事情了?这么不开心?”
苏云卿摇了摇头,没有吭声。
许扶桑就这样安安静静地保持着姿势,苏云卿感受到了他的沉默,解释道:“我不是不想告诉你,只是觉得都是琐碎的小事,好像挺不值一提。?”
许扶桑低头与苏云卿对视,“我在想,如果我以这为理由拒绝坦白,我的Dom会对我说些什么?”
苏云卿试着套入这个假设,而后一僵。
许扶桑眨了眨眼:“我猜他会说:‘我在意的不是事情的琐碎与否,我在意的是你和你的情绪’。”
苏云卿被说中答案,莫名有些心虚,不自主地舔了舔嘴唇。
“先生,现在,同样的话送回给你。”
许扶桑的“先生?”,在这样的语境之下,像是一种反向的“以身作则”的提醒。
“以及,对于您在此事上的不坦诚,我觉得属于‘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得加罚。”
“你想怎么罚我?”苏云卿眯了眯眼,微仰着头看许扶桑。
“罚您今天陪我过够了瘾才能停。?”那人低着头看向苏云卿,神态有些骄矜。
苏云卿拉着人手臂将他拽得更近,在人贴近时猛得抬手抓着许扶桑的后脖颈往下压。
许扶桑下意识地弯腰,然后在脖子被压低过腰身时,被迫在人两腿之间侧身跪了。
他的右侧手臂贴着苏云卿的身体,他感受到了那人凑近的脑袋,和居高临下的发问:“许队刚刚被玩成那样,还没过瘾??”
许扶桑受不了他在这种语境下喊自己“许队”。
他整个人羞愤交加,连身上都止不住地开始泛起些浅色的红。
他手臂往后伸,想抓开颈后的手,却惹得那人使劲将他压得更低。
他被迫跪趴在那人跟前,眼前只剩下苏云卿的鞋子。
“还学不乖?还想反抗?”那人语调低哑,喜怒不明。
许扶桑不敢再激惹,“先生、我错了……”
分明是受制于人的艰难处境,许扶桑却感受到某处再次挺立。
苏云卿明显注意到了,笑了一声:“看来确实还没过瘾。?”
他松了手,踢了踢这人的腿,“跪坐,双手交叉放到身后。”
许扶桑缓缓直起了上半身,摆出了姿势。
苏云卿一手搭上他肩头,用的是日常聊天的语气:“你看看,这里怎么又开始滴水了,是不是坏了?”
许扶桑想说没有滴水、也没有坏,可苏云卿的话还没讲完,他就感受到透明的前列腺液缓缓流下来,还黏黏答答地半挂在性器上。
苏云卿勾唇笑得灿烂,许扶桑想逃避,下意识想往后一退,却撞上了那人搭在他身后的左腿,硬生生限制了他的活动范围。
“还躲??”苏云卿的手拍了拍眼前的头顶。
许扶桑眼神怯怯:“先生,我不敢了。?”
苏云卿扯着人头发往下按,逼他低头看着他自己的胯间。
皮靴点上某处硬挺,某人的身子一抖。
苏云卿停了停,他给人留了犹豫和喊安全词的时机。
许扶桑似乎意识到了,偏头看向苏云卿。
脸红得透彻,一半是羞、一半是伤。
苏云卿感受到那人的机械臂轻拽了拽自己裤脚,他以为这是要准备喊停。
却不成想,那人张口喊的是:“先生……”
语气很黏糊、婉转又旖旎。
苏云卿抬脚狠狠踩下,左右碾动。
许扶桑被这强烈的痛楚逼得使劲仰头,然后又被人用更大的力度压下。
“看仔细了,看看我是怎么让许队‘过瘾?’的。”
“过瘾?”二字咬得格外重,总让人觉得是某种蓄意报复。
许扶桑已经分不清痛与爽,只呜咽着看着自己被人用鞋子玩弄,无法逃避,却兴奋到难以自抑。
他开始摸不准自己的欲望。
有时候分明被逼到仿佛下一秒就要高潮,这人却总能在最后关头松了力。
有时他分明觉得轻缓舒适,可欲念却在一点点往下褪去。
在某个他根本意料之外的节点,许扶桑看着苏云卿就这样轻踢了踢性器头部的某处:“射出来。”
他这时分明没有要射精的欲望,他皱了皱眉。
可胯间的某物却像是易了主,在受了两记轻踹之后竟当真射了出来。
许扶桑被这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快感打得措手不及。
他满目震惊地看着苏云卿。
却见苏云卿神色淡然地从一旁拿了湿巾,一点一点地帮他擦拭身下的狼藉。
“为、为什么??”许扶桑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高潮后的恍惚中回过神来,难以置信地提了问题。
“因为你的身体知道,我才是你的主人。”苏云卿随口说道,答得漫不经心。
“这……这算心理障碍吗?”许扶桑有些惊惶。
——理智而言,他根本不希望自己欲望的按钮被送到任何人手上。
苏云卿此时擦完了人,伸手将人拽起。
闻言,他抓着许扶桑的机械臂搭上尚且半软的阴茎。
“你试试看,如果你还能自己撸出来,就?不算心理障碍。”
许扶桑呆呆地抬头看人,却见到苏云卿笑得眼睛眯起。
“苏云卿!”许扶桑急切喊道。
“开个玩笑嘛,”苏云卿不紧不慢地答着,“你可以把这理解成一种条件反射。”
“不过是多了一种人为建立的、能让你射精的强刺激,仅此而已。”
“只要没影响你的正常功能,就没事。”
“如果影响了呢?”
“那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了。”苏云卿面色严肃,听得许扶桑又是一惊。
然后他看见苏云卿得逞般笑了:“吓唬你的,那就得找人做心理脱敏,消除或者淡化这种影响。”
苏云卿见人真的有些忧心,收了收开玩笑的心思,安抚道:“别担心,真不至于。就算真的发生了,我也会对你负责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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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留守:最高惩戒所每晚需留1名核心组成员留守,当发生意外情况且值班的惩戒师权限不够时,可紧急呼叫留守的核心组成员迅速到场,以处理意外事件。
值班制度:每晚每分队均需留1位惩戒师值班,以处理夜间的意外事故。
最高惩戒所的惩戒师组织架构(行政及后勤人员是另外的体系?):1名所长,2名副所长,6名分队队长,9人构成核心组。代号分别为001-009。
副所长及分队队长各管理一支分队,每分队有6-10名不等的惩戒师。
许扶桑(代号003)为第3分队队长,他手下的人代号分别为030-039。其他分队以此类推。
②Cross Fingers:食指与中指交叉的手势,在西方文化里代表祈求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