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挟着热意的束缚,皮质柔韧的触觉。】
作者有话说:
预警:捆手,蹭射,窒息,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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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想到,周五下午许下的“陪你玩”,最终到了周日下午才得以兑现。
午睡之后,苏云卿先一步起身,问着趴在床上刷光脑的人:“想玩点什么,我先起来准备。”
许扶桑眨了眨眼,忽而脸红得透彻。
他急忙将脑袋埋进枕头里,可两只烧起来的耳朵仍旧将他暴露了个干净。
“想到什么了?就羞成这样?”苏云卿止不住笑,伸手将人从枕头里捞出,拎着人后脖颈问道。
“想、想被、捆起来……揍。”简单的项目被说得支离破碎。
苏云卿笑得更张扬:“宝贝儿,就这样你都要害羞?那以后玩更大的你怎么办?从地缝里钻出去?”
“我、我……”许扶桑支支吾吾,半天接不出话来。
“想捆住哪里、用什么捆、捆床上还是架子上,打你哪里、用什么打?”
苏云卿一个一个抛着问题。
“就、就捆住手臂就好,用那个皮质的束带,不用固定。”
“打、打屁股,工具随你,我都行。”
许扶桑侧过头闭了眼,有些自我逃避。
苏云卿笑着摇了摇头,感慨这人怎么一到这种时刻,看起来就比刚入圈的新人还要生涩。
他起身调了下室温,然后从包里往外掏用具,一件件消毒擦拭。
将工具一件件往外取,苏云卿忽然有了个主意:“玩个游戏吧?”
许扶桑仍然趴在床上,光脑屏幕闪动,回得漫不经心:“什么游戏?猜工具?”
苏云卿有些看不惯这人答话的态度,随手拿了个拍子往人背后甩去。
砸在裤子上,声音有些沉闷。
“木拍,长柄的,前端的击打部位是椭圆形,差不多5×6cm,厚度应该有两厘米,材质不确定,我猜是乌木。”
那人头也不抬,手上动作不停,下意识般脱口而出。
竟然丝毫不差,饶是苏云卿早有过心理准备,此时也有些愣住。
“为什么是乌木?”苏云卿抓了抓某人的耳朵。
许扶桑才意识到自己方才语气的随意,将光脑一放,直起了身。
他看向苏云卿,答道:“猜的。”
他本想说,觉得你会喜欢乌木的质感。
但是话到嘴边兜了个圈,出口就变成了:“毕竟你是‘活阎王?’?,用点辟邪的料子不是很合理吗?”①
苏云卿挑眉。
这个外号他倒是知道,只不过是弯弯绕绕地从自己圈内的朋友那边辗转得知的。
当着他的面还敢这样喊的Sub,估计也就只此一个了。
他用拍子点了点人臀面,语声很沉,“趴好。?”
“我错了——”许扶桑感受到了隐含的压迫感,头皮有些发麻,慌忙认错。
“晚了。?”苏云卿一手圈住人腰身,另一手甩落一记狠辣。
许扶桑开始嘶嘶哈哈。
“云卿、云卿……”许扶桑手往后伸,抓了抓拍子。
苏云卿在情境外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见机行事着撒个娇,他也都会愿意轻轻揭过。
就像此时,苏云卿只是轻拍开了许扶桑的手,“再打五下,就放过你。”
许扶桑只得将手收回。
接下来的几下仍旧发了狠,许扶桑只得软着声求饶:“不是我取的外号,云卿——”
“但你是第一个当着本人说的,”苏云卿手上不停,“宝贝儿,当然要打你几下,来赞赏你的勇气。”
苏云卿打够了数就松了手,揉了一把屁股,“脱衣服。”
许扶桑应声,开始解扣子。
当许扶桑看见那人抓着条长束带朝自己走来时,突然就想得寸进尺。
他目带诚恳地盯着苏云卿,“云卿,你能先给它捂热吗?”
苏云卿挑了挑眉,没追究原因,而是问道:“你想我怎么捂?”
“我想怎么捂都可以吗?”许扶桑眼神里忽然绽放了一抹异彩。
苏云卿一看这表情就知道他准没好主意,但没有直接拒绝:“你说说看。”
“可以绕你脖子上捂吗?”某人眼里的光芒陡然变得更亮。
苏云卿将束带一对折,扬手往那人身后甩去,“宝贝儿,你是真敢想。”
束带并不重,砸在身上痛楚不显,许扶桑由着人打,只委屈道:“想想又不犯法。”
苏云卿最后还是将这一捆皮质束带叠好,放在手心里捂热,才往人手臂上缠。
许扶桑双臂交叠在身前,带着体温的皮质束带一圈一圈在前臂上饶。
方才手臂在空气里暴露了一会儿,此时温热的束带紧贴其上,燎起一阵阵热意。
捆缚隐含约束,温度传递在意,契合了许扶桑的性癖。
他仰了仰头,感受到腿间迅速充血。
“这就硬了?”苏云卿刚扣牢扣子,看见许扶桑光是被捆个手都能起反应,愈发觉得好玩。
“对、对不起?”许扶桑知道自己喜欢,但也没想到会兴奋成这样。
苏云卿摇了摇头,满目笑意,“都说了陪你玩,你喜欢就好。”
许扶桑跪在床上,与苏云卿对视。
“寒霜。”
“惊蛰。”
——以圈名称呼彼此,宣告游戏的开始。
许扶桑这时才想起来方才没有答复的问题,重新问了一遍:“先生,玩什么游戏?不会真的是猜工具吧?”
苏云卿摇摇头:“宝贝儿,我怎么会跟你玩这种对你而言没有难度的游戏。”
他指了指桌上的工具:“你报数量,我挑工具,然后打你。”
许扶桑随意地瞥了一眼工具,语声平静:“那我如果一直报一呢?”
苏云卿转身取来一条鞭子,“试试?”
许扶桑对这种事情毫无惧怕。
他轻点了头:“一。”
甚至还十分乖巧地转身,跪直了身子。
长鞭抽在人脊背,力度控制得很精准,从起初的发白到红肿,最后停留在瘀紫,没有破皮。
许扶桑姿势保持良好,甚至还认真感受了一下身后的痛楚,面不改色夸道:“技术不错。”
结果下一秒,随着一记甩鞭,一道对称的伤口浮出。
“不是说‘一下’吗,先生?”这里的“先生”拖长了音节,带着些揶揄。
苏云卿笑:“被你夸了,我高兴,给你‘买一送一’。”
“我可以拒收吗??”许扶桑眨着眼问道。
“怎么个拒收法?”苏云卿皱了皱眉。
许扶桑侧身看着苏云卿,神色张扬,像是要做坏事的小孩儿。
苏云卿一下子反应过来,扬手又挥了一下:“宝贝儿,你胆子是真大。”
许扶桑咽下了呼痛,笑道:“谢谢夸奖。”
苏云卿将鞭子往旁边一搁,“继续。”
许扶桑心底有了盘算:“二百。”
连苏云卿都被这人的胆大噎的一愣:“扶桑,你是真不怕我挑个重工具,直接给你揍趴下?”
许扶桑满脸无辜地侧身看着人:“您会吗?”
苏云卿只得叹了口气,认了这算计:“起码今天不会。”
他在床边坐下,拍了拍自己大腿,示意人趴上来,“来吧,巴掌给你热个身。”
许扶桑有些迟疑,“换个姿势好吗,先生?”
苏云卿并不打算在这个环节浪费时间,语带胁迫:“怎么,要我去请你?”
哪知某人却真的装出看不懂脸色的样子,回以玩笑:“——那我更想听您求我。”
“行啊。”苏云卿一扬眉,竟当真直截了当地点了点头。
“求这位惩戒师先生,现在趴到我的腿上,撅起他的屁股,准备被我用巴掌扇到红肿。”
许扶桑双目瞪大,急急忙忙就往人腿上趴:“别、别说了,先生……”
开口的苏云卿反而一脸镇定,仿佛毫无羞耻心可言。
他只是一手将人按牢,一手往人两腿之间伸。
“不是你你你干嘛——耍流氓啊——”许扶桑两腿忽然被分开,有些不安。
苏云卿没理会他的叫喊,只掐上人双腿内侧的嫩肉,死死攥紧然后转了将近180度。
“嘶……我错了、我错了……”许扶桑被这突如其来的痛搅得一惊,下意识地就开始认错。
他蹬着腿试图逃开某人的钳制,结果那人单侧腿一收一伸,就将他的两条腿悉数压死。
“好玩吗?”苏云卿数够了半分钟才松开手,惨遭毒手的某处迅速显出淤青。
“……还、挺好玩的?”许扶桑犹豫了半天,才小声回道。
苏云卿点了点头:“我也觉得挺好玩的。”
话音刚落,便又伸手掐起另一团嫩肉继续蹂躏。
受了疼的人连连告饶:“不好玩、不好玩了,先生——”
苏云卿又掐出了一团淤青才堪堪收手。
他伸手抓了抓人屁股,暗叹这人的恢复能力是真的好。
前一天凌晨打出的伤,此刻已经尽数散去,又恢复成了两团白软,眼下只有方才拍子揍出的几道红印。
他尽职尽责地开始用手掌给这两团肉热身。
苏云卿发现许扶桑真的很喜欢挨打,尤其是这种温吞的痛楚,对他来说比直接的性刺激要来得更加上头。
他感受到某人的性器愈发胀满,抵在他的大腿旁,宣扬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叫出来,我想听你叫。”苏云卿手上不停,语带鼓励。
许扶桑只得张开咬紧的牙关,在拍打之下漏出一些破碎的呻吟。